狼族
二新婚之夜竟然是小曼公司女老總和她的經理郎非在婚房裡。
曾經去過小曼的公司接她,不但遇到了她的主人郎非,也看到了他們公司的女老總鴻姐,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十多歲。長得很熟女,有點蔣文麗的樣子,老公在澳洲讀博,她自己在國內要開公司,離不開,於是就做了留守女士。她體態勻稱,腰身苗條,只是臀部比較大,但看起來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不過現在的鴻姐卻一點都不高貴,光溜溜跪在郎非的前面,原來她剛才一直穿著風衣在婚禮上,是因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是作為小曼公司的領導參加的,所以這麼奇怪也沒有人敢問她。
郎非倒是衣冠楚楚,西服領帶,只是一根雞巴,連蛋都掏出了褲子,被鴻姐虔誠地舔著,我們進來地時候,他們都很鎮定,郎非一手摸著女人的頭頂,一手敲著飯店沙發地扶手,坐在裡屋一邊半閉著眼睛哼小曲,一邊享受口活。
我就不明白了,郎非40出頭了,一個離婚的老男人,也不帥,為什麼這麼多女人上趕著他,做他的狗,我記得我和他剛認識,他的時候,作為朋友去他家,看見他進門打開角落一個櫃子,裡面就矇眼跪著一個女人,拉出來就一頓鞭子,那個女人還謝謝她,這個女孩才21歲,是警校的學生,還沒有畢業,畢業那就是人民警察阿姨啊,就被他這麼收拾,關黑箱子,打屁股,還特別崇拜他,口交的時候,我覺得,她都想給含化那玩意。後來郎非還叫她給我口交,我拒絕了,這個女孩雖然不好看,但是180的個子,我看見高個的女孩,都很想崇拜她,不過我沒說,直到我遇到了小曼,他的性奴,小曼。
說回給他口交的女老總,更是鎮定,頭也不回的繼續舔,全當這裡沒有進來我和小曼,彷彿她眼裡只有郎非那一條東西。我糊里糊塗看到這些,剛琢磨呢,小曼關上門,一把把我推地上,在我後腦勺扒了一下,說:「賤貨,跪好。」
我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規矩垂手垂眉跪在那裡。
小曼也隨即跪下,向著郎非爬去。上前就磕頭叫爸爸,還說外面人多,不能給爸爸見禮,磕頭磕晚了,給了自己結實的兩個耳光,趴在地上一直舔他的皮鞋,過了好一會,郎非停止了哼曲,仍然閉著眼,慢悠悠的說:「好了,人怎麼會跟狗一般見識,做狗有做狗的禮貌,兩條小母狗,互相問候吧。」絕對的排頭十足。
就像排練好一樣,我老婆和女老總,在郎非腳下的兩側,面對面跪好,女老總表情恢復了,笑著對小曼祝賀,「妹子今天大喜,祝賀你了。」
「姐姐客氣了,希望你也多照顧這個不爭氣的侄子。」
我心想,這是多混亂的輩分啊,不過要是她是小曼的姐姐,我倒真要叫她阿姨了,至少虐戀關係是這樣的。
往下更是誇張,小曼和女老總都翹起自己的腿,象狗一樣互相聞胯下,最後甚至互相親一下陰唇,我才發現,婚紗下,小曼沒有穿內褲。郎非慢悠悠,老佛爺的聲音又起,「小曼,你姐姐先替你伺候著,你先教教你剛過門的老公,咱們家的規矩。」在婚房的外間,裡屋關上了門,小曼帶我到客廳的環行沙發坐下,當然我是跪
在她面前的,垂手聽宣。
「從今天開始你也姓郎了,我,鴻姐,還有我的主人,都是屬於一個家族,我們都姓郎,不過不是我們的本姓,但是今後,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姓了,這個家族,可以說在上海這個地方呼風喚雨,之所以,你也能加入,是我的主人認為你還是比較有才華的。不要以為我那麼想嫁給你這個窮小子,沒有正式工作,有一點你要明白,你也不會有機會和我過夫妻生活,你只是奴,這都是主人的命令,連你結婚的錢都是我主人給的。」小曼淡淡的說。
我腦子一顫,原來那5萬塊是這麼來的,既然我可以當小曼是主人,欣然收下,小曼拿他的錢,也是理所當然了,我用這個邏輯安慰自己。
「我們的家族規矩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輩分決定一切,除了有直屬的主人以外,還有旁系,和主人一個輩分或者比你主人還高輩分的人,都有和你主人一樣的權利,甚至更高,所以你一定要一樣尊重,見到一定要跪下,這是你要文在右手手腕的文身。」小曼遞給我一張紙六個狼頭,雖然很小,6個只有3釐米大,但是栩栩如生,另外還有一張紙畫著同一款式的馬頭。
「這是另外一種文身,是馬頭,也是我們家族的人,馬頭和狼頭的數量越多,等級越低,比如你是6個,我文了五個狼頭。」她展示她的右手腕,其實我看到過,也看見郎非有類似的標誌,不過沒在意,以為是情侶的意思。
「所以你是6級,我是5級,鴻姐也是5級,當然我的主人就是4級了。」
小曼的聲音總是很淡然,我總覺得她是沒有熱情的人,不過面對郎非倒是很會自賤。」你是現在最低等的一級,所以只要看到家族的人,就要下跪。」看來在郎非上面還有更高的主人,驕傲什麼啊,我心想,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小曼繼續說,「我們家族,只有兩種姓,姓郎和姓馬,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為什麼。以後遇上這兩個姓的人,手上有這種標誌的,你都要行大禮,行大禮越不及時,受到的懲罰越多,一會我會示範什麼是我們的大禮。所以了,你要稱呼我媽媽,稱呼鴻姐阿姨,稱呼我主人什麼啊。賤貨?」小曼有時候羞辱我的時候還有些情緒的變化。
「我叫他外公。」羞辱讓我很興奮。
「賤貨,還不去見見你外公,錢都是他給的,女人也是他給的,你的命都是他的。去脫光了,一條狗還穿人的衣服,你配嗎?脫光後去拿我包,裡面有項圈,自己戴上。」小曼要開始行動了。
原來身為老總的鴻姐,她也要姓郎,郎鴻。只是沒有想到她的手腕上是五隻狼頭,比郎非的等級還低,輪輩分只是我的阿姨。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鴻姐是在和合夥人偷情時被郎非發現,鴻姐怕老公知道她勾引別人,所以一直和郎非很曖昧。
不過至少慢慢的,鴻姐開始喜歡郎非,幾次露水緣分之後,有了很大的滿足感,和合夥人也斷了,合夥人一氣之下拆股走人了,郎非出人意料拿出了一筆鉅款,在鴻姐的面前。
在鴻姐面臨破產的危機下,小小的經理,拿來的這筆錢,無疑是救命稻草,郎非卻提出了,要她做奴的條件,一個女人既然做AA都可以了,還有什麼不會答應?但是她沒有料到這種關係的嚴肅性。郎非成了這個公司背後的老闆
,不過還是做經理,後來鴻姐這個名字才成了她的名字,他們公司也成為這個家族專門洗黑錢的地方,而鴻姐則成了郎非第一個奴。
還是說我的故事吧,我的新婚之夜。
當小曼牽著我進入裡屋的時候,我曾那麼意淫的鴻姐裸體躺在地上,大辟開雙腿,茂密的陰毛,暗紅的陰唇,對著我們暴露無疑,不過看不到她的臉。郎非的西褲已經脫掉,下身赤裸,蹲在鴻姐的臉上,抽著煙,菸缸就放在鴻姐肚臍上。我看不到鴻姐在他屁股下到底做什麼,不過後來我知道,郎非有痔瘡的老毛病,所以鴻姐這個奴,因為是他手下最年長的奴,所以用嘴巴清潔肛門的工作就成了她的專職,據說,他的痔瘡再也沒有犯過,所以郎非很喜歡鴻姐的嘴巴,事實上是他的屁眼,喜歡她的嘴巴,並且一有空閒就粘在一起。鴻姐作為奴,從中也獲得了很大的侮辱和滿足,她後來甚至常常對我說,她是多麼喜歡舔她爸爸的屁眼,一邊說,一邊手淫。
足足抽了一根菸的功夫,郎非才開口,之前小曼一直跪著,在門口,我則爬在她後面。
「說清楚了?牽過來吧,小曼。」郎非坐到了床邊,鴻姐也爬起來,在他吩咐下,拿了一個海波杯捧在手裡,跪在他腳邊。
小曼被特許站在他的另一側,牽著我的鏈子,我就跪在他腳下,這個昔日的朋友腳下。
「今天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所以小曼要做一個標準的新娘,我只會操她,不會TJ她,你也是新郎了,今晚優待你,也不用你出婚房,今晚你阿姨會臨時飼養你一個晚上,做你的臨時媽媽。要聽話,孝敬她,你也不再配做我哥們了,你現在是我的孫子,懂嗎?外孫?」郎非的聲音真的很討厭,我現在尤其覺得。」給他個愛的耳光。」
角色:郎晶我在家開網店,收入不是很高,非常孝順老婆小曼,因為我們婚前就協議主奴婚姻,老婆其實是我的主人,我稱呼她為媽媽。經常被叫做晶晶,賤賤。呵呵,整個一個賤精啊。
家族等級:六級六隻狼頭文身郎曼我老婆秘書,是郎非的性奴。
家族等級:五級五隻狼頭文身郎鴻我老婆公司女老總,老公在國外唸書,留守族。因偷情起因最後做郎非性奴。0 w0 P$ o7 ]3 U2 G- v5 P0 B家族等級:五級五隻狼頭文身郎燕野模,靠收費做踩姐為生,和郎非本是朋友,後來為了巴結郎非,做了他的奴,為了進入馬燕利公司成為真正的模特。因為做過踩姐,所以被郎非指定為大奴,身份特殊。不過她也是一個家族線人。
家族等級:四級半五隻狼頭文身,有一個是半個頭。
郎非我老婆小曼的經理,我老婆、老總鴻姐等都是他的性奴,但是他的女友郎靜比他強勢。
家族等級:四級四隻狼頭文身郎靜酒店視察員,郎非追求的女朋友,是我介紹他們認識的,曾是我想發展成踩姐的人,沒有成功。被小混混郎傑強姦後成為他的性奴。
家族等級:四級四隻狼頭文身馬梓琳表面是馬燕利旗下模特,私下是馬森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家族等級:四級四匹小馬文身8 e7 r# D. C7 l9 u馬培琳表面是馬燕利旗下模特,私下是馬森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家族等級:四級四
匹小馬文身馬雯琴表面是馬燕利旗下模特,私下是馬森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家族等級:四級四匹小馬文身馬東娜表面是馬燕利旗下模特,私下是馬森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家族等級:四級四匹小馬文身馬嘉綺表面是馬燕利旗下模特,私下是馬森性奴俱樂部裡的銀鐐性奴。
家族等級:四級四匹小馬文身郎傑黑社會馬森手下的小混混,霸佔郎靜,直接控制了郎非及郎非的性奴。
家族等級:三級三隻狼頭文身郎波馬森性奴俱樂部裡的金鐐性奴,私下與郎傑偷歡。曾經做過三陪女,媽媽桑。也是郎非的女主人,把他介紹進家族的人。更重要的是,在多年前,虐戀是我首先和她開始嘗試的。
家族等級:三級三隻狼頭文身馬森黑社會的頭目,手下性奴眾多,背後的財閥是郎坤,視大走私分子郎坤為大哥。認郎坤的老婆馬燕利為乾媽。也是我背後神秘的主子。
( P4 x4 G4 c0 F家族等級:二級兩匹小馬文身馬敏馬燕利手下模特,介紹給馬森,兩人結婚後,一起認馬燕利為乾媽,喜歡TJ我,做我的直接主人,由於等級相差很遠,為了方便TJ時候只是稱呼她媽媽。
家族等級:二級兩匹小馬文身" o6 z4 c2 E1 H- d c馬慶齡馬燕利手下模特,為馬森包養,後來離開馬森,偶遇我,有了一段虐戀。
家族等級:二級兩匹小馬文身郎坤錶面是大製作人,春節聯歡晚會導演,私下是走私分子,和上面的關係極好,市裡的幹部反而要拼命巴結他。
家族等級:一級一隻狼頭文身馬燕利名模,陳梁羽的乾女兒,郎坤的老婆,家中的貴夫人。
家族等級:一級一匹小馬文身郎偉偉郎坤和馬燕利的女兒,我最後的歸宿。家族等級:一級無標誌陳梁羽市委書記,馬燕利的乾爹,也是馬燕利和郎坤的保護傘。
家族等級:超級無標誌一主奴婚姻到上海之前,我並不姓郎,總記得高中一位同學姓郎名軍,每位喊他名字的女生都無疑被他佔了便宜,所以,我一向認為這一個好姓,一個不吃虧的好姓。
現在我姓郎,卻不知道是否真的那麼好了,現在我姓郎,一切都改變了。在這家房地產公司幹了1年後,我決定不再那麼辛苦,在家經營一個網店,雖然收入上沒有什麼提高,但是有了大把空餘的時間。
我今年28歲了,在社會上幹了好幾份工作,甚至還留過學,5年剛回國,不想回到家鄉,於是隻身留在上海,說實話,目標不高,活著就好,不過還有一點奢求,我是一個虐戀者,希望能找到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做主人。
遇到小曼是在酒吧,一個我幫忙的虐戀酒吧,是一位我認識的男s,網名叫非的男人帶來的,真名叫郎非,40歲出頭,一個離異的男人,一個不想在結婚的男人,一個典型的自私的上海男人。而小曼,是他的小女奴。
小曼的工作是非的秘書,她比我小7歲,身高172,有著魔鬼身材,但是一開始我沒有注意到,唯一吸引我的是她的高挑,還記得,第一次見她,她穿一個半長不短的靴子,牛仔褲腳還塞在鞋裡面,總之有點土。
說到土,她確實是上海郊區的人,往壞裡說有點齙牙,往好裡說,很像莫文衛。直到後來,我早已分不
清楚,她是土氣還是性感,反正她有莫文衛的腿,和身材,還有李文的胸。但是我當時就是主意到了她的高挑,於是開始通過QQ跟她聯繫。
至於為什麼她會成為我的媽媽,我的主人,是因為她說,她做奴,也做主,我對她說,找一個女m做主人,更侮辱,更刺激。我慢慢也知道,小曼也姓郎,叫郎曼,可能和郎非是遠親吧,至少長得一點不像,反正是夠亂的。
在網上聊了一個月以後,她到我租住的地方,她進門的時候,我就裸體等在門內,脖子上只有狗項圈和鏈子,她先在樓棟裡給我打了電話,確認有一扇虛掩的門,開門進去,我跪著,低著頭,把鏈條,雙手捧給她。她接過之後,就對我說,我要尿尿。我沒聽清楚。她大聲一點說,躺下,伺候我尿尿。
因為是第一次見面,我有點緊張,連忙躺下,張嘴,她就脫下褲子,蹲在我嘴上,尿了很少,但是很澀。直接又提起褲子,拉著我進屋。
她的腳其實很美,又小又白,別看她身高超過了172。而且味道很淡,我不喜歡那種臭腳,也許有很多人戀足會喜歡那些醬香型的,但是我正常的思維還有。
其實舔腳對她沒什麼感覺,她很快把我塞在她的胯下,一開始很興奮,尤其當我舔溼了她的內褲,我已經分不清楚哪些是我的口水,哪些是她的愛液,不過當脫下內褲,跪著和她陰唇接吻以後,足足半個小時,她也無法達到高潮,我想是因為男人跪在她面前,並不能給她帶來心理的滿足,因為她畢竟是做女奴的,而且我的舌頭也無法滿足她,最後她是用跳蛋,在我一邊舔她腳的時候高潮的,可以說她的陰唇已經很麻木了,雖然她只有22歲,因為之後我才知道她的主人是如何強烈的刺激她的。我想那個時候她一邊手淫,一邊幻想如何伺候她的主人。
不過她操起我來,很瘋狂,無論是把假陽具拿在手上,還是戴在腰上,只要抽插一會,就會玩命插我,就好像失控一樣,還大聲喊,操死你,賤貨。我不知道他主人是不是這樣對她,反正這就是她對做主人的理解,她這種瘋狂,不知道是因為做主人的興奮,還是覺得這樣可以滿足我。至少她當時很少說話,都是默默的命令,並不是太強勢。
之後我們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在我住的小破地方見面,不過還好了,還是小高層,還有電梯,算是貧民窟裡的大廟了,就是地方小點,就是一室戶。
二新婚之夜竟然是小曼公司女老總和她的經理郎非在婚房裡。
曾經去過小曼的公司接她,不但遇到了她的主人郎非,也看到了他們公司的女老總鴻姐,那是一個魅力十足的成熟女人,三十多歲。長得很熟女,有點蔣文麗的樣子,老公在澳洲讀博,她自己在國內要開公司,離不開,於是就做了留守女士。她體態勻稱,腰身苗條,只是臀部比較大,但看起來真是性感異常。特別是她高貴的氣質、幽雅的風度和她的權勢使她自然而然的成為我暗中意淫的偶像。不過現在的鴻姐卻一點都不高貴,光溜溜跪在郎非的前面,原來她剛才一直穿著風衣在婚禮上,是因為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她是作為小曼公司的領導參加的,所以這麼奇怪也沒有人敢問她。
郎非倒是衣冠楚楚,西服領帶,只是一根雞巴,連蛋都掏出
了褲子,被鴻姐虔誠地舔著,我們進來地時候,他們都很鎮定,郎非一手摸著女人的頭頂,一手敲著飯店沙發地扶手,坐在裡屋一邊半閉著眼睛哼小曲,一邊享受口活。
我就不明白了,郎非40出頭了,一個離婚的老男人,也不帥,為什麼這麼多女人上趕著他,做他的狗,我記得我和他剛認識,他的時候,作為朋友去他家,看見他進門打開角落一個櫃子,裡面就矇眼跪著一個女人,拉出來就一頓鞭子,那個女人還謝謝她,這個女孩才21歲,是警校的學生,還沒有畢業,畢業那就是人民警察阿姨啊,就被他這麼收拾,關黑箱子,打屁股,還特別崇拜他,口交的時候,我覺得,她都想給含化那玩意。後來郎非還叫她給我口交,我拒絕了,這個女孩雖然不好看,但是180的個子,我看見高個的女孩,都很想崇拜她,不過我沒說,直到我遇到了小曼,他的性奴,小曼。
說回給他口交的女老總,更是鎮定,頭也不回的繼續舔,全當這裡沒有進來我和小曼,彷彿她眼裡只有郎非那一條東西。我糊里糊塗看到這些,剛琢磨呢,小曼關上門,一把把我推地上,在我後腦勺扒了一下,說:「賤貨,跪好。」
我一下子清醒了,立刻規矩垂手垂眉跪在那裡。
小曼也隨即跪下,向著郎非爬去。上前就磕頭叫爸爸,還說外面人多,不能給爸爸見禮,磕頭磕晚了,給了自己結實的兩個耳光,趴在地上一直舔他的皮鞋,過了好一會,郎非停止了哼曲,仍然閉著眼,慢悠悠的說:「好了,人怎麼會跟狗一般見識,做狗有做狗的禮貌,兩條小母狗,互相問候吧。」絕對的排頭十足。
就像排練好一樣,我老婆和女老總,在郎非腳下的兩側,面對面跪好,女老總表情恢復了,笑著對小曼祝賀,「妹子今天大喜,祝賀你了。」
「姐姐客氣了,希望你也多照顧這個不爭氣的侄子。」
我心想,這是多混亂的輩分啊,不過要是她是小曼的姐姐,我倒真要叫她阿姨了,至少虐戀關係是這樣的。
往下更是誇張,小曼和女老總都翹起自己的腿,象狗一樣互相聞胯下,最後甚至互相親一下陰唇,我才發現,婚紗下,小曼沒有穿內褲。郎非慢悠悠,老佛爺的聲音又起,「小曼,你姐姐先替你伺候著,你先教教你剛過門的老公,咱們家的規矩。」在婚房的外間,裡屋關上了門,小曼帶我到客廳的環行沙發坐下,當然我是跪在她面前的,垂手聽宣。
「從今天開始你也姓郎了,我,鴻姐,還有我的主人,都是屬於一個家族,我們都姓郎,不過不是我們的本姓,但是今後,這就是我們唯一的姓了,這個家族,可以說在上海這個地方呼風喚雨,之所以,你也能加入,是我的主人認為你還是比較有才華的。不要以為我那麼想嫁給你這個窮小子,沒有正式工作,有一點你要明白,你也不會有機會和我過夫妻生活,你只是奴,這都是主人的命令,連你結婚的錢都是我主人給的。」小曼淡淡的說。
我腦子一顫,原來那5萬塊是這麼來的,既然我可以當小曼是主人,欣然收下,小曼拿他的錢,也是理所當然了,我用這個邏輯安慰自己。
「我們的家族規矩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輩分決定一切,除了有直屬的主人以外,還有旁系,和主
人一個輩分或者比你主人還高輩分的人,都有和你主人一樣的權利,甚至更高,所以你一定要一樣尊重,見到一定要跪下,這是你要文在右手手腕的文身。」小曼遞給我一張紙六個狼頭,雖然很小,6個只有3釐米大,但是栩栩如生,另外還有一張紙畫著同一款式的馬頭。
「這是另外一種文身,是馬頭,也是我們家族的人,馬頭和狼頭的數量越多,等級越低,比如你是6個,我文了五個狼頭。」她展示她的右手腕,其實我看到過,也看見郎非有類似的標誌,不過沒在意,以為是情侶的意思。
「所以你是6級,我是5級,鴻姐也是5級,當然我的主人就是4級了。」
小曼的聲音總是很淡然,我總覺得她是沒有熱情的人,不過面對郎非倒是很會自賤。」你是現在最低等的一級,所以只要看到家族的人,就要下跪。」看來在郎非上面還有更高的主人,驕傲什麼啊,我心想,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小曼繼續說,「我們家族,只有兩種姓,姓郎和姓馬,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為什麼。以後遇上這兩個姓的人,手上有這種標誌的,你都要行大禮,行大禮越不及時,受到的懲罰越多,一會我會示範什麼是我們的大禮。所以了,你要稱呼我媽媽,稱呼鴻姐阿姨,稱呼我主人什麼啊。賤貨?」小曼有時候羞辱我的時候還有些情緒的變化。
「我叫他外公。」羞辱讓我很興奮。
「賤貨,還不去見見你外公,錢都是他給的,女人也是他給的,你的命都是他的。去脫光了,一條狗還穿人的衣服,你配嗎?脫光後去拿我包,裡面有項圈,自己戴上。」小曼要開始行動了。
原來身為老總的鴻姐,她也要姓郎,郎鴻。只是沒有想到她的手腕上是五隻狼頭,比郎非的等級還低,輪輩分只是我的阿姨。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鴻姐是在和合夥人偷情時被郎非發現,鴻姐怕老公知道她勾引別人,所以一直和郎非很曖昧。
不過至少慢慢的,鴻姐開始喜歡郎非,幾次露水緣分之後,有了很大的滿足感,和合夥人也斷了,合夥人一氣之下拆股走人了,郎非出人意料拿出了一筆鉅款,在鴻姐的面前。
在鴻姐面臨破產的危機下,小小的經理,拿來的這筆錢,無疑是救命稻草,郎非卻提出了,要她做奴的條件,一個女人既然做AA都可以了,還有什麼不會答應?但是她沒有料到這種關係的嚴肅性。郎非成了這個公司背後的老闆,不過還是做經理,後來鴻姐這個名字才成了她的名字,他們公司也成為這個家族專門洗黑錢的地方,而鴻姐則成了郎非第一個奴。
還是說我的故事吧,我的新婚之夜。
當小曼牽著我進入裡屋的時候,我曾那麼意淫的鴻姐裸體躺在地上,大辟開雙腿,茂密的陰毛,暗紅的陰唇,對著我們暴露無疑,不過看不到她的臉。郎非的西褲已經脫掉,下身赤裸,蹲在鴻姐的臉上,抽著煙,菸缸就放在鴻姐肚臍上。我看不到鴻姐在他屁股下到底做什麼,不過後來我知道,郎非有痔瘡的老毛病,所以鴻姐這個奴,因為是他手下最年長的奴,所以用嘴巴清潔肛門的工作就成了她的專職,據說,他的痔瘡再也沒有犯過,所以郎非很喜歡鴻姐的嘴巴,事實上是他的屁眼,喜歡她的嘴巴,並且一有空閒就粘在一起。鴻姐
作為奴,從中也獲得了很大的侮辱和滿足,她後來甚至常常對我說,她是多麼喜歡舔她爸爸的屁眼,一邊說,一邊手淫。
足足抽了一根菸的功夫,郎非才開口,之前小曼一直跪著,在門口,我則爬在她後面。
「說清楚了?牽過來吧,小曼。」郎非坐到了床邊,鴻姐也爬起來,在他吩咐下,拿了一個海波杯捧在手裡,跪在他腳邊。
小曼被特許站在他的另一側,牽著我的鏈子,我就跪在他腳下,這個昔日的朋友腳下。
「今天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大喜的日子,所以小曼要做一個標準的新娘,我只會操她,不會TJ她,你也是新郎了,今晚優待你,也不用你出婚房,今晚你阿姨會臨時飼養你一個晚上,做你的臨時媽媽。要聽話,孝敬她,你也不再配做我哥們了,你現在是我的孫子,懂嗎?外孫?」郎非的聲音真的很討厭,我現在尤其覺得。」給他個愛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