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八)

夢(全本完結)(八)

第一次用這麼粗魯的話跟她說話,而且還是很不耐煩的語氣,頓時,屈辱和愉悅糾葛在一起,從身體裡噴湧而出,馮可依再想到不久後,沒穿任何內衣的身體勢必會暴露在他面前了,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起李秋弘譏諷她的樣子,身體不由一陣酥軟,陰戶更是不堪地起了淫蕩的反應,溢出了一股股愛液。

哪怕感到了愉悅,馮可依還是為她這具一想下流的事便會控制不住地興奮的身體哀羞不已,便羞恥地咬著嘴唇,抖顫著聲音,吞吞吐吐地說道:“啊啊……

組……組長,我……”

“別廢話,快點脫!”

“其實……我……我……”

“可依,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心,難道要我幫你脫嗎?”李秋弘感到他要發怒了,雖然馮可依羞答答的樣子賞心悅目,別有一番動人的滋味,但他現在要的是服從。

馮可依瞥了李秋弘一眼,然後低下頭,也不說話,只是不斷搖頭。

別看李秋弘人高馬大,其實很喜歡小動物,家裡養了很多小貓小狗。馮可依溼潤朦朧的雙眸,李秋弘感到就像是被雨水淋溼的小狗委屈地向他嗚咽的眼神,不過與憐愛地對待小動物不同,那道幽怨哀愁的一瞥瞬間激發了凌辱的本能,在用言語狎弄時便開始勃起的肉棒猛地震動起來,痛脹欲裂,心中充斥著暴虐的衝動和巨大的興奮。

這種眼神真令人受不了,可依,你也興奮起來了嗎?我要狠狠操你,我想重新愛你……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強烈地想佔有一個女人,李秋弘情不自禁地喘著粗氣,渾厚的嗓音變得沙啞、抖顫,“可依,把裙……裙子捲到腰上!”

又一串眼淚珠簾般的從眼眸裡落下來,馮可依揪住裙角,慢慢地向上提,因用力過大而發青的雙手與身體一樣都在顫抖著,沒過多久,飄逸的波希米亞長裙便被捲到腰上,一個彷彿女童那樣沒有一點毛茬的陰戶閃著潔滑的光芒,暴露在明亮的辦公室裡。

“哦……哈哈……哈哈……果不其然,騷穴光溜溜的,可依,怪不得剛才叫你脫內褲,你扭扭捏捏地不動呢!原來根本就沒穿啊!嘿嘿……張維純不在了,沒有人向你下命令了,可你仍然和被調教時一樣,光著下身來上班,不得不說,你的受虐心可真重,是重症的暴露癖啊!”

李秋弘一邊羞辱著馮可依,一邊看到她羞恥地扭動著身體,一溜溜愛液從粉嫩的肉縫裡溢出來,沿著雪白的大腿,蜿蜒地向下流淌。

“哦……哦……這麼壯觀!發情的淫水簡直像奔流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啊!”李秋弘發出一聲感嘆,伸手在馮可依的大腿內側一抹,然後揮動著被愛液濡溼的手指,放在馮可依的櫻唇旁,命令道:“可依,舔乾淨!”

“是……”馮可依耐不住羞恥地閉上眼睛,一邊劇烈地起伏胸部嬌喘著,一邊半啟櫻唇,把李秋弘那根沾滿了她的愛液的手指含在嘴裡。

和屈辱地流下的淚水形成一個可笑的反差的是,陰戶深處的淫蕊開始蠢蠢欲動,彷彿期待狎玩地蠕動不止,被受虐的淫慾左右的馮可依遲疑了一瞬,隨後便把柔軟的舌頭湊過去,纏繞上了不停在嘴裡攪動的手指。

“啊啊……啊啊……組長,不要……”馮可依忽然劇烈地顫抖起身子來,嘴裡也發出甘甜的呻吟聲,因為李秋弘的另一隻手,冷不防捂上了她的陰戶,

粗大的手指藉助愛液的潤滑,毫不費力地滑入了濡溼火熱的肉洞裡。

“嘿嘿……流了不少淫水嘛!裡面真滑啊!哦……哦……怎麼回事?騷穴會自動地吸啊!真緊,哦……還在收緊,嘿嘿……可依,張維純受傷,你的怨氣很重嘛!沒有人調教的日子很難捱嗎?看你好像飢渴了很久似的!”

“啊啊……啊啊……組長……”在李秋弘的羞辱下,馮可依的臉紅得就像晚霞,眼眸裡瀰漫的的屈辱羞慚之色正快速地轉成成愉悅和興奮,呻吟聲簡直是連綿不斷地溢出來,分外甜膩撩人。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左手的兩根手指在溫軟的嘴巴里攪動,捏著滑嫩的舌頭不斷撫摸,右手的食指快速地在陰戶裡抽送,發出下流的摩擦聲,帶出一股股飛濺而出的愛液,李秋弘盡情地玩弄著馮可依的兩個洞口,很快,兩隻手都被染得溼淋淋的。

“啊啊……啊啊……”嘴巴被下流地玩弄,陰戶被粗暴地抽插,偏偏自己還感到非常愉悅,受虐心狂熾的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把滾燙的臉頰伏在李秋弘的胸膛上,雙手摟著他寬闊的肩背,拼命地忍耐著噴湧而出的快感。

“可依,你是一隻真正的母狗啊!淫媚天生,魅惑動人,是男人心中最完美的寵物,我決定改變計劃了,與填飽肚子相比,我要先滿足一下這裡。”李秋弘下流地挺動著腹部,用把褲襠頂得高高的肉棒捅了馮可依一下,然後收回溼淋淋的雙手,放在馮可依背後,去拉波希米亞長裙的拉鍊。

“啊啊……啊啊……組長,不要啊……這裡是辦公室啊!萬一荔梅回來,被她撞見就糟了,而且走廊裡有動靜,其他人還沒下班呢……”感到背後一涼,馮可依連忙扭動著身體,央求道。

“嘿嘿……辦公室又怎樣?你又不是沒幹過,是誰趁我和荔梅不在是,給張維純口交?至於荔梅突然回來,不可能,走廊裡有人經過不是更好嗎?會令你更快地燃燒起來,變得更騷的。”隨著話音落地,李秋弘把波希米亞長裙的拉鍊拉到了底。

柔滑的波希米亞長裙無聲地滑落在地上,只穿著黑色高跟鞋的馮可依赤裸著光潔的身子,怯生生地站在辦公室裡,發出哀怨的請求,“呀啊……好羞恥啊!

組長,饒了我吧!”

李秋弘就像沒聽見似的,把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器搬走,然後一把抱起馮可依,放在寬闊的辦公桌上。

“組長,你要幹……幹什麼?”瞧著李秋弘興奮得紅通通的眼睛,馮可依有些害怕,顫聲問道。

“首先,我要細緻地檢查一下母狗可依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地方,把腿給我劈開!”李秋弘指指馮可依的股間,命令道。

“不要……”馮可依一個勁地搖頭,臉上浮出哀婉祈憐的表情,緊緊合在一起的雙膝不停地顫抖著,似乎沒有勇氣打開。

“快點!明明是個不穿內褲上班、追求變態快感的騷貨,還裝什麼純情!像青蛙那樣可笑的M形是最適合你的姿勢了!”李秋弘不容拒絕地訓斥著馮可依,瞪圓的眼睛裡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啊啊……啊啊……是……”一手護胸一手捂陰、蜷縮在一起的馮可依發出幾聲急促的喘息,艱難地張開嘴巴,說出屈服的話,然後,慢慢地爬到悠閒地坐在椅子上的李秋弘的正前方,稍稍分開雙膝,羞恥萬分地坐在冰涼的

辦公桌上。

“哼……角度太小,看不清楚,接著劈,讓我看到你溼漉漉的騷穴!”李秋弘不悅地皺起眉,手指不耐煩地敲著桌面。

“啊啊……啊啊……好羞恥……”顫抖的雙膝慢慢地向兩旁移去,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粉嫩濡溼的陰戶徐徐暴露了出來。

“嘿嘿……這樣多好,看起來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蜜汁淋漓啊!咦!我說停了嗎?繼續劈!”

在明亮潔淨的辦公室,在頂頭上司李秋弘彰顯獸慾的目光下,擺成M形的雙腿已經超過了九十度,繼續向兩旁劈開,馮可依暴露著又熱又癢、濡溼閃亮的陰戶,感到從沒有這麼羞恥過,高昂激盪的心狂跳著,好像要發狂了,洶湧的愛液衝出窄小的洞口,一個勁地向外流淌。

李秋弘滿意地點點頭,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打內線。在等待接通時,李秋弘向馮可依招招手,示意她把身體靠過來。

電話通了,“崔隊長,你好,我是特別行動小組室的負責人李秋弘,因為系統數據丟失,需要連夜趕出來……”李秋弘向安保部提交深夜加班申請。

“對,對……實在對不起,沒有在五點前報上去……”

一邊客氣地和安保室的值班人員通話,李秋弘一邊勾動手指,示意馮可依繼續往前湊。在不容拒絕的目光下,馮可依只好羞恥地蠕動著臀部,向李秋弘的方向靠近。

“多謝了,哦……估計十二點左右能完成吧……”

已經靠得很近了。可李秋弘的手指仍在勾動著,努力向他靠近的馮可依已經移動到辦公桌邊緣,幾乎要掉下去了,滾燙的臉頰上都能感受到他火熱的呼吸。

李秋弘終於不在勾手指了,馮可依稍稍舒了一口氣,可是在他掛電話的時候,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始終望著她大敞四開的股間,充血的陰蒂早已翹立起來,一震一震地搖動著,似乎只要輕輕一碰,便會釋放出強烈的快感,弄洩了身子。

“是……一共兩個人。”正在打電話的李秋弘忽然伸出手,粗大的手指抵在濡溼的肉洞上,微一用力,連根而沒。

“啊啊……啊啊……”猝不及防下,馮可依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只有我和馮可依……”李秋弘緩緩律動著手指,但在指頭快插到底時,便用力一捅,擊打著敏感的淫蕊,發出一陣攪動愛液的聲音,然後,臉上浮起譏諷的表情,欣賞著馮可依用手捂住嘴巴、拼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的動人模樣。

“好的,我知道了……”緋紅的陰唇縮在肉縫的兩側,露出裡面的一汪春水和彷彿鮮蚌的嫩肉,從李秋弘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吞有自己手指的肉洞在不住收縮,每當手指抽動,四濺的愛液便淋灑在辦公桌上。

“好,好,辛苦了。”李秋弘放下電話,眼睛向上瞄著搖搖欲墜的馮可依,揶揄地說道:“可依,不用捂嘴,實在想叫就叫出來好了,我和安保室說好了,這間診療室可以用到十二點,時間很充足,足夠把你身體上每個敏感點都找出來的。”

“啊啊……啊啊……組長,饒我了吧……”捂住嘴巴的手無力地垂下去,馮可依雙眸迷濛地望著李秋弘,發出婉轉甜膩的央求。

“還在言不由衷嗎?向下看,哼哼……你的淫水把我的辦公桌弄髒了。”李秋弘努努嘴,冷笑著說道。

“啊啊……對……對不起……”低下頭一看,與桌

面接觸的股間果真積有一攤亮晶晶的愛液,馮可依頓時羞紅了臉,斷斷續續地道歉著。

“接下來做什麼呢!是品味騷穴的味道?還是先檢查一下肛門呢?”李秋弘自言自語地說著,緩緩拔出了手指,握住馮可依的膝蓋,用力向兩旁分去,然後陶醉地深嗅了一口從濡溼的陰戶上散發出來的淫香,便把臉埋了下去。

“啊啊……啊啊……組長,不……不要舔……”

馮可依猛地仰起了頭,修長的頸部像天鵝那般舒展著,一隻手杵在身後因她挪臀過來而溼淋淋的桌面上,另一隻手情不自禁地放在了李秋弘的頭上,似抓又似摟,平坦的小腹不住顫抖,被肥厚有力的舌頭狂舔的陰戶,似乎要融化了,感到一陣無法形容的美妙快感,墮落的心田騰出一股強烈的期待,好想要被新的調教者帶入到烈焰焚身的快感地獄裡去。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五)

--不明侵犯者-- 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辦公桌上,全裸躺在上面的馮可依身體幾乎被折成兩段,腳踝被李秋弘有力地抓著,按在她的肩頭,懸空的臀部使陰戶更加突出。如此悽慘的姿勢加深了被新調教者狎玩的屈辱,馮可依被受虐的火焰燃燒著,早已喪失了清明,淪為一隻被快感左右的母狗。

激烈的手指抽插之後便是極富技巧的舔陰,當故意繞過陰蒂不舔的李秋弘品嚐夠了陰戶,用牙齒咬住勃起到極致的陰蒂時,苦苦期待的馮可依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當即就狂抖身子,到達了高潮,隨後便不記得什麼了,被強烈的快感奪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啊……馮可依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周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剛想爬起來,可是身體一動不能動,手腳都被固定住了。

這裡還是特別行動小組室嗎?李秋弘呢……馮可依心驚膽戰地想著,在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後,藉助從窗簾的縫隙間透過來的一絲路燈微弱的亮光,房間的輪廓模糊地浮現了出來,提起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她沒有被送走,還是在辦公室裡。

馮可依豎起耳朵,瞪大眼睛,觀察著周圍,發現她背向門口、被綁在招待客人的沙發的靠背上,李秋弘不知上哪去了,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

趁他不在,趕快逃走吧……馮可依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手腳被固定在沙發腿上的繩索緊緊綁著,除了引起沙發的晃動外,沒有任何效果,根本掙脫不開。

張維純走了,又來一個李秋弘,怎麼總有人欺負我?我該怎樣面對接下來的凌辱日子啊……被李秋弘發現了自己和張維純不能見人的秘密,被張維純調教的所有細節都在李秋弘的掌握中,馮可依想起了李秋弘以此來脅迫自己,並且馬上就過來玩弄自己的事,想起自己屈辱地暴露身體給他看,不爭氣地被他舔到了高潮,頓時,一陣強烈的厭惡感充斥心頭,胸口就像要炸了似的。

雖說已經很晚了,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裡應該沒多少人了,但是向著門口撅起臀部、劈開雙腿,而且還被綁在沙發上一動不能動,完全是一副予取予奪的樣子,一陣強烈的不安開始充斥心頭,然而苦苦糾葛並令馮可依煩惱焦躁的是,哪怕被玩弄、被施加進一步的恥辱,但她還是想要李秋弘快點回來,嘴裡不時喃喃地祈禱著,兩隻耳朵也豎起來,用心聽

身後的動靜。

“撲通……撲通……”在寂靜中,從緊緊貼在沙發背上的胸口上,越來越響地傳出心臟巨跳的的聲音,不完全是恐慌所致,被翹首等待歸來的李秋弘凌辱的畫面不住在腦海裡逡巡著,只是想像,馮可依便感到特別興奮,被拘束的身體一陣火熱,受虐的火焰再次破體而出,熊熊燃燒起來,不由為這具下流的身體流下了悲哀的淚水。

“啊!”忽然,走廊深處傳來微弱的走步聲,心絃頓時繃得緊緊的,馮可依嚇得發出一聲驚叫。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聲聲震在馮可依的心竅上。終於腳步聲停了下來,停在在馮可依最不想的特別行動小組室的門口。

他是誰?是李秋弘嗎……

就在馮可依駭得花容失色、胡亂猜測時,隨著“嘟……”的一聲門卡刷動的聲音,辦公室的門開了,腳步聲再次響起來,進入了辦公室,徑直向她靠近,停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後。

應該是李秋弘吧!如果不是他,是其他人,我該怎麼辦?呀啊……千萬不要被我說中了啊……馮可依能清楚地聽到身後粗重的呼吸聲,頓時,攪拌心房的不安打到了極致。雖說身後站著的男人最有可能是李秋弘,但越想馮可依越不確定了,因為業務需要,名流美容院參與情報系統再構築的各部門部長都持有這間辦公室的門卡,再往上的領導階層也有,除此之外,還有安保室的執勤人員。

“是你嗎?組……組長……”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保持著沉默,只是發出愈加急促的喘息聲,由於不知道對方是誰,馮可依陷進了對未知的恐懼中,身上的寒毛都要立起來了,終於忍耐不住地開口問道。

對方什麼回應都沒有,不久,馮可依感到他似乎彎下了腰,因為火熱的呼吸噴打在自己的臀部上,同時聞到一股麝香系的古龍香水的味道。

不是李秋弘,他……他是誰……李秋弘從來不噴香水,判斷出另有其人的馮可依頓時感到身體一陣發冷,好像墜進了冰窖中。

“啊!”馮可依又發出一聲驚叫,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臀部上,緊緊抓住,毫不在乎她會不會感到痛,用力向兩旁一掰,徹底暴露出去的肛門頓時一熱,被男人有力的鼻息刺激得不住收縮。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陰戶上忽然湊過來一個軟乎乎、滑膩膩的東西,隨後升起一陣似要把身體融化的快感,經驗豐富的馮可依當然知道那是那人的舌頭,連忙拼命掙扎,拼命忍耐著快感,可還是控制不住地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就在馮可依被舔得意亂情迷,迷迷糊糊地放棄了抵抗時,忽然聽到“卡嚓”的解皮帶聲和“嘩啦嘩啦”脫衣服的聲音,頓時清醒了過來,驚慌地叫道:“你要幹什麼?不要,不要……”

“別碰我,你是誰?啊啊……放開我,放開我……”男的手再次握上了她的臀部,馮可依感到不妙,拼命地扭動起來。

男人抓住肉乎乎的臀部,用力向兩旁一掰,露出一道粉嫩溼潤的肉縫,然後猛地向前挺腰,只聽“噗哧”一聲,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刺了進去。

“啊啊……啊啊……”馮可依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感到她彷彿被刺穿了,男人的肉棒又粗又大,就像一根堅硬的鐵棍,蠻橫地撞開陰唇的保護,摩擦著不住顫慄的腔壁

,一直捅到陰戶的最深處,給嬌嫩的子宮口施以沉重的一擊。

啊啊……啊啊……他的龜頭好有力,好舒服啊……又圓又鈍的龜頭狠狠地插到底後,毫不停留,馬上扯動著緊湊的陰戶腔壁向外拔,在快要抽離腔口時,又狠狠地捅回去。馮可依愉悅得身體直抖,腦海裡隨之浮出彷彿撐開的傘似的龜頭在陰戶裡橫衝直撞的樣子,情不自禁地在心中發出迷醉的感嘆。

除了粗重的喘息聲,男人一言不發,完全可以用人間兇器來形容的肉棒一上來便是狂抽猛插,保持著固定的頻率,如打樁機一般雨點般擊打在嬌嫩的子宮口上,狹窄的肉洞被撐得似要裂開了,從洞口悽慘地翻出的一截嫩肉鮮紅似血,纖薄如絲,好像要被扯斷了。

“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被不明身份的男人強暴,而且還是女人無法反抗的背後式,只是想想這些,受虐心便大肆氾濫,眸中開始變得迷濛,激盪的心房興奮不已,馮可依不知不覺地哼出了滿足的呻吟。

男人的體力似乎無窮無盡,對馮可依的身體似乎也分外著迷,始終保持著急驟的速度抽插著。在男人狂暴的動作下,只有頭部能動的馮可依不時向後仰頭,滿頭秀髮就如瀑布那樣漫天飛舞。

“啊啊……啊啊……你到底是誰?啊啊……啊啊……我要被你乾死了……”

就像月經來臨時鼓起來的乳房被男人從背後扣在掌心,粗暴地又抓有揉,騰起一陣激痛,但又痛得那麼美妙,加重了受虐心,增幅了快感,狂溢愛液的陰戶始終在不規則地收縮著,不知被盡數搗擊在子宮口上的肉棒帶上了幾次高潮,腦海中,不停地有炫目的白光閃耀,馮可依有種預感,再這樣下去,只怕會爽暢得昏死過去。

“啊啊……啊啊……你要射了嗎?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啊啊……我有老公的,不管你是誰,求求你,拔出來,啊啊……啊啊……”感到陰戶裡的肉棒開始脈動,似乎要射了,而男人又沒有一點拔出來的跡象,馮可依頓時慌了,連忙急切地求道。

“求求你了,不要射在裡面,啊啊……啊啊……射在我身上、臉上、胸部,啊啊……隨你射在哪裡,哪怕射在我嘴裡也行,啊啊……啊啊……就是別射在裡面,啊啊……在我嘴裡射精吧!我……我給你嚥下去,啊啊……啊啊……我還可以幫你舔乾淨……”

唯恐男人內射,馮可依做出種種許諾,羞恥地祈求著,可是,依舊換不來任何回應,只能聽見男人愈發急促的喘息聲,似乎很受用這些低俗下流的話語。

馮可依實在沒有辦法了,不知怎樣才能令男人回心轉意,不在她的陰戶裡射精,就在她一籌未展之際,男人終於到達了忍耐的極限,肉棒開始劇烈地震動,在緊緊收縮的肉洞裡射出一股股火熱的精液。

“啊啊……快拔出去!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啊……好燙!啊啊……我也要洩了,啊啊……啊啊……我洩了……”

腦袋像要折斷那樣向後仰著,滲出細汗的身體陡然一僵,也許是被不明身份的男人內射了,背叛老公的罪惡感在這瞬間達到了極致,再加上宛如岩漿噴發的精液澆灌,圓潤的嗓音因巨大的興奮變得又尖又啞,馮可依放聲呻吟著,隨後嘎然而止,失去了意識,被排山倒海般襲來的高潮捲進了黑暗的世界

裡。

“咕嘰咕嘰……”

陰戶裡騰起的快感令馮可依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醒了嗎?”

身後傳來李秋弘的聲音,不知怎的,馮可依竟有些安心,儘管知道被不明身份的男人灌滿了精液的肉洞正緊緊地纏繞著他在裡面快速抽插的手指。

“叫得很大聲啊!可依,我在走廊裡都聽見淫蕩的呻吟聲了,你就不怕把安保室的人引來?哈哈……”李秋弘肆無忌憚地笑著,緩緩抽出沾附著愛液和精液混合物的手指,拿起了一根龜頭碩大的紅色仿真陽具。

“啊啊……啊啊……不要……”馮可依狂抖著身體,又細又窄的肉洞被仿真陽具連根插入,發出一陣愛液攪動的聲音,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

“可依,對這個不陌生吧!這是張維純為了在職場調教你這個母狗奴隸而根據他的尺寸定做的,還帶有無線遙控功能。嘿嘿……記得二次方案論證會,你的舉止那麼怪異,想必是他操縱遙控器,用這根仿真陽具把你弄洩了吧!”

李秋弘一邊說,一邊浮起淫笑,興奮地看著仿真陽具幾乎全部陷沒在肉洞裡面,只剩下一點點端部,看著不久前男人注入的精液被擠壓出來,在馮可依的大腿上留下一濁白的液體。

“啊啊……啊啊……組長,饒了我吧……”馮可依發出陣陣羞恥的呻吟聲,戚婉地哀求著。

“嘿嘿……又在言不由衷了,淫亂的可依,僅僅被操了一次,應該還沒有得到滿足吧!放心吧!夜還很長,這才剛剛開始。除了仿真陽具,我在張維純的抽屜裡還找到了幾個帶鑰匙的袖珍荷包鎖,幹什麼用的呢?是不是擔心你去勾引他兒子,而把你的騷穴這樣鎖起來呢?”

李秋弘把三個荷包鎖的鎖鼻依次穿過為了掛環而在陰唇上的孔洞,對準鎖眼輕輕一按,被鎖上的陰唇便覆上了肉縫,充當起貞操帶的作用。

“啊啊……啊啊……組長,那個,啊啊……剛才那個男人是……是誰?”已不再純潔的身體又被一個男人玷汙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多了一個人知曉,馮可依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剛才強暴自己的男人是誰,便忍著羞慚,吞吞吐吐地問道。

“被狠狠地操了一次,只能允許老公內射的騷穴裡裝滿了其他男人的精液,而你卻不知道操你的人是誰!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李秋弘發出肆意的狂笑,把荷包鎖的鑰匙收好,然後解下綁在馮可依身上的繩索。

見馮可依被羞辱得身子一個勁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李秋弘充滿快意地說道:“看來很介意是誰操了你呢!猜猜看!是你熟悉的人呢!”

“呀啊……你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得知強暴自己的人竟然是認識的人,馮可依不由發出一聲羞慚欲死的叫聲。

“沒必要這麼大反應吧!實話跟你說,你是一隻淫亂的母狗奴隸這事,知道的人不僅是我和張維純,那個男人也知道,是我把首先操你的權利讓給了他。”

李秋弘的話有如五雷轟頂,馮可依一陣眩暈,帶著哭腔叫道:“呀啊……你好無恥,竟然把我……你們太過分了,他……他到底是誰?”

“都說了是你熟悉的人了,嘿嘿……到底是誰呢!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男人可不少啊!比如名流美容院配合咱們工作的餘部長、張部長、張秘書長,還有咱們漢州總部的翟總

,分公司的肖總,給你做豐胸手術的田主任,哦……怎麼把他們忘了!安保室的崔隊長他們被你迷的神魂顛倒的,正好今天崔隊長值班,是他也說不定呢!”李秋弘就像貓戲老鼠似的,樂此不疲地戲弄著馮可依。

連翟總、肖總都對我抱有邪念嗎?不可能是他們,應該是和特別行動小組有關係的某個人吧!或者就是崔隊長,不行,範圍太大了,到底是誰強暴了我……

馮可依絞盡腦汁猜測著,越猜心就越亂,腦中依舊是一團霧水。

“判斷不出來!嘿嘿……正因為不知是誰操了你,在剩下的這段屈指可數的日子裡,不是更有樂趣、更放得開嗎?是吧?變態的母狗可依!”李秋弘似乎暗有所指,臉上浮出一道詭異的笑容,然後取出一個前面是串珠形的肛門棒、後面粘滿了蓬鬆的毛髮、像是雞毛撣子的東西。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冰涼的串珠抵在窄小的肛門上,被李秋弘一邊擰轉、一邊用力地往裡面擠入,馮可依拼命掙扎著,可是臀部被他牢牢地箍在臂彎,動待不得,根本反不了他的蠻力,不大一會兒,所有的串珠都被壓入了肛門裡面,只在外面留下毛茸茸的像是尾巴的毛髮。

“安上這根尾巴,更像一隻淫亂的母狗了,走吧!母狗可依,跟你的主人出去散散步吧!”李秋弘給馮可依套上狗項圈,然後用力一扯狗鏈,把她拉下了沙發。

散步……他不會是把我當做母狗,帶我出去……出去……哪怕是在心裡想,也不想觸及那個羞恥的“遛狗”字樣,頸部套上紅色狗項圈的馮可依伏在辦公室的地上,驚恐地想著。

“母狗就得有母狗的樣子,起來!給我在地上爬!”李秋弘粗暴地扯動幾下狗鏈,牽著馮可依向門口走去。

“呀啊……不要……不要這樣對待我……組長,啊啊……饒了我吧……”馮可依徹底明白了李秋弘的打算,拼命掙扎著,不想被拉出辦公室的門。

“真是麻煩啊!帶一隻討厭出去的母狗溜圈。”李秋弘不滿地嘀咕著,手上不斷加力扯動著狗鏈,費了好大勁兒,總算把渾身赤裸的馮可依拽出了辦公室,出現在無人的走廊裡。

只點了一盞燈的走廊能見度不高,昏暗暗的,馮可依被李秋弘不斷扯動狗鏈牽著,激盪的心中充滿屈辱,像一隻母狗那樣向前爬行。每當爬得慢了,頸部便一緊,升起一陣窒息的感覺,馮可依只好加快挪動雙膝,而從肛門裡垂下來的狗尾巴,蓬鬆的毛髮輕撫著被荷包鎖鎖上的陰戶,就像萬蟻噬心似的,酥癢無比,還有陰戶裡的電動仿真陽具正在忽強忽弱地震動,受虐的火焰再次高熾起來。

途徑男子洗手間,旁邊不遠處便是吸菸角,李秋弘停了下來,指著吸菸角對馮可依說道:“可依,在這裡留個記號!”

“什……什麼?”馮可依不解其意地抬起頭,瞧著浮出淫笑的李秋弘。

“母狗的習性不就是在喜歡的地方留下尿液做記號嗎?你在這裡小便!”李秋弘用腳踢踢擺放在地上的觀賞盆花,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呀啊……不要……我做不到……組長,饒了我吧!”在公司的走廊裡,赤身裸體地被直屬上司牽著,頸部戴著狗項圈,肛門裡還插著狗尾巴,像狗那樣爬行,這麼作踐人、這麼屈辱的事已經到達忍耐的極限了,可

李秋弘還不滿足,竟然強迫馮可依在這裡小便。頓時,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馮可依拼命地央求著,眸中的眼淚滾滾而下。

“過了這麼長時間,早就想小便了吧?這裡就是母狗的洗手間!可依,想必你知道我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讓你在這裡小便,不管願不願意,你必須給我尿出來!這個時間,安保人員差不多巡視到這兒了,難道你想當著他們的面小便嗎?”李秋弘做出一副不在這裡小便,便不回去的姿態,不慌不忙地等待著。

“呀啊……你真殘忍……”也許是條件反射的緣故,馮可依忽然感到一陣尿意,而且越來越強烈,甚至都有些憋不住了,其實也難怪,光著身子在開足了中間空調的辦公室裡度過了至少兩小時的時間,而且肉棒粗暴的抽插也會刺激到尿道。

“啊啊……啊啊……”,陰戶裡的仿真陽具忽然加快了震動頻率,表達著李秋弘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決心,馮可依明白過來無論自己怎麼懇求也不會得到饒恕的,只好哀怨地爬起來。

“蠢貨,你現在是隻母狗,應該像狗那樣抬起一條腿尿才對!”就在馮可依把腿跨過盆花,慢慢地蹲下去,準備在他指定的地方小便時,李秋弘發出一聲怒喝。

“嗚嗚……嗚嗚……是……”馮可依嚇得一陣激靈,只能搖晃著身體跨出盆花,再次跪趴在地上,然後,一邊壓低聲音、抽抽泣泣地哭泣著,一邊把臀部對準盛開的花卉,抬高右腿。

“啊啊……啊啊……太強了,關……關掉它……”就在陰戶從抬起的右腿間露出來的時候,仿真陽具陡然提高了幾個檔位,劇烈地震動起來,馮可依不由發出陣陣哀鳴,赤裸的身體又是顫抖,又是不受控制地扭動。

仿真陽具依舊以強勁的力道震動著,一陣尖銳的快感如閃電般直衝腦際,保持不了平衡的身體搖搖晃晃著,似乎隨時都會栽倒在地上,就算前段時間被張維純帶到公園裡排洩過,可那時的屈辱和羞恥遠沒有現在這樣強烈,馮可依感到自己就像要發狂一般,心中充斥著要把胸口撐裂的興奮感。

“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啊……組長,別看……”尿液零星地濺了出來,但沒有落在盆花上,而是灑在了地上。

“差得太離譜了,都尿在地上了,可依,保潔員很辛苦的,咱們別給她增加工作負擔好嗎?對準點,別再尿出去了。”李秋弘挖苦著馮可依,充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猛然把尿流剎住、隱藏在陰唇陰蔽處的尿道口。

“啊啊……啊啊……對……對不起……”馮可依羞恥地道歉,向後蠕動著臀部,直到碰上花葉才停下來,隨後,憋回去的尿流湍急地濺射出來,打得修剪整齊的觀賞花卉一陣亂搖。

“哈哈……哈哈……可依,你的尿可真多,哈哈……哈哈……花花草草都要被澆死了……”伴隨著“嘩嘩”的小便聲,李秋弘刺耳的嘲笑聲在無人的走廊裡迴響著。

不知是仿真陽具的緣故,還是在上司面前像狗那樣抬起一條腿小便的刺激,馮可依一邊釋放著把膀胱壓迫得生疼的尿液,一邊像打寒戰那樣顫抖著身體,同時,還拼命壓抑著快感,不想要李秋弘看到她臉上愉悅的表情。

“可依,只是小便就洩了嗎?真是一隻羞恥系的母狗啊!可依,老老實實地回答我,洩了嗎

?記住,要用母狗的語言說!”李秋弘瞅著馮可依羞恥地眨動眼睛、拼命忍耐快感的少婦風情,灼灼的眼睛裡射出飽含獸性的寒光。

“啊啊……啊啊……汪汪……汪汪……”明白李秋弘話中所指的馮可依慢慢地抬起頭,潮紅的臉頰上羞意無限,迷濛的眼眸裡遮掩不住興奮,在急促的喘息下小聲地學著狗叫,不住點頭。

“哈哈……哈哈……終於聽到我們的可依女神像狗那樣汪汪叫了,是不是特別興奮,哈哈……哈哈……”興奮得直嚥唾沫,李秋弘一下子把遙控器上的強度檔位推到頭。

“啊啊……啊啊……洩了,啊啊……可依洩了……”劇烈收縮的肉洞緊緊纏繞著裡面大幅搖擺震動、似要衝出來的仿真陽具,馮可依再也控制不住身體了,軟軟地栽倒下去,在她分開的雙腿間,突然洇出一灘液體,越積越多,緩緩地向四周蔓延而去。

“真是對不起,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一會兒,我先回去了。”十二點半左右,李秋弘敲敲門衛室的窗戶,對裡面值班的門衛說道。

“哦……李組長啊!工作到這麼晚,辛苦了,咦!怎麼就你一個人,崔隊長通知我特別行動小組室有兩個人加班到十二點。可依呢?”門衛從窗戶裡探出頭一看,見沒有馮可依,不禁奇怪地問道。

“不能讓一個新婚少婦陪我加班這麼晚啊!我讓她先回去了。”李秋弘“呵呵”一笑,解釋道。

“是嗎?我一直在這兒,沒看到啊!”門衛更奇怪了,索性走出了門衛室。

“可依沒跟你打招呼就走了?真是不像話!不過,聽餘部長說,你好像對可依有些與眾不同呢!”李秋弘用頗有意味的眼神打量著門衛。

“不打招呼沒什麼的,這麼晚才下班,可依應該是急著趕回家吧!”門衛連連擺手,臉上卻一紅,急著解釋道:“餘部長觀察得很細緻呢!其實我有一個女兒,長得很像可依,因為早戀的事被我狠狠訓斥了一頓,現在還不肯跟我說話,我呢!每天早晚兩次和可依打招呼,聊聊天,感覺就像和自己的女兒相處一樣,因此比別人多了些關注。”

“原來如此,令人遺憾的是還有三週,完成委託的可依就要回西京了,明天我就跟她說,讓她有時間的話多陪你聊聊天。那就這樣,我回去了。”李秋弘點點頭,結束了寒暄。

“不用這麼麻煩,咦!這麼大的盒子,很重吧?”門衛看到李秋弘彎下腰,要去搬一個特大號的木箱,便關心地問道。

“是有些重,裡面裝了一些佈置分店的裝飾品。”以他西北壯漢的體格,還是很費力地把木箱搬起來,李秋弘呼吸不均勻地說道。

“有車吧?我幫你搬到車上。”保安熱心地伸出手,搬起木箱的一端。

“那謝謝啦!搬到門口就行,車子停在那邊。”有了保安的幫忙,李秋弘頓覺手上一輕,省力了不少。

“哎呦!怎麼這麼重?裝的是什麼裝飾品啊?”保安使足了勁,對至少超過一百斤的重量感到非常意外。

“體型、重量完全仿真的人體模型,而且還是一絲不掛的年輕女性,想一飽眼福嗎?呵呵……”李秋弘笑一聲,輕佻地說道。

“如果是活生生的女人,我還有點興趣,櫥窗裡的模特嘛!那叫什麼大飽眼福!還是算了。”安保不屑地撇撇嘴,對木箱裡的東西不再好奇了。

“不看算了

,不得不說你錯過了一次難得的機會啊!”李秋弘搖搖頭,臉上浮起惋惜的笑容,然後對一臉茫然的門衛說道:“車到了,就在那邊。”

在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的大門右側,停著一輛白色的箱形乘用車。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六)

--禁忌的門扉-- 八月二十七日星期六“放在這兒就行。”

“好。”

“咚……”隨著木箱重重地落在車裡,蜷著身子、側臥在箱子裡的馮可依身體一震,差點叫出了聲,不禁在心中叫道,啊啊……受不了了,要發出聲音了,組長,饒了可依吧……

“謝謝啊!要不是你幫忙,這麼重的東西,真犯愁怎麼搬過來呢!”

“謝什麼啊!舉手之勞而已,李組長,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我先走了。”

兩個男人寒暄完,車門“咣噹”一聲關上了,這時,豎著耳朵聽的馮可依才安心地發出了聲,不過卻是羞恥的呻吟聲。

裝有馮可依的木箱擺放在乘用車的後備箱裡,隨著馬達響起震耳的轟鳴聲,李秋弘開心地哼著歌曲,駕駛著車子向前飛馳。

他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啊?等待我的又是什麼樣的凌辱呢……在黑暗而悶熱的木箱裡,馮可依懷著不安的心情想著,漸漸的,思緒回溯,之前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一幕開始在腦海裡回映。

屈辱的走廊小便結束後,深受打擊的馮可依被牽回辦公室,像被抽去了精氣似的無力地跪伏在地上。不多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嘶啦嘶啦”彷彿布料撕裂的聲音,心中馬上漫起不好的感覺,馮可依扭過頭一看,只見李秋弘正用力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喜愛的波希米亞長裙變成一塊塊布料,落進了不知什麼時候搬進來的一個超大號的木箱中。

“你……”馮可依一陣氣惱,向李秋弘怒目而視。

“該出發了,連小便都很蹩腳、尿得到處都是的母狗可依,嘿嘿……”臉上浮出嘲諷的笑容,李秋弘狠狠地羞辱著馮可依。

李秋弘侮辱人的話令馮可依想起了她好想忘記的在盆花裡小便的事,臉上一陣發燒,噴火的眼光隨即變得暗淡下來,怯弱地問道:“我們去……去哪?”

“這還用問!還沒滿足吧?當然是去能使你的變態性癖獲得滿足的地方。”

李秋弘凝視著馮可依因哀羞而更加迷人的臉頰,眸中射出淫穢的寒光,加重語氣說道。

“啊啊……饒了我吧?我想回家。”身體禁不住地一抖,升起一陣寒意,馮可依連忙求道。

“開什麼玩笑!正玩在興頭上,你說回去?好不容易盼來的週末,有意思的才剛剛開始啊!”李秋弘搖搖頭,毫不留情地拒絕掉。

“啊啊……究竟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還不夠聽話嗎?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還不滿足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怒火,馮可依咬牙切齒地質問道。

“你是指小便嗎?本來你也想尿,只不過是我先說出來而已!還是指學狗叫的事呢!你本來就是一隻淫亂的母狗,叫叫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你沒為我做什麼了不得的事,撒嬌的時間到此為止,我要你現在跳進箱子裡。”李秋弘用手指著木箱,對馮可依的冒犯毫不著惱,他似乎很喜歡看馮可依發怒的樣子,秀眉緊蹙,俏臉含煞,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心中不禁癢癢的。

“不……我不進去,組長,一定要這樣殘忍地

對待我嗎……”瞧著粗糙的木箱,馮可依不想自己被當成寵物或者貨物搬來運去的,開始軟語相求。

“你的衣服被我撕碎了,穿不成了,嘿嘿……不想跳進箱子,難道要這樣光著走出嗎?”李秋弘拾起一塊巴掌大的碎布,輕輕一揮,輕飄飄的布料飄舞著,又落回了木箱。

“我……我……”馮可依被駁得啞口無言,張大著嘴,不知說什麼。

“我想你光著身子出去,門衛會很高興的,尤其是那位喜歡和你聊天的,據說對你垂涎不已,看你送上門去,不知會激動成什麼樣兒呢!哈哈……可別臨進洞時因為太興奮陽痿了。”李秋弘覺得自己說的好笑,下流地笑了起來。

馮可依緊緊咬著嘴唇,被李秋弘狂肆的笑羞辱得身子直抖。

等到笑夠了,李秋弘面色轉冷,喝道:“別磨磨蹭蹭的,快點跳進去!”

“是……”方才在走廊,當馮可依屈辱地接受了不能違背的命令,表示出屈服之意時,胸口便一陣發緊,心房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用力揪住似的,興奮得受不了,而現在,又是這種墮落的感覺。

馮可依慢慢地爬了起來,拖著酥軟火熱的身體跨進木箱,伏在撕碎了的衣物上,在被殘忍地虐玩和重重壓迫身體的屈辱下,受虐的快感再次被喚醒,奔流在每寸肌膚上。而當李秋弘把遮擋視線的眼罩戴在她臉上,用連在一起的兩副鐐銬把雙手反拷到背後並和雙腳固定在一起時,被SM用具拘束、失去了行動自由的馮可依被徹底激活了受虐心,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在運送過程中,考慮到你孤零零地待在狹小的密閉空間裡會寂寞,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娛樂,不過,在門衛面前千萬不要淫蕩地叫出來啊!母狗可依,明白了嗎?哈哈……”瞧著馮可依難掩春情的臉,李秋弘發出一陣淫笑,揮舞著手裡的遙控器,在眼前那張潮紅如血的臉頰上來回滑撫。

隨著木箱蓋上蓋子,馮可依聽到頭頂傳來釘釘子的聲音,腦海中不由浮起被弟弟裝進橄欖球裝備包帶上高鐵玩弄的事,驚恐和淫慾糾葛在一起,攪拌著莫名盪漾的心田。

當“咚咚”聲停下的時候,陰戶裡的仿真陽具忽然震動起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張開嘴,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聲,令她迷醉的受虐快感像要把她從嚴酷的現實中拯救出來似的,覆上火熱、不住抖顫的身體,給她搭建了一個最美妙的避難所。

乘用車忽然急剎車,車身向前傾斜著,一邊沿著彎路迴旋,一邊駛入了地下通道。從混凝土地下建築物內反響的輪胎急速摩擦地面的聲音特別刺耳,身體陡然一震,馮可依感覺這些聲音非常耳熟,似乎曾經聽過。

乘用車開始減速,不久便發出倒車的電子鳴叫音,停在地下停車場。當後備箱被李秋弘打開時,馮可依終於想起在哪聽過這種聲音了,在心裡慌亂地想道,啊啊……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地下色情俱樂部……

幾個男人跑過來,野蠻地把裝有馮可依的木箱扔到平板車上,然後推著平板車飛奔,運送到貨物電梯裡。

隨著電梯發出“咣噹”一聲,在微弱的失重感下,馮可依感到她在上升,似乎過了很長時間,又是“咣噹”一聲,失重感消失了。當平板車被推出電梯時,馮可依發現前行的速度減慢了,而且聽不到一點車輪摩擦混

凝土地面的聲音,非常平穩,便覺得應該身處鋪有暄蓬蓬的長毛地毯的走廊上。

那個俱樂部的走廊也鋪著奢華的長毛地毯,啟傑先生,啊啊……我的主人,您從美國回來了嗎……馮可依已經確定這裡便是參加完社會黨夫人宴,被張維純和花雯芸帶過來、並被鞠啟傑展開調教的色情俱樂部。

受不了仿真陽具只是微弱的震動、被撩撥得非常難受的陰戶又熱又癢,迫不及待地需要更強烈的刺激,馮可依感到很快就要對自己施加的凌辱出自於鞠啟傑的安排,不由變得歡喜起來,充滿了期待。可是下一瞬間,馮可依又對從心底探求不道德的淫慾、變成一個不可救藥的淫婦的自己充滿了不齒,感到一陣濃烈的厭惡感。

腦海裡忽地飄出鞠啟傑那張極富男人魅力的硬漢面孔,頓時,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馮可依就像一個被魅惑的懷春少婦,情不自禁地想要撲到他的懷裡,任他愛撫,隨他凌辱。

飄忽的記憶就像時光倒映機一樣,回溯著與鞠啟傑有關的畫面。兩週前,在帝國大廈頂層的法式餐館,和鞠啟傑共進羞恥的晚餐;社會黨夫人宴後的肉體答謝派對,被鞠啟傑調教,沉浸在狂亂的受虐快感中不可自拔;東都的三日行,被鞠啟傑買下身體的使用權,第一次和老公之外的男人做愛,從此便不正常了,深深地迷戀上這個如獵豹般精悍、高山般壯迫、迷一般的神秘男人。

鞠啟傑給馮可依帶來了極大的安全感,身體不再瑟瑟發抖,心中不再驚恐,就連由忠厚善良、經常為自己解圍的兄長般的男人突變成一個暴虐殘忍、肆意欺凌女人的惡棍的李秋弘也不再那麼可怕。考慮到李秋弘凌辱自己必然是遵從了鞠啟傑的指示,馮可依便知道自己不可見人的秘密絕對不會外洩,就算傳播,也是在鞠啟傑掌控的世界裡。

太好了,有啟傑先生在,我的秘密保住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馮可依竟有種得救了、喜極而泣的感覺,霎那間,身體的感知更加敏銳了,熊熊燃起的受虐火焰焚盡了理性和對老公的負罪感,只剩下對淫慾的嚮往。

在馮可依開始回憶的時候,沒過多久,平板車被推進房間裡,男人們拿起鐵仟,去撬木箱釘死的蓋子。木箱很快被撬開了,中央空調的冷氣吹拂在汗津津的身體上,馮可依一陣顫慄,知道到達目的地了。

“啊啊……”平板車猛地向前一傾,木箱翻倒下來,發出驚叫的馮可依被甩了出去,幸好地上鋪有厚厚的長毛地毯,除了驚嚇,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隨著“啪啪”的拍手聲響起,早已等得不耐煩的男人們一擁而上,粗暴地把馮可依拉起來,迫使她跪在暄蓬蓬的地毯上,隨後便像看到獵物的惡狼一樣,爭先恐後地撲過去。

啊啊……啊啊……好熱啊!求求你們……E罩杯的巨乳被幾隻不同的手用力抓住,粗暴地揉搓著,細膩的乳肉從細窄的指頭縫間擠出來,染上嬌豔的紅色,從手銬的拘束中釋放出來的雙手被男人用力把著,握上了兩根雄壯勃起的肉棒,臉頰、耳垂、頸部,還有腋下都被舔得濡溼閃亮,明明開著中央空調,馮可依還是感到很熱,被男人們狂暴的手指、唇舌撩起了淫慾。

“啊啊……啊啊……”其實只有五六個男人,但被眼罩奪去視野的馮可依感覺身上好像有

無數隻手、無數張嘴。嗅著男人們醇厚的體味,尤其是手裡不斷交換的兩根熱氣騰騰、不住脈動的肉棒,馮可依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聲,心潮激盪起伏,像要發狂那樣的愉悅席捲上了火熱酥軟的身體。

“啊啊……啊啊……”除了手上的肉棒,滾燙的臉頰兩側也被頂上了兩根質感十足的肉棒,從馬眼上滲出的前列腺液掛在臉頰上,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長絲。

鼻中盡是男人雄性的腥味,狂熾的受虐心幾乎被撩到極致了,沉浸在肉慾狂潮裡的馮可依用力地嗅著,想從眾多肉棒中找到屬於鞠啟傑的味道。

啊啊……啟傑先生,不要讓他們挑逗我了,你的可依受不了了……

雖然男人們的動作很粗暴,但都集中在上半身,馮可依感到遠遠不夠,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凌辱。

漸漸的,馮可依明白過來,男人們只是充滿惡意地挑逗她,讓她飽受淫慾的折磨,故意放任不停地吐出花蜜的陰戶不管。而且,男人們誰也不出聲,在群魔亂舞的房間裡,只有馮可依一個人發出牝獸興奮的喘息聲,連她自己都清楚地感覺到聲音變尖了,便啞了,甜膩嫵媚,充滿著無法忍耐和對快感的期待。

啟傑先生,求求你,可依想放縱,難受得要瘋了……馮可依仍在尋找著鞠啟傑,在心裡不住浪叫著,想要得到鞠啟傑的凌辱,可是她明白,鞠啟傑想要的是自己開口向他哀求,主動地索取凌辱,在意亂情迷下,不用人逼,像個淫亂的母狗那樣去舔男人們的肉棒,暴露狂亂的痴態。意識到這點,馮可依一邊在男人們粗暴但又極有技巧的愛撫下顫抖,一邊咬緊牙關,苦苦忍耐著。

誠然,放下羞恥、主動地向凌辱自己的男人們求歡會獲得把心房撐裂的興奮和無法想象的快感,那種愉悅也是馮可依期待的,可是,畢竟出自有著良好教育的家庭,哪怕不得不屈從與生帶來的受虐體質,也想保留一份女人的尊嚴。因此馮可依打算只有得到了鞠啟傑的命令,才肯去放縱,絕對不能主動,於是便拼命忍耐著把手中又粗又大、不住脈動的肉棒送入嘴巴舔個夠的衝動。

啟傑先生,我知道你在這裡,別折磨可依了,快點向我下命令吧……與戴上剝奪了視野的眼罩沒有多大關係,馮可依追逐著狎弄她的肉棒,筆直的鼻子上彎起可愛的褶皺,用力地嗅個不停,櫻紅的嘴唇抖顫著,張開又閉上,看起來就像剛剛接受訓練的小狗,被主人用吊在鼻子前永遠也夠不到的牛肉乾引誘,想叼又不敢叼,委屈得直叫的樣子。

“哼哼……”

不遠處飄來一陣譏諷的笑聲,馮可依覺得聲音很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真是一隻淫蕩的母狗啊!想要撲過去舔,又怕被豢養的主人罵。嘿嘿……

你心裡肯定在想,好多肉棒啊!看起來很美味的,主人,快點向我下命令,讓我舔吧!你和那些看到香腸便饞得張大了嘴、直流誕液的母狗又有什麼分別呢?哈哈……”

啊啊……好羞恥啊!他是誰?怎麼能看到我的內心……按照那個聲音熟悉的人所說的,馮可依想像著自己現在的樣子,頓時,想要去死那樣的恥辱包攏著心房,身體苦悶得連連搖動,臉上也掛滿了淚水,羞慚得似要昏厥過去。

男人們的動作出奇的一致,彷彿事先商量好了似的,一起揮舞肉棒,用滲出

前列腺液的龜頭摩擦著馮可依臉上的淚痕,隨後又一起甩動肉棒,發出“啪啪”

的聲音,有力地擊打著溼乎乎的臉頰,煽動著馮可依的羞恥心。

啊啊……啊啊……他們好粗魯,啊啊……可依要羞死了,啊啊……實在忍耐不住了,啟傑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口長氣,眼罩都被淚水浸溼了的馮可依在心裡不住向鞠啟傑道歉,然後,終於伸出了紅嫩的舌頭向離自己最近的肉棒舔去,同時,臉頰也主動地湊過去。

可是,就在舌頭即將舔上肉棒的瞬間,頭髮被一個男人揪住,狠狠地向後一扯,張開的嘴巴遠離了近在咫尺的肉棒。

“呀啊……不要啊!可依已經……”不僅背叛了老公,還背叛了深深迷戀的鞠啟傑,馮可依在心中彷徨了很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做出了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沒想到,卻在關鍵時刻被阻止了。馮可依萬萬沒想到男人們竟然不讓她舔,在心事激盪下,脫口而出地說出了下一瞬間臊得滿臉通紅的話。

“哼哼……可依已經……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表達什麼?給我明明白白地說出來!”又是那個男人,故作糊塗地問道。

啊啊……啟傑先生,對不起,請原諒淫蕩的可依吧……就像道歉能洗脫不忠的罪名似的,在心裡懺悔了一番後,馮可依張開抖抖顫顫的櫻唇,斷斷續續地說道:“可依……可依已經……已經受不了了,啊啊……請來疼愛可依吧!”

把心中淫蕩的慾望說出來,讓惡意戲弄自己的人聽,讓正在玩弄自己的男人們聽,馮可依不由自主地帶上了哭音,流下了羞恥的淚水。費了好大勁兒,才把短短的一話說完,馮可依就像被電了一下似的,身體陡然一震,臉上浮出無法置信的表情,因為她感到一陣巨大的興奮感襲來,而只有背叛了最愛的人,比如自己的老公寇盾,才會出現這種感覺。

難道我愛啟傑先生?就像愛寇盾一樣,我明確表示過不愛他的,莫非後來我愛上了他……馮可依默默地問自己,感到不確定了。

“哈哈……我沒聽錯吧!疼愛!你不過是下賤的母狗奴隸,配用這個詞嗎?

給我認清身份和你現在的處境,不要再說出這種令人笑掉大牙的話了,哈哈……

疼愛!笑死我了,哈哈……”

男人尖酸陰損的羞辱如錐子一般直扎耳膜,刺激得正在苦思愛不愛鞠啟傑的馮可依身體一陣狂抖,就像極致的冰火撞上會轟然爆炸似的,狂熾而出的受虐火焰霎那間摧毀了她的心防,下意識地叫道:“啊啊……啊啊……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實在忍不住了,啊啊……啊啊……請狠狠地玩弄可依,啊啊……好想受虐,把可依玩得亂七八糟的吧!”

男人似乎沒頂住噴湧而出的牝犬氣息的魅惑,大步走上前,推開礙事的其他人,一把抓住馮可依的乳房,用力地搓揉幾下,然後揪起挺翹硬脹的乳頭,一邊捏,一邊向外拉,同時還興奮地問道:“你想他們怎麼玩你?

“啊啊……啊啊……好羞恥,我不要說,啊啊……”

看到馮可依又開始扭捏起來,男人頓時大怒,手上持續加力,直把乳頭拉得似要從乳房上脫離,把乳房拉成一個難看的怪形怪狀,嘴裡狠狠地罵道:“你只是一隻淫蕩的母狗,唯一的價值便是用身上能稱為穴的地方令男人

舒坦,除此之外,你連垃圾都不如!”

“啊啊……好痛!啊啊……”在男人惡毒的羞辱下,強烈的受虐快感與無法忍受的激痛一道沖天而起,腦際好像一下子被擊穿了,馮可依不堪刺激地扭動著越來越火熱的身體。

“請把你們的大肉棒插進可依淫蕩的蜜穴裡!說!”男人發出一聲大喝,逼迫著馮可依。

“啊啊……不要……”馮可依屈辱得直搖頭,有心想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下,但實在張不開口,重複那些羞恥的下流話。

“請隨便插可依身上所有能稱之為穴的地方!說!”男人又是一聲大喝。

“啊啊……啊啊……請……請隨便插……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說不出口……”櫻唇劇烈地抖顫著,擠出幾個下流的字眼後,便無法繼續下去了,馮可依只好發出哀怨的央求。

“請把你們腥臭的精液射進可依香噴噴的嘴巴,射進可依貞潔的蜜穴和最喜歡肛交的肛門裡,其實這才是你的心聲吧!給我收起令人噁心的假面孔,老老實實地給我說!”男人猛地一扯手上被捏得扁扁的乳頭,外形悽慘的乳房幾乎被拉成長條形。

“啊啊……痛死了,啊啊……請把你們腥臭的精……精液射進可……可依香噴噴的嘴巴里,啊啊……啊啊……射進可依貞……貞潔的蜜穴裡和最喜歡……啊啊……最喜歡肛交的肛門裡……”在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的激痛刺激下,狂抖著身子的馮可依感到她要洩了,腦中一陣電閃雷鳴,意識迷迷濛濛,本能的受虐需求戰勝了殘存不多的理形,終於完整地說出了男人想要聽的下流話。

“哼哼……真是費勁啊!總算把本性體現出來了,既然如此,以後就以母狗的角色活在這個人間吧!”男人放下被捏得發紫的乳頭,向身旁的男人們點了點頭。

得到授意的男人們再次圍住了馮可依,紛紛把手伸向溼漉漉的陰戶。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可依洩了,洩了……啊啊……好美的感覺啊……”大量的愛液洶湧地從陰戶裡溢出來,馮可依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開心地墜進了永無止境的淫慾深淵。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七)

--悔過的留言--八月二十九日星期一“車董,馮可依真了不得啊!剛才那麼狂亂,就像被幹死前最後的瘋狂,可是她蹙起眉的臉蛋卻給人一種凜然不可褻瀆的感覺,就像冰霜美女,明明身體在拼命地扭動,看起來充滿野性,可我偏偏感到一種弱不禁風的楚楚可憐,最奇妙的還是她的眼眸,恍恍惚惚的,但不經意飄過來的眼神溼潤得彷彿能擠出水來似的,沒有幾個男人能抵住這種誘惑啊!”

“的確如此!無論做什麼事,可依都會全副身心地投入進去,就連被男人侵犯,也是如此,不肯馬馬虎虎地敷衍了事,這是她獨有的魅力啊!如果是別的女人,比如冰瑩,像她這樣不眠不休地被一個又一個男人幹,而且還表現得那麼狂亂,怎麼也會感到疲勞的,可是可依,根本看不出一點憔悴的樣子,難道是精液補充了她的體力。不得不說,在這方面,可依真是強大,沒有人能超越她。”

在執行董事室裡,車忠哲和張真一邊看著馮可依被凌辱的現場直播,一邊發出由衷的感嘆。

“李秋弘都不在乎暴露身份,餘擇成和張勇為什麼不

向被他們幹得死去活來的馮可依挑明呢?知道彼此的真實身份,而且都是在一起共事的同事,這樣玩起4P才有趣嘛!對了,我還忘了他倆,再加上李秋弘都是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會員,粉絲們一起幹他們心中的女神,嘿嘿……他們絕對沒想到會攤上這樣的好事吧!”張真想了想,奇怪地向車忠哲問道。

“這還用說!無非是擔心侵犯同僚的事敗露出去,影響前程,哼哼……兩個只會佔便宜的膽小鬼而已,沒有什麼大出息,還是李秋弘令人眼中一亮啊!不愧是西北那邊的,敢作敢當,看來我要多關注下他了。”車忠哲滿臉不屑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不過對李秋弘,卻大加讚賞。

“餘擇成和張勇也許是怕被天星勒索吧!畢竟天星是凶神惡煞的黑道,而且他們都知道馮可依就是月光俱樂部的夢。”張真心裡一緊,擔心李秋弘上位,便開始為餘擇成他們說好話。

“哼哼……那也是膽小鬼,把他們挖過來就是錯的,也不知道我這個美貌風騷的丈母孃怎麼想的。”名流美容院的人事權被董事長陳君茹牢牢控制在手裡,車忠哲因為難以安插自己的親信,怨言頗深。

“車董,給他們點時間吧!我想他們還是有利用的價值的。嘗過了母狗奴隸馮可依的味道,那麼美妙的三個淫穴會令他們念念不忘,而且每天都會接觸到在職場中散發出牝犬淫香的馮可依,您說他們還忍得住嗎?哈哈……”張真不敢議論名流美容院的最高層,連忙把話題轉回去。

“哈哈……哈哈……”兩個男人對視一望,會意地大笑起來。

對馮可依來說,辛苦而漫長的禮拜一終於過去了。從上週五晚上開始,到今天早晨,連續三天不停地被侵犯、被凌辱,就連出發前的洗澡也不被允許,就這樣拖著沾滿精液的身體,被李秋弘開車送到公司。

陰戶和肛門都被電動淫具塞得滿滿的,堵住了出發前射進去的精液外流,馮可依只能欠著臀部,半坐在椅子上,修正著李秋弘交給她的最終安全系統方案報告。

每當身體動一下,似要把股間撐裂的電動淫具便摩擦著又熱又癢的腔壁,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而李秋弘還不斷地指揮她幹這幹那,陰戶始終是溼漉漉的,不停地溢出淫蕩的愛液,在電動淫具時快時慢的震動下,馮可依無數次趴在桌子上,劇烈顫抖著身體,迎來羞恥的高潮。

現在是今天的最後一項工作,去視察漢州周邊的分店,李秋弘因為有事沒有同行,與馮可依搭檔的是名流美容院的餘擇成部長。視察結束之後,餘擇成紳士地驅車送馮可依回家。

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馮可依緊蹙著悲傷的眉宇,沒有焦點地看著車窗外。

雙手漸漸地握起拳頭,手心被指甲掐出一道道白印,用力咬住嘴唇的臉頰浮起兩團紅暈,看起來格外動人,馮可依感到柔軟的真皮座墊都在震動,耳邊都能聽見電動淫具發出的“嗡嗡”聲。

又是擔心被身旁的餘擇成聽到奇怪的聲音,又要拼命忍耐快感,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聲,馮可依苦不堪言地忍受著,心潮越來越盪漾,快感越來越強,要不是顧忌餘擇成,只怕早就興奮地把手指放在陰戶上了。

“哦……是這裡吧!差點開過了。”餘擇成猛地一踩剎車,把車子停在馮可依公寓旁邊,微笑地對

她說道,戴著金絲眼鏡的眼眸深處,不易察覺地閃動著一絲獸慾的火焰。

在急剎車強大的慣性下,車子好像要掀翻似的,劇烈地顛簸著,車尾都要抬起來了。要不是有安全帶的保護,身體就要甩出去了,馮可依前傾著,股間的兩根啟動了的電動淫具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肉洞上。

“啊啊……餘……餘部長,謝……謝謝你送我回家。”眉頭痛苦地蹙起,臉上是一副苦悶的表情,馮可依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依,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累很累的樣子。咦!怎麼出了這麼多汗,車裡點著冷氣啊!”餘擇成忽然伸出手,在馮可依滲出汗水的臉上摸了一把。

“啊啊……”馮可依嚇了一跳,連忙閃躲,見餘擇成目光清澈,應該只是無心,沒什麼邪念,便鬆了一口氣,同時不無警戒地推開車門,說道:“是的,應該是睡眠不足、出虛汗了吧!”

“是啊!這兩天可把我們的可依累壞了,那麼今晚好好休息吧!因為處在收尾階段,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突然忙起來呢!”餘擇成悻悻地收回手,一語雙關地說道。

“沒辦法啊!收尾階段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的,餘部長,謝謝你特意送我回家,拜拜!”馮可依笨拙地跳下車,向表現怪怪的餘擇成揮手告別。

俊浩!你回來了嗎……在昏暗的走廊裡,馮可依一邊擔憂地想著,一邊慢慢地挪動酥軟無力的腳步。趁李秋弘不在的時候,馮可依給弟弟發了好幾通短信,也掛了很多電話,但短信不回,手機關機。這令馮可依非常擔心,生怕弟弟發生意外。

馮可依打開了自家的郵箱,從裡面取出一串銀色的小鑰匙。

“鎖住你騷穴的鑰匙被我投進你家的郵箱了。”

和餘擇成視察分店的時候,馮可依受到了李秋弘發來的短信。今早,在李秋弘的車裡,馮可依先是給他口交,然後被他按倒在放下來的座位上侵犯,感受了一番車震的刺激,雖然是在無人的地下停車場裡。接連射了兩次後,心滿意足的李秋弘把無精可射的肉棒塞回褲襠,便把兩根電動淫具插進馮可依的陰戶和肛門裡,並在陰唇上鎖上了三隻荷包鎖。

最好俊浩還沒回來,好讓我把那些下流的東西取出來……雖然掛念弟弟的安危,但是馮可依又不想弟弟在家,因為按照慣例,一進門便會被弟弟扒光,她可不想被弟弟發現陰戶上了鎖,而且裡面還有別的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打開房門,屋子裡是黑的,馮可依為弟弟沒有回來心中一喜。可是燈亮了之後,馮可依發現弟弟那雙一直擱在地墊上的大號球鞋不見了。感到奇怪的馮可依來到她與弟弟同居的臥室,隨後又跑到弟弟以前的臥室,不由吃驚地張大了嘴,弟弟的東西全都不見了,房間裡恢復了弟弟沒來之前的狀態。

俊浩,你回來過,把東西都取走了嗎……馮可依失落地來到客廳,發現茶几上放著一張白紙,拿起來一看,原來是弟弟給自己寫的信,上面印著弟弟難看的筆跡,致心愛的姐姐。

馮可依往下看,眼淚“嘩嘩”地流了出來,堅持把信看完後,馮可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身子軟軟地倒下去,伏在地板上放聲大哭。

致親愛的姐姐:姐姐,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我知道不辭而別有些隨心所欲了,但我怕看到

姐姐便捨不得走了,昨晚的事,這個暑假的事,我準備全部忘記,從記憶裡永遠剔除出去。我是把姐姐當成可依這個令我無比動心的女人來愛,雖然我知道不能愛自己的姐姐,也不能與相同血脈的姐姐做愛,但我還是做了,我並不後悔,只是遺憾,為什麼性感動人的可依偏偏是我的姐姐……

……我愛姐姐的事,和姐姐做愛的事,因為太喜歡而調教姐姐的事,以及持有受虐心的姐姐在我的手段下、變成又可愛又聽話的淫蕩母狗的事,只活在我的記憶裡,永遠藏在我的心裡。姐姐,我保證,絕對不會說出去!做出這個艱難的決定,我很痛苦,心都要碎了,但我必須這樣做,因為我是姐姐疼愛的弟弟,為了姐姐能在世間生存,我只能收起對姐姐的愛,只能把你當成敬愛的姐姐……

……姐姐,請一定會到西京,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忘掉那個男人吧!

和那些淫亂不堪的日子告別吧!做個貞淑的妻子,回到愛你的姐夫身邊吧!哪怕控制不了被虐的需求,可以讓姐夫虐你嘛!姐姐不是像姐夫一樣,彼此都愛著對方嗎?我不是奉承姐夫,姐夫在我心中的形象非常高大,雖然年齡有些大,但的的確確是個優秀的男人,而且從來不在外面找女人,對姐姐的愛勝過一切……

……如果姐姐還認我這個弟弟,請姐姐一定要舉慧劍,斬淫心,忘記這個暑假的事,忘記那些玩弄你的男人,忘記那些令你情難自控的下流事,回到西京,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這才是姐姐最好的歸宿。我也要回到普通的生活中,我沒事的,不用為我擔心。姐姐,我們一起努力,一起加油好嗎?一起做個堂堂正正的普通人吧!一直愛你的俊浩,最多不濟時只在心裡偷偷展開回憶的俊浩。

--俊浩,對不起,對不起……是姐姐不好,是姐姐穿的太暴露,誘惑了你,昨晚的事,這個暑假的事,姐姐不怪你,真的不怪你,姐姐是心甘情願的……

馮可依感到是因為自己每天被張維純凌辱到很晚,然後拖著散發出牝犬味道的身體出現在弟弟面前,結果誘惑了弟弟,也導致被觸犯逆鱗的鞠啟傑大怒,把弟弟流放到殘酷的肛虐世界裡。於是,馮可依頓時淚奔了,向無辜的弟弟道歉,不停地責怪著自己。

最初並不情願,被失去理智的弟弟強行撲倒在地,對強暴自己的弟弟,馮可依可謂是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一方面是傷心,從小她就非常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弟弟,一方面是痛恨,恨弟弟像張維純這個惡棍一樣,為了獸慾,肆意欺凌弱小的女子,還有一方面,被年輕的男子凌辱,尤其是自己的親弟弟,馮可依感到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

做為姐姐,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弟弟做出禽獸不如的亂倫醜事,可是弟弟年輕的肉體、沒什麼技巧的性戲、蹩腳的調教手段又令馮可依迷醉,堅決反抗的念頭沒過多久便雪水消融了,由半推半就轉變成歡心奉迎,沉浸在禁忌的姐弟亂倫的快感中,完全沒有料到可憐的弟弟會因此受到那麼嚴厲的懲罰。

就在馮可依伏在地上痛苦時,每當身體晃動,陰戶和肛門裡的淫具便頂著地板,給她帶來一陣直衝腦際的尖銳快感。然後,塞滿了股間兩個肉洞的淫具便露出一絲縫隙,從中流出一灘濁白的精液,而

這些數不清是幾個男人射出來的精液裡便有弟弟昨晚注進去的。

感到下身溼漉漉的,馮可依狼狽地爬起來,一邊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一邊回憶起了昨晚一直到天明,和弟弟一起被男人們玩弄、凌辱,不久後便忘記了一切,發痴發狂,最終墜進性倒錯的快感地獄的事。

自從星期五晚上被李秋弘裝進木箱,送到這個魔窟以來,馮可依便被不計其數的男人不間斷地凌辱,所有的理性都被摧毀,悲哀地成為一隻在肉棒下貪歡淫慾的淫亂母狗。對於馮可依來說,沉浸在愉悅的快感地獄裡可能是種自我保護,至少那刺激無比的快感能令她暫時忘記殘酷的現實,帶給她一個短暫快樂的避風港。

被這個魔窟豢養的幾個年輕的母狗奴隸,披著透明的絲絹,半裸著凸凹有致的身體端跪在失去意識、伏在長毛地毯上的馮可依身邊,用熱騰騰的毛巾為她擦拭汙濁不堪的身體。

馮可依身上所有能容納肉棒的地方都被插遍了,陰戶和肛門又紅又腫,悽慘地向外翻著,不時有蓄不下的白濁精液流了出來。而她身上更是沾滿了腥臊的精液,其中有一部分是與她共事的同事們留下來的,戴著眼罩的馮可依對此並不知情。

李秋弘接替張維純成為新的調教者後,名流美容院的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沢成和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也加入到針對馮可依的奸計中去。

當餘沢成和張勇聽李秋弘說起一個月前應花雯芸之約,去月光俱樂部聚會,在貴賓房裡給他們口交的叫夢的母狗奴隸是馮可依時,不由相視一笑,根本就不相信,當做笑話來聽,可是見李秋弘篤定的態度不像做偽,便半信半疑地跟他去驗證。

雖然馮可依帶著眼罩,但餘沢成和張勇一眼便認出來了,看到馮可依如母狗一般痴狂的樣子,兩人都驚愕無比,但不約而同地騰起獸慾,感到無法抑制的興奮。

在雄性動物的本能下,對風姿綽約的馮可依的思慕瞬間轉變成獸慾的佔有,同事之間的信賴也變得微不足道,餘沢成和張勇變身為邪惡的凌辱者,用勃起得痛脹欲裂的肉棒狠狠抽插著馮可依身上的三個肉洞,著迷地看著心中的女神暴露出他們怎麼也想像不到的痴態。

年輕的母狗奴隸們為馮可依清理完身體便退下去了,不久後,一個男人來到馮可依身後,靜靜地凝望著她,眼裡有憐惜,也有慾火,更多的是欣賞。

男人把馮可依抱上沙發,擺成臀部高高撅起的跪趴姿勢,然後掏出巨大的肉棒,對準被擦拭得乾乾淨淨的肛門,猛地捅了進去。只聽“啊……”的一聲,埋在沙發上的臉仰了起來,馮可依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馮可依一邊呻吟,一邊抬高臀部取悅著身後的男人,心裡激動地想道,啟傑先生,你終於出現了,終於來幹你的可依了……

當非常飽滿、有如雞蛋那麼大的龜頭斜斜地刺進肛門時,馮可依便感到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而當又粗又壯的肉棒整個捅進肛門裡,那種獨有的敦實和力度使她完全確定,在背後與她肛交的男人便是她一直期盼的鞠啟傑。

戴著眼罩的馮可依不確定鞠啟傑是一直觀看她被別的男人凌辱,還是在她被移到這個靜悄悄的房間裡才出現的。在那個像是大廳一樣的房間裡,被不計其數的男

人侵犯,而那些男人裡並沒有鞠啟傑,被無數個失望攪拌的心變得忐忑不安起來,馮可依生怕自己判斷錯了,被帶到這裡不是鞠啟傑的安排,是李秋弘在主導。本來已死心了,可是鞠啟傑卻突然出現了,馮可依狂喜不已,委屈得想哭。

迅猛的肉棒劇烈地摩擦著緊湊的肛肉,如打樁機一般重重地夯在肛門深處,馮可依感覺自己都要被搗爛了,一瞬間就被巨大的受虐快感帶到美妙的肛悅恥獄中。身後開始傳來鞠啟傑的喘息聲,不時夾以幾聲愉悅的呻吟,聽著那熟悉的聲音,馮可依心中一蕩,真真切切地感到是自己的身體使鞠啟傑如此舒服,不禁為鞠啟傑使用自己的肛門由衷喜悅,心中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成就感。

肉棒的動作變得慢下來了,緩緩地抽送著,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扭腰擺臀,催促著鞠啟傑,想要獲得更強的快感。隨著臀部前前後後的律動,柔軟的沙發也在搖動著,忽悠忽悠的,就像在飄,臉不由紅了,馮可依為自己的淫蕩感到一陣羞慚,受虐的火焰撩得更高了。

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一個身高兩米以上、跟黑人有一拼的黝黑光頭巨漢赤裸著鐵塔般的身體,用他健美運動員般肌肉賁張的手臂,以給小孩把尿的姿勢託著一個光著身子、被繩索捆綁得一動不能動的小夥子的膝彎,襠部緊緊貼著小夥子的臀部,就像史前金剛,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光頭巨漢一屁股坐在馮可依身旁的沙發上,沙發頓時陷了下去,發出可憐的“嘎吱嘎吱”聲。戴著眼罩、在明亮的光線下才能模糊地看到輪廓的馮可依感到眼前閃過一團巨大的黑影,同時聞到一股腥臭無比、好像很長時間沒洗肉棒的味道,不由慌亂地想,又有人來了嗎?好臭啊……

“唔唔……唔唔……”

耳旁聽到一陣好像痛苦的呻吟聲,又含糊不清,馮可依憶起了自己帶口球時的情景,心中突地一揪,想道,是男人,還帶上了口球……

鞠啟傑忽然加速,就像剛插入時那樣,堅硬的肉棒搗擊著肛門,發出一陣密集的“啪啪”聲。馮可依扶在沙發上的雙手被鞠啟傑攥住,用力地後扯,上半身被拉離了沙發,胸向上挺、腰肢反弓地浮在了半空中,同時,肉棒強大的衝擊力使身體向前挪動了一點,抬起、後又垂下的臉碰到了那團黑影的大腿。

不用言語,鞠啟傑突然的動作使馮可依領會了他的意思,便晃動著腦袋,去找等待她口交的肉棒,同時,奇怪地想道,兩條腿啊!而且還貼在一起,啊!我知道了,不是一個人……

腦海裡浮起一個男人坐在另一個男人腿上的樣子,馮可依忍著嘔吐感,循著散發出惡臭的方向抬起頭部。臉頰上很快碰到了什麼東西,觸感不像肉棒,硬邦邦的,像是皮革。刺鼻的惡臭鑽進鼻子裡,簡直無法忍受,一心想取悅鞠啟傑的馮可依只好厭惡地張開嘴,心裡卻莫名地泛起一種被虐辱的興奮,伸出鮮紅的舌頭,沿著彷彿包上一層皮革的肉棒,向上舔去。

舔到頭,來到惡臭最濃郁的地方,觸感變回熟悉的龜頭,馮可依心中一定,勾動舌尖,在藏汙納垢的龜冠舔了幾下,感受到肉棒不耐刺激地連連脈動,便張大嘴,向龜頭覆去。

咦!這是什麼?圓環嗎?啊!不會吧!男性貞操帶……剛把龜頭含在嘴裡,馮可依

便感到尿道口的下方穿有一個很粗的圓環,聯想到剛才的皮革觸感,和寇盾一起上色情網站、看到的男性貞操帶的圖片一下子浮上腦際。

好可憐啊!男人雄起的地方被這麼玩弄……馮可依不住甩動舌頭,舔著穿環的龜頭和被皮帶密密麻麻地纏上的肉棒,感到一種從沒有體檢過的異樣快感,激昂的心房劇烈地跳動著,似乎比自己受虐還要興奮。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八)

--尻犬奴隸-- 八月二十九日星期一“好啦!別興奮過頭了!去給他舔肛門吧!”

“是……”聽到好久不見的鞠啟傑的聲音,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好像沒有什麼人、什麼事能打動他堅如磐石的心,但馮可依還是不爭氣地覺得血往上湧、心房怦怦亂跳,就像遇到了偶像那樣激動,想也不想地把嘴巴向肉棒下方移去,紅嫩的舌頭越過緊縮在一起的陰囊,伸向後面的肛門。

咦!男對男啊……身子不由一頓,馮可依還沒舔到細細窄窄的肛門,舌尖先碰到一根粗壯駭人、表面浮起賁張的血管的肉棒,瞬間便明白怎麼回事了,可是並沒有預想中的噁心,反倒更加興奮了。快速抽插的肉棒把肛門塞得滿滿的,在腦中想像著男男之間是怎樣一副樣子的馮可依都找不到舔的地方了,只好索性連肉棒一起舔。

“可依,發現了吧!這個小傢伙也像你一樣出色啊!接受調教才幾天,便被髮掘出肛悅的本能,現在已經成為一隻喜歡肛交的公狗了。哼哼……既然一公一母兩隻狗都到齊了,給我發出淫蕩的聲音,大聲地叫吧!”鞠啟傑用力地挺動腰部,比方才更快、更猛地抽插起來。

小傢伙……公狗……看來年紀不大,好可憐啊!被當作公狗豢養了……鞠啟傑的語氣與以往不同,尖酸了很多,似乎充滿了怒氣,在她的肛門裡狂抽猛插的肉棒也加深了心頭的感覺,馮可依覺得奇怪,不知道哪裡觸怒了他,可是很快便在美妙的肛交下快感如潮、神魂飄蕩了。

馮可依被鞠啟傑抱了下來,酥軟的身體折過沙發的扶手,伏在沙發上,渾圓的臀部更為突出地向後撅起,充滿了魅惑。肉棒戴上貞操帶的男孩也被光頭巨漢擺成了和馮可依同樣的姿勢,在沙發中央,兩張臉貼得很近,幾乎碰在一起。

鞠啟傑向光頭巨漢招招手,示意交換,來到男孩身後,將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悽慘地翻著紅肉的肛門。男孩“唔唔”地叫著,分不清愉悅還是痛苦,急促的呼吸順著口球小小的排氣孔洞噴出來,打在馮可依臉上。隨後,光頭巨漢攥著看起來像成人小臂的巨棒,將猙獰可怕的龜頭頂在馮可依的肛門上,在鞠啟傑的點頭允許下,也一口氣捅了進去。

“不要……啊啊……啊啊……太粗了,啊啊……那裡會裂開的……”馮可依猛地仰起了臉,臉上淚水漣漣,像是發狂地哭叫著,乞求著。

兩個凌辱者快速地挺動腰部,“啪啪”的撞擊聲密集如珠落圓盤,連綿不斷地在馮可依和男孩的臀部上響起。馮可依漸漸適應了光頭巨漢不似人類的巨棒,拼命忍耐隨著苦痛的潮水落下、洶湧拍上來的更加強烈的肛交快感,臉上不時露出了愉悅的表情。而男孩就像是與她展開競賽似的,在馮可依之後,也馬上被鞠啟傑狂暴的肉棒帶進了恥悅的肛交

地獄。

“唔唔……唔唔……”男孩尖尖啞啞的叫聲像極了野獸的嘶鳴,雖然含糊不清,沒有人能聽懂,但明顯充滿了愉悅。

“啊啊……啊啊……好熱,啊啊……啊啊……我的肛門,好熱啊……”聽著和自己同樣被肛虐的男孩發出越來越愉悅的叫喚聲,臉上不斷被他火熱的呼吸噴打著,馮可依感到自己的表現比男孩還要不堪,宛如和他比誰叫的聲更大似的,一時間,羞恥心被劇烈地煽動起來,肛交的快感更加強烈了,肛門就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棍貫穿了,熱得受不了。

“唔唔……唔唔……”

“啊啊……啊啊……”

愉悅的叫喚聲,淫蕩的呻吟聲,還有急促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繞樑不絕,一公一母兩隻尻犬被狠狠地虐肛,都暴露出受虐的本性,沉浸在欲罷不能的肛交快感中。鞠啟傑在這時嘴角一勾,浮起殘酷的冷笑,取下了男孩的口球,並向光頭巨漢打了個眼色。光頭巨漢心領神會地裂開嘴,一邊淫笑,一邊扯下了馮可依的眼罩。

“哦……”終於從痛苦的口球中解放出來了,男孩安心地吐出一口長氣。

“你倆兒都是我的尻犬奴隸,互相接吻,認識一下吧!”鞠啟傑發出冷冷的命令。

“啊啊……”馮可依慌亂地睜開眼,除了洗澡以外,在被男人凌辱時,始終帶著眼罩,因此習慣了黑暗的眼睛被明亮的燈光刺激得流出了眼淚,還看不清東西。

眼睛往上看,馮可依努力適應著光明,視線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她看到與自己頭挨頭那麼近的距離裡,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孩把頭埋在沙發上,正發出愉悅的喘息聲,被站在身後的鞠啟傑用衝刺一般的速度抽插著肛門。

只是厭惡地瞥了一眼舒爽得渾身亂抖的男孩,馮可依便直勾勾地凝望著鞠啟傑,眼裡“噗噗”地落著眼淚,感到自己嫉妒得都要發狂了,心裡又是心酸又是焦躁,好想把男孩從鞠啟傑身邊推開。

男孩慢慢抬起了頭,和馮可依四目相對。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叫,認為自己看錯了,連忙用手揉眼睛,驚恐地想道,不會的,不會的,只是長得像而已……

“嗚嗚……嗚嗚……姐姐……嗚嗚……”男孩紅著眼睛看著馮可依,嘴中泣不成聲地嗚咽著。

“呀啊……”這下,馮可依不能自己欺騙自己了,頓時,傷心欲絕地發出一聲悽慘的悲鳴。

“可依,這是為了慶祝你我重逢,我精心為你準備的一個小小的禮物,喜歡嗎?哼哼……”鞠啟傑冷冷地瞧著馮可依,嘲諷地說道。

眼前被鞠啟傑狠狠地抽插肛門的男孩、被虐得悽慘無比卻在肛交的快感下發出愉悅的喘息的男孩正是自己的弟弟馮俊浩,馮可依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痛苦地連連搖頭,潮紅的臉變得煞白,哭叫道:“啊啊……啟傑先生,俊浩是我的弟弟啊!你太殘忍了,怎麼能對他做這樣的事呢!他還是個學生,求求你,饒了他吧……”

就在馮可依瘋了一般,準備撲過去保護弟弟時,身後的光頭巨漢猛地一挺腰部,一下子把她剛剛抬起的身子撞倒在沙發上,然後便是一陣疾風暴雨的抽插。

“啊啊……啊啊……放開我,啊啊……不要再幹了,啊啊……啊啊……我要去救我的弟弟,啊啊……”馮可依尖著嗓子大叫,拼命扭動著身體掙扎,可是換來的只是肛門

內的肉棒更迅猛、更粗暴的律動。

“俊浩,和你姐姐接吻吧!要熱吻、溼吻,要是膽敢不老實、敷衍我的話,我就拔出來,讓你永遠也射不出來!”

不知是被鞠啟傑的話中含義所迫,還是怕極了他,馮俊浩身體一震,一邊像女人那樣呻吟著,一邊把嘴向姐姐的嘴唇湊過去。

“呀啊……你幹什麼?啊啊……俊浩你瘋了,啊啊……不要……唔唔……”

馮可依拼命躲避著弟弟的唇舌,可是那麼近的距離,根本無法閃躲,很快嘴唇便被弟弟撬開了,叫罵聲、哀求聲嘎然而止,從被封住的嘴巴里溢出一陣含糊不清的聲音。

“姐姐和弟弟每天晚上大被同眠,不知廉恥地以亂倫為樂,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瞞著我,讓你弟弟享用由我開發出來的肛門。你是我買來的母狗奴隸,只有我才可以隨便使用你的身體,對於偷走我的東西的俊浩,他做過什麼,我只好施以相應的懲罰了,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俊浩比你更加喜歡肛交!”

瞧著馮俊浩發出下流的“啾啾”聲,狂亂地吸吮姐姐拼命想縮回來的舌頭,鞠啟傑冷然一笑,說道:“嗚嗚……嗚嗚……啟傑先生,求求你,別再說下去了……”想到是因為自己,弟弟才被抓去,在變態的淫慾中墮落,淪為鞠啟傑嘴中的尻犬奴隸,馮可依便止不住地落下眼淚,痛苦地哭泣不已。

像是為了嘲諷這對愚蠢的尻犬姐弟似的,鞠啟傑和光頭巨漢不約而同地甩起了腰部,粗壯有力的肉棒,激烈地在肛門裡抽插不停,密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

在男人們就像機器永不疲倦的動作下,沒過多長時間,馮可依和馮俊浩便失去了理性,沉浸在愉悅無比的肛交中。

“噢噢……噢噢……好舒服,噢噢……”

“啊啊……啊啊……肛門裡好熱,啊啊……啊啊……”

兩隻尻犬奴隸無一例外地翹高臀部,興奮地扭動著身體,近在咫尺的嘴巴時而放聲呻吟,時而緊緊地覆在一起,狂亂地吻著。

“不愧是姐弟,都有受虐血統,連喜歡肛交的愛好都同出一轍,哼哼……又吻在了一起,既然感情那麼好,就讓你們倆一起洩吧!”臉上浮出譏諷的笑容,鞠啟傑開始衝刺。

“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噢噢……”隨著鞠啟傑滾燙的精液如子彈般射進肛門深處,馮俊浩爽得仰起脖子直叫,被貞操帶拘束的肉棒一陣震動,在沙發上留下一灘汙濁的精液。

“啊啊……啊啊……好熱,好美的感覺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啊啊……可依洩了,啊啊……”與此同時,光頭巨漢也在不住收縮的肛門裡射精了,馮可依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一邊劇烈地痙攣著,從溼漉漉的陰戶裡狂溢而出的愛液把大腿都淋溼了,隨後便無力地癱軟在沙發上,眯著失去焦點的眼眸,沉浸在美妙的高潮餘韻中。

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的馮可依,呆然地坐在梳妝檯前,面無表情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洗去了身體的汙垢,也把兩根電動淫具取了出來,但股間深埋淫具的感覺還留在身體裡,心情依然是那麼暗淡,快樂不起來。漸漸的,兩行清淚從朦朧的眼眸裡流下來。

是誰?俊浩嗎……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馮可依下意識地衝過去,把

手機握在手裡。

不是俊浩……屏幕上閃動的是孃家的宅電,馮可依幽幽地嘆了口氣,接通電話,放在耳邊。

“媽……”馮可依富有感情地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哽咽,被摧殘的心房迫切地想要得到親情的滋潤。

“可依,你怎麼了?”察覺到女兒的不同,馮母連忙擔憂地問道。

“沒什麼,媽,就是想家了。”馮可依抹抹眼淚,努力控制住情緒。

“傻孩子,嚇了媽一跳,對了可依,媽還要謝謝你呢!俊浩在你那裡住了那麼長時間,一定給你添了不少亂子吧!他剛才回來了。”按理說,這類話應該笑呵呵地說的,可是馮母的語氣卻有些凝重。

“媽,看您你說的,俊浩也是我的弟弟嘛!俊浩平……平安地到家了把?”

整整一天,都沒有和弟弟取得聯繫,雖然留信中寫著回西京了,但也可能是被強迫寫的,人還在那個魔窟,被囚禁、侮辱著,現在得到母親的證實,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馮可依安心地吐了口長氣,心想,太好了,俊浩自由了……

“是的,一路平安地到家了,可是……可依,媽怎麼覺得俊浩變得很怪啊!

一副遭受了打擊的樣子,無論我怎麼問他,都不說話,還把自己關進房間裡不出來。你知道俊浩怎麼了嗎?在你那裡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聽著母親擔憂的話,馮可依也掛念起遭受非人虐待的弟弟,心中一陣酸楚,噙著眼淚說道:“沒……沒發生過什麼不……不好的事,好像……好像和他在漢州的好朋友吵架了,媽,不用擔心,過幾天就好了。”

“是這樣啊!俊浩在漢州是有一個好朋友,高中時轉學過去的,如果只是朋友間的吵架,我就放心了。”馮母放心下來,語氣陡然一鬆。

“俊浩馬上就要開學了吧!媽,你跟他說,讓他好好學習,把以前不愉快的經歷忘掉!”馮可依希望弟弟能把精力寄託在學業上,用時間治癒內心的傷痕。

“一會兒我就跟他說,可依,還有一件事,寇盾又來電話邀請我和你爸參加下個月十六號在漢州舉行的上市儀式,說起來寇盾對咱們家真不錯,還說忙完上市的事就帶俊浩上美國治療腿傷。”談起女婿,馮母是讚不絕口。

“那是他應當做的。”馮可依臉色一黯,打起精神說道:“媽,不僅是十六號的上市儀式,二十號的西京紀念宴會你們也要來啊!”

“呵呵……放心吧!兩個會場我們都會參加的。寇盾呢!因為父母早亡,把我和你爸看做是親生父母,希望能得到長輩的祝福,我們當然要滿足寇盾的心願啦!預計十五號晚上出發,第二天就到了。”馮母大略地告訴馮可依,他們的行程。

“好的,媽!到時我請你們吃大餐。”馮可依開心地說道,陰暗的心情被吹走了不少。

“可依,你爸可有趣了,知道寇盾邀請他參加上市儀式,高興得直轉圈,像個孩子似的等不了,嚷著現在就要去,呵呵……”馮母開心地笑著,說著馮可依爸爸的糗事。

父母的感情一向很好,這麼多年相濡以沫,彼此都深愛著對方,聽著母親淡淡但飽含深情的話,一時間,馮可依非常羨慕,輕聲說道:“媽,你別讓爸爸太高興了,爸的心臟不好,情緒最好不要波動太大。”

“沒事的,媽看著呢!可依,你能嫁給寇盾這樣優秀的人實在是

太幸運了,因此要懂得珍惜,要守護好這份感情。像現在這樣拋開新婚的丈夫、一個人在外地工作這類任性的事不許再做了,雖然寇盾令我們很放心,但外面花花世界的誘惑太多了,媽可不想有一天他做出對你不忠的事,所以可依,承擔起妻子的義務來吧!”馮母又開始聲討起馮可依來。

“媽,您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母親老生常談的話令馮可依陡然一震,傷心的心絃又被撥動,一邊應付著母親,一邊悽婉地想道,媽,您擔心的事沒有發生,寇盾沒有背叛我,可是您那愚蠢的女兒犯了今生最大的錯誤,已經對他不忠了……

“可依,你那頭的工作也該結束了吧!什麼時候交差?”

感受到母親對名流美容院這份委託工作的深惡痛絕,馮可依也是如此,如釋重負地說道:“二十號。”

“什麼!二十號,那不是說參加不了二十號的西京紀念宴了,那可不行,可依,你的腦袋是不是壞了,必須二十號之前給我回來!”馮母頓時炸了,氣急的叫聲令電話“嗡嗡”作響。

“媽!你彆著急啊!合同上是20號,因為可能提前,實際上,十六號就可以交差了。”馮可依苦笑一聲,趕緊解釋道。

“可依,不是媽說你,寇盾為了上市,操了多少心,隔幾天就飛一次美國,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還要硬擠出時間過問建造別墅的事,而你一個人躲清靜了,為什麼所謂的社會價值,自己跑到漢州工作。寇盾脾氣好,不說什麼,媽看在眼裡,你太過分了,這是對寇盾的蔑視。你們的別墅已經建造好了,回來後馬上搬進去,寇盾肯定會越來越忙,你就安心地做個全職太太照顧他吧!”

“好的媽,我聽你的,就做個全職太太。”母親強迫她做的事其實是馮可依最為期盼,也最想做的,在心裡不住暗道,我們的別墅,我們的別墅……

精裝修的別墅三天前便交付使用了,當初寇盾為了建造別墅,索性收購了一家開發公司,落在馮可依的名下,具體運營打破了常態,不是由寇盾的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負責,而是聘請了眾多業界精英,組建了一套新的人馬,也算是為妻子留下了一份單獨屬於她的資產。

考慮到兩人相差十多歲的年齡差,寇盾擔心自己故去後,馮可依無所依靠,除了開發公司、上市公司的一部分股權,這個別墅也一併落在愛妻名下。別墅的頂層,寇盾透露過一些構想,但設計圖堅決不給馮可依看,那是他為了喜歡受虐的妻子親自設計的SM房間,準備保留神秘感,等到建成入住後給嬌妻一個大大的驚喜。

我還有居住在那裡的資格嗎?……

馮可依在心裡問自己,答案不是很確定,雖然仍在心底愛著寇盾,而且越愛越深,絕不是因為鞠啟傑勒令她去愛的命令,可是,她不確定,是不是隻愛寇盾一個人。況且,在漢州工作的後期,無法自拔地沉浸在糜爛的淫慾中,幾乎每天都是在被調教、被玩弄的日子裡度過的,做下了許多淫亂不堪的下流事,身體已經徹底汙穢了,馮可依實在沒臉回到深愛的老公身邊。

還有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令馮可依對回到寇盾身邊充滿了顧忌。

那就是即使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回到西京新建成的別墅居住,像母親希望的做個一心照顧老

公的全職太太,但鞠啟傑曾經明言要她一邊一心一意地去愛寇盾,一邊等到想要她的時候,重新做回淫蕩的母狗奴隸供他取樂。而對此,馮可依並沒有拒絕,其原因並不是自欺欺人地擔心寇盾和他的上市公司因為自己的秘密暴露,遭受致命的打擊。

不知因為什麼,馮可依迷戀上了鞠啟傑這個謎一樣的神秘男人,無論他的命令多麼過分,就像碰到天敵似的,根本無法抗拒,只能認命地服從,就連親愛的弟弟被他抓去,悽慘地淪為了尻犬奴隸,心裡也提不起恨意,只是在心裡怪責自己。而且,現在不僅是迷戀了,馮可依感到她好像愛上了鞠啟傑,一顆心似乎分成了兩半,一大半是寇盾,一小半是鞠啟傑。

想到她正和寇盾過著幸福的生活時,不知什麼時候鞠啟傑找上了她,結果是什麼呢!馮可依確信她會跟鞠啟傑走,然後在某個酒店,或是那些地下色情俱樂部裡,再次做出背叛老公的事,一邊在心裡痛不欲生地向老公道歉,一邊淫蕩下賤地取悅鞠啟傑,不知羞恥地向他求歡,最終沉浸在淫靡的肉慾和無法拒絕的受虐快感中。

馮可依不敢想下去了,背叛老公的負罪感有如地獄裡焚燒罪人的業火一樣,在炙烤著她,一時沒控制住,一串傷心的嗚咽從嘴裡溢了出去。

“可依,怎麼哭了?別怪媽,媽是為你好。乖啊!別哭,好好休息吧!媽要去看看俊浩了。”馮母還以為是過重的語氣把女兒惹哭了,連忙心疼地勸慰了。

“好的,媽!您快去吧!我沒事,拜拜。”

掛斷電話後,馮可依實在忍不住了,臥倒在沙發上,瘦削的肩部不住聳動,像個孩子那樣大哭起來。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九)

--常務董事室-- 九月五日星期一進入九月,氣溫依然居高不下,白天的太陽毒得很,幸好早晚吹拂起漸有秋意的細風,能沖淡一些積鬱不去的燥熱。還有十天,就能離開悶熱而陰森的漢州了,馮可依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期待。

魔窟三天簡直不堪回首,宛若做了一場最可怕的噩夢,馮可依把精力全放在工作上,什麼也不去考慮,令她奇怪的是預想的凌辱沒有再發生,李秋弘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除了工作上必要的接觸,也不過來騷擾她,同原先一樣兢兢業業地工作,帶領特別行動小組,完好地履行著組長的職責。馮可依不禁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那真的是一場夢。

在這異常忙碌的一週,之前積壓的工作一項項完成,懸而未決的難題也被一個個攻破,新系統構築這項被名流美容院委託的任務順利地進入到最後的修正階段。

“可依,你過來一下。”恭敬地放下辦公桌上的固定電話後,李秋弘向馮可依招招手。

“組長,有事嗎?”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過很多次了,剛開始時心裡還很忐忑,擔心李秋弘不懷好意,可是無一例外都是工作上的指示,於是也就不做他想了,馮可依連忙放下手中厚厚的卷宗,快步走過去。

“車董要咱倆上去找他,走吧!”李秋弘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說。

“是。”馮可依跟在李秋弘身後,離開了特別行動小組室。

常務董事室分裡外兩間,車忠哲在裡面的辦公室辦公,私人助理劉裕美穿著性感的開領、露胸秘書制服坐在外間,負責接待。

“

車董在等你們,快請進吧!”一遇上馮可依的視線,劉裕美馬上把眼光飄開,彷彿不敢四目相對似的低下頭,擺出一個深深行禮的姿勢。

“中午一起吃午飯啊?”經過劉裕美身邊時,馮可依小聲地說道,可是看到劉裕美的頭垂得更低了,感到非常奇怪,以前潑辣爽快的信息測評部前主任就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副受氣小媳婦般擔驚受怕的樣子,心裡不由升起一陣不安的感覺。

“打擾了車董,我是特別行動小組室的李秋弘。”

跟著躬身向車忠哲行禮的李秋弘,馮可依走進了常務董事室室,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幾乎佔了一面牆的落地窗外鬱鬱蔥蔥連綿遠去的林海,綠得炫目,令人心曠神怡,那裡正是風景如畫的漢州公園。

“可依,我這裡景色不錯吧!有時間的話,歡迎你上來坐。”

這是第二次來到常務董事室,馮可依想起剛到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上班時,出於禮貌上去拜訪,車忠哲跟自己寒暄的話。

馮可依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靜靜地聽車忠哲跟李秋弘談話,不大一會兒,搞明白了車忠哲的用意。由於張維純意外退出,在繼任者李秋弘的帶領和馮可依功不可沒的努力下,系統再構築這項龐大複雜的工作並沒有停滯,向著越來越好的方向發展,馬上就要完成了,出於感謝,車忠哲打算給予有功人員獎勵。

看到車忠哲把眼光望向自己,馮可依連忙推辭道:“車董,我哪是有功人員啊!按期完成委託是我的本職工作,不需要特意獎勵,而且張部長由於意外離開了特別行動小組,想必使您非常擔心,也給您增添了很多煩惱吧!身為特別行動小組的一員,我還沒有向您道歉,怎麼能要您的獎勵呢!”

“不,不……可依,你太謙虛了,你們的團隊非常優秀,我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尤其是任勞任怨的可依,我分外讚賞,請一定讓我為你訂做!”車忠哲擺擺手,執意要給馮可依獎勵。

“真的不用,咦!訂做?”馮可依奇怪地望過去,不大明白車忠哲的意思。

“可依,不用推辭,是這樣的,通過你們公司的翟總,我和你老公寇盾先生見過面。”車忠哲面帶微笑,開始講述。

“咦!車董,您認識寇盾?”馮可依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寇盾先生是個了不起的人啊!初次見面我就被他的魅力折服,而且我們的相性也相合,談得特別投機。隨著接觸的加深,我和寇盾先生漸漸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有一次寇盾先生談起了你。令我吃驚的是,可依,你竟然是寇盾先生新婚不久的妻子。”車忠哲看看馮可依,發出苦笑。

“車董,真沒想到你和寇盾是朋友,寇盾一點也沒跟我提起過。”馮可依半信半疑地說道。

“可依,寇盾先生也也沒跟我說你在我這裡工作,我想他是擔心我知道你和他的關係後,工作不好開展吧!其實從寇盾先生那兒得知你的名字後,我便有些懷疑你是他的妻子,直到上週,李秋弘告訴了我,我才完全確認。”車忠哲點點頭,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馮可依明白過來,嘆息著說道。

“這個月十六日,寇盾先生在漢州舉辦慶祝公司上市的宴會吧!因此,我才說想為你訂做!那個時候,可依你做為董事長夫人出席宴會的晚禮服,請一定讓我為你準備,做為這次

的獎勵送給你。”

“謝謝你車董,心意我領了,可是接受這樣的禮物,我不知道好不好啊!”

馮可依感謝地行了一禮,委婉地拒絕。

“可依,這份禮物不是因為寇盾先生,是為了感謝特別行動小組日以繼夜的工作而表示的一點心意,不僅你有,我給李秋弘準備了一個更好的禮物。做為寇盾先生的朋友,我有幸得到邀請參加宴會,因此,哪怕是做為回報,我想給尊敬的兄長、也是良師益友的妻子準備一件最華麗的晚禮服,成為舞臺上最炫目的女人。”

車忠哲誠懇的語氣令馮可依不好拒絕,為難地說道:“可是,可是……”

“哦……我知道了,你是擔心寇盾先生知道了不高興吧!如果因為這個,可依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徵求過寇盾先生的意見了,他說只要你同意就可以。”車忠哲好像忽然想起令馮可依難以接受的原因,便“呵呵”笑著說道。

“原來你們都商量好了啊!可是,寇盾怎麼不告訴我呢!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馮可依的確是擔心寇盾不高興,聽車忠哲這麼一說,感覺接受他的禮物也不是不可以。

“還沒來得及吧!因為我們剛通的話,或者寇盾先生想給你個驚喜。可依,這下你不會再拒絕了吧?”車忠哲笑吟吟地問道。

“既然寇盾已經同意了,那我就不堅持了,車董,您這麼為我著想,我還推三擋四的,真是對不起。不過,我真不想因為寇盾,您對我搞什麼特殊化,宴會正裝的晚禮服價格不菲啊!我能問下您給組長的獎勵是什麼嗎?”馮可依想,如果給李秋弘的禮物和晚禮服的價值相差太大的話,她只能再次拒絕了,因為,她不想因為自己使寇盾欠人情。

“可依,放心吧!車董送我的禮物可比區區一條晚禮服有價值得多。”李秋弘看著馮可依,眼眸中不為察覺地閃過出一絲譏諷的笑。

“那麼車董,實在太感謝了,麻煩您幫我選條好看的晚禮服吧!”馮可依只好欣然接受,再次向車忠哲施了一禮。

“可依你接受了,太好了,我很高興!不過,你喜歡什麼樣的晚禮服?華麗的?還是那種很暴露、吸引男人眼球的?”

暴露……吸引男人眼球……在心中念著這些輕浮的字眼,馮可依蹙起了眉,感到車忠哲似乎一下子變得輕佻了。

考慮到車忠哲是寇盾的朋友,馮可依只能往好處想,認為他是太高興了,導致激動之下說出了一些令女士難堪的話,便淡淡地說道:“我不大懂晚禮服,只是在大學畢業式的酒會和參加好朋友的婚禮時穿過幾回,不過,我想公司上市對寇盾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大事,不需要多麼華麗,只要莊重一些就可以了。”

“只是莊重嗎?不,不……可依,你不瞭解男人,寇盾先生擁有你這樣豔光四射的嬌妻,肯定希望你的出場能蓋過其他女人,因此必須要選那些性感漂亮的款式。而且,可依你的身材這麼好,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最適合穿暴露身體的晚禮服了,一定要選那種突出身體曲線的。就這麼定了,不過,需要知道精確尺寸,那麼,快點量身體的尺寸吧!”

“今天就量嗎?”被老公的朋友當面形容身材好,還用一些不禮貌、似乎性騷擾的話語,馮可依感到她的心怦怦直跳,開始亂起來。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我都有些迫不及

待了,咦!茶水怎麼還沒送過來,太失禮了。”車忠哲歉意地向馮可依一笑,然後把變了顏色的臉朝向門口,大聲叫道:“裕美,你怎麼搞的,還不過來上茶!”

咦!他怎麼對劉裕美這麼粗暴,就像使喚下人似的……瞧著車忠哲和她談話時溫和的笑臉一下子消失了,一張臉變成鐵青色,傲慢無禮地叫喚劉裕美,態度惡劣得令人生厭,馮可依忽然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了,驚恐的心不禁顫慄起來。

“對不起,客人們久等了。”不一會兒,身後常務董事室的門開了,傳來劉裕美怯弱的聲音。

咦!怎麼光聞其聲不見其人呢!不是送茶嗎?為什麼不送過來?好像一直站在那裡不動啊……馮可依覺得奇怪,便扭頭向後望去。

“啊!這麼會這樣?裕美……你……”看到劉裕美后,馮可依大吃一驚地張大了嘴,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劉裕美端著裝有茶具的托盤站在辦公室門口,臉上一副炫然若泣的表情,似乎非常羞恥,猶猶豫豫的,想進又不想進。此刻,她的裝扮已經不是剛才的秘書制服了,上半身穿著能清楚看到肌膚的透明的黑色喬其紗衫,深V的領口上雪白的酥胸就像字母Q,幾乎全部暴露出來,殷紅的乳頭令人垂涎欲滴地翹起著,而下半身僅僅裹著黑色的絲襪和黑色蕾絲吊襪帶,連最基本的遮羞內褲都沒有穿。

“快點進來!”

隨著車忠哲蠻橫的大喝,劉裕美髮出一聲低低的“是……”,就像腿上灌了鉛,步履艱難地走了進來。

裕美……馮可依目瞪口呆地看著劉裕美來到茶几前,在她身旁站下,不由在心底發出一聲呻吟,因為劉裕美暴露在外的陰戶也像她一樣,光溜溜的,一根陰毛都沒有。

雙膝緩緩彎曲,滿臉潮紅的劉裕美軟軟跪下,開始把托盤裡的茶具擺放在茶几上,運送茶具的手不停地抖,茶碗裡碧綠的液體盪漾著,激起圈圈漣漪。馮可依感到劉裕美羞恥的反應是那麼感同身受,她何嘗沒在鞠啟傑面前做過這樣的事呢!一時間,心房劇烈地跳動著,為這錯愕的一幕升起強烈的不安,身體禁不住也在瑟瑟發抖。

“裕美……你……車董,這……這……”馮可依瞧著車忠哲,緊張地問道。

“呵呵……可依,請用茶。”車忠哲把茶碗送到馮可依手裡,勸誘道。

“是……”馮可依禮貌性地啜了一小口,連忙放下茶碗,問道:“車董,裕美,裕美她……”

“擔心裕美嗎?放心吧!裕美不是被我強迫的,是完全自願的,每當來客人的時候,暴露著身體為客人送上香茗是她最興奮的時刻,就連我剛才的語氣,我也不想如此,真是失禮啊!可是不這樣,裕美就得不到滿足。”車忠哲一邊說,一邊目光炯炯地望著馮可依,瞳孔深處獸慾的火焰瞭然可見。

“怎麼會這樣?這……”受不了車忠哲攝人的目光,馮可依低下了頭,張口結舌地說著,不安的感覺更強烈了。

“可依,讓我猜猜你心裡想什麼,只有裕美這樣可不行,我也好想露出騷穴給車董看,嘿嘿……”車忠哲終於露出了淫笑,在馮可依面前說出一直想說的下流話。

“你胡說什麼?你!你!你……”馮可依猛地抬起頭,惱火地斥責著冒犯她的車忠哲,可是,聲音卻在怯懦地抖顫不止,連她自己都能清楚地感受

到回敬的話是多麼軟弱。

“茶也喝過了,可以測量身體的尺寸了,可依,脫光吧!不是準備做為董事長夫人出席寇盾先生的上市晚宴嗎?對出現在盛大場面的你來說,沒有比色情的晚禮服更適合打扮你那經過改造的身體了。”

“不,不……我不要那樣的衣服……”馮可依一個勁地搖頭,心裡驚恐地想道,他為什麼那麼說?難道……他知道我的秘密……

在這險惡的氣氛下,驚弓之鳥的心中情不自禁地生出逃走的衝動,就在馮可依剛要有所動作時,手腕被坐在旁邊的李秋弘緊緊地攥住了。

“嘿嘿……可依,完全沒有必要有顧慮,你是個變態受虐女的事,車董早就知道了!想不到吧!車董送給我的禮物就是你,母狗奴隸可依下流的身體,我可以隨意享用。”李秋弘阻止了馮可依想要逃跑的企圖,面帶淫笑地說道。

母狗奴隸可依……我的身體是車董送給李秋弘的禮物……呀啊!我不要……

腦中有如放映機,從李秋弘揮舞著背面印有自己淫靡的照片的通行證開始,一幕幕羞恥難堪的畫面在腦海裡閃回,馮可依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坐在沙發上,聲音越來越小,無力地說道:“組長,你……你胡說什麼……”

馮可依被李秋弘的話搞得狼狽無比,眼眶裡控制不住地滾落出悲哀的淚珠。

李秋弘接替了張維純的位子,在整理電腦時發現保存在硬盤裡的馮可依的調教資料,從而搖身一變,變成比張維純更加暴虐的調教者。這件事發生在十天前,而按照李秋弘話頭的意思,馮可依想道,既然車忠哲早就知道了我的秘密,那麼豈不是說,張維純和李秋弘其實是被他操縱的,是有計劃地對我展開調教的……

想到這個幾乎可以確定的可能性,馮可依頓時如墜冰窟,手腳發麻,感到自己掉進一個巨大的陷阱中。再聯想到花雯芸是特別美容中心的院長,受車忠哲直接管理,自己是在特別美容中心做全套美容時被花雯芸發現了受虐的性癖,也是在花雯芸的誘惑下去月光俱樂部玩樂,享受暴露身體的快感,如果花雯芸把她的一切報告給了車忠哲,那車忠哲知道她的秘密就並不為奇了。

有沒有可能這一切都是車忠哲命令花雯芸做的呢!甚至,月光俱樂部,以及那些色情地下俱樂部都是名流美容院的產業……馮可依想到這兒,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無比。

李秋弘興奮地瞧著在腿上緊緊地攥著拳頭的馮可依俏臉煞白、六神無主的樣子,頓時被深陷在內心糾葛中嬌弱可憐的漂亮女下屬刺激起了獸慾,雄健的肉棒就像充滿了電似的,一下子支楞起來,把褲襠頂地老高。雙手猛地伸過去,李秋弘一把揪住馮可依的裙角,用力向上拽去,霎那間,花色的鮮豔連衣裙被捲到了腰際。

“呀啊!你幹什麼?鬆手!快鬆手啊……”不理馮可依的驚叫,李秋弘睜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馮可依暴露出來的股間,光溜溜的陰戶上一點遮羞的東西都沒有,粉嫩狹長的肉縫微微隆起,縱刻在白皙的小腹下面。

“組長,不要看了,求求你……”扯不動裙角,馮可依連忙把手護在陰戶上面,帶著哭音求道。

“嘿嘿……記得一週前我跟你說過,要你裙下光光、不穿內褲上班,沒想到你會這麼聽話!看來母

狗奴隸就是母狗奴隸啊!只要是羞恥的命令,就歡喜得受不了。”李秋弘發出一聲淫笑,鐵鉗般的大手攥住馮可依的手腕,連裙角一起撥到一旁,如少女般粉嫩無毛的陰戶再次暴露了出來。

“很久沒有給你快樂了,看你這麼聽話,可依,你想哪裡得到獎勵?騷穴?

或者還是你最喜歡的肛門?”李秋弘兩眼發光地瞧著馮可依的股間,慢慢地把頭探過去。

“不是,不是那樣的,組長,求求你,不要說了,啊啊……你要幹什麼?”

察覺到李秋弘的動作,馮可依又驚叫起來。

“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想,為什麼騷穴會溼?嘿嘿……”李秋弘把臉貼著馮可依光滑的陰戶,慢慢地摩挲著,感受到臉部傳來溼潤的感覺,充斥在心頭的興奮簡直無法抑制。

“啊啊……組長,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啊啊……啊啊……車董,您別聽他胡說,不是那樣的……”李秋弘粗糙的臉摩挲在火熱的陰戶上,嬌嫩的肌膚泛起被粗重的喘息噴打的感覺,心中不由一陣激盪,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嬌喘著,呻吟著,可是由於羞恥心在作怪,還在強自否認著。

“可依,你是怕不乖乖地聽話,會被我打屁股,所以出發前特意脫下內褲,裙下光光地來上班,對吧?”

完全被李秋弘說中了,馮可依慌亂地直搖頭,欲蓋彌彰地說道:“不是……

不是的,啊啊……組長,不要當著車董的面,求你了……”

“哈哈……哈哈……”李秋弘大笑起來,慢慢地把頭抬起來,充滿譏諷地看著馮可依,說道:“不要當著車董的面!可依,你可真是胸大無腦啊!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其實我是被車董委託,專門調教你的人,是張維純的繼任者,現在明白了?”

他是張維純的繼任者……是在車董的命令下來調教我的人……果真是這樣!

車董計劃了這一切……猜測終於得到了證實,馮可依感到胸口就像被一塊巨石壓住似的喘不過氣來,心中充滿了濃濃的屈辱。

“嘿嘿……你不知道十天前的那三天快樂無比的日子,在你的騷穴和肛門裡灌滿了精液、把你幹得高潮不斷的人裡就有車董吧!在那之前,更是車董只用繩縛,便令淫蕩的你陷入繩醉,不知羞恥地浪叫不停。”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馮可依深受打擊地喃喃自語著,不想回憶的記憶再次在腦海裡回映起來。

“母狗可依!”車忠哲灼灼逼視著馮可依,厲聲喝道。

耳膜中一陣轟鳴,馮可依像被嚇呆了,又像被喝醒了,身體陡然一震,隨後瑟瑟發抖地佝僂在一起,直往沙發的角落裡縮。

“相比什麼董事長夫人、寇太太,這個稱呼最適合你了,是吧!我的母狗奴隸,可依,哈哈……”車忠哲摘下了名流美容院常務董事的面具,發出冷厲的聲音、狂肆的大笑,一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鋒芒畢露的氣勢沖天而起,即像強健精悍的獵豹,又像殘忍狡猾的狐狼,重新變回了SM界鼎鼎有名的調教大師車浩。

他是冰瑩姐的主人,是冰瑩姐口中的浩哥……馮可依想起來在哪兒聽過這個聲音了,和林冰瑩、王荔梅一起三人淫戲的夜晚,臉上戴著魔鬼面具、鞭打林冰瑩後過來捆綁自己的那個男人發出的正是這種聲音。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十)

--兩隻牝犬

的雙頭龍淫戲--九月五日星期一--這個聲音的主人,也就是車浩,在十天前的魔窟不止一次地用粗糙的麻繩捆綁過馮可依,令馮可依在繩索一點點勒緊肌膚的妖異快感下顫抖、狂亂。

和寇盾諸多的床上秘戲中,馮可依分外喜歡繩縛。被心愛的人用繩索綁縛,奪去身體的自由,擺成一個個下流的姿勢,有一種悽慘之中倍覺甜蜜的快感,於是,每當寇盾綁她時,馮可依便禁不住地心潮盪漾,嬌羞可人地任老公捆縛。只是由於寇盾的繩縛水平一般,而且還是在熟悉的老公面前,羞恥感不是那麼強,直到那天被林冰瑩的主人車浩捆綁,馮可依才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繩縛。

粗糙的麻繩像有自主意識的生物在肌膚上絞動遊走,發出“吱吱”的聲音逐漸勒緊,很快身體便在陌生男人操縱的繩縛下失去了自由,與此同時,馮可依感到被拘束的受虐快感正在快速甦醒,心裡充滿了異樣、刺激的感覺。

每當繩索緊緊地在身體上打結,粗糙的結頭摩擦著嬌嫩的肌膚,馮可依便抑制不住地發出甜膩的喘息聲。待身體被吊起來,雙臂反綁在背後的馮可依在半空中搖擺,在自重的作用下,繩索深深地陷進柔肌,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紅痕,那種令人迷醉的痛、脹、熱匯合成一種妖異的快感,洶湧地從身體裡冒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繩醉,沉浸在繩醉的馮可依飄飄蕩蕩著,墜入了快感如潮的受虐深淵裡。

十天前的魔窟是馮可依第二次被那個繩技絕倫的男人綁縛。粗糙的麻繩剛勒緊肌膚,被繩醉烙印的身體便升起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馮可依頓時知道綁縛她的人是誰了。幾乎是一剎那,身邊變得火熱敏感,陰戶深處的淫蕊不安分地蠢蠢欲動,淫蕩的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馮可依再次沉浸在抗拒不得的繩虐快感下。

雖然被那個男人綁縛了兩次,但馮可依只知道他是林冰瑩的主人,被稱做浩哥。由於第一次被捆綁時,車浩戴著魔鬼面具,第二次則是馮可依被強制戴上了眼罩,所以馮可依一直沒有機會看到車浩的長相。

啊啊……捆綁我的車浩就是名流美容院的常務董事車忠哲……驚愕異常的馮可依萬萬沒想到這次漢州之行的業務委託人竟然是捆綁自己、凌辱自己的人,一時間,就像遭受了重大打擊似的,癱軟在沙發上。

“終於知道車董的真正身份了吧?是不是一點也沒想到?嘿嘿……用你溼漉漉的騷穴和車董打招呼吧!”李秋弘趁機把發懵的馮可依抱起來,放在腿上,然後把手臂穿過她的膝窩,像給幼童把尿似的把她的雙腿分開,向車忠哲展示光溜溜、毫無遮掩的陰戶。

“呀啊……放開我,組長,你要幹什麼?快放我下來!”馮可依拼命地掙扎著,想要合上雙腿,可是在孔武有力的西北大漢前,她微不足道的反抗就如螞蟻撼象一般,完全無濟於事。

瞧著馮可依毫無意義的抵抗,車忠哲搖搖頭,臉上浮起譏諷的笑,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靠近,蹲在她身前,向她暴露的股間伸出手。

“呀啊……車董,你不能這樣,別把手伸過來,不要碰我!”掙扎更加劇烈了,馮可依發出聲嘶力竭的叫聲。

車忠哲揮舞著修長的手指,在波光粼粼的肉縫上掃拂著,像是要更強地撩起馮可依的羞恥心似的,攪

動著汩汩溢出的愛液,發出越來越大的聲音,然後,撥開纖薄的陰唇,微微用力,把食指滑進了濡溼的肉洞中。

“不要,不要……啊啊……求求你,拔……拔出來……”隨著手指的侵入,馮可依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量,無力地靠在李秋弘身上,發出哀婉的央求。

“嘿嘿……水很多啊!發洪水嗎?”車忠哲拔出手指一看,整根手指都染上了黏糊糊的愛液,放在鼻頭微微一嗅,一股沁人的淫香直衝腦際。

“不要……啊啊……”馮可依羞恥地扭過頭,不去看車忠哲把沾有她愛液的手指放進嘴裡,發出下流的“啾啾”聲吮吸。

“啊啊……啊啊……車董,不要……”下一瞬間,發出響亮叫聲的馮可依又把臉轉回來,哀求地看向車忠哲,因為車忠哲一下子把兩根手指捅進了她的肉洞裡,正慢慢地向裡面深入。

“嘿嘿……可依,你的蜜穴簡直像個貪吃的孩子,無論插進去的是什麼,都拼命地吮緊,不管不顧地往裡面吞呢!”車忠哲用揶揄的語氣形容著馮可依會自動吮吸的陰戶,同時律動手指,不快不慢地在緊湊的肉洞裡來回抽插。

車忠哲一邊指奸著變得越來越熱、縮得越來越緊的蜜穴,一邊把另一隻手向上探去,伸進連衣裙的領口,攫住裡面一隻柔軟的乳房,用力地搓揉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啊……”馮可依無助地呻吟著,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喘息,波浪般的起伏不停,可是那甘甜的呻吟聲在心事激盪下,變得又尖又啞,婉轉起伏,充斥著愉悅和滿足,彷彿在告訴侮辱她的男人,在受虐快感的刺激下,她已經興奮起來了。

“可依,你還不知道吧?把你的身體改造成像現在這樣淫蕩,只要施加一點刺激便處在發情的狀態,是蒙我所賜。”車忠哲拋出一顆重磅炸彈。

什麼?他說的是真的嗎?莫非……馮可依驚恐地看著車忠哲,心裡騰起一陣不好的感覺,感到似乎觸摸到了什麼,針對自己的陰謀正浮出一角。

“花雯芸和田野其實是在我的命令下,引誘你做陰蒂包皮切除手術的,當時他們問我,打算把包皮剝到什麼程度?知道我是怎麼答覆的嗎?嘿嘿……我說哪怕只是被柔軟的內褲輕輕摩擦,也會刺激得受不了,沒完沒了地狂溢愛液,變成一隻輕易就會洩身的淫蕩牝犬,我想要的是這種效果,於是,你的包皮便被全部切除了。”

車忠哲一邊說,一邊揪住隨著挺翹而起的陰蒂在微微搖擺的銀環,然後,用力一扯。

“啊啊……啊啊……”充血的陰蒂一下子被拉得又細又長,一股極為強烈、極其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際,腦袋中彷彿閃起了一道閃電,馮可依當時就洩了,嘴巴合不攏地大張著,發出一陣嘹亮的尖叫聲。

“你瞧!讓你洩就這麼容易,一拉即可,哈哈……”狂笑聲後,車忠哲輕輕扯動著陰蒂上的銀環,問道:“可依,想再洩一次嗎?”

“不……不……不要……啊啊……車董,求求你,啊啊……饒了我吧……”

顧不得享受高潮後美妙的餘韻,馮可依駭得花容失色,忙不迭地求饒。

“多麼有趣的玩具啊!不需要醞釀,說洩就洩,想洩多少次都可以,我想,擁有這種身體的你對那些施虐狂來說是不可多得的至寶啊!而且,可依你還有另一種令人慾罷不能的特

性,在我調教的眾多母狗奴隸中,只有林冰瑩才能和你相提並論,那就是你到達了繩醉的境地,你可真是超出了我的預料啊!也正因為如此,高傲的橘先生才會看上你,寧願付出極大的代價也要從我這裡買走你。”

竟然是這樣,他是為了賣個好價錢才把我的身體改造成如此淫蕩不堪的吧!

這個混蛋,卑鄙的人販子……馮可依想到這兒,再也抑制不住沖天而起的怒氣,打斷了車忠哲的話,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太無法無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隨便買賣女人?”

“如果是良家婦女,還有資格質問我,就你!一個風騷淫亂、明明有老公卻離不開橘先生肉棒的母狗,哼哼……我是賣家,橘先生是買家,我們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吧!你怎麼不去質問橘先生?不敢?還是不想,甘願做他下賤的玩物?我問你,是誰哭著喊著想背叛老公、成為橘先生的女人?又是誰被橘先生髮掘肛交快感時,泣不成聲地哭求,說什麼請讓可依成為您的母狗奴隸吧?”

“求求你,嗚嗚……別說了……”在車忠哲毫不留情的質問下,馮可依流下了羞慚的眼淚,嗚咽起來。

“身為母狗奴隸,難道現在還不醒悟嗎?寇盾先生真是可憐,現在還矇在鼓裡,一門心思撲在公司上市上,不知道他的愛妻做出那麼多背叛他的事,就你這種不恭敬的態度,看來我在下次遇到特別投緣的寇盾先生時,有必要跟他說清楚了。”車忠哲扔掉手上的銀環,大概覺得令馮可依再洩一次有些太便宜她了,便大為光火地威脅著馮可依,同時再次把兩根手指捅進溼漉漉的肉洞裡。

“呀啊……不要……車董,啊啊……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啊啊……求求你啦,別跟寇盾說……”受了這麼多屈辱還不是為了深愛的老公,馮可依只好哀羞地向車忠哲道歉,乞求他的寬恕。

“實話跟你說,你淪為現在的下場都是因為我,但始作俑者不是我,如果你是個賢良貞淑、對老公忠貞不渝的女人,我也不會把你當做標靶,要怪就怪你有受虐的血統吧!你這樣的女人即使沒有遇見我,早晚也會被人調教成只能生活在SM世界裡的母狗,這是你的宿命。”車忠哲一邊冷冷地說著,一邊快速地律動起手指來。

車忠哲的話字字見血,戳在馮可依的心口,她終於知道來到漢州後發生的事全部都是出自於這個男人的奸計。

我,荔梅,裕美,還有俊浩,最後淪為牝犬奴隸都是因為他的陰謀吧!李秋弘,張維純,花雯芸,田野,雅媽媽,肖教授,再加上張翔一,這些玩弄過我的男人女人都跟他的奸計有關吧……越往深處思忖,心頭就越亂,恐懼、後悔、羞恥、哀憐各種負面情緒糾葛在一起,攪拌著馮可依那顆脆弱的心。

“啊啊……啊啊……所有的事都是你安排的,啊啊……太過分了,啊啊……

啊啊……”馮可依喃喃地自言自語,痛苦地搖著頭,好想把這些令她痛不欲生的情緒驅除出去。

股間傳出“咕嘰咕嘰”越來越下流的聲音,火熱的陰戶彷彿融化了似的,騰起一陣舒愉的快感,乳房被他狠狠揉著,乳頭被他用力地夾在指縫裡,馮可依不禁痛得蹙起了眉,可這種刺骨的痛楚帶來的受虐快感卻令她輕快了不少,似乎驅散了鬱結在心頭的痛苦,

有一種被解救的明悟。

來操我吧!用你的大肉棒,讓我狂亂起來吧!不管是誰,我都願意,哪怕是你這個毀掉我人生的惡魔,我不想再這麼痛苦下去了……馮可依淚眼朦朧地望著她無比憎惡的車忠哲,想要被他玩弄,想要被他侮辱,想要從身體裡洶湧噴出的受虐快感把她吞沒,來獲得忘記一切的的歡愉,好把她從像地獄那樣嚴酷的現實中解救出來。

“嘿嘿……”車忠哲讀懂了馮可依眼裡的意思,發出一陣得意的淫笑,然後轉過頭,對嘴裡叼著一根很大很長的女用雙頭龍淫具、像母狗一樣跪伏在他身邊的劉裕美說道:“裕美,打算用這個?”

見劉裕美恭順地垂首點頭,車忠哲拔出溼淋淋的手指,放在馮可依的嘴旁,命令道:“給我舔乾淨!”

馮可依身體一震,眸中的光華愈見迷濛,抖顫著嘴唇把嘴張開,屈辱地含進了剛從她的陰戶裡拔出來的手指,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心房“砰砰”

跳了不停,說不出的興奮。

“我的奴隸秘書今早跟我說想和你玩玩,還說準備好了她最喜歡的玩具,你看,這不叼在嘴裡拿來了嗎?可依,現在還是工作時間,為了增進同事的感情,做為特別行動小組的一項重要的工作,我以委託人的身份命令你,用這根雙頭龍淫具,陪裕美好好玩玩。”

車忠哲話聲剛落,李秋弘便動作起來,三下兩下扯下了連衣裙,把馮可依拔個精光。

“呀啊……不要……”嘴裡吐著拒絕的話,卻沒有什麼反抗的舉動,馮可依半推半就地暴露出赤裸的身體。

“可依,裕美,你們去收拾我的辦公桌,一會兒就在那兒玩,那裡的風景最好。”車忠哲指指他的辦公桌,命令道。

被設下奸計、毀了自己一生的男人觀賞取樂,還要為他收拾好狎玩自己的場所,馮可依心中點燃著熊熊的受虐火焰,一邊嬌喘連連,一邊和同樣脫光了的劉裕美清空了車忠哲的辦公桌,然後,彼此都眨著羞慚哀傷的眼睛對視一眼,爬上了辦公桌。

兩隻飽滿的熟桃臀部相向著慢慢抬高,露出溼漉漉的陰戶、狹窄的肛門,馮可依和劉裕美跪伏在辦公桌上,都在不勝羞恥地顫抖著身體。車忠哲從劉裕美嘴裡取過雙頭龍淫具,來到兩人中間,把又粗又長的一端狠狠地捅進了劉裕美的陰戶裡。

“啊啊……啊啊……主人,不要那麼粗暴,啊啊……太深了,啊啊……”劉裕美眉頭緊蹙,發出即痛苦又愉悅的呻吟聲,雙頭龍淫具的另一端從她的陰戶裡垂下來,就像長了一根碩大的肉棒,隨著身體的抖顫,下流地搖晃著。

“啊啊……啊啊……可依……啊啊……”劉裕美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叫喚著馮可依,看起來淫蕩無比,彷彿很久沒有得到滿足似的。

裕美……馮可依在心裡念著劉裕美的名字,為原先傲氣凌人的名流美容院信息測評部主任變成現在這副樣子,感到又是驚恐,又是哀傷。

“可依!沒聽到裕美叫你嗎?自己插進去!”車忠哲冷冷地命令道。

啊啊……老公,對不起,我又被人玩弄了,啊啊……馮可依滿懷罪惡感地向寇盾發出無聲的道歉,然後,一邊把手向後伸去,摸到雙頭龍淫具的另一端,將碩大的龜頭抵在濡溼的肉縫上,一邊垂下頭,低聲說道:“是……”

“啊啊……啊啊…

…裕美,啊啊……”馮可依慢慢地向後挺動臀部,雙頭龍淫具越來越深地陷沒在歡快蠕動的肉洞裡面,隨後,臀上響起“啪”的一聲,兩個渾圓豐腴的臀部撞在一起,雙頭龍淫具的仿真龜頭捅到了子宮口。

“啊啊……啊啊……可依,啊啊……”

“裕美……啊啊……啊啊……”

一根粗大的雙頭龍淫具貫穿著愛液俱在狂溢的陰戶,兩個哀羞的母狗奴隸好像比誰更淫蕩似的,拼命地扭腰、舞臀,發出此起彼伏、高低不同的呻吟聲,雙雙沉浸在即美妙又刺激的女同蜜戲中。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西沉的太陽掛在窗畔,染紅了迷濛著眼眸、正在火熱接吻的馮可依和劉裕美汗津津的裸身。在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的頂層,二人像母狗一樣跪伏在被愛液染溼的辦公桌上,高高撅起的臀部後面各站著一個男人,粗壯的肉棒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在幹了幾小時、依然緊湊的肛門裡狂抽猛插著,兩具曼妙的身體隨之妖豔地搖晃著,散發出一股淫靡的風情。

“可依,在大廈的最高層挨操,感覺如何啊?雖然能欣賞窗外美麗的風景,但是因為一般人上不來,不會被人發現,是不是滿足不了你的暴露欲,不是那麼盡興呢?待會兒我們回到特別行動小組室,接著玩吧!正好荔梅也在,一起3P怎麼樣?不過那裡的隔音效果不好,可能會被隔壁辦公室或走廊裡的人發現啊!

嘿嘿……”李秋弘一邊姦淫馮可依的肉體,一邊玩弄著她的心。

“呀啊……不要……我不要被發現,啊啊……啊啊……”還剩下一點神志的馮可依搖著頭,可呻吟聲卻變得愈加火熱,似乎被李秋弘描述的情景撩發起了淫心,禁不住地興奮起來。

“可依,就你這副騷樣兒,不知道回到西京後,將過上怎麼的母狗生活呢?

會不會像現在這樣滿足呢?哼哼……還剩下十天的時間,好好享受快樂吧!”車忠哲飛快地挺動腰部,幹得李裕美直叫,前伸的手掌愛不釋手地搓揉著馮可依豐滿柔軟的巨乳,臉上掛著莫測高深的笑,別有含義地說著。

啊啊……回到西京以後,我還要過母狗的生活嗎……他什麼意思?只是純粹地羞辱我?還是說漏了嘴?難道,我回不到寇盾身邊了,或者即使和寇盾在一起了,也要繼續遭受他們的凌辱……

車忠哲的話在馮可依心中引起了滔天巨浪,又如一塊巨石壓在心口,憋悶得喘不過氣來,可是由塞滿肛門的肉棒帶來的肛悅很快打散了抑鬱的心情,學會逃避的馮可依重新陷入迷亂,墜進愉悅萬分的肛虐恥獄中。

“啊啊……啊啊……肛門好熱,啊啊……啊啊……裕美,啊啊……裕美只是肛交就要洩了,啊啊……主人,讓裕美洩吧……”

“哼哼……不行,給我使勁憋著,要洩就和可依一起洩。”車忠哲發出一聲冷笑,殘忍地拒絕了劉裕美的請求。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可依,快點啊!和裕美一起洩,啊啊……”劉裕美急切地看著馮可依,迫不及待的心情一覽無遺。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裕美,啊啊……可依也要洩了……”

馮可依仰起臉,櫻紅溼亮的櫻唇間溢出一串又尖又啞的呻吟聲。

車忠哲和李秋弘對視一笑,紛紛加快了動作,一頓

狂暴的抽插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把灼熱的精液射在不斷收縮的肛門深處。而兩隻年輕美麗的牝犬在精液的澆灌下,開始激烈地痙攣著身體,同時滿足地尖叫起來,一起墮進了刺激無比、舒愉萬分的肛交地獄裡。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十一)

--尊爵公館-- 九月九日星期五通紅的晚霞映染著天空,失去了日間強照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照射進春色滿屋的特別行動小組室。只穿著襯衣的李秋弘傲然站在窗戶旁,馮可依和王荔梅圍繞在他兩側,都在地上跪著,一個伸出紅紅尖尖的舌頭,拼命地舔著肛門,另一個張大嘴巴,不住發出下流的聲音,吞吐著雄壯的肉棒。

李秋弘非常痴迷在在辦公室調教美麗的女下屬,自從和車忠哲一起侵犯了馮可依後,每天都要在辦公室裡姦淫馮可依,動輒幹到深夜,還經常把王荔梅加進來,享受令他如痴如醉的3P快感。

張維純保存在電腦裡的可依暴露症治療日誌被李秋弘發現後,馮可依便淪為了他的性奴隸。起初她還為王荔梅沒有落入李秋弘的魔掌而為好姐妹慶幸,殊不知,張維純的電腦裡也有王荔梅被調教的資料,李秋弘早就像那天一樣,和車忠哲一道侵犯了王荔梅,享受了一次3p盛宴,只是王荔梅事後掩飾得很好,一直沒被馮可依察覺。

當車忠哲在常務董事室向馮可依揭明真相後,繼續隱瞞王荔梅被他姦淫的事便毫無意義了,隨著獸慾的升級,想在辦公室裡同時調教各有風姿的兩個美女下屬的慾望無比強烈,於是,在徵求了車忠哲的同意後,李秋弘的調教手段變得越來越不堪、越來越下流。

新系統構築這項委託順利地進行著,沒有出現任何預料不到的情況,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只差把報告書整理好就可以交差了。於是李秋弘便把時間一分為二,上午是工作時間,下午便是他調教兩隻美女牝犬的歡樂時光。就像今天,從下午開始,李秋弘又是命令馮可依和王荔梅在他面前自慰,又是讓她們赤裸著身體為他跪舔。

“啊啊……啊啊……主人,別讓我自己弄,啊啊……啊啊……給我肉棒,操我!啊啊……你的荔梅受不了了,好想要啊……”王荔梅好像忍耐到了極點,一邊揮舞著手指,快速地在濡溼的陰戶上撫弄,一邊把吸到喉底的肉棒吐了出來,迫不及待地央求著。

在每天一直持續到深夜的凌辱下,王荔梅很快沉淪了,在欲罷不能的受虐快感下,接受了淪為性奴隸的現實,完全充屬於李秋弘,從心底把自己當做他的女人。

為了令自己的主人愉悅,王荔梅甚至對一直崇拜的馮可依怒目而視,原因只在於馮可依還沒有徹底屈服,只是被命令時才會去侍奉李秋弘。這令王荔梅非常惱火,覺得馮可依觸犯了主人的威嚴,覺得馮可依依然高高在上,不肯和她一起墮落在肉慾的世界中。

“呵呵……荔梅變得越來越乖巧了,應該表揚,可依,還是不肯主動嗎?雖然有些遺憾,算了,先給你攢著吧!有你把欠下的全部還上的時候。”李秋弘衝王荔梅讚許地點點頭,對馮可依則是有些不滿,像愛撫愛犬一樣拍了拍王荔梅的頭,然後粗魯地在馮可依的臀部上踢了一腳,揮揮手,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再不出發就要遲到了,你們

兩個把衣服穿上!”

為了表彰特別行動小組和相關配合部門的工作成果,名流美容院的掌舵人陳君茹邀請這些有功人員,今天晚上到她的豪宅共進晚餐。

李秋弘驅車疾馳了一個多小時,離開了喧囂的鬧市區,駛進被美麗的尼爾湖圍繞的別墅區,在最奢華的尊爵公館前停了下來。等待了一會兒,隨著電控鐵門的開啟,車子緩緩啟動,沿著碧綠草坪中間的車道向前方不遠處的三層歐式建築物駛去。

馮可依坐在後排座上,心裡並不平靜,雖然覺得做為入贅女婿的車忠哲在陳君茹面前會很老實,不大可能對她做那些下流無恥的事,但是,隨著身後的鐵門關上,感到她就像被關進一個巨大的牢籠,不安的感覺特別強烈,都有不顧一切跳下車逃走的衝動。而且,出發前李秋弘甩過的那句,“先給你攢著吧!”,也令馮可依驚恐不安,總覺得他是另有所指、沒安好心。

車子穩穩地停了下來,在大門前方,一個擁有著絕世容顏的女人,穿著最能體現身體線條的旗袍,深深地向走出車子的李秋弘他們鞠了一躬,禮儀十足地說道:“歡迎光臨,其他人已經到了,請跟我來。”

咦!是冰瑩姐?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呢……馮可依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在門口迎接他們的是名流美容院面向名流的特別美容事業的負責人林冰瑩。

社會黨夫人宴後,馮可依被花雯芸和張維純帶到一個地下色情俱樂部,在那裡,接受了林冰瑩戴著魔鬼面具的主人車浩的繩縛調教。

赤裸的身子上密密麻麻地綁縛著紅繩,馮可依和林冰瑩彼此相向著被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吊在空中,溼漉漉的陰戶和肛門裡各插著一根極大的電動淫具,都像發狂那般淫蕩地扭動著腰肢,一邊發出哭泣和浪叫,一邊羞恥地暴露著在無法抵禦的受虐快感下高潮不斷的痴態。

雖然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但是一看到林冰瑩,塵封的記憶馬上覆蘇了,馮可依慌亂地回了一禮,心潮澎湃地想道,冰瑩姐跟新系統構築這項委託沒有關係啊!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哦……我知道了,車浩是她的主人,而車董是業務委託人,是這次宴會的主角,冰瑩姐當然要伴隨在她的主人身邊了……

馮可依更加確信車浩和車忠哲是同一個人了,腦海裡浮現起被車浩在肉體答謝派對綁縛時,粗糙的麻繩只是勒緊肌膚,便到達了繩縛高潮的事,想起了從魔鬼面具裡射出的冷酷目光與車忠哲在常務董事室冷冷地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麼相似,隨後,又憶起了被車忠哲在他的辦公桌上粗暴地插遍股間的兩處肉洞的事。

漸漸的,兩個男人的身姿重合在一起,臉部一會兒變成精明強悍的車忠哲,一會兒變成戴著可怕的魔鬼面具的車浩。

冰瑩姐和我都是寇盾開的色情網站--恥虐俱樂部的會員,我記得她的主人的ID叫調教師,調教師和蛇女還在虛擬的網絡裡調教過我和冰瑩姐呢!既然車浩是冰瑩姐的主人,那麼調教師就是車浩,也是名流美容院的常務董事車忠哲。車董知道我的ID,難道我到漢州工作也是他的陰謀……

他通過ID找到我,從而借委託工作的名義把我騙到漢州實施調教。可是,他沒見過我的樣子,只憑一個ID就能找到我嗎……馮可依展開想象力想像著,雖然覺

得有些天馬行空了,可是那麼多個偶然,未必不能形成一個必然,車忠哲把她誘騙到漢州的可能性還是存在的。想到這個令她驚悚的可能性,馮可依頓時出了一身冷汗,俏臉變得煞白,身子情不自禁地發抖,如墜冰窟。

“可依,醒醒!快點進來啊!陳女士剛才還說可依怎麼還沒到呢!”因為陳君茹不喜歡別人叫她董事長,於是,林冰瑩便尊敬地稱呼她為陳女士。林冰瑩親熱地在馮可依的俏臉上揮揮手,一點也沒為不久前在馮可依面前做出那麼下流的事而羞恥。

“啊……是……”在林冰瑩的召喚下,馮可依回過神來,歉意地行個禮後,跟在她身後向前走去,只見從大門到走廊,隔幾步便是一盞造型不一的檯燈,將前廳照射得不算太亮,柔和色暖,牆壁兩側掛著一些文藝復興時期著名畫家的油畫,還有一些科學家的肖像畫,歐式的風格十足,充滿了藝術氣息。

這棟府邸便是陳君茹的住宅吧!在這樣令人心思寧靜的環境裡,應該不會發生那些下流的事吧……尊爵公寓佈置得大氣典雅,不是沒有品位的奢華,看起來此間的主人是一個持有知性、有內涵、有修養的人,馮可依心中頓時一鬆,感到今晚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晚宴。

繞過長長的走廊,通過整潔雅緻的正廳,林冰瑩把李秋弘一行人引到一間寬敞明亮的飯廳。飯廳中間佈置著一個鋪上紅色桌布的長方形桌子,陳君茹坐在正對門口的主位,左手邊是車忠哲,右手邊是才從興海趕回來的執行董事高亞桐,車忠哲和高亞桐右側留了五個空位,剩下的座位上依次坐著餘沢成、張勇、劉裕美。

飯廳裡瀰漫出等級森嚴的氣氛,車忠哲和高亞桐以陳君茹為中心,談笑自若地說著話,餘沢成、張勇二人為一個團體在竊竊私語,而孤零零的劉裕美,根本不說話,垂頭傾聽著。

馮可依坐在林冰瑩旁邊,這令她安心了不少,至少沒有挨著又厭惡又恐懼的李秋弘。瞧著依次擺放在桌子上的精美菜餚,想來是餐飲界某位廚神的手筆,看著便賞心悅目,但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的馮可依絲毫沒有品嚐美食的想法,看起來像是在傾聽別人談話,其實心裡還在想著剛才猜測的事。

不久後,馮可依的心情更不好了,聽林冰瑩說起自己現在住的公寓以前一直是她在居住,在自己搬進來前幾天,她才搬到這棟豪宅。從林冰瑩無意中透露出來的信息中,馮可依愕然發現她的經歷和自己如此相像,也是被名流美容院指名邀請,同樣地拋下老公,一個人到外地工作。

再無疑問了,什麼新系統構築,這是一個騙局,車忠哲從一開始就打算藉此把我騙到漢州,然後,用卑鄙的手段誘惑我、脅迫我,最終的目的便是把我調教成母狗奴隸,好賣個好價錢,連對付我的手段也和冰瑩姐一模一樣……霎那間,認為實情就是如此的馮可依感覺血往上湧,腦中一片空白。

不過,就算車忠哲和車浩是同一個人,漸漸冷靜過來的馮可依對明目張膽地把實際角色即是母狗奴隸又是情人的林冰瑩帶到岳母、妻子、女兒同住的豪宅居住,感到是那麼地不合情理,不由得對陳君茹為首的家庭關係產生了倫理上的疑問。於是,馮可依便暗中地觀察著陳君茹和不久前才從樓上下來的車忠哲的妻子陳

美琪以及她的女兒車妍藍。

觀察了不久,馮可依便看出了一些問題,陳君茹對車忠哲和高亞桐的態度很令人尋味。

陳君茹出身於社會底層,白手起家,做為一個柔弱的女人,幾經浮沉,克服了重重險阻,一手建立了名流美容院這個美容界的商業帝國,與北方的張奇山併成為南陳北張,是當代勵志人物中不可不提的人物。

馮可依在接受名流美容院的委託前,曾細緻地瞭解過陳君茹的創業歷程,讀過她的自傳和業界人士的評論讀本。陳君茹給她的印象是性格剛毅的女強人,同為女人,馮可依知道女人想在政界商界闖出名堂是多麼的不容易,而陳君茹能打下碩大的商業帝國無異於同全世界的男人作戰,不知明裡暗裡交過多少次鋒,才從屍骸遍野的修羅商戰中殺出一條血路,走向最後的輝煌。

可實際上,陳君茹的長相秀美,體態纖柔,性格溫婉,與外界傳聞的陰險狡詐、冷酷寡情、不擇手段並不相符,雖然步入了中年,但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看起來就像個風姿綽約的少婦。由於長期處在上位者的緣故,擁有最具東方女性氣質的鵝蛋臉的陳君茹除了清秀、恬靜外,挪移顧盼間別有一種高貴的氣質,令人相慚,不敢直視。

馮可依在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裡見過幾次陳君茹,其中有次見面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車忠哲帶領系統再構築的有關人員向陳君茹彙報工作時,她先是靜靜地傾聽,隨後敏銳地抓到癥結,一針見血地指出不足。馮可依注意到連常務董事車忠哲都情不自禁地繃緊身體,一副俯首聽教的姿態,其他的人員俱是面露崇拜、滿心折服,那時的她不由為陳君茹領袖者的風範神迷不已,心生敬佩。

可是現在,陳君茹完全沒有了當日不怒自威的領袖風範,也不是家人間的親切祥和,馮可依感覺陳君茹看向車忠哲的眼神很怪,有些像女人在瞧他心儀的男人,又有些揣揣氣弱,不像上級對下級,也不是岳母對女婿應有的態度。而高亞桐對陳君茹不夠尊重,言談隨便,頤指氣使,可陳君茹並不介意,無奈地苦笑罷了,有時還軟語相求,給人一種不調和的感覺。

馮可依還注意到陳美琪似乎有些怕車忠哲,坐在他身邊一直都緊緊張張的,似乎在擔心什麼。車妍藍正好相反,好像正和繼父鬧彆扭,一有機會便刁難車忠哲,弄得車忠哲哭笑不得,也搞得陳美琪守住無措。不過,令馮可依心生不安的是車妍藍看向她的目光火辣辣的,和那些凌辱她的男人們如出一轍。

不久,餐後甜點送上來了,馮可依心中陡然一鬆,對她來說苦重的晚宴終於進入了尾聲。

“陳女士,都準備好了。”就在這時,張真快步走了進來,在陳君茹的耳邊低語。

“好的,我知道了。”陳君茹微笑著點點頭,便環顧下週圍,稍微提高下音量說道:“大家去參觀下忠哲的宅邸吧!穿過走廊就是,我們在那裡準備了一些餐後酒,很美味的!”

五年前,車忠哲和陳美琪結婚時,陳君茹緊挨著尊爵公館建造了一棟彼此相通的府邸,做為新房送給了車忠哲。

“忠哲,我和妍藍吃好了,先回房了。”

“哼……爸爸大人,我回去了。”陳美琪拉著對車忠哲一臉不滿意的車妍藍離開了飯廳。

陳美琪體態豐

滿,嬌美的臉上有幾分陳君茹的影子,車妍藍身形瘦弱,看起來像箇中學生,有一張精緻的瓜子臉,跟陳君茹一點都不像,不過眼睛很大、很亮,充滿了靈動。馮可依瞧著這對母女匆匆忙忙地走了,車妍藍好像還在抗議著什麼,不由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實在抱歉,我有點事想跟您商量一下,您和高小姐稍後再過去好嗎?”車忠哲瞧了一眼高亞桐後,向陳君茹說道。

“好吧!”陳君茹深深地望了車忠哲一眼,眼瞳深處一閃即逝地飄過一絲嬌羞,然後向滿桌的賓客歉意地行了一個頷首禮,說道:“身為主人應該陪同前往的,不過忠哲有事要談,讓張真帶大家過去吧!”

在車忠哲的宅邸,一個頗具古典歐式風格的小型酒吧裡,馮可依無聊地坐在沙發上,不時飲一口美味的紅酒,聽餘沢成他們聊天。名流美容院的高級管理層不知在商量什麼事,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還不見回來,馮可依不禁有些心焦,不停地看掛在牆上的老式鐘錶。

在座的都是“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會員,聊著聊著,話題便轉到馮可依身上,集中在“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運行上來,就像開年度總結大會似的,當初誰說過什麼?提過什麼主張?誰負責哪塊?就由相應的人彙報。一時間,場面亂哄哄的,大家一邊飲酒,一邊爭先恐後地發言,每個人都喝了不少的酒,臉上紅撲撲的。

很快,四月份成立“可依追求者聯盟會”時戲做的會規成為了焦點,大家開始吵吵嚷嚷地驗證,看有沒有人敢冒大不韙,公然觸犯當初一起定下的規則。

“可依在漢州工作的半年時間,一定要為老公守住貞操!”

“我要親手把守身如玉的可依還給過了四十歲大關的老公!”

“無論男女,都不許獨佔可依!”

“必須肥水不落外人田,可依要是出軌,只能在內部。”

像這類知道的、不知道的、各種奇怪的會規如湧泉般噴湧出來,聽得馮可依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也許是因為餘沢成和張勇在場,不需擔心李秋弘過來玩弄自己,也許是酒精的原因,雖然同事們的風言風語令她心生羞意,但他們歡快的笑聲感染了自己,臉頰上染上一團酡紅的馮可依感到陰暗的心情消減了很多,變得愉快起來。

可是好景不長,當李秋弘在嘴角浮起嘲諷的笑,以“可依追求者聯盟者同盟會”主席的身份詢問她有沒有守住貞操時,馮可依感到好不容易快樂起來的心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充滿了背叛老公的罪惡感。

酒量不大的張勇似乎醉了,通紅的臉上升起悲傷的表情,為馮可依還有兩週不到的時間便要離開漢州,發出連聲哀嘆。他這副樣子簡直像個捨不得分開的孩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喂!張勇!看來你是愛上可依了,可是可依已經嫁人了,早晚都得回到老公身邊的,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給我理智一點!”餘沢成用力地拍拍張勇的肩膀,不無點醒之意地勸慰著。

“你給我閉嘴!”張勇吼了一句,突然衝過去,半跪在馮可依面前,雙手用力地抓著她的肩,臉上浮起懇求的表情,情真意切地說道:“想起以後再也見不到明豔動人的可依了,我的心都要碎了,我很傷心、很寂寞,可依,求求你,不要走好嗎?”

“張勇,你別這樣

,你大可以來西京看我啊!有時間的話,我也會去漢州看你的。”馮可依無奈地苦笑著,心中倒有些感動,想也沒想便伸出手,像安慰小孩子似的,撫摸著張勇的頭。

“哦……”張勇舒服極了的呻吟一聲,激動無比地抱住馮可依,可能因為太激動了,身子向前倒去,一下子把馮可依壓在身下。

“喂!張勇,你耍什麼酒瘋!”張真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拽住張勇的脖領子,狠狠地向後甩去,然後,牽起馮可依的手,把她拉起來,關切地問道:“可依,沒事吧?”

“張真!把你的髒手拿開,不許碰我的可依!”張勇從地上爬起來,嗓音嘶啞地大叫,看來憤怒到了極點。

“夠了!適可而止吧!”張真冷冷地看向張勇,眼神的陰冷猶如餓狼。

“可依,和我約會吧?”張勇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一個不穩,跌坐在沙發上,不敢衝上去,仍在不死心地向馮可依懇求。

“哼哼……沒酒品的傢伙!可依,能幫我一個忙嗎?”收回陰沉的表情,張真微笑地向馮可依問道。

“咦!當然可以啊!”馮可依奇怪地望過去,不知怎的,對幫他解圍的張真並不領情,反而有些關心坐在沙發上、一直用祈求的眼神盯著她看的張勇。

“跟我去陳女士的酒窖裡選幾瓶酒吧!陳女士打算把她珍藏的紅酒拿出來,請大家品嚐!比如85年的羅曼尼康帝、82年的拉菲……”張真一直牽著馮可依的手不放,一邊走一邊說道。

“哇啊!都是名酒啊!可是,張勇喝成這樣,真的不用管他嗎?”馮可依被張真拉著向外走,有些不放心地回頭望去。

“你在這裡,就像勾引饞貓的鮮魚一樣,他還會鬧的。跟我離開一會兒,利用這段時間,讓他亢奮的心降降溫!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張真攥緊馮可依的手,邁開大步。

“那……好吧!”想想也是,自己不在的話,也許對張勇更好,於是,馮可依便加快腳步,安心地和張真走了出去。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十二)

--地下畫廊-- 九月九日星期五通過長長的走廊,向陳君茹的府邸走去,馮可依悄悄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無言地跟在張真身後。

不久,二人來到了地下室入口,張真用力推開一扇看起來厚重的木門。隨著木門發出“吱吱”的聲音開啟,前方出現一趟很陡的石階,直通看不清的地下。

“張真,要不,我還是回去吧……”地下室陰森的入口猶如兇獸的嘴巴,馮可依感到不安,緊張地問道。

“馬上就到了,可依,注意腳下!”擔心她滑倒,張真攬著馮可依的腰,小心地往下走。

從石階上下來,前方是一條筆直的通道,牆壁兩側掛著幾盞昏暗的燈。

“走到頭,右拐,便是儲存紅酒的酒窖了。”見馮可依又開始猶豫不前,張真忙說道。

“嗯……陳女士的府邸真了不起啊!”馮可依點點頭,繼續往前走,似乎要驅散緊張的心情,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

“是很了不起,據說是存在了幾百年的建築物,陳女士把地上部分改造成她喜歡的風格,地下則原封未動,不過,對於儲存紅酒的酒窖來說,這裡的環境正合適。”張真附和道,順便介紹下尊爵公館的來歷。

“是啊!”通道快要走到頭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加快了腳步。

“可

依,你不覺得走在這麼古老的地下室裡,有點像恐怖片裡的情節嗎?”

張真“呵呵”一笑,戲言道。

“張真……你怎麼說這些?”聽著自己發出的“蹬蹬”的高跟鞋聲在狹長的甬道里引起的迴音,馮可依忽然有些害怕,真有置身於某個恐怖場景的感覺,不由嗔怪地望向張真。

就在這時,馮可依突然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是女人的聲音,飄飄悠悠地從前方傳來,頓時駭得寒毛直豎,下意識地撲進張真懷裡,抖顫著嗓音問道:“張真,我好怕,是不是有鬼啊!”

張真緊緊地摟住馮可依,趁機在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上撫摸著,嘴角一勾,浮起一絲冷笑,卻柔聲說道:“這個世界哪有什麼鬼啊!要是有,也是色鬼。”

馮可依再聽,感覺像是女人愉悅時發的呻吟聲,便知道自己搞錯了,連忙扭動體身,掙開張真的懷抱,又是羞澀又是緊張地問道:“這裡為什麼會有那種聲音,誰……誰在裡面?”

“哼哼……已經開始了嗎?拐過去就是陳女士的娛樂房。”張真乾笑兩聲,開始往前走。

“張真,等等我!這裡不是酒窖嗎?怎麼又成了娛樂房?”馮可依不敢一個人待在這麼陰森恐懼的地方,連忙快跑幾步,追上去。

“馬上你就明白了。”張真也不多說,帶著馮可依,沿著通道向右拐去。

“啊啊……這……這……”剛拐過拐角,馮可依便停下了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無法置信的一幕。

不遠處,陳君茹全身赤裸著跨坐在木馬上,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醒目的紅繩龜甲般緊縛在她雪白的肉體上。穿著SM女皇黑色皮衣的高亞桐站在她身旁,一手持九尾鞭,一手把玩著她從紅繩的束縛裡突出來的乳房。陳君茹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聲,一邊上上下下起伏著身體,每當臀部上提、離開木馬,木馬背上紅色的圓柱形凸起物便從她的陰戶裡露了出來。

難道這就是陳君茹的娛樂……啊啊……裡面還有,這……這……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馮可依驚恐地看著佈置得像牢房的地下室,在稍往裡的地方,陳美琪和車妍藍也在,同樣赤裸著身子,同樣被紅色的麻繩緊縛,也像陳君茹一樣坐在其實是淫具的木馬上,狂亂地扭動身體,發出一道道高低起伏、如泣如訴的呻吟聲。

“吃驚嗎?可依。”張真湊過來,在馮可依耳旁問道。

“啊啊……”馮可依嚇了一跳,見是張真,連忙退後一步,顫抖著嗓音,戰戰兢兢地問道:“這裡……到……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女士的家族,每個人都持有不能被別人知道的性癖,可依,一定要保密啊!絕對不能說出去!”張真上前一步,攬著馮可依的腰,向裡面走去。

“啊啊……張真,我們還是回去吧!”身體一陣陣發軟,馮可依不由自主地跟著張真往向前走,經過了似乎沒發現自己仍沉浸在SM世界裡的陳君茹。

“為什麼回去?這裡發生的不正是你期待的嗎?嘿嘿……明明具有和陳女士同樣的性癖,母狗可依,不要再偽裝了,馬上你就能享受到受虐的快樂了。”張真摘下了戴了很久的假面具,面帶冷笑地譏諷著馮可依。

“呀啊……”馮可依驚恐地看著突然變了臉色的張真,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羞恥的叫聲,在心中慌亂地想道,同樣的性癖……母狗可

依……張真也知道了我的事嗎?他是秘書長,跟車董走得近,一定是車董告訴他的……

馮可依停下了腳步,等待轉身逃走,腰肢忽然一緊,被張真夾在手臂,用力地向前拖去。

“啊啊……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回去……”見掙扎叫嚷都無用,馮可依只好哀聲求道:“張真,求求你了,讓我走吧……”

張真默不作聲,只是架著馮可依往前走,不大一會兒,來到一個敞開的房門前,便把她狠狠地往裡一推,淫笑著說道:“到了,這裡就是你的開心屋。”

馮可依踉蹌了一下,止住跌倒的趨勢,看看四周,發現身處一個很大的像是畫廊的房間。可是下一瞬間,馮可依便羞恥地叫起來,因為掛在牆壁上的巨幅相框中全是她的照片,而且一張比一張下流,一張比一張淫靡。

“哈哈……看看這些寫真,可依,這半年你很爽吧?被那麼多男人玩過。”

張真跟著進來,指著牆上裝裱精緻的照片,狂笑著說道。

“為……為什麼你……你會有這些照片?”馮可依看到牆上不僅掛著自己在公寓裡自縛自慰的照片,還有和弟弟在網咖的包間裡做愛的照片,頓時產生了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這還用說!像你這種一直髮騷的淫亂母狗,要是不嚴加看管,誰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來?看看這些寫真,在公寓裡自慰也就罷了,竟然跑到公園、網咖這種公共場所地方亂搞,還有那些,在公司裡也能玩得那麼盡興!可依,看來無論在哪,只有有一根肉棒,你就會淫蕩起來,不知羞恥地洩了一次又一次。”

這些照片都是裝裱好,由他掛到牆上去的,熟悉地指指這邊,又指指那邊,張真盡情地羞辱著馮可依。

公寓裡一定安裝了很多攝像頭,從我來漢州的第一天開始,他們就在監視我了……啊啊……馮可依忽然想到一個連她都覺荒謬的可能,不會連陳君茹也落入了車忠哲的圈套裡,被調教成性奴了吧……

“可依,你看這組寫真,你在會議室裡向審核組講解二次方案,這套黑色的職業套裙穿在你身上多動人啊!誰能想到你的騷穴裡插著一根巨大的電動淫具,還被張維純操縱遙控器洩了好幾次。當時擔心死了吧?是不是很怕被人看出來?

嘿嘿……”

“其實,不止張維純,我,還有審核組的老師都知道呢!要不,你那錯誤百出的答辯會怎麼會通過呢!說起來,在臺下看你又羞恥又愉悅的表情真是爽心悅目啊……”張真彷彿做起了講解員,指著一組背景是會議室的巨幅照片,繪聲繪色地介紹起來。

“求求你,不要說了……”終於明白二次方案通過的原因了,馮可依羞恥得身子直抖,泣不成聲地求道。

“這組寫真我也非常喜歡,你在自己的閨房,哦……不,應該說是和弟弟同居的新房,我想想,應該是開始亂倫的第三天,你就完全墮落了,以母狗交配的姿勢和自己的弟弟肛交,情不自禁地擺動淫蕩的屁股,用肛門侍奉弟弟的肉棒。

可依,如此狂亂的你最迷人了,我在看現場直播時,都沒忍住,自己擼一炮。”

張真毫不理會,攥著馮可依的手往前走了幾步,指向另一組照片,介紹道。

張真像這樣一組一組地介紹下去,惟妙惟肖地描述著當時的情景。

啊啊……我就是在他們監控下可憐的小白鼠,完

了,我的一生就這樣毀了,我不可能從他們的魔手中逃掉的……眼裡的淚已經流乾了,聽過一遍自己這半年淫亂生涯的圖文介紹,馮可依被一股巨大的絕望感籠罩著。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忽然,馮可依被張真推到掛滿相框的牆上,緊接著下身一涼,裙子被撩了起來,隨後火熱的肉洞馬上被一根手指捅了進去,不由情不自禁地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嘿嘿……你的反應跟我想的一樣,可依,看自己下流的照片很興奮吧!騷穴裡全是淫水!為什麼沒有穿內褲呢?是來之前在辦公室裡和王荔梅一起為李秋弘服務,被他命令脫掉的?還是根本就沒穿,方便那個幸運的傢伙想操你時直接提槍上馬?”張真一邊說,一邊把被不住緊縮的肉洞夾緊的手指抽出來,放在馮可依眼前揮舞著,讓她看沾附在上面的亮晶晶、黏糊糊的愛液。

“啊啊……啊啊……張真,饒了我吧!”馮可依羞恥地扭過臉頰,吁吁嬌喘的嘴中發出纖弱的求饒聲。

“嘿嘿……真的讓我饒了你嗎?手指剛插進騷穴,你就發出淫蕩的叫聲,還沒等我開始抽插,騷穴就緊緊含著我的手指,拼命地往裡吸。我知道了,這幾天李秋弘光顧著跟你肛交,一直沒操你的騷穴,騷穴是不是癢得受不了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肉棒插啊?”張真越說越興奮,猛地伸出手,揪住馮可依的領口,用力向兩旁一扯,只聽“嘶”的一聲,清涼的連衣裙被撕成兩半,滑落在地上。

“呀啊……不要啊……”瞬間,沒穿任何內衣的馮可依變成了赤身裸體,一手捂胸,一手遮陰,像個受驚的小鹿,在狂暴的張真面前瑟瑟發抖。

張真紅著眼睛,嘴裡發出興奮的喘息,一把抱起馮可依,向房間深處走去,把她摁在一個高度只到胯下、很矮的工作臺上,然後用工作臺附帶的四根皮帶,將她呈大字形緊緊地綁在上面。

“可依,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等待你的又一位新主人吧!哈哈……”一陣肆意的大笑後,張真走到門口,關掉房間的燈。

又一位新主人……打算調教我的人嗎?是……是誰……在馮可依忐忑不安地想著的時候,眼前一下子陷入了黑暗,隨後,纏繞在相框上的五顏六色的小燈亮起來,昏暗的房間裡頓時閃閃爍爍,縈繞著不同顏色的光斑。這令馮可依更加不安了,心如巨跳地聽著張真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過了一會兒,鐵門發出“嘎吱”一聲,被推開了,隨後,傳來一陣“噔噔”

的腳步聲。

高跟鞋的聲音,啊啊……是女的……尖尖的鞋跟鞋彷彿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踩在自己,馮可依緊張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連忙把眼睛閉上。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十三)

--高亞桐-- 九月九日星期五“可依是吧?聽說你把名流美容院那些部長迷得顛三倒四的,成立了笑掉大牙的可依追求者聯盟會,張勇還因為你差點和張真打起來。看你現在這副醜態!

算什麼信息分析的專家?哼哼……明明是一個用騷屄勾引男人的野雞……”

頭頂傳來一陣女人尖利的嗓音,好像很激動,正用汙濁不堪的髒話言辱罵自己,馮可依實在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只見剛才淫虐陳君茹的高亞桐眼露寒光,正冷冷地盯著她。

她就是我的新主

人嗎?呀啊……不要啊……高亞桐穿的還是那件黑色亮皮的女王服,一手拿著九尾鞭,不過馮可依注意到高亞桐的另一隻手攥著令她毛骨悚然的雙頭龍內褲,黑色的皮革組成的內褲上,裡外鑲著兩根異常巨大的假陽具,通體鮮紅,尤其是外面被高亞桐攥在手裡的那根,前端向上高高翹起著,比雞蛋還大、敦實飽滿的龜頭模擬得非常逼真,看起來猙獰可怕。

“君茹竟然把屬於我的工作委託給你做,還擔心我作梗,不顧我的反對把我調離總部,你不就是個工商管理學碩士嗎?在我眼裡一文不值,你懂美容嗎?你那套都是紙上談兵,明明什麼都不懂,卻裝出一副專家的樣子,自以為是地亂搞一氣,靠姿色引誘那些色鬼部長憑你擺佈,哼哼……你跟林冰瑩一樣,看起來有點氣質,脫掉虛假的外殼後,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一隻下賤的母狗……”

“啪啪……啪啪……”高亞桐越說越激動,俏麗的面孔扭曲著,顯得戾氣十足,高舉的九尾鞭發出破空聲,重重地落在馮可依的身上。

“啊啊……啊啊……不要打了,好痛啊!啊啊……”馮可依就像在案板上掙扎的魚,浮起條條淤血鞭痕的身體跳動個不停,彷彿從嗓眼裡發出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地溢了出來。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聽著悽慘的叫聲,高亞桐眼裡凌虐的光芒更盛,避過頭部,專挑馮可依身上敏感的部位打。一下,兩下,三下……氣喘吁吁的高亞桐不知道揮舞了多少記皮鞭,鞭鞭狠厲,鞭如雨下,虐打著呻吟聲漸漸變得甜膩起來的馮可依。

“哼哼……露出本來面目了吧!你這個淫蕩的受虐女!不打算用你的嘴巴侍奉名流美容院真正的女王嗎?”似乎是暫時不想用,高亞桐把雙頭龍內褲扔在一旁,然後爬上工作臺,蹲跨在馮可依頭上。

“我沒說停,你就不能停下來,知道嗎?給我好好舔!甩起舌頭來,要是敢伸出牙,哼哼……我就用鉗子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地拔掉。”高亞桐一邊說,一邊將女王服下赤裸的股間覆在馮可依的嘴上。

做為四十多歲的女人,高亞桐算保養得非常好的了,肥大的陰唇難免有些色素沉澱,但不是難看的灰褐色,也沒有起著噁心的褶皺,微微隆起的肉縫還算鮮嫩,裡面是這個年級女人罕見的粉潤,周圍寸草不生,只在翹起的陰蒂上方留下一簇裝飾性的陰毛,顯得性感魅惑。

“唔唔……啊啊……啊啊……”馮可依感覺就像被高亞桐坐在了臉上,溼漉漉的陰戶貼在嘴巴上、鼻子上,喘息變得艱難起來,嘴裡沾上了從張開的肉縫裡滴落下來的愛液,鼻中盡是濃郁的騷淫味道。

扭動的鼻尖不偏不倚地摩擦著陰蒂,高亞桐仰起頭,舒服地淫叫起來,隨手抓起馮可依的一隻乳房狠狠地搓揉著,急不可待地催道:“快!快點舔!”

乳房上的激痛令馮可依張大了嘴,“嘶嘶”地直吸涼氣,正好把高亞桐肥嫩的陰戶含在嘴裡,就像已經屈服了,聽話地去舔。

“啊啊……啊啊……用舌頭舔!”

聽到高亞桐發出愉悅的呻吟聲,雖然知道她會錯了意,只是巧合,可是馮可依知道自己必須侍奉好這個對她有很大怨言的新主人,否則引得性格乖張的高亞桐發起怒來,只怕會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與此同時,不知怎的,心頭忽然一陣盪漾,就像為雅媽媽服務、舔她的下身似的,馮可依感到一陣陣悸動,變得興奮起來了。

舌頭慢慢地伸了出來,勾曲著,遲疑地在濡溼的肉縫裡舔了一下,停頓了片刻,再是第二下,第三下……和侍奉雅媽媽時不同,現在是被強迫的,雖然高亞桐的陰戶很美,騷淫的味道也能承受,可馮可依做不到和那時一樣,只能敷衍了事地舔著,缺少了情動歡愉下的狂亂,顯得生硬滯澀。

“騷母狗!給我用心點舔!君茹真是的,腦袋壞掉了嗎?竟然選擇了你,連最基本的口交都做不好。”高亞桐不滿地叱責道,在馮可依的臉上來回扭動著臀部。

“唔唔……對……對不起……”馮可依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由自主地道歉,然後更快地舞動舌頭,去舔越來越香淫、越來越令她興奮的陰戶。

“真是賤骨頭,不捱罵便不起勁嗎?你是不是覺得君茹看重你就敢對我不敬了,你也認為是君茹為名流美容院保駕護航吧!哼哼……恐怕令你失望了,實話告訴你,名流美容院一直在走下坡路,要不是我開拓了特殊美容,只怕早就轟然倒塌了,我才是名流美容院的救世主。”

高亞桐痛罵著馮可依,嗓音尖利嘶啞,連珠炮噴出的話語中散發出對陳君茹濃濃的怨氣。也許是一口氣將積鬱釋放出來的緣故,情緒更加激動了,高亞桐就像一屁股坐下去似的,陰戶重重地撞在馮可依臉上,接連用力,來回摩擦著,痴狂地扭擺著腰臀。

“該死的君茹,見不得光的事情全是我在做,你做了什麼?哼哼……坐享其成,唯一的工作便是在媒體的鎂光燈下展現女強人的風姿,大言不慚地述說成功之道。僅僅搶走我的榮譽也就罷了,你還牢牢把持著人事權、財政權,把我賺來的錢全部佔為己有。還有你那個傲慢的女兒和孫女,神氣什麼?不過是兩隻淫亂的母狗,你們整個家族都是母狗,母狗……”

狂躁的高亞桐彷彿把馮可依當成了陳君茹,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她身上。

馮可依苦不堪言地呻吟著,需要張大嘴巴、用力呼吸,才能吸入一點點空氣,嘴裡、鼻孔、眼裡都是黏糊糊的愛液。可是,在這悽慘的凌辱下,受虐的火焰卻沖天而起,被壓進肉縫裡的舌頭拼命地舔著,臉部的苦痛和心靈的愉悅匯合成一種慘絕的愛撫,馮可依神魂飄蕩地沉浸在美妙的受虐快感中。

“嫁給寇盾先生,進入了貴族圈子,你好歹也算一名名媛,可這半年你都幹了什麼蠢事呢!不僅背叛了給你榮華富貴的老公,還罔顧君茹的信任,把對名流美容院來說非常重要的系統再構築當成兒戲,不把精力花在工作上,成天想著怎樣誘惑在你身邊出現的男人,不誇張地說,你天天都被男人操吧?哼哼……你這個比野雞都不如的賣淫女!每天被精液灌滿騷穴的感覺很舒服吧?”

虐辱馮可依的巨大的心靈滿足感,馮可依淫蕩的反應,以及陰戶被舔得都要融化了的快感……令高亞桐興奮得仰起修長的脖子,急不可耐地拉開SM女王裝的拉鍊,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出來,然後一邊用力地揉弄著膨脹起來的雙乳,一邊發出愈加急促的喘息聲。

“騷母狗,騷穴饞得直流口水嗎?又想吃男人的大肉棒了?”在馮可依被工作臺的

皮帶拘束而劈得很開的雙腿間,一股股愛液不停地從陰戶裡流出來,高亞桐扒開溼漉漉的肉縫開一看,只見裡面粉嫩滑潤,美得令她深深妒忌,細小的洞口似乎連小手指都容納不進,不住翻出嫩肉收縮著,就像金魚缺氧的嘴巴。

“唔唔……唔唔……”高亞桐的臀部坐得更重了,由於窒息、缺氧的腦中意識逐漸遠去,馮可依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叫喚著,心想,啊啊……好難受,我要死了……

“像你這樣的騷貨不配享用男人的肉棒,淫腐的騷穴吃這個就行了。”高亞桐把九尾鞭倒過來,高高舉起粗大的鞭柄,只聽“撲哧”一聲,猛地捅進細小嬌嫩的肉洞裡。隨後,高亞桐又把擱在工作臺上的雙頭龍內褲拾起來,將裡面稍短的一根假陽具插進自己的陰戶裡,再繫緊皮帶,牢牢地套在臀上。

在高亞桐佩戴雙頭龍內褲的時候,馮可依才得以從她的臀下解脫,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可是,缺氧的腦中還未清明,張大的嘴巴便被雙頭龍內褲外側巨大的假陽具連根插入。

“習慣了給男人口交的嘴巴沒嘗過這個吧!哼哼……今天讓你爽個夠!”高亞桐揮舞緊握九尾鞭的手臂,快速地律動著,同時把腰沉下去,假陽具一下子捅到馮可依的喉底。在反作用力下,高亞桐狂溢的愛液被雙頭龍內褲裡側的假陽具擠壓得濺射出來,順著皮帶的縫隙往下灑落,盡數澆在馮可依的臉上。

馮可依感到高亞桐完全把她當成了撒氣筒,一邊積鬱頗深地埋怨著、辱罵著陳君茹,一邊雙管齊下,拼命地挺動腰肢、揮舞手臂,用假陽具和鞭柄粗暴地凌辱著自己的嘴巴和陰戶。隨著“噗哧噗哧”的聲音不斷響起,嬌嫩的腔壁似要被纏上布條的鞭柄捅壞了,帶出大量泛起泡沫的愛液,又是疼痛又感愉悅的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身子,發出興奮的呻吟聲。

啊啊……我被這個狠毒的女人玩得好慘啊!可是,啊啊……啊啊……這種感覺好舒服……啊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她虐待死了,老公,你在哪裡?快來救可依吧……在逐漸渙散的意識中,馮可依首先想到了寇盾,本能地向她深愛但又背叛了無數次的老公求救。

“高小姐,可依已經昏死過去了,您不會是想殺死她吧!”倚靠在門上、看得津津有味的張真見馮可依都翻起了白眼,身體一震,連忙制止道。

張真的提醒令高亞桐瞬間從亢奮中清醒過來,低頭一看,馮可依果真如他所說,氣息微弱,眼瞳翻白,便掃興地哼道:“”哼哼……這麼不經玩!“持鞭的手猛地一落,將鞭柄重重地擊打在馮可依的子宮口上,高亞桐也不去拔,鬆開了手,再把假陽具從抖動了一下身體的馮可依的喉底抽出來,然後,解下雙頭龍內褲,仍在一旁。

高亞桐扇了馮可依幾記耳光,直到馮可依吐了一口長氣,回過神來,便冷冷地說道:“別裝死!給我一直舔,直到洩了為止。”

“是……”馮可依虛弱地應了一聲,懷著懼怕的心理和莫名的興奮,伸出舌頭,向高亞桐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陰戶上舔去。

鮮紅的舌頭伸得長長的,沿著滑嫩的肉縫,從下到上一遍遍地舔著,這回高亞桐沒有把臀部全部坐上去,馮可依輕鬆了很多,體力也慢慢地恢復了。香淫的愛液源源不斷

地流進了嘴裡,鼻頭也被浸溼了,嗅的盡是女人發情的味道,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開始把舌頭卷向又尖又硬的陰蒂。

就像被閃電擊中似的,高亞桐重重地抖動了一下身體,一手用力地揉著自己的乳房,摩擦殷紅挺翹的乳頭,另一隻手狠狠抓著馮可依又豐滿又柔軟的巨乳,在高高仰起的臉上,細嫩的肌膚染上一團潮紅,浮出愉悅的表情,櫻紅的嘴唇拱成o形,溢出一串尖利悠遠、彷彿變調了的竹笛聲。

乳房上騰起一陣鑽心的疼痛,可這份痛楚並沒有令馮可依不適,反倒升起迷醉的感覺。聽著高亞桐淫蕩的叫聲,感受到她愉悅的反應,馮可依心中一蕩,受虐的本能再次發作,就像侍奉雅媽媽那樣,時而用舌尖快速地勾舔陰蒂,時而撅起嘴唇夾住,時輕時重地吮吸,時而還把舌頭繃直,滑入到肉洞裡面,來回伸縮蠕動,至於溢落而下的愛液盡數被她啜進嘴裡,甘之若飴地嚥了下去。

“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啊啊……就這樣舔,不要停!啊啊……張大嘴!用力吸!就要出來了,啊啊……啊啊……”痙攣般抖動的身體猛地一僵,高亞桐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雙手攥住馮可依的乳房,死命地抓,因用力過大手指竟有些發白,痴狂地迎接著狂卷而來的高潮。

雙腿無力地晃了晃,高亞桐再次坐在馮可依臉上,肥嫩的陰戶覆在她大大張開的嘴巴里。洶湧溢出的愛液一滴不漏地注了進去,馮可依一邊嚥下,一邊“唔唔”地叫著,腦中又升起缺氧的感覺。還好,這次窒息的時間不長,高亞桐似乎對做這事很有經驗,稍稍提起臀部,在高潮美妙的餘韻下來回蠕動,溼漉漉的陰戶若即若離地摩擦著馮可依的臉,令她呼吸困難又不至於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高亞桐一手探向馮可依的乳房,揪起硬脹脹的乳頭,放在指腹用力地搓捻起來,另一手握住插在馮可依陰戶裡的九尾鞭鞭柄,上上下下地來回律動,發出一陣“噗哧噗哧”的聲音。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馮可依扭動著身體,強烈的快感猶如電流在身體裡奔流不停,情不自禁的,馮可依張開嘴,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一邊伸出舌頭,彷彿為高亞桐清理高潮過後的陰戶似的,拼命地舔著。

放下乳頭,高亞桐勾起手指,彈向馮可依的陰蒂,一下比一下用力。頓時,馮可依一陣狂抖,嘴巴就像合不上似的,溢出一串串火熱的呻吟聲。

“騷母狗!叫得可真夠淫蕩的,哼哼……張大嘴,準備喝我的尿吧!”高亞桐冷冷一笑,改彈為拈,快速地搓捻指腹間紅得發紫的陰蒂。

不要啊……不要……臉又被高亞桐的臀部坐上了,馮可依感到嘴中的陰戶在微微收縮,似乎下一秒鐘就會尿在自己嘴裡,一時間,駭得花容失色,連忙用力地掙扎起來。

“唔唔……唔唔……”

被陰戶堵住的嘴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手腳都被工作臺的皮帶牢牢綁上,根本動不了,馮可依心中油然升起深深的絕望。與此同時,搓捻陰蒂的手指和在陰戶裡抽插的九尾鞭鞭柄忽然加快了,腦中的窒息感也變得越來越強,在羞恥、屈辱和喘不過氣的苦痛增幅中,馮可依感到在身體裡肆虐的快感彷彿一下子增強了好幾倍,陰戶裡就像漏了,洶湧的愛液汩汩

地溢出來,高潮近在眼前。

“林冰瑩和晏雪都喝過我的尿,尤其是晏雪,做了我幾個月的尿壺,真是令人懷念啊!騷母狗,接好了!我要尿啦!”說完後,高亞桐狠狠地一捏指頭上的陰蒂。

連冰瑩姐也……不知怎的,聽到林冰瑩也遭受過如此欺辱,馮可依竟然心中一鬆,覺得被高亞桐逼迫飲尿似乎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了,隨後心頭狂跳不止,泛起一陣巨大的興奮。

就在排山倒海的高潮襲來之際,嘴中忽然一熱,然後一股腥臊的味道直衝鼻際,馮可依一邊像觸電那般狂抖著身體,沉浸在美妙無比的高潮中,一邊流下了屈辱的眼淚,哀羞地任高亞桐將尿液灌滿自己的嘴巴。

激射而入的尿液實在太多了,來不及嚥下的順著嘴角流下來,高亞桐見狀,大為光火,開始辱罵馮可依不盡心侍奉她,便抬高了臀部,將股間對準馮可依的臉,將剩下的尿液極為羞辱人地尿在她美麗絕倫的臉頰上。

老公,對不起……我竟然喝下了她的尿,還被她尿得滿臉都是……在受虐快感狂暴的侵襲下,意識再次飄遠,馮可依淚流滿面地向寇盾道歉,漸漸陷入了黑暗的世界裡。

“哈哈……哈哈……真是暢快啊!簡直像做夢一樣,這個騷母狗太令人著迷了,難怪忠哲對她讚不絕口,可惜今天沒多少時間,只能這樣了……”高亞桐射出炙熱的視線,望著昏厥過去的馮可依,對馮可依能使她如此興奮,竟能帶來比淫辱林冰瑩還要強烈的快感,在超過預料的滿足下不免感到有些愕然。

“張真,我回那邊去了,不能把君茹放置得太久!哼哼……那麼強的震動,恐怕早就發狂了!這個騷母狗交給你了,因為明天要接受媒體的採訪,你們玩歸玩,不能忘乎所以,要像對待當時的林冰瑩那樣,絕對不要把露在外面的臉、胳膊什麼的留下傷痕。”高亞桐從工作臺上爬下來,一邊拉上SM女王裝的拉鍊,一邊傲慢地對張真說道。

“可依對名流美容院也有著不亞於林冰瑩的宣傳作用,高小姐,請放心,我不會玩過火的。”張真用力地點點頭,把身體彎下,恭送高亞桐離開。

高亞桐看也沒看張真,連帶給她無上歡愉無上滿足、被她玩慘了的的馮可依也不瞧上一眼,邁著輕快的腳步,傲氣十足地昂著頭,漸漸遠去。

“哼哼……說什麼陳美琪和車妍藍傲慢,我看最傲慢的人是你才對,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調教成一隻母狗,天天用腳踩你的臉,對著你的嘴尿尿……”就在張真低聲咒罵高亞桐時,手機忽然響了,晚餐過後、出去和鞠啟傑會面的車忠哲打來了電話。

“您好車董,跟橘先生談的怎麼樣?一切順利嗎?”張真是發自內心地敬佩車忠哲,哪怕四下無人,也畢恭畢敬地雙手扶著手機通話。

“嗯……一切順利,你那邊呢?嘿嘿……可依爽到了嗎?”電話那頭傳來幾聲淫笑。

“呵呵……爽得昏過去了,高小姐剛走,剛才高小姐直接坐在馮可依臉上,讓她口交,差點沒把她憋死,還在她嘴裡小便。車董,等她醒了後,還是按原計劃進行,讓她用身體侍奉一起工作的同事們嗎?”張真簡要介紹下情況,便開始請示下一步如何進行。

“對,計劃不變,張真,加把勁,可依交給你了。”

“您放心,我會一直看著的。

”聽到車忠哲特意的叮囑,張真連忙表態,隨後哭喪著臉求道:可是車董,我什麼時候才能不用受高小姐的氣啊?明知道我是您的人,她還對我吆三喝四的,好像我是她的奴隸似的,太目中無人了。““哼哼……大丈夫應能伸能屈,這點委屈便受不了了。”車忠哲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停頓了一瞬,嘆了口氣,“好吧!既然我這個美豔岳母已經沉淪了,高亞桐的價值也就到此為止了,過了今晚,你就不用跟隨她了。”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從這個尖酸陰險的女人那裡解放出來了。”張真發出一聲歡呼,看來這段時間沒少受氣。

“你還有任務,可依的委託就要結束了,該輪到西京總公司的翟總登場了,這件事交給你辦。”

“好的,車董,我不會令您失望的。”張真連連點頭,加重語氣說道。

“好了,認真做就行了,不用什麼事都像表忠心似的。做為獎勵,今晚,可依是你的了,隨便享用吧!”

車忠哲淡淡的話令張真喜出望外,歡聲叫道:“謝謝車董。”

“記住!明天晚上把可依送到橘先生那兒,她還需要進一步調教啊!”車忠哲發出一聲長嘆。

“好的,我明白了。”

張真收好手機,轉身瞧向躺在工作臺上昏迷不醒的馮可依,想到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臉上漸漸堆滿了淫笑。為她解下拘束身體的皮帶後,張真一把把渾身尿騷味的馮可依抱起來,大步向浴室走去,準備把她洗乾淨,好好地享受一番。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十四)

--公館裡的地牢-- 九月九日星期五“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月光俱樂部的夢,按上次的樣子化妝吧!”

張真的話令馮可依有些不解,臉上浮起可愛的奇怪表情,可是下一瞬,似乎明白了話中的含義,眸中帶著慌亂,閃爍著羞慚之色,怯生生地瞧著鏡子中站在她身後的張真。

哦……又是這種表情,老子又硬了,真令人受不了……張真在心裡感慨道,馮可依楚楚可憐的表情對他具有莫大的殺傷力。

為馮可依清洗被高亞桐的尿弄髒的身體時,張真的心一直在狂跳。宛如美玉精工雕琢而成的胴體染上了汙濁的尿液,就如落難的天使在人間似的,張真感到一股說不出來的悽美,不知不覺地把水溫調成最適宜的溫度,拿起柔軟的手巾,輕柔地為她擦拭乾淨。

也許是太久沒有得到男人溫柔的愛撫了,陷入昏迷的馮可依本能地發出幾聲愉悅的呻吟聲,配以微蹙的眉梢,看起來分外令人心動。張真情不自禁地呼吸急促起來,不待她醒過來,便在浴缸裡抱起昏睡的馮可依,放在自己腿上,將痛脹欲裂的肉棒插進緊湊的肉洞裡,痛快淋漓地幹了起來。

在會自發吸吮的蜜穴裡射了一發後,張真還沒有滿足,本該軟蔫下去的肉棒依然堅硬如鐵,於是換了一個姿勢,將馮可依抱出浴缸,頂靠在浴室的牆上,托起她的一條腿,用站姿再次享用她美妙的身體。

由於剛射了一次,張真遊刃有餘地抽插著,時而九淺一深,時而慢抽猛插,不停變換著力度和角度,不再像第一次那麼激動,只想快點射出來。幹著幹著,忽然,張真感覺馮可依垂在他肩膀上的頭動了,隨後,在耳旁甜膩的呻吟聲下,肩膀一緊,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馮可依淫

蕩的反應令張真更加興奮了,猛地挺腰將肉棒插進肉洞深處,一邊頂著子宮口,開始一頓密集而快速的突刺,一邊把嘴覆上馮可依柔軟的嘴唇,也不顧裡面還有淡淡的尿騷味,捉住欲拒還迎的嫩舌,亢奮地狂吻起來。

不知是昏迷時有所感應,還是沉浸在張真時而溫柔時而狂暴的性技下,馮可依熱情地奉迎著張真,腰肢扭得像水蛇,平坦的小腹上傳出一陣下流的“啪啪”

聲,被堵住的嘴巴里不住發出興奮的喘息聲,起初還很羞澀的嫩舌變得主動,頻頻和張真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高潮來的又快又猛,馮可依興奮無比地尖叫著,緊緊摟住張真的手臂在他後背上撓出一道道淤痕。連續洩了幾次後,身體酥軟無力,可張真還是威猛如斯,又粗又硬的肉棒狂風暴雨般抽插著受不了強烈刺激的陰戶。馮可依禁不住連連求饒,實在不想再被幹得昏厥過去了。

“啊啊……張真,求求你,快點射吧!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要被你乾死了。”

“怎麼還不射啊!啊啊……啊啊……張真,你不累嗎?啊啊……都幹了這麼長時間了。”

“啊啊……啊啊……我又洩了,啊啊……可依又被你帶上高潮了……”

像這樣令男人無比愉悅的央求聲不斷地從馮可依閉不上的嘴巴里噴湧出來,聽到這些如訴如泣的淫詞浪語,張真感到就像吃了春藥似的,身體裡充斥著無窮的力量,比方才更加迅猛地挺動著腰部,直把馮可依插得死去活來,浪叫不止。

漸漸的,張真到了忍耐的極限了,肉棒開始脈動,噴射的感覺近在咫尺。

因為之前在陰戶裡射過精了,這次,張真想射在她嬌豔的臉蛋上,便拔出肉棒,放開了馮可依。被攥著肉棒的張真似笑非笑地望著,馮可依當即明白了他齷齪的想法,臉上突地一紅,風情萬種的眼眸流轉出嬌羞嗔怪的光華,赤裸的身子嫣然跪下,微仰著潮紅的臉頰,張開嘴巴,等待令她興奮不已的口爆。

馮可依沒有等到預想中的口爆,臉上卻經受了一次精液浴,黏糊糊的精液滿臉都是,眼睛都被糊上了,眼前一片模糊,白花花的。高挺的鼻子上也掛上了精液,一股男人濃郁的味道直衝腦際,馮可依陶醉地呻吟著,向前伸長脖子,把射完精的肉棒含在嘴裡,彷彿很是喜愛又吸又舔,極盡狐媚之事地為張真做著事後的清潔。

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啊……張真得意洋洋地看著跪在他胯下的馮可依為他清理肉棒,心中說不出的快意和滿足,但他知道,能享受到公司即將上市的董事長夫人如女奴一般的服務,完全是車忠哲的恩賜,一時間,死心塌地跟隨車忠哲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你去洗洗,今晚還有很多事要做,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張真把被口水洗得乾乾淨淨的肉棒塞回褲襠,揮揮手,對馮可依說道。

呀啊……我都做了什麼?為什麼一下子變得這麼淫蕩?啊啊……好羞恥……

直到這時,火熱的情緒才開始降溫,馮可依漸漸恢復了清明,想到方才發生的羞事,想起自己像個下賤的妓女一樣盡心侍奉張真,簡直羞臊欲死,連忙站起來,一邊抹著臉上噁心的精液,一邊快步向蓮蓬頭走去。

“嘿嘿……可依,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啊!我一說起月光俱樂部的夢,你便知道要做什麼了

。不錯,馬上你就要以夢的身份與大家見面了,你看張勇那麼失態,還不是因為幾天後就要與你分離,為以後再也見不到了而依依不捨嗎?之前你在月光俱樂部的貴賓房給他們口交,並且都喝下了他們的精液,做為臨別前的紀念,今晚,你便真刀實槍地讓他們幹個夠,用騷穴盛滿他們的精液吧!”

張真的話驗證了心中的猜測,不過比那嚴重得多,馮可依痛苦得直搖頭,哀聲求道:“我不要和他們,求求你,饒了我吧……”

“哼哼……如果真的不想,饒了你也不是不行,你打算像劉裕美和王荔梅那樣嗎?”張真冷笑著,把手撫上馮可依圓潤的肩頭,輕輕撫摸著。

“裕美和荔梅……她們怎麼了?”馮可依顫抖了一下身體,不知是因為張真的愛撫還是話語中令她莫名恐懼的含義。

“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不過,你要是實在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怎麼樣?想聽嗎?嘿嘿……”張真發出幾聲沙啞的淫笑,雙掌沿著肩頭向馮可依的胸前滑去。

“不,不……我還是不要聽了。”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心中冒起強烈不安的馮可依連忙拒絕道。

“真聰明,恭喜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那麼就好好化妝,準備上演月光俱樂部里人氣爆棚的母狗奴隸夢吧!”手滑到高聳的乳峰上,張真一邊誇獎馮可依,一邊蠕動手指,細細地撫摸著細潤滑嫩、宛如牛奶做的乳肌。

“啊啊……啊啊……你們太殘忍了,啊啊……我……我……”心中只有一個慘字來形容,馮可依面露悲慼,卻被張真愛撫得嬌喘不止。

“可依,給你一個忠告,一定演好夢,千萬別暴露出真實的身份,特別要注意張勇,一旦被他看出端倪就糟了。這個固執的老實人,認死理,一直把你當做女神來膜拜,如果知道在他心中聖潔無比的可依其實是月光俱樂部萬人騎的淫亂母狗夢,就算沒有崩潰,也會狂性大發,殺了你的。”

張真彎下腰,在馮可依耳邊輕聲說道,同時停止了溫柔的愛撫,握住兩隻柔軟得宛如棉花的巨乳,用力一攥。

“啊啊……啊啊……”肩頭一陣抽動,馮可依痛的眉梢緊蹙,眼裡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像你這樣天生淫蕩又水性楊花、對老公不忠的女人,每天被很多男人當做變態的母狗奴隸來發洩獸慾,明明很享受,就算再加上幾個玩弄你的人也無所謂吧!不過,我想還是不暴露真實的身份的好。就像平時一樣,把身體交給肉慾擺佈吧!被那些看起來道貌岸然其實是色中餓鬼的傢伙們玩弄,在你內心深處也頗為期待吧!嘿嘿……好好享受快樂吧!”

張真重重地揪了一下她的乳頭,便站直身子,放開了沉默不語的馮可依。

“我去帶他們過來,可依,抓緊時間,快點化妝!化好妝後,你鑽進那個鐵籠子裡,一邊自慰,一邊……嘿嘿……等我們回來操你吧!”張真發出一陣肆意的大笑,離開了這間彷彿地牢的房間。

張真剛一走遠,馮可依馬上拿起桌子上的粉底,往臉上塗濃濃的琦色香粉。

既然無法反抗,只能選擇變身為月光俱樂部的夢了,這樣,至少不會使餘擇成和張勇發現她不能見人的秘密,馮可依想保留一點尊嚴地離開漢州、離開名流美容院這個人間魔窟。

“就是這裡,歡迎諸位來

到尊爵公館最神秘的地方,請進!”張真帶領著李秋弘、餘擇成、張勇來到地下室用來調教女人的地牢裡。

“我們在這裡玩真的可以嗎?張真!董事長不會突然出現吧?”張勇跟在眾人身後,最後一個進來,擔心地問道。

“張勇,你的膽子還是那麼小啊!放心吧!陳女士嫌這裡太過陰森,絕對不會靠近的,而且這也是陳女士的意思。考慮到諸位身為各部門的部長,一年到頭不停地忙碌,連個正式休假都過不上,簡直像長工一樣為陳氏家族操勞,陳女士深表謝意,特意把只面向一些有生意來往的大客戶、絕對不對外公開的調教地牢空出一天,專為諸位享用。”

見三人齊刷刷地拿眼看他,張真“呵呵”一笑,解釋道。

看到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張真又說道:“剛才你們喝多了,我們的美女團便先回去了,呵呵……可依她們不在也是好事,我就把我的寵物貢獻出來,陪陪大家吧!諸位!不用心存顧忌,隨便玩吧!我的寵物很特別,喜歡被粗暴地對待。

好了,廢話不說了,讓我們開始吧!”

“誒!那個女人,不就是月光俱樂部的夢嗎?”餘擇成指著擺放在昏暗的房間深處的一個鐵籠子,驚喜地大叫。

在足有一人高、十多平方米的鐵籠子裡,化上舞臺妝、並且戴上銀色假髮的馮可依變身為夢,赤裸著身體,雙腿劈成M形坐在地上,一隻手揉著E罩杯的巨乳,另一隻手攥著一根巨大的電動假陽具,在陰戶裡來回律動,正旁若無人地自慰著。

男人們亂哄哄地跑過去,圍在鐵籠子周圍,瞪大眼睛,喘著粗氣,貪婪地看著夢的淫戲。

“我說夢,你怎麼不乖乖聽話呢!我記得跟你說過實在忍不住了可以自慰,但沒有讓你使用淫具插入啊!你也太飢渴了吧!嘿嘿……你等待的貴賓來了,這裡有很多肉棒等著操你呢!”張真用腳踢踢鐵籠子,淫笑著對沉浸在自慰裡的馮可依說道。

馮可依無可奈何地按照張真的命令自慰,一方面心中驚恐不安,擔心舞臺妝化得不好,被認出來,另一方面又想到不久後就要被一起共事的同事們看到她自慰的樣子了,隨後的便是無休無止的凌辱和玩弄,一時間,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感攪拌著蠢蠢欲動的心,受虐的火焰再次狂熾。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酥軟,本來只想做個樣子的馮可依漸漸失去了神智,不知不覺地把電動假陽具送進了陰戶。

鐵籠子咣咣直響,馮可依這才驚醒過來,連忙拔出被愛液染得溼乎乎的電動假陽具,扔在一旁,羞不可耐地低下了頭。

“張勇!真是抱歉,剛才因為可依和你發火了,你先來吧!”臉上浮起歉意的表情,張真拍拍張勇的肩膀,誠懇地說道。

“沒什麼,是我喝多了,那個……我第一個上好嗎?”張勇搓搓手,一副抹不開又躍躍欲試的樣子。

“呵呵……一個大男人,害什麼羞啊!雖然我知道你心裡只有可依,這個輕浮的蕩婦是不能令你動心的,但是,你好好看看,不覺得她的身體很像可依嗎?

而且,我的寵物順從極了,無論你做什麼都行,最妙的是她的陰戶和肛門還是極品中的極品,絕對令你流連忘返。張勇!你就把她當做可依,狠狠地操她吧!說不定,我們憧憬的可依女神也像這隻母狗奴隸那麼淫蕩呢!嘿嘿……

”

啊啊……啊啊……張真,求求你,不要這麼說我啦……見張真拼命地誘惑張勇,要他把夢幻想成自己,還用狠狠操這個令她興奮的字眼,馮可依不由發出嬌喘,扭動起身體來,感到陰戶在劇烈地收縮著,似乎都能聽見愛液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張真,不能厚此薄彼啊!既然張勇不想第一個來,我先上好了。嘿嘿……

親愛的夢!好久不見了,過來吃我的大肉棒吧!”李秋弘已經脫光了下半身,將雄赳赳的肉棒順著鐵條柵欄的縫隙伸進鐵籠子裡,對準馮可依。

馮可依見是李秋弘,不敢不從,只能悲哀地幽嘆一聲,然後晃動著豐滿的雙乳爬過來,伸出鮮紅的舌頭纏上猙獰的龜頭,舔向滲出前列腺液的馬眼。

“很好吃是吧?嘿嘿……既然那麼飢渴就給你最喜歡的深喉吧!”李秋弘把手伸進柵欄,抱住眼神怯弱、看起來好像很怕自己的馮可依的頭部,同時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巨大飽滿的龜頭一下子捅進狹細的喉嚨深處。

“給我好好做,否則我就把你臉上的妝抹掉!哼哼……夢!”李秋弘加重語氣說道,威脅著痛苦地蹙起眉、本能地想要逃跑的馮可依,腰部再往前挺,讓龜頭在喉嚨裡進入得更深。

馮可依用力地握住鐵柵欄,手背上浮起青色的血管,手指泛起白色,潮紅的臉上掛滿了淚水,一邊抑制不住地乾嘔,一邊拼命地張大嘴巴、仰起脖子,迎接著肉棒狂暴的抽插。男人們俱都興奮起來,著迷地看著馮可依即苦痛又淫蕩的表情,眼裡射出充滿獸慾的寒光。

不久後,始終保持狂抽猛插的李秋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緊緊抱著馮可依的腦袋,用力地一挺腰,把開始脈動的肉棒捅進喉嚨的最深處,痛快淋漓地來了一個口爆。

“繼續!不是想被男人幹才來這裡的嗎?不是想喝很多你最喜歡的精液嗎?

不是想被大家的大肉棒帶上一個個高潮嗎?對吧?夢?”張真冷冷地看著被李秋弘激烈的深喉口交弄得嘔吐不止、靠在鐵柵欄上抽動雙肩直喘的馮可依,毫不憐香惜玉地催促道。

馮可依漸漸止住了乾嘔,噙著淚的眼眸望向張真,點了點頭。

“把屁股對著我們,將那個下流的淫具插進騷穴!”

張真的命令使馮可依陡然一震,不遠處,剛才慌亂地從股間拔出的電動假陽具還沒有關上電源,正在地上震動著,發出“嗡嗡”的電機運轉聲。馮可依伸長手臂,拾起電動假陽具,慢慢地站起來,羞恥地轉過身體、將臀部向後撅起,然後,情不自禁地發出急促的喘息,把手裡下流的淫具插進濡溼的陰戶裡。

啊啊……啊啊……好羞恥啊……馮可依扶著雙膝,似乎能感受到身後男人們炙熱的視線,不停顫抖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火熱無比。

“自己把屁股掰開,讓我們看你想要被男人乾的騷穴!給我夾緊了,不許把假陽具掉出來!”

張真的命令越來越嚴苛,用力收縮陰戶的馮可依心中越來越悽苦,可興奮感卻越來越強,急促的喘息聲變得甜膩撩人,充斥著色情的韻味。

啊啊……啊啊……我的兩個穴……啊啊……都被看到了……不住顫抖的手向後伸去,放在臀部上,馮可依扭捏地晃動著身體,銀牙一咬,死心地將心形的臀瓣左右分開,按照張真的命令露出深邃的臀縫。

“笨蛋,什麼

都得人教,既然是母狗,就得像母狗那樣向主人請求!夢,很想我們用這根假陽具把你虐得死去活來的吧?”

面對張真羞辱人格的命令,雙肩不住抽動,馮可依傷心地抽噎起來,嘴巴抖顫著張開,“汪汪……汪汪……”屈辱地學著狗叫。

“嘿嘿……現在可以說人話了,告訴我!那幾句汪汪代表什麼什麼意思?”

張真注意到馮可依一直沒有出聲哀求,連狗叫聲都壓得低低的,應該是擔心聲音暴露她的身份,於是便捉狹地問道。

“啊啊……啊啊……請把夢……啊啊……虐得死去活來的吧!啊啊……請用這根假陽具,啊啊……啊啊……狠狠地虐我……”聲音顫抖得非常厲害,馮可依一邊羞恥地說著下流話,一邊在哽咽下情不自禁地發出火熱的呻吟聲。

見張真拿眼瞧他,張勇點點頭,樂呵呵地握住從馮可依的股間探出的電動假陽具的手柄,像是要看明白蜜穴裡的嫩肉、腔膜是怎樣蠕動的,瞪大眼睛瞧著,緩緩地抽送著。

“啊啊……啊啊……”馮可依仰起頭,吐出火熱的呻吟聲,緩緩律動、微微震動的電動假陽具和噴搭在陰戶上的灼熱氣息,給她帶來一陣又柔美又刺激的快感,愛液在下意識扭臀的動作下,更加洶湧地流淌出來,沿著大腿直往下淌。

馮可依斷斷續續的哭泣聲、火熱甜膩的呻吟聲,以及淫蕩地扭動著的臀部,不停溢出愛液的蜜穴,都極大地刺激了男人的獸慾,男人們的褲襠都是高高隆起的,就連剛射了一發的李秋弘,肉棒再次雄赳赳地勃起,昂首向天,不住震動。

“嘿嘿……夢!是不是隻有騷穴在爽,覺得不夠滿足啊!另一個穴也想被狠狠地虐吧?”張真看見馮可依掰開的臀縫間,豔麗魅惑的肛門一個勁地收縮著,便發出淫笑,戲謔道。

“啊啊……啊啊……是的……啊啊……肛……肛門也想被狠狠地……虐……

啊啊……啊啊……來虐可……”浪叫聲嘎然而止,意亂情迷的馮可依差一點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由駭出了一身冷汗。

“哈哈……哈哈……張勇,聽到了吧?夢想要你虐她的肛門,就別那麼溫柔了,夢都說要狠狠的了,給你這個,用點力氣捅進去吧!”張真嘲笑著不夠暴虐的張勇,將一個很大的串珠形肛門用電動假陽具遞過去。

張勇氣急敗壞地奪過淫具,不滿地瞪了張真一眼,從馮可依濡溼的陰戶上抹了一把愛液,塗在令他感到訝然的柔軟的肛門上,然後,將淫具圓圓的彈珠前端頂在不住綻放的菊花瓣上,猛地向裡一捅。

“啊啊……啊啊……”串珠形電動假陽具一下子陷沒在幽深狹窄的肛門裡,依次增大的彈珠猛烈地摩擦著嬌嫩的肛肉,馮可依彷彿觸電似的抖動著身體,緊蹙眉梢的臉頰高高地仰起,舒展出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在強烈的肛虐快感下,就像淫亂的牝犬一樣發出響亮的呻吟聲,墮進群魔亂舞的淫虐中。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十五)

--囚禁美女犬的鐵籠-- 九月十日星期六“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讓我去……啊啊……洗手間,啊啊……求求你們……”關在籠子裡的馮可依吐出張真從鐵柵欄外探進來的肉棒,扭過頭,向她身後的張勇求道。

“不行啊!還沒到規定的數目呢!嘿嘿……”幾個被抽乾浣

腸液的空瓶子散落在籠子裡,張勇毫不理會馮可依的哀求,又吸了一管浣腸液,將浣腸器長長的尖嘴插進紅豔的肛門裡,用力推動活塞桿。

“啊啊……我真的不行了,啊啊……饒了我吧……”身子陡然一震,馮可依緊緊抓住鐵柵欄,忍耐著冰涼的浣腸液再次注進體內。

“哼哼……什麼真的不行了,別騙人了!我可聽說夢你最喜歡大量浣腸了,一邊像青蛙那樣鼓著”咕嚕咕嚕“直響的大肚子,一邊被人狠狠地操屄。”李秋弘故意說得粗俗不堪,用下流的話語撩撥著馮可依的羞恥心。

“一邊被操得拉出屎來,一邊被大肉棒屄洩了身子,想想就令人受不了啊!

離說好的十瓶還差一瓶,嘿嘿……夢!加油啊!張勇!這個給你!”張真淫穢地笑著,把最後一瓶浣腸液交給張勇。

“啊啊……啊啊……不要……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求你們……”聽到還有一瓶,馮可依頓時花容失色,悲慼若泣。

張勇“嘿嘿”地淫笑著,眼裡閃爍著殘虐的光,一口氣將浣腸液注進馮可依不住收縮的肛門裡。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湍急的浣腸激射而入,在肛門和肚子裡奔騰翻滾,馮可依劇烈扭動著身體,額頭上滲出一排細汗,將幾縷頭髮黏在上面,秀眉緊蹙的臉上痛苦地扭曲著,看起來即悲慘又淫豔。

男人們紛紛射出飽含獸慾的目光,瞪大眼睛看著,一張張不同的面孔上都浮起淫笑,等待欣賞忍耐不住的馮可依馬上就要開始的噴射時刻。

張真向張勇打了個眼色,張勇會意地點點頭,將馮可依面對面地抱了起來。

馮可依為了不掉下去,只好摟住張勇的脖子,這樣,渾圓挺翹的臀部正好對準地上銀色的鐵盆。張勇託著馮可依屈起的大腿,將她抬高,把暴脹的肉棒抵在濡溼的陰戶上,再緩緩收力。隨著馮可依的身體慢慢落下,巨大的龜頭便陷入粉嫩的肉洞裡,徐徐地向深處挺進。

“哦哦……怎麼這麼緊啊!真他孃的舒服……”馮可依的陰戶狹小緊湊,張勇感到他肉棒就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只是那強大的夾緊感便讓素來不說髒話的他情不自禁地爆了一句粗口。

馮可依緊嫩的陰戶就像是剛剛破瓜的處女,而且天鵝絨那般柔軟的腔壁一絲縫隙也不露地緊緊地包裹著肉棒,只是挺動了一下腰部,陰戶便一陣陣緊縮,產生出一股吸力,一個勁地往裡面吸吮,這令張勇勃然色動,猝不及防下,差點沒被夾出陽精。

“哦哦……真緊啊!太舒服了!哦哦……沒想到碰上了自動會吸的騷穴,差點讓你這個小騷貨給搞成早洩。”馮可依為了不讓奔流的浣腸液衝噴射出來,拼命收緊肛門,而這動作帶動著陰戶一個勁的收縮,柔軟又韌性十足的腔壁夾緊肉棒,以一種奇異的頻率蠕動著,張勇不住開口叫喚著,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下,尾椎骨開始發麻,竟有了射精的感覺。

“哦哦……不行了,我要射了,這小騷貨太會吸了……”張勇起初還快速地律動肉棒,可是隨著敏感的龜頭被帶有無數凸點的嫩肉越來越緊的包攏、摩擦,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際,連骨頭都變得麻酥酥的,膨脹了一圈的肉棒開始脈動,似乎很快就要射了,只好狼狽地把抽插的速度降下來。

“喂!張勇,一定要忍住別射

啊!告訴你,當夢一邊排洩一邊到達高潮時,那個時候的騷穴最有勁兒,就像要勒死你那樣緊緊地纏繞著你的肉棒,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絕對是你想象不到的。”張真見一貫持久的張勇竟然要射了,在感嘆馮可依魅力巨大的同時吃了一驚,連忙提點道。

“什麼忍住別射,別小看我,我還早著呢!”張勇惱羞成怒地辯解著,心裡一陣發苦,拼命忍耐著射精的慾望,深陷在陰戶裡的肉棒不敢抽插,只能有力地按著馮可依的臀部,在腹部緩緩蠕動。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我要忍不住了,啊啊……讓我去洗手間,啊啊……求求你們,啊啊……啊啊……”敏感的陰蒂被長有大片體毛的腹部緊緊地擠壓著、摩擦著,在超過忍耐極限的便意下,不住哀求的馮可依感到一股強烈無比的快感從陰戶裡騰然而起。

“求求你,不要磨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沒有肛門塞的肛門成了浣腸液唯一宣洩的出口,馮可依一邊拼命地緊縮肛門,抵禦著奔騰的激流,一邊被愉悅得想叫的快感衝擊著,而此時,張勇碩大的龜頭還緊緊頂著陰戶深處的子宮口,像擊打那樣脈動,一時間,陷進冰與火那般兩種截然不同的極致刺激的身體痙攣般的顫抖著。

“你的洗手間不就在屁股下面放著呢嗎?今天灌了往常兩倍的浣腸液,特意給你準備一個大號的鐵盆,盡情地拉吧!讓我們好好地欣賞一番,哈哈……”李秋弘可謂最熟悉馮可依的身體反應,見她就要堅持不住了,便趴在地上,仔細地看著收縮得越來越快的肛門。

“啊啊……啊啊……求求你們,啊啊……饒了我……啊啊……啊啊……”祈求饒恕的哀求聲不住響起,喘息聲忽然變得急促起來,馮可依似乎到達了噴射的邊緣。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終於,馮可依迎來了屈辱無比的時刻。

“啊啊……求求你們,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

馮可依羞恥地叫著、求著,除了抱著她的張勇看不到外,李秋弘、餘擇成還有張真都瞪大眼睛,不想漏掉任何細節地將炙熱的目光頭釘在開始溢出水絲的肛門上。而張真還拿出手機,一邊拍攝,一邊嘲笑道:“我們不僅要看,還要看個夠,拍個夠,夢!你就痛痛快快地拉吧!哈哈……”

“呀啊……不要拍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緊緊縮在一起密不透風的肛門忽然綻放開來,就像是袖珍版的火山口,豔紅的肛肉突出在體外,羞恥的噴射迫在眉睫。

“啊啊……啊啊……好羞恥,啊啊……出來了,啊啊……啊啊……”一股宛如噴泉似的浣腸液從肛門裡激射而出,擊打在鐵盆裡,響起一陣非常響亮、好像冰雹狂砸的聲音。

“哦哦……太爽了,肉棒都要被夾斷了,哦哦……”與此同時,張勇發出舒坦至極的哼聲,猛地挺動腰部,舞動著爆發邊緣的肉棒,開始衝刺。

“啊啊……不要那麼快,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忍耐到極點才排洩的暢快感加上如鐵杵般堅硬的肉棒狂風暴雨的抽插,一陣尖銳無比的快感直衝腦際,馮可依感到自己彷彿被刺穿了,又像被撕裂了,身體變得輕飄飄的。

“哦哦……我射了,騷貨,都射給你,射死

你,哦哦……”張勇嘶吼一聲,猛地把劇烈脈動的肉棒捅到陰戶的最深處,死死頂著子宮口,射出一股股灼熱的精液。

“啊啊……啊啊……好熱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啊啊……”浸出汗水而閃著晶瑩的柔光的身體一下子僵直起來,馮可依向後仰著頭部,發出一聲聲火熱的呻吟,深吞肉棒的陰戶不規則地收縮著。

突然,馮可依一下子停止了呻吟,與前一瞬間形成一個極大的反差,彷彿時間停止了流逝。浮起白眼瞳的馮可依,臉上一派呆滯,只有嘴巴在一張一合,劇烈地呼吸著空氣,就像一條被釣到岸上的魚。下一刻,僵硬的身體癱軟下去,開始週期性的抽搐,馮可依發出充斥著滿足的呻吟聲。

“夢!洩了嗎?哈哈……一邊在我們面前排洩,一邊到達了高潮……”

“哈哈……看她的騷樣,就像多少年沒被男人操了……”

男人們彷彿約好了似的,紛紛嘲笑起馮可依強烈的高潮反應。

沉浸在肛虐恥獄裡的馮可依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幾滴晶瑩的淚珠從眼眶裡滾落而下,在她臀後,激流依然湍急,盛滿了一半鐵盆的液麵上發出“嘩啦呼啦”

的聲音,濺起無數飛沫。忽然,激流嘎然而止了,只聽“撲通”一聲,一個塊狀物落下來,砸在液麵上,隨後,“撲通”聲開始密集,紅豔異常的肛門不停重複著收縮、舒張的動作,一塊塊固體的糞便飛落下來。

“哈哈……夢!晚餐你吃得不多啊!怎麼這麼能拉?那麼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在你肚子裡變成一塊塊的了,很臭啊!”張勇盡情地羞辱著馮可依,頗為遺憾沒有看到馮可依排洩的樣子。

“呀啊……求求你,不要說了……”馮可依羞臊得身子直抖,有心想縮緊肛門,可是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恥辱的排洩繼續進行著。

終於,宛如重錘般敲在心房上的“撲通”聲停止了,可是排洩還沒有結束,馮可依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羞恥地呻吟著、等待著,緩緩綻放的肛門露出圓圓的孔洞,被固塊糞便堵住的浣腸液再次噴射出來,先是白花花的,再變得微黃,隨後又變成清澈透明的顏色。

“嘿嘿……這麼近的距離看女人排洩,還是第一次,看起來很滑稽、很可笑啊!無論多美的女人,糞便都是那麼難看,都很臭啊!”李秋弘不放過任何一個羞辱馮可依的機會,狠狠地譏諷著她。

“呀啊……饒了我吧!不要再侮辱我了……”渴望受虐的身體似乎是有意和馮可依做對,浣腸液漸漸流盡的肛門裡發出幾聲彷彿漏氣的聲音,釋放著臭烘烘的濁氣,也別刺耳。

“哈哈……哈哈……美女放屁嗎?讓我看看屁是怎麼放出來的,哈哈……”

“這你也敢看,臭死了,臭死了……哈哈……哈哈……”

“我怎麼不覺得,男人才會放臭屁,美女的屁一定是香噴噴的,讓我聞聞,咦!一點也不臭啊!反倒有一種芬芳的香味……”

“呀啊……不要……不要看,不要摸那裡……”男人們肆無忌憚的鬨笑聲、嘲諷聲如針般刺進耳膜裡,更有甚者,抱著她的張勇乾脆把手指插進肛門,摳弄幾下,放在鼻頭陶醉地嗅,一時間,馮可依羞憤欲死,哀聲懇求。

“哦哦……明明軟了,這麼快又恢復生機了,夢!讓我接著操你!”也許是下流話的刺激,也許是陰戶不

住地收縮蠕動,肉棒再次變得堅硬挺拔,張勇狂喜之下,抱緊馮可依,開始徐徐加速地抽插起來。

“啊啊……不要啊……我已經……啊啊……啊啊……饒了我吧……”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一下子被點燃了,身體火熱難耐,蠢蠢欲動的陰戶裡騰起一股強烈的快感,連忙羞恥地求道。

“嘿嘿……不是真心話吧!說什麼饒了你,可是你那會吸的騷穴緊緊纏繞著我的大肉棒,寧死不肯鬆口呢……”張勇體味著馮可依堪稱極品的陰戶將他的肉棒自主往深處吸吮的那種美妙無比的感覺,不自不覺地使出腰力,一下比一下重地搗擊著,激出一團團飛濺的愛液。

“啊啊……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抱緊張勇,發出愈來愈火熱的呻吟聲,緊閉的眼眸也打開了,盪出一波波迷亂的光芒。

“夢!既然浣過腸了,變得清潔的肛門可以使用了,想不想嚐嚐兩個穴同時被操的滋味呢?”張真繞到鐵籠子的另一面,面帶淫笑地問道。

馮可依抬起潮紅的臉,瞧向聲音的源頭,虛無空洞的眼眸漸漸恢復了光彩,不由羞恥地低下頭,幅度很小地搖動著。

“怎麼?不願意?”張真不悅地皺起眉,把手伸進鐵柵欄,揪起馮可依的一顆乳頭,用力地又掐又擰。

“啊啊……啊啊……好痛……”鑽心的疼痛在乳頭上騰起,馮可依感到自己要是不答應,他會一直掐下去,直到自己屈服。而且,身體上的痛楚似乎加快了內心的沉淪,在受虐快感的驅動下,馮可依越發興奮起來,對肛交,甚至被兩個男人同時過來淫弄自己升起一種莫名的期待。

“啊啊……啊啊……不,我……啊啊……我願意……”不久後,馮可依便抬起了頭,用噙著淚水、盪出妖豔波光的雙眸瞧向張真,微微地點了一下頭。

“你願意什麼?騷穴和肛門想同時被男人的大肉棒插嗎?”冰冷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張真仍沒有放開被他掐得發紫的乳頭,追問道。

馮可依痛得直吸涼氣,一個勁地點頭。

“說出聲來!”張真一聲怒喝,在乳頭上猛力一掐。

“啊啊……啊啊……”馮可依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聲,然後,不住抖顫著櫻唇說道:“我的,啊啊……我的下身還有……啊啊……我那裡想……”

“蠢貨!不知道說髒話能助興嗎?按我的話說!”張真罵了一句,放開被他捏變形的乳頭。

“啊啊……啊啊……騷……騷穴還有,啊啊……肛……肛門想被男人的,啊啊……大肉棒插,啊啊……啊啊……請一起,啊啊……操……操我吧……”說完這些羞恥的下流話,馮可依已是香汗連連,嬌喘不停。

“騷貨,和我接吻!”張勇喘著粗氣說道,血紅的眼睛充滿了獸慾,看起來就像一頭髮情的公牛。

馮可依把目光從張真那邊移過來,朦朧的眸內閃爍著羞恥、屈辱和異常熾烈的火熱,凝視著撅起嘴唇等她獻吻的張勇。忽然,馮可依發出一聲幽嘆,慢慢地把櫻唇送過去,手臂同時收緊,緊緊地摟著張勇的脖子。張勇毫不客氣地覆上馮可依柔軟的嘴唇,第一時間把舌頭探進去,纏繞住想逃的嫩舌。

從半推半就到熱情奉迎,由假意敷衍到沉浸其中,馮可依幾乎是一瞬間便完成了以上轉變,像和情人秀恩愛一樣火熱地吻著張勇。嵌在一起的唇間溢出沉悶的

嬌喘,馮可依順從地任張勇狂吮她的舌頭,不時充滿激情地反吻過去,將他肥大滑膩的舌頭吞入嘴中,發出下流的聲音啜吸,並且興奮地吞嚥著從他嘴裡吸過來的唾液。

“啊啊……啊啊……”長久的法式溼吻終於令馮可依喘不過氣來了,鬆開了後半程一直被動地被她吻著的唇舌,眼光自然地上漂,含羞地與張勇四目相對。

張勇目光炯炯地盯著嬌羞可人的馮可依,臉上浮起譏笑、眼裡射出濃濃的嘲諷。馮可依心裡“咯噔”一聲,從張勇的眼裡讀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頓時一股強烈的不安漫上心頭。

“多麼令人心動的表情啊!可依,我曾經的女神,你到底還是一個淫亂浪蕩的女人啊!既然你那麼喜歡受虐,那我就滿足你,稍後操爆你的肛門吧!”眼中淫虐的光芒愈來愈亮,張勇咬牙切齒地說道。

“喂!張勇,你這個混蛋!不是說好你第一個操她,做為交換,這些話由我操她時說嗎?”餘沢成不滿地瞪向張勇,粗聲罵道。

“呀啊……你們怎麼會知道……呀啊……不要……啊啊……”馮可依驚恐萬分地叫道,終於醒悟過來,不止是李秋弘、張真,連張勇也知道了正在玩弄的夢便是她馮可依,而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餘沢成也是如此。

在浣腸時,便淫蕩地感到了快感,陰戶溼漉漉的,溢出了大量的愛液;對著鐵盆排洩時,無法抑制地到達了高潮,將下流的痴態全部暴露給旁觀的同事們,而一邊侵犯著她,一邊和她熱吻,並且在她的陰戶裡射精的是不久前還為與她離別而傷心不已的張勇,腦中電光火石地想起這淫靡的一幕幕,恥辱的火焰狂熾起來,一下子把馮可依吞沒,似要把她孤苦淒涼的心燒焦。

“啊啊……啊啊……你是……啊啊……什麼時候發現的?啊啊……”如果之前張勇令她感動的真情流露是偽裝的,那簡直太殘酷了,在強烈的受虐快感下逐漸迷失的馮可依充滿希冀地問道。

“現在問這些有什麼意義呢!總之我知道夢就是可依,你就是一個變態的受虐狂就行了……”張勇氣喘吁吁地說道,在陰戶裡律動的肉棒越來越快,倒符合他現在興奮快意的心情。

“啊啊……啊啊……求求你,告訴我,啊啊……這對我很重要……”朦朧的眼眸中盪出哀求的波光,馮可依一邊發出火熱的呻吟聲,一邊凝視著張勇。

“你走後,李秋弘說的,我當做是戲言,沒當真,後來張真回來了,也那麼說,還要我配合演一場戲……”

“啊啊……啊啊……求求你,別說了,啊啊……謝謝你……啊啊……”馮可依截住了張勇的話,想知道的已經知道了,不想再繼續聽下去了。還好,張勇的回答沒有令她失望,那份真情流露是真的,馮可依不由笑了,分外的悽美。

“啊啊……啊啊……又要來了,不要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巨大的恥辱吞噬著她的心,強烈的受虐快感令她瘋狂,身體裡再一次泛起高潮的感覺,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愉悅的叫聲。

“騷貨!要洩了嗎?”張真淫笑著自言自語,拍拍餘擇成的肩膀,說道“聽到沒有?可依開始淫蕩地叫床了,我們一起進去吧!張勇之後就該你了,然後我們大家一起上!”

男人們一擁而上,衝進鐵籠子裡,圍繞在馮可依周圍,一邊瞪

大眼睛看著她在張勇的侵犯下、沉浸在肉慾裡的痴態,一邊羞辱著她,盡說一些形容身體反應的下流話。漸漸的,馮可依意識模糊、神魂飄蕩,變成一隻本能地索取快感的淫亂母狗,墮進了恥虐的深淵裡。

“哦哦……哦哦……真爽啊!給我洩吧!可依!”張勇抱住馮可依的臀部,開始狂挺腰部,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身體劇烈地抖顫著,馮可依緊緊摟著張勇,頭往後仰,張成o形的嘴巴里發出宛如汽笛般尖利高亢的叫聲。

“哦哦……這麼多水!咦!不對,哈哈……可依竟然被我操得潮吹了……”

馮可依已經聽不到張勇得意的炫耀聲了,被排山倒海般襲來的高潮刺激得失去了意識,身子變成一灘泥,軟軟地伏在他肩上,只有一個勁收縮的陰戶還在不停地噴射著清澈的液體。

“晚上六點我來接你,回到家後把沾滿我們精液的身體洗乾淨,然後美美地睡一覺,養精蓄銳。無論怎樣淫亂、怎樣變態的母狗,哪怕是可依你,也都需要體力才能得到快樂啊!想必不用我說,你肯定會精心打扮自己的,嘿嘿……啟傑先生在你心中的地位不一般吧!”

這是張真在天矇矇亮時,把馮可依從尊爵公館送回公寓時說的話。馮可依陡然止住踉踉蹌蹌的腳步,想到今晚要與鞠啟傑見面,心中充滿了莫名的喜悅,點了點頭,繼續向公寓的大門走去。

霧氣氤氳的浴室裡,馮可依一邊用很熱的水沖刷著被人形禽獸的精液玷汙的身體,一邊想著在尊爵公館發生的事。昨晚的遭遇就像是一場噩夢,馮可依無法相信現實世界裡竟會發生那麼慘絕人寰的事情,可是又熱又痛還有些酥癢的肛門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原狀,悽慘地翻出紅嫩的肛肉,露出一個圓圓的孔洞,在告訴她,昨晚激烈的肛交凌辱不是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特別行動小組的全體成員,包括配合工作的名流美容院各相關部門的部長都知道了馮可依竭力想要隱藏的秘密,知道她是月光俱樂部的莉莎和夢,知道她是一個沉迷於受虐快感的淫亂母狗,一個個拋掉道貌岸然的面具,化身為淫慾難填的禽獸,爭先恐後地撲過去,用所有能想到的下流手段凌虐著她。

而馮可依在錯亂的受虐快感下,很快迷失了神智,暴露著恥辱的痴態,愉悅地沉浸在快感如潮的淫獄裡。浣腸時,情不自禁地發出即苦痛又興奮的呻吟,在男人們的嘲笑聲下排洩,和抱著她大幹的張勇一起到達了高潮,然後,在張勇揭穿她的偽裝後,在真實身份被曝光的巨大刺激下,一邊潮吹一邊失去了意識。

經過昨晚噩夢般的遭遇後,馮可依終於知道她的一切都是透明的,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了。

而且,馮可依還知道了就連名流美容院的創始人陳君茹也落進了車忠哲的魔掌,被名流美容院的第二順位話語人高亞桐當做豢養的母狗調教、凌辱,還有陳君茹的女兒陳美琪、孫女車妍藍也一併淪為高亞桐的母狗奴隸。馮可依感到一場鉅變正在屹立於美容界頂峰的名流美容院悄然開展,對幕後的黑手車忠哲感到一種寒冰刺骨的恐懼。

我只是個接受委託工作的外來人員,不要把我牽扯進去啊!名流美容院有什麼變化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可是,我知道

了黑幕,車董應該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吧!不怕,不怕……不會有事的,我還有啟傑先生,啟傑先生會保護我的,我什麼都不要做,什麼都不要想,把我自己交給啟傑先生,全部聽他的吧……

馮可依爬上床,一邊流著委屈的淚水,控制不住地嗚咽起來,一邊驚駭莫名地想著。由於經受了長時間激烈的凌辱,疲累至極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了,馮可依不知不覺地閉上了噙滿淚珠的眼睛,沉沉地睡過去。

我真的好美,可是,我……只是玩物,哼哼……一個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裡的玩物……馮可依坐在化妝臺前,凝望著鏡子裡豔光四射的自己,正在描眉的手忽然停了下來。

昨晚在尊爵公館地牢深處的畫像陳列室裡,為了變身成月光俱樂部的夢,對著鏡子化妝的記憶浮上了腦海,現在也是在化妝,不同於上次的是,因為要去見鞠啟傑,這次是滿心歡喜、精心打扮的化妝,就像去赴熱戀情人的約會。

想到今晚是和鞠啟傑幽會,馮可依又洗了一次澡,在身上抹了一遍又一遍潤膚乳,只想讓自己的肌膚更加細嫩,令她心中真正的主人摸起來更加愉悅一些。

然後,拿起浣腸器,比往常還要細緻地洗淨肛門,為鞠啟傑最喜歡、同時也令她最為興奮、最感愉悅的肛交做好準備。

鞠啟傑曾經坦言,和馮可依沒有愛只有慾望,在想要發洩的時候,便會隨心所欲地使用她的身體,嘴巴、陰戶、肛門,身上每個能令男人愉悅的肉穴都會毫不例外地成為他發洩肉慾的地方,注滿滾燙的精液。

馮可依明知如此,可為了能令凌辱她的男人快樂,還是精心地打扮自己,不僅是因為受虐快感在作祟,也不全是對他的迷戀,她能感覺得到,鞠啟傑其實是心熱嘴冷,他對自己絕對不是面上表現得那麼冷酷。不過,鞠啟傑畢竟不是她的老公,是調教她的人,是凌辱者,這點馮可依心知肚明。

馮可依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迷戀這個凌辱者,滿心期待在他的淫虐下,踏上一個又一個美妙的高潮,而且在等待見他的這段時間裡,一會兒擔心妝化濃了,他不喜,一會兒又擔心化淡了,不夠吸引他的注意力。馮可依對像個初戀的少女那樣坐立不安、患得患失的自己感到討厭和驚悚,又對背叛了老公、變成不貞淫婦的自己感到深切的悲哀。

終於化好了妝,馮可依權衡良久,選擇把自己打扮得清新亮麗一些,這樣既不妖嬈,又顯得脫俗,估計鞠啟傑會喜歡。就在她把手伸向圍在胸口上的浴巾,準備取下來時,手猛地停住了,馮可依想起了自己被監控的事。

不行,不能在這裡換內衣,會被監視我的人看到的……這是她的第一反應,隨後馮可依自嘲地笑笑,取下了浴袍,悽然地想道,不在這裡換,又能去哪呢?

到處都是不知裝在哪裡的攝像頭,在哪換又有什麼區別呢……

馮可依凝望著鏡子裡赤身裸體的自己,通體美白,線條曼妙,有如一具大師雕琢的玉雕,連她自己都覺得很美,挑不出一絲瑕疵。手指貼著小臂的肌膚,慢慢地向滑撫,一直滑到胸口,輕輕撫上E罩杯的巨乳,嬌豔的肌膚滑膩潤澤,充滿彈性,捏一下似乎能捏出水來,馮可依在心裡嘆息道,難怪那些男人都想玩弄我,在他們眼裡,這麼嬌豔的肌膚,看起來就

很淫蕩、很下流吧……

馮可依選了一條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閃出絢麗的光芒、異常性感的黑色蕾絲真絲丁字褲,把它慢慢地套在渾圓的臀部上,然後在大腿上裹上同樣性感的黑色長筒絲襪,並用同為一套的黑色吊襪帶吊在一起,最後,將鞠啟傑在東都時送她的大紅緊身連衣裙穿在身上。

打開化妝盒,馮可依取出一瓶寇盾為她特別定製的香水,噴在腋窩、乳峰和大腿內測,因為這也是鞠啟傑最喜歡的香水,稱讚它具有淫亂母狗的味道。

剛打扮完畢,門禁電話響起一陣電子音樂聲,馮可依知道是張真來接她了,心中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一)

--最後的晚宴--九月十日星期六“張真,不留下來用餐嗎?”在帝國大廈頂層的法式餐館裡,鞠啟傑搬起椅子,紳士地請馮可依坐在他對面,然後禮節性地向站在門口的張真問道。

“謝謝您,不過陳女士一家人的調教即將完成了,車董讓我回去照看,鞠先生,我先告辭了。”張真深深地鞠了一躬,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房間。

陳女士一家人的調教……即將完成了……這麼說,陳君茹就要徹底淪為車董的母狗奴隸了,天啊!女婿讓人調教岳母、妻子還有妻子與前夫生的女兒……

聽張真這麼說,馮可依回憶起昨晚在尊爵公館的地牢裡,她看見陳君茹一家三代人同時接受高亞桐的調教,都赤裸著被紅繩緊縛的身體,在木馬上淫蕩地扭動腰肢,好像很快樂地沉浸在自慰裡面,一時間,對車忠哲惡魔般的恐怖,有了重新的認識。

“可依,還記得這家店吧?房間也和那天一樣。”鞠啟傑望向馮可依,眸中稍瞬即逝地劃過一絲溫柔,隨後恢復成一貫的冷漠。

“是……是的。”馮可依低著頭,侷促不安地答道,並不是鞠啟傑的問話令她有什麼不好的預感,而是發自內心的緊張和羞澀,就像戀愛的感覺。

“聽老馬說,給你取出肛門裡的淫具時,你當場就洩了,可依,是嗎?”

“啊啊……是的……”馮可依發出急促的嬌喘,一個月前,也就是鞠啟傑赴美辦事的前一天,和他在這裡用餐時羞恥地暴露身體的一幕浮上了腦海。

在高檔的半開放式包房裡,不僅脫光了衣服,陰戶和肛門裡還插著下流的淫具,羞慚欲死又興奮異常地進餐。吃完飯後,被鞠啟傑殘忍地扔在這裡,和伺酒師馬昊池獨處一室,在鞠啟傑的命令下,暴露下身給他看,求他幫忙取出體內的淫具。

就在馮可依陷入回憶的時候,馬昊池走了進來,鞠啟傑馬上說道:“老馬,那天我走得急,沒有時間向你致歉,我的女人沒少給你添亂子吧!真是抱歉!”

啊啊……啟傑先生……馮可依聽到鞠啟傑在外人面前稱呼自己為他的女人,心中不由一喜,臉上浮起兩團羞澀的紅暈。

“歡迎光臨,鞠先生,您可千萬別這麼說,您向我道歉,我是萬萬承受不起的。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您和您的女人呢!別看我做這行二十多年了,像那天那樣的經歷還是第一次,我可真是大開了眼界,享受了一次以我這麼渺小地位的人絕對無法想象的快樂。”馬昊池先向鞠啟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對馮可依微一躬身,笑眯眯地說道。

“今晚又要麻煩你了。”鞠啟傑向馬昊

池微微頷首,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的女人很喜歡這裡,做點什麼好呢?”

馬昊池馬上會意地說道:“鞠先生,好不容易來一趟,可不能浪費這麼美妙的夜晚啊!隨您所願,您的女人無論做什麼都好。那麼,今晚的紅酒,您想品嚐哪種?”

“說的好,這麼美妙的夜晚,的確是不能浪費啊!至於紅酒,老馬,你幫我選吧!”鞠啟傑滿意地點點頭,臉上浮起微笑。

“您稍等。”馬昊池施了一禮,徐徐退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馬昊池端著托盤走進來。“陶罐醬鵝肝……”也許是上次的經歷太過刺激,馬昊池乾脆客串起了服務生,將正餐前的涼盤擺上餐桌。

“可依,嚐嚐吧!味道不錯。”鞠啟傑拿起刀叉,雙目含笑地望著馮可依。

“是……”馮可依叉了一小塊鵝肝出來,送入嘴中,無聲地咀嚼。

“可依,雖然買你的價格不菲,但這兩個月,你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我很滿意這筆消費。你呢?”鞠啟傑一邊品嚐美食,一邊問道。

“誒……我……我……我很快樂。”馮可依顯然沒料到鞠啟傑會突然說出這種話來,俏麗的臉頰上浮起愕然的表情,隨後,變得紅豔似火。

“在我的調教下,肛門的敏感度越來越好了呢!可依,與陰戶比起來,肛交令你更有感覺吧?”像是故意讓伺立在一旁的馬昊池知道他和馮可依是什麼樣的關係,鞠啟傑言語下流、露骨地聊起了馮可依的身體。

“啊啊……是的。”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情不自禁地嬌喘起來。

啟傑先生,好討厭啊!您是在撩撥可依嗎……在外人面前肆無忌憚地談論她的身體,暴露她的性感帶、性喜好,還用嘲弄的口氣強迫她回答,相比肉體的凌辱,這些手段更為強烈地挑起了羞恥心,馮可依緊咬著嘴唇,偷偷拿眼瞄向鞠啟傑,眼裡瀰漫的春情濃郁得似要滴出水來,心房興奮地狂跳不止,喘息都有些困難了。

“既然這樣,那麼今晚……我不動陰戶,專門玩你的肛門,可依,你說這樣好不好?”眸中閃著火花,鞠啟傑嘴角一勾,邪氣十足地問道。

“啊啊……啊啊……好,啊啊……我都聽您的。”嘴唇抖顫著打開,發出變尖的聲音,馮可依感到她已經溼了,下身滑膩膩的。

站在鞠啟傑身後的馬昊池笑眯眯地聽著,不時偷眼望向臉頰潮紅的馮可依,深感攆走服務生、取而代之的決定正確至極。

“我們目前的關係過了今晚便結束了,可依,忍辱負重地陪了我這麼久,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吧?終於能離開我了,這是你一直渴望的吧?”話頭一轉,鞠啟傑突然嘆了一口氣,沉重地說道。

“啊!您說什麼?”馮可依不可置信地望著鞠啟傑,連手中的刀叉滑落到餐桌上都恍然不覺。

“好吧!我說得通俗一些,今晚是我操你的最後一晚,最後一晚!媽的,明白了嗎?”鞠啟傑焦躁起來,罕見地吐出粗俗的髒話。

“是……是……明白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裡滾落,打溼了臉頰,馮可依泣不成聲地應道。

我為什麼哭?是不用做他的母狗奴隸,為獲得自由和尊嚴的喜極而泣嗎?還是被他玩夠了,被無情拋棄的悲傷……馮可依感到胸口很痛,很難受,就像撕心裂膽,好想痛哭一場,來宣洩濃郁到極點的悲愴,這種感覺曾經有過,

大學時被另尋新歡的男友拋棄,不過,和現在的痛不欲生相比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啟傑先生,讓我一直待在你身邊,成為你的女人吧!”

這是馮可依一個月前,在意亂情迷下,向鞠啟傑泣血告白的話語,而等待她的卻是冷漠的答覆。

“好了,不用說了,我不需要女人的愛,愛是什麼?很麻煩的一個情感。在我想要的時候,只要有一個一心一意地聽我話的淫蕩的母狗奴隸就行了,而你可依,不要妄想我會對你有愛,也不要愛上我,你只是我用來發洩的玩物。”

“可依,還是維持現狀吧!像從前那樣心無旁騖地愛你的老公,在我想要你的時候,你繼續欺騙深愛著的老公,背叛他,把肛門交給我的肉棒來發掘,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中向我淫蕩地扭擺腰肢、發出放浪的呻吟……”

“讓罪惡感噬咬你的良心,讓受虐快感融化掉你的肉體,這些正是我想看到的……”

“這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玩膩了我,把我像垃圾一樣拋棄,你一邊提心吊膽地這麼想,一邊沉浸在短暫的高潮餘韻裡,可依,這樣卑順的母狗奴隸才最適合你啊……”

耳膜裡似乎還殘留著他當時說過的話,馮可依眨著噙滿淚水的雙眼,痛苦地瞧向鞠啟傑,哀怨地想道,啟傑先生,您玩膩我了嗎?這天終於到了嗎?您把我的身體開發出來,將我變成一隻在你面前無論做出怎樣下流的事情都無怨無悔的母狗奴隸,讓我情不自禁地愛上你,然後,再殘忍地把我像垃圾一樣拋棄……

今夜,是我和啟傑先生的最後一次嗎?我真的能從可怕的噩夢中醒過來嗎?

真的能全部結束嗎?可是我知曉了車董的秘密,如果沒有了啟傑先生的保護……

馮可依越想越害怕,因為迷戀和愛,被鞠啟傑調教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她已經迷上了那種連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快感,而車忠哲給她的感覺無比恐怖,她絕對不想落入他的手中,而且以她猜測的鞠啟傑的財力和能量,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他。

“可依,讓我們珍惜這最後的幾小時,盡情地享受快樂吧!”鞠啟傑恢復了一貫的冷漠,似乎沒有看到馮可依心傷愁怨的眼神。

“不,不……我不要這幾小時,我要永遠。”在激盪的心情下,馮可依大聲地說道,第一次頂撞起了鞠啟傑。

“可依,別鬧,我們到此為止吧!”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鞠啟傑淡淡說道。

“啟傑先生,求求你,不要拋棄我,我是你的,剛才你不是還稱呼我為你的女人嗎……”馮可依急切地說道,美麗的雙眸中盪出希冀的波光。

“你不是我的女人,你是寇盾的。”鞠啟傑搖了搖頭。

“是啊!我是寇盾的妻子。”馮可依喃喃地說著,沒有注意到鞠啟傑的目光越來越冷,下一瞬間,她猛地抬起頭,哭泣著叫道:“我想成為你的女人,是你不要我,那我就做你最聽話的情人、最下賤的母狗奴隸好啦!可是你玩膩了,又想拋棄我。啟傑先生,我好難受,不要這樣對我……”

鞠啟傑似乎是心軟了,嘆了一口氣,牽起馮可依的手,說道:“我問過你,你說還愛著寇盾,那我把你還給他好啦。”

“不要……其實,其實……”被鞠啟傑的手牽著,就像得到了撫慰,內心悽苦的馮可依頓時淚如泉湧。

“其實什麼?”眼中一亮,

鞠啟傑追問道。

“其實……其實我已經愛上了你,啟傑先生,你是個最會玩弄女人的壞蛋,不僅佔有了我的身子,還奪去了我的心。”馮可依淚眼朦朧地瞧著鞠啟傑,語氣幽怨地說著。

“愛上了我,可依,你的愛這麼廉價嗎?別告訴我你已經不愛寇盾了。”鞠啟傑的話令馮可依蠕動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不錯,哪怕是現在,她仍深愛著寇盾。

“好了,我們享受完最後的晚餐,你就回去繼續愛你的老公吧!我不需要你的愛。”鞠啟傑放開馮可依的手,冷冰冰地說道。

“不要……啟傑先生,我不能沒有你,也離不開你,雖然……雖然我還愛著他,但我也愛你。”馮可依連忙抓住鞠啟傑的手,就像擔心他忽然消失似的。

“兩個人都愛,愛他多一些吧?哼哼……都說了,我不需要廉價的愛。”鞠啟傑粗暴地推開馮可依的手。

“不,不是廉價的,我對你的愛一點不比他少,啟傑先生,我要怎樣做,你才可以不離開我呢?我什麼都不要,只想待在你身邊,哪怕做不了你的妻子,我就做你的情人、你的……母狗……”馮可依執拗地再次牽上鞠啟傑的手,不顧羞恥地祈求著。

“可依,真的那麼想做我的母狗嗎?那麼,叫兩聲聽聽吧!”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這次鞠啟傑沒有推開馮可依的手,捉狎地望著她,吩咐道。

“不要……對不起,是……是的,啊啊……汪汪……汪汪……”臉頰一下子紅起來,馮可依本能地想要拒絕,幸好反應得快,意識到這是鞠啟傑對她的一個考驗,連忙點頭道歉,然後艱難地打開嘴巴,羞恥地學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鞠啟傑不叫停,馮可依只能繼續叫下去。起初,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羞惱,只是單純地學狗叫,叫得生硬、呆板,隨著不停地叫下去,漸漸的,馮可依感到她興奮起來了,不知不覺地融入了母狗的角色,腦海中浮起戴著狗項圈的自己全身赤裸地伏在鞠啟傑腳下、被他撫摸頭部的情景,毫無感情的狗叫聲開始變得綿軟甜膩,就像一隻享受主人愛撫的母狗。

“好了,停下來吧!可依,既然你如此執著,那我給你一個機會,要我暫時不離開你,你只能從我和可寇盾中選一個,做為你忠心一輩子的男人。”鞠啟傑凝視著馮可依,不容拒絕地說道。

面對鞠啟傑給出的選擇,馮可依禁不住抖了一下身子,猶豫了良久也不知該選哪個,誠然,她很愛寇盾,但鞠啟傑同樣令她難以割捨。

老公,對不起,我也不想,可是,我不能沒有他,陷入迷戀中的女人是不可理喻的……瞧見鞠啟傑不耐煩地皺起眉頭,馮可依只能在心中找到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然後,小聲地說道:“啟傑先生,我……我選擇你。”

“可依,你可要考慮清楚,寇盾愛你,我根本不愛,只把你當做發洩肉慾的母狗奴隸,而且,稍後我還要你為我做一件事,對於女人來講,非常殘忍,我還隨時可能對你厭煩了,會拋棄你。”鞠啟傑一邊說,一邊玩味地看著馮可依。

“我還是選你,啊啊……我發誓,我要做你一輩子的母狗,對你忠貞不渝,我的主人。”如此苛刻的條件強加於身,被凌虐心靈的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在狂熾的受虐快感下,不管不顧地發下了誓

言。

“那好吧!不過,我有些很重要的事,我們暫時需要分開一段。”鞠啟傑滿意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馮可依的祈求。

“還是去美國嗎?很久嗎?”心中一寬,馮可依下意識地問道,隨後便感到自己像個擔心丈夫外出的妻子,臉頰不由紅起來。

“不好說。”鞠啟傑饒有興趣地望著一臉嬌羞態的馮可依,一縷柔光在深邃的眼眸中一閃而過。

“啟傑先生,可不可以,啊啊……可不可以讓我先留在他身邊,他正忙著公司上市的事,我已經對不起他了,我不想他的事業因為我受到影響。”馮可依想起了正在為上市奔波的寇盾,對什麼都不知道、即將失去新婚嬌妻的的老公升起一股巨大的罪惡感,便小心翼翼地向鞠啟傑求道。

“可依,你好像理解錯了,我讓你忠心於我,並不是要你離開寇盾,你需要繼續留在他身邊,至於原因,一會兒你就明白了。”鞠啟傑笑了笑,臉上浮起一個莫測高深的笑容。

也許是心中被狂喜佔據著,馮可依一點也沒有注意到鞠啟傑詭異的表情,激動地說道:“謝謝您,啟傑先生。”

“把眼淚抹抹,向老馬道歉吧!你鬧了這麼久,難道不知道會對別人造成困擾嗎?”鞠啟傑語聲轉冷,訓斥道。

“橘先生,沒什麼,不用向我道歉,只是不得不聽了客人的隱私,有些尷尬而已。”馬昊池連連擺手,推辭道,因興奮而脹紅的臉上沒有一點尷尬的痕跡,反倒聽得津津有味。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請您原諒。”馮可依遵從鞠啟傑的命令,用力施了一禮,向馬昊池道歉。

“這種程度的道歉不夠,可依,要不,你給老馬點甜頭嚐嚐,回報一下吧?

畢竟上次你也給他添了很多麻煩。”鞠啟傑搖搖頭,不滿意地說道。

給他點甜頭嚐嚐……馮可依疑惑地望向鞠啟傑,見他邪笑著遞過來一個捉狹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慌亂地想道,啟傑先生特意提到上次,是要我脫光,讓馬昊池看我赤裸的身體嗎?啊啊……不要……好羞恥啊……

“啊啊……我……我……”馮可依一邊吞吞吐吐地說著,一邊在心裡叫道,啟傑先生,求求你,向我下命令啊!別讓我主動說出來……

可是,鞠啟傑一點下命令的意思都沒有,瞧過來的目光充滿了揶揄,馮可依只好羞恥地說道:“啊啊……啟傑先生,我……啊啊……天氣好熱啊!今天,啊啊……我還想脫掉衣服,行嗎?”

“當然可以了,隨你的便好啦!”鞠啟傑點點頭,滿意地浮起微笑。

“那……啊啊……那我脫了……”馮可依站起來,拉下背後的拉鍊,扭扭捏捏地把火紅色的連衣裙脫下來,遲疑了一番,又把丁字褲脫掉,只在身上留有黑色的長筒絲襪和吊襪帶。

“長腿,絲襪,粉嫩無毛的美穴上還有性感撩情的吊襪帶,可依,為什麼單單剩下絲襪不脫呢?是有意這樣設計的嗎?因為你知道男人都受不了女人惹火的絲襪裝,來以次取悅我。這也是你給老馬的甜頭嗎?”鞠啟傑的眼睛越來越亮,著迷地看著馮可依魅惑無比的身體。

“啊啊……啊啊……是……是的……”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連忙坐在椅子上,利用餐桌擋住男人們射在她下半身的火辣目光。

“哼哼……用充滿色情裝扮的身體誘惑凌辱你的男人

嗎?可依,母狗奴隸的角色越來越揮灑自如了呢!”

啟傑先生,你又在撩撥我的羞恥心了,可是我知道,你不僅是凌辱我的人,還是我的愛人……馮可依不敢說出來,只敢在心裡默默地反駁,不過,的確如鞠啟傑說的那樣,下意識地留下性感誘人的絲襪、吊襪帶,來愉悅她迷戀的男人。

“啊啊……啊啊……是的……”臉上染上了兩團紅豔奪目的紅潮,馮可依一邊呻吟著,一邊答道,身子情不自禁地抖顫起來,感到羞恥得受不了。

“把餐巾鋪在椅子上!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水多,不要讓下流的愛液把椅子弄髒了!”鞠啟傑拿起餐巾,向馮可依遞過去。

“是……啊啊……對不起……”馮可依連忙接過餐巾,鋪在多了幾道水漬的椅子上,綻開一道細縫的陰戶上蜜汁淋漓,淫蕩的愛液正汩汩地向外流淌著。

“老馬,我的女人這種程度的道歉,感覺如何?滿意嗎?”鞠啟傑把頭轉過去,問向馬昊池。

“滿意,滿意……”馬昊池不停地點頭,火辣辣的目光有如釘子一般釘在馮可依令他腎上腺狂飆的絲襪裝上。

被認識老公的伺酒師用飽含獸慾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近乎全裸的身體,馮可依羞恥得低下頭,可心房卻興奮地狂跳不止,似要從胸口跳躍出去。

“湯應該煲好了,我去看看,馮女士,我幫你把這個寄存上吧!”馬昊池上前幾步,從馮可依旁邊的椅子上拾起她剛剛脫下來的丁字褲,緊緊地攥在手中。

“謝……謝謝……”馬昊池的目光比上次大膽了很多,直勾勾的,臉上還毫不遮掩地露出淫笑,馮可依本能地施禮道謝,心裡冒出一陣不好的預感。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二)

--小便浣腸-- 九月十日星期六隨著伺酒師馬昊池端著餐後甜點走進來,羞恥的晚餐終於進入了尾聲,只穿著長筒絲襪和吊襪帶的馮可依不禁深深地吁了一口氣,赤裸的臀部下已是濡溼一片,浸溼了坐在下面的餐巾。

“老馬,實在抱歉,突然想小便,還很急,怕去洗手間來不及,我在這裡小便可以嗎?”鞠啟傑放下刀叉,神情自若地對把甜點擺上餐桌的馬昊池說道。

“鞠……鞠先生,在……在這裡嗎?可是……”馬昊池吃了一驚,以為自己聽錯了,錯愕地問道。

“放心吧!不會弄髒這裡的,我帶了移動尿壺。”鞠啟傑面帶微笑地解釋。

“移動……尿壺……”馬昊池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疑惑地問道。

“不錯……”鞠啟傑衝馬昊池點點頭,然後對馮可依說道:“可依,你就是我的移動尿壺。”

“誒……啊啊……”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腦海裡浮出飲尿的字樣。

馮可依曾經見過林冰瑩為剛在她口中射精的車忠哲清理肉棒,嘴巴吞吐吞吐著突然不動了,同時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很多,抬起眼簾,用炙熱的眼神望著她的主人。那時,馮可依還覺得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下一瞬間,她就羞紅了臉,知道林冰瑩為什麼那麼興奮了,只見一道道湍急的尿流從一震一震的肉棒裡射出來,注進林冰瑩大大張開、不住吞嚥的嘴裡。

馮可依還見過一群獸性勃發的男人們圍住林冰瑩,一起在她企圖躲避卻避無可避的身上小便。看著雪白潔淨的身體很快被黃澄澄的尿液弄髒,看著禽獸

們紛紛舞動勃起的肉棒,爭先恐後地將腥臊的尿液灌進林冰瑩的嘴裡,再看著林冰瑩漸漸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好像很陶醉地沐浴著從天而降的尿流,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陣異樣的興奮,對不知什麼時候,她也會遭受此等凌辱充滿了期待。

啊啊……啟傑先生,你想讓我跪在你腳下,在這麼高雅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喝你的小便嗎……馮可依想象著自己在馬昊池直勾勾的目光下,像只母狗一樣充當鞠啟傑的移動尿壺的情景,不禁興奮了了起來,分外迷醉被侮辱性地充當移動尿壺的自己,陰戶深處又開始顫慄起來,一抖一抖的,溢出了淫蕩的愛液。

“快點!”鞠啟傑不耐煩地催道。

“是……”馮可依柔順地答道,從座位上站起來,低著頭走兩步,款款跪在鞠啟傑的腳下,然後伸出白嫩的手,顫抖著拉下拉鍊,將半勃起狀態的肉棒從褲襠裡掏出來。

溼潤的眼眸含著炙熱的火花瞟了鞠啟傑一眼,馮可依兩指拈著肉棒,慢慢地低下頭,張大嘴巴,將即使沒勃起仍很大的肉棒吞了進去。溫暖的口腔含著心愛的肉棒,馮可依時而甩動舌頭,在嘴巴里用香滑的嫩舌纏繞龜頭,掃拂著敏感的龜冠,時而縮緊嘴巴,用柔軟的櫻唇摩擦著逐漸硬起來的肉棒。

在熱情如火的侍奉下,肉棒很快變成雄赳赳的,堅硬如鐵、挺拔巨大,一隻手根本抓不住,嘴巴更是容納不了,馮可依只能吞進小半個,口交開始變得不那麼輕鬆了。而這時,馬昊池借收拾餐桌的殘羹之際,不停地在馮可依周圍晃盪,似在引起馮可依的注意力,提醒他的存在。羞恥心被馬昊池成功地煽動起來,馮可依喘不過來氣似的嬌喘連連,眸中春潮氤氳,心房興奮得砰砰直跳。

啊啊……肉棒開始震動了,啟傑先生要尿了嗎?啊啊……做這樣的事,我好下賤啊……馮可依感覺肉棒勃起之後,鞠啟傑隨時都有可能在她嘴裡放尿,一時間,尿飲的恐懼和被馬昊池看到的恥辱摻雜在一起,身體羞恥得篩糖般抖動著,而發亮的眼眸卻充斥著強烈的期待和巨大的興奮。

“站起來,可依!”

耳邊聽到一聲呻吟般的叫聲,馮可依愣了愣,不明白鞠啟傑為什麼叫她站起來,心想,啟傑先生,為什麼呢?不是讓我做移動尿壺,喝你的尿嗎……

只是遲疑了片刻,頭髮別被鞠啟傑揪住,用力地向上扯去,“好痛啊!”馮可依痛得發出一聲叫聲,被粗暴地拉起來,然後又在一股大力下,伏倒在收拾乾淨的餐桌上。

“這裡才是尿壺!”耳邊聽到鞠啟傑不悅的哼聲,隨後,馮可依感到臀部一痛,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

“啊啊……對不起,啟傑先生,啊啊……”馮可依下意識地道歉,心裡即羞慚又興奮地想到,羞死了,原來不是尿在我嘴裡,又來小便浣腸啊……

明白了鞠啟傑的意圖後,馮可依愈發羞恥難當了,只裹著性感的長筒絲襪和吊襪帶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著,分開了腿,撅起了臀部。

鞠啟傑把住馮可依纖細的腰肢,一手攥住暴脹的肉棒,頂在緊緊縮在一起好似菊花的肛門上,然後向前猛地挺動腰部。

“啊啊……啊啊……”身體陡然一抖,仰著脖子的馮可依發出一聲痛苦中抱含愉悅的叫聲。

“真……真的插進去了,原來那裡也可以啊。”

馬昊池露出驚訝的表情,看來不知肛交為何物,無法置信地看著鞠啟傑巨大的肉棒陷進窄小得連一根手指都裝不下的肛門裡。

“老馬,你落伍了,現在的時代,很多女人都喜歡來點刺激的,不肛交就不歡快,就拿我的女人來說,不僅喜歡肛交,還喜歡浣腸,最中意的便是浣腸時在她的肛門裡小便,如果這時能有人在旁邊看她羞恥的樣子,那太完美了,簡直興奮得要昏厥過去。老馬,不用難為情,想看就隨便看吧!”鞠啟傑爽朗地對馬昊池說著,遞過一個無需擔心的眼神。

“小便浣腸嗎?鞠先生,呵呵……我是太沒有時代感了,這些事簡直想都不敢想啊!”馬昊池老臉一紅,為自己的沒見識大感慚然。

像是有意讓馬昊池見識一番似的,鞠啟傑玩起了慢動作,將突刺進去的肉棒緩慢地回抽。牢牢纏繞上肉棒的肛門變成了袖珍版的火山口,紅嫩的肛肉被扯出來,暴露在瞠目結舌的馬昊池眼前。

“啊啊……啊啊……”兩個男人肆無忌憚的談論如鋼針一般刺進耳膜裡,心湖就像被投進一塊塊巨石,激起一圈圈羞恥的漣漪,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著腰肢,發出愈加火熱的呻吟聲。

鞠啟傑發動腰力,扯出來的肛肉又被肉棒緩緩地頂回去,在肉棒快要到底的時候,再猛力一插,惹得馮可依發出一陣受不了刺激的叫聲。

馬昊池瞪大眼睛,不放過任何細節地看著宛如肛交教學的慢動作,臉上驚訝的表情越來越濃,感嘆地說道:“鞠先生,如您剛才所說,肛門真的能產生快感啊!您的女人興奮起來了,流了很多愛液啊!”

啊啊……求求你,不要說了……馮可依在心裡羞恥地哀求著,裹著黑色長筒絲襪的雙腿一陣抖顫,就在剛才,感受到了馬昊池射在肛門上火辣辣、宛如實質的目光,身體裡騰起一股高潮即將到來的感覺。

只憑肛門突如其來的陣陣縮緊,鞠啟傑便知道馮可依現在的狀況了,猛地將肉棒捅進肛門深處,不再忍耐尿意,痛快淋漓地尿起來。

一邊用灼熱有力的尿流沖刷著夾緊力十足的肛門腔道,鞠啟傑一邊向馮可依揶揄地說道:“很想讓老馬看吧!可依,自己開口求他!”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馬先生,請你仔細地看,啊啊……看我的肛門被侵犯,啊啊……啊啊……好有感覺啊……”親口說出祈願凌辱的下流話,黑色的受虐火焰頓時沖天而起,馮可依愈發迷亂起來,感到是那麼的興奮。

“好的,馮女士,我現在就看,一定令您滿意。”馬昊池特意繞到馮可依面前,誇張地彎下腰,做了一個紳士向女士行禮的動作,然後,又跑到馮可依的臀後,呼出灼熱的呼吸,近距離地觀看著。

“啊啊……啊啊……謝謝,啊啊……我被主人用小便浣腸,啊啊……請看我可憐的樣子吧!啊啊……看我,啊啊……快來看我,啊啊……我的陰戶裡好燙,啊啊……”肛門裡越來越熱,馮可依不禁狂抖著身子,高潮的感覺越發近了。

“老馬!你把耳朵貼在她的肚子上,聽聽裡面是不是有小便奔流的聲音?”

鞠啟傑向馬昊池發出一個是男人都不會拒絕的邀請。

“不要,不要……不要啊……”

“鞠先生,如您所願。”

兩種意思截然相反的話同時響起,馮可依羞恥地連聲反對,

而馬昊池毫不在意馮可依的態度,似乎忘記了必須謙恭服侍客人的職業守則,宛如英國紳士的謙謙有禮消失不見了,似乎受不了眼前淫靡刺激的場景,臉上升起淫獸的表情,一下子鑽進她的身下,將耳朵貼在柔軟滑膩、不住顫抖的小腹上。

“啊啊……離我遠點,啊啊……不要聽……啊啊……啊啊……好熱……好熱啊!”粗壯的肉棒尿得正酣,隔一小會兒便劇烈地震動一番,火熱的尿液更為湍急地注進肛門、衝進腹腔,馮可依感覺肚子好像鼓起來了,肉棒稍微一動,裡面便升起一陣難受的壓迫感。

“哦……聽到了,真的有聲音啊!嘿嘿……”馬昊池並不是為了配合鞠啟傑而誇大其詞,也不是有意煽動馮可依的羞恥心,湍急得尿液在腹腔內翻騰的“咕咚咕咚”聲越來越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裡。

“老馬,她最喜歡一邊狂噴我的小便,一邊被我抱在手臂上、狠狠地操她的騷穴了。可依,我沒說錯吧?”有了馬昊池的旁觀,鞠啟傑好像特別興奮,大吐著平時不大說的髒話。

在超星級酒店頂層的高級法式餐館裡,馮可依赤裸著身子伏在餐桌上,高高翹起的臀後站著鞠啟傑,被他粗壯的肉棒插進肛門,任他在裡面小便,而且和深愛的老公熟識的伺酒師還把耳朵緊貼她的肚子,無恥地聽尿液翻騰的聲音,他的嘴巴離股間非常近,灼熱的呼吸直接噴打光溜溜的陰戶上……

“啊啊……啊啊……是……是的……”頓時,超越想象的恥辱感襲上心頭,一股強烈的受虐快感如浪濤般擊打過來,瞬間便把身體吞沒,臉頰變得潮紅如血的馮可依發出因興奮而變尖的呻吟聲,羞恥地點點頭。

呻吟聲開始夾雜著細小的涕泣,帶有媚豔的甜膩,預示著高潮離馮可依越來越近了,鞠啟傑臉上升起舒爽愜意的神情,把手向前一撈,一邊用力地搓揉著柔軟豐滿的乳房,一邊問道:“哦哦……夾得真緊,可依,怎麼肛門突然收縮起來了,是要洩了嗎?”

“啟傑先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可依,啊啊……可依洩了,啊啊……啊啊……”身體一下子僵直起來,隨後抖動個不停,馮可依發出一道響亮的叫聲後,軟軟地伏倒在餐桌上。

“哼哼……可依,你真是一隻恥悅的母狗啊!只是在肛門裡小便,你便淫蕩地洩了身子。”鞠啟傑譏諷地說道,肛門裡的放尿快要接近尾聲了。

主人說的沒錯,我就是一隻活在恥悅中的母狗……馮可依幽幽地感嘆道,雖然恥辱和羞恥很濃烈,就像要死過去一樣,可是,沖天而起的受虐快感如同熊熊烈火,一下子把她點燃,沉浸在美妙無比的淫獄裡面。

“哇啊……橘先生,我不是在做夢吧!馮女士人長得那麼漂亮,氣質那麼脫俗,唉……看來只是在肛門裡小便就會到達高潮的變態的確存在啊!不過,這種反差也太大了,叫人實在難以接受。”馬昊池從馮可依的股間鑽出來,面色驚愕異常,無法置信地對鞠啟傑說道。

“絕沒想到寇盾的妻子會是這樣一個嚴重的變態吧?呵呵……老馬,別說你了,就連調教過很多女人的我在最開始,也是大吃一驚呢!”鞠啟傑向馬昊池笑了笑,擠出最後一滴尿液,失去了硬度的肉棒像條泥鰍一樣從肛門裡滑了出來。

“尿完後,真是

舒坦,隨身帶著個移動尿壺就是好啊!”鞠啟傑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見馮可依還在餐桌上趴著,不由皺起了眉,在她渾圓的臀部上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叱道:“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嗎?可依,給我舔乾淨!”

“啊啊……啊啊……是……”嘴巴里發出愉悅的呻吟聲,魅惑地扭動了幾下腰肢,臀部上的劇痛令她甘之若飴,舒爽萬分,馮可依實在不想動,可是主人的命令不能不從,只好慵懶地離開餐桌,跪在鞠啟傑腳下,將潮紅滾燙的面頰靠近毛茸茸的股間,伸出紅嫩的舌頭,向被尿液染溼的肉棒舔去。

“哦哦……毫不猶豫地就把沾著尿的肉棒吞進嘴裡去了,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