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二)
眼一橫,訓道:“這就想走了!給我記住,不許再犯,否則我打折你的腿,把你的家庭住址還有電話告訴我。”
李秋弘撕下一張紙,記好張翔一的住址和手機號碼,然後,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便轉身離開了。
扮演完正義使者化身的李秋弘一邊向檢票口走去,一邊把手湊到鼻子上,去嗅掌心上的溼跡。溼跡已經幹了,略有些女人情慾氾濫的淫香味,李秋弘伸出舌頭舔了舔,有種淡淡的甜。
不會錯了,這是女人愛液的味道。原來可依的愛液是甜的,可依啊!真沒想到,你被色狼在電車裡猥褻,竟然溼了,淫蕩地溢出了愛液……李秋弘困惑不解地看著手裡乾涸的愛液,無法與與他心目中高雅端莊的馮可依聯繫起來。
一個月前,在名流美容院召開的歡迎晚會上,雖然是以玩笑的口吻向馮可依表白了,但李秋弘在當年初遇馮可依的時候,的確是被她優雅的氣質和動人的美麗吸引,情不自禁地對她產生了愛慕之情。
與那些能力平庸、為了能向上爬一步不擇手段,甚至出賣肉體的職業女性不同,與她在一起工作過一段時間的李秋弘認為馮可依非常聰明,工作能力極強,對專業領域有著獨到的見解,而且最令人稱道的是她不浮躁,不急於上位,樸實地做著份內的工作,即使再挑剔的上司也找不到她工作上的瑕疵。
當然,最吸引李秋弘的還是馮可依動人的美麗。當馮可依穿戴奢華時,她的身上瀰漫著高貴典雅的韻味,而當馮可依穿著普通的衣物時,她會把衣褲搭配得很協調,給人一種很利索、很清秀的感覺。馮可依的笑聲也令李秋弘動心不已,每當看到馮可依迷人的微笑,聽著她悅耳的笑聲,李秋弘都能感到疲憊的身體裡似乎流著娟娟清泉,身心是說不出的放鬆、愉悅。
當他收到馮可依與同公司有著良好合作夥伴關係的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的董事長寇盾結婚的消息時,李秋弘像他在晚會上笑談的那樣傷心地流下了眼淚。寇盾他也認識,人品不錯,經濟實力很強,在社會上有著不小的人脈,但寇盾與馮可依有著二十多歲的年齡差,李秋弘不認為他們會是般配的情侶。不過,李秋弘還是從心底希望馮可依幸福,於是只能一邊喝著悶酒,一邊祝福他們。
馮可依在李秋弘心目中就是完美女人的典範,可無論哪方面都非常優秀的馮可依會被色狼的手指勾起快感,在滿員的電車裡溢出了淫蕩的愛液?但是那個味道的確是女人情慾大作時分泌出來的愛液。李秋弘無法接受這對他打擊頗深的事實,只能在心中勸慰自己,可依不是沒有廉恥的女人,也許是拋下新婚不久的老公單身去外地工作,太孤單了,太需要男人的慰藉了……
馬上,李秋弘就苦笑著搖頭,推翻了他的假設,就算是再孤單,再寂寞,也不能在電車裡做那事啊!可依她又不是淫婦蕩娃……
淫婦蕩娃……想到腦海中無意下蹦出的這個詞,李秋弘感到自己好像抓住了重點,馮可依在電車裡的表現可不就是得不到滿足的淫婦蕩娃嗎!
最近的馮可依總令他感到與以前不一樣了,李秋弘細細想著,腦中突然靈光一閃,對啊,跟以前清新亮麗的她相比,好像性感的韻味濃重了許多,身上彌散著魅惑的糜香,更有女人味了。
可是,被一個涉世不深的大學生在電車裡侵犯,而且還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知羞恥地溢出了淫蕩的愛液,李秋弘不屑地撇撇嘴,不認為被他嚇得有如羔羊般膽小懦弱的張翔一這麼有本事,竟能令智慧型美女的馮可依如此墮落。在他心目中,馮可依是一個能為老公堅守貞潔的女人,是個他讚賞的不受誘惑、品正行端的好女人。
難道可依是悶騷型的女人!人前堅忍,暗地裡淫亂,自從與寇盾結婚後,嚐到了做愛的滋味,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沉迷於快感的享樂中,以至於離開老公沒多長時間,便適應不了沒有性的歡愉生活,於是在電車裡半推半就,讓張翔一這小子撿了一個大便宜……
似乎這樣能解釋得通馮可依前後判若兩人的理由,李秋弘感慨地想著,看來我是把她偶像化了,可依再怎麼優秀,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啊!也會有淫蕩的需求的……
就在李秋弘給馮可依下了悶騷型女人的定義時,馮可依正在深深懊悔著。
被素不相識的張翔一在電車裡猥褻了四次,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頭髮,脫下了內褲,陰差陽錯地在陰唇上掛上了他送給自己的槓鈴形飾墜銀環,讓比自己小的大學生一樣的帥小夥玩弄已嫁做人妻的自己。
不僅如此,還在明知道他是色狼的情況下,被他玩弄得春潮洶湧,沉浸在刺激的快感中。曾經不知羞恥地開口求了他一次,才被得意洋洋的他送上了高潮,第二次迫於羞恥不想求他了,他卻狠心地放任自己不管,而自己卻像一個與男友嘔氣的小女孩似的,生著不滿的氣。
絕對不能讓他再碰我了,絕對……還有,下次遇見他,一定讓他把他的東西取下來……馮可依回想著她與張翔一在地鐵裡做的那些羞於啟齒的事,咬牙切齒地發著誓。
進到名流美容院漢洲總部的大樓,馮可依徑直向洗手間奔去。拿起紙巾擦拭著陰戶上和大腿上淋漓的愛液,紙巾用了一張又一張,每當紙巾碰到自己敏感的陰戶,徘徊在身體中的燥熱就如被引燃似的,馮可依控制不住地想著電車裡發生的淫事,燥熱難耐的身體彷彿急待男人的愛撫似的,剛剛擦乾淨的陰戶上又被新溢出的愛液打溼了。
好難受啊!我怎麼這麼想要啊,張翔一,你這個混蛋,都怪你……要不是在單位的洗手間裡,馮可依真想用自己的手指洩一回身子,她不忿地從手提包裡取出早上出門前脫下的內褲,套在還濡溼著的陰戶上。
馮可依從洗手間裡出來,快步向電梯間走去,在通往辦公室的走廊上,她與李秋弘迎面遇上。
“早上好。”
“早上好,可依。”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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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覺醒(六)
--色狼的真相-- 六月一日星期三車忠哲,名流美容院的常務董事,正在愛奴之心俱樂部的密室裡,一邊聽張真向他報告愛奴俱樂部的情況,一邊看著監視器裡馮可依的盜攝影像。
日前,張真向他彙報,馮可依最近一段時間,每晚都要進行一場或幾場激烈的自慰後才熄燈就寢。於是,吃過午飯後,下午沒有什麼安排的車忠哲便來到愛奴之心俱樂部,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欣賞著監視器裡眉目含春的馮可依成V字形地舒展著雙腿,一隻手揉著經過豐胸手術後變得豐滿高聳的乳房,另一隻手快速地動著、在無毛的陰戶上激烈
自慰的畫面。
“可依怎麼這麼騷呢!真像一個發情的牡犬,嘿嘿……”車忠哲喝了一口紅酒,臉上浮起淫笑,感慨著。
“可不,用牡犬形容再貼切不過了,嘿嘿……”張真哈著腰,不留痕跡地附和著。
“嘿嘿……牡犬,有意思。”車鍾哲喃喃地說道,因酒精而泛出血絲的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
“董事長,有貴賓想要購買林冰瑩和晏雪,您的意思是……”張真一邊給車忠哲斟酒,一邊小心地問道。
“哪些貴賓?”似乎注意力都被不住發出淫叫的馮可依吸引過去了,車忠哲漫不經心地問著。
“想買林冰瑩的是皓月房地產公司的老總王總,還有秀豐食品集團公司的周先生一直對晏雪垂涎不止,這次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定要把晏雪弄到手。”
“周先生啊!嘿嘿……拒絕他好幾次了,他還這麼鍥而不捨,看來對晏雪情有獨鍾啊!好吧!把晏雪的價格翻一番,他要是不嫌肉痛,就賣給他。至於林冰瑩,那是非賣品,愛奴之心離不了她,而且美琪還沒有玩膩。我這個女兒啊,每天不狠狠抽林冰瑩幾鞭子就睡不著覺,還是不要激怒她了……”提到女兒,車鍾哲眼裡發出一股寵溺的柔光。
“董事長,您說的極是。”張真贊同地連連點頭,張美琪的嬌蠻他可是領教過的,真要是把林冰瑩從她手上奪走,碩大的名流美容院都不夠她一個人拆的。
車忠哲皺著眉想了想,說道:“皓月房地產公司的王總有些麻煩,這樣吧!
林冰瑩每月給他玩兩次,一次不能超過一晚,價格上給他九折。”
“明白了,可是董事長,晏雪賣出去後,愛奴之心就沒有像她那麼出色的母狗奴隸了,您看,需不需要補充幾個進來啊?”
“的確,最近賣出的有些多了,這樣,再補充兩個,張真,這麼說,你有好的人選嘍?”車忠哲斜睨著張真,問道。
張真一陣心虛,車忠哲利劍般的眼神看透了他的內心。
“董事長,您看,我們公司信息測評部主任劉裕美和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馮可依的助手王荔梅怎麼樣?對劉裕美,我有一點點私心,這個女人太傲慢了,真想把她調教成母狗奴隸啊!可是董事長您放心,劉裕美絕對符合我們選拔的標準,我膽子再大,也不敢在這件事上開玩笑。”老老實實地說出自己的私心後,刷的一下,張真重重地彎下腰,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向車忠哲道歉。
“不用那麼緊張,每個人都有私心,只要心向公司,不耽誤大事就行了,調查過了吧!介紹下她倆的情況吧!”車忠哲對張真的態度很滿意,沒有深究。
“謝謝董事長,是董事長栽培了我,我對您的忠心,日月可鑑……”見車忠哲有意採納自己的建議,張真大喜。
“好了,開始介紹吧。”車忠哲擺擺手。
“是……劉裕美小的時候,父母就離異了,由做稅務師的母親撫養成人。去年,她的母親因車禍身亡。劉裕美的生父,現已再婚,生育了三個孩子,自離家後便與劉裕美斷絕了聯繫,連前妻的葬禮也沒有參加。劉裕美沒有男友,沒有兄弟,祖父母早就去世了,可以說劉裕美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天涯孤女。”
“哦,原來對你傲慢的劉裕美是個天涯孤女啊!怪不得……嘿嘿……”車忠哲滿意地點點頭,示意被他打
斷的張真繼續。
“王荔梅的父親是駐紮在安哥拉的武官,母親也隨父親赴任去了。王荔梅沒有男友,一個人居住在父母的房子裡,只有父親每年一次的歸國述職時,她才能與父母見面。這回,王荔梅父親的歸國述職的日期是年底,我想,調教的時間應該是非常充分了。”張真鬆了一口氣,繼續介紹道。
聽完張真的介紹,車忠哲放下酒杯,把手指放在額頭上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好吧,就她們倆兒吧!不過,情報體系再構築這個項目對名流美容院非常重要,在完成之前,她們不能常駐愛奴之心,還需要在崗位上工作。具體的調教事宜,你跟月光俱樂部的朱天星商量吧!記住,再對劉裕美有怨念,也不能把她玩殘了!”
“是,董事長,您就放心地交給我吧。”張真一個立正的動作,眼裡露出隱藏不住的肆虐火焰。
“組長,張部長的電話。”馮可依把電話遞給李秋弘。
馮可依的微笑還是那麼春風拂面,李秋弘接過電話,在心裡忖道,可依的笑容,真是撫慰身心啊!只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擁有這樣笑容的她會在電車裡做出那樣的事,而且還淫水直流……
通完電話的李秋弘,悄悄觀察著坐在他對面、正以專注的表情修改方案的馮可依。昨晚張翔一講述的話令他無比震驚,可是又由不得他不信,李秋弘陷進了回憶中。
在抓獲張翔一的時候,從他溼漉漉的手指上沾到的液體是馮可依情慾勃發時分泌出來的愛液。這件事給了李秋弘不小的打擊,這幾天他一得閒,就想著這件事,腦中盡是當時掌心中微腥的溼跡。
昨天,臨近下班時,馮可依和王荔梅正在整理桌子上的資料,一不小心,王荔梅手裡的筆掉了下來。就在這一眨眼的功夫,馮可依本能地向前一撲,一隻手臂快速伸出去,接住了快要掉在地上的筆。
馮可依像芭蕾舞演員似的腳尖蹬著地面,向前彈跳著身體,整個身子幾乎趴在了辦公桌上。這時,李秋弘正好走到馮可依身後,馮可依的喇叭裙襬向上翻轉著,被白色的吊襪帶吊住的長筒絲襪和潔白光潤的臀部一下子暴露在眼前。
李秋彤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香豔的一幕,豐滿鼓翹的臀部赤裸著向後撅著,在細緻潤滑的肌膚上勾勒出一個輪廓極美的曲線,那奪目的雪白閃耀著光華,似乎要灼傷自己的眼睛。
不會吧!竟然沒穿內褲……李秋弘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在兩個半桃形的臀部中間,他看見有一塊窄小的白布在臀溝若隱若現。
原來是丁字褲啊……丁字褲細細的布帶似乎被豐盈的臀部吞進去了,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李秋弘不由舒了一口氣,像逃似的慌忙走出了辦公室。
穿那麼淫蕩的丁字褲上班,可依,你真的那麼飢渴嗎……一路上,李秋弘感到自己很焦躁,很想找個人打一架發洩一下,他在心中問自己,是因為馮可依女神般的形象在心中崩坍的緣故嗎。
現在淫蕩的馮可依就像一支箭,記憶裡堅貞優雅的馮可依是一把盾,矛和盾不住在腦中交鋒著,誰也贏不了誰。實在不能忍受煎熬的李秋彤準備把張翔一約出來,仔細盤問他猥褻馮可依的全部過程。
張翔一的講述給了李秋弘更大的打擊。
據張翔一講,猥褻馮可依的過程異常順利,就像是兩個
大膽的情侶事先約好玩電車痴漢來體驗刺激的快感似的,就算誇張了些,事實也差不了多少,沒有他想象中的拒絕和反抗。而且馮可依的下身沒有陰毛,光溜溜的,摸在上面手感非常的好,她的陰唇上還掛了一對下流的銀環,陰戶有著異於常人的敏感,愛液特別多,沒摸幾下,手指就溼了。
張翔一還告訴李秋弘,他不喜歡馮可依戴她老公給她的銀環,於是在網上買了一個自己喜歡的款式送給她。他沒抱多大希望馮可依會戴上,結果馮可依真的戴上了,還全盤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頭髮,脫下了內褲,在他指定的候車地點等他。
在張翔一開始講述的時候,李秋弘根本不相信,認為這是一個毛孩子在滿足虛榮心,幻想出來的。他耐心地聽著,無數次剋制自己想要狠揍他一頓的衝動,可是越往下聽,就越震驚,待聽到最後,李秋弘感到自己一點信心也沒有了。
今天,可依的丁字褲裡隱藏著張翔一送她的銀環嗎!可依,你怎麼能這樣,不僅穿著淫蕩的丁字褲,還戴著那麼下流的東西上班……李秋弘像頭暴怒的公牛似的,充滿血絲的眼睛通紅猙獰,拳頭緊緊握著,好想扒開馮可依的內褲看看,是不是真如張翔一所說,戴著下流的槓鈴形飾墜銀環。
張翔一驚恐地看著在暴走邊緣的李秋弘,李秋弘一邊惡狠狠地瞪著張翔一,一邊回想馮可依最近的變化。的確,馮可依最近變得很多,雖說衣著打扮還同以前一樣,但明顯變得更加美豔、更加性感了,眼眸裡總是朦朧的、慵懶的,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秋弘緩緩鬆開握緊的拳頭,把視線從他瞄了很久的張翔一的腦袋上移開。
不是他不想揍這個可惡至極、佔盡了馮可依便宜的大男孩,相反他是用出全身力氣才壓下了把張翔一打成豬頭的衝動,因為他才得知張翔一竟然是他們諮詢鑑定事業部部長--張維純的兒子。
方才張翔一講他有一個很討厭的父親,從來不關心他和他的母親,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兩年前,在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醉得半死的父親被他的屬下們送回家,就是那時,張翔一見到了馮可依。
屬下們扶著父親,獻殷勤地忙前忙後,而馮可依就如一個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靜靜地站在一邊,清秀的臉上似有無奈,略帶不屑地瞧著宛如一場鬧劇的場面。瞬時,張翔一對馮可依產生了極大的好感,感覺她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從那天起,張翔一就對馮可依念念不忘,腦海中不時浮起馮可依娥眉微蹙、楚楚動人的樣子。
後來隔了很長一段時間,偶然在月臺遇到馮可依,張翔一鼓起勇氣衝過去,想跟他心中的女神說說話。可是,在滿員的電車裡,他無意中觸到了馮可依的臀部,一時間,身體好像全然不會動了,手僵硬地貼在豐滿的臀部上,想縮也縮不回來,心中充斥著巨大的興奮,感到一種激爽的性的快感,褲襠裡的肉棒霎那間膨脹起來。
他為自己下流的反應感到羞恥,可是馮可依的反應更讓他驚詫,竟然不躲不閃,也沒有呵斥自己,只是臉上浮起紅暈,羞澀地站立著。手可以動了,張翔一又不想縮回來了,他在心裡罵著自己的卑劣,可青春的躁動和無法抵禦的快感卻使他想再進一步。終於,魔鬼佔據了
他的內心,張翔一慢慢地撩起了他心中女神的裙子。
李秋弘記得兩年前的八月,馮可依正好被總部派到漢洲,協助他們諮詢鑑定事業部做一個大方案,至於馮可依是不是像張翔一說的那樣,他還有些不信,心中突然升起一個邪淫的想法,想自己親身體驗一番。
“我在她耳邊輕喚淫蕩的M女姐姐,她就受不了了,火熱的身體軟軟地跌在我懷裡,被下流的語言送上了高潮。她好像真是一個M女,聽不得那些令她羞恥的話。”
張翔一評價馮可依的話在腦中不斷迴旋著,久久不落,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心中充滿了熊熊慾火,在無法抑制的獸慾支配下,李秋弘隱瞞了他是張維純的副手的事實,厚著臉皮,以公開事件來脅迫被他嚇唬得服服帖帖的張翔一,逼迫他答應,讓自己在電車裡親自驗證馮可依是不是如他所說的那樣,是個不折不扣的M女。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七)
--M女-- 六月三日星期五荔梅已經到安哥拉了吧……
昨天晚上,裹著一條浴巾的馮可依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看到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閃一閃的,發出幽藍的光芒。滿心歡喜地以為是寇盾給她打電話了,馮可依連忙拿起來一看,原來是王荔梅的留言電話。
聽完留言內容,馮可依才知道原來王荔梅的父親腦血栓發作,突然暈倒在辦公室,王荔梅現在正在機場候機,準備飛往安哥拉,這幾天都上不了班了。
腦血栓復發啊!荔梅的父親會不會有事吧……馮可依連忙給王荔梅回電話,可是電話關機了。馮可依記起剛才留言電話中傳出來的聲音好像是在機場,便想道,荔梅應該已經在飛機上了吧……
“哎呦,差點忘了,今天晚上聚會啊!可是荔梅偏偏有事不在。”清晨,馮可依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忽然,她想起了今晚聚會的事,小聲嘀咕著。
好幾天前,王荔梅通知自己可依追求者聯盟會要小聚一次,時間就是今天晚上。可是王荔梅的父親突然腦血栓復發了,做為她的好朋友,自己在她父親重病的時候去參加聚會,飲酒取樂,馮可依覺得這樣不大好。
這次聚會是名流美容院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沢成張羅的,做為可依追求者聯盟的重要會員,他很重視這次聚會,屢次強調馮可依必須參加,而不好拒絕的馮可依只好通過王荔梅轉達了同意參加的意思。
我要是不去的話,餘部長會生氣吧……馮可依煩惱地想著,想來想去,拿不定主意,只好等聯絡上王荔梅後再做決定。
“該走了,老公,我上班去了哦。”像往常一樣,出發前,馮可依俯下身,在她和寇盾合影的相框上甜蜜地親了一口。
按照那天約好的,張翔一準時七點半來到博覽中心地鐵站的月臺上,等待李秋弘。
李秋弘早就到了,張翔一悶悶不樂地向李秋弘走過去,硬梆梆地說道:“早上好。”
“早上好,我今天可是特意來驗證那個女人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呵呵……
不高興嗎?看你愁眉苦臉的。”
“我沒有。”張翔一把鄙夷的表情隱藏起來,心想,什麼驗證,還不是想佔便宜,說得冠冕堂皇的幹嘛……
“臭小子,還嘴硬。”李秋弘在張翔一的頭上輕拍了一巴掌,然後,淫笑著說道:“聽了我接下來的話,你會高興起來的。你
不是很喜歡在電車上搞那個女人嗎?今天,你可以再搞她一次,我們一左一右,一起搞她,這樣的話,你也握有我的把柄了。怎麼樣?快做決定吧!她就要來了。”
“好……好吧。”不想把馮可依讓給李秋弘玩弄,可李秋弘說的又令他很興奮,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最終,張翔一答應了李秋弘。
“那我先去那邊了,小子,別耍花招啊,你知道後果的。”拍拍張翔一的肩膀,李秋弘向角落裡走去。
站在月臺馮可依不會發現的角落裡,李秋弘伸長脖子,等待馮可依出現。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李秋弘乾嚥著唾沫,掌心上全是汗。
在電車上猥褻一起共事的女同事,性質太惡劣了,如果暴露,社會上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了。李秋弘深知這樣做的可怕後果,可是,馮可依的陰戶是不是光溜溜的,一根陰毛也沒有;陰唇上是不是戴著張翔一送的槓鈴形飾墜銀環;她是不是很敏感,一摸就出水,還有,她真像張翔一說的是個聽不得下流話的M女嗎……
種種疑問撩撥著李秋弘的心,無法抑制的衝動如浪潮般吞沒了早過了衝動年齡的李秋弘。
啊!翔一……自從上次在電車裡被張翔一猥褻後,在他捉弄人的惡戲下,沒有去求他而被他晾著、最終沒有到達高潮而大生悶氣的馮可依便不知覺地把張翔一換了一個親密的稱呼--翔一,也許,在她的潛意識裡,為了排解寇盾不在的苦悶,她把張翔一當成了陪她玩危險的電車痴漢遊戲的小男友了。
款款地從月臺的階梯上走下來,就在還有幾步便踏下階梯的時候,馮可依突然發現了張翔一,不由停住了腳步。
已經十天沒在月臺上遇見張翔一了,看著突然消失又重新出現的張翔一,馮可依謀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不知道心底是什麼滋味。喜悅?厭惡?到底是怎樣一番情緒,她也說不上來,只知道自從張翔一消失後,自己便變得若有所失、鬱鬱寡歡,而現在,身體突然變得好熱,好像一下子被點燃了。
好想再次被他摟在懷裡,在電車上做那些羞人的事情啊……馮可依在心裡說著自己真實的想法,可是,腦袋裡馬上冒出另一個聲音,警醒著她,你不是發誓絕不讓他再碰你嗎?上次他那麼戲弄你,難道忘了嗎……
兩種聲音又在身體裡戰成一團,馮可依苦惱地連連搖頭,可變得朦朧的懷春雙眸卻直直地瞧著與他對視的張翔一。
張翔一的嘴張開了,好像在說些什麼,看他的嘴型,馮可依猛然醒悟過來,他說的是,“淫蕩的M女姐姐。”
啊啊……不要,啊啊……翔一,不要這麼說我……陰戶深處一陣抖動,馮可依感到下身一熱,一股溫熱的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
想要被張翔一在電車裡猥褻的慾望無比強烈,怎麼也壓制不下去,好像著魔似的,馮可依抬起了腳步,向與張翔一相鄰的候車隊列走去。
“這麼多天不見,可依姐,有沒有想我啊!我的手指很懷念你下邊溼漉漉的小嘴啊!那裡現在是不是又羞恥地溼了?”待到馮可依站在隊列的末尾,張翔一馬上衝過去,站在馮可依身後,一邊伸出雙手環抱著細細的腰肢,一邊在她耳邊小聲地說著。
呀啊……不要這樣嘛!求你了,翔一……張翔一摟得非常緊,火熱的呼吸噴打在耳孔裡,馮可依感到一
陣意亂情迷,身體變得愈發火熱酥軟,羞於張口地在心裡吐著軟語,求著張翔一。
“上次我沒控制好,本想再逗逗你就讓你到的,可是短短的二十分鐘說到就到了。可依姐,對不起,你不知道我有多後悔,這幾天我都沒臉來見你。”
上一句還是令人羞恥的下流話,緊接著的便是宛如鬧彆扭的小情侶在向女友道歉,馮可依有點跟不上張翔一思維了,腦中有些混亂,但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有些暖心,似有一絲微微的動情。
“今天,我一定讓你好好地享受M女羞恥的快樂,可依姐,不能在外面燈紅酒綠的世界裡和你做愛,我很遺憾,可是,只能在電車裡做你二十分鐘的情人,我已經很滿足了,淫蕩的可依姐,M女的可依姐,小騷穴上戴著我的銀環的可依姐……”
啊啊……我不是M女,啊啊……我只是在沒有老公陪伴的日子裡,想要翔一給我二十分鐘的快樂,啊啊……那些下流的字眼就如烈性春藥似的,搞得馮可依春心大動,不能自已,軟軟地靠在張翔一懷裡。發出急促的嬌喘聲。
當馮可依在心中找著藉口否定自己是M女時,在提起老公的一霎那,她的心變得黯然,想起自己已嫁做人妻。可是馬上,她又找到了消減罪惡感的理由,馮可依在心中勸服著自己,只要他的肉棒不插進我的體內,我就不算出軌,寇盾,我是忠於你的,我的心裡只有你,這只是一場遊戲,等我回到你的懷抱的時候,你再狠狠地懲罰我,現在,就允許我放縱吧……
電車緩緩駛進了月臺,在登車前,馮可依把髮卡取了下來,就如絹絲那樣細滑的長髮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幾縷又黑又亮的髮絲貼在略顯緋紅的臉頰上,馮可依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向後攏著,那側著臉梳理秀髮的動作曼妙性感,充滿了無限的旖旎。
哦……把頭髮放下來了,臭小子說過這是可依已經在陰戶上戴好了槓鈴形飾墜銀環、同意他在電車裡猥褻的暗號啊……在角落裡一直盯著馮可依的李秋弘身軀一震,感到一股巨大的興奮騰地衝上心頭。
車門開了,張翔一從背後摟著馮可依的腰,把馮可依推到對面車門的位置站好。而李秋弘這時顯示出他西北大漢的本色,兩隻有力的胳膊一頓推搡,愣是衝出擁擠的人流,站在張翔一的身後。
馮可依靠在車門上,被筒裙繃得緊緊的臀部向後微翹著,對著張翔一。電車剛一啟動,李秋弘便看見張翔一的手向馮可依伸去,放在圓鼓鼓、很有質感的臀部上,像畫圓似的撫摸著。而馮可依只是抖顫了一下身體,沒有驚叫,也沒有反抗,就那樣站著,任張翔一的手在她臀部上亂摸。
不久,馮可依的裙襬便被張翔一慢慢地撩起來,肉色的長筒絲襪前端的蕾絲刺繡花邊,白嫩的大腿根部,白色的吊襪帶,一座雪白鼓翹的臀部徐徐出現在李秋弘眼前。李秋弘瞪大眼睛看著,只見馮可依明顯地興奮起來了,雙肩上上下下地抖動,不用說,肯定感受到了快感,正在急促地喘息著。
心臟像擂鼓那樣劇烈跳動著,胯下的肉棒硬得不能再硬,在褲襠裡面高高地勃起,在巨大的興奮下,李秋弘慢慢伸出了手,向馮可依的臀部探去。
從張翔一右肋伸出的手顫抖著,放在了馮可依微微滲出細汗的臀部上,一陣光滑得宛如
絲綢般的觸感從指尖上升起,李秋弘不由在心裡嘆道,這就是可依臀部的手感啊!真好……
指尖在光滑的臀部上滑動了幾下,心急難耐的李秋弘馬上把手往前伸了伸,掌心貼著臀部最高聳的地方,輕抓慢撫,感受著臀部豐滿的肉感和極佳的彈性。
難道可依沒穿內褲嗎……雪白的臀部上一根布料都沒有,李秋弘把眼光射向臀部中間深藏著的的溝渠,一條細細的白紗淺淺地露出一點。順著白紗的輪廓看過去,在腰際搖擺的裙襬間,隱隱約約地露出一個像是蝴蝶結的紐帶,李秋弘恍然大悟,忖道,原來可依今天又穿丁字褲了,還是那種可以從兩邊打開的……
掌中的臀部突然扭動了一下,李秋弘嚇了一跳,頓時,身體僵硬了起來,內心變得無比緊張,心想,可依知道她被臭小子之外的人猥褻了吧!她不會叫出來吧……
不待李秋弘把手挪開,馮可依好像不想讓人看到她感受到快感的臉,把頭深深地伏下去,而她的臀部隨之向後翹,就像奉迎在她臀部上猥褻的手似的。快要脫離臀部的手重新放了回去,馮可依沒有叫,也沒有掙扎,只是雙肩抖動得更急了些,這讓李秋弘徹底放下心來,推推旁邊的張翔一,示意他給自己讓出一塊地方。
張翔一向左側挪了一小步,李秋弘連忙擠上前,站在馮可依裸露在外的右臀前。低著頭往下看,豐滿的右臀好像一個大白桃,李秋弘把裙襬往上撩了撩,纏在腰際的純白蕾絲吊襪徐徐印在了眼簾。
性感的吊襪修飾著白瓷般亮潤的臀部,彌散出一股濃郁的慾女色香,李秋弘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大手開始不自覺地用力,撫摸著圓圓鼓鼓似是吸著他掌心的臀肉。一邊撫摸,一邊抓揉,李秋弘粗糙的大手沿著沿著高聳的臀尖向谷底慢慢撫去。
真的溼了啊,臭小子沒有騙我……丁字褲陷在臀縫的細帶被愛液浸潤得溼乎乎的,李秋弘的手指一摸上去,便感到一陣溼滑。手指貼在津溼的細帶上,沿著深邃的臀縫,慢慢向下滑撫,忽然,李秋弘感到觸到了什麼硬物,心中不由一陣激盪,哦……這是什麼?槓鈴性飾墜銀環嗎?可依,嘿嘿……你可真淫蕩啊!在只有老公才能把玩的地方戴色狼送給你的銀環……
飽含淫慾的目光瞧向馮可依的臉,臉被披肩的長髮擋住了,只看到從髮絲間透出的一條緋紅,本該雪白的頸項也是如此,染上了一層紅暈。
嘿嘿……動情了吧……李秋弘收回在馮可依臀縫撫摸的手,兩根手指摩挲著指腹上被愛液濡溼的地方,與那天抓獲張翔一時的手感一樣,粘粘滑滑的。把手指放在鼻子上一嗅,李秋弘再伸出舌頭一品,令人情慾勃發的微腥,還有些甜,驗證了那天張翔一溼漉漉的手指沾附的就是馮可依分泌出來的愛液。
目光又放回到馮可依的臀部上,被裙子半遮半掩的臀部不住顫抖著,好像在拼命忍耐著快感。突然,腰肢扭動了起來,有些劇烈,表達著惶急,像是傳遞抗拒之意的掙扎。李秋弘有些奇怪,定睛一看,只見張翔一的手放在馮可依左側的腰際上,手指靈活的動著,正在解丁字褲左側的蝴蝶結。
這個臭小子,下手倒真快……李秋弘暗罵一聲,不甘落後地也伸出手去解馮可依右臀上的蝴蝶結。
隨著彈力頗佳的丁字褲縮成小小的
一團被李秋弘抓在手裡,馮可依慢慢停下了無用的掙扎。不著片縷的臀部在裙下裸露著,閃耀出炫目的白光,馮可依羞慚萬分地顫抖著身體,輕搖著臀部,被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在電車裡褪下了內褲。
就像保存戰利品似的,李秋弘當仁不讓地把丁字褲揣進褲兜裡,再把手放在馮可依赤裸的臀部上,手指順著深邃的臀縫滑下去。
真的一根毛也沒有啊,光光滑滑的,好像在摸豆蔻的少女,真舒服啊……一邊摩挲著光溜溜的陰戶,李秋弘一邊在心中發出愉悅的感嘆。沾滿愛液的陰戶又溼又滑,釋放出下流的意味,不斷刺激著李秋弘越來越亢奮的獸慾。
馮可依略顯瘦削的雙肩彷彿痙攣似的抖動著,被秀髮遮住的頭部不時後仰,似在忍耐著極大的快感。而被劉秋弘的大手獨佔的陰戶不停抖動著,一股股暖熱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溢出來,濡溼了他的手指。
臭小子真沒騙我,的確是很敏感,很容易出水啊!可依,流了這麼多水,嘿嘿……忍耐不住了吧!……李秋弘找到了窄小的陰道口,粗大的手指藉著愛液的潤滑,稍一用力便滑了進去。
陰道口周圍圈繞著複雜的褶皺,上面附著凸凹不平的小顆粒,緊緊收攏在一起,用力夾緊著侵入的手指。淺淺地插進一節手指便停了下來,李秋弘感受著緊湊的陰道口那強烈的擠壓感,臉上不由升起陶醉的神情。
可依的陰道口比處女的都要窄小啊……手指再次往深處挺進,李秋弘感到裡面柔軟的肉膜就像章魚遍佈吸盤的觸足似的,不住蠕動著,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向深處帶去。
待到手指滑進肉洞的最深處,指尖觸到一層堅韌的薄膜,李秋弘知道自己碰到馮可依的子宮口了。蓄滿愛液的肉洞火熱溼滑,柔軟的肉膜緊緊纏繞著手指,帶給李秋弘一陣舒暢淋漓的感覺,使他情不自禁地律動起手指來。
真緊啊……嘿嘿……可依,你下流的小嘴緊緊含著我的手指呢!舒服吧……
手指緩緩地律動著,愛液先是一絲絲,後來變成一股股,洶湧地溢了出來,指縫間、手心裡,甚至手腕上都沾上了溼粘的愛液,而馮可依似乎不滿在她陰戶裡的手指過於緩慢的動作,微微撅起的臀部開始輕搖慢擺,似乎催促李秋弘快一點,重一些,給她更爽美的快感。
手指稍微加快了速度,“咕嘰咕嘰”愛液飛濺的聲音開始在陰道口上響起,馮可依似乎聽到了這淫靡下流的聲音,在纖細的腰肢襯托下,更顯豐滿鼓翹的臀部慢慢停下了搖擺,只是時不時地抽動一下,顯示她正在享受著令她迷離、使她心醉的快感。
甜膩的呻吟聲逐漸從馮可依緊緊咬住的嘴唇間溢出來,李秋弘大著膽子把披散在馮可依臉上的秀髮捋到肩上,把她緋紅的臉蛋露出來。只見馮可依眯著迷濛的雙眸,臉上盡是清火氾濫的潮紅色,在她緊緊咬住的櫻唇上,露出一排米粒大的小碎齒,閃著皓白的光芒。她薄薄的櫻唇不住顫抖著,每當舒服得受不了、溢出呻吟的時候,粉紅的舌尖便探出一小截,無意識地伸縮著。
“漢洲公園站快到了,請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突然,車廂裡想起了廣播。
短短的二十分鐘就要走到盡頭了,李秋彤遺憾地皺起了眉,依依不捨地抽出手指,把馮可依誘人的陰戶交給被自己佔據了
地方而只能揉弄臀肉的張翔一。
似乎是感到中斷了快樂的源泉,馮可依重新搖起了臀部,看起來又是不滿又是不耐。張翔一見狀,連忙把手放在馮可依的陰戶上,拈起充血膨脹、在肉縫頂端翹立的陰蒂。也許是時間緊迫的原因,張翔一不想再讓馮可依拖著得不到滿足的空虛身體下車,便用指腹捻著變得尖尖硬硬的陰蒂,快速地轉動起來。
“啊啊……”似乎是敏感的陰蒂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刺激,馮可依不禁叫了一聲出來。
手快速地捂在嘴上,堵住衝出嘴唇的呻吟聲,馮可依發出唔唔的抑制不住的悶吟聲,幾乎把上半身都靠在車門上,來支撐她酥軟無力、搖搖欲墜的身體。
“啊啊啊……”即使有手掌的阻擋,一連串的呻吟聲還是不斷從她手指間溢出來,馮可依高高地仰起修長的頸項,就像一個美麗的白天鵝,半彎著的雙腿劇烈地打著顫,向後高高撅起的臀部不規則地抖動著。
可依,很激烈啊!竟然在擁擠的電車裡到達高潮了……李秋弘膛目結舌地看到馮可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崩坍似的跌靠在張翔一的懷裡。
附近的乘客都注意到這邊的異常,紛紛把眼睛掃過來,馮可依也注意到了,緋紅的臉變得更加紅了,頭垂得幾乎要把頸項折斷。
電車緩緩地進站了,馮可依低著頭隨著人流擠出車廂,吃力地邁著看起來無力的雙腿,像逃似的搖搖晃晃地向檢票口快步走去。
李秋弘和張翔一也下車了,他轉過身對張翔一說道:“小子,下週一還在那兒等我,千萬別忘了。”
“幹什麼?不是驗證過了嗎?難道你,還……還想?”張翔一吃驚地望向李秋弘。
“嗯……驗證是驗證過了,你說的都是真的,不過我已經迷上這種感覺了,嘿嘿……在電車裡做這事真的很爽。小子,好東西別掖著藏著,學會跟我一起分享吧!走吧,走吧,下週一見。”
臉上浮起悲哀的表情,張翔一艱難地點點頭,轉過身走了。
目送張翔一上了車,李秋弘連忙向馮可依追去,在階梯的中間,發現了馮可依的身影。
打算去洗手間嗎?嘿嘿……不會讓你去的……李秋弘嗅嗅手指上馮可依的愛液,臉上浮起陰險的笑,然後一邊喊馮可依的名字,一邊向她追去。
“可依,可依……”
身後傳來叫喚自己的聲音,馮可依嚇了一跳,心想不會是翔一追上來了吧!
連忙吃驚地轉過頭。
李秋弘啊!嚇了我一跳……馮可依向李秋弘揮揮手,說道:“早上好。”
“早上好。”李秋弘奔到馮可依身邊,與她並排走著。
“組長,你坐五號線?”這個月臺只有五號線停靠,而李秋弘平時上下班乘坐四號線,馮可依感到有些奇怪。
“嗯,在車上就看到你了,幹嘛走那麼快,叫都叫不住。”
不會吧!跟我同一班車,他,他看到了嗎……李秋弘低沉的話不異於晴天霹靂,馮可依瞬時花容失色。
竭力控制著驚惶的情緒,馮可依故作平靜地問道:“組長,你不是坐四號線嗎?怎麼今天……”
“哦,早上辦了點事,正好那裡有五號線。有點困啊!早上起得太早了,在車上都睡了一覺了,怎麼還困呢。”聽著馮可依明顯帶著顫音的聲音,李秋弘感到好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隨意地說著。
“哦,組長真是
拼命啊!那麼早起來工作。對了組長,荔梅父親病了的事,你聽說了嗎?”李秋弘的話令馮可依心中大定,便恢復了鎮靜,與他閒聊起來。
“聽說了,好像挺嚴重,荔梅急匆匆地趕過去了。”
“那今天的聚會還去嗎?總覺得荔梅的父親病了,我們再去參加聚會,好像不大好啊。”馮可依連忙問道,打算聽聽李秋彤的意見。
“是這個道理,不過,餘部長對咱們非常配合,給了很大的幫助,他張羅這個聚會很久了,這時說不去,太令他寒心了。再說,荔梅的父親只是生病了,應該沒什麼大礙的,我想還是按原計劃進行吧!等荔梅回來,我跟她說,我想她會理解的。”
“那……好吧。”李秋弘的理由有些牽強,但馮可依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好默許了。
就在馮可依在想王荔梅的父親會不會有事而走神時,李秋弘突然問道:“可依,你今天很漂亮啊!”
“咦!什麼?”馮可依不解地望著李秋弘,不明白他為什麼恭維自己。
“沒什麼,你的新發型,沒想到你把頭髮披下來會這麼美麗,嗯……很有女人味啊。”
“哪有啊。”馮可依有些難為情,微微垂下了臉。
“以後就這樣吧!我覺得長髮更適合你。”李秋弘側過臉,看向馮可依,臉上掠過不明意味的笑容,說著雙關語。
“不,這樣工作起來不方便,今天出門太急了,忘記紮了。”馮可依沒注意到李秋弘異樣的笑容,一邊走,一邊從手提包裡取出髮卡,把披在肩上的長髮盤起來。
眼中不令人察覺地閃過一絲不快,李秋弘想小小地報復下馮可依,便故意問道:“可依,身體不舒服嗎?怎麼看你走路軟綿綿的,臉上還那麼紅!”
“是嗎?沒感覺啊!我覺得我今天狀態不錯啊。”想起電車裡發生的事,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馮可依羞惱不已,只好編起瞎話,打算把李秋弘搪塞過去。
“哦……可依,以後要愛惜身體啊。”
李秋弘繼續說著曖昧不明的雙關語,幾分鐘前,馮可依在他的手指下淫蕩地扭擺臀部的畫面不時出現在腦海裡。
哼哼……沒感覺,剛才是誰向我淫蕩地扭屁股,想要我的手指重重地捅你的騷屄,狀態不錯!哼哼……看我下次不把你玩得走不了路,可依啊,你真能裝,要不是那天我捉住張翔一,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嘿嘿……陰毛剃得乾乾淨淨的,還在上面戴上了色狼給的修飾陰戶的銀環……
一邊走著,李秋彤一邊在心裡嘲笑著假裝正經的馮可依。左手的手指上還沾著從馮可依的陰戶裡分泌出來的愛液,背在身後的左手不住摩挲著手指,又滑又粘的愛液令李秋弘心頭升起卑猥的感受,無比懷念手指被火熱緊湊的肉洞夾緊的感覺。
可依,真想讓你看看我手指里拉成絲的東西,嘿嘿……看到自己下流的淫水在我手上,你會是一副什麼嘴臉呢!是驚慌失措,還是矢口否認,或者羞恥地低下頭,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可依,總有一天,我會把我的大肉棒捅進你的小騷屄裡,狠狠地懲罰你的……
對此刻的李秋弘來講,方才電車裡刺激的一幕已讓他把馮可依從心目中女神的祭壇上拉下來了,他痛恨自己當年竟會喜歡上這個淫蕩下賤的女人,也恨馮可依裝出雍容聖潔的樣子來騙他,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撕開
馮可依的假面具,狠狠地操她,蹂躪她,凌辱她,讓她在自己的胯下呻吟浪叫,讓她哭泣著求自己,讓她知道欺騙自己的代價。
“對了可依,我才想起來有份很急的材料,你到公司後馬上把第二次方案的徵詢稿修訂一遍交給我,沒問題吧?”
“沒問題,到公司後我馬上做。”
“那……拜託了。”
你那下流的丁字褲還在我兜裡揣著呢!真騷啊!可依,竟然是從兩邊可以打開的,嘿嘿……別想去商店買內褲!你就在裙下光著屁股上班吧……手插在褲兜裡,李秋弘緊緊攥著不久前從馮可依臀部上脫下來的丁字褲,和馮可依一起快步向檢票口走去。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八)
--被囚禁的王荔梅-- 六月三日星期五午休時,馮可依終於可以出去買內褲了。李秋弘所說的要的很急的材料,馮可依認為並不是那麼緊急,可一上午李秋弘不停地催,過一會兒就過來看看材料做沒做完,搞得馮可依只能悶頭工作,一點出去的時間也沒有。
在鎖好門的洗手間裡,馮可依拿出紙巾擦乾淨被愛液濡溼的陰戶,然後把新買的內褲套在臀部上。
只是沒有穿內褲,陰戶就不住分泌出愛液,搞得下身一直是溼漉漉的,這讓馮可依很驚訝,同時也很討厭最近變得異常敏感的自己。明知道沒有人知曉也不會有人發現自己沒有穿內褲,可是一想起自己的裙下赤裸著溼津津的下身,伏在在辦公桌上修訂方案的馮可依便感到非常羞恥,心中瀰漫著罪惡感,似乎自己做了多麼令人不齒的事情。
穿著乾燥的內褲坐在辦公室裡的馮可依瞧著桌子上的電腦怔怔發呆,今天早上,在地鐵五號線擁擠的電車裡,她感到猥褻自己的,除了張翔一,還有另外一個人。
是翔一的朋友嗎?或者,是有人看到了,便把手伸向了自己……馮可依猜測著,可是不管是那種可能,都太惡劣了,她深知,在電車裡做這種事情,太危險了,不能再貪圖那種無比刺激的快感了。
明天還是再提前點出發吧!可是,不見到翔一,他給我的槓鈴形飾墜銀環怎麼取下來啊!真討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該怎麼辦啊……馮可依又陷入了進退兩難的苦惱中。
“可依追求者聯盟會期盼已久的聚會終於開始了,大家舉起酒杯,一,二,三,乾杯……”五支裝滿了紅酒的高腳酒杯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早就報名參加的劉裕美和王荔梅因故缺席,使得參加聚會的女性只有孤零零的馮可依一個人。
傍晚,遠在安哥拉的王荔梅發信息過來,腦血栓復發入院的父親已經過了危險期,現在正在進行康復治療,還需要陪護一週,最快也要下週末才能回來。而劉裕美則因要務被總經理石成緊急派到了興海,短期內也回不來。於是參加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除了馮可依外,只有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沢成,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總秘書室秘書長張真和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組長李秋弘四個男人。
參加聚會的只有四男一女,而且唯一的女性還是他們都很欣賞、都很憧憬的馮可依,於是,酒桌上談論的話題圍繞著馮可依,熱烈地展開了。
“你們不覺得可依最近越來越香豔四射了嗎?”
“好像胸部變大了。”
“難道是西京的寇盾先生來漢洲了,讓
可依得到愛的滋潤了。”
“天天與可依在一個辦公室,荷爾蒙倍增啊。”
漸漸的,話題開始移向馮可依的身體和性生活,介於玩笑和性騷擾之間的談論不斷從四個男人的嘴裡冒出來。
馮可依感到很意外,其他人酒後亂性談論這些也就罷了,可一貫紳士的李秋弘竟然大反常態,不僅沒有像一貫那樣護著自己,反而更加不堪地說著那些令自己臉紅心跳的話題。還有張真,李秋弘說完一句,他就接一句,大有趁火打劫的架勢。
馮可依只能壓制住心底的不快,尷尬地苦笑著,所幸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還沒有那麼放形浪骸,時不時地迴護下自己,這讓馮可依稍微得到些安慰,感到自己還能熬下去,不至於以後不好相見地拂袖離開。
只是,李秋弘偶爾投過來的目光冰冷而無情,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似的,馮可依感到很奇怪,心想,到底發生了什麼?從今天早上起他就不大正常,李秋弘他怎麼了……
同一時間,在月光俱樂部座無虛席的舞臺上,赤身裸體的王荔梅被暗紅色的麻繩綁著手腳半吊在空中,反弓成半圓的上半身和龜甲形的繩縛讓她豐滿的乳房誇張地聳立在胸前,嫣紅的乳頭上掛了兩個銀光閃閃的鈴鐺。在她身後,一個又醜又胖的男人拿著碩大的紅蠟,正把滾燙的蠟油往她背臀上淋,對她做著嚴苛的SM調教。
“啊啊……求求你停下來吧!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昨天下班前,總秘書室秘書長張真給王荔梅打電話,要和她談談情報體系構築的進展情況。在張真辦公室,針對方案的實施要點討論了好久,不知不覺過了下班的時間,可方案還是沒有敲定下來,於是,張真邀請王荔梅吃個便飯,一邊吃,一邊談。
張真把王荔梅帶到月光俱樂部。俱樂部的門剛關上,張真便一把抓住王荔梅的手腕,把她拖到走廊盡頭的舞臺上。被張真的猙獰嚇得渾身發抖的王荔梅站在舞臺中央,不知所措,忽然,舞臺四周的鎂光燈打開了,亮得刺眼的光束照在她的臉上、身上。就在王荔梅眯著眼,躲避光束的時候,從舞臺的角落裡跳出三個只穿著黑色三角內褲、赤裸著上身的男人,發出陣陣淫笑向她逼近。
在舞臺下興奮的賓客們前,三個強壯的男人餓狼撲食般地把王荔梅推倒在地上,幾把撕碎她的衣服,把發出尖叫、不住哭泣的王荔梅剝了個精光。然後,一個男人坐在王荔梅頭前,拽過她的雙手,緊緊地摁在地板上,另外兩個男人坐在她身體兩側,一人扳起她的一隻腿,將她赤裸的陰戶最大限度地露出來,把她擺成像青蛙那樣的M形。
還是處女的王荔梅拼命地掙扎著,可柔弱的她如何抵得過三個膀大腰圓的大漢,很快耗盡了力氣,一動不能動了,以無比下流的姿勢露出不能示人的乳房和陰戶,供徐徐上臺的賓客們欣賞褻玩。
一隻只大手粗魯地揉著她的乳房,掐著她的乳頭,一根根手指捅進她從未被侵入的陰戶,敏感而嬌嫩的陰蒂也被賓客們輪換著揪起來,粗暴地捻著,搓著,更有一張張噁心的大嘴貼在她的陰戶上,用力地舔著、吸著,甚至連排便的肛門也沒被放過,無數條舌頭,無數根手指不嫌髒地插進來,給沒有一點性經驗的王荔梅施加著超過極限的凌辱。
嗓子叫啞了,淚也流乾了,彷彿掉進地獄裡的王荔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可是,凌辱她的野獸們連眼睛也不讓她閉上,強迫她睜開眼睛,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年賓客跪在她的兩腿間,把一根醜陋的肉棒頂在她的陰戶上。
隨著一道劇痛在下身騰起,王荔梅聲嘶力竭地喊叫著,為處女之身毀在這個足以做她爺爺的老年賓客手裡流下了悲慼的淚水。淚還沒幹,一個壯碩的中年人握著腥臭的肉棒,重重地拍打著她的臉,讓她張開嘴,給他口交。王荔梅緊緊閉著嘴,不想做這麼下流的事,可是幾記耳光過後,她被打怕了,只好張開嘴,屈辱地含住巨大的肉棒,任他把自己的嘴巴當成性器來肆意玩弄。
兩個男人先後在她的陰戶和嘴裡射精了,可是噩夢沒有結束,僅僅是開始。
眼前刺激的強姦令旁觀的賓客們瘋狂了,獸慾狂瀾的賓客們狂笑著,叫罵著,一個接一個、爭先恐後地把肉棒插進王荔梅的陰戶裡、嘴巴里,像是要耗盡所有精力似的在王荔梅身上暴虐地抽插著,衝刺著,在她身上留下了厚厚一層白濁的精液。
賓客們盡興之後散去了,彷彿失去了靈魂的王荔梅被帶到俱樂部裡面上著重鎖的密室裡。一晝夜,在只有一張圓床的密室裡,三個男人不間斷地侵犯著王荔梅,不給她一點休息的時間,時而三個人一起,時而一個一個來,給她施加持續不斷的刺激。清晨時分,王荔梅終於品嚐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男人們極盡嘲諷的語言下,羞恥地抖動著身子,洩出她初次的愛液。
筋疲力盡的王荔梅被允許小睡一會兒,兩小時後,她被叫起來,吃了點東西補充下體能。然後,一個叫朱天星的男人把她帶到一個破舊的浴池,拿起高壓水槍和給馬沖刷身體的豬毛刷子,羞辱人似的在她身上亂衝亂刷著,把她身上乾涸的精斑洗掉。
當然,朱天星沒有白給她服務,為了讓王荔梅知道給她洗澡的代價,朱天星逼迫王荔梅跪下來給他口交。在她嘴裡射出濃濃的一嘴精液後,朱天星勒令她嚥下去,並且讓她把嘴張開,接受他的檢查。瞧著王荔梅慢慢地仰起梨花帶雨的哀羞俏臉,屈辱地張開嘴,把她空無一物的口腔展露出來,朱天星滿意地笑了,繫上褲帶,把她重新帶回到舞臺上。
朱天星拿出一瓶藍色的藥劑讓王荔梅喝下,又用指尖摳出一點藥膏抹在她窄小的陰道口上,然後一邊用暗紅色的麻繩捆綁她的身體,一邊淫笑著告訴她,這是名流美容院新開發的強力春藥。
不到一分鐘,春藥就見效了,陰戶上先是升起一陣酥癢,接著便是火辣辣的熱,王荔梅不堪忍受地扭著身體,白皙的臉頰上升起一團緋紅的紅暈。
隨後便是長達一小時的前戲,做為月光俱樂部首席調教師的朱天星拿出渾身手段,用手指,用唇舌,愛撫著王荔梅身體上所有的性感帶,挑逗著她每一根快感神經。每當王荔梅快要逝去時,朱天星便適時收回了手,等待快感的狂潮落下去,再開始新一輪的愛撫。
快要發狂的王荔梅迷濛著雙眼,可愛的娃娃臉上浮出與之很不協調的欲情,肉嘟嘟的紅唇不住打開,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和呢喃。在她下身,一簇濃黑的倒三角陰毛被源源不斷溢出來的愛液濡溼成一縷一縷的,在明亮的鎂光燈照
射下,閃出淫靡的光芒。
朱天星把王荔梅擺成狗一樣的姿勢,跪在她高高翹起的臀部後,把肉棒抵在窄小的陰道口上,然後腰部稍稍後收,再猛地向前一挺,只聽噗嗤一聲,巨大的肉棒擠出飛濺的愛液,以萬鈞之力捅進幾小時前還是處女的陰戶裡。
雙手牢牢地箍住王荔梅略有些豐滿的腰,隆出六塊長條形腹肌的小腹一前一後地聳動著,朱天星沒使出什麼九淺一深、徐徐加快這類大多數人都會採用的技巧,而是疾如閃電、勢如破竹,以一個固定的頻率,像恆定的打夯機似的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著。
這種宛如射精前衝刺的搗動連冷感的熟女都受不了,何況是服了春藥又被愛撫了一小時之久的王荔梅。理智和尊嚴瞬間被擊成了碎片,使之瘋狂的快感充斥著身體的每一處,每一快血肉、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慄著,迎接著一浪賽過一浪的極樂的洗刷,褪去了處女的青澀,沉澱為永遠不能磨滅的記憶,昨日清純的處女即將化蝶,蛻變為被欲情左右的母獸。
“啊啊啊……求求你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雙膝跪在舞臺柔軟的地毯上,浮出一層細汗的身軀軟軟地向前跌去,兩座豐滿的乳峰劇烈地搖晃著,在高高翹起的臀部上,兩隻被反綁在背後的手臂緊緊地握著拳頭,王荔梅不堪刺激地呻吟著,叫喚著,略顯痛苦的叫聲中摻雜了一絲欲情的甜膩。
“啊啊……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我要死了,要出來了,啊啊啊……忍不住了,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狂瀉的愛液從陰戶裡飛濺出來,染溼了她身後朱天星的大腿,王荔梅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喊叫著,到達了無比激爽的高潮。
可是朱天星沒有停下來,像個輸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樣,比歐洲人毫不遜色的肉棒和原來的頻率一樣,重重插入,用力拔出,飛快地律動著。
“啊啊……快停下來吧!啊啊……啊啊……我又到了,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啊……我真的要死了……”劇烈抖顫的身體猶如疾風中的落葉,王荔梅不知道自己在這暴風驟雨般的抽插下到底到達了幾次高潮,感到身體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淡薄。
等她甦醒過來的時候,王荔梅發現她被一條鏽跡斑斑的鐵鏈吊了起來,只有腳尖能勉強夠著地面。
“呦……醒過來了,嗤嗤……被幹得昏過去了呢!小妹妹,剛經過一場激烈的高潮很累吧!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給你浣腸,等到了晚上,在重要的賓客面前,你再拜託天星給你開肛吧!嗤嗤……好想知道這麼可愛的小妹妹被巨大的肉棒撕裂肛門是怎樣一副表情呢!好期待啊!嗤嗤……”
雅媽媽笑得花枝亂顫,然後,轉過身子,目光轉瞬變得冷厲,對朱天星命令道:“晚上的開肛儀式就交給你了。”
“是,您放心吧。”朱天星恭敬地哈腰點頭,眼裡流露出一絲敬畏的光芒。
“哎……女人啊女人,我真是搞不懂那些女人,唉……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生物呢……”李秋弘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連聲嘆息著。
“怎麼這麼感慨呢!李組長,曾經被女人傷過心嗎?”餘沢成看向給他從不輕易流露自己感情的印象的李秋弘,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慨一下罷了,餘部長,我們乾杯。”李秋
弘與餘沢成重重地碰了一下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然後喘著粗氣說道:“其實呢!我一直喜歡一個女人,她各方面都很優秀,我不敢向她表白,可是,可是,我竟然發現我喜歡的女人是個變態,餘部長,你明白我的感受嗎!晴天霹靂的打擊啊!”
馮可依聽到這兒,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驚惶地想道,一直喜歡的女人,李秋弘說的是我嗎!變,變態,難道今天,他,他在電車上都看到了……
“李組長,今天可是可依追求者聯盟會聚會的日子啊!你怎麼能想可依之外的女人呢!來,來,得罰你一杯。”張勇站起來,給李秋弘倒滿酒。
李秋弘喝了一小口,對張勇說道:“我說的不是現在,那是上大學的時候,唉……時間過去這麼久了,可我還是不能釋懷,怎麼也忘不了她。”
“這話我贊同,我上高中時美豔的英語老師,我現在還記得她穿絲襪時迷人的樣子呢!不過李組長,你說你喜歡的人是變態,是耳聞還是親眼所見呢?”張真舉起手,追問道。
“沒親眼見到,不過我死黨的女朋友是她的閨蜜,聽她說,我喜歡的人經常在晚上穿著好像暴露狂那樣衣不遮體的衣服在無人的馬路上散步,她就是個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變態。開始時我也不信,可是後來我信了,的的確確是真的,我的大學生活全讓她給毀了。”
“被羞辱才能感到快感的變態,那不就是SM中的M嗎?”張真大驚小怪地叫道,這敏感的字眼惹得站在包房門口的服務生向張真看過去,隨後又偷偷把視線瞄向臉色煞白的馮可依。
“意思差不多,據說她交往的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應該是那些男人的嗜好吧!她把陰毛剃光了,還有,有些難以啟齒啊!她,她竟然在性器上掛上了下流的銀環。”
“真的嗎?我不信,世界上哪有那麼變態的女人?”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餘部長,你別不信,真有那樣的女人。”張真瞅著餘沢成,說著反對意見。
“喂,喂,這樣的話題不宜在可依面前說啊!你們看,可依的臉煞白,都是讓你們氣的。”張勇發現了馮可依的窘態,便出來制止。
“哦……抱歉,是我欠考慮。我只是想讓大家知道我遭受如此巨大的打擊後是何種心情,你們沒攤上這事,不理解的,當有一天,你們知道你們喜歡的可依也變成那種女人,你們就會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了。”李秋弘紅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馮可依說道。
李秋弘的話音未落,一時間,大家都扭頭看向馮可依。
“李組長,你醉了。”馮可依咬牙啟齒地說著,但她沒有勇氣看李秋弘的眼睛,舉起還剩大半杯的紅酒,狠狠地嚥了下去。
李秋弘,好像知道我的秘密,難道在翔一身邊猥褻我的那個人就是他……藏在桌子下面的手不住顫抖著,美味的紅酒在馮可依嘴中如藥那樣苦澀。
“好了,我有點醉了,我說諸位,今天就到這裡吧!”見馮可依似乎真的生氣了,張勇連忙過來打圓場。
“是啊,我也醉了,在女性面前說不恰當的話題,抱歉啊,可依。”李秋弘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馮可依走過去,輕拍了下她的肩膀,表示歉意。
“沒什麼。”如避蛇蠍似的,馮可依連忙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
嘿嘿……隱藏在眼鏡後面深邃的眼眸裡放出曖
昧不明的視線,張真仔細觀察著李秋弘和馮可依,無聲地陰笑著,心想,看來,馮可依的事,李秋弘多少知道點什麼啊……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九)
--未遂的猥褻-- 六月六日星期一張翔一藏在角落裡,窺探著月臺。一輛剛剛進站的電車開啟了車門,李秋弘也隨著擁擠的人流出現在月臺上。
見李秋弘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天與自己碰面的地方,來回看著四周,張翔一心裡咯噔一聲,想道,他在找我嗎?……
這個傢伙還想猥褻可依姐,聽他的意思好像要一直持續下去,我應該答應他嗎……張翔一苦惱地想著,和馮可依在電車裡刺激的二十分鐘,是他們兩人的秘密,就像是在虛幻的網絡上肆無忌憚的網友,正因為相互間誰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情況,所以才能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這二十分鐘也是他唯一能與馮可依接觸的節點。
可依姐一點也不記得我了……為馮可依對自己毫無印象,張翔一感到很是沮喪,同時也有些慶幸,慶幸馮可依忘記了他。以在電車裡猥褻這樣的方式與馮可依再會,張翔一感到一陣悲哀,感到自己很不幸,也為自己那天的衝動感到深深的後悔。
和憧憬的女人見面,對一般人來說,應該是喝喝茶,看看電影什麼的吧!可我卻扮演著色狼的角色,在電車裡猥褻她,我真是個混蛋……張翔一心裡充滿了自責,自從那天在月臺上偶遇馮可依後,他對馮可依的愛慕之情與日俱增,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馮可依,即使是這樣,他還是把鹹豬手伸向了暗戀著的馮可依,並且在李秋弘的脅迫下,幫助他,配合他,一起在電車裡猥褻馮可依。
我這種行為真是無法原諒啊!那個傢伙見我不來一定會很憤怒吧!哼!讓他憤怒去吧!可依姐,我不會再幫助他了……就在張翔一下定決心的時候,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是那傢伙……張翔一把手機掏出來一看,是李秋弘的來電,可是馬上又被對方摁掉了,因為此刻馮可依出現在月臺上。
在張翔一的視線那頭,李秋弘好像很焦躁地在地上踱步,隨後,不死心地看了一圈周圍後,便悄悄地走到馮可依隊列的後頭。
他想幹什麼?哪怕我不在,他也向可依姐靠攏,難道他想自己……張翔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李秋弘。
馮可依現在很安心,特意提前了二十分鐘出發,果然月臺上沒有張翔一這個令她說不上來是喜歡還是討厭的身影。
輕盈地登上車廂,電車裡同往常相比,沒那麼擁擠了,馮可依甚至從手提包裡取出一本書來讀。這是精裝本的飛碟探索,馮可依從很小的時候就對外星人非常感興趣,昨晚她讀了一半,很快,馮可依就沉浸在那神奇的外星人世界裡。
在經過華聯商場站不久,突然,馮可依感到臀部上一熱,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臀部上。
不會吧!色狼!不是翔一,像是那天那個人……那隻手大膽地在自己的臀部上撫摸著,憑觸感,馮可依感覺和那天與張翔一一起猥褻自己的男人很像。
手的主人好像知道馮可依今天穿的是丁字褲,如同長了一雙透視眼似的,一把就找到吊襪帶,隔著裙子拈起吊帶襪的吊帶,拽一下,鬆一下,拽一下,鬆一下……一直持續這樣的動作,讓高彈的吊襪帶在馮可依的腿上、臀
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太過分了,這個人……覺察到身後的男人在戲弄自己,羞紅的臉一下子變得火辣辣的,心中充滿了羞惱,可馮可依卻感到很刺激,陰戶變得火熱酥癢,身體一陣棉軟,開始興奮起來了。
似乎玩夠了,那隻手放開了吊襪帶,一點顧慮也沒有地撩起馮可依的裙襬,然後,快速地探進去,放在被丁字褲細細的布帶只能遮住臀縫而其餘部分全部裸露在外的臀部上,用力地抓揉著。
男人粗暴的動作令馮可依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吟,陰戶裡開始溢出感到快感的愛液。緊緊咬著嘴唇的馮可依不耐羞恥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甩開那隻手,可是,手的主人毫不在意她的抗拒。用力地抓了幾把後,那隻手沿著臀部最高聳的地方一路搓揉來到臀縫,用手指頂著丁字褲細細的布帶,對準陰戶的位置慢慢地向下摁,讓深邃的臀縫吞噬了整條布帶。
是他,不會錯了,就是那天那個人……裹著柔軟的丁字褲細帶,粗粗的一節手指陷進了窄小的陰道口,馮可依心裡升起似曾相識的感覺,同樣粗的手指,同樣粗魯的動作,同樣刺激的感受。
扭動慢慢地停了下來,裹著丁字褲的細帶而變得愈發粗了的手指摩擦著窄小的陰道口,還在向深處擠入,帶給馮可依一陣既刺激又舒爽的快感,她的手顫抖著,因用力而浮出條青筋的手都要拿不住手裡的書了。
待到手指再也入不進分毫,手的主人拔出了指頭,然後,急躁地撥開丁字褲的細帶,沒有任何愛撫,粗魯地把他又粗又長的手指捅進蓄滿愛液的肉洞裡。
身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手裡的書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酥癢難耐、急待填充的肉洞一下子得到了滿足,宛如小高潮一樣的快感騰地從馮可依的身體裡冒了出來。如果身後的男人是張翔一,也許馮可依就默許這種粗魯而令她新奇令她迷醉的動作了,可那種好像理所當然似的、絲毫不把她放在眼裡的肆意狂為的態度徹底把她激動了。
馮可依感到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一個卑微低俗、可任人肆意玩弄的妓女,一時間,怒火中燒的她忘記了顧忌車上的乘客,氣急地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在那隻無恥地在自己下身律動的手上狠狠地撓了一把。
沒有想過馮可依會有這麼激烈的反應,李秋弘猶如被火燙了似的,條件反射般的把手縮了出來。
怎麼會這樣?她不是M女嗎?難道,她只允許張翔一那個臭小子……李秋弘狼狽地向車門擠去,盼望著電車快點到站,好快點逃下車。
中午,電話響了,張翔一拿起來一看,是李秋弘的來電。
“你好。”張翔一不情願地按下接聽鍵。
“小子,為什麼今天沒來?”電話裡傳來李秋弘氣急敗壞的聲音。
“……”張翔一沉默。
“我跟你說話呢!”
聽筒裡傳出一聲怒喝,張翔一幸災樂禍地想,嘿嘿……這傢伙發怒了,因為沒有得逞而惱羞成怒吧!可依姐是我的,才不會讓你這麼粗野的傢伙得手呢……
早上,在地鐵五號線的月臺上,當李秋弘盯著馮可依無暇他顧的時候,張翔一悄悄地走過去,站在其他候車的隊列裡。等車門開了,張翔一從不同的車門上去,隔著半個車廂的距離,一直在監視著李秋弘。
看到李秋弘猥褻馮可依時,馮可依沒有拒絕的樣子,張翔一的
心都要碎了,感到他就要失去馮可依了。可是,當電車開到一半的路程,看到李秋弘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急匆匆地擠到車門處,張翔一高興得都要哭了,知道李秋弘沒有得逞,肯定是他的可依姐反抗了,把李秋弘嚇得落荒而逃。
可依姐拒絕他了,我好高興啊!看來可依姐只允許我對她做那樣的事,可依姐,我愛死你了……張翔一得意洋洋地想著,可是很快,他就苦著臉想到,本來這事是我跟可依姐的秘密,可是上次加了一個人,可依姐肯定恨死我了,只怕以後也不會讓我碰了……
想起今天馮可依到達月臺的時間比平時早了很多,張翔一意識到那是馮可依故意躲著他。在心灰意冷下,張翔一對橫插了一腳、破壞了他與馮可依密會的李秋弘充滿了恨意。
“我覺得,做這樣的事不好。”好像是想故意激怒李秋弘似的,張翔一慢條斯理地說著。
“做這樣的事不好!小子,說什麼呢!是你先做這樣的事吧!”
聽筒裡又是一聲怒喝,張翔一諷刺地說道:“是我先做的不假,你不是也做了嗎!你與我一樣,都是可恥的色狼。不過,我現在悔悟了,你呢?”
“你這個臭小子,敢這麼跟我說話,不怕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嗎?”
耳膜震得嗡嗡直響,張翔一把手機移遠了一些,慢條斯理地說道:“記得上次你說過,讓你確認一次後,我就握有你的把柄了,這件事鬧大對誰都不好。不要那麼貪心好不好,不是已經試過一次了嗎!既然人家瞧不上你,幹嘛還死皮賴臉的,多丟人啊!”
張翔一的譏諷令李秋弘勃然大怒,“我知道你是張維純的兒子,你不怕被我抖出去,我看你老子怕不怕丟人。”,這樣的幾乎要脫口而出,話到嘴邊,李秋弘猛然意識到不妥,生生嚥了回去。張維純可不是一般人,李秋弘自認與能量巨大的張維純差距太大,欺負欺負他的兒子還行,要是惹出老子來,非得吃不了兜著走。
“行啊,改邪歸正了啊!小子,你不來更好,那個女的歸我一個人了。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不是喜歡她嗎!啥時我當你的面玩她一次,讓你看看她是怎樣在我的胯下浪叫的。毛孩子就是毛孩子,總以為自己了不起,跟我的技巧比起來,你就是一個渣。”李秋弘惱羞成怒地說著,像牛一樣喘著粗氣。
“說這些話不噁心嗎!我記得好像人家瞧不上你吧!好了,別吃不著葡萄怨葡萄酸了,你真讓我鄙視。”張翔一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諷刺了李秋弘一頓,張翔一感到心情好點了,他一點也不擔心李秋弘會來報復,彼此都掌握著對方的把柄,沒什麼好擔心的。只是,以後不能與馮可依在電車裡做那麼刺激的事了,這令張翔一很苦悶,不知道沒有馮可依的日子該怎樣度過。
那傢伙不能把我怎麼樣,會不會對可依姐下手呢!他知道我喜歡可依姐,不會因為我遷怒可依姐吧!唉!早知道就不那麼刺激他了。不過,他跟我一樣是漢洲大學畢業的,應該在一家大公司裡就職吧!不會不顧事業對可依姐胡來吧……
張翔一安慰著自己,心中的不安揮之不去。
他媽的,你們這些傢伙都是混蛋,就不能讓老子省心點嗎!……掛完電話回到公司的李秋弘,一邊在通往辦公室的走廊上走著,一邊在心裡罵
著馮可依和張翔一。平時頗為自豪自己是個優秀的人物,沒有自己處理不了的難題,可是,一個淫蕩的假正經女人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令他陷入了尷尬的局面,李秋弘懷著焦躁的心情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李秋弘坐在辦公桌前,不時搓捻著放在桌下的手指,手指上的愛液已經乾涸了,但早上在馮可依陰戶裡抽插時那既刺激又舒愉的感觸還鮮明地留在腦海裡。
瞧著正聚精會神地對著電腦打字的馮可依,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清雅,高潔,那專注的神情是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與電車裡淫蕩的表現完全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李秋弘真想撲過去,把馮可依摁在桌子上,用自己巨大的肉棒捅破她的假面具。可是,只能意淫地想想,李秋弘知道如果真那麼做了,不提她老公寇盾深厚的背景,僅是報警就能令自己萬劫不復,失去來之不易的金錢和地位。
“組長,荔梅負責的營業額分析交給我做吧?”似乎是忘記了週五晚上聚會的不愉快,馮可依像以前一樣,臉上浮出典雅的微笑,請示著李秋彤。
“好的,可依,辛苦你了,把荔梅的工作也做了。”
“沒什麼,誰知道荔梅的父親會突然生病,特殊時期嘛!組長,希望我做什麼,你就直說。”
我現在最希望你做撩起裙子,把你的騷穴露出來,讓我狠狠地操你……李秋弘在心中腹誹著,默默地點點頭,不時抬起頭偷看馮可依手腳麻利地處理著王荔梅留下的工作,他的心越發地焦躁了,獸慾壓抑不住地沸騰著。
“秘書長,李秋弘在電車裡猥褻馮可依了,馮可依還很享受。”
“你說什麼……咳咳……”正在聽朱天星彙報的張真分外吃驚,不由被茶水嗆了一口,連忙放下茶杯。
“沒想到這麼雅緻、這麼美麗的女人,竟然在電車裡做出這種事來,只能理解為她有很強的受虐根骨啊。”對馮可依頗感興趣的張真感慨了一番。
“確實是那樣的,我在月光俱樂部調教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像馮可依這樣被受虐的本性驅使,具有那麼強烈的渴望的女人還沒遇到過。”朱天星鄭重地點點頭,贊同張真的判斷。
“這方面你是專家,你都這麼說,那肯定是這麼一回事了。”
聚會剛一結束,張真便趕回愛奴之心俱樂部,公司、住宅、電話,查遍了所有的監控,也找不到李秋弘為什麼會知道馮可依點什麼的證據,只能認為馮可依不在監控範圍內的外出時,與李秋弘有什麼糾葛。無奈之下,張真只好委託月光俱樂部白天不需要工作的朱天星等人,全天候跟蹤馮可依。
今天輪到朱天星跟蹤馮可依,從馮可依離開家門起,朱天星便跟在她後面,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在地鐵五號線的車廂裡,朱天星就站在張翔一旁邊,把李秋弘猥褻馮可依的過程全部用針孔攝像機拍了下來。
“可依知道猥褻她的是李秋弘嗎?”
“我認為不知道,李秋弘從後邊摸馮可依,手都伸進裙子裡了。剛開始時,馮可依沒怎麼反對,後來不知怎的,突然掙扎起來了,好像還撓了李秋弘一下,把李秋弘嚇跑了。”朱天星迴憶著當時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講給張真聽。
“還被撓了一下,未遂嗎!嘿嘿……不過,李秋弘應該知道馮可依下身的秘密了,看來他猥瑣馮可依不是隻有今天,以前
也應該也做過。可依啊,當你發現你的組長是猥褻你的色狼時不知會有什麼感想呢”張真在心中意淫著,臉上露出了一絲淫笑,然後向朱天星問道:“她自慰時喊的翔一是誰?有線索了嗎?”
“還沒有。”
“那麼,接著去調查吧!”張真揮揮手,讓朱天星離開。
兩天前,張真在欣賞馮可依自慰的監控錄像時,就在她要到達高潮的時候,動作猛然激烈起來,嘴裡還喊著“翔一,不要……”,“翔一,繞了姐姐吧”等令張真摸不著頭腦的話。於是,心生疑惑的張真便找到以前做過偵探的朱天星,委託他找出翔一。
和母親吃飯的時候,父親張維純突然回來了,這令張翔一很不解,他很不齒的這個父親成天在外拈花惹草,不到深夜是不捨得回來的。
“翔一,很久沒和你一起吃晚飯了,喂!我的晚飯準備了嗎?”張維純和顏悅色地看著兒子,可是與妻子說話時,聲調卻變得惡聲惡氣的。
“準備了,準備了。”被張維純稱作“喂”的中年女人連忙答道,然後急匆匆地跑到廚房,去給早就對逝去芳華的她不理不睬的丈夫添碗加筷。
父、母、子三個人坐下來在一起吃飯的日子太少了,回溯上次不知隔了幾個月,不僅是這樣,張翔一就連與父親見面的機會都非常少。這裡面,一是因為張維純往往深夜才回來,其二便是張翔一很討厭他的父親,偶爾,張維純在家的時候,張翔一要麼出去,要麼回到自己的房間,不想看到令他生厭的父親。
妻子給張維純打開了一瓶震得冰涼爽口的啤酒,張維純阻止了妻子給自己倒酒的意願,一邊拿起酒瓶給自己倒滿,一邊向張翔一問道:“喝嗎?”
瞧著沉默的兒子,張維純知道張翔一為什麼討厭自己,眼中閃過一絲不快,徑自拿起酒杯倒上滿滿的一杯,往張翔一面前一推,用命令的語氣說道:“陪爸爸喝一杯。”
“我不。”張翔一倔強地抬起頭看向張維純,就在這時,他發現父親的西裝領子上竟然繡著和李秋弘一模一樣的圖案。
咦!一樣的徽章,他跟那傢伙是同一個公司的嗎?那麼……不會吧!那傢伙與可依姐也是同一個公司的同事……張翔一感到腦子有些混亂,想也沒想,便拿起父親推過來的酒杯,一仰脖,一口喝個乾淨。
“好小子,再來一杯。”兒子平時是不搭理自己的,見張翔一這回肯聽自己的話,還把酒一口喝乾了,似乎是感到與兒子的關係大為改善了,張維純呵呵地笑著,拿起酒瓶,把酒杯倒滿。
壓下心頭的不屑,張翔一拿起酒杯與父親碰了一下,問道:“這個徽章,是你們公司的標誌嗎?”
張維純感到今天心情特別好,便一口喝乾杯中的酒,答道:“是的,五年前重新設計的圖案。你看,上面的xx代表新星,也喻示著我們公司是商場上的新星,不久就會一衝破天,無人可擋。公司現在發展的真麼好,這裡面可有你爸爸我不小的功勞啊!呵呵……”
張翔一沒心情聽父親吹噓,問道:“你們公司在漢州公園地鐵站附近嗎?”
“漢州公園站?不,不,公司總部在西京,漢洲分公司在順德廣場附近,你說的漢洲公園站呢!是名流美容院的總部,我們公司倒是有幾個人在那裡駐紮,給名流美容院做情報系統策劃。我是總負責
人,平時不去那裡,我的副手李秋弘和總部的馮可依,還有一個小評估師王荔梅要在那裡工作到十月份。翔一,怎麼了,為什麼對這個感興趣,這三個人中有你認識的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見父親懷疑地看過來,張翔一連忙把頭低下,掩飾著驚駭的表情,心中大感不妙地想道,那個混蛋竟然和可依姐是一個單位的,這下遭了……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十)
--劉裕美●墮-- 六月十三日星期一上週末,比往年遲上幾分的梅雨季節還是到了,一連幾天都是陰雨天。馮可依打著碎花小傘,急匆匆地走在上班的途中,雨點湍急地擊打在傘上,白色的筒裙被疾風挾帶的雨水淋溼一片,起床時本就不太好的心情變得愈發沉重了。
“早上好。”
“嗯。”面對馮可依的問候,李秋弘頭也沒抬,只是含糊不清地應付一聲,繼續看手裡的晨報。
從上週開始,馮可依就感覺李秋弘對她越來越冷淡,有時從他的目光中能感到一股令她心驚的寒意。李秋弘前後判若兩人的態度令馮可依很不適應,女人敏銳的直覺告訴她,李秋弘可能就是那天在電車裡猥褻自己的色狼,或者是做為目擊者看到了什麼,導致他對自己心生厭惡,刻意地與自己保持距離。
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只有馮可依和李秋弘兩個人,馮可依感到室內的氣氛壓抑沉重,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來。
“組長,今天的雨好大啊。”馮可依沒話找話地說著,眼簾微微下垂,偷偷地觀察著李秋弘的表情。
“嗯。”
見李秋弘還是淡漠地應付一聲,馮可依只好失望地閉上嘴,從手提包裡取出手帕,去擦被雨水淋溼的裙子。
“早上好,我回來了。”一道略顯疲憊的問好聲無力地在門口響起。
“早上好。”
咦!荔梅回來了,她,她怎麼穿成這樣……馮可依習慣性地說著早上的問候語回應著,抬起頭一看,頓時呆住了。
王荔梅的變化太大了,馮可依因過於驚訝,拈在手裡的手帕掉在了地上。
僅僅十天未見,王荔梅就瘦了一圈,尤其是臉部特別明顯,圓嘟嘟有些發萌的臉蛋不見了,下顎尖尖的,變成一個瘦削的、令人心生垂憐的瓜子臉。印象裡的王荔梅是一個無論看到誰都會露出甜甜的笑容、歡聲笑語不斷的女孩子,可現在,往昔活潑得宛如一隻快樂的小鹿的臉上化著豔麗的濃妝,描著彩色眼影的眼眸裡不自覺地飄蕩出一股妖豔的味道。
似乎父親生病這短短的十天,就讓這個從來不知煩惱為何物的女孩子快速成長起來,蛻變成一個妖嬈的女人。然而,最令馮可依驚訝的是,王荔梅的打扮與辦公室文員端莊大方的形象相去甚遠,看起來倒像是個叛逆的辣妹,下身是幾乎要把大腿全部露出來的黑色超短迷你裙,上半身突出著不算豐腴的乳峰,穿著一件白色的低胸吊帶,在皓白的雙肩上,披著一個粗線編織的大網格黑色披肩。
荔梅這是怎麼了?難道她父親出事了,以致她性情大變……
就在馮可依百思不得其解之際,王荔梅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有些沙啞,但又瀰漫出一絲性感的魅惑,說道:“組長,可依姐,我回來了,因為我父親的事突然離開了,留下了那麼多工作,真是對不起。”
“沒什麼,父親生病是
大事,怎麼樣?現在你父親恢復健康了吧?”李秋弘放下報紙,望向王荔梅的眼裡同樣露出疑慮。
“嗯……很幸運,基本上恢復了,據醫生講只需靜養幾天就可以了。”
咦!荔梅好像,好像沒穿胸罩啊!……在王荔梅挺直身體的瞬間,馮可依看到吊帶敞開的領口裡,兩顆櫻紅的乳頭隨著雪白的乳峰跳動著,劃出一道淫靡的色彩。
“那樣太好了,畢竟是腦血栓,還是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吧!”
“謝謝組長的關心,我不在的這幾天,大家都在為我擔心,真是對不起,我的工作一定擠壓了很多吧!請組長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加油的,儘快把落下的進度攆上來。”
“荔梅,不要那麼勉強,有我呢!你的臉色不大好啊,看起來好像挺累的,照顧父親一定很辛苦吧!沒事的,工作可以慢慢做,千萬別勉強自己啊!”馮可依有些擔心,關切地看向王荔梅,“應該是時差沒倒過來吧!可依姐,我挺好的,不用為我擔心。”王荔梅微笑著對馮可依說著,可是,藏在眉宇間的疲色遮也遮不住。
感到王荔梅儘管笑著,可再沒有了以往的率性,笑容有些苦澀,似乎隱藏著許多說不出口的苦衷,馮可依不由為王荔梅深深地擔憂著。
荔梅她一定是累了,一定……
正在和重新聚齊的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成員在餐廳吃午餐的張真,突然聽到手機鈴聲從兜裡響起來。
“我去接個電話。”張真一看來電顯示,連忙站起來,禮貌地對李秋弘點點頭,向僻靜處走去。
“張秘書長您好,我是朱天星。翔一找到了,以我的經驗,應該不會錯的,不過,因為沒有馮可依的證實,就沒有明確的證據,只能是推斷了。”
“別廢話,告訴我翔一是誰,他的身份。”
“好的,翔一姓張,名翔一,他是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負責人張維純部長的兒子,現在在漢洲大學讀書,還是個未踏上社會的大學生。”
“不會吧!竟然是張維純的兒子,你能確定嗎?”張真驚訝得提高了聲調,怕引起別人的注意,連忙壓低了聲音問道。
“咦!怎麼了?旁邊有人,說話不方便嗎?哦,我知道了,張秘書長,今天是您和馮可依他們開會的日子。”
“差不多吧!沒事,你繼續說。”
“那麼,王荔梅也在吧!嘿嘿……今天早上我給她穿上了貞操帶,裡面插著一根電動陽具。這個小騷貨,被我調教得差不多了,正處在初嘗SM的美妙而心生彷徨的羞恥期!電動陽具被我調成中檔震動了,她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又很舒服啊?”
“嘿嘿……不經意飄過來的眼神倒是挺浪,看來非常期待男人的大肉棒啊!
天星,僅僅十天就把一個處女調教出來了,不愧是專家啊!”張真回想王荔梅的反應,與當年的林冰瑩一模一樣,越是羞慚就越壓不下慾望。
“小意思,每個女人心中都有慾望,我只是把她們察覺不到的慾望無限放大而已,十天嘛!算慢的。”
“不說這個了,說說張翔一。”
“好的,這幾天我跟蹤馮可依,發現一個可疑的人,倒不是每天都來,只要一出現就藏在馮可依等車的角落裡,偷窺她。看樣子,像個大學生,於是我就跟蹤他,找到他的學校,再侵入學校的學籍系統,得到他是張維純兒子的信息。”
“據你
判斷,馮可依與張翔一是什麼關係?”張真覺得馮可依不應該與張翔一有肉體關係,再說一個大學生,能有什麼技巧,令馮可依自慰時,在高潮來臨的時候,大聲喊他的名字,看來其中另有隱情。
“張翔一應該沒上過馮可依,兩人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不過我想,張翔一應該在電車裡猥褻過馮可依。”
“哦,那就對了,應該就是這樣。”張真點點頭,感到找到了馮可依自慰時呼喚翔一的原因。
“他跟李秋弘一樣,都在電車裡猥褻了馮可依。李秋弘被馮可依拒絕了,張翔一則未必,可能得手過。我看了好幾次馮可依自慰的錄像,看她的騷樣,完全是在回想電車裡被猥褻的情景,為什麼她不叫李秋弘而單單淫叫著翔一踏上高潮呢!由此判斷,張翔一這個青澀的大學生應該給了馮可依特別的快感,也許,被比她小的男孩猥褻,與更有技巧的李秋弘相比,更能來感覺呢!嘿嘿……”
“言之有理,從現在起,你去調查張維純,說不定他們父子倆兒以後能派上點什麼用場。”張真想了想,覺得朱天星分析得很透徹,馮可依與她老公有著接近二十歲的年齡差,在這種壓力下,也許更容易接受比她小的男孩吧!
“已經調查過了,張維純看起來就像個色鬼,其實更加不堪。經常流連於色情場所,特別喜歡女人給他口交,在射精的時候往往選擇射在肛門裡,是個喜歡在女人身上施虐的傢伙。不過,同那些喜歡欺辱可憐的舞女的人一樣,他是個膽小怕事、卑鄙低劣的傢伙,部長的身份倒是勉強能達到月光俱樂部會員的標準,我想如果有需要,把他拉進來也可以,至少他聽話,也能管住他的嘴。”
“嘿嘿……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給他個會員身份吧!你回去查查,要是預約沒滿的話,今晚我帶他過去。天星,辛苦了,這件事你做的很棒,我會向董事長進言的,好了,先這樣吧。”張真掛掉了電話,遙看著與王荔梅聊天的馮可依,嘴角一勾,浮起一個淫邪的笑容。
“張部長,這樣的地方,你是第一次來嗎?”晚上十點左右,張真帶著張維純,踏進了月光俱樂部的大門。
“以前經常在會所、夜總會之類的地方玩,像這麼高級的俱樂部,承蒙張秘書長的厚意,今晚是第一次。”張維純好奇地打量著俱樂部裡幽深陰暗的環境,心裡生出一種別樣的期待。
“哦,如果不喜歡這裡,我們就去夜總會,碰巧我認識一家不錯的夜總會,張部長,要不,我們去那裡吧!”張真瞧著土包子一樣的張維純,一絲鄙夷在眼中一閃而過。
“不用,不用,這裡就非常好,感覺這傢俱樂部很不一般啊!與這裡相比,我以前去的那些地方一點檔次都沒有,呵呵……”伸長了脖子、四處張望的張維純連忙擺手,唯恐張真帶他出去。
“張部長,你滿意就好,那今晚就在這裡玩吧!”
“好,好,好,這裡真不錯,張秘書長,這是個什麼樣的俱樂部啊?經營這種俱樂部的人很不簡單吧!”張維純跟著張真,在一個三人座的沙發席上坐好。
“俱樂部主席的名字我不方便透露,是我們名流美容院的大客戶,身家排在全國百名之內。這傢俱樂部完全是那位一時興起創建的,想要給喜好SM的同道構築一個交流的平臺。這裡
的女孩兒是那位委託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中心精雕細琢出來的,都是不可多見的美女,而且特別夠味,在這裡,顧客才是真正的上帝啊!張部長,你看那邊,這裡的女孩們很閃耀吧!”
張維純順著張真的手看過去,一個身材好得令人噴血的女人赤裸著身子,被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鐵鏈吊著,背對著他懸浮在空中。在那個女人側面,站著一個身穿紅色女王裝的金髮美女,金髮美女手裡拿著一跟長長的皮鞭,正掄圓了手臂,在被吊起來的女人身上鞭打著。
皮鞭夾著風聲掠過,“啪……”,“啪……”,“啪……”,清脆的肌膚破裂聲不斷在女人的臀部上響起,赤裸的臀部上出現一道道鮮紅的鞭痕,在雪白的臀肉映襯下,非常醒目。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彷彿鳴笛一樣又尖又長的呼痛聲在燈火輝煌的舞臺上響起,可是那悲泣的哭聲中,卻又夾雜著柔膩發嗲的哼聲、喘聲,顯示出被調教的女人在嚴苛的鞭罰下感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快感,正散發著渴望受虐的母獸的淫香。
“虐玩女人是男人隱藏在心中的夢想啊!”瞧著被吊起來的女人雪白的肌膚上逐漸布上一條條刺眼的鮮紅鞭痕,張維純的眼睛都要看直了,由衷地感到被鞭打的女人身上飄蕩出一種受虐的悽美,不禁獸慾大作,恨不得取代揮鞭的金髮美女,衝上臺去狠狠地虐玩一番。
“嗯,不錯。”張真淡淡地附和一句。
“無論聖人君子還是卑鄙小人,都有一種雄性的本能,想要征服女人,把她們摁在身下狠狠蹂躪,這是男人的共性,不過是不是每個男人能表現出來,就另當別論了。我這個人好玩,經常在夜總會那種地方,玩弄用金錢買來的女人,可是那些女人一個個都是虛假的演藝派,玩起來沒什麼意思,體驗不出那種真實的征服的快感。”張維純面露遺憾地說著。
“話雖如此,張部長,這裡的女人可不是夜總會里的那些貨色,她們能真正地滿足男人的慾望。”
瞧著張真自信滿滿的樣子,張維純心中一動,問道:“真的嗎?”
“當然,這裡的女人可不是夜總會那種只需金錢就能買來、在男人胯下極盡表演之事的女人。”
“她們不是靠出賣肉體來獲取金錢的女人?”張維純感到很奇怪,如此賣力地做SM表演,搞得身上淨是傷,還不是為了金錢。
“嗯,她們不是出來賣的小姐,也不是被強迫做虛假的表演,她們都是自願的,甚至有些女人還是主動要求的。被陌生的男人凌辱、虐玩,她們也會像普通女人一樣悲泣,感到羞恥和屈辱,可與之不同的是,她們會感到一種非常刺激的快感,是正常的做愛不能比擬的。於是,她們一邊流著既羞恥又痛苦的眼淚,一邊淫蕩而快樂地洩出淫水。”
“竟然是這樣……”張維純無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似乎看透了張維純的內心,張真輕笑一聲,說道:“嘿嘿,張部長,你心裡一定充滿疑惑吧!這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是不是感到不妙,把這裡想成非常危險的地方。”
“呵呵……稍微有一點吧。”張維純為自己的沒見過世面尷尬著。
“不要有任何顧慮,這裡雖然是地下世界,但絕對不是像魔窟那樣禁錮女人的地方。這裡
的女人,全部都是身世清白的良家婦女,不是拐來的,也沒有人強迫她們、限制她們的自由。白天,她們是學生、公司職員、教師等等,各自為各自的角色在社會上奔波著、忙碌著,到了晚上,因為無法忍耐的肉體需要,到這裡來接受調教,滿足她們火熱的身體中狂熾的受虐需求。”
張維純聽得眼裡直冒光,倒相信了大半,聲音急促地問道:“她們都是渴望男人凌辱的受虐者嗎?是天生如此還是慢慢養成的?”
“都有,但大多數女人不是天生如此,她們受虐的本能隱藏得很深,以致於她們都不知道,是她們的愛人給發掘出來的。”
“愛人發掘出來的?”張維純感到不解,疑惑地問道。
張真讚許地點頭,接著說道:“她們的男友、丈夫,還有情人具有施虐的性癖,或是有像凌辱女友那樣的趣味,也許是因為盲目的愛情吧!她們把不情願隱藏在肚子裡,跟隨愛人來到這裡。剛開始接受調教時,她們又哭又叫,很討厭,不願意,可是,隨著調教的展開,她們很快愛上這種受虐的快感了,到後來,哪怕是被這裡的貴賓集體調教,她們也像母狗奴隸一樣,甘之若飴地搖尾享受。”
“一步一步、循序漸進地把愛著自己的純良女人變成搖尾祈歡的母狗奴隸,調教的過程才是最吸引人的啊!”張維純感嘆地說著,一副羨慕的模樣。
“看來張部長是同道中人啊!”張真相見恨晚地拍拍張維純的肩膀。
“男人嘛!都有這樣的慾望。不過,被這裡的貴賓調教,她們不怕暴露長相或者是身體的特徵什麼的,被別有用心的人順藤摸瓜地調查出真實的身份而受到要挾,影響她們的正常生活嗎?”張維純見與張真熟絡起來了,便問出了纏繞在心底、令他心癢難耐的疑問。
“貴賓會員的審查非常嚴格,不是交上保證金就可以輕易獲得的,身體必須健康,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比如政府高官、大公司的董事等,以嚴守秘密為先決條件。如果有人把這裡的事或者女孩子的信息洩露出去,造成的損害全部由本人承擔。俱樂部在這方面是不會留情的,制約相當嚴苛,具體怎樣的懲罰手段我不方便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捋虎鬚而犯渾的。”
張真眼中寒光一閃,隨後又浮起笑臉,對張維純說道:“張部長的身份其實不夠貴賓資格,不過,我看張部長好像對這裡很感興趣,我可以向上面請求特批一個名額,估計問題不大。”
“那太好了,拜託拜託,你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張維純大喜,下意識地搓著手,做著保證。
“我相信以張部長的智慧是不會做蠢事的,張部長,別怪我囉嗦,你今天在這裡看到的,和一會兒要體驗的,絕對不能外洩,那些懲罰手段實在是太……算了,不說這個了。”張真停頓了一下,臉上露出心悸的神色,不往下說了。
“明白。明白。”聽張真的意思,一會兒還能體驗一番,張維純不禁心花怒放,連連點頭保證。
“那我就放心了,張部長,你好像對這個女人很感興趣,那就上臺盡情享樂吧!不用顧忌什麼,怎麼玩都行。”張真指指舞臺上正被金髮美女鞭打的女人。
“怎麼玩都行嗎?”張維純紅著眼,興奮地問道。
“當然,貴賓有貴賓的權利,只
要令她不受嚴重的傷害就行。”
張維純騰地站起來,褲襠內的肉棒堅硬如鐵,腫脹難耐。明知這傢俱樂部屬於暗黑的地下世界,感到陣陣恐懼,可離他幾米遠被吊起來鞭打的女人那刺激魅惑的畫面卻牢牢吸引著他,誘惑著他,使他根本無法戰勝在心頭鼓盪的獸慾。
只要不說出去就好了,騷貨,我來了……張維純打定了主意,浮起淫笑的臉上因巨大的興奮而愈顯猙獰可憎。
“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求求你,讓我洩吧,啊啊……”
粗糙的紅繩深陷在肌膚裡面,隨著身體的扭動發出一陣軋軋的響聲,勒出一道道紅痕,劉裕美那具被紅繩緊緊地捆綁而誇張地顯出碩大乳房的裸體被吊在空中,悽慘地擺動著。在她被繩索綁縛而強制撅起的股間,肛門裡插著一根巨大的電動陽具,陰戶也是如此,兩根同樣巨大的漆黑電動陽具都深陷進去,只在外面剩下手柄,一邊發出“嗡嗡”的聲音,一邊淫靡地搖動著。
劉裕美被捉到愛奴之心俱樂部漢州總部的調教密室裡,已經超過十天了。就在可依追求者聯盟聚會的那天,劉裕美突然接到常務董事車鍾哲緊急出差一週的指令,要她乘坐晚上十點的飛機去外地公幹。
搞什麼搞,這麼急,晚上的聚會去不了了……還有幾分鐘便午休了,劉裕美一邊腹誹著車鍾哲,一邊想待會兒出去吃點好的,排解下鬱悶的心情。
剛踏出名流美容院漢州總部大廈,劉裕美便被車哲忠叫住了。
車鍾哲把劉裕美叫上車,對她說道:“有一些緊急的事情亟待處理,只好辛苦你跑一趟了,真是抱歉,時間太倉促了,這樣吧!我請你吃飯做為踐行吧!”
“那怎麼好意思,車董,有事您儘管指示就是了。”劉裕美對車鍾哲倒不敢像她平時那麼潑辣,恭敬地婉拒著。
“我知道一家法國餐館,味道不錯,我們去那吧!”車鍾哲淡淡地對劉裕美說著,然後命令司機開車。
在名流美容院工作這麼多年了,車鍾哲還是第一次約自己吃飯,劉裕美不疑有他,只好接受了。
認為車鍾哲心中有愧而要用美食表達歉意的劉裕美毫不客氣,大快朵頤,吃了一頓法國大餐。在餐後品嚐甜點時,忽然,一陣猛烈的睡意襲來,在她醒過來時,劉裕美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赤裸著,被鎖鏈鎖在一個直不起腰的鐵籠子裡。
籠子外面,四五個只穿著三角內褲的彪形大漢正淫笑著看向自己。
一個大漢走過來,打開鐵鎖,不由分說就拽著鐵鏈,把劉裕美拉出鐵籠子,之後便是大漢們發洩獸慾、享樂的時間。
在遭受侵犯時,面對她抵抗不了的男人們,劉裕美展現出性格剛毅的一面,不畏強暴地掙扎著,叫罵著,哪怕身體被插入,也絕不屈服,就算力氣耗盡了,便用厭惡的眼光瞪著在自己身體上蠕動的男人。男人一邊幹她,一邊扇她耳光,但這並沒有令劉裕美屈服,換來的是她更為憎惡、更為不屑的目光。
大漢們一個接一個上來輪姦劉裕美,有時還兩三個一起來,把她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幹她,把玩她的陰戶和肛門,肆意評論她裝滿精液的性器,用各種下流話羞辱她,踩她的頭,踩她的臉,甚至還在她身上放尿。可劉裕美都挺過來了,始終堅定如初,沒有屈服在大漢們的淫威下。
面
對不屈的劉裕美,大漢們面面相覷,感到棘手,最後只能對劉裕美使用春藥。在給她注射了正常劑量兩倍的強效春藥後,劉裕美開始出現強烈的反應,臉上變得紅潮如血,雙眼時而迷茫時而清醒,赤裸的身體上蒙上一層情慾勃發的粉紅色,陰戶裡溢出大量洶湧的愛液。直到這時,劉裕美才表現出她女人的一面,第一次在凌辱她的男人們面前暴露出慌亂和羞恥。
大漢們淫笑著重新撲過來,無所不用其極,用他們能想到的任何手段來凌辱劉裕美。在達到極限的肉體凌辱和精神折磨下,身中強效春藥而無時無刻不用最大的毅力抵禦快感的劉裕美終於崩潰了,頑強的意志被一個又一個排山倒海的高潮擊碎,終於沉淪在像是發狂那般令她恐懼萬分的強烈快感中。
現在,身體的任何部位幾乎都變成了敏感的性感帶,只要被男人略微挑逗幾下,快感就會如潮湧般迅猛地湧上身體。每當男人們盡興離開,身上沾滿精液的劉裕美恢復神智後,都會為她之前淫蕩狂亂的反應羞恥不已,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悲慼她被人禁錮、飼育的現實,悲嘆她的身體已被改造成一具能快速地導入快感、令玩弄她的男人們讚不絕口的淫蕩肉體。
曾經好勝要強的劉裕美不滿社會精英俱被男人霸佔,勢要做出一番事業讓男人們看看,男人能做到的,女人同樣能做到,而且還會比男人做得更好。轉職到名流美容院受到重用而意氣風發的她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她會輸給肉慾成為一個只知用身體來服侍男人、用各種下流的姿勢動作來滿足男人、以男人愉悅為享受、甘心做男人性玩物的母狗奴隸。
昨晚,在被男人們挑逗得快要瘋了而遲遲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劉裕美終於一邊流著羞恥的眼淚,一邊淫蕩地扭動躁動難消的身體,艱難地向男人們開口,乞求他們揮舞肉棒同時貫穿自己身上的三個孔洞。在開口的瞬間,劉裕美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地變成了母狗奴隸,不論身心。
今夜,做為調教出來的母狗奴隸的證明,劉裕美被帶到月光俱樂部接受當眾調教。眾多貴賓會員競相上臺來調教她,劉裕美痛苦而快樂地享受著,可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曾經追求自己並被自己斷然拒絕的張真和特別行動小組的負責人張維純。
張真沒有上臺,只是在臺下的沙發席上,用嘲諷的目光盯著劉裕美看,雖然臉上戴著面具,但直覺告訴劉裕美,張真已經認出了她。張維純在臺上揮舞著皮鞭,盡情凌辱著這個戴著面具、使他更添異樣快感的女人。劉裕美在張維純的皮鞭下哀叫著,發出陣陣甘美的呻吟聲,被認識自己卻沒認出自己的男人調教、凌辱,劉裕美感到一種巨大的興奮,一股黑色的快感快速把她淹沒。
在廣大貴賓面前,被當做玩具當眾肆意玩弄,暴露出種種下流的姿勢供人穢玩取樂。這些已經有殘酷的了,當劉裕美被送回愛奴之心俱樂部漢州總部的調教密室裡時,她不知道,這只是開始,更嚴苛的調教正在等著她。
被身後的壯漢用力一推,全身赤裸、手腕被捆在身後的劉裕美跌進了調教密室。眼前有一雙男人的腳,伏在地上的劉裕美抬頭一看,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張真,你怎麼在這裡?不許看……”
劉裕美
的手被捆在身後,躲也不是,擋也不是,羞恥地在張真眼下暴露著赤裸的身體。
張真揮舞著手臂,在劉裕美臉上扇了重重一記耳光,嘴裡不屑地罵道:“騷貨,不知被多少男人插過了,搔穴都要被插爛了吧!不許看!哈哈……還當你是信息測評部主任呢!你現在就是一隻狗,我不僅要看個夠,還要調教你,把你變成我最聽話的一隻母狗奴隸。”
張真放肆地大笑著,劉裕美屈辱地啜泣著。笑夠了的張真拿起紅繩,手腳利落地綁在劉裕美身上。不久,劉裕美的身上便縛上一層華麗的繩索龜甲,一邊發出軋軋的擠壓肌膚的聲音,一邊被張真吊起來,懸在半空中。
紅繩在身體的重量下更深地陷進肌膚,給她更緊的綁縛感,劉裕美扭動著身體,如水的眼眸迷濛嫵媚,感受著繩縛帶給她的快感。繩索緊緊勒住身體的緊縛感對劉裕美來說不亞於男人粗魯的撫摸。吊在半空中的身體變得愈發火熱,一陣另類的愉悅伴隨著受虐的興奮感從心底騰起,導引著劉裕美向快感的深淵加速墜落。
張真站在劉裕美前面,直勾勾地盯著劉裕美最令他垂涎的巨乳在紅繩的綁縛下,更顯高聳挺拔,呈現出一派淫靡的氛圍。伸出手,張真託著乳房根部,向上顛了顛,感受著沉甸甸的乳房的質感。只是這下觸摸便讓劉裕美感一陣彷彿電流在身體裡流走那樣強烈的快感,喘息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火熱。
嫣紅的乳頭脹得像小手指頭那麼大,翹立在乳峰頂端,張真勾起手指,彈了彈。只見劉裕美吊在半空中的身體便如痙攣似的顫抖著,發出一陣柔膩悠長的呻吟聲。
“今晚在月光俱樂部,有那麼多男人操你,還沒滿足嗎?”張真一邊問,一邊一手一個、抓起兩隻豐滿的乳房,狠狠地揉捏著,讓雪白滑膩的乳肉從他指縫裡擠出來。
“啊啊……是,是的,啊啊……對不起,啊啊……請讓貪圖享樂的裕美,啊啊……再洩一次吧!啊啊……啊啊……”劉裕美痛得直皺眉,但那鑽心的疼痛讓快感鼓盪得愈發厲害了,簡直無法忍受,使她忘記了羞恥,向張真央求著。
“嘿嘿……今晚很爽吧!特別是特別行動小組的張維純操你時,當他的雞巴插進你的騷穴,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興奮?被認識的人操,感覺不一樣吧!
羞恥嗎?不過看你在他的雞巴上浪的,好像也不知道什麼是羞恥。被他操了那麼長時間,洩了一次又一次,你難道還沒滿足?還想讓他操嗎?”張真放開被他搓揉得發紅的乳房,揪起兩顆乳頭,用力地捻著、捏著。
“啊啊……請不要讓我做那麼羞恥的事了,啊啊……啊啊……我羞恥得都要死了,啊啊……”劉裕美痛苦得直搖頭,不知是因為乳頭的疼痛所致,還是想起了被認識的張維純調教那羞慚欲死的情景。
“說什麼呢!嘿嘿……不知道今晚是是哪個騷貨一邊向張維純搖屁股,一邊大聲喊用力,用力呢!”張真嘲諷地看著劉裕美。
“呀啊……求求你,不要說了……”劉裕美羞恥得泫然若泣。
“被張維純操特別有感覺吧!要不下次讓他操時,把面具摘下來吧?”張真放開手裡腫硬的乳頭,輕撫著劉裕美的臉頰。
張真的手有如蛇蠍,劉裕美陡然一震,泣聲求道:“不要,不要……求求你別對我
那麼殘忍,要是我的臉被他看到了,就一切都完了,我還怎麼在公司待下去啊!”
“哈哈……哈哈……你還想回公司繼續做信息測評部主任嗎?做為一個漂亮女人,老老實實地讓男人操就是了,偏偏要搞那麼多事,你是不是以為你很了不起?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裡,告訴你,你什麼都不是,容忍你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你有一對巨乳。”張真面目猙獰地說著,一下一下用力拍打著劉裕美足有D罩杯那麼大的乳房。
豐滿的乳房很快就被打紅了,上上下下地亂跳著,眼裡是一片屈辱之色的劉裕美痛得直吸涼氣,可不住開合的嘴中溢出的呻吟聲卻熾烈火熱,蘊含著無法掩飾的興奮。
“真是賤啊!這麼說你,你倒興奮起來了,是不是因為要露出臉、以名流美容院信息測評部主任的身份讓張維純操,感到刺激得受不了呢!嘿嘿……跟你的過去告別吧!現在這幅騷樣兒才適合你。”張真重新揪起劉裕美的乳頭,用力一掐一擰。
“啊啊……我沒有,啊啊……啊啊……”
“想洩出來一次嗎?劉裕美,劉主任,哈哈……”張真一邊用力地捏著又尖又硬的乳頭,一邊羞辱著她。
“啊啊……啊啊……想,啊啊……張真,啊啊……讓我洩吧……”陣陣激痛從嬌嫩的乳頭上騰起,與之相應的,洩身前無比強烈的快感也以乳頭為中心,向身體四周輻射過去,劉裕美被無法忍耐的快感左右著,羞恥地向張真央求著。
“張真是你叫的嗎?看來你還不清楚你現在的身份。”張真把電動陽具的檔位調成最大,深陷在陰戶和肛門裡的電動陽具頓時發出電機轟鳴的聲音,猛烈地旋轉起來。
“啊啊……受不了了,啊啊……主人,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劉裕美向上猛挺身子,好像馬上要到達高潮了。
“劉主任,我讓你洩了嗎?”
“啊啊……對不起,啊啊……啊啊……求求你,主人,啊啊……讓我洩吧!
啊啊……用你的大肉棒讓我洩吧!啊啊……啊啊……”劉裕美竭力忍耐著似要一瀉千里的洩身快感,猜測著張真的喜好,不停說著下流話,取悅他。
“嘿嘿……這些話很耳熟嘛!今晚不止一次跟張維純說過吧!就你那被張維純的雞巴搞髒了的騷穴,我還真沒興趣,白讓我操我都不不操,還想用我的大肉幫洩,做夢去吧!你也就配用用電動陽具。劉主任,你說,是不是?”想到劉裕美曾經不客氣地拒絕了自己約會的請求,張真眼裡射出肆虐的光芒,感到一陣報復的快感。
“啊啊……對不起,啊啊……我不配,啊啊……啊啊……請用電動陽具,啊啊……讓我洩吧……”彷彿上氣不接下氣的喘息急促地溢出嘴外,就算被眾多彪形大漢換著法凌辱,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屈辱,淚珠滾動著從眼眸裡跌落出來,臉上時紅時白,可劉裕美卻感到一種巨大的興奮感從心底騰起,強烈得無法抑制,整個人就像被操縱了似的,不受控制地說著道歉的話,向張真乞求著。
張真滿意地狂笑,然後說道:“既然是電動陽具,那就讓你洩吧!不過,從今往後,無論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能違逆,知道嗎?”
“啊啊……主人,我知道了,啊啊……我一生都不會違逆你,啊啊……我的主人,啊啊……讓我洩吧……”見張真有
所鬆動,劉裕美不禁更加賣力,不顧廉恥地取悅他,只想快點讓自己在強烈的快感下洩身。
“真的嗎,一生都不會違逆我?好,那我們先演練一下,告訴我,你是我的什麼?”張真興奮地看著劉裕美,逼問道。
“我,啊啊……我是你的母狗奴隸,啊啊……啊啊……”在滔天的羞恥下,劉裕美斷斷續續地說著。
“嘿嘿……母狗奴隸嗎!叫一個聽聽。”
“汪汪……”艱難地學著狗叫,劉裕美感到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不知是羞恥還是興奮,腦中一片暈乎乎的。
“繼續叫,不要停。”張真把手放在劉裕美的腦袋上,像給牝犬梳理皮毛那樣撫弄著。
“汪汪……啊啊……汪汪……啊啊……”一聲狗叫聲,一聲控制不住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在房間裡迴盪,伴隨著狗叫聲發出來的呻吟是那麼火熱,劉裕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感到自己就要堅持不住了,洩身的感覺迫在眉睫。
“好乖,待會兒給你塊骨頭獎勵一下。”張真滿意地拍拍劉裕美的頭,接著說道:“母狗,再確認一次,我命令你做的事,絕對不能違背,能做到吧?”
“啊啊……能……”
話音方落,劉裕美便被張真狠狠扇了一級耳光,然後,只聽張真惡狠狠地說道:“笨蛋,當我叫你母狗時,你要說狗的語言。”
“汪汪……”淚珠成串地從臉上滑落,美豔的臉頰上留下一道彎彎的淚痕,劉裕美悲慼地看著張真,嘴唇抖索地打開,學著屈辱的狗叫。
“牢牢記住你說的話,只要你違抗我一次,我有的是手段讓你生不如死。好了,快樂的時間到了,劉主任,還等什麼,洩吧!”
“謝謝主人,啊啊……啊啊……”
張真手持SM工具九尾鞭,夾著風聲,狠狠地向劉裕美渾圓的臀部、D罩杯的巨乳抽去。
“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劉裕美劇烈顫抖著身體,發出一陣尖厲的長吟,墜入了快感的深淵。
鬆開鎖鏈,張真把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劉裕美放下來,然後,掏出肉棒,對準她的臉。躺在地上的劉裕美不解地看著張真,不明白張真想做什麼,心想,難道是等著讓我給他口交嗎!……
就在劉裕美想要爬起來給張真口交時,突然,肉棒一陣抖動,然後,一股股強勁火熱的尿液射在她的臉上、乳房上、大腿上。
“不要啊……好髒啊……”話一出口,劉裕美就後悔了,感到一陣後怕,躲也不敢躲,連張開的嘴都不敢閉上,任由腥臊的尿液注進嘴裡。
“算你識相,哈哈……把嘴再張大些,剩下的都尿進你嘴裡。”張真怪笑著向前一步,慢慢地把膝蓋彎下,讓肉棒離劉裕美的嘴越來越近。
微啟變成大張,劉裕美張大嘴巴,接著張真的尿液。尿液不黃不濁,沒有太大的腥臊味,不至於嘔吐出來,劉裕美屏住呼吸,不讓自己下嚥,尿液從注滿了的口腔中反流出來,沿著嘴角汩汩地向下流去。
“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許浪費。”
張真的一聲暴喝打破了劉裕美的幻想,劉裕美只好不斷聳動喉嚨,拼命吞嚥著張真的尿液。
放完尿的張真一片神清氣爽,而喝了一肚子尿液的劉裕美雙肩抽動著,屈辱地哭泣起來。
“好喝嗎?”張真一把攥住劉裕美的頭髮,把她被眼淚打溼的臉仰起來,興奮地
問道。
“好喝,嗚嗚……”睜著一雙淚眼,說著屈辱的話,劉裕美哭泣得愈發厲害了。
“給我舔乾淨。”張真揮舞著巨大的肉棒站在劉裕美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哭泣的劉裕美,感覺此時的劉裕美才像個女人,與公司大樓裡盛氣凌人的女高管簡直判若兩人,帶給他一陣獸慾的衝動。
劉裕美張大嘴,把張真尿完後不見塌軟的肉棒含進嘴裡,舞動著舌頭抹滑龜頭,緊縮嘴唇吸吮馬眼,一邊垂淚,一邊不敢放過任何角落地給張真舔著、吞吐著。
“今天表現得還可以,本來打算讓你吃屎的,記住,不許違逆我,否則,你就準備當我的馬桶吧。現在,給我口交吧!”
張真一邊享受著劉裕美技術純熟的口交,一邊用力地揉她的乳房、捏她的乳頭。漸漸的,調教密室裡又響起劉裕美急促而火熱的呻吟聲。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十一)
--計算機仿真-- 六月十六日星期四午休時分,馮可依扭扭捏捏地來到了特別美容中心。昨天晚上,馮可依接到了花雯芸的電話,說是按照時間推算,注入乳房的脂肪應該安定了,便約好田野主任明天過來複診,檢查豐胸手術和乳頭陰唇穿環後的恢復情況,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再做陰戶的第二次激光照射脫毛處理。
自從被花雯芸帶到月光俱樂部玩過一次後,馮可依便再也沒找過花雯芸,而花雯芸好像也很忙,只是晚上通通電話,馮可依已經三週沒與花雯芸見面了。
想到今天要與花雯芸見面,馮可依便感到一陣羞澀。回想起在月光俱樂部自己穿著下流的SM服,以那麼羞恥的姿勢暴露在花雯芸和雅媽媽面前,而且身體還起了非常淫蕩的反應,馮可依真的不想去特別美容中心。可是,已經約好田野主任了,無奈之下,馮可依只能懷著羞慚的心情踏進特別美容中心的大門。
“你好,花院長。”
“可依啊!等你好久了,這段時間太忙了,一直沒帶你出去玩,我們有三週沒見了吧!你是變得越來越漂亮了!瞧這胸部……”在院長辦公室,花雯芸熱情地牽著馮可依的手在沙發上坐下,一邊兩眼放光地瞧著一派嬌羞之色的馮可依,一邊把手撫上馮可依變大了的胸部,輕輕地抓了一把。
“呀啊!不要……”馮可依羞澀地撥開花雯芸的手,滿臉通紅地說道:“花院長,哪有你說的那樣啊!那,個那個……上次承蒙款待,我還沒跟你說聲謝謝呢!”
“可依啊!怎麼跟我這麼見外呢!什麼承蒙款待!我可是可依追求者聯盟的一員啊!而且美麗的可依還被我近水樓臺先得月了。”花雯芸“咯咯”地笑著,曼妙的軀體花枝亂顫,又把手撫上馮可依的胸部,像是要感受乳峰的豐腴飽滿似的撫摸著,同時,把嘴湊到羞不可耐的馮可依耳邊,小聲說道:“只要我的小可依開心,我就開心。”
馮可依緊緊抓著花雯芸在她胸部上撫摸的手,想推開,可是花雯芸灼熱的呼吸撲進耳朵裡又令她心中一蕩,不知怎麼,竟然興奮起來了,又不想推開了,便半推半拒地由那隻手在胸部上撫摸著,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花院長,你又那麼說我。”
略厚而性感的紅唇微噘,在馮可依的嘴巴上親了一下,隨後,伸出舌尖在呼出急促喘息而開啟了一道細
縫的櫻唇上舔了舔,花雯芸調笑地說道:“可依,你說要謝我,是指我請你吃飯呢?還是我帶你去雅媽媽那裡玩?”
“都,都有。”如水的雙眸開始變得迷濛,馮可依嬌喘著說道。
“咯咯……很好啊!可依,我就知道你會喜歡雅媽媽那裡的。”花雯芸用力抓了一把手裡軟乎乎的乳峰,徐徐站起來,笑著說道:“田野主任還要等一會才能過來,等我一會兒,我給你看點好東西,咯咯……”
花雯芸從辦公室裡間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几上,然後挨著馮可依坐下,打開電腦。
“啊……”隨著屏幕由黑變亮,自己全裸的身體出現在屏幕上,馮可依不由驚叫一聲。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嚇了我一跳,不是真實的圖像,CG而已。”花雯芸嗔怪地瞧了一眼馮可依,在她胸部上用力一抓,做為懲罰。
“對不起。”馮可依痛得身子一縮,連忙道歉,然後仔細看向屏幕上自己的裸體畫面,果真是模擬真人的三維動畫,做的惟妙惟肖,冷不防一看,就像在看自己一樣。
“做得真好,幾乎以假亂真了,可是,感覺怪怪的。”馮可依有些羞澀地說道。
“當然嘍,說是CG,其實都是按照你原來的尺寸製作出來的,你瞧,同你沒做豐胸手術前的身體一模一樣吧?”花雯芸指指屏幕,讓馮可依仔細看。
“哦……真的啊!就像看到了原來的自己。”瞧著屏幕裡CG出來的自己赤裸著身體的畫面,雖然明知道是假的,可馮可依還是感到一陣羞恥。
“可依,你再仔細看。”花雯芸點擊了一下屏幕右側的開始模擬選框,畫面中正面站立的裸體畫像開始有所變化,B罩杯的乳房以適宜肉眼觀看的速度一點點變大,一點點變得豐滿高聳,而略粗的大腿和小腹一點點變得纖細。
“換個角度,看看側面吧。”花雯芸點擊了旋轉選框,屏幕中的馮可依由正面轉為側面,徐徐變大的乳峰在上半身的襯托下更加飽滿挺拔,有些鬆垮的臀部一點點地去除贅肉,輪廓變得曼妙起來,又挺又翹的臀部與纖細的腰肢構成一個誘人的S形。
“花院長,這是……”出神地瞧著屏幕裡擁有一副魔鬼身材的自己,馮可依眼中露出豔羨,心中似有所悟,又有些羞於啟齒,可還是抵不住愛美的內心,含羞問道。
“哦,這是把你的臀部、小腹、大腿裡多餘的脂肪抽取出來,注進乳房裡面後生成的3D動畫展示。”花雯芸一邊說,一邊假借示範,趁機撫摸馮可依的身體。
“效果真的那麼好嗎?”馮可依羞恥地扭動身軀,喘息聲有些急促地問道。
“只是虛擬的畫面。”花雯芸故意這麼說,果然看到馮可依的臉上一黯,一副很遺憾的樣子,不由在心中暗笑不止,然後摟著馮可依,加重語氣說道:“不用擔心,通過複雜的程序,計算機計算出抽取多餘脂肪的正確計量,這些CG就是計算機以此製作出來的。只要你聽我的話,嚴格按照我給你設計的方案進行,到最後,實際效果與CG肯定是一般無二的。”
馮可依的臉上重新洋溢起笑容,眨也不眨地看著屏幕上變得分外美麗、分外性感的自己。
“再看看動態的,你就知道施術完畢後的身體有多麼傲人了。”花雯芸點擊一下動態效果選框,屏幕裡多出一個同樣全裸的男性動
畫人物,馮可依與其跳起了奔放的貼面舞。
跟隨著節奏很快的南美土著音樂,屏幕裡全裸的馮可依誇張地扭擺著身體舞動著,豐滿的乳峰激烈地連連甩動,掀起一番澎湃的乳波,渾圓挺翹的臀部充滿野性地前挺後翹,臀浪滾滾而來。馮可依越看,臉越紅,身體越熱,畫面裡的自己簡直就像是夜店裡的鋼管舞女郎似的,正在賣力地勾引男人,赤裸裸的色情噴湧而出。
“啊……”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呼,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變成了電腦屏幕裡CG的人物,正在寇盾描述的某個風光秀美的海島上,赤裸著身體與狂歡的人們跳著熱舞,一時間,一股強烈的羞恥伴隨著錯落的感覺向她襲來,下身一陣濡溼,竟然被刺激得溢出了愛液。
“瞧,我的小可依多美啊!連我都心動了,何況是你老公呢!可依,把你塑造成最美麗的女人,不僅是想讓你體驗名流美容院舉世無雙的美容技藝,這裡面也有我的私心,我想把我的小可依變成天下最美麗、最性感的女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從名流美容院決策層為你爭取來全套美容的,把方案裡未做的項目也做了吧?”花雯芸把馮可依摟得更緊,妙目中射出期待的光芒,望向馮可依。
“謝謝你,花院長,你對我真好,特意為我向高層申請,可是……”馮可依有些感動,就勢依偎在花雯芸懷裡。
“不用擔心額度不夠的事,董事會已經批准了,沒有上限。可依,你不想擁有這樣一副把你老公迷得神魂顛倒的身體嗎?不要有顧慮,讓我把你塑造成最美麗的女人吧!”花雯芸一邊極盡蠱惑地勸著,一邊輕柔地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
“想啊!尤其還是花院長對我的好意,可是,身體變化那麼大,我覺得應該與我老公商量一下再定,讓我考慮一下好嗎?”馮可依像只乖順的小貓一樣眯著眼睛,享受花雯芸的愛撫,即使是這樣,她也沒有衝動得馬上答應,而是想怎樣說服寇盾,她這副身體,包括整個心都是屬於寇盾的,這點在她心中根深蒂固。
“給他個驚喜多好啊!”
就在花雯芸企圖再勸說一番的時候,忽然,茶几上的電話響了。花雯芸拿起電話接聽,電話裡傳出前臺接待小姐悅耳的聲音,“院長,田野主任到了。”
田野主任一番檢查後,開出了“一切正常,普通的生活無礙。”的結論。
“普通的生活無礙,咯咯……可依,終於解禁了,可以做愛做的事了。”花雯芸在馮可依耳邊加重語氣強調,調侃著。
“呀啊……花院長,你又笑話我。”馮可依大感羞慚,嬌羞地低下頭,滿臉緋紅猶如海棠花一樣紅豔。
在接受田野主任診察的時候,馮可依像上次一樣,感到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愛液止不住地溢出來,把陰戶染得津溼。可是想到自己下身戴的東西,顧不得有多羞恥了,馮可依鼓足勇氣,向田野主任請求,把張翔一送給自己的、鎖死在陰唇上的銀環取下來。
當田野主任提著手柄很長、像老虎鉗子那樣的工具,趴在馮可依的陰戶上察看時,馮可依不由自主地想象到田野主任那張被口罩遮住了大半的臉上,從方框眼鏡裡射出的視線想必充滿了驚詫和譏諷,肯定在心中嘲笑自己是個既愚蠢又淫蕩的女人。一時間,在不間斷的羞恥心的鼓盪下,快感更加強
烈了,馮可依感到陰道一陣收縮,就像洩身前似的,一溜溜愛液源源不斷地溢出來。
而當田野主任舉起工具,用鉗口夾住銀環時,陰戶上傳來一陣碰觸金屬的冰涼的感覺,一種令人戰慄的恐懼感向她襲來,馮可依不禁緊張得繃緊了身子。只聽“嘎噠”一聲,銀環被截斷了,就在銀環截斷的剎那間,斷裂的銀環被強勁的剪切力一衝,與之相連的陰唇重重一抖,頓時,一股強烈的快感猛的從身體裡面騰起,一下子就把馮可依帶上了高潮。
翔一,終於取下你送給我的銀環了……一邊緊閉眼睛、羞恥地感受著洩身的快感,馮可依一邊在心中發出幽嘆。可是,取下做為自己隸屬於張翔一象徵的銀環,馮可依並沒有多大的喜悅之情,反倒有些惆悵,似乎不捨就這樣粗魯地破壞張翔一送給自己的禮物,好像並不情願就此與他再無瓜葛。
診察結束後,花雯芸見時間還很充沛,便拉著身體酥軟的馮可依去做激光照射脫毛。
馮可依躺在診療床上,呈M形分開的雙腿被皮帶牢牢地固定,把她剛剛洩過身、溼淋淋的陰戶暴露出來。花雯芸皺了一下眉,無奈地看向馮可依,眼中滿是嗔怪,似乎在說,怎麼溼得這麼厲害,在田野主任面前表現得這麼淫蕩,會被他恥笑的。
“對不起,我,我……對不起……”馮可依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語無倫次地道歉。
“可依,下次不許這麼淫蕩了,很給我丟臉啊。”花雯芸拿出一包紙巾,給馮可依擦乾淨陰戶。
在擦拭的過程中,柔軟的紙巾摩擦著陰戶,在花雯芸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動作下,紙巾總會碰到陰蒂,帶給馮可依一陣爽美的快感。緊蹙著眉頭,馮可依緊咬嘴唇,忍耐著又從身體裡升起的快感,竭力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可當激光燈頭照射在陰戶、傳來一陣有如針扎的微痛時,馮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酥癢難耐的肉洞一陣收縮,擦拭乾淨的無毛陰戶又被溢出的愛液染得晶瑩溼亮。
“可依,你怎麼又溼了!算了,反正擦完還得溼,不給你擦了。”
聽著花雯芸小半責怪大半揶揄的話語,緊緊閉上眼睛的馮可依更羞恥了,愛液就像止不住似的,一溜溜地溢出來,積在臀後,溼漉漉的。
羞恥得令人窒息的激光照射脫毛終於做完了,期間差點再次洩身的馮可依羞紅著臉,與花雯芸草草道聲謝,便像逃跑似的離開了特別美容中心。
剛推開特別美容中心的大門,忽然,手提包裡的電話響了起來。馮可依拿出來一看,是遠在美國的寇盾打過來的。
急忙按下接聽鍵,馮可依把電話聽筒放在耳邊。耳邊響起寇盾那富有磁力的聲音,馮可依不禁喜極而泣,晶瑩的淚珠滾動著從她美麗的眼眸中滑落下來。
寇盾正在西雅圖與持有活體認證技術的合作企業諾基集團商談下一步的合作項目,據說已經有眉目了,從上週開始便開始進行實質性的洽談了。
“最近身體怎麼樣?”
“什麼時候回來?”
“工作順利嗎?”
“不許喝太多酒啊。”
馮可依的嘴巴就像機關槍似的響個不停,不住地問這問那,不給寇盾說話的機會。寇盾只能苦笑著,等待妻子的興奮勁兒過去,然後,耐心地回答一個又一個問題。
寇盾告訴馮可依,最快也得兩週後
才能回國。馮可依也知道寇盾這個時期因為忙著公司上市很忙,哪怕回國也不能馬上與自己見面。想到丈夫遠在美國,與自己隔了千山萬水,馮可依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孤寂感,喜悅的心情轉瞬變得憂鬱起來,漸漸不做聲了。
感到氣氛有些壓抑,為了不讓自己的情緒感染到寇盾,馮可依強作笑顏,準備把花雯芸的提議告訴寇盾,讓寇盾幫自己拿主意。
“老公,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聲音變得甜膩了許多,馮可依羞澀地對寇盾說道。
“什麼事啊?看來是好事,呵呵……”
“是這樣的,老公,一個月前,我在名流美容院的特別美容中心給乳頭穿環了。”
“讓我想想,你穿完環後乳頭的樣子……只是想象就受不了了,好想早點把它含在嘴裡舔個夠啊。”
見寇盾不反對,又說那些令她臉紅心跳的床笫情話,馮可依甜甜一笑,繼續說道:“還有,我想把身上多餘的脂肪去掉,老公,你聽說過脂肪抽取術嗎?”
“聽說過,不過,不是很瞭解,可依,需要做手術吧?安全嗎?”
寇盾關心的話語令馮可依心頭一暖,美滋滋地說道:“很安全的,漢洲第一醫院是名流美容院的合作醫院,擁有最先進的技術,我的乳頭穿環就是那裡最優秀的醫生做的,聽醫生說抽取脂肪不需要手術,就像吸塵器那樣吸出來。”
“哦,那我就放心了,去做吧!很期待看到你更加纖柔的小腹在高潮時一個勁抖動的樣子啊。”
“討厭!老公,你還記得以前我想去豐胸,結果被你狠狠罵一頓的事嗎?”
馮可依輕啐一聲,臉上浮起嬌羞的紅豔。
“記得,我罵你是因為你為了美麗不要命,其實我最疼你了,可依,現在還想做嗎?萬一硅膠破裂了怎麼辦?而且我也不想摸假的,再說你的乳房只是略小一點,又不是太平公主,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啊。”
“老公,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你的可依最喜歡你了,不會生氣的。”聲音變得愈發柔膩,眼裡盪出幸福的光輝的馮可依繼續說道:“老公,現在的技術與以前不一樣了,漢洲第一醫院的豐胸手術是把自己身體裡多餘的脂肪抽取出來,注進乳房裡面。你愛撫我的時候,不會有虛假的感覺的,與原來的手感一模一樣,好老公,你的可依想要乳房變大嘛!讓我去做好不好?求你了。”
“真的不是在乳房裡填充硅膠嗎?”
感到寇盾好像不相信,馮可依急得直跺腳,“真的不是啊!老公,我不會騙你的,真的是把自己的脂肪抽取出來,再用注射器注進乳房裡的。”
“哦,需要住院嗎?”
“不用住院,三小時左右就好了,然後就可以回家了。”見寇盾的口風有些鬆動,馮可依不由大喜。
“會留下疤痕嗎?”
“會有一個直徑三毫米的針眼,不過醫生說一個月之內就會消失的,而且因為是自己的脂肪,不會有排斥反應,非常安全。”
“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就去做吧!嘿嘿……變大的乳房,好想現在就能看到啊。”
“老公,謝謝你,可依好高興啊。”見寇盾終於同意了,馮可依樂得幾乎跳起來。
“答應是答應了,不過,畢竟是個手術,我不在身邊,你會不會害怕啊?”
“不會的,全身麻醉,睡一覺就全做好了,咯咯……”馮可依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
“看你高興的,可依,等我回國後,你就擁有一對巨乳了吧!嘿嘿……看我不把你的小穴幹開花!把以前欠你的都補回來,讓你整整一晚不睡覺好不好?”
“好啊!老公,可依等不急了,現在就溼了。”想象著再遇寇盾時必將度過一個充滿激情的不眠之夜,馮可依不由興奮起來了,小聲對寇盾說著羞人的話。
“嘿嘿……真是個要男人命的小妖精,可依,不說了,我還有事。”
見寇盾要掛電話,馮可依很不捨,可又沒辦法,只好說道:“老公,你去忙吧!一定注意身體,別喝那麼多酒啊。”
“知道了,拜拜。”
把手機放回手提包裡,馮可依馬上轉身,又回到了特別美容中心。
“花院長,剛才你跟我說的,我考慮好了,麻煩你幫我做吧。”馮可依羞澀地說著,心中有些氣惱自己沉不住氣,剛才還說要考慮,可馬上就做決定了。
花雯芸把馮可依讓到沙發上坐下,一臉詫異地問道:“咦!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馮可依把剛才同寇盾通話、並得到允許的事告訴了花雯芸,然後,急切地問道:“花院長,什麼時候可以做啊?”
“咯咯……剛才還說要考慮,現在卻急得受不了,可依,你好可愛啊!不過可依,你跟你老公,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你這邊剛說需要考慮,他那邊就來電話了。其實呢!女人是要有自己的小秘密的,不能什麼都對老公說,就像這回,暫時向他保密,等遇到他時,給他一個驚喜,那該多好啊!”花雯芸哭笑不得地瞥了一眼馮可依,在她吹彈可破的臉上捏了一下。
“我覺得還是告訴他比較好,萬一他不同意,身體又變不回去,他會罵死我的。像這樣多好,他同意了,我感到好輕鬆、好高興啊。”馮可依搖搖頭,眼裡盪漾出幸福的光彩。
“可依啊!你完了,真是不可救藥,哪有像你這樣被老公吃得這麼死的。”
花雯芸嗔怪地看了馮可依一眼,去取日程表。
花雯芸一邊翻著日程表,一邊用餘光掃向馮可依。馮可依見花雯芸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笑非笑,似乎在笑話自己,臉頰突地一紅,慌亂地低下了頭。
“可依,臉怎麼紅了,咯咯……我的小可依,你還是像原來一樣可愛啊,真想現在就把你吃了。”花雯芸合上日程表,摸上馮可依發熱的臉頰。
“不要,花院長……”馮可依躲過花雯芸的手,臉頰更紅了,眸中飄蕩著羞澀的波光。
花雯芸摸了一把,就把手收回來,笑著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明天怎麼樣?好像倉促了一些啊!不過除了明天有時間外,最快也要兩週後了,可依,你的意見呢?”
“還要兩週以後啊!那就明天吧,花院長,明天幾點啊?”馮可依想越快越好,最好趕在寇盾回國前做好。
明晚六點有時間,可依,六點鐘你也下班了,應該沒問題吧!如果現在定下來,明天就可以做了。你老公兩週後回國吧!你放心,我一定在你老公回國前,把你改造成世界上最美麗、最性感的女人,咯咯……你老公看到煥然一新的你,肯定會像大灰狼一樣撲過去,把你這隻小白兔吃得乾乾淨淨的。“花雯芸吃吃地笑著,很以逗弄馮可依為樂。
“呀啊!花院長,你又說這些。”嬌羞的眼眸中夾雜著一絲期待,馮可依甜甜地笑了。
“可依,
那我們明天見吧!”
“嗯,明天見。”
就在馮可依起身欲走時,花雯芸突然叫住她,說道:“可依,今晚不打算和我去月光俱樂部嗎?”
“咦!”馮可依一愣,不明白花雯芸為什麼這麼說。
“就算想去,也不能一個人去那裡吧!總得有人陪你,正好今晚我有空。而且,明天就要做手術了,暫時不能做快樂的事,可依,今晚不打算和我去找雅媽媽,快樂一下嗎?”
“那個,那個……”馮可依嚅囁著,對花雯芸的提議有些意動,卻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想去就去嘛!有什麼好羞恥的,雖然SM不為世人認可,把它歸結為另類的性癖,甚至有人武斷地稱之為變態,可是,我們並沒有做不好的事啊!可依,月光俱樂部很安全,不會有人逼你做什麼屈辱的事的,我呢!只是想讓我的小可依快快樂樂、舒舒服服的。”花雯芸牽起馮可依的手,輕握著給她鼓勵。
“也不是很想去,只是……”馮可依完全認同花雯芸對SM下的定義,可在心中鼓盪的羞恥心還是讓她無法馬上答應花雯芸。
“和你老公分離那麼久,一定想得到撫慰吧!可依,你不想體驗那種羞恥得喘不過氣來、卻又興奮和愉悅得受不了的快感嗎?尤其你還擁有著這麼一具美豔無比的身體,把它展現出來,去晃花那些臭男人的眼睛吧!”
馮可依默不作聲,心裡卻在品味著花雯芸的話,我有一具美豔無比的身體,把它展現出來……
“怎麼樣可依?晚上,一起去吧。”
馮可依想起上次在月光俱樂部,自己穿著暴露身體的SM服,沐浴在男男女女的客人們充滿了驚歎、讚賞和色情的目光下,伴隨著強烈的羞恥感,那種沖天而起的興奮和愉悅,簡直無法用言語言表。
好想再去體驗一番那種感覺啊!真的很刺激啊!就像花院長說的,那種快感真是羞恥得令人喘不過氣來、卻又興奮和愉悅得讓人受不了啊……思慮到這兒,馮可依終於戰勝了羞恥心,羞澀地低下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這才是我喜歡的可依嘛!太好了,咯咯……晚上下班後,到這兒找我,我們一起過去,可依,不許失約啊!”花雯芸牽起馮可依的手,再次叮囑了一遍。
“嗯。”馮可依輕輕地抽出手,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耳根都羞紅了。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一)
--女僕莉莎-- 六月十六日星期四“花院長,莉莎,歡迎光臨。”雅媽媽笑容滿面地把花雯芸和馮可依迎進俱樂部裡。
“你好,雅媽媽。”見雅媽媽上來就叫自己莉莎,馮可依感到有些困惑。
“咦!我搞錯了嗎!難道今晚莉莎被封印了,你現在的身份是雅緻脫俗的可依?”瞧著馮可依一副摸不著頭腦的可愛樣子,雅媽媽腰肢亂顫地笑起來。
原來雅媽媽認為我是以喜愛SM的莉莎的身份來玩的,好羞恥啊!被雅媽媽先入為主了……馮可依瞬間想到這些,一時大感羞慚,連忙強調道:“今晚……
今晚我是馮可依。”
“那可糟了,怎麼辦好呢!真頭疼。”雅媽媽拍拍腦袋,一副苦惱的樣子。
“怎麼了,雅媽媽?”花雯芸竊笑著問道。
原來俱樂部的人氣女招待香奈因為家裡有急事,突然請假說今晚不來了,而且雅媽媽的得力干將朱天星為了分店開張
的事,身在外地,也幫不上什麼忙,現在俱樂部裡深得客人喜愛的女招待嚴重不足,為此,雅媽媽煩透了。
“可依,今晚代替香奈,在這裡幫忙好嗎?”雅媽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馮可依。
在被聚光燈照射得無比明亮的舞臺上,一個渾身捆縛著紅繩的年輕女孩兒被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吊著,一腿用腳尖點地、另一隻腿呈九十度地抬起來。
五六個男人像是被蜂蜜引誘的螞蟻似的,圍繞在女孩兒周圍。女孩兒的身上被男人們舔得濡溼發亮,正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狠狠抽插著陰戶和肛門。愛液四濺的聲音和女孩兒興奮的叫聲清晰地傳進呆呆看著的馮可依眼裡。
雅媽媽又叫了幾聲,馮可依才反應過來,腦袋像撥浪鼓那樣搖著,“不行,不行……那種事,我做不出來。”
“可依,走神了啊!是不是也想做那樣的事啊,咯咯……”雅媽媽捉狹地瞧著馮可依,眸中光芒閃動,似乎看透了她的內心。
“沒有,沒有……”馮可依連忙否認,臉上浮出一團紅暈。
“咯咯……”雅媽媽不置而否地笑著,然後說道:“可依,你好色啊!完全想歪了,讓你在這裡幫忙不是做舞臺上的那種事,而是要你像上次那樣穿一些稍微色情一點的衣服,給客人們送送飲品、點心什麼的,就像咖啡店的女招待。”
聽完雅媽媽的話,馮可依羞恥地感到自己興奮起來了,身體像火在燒那樣火熱,心中激昂高亢,下身更是不堪,陰戶深處一陣抽搐,竟然溢出了愛液。
在第一次,也就是上次來這裡玩時,看著女招待被男人們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玩弄,不知怎的,馮可依竟有些羨慕,情不自禁地在腦海裡幻想自己變成了這裡的女招待,快樂地接受野獸一般的客人們各種凌辱和淫玩。可是幻想是幻想,真讓她上臺像這個女孩兒一樣,馮可依自問絕對做不出來,不過,如果只是端茶送水的女招待,似乎不無不可。
見馮可依還在猶豫,花雯芸勸道:“可依,這不正好嗎!雅媽媽缺人,而你今天來這裡不就是想要羞恥的快感嗎!何不順水推舟,幫幫雅媽媽呢?”
“我也想幫雅媽媽啊!可是,我,我已經結婚了,要是我老公知道了,會很生氣的。”懷中揣著一顆躍躍欲試的心,馮可依很想答應雅媽媽,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答應二字。
“可依,中午時,我就跟你說過,女人要有自己的小秘密,你瞞著他不就好了,他又不是神仙,你不說他怎麼知道。”花雯芸恨其不爭地瞧著馮可依,一臉的無奈。
“可依對老公忠貞也是對的,可依,你不討厭在我這裡做女招待吧?”見馮可依點頭,雅媽媽接著說道:“既然不討厭,那就把對老公忠貞的可依封印起來吧!你現在是莉莎,另一個真實的你,一個隱藏在你身體深處、喜歡暴露、喜歡SM的女人,怎麼樣,莉莎?現在沒有問題了吧?”
“可是……”馮可依跟不上雅媽媽怪異的思維了,心想,什麼封印可依,什麼隱藏身體深處的另一個自己,不過是換了一個名字,自己還是自己,這不是掩耳盜鈴的做法嗎……
“真是絕妙的主意啊!雅媽媽,你是怎麼想到的?如果可依變成莉莎就可以無所顧忌地滿足內心的慾望,在這裡做女招待幫忙了,莉莎,現在沒有拒絕的理由
了吧!咯咯……”
“花院長,我……”
似乎知道馮可依顧慮什麼,花雯芸快口接道,“不用擔心什麼,有我呢!我會一直陪著你。莉莎,好好享受這個美妙的夜晚吧!”
“對嘛!香奈來不了,只有你能幫我,莉莎,幫幫我好嗎?”
在花雯芸和雅媽媽的極力勸說下,馮可依找到了放縱一次的理由,稍微猶豫一番,便點點頭,小聲說道:“好,好吧……”
“太好了,莉莎,跟我來!”雅媽媽牽著馮可依的手,向職員休息室走去。
“呀!剛才忘記跟你說了,女招待們都在脖子上佩戴項圈,不同的項圈有不同的含義。紅色皮革代表能看不能摸,黑色皮革可以隨便摸,銀色的給客人們正常性交OK的暗示,金色的性交、SM均可,還有就是附有十字架的,不受任何限制,就算是肛交也在允許的範圍內。這是俱樂部的鐵律,所有會員必須遵守,莉莎,你想選什麼顏色?”雅媽媽請馮可依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雞尾酒給她。
“我……”嘴唇蠕動著,方開又合,似乎羞於言齒,馮可依一把拿起桌子上的雞尾酒,仰著脖,一飲而盡。
“我……”嘴角還殘留著紅色的酒液,馮可依也不去擦,眸中飄蕩著難以選擇的矛盾之色。
花雯芸和雅媽媽也不催,只是笑吟吟地看著馮可依,想看她如何選擇。
“我……我要紅色的。”終於,馮可依做出了選擇,可看她眸中的不甘,紅色的項圈分明不是她最想要的。
“猶豫了這麼久,竟然選了紅色的項圈,莉莎,你可真叫人失望!好吧!紅色就紅色吧!不過,給你紅色的項圈,你想怎麼用呢?”雅媽媽的眼中盪出興奮的光芒,直勾勾地望著馮可依。
雅媽媽灼熱的目光似乎有種魔力,給馮可依一種無法悖逆的感覺。彷彿身不由己似的,馮可依羞紅著臉,顫抖著聲音說道:“套……套在我的脖子上。”
“好乖啊!莉莎,是看起來像小狗似的,把紅色的狗項圈套在你美麗的脖子上嗎?”雅媽媽一邊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一邊問道。
“是……是的。”馮可依羞恥得渾身發抖,同時,感到一股巨大的興奮籠罩著她。
“為什麼要在脖子上戴狗項圈呢?還是紅色的狗項圈。”雅媽媽的手梳理著馮可依的頭髮,慢慢地滑到如天鵝一般修長的頸項上。
“因為……戴上了紅色的狗項圈,我就可以……可以在雅媽媽這裡做女招待了。”越說越興奮,馮可依不禁發出不均勻的喘息聲。
“想要十字架嗎?”雅媽媽吃吃一笑,流轉的眼眸中閃爍著揶揄。
馮可依只選了個可看不可摸的紅色項圈,連正常性交都不肯,肛交就更加不可能了,雅媽媽也沒有這種打算,只是想逗逗她,可馮可依卻信以為真了,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一個激靈,叫道:“不要十字架。”
“真遺憾,好吧!莉莎,你就只戴紅色的狗項圈吧!這是你今天的衣服。”
雅媽媽撇撇嘴,有些掃興,把一件白色超短連衣喇叭裙的女僕裝遞給馮可依,然後,說道:“快點換上吧!”
見馮可依託著連衣裙,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花雯芸心中偷笑,對馮可依說道:“莉莎,你現在是女招待,不能不理睬雅媽媽,要有女招待的樣子啊!”
馮可依被點醒了,羞慚地向雅媽媽行禮,以下對上的語氣
,說道:“謝謝雅媽媽,請問,在這裡換嗎?”
“當然了,難道你想出去,在客人們面前換衣服嗎?”雅媽媽白了馮可依一眼。
“不……不是,對不起。”馮可依嚇了一跳,連忙鞠了一躬,慌里慌張地道歉。
“別慢吞吞的了,莉莎,快點脫衣服!”雅媽媽有些不耐煩了,眸中興奮的光芒更盛。
“好……好的。”馮可依似乎融入進女招待或是女僕的角色了,柔順地聽從了命令,在花雯芸和雅媽媽興奮的目光下,忍耐著羞恥心的衝擊,開始脫衣服。
外套、裙子、襯衣,一件件衣物飄然落下,馮可依脫到身體上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時,停了下來。
“誰讓你停的,看來你還不能勝任莉莎的角色啊!可依,繼續脫,一件也不許剩!”
“對不起……”在雅媽媽的呵斥下,馮可依低眉順目地繼續脫起衣服來。
一邊脫衣服,馮可依一邊在心中呻吟,啊啊……好羞恥啊!可是,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胸罩率先離開了身體,兩隻C罩杯的乳房跳動著暴露出來,隨後便是三角內褲。馮可依一手捂著露出大半個雪膚冰肌的胸部,一手護著無毛的陰戶,羞恥地低下頭,赤裸裸地站在花雯芸和雅媽媽面前。
雅媽媽用徵詢的目光看向花雯芸,看到花雯芸微微搖頭,只好打消了讓馮可依拿開手、先逗弄一番的想法,說道:“莉莎,把女僕裝穿上!”
“是……”
就在馮可依彎下腰,抬起小腿,正待把和女僕裝一套的一件透明的蕾絲三角內褲套過腳上時,雅媽媽突然站起來,上前一步,一邊說,“等一下!”,一邊把手向馮可依暴露在外的陰戶伸去。
“呀啊……雅媽媽,不要啊……”陰戶被雅媽媽摸了一把,馮可依不禁又羞又惱,連忙把腿合上。
“咯咯……莉莎,你好騷啊!只是在我和花院長面前脫光衣服,就溼成這樣了。”雅媽媽揮動著她那根如蔥白一般雪白修長的手指,手指上濡溼閃亮,沾附著馮可依剛流出來的愛液。
“呀啊!好羞恥啊……”瞧著雅媽媽把手指放進嘴裡,發出“嘖嘖”的吮吸聲,似乎在品味自己愛液的味道,馮可依羞恥極了,喘息聲不由變得急促起來,胸前兩隻白嫩的乳房不斷起伏。
雅媽媽吐出手指,臉上浮出陶醉的表情,似乎很喜歡馮可依愛液的味道,然後意猶未盡地咋咋嘴,說道:“莉莎,你幫我解了燃眉之急,我非常開心,打算把這套女僕裝做為禮物送給你,留心點啊!別把它弄髒了,要好好保存啊!”
“是……是的。”發出像蚊蟲一樣微弱的聲音,馮可依深為自己動不動就溢出愛液感到羞愧。
“可是莉莎,你現在這樣不行啊!咯咯……你瞧你跟發洪水似的,別把這麼漂亮的內褲弄髒了,把腿分開,我給你擦乾淨吧!”雅媽媽向馮可依汁水淋漓的陰戶上一指,眼裡盡是揶揄地看著她。
“我……我自己擦就行了。”馮可依搖搖頭,低聲婉拒。
“又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莉莎!”雅媽媽加重語氣,提醒馮可依,她現在只是個女招待,沒有拒絕的權利。
“快點!”
“莉莎,聽話啊。”花雯芸也在一旁幫腔。
“是……”馮可依抖抖索索地分開雙腿,羞慚無比地把溼漉漉的陰戶暴露在雅媽媽面前。
“啊啊……好羞恥
啊!雅媽媽,好了沒有啊……”隨著冰涼的手巾在陰戶上輕柔地滑動摩擦,馮可依感到身體更熱,心中更加興奮激昂了。
細細打量了一番光溜溜、粉嫩嫩、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陰戶,雅媽媽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說道:“乾淨了,現在可以穿了。”
“是。”再次把透明的蕾絲三角內褲套在腳上,內褲明顯是小了一號,馮可依費力地把內褲拉上去,包住渾圓的臀部。
雖然穿上了內褲,可蕾絲三角內褲是完全透明的,根本遮掩不了什麼,陰戶的形狀、顏色,還有臀部全都一覽無遺地暴露著,與什麼都不穿相比,更增添了幾分誘惑,充斥著淫靡的色情味道。
穿好了性感火辣的內褲,馮可依再去找胸罩,可是遍尋不到,只好羞澀地問道:“雅媽媽,胸罩……”
“這套女僕裝不需要胸罩。”
躲開雅媽媽調侃的眼神,馮可依只好赤裸著胸部,穿上了女僕裝。與內褲一樣,女僕裝也小了一號,穿在身上很緊,有些喘不過氣來。雖然女僕裝的上衣部分帶有內襯,可胸口位置的材質裡外都是薄紗,高聳的乳房把小一號的女僕裝高高地頂起,像是呼之欲出似的,兩顆乳頭緊緊地貼在內襯上,透過薄紗,能清楚地看到兩點嫣紅和周圍宛如圓球似的乳房。
女僕裝的喇叭裙很短,只能勉強遮住臀部,加上還附有裙撐,就像是半開的傘似的,露出了大半臀部。而包住臀部的內褲又是透明的,穿著這樣一件女僕裝的馮可依幾乎是露胸又露臀,只要稍微彎下腰,臀溝間那道狹長的肉縫便會暴露出來,被客人們盡收眼底。
女僕裝還配有長襪,長襪不是透明的,質地細密,純白,高過膝蓋。馮可依穿上長襪後,在身體前面紮上同樣很短、齊腰的白色圍裙。就這樣,馮可依由成熟美豔的辦公室女郎變身為一個性感妖媚、魅惑男人慾望的小女僕。
雅媽媽走上前去,把紅色的牛皮項圈套在馮可依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一個化妝舞會上常見的只露出眼睛的七彩眼罩,遮擋住馮可依的半張臉。
牽著馮可依的手,雅媽媽嬌笑著說道:“謎一樣的M女女僕莉莎正式登場,走吧莉莎!好好幹,別讓客人們不滿意啊!”
“是……”馮可依發出一聲宛如呻吟般的聲音,即將開始的女僕扮演令她鼓盪的心中又是興奮又是刺激,又感羞恥又有期待。
花雯芸牽著馮可依另一隻手,也嬌笑著說道:“莉莎,忘記馮可依,融入女僕的角色,好好享樂吧!”
“是……”
俱樂部裡座無虛席,客席上坐滿了男男女女的客人。在雅媽媽的指揮下,一副性感的女僕裝打扮的馮可依一會兒送酒,一會兒送點心,不停地在客席之間穿梭,根本閒不下來。
無論哪張客席,客人們都在做著淫靡的事情,要麼摟著自帶的女伴,上下其手,在敏感的部位上亂摸,要麼抓住女招待不放,在屁股、胸部上盡情搓揉。女人們聲音各異,但都充斥著興奮和快感的呻吟聲、浪叫聲不絕於耳地鑽進馮可依的耳朵裡。
有一些客人看到馮可依的脖子上戴的是紅色狗項圈,臉上閃過遺憾,便不再理睬。但更多的客人一邊揉弄著懷中的女人,一邊故意向馮可依搭訕,用淫穢的目光看著馮可依清晰可見的乳房和臀部。還有一些不要臉面的,乾脆蹲在馮
可依身後,去看她彎腰倒酒時撅起的臀溝間那道粉嫩的肉縫。似乎感受到灼熱的呼吸噴打在自己的陰戶上,馮可依漸漸迷醉在這羞恥的暴露快感中。
啊啊……又開始流了,全被客人看到了……無毛的陰戶上汁水淋漓,愛液四漫,如果沒有內褲遮擋,肯定會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腳底。背對著客人們彎腰撅臀的馮可依臉頰緋紅,迷濛的眼眸中盪漾著濃濃的春意,身體不時顫抖幾下,完全想不到只是暴露,就能令她獲得如此愉悅的快感。
“莉莎,到這兒來。”雅媽媽在吧檯向馮可依揮手。
“雅媽媽,你叫我。”拖著酥軟的腿,馮可依一路小跑著過去。
“把內褲脫下來給我。”雅媽媽不容拒絕地命令著。
“啊!是……”在客人們看不到的吧檯死角,馮可依把內褲脫下來,交給雅媽媽。
“呦!莉莎,你到底流了多少水啊!原來輕飄飄的內褲吸了你的愛液後,現在變得這麼沉了。”雅媽媽用力一捏內褲,愛液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淌。
我的內褲就像放在水裡便馬上撈出來似的,好羞恥啊……我到底流了多少水啊……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不敢看雅媽媽手裡的內褲,更不敢看雅媽媽揶揄的目光。
“莉莎,你真的是很喜歡幹羞恥的事啊。”雅媽媽發出一聲像是呻吟的感嘆聲。
“是……是的。”馮可依捏著女僕裝的裙角,羞恥得都要站不住了。
“那麼,我讓你再羞恥一些吧!”
雅媽媽突然抓住女僕裝的袖子,用力一拽,只聽“嘶”的一聲,袖子從肩頭整齊地分離出來。然後,雅媽媽趁馮可依愣神的剎那,再抓住胸口的衣襟用力一扯,頓時,整個上半身的衣料帶著內襯離開了女僕裝,兩隻失去了束縛的乳峰質感十足地跳躍出來。
“呀啊!雅媽媽,不要……”直到胸前的兩隻乳房暴露出來,馮可依才如夢方醒,連忙把手臂擋在胸前,用驚恐的目光看向雅媽媽。
“沒發現這件女僕裝是可以分解的嗎!莉莎,幹嘛那麼看我,好像我會對你做多過分的事似的。上次,我就和花院長一起看過你的乳頭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現在把手拿開吧!我給你穿上乳釘。”雅媽媽嗔怪地看向馮可依,對她戒備的反應很是不悅。
“對不起,雅媽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太緊張了。”馮可依一邊解釋,一邊放下了手臂,把乳房露出來。
雅媽媽把下面墜著一個細長條金屬棒的乳環穿在馮可依翹高挺立起來的乳頭上,隨後,在乳頭上輕輕一捏,便“咯咯”地笑著說道:“喲!都脹成這樣了,好大啊!”
亟待愛撫的身體被雅媽媽一摸,而且還是敏感的乳頭,馮可依不由仰起臉呻吟了一聲出來。
“雅媽媽,莉莎不是帶著紅色狗項圈嗎!只能看不能摸。”從坐席上來到吧檯的花雯芸剛好看到這幕,譏諷了一句雅媽媽,然後,對馮可依說道:“莉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暫時離開一會兒,儘量在打烊前趕回來,不用擔心,雅媽媽雖然有些胡鬧,但值得信賴,好好聽雅媽媽的話,玩得開心點啊!”
怎麼辦啊!花院長不在這裡陪我,我好擔心啊……看著花雯芸匆匆忙忙地離去,一陣不安頓時湧進心頭,馮可依感到花雯芸不在,失去了制約的雅媽媽肯定會讓自己做一些更加羞恥的事情。
“礙事的走了,莉莎
,就剩下咱們兩個了,太好了,記得要乖乖地聽話啊!
現在,回到客人們中去吧。”
瞧著雅媽媽笑吟吟的臉頰,馮可依更加不安了,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就穿成這樣過去嗎?”
“當然了,難道還不夠羞恥,想全部脫光嗎?”雅媽媽反唇相譏,譏諷地看著馮可依。
“夠了,夠了。”馮可依急得連忙擺頭。
就在馮可依快要回到坐席的時候,花雯芸在後面扯著脖子叫道:“莉莎,忘記把內褲還給你了,算了,就這樣光著吧!記得給客人敬酒時不要忘記禮儀,要九十度的鞠躬,至少維持五秒鐘啊,記住了嗎?”
“是……”馮可依滿臉通紅地答道,感到雅媽媽聲音那麼大,只怕所有的客人都知道她沒有穿內褲的事了。
與她猜測得分毫不差,客人們開始頻頻向馮可依揮手,不住地點這點那,搞得馮可依就像踩了風火輪似的,舉著托盤,忙不停歇地從一個客席奔到另一個客席。
馮可依穿梭在客席和客席之間,暴露在外的乳房劇烈地擺動著,穿在乳頭上閃閃發光的乳環因為下面墜著一根金屬棒,增加了重量,隨著東搖西擺的乳峰,刺激著敏感的乳頭,給馮可依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
每當馮可依把雞尾酒放在茶几上,向客人們深深地鞠躬答謝時,身體都彎成了九十度,像雅媽媽告訴的那樣維持五秒鐘。豐滿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垂著,脹得高高的乳頭因為乳環的重量,不住地搖著、伸展著,在她身後,女僕裝的喇叭裙被鞠躬的動作帶到腰際上,把赤裸的臀部暴露出來。在渾圓的臀部中間,一道無毛的粉嫩肉縫和窄小的肛門盡被在身後的客人們收在眼裡。
啊啊……不要看我啊……馮可依在心裡羞恥地叫著,可穿梭在客席之間,在客人們淫穢的目光下搖動乳房,卻帶給她一陣愉悅至極的快感,尤其是給客人們鞠躬致敬時,她感到一種彷彿受到凌辱的快感從身上騰起,那麼強烈,又是那麼令她興奮,陰戶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大量的愛液洶湧地溢出來,沿著大腿,一直流到腳底,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乳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脹得那麼大,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彎成九十度的身體上,兩座乳峰就如波浪那樣起伏著,墜有金屬棒的乳環扯著乳頭不住搖動。
僅僅是彷彿愛撫一般的拉扯感,就令馮可依到達了幾次小高潮,加上越來越多的客人跪在她身後,近距離地看光溜溜的陰戶,戲謔地把灼熱的呼吸噴打在她不住收縮的肛門和從肉縫裡顯露出來的肉洞口上,更不知道洩了多少次身子了。
啊啊……好刺激啊,啊啊……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的話……
就在馮可依被接連不斷的小高潮衝擊得即將陷入迷亂時,雅媽媽走過來,說道:“莉莎,今天就到這兒吧!你明天還要上班,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雅媽媽的到來令馮可依鬆了口氣,她不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馮可依拖著酥軟無力又火熱難耐的身體回到了職員休息室,就在剛剛換好衣服時,雅媽媽走了進來。
“可依,今天太謝謝你了。”雅媽媽親熱地牽著馮可依的手,不住道謝。
“沒什麼,我又沒幫什麼忙。”馮可依搖搖頭,禮貌地說著客氣話。
“怎麼會呢!你可幫了我一個大忙。可依,
你不知道你那羞恥的風情是麼動人,所有的客人都為你興奮起來了,當然,你也很興奮啊!流了一地的愛液。”
雅媽媽臉上又浮出揶揄的笑容。
“哪有那樣的事……”臉突地紅了,馮可依為自己今晚強烈的反應和淫蕩的表現感到又是羞恥又是吃驚。
輕輕揉捏著馮可依滑嫩的手,雅媽媽問道:“可依,今晚快樂嗎?”
馮可依把頭低下去,不做聲。
“不好意思開口嗎?看那!咯咯……嘴上不說,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快樂啊!”雅媽媽把手向馮可依的大腿上一指。
馮可依瞧過去,只見,自己的大腿內側溼淋淋的,盡是剛才溢出的愛液,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閃亮的光芒。
啊啊……好羞恥啊……宛如做了壞事被捉了個正著的孩子似的,一臉羞慚的馮可依老老實實地承認道,“是……是的。”
“可依,既然在我這很快樂,我拜託你件事好嗎?”雅媽媽定定地凝視著馮可依。
雅媽媽的目光中彷彿蘊含著什麼,開始變得火熱,看得馮可依一陣心慌,不由抖顫著聲音問道:“什麼……什麼事啊?”
“以後,要是我這再發生像今天這樣人手不夠的事,可依,你能變成莉莎,過來幫我嗎?”眼眸中充滿了希冀,雅媽媽殷切地說道。
不能答應她,天知道再繼續下去,會發生什麼……馮可依有種預感,感覺自己要是繼續扮演莉莎在這裡做女招待,只怕會沉淪下去,真的變成莉莎那樣的女人,於是,連忙拒絕道:“我不行的,我……”
話未說完,身體突然被雅媽媽抱住了,雅媽媽看似瘦弱的身體竟那麼有力,馮可依感到自己就像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抱著似的。
“雅媽媽……”心中禁不住的激昂起來,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想推開她,可是下一瞬間,嘴巴便被雅媽媽封上了。
雅媽媽用力地吸吮著芬芳甘甜的櫻唇,就像是貪婪的食肉動物對待捕獲的獵物似的,彷彿要把馮可依吃掉那樣激烈地吻著。在狂吸嘴唇的間隙,雅媽媽發出興奮的呻吟聲,伸出舌頭,鑽進馮可依的嘴裡,一下子勾起那條慌亂地四處躲避的小舌,纏繞在上面不放。
本來身體就是火熱難耐、亟待愛撫的,雅媽媽男人般的狂吻就好像在火上澆了一勺油,馮可依很快就被點燃了,迷失在那錯亂的令她戰慄的快感中。縮在口腔深處的小舌被一闖進來便不住翻轉、不住勾舔的舌頭引誘著伸出來,下一瞬間便被雅媽媽的嘴唇緊緊夾住,吞進嘴裡,像是要吸斷那樣用力地吮吸著。馮可依緊蹙著眉頭,臉上浮起吃痛的表情,可鼻中卻哼出甘美的呻吟。
一陣急驟的“啾啾”聲過後,雅媽媽吐出馮可依溼滑的舌頭,在她紅腫的嘴唇上用力一吻,然後問道:“可依,喜歡我這樣吻你嗎?”
馮可依劇烈地喘息著,眼簾下垂,默不作聲。
“每當我吻像你這樣可愛的小姑娘,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總是那麼激烈。尤其是你可依,我恨不得吃了你。”夾雜著陣陣嬌喘,雅媽媽綿軟低沉的聲音充滿著野性。
“雅媽媽……”馮可依呻吟般的輕喚著,分外柔媚。
“可依,聽說你十月份就要回西京了,剩下的這段時光,你就當做是人生的插曲吧!讓莉莎只在漢州存在,用這個從你身體裡剝離出來的自己好好享樂,之後便將她永遠封印,你
說好嗎?”在緋紅的臉頰上輕吻一下,雅媽媽摟得越來越緊了,蠱惑著意亂情迷的馮可依。
做為人生的插曲,用莉莎享樂SM的快感……
莉莎只在漢州存在,只存在三個月……
我在這裡不是馮可依,是喜歡暴露的女僕莉莎……
馮可依出神地想著,在她思索的時候,雅媽媽沒有繼續蠱惑,而是輕輕舔著她的頸項、耳垂,用牙齒輕輕地咬,給馮可依帶來一陣飄飄欲仙的快感。
我是莉莎,莉莎不全是我……一股放縱的快感在身體裡肆虐著,馮可依艱難地做出了選擇,一邊發出火熱的喘息,一邊慢慢地抬起頭,用變得迷濛的雙眸瞧著一臉期盼的雅媽媽,微微點頭。
“可依,你答應了,太好了,我好高興啊!”
雅媽媽狂喜的心情似乎感染了馮可依,馮可依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給你這個,今天的出場費和打車回去的路費。”雅媽媽遞給馮可依一個紙袋,裡面裝著三萬元的現金和一些零錢。
“雅媽媽,我不要。”馮可依連忙把紙袋還給雅媽媽。
“莉莎,聽話!這是你的酬勞。”雅媽媽不容拒絕地把紙袋塞給馮可依,然後拾起被馮可依疊得整整齊齊的女僕裝,也塞給馮可依。
“謝謝。”馮可依捏著手裡的紙袋,沉甸甸的,感到獲得酬勞的她已經變成了莉莎。
“花院長應該不會回來了,你先回去吧!路上當心啊!莉莎!”雅媽媽捧起馮可依的臉,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未完待續】
第四章淫蕩的M女僕莉莎(二)
——陰蒂穿環—— 六月十七日星期五下午六點鐘,馮可依赤裸著身體躺在特別美容中心的治療臺上。今天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同事們都在自覺地加班,而她卻找個藉口,溜出辦公室,跑到特別美容中心做第二次的豐胸手術,馮可依為她的行為感到深深的慚愧。
今天的豐胸手術主是以臀部和大腿為中心,吸取多餘的脂肪,全身塗滿了消毒液的馮可依聞到一股濃重的消毒液的味道。距離上次豐胸手術,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馮可依已經習慣了豐滿的C罩杯乳房,說起來好笑,剛開始時,雖然知道身上穿著寬鬆的衣服,不會有人注意到她變得挺拔的胸部,可馮可依卻總覺得所有人都在偷偷看她,心中充滿了得意和喜悅,還有一種令她心跳加速的興奮。
好不容易擁有了值得自豪的乳房,馮可依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炫耀,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她再也不是胸部平平的太平公主了。可是她炫耀給誰看呢!最想她能有一雙豐滿的美乳的寇盾現在美國,她即使想向老公炫耀,也炫耀不到,難道只是單純地從女性愛美的角度出發,向陌生人炫耀嗎!不是,馮可依是那種含蓄地展露美麗的女人,比如她的衣著,從不張揚。
自從被花雯芸帶到月光俱樂部,在花雯芸和雅媽媽的蠱惑下,穿著下流的SM服,把豐過胸後變得豐滿高聳的乳房暴露在客人們淫穢灼熱的目光下,馮可依便興奮起來了,感到非常刺激,一種有如被電流擊穿般戰慄的快感襲上了身體,羞恥地溢出了愛液。
從那以後,馮可依便迷上了暴露身體那激昂刺激的感覺,而她向陌生人炫耀胸部,勾引男人們直勾勾的目光,就是想感受那種暴露的感覺。
自慰時,只是回想在月光俱樂部暴露乳房給客人
們看的情景,便溼得一塌糊塗,高潮來得又快又激烈。漸漸的,馮可依不再滿足於只是想象,想要更進一步,在現實世界中暴露,可是,她的家教非常嚴格,在可以說成是苛責的教育環境下,養成了良好的教養和優雅的性格,這讓她很是矛盾,遲遲邁不出那一步。
在上週的休息日,閒下來的馮可依無事可做,甚感寂寞孤寂,就在百無聊賴之際,突然,腦中又跳出了暴露的想法。經過一番劇烈的思想鬥爭後,馮可依最終沒有抵住誘惑,在深入骨髓的心癢下,決定小小地冒次險,在人前炫耀一番她深以為豪的胸部。
下身穿著一條短短的牛仔裙,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把渾圓的臀部勒得曲線畢露,上身是一件緊身的白色吊帶背心,領口很低,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球和一道深邃滑潤的乳溝,沒有佩戴胸罩的乳房絲毫不見塌落,高聳挺拔,緊緊地頂在吊帶背心上,透過薄薄的棉質,兩顆嫣紅的乳頭清晰可見。出門前,猶豫良久的馮可依又披上一件寬鬆的夾克,打算出現意外情況時能快速遮掩住胸部。
邁著緊張興奮的步伐,臉上浮出一團紅暈而更顯美豔的馮可依來到人流最多的商場。僅僅是慢走,失去束縛的乳峰便在吊帶背心裡搖晃著,摩擦著柔軟的棉質,馮可依清楚地感到乳頭硬了,脹起來了,上面騰起一陣爽美的快感。
越來越多的視線被吸引過來,有男也有女,男人們的眼神有的火熱,有的淫穢,像釘子一樣盯在把吊帶背心頂得高高、不算費力便清晰可見的乳房上,女人們則有羨慕的,也有不悅、譏諷的,還有裝作不屑其實在深深妒忌的。無論哪種視線都令馮可依感到強烈的刺激,身體變得火熱躁動,心中充滿了愉悅和興奮的感覺。
馮可依在商場逛了一圈,滿足地回到了家中,她脫下內褲一看,內褲幾乎溼透了,吸滿了洶湧溢出的愛液。
真好啊,從今天開始,我就能擁有更加美麗的身體了……馮可依躺在治療臺上,眼中滿是期待。
在手術前,花雯芸以緩解緊張的心情為緣由,讓馮可依坐起來,又讓她看了一遍CG。
“花院長,怎麼不一樣了……”計算機模擬馮可依手術後達成的身體尺寸,在畫面上,呈現出一具美得令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一點瑕疵的完美身體。擁有這副身體的馮可依隨著優美輕快的音樂正在獨舞,可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是,她的陰戶上鑲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銀環,隨著身體的扭動,下流地搖晃著,發出淫靡的光芒。
“哦,你指的是陰環吧!可依,之前你不是說想在陰蒂上穿環嗎!我就在CG上加上了,準備讓你看看效果。做完手術後,實際效果與你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怎麼樣,在陰蒂上穿環,看起來是不是非常可愛?”
“嗯,真漂亮啊。”
馮可依一邊看著畫面上充滿魅惑的自己,一邊高興地想道,這幅身體好美麗好性感啊!我好想要,寇盾一定會喜歡我在陰蒂上穿環的,他看見後肯定會兩眼冒光地撲上來的……
“可依,想要嗎?正好今天田野主任過來給你做手術,如果想要的話,順便就把這項加上,在你麻醉後睡一覺的工夫裡就做好了,無痛又不會害怕,機會難得啊。”花雯芸勸說著一直瞪大眼睛看CG畫面的馮可依。
“嗯!花院長,
你說什麼?”
“看得這麼入神啊!連最重要的話都沒聽到,我想跟你說,待會兒看到田野主任,記得在麻醉前拜託他,給你的陰蒂穿環。好了,田野主任馬上就到了,快躺下吧。”無奈地看了一眼馮可依,花雯芸只好再說一遍。
就在馮可依把筆記本電腦還給花雯芸,在治療臺上躺好時,門被推來了,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田野主任走了進來。
“你好啊!可依,才幾天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像是要驅除馮可依心中的緊張似的,田野主任微笑著同馮可依打招呼。
馮可依的腦袋裡全是在陰蒂上穿環的事,瞧了一眼滿面笑容的田野主任,馮可依羞澀地說道:“田野主任,那個……”
“想說什麼?可依,彆著急,慢慢說。”像是對待小女孩兒似的,田野主任輕撫幾下馮可依的頭髮,拍拍她的臉,示意她不用緊張。
田野主任過分親暱的動作令馮可依更加羞澀了,小聲地說道:“那個……抽取脂肪之後,能……能再給我穿個環嗎?”
“沒問題,也就是一分鐘的事,正好,你今天是全麻,一覺醒來什麼都OK了,可依,這次準備在哪裡穿環?”
在陰蒂上穿環,太羞恥了,馮可依說不出口,求助地瞄向花雯芸。
“咯咯……田野主任,你怎麼問個不停啊!乳頭,陰唇都穿完了,你說還剩下哪裡!當然是陰蒂了。”過來解圍的花雯芸嬌笑著,看似奚落田野主任,其實卻在撩撥馮可依的羞恥心。
“呵呵……關心則亂,我先檢查一下。”田野主任自嘲地笑笑,然後,向馮可依的腿前走去。
“呀啊……不用檢查了……”見田野主任要檢查自己的陰蒂,馮可依大感慌亂,連忙制止。
“可依,你好可愛啊!在你睡著了後,田野主任給你穿環時還不是會看到,你現在害什麼臊啊!”
想想也是,早晚會看到的,可是陰蒂不同於乳頭和陰唇,是女人最敏感、最不能示人的地方,哪怕醫生也不行,為了讓自己更美麗性感,也為了讓寇盾獲得滿足,馮可依豁出去了,用手捂住羞得通紅的臉頰。
“可依,做為醫生,在我的眼中,你的陰戶甚至陰蒂都不是令男人興奮的性器,只是手術的一個部位,別害羞了,同意我給你檢查嗎?”
“同……同意。”話是那麼說,可馮可依把臉捂得更緊了。
“可依,放鬆,把腿屈起來,向兩旁打開。”田野主任一邊說,一邊輕拍馮可依光滑的大腿。
啊啊……好羞恥啊……慢慢地把雙腿屈起、分開,羞慚難耐的馮可依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出來。
陰蒂有些充血,微紅,在肉縫的頂端露出尖尖的一角,田野主任把小陰唇向兩側一分,再拈住小小的陰蒂頭輕輕一揪,頓時,一個像鮮嫩的菱角一般的陰蒂被剝了出來。
“啊啊……”陰蒂上騰起一股強烈的快感,猝不及防下,馮可依發出了一聲呻吟,平坦的小腹就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推似的向上重重地挺動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的馮可依緊緊咬著嘴唇,一雙手也緊緊地抓住治療臺的邊沿。
“可依,打算穿在陰蒂頭上,還是陰蒂體上?”
見馮可依臉上浮起困惑的表情,好像不知道陰蒂的結構,田野主任便用手指搔搔陰蒂充血的部分,像是實物操作地講解道:“這是陰蒂頭,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是最容易激發
女人性慾和快感的部位……”
一邊用力地咬著嘴唇,忍耐陰蒂上騰起的快感,馮可依一邊聽田野主任講授陰蒂的結構。雖然明白了陰蒂頭就是平時把陰蒂包在裡面的包皮,但馮可依不知道應該選擇穿在哪裡。
“咯咯……可依,你真像個想做大事卻又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啊!外面那些危險的穿環店、無良美容院什麼的,說是能陰蒂穿環,其實只敢穿在包皮上,現在好不容易有漢州水平最高的整形醫師給你穿環,當然要穿在陰蒂頭上了。”花雯芸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幫馮可依出主意。
“嗯,田野主任,那就穿在陰……陰蒂頭上。”蠕動著顫抖的嘴唇,馮可依艱難地向田野主任說出羞人的話。
“明白了,這裡怎麼樣?”田野主任拿出一個細長的金屬棒,用尖端在陰蒂頭上一點、一壓。
小腹在強烈的快感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馮可依點點頭,羞恥地把臉扭了過去。
“好的,可依,放鬆,什麼都不要想,現在給你打麻藥。”
“田野主任,辛苦您了。”
“可依,好了不起啊!為了疼愛自己的丈夫,下這麼大決心,愛的力量真偉大啊!”花雯芸一邊誇著馮可依,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髮,驅散她手術前的緊張。
我這麼做,全是為了寇盾嗎!……馮可依在心中問自己。
隨著麻藥注進體內,馮可依開始數數,數著數著,意識便開始模糊。在即將陷入昏睡之際,與寇盾歡愛的情景在腦中一掠而過,馮可依開始想象自己在月光俱樂部變成莉莎,把剛剛擁有的一副完美得無法挑剔的新身體暴露出來,讓雅媽媽、花雯芸、還有客人們看自己羞恥的樣子。
“車董,陰蒂剝出多少比較好?”張真拿著網絡攝像機,將鏡頭對準馮可依的陰蒂,向遠程觀看的車鍾哲請示道。
“多少好呢!嘿嘿……剝到像散步那樣慢走,也能感受到快感那種程度就好了。”
“那就最大限度地剝出來吧!”
“嗯,最大限度。”好像有什麼事,交代完張真,車鍾哲中斷了遠程連接。
“田野主任,聽到了吧!車董說最大限度剝出來,要達到慢慢走也能感到快感的程度。”張真興奮地笑著,對田野主任說道。
“可是,把陰蒂最大限度地剝出來,會給馮可依帶來很嚴重的後果啊!散步那樣的慢走就能感到快感,稍微激烈一些,只怕會忍不住洩出來,這樣對日常生活會造成障礙的。”正在給陰戶消毒的田野主任有些不忍,不想讓這麼悽慘的事發生在馮可依身上,便故意誇大後果地說著。
“呵呵……心疼了,這裡面有些不能告訴你的事,別管那麼多,按照車董的意思辦就是了。”
“這樣啊!那我明白了,我要開始了。”田野戴上手術手套,準備做手術。
“等等!”張真突然放下攝像機,把田野推開,伏在馮可依分開的雙腿間。
無毛的陰戶上溼潤粉亮,看起來是那麼嬌嫩,張真用力嗅著,除了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股淫香的愛液味道。張真掰開肉縫,只見裡面積蓄著大量的愛液,隨著肉縫的打開,慢慢地流淌下來。
只是在田野面前暴露陰蒂,就溼成這個樣子,等到陰蒂全剝出來,連慢走都能感受到快感,到那時,恐怕無時無刻都是這麼溼吧……張真看著肉縫裡被愛液浸潤得愈發粉潤的嫩肉,臉上露出
了淫穢的笑容。
昨晚,馮可依從月光俱樂部回去後,便急匆匆地脫光衣服,把裸露胸部的女僕裝換上,然後一邊發出宛如尖叫的淫叫,一邊激烈地自慰。守著監視器的張真目瞪口呆地看著,感到他好像穿越到某個不知名的時代,瘋狂地自慰、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子的女僕馮可依是那麼的妖豔妖嬈,又是那麼性感淫靡,使他不由自主地從褲襠裡掏出一柱擎天的肉棒,快速地上下擼動。
張真幾乎是把腦袋塞進失去意識的馮可依的雙腿間,舌頭伸得長長的,在水汪汪的肉縫上忘我地舔著,吸著,發出一陣“啾啾”的聲音。
“我說張秘書長,舔一個睡著的女人有意思嗎!舔舔就行了,讓你這麼一頓亂舔,我還得重新消毒。”田野主任兩眼發光地看著趴在馮可依股間狂吸亂舔的張真,吃不著葡萄怪葡萄酸那樣說著。
“呵呵……田野主任,你也想舔吧!”張真抬起頭,臉上溼淋淋的,盡是馮可依的愛液。
當馮可依從沉睡中甦醒過來時,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意識朦朦朧朧的,不是很清醒,身體有些麻木,還動不了。馮可依躺了一會兒,等到身體可以動了,便掙扎著坐起來,掀去蒙在自己身體上的白單。
哇啊……好大啊……足有E罩杯的兩隻真正意義上的巨乳,在眼底晃動著。
這個是我的乳房,好棒啊,寇盾看到了,肯定會讚不絕口的……馮可依高興地把眼睛眯成一線。
眼光再往下望,陰蒂上覆蓋著一團紗布,看不到穿環後的樣子,馮可依有些遺憾,感到陰蒂有些痛癢,又有些熱,有種隱隱約約的快感。
“醒了啊!可依,覺得怎麼樣?”門被推開了,花雯芸走了進來。
“花院長,真是太謝謝你了,我好高興啊。”馮可依欣喜地對花雯芸說道。
“滿意就好,可依,給你穿環的時候,田野主任發現你的陰蒂包皮太長,不好在陰蒂上穿環。”
“不能穿嗎?”馮可依緊張地看向花雯芸,就怕她說不能穿。
“那倒不是,即使是最高水平的田野主任也無法在那麼小的陰蒂頭上穿環,而且,即使穿上了,過長的包皮會把陰環包進去,很容易感染,於是,田野主任只好把包皮切除了。本來應該徵詢下你的意見的,可是,你正在昏睡,沒辦法,只能先行處理了。”花雯芸向馮可依表示歉意地笑笑。
“包皮被切除了?”馮可依疑惑地看向花雯芸。
“沒關係,切掉也好,就像男性的包莖手術一樣。”花雯芸安慰著馮可依,打消她心中的不安。
馮可依放下心來,想起和寇盾歡愛時,自己小小的陰蒂總是被寇盾取笑,寇盾喜歡一邊用手指愛撫、用嘴唇吸舔,一邊誇張地叫道:“快點長大,快點……”,這令馮可依很是羞恥。
寇盾還很喜歡看自己自慰,馮可依回憶自己揉弄陰蒂自慰時,寇盾往往會把腦袋湊過去,近距離觀看,看著自己比普通人小的陰蒂,取笑道,“你的小肉芽總是害羞,不肯露出頭來,是不是自慰得太多了,被你按進去出不來了。”
切除了也好,這下寇盾不能取笑我了吧……臉上浮起甜甜的笑,馮可依對花雯芸說道:“沒關係,切掉就切掉吧。”
“可依,一共縫了兩針,預計三天內傷口就會癒合,線是可溶解的,不需要拆線。在傷口癒合前,不能洗澡,每次上完
廁所後,一定要消毒。”花雯芸說完注意事項,便把裝有消毒噴霧劑和軟膏的紙袋交給馮可依。
“嗯。”
“穿上這個吧!脂肪抽取後,為了讓肌膚快速恢復,需要保持一定壓力。”花雯芸遞給馮可依一件黑色連體緊身內衣。
馮可依穿上一看,過膝的緊身內衣,股間是真空的,上廁所也不用脫下來。
注意到馮可依的目光,花雯芸笑著調侃道:“這三天不能脫下來,要一直穿著啊!可依,襠部開口是為了讓你方便上廁所,不要總想著做壞事啊!嚴禁自慰。”
“呀啊……花院長,亂說什麼啊!我又沒那麼淫蕩。”臉一下子羞得通紅,馮可依嗔怪地瞧向花雯芸。
“你還不淫蕩!聽雅媽媽說,你小嘴的味道很甘甜啊!”花雯芸似笑非笑地看著馮可依。
糟了,雅媽媽告訴花院長了……馮可依嚅囁著,不知說什麼好,眼簾羞慚地垂下去,感到無法面對花雯芸。
“別害臊啦!我和雅媽媽是好姐妹,我和你也是好姐妹,那麼,我們三個都是好姐妹好啦,咯咯……淫蕩的可依”花雯芸的笑聲愈發不堪了。
“花院長……”臉更加紅了,一股強烈的羞恥冒上心頭,馮可依體味到花雯芸的弦外之意,是要和雅媽媽共享自己,身體頓時變得火熱,感到自己變得興奮起來了。
“對不起啊!可依,看你這副害羞的可愛樣兒,我就想欺負你,咯咯……等你好了,我和雅媽媽一起把你吃了吧!”花雯芸越說越興奮,眸中越來越亮。
“不要……”聲音小如蚊蟲,弱不可聞,卻又甜膩入骨。
“好了,小可依,回去吧!你再不回去,現在我就要吃你了,別忘了下週一來這裡複診啊。”
這真的是我嗎!命運女神對我很偏袒啊!造物主沒有給我太美麗的身體,命運女神卻讓我來到名流美容院,擁有了一副這麼完美的身體……回到家後,馮可依脫掉外衣,只剩下緊身內衣,出神地看著穿衣鏡裡就像是色情雜誌封面女郎那樣巨大、高聳的乳峰。
看了許久,馮可依把視線收回來,低下頭,去看裸露在外的陰戶。輕輕地把包住陰蒂的紗布取下來,一個醫用陰環露了出來,陰環上,手術前即使剝開包皮也只露出淺淺一角的陰蒂探出包皮足有一釐米,像小手指的一節指頭那麼大向外伸展著。
陰蒂變大了啊!以前我的陰蒂小小的,就能感受到那麼強烈的快感,現在變成這麼大,會是什麼感覺呢!……馮可依不由期待著傷口快快恢復,好去體驗下那尤未可知的快感。
上完廁所後,坐在坐便器上的馮可依取出噴霧消毒水在陰蒂上一噴,然後擠出一點藥膏抹在手指上,向陰蒂塗去。
“啊啊……”陰蒂上騰起一股無比強烈的快感,一下子從頭頂直穿腳底,馮可依戰慄般的抖顫著身子,心想,好刺激啊,陰蒂變得這麼敏感了……
小心地動著手指,儘量輕柔地把藥膏抹在陰蒂與陰環相連的傷口上。可是,無論多麼輕柔,快感都是那麼強烈,似滂湃的海浪,又似尖銳的電流,馮可依都要坐不住了,火熱的身體軟軟的,搖搖晃晃地要向地上栽去。
如果不是花雯芸嚴禁自己自慰,馮可依真想現在就在洗手間裡洩出來。終於抹完了藥膏,陰戶上汁水淋漓,就像剛從水裡出來一樣,馮可依呆呆地看著,在變得無比敏感的陰
蒂給她更加愉悅、更加強烈的快感的同時,一陣不安悄然從心頭冒了出來。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三)
--不安的快感-- 六月二十日星期一穿著小西服、七分褲去上班,馮可依還是第一次,並不是不喜歡七分褲,而是寇盾喜歡她穿連衣裙。自從與寇盾約會後,馮可依便沒穿過裙子之外的衣物,一直穿著展露修長雙腿的連衣裙。
第二次豐胸手術後,因為裡面穿著能使抽取脂肪的身體快速恢復的齊膝連體緊身內衣,外面就只能穿著到腳的長裙、長褲和稍微靚麗一些的七分褲了。馮可依見過劉裕美穿過七分褲,便到商場裡買了兩套七分褲職業套裝。
頗有新鮮感地穿著七分褲職業套裝,打著一把清新的小傘,討厭下雨的馮可依沒有像以前碰到雨天那樣憂鬱,嘴裡哼著歌曲,歡快地走在陰雨霏霏的上班路上。
馮可依驕傲地挺著胸,邁著比平時小的步伐,每當身體擺動,失去胸罩束縛的E罩杯巨乳便在小西服裡搖晃著,把前襟頂得高高的。小西服是修身的,七分褲也是如此,緊緊地包攏著前凸後翹的火爆身體,高聳挺拔的胸部,盈盈一握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勾勒成一道性感迷人的曲線。
路上的行人頻頻向馮可依注目,馮可依就像個高貴的白天鵝似的目不斜視,心中卻又是羞澀,又是歡愉。可是,每當她邁開雙腿,最大限度地切除包皮而全部剝離出來的陰蒂便越過股間丁字褲窄窄的布帶,被比丁字褲的材質要粗糙很多的七分褲摩擦著,帶給她一陣怪異的刺激和強烈的快感,令馮可依又是愉悅,又是不安。
只是走路就溼成這樣,我怎麼變得這麼敏感啊!萬一不小心出醜了,可怎麼辦啊……陰戶上溼漉漉的,洶湧的愛液還在源源不斷地溢出來,怎麼忍耐、怎麼壓制都止不住,馮可依開始擔心丁字褲又細又薄的布帶吸不了那麼多愛液,會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去。
“早上好,荔梅。”
“早上好,可依姐。”正在拖地的王荔梅直起腰,向馮可依問好。
“可依姐,咯咯……今天什麼情況啊!一直連衣裙打扮的可依姐竟然穿起了七分褲,不過,可依姐穿什麼都好看,七分褲也很適合你啊!感覺更像颯爽的職業女性了。”王荔梅上下打量著馮可依,像原先一樣歡笑著說著。
咦!荔梅笑了呢!太好了,終於恢復正常了……馮可依一邊為好姐妹王荔梅恢復生機高興,一邊笑著說道:“小嘴真甜,荔梅,你也不差啊!這身超短裙也很適合你啊。”
一談起超短裙的話題,王荔梅臉上升起同上週一樣陰鬱的表情,可是瞬間就又恢復了一貫的笑臉,像是要分散注意力似的,仔細打量著馮可依,說道:“可依姐,有什麼好事嗎?你跟以前大大地不同了耶。”
“咦!為什麼這麼說啊?哪有什麼好事啊!”馮可依臉上一紅,心裡一喜,期待王荔梅繼續說下去。
“既然沒有,可依姐,咯咯……那你臉紅什麼!還是有好事,快說,快說,說給我聽聽嘛!”王荔梅捉狹地看向馮可依。
“真的什麼也沒有啦!”馮可依連連擺手,面上卻眉飛色舞,如被撓到癢處似的喜滋滋的。
“可依姐,嘴風很牢嘛!明明形象變得這麼厲害,還死不承認!可依姐,你現在的體型好像
脫胎換骨了啊!很美麗,很性感。”王荔梅嬉笑著捶打了馮可依一下,似乎怪她隱瞞不說。
“真是那樣嗎?荔梅,承蒙誇獎啊!咯咯……”馮可依與王荔梅嬉鬧了一會兒,問道:“荔梅,之前見你好像很累就一直沒說,最近,你打扮得好性感啊!
就像一個小姑娘得到愛情的滋潤,一下子變成大人了,老實交代,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咯咯……”
“咦!是……是那樣的,可依姐,你看出來了?”王荔梅有些慌亂,眼神閃爍著。
“還看出來了嗎!明知故問,誰看不出來啊!原先的你什麼樣?現在的你簡直跟原先判若兩人啊!”馮可依嗔怪地瞧著王荔梅。
“真有那麼明顯嗎?”
王荔梅垂下的眼簾令馮可依誤解為害羞,自以為然地說道:“嗯,前後變化太大啦!就像一朵青澀的小花一夜間就盛放了,變成招蜂引蝶的鮮花,荔梅,現在的你很有女人味啊!忽然穿起性感的超短裙是為了男朋友吧!他喜歡你打扮得性感一點?”
“嗯,是……是的,也……也不全是……”
就在王荔梅吞吞吐吐的時候,馮可依好心地說道:“不過,工作的時候,尤其是在名流美容院這樣大型的公司裡,最好還是穿一些比較正式的衣服。荔梅,我和李秋彤沒什麼,就怕別人說閒話,會影響你的發展的。”
“謝謝你,可依姐,我忽略了。”
馮可依一邊跟王荔梅聊天,一邊擦桌子,每當身體一動,就感到沒戴胸罩的E罩杯巨乳在襯衣裡搖來搖去、似乎要把襯衣頂破似的,心裡不由又是欣喜又是羞澀。
女人真的不能有自卑感啊……想起花雯芸教給自己女人美麗的秘訣,馮可依深有同感,美容前的自己雖然美麗,但普普通通的B罩杯乳房一直是她深感自卑的地方,而現在,擁有了一對傲人的E罩杯巨乳,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一下子獲得了極大的優越感,面對其他美女,充滿了自信,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心裡盡是令她吃驚的自豪和欣喜。
只是還沒有適應切除包皮的陰蒂,令馮可依感到有那麼一點美中不足。每當路上的行人或商場裡的人們伸長脖子偷看自己豐滿而巨碩的胸部時,馮可依除了感到歡愉外,身體還起了反應,感到一種興奮的快感。可是,往往只是一個無心的動作,身體擺動的幅度也不大,切除包皮的陰蒂便被內褲摩擦著,騰起一陣強烈得幾乎要脫口呻吟出去的快感,這令馮可依甚為不安,尤為苦惱。
就像現在,只是擦桌子這種輕柔的動作,穿在陰蒂上的銀環稍稍擺動,拉動著陰蒂微微伸展,摩擦著柔軟的內褲。馮可依感到身體瞬間變得火熱躁動,騰起一陣爽美得受不了的快感,隨後,腦中便不受控制地升起一陣綺念,不是想象被寇盾壓在身下,狠狠抽插愛液氾濫的小穴,便是回憶在月光俱樂部暴露身體的羞恥畫面。
下午,在與名流美容院各部門負責人彙報工作進展情況的會議上,以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澤成為首的各部門負責人注意到馮可依的變化,不由眼前一亮,俱都感受到馮可依與往前不同的火辣身體,紛紛不加掩飾地把目光逡巡在兩座高聳如峰巒的胸部上,不吝言辭地發出聲聲讚譽。
馮可依紅著臉,尤其是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的目光最為不堪,那種赤裸裸的飽含淫慾的視線
使馮可依升起一種錯覺,好像自己赤身裸體地暴露在他針扎般的視線下,被小西服、七分褲包裹的身體頓時起了反應,又是羞恥又是興奮。
張部長好討厭啊!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其他人沒有他那麼下作,可難保不是掩飾得很好,只怕都在心裡升起了齷齪的想法,想把我脫得一乾二淨,看個夠吧……腦中一旦浮起這樣淫蕩的念頭,就再也收不住了,馮可依不斷猜忖著各位部長的真實想法,愈來愈感興奮刺激,每當站起來講解或擺動身體的時候,被內褲摩擦的陰蒂上便騰起陣陣尖銳的快感,感到身體彷彿要被肆虐的電流擊穿了。
在會議的最後階段,餘部長代為宣讀了一則緊急人事變動,配合特別行動小組構築情報系統的信息測評部部長劉裕美升了半格,作為常務董事車鍾哲的機要秘書,調轉到常務董事辦公室工作。雖然今天的會議劉裕美沒有參加,但因為信息測評部的新部長還沒有人選,因此,以後有關信息測評部配合特別行動小組的工作,仍有劉裕美負責。
成為機要秘書,對劉部長來說是好事一件吧……對於潑辣麻利、一貫男人作風的劉裕美,馮可依沒有惡感,只是感到不那麼女人。現在劉裕美成為了常務董事車鍾哲的機要秘書,不能像以往那樣無所顧忌了,應該會逐漸恢復女人溫柔的一面吧!馮可依在心裡為榮升的劉裕美祝福著。
“車董,天啟投資公司的鞠啟傑鞠總請求與您會面。”內線電話裡傳出剛剛成為常務董事機要秘書的劉裕美那變得柔媚得多的聲音。
“嗯,你去迎接!還是算了,你的裝束不適宜在大庭廣眾下露面,你去準備茶水,送到我辦公室來,接待的工作交給其他秘書。”車鍾哲按下免提鍵,漫不經心地說著。
“可是……”
“沒有可是,這是命令。”
在車鍾哲不悅而變得凝重的氣氛下,劉裕美顫聲答道:“是……明白了。”
不一會兒,鞠啟傑就在別的秘書的陪伴下,來到了車鍾哲的辦公室。
“車董,你好,呵呵……好久不見,氣色還是那麼好啊。”臉型瘦削、給人以堅毅印象的鞠啟傑被車鍾哲讓到沙發上坐下,發出西北漢子特有的豪邁笑聲,寒暄著。
“呵呵……鞠總也不賴啊,紅光滿面的。最近,鋪天蓋地的報導盡是你的新聞啊!在金融這個領地,鞠總你是當之無愧的大鱷啊!怎麼!忙得抽不出一點時間嗎?有多長時間沒去我的俱樂部玩了,大家都很想你啊。”車鍾哲也笑著,同樣剛毅的臉上浮起笑容,顯得男性魅力十足。
“呵呵……瞎忙,這不是才抽出時間嗎!正準備今晚找車董去玩玩呢!”
“我也有此意,那我們……”
就在車鍾哲跟鞠啟傑聊得興起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幾聲輕輕的敲門聲,然後在一聲嬌媚的“打擾了”的女聲下,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劉裕美端著托盤,站在門口,稍微遲疑了一下,像給自己勇氣似的吸了一口氣,低著頭來到鞠啟傑身旁,向鞠啟傑鞠躬致敬。然後,徐徐跪下,把托盤裡的茶杯輕輕地放在鞠啟傑一側的茶几上。
“請慢用。”不僅聲音在顫抖,手也是,茶杯裡嫩綠色的液麵在盪漾著。
“呵呵……車董,大白天的,連女秘書都打扮得這麼性感動人啊!”隨著劉裕美站起來,向車鍾哲那側走
去,鞠啟傑看到劉裕美上半身穿著的藏藍色的修身秘書裝西服裡,一對高聳的乳峰把胸口繫著彩色絲帶的白色襯衣頂得隆起高聳的一團,而下半身沒有與之配套的職業套裙,只穿了條齊到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絲襪,在兩圈蕾絲之間,赤裸裸的陰戶裸露在外,露出一簇黑得發亮的濃密陰毛。
“請慢用。”
就在劉裕美把茶杯放在車鍾哲面前,見他沒有別的舉動而感逃過一劫地鬆了一口氣、再次鞠躬致敬準備出去時,車鍾哲突然伸出手,一下子就把手指插進了劉裕美的肉縫裡。身體顫抖著,扭曲著,劉裕美不敢反抗,承受著兩根又硬又長的手指在自己的陰戶裡毫不憐惜的抽插,也不敢發出一聲拒絕的聲音,羞恥地任車鍾哲在來訪的客人面前玩弄自己。
漸漸的,陰戶裡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劉裕美髮出一聲哀羞的呻吟,為自己分泌出感到快感的愛液甚感羞慚。車鍾哲拔出手指,向劉裕美舉起濡溼發亮的指頭。劉裕美瞧著指頭上沾附的溼亮亮的愛液,眼中閃過痛苦的掙扎,略微猶豫片刻,便哀嘆一聲,慢慢彎下腰,柔順地把車鍾哲的手指含進嘴裡,去舔自己的愛液,像口交那樣吮吸著。
車鍾哲一邊瞧著劉裕美閃動著羞恥的眼眸舔自己的手指,一邊不無炫耀地對鞠啟傑說道:“鞠總,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秘書讓你見笑了,還沒養成,正在調教中。”
“車董,從哪裡找的女秘書,看這小屁股扭的,還沒調教完就這麼夠味,這個女人不賴啊!真羨慕車董,在公司裡也能享受一番。”鞠啟傑饒有興趣地看著劉裕美半撅的臀部,似乎被下流的言語刺激到了,渾圓的屁股羞恥地搖晃著。
“這個女人叫劉裕美,前不久還是信息測評部主任,我呢!想在辦公室養一隻母狗玩玩,便把她調過來,做我的機要秘書。”
“哦,高管出身啊!怪不得我在前面的辦公室見到她時,她只是坐著向我行禮,我還以為名流美容院浪得虛名呢!原來她還沒有適應秘書的角色啊!車董,機要秘書的制服就是下身只穿一條絲襪嗎?你這個主意真不錯,呵呵……”鞠啟傑兩眼直冒光,盯著劉裕美的屁股。
車鍾哲見鞠啟傑對劉裕美似乎頗感興趣,便說道:“目前還是上半身制服,下半身絲襪,隨著調教的展開,會逐步給她戴上狗項圈什麼的,鞠總,喜歡這身性感的制服,還是喜歡信息測評部主任的身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打算玩一會嗎?”
“一會兒哪夠啊!呵呵……”
“是我口誤,鞠總,你隨意,想玩多久就多久,呵呵……”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只留下拼命為車忠哲口交的劉裕美在一旁羞恥地顫抖著身子,為自己淪落為可以隨意贈送的禮物而心傷不已。
“那可不敢,儘儘興就行,車董,你約我來有事吧!”鞠啟傑瞄了一眼劉裕美后,頗有深意地對車鍾哲說道。
“是這樣的,聽說寇盾的公司,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準備上市吧?”
車鍾哲點點頭,問道。
“嗯,最遲九月底吧!寇總是個了不起的人啊。”鞠啟傑感嘆地說著。
“話雖如此,不過,有鞠總出力,弄垮他的公司不算什麼難事吧?”車鍾哲心頭一緊,沒想到鞠啟傑一上來便稱讚寇盾。
“這件事……之前貴公司的張
真與我透過氣,車董,實在抱歉,恕我不能答應,像你規劃的那樣從根本上擊垮他,奪取他的金錢和地位,實施起來有一些難度,而且,呵呵……嚴重的資源浪費啊。”
察覺到鞠啟傑似乎另有所圖,車鍾哲疑惑地問道:“資源浪費?”
“寇先生是個很有個人魅力、很有斂財手段的人,他要是晚幾天找我商談投資上市的事,只怕我會沉不住氣先找他的。”鞠啟傑臉上浮起讚佩的表情,對寇盾的能力充滿敬意。
“鞠總,寇盾真的那麼難對付!連你也不行嗎?”見鞠啟傑對寇盾的評價那麼高,車鍾哲不免有些灰心。
“呵呵……車董,你沒明白重點,我是投資商,看重的是利益。你說是冒著風險把寇先生的公司奪過來,草草賣掉,還是每天都有大筆的收益拿,不但任何風險地賺錢,哪個合算?不言而喻吧!”鞠啟傑淡然一笑,看向車鍾哲。
“當然是後者,可是……”
不待車鍾哲解釋,鞠啟傑又說道:“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是寇先生一手創立的。寇先生的能力毋庸置疑,他真正厲害的是交際手段和精準的判斷力。
寇先生的合作伙伴之一,美國的基諾集團今年獲得了活體認證技術,走在全世界前面。做為合作了幾十年的夥伴,寇先生的公司有望在基諾集團的提攜下開闢全球業務,這對亞洲死氣沉沉的金融市場來說,絕對是一場強震。”
“鞠總,我們能不能……”
似乎被車鍾哲打斷有些不悅,鞠啟傑哼了一聲,說道:“要不是有你這個老朋友的面子,我才不會幫忙呢!你打算取代寇先生的公司與眼高於頂的基諾集團達成共識嗎?我試過了,不知道寇先生與基諾集團是什麼關係,信用很牢固啊!
史密斯董事長明言寇先生不可缺少,只認可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車董,有基諾集團的提攜,寇先生就是一隻下金蛋的雞,會給我創造無盡的財富。”
車鍾哲就像一個洩氣的皮球,感到從未有過的氣餒,想到與鞠啟傑合作謀取寇盾的公司這事恐怕要胎死腹中了,腦中一時升起踢在鋼板上的感覺,沒想到寇盾的能量如此巨大,就連鞠啟傑也深深地忌憚。往深再一思索,車鍾哲不禁一陣後怕,萬一鞠啟傑沒有告訴自己寇盾的潛在背景,如果自己貿然對馮可依下手,必然會引起寇盾的報復,以寇盾在美國的影響力,只怕自己會凶多吉少。
現在對馮可依的調教已經展開了,不可逆地改造了她的身體,所幸寇盾身在美國,還不知曉,等他回國發現愛妻身上的種種疑點,必會勃然大怒,一旦順藤摸瓜地查下去,不難找出自己這個幕後黑手。
思慮到此,車鍾哲不由嚇出一身冷汗,臉上陰晴不定地考慮著。
突見鞠啟傑一副老神自在、等待自己求助的樣子,車鍾哲陡然心事一鬆,心想,我怎麼忘了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這事了,鞠啟傑這是在增大砝碼、想要從我身上獲得更大的利益啊!他肯定有辦法幫我逃過這一劫,甚至還有可能弄垮寇盾,幫我把馮可依弄到手……
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車鍾哲問道:“鞠總,寇盾的公司上市後,市值大概是多少?”
嘴角向上一斜,鞠啟傑笑著說道:“上市後,公司草草賣掉的話,十億有人搶,我說的是美元,因為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是
以董事長和夫人共同的名義註冊的,上市後保有百分之四十的股值,粗略算算,寇盾實際擁有的財富大概在十五億吧!”
“竟然值這麼多。”車鍾哲咬牙切齒地說著,越來越感到自己這回是踢到鋼板上了。
“呵呵……車董,你與寇先生有什麼不可調節的矛盾嗎!我要是你,就不會主動招惹他。”鞠啟傑的臉上明顯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我與他素不相識,說不上有什麼矛盾,相反,我倒很羨慕他。”
鞠啟傑來了興趣,追問道:“羨慕?”
“不錯,他擁有了我一直想佔有卻尋覓不到的東西,對他,我不僅是羨慕,還很嫉妒,真是個運氣好的傢伙啊。”車鍾哲長嘆了一口氣,眼裡流露出迷醉的光芒。
“你羨慕的是寇先生有一個比他小二十多歲的妻子吧!據說他妻子名叫馮可依,正被貴公司委託,從事情報系統再構築的業務,好像結婚沒多久,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女。”鞠啟傑憑記憶說道。
“不錯,馮可依暫時在這棟大樓裡工作,預計工作到十月份。說來也巧,我找了一家小公司,為我公司構築新的情報系統,誰曾想,馮可依恰恰是這家公司的金牌分析師,而且又恰恰被他們公司派過來,這不是天降機緣嗎!沒有不吃的理由。”車鍾哲簡要介紹一下馮可依在名流美容院工作的來龍去脈。
“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車董,讓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想見一見馮可依。
寇先生有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小嬌妻,沒有放在自己的公司裡養起來,而是任其在外面自由發揮,看來他很愛他的妻子,不想讓妻子成為失去靈性的金絲雀,同時,也能看出寇先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這樣的人弱點極少,不好對付。”鞠啟傑眼中一亮,似乎對馮可依很感興趣。
“公私分不分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我有這樣極品的女人,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離我半步的。”車鍾哲又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對寇盾空有馮可依卻不會享用頗為不爽。
“好了,車董,我知道了,呵呵……你和馮可依之間一定有什麼故事吧!莫非,莫非你們早就認識,被寇先生橫刀奪愛了?”鞠啟傑忍住笑,勸道。
“鞠總,你想到哪去了,我和馮可依,一點關係都沒有。”車鍾哲驚愕地看向鞠啟傑,眼中有些惱羞成怒。
“呵呵……真的嗎?好吧,好吧,姑且當它是真的,說說吧!車董,你有什麼計劃?如果可行的話,哪怕對手是恐怖的寇先生,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我一定幫你,不過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虧本買賣我是不做的。”鞠啟傑拍拍車鍾哲的肩膀,淺笑過後,眼中寒光一露。
如果我把調教馮可依的事告訴鞠啟傑,出於利益的考慮,他可能會把我的計劃洩露給寇盾。哼,這個貪婪的傢伙,假如我的砝碼夠大,比如,讓這傢伙先籌劃一下如何弄垮寇盾,在做出一些實質性的事情之後,我把馮可依借給他,讓他感受一番馮可依無以倫比的M魅力。想必以他S者的嗜好必定會樂此不疲,就會和我成為真正的夥伴來一起對付寇盾了……
思索片刻,覺得除了與鞠啟傑共享馮可依外沒有其他辦法的車鍾哲忍著肉痛說道:“哪有什麼計劃啊!這不是求到鞠總你身上了嗎!這事先不提,鞠總,這幾天請務必賞臉到我的俱樂部來,除
了劉裕美之外,還有一個正在接受調教的,是馮可依的閨蜜,叫王荔梅,還算能入眼,也是一個分析師。因為晏雪剛剛被賣掉,這兩人是新近補充進來的。”
“劉裕美就挺不錯的,加上沒見過面的王荔梅,車董,手筆不小啊!一下子就弄進來兩個。呵呵……我很長時間沒出去玩了,很懷念在你這裡調教林冰瑩和晏雪的快樂時光啊!車董,你安排吧!我隨叫隨到,很期待能重溫一下當年的感覺,呵呵……”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四)
--診察室--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傍晚今天是抽取脂肪和豐胸手術術後恢復情況的複查日,馮可依準時八點來到特別美容中心的診察室。
馮可依躺在治療臺上,在花雯芸的要求下,寬大的長袍下什麼都沒穿,直接包裹著整形後異常火爆的身體。
田野主任總是姍姍來遲,馮可依在等待的時候不禁胡思亂想起來,猜測著田野主任會對自己做什麼。想到花雯芸特意交代長袍下什麼都不要穿,馮可依就一陣心慌,感到一會兒自己肯定會全身赤裸地暴露在田野主任面前,於是,開始緊張的心變得七上八下起來,既有羞恥又有暴露的興奮。
在煎熬一般的等待中,田野主任終於來了。看到馮可依緊張不安的樣子,田野主任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她的肩頭上,輕輕拍了拍,用柔和的聲音說道:“沒事的,只是慣例的檢查,可依,有沒有感到哪裡疼,或者有什麼不適感,比如皮膚髮緊什麼的?”
“沒有。”馮可依想了想,肯定地回答道。
田野主任默不作聲地解開馮可依睡袍的帶子,敞開領口,把兩座雖然是仰臥的姿勢但依然很有質感、保持著高聳形狀的乳峰露出來。
“多麼美麗的一對乳房啊,又豐滿,又高聳,哪怕是平躺著,也絲毫不見塌陷啊。”
我的乳房,啊啊……都被他看到了……聽到田野主任的讚譽,馮可依身子一僵,雖然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但腦海中卻比雙眼還要清晰地浮現出田野主任凝視自己乳房的樣子。啥那間,馮可依又羞又臊,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升起一團晚霞般的潮紅。
啊啊……他開始摸我了……突然,乳房上升起一陣涼意,田野主任那隻被火熱的體溫顯得有些發涼的手撫上了胸部,馮可依愈發慌亂了,小手緊緊地攥成拳形。
田野主任專注地看著眼前高聳的美乳,一隻手撫上去,只能握住半隻乳房,一邊溫柔地抓揉著滑膩如水的乳肉,一邊慢慢蠕動手掌,一小塊一小塊地移動,用心地感受著乳房的狀況,判斷裡面有沒有脂肪沉積、聚成疙瘩。
細之又細地揉捏了一圈,乳房的狀況非常地好,完全沒有異狀,與真實的手感一般無二,如果不說,無論是形狀還是手感,根本就不像豐過胸的。田野主任滿意地點點頭,可是並沒有放開手中的酥胸,乳房檢查結束了,現在該是享樂的時間了。
揉捏的力量重了許多,田野主任伸出雙手,一手一個握住乳峰的根部,像是推似的,讓滑膩的乳肉從逐漸升高的手掌中摩擦而過。待推到峰頂,再用掌心按住乳頭,五指不斷收攏,用力地抓揉著豐滿的乳峰,讓手指陷進柔軟如綿花般的乳肉中去。
一邊隨心所欲地把玩著手中的巨乳,讓她感到痛感,卻又在能夠承受的範圍
內,田野主任一邊令馮可依安心那樣說道:“嗯,這邊沒有異常,嗯,那邊也沒事……”
“啊啊……”即使在竭力忍耐著,可乳房被胡亂地揉捏不停,在羞恥心的催化下,快感一浪勝過一浪地襲來,馮可依還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這個方向,乳房沒有傾斜……咦!那個方向好像有點不對,我再確認一下吧……”田野主任把焦點集中在乳頭上,裝作發現了異常來哄騙馮可依,掩飾他拉扯乳頭的用意,開始用力揪起乳頭,向各個方向拽著,同時,指腹夾著乳頭,快速地搓捻起來。
在田野主任既像愛撫又像虐玩的粗野動作下,乳頭上騰起一陣尖銳的快感,馮可依有心想掩飾自己感到了性的快感的羞窘反應,可敏感的乳頭早已變得又大又硬又尖,即使想掩飾也掩飾不了,只能發出急促的喘息,任羞恥的巨浪把她吞沒。
羞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襲來,一點也不給馮可依有餘暇思考的時間,先是乳房暴露出來,被輕輕揉弄,再是敏感的乳頭,被兩根指頭又是搓捻,又是拉扯,現在又輪到了陰戶。
啊啊……我被脫光了,不能示人的那裡全被他看到了……渾身酥軟無力、腦中迷迷糊糊的馮可依被田野主任擺弄著,讓伸手就伸手,讓抬臀就抬臀,很配合地脫掉了身上的長袍,因快感侵襲而染上了一層微紅的軀體裸露了出來。
把睡袍交給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的花雯芸,田野主任把手放在馮可依被抽取脂肪的下半身上。一會兒是平坦纖細的腰部,一會兒是修長結實的大腿,一會兒又是稍微費點力才能摸到的渾圓挺翹的臀部,田野主任細細地滑撫不停,感受著肌膚猶如絲綢般的滑潤和驚人的彈性。
“恢復得非常好,第二次的脂肪抽取和豐胸手術大獲成功。抽取脂肪部分的肌膚完全恢復了原狀,緊繃繃的,沒有一點鬆弛感,注進乳房裡的脂肪也已經安定了,不會再被吸收了。可依,恭喜你,從此以後,這麼美麗的乳房就永遠屬於你了。”田野主任意猶未盡地放開手,微笑著向馮可依祝賀。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田野主任,我好高興啊。”馮可依樂得睜開了眼睛,翻動身體想爬起來。
“可依,咯咯……看你樂的,可是田野主任還沒有給你檢查完呢!”花雯芸上前一步,不讓馮可依起來。
“對啊,可依,現在該檢查陰蒂了,躺好,把腿分開!”
在田野主任的催促下,馮可依羞澀地把雙腿打開,屈成M形。雖然以這種姿勢被田野主任和花雯芸看過好幾次了,可那種如影附隨的羞恥卻沒有減弱,馮可依還是像第一次時似的,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意。
在分得很開的大腿根部,無毛的陰戶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粉嫩的陰唇上穿有六個小小的孔洞。濡溼狹長的肉縫頂端,平時沉藏在包皮裡不可見的陰蒂最大限度地露在外面,足有小手指的一節指頭那麼大。充血變紅的陰蒂上掛著一個陰環,正隨著馮可依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動著。
田野主任用指甲輕輕搔動陰蒂,粉嫩滑潤、宛如最鮮嫩的蚌肉一般的肉縫在這強烈的刺激下綻開了花蕊,裡面蓄滿了愛液的洞口上溼潤閃亮,像呼吸似的不斷蠕動著。
啊啊……不行啊,止不住了,流出來了,啊啊……哪怕是慢走,也會因陰蒂被內
褲摩擦而快感連連的馮可依哪經受得住這種刺激,愛液宛如發洪水般洶湧地溢出來,順著微拱的肉縫淌到肛門,再一溜一溜地落在治療臺上。
啊啊……流這麼多出來,屁股都溼了,肯定全被他看到了,好羞恥啊……雖然認為田野主任值得信賴,是個品德高尚的醫師,可馮可依就像不受控制似的,把田野主任想成利用行醫猥褻女人的色狼,腦中不住想象著田野主任用色迷迷的眼光看自己隱秘地方的樣子。一時間,馮可依感到自己興奮起來了,心中激昂刺激,好想放聲呻吟出來。
“可依,有感覺了吧!咯咯……好像很容易出水啊!真令人羨慕!”
啊啊……連花院長都這麼說我,可是,啊啊……被她取笑,我好興奮啊……
聽著花雯芸揶揄的笑語,馮可依更加羞恥也更加興奮了,臉上浮出像哭那樣的表情,身體一跳一跳地抖著。
田野主任與花雯芸對視一笑,然後把手放在馮可依抖顫得似要崩塌下去的膝蓋上,用力向兩旁扳去。大腿根部被扯動得有些疼,一道道火熱的氣息噴打在陰戶上,馮可依知道自己現在是一副怎樣羞恥的姿勢,也知道田野主任正在近距離地看她狂溢愛液的陰戶,想到這種不堪的姿勢只和寇盾親熱時出現過,頓時,一種無法言表的興奮躥上心頭,愛液更加洶湧地流了出來。
“可依,我要檢驗下陰蒂的敏感度,會有些刺激,稍微忍耐一下吧。”田野主任怕馮可依有所懷疑,便編了個理由,然後,伸出手,揪起陰蒂。
啊啊……啊啊……那裡不行,太刺激了……纖細的腰肢痙攣般地挺動著,深紅色的陰蒂完全勃起了,在快速搓捻的指腹間變得又硬又敏感,馮可依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聲,在心裡羞恥地叫著。
第二次豐胸手術後的這幾天,切除包皮的陰蒂始終在接受不同程度的刺激,柔柔的刺激還好說,只是感到美妙的快感,而稍微強烈一些的,則令馮可依感到一種直衝腦際的尖銳快感,身體,尤其是腰肢,像被電流擊穿似的,酥麻痠軟,動憚不得。而且,花雯芸還嚴令不許自慰,使得火熱躁動、得不到宣洩的身體一直處在對高潮的渴求之中。
在田野主任名為診察,其實是猥褻的動作下,乳房被粗暴地揉弄,乳頭被用力地拉扯,溢出了大量愛液的陰戶被肆意觀看,陰蒂被快速搓捻,而且這一切還發生在明亮的診察室裡。馮可依被強烈的羞恥包圍著,心中充斥著巨大的興奮和暴露的快感,不知不覺的,情慾之火被挑逗到極致,完全點燃了的身體被田野主任帶到了洩身的邊緣。
田野主任一隻手搔動著陰蒂,另一隻手揪起穿在陰蒂上的陰環,像是要檢驗陰蒂上穿環的孔洞是否完全癒合似的,拉扯著陰環,在陰蒂花心的孔洞上來回摩擦著。
啊啊……不行了,我要洩了,啊啊……好羞恥啊,竟然在田主任給我診察時洩了身子,可是這種感覺好興奮啊……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的馮可依連一秒鐘也撐不下去了,火熱的肉洞開始一個勁地收縮。
“啊啊……啊啊……田……啊啊……田主任,啊啊……別弄了,啊啊……啊啊……”指甲都陷進肉裡去了,馮可依用力地握著拳頭,修長微紅的頸項向後仰著,潮紅的臉上,櫻紅的嘴唇半張,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一邊央求田野
主任放手,浮出一身細汗的身體激烈地痙攣著。
“可依,要快樂得昇天了啊!洩吧,洩吧!都忍了好幾天了,不用擔心,在我和田野主任面前洩吧。”花雯芸輕柔地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芒看著馮可依屈起的雙腿崩塌下去,看著因羞恥、興奮和快感而染上一層微紅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看著洶湧的愛液從粉嫩溼亮的陰戶裡源源不斷地溢出來,在治療臺上積成閃亮的一灘。
“可依,舒服嗎?”
“嗯。”身體還在痙攣著,似乎被田野主任和花雯芸看著到達高潮而被打擊到的馮可依呆然躺在治療臺上,下意識地回答著花雯芸的問話。
“呀啊……”下一瞬間,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的馮可依羞慚萬分地叫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好似沒臉見人地把臉蒙上,可她溼漉漉的陰戶上,肉洞又開始收縮,彷彿流不完的愛液又開始溢了出來。
“可依,你好可愛啊!明明結婚了,愛做的事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還這麼怕羞,咯咯……來,讓我看看你羞紅的小臉蛋。”花雯芸扒開馮可依無力的手,把她潮紅似血的臉頰露出來。
“可依,你的陰蒂很敏感啊!同預計的效果一樣,仔細想想,平時有沒有不適的感覺,比如太敏感啦,動不動就想愛做的事啦?”田野主任放下手中陰蒂上的銀環,語氣有些輕浮地說道。
“沒……沒有。”剛在田野主任的注視下洩了身子,怎麼好意思再告訴他自己很敏感,稍微一動便能感受到快感,馮可依只好違心地說著。
“既然這樣,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陰蒂上穿環的孔洞也完全癒合了,可依,從今天起,你就可以過正常的生活了。”說完後,田野主任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還是開不了口啊!真討厭……馮可依蠕動著嘴唇,欲言又止,本來想問問田野主任為什麼自己變得這麼敏感,是不是因為在陰蒂上穿環導致的,可是,自己剛告訴他沒有不適感,而且方才還在他面前起了那麼淫蕩的反應,羞恥地洩了身子,實在是沒臉說出口。
“可依,拜拜。”依依不捨地望了一眼馮可依誘人的身體,田野主任向花雯芸揮揮手,走出了診察室。
“再見,田主任。”直到門“咣噹”一聲關上了,馮可依才敢睜開眼睛,剛才在田野主任面前洩身的一幕太令她羞恥了。
“可依,現在你都好了,這麼沒品的緊身衣就別穿了,還有這個,醫用的,太難看了,回頭讓雅媽媽送你一個撩情的。”花雯芸對剛爬起來要穿緊身衣的馮可依說道,同時指指陰蒂上的醫用陰環。
“嗯。”似乎還沒從方才的羞慚中恢復過來,馮可依紅著臉,微微點頭。
“這副身體真的太美了,可依,我好羨慕你啊。”花雯芸湊過來,舔上馮可依的耳垂,同時手一撈,握住一隻巨乳,輕柔地撫摸起來。
“啊啊……花院長,你別……”身體重新變得火熱躁動,似乎一次洩身並沒有熄滅燃燒一週的火焰,馮可依感到自己又興奮起來了。
花雯芸一把把馮可依摟在懷裡,盡情親吻了一番由半推半拒到熱情奉迎的絕美人妻,然後,對眸中閃爍著嬌羞的馮可依說道:“可依,都擁有這麼一具完美的身體了,驕傲地去吧!”
“咦!去哪啊?”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花雯芸的吻不像雅媽媽那
麼狂野,調情手段卻比雅媽媽高明得多,不一會兒就讓她陷入到意亂情迷的熱吻中去。
“有一週沒去了吧!當然是去雅媽媽那裡玩啊!咯咯……喜歡暴露身體的淫蕩M女僕莉莎,很期待吧。”花雯芸調笑著馮可依,加重語氣地說著。
“去那啊……那個,那個……”馮可依想起一週前在月光俱樂部被雅媽媽狂吻的羞恥情景,有些不好意思見雅媽媽,便吞吞吐吐地說著。
“可依,是不是和我一起放不開?那麼,這回你一個人去吧!”花雯芸眼波一轉,頗有深意地說道。
“沒有那樣的事……”馮可依連忙否定,在那樣的色情場所,而且自己還扮演M女僕的角色,要暴露身體,擺出羞恥的姿勢給客人們看,如果沒有花雯芸在一旁陪伴,根本沒有膽子涉足。
“不想跟我去也沒關係,反正你已經擁有了這樣一具完美的身體,不需要做美容了,我這個老女人也就沒什麼用了,不用再對我虛以為蛇了,可依,這就是你的心聲吧!你根本沒把我當好姐妹看,恐怕,雅媽媽在你心裡的地位比我高很多,你去找她吧!”花雯芸幽怨地說著,可眨動的眼裡全是笑意,笑吟吟地瞧著馮可依。
“花院長,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馮可依急得直襬手,可見花雯芸還是一副不信的模樣,便一咬牙,撲進花雯芸懷裡,第一次主動地送上香唇,和她熱吻起來。
吻了許久,嘴唇都被吮吸得發麻了,馮可依像個溫順的小貓,蜷縮在花雯芸懷裡,一邊迷濛著杏眸,一邊動情地說道:“花院長,我是你的女人,誰也趕不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咯咯……小可依,我在逗你呢!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不過這回,我真想讓你一個人去,我不能總陪著你,而且有我在,你是無法真正體驗SM的快感的。
好了,我給雅媽媽打電話了啊!莉莎,今晚一定要放開地玩,盡情地享受歡樂時光啊!”花雯芸低下頭,在馮可依唇上一吻,吃吃地笑著過去。
“嗯,好吧。”猶豫了一會兒,馮可依羞澀地點點頭,雖然對自己一個人去那種地方,有些不安,有些恐懼,但她感到越來越無法悖逆花雯芸了,而且興奮的心中也有一些期待,只好硬著頭皮應承下來。
“出發前先去洗個澡吧!把身上的愛液全部洗掉,要不,雅媽媽又該嘲笑你了。”花雯芸把馮可依拉起來,指指裡間的浴室。
“嗯。”馮可依乖巧地點點頭,拖著火熱無力的身體,向浴室走去。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五)
--人體雕像-- 六月二十三日星期四“歡迎光臨,可依,剛才花院長來電話,說要你過來。”
“晚上好,雅媽媽。”
“今晚,你是可依還是莉莎呢?咯咯……”雅媽媽瞄著馮可依,掩嘴而笑。
見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雅媽媽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笑吟吟地說道:“我知道了,你還是想做女僕莉莎幫我,是吧?”
面對雅媽媽的逼問,馮可依只好羞慚地張開嘴巴,小聲地說道:“是……是的。”
“明白了,走吧!莉莎,我帶你去換衣服。”
“嗯。”馮可依跟在雅媽媽後面,向職員休息室走去。
“愣著幹什麼,快點脫啊!”一進到職員休息室,雅媽媽便用對待女僕的態度,呵斥著馮可依。
“是……”馮可
依嚇了一跳,隨後意識到只要踏入這間職員休息室,自己不再是馮可依了,而是女僕莉莎,便連忙脫起衣服來。
做為新婚不久的人妻,瞞著心愛的寇盾,到色情俱樂部尋求暴露的快感,馮可依感到一種背叛丈夫的罪惡感,如重鈞在身,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可是馮可依已經越陷越深了,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不想離開那種興奮莫名、萬分刺激的暴露快感,只好自己騙自己,把自己當成女僕莉莎,藉以沖淡良心上的譴責。
“莉莎,今晚不想讓你做女僕了,換一個花樣玩玩怎麼樣?”把馮可依剛脫下來的內褲捏在手裡,雅媽媽目光灼灼,盯著她說道。
“好……”馮可依有種任雅媽媽隨意欺凌擺佈的感覺,可這種從屬的感覺卻令她頗感新鮮,心底升起一陣淡淡的受虐興奮感。
“做為具有暴露性癖的M女莉莎,被客人們肆意觀看下流的身體,會快樂地感到羞恥吧!而且,越羞恥你就越興奮,暴露的快感也就越強烈,那麼,今晚你就做人體雕像,盡情享受在客人們淫穢的目光下暴露的快感吧!你看監視器,把你放在那裡怎麼樣?”
順著雅媽媽的手指望過去,一臺放在角落裡的監視器映入眼簾,監視器的畫面裡出現一個舞臺,馮可依回過頭,疑惑地問道:“人體雕像?是要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這個舞臺上嗎?”
“差不多,所謂人體雕像就是拿赤身裸體的真人假裝雕像,做為擺件放在舞臺上。為了防止你亂動,破壞雕像的效果,必須把你綁起來,讓你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然後,客人們陸續走上舞臺,用他們色迷迷的目光肆意賞玩你這個人體雕像,咯咯……怎麼樣?不認為很有趣嗎!是不是很想做一次人體雕像?”雅媽媽眉飛色舞地講述著,很滿意能想出這麼一個絕妙的主意。
“這個嘛……”馮可依吞吞吐吐地說著。
見馮可依一副擔心的樣子,雅媽媽問道:“感到不安?不想做?”
“是……是的。”馮可依微微點頭。
“咯咯……放心吧!不會讓你全裸的,該遮掩的地方都會給你遮掩好的,而且,還會給你戴上假髮和眼罩,這樣,誰都不會看出你的本來面目了。淫蕩的莉莎,是不是開始興奮起來了?”
雅媽媽的眼睛彷彿能看透人的內心,馮可依慌亂地垂下眼簾,有些意動,但還是感到不安,嚅囁地說道:“可是,可是……”
“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看而已。”
見馮可依還在猶豫,雅媽媽不耐煩地說道:“怎麼,不滿意只是被看?是不是不想像上次那樣忍得那麼辛苦?要是有心想讓客人們摸,那我給你換黑色的狗項圈好啦!”
“不……不要。”馮可依連忙擺手。
“咯咯……嘴巴里說不要,誠實的身體只怕不答應吧!瞧!這是你剛才脫下來的內褲,中間溼漉漉的這塊是什麼!還沒說起人體雕像你就那麼溼了,莉莎,讓我猜猜,你的蜜穴現在肯定像失禁似的,都溼透了吧。“瞧著此地無銀三百兩般慌忙悟上陰戶的馮可依,雅媽媽吃吃地笑了起來。
正如雅媽媽猜測的,扮演人體雕像這麼刺激的淫行,只是想象,馮可依感到陰戶就像漏了似的,洶湧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
“莉莎,把手拿開,挺起胸,我還沒好好地看看你的新身體呢!”笑眯眯地瞧著馮可依,
雅媽媽也不催促,耐心地等待馮可依就範。
“是……”猶豫良久,緋紅的臉羞恥地扭過去,躲過雅媽媽揶揄的眼光,馮可依慢慢地把手從股間移開,露出愛液氾濫的陰戶,隨後挺直了身體,讓一對E罩杯的巨乳傲人地聳立在胸前。
“花院長可真上心,為你塑造了這麼一具堪稱完美的身體,莉莎,你的腰肢好細啊,突然從中間凹陷進去,就像小寫的字母X,我好羨慕啊!肌膚好像抹上一層牛奶似的,肌理細膩,滑潤光潔,尤其是這片倒三角地帶,簡直就是嬰兒的皮膚嘛!那麼嬌嫩,那麼柔美,真想在上面咬一口,看它是不是水做的。哦,我知道了,為什麼你水那麼多,原來你就是水做的嘛!咯咯……”
雅媽媽兩眼發光地打量著馮可依的身體,一邊發自肺腑地讚譽著,一邊滑撫著滑溜濡溼的陰戶。在手指即將離開的瞬間,雅媽媽好像頗為不忿馮可依擁有這樣一具令她嫉妒的身體,屈起食指,惡作劇的在敏感的陰蒂上用力一彈。
“啊啊……”修長的脖頸一仰,馮可依發出幾聲甜膩的呻吟聲,曼妙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又有幾溜透明的愛液從粉嫩的肉縫裡溢了出來。
“哇啊……莉莎,你的小豆豆這麼敏感啊!哦,都這麼大了,應該叫大豆豆啦!咯咯……敏感度驚人啊。”雅媽媽故意大驚小怪地叫著。
馮可依“嗯”了一聲,彷彿呢喃一樣的鼻音分外柔媚膩人。
見馮可依似乎迷亂起來了,雅媽媽不失時機地問道:“莉莎,今晚還是紅色的狗項圈嗎?”
“是……是的。”
“那麼人體雕像的事沒問題了吧?”
“是……是的。”
“莉莎,我好高興啊!我有禮物給你。”
不知什麼時候起,馮可依陷入到雅媽媽的節奏裡面,被一連串羞恥的問題搞得意亂情迷,稀裡糊塗地答應了做人體雕像的要求,等她醒悟過來時,只好順水推舟,不再堅持了。
“這件禮物最適合具有露出性癖的莉莎佩戴了!如果是普通的女人,隱秘的地方是羞於讓人看到的,可是莉莎你恰恰相反,就想讓人看你羞恥的地方,真沒辦法啊!淫蕩的女僕莉莎,讓我好好地打扮一下你羞恥的地方吧。”雅媽媽取出一對很大的鑲滿了小細鑽和珠寶的乳環,把它穿在馮可依翹立起來的乳頭上。
乳環不是輕飄飄的那種,特意摻入了重金屬,比一般的乳環要重得多。穿上乳環的乳頭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歪扭著,被鑽石和珠寶的光芒閃爍得愈發紅豔,閃閃發光。馮可依被雅媽媽定性為露出的性癖,罕見的沒有出言反駁,也沒有說一些“不要,不要”之類欲拒還迎的話,似乎放開了,柔順地任雅媽媽擺佈著,騷動著心中的羞恥心。
“莉莎,抬起一隻腳來吧!踩在上面。”雅媽媽指指馮可依腳旁換鞋用的的短凳。
啊啊……這種姿勢,好羞恥啊……馮可依慢慢地抬起左腿,踩在凳子上,光溜溜的陰戶徐徐地從緊閉的雙腿間露出,展現在雅媽媽面前。
“蜜穴的禮物我也給你準備了呢。”雅媽媽蹲在馮可依的股間,拈起兩條陰唇向兩側一拽,頓時,粉嫩溼潤的肉縫被打開了,像個狹長的橢圓形。一溜溜積存在肉縫裡的的愛液流出來,順著大腿流淌在地上,雅媽媽的手指也被愛液染得津溼。
啊啊……好羞恥啊,流了這麼多
……大腿上升起一陣陣涼意,一時間,馮可依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捂住臉,擋住雅媽媽揶揄地看向她的目光。
“咯咯……莉莎,你好騷啊!只是光著身子就能讓你溼成這樣,你瞧,蜜穴裡溢出來的愛液把我的手指都弄髒了。”雅媽媽一邊取笑著馮可依,一邊揮舞著濡溼閃亮的手指讓她看。
“對……不起。”瞥了一眼雅媽媽被自己弄髒的手指,馮可依連忙羞恥地垂下眼簾,發出吁吁嬌喘道歉。
“莉莎啊!你有露出癖,真拿你沒辦法,我只能再原諒你一次嘍!現在,把腿再分開些,我給你戴上蜜穴的禮物。”
“是……”在雅媽媽的命令下,馮可依忍著羞臊,把踩在凳子上的腿側分,劈開到最大限度。幾條內筋在大腿根部突兀地浮現出來,似乎不無悲哀地說明著馮可依在令她迷亂的淫慾渴求下,淫蕩無比的從順。
雅媽媽取出六個各鑲有一克拉鑽石和各類小珠寶、看起來很奢華的銀環,一側三個,分別穿在馮可依的陰唇上。在穿環的時候,肉縫裡好像嬰兒小嘴一樣呼吸的肉洞不斷收縮著,汩汩溢出的愛液又淋溼了雅媽媽的手指。
“醫用的,真難看,怪不得花院長叫我送給你一個好看的呢。”雅媽媽揪起陰蒂上的醫用陰環,粗暴地向下一拽。
“啊啊……啊啊……”馮可依重重地抖了幾下,身體搖晃著幾乎站不住了,被強烈刺激的陰蒂瞬間就讓她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站好別動!”雅媽媽不悅地在馮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下,傳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啊啊……對……對不起”蘊含著淫媚的道歉聲飄出嘴外,馮可依看起來就像吃了春藥似的,朦朧的眼眸裡似乎能滴出水來,臉上潮紅似火。
“還剩最後一個。”雅媽媽這次拿出來的和穿在馮可依乳頭上的乳環是一套的,比一般的陰環大一些,上面鑲滿了鑽石和珠寶,同樣也摻進了重金屬。
把最後一個陰環穿在陰蒂上後,雅媽媽拈起露在陰唇外面的陰蒂,拇指和食指略微用力,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地按壓著。
“啊啊……啊啊……雅媽媽,啊啊……我要站不住了,啊啊……雅媽媽,饒了我吧!啊啊……別再欺負我了,啊啊……”
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耐不住羞恥心向雅媽媽求饒,一邊感受著陰蒂上柔美舒暢、恰到好處的快感,馮可依不禁在心裡想,好舒服啊,再這樣下去,我又要洩出來了……
有如小手指一個指節那麼大的陰蒂充血飽脹,雅媽媽似乎沒見過這麼大的陰蒂,樂此不疲地玩弄著,開始由按壓改為搓捻。變硬的陰蒂不住搖動著,穿在淫核中間的銀環隨之飛舞,閃出道道淫靡的光芒。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就在馮可依美得要飛上天之際,陰蒂上突然一鬆,甘美的快感如退潮般散去,處在洩身邊緣的身體充滿了不耐和失落。
“莉莎,感覺怎麼樣?”
瞧著雅媽媽捉狹的笑臉,馮可依一陣氣苦,希望雅媽媽繼續,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好……好舒服,可是……”
“誰問你舒不舒服了,我問你陰環好看嗎?”白了馮可依一眼,雅媽媽腰肢亂顫地笑著。
呀啊……丟死人了……馮可依羞恥地扭著身子,吞吞吐吐地答道:“好……
好看。”
“喜歡嗎?”
“喜歡。”
“咯咯……這身行頭可是露出癖
的M女必備的打扮啊!很貴的啊,全是真金白銀,在外面是買不到的,莉莎,嗯,無論你是莉莎還是可依,每天都要戴上,不許摘下來啊。”
“嗯。”總共九個,每個都價值不菲,馮可依並沒有因為貴重而推辭不要,似乎覺得收下雅媽媽的禮物是理所當然的。
“穿上這個。”雅媽媽把一件清涼的比基尼泳衣遞給馮可依。
這件黑色的比基尼泳衣其實就是在背部和頸部繫帶的低胸胸罩和露出半個屁股的短裙,罩杯和短裙邊上是半透明的蕾絲。穿上與比基尼泳裝相同風格的在臀側繫帶的三角內褲,再套上一條黑色網格的蕾絲長筒絲襪,馮可依穿好比基尼泳裝,最後再踏上一雙鞋跟足有十五釐米高的黑色亮皮高跟鞋。
黑色的網格絲襪極好地修飾著修長結實的大腿,在腰際上繫有一個蝴蝶結的比基尼短裙,墜著蕾絲花邊的裙襬,斜斜地從腰際滑到另一側的臀上,把渾圓挺翹的左臀暴露在外。平坦白皙的小腹也露在外面,只有乳峰半遮半掩地被比基尼上裝遮住,而乳頭正處在罩杯蕾絲的下緣,上面是大半個雪白豐腴的乳峰,似乎只要呼吸急促一些,嫣紅的乳頭便會跳躍出來。
雅媽媽把銀色的齊頸假髮戴在馮可依頭上,一邊用木梳輕輕地梳理,一邊問道:“莉莎,這回選什麼顏色的狗項圈?”
“紅……紅色的。”一副性感撩人的比基尼裝束的馮可依坐在短凳上,羞澀地輕啟櫻唇,窄小的三角內褲與丁字褲沒有什麼區別,陷進臀溝裡面,裸露的屁股直接接觸著皮凳,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可卻沒給她帶來任何降溫,火熱的身體反倒更熱了。
“真的選紅的嗎?”雅媽媽放下木梳,拿起紅色的狗項圈再次確認。
見馮可依不出聲,只是點頭,柔順地低下了脖子,雅媽媽只好把紅色的狗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然後嗔怪地說道:“明明忍得很辛苦,好想有人摸你,卻總幹一些有頭無尾的事,莉莎,是你自己選的紅色啊!等到難受的時候可不要怪我啊!算了,怕了你了,先戴著吧!想換別的顏色時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莉莎,穿著這麼暴露的比基尼,很興奮吧?很想讓客人們看你下流的身體和發情時羞恥的樣子吧?咯咯……你是不是也想看客人們用淫穢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你淫笑的樣子呢?”給她戴好狗項圈後,雅媽媽欲擒故縱地說著。
“不……我不想看。”馮可依身子一抖,用力地搖頭。
“這個眼罩不僅能遮住臉,還能讓你看不到外面、躲開客人們的目光,想戴上嗎?”雅媽媽拿出一個能遮住半張臉的黑色塑膠面具,給馮可依看。
“嗯,給我戴上吧。”心中一鬆,馮可依就怕雅媽媽不給她戴。
“好吧。”雅媽媽把塑膠面具給馮可依戴上。
柔軟又有彈性的塑膠面具緊緊地貼在臉上,就像量身定做似的,大小正好,不鬆不緊。馮可依陷入了黑暗中,眼睛、耳朵的位置上都沒有開口,能隱約聽見一點聲音,只有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
下顎突然一緊,馮可依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嘴裡馬上被塞進一個球形物體。
對SM用具並不陌生的馮可依知道自己被戴上了口球,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令她感到不安,同時又感到一種好似被監禁起來的受虐快感,兩者混雜起來,合為一種怪異的感
覺。
馬上我就要被帶出去,以近似於全裸的樣子做為人體雕像,被客人們圍起來看了吧……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想象著那刺激的一幕,馮可依興奮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好像擂鼓一樣“咚咚”的響聲異常清晰地在被堵住了的耳朵裡響起。
“享受快樂的時間到了,莉莎,放開點,好好玩吧!”雅媽媽在馮可依臉上輕輕一吻,然後牽著她的手,推開門,向舞臺走去。
兩道黑漆漆的鎖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與鎖鏈相連的手銬緊緊地扣在馮可依的手腕上,舞臺的地板上也有兩道鎖鏈,一端鎖在她的腳踝上。
隨著吊盤啟動,鎖鏈發出“叮啷叮啷”的聲音在地上拖動著,牽引被腳銬鎖住的腳踝,向左右分開。直到兩腿間被拉成一百二十度,鎖鏈才停下來,穿著高跟鞋的馮可依被最大限度地打開雙腿,辛苦地站立著。緊接著,扣緊手腕的鎖鏈開始上升,把高舉雙臂的馮可依拉成一個X形狀,讓又高又細的鞋跟懸空,只能踮著腳尖站立。
啊啊……被吊起來了,這種姿勢,好羞恥啊……低垂著頭的馮可依想象著自己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受刑一樣,手腳都被鎖住了,大幅伸展著,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完全是一副任人擺佈、想怎麼玩弄就怎麼玩弄的可憐體姿。
手腕、腳踝被冰涼的手銬腳銬緊緊勒著,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痛感,同時,一股濃郁得令人眩暈的羞恥感鋪天蓋地而來,腦中變得迷迷糊糊的。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下被鐵鏈吊起來的感覺令她異常興奮,激昂的心中泛起一種非常刺激的暴露快感,想要索性沉淪下去,在心底迷醉地說道,我這麼悽慘地被吊起來,好像被人看到啊!來啊,來看淫蕩的我,看我羞恥的樣子……
只是在快感的刺激下,心裡意淫而已,真要是說出口,對於深愛丈夫的馮可依來說,絕對不會向寇盾之外的第二個男人發出這種淫慾的渴求。可是淫慾之花已在她的心中盛開,這點,馮可依有所察覺,但她不想承認,也不能承認。至於這樣發展下去,會不會發生什麼預料不到的情況,會不會沉淪進去,像這類的問題,馮可依也考慮過。
她想,反正十月份就回到西京了,哪怕在月光俱樂部玩得再出格,頂多是身體被淫慾渲染,離不開羞恥的暴露快感,到時自然會有深諳SM之道的老公來調教自己、滿足自己。而在漢州,在月光俱樂部這段淫靡的經歷,只是作為人生中一段簡短的插曲,不會影響到她與寇盾的感情。於是,徹底放下心來的馮可依不再煩惱,這也是她能答應雅媽媽做人體雕像的底氣所在。
我不是馮可依,我現在是莉莎、淫蕩的露出癖M女莉莎……被吊起來的馮可依,感到從來沒有過的興奮,她現在只想把自己變成莉莎,來享受暴露的快感,滿足忍耐了一週的身心。
“被吊起來的身體很辛苦吧!不過,也很歡喜這樣是不是?從現在開始,咯咯……暴露狂可依,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盡情享樂吧。”雅媽媽在馮可依耳旁大聲說道。
不是,我不是可依,我是莉莎……馮可依大聲反駁著,可含著口球的嘴裡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舞臺上鎂光燈突然亮了,照耀在馮可依身上。
啊啊……開燈了啊,被清楚地看到了呀……肌膚上感到
暖洋洋的熱感,漆黑的世界亮了許多,變得灰濛濛的,馮可依意識到鎂光燈打開了,感到原本昏暗的舞臺肯定變得明亮輝煌,臺下的客人們正在肆意地看自己。
不久,馮可依隱隱約約地聽到身旁傳來腳步聲,隨後嗅到一股男人們各異的氣味,有古龍水香味,有汗臭味,有老年人特有的臭味,還有歡好之後體液的味道。頸項、腋下、胸部等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開始傳來一陣鼻息噴在上面的感覺,熱熱的,癢癢的,有些急驟,馮可依感到客人們正圍在自己周圍,興奮地喘著粗氣看自己,頓時,身體變得僵硬住了,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慌亂。
啊啊……不要離我那麼近,走開,走開……也顧不得扮演人體雕像了,馮可依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不知道長什麼樣子而令她分外驚惶的客人們中逃離,可是,手腳都被鎖鏈固定住了,根本脫離不開,只是徒勞地在手腕、腳踝上多了幾道鮮紅的勒痕。
折騰夠了,馮可依耗盡了體力,急促地喘息著。就在這時,修剪得乾乾淨淨的腋下突然升起一陣被人用力嗅的感覺,火熱的鼻息不住噴打在上面,令馮可依又酥又癢,不久,在那酥癢之中,突然湧起一股甘美的快感。
啊啊……我有感覺了,不要總嗅那裡啊……
不止是腋下,小腹、半露的乳峰和臀部上,同樣升起被人用力嗅的感覺,就連陰戶也是,被人鑽進裙裡,鼻頭幾乎貼在內褲上用力地嗅著。內褲非常薄,正對肉縫的位置上傳來一陣火熱的鼻息,馮可依感到自己就像沒穿內褲似的,被客人直接嗅著陰戶。客人沒嗅幾下,羞恥難耐的馮可依便感到陰戶一陣收縮,不受控制地被客人嗅出了愛液。
一股股火熱的呼吸噴打在身體上面,全身盡在酥癢,被客人們嗅過的地方似乎都變成了敏感的性感帶。馮可依開始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包圍,羞恥地感到乳頭翹起來了,感到陰戶上溼漉漉的,不知溢出了多少愛液。
啊啊……不要,啊啊……求求你們了,不要再嗅了……
時間向前流走著,不知不覺地過去了半個小時,陷入黑暗的馮可依完全沒有時間的概念,感到時間彷彿靜止了,自己不停地溢出愛液,不停地在羞恥的暴露快感下抖顫身子。
呼吸變得急促而倉亂,豐滿的胸部劇烈地起伏著,深邃的乳溝裡,高聳的乳球上,盡是從含著口球的馮可依嘴裡垂落下來的唾液,將雪白細膩的乳肉染得溼滑閃亮。
馮可依早就知道自己流出了唾液,可任她怎麼忍耐,怎麼用力往回吸,香甜的唾液還是源源不斷地從嘴裡流出來,在嘴角垂成一溜長線,落在乳房上,滴在地上,讓她羞慚得無地自容。似乎是被馮可依的唾液吸引,客人們紛紛向她露在外面的半個乳房上嗅去,好像嗅不夠似的,不停地用力嗅落在她乳房上的唾液的味道,把火熱的呼吸噴打在乳房上,興奮地看她羞恥地扭動身軀的樣子。
舞臺上響起一陣“嘎噠,嘎噠”高跟鞋的聲音,雅媽媽走了上來。
“呦!張先生,很投入嘛!這麼喜歡莉莎嗎?”雅媽媽“咯咯”笑著,對蹲在地上,正一個勁地在馮可依股間嗅的張維純打招呼。
“哦,雅媽媽啊!讓你見笑了,我就喜歡水多的女人,真的不能摸嗎?只是這樣,不太盡興啊。”張維純仰起頭,興奮的胖
面上,一對精光閃閃的小眼睛希冀地看著雅媽媽。
“真是抱歉,紅色的狗項圈,我也沒有辦法。”雅媽媽歉意地笑笑。
“唉!不摸就不摸吧!不過,至少再脫件衣服吧!雅媽媽,給點優待嘛!你們說,是不是?”張維純號召著周圍的客人們,挾眾向雅媽媽央求。
“好吧!真拿你們沒辦法,下不為例啊。”似乎不想犯眾怒,猶豫了片刻,雅媽媽為難地點點頭。
“莉莎,開心吧!想不想玩得再嗨一些呢?”雅媽媽湊在馮可依耳旁,大聲說道。
小高潮又一次向她襲來,馮可依意識朦朧地感受著美妙的高潮餘韻,沒有聽清雅媽媽說什麼,但還是知道雅媽媽在跟她說話,便下意識地把頭抬起來。雅媽媽的聲音突然壓低了,馮可依沒有聽清,只是感到語氣嚴厲,似乎在訓斥自己,於是,馮可依本能地連連點頭,說著對不起。
瞧著馮可依點頭時,從嘴角流下來的連成一條線的唾液搖搖晃晃地滴落在乳房上,雅媽媽眼中一亮,興奮地說道:“你同意了,那好吧!既然你想玩得再嗨一些,想讓客人們看更下流、羞恥的你,那就把我送給你的乳環、陰環露出來讓大家看吧!”
話音剛落,雅媽媽便轉到馮可依身後,把系在她脖子後面的比基尼上裝繫帶解開,然後是背部的繫帶。
呀啊……不要解啊……我沒同意啊……不要,不要,雅媽媽,饒了我吧,不要脫啊……馮可依拼命搖頭、拼命扭動身體,表達著不情願,可是,她的掙扎毫無意義,比基尼上裝很快離開而身體,一對雪白細嫩、輪廓極美的E罩杯巨乳跳動著躍了出來。略向下垂的嫣紅乳頭上,鑲滿鑽石和各種小珠寶的乳環搖動著,閃耀出既奢華又淫靡的光芒。
“啊啊……不要看,啊啊……”馮可依慌亂地叫著,豐滿的乳峰搖動得更加劇烈了,從她嘴角垂落的唾液也越來越多,順著圓鼓鼓的乳峰向下淌。
“脫光,脫光……”客人們拍著手,起鬨道。
一道羞恥的浪頭未盡,另一道羞恥的巨浪轉瞬而來,扔掉比基尼上裝的雅媽媽在客人們的歡呼聲下,把手伸向比基尼短裙。輕輕一扯腰際上的蝴蝶結,比基尼短裙便輕飄飄地滑落在地上,雅媽媽再解開三角內褲兩側的繫帶,濡溼的三角內褲也脫離了馮可依的身體。
啊啊……我被脫光了,啊啊……以這麼羞恥的姿勢,被一群客人圍著我的赤裸的身體看,啊啊……好羞恥啊……
被雅媽媽脫得精光的馮可依,雙臂被鎖鏈拉到頭上固定著,最大限度分開的雙腿也動不得分毫,露出一個像少女般粉嫩光滑的無毛陰戶。因充血而變得豔紅的陰唇上,六個珠光寶氣的銀環一邊搖動,一邊在鎂光燈的照射下發出奪目的光芒,隨著身體劇烈的扭動,把陰蒂墜得垂下來的銀環左搖右晃著,扯動著敏感的陰蒂,帶給馮可依一陣尖銳得直衝腦際的快感。
呀啊……怎麼還有人上來啊!不要,不要,啊啊……我要羞恥得昏過去了,啊啊……雖然只能聽見隱約的腳步聲,但通過舞臺上的一陣震動,馮可依悲哀地意識到正有一大群客人們從臺下向自己疾步而來。
“哇啊!巨乳啊!最為難得的還是這麼大的乳房輪廓美極了,一點也不見臃腫。”
“不僅形狀好,輪廓美,顏色也非常豔麗啊!紅紅的乳頭,粉色
的乳暈,雪白的乳房,真是難得一見。”
“隱秘的地方都穿上環了,哦,乳頭和陰蒂墜下去了,這兩個地方的環好像很重啊!”
“你們注意到那些環沒有,鑲的可是真的鑽石和珠寶啊!嘿嘿……就憑這副魔鬼身材,也算配得上這麼奢華的飾件了。”
“小穴都打開了,水汪汪的,嗯啊!很淫蕩的味道啊!”
“哇啊!陰蒂竟然這兒大,包皮都切掉了,嘿嘿……她得多騷才能幹出這種事來啊!怪不得流那麼多水呢。”
客人們指指點點地議論著,有的凝神觀看,有的在用力嗅,還有的乾脆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地吹到陰蒂上,興奮地看著豔紅的肉菱一下一下地抖顫,帶動著閃閃發光的銀環左右搖動。
啊啊……不要在小豆豆上吹氣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啊……我又要洩了……啊啊……忍不住了,出來了,啊啊……啊啊……與呼吸不同,這次是吹氣,隨著火熱的氣流越來越急、越來越重地吹在陰蒂上,馮可依痙攣般地顫抖著身子,陰戶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大量的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
見馮可依這麼敏感,只是吹吹氣便洩了,越來越多的客人們開始在馮可依的敏感部位上吹氣,以觀看她羞恥的反應為樂。
“張先生,不要靠那麼近啊!你的嘴巴都要碰到她了,違反規定可是要受處罰的。”雅媽媽見張維純興奮過頭了,嘴巴湊過去,似乎要伸出舌頭舔馮可依不斷溢出愛液的肉縫,連忙制止。
“一時忘形了,雅媽媽,對不起,對不起,這個女人,真是騷啊!小穴和肛門收縮得這麼厲害,只怕也想讓我舔吧!”張維純縮回嘴巴,訕訕地向雅媽媽道歉。
見雅媽媽只是白了他一眼,沒有追究的意思,張維純禁不住心癢難耐,這裡可比他平時去的那些夜總會刺激多了,便腆著臉皮求道:“雅媽媽,你這兒的規矩我懂,我保證不摸也不舔,絕對不會碰到她,可是,她流下來的唾液、愛液,能不能讓我品嚐一番呢?”
“是啊,雅媽媽,我們也想……”
“你們商量好了是不是?張先生,咯咯……今天你可大反常態啊!沒有以前那麼乖了,總跟我提一些令我為難的要求。”雅媽媽笑吟吟地環顧著張先生和其他客人們,一點也看不出有一絲為難的樣子。
“雅媽媽,你答應了?”張維純興奮地叫道。
“好吧!不過你們記住,絕對不能碰到她。”
不等雅媽媽說完,張維純便搶先一步地躺進馮可依分開的雙腿間,長大嘴巴對準陰戶,接著一滴滴垂落下來的愛液。與此同時,搶不上槽的客人們開始對著馮可依的乳頭、陰蒂、肛門猛吹。頓時,愛液流得愈發急了,由一滴滴變成一溜溜,張維純一邊大口大口地接著、嚥著,一邊讚不絕口,聲稱從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愛液。
“張先生,好了沒有,該換人了。”
“對啊,一人一分鐘怎麼樣?”
見客人們被張維純刺激得爭先恐後地想要品嚐馮可依的愛液,雅媽媽的眼中更亮了,把旗袍胸襟撐得欲裂的乳峰開始起伏起來。
拿出對講機,雅媽媽交代控制檯幾句,然後嬌笑著對等得不耐煩的客人們說道:“你們也想喝她的唾液吧?稍等片刻,兩個兩個來,每人一分鐘。”
舞臺上開始響起吊盤啟動的聲音,扣緊馮可依手臂的鎖鏈開始下降。
啊啊……糟了,鎖鏈怎麼鬆了,要站不住了……
在數不清的小高潮下,雙腿早已變得酥軟無力,完全是靠吊起手臂的鎖鏈支撐身體,現在失去了支點,雙腿被拉成一百二十度的馮可依一個趔趄,身體搖搖晃晃地向前傾去。
馮可依想收回腿使勁站住,可牢固的腳銬、繃得緊緊的鎖鏈令她動待不得,膝蓋也彎不下。幸好,手臂上的鎖鏈降下一段便停下了,向前跌倒的勢頭被止住了,纖細的腰肢幾乎彎成九十度,渾圓挺翹的臀部像背後式性交似的向後撅著,還是以鎖住手臂的鎖鏈為支點,馮可依踮起腳尖、以這樣一副悽慘的姿勢站著。
啊啊……這個姿勢太羞恥了,啊啊……饒了我吧……在腦海裡想象著自己此時的樣子,馮可依不禁羞恥地顫抖著身體,同時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急促的喘息聲變得火熱起來,被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一陣“唔唔”的呻吟。
在馮可依俯下去的身下,躺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年客人。老年客人仰起脖子張大嘴,接住從馮可依嘴裡垂落下來的唾液,一邊“咕嚕咕嚕”地啜飲,一邊興奮地說道:“好喝,好喝,真香甜啊!就像玫瑰花茶一樣……”
“嘿嘿……莉莎,你的愛液好像下雨似的,我都要接不過來了……”接替張維純的一個年輕人躺在馮可依股間,聳動喉嚨吞嚥著,俊美的臉上溼溼淋淋,都是馮可依的愛液。
馮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後面,蹲著一個滿臉淫笑的中年客人,時而對準不斷緊縮的肛門,時而像是要把嘴貼上陰蒂那樣,用力地哈氣。
呀啊……不要……啊啊……別離我那麼近,啊啊……馮可依不耐羞恥地扭著腰,從那尤為火熱的氣息中,她感到客人的嘴巴離自己是如此之近,就要覆上陰戶和肛門了。
“莉莎,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嗎!愛液四濺啊!簡直像一個欠操的母狗那樣撅著屁股,在給客人提供愛液淋浴的服務。沒感覺到嗎!在你的小穴和小嘴下面,各躺著一位客人,正張大嘴喝你流出來的東西呢!咯咯……他們都誇好喝呢,爭先恐後的,沒有辦法,我只好讓他們一人一分鐘,每次兩個人,現在,恐怕所有的客人都喝過你的愛液和唾液了。”
眼中閃著施虐的光芒,雅媽媽在馮可依耳邊大聲說著,告訴她現在發生的淫穢的一幕。旁邊的客人也學雅媽媽,紛紛圍過來,排好隊,一個接一個地在馮可依耳邊大聲說下流話,撩撥著她的羞恥心。
“莉莎,聽到了吧!雅媽媽一點沒誇張,你的愛液打在客人臉上,竟然濺起了水花,可不就是愛液淋浴嗎?”
“小莉莎,你的唾液怎麼喝也喝不夠,現在我嘴裡還有芬芳的味道呢!”
“該我了,莉莎,第一個喝你愛液的人就是我,太美味了,嘿嘿……”
“莉莎,你很敏感啊!只是看,就讓你洩了一次又一次。”
“不光敏感,你還很騷呢!莉莎,你是純粹的暴露狂、M女……”
啊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不要再說了,啊啊……不要在那兒吹氣,啊啊……啊啊……
沒想到被玩弄得這麼悽慘,馮可依好希望什麼都不知道,羞恥得幾乎要哭起來。可是,客人們羞辱自己的語言卻令馮可依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簡直要窒息了。與此同時,一陣極為強烈的快感向她襲來,身體像痙攣那樣劇
烈地抖著,豐滿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搖晃不停,不時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乳頭和陰蒂上的圓環跳躍搖動,拉扯著敏感的部位,強烈的快感又被疊加上幾分。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要洩出來了,啊啊……啊啊……好羞恥啊,洩出來了,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感覺!太強烈了……啊啊……怎麼還在洩啊……上半身像弓那樣反仰著,酥軟無力的雙腿宛如觸電那樣顫抖著,馮可依高仰著頭,發出一陣響亮的“唔唔”聲,陰戶狂瀉如注,到達了迄今為止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再次躺在馮可依股間、雅媽媽稱之為張先生並且得到額外關照的張維純被瀑布般狂瀉的愛液澆得直抹臉,發出一陣歡叫,“哇啊……潮吹啦!”
“嗯,太晚了,不能做壞事了,睡覺,明天還要上班呢。”當洗完澡的馮可依爬上床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雖然命令自己不能自慰,可手還是習慣性地摸上了陰戶。
一咕嚕地爬起來,馮可依一邊輕輕地揉弄陰蒂,一邊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