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九)

夢(全本完結)(九)

的女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事來啊!”馬昊池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馮可依為鞠啟傑清理不潔的肉棒,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吃驚的叫聲。

啊啊……求求你,不要說了……馮可依羞恥得身子直抖,可還是用溫軟柔軟的口腔含著腥臊的肉棒,賣力地舞動舌頭舔,毫不介意上面沾染著骯髒的尿液。

“要是流出來就不好了,可不能把這裡弄得像廁所一樣,老馬,幫我把這個給她戴上吧!”鞠啟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非常漂亮的水晶肛門塞,遞給馬昊池。

“弄乾淨了吧!好了,不要舔了!”鞠啟傑揪住馮可依的頭髮,粗暴地把她拉起來,然後,一邊抬起她的一條腿,讓她踏在椅子上,將溼漉漉的股間劈得很大,把無毛的陰戶暴露在馬昊池面前,一邊命令道:“還不去請老馬幫忙!”

“啊啊……啊啊……好羞恥……”馮可依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迷濛的眼眸含著羞慚望過去,扭扭捏捏地求道:“馬先生,啊啊……請你把肛門塞,啊啊……

啊啊……插進我的……我的肛門裡,啊啊……”

“真的可……可以嗎?”馬昊池顯然沒料到自己竟會有此待遇,不敢相信地望向鞠啟傑。

“沒什麼不可以的,我說老馬,跟我不用拘束。”鞠啟傑友好地拍拍馬昊池的肩膀,寬慰道,隨後把視線移向馮可依,捉狹地說道:“可依,我想你會喜歡老馬幫你這個忙的,肯定比我給你戴要興奮得多吧?看看你的騷穴,一下子流了這麼多水,像下雨似的直往地上淌。”

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只見透明的愛液都要連成線了,從陰戶裡滴落下來,椅面上已經溼成一片,馮可依嚶嚀一聲,情不自禁地捂上臉,羞恥地扭動著身子。

“謝謝您,橘先生,那麼我開始了。”馬昊池先把水晶肛門塞探進愛液淋漓的肉縫,來回滑動幾下,做好潤滑的準備,然後,抵在緊密縮在一起的肛門上,左右不停旋轉著,用力地向裡面擠入。

“啊啊……啊啊……好辛苦……”楔形的肛門塞像女人的拳頭那麼大,一侵入到肛門裡面,便把殘留的尿液推向腹腔,馮可依感到肛門裡火辣辣的,而肚子又被火熱的尿液攪動得升起一陣強烈的壓迫感,不由難受得叫了出來。

見馬昊池插好了肛門塞,鞠啟傑便對緊蹙秀眉、浮起惹人垂憐的表情的馮可依說道:“可依,吃好了吧!我們現在就去房間,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我操你呢?”

“啊啊……啊啊……是的,啟傑先生……”馮可依喃喃地說道,溼潤的眼眸裡盪出濃濃的春情。

“放心好了,今晚註定是個令你無法忘懷的夜晚,還有可依,不到極限是不會給你取下肛門塞的,想必這樣會令你更加愉悅吧!”嘴角慢慢地勾起,鞠啟傑露出莫測高深的笑容。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三)

--鞠啟傑的友人-- 九月十一日星期日離開法式餐館,鞠啟傑領著馮可依,來到了帝國大廈二十五層的一個豪華套間。瞧見鑲嵌在軟包門扉上的2507的門牌,頓時,馮可依不自然起來,因為這間套間是寇盾的專屬包間,這裡有著太多她和寇盾美好的回憶。

“是不是感覺很熟悉?哼哼……愣著幹什麼!進來吧!”鞠啟傑冷笑一聲,牽著馮可依冰涼的手,走了進去。

不是巧合,啟傑先生故意這

樣安排的……馮可依料到了鞠啟傑的用意,羞恥地喘息起來,可眼裡,卻因為在她和老公的愛巢這種特殊的地方被淫虐玩弄的刺激,眼裡閃爍出興奮的光華。

馮可依關上了門,剛轉過身,忽然看見一個身形高大、金髮碧眼的外國男人從套間裡走出來。

“哦……喬治,等得不耐煩了吧!”鞠啟傑迎過去,說道。

“親愛的鞠,你再不來我可要發瘋了,明天一早,我就要回美國了。”喬治看起來很奔放,一點也沒有四十多歲年紀的內斂,用力地擁抱鞠啟傑。

“可依,這是我在美國最好的朋友,也是我重要的生意夥伴,對緊縛簡直到了痴迷的程度,聽我說起你的事,非常感興趣,這次特意飛過來,就是想好好品味一番東方美女牝犬的味道。”鞠啟傑無奈地從喬治的熊抱裡掙脫出來,向馮可依介紹道。

“你就是可依,哇啊!讚美上帝,實在是太美了,比在網絡裡至少還要美麗一萬倍。”喬治兩眼發光地瞧著馮可依,直接把鞠啟傑當做了空氣,一個跨步過來,緊緊抱住她,把嘴覆在櫻紅的嘴唇上,痛吻起來。

“唔唔……唔唔……不要啊……”馮可依拼命掙扎著,好不容易從喬治有力的懷抱裡掙脫出來,連忙逃到鞠啟傑身後,狼狽地擦著嘴巴上的唾液。

“這麼討厭他嗎?可依,不要這樣!喬治會傷心的。在網絡上看到你的調教視頻後,喬治完全被你迷住了,之前我跟他說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他硬是推掉了幾個重要的會面,特意為了你飛過來的。沒有和外國人做過吧?那麼盡最大可能陪好喬治吧!相信他會給你帶來很多快樂的。”鞠啟傑一邊說,一邊把馮可依推到喬治懷裡。

“啊啊……不要……”身體忽然變得軟綿綿的,馮可依貼在喬治寬闊的胸膛上,嬌喘連連地央求著,心裡羞慚地想道,我的視頻都傳到網絡上去了,慘了,我下流的樣子,被現實世界裡的人看到了……

就像好朋友之間分享趣事似的,鞠啟傑將他在法式餐館用小便為馮可依浣腸的事講給喬治聽。喬治越聽越興奮,不再滿足只是隔著裙子搓揉馮可依的臀部,開始粗暴地剝她的衣服。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求求你,不要說!啊啊……啊啊……喬治先生,不要,不要……”耳朵裡不停地灌進她做的那些下流事,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提不起反抗的念頭,連馮可依自己都感覺得到她發出的呻吟聲、嬌喘聲,火熱膩柔,女人味十足,哪裡像是被欺凌,分明是半推半就、欲拒還迎。

很快,滿臉潮紅的馮可依便被拔個精光,赤身裸體地暴露在兩個男人面前。

“可依,鞠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在法式餐館裡用小便給你浣腸?鞠的尿真的都撒在你的肛門裡了嗎?”喬治越問越興奮,一把將哀聲驚叫的馮可依按倒在地,兩隻蒲扇般的大手握住和他手型剛剛好的巨乳,一邊用力揉摸著,一邊張開嘴,將櫻紅的乳頭含住,發出下流的聲音吮吸起來。

“喬治,這麼猴急,像沒玩過女人似的!帶她到浴室好好地玩吧!”鞠啟傑皺起眉頭,在喬治肌肉賁張的身體上踢了一腳。

“好的,好的。”喬治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後就像擺弄布娃娃似的,把馮可依輕飄飄地抱了起來,快步向浴室走去。

“可依,你的肛門裡裝滿了

鞠的尿吧?尿可是酸性的,現在火辣辣的吧?哈哈……”

鞠啟傑跟在後面,聽到喬治像個碎嘴婆一樣,嘟嘟囔囔、不停羞辱馮可依,不由在心裡發出感嘆,喬治平時不是這樣的,可依!牝犬的魅力在你身上發揮到了極致啊!就連勾勾手指,便有無數女人跑過來服侍的喬治也受不了你的誘惑,竟然興奮成這副樣子……

啊啊……我要受不了了……紅嫩的舌頭纏繞著一根巨大程度連鞠啟傑也要遜色幾分的肉棒,馮可依賣力地為躺在浴室的瓷磚地面上的喬治口交著,在熊熊的受虐狂焰下,淫蕩的花蕊不停地分泌花蜜,濡溼的陰戶裡火熱酥癢,不住收縮,春情盪漾的心裡更是激盪起伏,“砰砰”地跳個不停。

離開法式餐館至少一小時了,酸性的尿液在腹中奔騰不息,馮可依實在耐受不住週期越來越短、每襲來一次便如經歷一場地獄的折磨的便意了,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微紅的身體上滲出一層細汗。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我不行了,把它拔出來,啊啊……啊啊……讓我便吧……”突出喬治碩大的的龜頭,馮可依仰視著站在一旁的鞠啟傑,眼淚汪汪地哀求道。

“拔出來沒問題,馬上排洩可不行!可依!自己跨上去,將喬治的肉棒放進你的蜜穴裡!記住!只有在他射精的時候,你才可以兩個肉洞同時洩。”鞠啟傑蹲下來,手掌撫摸著馮可依渾圓的臀部,遊滑而下。來到兩片臀瓣的中央,鞠啟傑牢牢捏住從肛門裡露出來的水晶肛門塞的底部,一邊左右擰轉,一邊慢慢地向外拔去。

“啊啊……啊啊……”似要把括約肌撐裂了的肛門塞終於被取出來了,原來密不透風、緊緊聚攏在一起的肛門就像突然開了一個圓洞,鮮紅的肛肉從裡面翻出來,一抽一抽地蠕動著,馮可依感到一陣輕鬆,不由長長地舒了口氣,可是下一瞬間,她的表情便凝固起來,連忙縮緊肛門,因為失去了肛門塞的堵塞,尿流奔騰著向唯一的宣洩口衝擊而來。

馮可依緊蹙秀眉,在忍耐著這波特別強烈的便意的同時,心裡擔憂地想道,現在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一旦喬治先生插進來,他的東西那麼粗,就像活塞桿似的,不得把肛門裡的尿液全部擠進肚子裡?我能受得了嗎?還有,恐怕我一被插入,就會忍不住,馬上噴出來吧!這樣啟傑先生會很不高興的……

可是想到如果自己忍耐得住,苦悶無比地將便意忍耐到極限,然後一邊痛快地排洩,一邊在喬治火熱的精液澆注下狂洩身子,那種強烈得似要死去的快感令馮可依心潮盪漾,不能自已。再想到能完好地完成鞠啟傑的命令,不知什麼時候鑄就的奴性開始發作,馮可依感到一種由衷的喜悅。

受虐的血液在這瞬間沸騰起來,火熱的身體彷彿被烈焰點燃了,馮可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跨過喬治的大腿,將直往下滴淌愛液的陰戶對準了聳立向天的肉棒,慢慢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好脹,我要死了,啊啊……”粗壯的肉棒似要把嬌嫩的陰戶撐裂了,脹脹的,說不出的舒服,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

“哦……哦……真緊啊!鞠!我怎麼感覺可依的蜜穴正在吃我的肉棒呢!”

喬治誇張地大叫,以捅到子宮口還露出一截的肉棒

為支點,只憑腰力,將媲美健美先生的小腹挺起來,來回扭動腰部旋磨著。

“啊啊……啊啊……不要磨啦!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陰戶似要融化了,酥麻麻的,而受到尿流壓迫的腹中則是一陣難捱的翻江倒海,美妙的快感和迫切的便意同時向馮可依襲來,臉上浮起不知是愉悅還是苦悶的表情,櫻紅的嘴唇半張著,不住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啊啊……好刺激!我要洩了,又要做下流的事了,啊啊……我竟然和外國人做愛了,好羞恥啊!馬上我就要在兩個男人面前,啊啊……一邊噴出啟傑先生尿在肛門裡的小便,一邊被喬治先生的大肉棒搞洩了身子……想到不久後必將暴露的恥態,馮可依不由跟隨著喬治的動作扭起了腰肢,肛門收縮的頻率變得越來越快,心中騰起噴射在即的感覺。

“啊啊……啊啊……我實在忍不住了,啊啊……就要出來了,啊啊……”似乎擔心混有啟傑先生的小便和自己糞水的混合物會弄髒喬治的身體,哪怕這裡是浴室,馮可依還是把身子伏下去,像個嬌小的貓咪一樣趴在喬治巨碩的軀體上,等待瞬間即至的排洩。

“哼哼……這就到達極限了?可依,極限的感覺爽不爽?肛門是不是要裂開了,有一種灼痛的快感?再堅持一會兒,等到喬治在你的蜜穴裡射精時,你才可以痛痛快快地排洩。”鞠啟傑撫摸著馮可依溼津津的臉頰,兩眼放光地看著她令人著迷的苦悶錶情。

“啊啊……啊啊……對不起,啟傑先生,啊啊……我真不行了,等不及喬治先生射精了,啊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啊啊……”馮可依使出全身的氣力,拼命地收縮括約肌,可是,發麻的肛門開始不聽使喚了,一抽一抽地顫動不止,隨後就像突然綻放的花朵,猛地向外一翻,在一陣好似輪胎漏氣的爆破音下,一股黃色的激流噴射而出,直打在幾米外的牆壁上。

“呀啊……不要看,求求你們,別看……”馮可依羞恥地哀求著,而心裡卻興奮地叫道,啊啊……看我下流的樣子吧!快來看我……看我一邊被外國人操,一邊排洩,看啟傑先生的小便從我的肛門裡噴出來……

“哦哦……蜜穴夾得真緊,受不了了,哦哦……我要射了,哦哦……東方的美女牝犬,射給你,全射給你……”喬治猛烈地挺動腰部,將劇烈脈動的肉棒以萬鈞之勢插進去,暴脹的龜頭重重地捅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我被刺穿了,啊啊……洩了,洩了……啊啊……好美的感覺啊!可依飛上天了,啊啊……”馮可依痴狂地浪叫起來,摟住喬治脖子的雙手下意識地用力,尖尖的指甲在他背上撓出幾道鮮紅的血印,身體狂抖著墮進了恥悅快感的地獄裡。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四)

--人生的枷鎖-- 九月十一日星期日喬治變換著花樣綁縛馮可依,施以嚴苛的掌摑和鞭打,沒多久,馮可依便嬌軀直扭,哼聲連連,沉浸在美妙的繩醉中。綁到興起時,喬治想在馮可依的身體裡小便,可是,沒有得到鞠啟傑的許可,只好揮舞著白種人巨大的肉棒,洩憤似的大幹特幹,在她的嘴裡、陰戶、肛門各射了一次後,才扔下軟癱如泥、媚眼如絲的馮可依,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對馮可依贊不絕口

的喬治走後,鞠啟傑溫柔地為馮可依洗淨身體,然後,抱著她來到臥室。時而深喉口交,時而在蜜穴裡大砍大伐,最多的是暴虐的肛交,鞠啟傑猛烈地侵犯著她,直把馮可依操弄得又哭又叫,仿徨在快樂而痛苦的快感地獄裡。

在鞠啟傑宛如機器人一般永無衰竭的暴力抽插下,馮可依根本抵禦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變得痴狂,也變得狂野,熱情火辣地奉迎著她的主人,第一次主動地騎在鞠啟傑身上,像女騎士那樣瘋狂起伏著腰身,當高潮到來時,發出的呻吟聲簡直像一隻發情的雌豹。

隨著高潮的餘韻漫上身體,亢奮的情緒漸漸褪去,馮可依為剛才不知羞恥的行為感到一陣難為情,對丈夫的罪惡感愈發強烈。可是越覺得對不起寇盾,不道德的快感就越強烈,被羞恥的烈焰焚焦的身體再次泛起了壓不下的淫慾,馮可依又一次主動地跨在鞠啟傑身上,吞進令她迷醉的肉棒,迷濛的眼眸裡噴出情火,嘴巴里發出溺水一般粗重的喘息聲,兩隻手用力地湊揉著胸前起伏不停的雙乳。

和鞠啟傑一同到達了一次高潮後,耗盡了氣力而虛弱倦怠的馮可依蜷縮在鞠啟傑的懷裡,頭下枕著他的一隻胳膊,睜大著眼睛,呆呆出神地想著心事。

我的身體只是啟傑先生髮洩性慾、獲取快樂的工具,而我卻不知不覺地愛上了他……

啟傑先生好殘忍,不僅玩弄了我,也玩弄了我的老公,為了滿足姦淫人妻的癖好,讓我繼續愛寇盾,然後背叛他,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來以次取樂,欣賞我苦惱傷情的樣子……

而我就像中邪了,明知道他的打算,明知道這樣做對寇盾很不公平,是可恥的不貞行為,還是甘願任他擺佈,無數次地背叛了深愛我的老公,在無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下沉浮彷徨,激烈地扭動腰肢承歡,變成一隻貪於淫慾的母狗……

啟傑先生的心跳好快,是因為我嗎?他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呀啊……我怎麼想這些,犯花痴了嗎?羞死了耶……

和寇盾歡愛後,枕著他的手臂,傾聽他的心跳是馮可依最快樂的時光。而現在,馮可依忽然發現她不知什麼時候把手撫在對待她那麼苛責、毫不善待她的鞠啟傑的胸膛上,滾燙的臉頰貼上他的心口,正在聞剛激烈運動完雄赳赳的體味和傾聽砰砰巨響的心跳聲。

即使是這樣,馮可依依然不想改變姿勢,因為鞠啟傑的手正以罕見的溫柔,撫摸著她的頭髮和頸項。那種甜滋滋的幸福感令馮可依感到說不出的舒愉,簡直觸動了心靈,情不自禁地想哭。雖然相同的感覺在寇盾身上有過,使馮可依頗感自己的水性楊花,淫蕩薄情,但還是像個柔順的貓咪一樣,伏在鞠啟傑的懷裡,享受著他的愛撫。

“可依,向你的老公道歉吧!告訴他你對他的愛,哼哼……明明那麼愛他,可是隻要被插入,無論什麼人的肉棒都能令你痴狂起來,愉悅萬分地洩了一次又一次,如此淫蕩、悶騷的你,真是令人驚訝啊!”

腦海裡忽然浮起浴室裡羞恥的一幕,火熱的陰戶緊緊纏繞著喬治彷彿把身體刺穿的肉棒,屈辱地噴射尿流的肛門騰起一陣令她顫慄的肛虐快感,馮可依一邊被鞠啟傑命令著向她的老公道歉,不住說著愛老公的話,一邊期盼著美妙的高潮快些來到。

“啊啊……老公,對

不起,我……啊啊……我又背叛你了,啊啊……老公,我愛你……”為了取悅鞠啟傑,也為了得到洩身的快樂,馮可依忍耐著羞恥心的衝擊,一遍遍地說著,越說,心頭就越激盪,簡直興奮得令人受不了,很快,便迎來了強烈地似要暈厥過去的高潮。

我不是被命令才愛寇盾的,我是真的愛寇盾,只是我的愛已經不純粹了,我是個不貞的女人,我竟然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而啟傑先生對我還那麼不好,雖然我感覺他愛我,可是他明確告訴我,我只是一隻他用來發洩肉慾的母狗……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染溼了鞠啟傑的胸膛。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我絕對不會離開寇盾,跑來漢州妄想實現人生價值……

即使捨棄了老公,選擇鞠啟傑做她忠心一輩子的男人,馮可依仍然這樣在想。

我沒有臉見寇盾了,我不配活著,只有死亡才能贖盡我的罪孽吧……以前,被男人們享用完淫蕩的身體,得到了滿足而事後愈加羞慚、痛苦萬分的馮可依總會泛起這樣的衝動,可是,每當這時,鞠啟傑便會用冷酷的語言將她打醒,使她捨棄掉這種自添亂子的想法。

“做為母狗奴隸在色情俱樂部賣春的妻子自殺?失蹤。多麼吸引人眼球的題材啊!想必你愚蠢的行為會令媒體喜出望外吧……”

“……寇盾的公司不上市還好說,一旦上市,這些醜聞會給他致命一擊,導致股價大跌而破產。還有,以他馳騁商場多年的閱歷,竟然陰溝裡翻船,被新婚嬌妻欺騙了感情,只怕精神上會受到很大打擊,對你的憎恨超出想象,那股怒火會令他失去理智殺你洩憤的,你想讓深愛的老公成為殺人犯嗎?”

馮可依被鞠啟傑質問得啞口無言,她不怕被寇盾殺死,誰讓她犯了無法原諒的過錯呢!曾幾何時,她也想過用鮮血洗刷不潔的身體,可是這樣做會令寇盾成為罪惡的殺人犯!這是她絕對不想看到的。

“所以說,無論自殺還是偷偷跑到什麼地方躲起來,都會使你的醜事暴露在口誅筆伐中,令寇盾蒙羞,導致事情越來越糟,向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你唯一的出路便是乖乖聽我的話,繼續愛寇盾,然後一邊背叛他,在我的胯下承歡,一邊收起受虐的本性,演好他心中貞淑賢惠的形象,做一個乖巧可愛的嬌妻。”

每當鞠啟傑侵犯馮可依時,便會這樣玩弄她的內心,今天也是如此,儘管馮可依已經發誓歸屬於他。

還想這些幹嘛!既然誓言已經發下了,我就不要自尋煩惱了,就當前世欠他的,今生一切都隨他好啦!“馮可依終於徹底地死心了,眸中再一次落下晶瑩的淚珠。

“可依,一個女人有了自己的寶寶才叫完整的女人,有沒有想過給寇盾生一個愛情的結晶?”

面對鞠啟傑的貿然發問,馮可依明顯措手不及,愣了片刻,馬上搖起頭來。

“哼哼……不要妄自揣測,實話實說!”鞠啟傑不悅地在馮可依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略作懲罰。

“我沒有,啊啊……曾經想過,不過,不過……”馮可依發出一聲甜膩的叫聲,身子抖顫著鑽進鞠啟傑懷裡,吞吞吐吐地說道。

“不過什麼?寇盾不同意嗎?為什麼?是因為他和前妻有孩子,還是和你年齡差太大的緣故?”鞠啟傑看來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連珠炮似的問道。

“

我和他談過一次,他也認真考慮了,沒告訴我理由,只是說暫時沒這個打算。其實,生不生寶寶,我不是很在意的……”馮可依老老實實地答道,心裡升起一絲對寇盾的哀怨。

“只是談過一次就放棄了嗎?就那麼委屈自己,無條件地聽從嗎?還說他愛你,哼哼……毫無理由地剝奪女人生寶寶的權利!雖然你在我心中只是個玩物,是個淫蕩的母狗奴隸,但我知道你其實很想生寶寶的,可依,不要再自己欺騙自己了。”鞠啟傑勃然大怒,脹紅了臉。

“沒……沒有,我沒有欺騙自己,這種事需要兩個人心甘情願的,既然他反對,我又有什麼辦法。”似乎鞠啟傑的義憤填膺令馮可依有些感動,竟然抱起了他,吐苦水似的,在他耳邊傾訴起來。

“可依!我問你,是不是很想生寶寶?”

聽著鞠啟傑鄭重的問話,馮可依身子一抖,猶豫了良久,才點了點頭,羞澀地說道:“是的。”

“既然你想生,就不要管那麼多,為你親愛的老公生一個吧?”

鞠啟傑的話像是發自內心,馮可依奇怪地仰頭望去,見他正含笑望著自己,心裡不由一陣打鼓,不安地想道,啟傑先生為什麼這麼熱心?他想做什麼……

“可依,你還沒發現嗎?其實,你已經懷孕了。”鞠啟傑把馮可依的頭按回自己的胸口,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髮,一邊說道。

宛如受驚的小鹿在瑟瑟發抖著,臉上浮出驚駭的表情馮可依開口欲問,想了想,又閉上了嘴巴,長時間地沉默不語,只是不停地變換著臉色,時而嫣紅時而慘白。

“昨晚,張真取到了你在尊爵公館小解的尿液,經過專業醫師診斷,明年春天,可依,你就要成為母親了。”

鞠啟傑宛如惡魔般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得到確認的馮可依這才如夢方醒地叫道:“呀啊……我不想懷孕,不想做母親啊!”

這不是真的,我真的懷孕了嗎……馮可依不住地在心裡問自己,雖然不想相信,但細想想,在容易妊娠的那段時期,凌辱她的男人們都把精液射在了陰戶裡面,既然鞠啟傑說她懷孕了,那肯定是既成事實了。

雖然在車忠哲的主導和鞠啟傑的參與下,馮可依遭遇了無盡的凌辱和玩弄,但至少在避孕和保守隱私方面,凌辱者們比她還要重視。

關於這點,馮可依深有體會,張維純未受傷前,每天都會檢查她的生理週期和日常排便的時間,近乎偏執的嚴格。久而久之,馮可依形成了一種惰性思維,認為她已遠離了懷孕的危險,而心緒放開後,凌辱和踐踏人格的檢查成為快感的催化劑,使她更加沉耽在受虐快感的享樂中。

可是自從李秋弘接替了重傷住院的張維純後,對馮可依的凌辱便發生了重大的變化。張維純在的期間,除了鞠啟傑之外,沒人把肉棒插進她的陰戶裡面,即使有,也是體外射精,而李秋弘根本不顧忌這些,加上他不知有多少男人在馮可依的陰戶裡射精,似乎這些男人一下子都喜歡上了內射。

一向很準時的月經遲遲不來,說不出來哪裡不舒服,馮可依總覺得身體有些不對勁,有種違和感,感到很是不安,但是沒有往懷孕方面想,因為李秋弘也像張維純那樣,每天嚴格地檢查著她的身體,雖然禁止她吃避孕藥,但一再保證有名流美容院的監護,絕對不會發生意外懷

孕的情況。

我一定是懷孕了,李秋弘這個混蛋騙我,完了,完了……最不想發生的事終於發生了……雙肩不住抽動,絕望的馮可依傷心地哭起來。

“好了,不哭啊!”鞠啟傑摟著馮可依,耐心地哄她,待她情緒穩定下來,便問道:“可依,知道是誰的寶寶嗎?”

馮可依搖搖頭,既然無論寶寶是誰的,都不會是寇盾的,她又何必費心去想呢!

如果是啟傑先生的呢……馮可依忽然想到這兒,眼裡不由一亮,就像撥雲見日,哀傷的心好受了許多。

“寶寶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你心愛的弟弟俊浩的,至於車忠哲、張勇、李秋弘、餘沢成、張真,算了,不往下說了,實在太多了,那些在你蜜穴裡內射過的男人都有可能。怎麼判斷呢?想想真令人頭疼啊!不過,女人的直覺很奇妙,你的心中應該有所答案吧!”鞠啟傑一邊撫摸馮可依平坦的腹部,一邊蹂躪著她的內心。

“呀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啟傑先生,求求你,讓我打掉!”

可能令她致孕的男人們的面孔依次在腦海裡浮現出來,馮可依苦思一番,一點頭緒都沒有,想到如此多的男人都在她的身體裡射過精,寶寶是鞠啟傑的幾率太低了,連忙哀聲求道,同時,又感到非常奇怪,心想,啟傑先生不是讓我繼續愛寇盾、繼續留在他身邊嗎?幹嘛又讓我懷孕,等到顯懷那天,寇盾會氣死的……

“你也不知道嗎?那就不要想了,哼哼……無論是誰下的種,都是野種,可依,就這麼定了,把他生下來!”鞠啟傑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的堅決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雙肩不停地抽動,馮可依發出抽抽泣泣的嗚咽聲,傷心地哭泣不止,晶瑩的淚珠如斷線的珍珠從紅腫的眼眶裡滾落下來,浸溼了臉頰,心裡幽怨地想道,啟傑先生,如果寶寶是你的,還是野種嗎……

“可依,你還愛著寇盾吧?”語聲轉暖,鞠啟傑柔聲問道。

“是的,我很愛他。”馮可依抹了一把眼淚,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心中升起一陣報復的快感。

“哼哼……那你就把那野種當成你和寇盾的愛情結晶,哦……母性是光輝而聖潔的,也許在你心中,不是野種,而是視若珍寶的寶寶,你倆就傾注全部愛心把無辜的寶寶養育成人吧!”鞠啟傑冷笑一聲,並不在意馮可依的頂撞,繼續往下說去。

竟然要我和寇盾一起把不是他血脈的寶寶養育成人……忽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身體如墜冰窖,馮可依被鞠啟傑的話驚到了,淚眼朦朧地望過去,帶著哭音、張口結舌地說道:“啟……啟傑先生,你說什麼?那樣的事怎麼可能?他已經結紮了,絕對不會相信寶寶是他的。”

“你是說結紮輸精管嗎?哼哼……難道你不知道凡事都有特例嗎?結紮也不是百分之百的避孕。”眼裡閃過一絲精光,鞠啟傑目光灼灼地盯著馮可依。

“可是,可是……”受不了眼前攝人的目光,馮可依慌亂地低下頭,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之前回西京探親時,和寇盾做愛了吧?”鞠啟傑再次把手撫上馮可依的頭髮,溫柔地撫弄著。

“是……是的。”馮可依委屈地抱上鞠啟傑的腰,嚶嚶涕泣。

“哈哈……那正好不過了,就說是那時懷上的。”鞠啟傑開心地在馮可依的翹臀上拍

了一記。

“可是,第二天我就見紅了。”馮可依氣弱地說道。

“哼哼……那隻能說明你懷的寶寶不是寇盾的,笨蛋!我又沒說讓你生寇盾的寶寶!”掄起手臂,對準馮可依渾圓的臀部,鞠啟傑又是一記掌摑。

“啊啊……啊啊……”一串甜膩的呻吟聲從馮可依的嘴裡飄了出來,發燙的臉頰愈發緋紅,眉梢眸角無不含春,充斥著誘人的風情。

把馮可依露在懷裡,痛吻了一番後,在她耳邊說道:“可依,我只是說讓你把寶寶當做你和寇盾的愛情結晶來養育,至於如何令寇盾不起疑心,那是你的事,不過,你大可以把結紮手術做得不完全作為理由。”

“萬一他起疑心了怎麼辦,結紮後還能懷孕的概率實在太低了,啟傑先生,這次我還是打掉吧!你要是想要,我可以找機會為你生寶寶的。”嬌喘連連的馮可依似被吻丟了魂兒,紅著臉,羞答答地說道。

“不會起疑心的,寇盾不知道你的生理期吧?”鞠啟傑帶著審視的目光望過來。

“啊啊……我也不清楚他知不知道……”撫摸腹部的手開始向下蜿蜒遊走,覆上了陰戶,馮可依不由呻吟了出來,淫蕩的花蕊蠢蠢欲動地蠕動著,性的快感再次被撥動,火熱的身體在鞠啟傑的懷裡扭了又扭。

“只有想要寶寶的男人才會關心妻子的生理期,哦……堅決反對妻子懷孕的男人也會密切關注生理期,可是,寇盾已經做了結紮手術,沒有必要擔心避孕的問題,而且和你是兩地分居的生活,這五個月,做愛的次數屈指可數吧!他怎麼可能會記住你的生理期呢!所以,只要讓他相信結紮手術做得不完全就行了。”

鞠啟傑撫摸著變得溼潤的陰戶,進行簡單的推理。

“萬一,啊啊……寶寶是別人的怎麼辦?啟傑先生,啊啊……啊啊……我只想為你……”說到這兒,羞意上湧,馮可依嘎然住口,在心裡疑惑地想道,他想做什麼?為什麼一定要我生寶寶呢……

“寶寶可能是我的,也有可能是他們的,管他呢!就讓命運之神決定吧!可依,其實我在東都的拍賣會上拍得的你不是三天使用權,也不是之後的兩個月,而是你的一生。為了你,我可支付了一大筆錢給車忠哲啊!因此,你就安心地聽我的命令,做好準備做母親吧!”鞠啟傑把手移回馮可依的小腹,輕柔地撫摸,似乎孕育胎兒的地方比陰戶更有吸引力。

“呀啊……我不要啊!啟傑先生,你為什麼這麼殘酷?我不想為別的男人生寶寶啊……”馮可依傷心地哭出了聲,握起拳頭,似是發洩,卻沒用上力氣,捶在在鞠啟傑的身上。

“這是最後的考驗,可依,我說過有重要的事要辦,如果你完成這個持續一生的命令,在寶寶出生那天,我一定會回來陪你。不過,你仍然不是我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個頗有收藏價值的玩具。”鞠啟傑摟住馮可依,狂熱地吻她。

聽出了鞠啟傑的弦外之意,馮可依感到自己很激動,就像當初突然被寇盾求婚時一樣。雙手不停地捶打著鞠啟傑的身體,這次用足了力氣,不時在他的腰部重重地擰幾下,發洩著委屈,馮可依一邊和他熱吻,一邊想,啟傑先生給我佈置了需要一生來完成的作業嗎?他好殘忍,他是我生命中無法擺脫的惡魔……

鞠啟傑放開酥軟如泥的馮可依,眼

中射出火熱的光芒,盯著她春霧瀰漫的雙眸,一字一頓地說道:“可依,不要令我失望,也不要剝奪我享樂的趣味。”

“是……我一生的主人。”馮可依發出興奮得變尖的聲音答道,同樣火熱的眼眸裡悄然滾落幾顆晶瑩的淚珠。

“我的皮包裡有塊移動硬盤,裡面裝著你所有的圖片和視頻資料,一會兒你把它拿走,或是銷燬,或是作為紀念,隨你處置。車忠哲已經按我的要求把可能影響到你今後生活的原檔刪除了,沒有留下任何拷貝。”鞠啟傑摟著靠在他懷裡的馮可依,一邊用手指撥弄著翹起來的乳頭,一邊說道。

“安裝在公寓裡的隱形攝像頭也撤掉了,至於那些和你有過肉體關係的人,我曾想過讓他們消失,後來我改變主意了,留著這些令你無顏相對的男人,好像蠻有趣的。不過可依,儘管放心,我警告過了,他們在你回到西京後,不會再騷擾你的,也不會洩露你的任何情況,哼哼……如果有人色膽包天,那就等著在陰暗的河底發臭吧!”

好強大的男人啊……聽著鞠啟傑霸氣盡顯的話語,馮可依都有些醉了,就像飽受欺凌的弱女子,一下子得到了強者的保護,充斥著安全感的心中泛起濃濃的感激,情不自禁地仰起脖頸,發出動情的呻吟聲,享受著他的愛撫,同時伸出手臂,向後撫向他的頭部。

“雖然我讓你從我和寇盾之間選一個做你忠心一輩子的男人,但是,我還是命令你,要像遇到我之前那樣愛他,做個乖巧的嬌妻,盡心地服侍他,將不是他的寶寶看做你們愛情的結晶,關心他,呵護他,傾注全部愛心將他撫養成人。”

雖然抹去了馮可依這段時間淫亂放縱的痕跡,也下了封口令,保證回到西京的新生活不會受到知曉淫情的人的騷擾,但鞠啟傑卻給馮可依戴上了拘束一生的枷鎖,命令她把不清楚誰是父親的寶寶生下來,瞞住寇盾,讓寇盾誤認為是親生骨肉來養育。

啟傑先生的樂趣就是看我揹負一生的罪惡、每天都生活在背叛中的樣子嗎?

有些男人喜歡淫人妻女,只是圖一時的快樂,而他竟然要享樂一生。可是,我為什麼不恨他,只是覺得對不起寇盾……用力地搖搖頭,似乎要把這些煩惱從腦中驅除乾淨,今宵過後,很長時間便見不到鞠啟傑了,馮可依只想好好享受眼前的快樂,便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部,另一隻手牽起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陰戶上。

“打算什麼時候回西京?下週嗎?”鞠啟傑一邊吮吸著圓潤光潔的耳垂,一邊問道。

“啊啊……啊啊……是的,大概週末吧!”耳垂上升起酥酥癢癢的快感,身體彷彿都要融化了,馮可依嬌喘著回答道,扯動鞠啟傑的手掌,在她亟待愛撫的陰戶上摩挲起來。

“還剩一週不到的時間,好好享受在漢州最後的母狗生活吧!因為已經懷孕了,不需要有此顧忌了,可依,放開身心,快樂地接受李秋弘他們的玩弄吧!而且這個時間段最安全,無論肉棒怎麼在裡面折騰都不會對胎兒構成傷害……”

“啊啊……是……是的,知道了。”馮可依就像個柔順的嬌妻,發出噥噥細語應承著,而躁動的心卻在狂跳著,幽幽地想道,啟傑先生,快來操我啊!可依的騷穴好癢,好想大肉棒操啊……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

鎖(五)

--真顏答謝-- 九月十五日星期四“可依,穿上衣服吧!”雅媽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對馮可依說道。

月光俱樂部的吧檯上,化上濃重的舞臺妝的馮可依自己扳著雙腿,下流地擺出像青蛙那樣的M形,光溜溜的陰戶粉嫩光潔,泛起淫靡的水光,一覽無遺地暴露在男人們火辣辣的目光下。

終於結束了嗎……馮可依如釋重負地吁了一口長氣,一邊發出抖顫的聲音,恭順地答道:“是……”,一邊從吧檯上爬下來。

馮可依拾起擱在轉椅上的丁字褲,剛套過腳面,便聽到朱天星叫道:“先別急著穿!可依!騷穴溼成這樣,流了這麼多汙濁的淫水,會把內褲弄髒的,把腿劈開,我給你擦乾淨!”

修長的雙腿慢慢分開,露出宛如少女般粉嫩無毛的陰戶,朱天星“嘿嘿”一笑,從吧檯上的紙抽裡扯下幾張餐巾紙,伸向馮可依的股間。

“啊啊……啊啊……”柔軟的餐巾紙抵在充血飽脹、宛如小指頭大小的陰蒂上,沿著濡溼的肉縫來回用力地擦拭,在暴露的快感下燃燒起來的身體狂抖個不停,馮可依抑制不住地叫了出來,感到高潮又要來了。

“啊啊……天星哥,啊啊……啊啊……輕點,啊啊……”沒擦幾下,餐巾紙便溼透了,被朱天星隨手扔到地上,隨著地上浸溼的餐巾紙越來越多,馮可依越來越站不住了,身體麻酥火熱,雙腿虛軟無力,被粗暴摩擦的陰戶越來越受不了刺激。

“啊啊……啊啊……不要再擦了,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隨著朱天星夾著餐巾紙,用力地在陰蒂上一捏,頓時,一股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際,馮可依發出火熱的呻吟聲,到達了高潮。

“誒……這個騷貨!這就洩了嗎?哈哈……”李秋弘發出陣陣淫笑,著看在高潮的狂瀾中劇烈顫抖的馮可依,將金色、並且上面配有十字架的狗項圈套在她修長的脖子上。

“組……組長。”高潮的餘韻漸漸散去,馮可依疑惑地瞧向李秋弘,不明白為什麼在即將離開的時候,給她戴上SM用具。

“可依,這就要回去了嗎?以後看不到你了,我會很寂寞的。”雅媽媽不捨地望著馮可依,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懂的光芒。

“雅媽媽,謝謝你,一直都對我很好。”細想開來,被花雯芸蠱惑來到月光俱樂部,是一連串噩夢的開端,可是馮可依依然真心實意地向雅媽媽鞠了一躬。

從這裡開始,便從這裡結束吧!……馮可依一邊穿衣服,一邊感慨地想著。

“走吧!”見馮可依穿好了衣服,李秋弘細細地打量了一番穿著潔白的公主裙、有如幽谷雪蓮般亭亭玉立的美人妻,然後扯動手中銀色的狗鏈,催促道。

馮可依向雅媽媽施了一禮,轉身向出口走去,可是,李秋弘卻停步不前,臉上浮起譏笑,望著她的背影。

“組長……”剛走了兩步,脖子便被繃直的狗鏈拉住了,馮可依狼狽地回過頭,不明所以地問道。

“嘿嘿……你要去哪啊?美妙的夜晚剛剛開始,還沒到回家的時間。”李秋弘用力一扯狗鏈,把馮可依拽過來,接著說道:“可依,扮演莉莎這麼久,一直是俱樂部人氣最高的母狗奴隸,得到了很多客人的厚愛,在離開前,不向為你捧場的客人們告別,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啊!”

心房猛地一顫,馮可

依知道李秋弘此舉絕對不懷好意,又在想著法子凌辱自己,連忙搖頭,哀婉地求道:“組長,求求你,讓我回去吧?”

“雅媽媽,今晚是可依在這裡的最後一晚,她不好意思跟你請求,其實來之前,她向我表示想帶上金色的狗項圈,用來答謝一直給她捧場的客人們。可依!

別害臊了,是這樣吧?”李秋弘裝模作樣地對雅媽媽說道,隨後臉上浮起淫笑,用威脅的眼光看向馮可依。

“誒!可依,你真的這麼想嗎?”雅媽媽徵詢地問道,眼裡閃爍著不相信。

“啊啊……是……是的。”胸前忽然襲上了一隻大手,李秋弘用力擰她的乳頭,不只是因為難忍的疼痛,馮可依紅著臉,微微點頭,感到一種令她顫慄的興奮,剛剛洩了的身子又開始蕩起受虐的快感。

“各位來賓,晚上好,為了回報大家一直以來的厚愛,今晚本店推出一個特別的答謝活動……”舞臺上正在進行的調教秀突然中斷了,就在臺下的賓客們發出不滿的哄聲之際,朱天星走上了舞臺,手持話筒說道。

“首先,我有一個令人沮喪的消息要告訴大家,愛慾玩偶莉莎的原型、也是深受大家喜愛並且是我們月光俱樂部自成立以來人氣最高的母狗奴隸莉莎,即將隱退了。她是某上市公司優秀的技術型人才,同時又是另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長的夫人,從遙遠的西北來到我們漢州,進行為期半年的商務活動。明天,她便要回到丈夫身邊,做回貞淑的人妻,淫蕩的母狗奴隸生活只限今晚為止……”

臺下一片譁然,個別急躁的賓客竟然咒罵起來,朱天星淡然地看著,嘴角慢慢地上勾,浮出一個譏諷的笑容,然後大聲地說道:“今晚是她在漢州的最後一夜了,因此本店在她的強烈要求下,特意推出一個特別答謝活動,希望能令大家滿意,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賓客們開始歡呼起來,聲浪滾滾,掌聲震天。

“想要莉莎口交的,想跟莉莎做愛的,請舉手!”

朱天星話音剛落,所有的男賓客都把手高高地舉起來,甚至有幾個喜好女同的女賓客,也舉起了手。

“謝謝諸位的參與,莉莎總是戴著假面具,或者化著看不清本來面目的舞臺妝,我知道大家都想知道莉莎長什麼樣兒,是不是真的像愛慾玩偶莉莎那麼美豔無雙。既然今晚是隱退前的感恩答謝,那麼就讓工作後從公司直接過來的莉莎,用真顏和各位踴躍報名的賓客盡情快樂吧!”

在朱天星極富蠱惑力的煽動下,舞臺下歡聲一片,興奮的喊叫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場面火爆到了極點。

“在這裡,本店有一個構想,是這樣的,因為是最後一晚了,而她也想獲得一次真正的、比以往都要愉悅的滿足來留作寶貴的回憶,所以希望大家能配合,玩一個情景表演,以我個人的角度,我認為大家一定會喜歡的……”

不等朱天星把話說完,臺下急不可耐的賓客們發出一陣亂哄哄的聲音,“廢話太多了,小朱,抓緊時間,快點進入正題吧……”

“呵呵……好的,好的……實在抱歉,是我太囉嗦了,那麼我就長話短說。

雖然很想做那些下流的事、但性格使然,莉莎總是本能地牴觸,今晚是最後的機會了,考慮到她淫蕩的本能,本店想要她品味一番真正的強姦,做為退隱前的獎勵。”深

表歉意地向臺下人頭湧湧的賓客鞠了一躬,朱天星滿面含笑地說道。

“誒……我沒聽錯吧!小朱,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可以真刀實槍地操她嗎?”

一箇中年賓客興奮地跳到椅子上,不可置信地問道。

“當然,今天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因為莉莎已經戴上了金色的狗項圈,不過她本人並不知道本店給她安排了一場強姦秀。大家都清楚莉莎是個以羞恥的暴露為樂、受虐傾向很嚴重的M女,內心中對強姦的渴求也很強烈,所以,沒有什麼比所有賓客都參加的強姦秀更能令她滿足的了。而且,今天還是她的安全期,哪怕內射也沒關係的,至於喜歡肛交的賓客,不用顧忌,請盡情享用吧!”

朱天星抬起雙手,和賓客們一起歡呼,然後說道:“不過,有一點請大家一定注意,明天莉莎便要回到闊別半年之久的老公身邊了,俗話說小別勝新婚,想必會滿懷激情地做愛吧!為了不暴露她在漢州母狗奴隸的身份,請大家強姦時手下留情,不要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傷痕。剛才我說過,莉莎天生怕羞,再加上不知道本店安排了強姦秀,肯定會激烈反抗的,請大家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知道了,知道了,小朱,別像個老太婆那樣絮絮叨叨地沒完沒了,快點開始吧!”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年賓客從座位上站起來,不耐煩地說道。

“我想我要是繼續說下去,只怕會招來大家的滿腔怒火的,呵呵……那麼,請稍等!我去叫莉莎。”朱天星聳聳肩,露出一個無辜的笑容,施了一禮後,向舞臺後面走去。

隨著朱天星的離開,耀眼的的鎂光燈一下子滅了,只剩下幾盞亮度不高的綠色熒光燈,發出一閃一閃的光線,照射在昏暗的舞臺上,增添了一些恐怖陰森的氣氛。

“過了今晚,這些淫慾勃發的男人們一生也不會與你有所交集,因此可依,沐浴在他們的精液下,盡情地放縱,盡情享樂吧!”李秋弘推了一把不想前行的馮可依,半是命令,半是勸慰。

“求求你,至少給我戴上眼罩吧!我不要露臉……”像這樣哀求的話不知說了多少,可李秋弘就像沒聽見似的,馮可依被推推搡搡地帶到了舞臺的踏步旁。

舞臺上昏暗無光,走完踏步最後一道階梯的馮可依看到前方好大一片模模糊糊的人影,心中不由一驚,想道,啊啊……好多人啊……

在微弱的綠色熒光的照射下,馮可依隱約看到舞臺中央豎立著一個她被無數次綁在上面、承接禽獸們淫辱的巨大X形拘束架。一步,兩步……馮可依慢慢地向拘束架走去,明知那裡是男人們凌辱她的地方,強姦、拘束等人間慘劇正在等待著她,可還是像被召喚似的,離獻祭於淫獸的祭壇越來越近。

好緊張,好興奮啊!我……我應該是希望被他們強姦吧……陰戶裡的淫蕊又熱又癢,一抽一抽地蠢蠢欲動,大量的愛液止也止不住地流出來,馮可依感到她溼透了。

“呀啊……不要……別過來……”就在馮可依快走到X形拘束架時,很多黑影惡狠狠地向她撲過來。

在無數雙大手的撕扯下,襯衣的紐扣繃射出來,四處亂飛,短裙被粗暴地剝離了身體。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啊啊……”馮可依劇烈地掙扎著,驚嚇過度地叫喊著,可是,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哪裡對抗得了獸

性狂發的男人們,長筒絲襪、吊襪帶、丁字褲、胸罩均被撕個粉碎,幾乎是一瞬間,便被拔個精光,赤身裸體地處在紅腫著眼睛、呼呼喘著粗氣的賓客們的包圍中。

男人們噴出慾火的眼睛宛如兇殘的餓狼,馮可依感到自己就像置身在擇人而噬的野獸中,說不出的害怕,不由尖著嗓子,大叫道:“不要……不要……救命啊……”

“莉莎!其實你很喜歡被人強姦吧!嘿嘿……我們會讓你爽到死的。”男人們把馮可依推倒在地,數個男人把身體壓上去,其中一個淫穢地說道。

無數雙手、無數張嘴巴覆上馮可依的身體,男人們盡情地發洩著獸慾,有的攥住豐滿的乳房用力搓揉,有的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撫弄,還有的抱住她的頭,狂吻櫻紅的嘴唇,沒有搶上有利位置的則紛紛在她潔白如玉的胳膊上、腿上,舔著、親著,貪婪地吞入圓潤滑膩的手指、腳趾,發出下流的吮吸聲,用骯髒的唾液浸溼她光潔的肌膚。

“不要……唔唔……不要插進來……”濡溼的陰戶上頂上一根堅硬如鐵的肉棒,馮可依拼命擺脫往她嘴裡度送唾液的男人,驚惶萬分地叫道。

“莉莎,我來了!”先拔頭籌的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人,興奮地叫了一聲後,將陷入肉縫的龜頭猛地向柔軟的陰戶裡一頂,只聽“噗哧”一聲,不粗、但很長的肉棒便激出朵朵愛液,撞開腔壁緊湊的纏繞,重重地捅在子宮口上。

“不要……呀啊……啊啊……”俗話說女人不怕粗而大就怕細又長,馮可依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陰戶深處的淫蕊傳出一股強烈至極的刺激,彷彿被一根鋼矛刺穿了,腦中一陣電閃雷鳴,只是一記突刺,便讓她有了洩身的感覺。

“嘿嘿……這個女人真是騷啊!下面已經溼透了,正用騷穴緊緊攥著我的肉棒,不肯放手呢!”男人發完感慨,便埋頭苦幹,沒有前戲,也不講什麼九淺一深、循序漸進,飛快地挺動著腰部,只是想盡快射出來,用精液灌滿令他著迷的陰戶。

“唔唔……唔唔……”這下馮可依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一根粗壯得跟鞠啟傑有一拼的大肉棒在她叫喊之際,飛快地插進她的嘴裡,直捅喉底。

插她嘴巴的男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上來便是最令男人愉悅、而最令女人辛苦的深喉口交。尖叫聲、求饒聲、哭泣聲被塞滿嘴巴的堵住,變成苦悶的呻吟,沒過多久,在年輕男子暴虐的抽插下,受虐的火焰狂熾,馮可依開始發出嚶嚶嬌喘,呻吟聲變得甜膩靡情,漸漸失去了神智,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中。

馮可依淫蕩的反應,更加刺激了男人們的獸性,正在侵犯她的,恨不得使出所有的力氣,不要命地猛挺腰部,給她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的暴插狂抽。在她身上亂摸亂舔的,則紛紛加重了力度,動作變大起來,但又小心地遵守著朱天星的告誡,因為都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不會給她留下難以消去的淤痕。

“哈哈……你們看,你們看,莉莎爽得自己扭起腰來了,真是一隻名副其實的母狗啊!”

“不僅僅是腰,她閒下來的手在幹什麼?嘿嘿……正在淫蕩地摸自己的乳房呢!”

“今天總算是看到莉莎的樣子了,比玩偶漂亮多了,而且,你們看她紅撲撲的臉蛋,眉目含春的眼眸,

只怕比我們還要興奮呢!看來強姦果然最符合她的口味。”

“誰說不是呢!她的老公真夠倒黴的,娶了這麼一個淫蕩的女人,便宜別人了,嘿嘿……”

被擠到外圍的賓客們只能過過眼癮,一邊焦急不堪地等待騰出位置,一邊肆意評價著馮可依。

“別盡顧著自己爽,現在是強姦,強姦懂吧?用手給老子打手槍!”一個粗魯的客人不爽地叫道,扯過馮可依撫弄乳房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

“還有我!”另一個老年賓客連忙把與他瘦小的身子毫不搭配的巨棒塞進馮可依的另一隻手裡,唯恐被別人搶了先。

馮可依四仰八叉地躺在舞臺上,溼淋淋的陰戶被儒雅的中年男人粗暴地侵犯著,唇角帶出一團團唾液的嘴巴被快速在喉間律動的肉棒擊打不休,兩隻白皙的手各攥住一根肉棒,上下不停地擼動,柔軟的腰肢正像水蛇那樣狂亂地扭動著,充斥著淫靡而慘絕的風情。

迷濛的眼眸裡除了旺盛的肉慾再無他物,男人們輕蔑的嘲笑和不堪的談論煽動著羞恥心,成為了刺激淫情的催化劑,馮可依變身為一隻貪婪地索求感官快樂的牝犬,在巨大的興奮下,愉悅得靈魂都要出竅了,狀若呆痴地享受著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強姦快感。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六)

--沉重的十字架-- 九月十五日星期四“哦……房間不錯嘛!居住條件還可以。”

“是的,住得蠻舒心的。”

一手創立的公司明天便要上市了,寇盾今早趕到漢州的分公司,與相關責任人員做最後的碰頭,一直忙到很晚,才在午夜時分來到了馮可依的公寓。自從馮可依獨身一人遠赴漢州工作以來,由於種種原因,這還是寇盾第一次到愛妻的房間參觀。

“老公,肚子餓嗎?我去弄點吃的吧?”馮可依跟在每個房間都仔細看過一遍的寇盾身後,心虛地問道。

“不用了,剛才和秀雄他們吃過了,可依,你剛回來嗎?”看著馮可依沒幹的頭髮,明顯是剛洗過澡,寇盾奇怪地問道。

馮可依不自然起來,寇盾突然過來令她頗感措手不及,為了不讓老公瞧出異樣,連忙說道:“是的,老公,你在沙發上坐一會兒,我給你泡茶去。”

把寇盾請到茶几前坐下,馮可依逃似的向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幾小時前在月光俱樂部被不計其數的男人強暴而迷亂自我、高潮連連的情景。

花了足有平時一倍的時間,馮可依才把寇盾最喜歡喝的綠茶泡好,慌亂中,差點沒把茶杯打碎,然後,懷著即想見又無顏面對老公的矛盾心情,把飄著清香的茶水遞給寇盾,低著頭、忐忑不安地坐在他旁邊。

“可依,謝謝,上次你給我泡茶還是半年前呢!”寇盾露出笑臉,開心地說道。

“是的,這半年真漫長。”瞧著寇盾幸福地品茶的模樣,馮可依感到心忽然好痛,眼淚幾乎要湧出來。

“聽宇銘說,名流美容院的委託工作順利地完成了?”寇盾把茶杯放下,溫柔地望向馮可依,輕聲問道。

“是的。”馮可依點點頭,頭依舊半垂著,沒有勇氣迎接老公飽含愛意的目光。

“可依,辛苦了,這半年一個人在漢州工作,想必吃了不少苦。”寇盾動情地說著,忽然一把抱住馮可依,痛吻起來。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

…”馮可依渾身酥軟地倒在寇盾有力的臂彎中,先是嚶嚶推拒,下一刻便發出越來越甜膩的呻吟聲,火熱地奉迎起來。

半小時前,拖著似要散架的身體回到家的馮可依第一時間衝到浴室,一邊傷心地哭泣,一邊忍著疲累,拿起蓮蓬頭,拼命地衝洗。雖說已經洗乾淨了,但不久前身上覆蓋了厚厚一層腥臭的精液,還被十幾個男人口爆了,僅僅過了這麼短的時間,馮可依覺得嘴裡仍有一股精液的味道,從情難自控中清醒過來後,心裡又是羞慚,又是擔心,紅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想要縮回來。

啊啊……這種熟悉的味道,這麼有力的懷抱,啊啊……我好滿足,老公,我是你的女人,我好想回到你身邊,可是,在你不在的時候,發生太多事了,我也不想的,老公,對不起……

鼻子裡嗅的盡是寇盾的體味,在這瞬間,馮可依感到時光彷彿倒流了,一下子回到與他熱戀的時候,慌亂的心安定下來,隨後心底生出一股濃重的罪惡感,為這半年來不知羞恥的淫行後悔不已,苦於不能明說,只能暗自道歉。

無論多麼完美的計劃,總會有破綻,如果不去月光俱樂部,如果我不那麼淫蕩,當時就果斷地拒絕雅媽媽……一個又一個如果掠過腦際,馮可依心裡充滿了苦澀,明瞭是自己的淫蕩給了對方可乘之機,是自己把自己送進了圈套。

一邊和老公接吻,馮可依一邊想起了鞠啟傑,雖然很想把這個用金錢買下了她一生、對她極其不好的男人從心裡驅除,可是,心扉已經被他佔據了一半,並沒有因為即將離開漢州、和老公一起生活而有所改變,依然迷戀於他,依然對他惟命是從,他的身影、那張冷漠的微帶譏諷的臉龐始終揮之不去。

他們凌辱我的只是肉體,而你,啟傑先生,你還殘忍地玩弄我的心……馮可依在心裡幽然嘆息,憶起了鞠啟傑迫她生育寶寶的命令,尤其是想到肚子裡孕育的小小生命,一時間五味雜陳,心裡騰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寶寶肯定不是寇盾的,馮可依感覺也不像鞠啟傑說的,每個在她陰戶裡射精的男人都有可能是寶寶的生父。也許是血脈相承的感知,也許是女人敏銳的第六感,或者是由自我逃避衍生出來的美好願望,那天回去之後,越想,馮可依越覺得寶寶是她和鞠啟傑的,雖然沒有破涕為笑,至少不是心房都要裂開的悲愴絕望了。

“可依,我只是說讓你把寶寶當做你和寇盾的愛情結晶來養育,至於如何令寇盾不起疑心,那是你的事,不過你大可以把結紮手術做得不完全作為理由。”

鞠啟傑冷漠的話語在腦海裡響起,馮可依知道現在絕不是告訴寇盾她已經懷孕的時機,她也不知道何時才是好的時機,怎樣才能令寇盾相信結紮手術出了問題。

啟傑先生,你好邪惡,佔有了我,撩撥了我的心,使我愛上你,命令我為你生寶寶,可是這些仍然滿足不了你,你讓我自己想辦法騙他,讓他相信寶寶是他的,讓我和他傾注全部愛心地把你的寶寶養育成人。你的樂趣便是要我一生都處在欺騙和背叛中,無時無刻都在接受良心的譴責嗎……想到傷心處,馮可依無聲地哭起來,晶瑩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練成線從眼眶裡滾落下來。

“咦!可依,你哭了?”寇盾感到了馮可依的異樣,放開

令他著迷不已的香唇,關心地問道。

“沒……沒什麼。”馮可依連忙抹淨眼淚,潮紅的臉頰上梨花帶雨,眼眸溼潤朦朧,似夢似幻,別有一番纖弱愁美的嫵媚。

“是喜極而泣的眼淚吧!好了,好了,乖,不哭啊!我知道這半年你受了不少苦,一定很寂寞,馬上我們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寇盾不疑有他,認為妻子是太高興了,便輕擁著馮可依,安撫了一會兒,然後,目光灼灼地望過去,鄭重地說道:“可依,其實我有話想對你說。

什麼事啊?他幹嘛那麼嚴肅?難道他知道我的事了……“馮可依緊張得都要昏過去了,雙眼定定地望向寇盾的嘴巴,等待對自己的判決。

“是這樣的,決定下的有些草率,但是勢在必行,我準備和美國的諾基集團成立聯合企業,後天就要回到西雅圖處理相關事宜。因為公司創立的前期有很多麻煩事,所以我需要常駐美國至少一年,最多一個月能回來一天。可依!跟我一起去好嗎?我不想與你分開,沒有你的日子實在是不可想象。”

“老公,我跟你去。”寇盾的情話樸實無華,馮可依想也沒想便點點頭答應了,可是凌亂的腦中卻浮起自己挺著大肚子,在異國他鄉孤立無援的樣子,不由愁緒萬分地嘆了口氣。

“太好了可依,謝謝你能來美國陪我,說好了啊!這是約定,下星期日吧!

我回來一趟,我們一起出發,到時可不許耍賴反悔啊!”寇盾感覺到馮可依的興致不高,似乎不是很想跟他去美國,便親熱地捏了一下妻子滑膩的鼻頭,開著玩笑,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不會的。”馮可依哽咽著說道,知道寇盾是想讓她開心起來,相比鞠啟傑的冷漠無情,寇盾如此溫柔,對她那麼好,而她卻分出了一半的心,愛上了待她苛責冷酷的男人。此刻,馮可依多麼希望寇盾也像鞠啟傑那樣命令她,而不是耐心地徵詢她的意見,寇盾對她越好,她便越難受,心裡的罪惡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可依!這是其一,還有其二,呵呵……我想讓你去美國不僅是為了陪我,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讓你在那裡生下寶寶。”

寇盾的這番話無異於重磅炸彈,在馮可依的心湖掀起了滔天駭浪。

在美國生寶寶……呀啊!不要啊……他知道我懷孕了,我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全知道了……霎那間,馮可依駭出一身冷汗,羞愧欲死地垂下頭,渾身抖個不停,就像走上絞刑架的犯人,絕望地等待迎接老公的怒火。

“丁鐵霖是我的好朋友,你還記得他嗎?”寇盾以為是女人的羞澀在作怪,對馮可依反常的舉動沒有多想,便繼續問道。

“那……那個醫生?”腦袋裡一片混亂,馮可依本能地回答著。

“對,對,是他,他在西京開了一家規模很大的私人男科醫院,我的結紮手術便是他給我做的。”寇盾連連點頭。

“哦……”馮可依應了一聲,不明白寇盾為什麼說這些,疑惑地想道,老公不是應該審問我,或者狠狠地打我一頓嗎……

“前幾天,我在他的醫院體檢,結果這傢伙不負責任地告訴我,結紮手術做得不完全,可以說是失敗了,問我要不要再做一次。”寇盾悻悻地說著,可見這件事令他很是惱火。

“什麼?”發出一聲驚呼,馮可依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很奇怪吧!

我也覺得奇怪,概率那麼小的事件竟然讓我碰上了。”寇盾聳聳肩膀,無可奈何地說道。

“結紮手術失敗了?怎……怎麼會這樣?”心跳猛地加快了,激動之下,嘴唇顫抖著,馮可依結結巴巴地問道。

“誰知道丁鐵霖怎麼搞的!總之,我的精子很有活力,我還有生殖能力。”

寇盾拉起了馮可依的手,柔聲說道:“可依,我知道你很想要個寶寶,既然那麼小的幾率讓我碰上了,難道不是老天在有意安排嗎!那我們就要一個吧!”

原來是我自己嚇自己,老公他什麼都不知道,他讓我去美國、在那裡生寶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滿足我的願望,要我生下我和他的寶寶……就像過山車似的,絕望的心情一下子從谷底飆升到頂峰,頓時,馮可依流下了狂喜的眼淚。

“可依,到美國後,我最想做的便是和你共浴愛河,讓你懷上我的骨肉,真是丟臉啊!呵呵……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寇盾像個孩子一樣,手舞足蹈地笑了起來。

看著老公開心的樣子,馮可依又流下了淚水。前幾天鞠啟傑建議她以結紮手術做得不完全為理由欺騙寇盾,好讓寇盾不起疑心,相信寶寶是他的,而今天,老公便告訴她結紮手術失敗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馮可依不由想道,難道丁鐵霖是啟傑先生的人,他也參與了計劃,一起來欺騙寇盾……

見馮可依只是流淚,一直沒有表態,寇盾緊張地問道:“可依!你願意為我生寶寶嗎?”

馮可依撫摸著腹部,也許是心理作用,似乎感到了裡面孕育的生命。

就把啟傑先生的骨肉當做我和老公的寶寶生下來吧!老公,對不起……馮可依低下了頭,艱難地點了點,臉頰因羞愧變得潮紅如血。

寇盾哪裡知道馮可依的真實想法,還以為愛妻臉薄害羞,不好意思明說,便緊緊地抱住她,大喜若狂地叫道:“太好了,可依,太好了,我們一到西雅圖,馬上便去做愛,我一定要儘早讓你懷上。”

現在正是告訴他的好時機啊!可依,哼哼……你真是個壞女人……馮可依伏在寇盾懷裡,自嘲地想道,然後鼓起勇氣,吞吞吐吐地說道:“那個,啊啊……

老公,其實……其實我……”

“其實什麼?”寇盾用力地抱著馮可依,在她耳旁問道。

“其實,其實……最近我一直感覺身體怪怪的。”在寇盾厚實的胸膛上,重若千鈞的嘴唇抖動著打開,發出震顫的聲音。話一出口後,心裡馬上輕鬆起來,馮可依簡直不敢相信,對深愛的老公撒了那麼可怕的謊言,竟然會感到似乎放下什麼重負的快意。

我……我是個無情的壞女人,老公這麼愛我,我還這樣對他,我好冷酷……

馮可依用力地從寇盾懷裡掙脫出來,感到自己不配享受他滿懷愛意的懷抱。

“可依!哪裡不舒服?看醫生了嗎?”寇盾不疑有他,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的,只是這個月的月事遲到了好幾天,還沒有來。”馮可依小聲地說道,心裡譏諷自己地想,沒想到我還有演員的天賦,哼哼……

“咦?”寇盾呆然地看著馮可依,目光越來越亮。

“老公,聽你剛才的話,我好像,好像……”一縷羞恥的嫣紅爬上臉頰,馮可依完好地扮演著演員的角色,此時,兩種不同的聲音從腦袋裡鑽出來,一個說道,演得好,入木三

分,他肯定會相信的,啟傑先生會很滿意你的表現的……另一個則痛心地訓道,可依啊可依!你太過分了,結婚時在神聖的教堂裡發的誓言忘了嗎?不欺騙我的摯愛……

“好像什麼?”寇盾抓住馮可依的肩頭,眼中射出炙熱的火焰。

“我好像懷孕了。”可能被寇盾懷疑,可能被他看穿一切,懷著驚恐擔憂的心,馮可依低下頭,扮演著嬌羞的人妻,吐出令她莫名興奮的話語。

“懷孕了,哈哈……哈哈……”短暫的沉默後,寇盾滿臉脹得通紅,仰頭髮出一陣上氣不接下氣的大笑。

“哈哈……我想起來了,之前和你一起去岳父家過夜。哈哈……沒想到一發就中標了。算算時間,已經一個多月了。可依!去醫院檢查了嗎?知道什麼時候生嗎?來年的春天嗎?哈哈……”寇盾樂得合不攏嘴,一邊笑出了眼淚,一邊關心則亂地問道。

“還沒有去醫院呢!我哪裡知道什麼時候,老公,要不是你說結紮手術失敗了,我也不會往懷孕上想的。雖然症狀很像,總感覺肚子裡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但你已經結紮了,不可能令我懷孕的,我還擔心自己生病了呢!”見老公大笑,身體不由一陣僵硬,馮可依還以為鬼蜮伎倆被識破了,不久後,她發現那只是寇盾的真情流露,便徹底安下心來,謊言說得越通暢,越來越無懈可擊。

“真是個蠢女人,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別告訴我連寶寶的生父都不知道是誰?呵呵……”寇盾開著玩笑,愛極了的在馮可依的腦袋上輕敲一記,然後又關心地說,“可依!你太不讓我放心了,如果這次不是懷孕,而是身體出了問題怎麼辦?以後不許這樣了,一旦不舒服,馬上就去醫院檢查!”

“對不起,老公,我聽你的,其實我是想等委託工作結束了,回到西京再好好檢查一番的。”馮可依點點頭,柔順地答道,緊張的心情又像過山車似的顫慄了一回,老公的前半段話令她嚇了一跳,鞠啟傑也那樣說過,還好,寇盾只是無心之語。

“還要等委託工作結束?不知道有多少大病都是像你這樣不放在心上,耽誤了,才導致無藥可救的嗎?”寇盾提高了音量,惱怒地望著馮可依。

“老公,對不起,我錯了。”瞧著寇盾為了引起自己的重視,而故意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心房就像刀割似的,馮可依感到一陣噬心的罪惡感,流下了羞慚的眼淚。

“好啦!不要哭了,對了,好像藥店就賣能檢測妊娠的試紙吧!”寇盾愛憐地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一亮,興奮地問道。

“啊啊……是有那種試紙,不過據說不是很準啊!”老公的大手還是那麼溫暖,似能治癒受傷的心靈,馮可依舒服地呻吟著,抬起梨花帶雨的臉。

“我現在就去,地鐵站旁邊就有一家藥店。”

“老公,老公……都這麼晚了,別去了,哪有大男人買這個的。”拽都沒拽住,馮可依連忙站起,去追已經跑到門口的寇盾。

“呵呵……說的也是,以我的年齡只怕會令店員恥笑吧!那就明天,明天一早我陪你去醫院檢查。”寇盾尷尬地笑笑,停下了腳步。

“老公,還……還是打掉吧!你的公司正準備上市,我在這個時候懷孕,似乎是在添亂啊!”瞧著一貫沉穩的老公竟然大失方寸,被罪惡感侵

襲心靈的馮可依一時衝動,情不自禁地說道。

“說什麼胡話!必須生下來,中年得子本就是人生樂事,再加上我的公司上市,喜上加喜,這是多好的兆頭啊!”

馮可依瞧著寇盾心意堅決的樣子,心中酸楚無比,說不出的難受。終於實現了鞠啟傑的計劃,可憐的老公誤認為寶寶是他的,並且執意要她生下來,馮可依感到她就像背上了一生都卸不下來的十字架,負上了沉重的罪孽,可是,她還發現自己的母性開始氾濫,對能生下鞠啟傑的寶寶有種令她驚恐的喜悅。

“可依,本來我對今晚充滿了期待,現在看來,恐怕願望要落空了,誰讓我的寶貝懷孕了呢!呵呵……我們什麼都不做,美美地睡一覺吧!明天一早就去醫院。”寇盾輕擁著馮可依,笑逐顏開地開著玩笑。

“老公,沒事的,可以用嘴的……”馮可依依偎在寇盾懷裡,羞澀地說道。

“今晚還是不要了,太晚了,孕婦需要好好休息。可依!明天我在慶祝宴會上向與會賓朋宣佈你懷孕的消息吧!”寇盾在馮可依清香的頭上吻了一下,開心地說道。

“嗯,老公,我聽你的。”見老公如此體貼,馮可依一陣悵然。

“小傢伙,我是爸爸啊!現在應該還聽不到吧!不過,我要你知道,爸爸和媽媽都很愛你,都在迫不及待地等待你降生,所以,在媽媽的肚子裡,一定要健健康康的啊!”寇盾把耳朵貼在馮可依平坦的小腹上,兩眼閃爍著父愛的光華,高興地說道。

啊啊……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對不起,老公,對不起……馮可依伸出顫抖的手,撫摸著寇盾的頭髮,顆顆淚珠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悲慼的臉頰上蜿蜒著幾行清淚。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七)

--上市典禮--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清晨,起個大早的寇盾本想陪愛妻去醫院體檢,可是一通由駐漢州辦事處打來的電話打亂了他的計劃,不得不去公司與周秀雄會面。把一臉歉意的寇盾送出公寓後,馮可依便開始收拾行李,做回家的準備。由於傢俱和電器都是公寓裡配置好的,馮可依只需把衣服和隨身物品整理好就可以了,隨著衣櫥裡的衣服一件件地取下、疊好,各種恥辱的記憶紛紛湧上了腦際。

在張維純的強迫下,去超市、商廈購買的很多低俗煽情的衣服,雅媽媽贈送的SM服和色情的女僕裝,被俊浩命令穿了無數次的日本女學生水手服……每件衣服都包含了一個不堪回首的往事,腦中宛如變成了一臺放映機,放映著一幅又一幅被男人們凌辱的畫面,馮可依用力地搖搖頭,慌不迭地把疊好的衣服扔進紙箱裡,想把這些令她悔恨的記憶徹底忘掉。

一直忙到中午,馮可依才把行李打好包,草草吃過午飯,便包上頭巾,拿起吸塵器,專心致志地打掃起居注了半年的房間。

“啊!已經三點鐘了,時間過得好快啊!再不去洗澡只怕來不及了。”遠在西京的家人為了出席慶祝宴會,乘坐今天下午五點到達的飛機趕過來,馮可依想起自己答應母親去機場接機了,連忙急匆匆地向浴室奔去。

“啊!是誰?張真啊!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洗完澡的馮可依剛從浴室裡出來,便看到張真坐在沙發上,一臉淫笑著向她揮手,不由嚇了一跳,略一尋思,想到張真手

裡有鑰匙,也就不覺得驚愕了。

“走吧!”張真站起來,向馮可依逼近。

“去哪兒啊?我今天有事,五點鐘要去機場接我的家人……”馮可依緊緊抓著包裹著身子的浴巾,渾身僵硬地看向張真。

“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接什麼接!自己找個賓館住下好啦!”張真不耐煩地說道。

“我不想去,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那天不是最後一次嗎?”馮可依搖搖頭,質疑道。

“哼哼……誰告訴你是最後一次的,別看委託工作結束了,可是隻要你還在漢州,你還是我們的母狗奴隸。”張真冷笑一聲,譏諷地說道。

“啊啊……不要……”被鞠啟傑告知懷孕的事,又被命令欺騙寇盾,讓他相信自己腹中的寶寶是他的骨肉,於是昨晚,馮可依演了一場好戲,成功地騙過了寇盾,完成了鞠啟傑的計劃,她一直以為漢州的噩夢已經結束了,可是,從張真的話裡,她驚覺只要未回到西京,噩夢便仍然繼續著。

今天是我老公展現輝煌的日子,這些披著人皮的禽獸連這都不放過,一定要把我像捕獲的獵物那樣盡情玩弄嗎……馮可依心中升起明悟,可還抱有幻想地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張真。

“別磨蹭!趕快收拾,五分鐘後出發。”張真一把扯下馮可依胸前的浴巾,在她渾圓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幽幽地嘆了口氣,馮可依赤裸著身子坐在梳妝檯前,拿起粉底,開始化妝。

而張真打開衣櫥,見是空的,愣了一下,便來到角落裡的幾個大紙箱旁,雙手齊下,左右翻飛,亂翻起來。

“嘿嘿……這件衣服很適合今天的你啊!可依!就穿它吧!”張真拎起一件黑色的衣服,來到馮可依身後,不懷好意地說道。

梳妝鏡裡浮現的是一件臀部位置的衣料被挖去、只留下兩個圓洞的皮裙,馮可依一驚,連忙叫道:“這怎麼行?這樣的衣服不能穿出去見人啊!”

“可依!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和俊浩出去玩時不就是穿著這條露屁股蛋的裙子嗎?是挺方便的,在網咖的包間裡不用脫就幹上了。”

“呀啊……”張真的話令馮可依想起了和弟弟荒唐的那幾天,不由臊得臉通紅,羞恥地叫了出來。

“哼哼……姐弟倆兒一起去買這麼色情的衣服,真是一對下流胚子啊!明明是個嗜好暴露的變態,現在跟我裝什麼純情,快點穿!”張真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譏諷道。

“啊啊……是……”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喘息起來,狼狽地接過皮裙。

“只要你還在漢州,你還是我們的母狗奴隸。”張真的這句話至少令她有所寬慰,回到西京後便能擺脫這些禽獸的凌辱了,成了她堅持下去的精神支柱,馮可依一邊撫摸著腹部,一邊在心中給自己鼓勁,明天就能離開漢州了,再忍耐一天吧!我的寶寶,明天媽媽就帶著你一起回家……

飛馳的轎車駛進召開上市慶賀晚宴的帝國大廈的地下停車場。

“張真,求你了,我這副樣子怎麼出去啊?”馮可依見張真停下車後,甫一鑽出車子,便把後排座的車門打開,向她伸出手,不由把身子向裡縮了縮,哀聲求道。

距離宴會開始還有兩小時左右,漢州分公司的員工們肯定會早早過來準備會場,馮可依絕對不想這副比站街女郎還要不堪的樣子被那些認識她的人看到。

“又不是沒這樣

出去過!穿著這身色情的衣服,在網咖裡不是挺爽的嗎?別廢話,快點出來,只是坐電梯而已!”張真抓住馮可依的手臂,把她強扯出來,然後摟著她的腰,踏進地下停車場的電梯。

電梯平穩地向上升去,幸好途中沒有人叫梯,露出兩瓣白臀的馮可依有驚無險地被張真帶到了位於帝國大廈倒數第二層的總統套房前。

張真插卡,打開房門,用力推了畏步不前的馮可依一把。馮可依踉蹌著跌進總統套房,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正是她心中料想的車忠哲,而坐在車忠哲對面的男人則令她吃了一驚。

部……部長,他怎麼會在這裡……馮可依驚惶地想著,臉頰陡然變得蒼白起來,身體瑟瑟發抖,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可依!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好嗎?哈哈……”張維純的小眼睛裡射出淫穢的寒光,滿意地盯著看起來很怕他的馮可依。

“部……部長,您好……”馮可依鞠了一躬,結結巴巴地說道。

“不用那麼吃驚嘛!我只是暫時住院,又不是永遠康復不了。本來明天才可以出院的,不過,為了參加你的送別會,順便用你的身體做一下康復訓練,只好偷偷跑出來了,嘿嘿……”因為重傷入院禁慾了好久,可把張維純憋壞了,迫不及待地拍拍大腿,示意馮可依坐上去。

“哦哦……玩了那麼多女人,還是第一次碰到會吸的騷穴,可依!操你的感覺實在太爽了……”在車忠哲的默許下,張維純極度興奮地把似要爆裂的肉棒插進垂涎了許久的馮可依的陰戶裡,以與他肥胖的身軀極不協調的速度狂擺著腰,發出短驟密集的“啪啪”聲,如痴如醉地感受宛如活物的嫩肉不斷蠕動、緊緊纏繞著往深處吸吮那令他欲仙欲死的滋味。

“可依!我的雞巴沒有讓你失望吧?是不是很舒服?哦……一下子夾得更緊了,被我操出感覺來了吧?嘿嘿……別看我胖,操逼的本事可不遜色於那些年輕人,肯定比你的老公強,像你弟弟那樣的毛頭小夥子,絕對無法與我相比,怎麼樣?不後悔被我操吧?”張維純一邊用巨大的肉棒侵犯馮可依,一邊淫穢地說著下流話,凌辱著她。

“啊啊……啊啊……是的,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躺在沙發上的馮可依早就陷入了迷亂中,張維純許久前下的命令似乎牢牢地烙印在記憶裡,本能地叫他老公,吐出不絕於耳的淫聲浪語,狂亂地扭擺腰肢奉迎著。

車忠哲從背後摟著馮可依,拈起兩顆嫣紅如血的乳頭用力一捏,將她從神魂飄蕩中弄醒,然後咬著她的耳垂,淫笑著說道:“可依,你深愛的老公,寇盾先生也在這棟大廈裡,此刻正是他站在人生的最高點、意性風發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一直像個小奴隸般乖巧聽話的嬌妻正伏在其他男人的胯下,被操得美上了天呢!嘿嘿……”

“呀啊……不要說了,不要……”馮可依羞恥無比地叫道,可心裡卻異常興奮,被肉棒塞得滿滿的陰戶一個勁地收縮著。

“哦哦……又開始收縮了,車董,果真像您說的一樣,只要一提起她老公,可依就騷得不行,我的肉棒都要被她的騷穴夾斷了。”猥瑣的臉上露出一種無比享受的表情,張維純興奮地叫道。

“越是讓她羞恥,她的反應就越淫亂,全無造作,

本性使然,是個極品的母狗奴隸啊!”車忠哲贊同地點點頭,然後對馮可依說道:“等不及了吧!是不是一根肉棒滿足不了你,我也來吧!”

說畢,車忠哲將馮可依摁倒在適時躺下的張維純身上,伸出食指從陰戶上掬出些愛液,沿著在從皮裙露出來的又圓又翹的臀部滑到緊緊收縮、密不透風的肛門上。

蠕動著手指,將起到潤滑作用的愛液抹在紅豔的菊花瓣各處,車忠哲隨之掏出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被他揉得放鬆下來、和下面濡溼的肉洞一樣柔軟的肛門上,猛一收腹,再狠狠一捅,只聽“噗哧”一聲,又粗又長的肉棒便突破了括約肌,齊根而入。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

“啊啊……啊啊……好奇怪的感覺,啊啊……好舒服……”

宛如被鋼矛刺穿的激痛直衝腦際,馮可依仰起修長的脖頸,不住呼痛,可是隨著肉棒開始抽送,火辣辣的肛門裡不久便騰起刺激的肛交快感,馮可依愉悅萬分地呻吟了出來,再次沉浸在錯亂的快樂淫獄裡。

“哦……這是什麼?車董!感覺好像碰到了您的肉棒呢!好緊啊!自您進來後,她的騷穴越來越緊了。”兩根巨大的肉棒隔著一道薄薄的肉棒,在各自的肉洞裡狂抽猛插著,張維純升起一股錯覺,心裡頗感有趣,便“呵呵”笑著對車忠哲說道。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身體都要變成碎片了,啊啊……”在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孔武有力的夾擊下,在兩根宛如燒紅了的鐵棍一樣又熱又硬的肉棒突刺下,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狂瀾接踵而至,劈頭蓋臉地襲來,潮紅的臉上時而蹙眉皺腮,浮出苦悶的表情,時而眉目含春,綻開愉悅的嬌靨,馮可依以一種奇異的頻率扭著腰臀,沉浸在陰戶、肛門被同時暴插的受虐快感中。

“可依!記得你求過我,想在今天這麼重大的日子,用清清白白的身體出席慶賀宴會,可是現在,你下面的兩張嘴卻貪婪地叼著我們的肉棒不放。為了享樂淫慾,就把深愛的老公拋到一邊不管了嗎?嘿嘿……不愧是個淑貞無比的美人妻啊!”車忠哲說著反話,譏諷浪叫不停的馮可依。

“啊啊……啊啊……我不是個好女人,車董,求求你,不要說了……”馮可依羞愧難當地央求著,可渾圓的臀部仍高高地向後翹起,淫蕩地奉迎著令她迷醉的肉棒。

“嘿嘿……開始了嗎!可依!快看!你最愛的老公隆重地登場了。”成功地把馮可依帶進肛交的仙境中的車忠哲眼中一亮,一把拽住她的頭髮,讓她抬頭去看液晶電視里正在播放的上市典禮敲鐘儀式。

“呀啊……啊啊……我不要看,啊啊……”

掛在牆壁上足有七十寸大的超清屏幕上,寇盾身穿合體的黑西服,頸部搭著一條紅白相間的緞帶,手持一根扎有紅花的木槌,正在敲擊一座金鐘。

喜氣洋洋的寇盾看起來又精神又帥氣,如果不是正在被男人們凌辱,馮可依肯定會噙著激動的眼淚,熱烈地鼓起掌來,可現在,只能含著屈辱的淚水,不敢不抬頭,不敢閉眼睛,一邊心酸地看著老公的輝煌時刻,一邊被兩根飛也似的肉棒在股間“啪啪”的撞擊。

實在是受不了那欲要昏厥過去的羞恥了,馮可依背過臉去,並且閉上眼睛。

“給我老老實實地看!”車忠哲用力一扯手

裡的秀髮,把馮可依的腦袋對準電視機,來回擰動著。

“張開眼睛!”張維純也放出聲來,抓上兩座豐滿的E罩杯巨乳,粗暴地揉搓。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嘛!啊啊……”不知是身體的痛楚,還是在遭受男人們凌辱時被強迫觀看老公展現輝煌的羞恥,強烈的受虐快感如火山噴發地從身體裡躥出來,馮可依像是發狂地哭叫著、呻吟著,更為劇烈地扭動著身體。

“怎麼樣?背叛最愛的人是不是特別興奮?騷貨!變態……”正用粗壯的肉棒在陰戶裡打夯的張維純惡毒地辱罵著馮可依,猛然把腰部向上一挺,將敦實的龜頭重重地撞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

“咚……”

“咚……”

與淫蕩的呻吟聲幾乎是同時,深沉悠揚的鐘聲從電視機裡傳出來,仰起脖頸的馮可依淚眼朦朧地看到容光煥發的老公高高地掄起木槌,就像一個從狡黠莫測的商戰裡殺出一條血路的將軍,驕傲地敲響勝利的鐘聲。

對男人來說,這是最具成就感的時刻吧!老公,祝賀你取得了成功……一邊聽著敲在心坎上的鐘聲,馮可依一邊陷沒在不道德的快感裡,在心裡向她的愛人道歉,對不起,老公,對不起,原諒我吧!懷上了不是你的血脈的寶寶……

“咚……”

“咚……”

老公,我是真的愛你,啊啊……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但是,肚子裡的寶寶是無辜的,我有強烈的預感,寶寶是啟傑先生的,我已經決定生下他了,老公,請你原諒愚蠢的可依,就用我的一生向你贖罪吧……鏗鏘有力的鐘聲似乎變成討伐罪惡的喪鐘,背叛老公的不貞感死命揉捏著她的心,馮可依心痛如絞地懺悔著。

“咚……”

“咚……”

鐘聲依舊振聾發聵地迴響著,而馮可依卻墜進了快感的深淵,迷濛著雙眼,淫蕩無比地呻吟著,“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熱,肛門裡好熱,啊啊……車董,你要操死我啦!啊啊……啊啊……”

“尊敬的領導、各位來賓,鄙公司今天榮幸地在漢州證券交易所上市了,我代表恆遠通信技術股份有限公司的所有員工,對國家證監會、漢州交易所,以及政府和行業的有關領導在恆遠通信上市過程中給予的大力幫助和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謝。”

液晶電視的畫面切換了,寇盾拿著麥克風,脫稿致辭的場景出現在屏幕中。

“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好舒服,可依美上天了,啊啊……要洩了,啊啊……”此時,雖然眼睛看著電視屏幕,但雙眼迷離,神魂不知飄到哪裡去了,馮可依放浪地淫叫著,本能地抒發著心裡的感受。

“噢噢……噢噢……可依!我要射了,騷貨!騷貨!射死你,射死你……”

將圓敦敦的龜頭重若千鈞地捅在子宮口上後,張維純不吝氣力地抽插起來,粗壯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深,一擊比一擊狠地搗擊著火熱濡溼的陰戶,漸漸地到達了忍耐的極限。不久後,忽然脹大了一圈的肉棒開始一跳一跳地脈動,大開的馬眼裡猛然射出一股股濃濁的精液,有力地澆注在同一時間劇烈收縮起來的肉洞深處。

“雖然,漫漫的上市路已經過去,但是我們不能懈怠,充滿機遇的未來正在等待著我們斬荊劈棘,鑄造輝煌

。在此,我再一次感謝幫助過我們的領導、各位賓朋,恆遠通信離不開你們的信任與栽培。”

“啊啊……啊啊……射進來了,好多!啊啊……洩了,洩了,可依洩了,啊啊……”

隨著寇盾的致辭接近尾聲,踏上快樂的頂峰的馮可依痙攣著身體,發出一聲尖利的長叫,然後,身子軟成了一灘泥,伏在張維純的大肚腩上,彷彿缺氧似的劇烈地喘息不停,在失去焦點的瞳孔里正好映出寇盾深深地向她鞠躬的姿態。

“這麼爽嗎?還沉浸在餘韻裡不捨得起來,慶賀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連董事長夫人都遲到的話,外界會議論紛紛的。趕快把衣服穿上!”車忠哲衝著癱軟在沙發上的馮可依的臀部用力拍了一巴掌,催促道。

“啊啊……求求你,車董,讓我去洗澡吧!這麼髒的身體……”嘴巴里的精液可以嚥下去,她就是這麼做的,可陰戶和肛門裡灌滿了汙濁的精液,無法處理掉,馮可依不敢想象她拖著這樣一副骯髒的身體出席對老公來說無比隆重的慶賀宴會的悽慘樣子,拼命地請求著。

“哼哼……這樣去參加宴會的話,我們的精液會像雨點似的啪嗒啪嗒地從陰戶和肛門裡落下來吧!不過,淫蕩的董事長夫人,這點完全不用擔心,我已經給你想好了辦法,蓋上蓋子就行了。”車忠哲淫邪地笑道,完全沒有讓馮可依洗乾淨身體的打算。

“不要啊……車董,求求你,饒了我吧!”馮可依掙扎著爬下沙發,伏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雙手緊抱車忠哲的大腿,苦苦哀求道。

“不喜歡蓋蓋子?沒問題,那就不蓋好啦!不過,很有可能在宴會上露餡,被人看到順著大腿往下流的精液。我知道你挺喜歡暴露羞恥的姿態給別人看的,在月光俱樂部不就是那樣做的嗎?可是你的老公,我們可憐的寇盾先生就慘了,會被大家指指點點、恥笑個沒完的。”車忠哲捉狎地說著,像貓戲老鼠那樣戲弄著她,拿準馮可依一定會聽他的話。

“啊啊……是……”想到淫事暴露的嚴重後果,馮可依只能選擇屈服,羞恥地轉過身去,扭扭捏捏地將渾圓的臀部抬高。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浣腸……”插進肛門裡的東西並不是楔子形的肛門塞,而是一個細細長長的管狀物,馮可依驚恐地發現那是浣腸器的尖嘴。

“這是送給你的告別禮物,儘管放心吧!不是甘油原液。李秋弘、張勇、餘沢成,還有田野,朱天星,哦……差點把你的恩師肖教授忘了,他們不方便過來為你踐行,只好委託我用他們的精液做為這個獨特的禮物,表示對你離開的惜別之情。只是想象在寇盾先生的上市慶賀宴會上,尊貴的董事長夫人的肛門裡翻騰的是他們的精液,每個人都很興奮,射了一次又一次……”

車忠哲“嘿嘿”地淫笑起來,一邊用力按下活塞桿,一口氣將浣腸器裡白花花的精液注進馮可依的肛門裡面,一邊說道:“當然,這裡也有劉裕美和王荔梅的功勞,為了你,她倆兒可是從昨晚一直服務到凌晨啊!只是為了讓男人們多射出一些,簡直做盡了下流的事。可依!做人要懂得感恩啊!有機會的話,別忘了報答她們。”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寧可是浣腸液,我也不想要那麼噁心的東西,啊啊……”精液的量並不多

,也就是100CC,可是那種噬心的屈辱卻令馮可依抽泣起來。

“好多啊!肛門裡都是你說的噁心的精液,都裝不下了,不過蓋上蓋子,就不會流出來了。”車忠哲把空浣腸器扔掉,撫摸著悽慘無比地露出一個豔紅圓洞的肛門,將順著圓洞正往下淌的精液抹回去。

“啊啊……啊啊……”車忠哲摸過的地方一陣戰慄,升起一股酥癢入心的感覺,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又甜又膩的呻吟聲,悲哀地感到她再次興奮起來了。

“多麼妙不可言的肛門啊!被我幹了這麼久,裡面的肉膜都翻出來了,還是那麼柔軟、那麼敏感。嘿嘿……洩了那麼多次,還不夠嗎?可依,你那淫蕩的肛門怎麼又收縮起來啦?難道還想要?哦……真浪費,好不容易抹回去的精液都流出來了,總說你是母狗,看現在這副樣子,你可真是一隻名副其實的母狗啊!來吧!我的小母狗,叫兩聲讓我聽聽!”

車忠哲惡魔般的聲音攪拌著沖天而起的受虐心,“汪汪……汪汪……”馮可依就像身不由己似的,臉上堆積著濃郁的羞恥,嘴巴卻乖乖打開,學起了狗叫,高高翹起的臀部在激盪的心情下淫蕩地扭擺著,看起來像極了一隻在主人胯下嚶嚶承歡的小母狗。

“真乖!好啦!自己把肛門掰開,我要給你蓋蓋子啦!哈哈……”車忠哲滿意地笑起來,射出炙熱視線的眼中也如鞠啟傑那般充滿了讚賞。

“啊啊……啊啊……好羞恥,啊啊……是……”馮可依把手臂後伸,放到渾圓的臀部上,修長的手指扒住臀縫,顫抖著向兩邊伸展,將紅嫩嫩、白花花的肛門全部暴露出來。

車忠哲掏出一個水晶肛門塞,深深地插進馮可依的肛門裡面,然後,瞧著下方紅嫩的肉縫裡閃著白濁的精液光華的陰戶說道:“下面的騷穴裡給你插上一根巨大的假陽具吧!不然!張部長辛苦澆注的精液便要流出去、白白浪費了。”

“啊啊……啊啊……”雞蛋大小的硅膠龜頭抵在與肛門一樣、闊成一個豔紅圓洞的肉縫上,隨著墨綠色的巨大電動假陽具發出“噗哧”一聲,陷入彈性極佳的肉洞,直捅在子宮頸口上,馮可依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聲,潮紅的臉上浮起嫵媚至極的神色。

“試想一下,如果在上市慶賀宴會的最高潮,也就是你和寇盾先生上臺向來賓致辭時,你的騷穴突然夾不住了,分量頗重的淫具咣噹一聲,掉在臺上,所有的來賓都呆若木雞地看著。嘿嘿……這絕對是一大丑聞啊!可依!我怎麼能令寇盾先生人生的最高點蒙羞呢!所以我允許你穿上丁字褲,這樣就掉不出來了。”

車忠哲說完後,便遞給馮可依一條白色蕾絲丁字褲。

“來時穿的露屁股蛋的皮裙太輕浮了,不適合這麼隆重的場面,可依!第一次操你那天,我不是說過送你出席上市慶賀宴會的晚禮服嗎!給你!看看喜不喜歡。”車鍾哲手一伸,坐在沙發上一直瞪大眼睛觀看的張維純連忙站起來,將一個精緻的紙袋恭敬地遞過去。

車鍾哲取出晚禮服,扔給馮可依。

馮可依接過一看,晚禮服是鮮豔的玫瑰紅,一看就招人喜歡,材質是薄薄的雪紡綢,非常柔軟,美中不足的是V形領口開得很大,裙長也很短。不過,至少比露臀的下流皮裙強多了,馮可依緊緊地抓住,生怕車鍾哲改

變主意,連忙爬起來,坐在梳妝檯前,抓緊時間化妝。

見馮可依打扮完畢、穿好了修身短小的晚禮服,張維純向車鍾哲施禮後,便一把攬住馮可依的腰肢,半摟半抱地帶著她離開了總統套房。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八)

--上市慶賀宴會--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可依!剛才操你時,簡直太爽了,不愧是母狗奴隸啊!擁有一個會自動吸的騷穴。真羨慕李秋弘那傢伙,聽說一上班便把你和王荔梅拔個精光,一操操一天,……”在通往電梯的走廊裡,張維純大聲地說著粗鄙不堪的話,用下流的語言凌辱著馮可依。

“啊啊……老公,求求你,不要說了……”對於第一個調教自己的張維純,雖然沒有李秋弘那麼暴虐,但深深的懼怕感已深入骨髓,馮可依本能地吐出他喜歡聽的稱謂,討好著他,哀聲央求道。

“我插進去後,感覺你的騷穴好像一下子活了,流著口水吞吃我的雞巴,一個勁地往裡面吸,哈哈……比那些站街小姐好玩多了……”張維純形容著馮可依的陰戶,滿是淫笑的臉上浮起陶醉的神情。

“啊啊……老公,是……是的……”強烈的屈辱席捲全身,而砰砰亂跳的心房卻盪漾起來,馮可依抑制不住興奮,嚶嚶嬌喘著答道。

“嗯?誇你長了一個賣淫的好器官,身為受到過良好教育的董事長夫人,不是應該發自內心地說些感謝的話嗎?”張維純不悅地皺起眉,訓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謝謝您的誇……誇獎。”馮可依驚懼地縮了縮脖子,連忙答道,顫抖著的身體在受虐快感的炙烤下變得火熱、躁動。

“可依!你的騷穴絕對能令客人們流連忘返,但是討男人歡心的悟性太差,這樣可不行!記住!要學會獻媚!為了讓你開竅,我教你吧!在客人們操你前,你要主動脫光衣服,然後搔首弄姿地擺出幾個撩人的姿勢,嗲聲嗲氣地說,老公們,我欠操的身體,還滿意吧!來啊!用你們的大肉棒操死我吧!先教你這些,說說看!”張維純用力一摟馮可依柔軟的纖腰,獸慾勃發地命令道。

感到張維純把她當成了妓女,馮可依頓覺羞惱恥辱,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拿著鞠啟傑留下的便條,去找肖教授,可不就是賣淫的行為嗎!鼓盪的憤懣之情就如撒氣的氣球,洩個乾淨,馮可依在心裡自嘲地說道,我有什麼資格惱火!被他當做妓女也不為過,本來我就做過妓女,或許妓女也沒有我下流吧!一部分妓女因生活所迫,無可奈何之下去忍辱負重,而我卻是追逐受虐快感,自我墮落……

“啊啊……老……老公們,我欠……欠操的身體,還滿意吧!啊啊……來!

快用你們的大……大肉棒操……操死我吧!啊啊……”馮可依心一橫,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心裡傳出一股自虐的快感,竟興奮得哆嗦起來。

“哈哈……騷屄可依!回到西京接客時不要忘了這麼說啊!”張維純發出肆意的狂笑,震得狹長的走廊響起一陣迴音。

“啊啊……是……不會忘的……”馮可依柔順地答道,溼潤的眼眸裡盪出情難自控的春情,潮紅的臉頰豔麗無比,說不出的妖嬈嫵媚。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電梯前。

張維純像往常一樣,伸出粗短的手指,在下行按鈕上用力地按

了又按。馮可依看著張維純粗鄙的動作,就像看到了討厭的毛毛蟲,不由厭惡萬分地皺起了眉頭。想到被如此粗魯的男人侵犯了一個多小時,口爆一次,內射兩次,再想到陰戶被他骯髒的精液灌得滿滿的,而自己要拖著這樣一副汙穢不堪去參加老公的上市慶賀宴會,馮可依便感到一陣巨大的恥辱將她吞沒。

電梯樓層顯示器的紅燈飛快地向上攀升著,張維純轉過身,有些感慨地對馮可依說道:“可依!我們就此別過吧!聽說你辭職了,以後再沒可能相見了吧!

雖然還想操你,想狠狠地虐你,但為了小命著想,我是絕對不敢違逆鞠先生的命令的。”

馮可依低下頭,沉默不語,不知多少次夢想逃離張維純的魔掌,可是,這天雖然到了,歡喜是歡喜,並沒有意料中的狂喜,反倒有些惆悵。馮可依猛然悟到她對張維純並不是一味的討厭,長期的調教生活令她適應了張維純這類粗鄙的人的存在。

張維純把手向前一伸,說道:“你的視頻、圖片都上交了,真遺憾啊!本來打算想你時欣賞的,可依!把丁字褲脫下來,當做紀念送給我吧!”

馮可依一聽,頓時緊張得寒毛直豎,如果是別的要求,可能會答應,可是巨大的電動假陽具全靠她時刻不鬆懈的夾緊陰戶和丁字褲的遮擋才沒有掉出來,別看丁字褲又小又薄,卻是慶賀宴會上使她不出醜的安全鎖,怎麼可能會脫下來,交給張維純做紀念呢!

“啊啊……那怎麼行!不要……部長,饒了我吧!”馮可依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寂靜的走廊裡響起她壓低了的懇求聲。

“別跟我廢話,快點脫!尊貴的董事長夫人。”張維純失去了耐性,變回他一貫的簡單粗暴,臉色猙獰地向馮可依吼道。

“啊啊……在……在這裡脫嗎?”馮可依駭得連退幾步,下意識地吐出屈服的語言。

“那你想在哪裡?在慶賀宴會上、在你老公面前脫嗎?”張維純譏諷道,上前一步,摟住馮可依,撩起晚禮服裙襬,把手探進裙子裡去。

就在張維純猛揉裙內渾圓結實的臀部,而馮可依一邊求饒一邊掙扎時,電梯的門忽然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對抱擁在一起的年輕情侶。男的用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衣不遮體的馮可依,女的則不屑地輕啐一聲,扯著頻頻回頭的男友消失在走廊深處。

“快點脫!你也不想遲到吧!想必你老公正在苦等他的嬌妻呢!嘿嘿……”

張維純跳進行將關閉的梯門,按住開梯電鈕,催促道。

馮可依也想登梯,可是張維純一隻手掌豎起來,制止了她,另一隻手平伸過去,大有不把丁字褲交出來便不許上來的架勢。

“啊啊……是……我脫好啦!”馮可依緊張地看看周圍,見四下無人,便把手伸進晚禮服裡面,像是擔心會突然冒出人來似的,飛快地把丁字褲褪下來。

張維純得意洋洋地搶過還留有體溫的丁字褲,深深地嗅了一口,然後揣進褲兜,這才點點頭,示意馮可依上來。

電梯開始向下層起動,張維純再次把手探進馮可依的晚禮服,捏住插在陰戶裡的電動將陽具,做勢欲拔。

“呀啊……不要拔出來!”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可是巨大的電動假陽快速摩擦著濡溼的肉洞,只聽“啵”的一聲,在這一眨眼的功夫便被拔了出來。

“啊啊……裡面的

……啊啊……精……精液會流出來的……”。馮可依羞恥地說道,哀羞的眼眸裡閃著淚光,乞求地望向張維純。

“嘿嘿……你的騷穴不是很會吸嗎?用力夾緊不就得了!”張維純粗聲粗氣地說道,兩眼射出淫虐的寒光,看向沾在電動假陽具上直往下流淌的白花花的精液。

“可是……”

“沒有可是!”張維純粗暴地打斷了馮可依的話,然後說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一絲不苟地完成我的命令,把騷穴裡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水當做香水塗在身體上呢?哼哼……估計你是以為我不會回來了,便把我的話置之腦後了吧!把手臂舉起來!我給你塗上與慶賀宴會般配、與母狗奴隸的身份相稱的香水!”

“啊啊……啊啊……你好過分!”馮可依無可奈何地把手臂舉高,露出白嫩無毛的腋窩。

“一股騷淫的味道,嘿嘿……這才是母狗的氣味啊!是吧!可依?”張維純興高采烈地把電動假陽具的精液抹在馮可依的腋窩,微微一嗅,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啊啊……啊啊……老公,饒了我吧!會被發現的……”就在馮可依屈辱得身子直抖時,臀部上突然一熱,一雙胖乎乎的手掌遊滑而下,探到臀縫,捏住了肛門塞。

不會那裡也要……心中躥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馮可依還沒來得及哀求,堵住肛門裡的精液的肛門塞發出宛如輪胎漏氣的聲音,被一下子拔了出來。

“呀啊……啊啊……”又是一聲羞恥的尖叫,馮可依驚恐地看向張維純,就在這時,梯門忽然開了,電梯已經來到了召開上市慶賀宴會的樓層。

“可依!玩得開心點啊!哈哈……”張維純放肆地笑起來,將馮可依推出了電梯。

張維純從褲兜裡掏出發出一股腥味的丁字褲,放在鼻子旁陶醉地嗅著,臉上浮起譏笑,眼裡閃爍著凌虐的寒光,從緩緩關閉的梯門中間看著馮可依的背影,看她以一種怪異的走路姿勢向前走去。

慶賀宴會還未開始,馮可依在帝國大廈工作人員的告知下,向休息室走去。

一踏進豪華程度絲毫不亞於總統套房的休息室,馮可依便看到焦急等待自己的寇盾一下子從沙發上跳起來,飛快地奔過來。

“老公,恭喜上市成功。”馮可依被寇盾緊緊抱著,羞愧地低下頭,小聲說著恭賀的話。

啊啊……好羞恥啊!竟然用這麼下流的體態出席老公人生的大事,老公,對不起……總是低頭,未免與現在歡慶的氣氛格格不入,馮可依思慮到此,便擠出甜美的笑容,怯生生地抬起頭。

寇盾歡喜的笑容和炙熱的目光映入了眼簾,馮可依不由一陣慌亂,半小時前一邊看著電視里正在接受採訪的老公,一邊被張維純火熱有力的精液澆注在子宮口上而飄飄然地飛上快樂的天堂的情景頓時浮上了腦際,現在身體還是火熱酥軟的,曼妙的快感還沒有完全散去。

“謝謝你,可依,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的祝賀還有那件事。對了,怎麼來這麼晚啊?是耽擱在檢查上嗎?醫生怎麼說?確定懷孕了吧?”寇盾壓低聲音,一副關心則亂的樣子,連珠炮似的問道,出門時,他又一次叮囑馮可依,要她今天一定去婦產醫院,細緻地檢查一番。

“是的,接待我的醫生很負責,檢查了很多項目,所以耽擱了。老公,已經確認了,我的確

是懷孕了,懷上五週了。”馮可依根本沒去醫院檢查,既然鞠啟傑已經告訴她了,就沒有必要去什麼醫院了。

“哈哈……太好了,可依,我太高興了。”喜出望外的寇盾也顧不得再人前失態了,大笑一陣後,有力地抱緊懷有身孕的妻子。

啊啊……不會被發現吧……被寇盾緊緊摟著,臉頰上印上無數個吻,馮可依頓時很緊張,因為腋窩和頸項塗上了張維純的精液和自己分泌出的淫蕩的愛液,散發出下流的味道,不知道會不會被親愛的人聞出來。

啊啊……慘了,流出來了……被寇盾摟得很緊,身體向後仰著,夾緊的陰戶不由一鬆,一灘精液溢了出來,大腿根部隨之升起一陣黏糊糊的感覺。

“哦……可依!我才發現,你今天穿了這麼一件性感的晚禮服啊!火辣,色情,不像你的風格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寇盾放開馮可依,兩眼冒光地瞧著頗顯風騷妖嬈的妻子。

“啊啊……本來不想穿的,可這是名流美容院的陳君茹小姐為了今天,特意為我訂做的,沒有辦法,只好穿出來了。老公,對不起,看起來不夠莊重……”

扛不住寇盾火熱的目光,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雙手緊張地捏著裙角,說著預先想好的說辭。

“不需要道歉的,可依!呵呵……我覺得蠻適合你的,以後也要這樣大膽,知道嗎?”寇盾寵愛地在馮可依滾燙的臉頰上一吻,然後,回過頭,得意地大叫道:“看我怎麼跟你說的,秀雄!可依懷孕了,我要做爸爸了,哈哈……”

一直看著寇盾和馮可依秀恩愛的周秀雄從沙發上站起來,微笑著向二人走過去。

“可依,你還沒見過秀雄吧!他是恆遠通信漢州分公司的負責人,是我的左膀右臂,這次上市多虧了他跑前跑後,功勞不小,來,我來為你們介紹。”寇盾牽著馮可依的手,向周秀雄迎過去。

“你好,寇夫人,我是恆遠通信漢州分公司的經理周秀雄,寇董總向我提起你,今日一見,果真如寇董所說,美麗得令人窒息。”周秀雄禮貌地向馮可依施了一禮,然後鄭重其事地對寇盾恭賀道:“寇董!恭喜你,夫人懷孕還有公司上市,真是雙喜臨門啊!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兆頭,預示著咱們恆遠通信必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在商業創下難以逾越的輝煌。”

“啊!承……承蒙誇獎,謝謝。”馮可依看到周秀雄時吃了一驚,在得知他竟然是恆遠通信漢州分公司的經理,並且是深受寇盾信任的左膀右臂時,血往上湧,心跳如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呀啊……怎麼是他?怎麼會這樣……馮可依認出了周秀雄,之前在虎嘯俱樂部,第一次在眾多男人們面前排洩時,端著裝有她和寇盾的結婚照的金色鐵盆,接住浣腸液和糞便的混合液流的便是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看起來頗有書卷氣息的男人。

“嘿嘿……怎麼稱呼你好呢!對別人妻子的尊稱是夫人,我還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來給你處理下失禁的地方吧!”

“寇夫人真是個下流的人妻呢!這樣可不行,是要受到懲罰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溼成這樣,這麼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貴婦淑女的風範啊!身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為老公堅守貞操嗎!”

“寇夫人,待會兒不要太淫蕩啊!想想被你戴綠

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小嬌妻做出當眾排便那麼下流的事,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躪,我都不忍心了,他實在是太可憐了。”

總是勾起嘴角、壞笑著的周秀雄對她說過的各種下流話一下子從塵封的記憶裡冒出來,在鞠啟傑的允許下,周秀雄拼命地在她肛門裡抽插的情景也浮現在腦海裡,馮可依在心裡絕望地大叫,這不是真的,到底發生了什麼,凌辱我的男人竟然是我老公最信任的人……

“尊敬的來賓,宴會召開的時間到了,請趕往會場吧!”就在馮可依心神失守,行將被寇盾察覺出異樣之際,救星到了,帝國大廈負責上市慶賀宴會的大堂經理跑進來,恭請休息室的眾人趕赴會場。

他把魔手伸向了我老公的得力干將,啟傑先生,周秀雄一定是受你指揮的人吧……性感暴露的晚禮服下什麼也沒穿的馮可依一邊被充當護花使者的寇盾攬著腰肢,失魂落魄地向會場走去,一邊驚恐地想著,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腦中因強烈的打擊變得混亂無比,做不得縝密的思考,每當邁開步子,股間的兩個淫蕩的肉洞便流出汙穢的精液,將馮可依引回到殘酷的現實世界。大腿內側微一摩擦,令人噁心的滑膩感充斥心頭,就像佈滿了爬蟲的粘液,馮可依感到她是那麼的卑猥下流,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呻吟道,天上的神明啊!保佑保佑!千萬不要讓我這副像小便失禁的樣子被人發現!讓我平安地熬到宴會結束吧……

周秀雄的突然出現使馮可依紊亂的心更加零落,心中冒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展現老公事業輝煌的慶賀宴會似乎將要變成月光俱樂部群魔亂舞的舞臺。

不會的,那麼可怕的事絕對不會在這裡發生的……馮可依不斷鼓舞自己,給自己勇氣,在強烈的不安下,踏入了人頭拳拳的會場。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九)

--驚見鞠啟傑--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今天,恆遠通信終於如願以償地上市了,在這喜慶的日子裡,我要特別感謝各位股東的大力支持,感謝你們的堅持不懈和不離不棄。同時,我還要感謝我的員工,是你們敏銳的商業嗅覺,使我們總能提前一步開發出市場迫切需要的商品,你們的才能毋庸置疑,沒有你們的默默奉獻,恆遠通信絕不會走到今天。”

瞧著神采飛揚的寇盾用力地揮舞雙臂、意興風發的演說,馮可依不由喜悅地啜泣起來,眼眶裡噙滿了激動的淚水。

“自從創立恆遠通信以來,做為公司的掌舵人,我一心撲在工作上,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兼顧其他,說到這裡,我必須誠摯地感謝我的妻子,是她一直在身邊陪伴我,默默地支持我、照顧我。做為我不可取代的賢內助,也是我的第二生命,我一直想把她介紹給大家認識,只是苦於沒有恰當的機會,現在,請允許我鄭重地邀請我的最愛上臺。”

舞臺上的寇盾笑容滿面地向她招手,射在她臉上的目光即火熱又溫情,馮可依感覺自己彷彿都不會呼吸了,全身上下籠罩在幸福中,霧靄瀰漫的雙眸深情地瞧著自己的老公,伴隨著雷鳴般的掌聲,一步一步地向舞臺走去。

啊啊……老公……馮可依登上了舞臺,和寇盾一起沐浴在鎂光燈的照射下。

老公一手創立的公司上市,站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和

事業有成並且對自己寵愛有加的老公並列在一起接受祝福,對妻子來說絕對是最幸福的時刻。可是,當輝煌的鎂光燈籠罩全身時,馮可依卻充滿了不安。

想到赤裸的身體外面只穿了一件單薄暴露的晚禮服,幸福激動的情愫頓時退去,升起一陣滔天的羞恥,在移步向麥克風走過去時,又一灘精液從股間流溢出來,順著大腿直往下流,身體陡然變得火熱燥熱,充斥著暴露的快感,馮可依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興奮起來了。

啊啊……我不要這個時候有快感啊……馮可依看到臺下的來賓都在齊刷刷地看著自己,等待自己發言,連忙硬著頭皮,心神不安地做出簡短的致辭,然後,像逃似的往後退,可腰肢忽然一緊,被寇盾攬著,再次上前。

“可依,不要緊張,放鬆。”寇盾在馮可依耳邊安慰道,隨後,環顧著臺下的來賓,朗聲說道:“我有一個天大的喜事要告訴大家,雖然是私事,在這裡宣佈似乎不是很恰當,但是,我依然要說,我的妻子可依懷孕了,不久後,我們的寶寶就要誕生在這個美麗的世間了。”

安靜的會場頓時喧囂起來,下一瞬間便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和歡呼聲、恭賀聲。

啊啊……大家都知道了,這下一點退路都沒有了,我只能遵從啟傑先生的命令,讓老公堅信寶寶是他的了……馮可依一邊聽著寇盾喜氣洋洋的講話,一邊哀羞地想,閃爍的眼神掠過臺下,恰好看到拼命鼓掌的家人。

一向威嚴的父親熱淚盈眶,樂壞了似的一個勁地點頭,旁邊的母親用手捂著嘴,喜極而泣地啜泣著。父母身旁是弟弟俊浩和妹妹可可,馮可可眼睛紅紅的,也激動地落下了眼淚,正羨慕地看向舞臺,而馮俊浩則是一臉怒氣,憤怒地盯著他的姐姐。

啊啊……俊浩,你也來了,對不起……自兩人一起被凌辱後,弟弟留下告別的紙條,黯然回到西京,這還是馮可依第一次看到馮俊浩,瞧著弟弟即熟悉又陌生的臉,和弟弟亂倫、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下的記憶開始在腦海裡復甦。

都是我的錯,俊浩,一定要回到普通人的生活裡去,不要讓那些噩夢般的經歷影響到你……和弟弟一起被怒火中燒的鞠啟傑懲罰、蹂躪,馮可依至今也忘不了馮俊浩被光頭巨漢用粗壯的肉棒狂插肛門時愉悅的表情和沉浸在屈辱人的雞姦下、也像自己一樣感到了無法抵禦的受虐快感、痴狂地發出呻吟叫喚的樣子。

“謝謝大家。”寇盾向臺下的來賓深深鞠了一躬,緩緩直起腰,說道:“雖然我是這次宴會的主方,但我想把首次祝酒的榮譽交給這位先生,可以說沒有他的大力幫助,這次上市絕沒有這麼快捷、順利。這位先生是誰呢?現在有請天啟投資的橘先生上臺。”

一位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邁著軍人般矯健的步伐走上舞臺,首先伸出手,和寇盾用力地握在一起。

“各位來賓,晚上好,我是天啟投資的鞠啟傑。承蒙寇盾先生抬愛,把這個榮譽讓渡給我,吾心惶恐,不勝慚愧。此刻,我的心情無比激動,讓我再一次向寇盾先生恭賀,同時也向與會的來賓們獻上最誠摯的祝福。”鞠啟傑站在寇盾旁邊,扶正麥克風,深邃的眼眸如繁星般閃亮,環顧著臺下的賓客,鏗鏘有力地說道。

“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一

雙美麗而哀愁的眼睛呆望著鞠啟傑,完全無法理解眼前令她驚愕的光景,紊亂的心中驚惶地想道,啟傑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前和自己的老公站在一起的男人正是侵犯了她、使她墮落在快感無窮的SM世界裡、並且令她神魂顛倒地愛上的鞠啟傑。

原來啟傑先生是我老公的盟友……馮可依忽然想到之前寇盾曾經得意洋洋地跟她說過,結識了一位與他意氣相投的投資界的大神,並且已經談妥,成為重要的合作伙伴。

啟傑先生到底想幹什麼?他的目的是什麼呢?是為了金錢,想博取寇盾的公司,還是與我老公有什麼化解不了的深仇大恨,在施以殘酷的報復……在鞠啟傑講話的時候,深受打擊的馮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站不住了,身體一個勁地顫抖著。

啟傑先生是寇盾重要的合作伙伴,按理說他們之間應該有很深的交情,可他卻把盟友的妻子凌辱個夠,還拒絕了我跟隨他的請求,讓我留在寇盾身邊,繼續愛他。更有甚者,啟傑先生命令我生下寶寶,竟強人所難地要我令寇盾相信寶寶是他的,想要矇在鼓裡的寇盾把不是他骨肉的寶寶撫養成人。啟傑先生這麼做,是為了佔有我,還是想報復寇盾,或者兩者兼有,奪人嬌妻,佔其財產……

馮可依越想越沒有頭緒,簡直憋悶得快要發瘋了。

“通過工作,我與寇盾先生相識,因為彼此的性情相投,很快結為知己,我堅信結識寇盾先生是我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是我最大的喜悅。寇盾先生,馮可依女士,請接受我心靈深處的祈願,祝你們愛的結晶健康茁壯地長大,早日誕生在這個充滿奇遇的世界。”

鞠啟傑禮貌地向寇盾和馮可依點頭致敬,然後,高舉服務生送過來的酒杯,對臺下的賓客說道:“我宣佈寇盾先生的上市慶賀宴會正式開始,為了恆遠通信更快、更高、更強的發展,為了諸位身體康健,乾杯!”

“乾杯!”臺下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其整齊劃一彷彿事先操練過似的。

“想必大家肚子都餓了,讓我們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暢談吧!”在鼓掌的漩渦中,寇盾把嘴巴靠近麥克風,高聲叫道,頓時,臺下整齊站立的賓客們三三兩兩地散開,湧向帝國大廈精心準備的立餐菜餚。

馮可依失魂落魄地走下舞臺,下意識地來到家人身邊。

“可依,你和寇盾天各一方生活,我和你爸還為你擔心來著,結果是瞎操心了,你這孩子,口風這麼緊,懷孕了也不告訴我們,什麼時候懷上的?”馮母嗔怪地瞧著馮可依,關心地問道。

“五月中旬,媽媽,爸爸,我也是才知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馮可依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撲在母親懷裡,啜泣起來。

“姐姐,今天可是你們大喜的日子,不能哭啊!對了,我還沒道喜呢!恭喜恭喜,嘻嘻……我要當小姨了。”馮可可開心地笑著,悄悄伸出手,在姐姐平坦的小腹摸了幾把。““去!沒輕沒重的,驚動了胎兒怎麼辦!都是大姑娘了,怎麼還像個不懂事的小女孩。”馮母緊張地推開馮可可,把臉一扳,訓道。

“好啦!好啦!知道了,姐姐現在是一級保護動物,得輕拿輕放!”馮可可發出銀鈴般的歡笑,俏皮地吐出舌頭,然後,對抹乾淨眼淚的馮可依說道:“姐姐,你

看哥哥,好像心情很糟糕啊!從小他就喜歡姐姐,不會是妒忌姐夫把心愛的姐姐奪走吧!姐姐結婚時,他悶悶不樂,現在姐姐懷孕了,他卻怒氣衝衝的,正在自暴自棄地胡吃海喝呢!”

順著妹妹手指的方向,馮可依看到馮俊浩揮舞刀叉,飛快地把烤好的牛肉切成一條條的,兩腮鼓得高高的,彷彿餓鬼投胎似的大嚼不停。

“媽媽,俊浩還好吧!現在恢復正常了吧?”馮可依擔心地向母親問道。

“算是恢復了吧!不像剛回來時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過,還是有些怪怪的,經常一個人發呆,長吁短嘆的。這孩子的承受能力太差了,不就是和朋友吵架了嗎!對了,可依!俊浩要去美國留學了,說是和寇盾商量好了,寇盾跟你說了嗎?”馮母煩惱地嘆息一聲,為這個打小就調皮搗蛋的兒子操碎了心。

“是嗎?俊浩要去美國讀書?”馮可依搖搖頭,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俊浩,是因為我回西京了,你想躲著我,所以打算去美國讀書嗎……馮可依猜測道,心想,去美國也是一件好事,也許換一個生活環境,會使受到傷害的弟弟忘卻這個夏天的噩夢吧……

慶賀宴會如火如荼地進行著,馮可依與家人聊了一會兒後,便被寇盾叫去,陪伴他向重要的來賓敬酒、寒暄。也許是不間斷的祈禱起作用了,上天憐憫了馮可依,直至宴會結束,淫猥的裝扮沒有暴露,順著大腿直往下流的精液也沒有被發現。

“可依,我很開心,以後再有這樣的場合,你也像今天這樣陪我好嗎?”慶賀宴會結束的時候,寇盾把馮可依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嗯……好的,老公。”馮可依甜蜜地答道,可是在喜悅過後,心裡因為鞠啟傑的存在和腹中的寶寶,又變得不安起來,不知道她和寇盾的未來會怎樣,也不知道贖罪的日子該怎樣度過。

“一會兒,我要陪幾個股東出去喝一杯,我給爸媽訂好房間了,你代替我去安頓一下吧!然後回家洗白白等我,今晚,我會讓你叫個不停的,嘿嘿……”寇盾壞笑著說道,在馮可依敏感的耳垂上輕咬一口。

“老公!你好討厭啊!早點回來啊!你的可依在床上等你……”被寇盾調情的話撩得身軀一陣火熱,馮可依嬌羞地推開自己的老公,緋紅的臉頰嬌豔如花,妖嬈魅惑,猶如一朵盛開的鮮花,直待蜂蝶採摘。

送走寇盾後,馮可依把只在漢州呆一晚,明天便返回西京的家人領到寇盾安排好的總統套房住下,然後,拖著汙穢不堪的身子向公寓趕去。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十)

--漢州●最後一夜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回到公寓時,已經深夜十一點多了,馮可依甩掉鞋子,飛快地向浴室奔去。

呆然地站在淋浴器下面,讓激起飛沫的水流迎頭而下,馮可依一邊想著今晚在慶賀宴會上發生的事,一邊暗自神傷,淚流不止。

啟傑先生原來是投資界的風雲人物,他還是寇盾上市的合作伙伴,是盟友的關係……寇盾的左膀右臂,倍受信任的周秀雄竟然和設計凌辱自己的車忠哲是一夥的……馮可依被這些怎麼也想象不到的事打擊得搖搖欲墜,“我的事真的就此結束了嗎?”腦海裡不住跳出這樣的問題。

給我設下圈套的人真的是車忠哲嗎?應該不是他吧!我怎麼感

覺啟傑先生才是主謀,可是,為什麼那晚的答謝會上,他沒有出現,是有事耽擱了,還是被其他人排斥其外了……

馮可依想起幾天前在月光俱樂部的答謝活動,所有的賓客包括李秋弘、張維純、張真都以強姦者的角色強暴了自己,就連周秀雄也在臨近尾聲時趕到了,做為壓軸,上演了一場凌辱人妻的大戲,而她一直想念的鞠啟傑則遲遲沒有到來。

啟傑先生說回到西京後,便沒有人來凌辱我,漢州的噩夢從此畫上句號,他的意志有那麼大的威懾力嗎?能完好地保護我嗎?會不會有人陰奉陽違,偷偷跑到西京向我伸出魔手?不,不會的,啟傑先生是非常強大的男人,那些宵小不敢違抗他的命令的,我的噩夢已經醒了,再也不會有人玩弄我了……馮可依緊握雙手,用力地點頭,為自己鼓舞打氣,想要堅定變得動搖的信念。

連寇盾的好朋友丁鐵霖都成為啟傑先生的人,為我生下他的寶寶打掩護,他的計劃那麼天衣無縫,不會保護不了我的,我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就安心地聽啟傑先生的話,一心一意地靜待腹中的寶寶出生吧……馮可依除了為鞠啟傑周密的計劃和強大的能量感到恐懼,本能地生出一股臣服感外,又為自己背叛老公越來越淡定的情緒變化感到心驚,感到強烈的不安。

起初,我的背叛是身不由己的,現在呢!我是接受了這個現實,變得波瀾不驚了呢?還是已經從心底背叛了愛我、寵我的老公,徹底地投向了啟傑先生的懷抱?他的目的是什麼呢?只是為了得到我的肉體、虜獲我的真心,還是打算用我威脅寇盾?寇盾操勞半生創立的公司不會出事吧?也許啟傑先生的最終目的是想金錢、美人雙豐收……

就在馮可依驚恐無比地想著時,忽然,腦海裡浮起周秀雄在慶賀宴會上,趁寇盾上洗手間之際,潛到她身邊,在耳邊說的話,“美麗而淫蕩的董事長夫人,你那晚的滋味簡直是太迷人了,好想再次插爆你的騷穴和肛門啊!看你一副擔心的樣子,我這個人最難消受美人恩的,給你透個底吧!放心好了,工作是工作,我們不會幹出殺雞取卵那樣愚蠢的事的。”

如果周秀雄沒有騙我,寇盾的公司不會有事的,畢竟他在美國有世界50強的諾基集團做後盾,而且還有著高瞻遠矚的遠見和驚人的商業頭腦,沒有他的帶領,恆遠通信很快便會衰落下去的……把魔手伸向她和寇盾的人都是商業精英,馮可依不相信他們會如此短視,頓時安心起來。

啊!這麼晚了,我得去給老公熬鍋香噴噴的稀粥了……心情一放鬆,馮可依陡然想起寇盾的肝胃不好,最怕深夜飲酒了,連忙關掉蓮蓬頭,將浴液抹在海綿條上,同時愁怨地想道,我必須聽從啟傑先生的命令,繼續欺騙我的老公,繼續背叛他,和他一起把啟傑先生的寶寶當成我們愛情的結晶來哺育,我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老公,原諒我吧!我現在能做的只剩下在生活上好好地照顧你了……

海綿條上沾滿了泡沫,馮可依用力地擦拭著被張維純的精液弄髒了的肌膚,整個身體如烤熟的蝦那樣紅。

老公要我洗白白等他,還說要我叫個不停……想到酒後亂性的寇盾回來後,絕對會和她做愛,馮可依又是歡喜又是羞愧,覺得非常對不起排到最

後才能享用到妻子身體的老公,明明已經洗乾淨了,還是一遍遍地擦拭著、沖洗著。

由於行李已經打完包了,雖然名流美容院配備的廚房用具很齊全,但是沒有什麼食材,馮可依只好把早上醃製好的酸黃瓜和辣茄子取出來,熟練地用菜刀切成一塊塊,裝在精美的碟子裡。在一起生活的時候,為了迎合寇盾喜歡吃醃菜的口味,馮可依可謂下了一番苦功,醃製的小菜品相又好,口感也佳,經常被寇盾調侃,完全可以推車出去叫賣醃菜了。

回到西京後,每天都能過上這種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吧……瞧著電飯煲上冒出騰騰熱氣,隔了大半年終於有機會為深愛的老公做飯的馮可依感到情緒平和了好多,不知不覺地變得快樂起來。

馮可依喜歡做全職太太,想要全心全意地照顧老公的起居。在婚後的那段時間,每當寇盾不住發出稱讚,大口大口地吃她做的飯菜,尤其是鼓著塞滿飯菜的嘴巴,用充滿寵愛的目光看她時,馮可依幸福極了,感到心都要醉了。

“可依,一定要記住孕婦的禁忌事項,安安全全地為寇盾生下健康的寶寶,然後,好好愛他,不要耍小性子,做個賢內助,和他一起白頭到老。”

腦海裡忽然響起母親在慶賀宴會上悄悄地對她說過的話,雖然當時一個勁地點頭稱好,但馮可依感覺母親好像看出她有些不對勁,略顯蒼老的臉上覆上擔心的表情。

媽,讓你為我擔心了,你放心,我會好好愛寇盾,用我的一生向他贖罪,做一個全天下最乖順的妻子、最聽話的女奴來服侍他,一直到我生命的最後時刻。

媽,想必你看出來了,今晚我的表現怪怪的,其實寶寶不是寇盾的,也不是愛情的結晶,而是凌辱的果實,但女兒不爭氣,愛上了不該愛的人,而且還違背不了他的意願,騙寇盾寶寶是他的。看著寇盾狂喜的樣子,女兒的心真的好痛……

馮可依在心裡一個勁地向母親道歉,向母親訴苦,眼淚止也止不住地奔流下來,染溼了整個臉頰,想道傷心處,簡直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起來。

就在馮可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手機忽然響起來了,拿過來一看,液晶屏幕上顯示的是寇盾的號碼。馮可依再看牆上的時鐘,剛過十二點不久,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老公……”馮可依輕吟一聲,連忙擦乾淚水,待到情緒稍微穩定下來,便接通了電話。

“老公,我是可依,還在喝酒嗎?”馮可依發出甜膩的聲音,關心地問道,一點也聽不出來剛剛還在大哭“是寇盾董事長的夫人馮可依女士嗎?”

“是……是的,請問你是……”不是寇盾的聲音,但有些熟悉,馮可依不禁心中一驚,連忙問道。

“馮女士你好,我是恆遠通信漢州分公司的負責人周秀雄,現在和董事長在出租車裡,正往你那邊趕。董事長太高興了,不知不覺就過量了,我送他回家,大概五分鐘左右就到了。”

“謝……謝謝,周經理,辛苦了。”馮可依故作鎮靜地說道,身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老公是因為太高興,喝過量了?還是被周秀雄故意灌醉的?他為什麼要送我老公回家,是出於好心?還是另有企圖?難道他色心不死,想趁機在這裡做什麼嗎……馮可依掛斷電話後,便陷入了強烈的不安中,無數個疑問紛紛從驚惶

的心房裡湧出來。

不一會兒,可視門禁響起急促的電子音樂聲,憂心忡忡的馮可依嚇了一跳,跑到門禁處,按下可視開關一看,只見穿著短袖襯衣的周秀雄攙扶著醉得不醒人事的寇盾出現在液晶屏幕裡。

“請……請進。”馮可依拿起話筒說道,同時按下解鎖鍵,然後,拉下防盜鏈,把房門打開。

不久後,周秀雄便扶著跌跌撞撞的寇盾,腿腳不穩地衝了進來。馮可依連忙扶住寇盾,和周秀雄一起,把他攙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董事長醉成這樣還是第一次。”周秀雄氣喘吁吁地說道,看來累得夠嗆。

“實在對不起,多謝周總送他回來。”馮可依一邊禮貌地說著客氣話,一邊費力地把沾上了酒水、髒兮兮的西裝從寇盾身上脫下來。

“寇盾,寇盾,要不要喝點水?”馮可依叫喚著,而靠在沙發靠背上的寇盾一點反應都沒有,緊閉雙眼,嘴巴一張一合,發出“呼嚕呼嚕”睡熟的聲音。

“雖然董事長不明說,但我看得出來公司上市他很開心,而且妻子懷孕也是人生一大樂事,所以便開懷暢飲,我們怎麼勸都勸不住。”周秀雄上前一步,站在俯低身子的馮可依身後,看著眼前高高撅起的渾圓美臀說道。

“寇盾也跟我說過這次上市都虧了周總呢!謝謝啦,為他減輕了很多負擔,啊啊……你幹什麼?放開我……”馮可依剛直起腰來,便被周秀雄從身後抱住,胸前的E罩杯巨乳被一雙有力的手掌緊緊抓住。

“夫人,哪裡哪裡,你過譽了,迎來今天這麼重大的日子主要是董事長的功勞,我只是出了一些微薄之力罷了,不值得像你這樣高高在上的美豔貴婦向我屈尊道謝的。”周秀雄謙遜地說著,聽語氣絲毫不居功自傲,可雙手卻粗暴地搓揉著馮可依的乳房,眼中越來越亮,興奮地瞧著在他懷中扭動掙扎的美人妻。

“放開我!不……不要這樣……”

“身上好香啊!夫人,我的雞巴已經勃起了,嘿嘿……”

“別……別……你到底想幹什麼嘛?快鬆手!會把我老公吵醒的。”馮可依不敢吵到睡熟的寇盾,壓低聲音叱道,拼命地想要逃走。

“喂!不要口是心非嘛!夫人的心跳好快啊!乳頭也翹起來了,好像很喜歡我的襲胸手,嘿嘿……”周秀雄更緊地摟住馮可依,咬著她的耳垂說道。

“呀啊……才不是那樣呢!放開我,求求你,周總,放開我吧!”馮可依慌亂地否定道,臉頰上浮起一抹羞恥的潮紅。

“嘿嘿……已經玩上了,可依!怎麼樣?爽吧?”房門忽然被推開了,車忠哲走了進來,站在馮可依旁邊,淫笑著問道。

“車……車董,呀啊……不要啊……”馮可依見車忠哲不請自到,哪裡還不明白他們邪惡的用心,不由羞慚萬分地叫道。

“哼哼……竟敢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公然用美色勾引老公的得力干將,可依!

你真是不知羞恥的娼婦啊……”車忠哲顛倒黑白地說著,臉上浮起鄙夷的面容。

“你亂講,不是那樣的,啊啊……車董,你怎麼進來的……”馮可依用力地搖著頭,記得她剛才關好了門。

“笨蛋!真是胸大無腦,昨晚張真是怎麼上來接你的?連張真都能上來,何況是我呢!你不會不知道名流美容院的物產歸我所有吧!”車忠哲看著馮可依,冰冷冷的眼神便如在

看掉進陷阱裡的獵物。

“不是說委託工作做完便放過我嗎?車董,求求你,饒了我吧!”寒冰徹骨的眼神絲毫沒有人類的感情,有的只是像狼那樣對獵物的殘虐之情和驅不散的獸慾,馮可依不禁打了個寒戰,哀聲求道。

“張真沒跟你說明白嗎?不是委託工作做完,只要你還在漢州,便還是我們的母狗奴隸。可依!早就興奮起來了吧!不要總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在深愛的老公身邊和老公信任的部下調情、淫戲很刺激吧?豪放點!把你的騷樣兒展示出來,堂堂的變態受虐狂馮可依難道只限於此、只敢偷偷摸摸地享樂嗎?”

車忠哲半是逼迫半是蠱惑地說道,兩隻手伸過去,撩起家居服的下襬,慢慢地向上拉去。

“呀啊……不要,不要啊……車董,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脫我的衣服,別在我老公面前……”馮可依死死攥住家居服,哀求的聲音像從腹腔裡擠壓出來似的,短促低沉,帶有奇異的韻味,充滿了驚惶,飄蕩出被脅迫的女人哀婉可憐的迷人風情。

不敢高聲叫喊、也不敢用力掙扎的馮可依在兩個男人面前猶如待宰的羔羊,那酷似半推半就的動作更加挑起了男人的獸慾,一眨眼的功夫,便炫然若泣地當著沉沉睡去的老公的面,被剝了個精光,露出凸凹有致的美豔胴體。

“嘿嘿……陰蒂上掛上了下流的銀環,想狠狠地被老公操吧!可依!你是不是想不能總是讓我們爽,就是輪也該輪到親愛的老公了。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嬌妻啊!打算懷著贖罪的心情服侍老公吧!畢竟你的本性至淫,無論是誰的肉棒,只要被插進去,沒過多久便會淫蕩地扭起腰肢,渾然忘了自己人妻的身份,沉浸在不道德的快感中,想必這樣做,能稍微減輕一些罪惡感吧?”

馮可依已經顧不上車忠哲尖酸的言語凌辱了,泛起淚花的雙眸緊張地看向寇盾,驚恐地想道,他們選擇闖進我家,是想在老公面前侵犯我,滿足凌辱人妻的變態快感吧!可是萬一老公醒過來,我就徹底完蛋了,呀啊……怎麼辦啊!這麼恐怖的事絕對不要降臨在我身上啊……

“可依!想必你已經猜出我們想做什麼了,不錯,就是在寇盾先生面前,狠狠地操你,玩一次夫目前的遊戲。不要看起來很牴觸地搖頭拒絕嘛!你心中真實的想法是什麼呢?難道不想享受一次在老公面前被兩個男人同時操的爽暢無比的的快感嗎?嘿嘿……被我說中了吧!瞧我給你準備了什麼?絕對是和你淫蕩的牝犬身份非常般配的禮物,等不及了吧!現在就給你戴上。”

車忠哲取出一條細小的金色鏈子,穿過陰蒂上的銀環,牢靠地系在上面,然後,向上扯去。剝離了全部包皮的陰蒂頓時舒展開來,像要脫離陰戶的伸長、翹起,馮可依感到腦袋彷彿被擊穿了,一道有如閃電的快感直衝腦際。

“啊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車董,放手啊!我要不行了……”

馮可依就像一條被剛剛釣上岸來的魚,雪白的身體一個勁地彈跳著,不規則地頻頻震顫。

“啊啊……車董,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別在這裡,去臥室狠狠操我吧!只求你別讓我在老公面前出醜……”

馮可依連主動求歡的下流話都說出來了,可是車忠哲不為所動,用力扯著指頭上的金鍊,轉

圈搖晃著,讓嬌嫩而敏感的陰蒂以根部為支點,又是似要擰落的旋動,又是欲要脫離的拉伸。幾乎是下一瞬間,絕望的快感便漫上了身體,馮可依流下了兩行清淚,悲哀地任高潮的先兆浪濤般地打過來。

“啊啊……啊啊……可依要洩了,啊啊……快感狂瀾一波未退,一波又起,連續不斷地衝擊著馮可依,平坦的小腹一個勁地向前挺動著,呼吸越來越紊亂,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好羞恥啊……“忽然,腦中一陣電閃雷鳴,馮可依狂抖著身體,猛然間劇烈收縮的陰戶溢出一股股奔湧的愛液。

意識變得越來越淡薄,越來越飄遠。漸漸的,白得炫目的世界變成了漆黑一片,馮可依昏暈了過去,勾起的嘴角還留有一絲滿足的微笑。

“離你老公再近點,這樣不是更爽嗎?”車忠哲把馮可依推到寇盾睡覺的單人沙發側面,讓她兩手扶住沙發的扶手。

“不要再玩弄我了,啊啊……啊啊……車董,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想在老公面前做啊!別,別,不要進去……啊啊……”臀部高高撅起的馮可依屈辱地扭動著腰肢,被迫擺好了背入式的姿勢,只聽“噗哧”一聲,抵在肉縫上的肉棒猛力前送,一口氣捅到了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劇烈收縮的蜜穴歡快地蠕動著,用佈滿凸點顆粒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巨大的肉棒,一股強烈的快感從淫蕊裡躥出來,向火熱的身體輻射而去,馮可依不自由自主地反仰著身子,柔軟的腰肢幾乎要折斷了,在寇盾的臉頰旁邊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雪白的喉嚨。

與馮可依近在咫尺的沙發上,完成了男人事業的輝煌,在慶祝勝利的上市歡宴上意興風發地敬酒致辭,因親手創立的公司上市、心愛的妻子懷孕而雙喜臨門登上了人生幸福絕頂的寇盾酩酊大醉,低垂著頭,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啊啊……老公……羞恥萬分地聽著寇盾發出平緩的呼吸聲,膽怯慚愧地看著他好像卸下了重負而愜意地睡個好覺的樣子,以女人最為無助的背入式被老公之外的男人侵犯的馮可依卻感到一陣究極的踐踏人倫的快感,激盪起伏的心中似要發狂,欲要放縱的衝動怎麼壓也壓制不住,狂熾的受虐火焰霎那間將她的身體點燃。

“怎麼樣?比昨晚在套房裡一邊看你老公接受記者採訪,一邊被張維純操還爽吧!在老公面前挨操什麼感覺呢?肯定非常興奮吧?可依,我早就看透你了,你是一個沒有底線的騷貨,是天生的母狗奴隸啊!哈哈……”車忠哲舔著馮可依紅潤敏感的耳垂,在她耳邊說道,強健的腰腹開始挺動,用粗壯堅硬的肉棒抽插著濡溼緊湊的蜜穴。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啊……啊啊……”

四濺的愛液和蠕動的嫩肉被凌辱者的肉棒彈奏出一首淫靡下流的曲調,配上淫蕩的呻吟聲、喘息聲,雖然聲響不大,但在馮可依耳內,卻是震耳欲聾,異常響亮,挑撥著她的羞恥心。每當堅挺的肉棒緩慢抽出,再狠狠地直捅進去,在受虐快感中沉浮的馮可依便劇烈地抖動著,前傾著身體,潮紅的臉頰幾乎撞上了寇盾熟睡的臉龐。

“誒!可依!今天你的反應和以前很不一樣嘛!從沒有見過你這麼騷,怎麼樣!在老公面前被別的男人操是不是很刺激,

爽得要瘋掉了吧?嘿嘿……”車忠哲感覺出馮可依與往日的與眾不同,淫笑著問道。

“啊啊……啊啊……是……是的……”馮可依下意識地點點頭,回答著車忠哲的問話,溼潤的眼眸裡愈加迷濛,享受著施暴者帶給她的快樂。

“呼呼……呼呼……”

前方几寸的地方,寇盾發出酣睡的呼吸聲,看似不會醒過來,馮可依不禁心中一鬆,同時又為自己在老公面前產生淫蕩的反應羞慚不已,更加煽動了狂熾的受虐心。

“可依!在寇盾先生面前潮吹怎麼樣?用你傾盆大雨般落下的淫汁給大醉的老公洗洗臉,將他喚醒吧!哈哈……”車忠哲不再慢抽快插,揮舞著堅硬如鐵的肉棒,開始激烈地抽送起來,同時,故意說些嚇唬的話,愉悅地享受著擔心受怕的馮可依陡然變得強烈的身體反應。

“啊啊……啊啊……我不要潮吹,啊啊……我不要用淫汁給老公洗臉……”

哪怕顫抖的櫻唇間吐出的盡是拒絕的語言,可棉柔甜膩的聲音卻蘊含著愉悅,充斥著興奮,馮可依一邊央求著,一邊在心裡想道,好刺激的感覺啊!好舒服,啊啊……受不了了,我要死掉了,老公,對不起,你的可依又開始發騷了……

“可依!這就要洩了嗎?騷穴突然開始收縮了,哦……真緊啊!真夠勁,好爽,好爽……我的牛奶都要被你吸出來了,嘿嘿……是不是聽到要用淫汁給你老公洗臉,便興奮得受不了了,不愧是與冰瑩不相上下的母狗奴隸啊!真為寇盾先生悲哀,竟然把這麼不貞的妻子視為瑰寶!那麼就讓我代替你老公,用大肉棒狠狠地懲罰你吧!騷貨,乾死你,乾死你,給我洩出來……”

隨著車忠哲開始衝刺,鐵杵般堅硬的肉棒密集地搗擊在子宮口上,馮可依頓時瘋狂了,纖細的腰肢不住扭動,高高撅起的臀部淫蕩地迎合著身後的車忠哲,前後擺動不停,半張的嘴巴里發出悠長的呻吟聲,浪叫道:“啊啊……啊啊……

我洩了,啊啊……”

啊啊……老公,對不起,啊啊……你的可依到達高潮了,毫無廉恥地在你面前,啊啊……被別的男人操得美上了天……馮可依痙攣般的顫抖著身體,情不自禁地在心裡說著粗俗的下流話。一個又一個高潮接踵向她襲來,疊加成一種無法抵禦的衝擊,霎那間,一股股湍急的體液狂噴而出,馮可依終如車忠哲期盼的那樣強烈地潮吹了,又一次失去了意識,陷沒在在快感無限的黑暗世界裡。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十一)

--消防通道里的淫情--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迷迷糊糊中,馮可依睜開了眼睛,發現她被周秀雄攬著腰,來到了門口。令她昏沉的大腦剎那間恢復清明的是周秀雄的右手推開了房門,馮可依一陣激靈,一絲不掛的身體已經一半在門外了,一隻赤腳踏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呀啊……不要……你想幹什麼?想把我帶到哪裡去?求求你,饒了我吧!

至少,啊啊……至少讓我穿上衣服吧!”

馮可依驚惶地叫著、央求著,想拼命掙脫,可是剛剛甦醒的身體有些麻木,被不算孔武的周秀雄毫不費力地架到走廊。幸好,寂靜的走廊裡沒有一個人,稍微安心的馮可依不敢大聲喊叫,擔心引出鄰居的窺探,想抵抗又沒有力氣,只能絕望地被周秀雄拖著

前行。

“夫人,聽說你很喜歡打野戰,你和弟弟在深夜滿大街逛的照片,我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正巧我也喜歡把人妻當做美女犬來飼養,牽著半裸的人妻,玩暴露遊戲是我的最愛啊!不過,像今天這樣,帶全裸的美人妻去吹風還是第一次,嘿嘿……”周秀雄一邊譏笑馮可依,一邊把她帶到走廊深處的防火通道的門扉旁。

由於防火通道是在室外,鐵製的樓梯鑲嵌在牆身上,消防門門一打開,涼爽的秋風便迎面而來,撫上馮可依赤裸的身體。火熱的身體被晚風一激,馮可依禁不住地哆嗦了起來,怯懦的眼神飛快地瞥了一眼不遠處閃爍著燈火的商業街、隱約閃動的人影,連忙羞恥地垂下頭,哀愁地想,他不會是想在這裡侵犯我吧……

“呀啊……周總,求求你,不要在這裡,饒了我吧……”馮可依壓低變了腔調的聲音,都要哭出來了,拼命地向周秀雄乞求著,可是,等來的只是下流的淫笑。

周秀雄抓住馮可依的手,用力拉著,沿著鐵製的樓梯快速地向下走。樓梯上響起周秀雄的皮鞋“咚咚”的落地聲和階梯“吱吱”作響的聲音,馮可依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腳尖點了一下樓梯便被拉向下一級臺階,懸空的腳跟根本沒有時間落下。

怎麼辦啊!如果有人望過來,肯定會發現的,老天保佑,不要有人過來,不要有人過來……馮可依似乎已經認命了,只能向上蒼祈禱。

“就在這兒吧!把屁股撅起來!夫人,想必你也很想品味一番和自己的老公最得力的下屬打野戰的刺激感吧!那種唯恐被人發現的緊張會使快感強上幾倍不是嗎?或者,你不願意,那我只好把你帶回董事長身邊,在他眼皮底下把你操得死去活來。嘿嘿……很簡單的二選一,選一個吧!”周秀雄下了幾層,在一個角度最好的休息平臺停下來,把馮可依推到冰涼的鐵柵欄上,冷酷地說道。

馮可依絕對不想再回到熟睡的老公身邊,被這個喜歡凌虐人妻的禽獸侵犯,所以說,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啊啊……不要在我老公身邊,我,我……聽話就是了……”馮可依緊緊抓著鐵柵欄,屈辱地撅高了臀部,感覺自己就像被關在永遠也逃不出去的牢籠裡,羞恥地想道,他們要把我凌辱到什麼程度才夠呢!又是在老公面前,又是在室外的防火通道上打……打野戰……

“夫人!想我操你哪裡?是騷穴,還是肛門呢?嘿嘿……”周秀雄脫下了褲子,先是用力抓揉著馮可依豐腴高聳的臀部,然後,一邊揮舞堅硬的肉棒在彈性極佳、肉感十足的臀部上拍打著,一邊在她耳邊淫笑著說道,逼迫她自己做出選擇。

“啊啊……啊啊……”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只是思忖選擇哪個肉洞交給周秀雄凌虐,便令心房狂跳不止、激盪難平,火熱的身體被狂熾而起的受虐快感支配著,羞慚至極地在心裡叫道,啊啊……不要虐我啦!這麼羞人的話怎麼說得出口嘛……

“夫人,為什麼遲遲不做出選擇,難道兩個肉洞都想要?不行啊!我只有一根肉棒,要不!你上樓把車董喊下來,我們來個3P野戰。哈哈……”周秀雄放肆地大笑起來,鐵杵般的肉棒隨著身體的搖晃,在馮可依的臀部上亂頂著。

“呀啊……”馮可依羞恥地叫一聲,腦袋低低地垂了下去

。

“快點選!夫人,到底想要哪個穴挨操?”巨大的肉棒不住震動著,周秀雄不耐煩地催促著,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味一番在露天室外侵犯馮可依的滋味。

“啊啊……啊啊……我選,啊啊……陰……陰戶。”馮可依只得張開嘴,屈辱地說出她的選擇。

“什麼陰戶?文縐縐的,要說騷屄,我只說一遍,你重複,一個字也不許少啊!尊敬的周總大人,寇盾董事長高貴的夫人馮可依想要她的騷屄被你的大雞巴操。”

“呀啊……太下流了,我說不出口,求求你,饒了我吧!”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馮可依實在沒有勇氣,說出那麼粗魯不堪的話。

“別磨蹭,快點說!”周秀雄掄起手臂,衝著眼前微微抖動的臀部扇過去。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靜寂的夜裡格外刺耳,白嫩的臀部很快被打成紅通通的,最怕打屁股的馮可依嬌喘個不停,一雙美眸盪出迷濛的光華,幽幽地嘆了口氣,打開顫抖的嘴巴,顫聲說道:“啊啊……啊啊……尊敬的周總大人,寇……寇盾董事長高貴的夫人馮可依想要,啊啊……她的騷……騷屄被你的大……大雞巴操,啊啊……”

“哼哼……想要我操,我還不稀罕呢!騷穴裡面裝的都是車董的精液,髒死了,我還是走旱道好了。”說畢,周秀雄將肉棒抵在後庭菊花密不透風的中心,隨著一聲悶喝,氣勢洶洶的肉棒撞開了括約肌的排斥,一下子沒進肛門深處。

“啊啊……啊啊……”馮可依猛地仰起頭,連忙伸出手捂住嘴,堵住即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哦……肛門很柔軟嘛!簡直跟騷穴沒什麼分別,夫人,看來這段時間,每天都在肛交啊!哦……哦……收縮得這麼緊,真是個無可挑剔的美肛啊!“周秀雄一邊在馮可依耳旁評價著她的肛門,一邊興奮得直喘,像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似的,飛快地律動著肉棒。

“啊啊……啊啊……”雖然在心底暗暗發誓,絕對要忍住,不能產生快感,至少不能表現得太淫蕩,也許是在室外消防通道野戰的刺激,或是周秀雄一上來便是狂抽猛插,肛門裡猛地湧起淫樂的快感漩渦,馮可依只堅持了十幾秒鐘,便情慾亢奮得無法抑制,毫無辦法地被吸進去,沉浸在爽暢無比的肛交美感中。

“啊啊……啊啊……好舒服,好熱,肛門裡好熱啊!好像融化了,啊啊……

受不了,啊啊……”馮可依不知不覺地放下了捂在嘴巴上的手,放浪地淫叫著,心形的飽滿豐臀不住向後挺動,配合著周秀雄抽插的頻率,奉迎、追逐著帶給她無限快樂的肉棒。

馮可依啊馮可依,你發誓不這麼不堪的,怎麼這麼快就發騷了,他不是你愛的啟傑先生,是凌辱你的惡棍!車忠哲說的真對,無論是誰,只要有個大肉棒,都能令你迷醉……馮可依在心中質問著自己,鄙夷著受不了肛虐的自己,可即將踏上快樂頂峰的身體毫不聽從理智的指揮,強烈的肛交快感卻令她愈來愈迷亂,愈來愈陶醉,只想不顧一切地洩出來。

“啊啊……啊啊……可依洩了,啊啊……好舒服的感覺啊!美上天了……”

這次的高潮來得格外快、格外強烈,馮可依痙攣般的狂抖著身體,劇烈收縮的陰戶裡迸射出一股股強勁的液流,隔了不長時間,竟然

再次潮吹了。

“夫人,你的水可真多,連續兩次潮吹,哦……哦……我也不行了,肉棒要被你夾斷了,哦……射出來了,對不起老公的人妻,不貞的騷貨,射死你,射死你……”周秀雄面目猙獰悶喝著,猛地向前挺腰,將馮可依撞在鐵柵欄上,深陷肛門的肉棒劇烈地脈動著,射出一坨坨濃濁的精液。

周秀雄讓馮可依給他舔乾淨,瞧著尊貴的董事長夫人一絲不掛地跪在消防樓梯的休息平臺上,像個卑賤的女奴甩動紅舌、緊縮櫻唇,為他清理肉棒的汙垢,凌虐人妻的獸慾頓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失去硬度的肉棒又恢復了虎虎生氣。

先是享受了一番美豔人妻高超的口交技巧,愉悅萬分地在溫暖滑潤的嘴巴里射了一炮,待到她嚥下去後,周秀雄又讓馮可依把肉棒舔硬,然後,抬起她的一條腿,夾在腋下,將肉棒插進暴露出來的陰戶裡,採取站立的姿勢,狂挺腰部,將她身後的鐵柵欄撞得響個不停。

痛快淋漓地插遍了馮可依身上的三處肉洞,周秀雄把癱軟成一團泥的馮可依仍在休息平臺上,徑直登上樓梯,向她的的公寓走去。

啊啊……不要走,不要把我扔在這裡不管……馮可依見周秀雄越走越遠,想到渾身赤裸的自己一個人待在消防樓梯上,隨時都有可能被人發現,心中不禁驚恐萬分,連忙費力地爬起來,拖著虛弱無力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追去。

周秀雄走得很快,馮可依根本追不上,隨著“咣噹”一聲鐵製的消防門關閉的聲音傳來,靜寂得可怕的消防通道內只剩下馮可依一個人。不顧身體的疲累和雙腳的痠痛,馮可依咬緊牙關,加快著上樓的速度,當她筋疲力盡地推開消防門門時,令她失望的是周秀雄並沒有在走廊裡等她。

馮可依把赤裸的身子藏在鐵門後面,探頭探腦地窺視一番,見走廊裡空無一人,便快步向自己的房間奔去。房門緊緊地關閉著,心裡騰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馮可依暗叫一聲不好,慌忙伸手去拉,果不其然,房門紋絲不動,已經鎖上了。

馮可依伸出手指,向門鈴按去,在將要觸到時,就像被燙著了般,慌不迭地把手指縮回去。

不行,不能按門鈴,會把老公吵醒的,怎麼辦,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啊……

馮可依一邊驚慌失措地想著,一邊豎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唯恐有人突然出現在走廊裡。

要不我還是先去防火樓梯那邊吧……馮可依搖搖頭,覺得不可行,待在那裡永遠也回不了家,一旦天亮了,沒有穿衣服的自己便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被人當做有趣的談資四處傳播。

不過總待在容易暴露的走廊裡也不是辦法,馮可依還是回到了消防通道,藏在消防門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自家房門,在心中不斷祈禱車忠哲或是周秀雄能善心大發,把門打開,讓她進去。

寇盾還在睡覺嗎?即使門打開了,我回到家後,還是得被他們在老公面前凌辱玩弄吧!算了,不想那麼多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我已經被玩弄得這麼慘了,他們想怎樣玩我,隨便好了,只要別讓我待在這裡……想到這裡,心中忽然一陣激盪,火熱的身體冒出性的衝動,馮可依感到她興奮起來了,感到受虐快感開始肆虐。

啊啊……好舒服啊……右手情不自禁地撫上了乳房,揉摸起來,雙眸飄

散、盪出迷濛光華的馮可依越來越興奮,左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滴答滴答”直淌愛液的陰戶上,竟然在消防通道里自慰起來。

就在馮可依沉浸在比以往要刺激得多的自慰中,行將洩身的時候,忽然,電梯的指示燈亮了。電梯停靠的聲音驚醒了神魂不知飄向何處的馮可依,她飛快地將手從身體上移開,一邊為自己不合時宜的淫行感到羞恥不已、驚愕萬分,一邊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隔壁壯碩的鄰居小夥醉醺醺地從電梯裡走出來。

馮可依目送著鄰居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直到“咣噹”一聲關上,緊張地都要窒息的心才算放下來。再也不敢做別的事了,馮可依不眨眼地盯著自家房門,度日如年地等待著。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房門開了,周秀雄探出身子,向走廊深處的消防門招招手,滿臉淫笑地叫道:“喂!夫人,光著身子待在外面又緊張又興奮吧?騷穴溼透了吧?嘿嘿……”

顧不得周秀雄的羞辱,馮可依慌慌張張地跑過去,明知道回到鳩佔鵲巢的公寓後會再次在老公面前遭受凌辱,但還是拖著被恥辱的火焰炙烤得火熱躁動的身體衝進了房門。

“嘿嘿……老周不愧是玩弄人妻的高手,可依,很爽吧!看你溼的。”車忠哲倚在換鞋處的牆壁,雙手悠閒地插著褲兜,看到馮可依被愛液浸溼、晶光閃閃的大腿,嘴角一勾,譏諷地說道。

“呀啊……別……別看……”馮可依的臉頰刷的一下紅到頸項,狼狽地伸出手遮掩著,口中不斷溢出急促的嬌喘。

“到底洩了幾次身子呢!騷穴已是汪洋大海了吧!可依!不只是我好奇,想必寇盾先生也很好奇,讓他看看吧!”車忠哲向依然熟睡的寇盾努努嘴,瞧向馮可依的眼中射出淫虐的寒光。

“呀啊……不要……”馮可依退了一步,旁邊就是虛掩的房門,卻沒有勇氣逃出去。

車忠哲不由分說,一把攥住馮可依的手腕,將她拖到寇盾睡覺的沙發旁。

“求求你,饒了我吧……”馮可依壓低聲音哀求道,驚恐失魂的臉上盡失血色。

雙手杵在沙發前的茶几上,右腿被車忠哲捉住,踏在寇盾熟睡的沙發的扶手上,高劈著股間的馮可依以狗撒尿的姿勢在臉上印著微笑、彷彿正在做什麼美夢的老公面前,露出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滿的陰戶。

竟然在老公面前擺出這麼下流的姿勢……馮可依羞恥地連連搖頭,晶瑩的淚珠雨點般落下。

“車董,你看她這副賤樣,像不像一隻欠操的母狗?哈哈……哈哈……”

“戴上狗項圈就更像了,誒!老周,你在外面操了她幾次啊?”

“三次,她是我操過的最淫蕩的人妻,我們董事長真是可憐啊!被她清純的外表矇騙了,還以為妻子多麼貞淑,其實娶了一個被操爛了的騷貨。”

“這就叫有眼無珠,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隨著男人們譏諷的語言和哄笑如鋼針般刺入耳孔,顫慄的受虐快感從身體裡面騰地冒出來,方才在消防門後的自慰在行將洩身之際被電梯裡下來的鄰居打斷了,火熱的身體依然處在情慾亢奮的頂點,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只是在深愛的人面前擺出這種悽慘可憐的姿勢,便令她抑制不住地攀上了快樂的頂峰。

“嘿嘿……可依,洩了嗎?原來僅憑羞恥心

便能令你到達高潮啊!”車忠哲瞪大眼睛,無法置信地看著亂抖身體的馮可依,發出驚訝的感慨,然後,像給幼兒把尿那樣把她抱起來。

“呀啊……不要,不要,求求你,放我下來……”見車忠哲抱著比方才的姿勢還要下流、還要不堪的自己向寇盾靠近,馮可依羞憤欲死地哀求道。

車忠哲來到沙發側面,將馮可依赤裸的股間對準寇盾的臉,慢慢向前探去。

被男人們的精液和自己的愛液搞得汙穢無比的陰戶幾乎碰上了老公的臉頰,馮可依就如風寒發作一般,劇烈地抖顫著身體,受虐心頓時被撩至極致,沖天而起的快感烈焰徹底將她點燃。

“啊啊……啊啊……”肛門忽然一緊,巨大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捅了進去,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向她襲來,同時,馮可依還感到一種愉悅萬分的充實感,不禁忘記了壓低聲音,響亮地呻吟起來。

被自己高亢的聲音嚇了一跳的馮可依連忙看向寇盾,見他睡得正香,不由鬆了一口氣。迷濛的雙眸浮起糾結難決的光芒,猶豫了片刻,馮可依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好了決定,把頭向後仰去,在車忠哲耳旁小聲地求道:“車董,別離他那麼緊,我們去臥室好嗎?我……我讓你隨便操……啊啊……啊啊……”

為了不驚醒大醉的老公,馮可依鼓足了勇氣才說出獻媚的下流話,可是,話一出口,在今晚這種異常的狀況下,以前從沒有體驗過的快感便如世上最強勁的春藥,使她發狂,使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放縱。

嘴巴就像閉不上似的,不斷溢出淫蕩的呻吟,剛剛到過高潮的陰戶又開始收縮起來,在消防通道內,周秀雄射進去的精液被擠了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馮可依羞愧地扭過頭,不忍看事業有成的老公安心大睡的模樣,在心中說道,老公,對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實在忍耐不住了,求求你,千萬不要醒過來,繼續沉睡吧!千萬別看可依丟臉的樣子……

“是嗎?好是好,可是現在,我只想在寇盾先生面前操你,哈哈……”車忠哲得意地大笑,將馮可依放下來,讓她身體伏低,雙手扶住沙發的扶手,然後抱著高高撅起的臀部,飛快地挺動腰部,在緊湊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隨你好了……”說到這兒,馮可依臉上突地一紅,為淫蕩得沒有底線的自己感到萬分羞慚,隨後,抖顫著聲音求道:“啊啊……車董,可依一定聽話,求求你,別吵醒他好嗎?”

“騷貨!只要堵上你的嘴,不讓你不停地浪叫,董事長就絕對不會醒的。”

周秀雄被眼前血脈賁張的一幕刺激得興奮異常,一個跨步上去,揮舞著完全勃起的肉棒,用力地拍打著馮可依的臉頰。

迷離的目光帶著些許羞恥、充斥著炙熱的興奮,瞟了周秀雄一眼,馮可依便張開嘴巴,把不住震動的肉棒含在嘴裡,時而快速地起伏頭部吞吐著,時而伸出紅嫩的舌頭,去舔最敏感的龜冠,像個溫柔的女奴,一心一意地服侍她的主人。

身後,設下圈套凌辱她的主謀車忠哲正在粗暴地與她肛交,身體左側,老公的左膀右臂--最得力的屬下一臉舒服地享受她熱情的口交,眼前近在咫尺的沙發上,坐著順利地舉辦了上市慶賀宴會而放下重負安心大睡的寇盾,馮可依想到在深愛的老公面前,她

被沒有人性的禽獸們圍住,正在遭受看不到盡頭的凌辱,心中一蕩,突然躥出一個令她大吃一驚的念頭。

馮可依用力地搖頭,想把這個荒唐的臆想驅散出去,可是,非但沒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想要在老公面前凌辱者們侵犯,想被玩弄得七零八落的,甚至幻想寵愛自己的老公能醒過來,無法置信地看她淫慾勃發、快感連連的下流痴態。

啊啊……啊啊……好舒服……老公,沒想到在你面前被他們操會這麼興奮,啊啊……啊啊……親愛的老公,對不起,你的可依又要洩了,又要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覆蓋全身了,啊啊……可依洩了,啊啊……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啊啊……

若不是嘴巴被粗壯的肉棒塞滿了,只怕嘹亮的呻吟聲會響徹室內,馮可依發出沉悶的嬌吟,劇烈地抖顫著身體,到達了迄今為止最強烈的一次高潮。

“董事長,董事長,醒一醒,不能睡在這裡啊!會感冒的。”周秀雄一邊輕喚,一邊輕輕地搖動著在沙發上酣睡的寇盾。

“咦!秀雄?這裡是哪?哦……我回來了,是你送我回來的嗎?呵呵……可依,真對不起,一時興起喝多了,下次一定注意絕不過量。”寇盾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站立一旁的馮可依,慚然地露齒一笑,連忙保證道。

“真是的,怎麼喝得這麼醉?老公,要不要緊啊?頭痛嗎?”剛剛在飽受凌辱的身體上穿好家居睡裙的馮可依竭力做出平靜的樣子,扮演著關心丈夫的好妻子。

“沒事,沒事……只是頭有些暈,睡一覺就好了。”寇盾揮揮手,故作輕鬆地說著,不過,看他皺起的眉宇,應該不是那麼好受。

“董事長,幾小時後,您還要飛往西雅圖,早點休息吧!”周秀雄哈著腰,恭敬地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寇盾點點頭,重若千鈞的眼皮又往下垂。

“我扶您去休息吧?夫人,請問臥室在哪邊?”周秀雄上前一步,把寇盾從沙發上扶起來,然後向馮可依捉狹地眨著眼睛,明知故問地問道。幾分鐘前,就在臥室的床上,他和車忠哲像包三明治似的,一人插陰,一人捅肛,把馮可依幹得死去活來,連連求饒。

“這……這邊。”馮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臉上浮起一團鮮豔的紅暈。

馮可依在前面帶路,周秀雄在身後緊隨,左手攙扶著閉上眼睛的寇盾,右手則大膽地撩起她的睡裙,一邊撫摸著沒有穿內褲的臀部,一邊欣賞地看著他射進去的精液順著被搓揉得發紅的大腿流下來。

將寇盾送到床上後,周秀雄施了一禮,禮貌地說道:“董事長,您好好休息吧,我告辭了。”

“秀雄啊!今天辛苦你了,可依!幫我送送。”寇盾含糊不清地說著,頭一歪,打起了鼾聲。

“是……”馮可依應一聲,跟在周秀雄身後,向門口走去。

“夫人,可能我將要說的話會令你感到奇怪,無法相信,但絕對是我的真心話,董事長,就交給你照顧了,他是個好人,是個無法挑剔的好上司,請一定照顧好他,至於夫人你,我是真的為你著迷,可是遺憾的是,以後不可能與你見面了,再也享受不到你狂野而淫蕩的身體了,唉!真是遺憾啊!”周秀雄換好鞋,忽然轉過身,誠懇地說道。

“這個不勞你惦記,寇盾是我的老公,我會照顧好他的,請你不要說那些令人

反感的下流話了,我在漢州的一切,請全部忘掉吧!”馮可依冷冷地說道,與不久前的熱情如火、騷浪糜爛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俗話說婊子無情,真是不假,翻臉比翻書還快,不知剛才誰求我狠狠地操她,放浪地叫我不要停,嘿嘿……”見馮可依扳起冷若冰霜的臉,不為他淫穢的話語所動,周秀雄訕訕一笑,尷尬地說道:“對了,車董要我跟你說,你潮吹還有失禁的汙跡不用收拾,等你搬出去後,馬上會有新瞄準的目標入住,好像是個開乾洗店的老闆娘,據說美豔如花、狐媚入骨,與雅媽媽有一拼呢!”

新瞄準的目標?又一個可憐的女人落入圈套了嗎?唉……馮可依同病相憐地嘆了一口氣,為這個沒有見過面的女人感到悲哀。

“夫人,我走了,請一定幸福地生活下去!預祝你的寶寶長得像董事長吧!

雖然我覺得這太強人所難了。”說過尖酸的告辭語後,周秀雄推開門,向外面走去。就在房門欲關之際,他又轉過身子,臉上浮起淫穢的表情,輕浮地說:“夫人,從此以後,做為董事長專屬的母狗奴隸,不會有人再調教你了,但是,不要懈怠啊!要保持住高昂的受虐心,全心全意地為董事長的肉棒服務!嘿嘿……”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十二)

--老公的愛--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老公,該起床了。”牆壁上的石英鐘時針已經滑過了十一點,昨晚,馮可依問過寇盾,登機時間是下午三點鐘。

馮可依掀開臥室的窗簾,初秋柔和的日光照射在喜歡裸睡的寇盾的臉上。

“老公,老公,已經十一點了,再不起來就要來不及了,老公……”

馮可依輕輕搖動懶在床上、不想起來的寇盾。寇盾打了一個哈欠,抬起了腦袋,似乎是被陽光晃得難受,眯起了眼,不知嘟囔著什麼,把臉藏在毛巾毯中。

“老公,快點起來,老公……啊!”

臉上浮起無奈的笑容,就在馮可依再次搖動寇盾的肩膀時,裝睡的老公閃電般地伸出手,攥住她的手腕。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身體向前跌去,被拉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可依,好久沒和你做愛了,忽然很想做。”寇盾緊緊摟著馮可依,一雙有力的手掌略顯粗暴地搓揉豐滿的乳房,呼出火熱氣息的嘴巴不住在妻子修長的脖頸上親吻著。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沒有時間了,啊啊……”馮可依忽然緊張起來,對和老公做愛充滿了恐懼。

在酩酊大醉而睡著了的老公面前,被車忠哲和周秀雄交換侵犯陰戶和肛門,迄今為止從沒有體驗過那麼強烈的快感,馮可依又是潮吹,又是失禁,留下了一地的汙跡。

待凌辱自己的男人們乘興而歸和中間醒過一次的寇盾睡熟後,馮可依跑到客廳,瞧著地上屈辱的痕跡,鼻頭禁不住一酸,控制不住地哭泣起來。雖然周秀雄說不用收拾,可馮可依還是一遍遍地衝洗著,直到天矇矇亮,才回到了床上。

昨晚的事,他真的沒有發現嗎?真的睡得那麼死嗎……腦中不停地逡巡著這樣的疑問,馮可依度過了一個不眠的夜晚,整宿都沒有閤眼。

寇盾的手遊蛇般滑進了丁字褲,捉住敏感的陰蒂,放在柔軟的指腹間,輕柔地捻動起來。

“啊啊……啊啊……”酥麻麻的快感在身體裡流走著,

馮可依一下子興奮起來,哼出婉轉膩柔、連綿不絕的呻吟聲。

寇盾脫掉馮可依的丁字褲,將修長雪白的雙腿分開,瞪大眼睛欣賞著掛上下流的銀環而顯得狂野性感的陰戶。

“不要……老公,別,別看……”馮可依羞澀地叫道,連忙合上腿,挪動著臀部,向床尾躥去。

“回到西京後和你老公做愛時,一定注意不能過於興奮,不能表現得太過淫蕩,否則,這大半年的母狗奴隸生活就會露餡了。”

鞠啟傑說過的話忽然憶上心頭,的確,在這數週,一被男人們凌辱,便會感到使她瘋狂的快感,無論內心多麼抗拒,多麼拼死抵禦,都無法避免地墜入到受虐快感肆虐的漩渦裡,失去理智,迷亂痴狂,淪為一隻在男人胯下承歡奉迎的淫賤母狗奴隸,馮可依不禁對被調教得異常敏感的身體,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懼。

向後縮的腿很快被寇盾捉住,再一次劈開,露出粉嫩無毛的陰戶,在巨大的興奮下,意識變得朦朧,馮可依感覺她好像回到了昨晚的消防通道里,被周秀雄掰開雙腿,穢視著徐徐流出精液的陰戶,而她一邊痴狂地扭動腰肢,淫蕩地呻吟著,一邊心扉激盪地傾聽嗜好凌辱人妻的男人對她下流的揶揄和嘲笑。

啊啊……啊啊……我有感覺了,好強烈,啊啊……恥辱的快感在寇盾的注視下轟然騰起,身體變得火熱無比,充斥著旺盛的情慾,馮可依感到很羞恥,老公欣賞她的陰戶,是夫妻間的閨房樂事,而她卻下流地想起被周秀雄凌辱的畫面。

“嘿嘿……眼瞅著可依的陰蒂在充血膨脹啊!像朵鮮紅嬌豔的花朵,已經完全綻放了,哦……愛液也滲出來了。”寇盾兩眼直冒光,近距離地凝視著馮可依的陰戶。

“啊啊……不要……老公,求求你,別看了,啊啊……可依要羞死了……”

馮可依捂住滾燙的臉頰,實在羞於瞧寇盾揶揄的目光。

“呵呵……可依!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啊!受不了在明亮的光線下看你身上最誘人的地方,不過,我最喜歡看你羞答答的樣子,真是秀色可餐,令人食指大動啊……”寇盾一邊說,一邊拉下了馮可依的手,迷醉地看著嬌妻潮紅的臉頰。

“老公……”馮可依被看得臉紅心跳,豐滿的乳峰一個勁地起伏著,似要撞開睡袍的束縛。

啊啊……不要舔,老公,你的可依已經,啊啊……失去神聖的貞操了,那裡已經不乾淨了……寇盾的頭再次伏下去,敏感的陰蒂被一條滑滑軟軟的舌頭纏繞著,騰起一股直衝腦際的快感,馮可依不禁顫抖著身子,在心中羞愧地叫道。

舌頭輕柔地勾動著,舔向翹起來的陰蒂,寇盾用嘴唇夾起陰蒂上的銀環,輕輕地扯動,不讓馮可依感到太刺激,力度適中地愛撫著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時而飽含愛意地親吻變硬的陰蒂,含在嘴裡,細細吮吸,時而伸長舌頭,彷彿品嚐美食似的舔著纖薄的陰唇、滑嫩的肉縫,還有藏在裡面不住收縮的肉洞,寇盾越舔越起勁,灼熱的呼吸有力地噴打在汩汩溢出愛液的陰戶上,臉上不覺已被染得津溼。

馮可依羞恥地扭動著身子,老公的唇舌愛撫是那麼舒服,一下子就把她點燃了,身體像置身在熊熊的火焰中那麼火熱,充斥著性的衝動,陰戶深處的淫蕊蠢蠢欲動地收縮著,不斷分泌出淫蕩的

愛液。

這大半年,遭受了數不清的凌辱,每個男人都把她視為母狗奴隸,當做發洩獸慾的工具,暴虐的手段層出不窮,粗暴地侵犯她,雖然受虐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刺激萬分地踏上了一個個快樂的頂峰,但那快感只是身體上的,滿足的是下流的肉慾。而像現在這樣,老公溫柔地愛撫她,充滿愛地舔她的陰戶,馮可依這才感到連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快感,整個人飄飄欲仙,神迷魂蕩。

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我要融化了……馮可依從寇盾飽含愛意的口舌愛撫中感受到久違的溫情,從他一臉陶醉地吮吸、痛飲她的愛液中,確信老公還像從前那樣愛她,判斷出昨晚的淫行並沒有暴露。一時間,保住秘密的狂喜襲上心頭,馮可依徹底放下了心,從擔驚受怕的困擾中解脫出來,開始舒服地享受起被愛侶口交的曼妙快感。

寇盾抬起頭,炙熱的目光地瞧著馮可依春情瀰漫的臉蛋,一個魚躍撲上去,把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嬌妻壓在身下。馮可依發出“唔唔”的嬌哼,意亂情迷地打開雙唇,迎接寇盾的熱吻。兩條舌頭火熱地交纏在一起,寇盾同往前一樣,用力吸吮著愛妻滑嫩嫩的香舌,似乎要把她吞入肚裡,而感到老公愛的馮可依頻頻送出紅舌,熱情地奉迎著,伸出雪白的雙臂,幸福地摟緊寇盾的肩背。

“啊啊……啊啊……好想要,啊啊……老公,愛我……”馮可依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一隻手攥住寇盾勃起的粗大肉棒,抵在濡溼的陰戶上,嚶嚶帶喘地請求著。

“我對你的愛無時不在,無所不在,這個時候就別用這個詞了,小騷貨,受不了吧!說……老公,操我!”做愛時,說一些粗俗的下流話,寇盾經常用這個手段挑動馮可依的羞恥心,刺激彼此的情慾,這次也不例外。

“啊啊……老公,操……操我……啊啊……好刺激!老公,用你的大肉棒,狠狠操我……”

隨著馮可依用棉柔的語調,夾以動情的嬌喘聲,不絕於耳地說出與她清麗脫俗的容顏絕不搭配的下流話,寇盾“嘿嘿”一笑,興奮地挺動腰部,猛地把粗壯的肉棒捅進春潮湧動的陰戶深處。

“啊啊……啊啊……好舒服,可依被填滿了,啊啊……啊啊……”隔了很長時間才有機會和深愛的寇盾做愛,堅硬的肉棒迅猛地直搗淫蕊,只是憑這有力的一擊,子宮口麻酥酥的,感到似被刺穿的馮可依便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寇盾由慢至快,徐徐加力,根據馮可依的反應,把握著微妙的變化,很有技巧的抽插著。他的動作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有時如柔風細雨,有時變得粗野暴虐,還不時交換著姿勢,跪式,臥式,正常體位,背後式……似乎不只為了自己得到滿足,更多的是想要馮可依嚐到越來越多的快樂。

啊啊……老公,可依好愛你,啊啊……對不起,親愛的老公,可依做足了對不起你的事,你狠狠地懲罰我,操死我吧……各種曼妙舒暢的快感向她襲來,馮可依媚眼如絲地瞧著在她身上埋頭苦幹的寇盾,心中充滿了柔情蜜意還有不盡的歉意,要不是擔心被老公看出異樣,早就拿出在男人們的調教下練就的性技去取悅、獻媚了,就不用像現在這樣,苦苦忍耐著,不敢過早地到達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可依受不

了了,啊啊……啊啊……要洩了……”

終於還是沒有抵禦住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馮可依高聲呻吟著,心中升起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溼潤的眼眸不禁盪出迷濛的光芒,定定地看著給她快樂的愛人。

“嘿嘿……很久沒有看到你洩身時的騷樣了,可依,我們一起到,這次我要慢慢的,不慌不忙地看,一定要牢牢地印在腦海裡。”採取正常體位的寇盾連忙加速,抽插的動作變得大張大合,待要射精的龜頭髮出連番重擊,重重地敲打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那麼說嘛!好羞恥啊!啊啊……老公,啊啊……可依洩了……”被灼熱的精液一澆,腦中頓時閃過耀眼的白光,在漸薄漸弱、越來越模糊的意識中,馮可依一邊感到寇盾對她的真愛,一邊幸福地飄入快感的天堂裡。

“只是走兩個星期而已,之前都分別大半年了,可依!堅強點,不要這麼感傷好不好?”

“嗯,對不起,老公,我就是不想你走。”

馮可依想起在候機大廳,寇盾寵愛地捏了一下滲出淚花的自己抽動的鼻樑,然後揮手告別步入登機通道的一幕,雙眼一紅,不覺又落下了眼淚。

在漢州機場送走赴西雅圖公幹兩週的寇盾後,馮可依乘坐出租車,回到了公寓。打算將今早為寇盾做飯時使用的餐具和一些日常用的瑣碎小東西裝入旅行箱帶走,就在馮可依把裝有醃菜的玻璃瓶用膠帶固定時,玻璃瓶互相碰撞發出一串悅耳的聲音,寇盾大口大口地吃著醃菜、不住開口稱讚的樣子浮現在腦海裡。

正在打包的手忽然停下來了,馮可依回憶起了今早,剛睜開眼的寇盾將她一把拉上床,恩愛無比地和她做愛的情景,身體一下子變得好熱,幾小時前才得到滿足的陰戶在蠢蠢欲動,泛起了性的衝動。

好想自慰啊!可是工作人員馬上要來了,沒有時間做那事了……公寓管理員幫忙找的貨物託運公司今天上門取貨,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馮可依只好按奈住淫蕩的需求,重新把精力放在收拾行李上。

來時坐的高鐵,回去時也是,不過時間有些晚,是末班,其實可以住一宿,明天再走的,但歸心似箭的馮可依一秒都不願在這個給她留下慘痛回憶的房間裡多待。

終於打好了包裹,馮可依瞧著整齊地堆放在房間角落裡的行李,心情一陣放鬆,想起了昨晚車忠哲離開時對她說的話。

“可依!回到西京後,你應該去寺廟上根香,捐點香火錢。你不知道遇上橘先生這樣的主人,是你多大的幸運,如果是其他買家,玩膩了肯定會把你高價賣掉,你現在可能在中東喜歡走旱道的富豪手中,或者在非洲的某個冷血將軍的掌控下,要麼就是在加勒比海的海盜船上,日以繼夜地被海盜們凌辱著。好了,我走了,徹底地從你面前消失,謝謝這段日子你給我的快樂,我將銘記在心。”

遇上啟傑先生是我的幸運,不過,也可以說是我不幸的開始啊!真的一切都結束了嗎?不,新的歷程才剛剛開始,我將最大限度地背叛老公,和腹中不是他的骨血的寶寶一起生活,揹負一生的罪孽……馮可依自嘲地笑笑,雖然懷上沒有多長時間,身體還沒有顯著的變化,更不要說顯懷了,但馮可依還是把手放在小腹上,輕柔地撫摸著,似乎感受到了裡面

孕育的小小生命。

由於是緊急公務,必須與美國諾基集團的高層面談,原定二十號召開的西京上市答謝宴便無法參加了,無奈之下,寇盾只好委託馮可依做為女主人,在新建成的別墅裡招待西京總公司的員工和一些親屬友人。

馮可依頗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因為與會的有政府官員,商界精英,還有幾位響噹噹的大人物,擔心招待不周或是舉止不夠優雅,惹人恥笑。可是寇盾卻堅持要她來招待,一再強調這次宴會很重要,不能由外人主持,於是,馮可依只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頂著頭皮硬上。

笑死人了,從母狗奴隸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優雅雍容的貴婦人,這個世界真是太無常了……馮可依想象著她在還未見過的別墅裡,以女主人兼主持的身份,組織召開答謝宴的樣子,對剛剛逃離魔窟的自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坦然自若地擠入貴族圈子,興高采烈地展現風采感到非常可笑,不由花枝亂顫地笑起來,一串悲哀的長淚杳無聲息地順著臉頰往下淌落。

門禁響起悅耳的電子音樂聲,馮可依拿起話筒一看,見是貨物託運公司的工作人員到了,便解鎖,打開了電子門。

馮可依指揮工作人員把行李運走後,由於傢俱和生活電器是名流美容院配備的,搬走了自己物品的的房間並不顯得空曠,依然是高格調,時尚豪華。瞧著和她搬進來時一模一樣的房間,馮可依不由心生感慨,在各個房間轉來轉去,複雜地凝視著曾經裝滿了色情裝束的衣櫥、和俊浩歡愛的大床、在露天陽臺上自慰的躺椅……尤其是昨晚,寇盾躺過的沙發,馮可依是看了又看,幽幽地連聲嘆息。

聽周秀雄說,接下來入住的是一位像雅媽媽那樣嫵媚動人的乾洗店老闆娘,她是我的下一任,又一個被淫魔盯上的獵物啊!唉……平凡的生活不好嗎?為什麼要來漢州,一頭栽進永遠也無法脫身的牢籠呢……馮可依感傷起來,為這個與她同為人妻的女人感到悲哀。

不行,我一定要做點什麼,啟傑先生說過,這個房間的攝像頭都拆除了,那我給她留下一些警示吧……馮可依想了想,寫了一張紙條--這裡是魔窟,不想成為母狗奴隸的話,快逃,然後跑到滾筒洗衣機處,將紙條藏在裡面,心想,既然你是乾洗店老闆娘,應該會對洗濯設備感興趣吧!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好啦!回西京吧……馮可依再次環顧了一眼周圍,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拎起手提包,向門口走去,就在她換好鞋,打開房門時,美麗的眼眸不禁瞪圓了,俏麗的臉上升起非常意外的表情。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十三)

--回西京--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咦!怎麼是你?”門外站著的是她的弟弟馮俊浩,馮可依不禁吃了一驚。

“俊……俊浩,沒和媽媽他們一起回去嗎?”馮可依結結巴巴地問道,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慌亂地想道,為什麼俊浩出現在這裡?不會是車忠哲命令他來的吧?難道,我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馮俊浩的一隻腳跨進門裡,直闖進來,馮可依駭得往後退。可馮俊浩快速地伸出雙手,杵在馮可依身後的牆壁上,將她困在裡面,逃脫不能。

“俊浩,你,你……你要幹什麼?”馮可依驚惶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弟弟,緊

張地問道。

“我來接你回家,親愛的姐姐。”馮俊浩提起門口的大號旅行箱,礽在馮可依腳下,冷漠地說道。

“俊浩……”馮可依下意識地輕喚一聲,心想,難道又要將我裝進去……

腦海裡忽然如電影中的快速回放,掠過弟弟被宛如黑猩猩的光頭巨漢用大得不像人類的肉棒肛交的畫面,耳邊似乎聽到了弟弟在興奮下,發出來的喜悅的叫聲。

對不起,俊浩,對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和弟弟亂倫的事被鞠啟傑發現了後,她倒沒什麼,而馮俊浩受到了殘酷的懲罰,被無數男人侮辱、殘忍地雞姦,淪為一隻在暴虐的肛交下感到了受虐快感而愉悅地直叫喚的牝犬奴隸。弟弟的遭遇給馮可依的打擊非常大,她認為是自己那段時間的裝束過於暴露,被張維純調教後飄散出吸引雄性的淫香,以至於誘惑了血氣方剛、沒什麼抵抗力的馮俊浩。

“俊浩,你瘦了,對不起,都怪姐姐,才讓你……”

馮俊浩額上青筋直跳,打斷了姐姐歉意的話,說道:“姐姐,我有事問你,你腹中的寶寶是我的嗎?”

顯然沒有想到至親的弟弟會問她這個,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眼眶情不自禁地噙著淚水,一個勁地搖頭。

“真的嗎?姐姐,你沒騙我?那你告訴我,寶寶是誰的?”馮俊浩不相信地質問道。

“是……是寇盾的。”顫抖著嘴唇,馮可依吞吞吐吐地答道。

“哼哼……姐姐,你也不知道寶寶是誰的吧?否則就不會答得那麼吞吞吐吐了。”馮俊浩冷笑一聲,譏諷地說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回家探親那晚,我……我和他做愛了。”馮可依只好這樣解釋,心裡擔憂地想道,俊浩應該知道那晚我是不會懷孕的吧……

和寇盾做愛的第二天,馮可依便被弟弟裝進橄欖球裝備包,從西京帶回了漢州。當晚,生理期便開始了,一直到結束,馮可依每晚都用肛門解決弟弟旺盛的性慾,同時也獲得了欲要瘋狂的肛虐快感。因此,馮俊浩應該非常清楚她的生理期,只要有點生理衛生的常識,便會知道生理期前的內射是不可能致孕的。

“原來是姐夫的,一發便中標了嗎?哼哼……姐夫可真會耕耘。”馮俊浩斜睨著姐姐,目中譏諷的寒光更盛。

俊浩知道我在說謊,他知道寶寶不是寇盾的,只是不想明說而已,看來經歷了那場人間慘劇,他變成熟了,終於長大了,知道有些事不能太清楚,懂得裝糊塗了……馮可依一個勁地點頭,心中不知是悲哀還是歡喜,宛如壓上了一塊大石頭,說不出的憋悶難受。

“姐姐,我帶接你回家,把你裝進箱子後,我們便可以走了。”馮俊浩蹲在地上,打開旅行箱的密碼鎖,將蓋子掀開,指著空空如也的裡面對馮可依說道。

“啊啊……俊浩,不要這樣對姐姐……”喧囂的心在搖盪,在委屈地發出怨言,馮可依炫然若泣地瞧著長相俊美、面色冷漠、散發出一種妖異魅力的弟弟,心想,怎麼會這樣,地獄般的調教生活還要繼續嗎……

看馮俊浩的樣子,來這裡不像是出於車忠哲的命令,而是他的個人行為,馮可依放下一大半的心。可是,自己的弟弟竟要把她裝進旅行包裡帶回西京,理所當然的,馮可依想到等待她的必是弟弟無休無止的調教,感到以她強烈的受虐需求,肯定會淪陷在

弟弟邪惡的獸慾下,每一天都在背叛、色情和不道德的快感中度過,一時間,怦怦亂跳的心中充滿了絕望,變得火熱的身子被無力感佔據著。

馮俊浩轉到姐姐身後,拈起連衣裙的拉鍊,慢慢地向下拉去。馮可依頓時羞恥萬分,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可是卻沒有絲毫抵抗,看起來彷彿被定住了似的,任由弟弟欺辱。

隨著衣袖越過肩部,輕薄的連衣裙無聲地從身體上滑過,落在腳面上,只穿著內衣的馮可依終於忍耐不住,羞憤地叫道:“啊啊……俊浩,不要……”

“姐姐,你在擔心什麼?哼哼……怕落入我的魔掌,重新過上那種暗無天日的調教日子嗎?說實在的,姐夫真的對我很好,你還不知道吧!姐夫答應資助我去美國留學,很快,我便要遠赴異國他鄉了,可能再也沒見會與一直憧憬的姐姐見面了。”馮俊浩一邊感傷地說道,一邊去解姐姐胸罩的背鉤。

“聽寇盾說起過,俊浩,什……什麼時候出發?啊啊……”這才想起弟弟去美國留學的事,馮可依心頭一鬆,覺得她過慮了,不會發生剛才胡思亂想的事。

就在這時,胸罩忽然脫離了身體,弟弟那雙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扣上了雙乳,馮可依不由驚叫了出來。

“最晚下週吧。”先是粗暴地搓揉了幾把,然後馮俊浩輕握乳根,慢慢地向上託去,溫柔地撫弄著。

“啊啊……啊啊……這麼急!啊啊……”身子麻酥酥的,都要站不住了,馮可依靠在弟弟懷裡,櫻唇不住開啟,哼出柔膩的呻吟。

“真的不希望我走嗎?如果繼續待在西京,也許我會像那些禽獸一樣,糾纏姐姐不放的。”馮俊浩蹲下來,抓住丁字褲細細的帶子,猛地往下一拽,一口氣擼到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踝上。

“做為姐……姐姐,啊啊……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去,去……那麼遠的地方,啊啊……不過,換個環境對你有好處……”馮可依羞恥地扭動全裸的身子,嬌喘不休地說道。

“姐姐,我也這麼想,畢竟受了那麼大的傷害,哼哼……這都是蒙姐姐的情人所賜啊!我想在美國改變自己,因此……”馮俊浩站起來,來到馮可依面前,用冰冷的眼眸望過去,發出從嗓眼擠出來的聲音。

再跟他做一次吧!讓他心滿意足地去異國他鄉舔傷口吧!我們姐弟二人,以後恐怕永遠見不到了……馮可依以為弟弟還想跟她做愛,腦中突地一熱,做出了獻身的決定。

這是最後一次了,也是上天對我的懲罰,俊浩,姐姐什麼都由你,只希望你盡興之後,忘掉姐姐,忘掉不應該發生的事吧……馮可依幽嘆一聲,款款跪下,把手伸向弟弟隆起一團的褲襠,打算掏出在裡面不住震動的肉棒。

手還沒觸到拉鍊,便被弟弟抓住了,馮可依聽到頭頂傳來冷漠得不含感情的聲音,“姐姐,打算乘末班高鐵回去吧?”

“是的……是的。”不明白為什麼弟弟不讓自己給他口交,跪在地上,像恭順的女奴侍奉主人那樣為他服務,是他最喜歡的了,馮可依不禁奇怪地望過去。

“姐姐,不要那麼心急嘛!先攢著,等到了西京,我們再……”馮俊浩甩開姐姐的手,面帶譏諷地說道。

“啊啊……俊浩,不要戲弄姐姐,啊啊……心中騰起強烈的羞恥,臉頰一下子潮紅如血,馮可依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無

地自容地想要鑽到地縫裡面。

“姐姐,把手放到背後!”馮俊浩從揹包中取出一根火紅的繩索,對馮可依命令道。

打算把我綁起來嗎?啊啊……不要啊……馮可依羞恥地想著,可是心裡沒有拒絕的念頭,扭扭捏捏地把雙手放到背後,小聲地說道:“啊啊……是……”

馮俊浩舞動著靈活的手指,熟練地把馮可依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抱著她,輕輕地放倒在地,將兩隻腳踝緊緊地綁在一起。看待姐姐被繩索束縛,失去了自由活動的能力,馮俊浩雙眼放光地凝視著眼前微微扭動的絕美胴體,一邊把手伸進褲兜裡,向外掏些什麼,一邊說道:“喜歡受虐的姐姐!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

“呀啊……俊浩,不要,不要……”馮可依看到弟弟伸展開的手掌裡露出幾個裝有白色藥片的膠囊,頓時,臉上一片驚恐,那些膠囊正是之前被他裝進橄欖球裝備包裡,從西京帶回漢州時塞進陰戶裡的加了料的薄荷糖之類的東西,那種宛如萬蟻噬心的瘙癢感令她有如墜進生不如死的地獄,絕對不想再體驗一遍了。

“啊啊……不要這麼折磨姐姐,太刺激了,姐姐受不了,啊啊……俊浩,求求你了,饒了姐姐吧……”

無論馮可依怎樣哀求,馮俊浩還是一個接一個的,把十多個摻有冰片、薄荷等刺激性頗強藥材的膠囊塞進姐姐的肛門和陰戶,用手指頂著送到深處。

“呀啊……不要啊……俊浩,求求你,快取出來!啊啊……這麼多,姐姐真的受不了……”水溶性的膠囊離完全溶化還有一段時間,雖然現在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但馮可依想到不久後那強烈得無法忍受的刺激感便會向她襲來,不由恐懼地顫抖著身子,拼命哀求著。

“姐姐,你這麼抖來抖去的,萬一掉出來可就浪費了,怎麼辦呢?還是給你下流的穴上加上蓋子吧!”眼中閃耀著凌虐的光華,馮俊浩又從揹包裡取出兩根大小不一的電動假陽具。

“呀啊……我不要這個,啊啊……俊浩,你太過分了……”

不理姐姐的哀求和怨責,馮俊浩把兩根淫具分別插進她股間的兩個肉洞中,將膠囊推到肉洞深處,牢牢地堵住了洞口。

“啊啊……啊啊……”隨著電動假陽具的插入,淫蕩的兩個肉洞裡騰起曼妙的快感,馮可依控制不住地呻吟出來,聲音之棉柔嬌媚,連她自己聽著都覺得臉紅。

“鎖上箱子後,裡面便漆黑一片了,我還是給姐姐戴上最喜歡的眼罩吧!”

馮俊浩掏出有彈力的尼龍眼罩,套在姐姐的頭上,緊緊地罩住雙眼,然後抱起馮可依,慢慢地放進旅行箱裡。

“姐姐,我們回家。”馮俊浩有些哽咽地說道,冷漠的眼睛突然變紅了,悲慼地望著最愛的姐姐。凝視了好一會兒,馮俊浩收回視線,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緩緩合上了箱蓋。

姐姐,對不起,一定要幸福啊……馮俊浩抹抹溼潤的眼睛,在心裡發出真摯的祝福。

“啊啊……啊啊……俊浩……”也許是電動假陽具的擠壓,一些膠囊過早地溶化了,肛門和陰戶深處開始升起涼颼颼、刺癢癢的感覺,馮可依驚懼之下,不禁叫了出來。

耳旁響起拉上箱蓋拉鍊的聲音,隨後被繩索拘束的身體一陣傾斜、晃動,旅行箱似乎立起來了,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變成了貨物,被弟弟拉動著前

行。想到從現在開始,苦悶漫長的旅程開始了,馮可依不禁流下了哀愁的淚水,此時此刻股間瘙癢難耐的感覺變得愈發強烈,在高熾的受虐快感左右下,火熱的陰戶不住收縮著,擠壓著塞滿其中的淫具,溢出一股股淫蕩的愛液。

馮俊浩拖著裝有馮可依的旅行箱走出了房間,在經過門衛室的時候,和早就熟識的警衛員聊了一會兒天,禮貌地告別,然後在街口叫了一輛出租車。

夜晚的漢州燈火輝煌,出租車風馳電掣地在公路上行駛著,不久後,便駛進了漢州火車站。

乘坐滾梯登上月臺,末班高鐵已經臥在鐵軌上了,馮俊浩不慌不忙地買了一瓶檸檬茶,登上火車。事先買好了兩張挨在一起的的一等座車票,馮俊浩將沉重的旅行包搬起來,放在車窗一側的座位上,然後坐在通路旁的軟座上。

一等車廂裡沒多少乘客,周圍很空曠,馮俊浩悠閒地喝著檸檬茶,隱隱約約地聽到旅行箱裡傳出姐姐哀鳴的聲音,心中不由一動,想道,姐姐,這就開始了嗎……

隨著悠揚的汽笛聲響起,火車緩緩地啟動,向西京駛去。

姐姐,很辛苦吧!忍耐一下,很快便到家了……馮俊浩把從雅媽媽那兒得來的通用型電動假陽具遙控器握在手裡,撥動了啟動開關。

旅行箱裡傳出的聲音開始變成微弱的哭泣聲,不過,卻帶著豔色,飄散出春情,不時夾雜著火熱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聲。混有刺激性藥材粉末的膠囊已經完全溶化了,陰戶和肛門裡又是一陣強過一陣的冰涼,又是深入骨髓的瘙癢,馮可依苦悶地扭動著被禁錮的身子,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哀聲。

每當聽到姐姐的呻吟聲變尖變大,馮俊浩便啟動遙控器開關,時而中檔,時而低檔,不停切換著檔位,為了刺激馮可依的淫慾,也為了心愛的姐姐不那麼難受,控制著電動假陽具,給她施加能夠忘憂的快感。

只是想象姐姐在封閉的旅行箱裡,在冰片薄荷混合糖漿的刺激下,發騷發情的樣子,馮俊浩便感到褲襠裡無毛的肉棒聳立了起來,從馬眼裡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溼了內褲。而他穿在身上的內褲,正是之前從馮可依的衣櫥裡偷走的前面是透明的蕾絲、後面是兩條黑色細帶的低腰三角內褲。

“已經到了,姐姐,我們回家。”隨著列車緩緩減速,停靠在西京火車站,馮俊浩喃喃地說道,輕輕地敲了敲旅行箱,一邊傾聽著馮可依發出像是牝獸嘶叫的呻吟,一邊憂傷地瞧著窗外快速流動的景色。

從高鐵車廂裡下來,馮俊浩拖著旅行箱,走出月臺,攔下一輛等候在出站口攬客的出租車。

這是帶我去哪啊?走的是山路,莫非是五丁山……在黑暗的旅行箱裡搖晃著身體,感到身體傾斜的馮可依心中升起熟悉的感覺。

出租車開了十分鐘,便在座落於半山腰的一個風景優美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付完車資,拖起旅行箱,通過歐式風格的鐵閘門,沿著被鮮花簇擁的小徑,向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別墅走去。

好像在坐電梯啊!難道這裡是寇盾為我新建成的別墅,呀啊……俊浩,不要在這裡啊……雖然眼睛看不見,但還是能分辨出正在乘坐電梯,想起弟弟說送她回家,馮可依頓時醒悟過來,他說的回家,不是回爸爸媽媽的家,而是去她和寇盾嶄新的愛巢。

老公,

對不起,對不起……在新建成、還沒有來過的別墅裡,遭受弟弟的玩弄,雖然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但第一次在愛巢裡做愛的對象竟然不是深愛的老公,這令不停向寇盾道歉的馮可依哀傷不已,胸口就像壓了一塊巨石,說不出的難受。

馮可依猜對了,被送到的正是令她驚懼不止的新建成不久的別墅,而且,還是寇盾為了和她以後的“性”福生活而特意獨自設計的調教屋。

旅行箱“咚”的一聲,被粗暴地放倒在地,重重震顫一下的馮可依不顧身體的疼痛,豎起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可是四周靜寂無聲,走步聲、說話聲,什麼聲音都沒有,世界彷彿靜止了。

“俊浩,俊浩,放我出去,姐姐受不了了,快點啊……”馮可依拼命地叫喚著弟弟的名字,股間被刺激性極強的冰片薄荷混合糖漿折磨了四個多小時,那使她瘋狂的瘙癢酥麻和忽冷忽熱的冰火兩重天,再加上陰戶和肛門裡電動假陽具斷斷續續的抽插震動,早將情慾撩到了極致,而且,強烈的尿意也到了不可忍耐的程度。

【未完待續】

第十章 人生的枷鎖(十四)

——調教屋——九月十七日星期六隻聽“咔嗒”一聲,密碼鎖開啟了,然後響起一陣拉鍊拉動的聲音,悶熱的旅行箱被打開了,冰冷的空氣一下子湧進來,馮可依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氧氣,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俊浩,啊啊……啊啊……快!幫幫姐姐,啊啊……姐姐,受不了了……”

馮可依屈起膝蓋從旅行箱滾出來,迫不及待地叫道。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被你折磨得要發瘋了,啊啊……我要,求求你,操我……”馮可依蠕動著四肢被紅繩緊縛而喪失活動能力的身體,就像一條上岸的美人魚,在地板上撲騰著。

臉頰碰到了一隻腿,馮可依想也沒想,馬上張開嘴巴,伸出鮮紅的舌頭,向眼前的赤腳舔去。她這副樣子就像被關在家裡一整天的寵物犬,迎接很晚才回來的主人一樣,歡天喜地地舔著飼養她的主人的腳,一邊發出嗚咽般的呻吟,一邊長長地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著,從嘴巴里不住落下的唾液將主人的腳染得浸溼閃亮。

“啊啊……俊浩,快把姐姐的手解開,求求你,快點!姐姐實在受不了了,啊啊……姐姐的騷穴好癢,好熱,好想要你的大肉棒插……”不知是情慾旺盛、難以自控的緣故,還是想要說弟弟喜歡聽的下流話,來討好他、打動他,馮可依第一次這麼大膽,這麼放縱,不停地說著羞恥的淫詞浪語。

說完後,馮可依“吧唧吧唧”地舞動起舌頭,沿著腳面向小腿舔去。就在溼漉漉的舌頭舔到小腿上濃密的腿毛時,馮可依驚叫一聲,潮紅的臉上頓時失去了血色,驚慌失措地想道,呀啊……不是俊浩,他是誰……

馮俊浩和他姐姐一樣,包括陰毛,全身上下的體毛都被花雯芸實施了激光永久脫毛術,按理說小腿應該非常光滑,不應該滿是腿毛,所以,覺察出不對的馮可依感到該人絕不是她的弟弟。

“啊啊……”眼罩被一把扯了下去,馮可依被那粗暴的動作嚇了一跳。

“啊啊……你是誰?”眼睛雖然睜開了,但由於長時間處在黑暗的環境裡,還不能適應白熾燈的亮度,眼前一片模糊的馮可依驚恐地問道。

“可依!歡迎歸來,

漢州這趟委託工作辛苦了。”頭頂上落下粗重的聲音,馮可依感覺耳熟,想道,是我認識的人,會是誰呢!呀啊……不會是他吧……

不久,眼睛適應了明亮的環境,頭頂上一個像黑熊般魁梧的男人清楚地映在馮可依的瞳孔裡。尤其是他胯下高高聳起的巨棒,簡直不像人類擁有的,令馮可依一陣驚恐慌亂。

“怎麼樣?開心嗎?嘿嘿……拋下新婚的老公,獨自去漢州工作。”

“呀啊……怎麼是你……”

為什麼翟董在這裡?俊浩,為什麼……馮可依在心裡質問著弟弟,在她面前叉腿站立、雙手抱臂、看起來威風凜凜的男人正是她的老闆--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翟宇銘。

俊浩,你騙我……看看周圍,不見馮俊浩,馮可依頓時醒悟過來,在西京下車後,她便被至親至愛的弟弟交給了翟宇銘。

俊浩,姐姐不怪你,真的……姐姐知道你悖逆不了他們,只能無奈地聽從他們命令,我也知道你去美國留學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逃離他們的魔掌。俊浩,永遠別回來,好好地在美國生活下去,這邊的世界實在是太黑暗了……馮可依在心裡感傷地說道,絲毫沒有怪責弟弟的想法,有的只是哀愁和對他在美國展開新生活的祝福。

“可依!感謝你這八個月的努力工作,我對以你為骨幹的特別行動小組取得的成績很滿意。”

翟宇銘語風一轉。

“可是,聽說你在夜生活方面過於活躍,可以用糜爛不堪來形容,和名流美容院的高層都上過床,而且還被咱們公司的張維純和李秋弘在辦公室裡調教、凌辱,令他們大感意外地狂亂,沉浸在受虐快感裡不能自拔。他們的確過了,竟然對本公司的女職員下手,不是什麼好上司,簡直無恥至極,不過,他們的行為對你這個喜歡受虐的母狗奴隸來說不是正好嗎?所以,我就不另作責罰了。”

“呀啊……求求你,不要說了,不是那樣的……”被戳中了痛處,馮可依羞慚地辯解道。

“哼哼……還在嘴硬!你以為我是道聽途說嗎?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我會講出來嗎?”

翟宇銘訓斥一句,繼續說道:“實話告訴你,名流美容院的視頻會議系統,咱們公司也採用了,我親眼看見你在辦公室自慰,在座位上小便,換上了防止失禁用的紙尿褲。特別是在二次方案說明會上,你站在液晶屏幕前答辯,被張維純用遙控器操縱插在你騷屄裡的電動假陽具,弄洩了身子,我是全程觀看,竟然沒有忍住,性慾勃發地掏出肉棒自慰,當時真想飛到漢州,狠狠地操你一頓啊!”

啊啊……好過分,整件事情他也參與了……馮可依明白過來,自打翟宇銘勸說她接受名流美容院委託的工作那天起,便是這大半年來苦難歷程的開端。

“多麼美麗的身體啊!在媒體流裡看到的完全不能和現場相比,這肌膚,真像絲綢一樣光滑,手感簡直太好了。”翟宇銘蹲下身子,一邊興奮地擼動著勃起的肉棒,一邊在不停地扭動來躲避他的馮可依身上撫摸著。

“翟董,你原來像兄長一樣待我,啊啊……啊啊……為什麼?啊啊……為什麼現在也像那些禽獸一樣欺辱我?”翹起的乳頭被翟宇銘放在指腹一頓搓捻,強烈的快感一下子躥出來,覆蓋上火熱的身體,馮可依嬌喘連連地問道,不住

發出變尖了的呻吟聲。

“問得好,為什麼呢?嘿嘿……那還用說!你全身上下飄散出一股色情男女的淫香,我只不過是服從荷爾蒙的指令罷了。哦……乳頭硬起來了,可依!我這麼玩你,很興奮吧?騷屄裡是不是又熱又癢,很想讓我操呢?哈哈……瞧我看見了什麼,淫蕩的騷水正源源不斷地從你的騷屄裡流出來,地板都溼成一片了。”

翟宇銘看著馮可依濡溼的陰戶、溼淋淋的大腿和積出一個小水窪的地板,不由發出下流的淫笑。

“啊啊……別碰我,啊啊……不要說了……”馮可依羞憤欲死,可是快感出來了,怎麼壓也壓不回去,只能狼狽地任愛液橫流。

“在我的老同學寇盾沒回來前,我就辛苦辛苦,多跑幾趟,治療你的淫亂症吧!嘿嘿……”翟宇銘一隻手搓捻著脹得像顆火紅櫻桃的乳頭,另一隻手順勢滑下去,在馮可依平坦的小腹上撫摸著。

“啊啊……輕……輕點,你是寇盾的大學同學,你這麼做,對得起他嗎?不覺得羞愧嗎?”馮可依擔心翟宇銘出手不知輕重,弄傷腹中的寶寶,連忙叫道,隨後,見他有長期凌辱自己的打算,便打起了感情牌,希望他念及寇盾的同窗之情,放過她。

“哼哼……竟敢質問我?好像多高尚似的,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俯視別人很過癮嗎?如果是別人,我可能會慚愧地離開,但對你這個欺騙一直愛你的老公,背叛對你一片真心的愛人,不知羞恥地跟自己的弟弟亂倫,還爽得一塌糊塗的騷貨,我沒有一絲良心上的過意不去。不貞的女人,今晚很想俊浩操你吧!剛才叫那麼大聲,像只母狗那樣舔我的腳,結果發現不是他,哈哈……失望極了吧?”

“啊啊……啊啊……”翟宇銘的反唇相譏令馮可依找不到辯駁的理由,在他毫不留情的指責下,受虐快感沖天而起,煩亂激盪的心怦怦地亂跳起來,整個人被一種亢奮的情緒包圍著,情不自禁地發出愈來愈媚柔的呻吟聲。

“可依!注意你的態度,雖然你辭職了,我不再是你的老闆了,但我現在的身份是你必須要服從的主人。想我那麼配合車董,這個計劃如果沒有我出手,就絕不會成功,可是隻有我沒享用過你的身體,那豈不是太可憐了,於是,我向車董請求,在付出一大筆錢的代價下,這段時間,你歸我所有。”翟宇銘得意洋洋地說道,那譏諷的眼神就像在看他的專屬物品。

上次是啟傑先生,這次是他,我又被賣了……馮可依屈辱地想著,可心房卻興奮地狂跳著,顫抖的嘴唇間無助地吐出,“啊啊……你們……太過分了……”

“從寇盾把你安排到我的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就想操你了,無奈沒有下手的機會,現在你我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你是我的母狗奴隸,我是你的主人,終於可以隨心所欲地操你了,怎麼樣?可依!也像我這麼大喜若狂吧!哈哈……”說到興奮處,翟宇銘握住插在馮可依陰戶和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的末端,又是直插又是旋轉。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馮可依在地板上扭動著,翻滾著,強烈的快感狂瀾將她吞沒,發出火熱的呻吟聲。

“一直忍耐可對身體不好!可依!想要什麼?告訴我?”翟宇銘淫笑一聲,忽然收回了手。

“啊啊

……啊啊……好熱,好癢,好難受,啊啊……好想摸一摸……”陰戶裡一跳一跳的,肛門也是如此,迷失在快感中的馮可依本能地答道。

“哪個穴癢?還是兩個騷穴都癢?想要我這樣給你解癢嗎?”翟宇銘把馮可依擺成跪伏的姿勢,再次抓住電動假陽具,雙手交替前送,快速地抽插著,兩個塞滿著下流淫具的肉洞裡發出一陣“噗哧噗哧”的聲音。

“啊啊……啊啊……不要那麼快,太刺激了,啊啊……不行啦!要出來啦!

快點停手啊……”身體宛如篩糖那樣狂抖個不停,馮可依高聲尖叫著,高高撅起的臀部中間,一股股湍急的小便從不住收縮的尿道口裡噴出來,沿著高高的拋物線,描著飽滿的弧線,“嘩啦嘩啦”地濺射在地板上。

“哇啊……尿了啊!好髒啊!都濺到我了,可依,你真像一隻隨地排洩的母狗,看來我得好好管教下你了。哦……哦……還在不停地尿啊!怎麼這麼多?憋了很長時間嗎?誒!不對,嘿嘿……一邊小便一邊洩的女人,我還是第一看到!

不愧是頂級的母狗奴隸啊!”

在翟宇銘的羞辱下,馮可依一口氣踏上了快樂的頂端,變身為一隻沉浸於淫樂中的牝犬,強烈收縮的兩個肉洞,緊緊地夾著電動假陽具。

“這麼捨不得它們嗎?夾得那麼緊,一個勁地往裡面吞,不怕全吃進去後拔不出來嗎?可依!只是兩個淫具而已,你就滿足了?一會兒我給你更好的,絕對讓你爽得找不著北,嘿嘿……”翟宇銘興奮地看著馮可依騷浪的樣子和敏感的反應,握住電動假陽具轉了轉,然後猛一用力,在彷彿拔紅酒的瓶塞那樣的聲音伴奏下,兩根下流的淫具跳了出來。

“啊啊……啊啊……不要啊……”尿個痛快、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馮可依扭動著臀部,似乎不捨淫具的離去。

“把這麼粗的東西插進肛門裡,淫心真夠重的!誒!沒浣腸嗎?屎都帶出來了,我看看下面的穴怎麼樣,哦……還在收縮呢!裡面盡是白花花的騷水啊……

其實肛門裡流出來的是薄荷冰片混合糖漿,翟宇銘故意說得噁心一些,只為撩撥馮可依的羞恥心,他掰開溼漉漉的肉縫,瞪大眼睛看著,狹小的肉洞就像最鮮嫩的蚌肉,在一張一合間閃著粼粼波光,的確流淌著情慾到極致的乳白愛液。

“啊啊……啊啊……求求你,別看……”哪怕電動假陽具插在裡面不動,那充實的填滿感至少能稍稍撫慰下蠢蠢蠕動的肉壁,可是,被翟宇銘毫不留情地拔出去後,肉縫又被掰開,冷空氣一下子吹在上面,空虛感和越來越強烈的瘙癢難耐感一下子向她襲來,還沒有得到滿足的馮可依感到自己難受得要瘋了,想要放縱的心充斥著對快感的渴望。

“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啊啊……可依的騷穴變得好癢,好難受,啊啊……好想做愛啊……”撅著臀部的馮可依狂亂地扭動著腰肢,潮紅的臉上遍佈春情,迷濛的眼眸裡盪出一圈圈撩人的眼波,似乎忘記了羞恥,發出柔膩酥骨的聲音,對身後的翟宇銘喚道。

“回想和你共事時的情景,你在我的辦公室,優雅地微笑著,條理分明地對挑剔的客戶講述你做的方案,那些難伺候的客戶均被你迷人的風姿和卓越的才能打動,露出欽佩的笑容,很痛快地簽署了委託

協議。這樣的事還有很多,數不勝數,其實我對寇盾安排你在我這兒工作有怨言,但你很快糾正了我的想法,你不是個愉悅男人的花瓶,而是一位優秀的分析師,是我的公司不可缺少的人才。”

翟宇銘露出緬懷過去的神情,語氣平緩、富有感情,可是下一瞬間,淫穢的表情便爬上他的臉,下流地重複著馮可依的話,說道:“騷穴好癢,好難受,好想做愛,嘿嘿……從清麗脫俗的可依嘴裡聽到這麼下流的語言,真是說不出的興奮啊!我都有些不敢確定了,現在淫蕩至極的你跟之前女神般的存在是不是同一個人。只是騷穴癢嗎?被你弟弟日夜插個不停的肛門不想挨操嗎?哈哈……”

“呀啊……別說了,啊啊……”馮可依羞恥地央求道,隨後聲音小下去,帶著令人禁不住心跳加快的顫轉之音,妖媚地哼道:“想要,啊啊……兩個穴穴都想要,啊啊……”

瞧著淫蕩地扭動腰肢、搖擺臀部的馮可依,聽著她貪婪地索求淫慾的聲音,翟宇銘不禁被狐媚入骨、妖嬈魅惑的豔色迷住了,興奮地直嚥唾沫,說道:“看來你還不明白自己的新身份啊!可依!你是我花大價錢買來的母狗奴隸,以你豐富的經驗,應該知道怎樣請求主人吧?”

下流的語言,屈辱人的字眼一股腦地湧進愈來愈混亂的腦袋裡,妙不可言的快感沖天而起,覆上火熱躁動的身體,被受虐心掌控的馮可依一邊發出急促的嬌喘,一邊羞不可耐地說道:“啊啊……我的主人,請用你的大肉棒,啊啊……狠狠……啊啊……狠狠地操可依的肛門和騷穴吧……”

“不錯,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可依!被你喚作主人,就像大夏天喝了一瓶冰鎮啤酒,從頭爽快到腳啊!不過,嘿嘿……我還是喜歡你叫我老公。”翟宇銘感到火候到了,便開始解綁在馮可依四肢上的繩索。

手腳剛一獲得了自由,哪怕長時間的緊縛使身體很麻木,馮可依費勁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跪在翟宇銘腳下,雙手即恭敬又喜歡地捧著粗大得不像人類的肉棒,潮紅的臉上,幻眸迷濛,溼潤得彷彿要滴出水來,櫻紅的嘴唇顫抖著打開,吐出灼熱的呼吸,柔柔膩膩地說道:“老公,啊啊……啊啊……讓可依服侍你好嗎?啊啊……可依好想給你口交啊……”

“嘿嘿……真是一隻飢渴的騷母狗啊!好吧!給我好好舔!怎麼樣?是不是我的雞巴夠大,令你情難自控了呢?先感受一下吧!等會兒我就用它插爆你的肛門。”

“啊啊……是的,老公,你的真大,可依,啊啊……發騷了……”馮可依柔順地連連點頭,一隻手抓不過來的肉棒只能用兩隻手捧著,一邊在根部上下擼動著,一邊伸出紅嫩的舌頭,沿著血管賁起的根莖向上舔。

越舔,馮可依越驚心,也越興奮,翟宇銘的肉棒比一般人的要熱,沾滿唾液的舌頭上升起一陣熱乎乎的感覺。舔過二十多釐米長的莖部,長長伸出的舌頭來到了鮮紅透亮、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濡溼的龜頭,馮可依舞動舌尖,勾挑著男人最敏感的龜冠,希望給他最舒愉的感受,然後,將柔軟的舌面貼在飽滿敦實的龜頭上,打著卷翻轉,一圈一圈地舔著,螺旋地上升,一直舔到露出小口的馬眼上。

先是將纖細的舌尖滑入馬眼裡,馮可依慢慢地轉動著,不時勾

挑幾下,隨後縮緊雙唇,對準還在滲出前列腺液的馬眼用力吮吸。隨著有些腥臊味的體液吸入嘴裡,馮可依越來越興奮,將嘴巴最大限度地張開,一口將像鵝蛋那麼大、比頸部還要熱上許多的龜頭吞進嘴裡。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馮可依拼命地用口舌侍奉著翟宇銘的肉棒,當淫靡的口交聲響亮地響起時,狂熾而起的受虐快感令她更加受不了了,火熱的身體、狂跳的心、想要放縱的衝動使她被淫慾的火焰點燃,一跳一跳的陰戶裡,深入骨髓的瘙癢酥麻簡直難以忍受,不由情不自禁地把手指滑進濡溼的肉縫,徐徐加快地摩擦著蠢蠢蠕動的腔壁。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身體都要溶化了……一邊淫蕩地為翟宇銘口交,一邊下流地自慰,馮可依沉浸在無法自拔的快感裡,身體越來越輕,飄飄欲仙。

“蠢貨!舔得那麼激烈幹什麼?都要被你吸出來了,第一次操你絕對不能射在嘴裡,你不覺得射在你的騷穴裡面才有紀念意義嗎?”翟宇銘伸出大手,在馮可依起伏不停的腦袋上扇了一巴掌。

“對……對不起,老公,可依知道錯了。”馮可依連忙道歉,吐出翟宇銘被她的唾液染溼的肉棒,然後,在被打的興奮下,嬌喘吁吁著說道:“啊啊……啊啊……老公,來操可依吧!用你的大肉棒,讓可依狂亂吧……”

“這麼想挨操嗎?哼哼……操你先不急,自慰挺熟練的嘛?不聲不響地便把手指插進去了,真是下流的女人啊!”翟宇銘拉起馮可依正在自慰的手,捏著掛上淫汁的手指看了看,嘴角上勾,浮起譏諷的笑,然後將她閃著水光的手指向她不住發出嬌喘的嘴裡移去。

“啊啊……不要……好羞恥啊……”馮可依羞慚地呻吟著,在翟宇銘不容抗拒的目光下,吐出紅舌,舔向剛從陰戶裡拔出來的手指,再張開嘴,吞進去,像吃棒棒糖那樣吮吸著。

“可依!聽說你喜歡被人在肛門裡小便,然後用腥臊的尿液浣腸,我還聽說你喜歡大白天在公園裡,在濃密的樹蔭下,一邊”噗噗“地落糞,也就是拉屎,一邊被狂插騷穴,是這樣嗎?”瞧著馮可依由哀羞變成春情盪漾,發出“啾啾”

的聲音吮吸手指的騷樣兒,翟宇銘不禁只喘粗氣,用粗鄙不堪的語言問道。

“呀啊……不要說了,啊啊……”堅硬的肉棒狠狠捅進肛門後,湍急的小便噴湧而出,盡數尿在火熱的肛腸深處,隨之撩起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瞬間把她點燃,使她迷失在刺激的受虐快感裡……一時間,馮可依產生了逃走的想法,可是不願回憶的記憶一下子從腦海裡湧現出來,身體彷彿被施加了魔咒似的,被牢牢地束縛住,動彈不得。

啊啊……其實,啊啊……我也想那樣吧……馮可依幻想她被翟宇銘將小便尿在了肛門裡,還幻想她捂著被酸性的小便浣腸液衝擊得翻江倒海的肚子,一邊苦痛地扭動身體,一邊在他灼灼的目光下排洩的慘狀,僅僅是想像,就興奮得受不了,醒悟了的心充滿了期待,好想體驗一番。

啊啊……寇盾,我的至愛,對不起,可依受不了了,實在忍耐不住了……在心裡道過謙後,馮可依似乎找到了放縱的理由,哀羞地瞧了一眼色迷迷看她的翟宇銘,將身體轉過去,走向不遠處的牆壁,然後又回過頭來,

快速地瞥了一眼,便雙手扶住冰涼涼的牆,慢慢地抬高渾圓的臀部,抖顫著聲音喚道:“老公,啊啊……操我!請隨便享用可依下流的陰戶和肛門吧!”

“嘿嘿……真的那麼想我操你嗎?”翟宇銘走過去,一手攥著巨大的肉棒,在馮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拍打著。

“是……是的,啊啊……老公,可依好難受,好想要男人操,啊啊……請尿在可依的肛門裡,啊啊……然後浣腸,啊啊……請狠狠地操儘可依身上所有的肉洞,將淫蕩的可依操死吧……”馮可依狂亂地搖擺臀部,誘惑著翟宇銘,真正變成了一隻墮落在淫獄裡的母狗奴隸,發自內心地想要凌辱她的男人把插進來,狠狠地虐辱她,哪怕是小便浣腸,哪怕是一邊排洩一邊被侵犯。

翟宇銘抱住馮可依的臀部,粗壯的腰部向前一鬆,頂在綻開的肛門上的龜頭便慢慢地陷了進去。

“噢噢……這麼緊,這麼柔軟,多好的肛門啊!”僅是括約肌強勁的夾力,便令翟宇銘發出愉悅的哼聲,更加捨不得快速進去了,一寸一寸地擠進去,感受著柔軟堅韌的肛肉緊緊纏繞那歡暢至極的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啊啊……”馮可依也如翟宇銘那樣歡愉,長達四小時要命的苛責折磨,恨不得去死的瘙癢感一下子變為滔天的快感。

“一直到你生產為止,只要寇盾不在,我就過來操你這個迷死人的小騷貨,嘿嘿……玩孕婦,想想就興奮得受不了啊……”還差最後一截,肉棒便全部進去了,聽到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喊他老公,翟宇銘心中一顫,用力向裡面一捅,頂得她花枝亂顫,嬌吟不斷,然後興奮地說道。

在我生下寶寶為止,他都會避開寇盾,找機會來侵犯我嗎?是車忠哲命令他這麼做的嗎?還是啟傑先生不放心我,擔心我中途變卦,而排一個人來這裡監視我,一定是這樣的,啟傑先生,為什麼不相信可依呢?你的可依也想生下你的寶寶啊……

在愈見混亂的意識裡,馮可依憑直覺感到翟宇銘的出現是鞠啟傑的安排,心動頓時一鬆,不再有從今以後落入又一個魔掌的擔心了,絕望感一掃而空,充滿了歡欣喜悅。

啟傑先生,只要是你的命令,我都會認真地完成,為你生寶寶,聽你找的監護人的話,你知道我喜歡受虐,故意找即是我的老闆又是寇盾的同窗的翟宇銘來看護我,是擔心我孕期孤單寂寞吧!我的主人,你好邪惡啊!不過,可依喜歡這樣……孕育腹中寄託著鞠啟傑厚望的小生命,竭盡全力地守護他,靜待他降生,成了馮可依最大的心願,她撫摸著不見隆起的小腹,臉上綻放出母性的光華。

似要撐裂肛門的肉棒全插進去後,翟宇銘便抖動著長滿黑毛的雙腿,愜意無比地在裡面小便。灼熱的尿液有力地擊打在肛門深處,刺激得馮可依仰起頭,發出騷浪的呻吟聲,也許是想到這是鞠啟傑的安排,心中不再抗拒,只剩下享受之情,一隻手悄然繞到身後,攥住正在放尿的肉棒根部,又是喜愛地撫摸,又是興奮地揉捏。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騷?嘿嘿……可依!尿完了,可以操你了……”擠出最後一滴尿液,翟宇銘把溼漉漉的肉棒拔出來,然後像擺弄輕飄飄的布娃娃似的,毫不費力把馮可依抱起來,雙手託著豐腴的臀部,腰

部向前猛力一送,巨大的肉棒撞開纖薄的陰唇,摩擦著滑潤的嫩肉,一下子插進緊湊的陰戶,重若千鈞地敲在子宮口上。

雙臂摟著翟宇銘拳擊運動員般強壯的脖頸,馮可依向後仰著頭,發出感到極致的快感那樣尖利的叫聲,烏黑的長髮瀑布般直落下去。比肛門要柔軟許多的嫩肉蠕動著,上面生有的無數凸點緊緊地纏繞著肉棒,憑空生出一股吸力,貪婪地向深處吸吮著,翟宇銘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聽張維純炫耀過,但沒想到會如此爽暢,要不是具有連幹一小時都不會射精的天賦異稟,只怕會當即射出來。

“差點讓你夾出來,可依!沒想到你擁有一個會吸的名器,嘿嘿……我也不賴,我能幹一天,不射三次精是不會軟的,今晚,我會讓你爽個夠,一直操你到天亮的。”翟宇銘得意地炫耀他的性能力,雙手不停地向上拋動,虎虎生威的肉棒迅猛地抽插著開始劇烈收縮的肉洞。

“啊啊……啊啊……老公,你好厲害,啊啊……可依會被你操死的……”馮可依忽上忽下地在翟宇銘的手掌下跳動著,堅硬的肉棒每次夾著風聲捅進來,都給他一種彷彿刺進在子宮口上裡的感覺。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熱,好堅硬,可依要被你操上天了,啊啊……啊啊……”蒙上一層豔麗的潮紅的臉上浮起愉悅的表情,馮可依歡快地吐著淫詞浪語,在猜到翟宇銘是鞠啟傑派過來監視她、調教她、並且來慰藉她的明悟下,徹底地放開了。

“現在還不能洩!可依!想早點爽翻天,便在我面前拉出來吧!嘿嘿……”

翟宇銘淫笑著,閃著凌虐寒光的眼睛像釘子般射在馮可依春情瀰漫的臉上,胯下的肉棒更快、更重地撞擊著陡然收緊的肉洞,一心想欣賞同窗好友的妻子一邊排洩一邊到達高潮的痴態。

“呀啊……老公,你好變態,可依不要嘛!啊啊……啊啊……不行了,就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好羞恥啊!拉……拉出來了,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老公,啊啊……老公,啊啊……用力操我,操我……啊啊……可依洩了,啊啊……好舒服啊!美上天了……”

肛門內大量的小便在括約肌的收縮擠壓下,像噴泉一樣迅急地噴出去,先是橙黃的尿液,然後是固體的糞塊,最後是褐色的稀稀糞流。伴隨著巨大濃烈的羞恥,馮可依感受到無以倫比的受虐快感,被好似鐵杵般的肉棒在子宮口上用力一捅後,身體猛地痙攣起來,竟然潮吹了,大量的愛液宛如失禁的尿液,從急驟地一張一合的肉洞裡激射出去。

窗外忽然響起轟隆雷聲,毫無預兆地下起了暴雨,而明亮的室內春色無邊。

整整一夜,在新建成的調教屋裡,愉悅的嚶嚶嬌吟便沒有停下來過,數不清的SM裝束一件接一件地穿在身上,奇形怪狀的SM用具不停地在她身上使用,馮可依雌伏在翟宇銘的胯下,無論多麼屈辱的命令都溫婉柔順地應從,變身為一隻淫蕩騷浪的母狗,沉浸在令她迷醉的受虐快感下。

【未完待續】

尾聲(一)

--真相-- 九月十七日星期六“可依是個非常好的女人,可是,你讓那麼優秀的女人遭遇這些殘酷的事,雖然調教她令我非常愉悅,但是心裡不是滋味,感覺可依太可憐了。

”

“嗯,我明白你的感受,換了我會這麼想吧!不過,事到如今,讓可依知道真相的話,才是真正殘酷的事!”

“嗯,這點我認同。”

從西京飛往西雅圖的鞠啟傑的私人飛機上,寇盾和鞠啟傑坐在一起,兩人赴美的目的除了寇盾告訴馮可依的和諾基集團的高層商談與新上市的恆遠通信加強下一步合作的事外,還有就是藉助諾基集團的雄厚資金和鞠啟傑的操盤能力,對名流美容院展開一場金融攻擊,最終達到收購的目的。

“我問過田野了,胎兒DNA檢查報告出來了,可依懷的寶寶是我的。雖然心中早有預感,但是聽到這個消息後,我還是很吃驚。大哥,你真的下定決心,讓嫂……嫂子生下我的骨肉嗎?”鞠啟傑斟酌著用詞,覺得嫂子兩字非常刺耳。

“呵呵……沒什麼難以啟齒的,你可以稱呼可依為嫂子。啟傑,難道你想讓可依把你的寶寶打掉嗎?”寇盾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

“咳咳……不說這個了,俊浩到底是怎麼回事?計劃裡沒有他啊!看到可依的弟弟竟會出場,我是大吃一驚。”鞠啟傑尷尬地咳嗽兩聲,轉移話題地問道。

“實在抱歉,是我突發奇想。我知道俊浩對他姐姐一直都抱有極大的好感,是個典型的姊妹控,在親情和色情產生矛盾的情況下,人性會是怎樣的一種變化呢!昇華還是扭曲,我很感興趣,於是就把他加進來了。結果令我很是沮喪啊!

人性是如此脆弱的東西,不過,也有驚喜,沒想到俊浩的受虐心不亞於可依。”

寇盾歉意地笑笑,感慨地說道。

“準備怎樣安置他呢?可依的誘惑力實在太強,俊浩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毛頭小夥子,犯錯也在所難免,既然已經懲罰過了,我想他知道以後怎樣做了,就不要深究了,怎麼說他也是可依的弟弟。”雖然不喜歡這個和姐姐亂倫的小子,但是考慮到馮可依的感受,鞠啟傑心頭一軟,向寇盾求情道。

“怎麼辦好呢?我也苦惱了一段時間呢!按我的原意,既然受虐的本性已經開發出來了,便送他去該去的地方吧!可是,在我和可依結婚的問題上,他的確幫了我很大的忙,而且對我是發自內心的尊重和親近,害得我只好改變初衷。以前,他和我談過,想去美國留學,所以,我打算送他去華盛頓大學西雅圖分校讀書,讓他暫時不和可依見面,希望會對他開展新生活有所幫助吧!”

寇盾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對不成器的小舅子也很無奈,出手重了,擔心妻子傷心,他也狠不下心,想來想去,認為送他去國外,讓他和馮可依再無見面的機會,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局了。

“嗯,如果他知道真相,不只是恨你還是感激你呢!始作俑者是你,最後放過他的人也是你。”鞠啟傑嘆了口氣,又說道:“大哥,我們短期內需要呆在美國,你真放心把可依交給翟宇銘那頭蠢熊嗎?她可是孕婦啊!”

“不是我交給他,而是車忠哲賣給他的。”寇盾糾正道。

“有區別嗎?我答應可依不會有人再碰她的,而你卻任由車忠哲把她交給翟宇銘,還要我答應他安排俊浩去接的無恥要求,我知道你把可依安置在翟宇銘的公司裡就職,就是為了讓他和車忠哲取得交集,好展開後續調教可依的計劃。可是……大哥,恕我說句僭越的話

,請讓可依幸福,至少在她懷孕的這段期間,收起你那扭曲的愛吧!”一聽寇盾在玩文字遊戲,鞠啟傑頓時激動地叫道。

“跟你說過了,這是意外,誰能想到車忠哲竟然喪心病狂地把可依賣了,你要我怎麼做!幹掉翟宇銘?還是奪回可依?現在是關鍵時期,無論什麼舉動都會驚動車忠哲,我感覺他好像察覺到什麼了,這是一種試探,反正他也沒幾天蹦頭了,就先讓他得意幾天,等到諾基集團的資金到位,你這個金融大鱷一舉擊垮名流美容院,失去根基的他還不是任你我擺佈,所以啟傑,暫時先忍耐幾天吧!”

“可是,可依還懷著身孕,萬一孩子沒了怎麼辦?”

見鞠啟傑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寇盾怒道:“孩子雖然是你的,但我絕對比你更緊張……”

似乎覺得口氣有些硬,寇盾止住怒火,緩緩地說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可依還有寶寶都不會有事的。”

類似的話,說過好幾遍了,可鞠啟傑就是聽不進去,寇盾只好壓下煩躁的心情,耐心地再次安撫。

“大哥,道理我懂,現在的形勢我比你清楚,你為什麼要這麼保守呢!名流美容院絕對在劫難逃,車忠哲即使鼻子再靈,現在已經超過了金融風暴的極限時間,他來不及反應了。按我的意思就是把可依保護起來,不用理睬車忠哲……”

“夠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何況是商戰中最驚心動魄的金融攻擊,必須有十足的把握,做好百分之二百的準備,這些道理你不懂嗎?

你的心已經亂了,再執迷不悟的話,給母親守靈去吧!這裡的事不用你參與!”

寇盾低喝一聲,威嚴的目光掃向鞠啟傑。

“大哥,對不起,我會認真反省,請讓我繼續留在這裡幫你。”從來沒見過寇盾這般惱火的樣子,鞠啟傑不由心生寒意,連忙低頭道歉。

“啟傑,你是我的親弟弟,早年流失在外,父親、母親包括我,為了找你不知操碎了多少心,花費了多少心血,母親更是為你抑鬱而死,有生之年連見你一面的機會都沒有。父親終於找到了你,當我們知道你靠自己的天賦和拼搏獲得一位金融界大鱷的青睞,被收為義子,不知有多麼高興,可憐父親出於弄丟你的自責,耗盡了心力,與你相認後,沒熬過一年便早早地離世了……”

寇盾感傷起來,鞠啟傑一貫冷漠的臉上也浮起悲慼之色,沉重地嘆了口氣。

“啟傑,我的身上擔負著父親、母親對你的期望,因此我希望你比我出色,比我更能擔當重任,藉助這次收購名流美容院的機會,我把恆遠通信的不安定因素一掃而空後,便會交給你來掌舵,之後,我會買下一個海島,和可依和冰瑩歡享人生。”寇盾語重心長地說道,充滿期待地望著鞠啟傑。

“大哥,你放心,我不會令你失望的,既然你對商場厭倦了,就由我承擔對家族的責任吧!”鞠啟傑斬釘截鐵地說著,目中盡是堅毅。

“我相信你會做得比我更好,啟傑,為了可依,你會如此大失方寸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寇盾盯著鞠啟傑,審視地望過去。

“可依是個優秀的女人,因此……”

“因此你就讓她這一生,永遠聽從你的命令而一直欺騙我、背叛我?”寇盾斜睨著鞠啟傑,語調陡然升高。

“是你讓我調教她的,而

且,我覺得這麼做很爽、很有趣。”鞠啟傑不甘示弱地瞪過去,理直氣壯地說道。

“不錯,確實很有趣,沒想到你們兩個竟會相愛,這是我沒有料到的。”寇盾嘆了口氣,率先移開了瞪視的目光。

鬥雞的氛圍就這樣消散了,鞠啟傑訕訕地說道:“大哥,我雖然愛她,但可依永遠是我的嫂子,我保證。”

“你理解錯了,我一點也不擔心可依會離我而去,我的意思是說,自己的妻子同時愛上了兩個男人,一個是愛她、寵她的老公,另一個是她的小叔,偏偏調教她、令她致孕的小叔對她強悍有餘、溫柔不足,我們可憐的可依該如何處理這兩方面糾葛不清的關係呢!嘿嘿……事情朝越來越有趣的方向發展了呢!”

寇盾的回答令鞠啟傑目瞪口呆起來,待了半晌,才咬牙說道:“你……你有病吧!”

“肉體調教成功,下步該輪到心靈了,啟傑,你說的太對了,我是有病,可是這個世界,誰沒有病呢!你,我,可依,林冰瑩……”提起林冰瑩,寇盾馬上想起了車忠哲,便中止了和鞠啟傑的談話,把臉扭到艙窗,眺望著外面變幻的雲海,陷入了沉思中,憶起了由林冰瑩引起的他和車忠哲的恩怨史。

寇盾與車忠哲相識始自恥虐俱樂部,詳情請見拙作《名流美容院》。恥虐俱樂部是寇盾在因特網上開的社交網站,私密的會員制,不為盈利,只為有受虐需求的M女們提供一個交流的平臺,後來陸陸續續地也吸收了很多嗜好施虐的S會員,這裡面就有ID為調教師的車忠哲。

說起與車忠哲的糾葛,原由來自於林冰瑩。那時的林冰瑩受虐的種子剛剛萌芽,從男友車浩,也就是車忠哲身邊逃離後,嫁給了一個平庸的男人,過上了普通的生活,也許是婚後生活過於平淡,無聊下上網打發時間,恰好遇到了寇盾,成為在網上無話不說的好聊友。

隨著接觸的加深,彼此越來越信任,在寇盾的誘引下,馮可依漸漸和他聊起了色情的話題,此後,便一發不可收拾,寇盾成了她精神上的依賴,每天上網聊幾句令她興奮的色情話成了慣例,變成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內容。

後來寇盾把她拉入恥虐俱樂部,讓她接觸到SM神秘的世界,使她體會其他受虐女的心路,馮可依終於醒悟過來,明瞭了她的歸宿,她屬於這裡,也屬於SM,只有恥虐俱樂部和引領她的寇盾才能令她真正地快樂起來。

受虐的種子開始加快成長,變成一顆幼嫩的小樹,林冰瑩對寇盾的要求有求必應,和他語音聊色情的話題;在他的建議下野外露出,將照片登載在恥虐俱樂部,看其他會員充滿下流話的的評論……

不知什麼時候起,林冰瑩對從未見面的寇盾暗生情愫,心裡已經有了他的位置,哪怕知道他有妻子,還是一個跟她同樣鼓盪著受虐之血的絕色美女。

欣賞過寇盾的妻子馮可依的暴露照片,也曾在恥虐俱樂部的專屬房間裡和馮可依一起接受過蛇女的繩縛調教,林冰瑩不止一次地幻想在現實世界裡和馮可依一起被寇盾調教,二女共伺一夫的畫面令她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性的衝動是那麼強烈,愛液不停地流淌著。

不容於倫理道德的兩個女人共享一個丈夫,對林冰瑩來說不是什麼不可逾越的鴻溝,在潛意識裡,她不討厭、不排斥,甚

至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事情按部就班的發展,林冰瑩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寇盾的第二個妻子,當然,寇盾對林冰瑩也持有很大的好感,採取的是比較溫和的循序漸進的調教,約她出來見面、在現實世界中實施調教、帶她回家享受雙美侍奉的樂園式生活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這個時候,身為林冰瑩前男友的車忠哲出現了,寇盾的美夢和林冰瑩的期待從此成空。

車忠哲加入恥虐俱樂部純屬偶然,只是覺得主辦者的理念很有趣,抱著玩玩看的心態,無意間,他發現了一個M女會員的ID叫林冰瑩,與從他掌心中逃走的女友是一個名字。這令車忠哲心生疑慮,幾經試探後,斷定兩人是同一個人,於是,針對林冰瑩的陰謀開始展開了。

以車忠哲強大的能量不難查出林冰瑩的個人信息,之後請求岳母陳君茹以董事長的身份向開了一家小美容院的林冰瑩發出邀請,聘請她到名流美容院工作。

成為舉世矚目的美容師是林冰瑩的夢想,而名流美容院是美容界的龍頭,車忠哲正是利用這點把林冰瑩誘騙到漢州,施以嚴苛的調教和卑鄙的脅迫,使她深陷囹圄。

逃離車忠哲前的噩夢重又出現在眼前,幾番調教下來,受虐心便成長為參天大樹,林冰瑩徹底淪為一隻在淫慾世界裡俯首聽命的母狗奴隸。

約林冰瑩在現實世界中見面、找一家有情趣的SM酒店和她共度美妙而充滿激情的一夜,寇盾自認可以輕而易舉地辦到,不過,他是個完美主義者,再加上過於自信和沒有危機意識,打算慢慢地享受調教的過程,結果被車忠哲搶佔了先機、橫刀奪愛。等到寇盾察覺出異樣,想要施救已經來不及了,車忠哲還得意忘形地請他參加對林冰瑩的凌辱派對。

懷著憋屈的心情來到了派對會場,見到車忠哲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寇盾感到一種深深的屈辱,仇恨的種子就此種下。和林冰瑩的第一次,寇盾設想過很多場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在別人的凌辱派對上,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因為自己的大意變成了他人的母狗奴隸。

在車忠哲掩飾得很好的譏諷目光下,寇盾憤而把肉棒捅進了林冰瑩緊湊而柔軟的肛門裡,開始有生以來最暴虐的一次性交。果真不同凡響,林冰瑩三個肉洞的美妙感受、敏感的身體反應和淫蕩的本性令寇盾忘卻了不快,沉浸在舒愉的享受中,感覺她與妻子馮可依相比不分伯仲,都是能令男人瘋狂的絕頂尤物。

寇盾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雖然車忠哲佔據了先機,還採取了卑鄙的手段,但輸了就是輸了,只能忍痛接受林冰瑩離他而去的現實。就在寇盾喝著苦澀的紅酒,目光復雜地看其他人侵犯林冰瑩時,車忠哲湊了過來,貪得無厭地提出想要調教馮可依的要求,還厚顏無恥地美其名曰是為了幫他實現觀看他人凌虐自己妻子的慾望。

寇盾被激怒了,在這一霎那產生了奪回林冰瑩,來報復車忠哲的念頭,於是為了穩住他,告訴他過幾天再說。回去後,寇盾便對車忠哲展開了調查,發現他表面上是名流美容院風光的執行董事,是陳君茹能幹的女婿,但因野心太大,令陳君茹深深忌憚,只允許他管理見不得光的灰色事業,比如林冰瑩做為形象大使的特殊美容服務以及衍生出來的色情俱樂部等

等。

如果說名流美容院上下一心,鐵板一塊,寇盾還會有所顧忌,但是現在內部已經出現裂痕了,對在名流美容院沒什麼根基、只憑女婿的身份上位的車忠哲,他感到不足為懼。

事後冷靜地想想車忠哲的提議,寇盾忽然有些意動,的確如他所說,心中確實存在著想要他人凌虐自己妻子的慾望,而依靠名流美容院的地下勢力,將忠貞不渝地愛自己的妻子調教成受快感左右的母狗奴隸,絕對比他親自調教有效、有趣得多。

出於報復和利益最大化的考慮,寇盾決定允許車忠哲調教自己的妻子,打算在車忠哲最得意忘形的時候,一舉奪走林冰瑩和調教成熟的馮可依,來打擊他囂張的氣焰。

寇盾並不打算找車忠哲商談調教馮可依的事,他相信車忠哲會按捺不住,率先來找他的。過了很長時間,不見車忠哲有所動作,寇盾還以為他放棄了,意興闌珊下,索性把恥虐俱樂部關閉了,一心和馮可依過上了美滿的新婚生活。沒過多久,妻子就職公司的老總,也是他的同窗好友翟宇銘竟然跑過來,跟他商量調馮可依去漢州,以技術骨幹的身份參加名流美容院委託的系統再構築的工作。

寇盾頓時意識到這是車忠哲的陰謀,針對妻子的調教計劃開始了,便忍住心頭的滔天怒火,佯做毫不知情,以體現社會價值和鍛鍊馮可依獨立生活的能力為由,答應了翟宇銘的請求,並且做好了不願離開自己的妻子的工作。

無論如何也不能貿然把妻子送入魔窟,寇盾知道想要事態在可控範圍內,必須找到可以為他通風報信的人。這個人首先要對他死心塌地的忠心,還要能洞悉車忠哲的計劃,想來想去,寇盾感到林冰瑩才是最好的人選,比用金錢收買計劃的核心人物效果要好得多。於是,寇盾拜託他在商界的朋友,花大價錢買下了林冰瑩兩天期限的上門服務。

寇盾有極大的把握說服林冰瑩,結果事情比他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一看到在房間裡等待她的是寇盾,林冰瑩頓時淚流滿面,像歸巢的乳燕一樣撲在他懷裡,述說著對他的思念和心裡的委屈、悲苦。

一場歡快淋漓的性愛後,林冰瑩伏在寇盾胸口,請求寇盾帶她走,不僅是因為車忠哲為了賺取金錢把她當成妓女,讓她頻頻登門賣淫,使她難以忍受,與心中美妙的SM世界相去甚遠,還因為車忠哲流露出對她女兒小未來的邪念,這是林冰瑩絕對不能容忍的。

寇盾道出了他的計劃,讓林冰瑩忍耐一段時間,暫且做他的內應。林冰瑩爽快地答應了,與越來越令她心悸的車忠哲相比,雌伏在寇盾腳下,和馮可依一起享受他的調教和恩寵,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馮可依到達漢州後,寇盾不管不問,冷眼觀望,藉助林冰瑩不時秘密發過來的視頻,知曉了妻子的調教進程,同時為新婚嬌妻的受虐需求竟會如此旺盛,感到又是吃驚又是興奮。而這段時間,最令他愉悅的便是一邊欣賞妻子被誘惑、在月光俱樂部暴露身體的視頻,一邊在酒店調教林冰瑩,那種爽暢得無法形容的快感是他以前沒有體驗過的,寇盾不禁覺得利用車忠哲調教妻子的決定太正確了。

林冰瑩完美地扮演著內應的角色,車忠哲打算永久地佔有馮可依,以致向寇盾伸出黑手、準備吞掉他待要上市的

公司的消息便是林冰瑩送出來的。寇盾知道了車忠哲的陰謀後,將計就計,找到了即是上市的投資人、又是對外沒有公佈的弟弟鞠啟傑,讓他配合自己演一場好戲,把車忠哲引入為他挖好的陷阱裡。

如果車忠哲沒有吞掉他的公司、人財都要的打算,寇盾不會那麼氣憤,最多以奪回林冰瑩做為報復。而當車忠哲愚蠢地做出那個令他後悔終身的決定後,寇盾便和鞠啟傑強強聯手,準備反制,索性收購內部不合的名流美容院,將貪婪不可救藥的車忠哲變成一文不值的喪家犬。

即使名流美容院內部不合,派系林立,即使有美國諾基集團的資金支持和最優秀的金融家鞠啟傑的操控,收購名流美容院這個美容界的龐然大物也會困難重重,充滿了不可預測的變數,誰曾想車忠哲竟然擔心地位不保,串通眼高手低的高亞桐禁錮了陳君茹,實施調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充滿艱辛的收購的行為變成了輕而易舉的技術操作,名流美容院的改旗易幟已成定局。

“大哥,收購成功後,名流美容院交給誰來管理呢?”

鞠啟傑的問話打斷了寇盾的回憶,他緩緩轉過頭,不置可否地說道:“當然是冰瑩,不過那些色情俱樂部我打算重起爐灶,另找專人管理,原有相關知情人員必須進行清洗,我要交給冰瑩一個清清白白的美容界龍頭。”

“車忠哲呢?你準備怎樣處置?還有陳君茹,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對車忠哲,鞠啟傑充滿了不齒,靠女人上位,利用卑鄙的手段篡權,結果,反為別人做了嫁衣。

“看好他,別讓他跑了,偷走我的冰瑩不夠,哼哼……還想奪走可依,妄圖吞掉我的公司,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我會養著他,讓他時刻活在痛苦和屈辱裡。至於陳君茹,誘騙冰瑩她也有份,她女兒、孫女都凌辱過冰瑩,那就廢物利用,讓她們一家三代留在美國,做我公關的禮物吧!”寇盾咬牙切齒地說道。

“張真,餘擇成,張勇……”

寇盾擺擺手,打斷了鞠啟傑,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有凌辱過可依的人都不能留,收購結束後,組織他們去美國旅行,通知3K黨的人制造一場車禍吧!花雯芸和雅媽媽還有高亞桐給我送到西雅圖,和陳君茹一樣處理。”

“嗯。”鞠啟傑點點頭,對這樣的決定並不意外。

“張翔一不在此列,我對這個小夥子印象不錯,聽說他為了可依痛毆生父,真是叫人痛快啊!叫漢州辦事處的人關注他,如有需要,給他一些幫助。”寇盾想了想,說道。

“好。”鞠啟傑望著寇盾,疑惑地問道:“大哥,我一直困惑,你為什麼要計算可依的生理期,讓我在她最容易懷孕的期間侵犯她,還堅持要她生下我的寶寶。”

“你是我最親近的弟弟,可依是我最愛的女人,所以我才要你佔有可依,讓她一邊懺悔背叛我,一邊沉浸在對你的迷戀裡不能自拔。一直到我老死,我都希望可依永遠不要向我坦白寶寶不是我的,當然,我會非常,非常愛這個寶寶,呵呵……每天欣賞可依拼命掩飾噬心的罪惡感的苦惱表情,然後享受贖罪的侍奉,真是令人期待啊!”寇盾滿臉陶醉地說著,充滿了對他定義的幸福生活的嚮往。

“不明白你扭曲的愛,大哥,你真是病得不輕啊!”鞠啟傑挑釁地望

過去,譏諷地說道。

“不錯,我是病得不輕,不過,你以為我是把快樂建立在可依的痛苦上嗎?

你錯了,可依喜歡這樣,你以後會看到的。”寇盾淡然一笑,毫不介意鞠啟傑的頂撞。

“肯定還有別的理由,大哥,說出來吧!”鞠啟傑用希冀的目光望著寇盾。

“也該告訴你了。”寇盾沉默了半晌,緩緩說道:“嫡庶之爭。”

“什麼?我們家族還有別的子弟?他們想奪取你的產業?”鞠啟傑的眉頭挑起來,一股殺氣從他漆黑的眼眸中散發出來。

“你我是唯一兩位有繼承權的嫡子,我精子活力不夠,無法生育,而你來歷不明,會被那幾個一心想要篡權的庶出利用這點攻擊你的身份,所以推你上位的難度太大,因此你必須為我、為寇氏家族暗中生下繼承人,否則,再過幾年,我就要壓不住了,家族的產業必將全部被庶出奪去,我也將失去話事人的資格。如果事情演變到如此糜爛的地步,到入土那天,我沒有面目去見過世的父親。”

“就那個屁大點的恆遠通信也有人爭?”鞠啟傑越聽,眉頭鎖得越緊,咬著牙厭惡地說了一句後,臉上升起若有所思的表情,問道:“恆遠通信只是明面上的,還有很多隱藏的產業吧?”

寇盾點點頭,說道:“父親掌權的時候,就已經力不從心了,我呢!最多隻能守成,現在只剩下核心產業還在掌控中。你別瞧不起恆遠通信,那是最重要的產業,沒有之一,諾基集團雖然不是家族產業,卻是恆遠值得信賴的盟友,它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名稱——諾基量子研究所,受僱於NASA,因為父親在機緣巧合下得到一份科學天才遺留下來的未完成的手稿,對NASA幫助非常大。”

寇盾自嘲地搖搖頭,唏噓感嘆一番後,繼續說道:“如果沒有NASS的暗中幫助,早讓庶出得逞了,手稿剩下的不多了,在這任局長卸職後,NASS便不能繼續保護我們了,啟傑,你有銳氣,不過還需磨練,等你真正出鞘的那天,我希望你能奪回原本屬於我們的產業。”

鞠啟傑用力握拳,在左胸重重一錘,眼冒寒光,堅定地說道:“大哥,你放心,不只是原本屬於我們的產業,所有的產業都是我們的,我讓他們連本帶利一起還。”

“畢竟都是寇氏子弟,跳得歡的剷除就是,其餘的能放過還是要放過。雖然這些都是後話,現在談為時過早,但是啟傑,我相信你能做到。”寇盾的語氣也同樣堅定,對鞠啟傑充滿了信心。

“大哥,你先回答我,你說精子活力不夠,無法生育,而我很小就被誘拐,這會不會是庶出針對我們嫡系的陰謀?”鞠啟傑臉色凝重地問道。

“我應該是被下藥了,但是所有的線索都被掐斷了,找不到證據,而你被誘拐,已經證實是庶出派人將你帶到另一個城市,交給了孤兒院。他們想兵不血刃地拿到繼承權,如果再狠一點,直接殺掉你,只怕他們就得逞了。啟傑,你自小孤苦,嚐盡了人間的淒涼,但這段經歷造就了你堅韌不拔的性格,我想你義父能慧眼識珠也是被這點打動,不過,你缺乏容人之懷,所以還不夠強大。”

寇盾滄桑的聲音更使鞠啟傑憤怒,尤其是看到大哥臉上痛苦的表情,他簡直怒不可遏,恨不得現在就當街殺人,只圖痛快。可是

,在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身子不由陡然一震,有所感悟。

“大哥,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容人,但我會盡量地學會容忍。這段仇怨可不是死幾個人能化解的,不過,為了家族的延續,我總會留下一些人的。”

見寇盾欲要勸說自己,鞠啟傑自嘲地笑笑,說道:“大哥,你說的對,現在說這些太早了,現在的我還不行,就像你說的,我還不夠強大,我需要磨練。”

寇盾用力一拍鞠啟傑,欣慰地說道:“能說出這句話,證明我沒有看錯人,啟傑,你要記住,永遠別讓情緒左右你,不僅負面,正面的也不行,你需要一顆冷漠的堅如磐石的心,其實收購名流美容院不只是我和車鍾哲的意氣之爭,大量名流的隱私……”

“大哥,別的你說的都對,但我不想利用這個要挾。”鞠啟傑打斷了寇盾的話,雖然寇盾是他的親哥哥,但他有他辦事的原則。

“為什麼?說說看。”雙目一眨不眨,寇盾探究地看向鞠啟傑。

“任何企業,哪怕是國家,一旦採取下作的方式,有可能短期取得成效,但長此以往,必將衰亡,我想用我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收回權利,當然,我不是迂腐的人,奇正結合的策略還是懂的。”

鞠啟傑講述的時候,沉穩自信,目光如炬,寇盾看了心裡直叫好,喜出望外地說道:“這才是寇家掌舵人的樣子,啟傑,其實這幾年,我一直在觀察你,說實在的,你的表現沒有什麼令我叫好的地方,這下我是真的放心了。不過,你小瞧大哥了,我不是要你要挾名流,我是要你通過窺探他們的隱私,掌握他們的性格、弱點,進而制定出可行的策略。所以,名流美容院必須拿下。”

“我會的,獅子搏兔嘛!我會使出渾身解數的。”

兩個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對視著,一個沉著穩健,一個銳氣逼人,他們的眼中都射出堅定的目光,表達出堅不可摧的決心和必勝的信念。

目光漸漸變柔,寇盾和鞠啟傑默契地相視一笑,然後控制不住地大笑起來。

“啟傑,儘快強大自己,我等著看飛揚跋扈的你狠狠地懲罰跪在你腳下瑟瑟發抖的庶出的那天,之後我就可以毫無遺憾地和可依、冰瑩去我們的海島了。”

大笑過後,寇盾滿懷期待地說道,然後,突然加重了語氣,臉上無比堅定,“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可依,守護她。”

【未完待續】

尾聲(二)

--臨產月-- 翌年四月二十七日星期四從漢州回到西京的馮可依,懷著身孕住在新建成的別墅裡,與經常飛往西雅圖的寇盾開始了二人世界的生活。為深愛的老公做美食,照顧他的起居,這是馮可依一直期望的,可是隨著隨著寇盾對她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呵護,隨著肚子越隆越高,行動越來越不便,心中的罪惡感卻越來越強,本該幸福的日子充滿了辛酸苦澀。

馮可依感到寇盾對她是毫不設防的信任,已經完全被她的謊話騙了,相信寶寶是他的。每當看著寇盾將耳朵貼在她像揣了一個籃球般圓鼓鼓的肚子上,慈愛地和裡面的寶寶聊天時,馮可依感到胸口都要炸開了,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懺悔的眼淚。

寶寶在腹中茁壯成長,一天天變大,馮可依漸漸迎來了臨產月。

在別墅外面鬆軟的草坪上散了一會兒步,馮可依慢吞吞地來到浴室,拿起蓮蓬頭

,調到適宜的水溫,衝去身上的汗水,然後擦乾身子,也不穿衣服,赤裸著臨產孕婦的身體來到了寇盾設計的調教屋。

好想在這裡和老公做愛啊……馮可依幽怨地想著,自從搬到別墅生活以後,寇盾還沒有和她做過愛,儘管知道他是擔心做愛對她和腹中的寶寶不好。

“可依,等你產下我的寶寶後,看我怎麼操你,這間調教屋就是專為你準備的,嘿嘿……”

這是寇盾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從身後摟著她,在她耳邊說的話。馮可依經常回想,因為這句話點燃了照亮未來希望的燭火,在一片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亮。

想要被老公盡情地操、狠狠地教訓,馮可依相信只有這樣才能贖去一點點背叛老公的罪孽。越是臨近預產期,情緒波動就越大,越發覺得對不起矇在鼓裡的老公,而性的衝動也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強烈,馮可依好想寇盾能像凌辱了她幾天便突然消失的翟宇銘那樣粗暴地侵犯她,用粗壯的肉棒插爆她的肛門,像咆哮的野獸一樣把她淫蕩的母狗奴隸的身體撕成碎片。

激烈的苛責才能令我的心好受一些啊!啟傑先生,你好殘忍……馮可依哀愁地怨著,摸向圓鼓鼓的肚子,眉梢忽然一蹙,頑皮的寶寶又在裡面拳打腳踢了。

這是我和你的寶寶,啟傑先生,我好開心,我就要做媽媽了……產下不是寇盾的寶寶,將不是寇盾的寶寶養育成人,在這一刻,如附骨之疽日夜折磨她的罪惡感突然從腦中消失了,馮可依臉上閃爍著神聖的母性光輝,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寶寶安全地產下,一定要守護他一生。

無意間碰到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隨著三四根烏黑的鎖鏈搖動著,碰撞在一起,靜寂的室內發出一陣悅耳的聲音,馮可依從遐思中回過神來,臉上突地一紅,心想,啟傑先生,平常的這個時間,你早該到了……

其實啟傑先生的稱謂已經不合適了,但是馮可依還是喜歡這麼稱呼已經改回寇姓的鞠啟傑。幾個月前,寇啟傑告訴她,他實際上是寇盾失散在外的弟弟,不久前才相認。馮可依無法置信地瞪大眼,還沒等混亂的大腦恢復平靜,寇啟傑從身後抱住她,輕撫著孕育他的寶寶的腹部,告訴她,為了給她一個安心妊娠的環境,他已經收購了名流美容院,處理掉了車忠哲,以後,再沒有人來侵犯她了。

終於全部都結束了嗎……馮可依這才醒悟到翟宇銘突然消失的癥結所在,心中頓時一陣狂喜,撲到寇啟傑懷裡哭泣起來。

從此以後,只要寇盾不在,寇啟傑便過來陪伴她,有時陪她說話,聊她感興趣的話題,有時帶她出去聽音樂會,喝咖啡,但更多是在調教屋裡,和她瘋狂的做愛。想到寇啟傑是她的小叔,馮可依滿面羞色,不想和他發生不道德的行為,可是,和小叔打破禁忌的亂倫行為又令她無比興奮,便半推半就著,嬌羞無限地任他寬衣解帶,暴露出腹部高隆的孕婦身體,被他帶上快感重重的肛悅天堂。

當寇盾從美國回來與她共度週末,馮可依拖著行動越來越不便的身軀,細心地照顧老公的起居,就像世上最賢惠的妻子。而寇盾不在的日子,馮可依搖身一變,變成最乖巧聽話的母狗奴隸,溫柔地服侍著寇啟傑,享受著只要他在身邊,自己才不會被湧起的罪惡感吞噬的快樂時

光。

“啟傑先生,你怎麼還不來?有事耽擱了嗎?還是不想要可依了?”馮可依患得患失起來,美麗的眼眸裡盪出哀愁的波光。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想起來了,馮可依拿起來一看,見不是寇啟傑,而是寇盾打過來的,不由一陣慌亂,就像在偷情的現場被捉個正著。

“可依,今天感覺怎麼樣?”

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問候,心扉被溫情包圍著的馮可依用力搖頭,驅散掉寇啟傑在腦中縈繞不去的身姿,紅著臉答道:“挺好的。”

“今天做什麼了?”

“在草坪散了一會步就回來了,現在剛剛洗完澡,老公,你呢?”瞧著自己赤裸的身軀,馮可依一陣羞慚,隨手拿起調教屋透明的展示廚裡一件玩角色扮演的女裝半袖警服,捂在身前,似乎這樣能好受一些。

“我在辦公室審閱文件呢!好累啊!忙了一天了。”電話那頭的寇盾睏倦地打了一個哈欠,問道:“雯雯怎麼樣?還是那麼活潑嗎?”

“老公辛苦了,注意身體,千萬別累壞了,為了週末回來看我,提前把工作趕出來,可依很感動。睿睿好著呢!昨天去看醫生了,醫生說睿睿很健康,我也是。”眼圈紅起來了,馮可依情意綿綿地說道。

之前寶寶的檢查報告出來了,判定為男性,狂喜若泣的寇盾取了一個小名叫睿睿,寓意聰明多智、繁榮至上。隨後,馮可依把這件事告訴了寇啟傑,見他鐵青著臉,悶悶不樂,心中不禁一片慌亂,便笨拙地跪在他腳下,用飽含女人柔情的嘴巴為他口交,竭力討好他。一場激烈的肛交後,寇啟傑咬牙切齒地吐出寶寶的大名必須由他來取時,馮可依才算放下了忐忑的心,忙不迭地點頭應從。

“太好了,呵呵……你們兩個都健康,我才放心啊!”放心的笑聲過後,寇盾問道:“對了可依!你打算什麼時候回爸媽那兒?”

“我想明天,正好你也回來了,我們一起回去吧!”馮可依不想去冰冷冷沒有人情味的醫院,而且母親也一個勁地催,雖然捨不得離開寇啟傑,但實在不能再拖了,只能先回到熟悉而溫馨的孃家,在那裡生產。

“可依,實在對不起,這個週末我回不去了,由於一些突發事件,我需要呆在西雅圖,大概兩三天吧!最晚下週一,我去爸媽家找你,之後就不走了,一直陪著你,這幾天委屈你了,忍耐忍耐吧!”

“真的嗎?太好了,可依好幸福啊!爸爸媽媽也會很高興的。”一聽寇盾說下週一回來後便不走了,馮可依開心極了,寇啟傑是不可能去她的孃家的,如果再沒有老公的陪伴,生產前寂寞的日子簡直不知道該怎樣度過。

“母親大人做的菜真是令人懷念啊!都是些不起眼的材料,竟能做得那麼美味。”

聽到寇盾發出感慨的聲音,而自己從沒有得到如此評價,馮可依不禁心中酸酸的,委屈地問道:“我做的呢?”

“呵呵……”寇盾尷尬地笑著,連忙說道:“可依你也不賴,各有擅長,各有擅長……”

“太過分了,以後再不給你做了。”馮可依磨牙說道,要是寇盾現在在她身邊,肯定會惡狠狠地咬他一口。

“不要生氣嘛!我又沒說你做的趕不上岳母,你們用的食材不一樣,超市裡的蔬菜怎麼能和從後院裡剛摘下來的一樣新鮮呢!”寇盾耐心地勸道,知道處在孕期的女人

時常會發些小脾氣。

“對不起啊!我不該無理取鬧的,可是聽你那麼說,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了悲傷,老公,答應我,無論你的可依犯了多大錯,做出什麼不可饒恕的事,都不要拋棄她好嗎?”馮可依悲悲慼慼地說道,眼中滾落出淚珠。

“好啦!可依,不要胡思亂想好不好,我答應你,我發誓哪怕你欺騙了我,比如……睿睿是你和別的男人生的寶寶,你非說成是我的,我也會原諒你的。”

馮可依心中一驚,差點叫出聲來,只聽手機裡傳出寇盾歉意的聲音,“你瞧我,說話口不擇言的,哪有這麼比喻的,可依!別生我氣啊!那個……你的預產期是五月十八日吧?”

見寇盾只是無心之言,心中頓時一鬆,馮可依不想繼續續這個話題了,連忙答道:“是的,老公,謝謝你,記得這麼清楚,不過聽說預產期可能會推後的。”

“沒有辦法的事,畢竟科技沒那麼發達,只是一個參考罷了!可依,陪你一個月應該沒什麼大問題,這幾天我會把事情都安排好,然後陪我世上最美麗的妻子一起迎接睿睿小王子的降生。”

“我好開心啊!老公,一定要說話算數,否則我怕睿睿討厭你,索性躲在媽媽的肚子裡不出來了,咯咯……”聽著老公的甜言蜜語,馮可依幸福得把眼睛眯成月牙,快樂地笑起來。

“呵呵……睿睿怎麼會討厭爸爸呢!”寇盾也發出歡喜的笑聲。

就在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忽然,調教屋的門被推開了。

咦……馮可依回頭望去,只見寇啟傑似乎是剛洗過澡,赤裸著強健的身體,直奔她而來。

不要啊……別在這個時候,我正可老公通電話呢……被臉色鐵青的寇啟傑攥著手腕,向調教屋中間的圓床上拉去,馮可依下意識地發出“啊”的一聲,捂在胸口的女裝警服飄落在地上。

“怎麼了,可依?”電話裡的寇盾聽到馮可依忽然叫了一聲,擔心地問道。

馮可依急中生智,顫聲答道:“”沒……沒什麼,睿睿踢我。“啟傑先生越來越反感我和老公通話了……馮可依發現,不只是接電話,給寶寶取名,還有一些別的事,只要涉及到寇盾,寇啟傑都會很不高興,像原來那樣粗暴地對待她,雖然這種醋意令她開心過,但更多的是給她煩惱和困擾,她好擔心一女兩男微妙的平衡會失控,演變成她最不想看到的兄弟鬩牆。

寇啟傑四仰八叉地躺在圓床上,指指兩腿間高聳向天的肉棒,再指指她的下身,示意馮可依跨坐上去。

“啟傑先生,不要啊……等他掛掉電話,我再好好陪你,好嗎?”馮可依用手捂住手機的聽筒,向寇啟傑軟語相求。

寇啟傑搖搖頭,眼裡射出不容拒絕的寒光,一把將馮可依拉上床。

圓鼓鼓的肚子差點被碰到,馮可依跪趴在床上,費力地想直起腰。寇啟傑忽然跳起來,在圓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下,關心地扶起馮可依。嗔怪地白了寇啟傑一眼,怪他太粗暴,險些傷到腹中的睿睿,然後,馮可依豎起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不要出聲。

“可依,可依,怎麼不說話,可依……”

聽到掉落在床上的手機裡傳出寇盾焦急的聲音,寇啟傑邪邪地一笑,拾起手機,塞進馮可依手裡,然後握著她的手,將手機貼在她耳邊。

好討厭啊!逼我和老公說話,我不想說

啊……馮可依再次白了寇啟傑一眼,可眼眸裡卻盪漾出溼潤的光澤。

“老公,俊浩怎麼樣?一切都好嗎?媽媽說給他掛了好多通電話都不接,偶爾回回短信,隻言片語的……”在寇盾發問前,馮可依搶先問道,希望可以矇混過去。

“俊浩啊!兩個月前我去他那邊辦事,停留了幾天,請他吃了好幾頓飯,之後就沒見過他了。不過,聽他說已經基本適應美國的生活了,好像還找了一位漂亮的女朋友。”

寇盾的話令馮可依喜出望外,連忙問道:“你見過他的女朋友嗎?哪裡人?

美國人嗎?”

因為自己,馮俊浩遭受了非人的凌辱,馮可依好擔心弟弟會大受刺激,被打擊得消沉下去。現在好了,都開始找女朋友了,看來已經從噩夢中走出來了,恢復了蓬勃朝氣,馮可依流下了喜極而泣的淚水,在心裡說道,恭喜你,俊浩……

老公,謝謝你,資助他去美國留學……

重新躺下的寇啟傑,見馮可依和寇盾聊得又哭又笑的,不悅地在她大了許多的乳房上抓了一把,然後,把手探進她的腋下,往上一託,再輕輕落下,讓她雙膝跪枕著柔軟的床,跨在他的腰部。

“我也不知道是哪裡人,這個我沒細問。”

“真是的,怎麼不問問呢!啊……”馮可依正怪著寇盾,肛門上突然一涼,不禁驚叫一聲。

啟傑先生,不要啊……不要在我和他通話時……拼命眨著可憐兮兮的眼睛,馮可依無聲地哀求著將潤滑膏抹在她的肛門上的寇啟傑。

“可依!又怎麼了?你今天怎麼一驚一乍的?”

寇盾在問了,馮可依連忙把注意力集中在手機上,反過來怪道:“你才一驚一乍的呢!今天風好大,我放在窗臺上的水杯打碎了。”

絕對不能讓老公察覺出異樣……馮可依在心中叫道,為了不讓寇盾疑心,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說道:“老公,異國他鄉的,俊浩就拜託你照顧了,啊啊……”

說話間,寇啟傑抱住馮可依的腰,用力向上一挺,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捅進肛門深處。

“嗯,我看看明天能不能有空,中午過去請他和他的女朋友吃飯。”也許是習慣了馮可依今天動不動就叫一聲,或者擔心多問會使情緒多變的妻子不快,對孕婦的身體不好,寇盾不再發問,只是柔聲撫慰著。

“謝謝你,老公,啊啊……”正在和寇盾說話,不能捂住嘴巴,馮可依極力忍耐著,可是,寇啟傑一開始抽插,肛門裡馬上騰起無比熟悉的肛悅快感,低沉的呻吟聲控制不住地溢了出去。

“老公,睿睿又在踢我了,應該是聽到你的聲音的緣故吧!啊啊……”羞慚無比的馮可依只好以腹中活潑的寶寶做掩護,臉上紅得彷彿蒙上了一塊紅布。

“我們的小王子迫不及待地想出來見見這個世界嘍!呵呵……”寇盾不疑有他,開心地笑起來。

“老公,如果確定了回來的時間,啊啊……打電話通知我。啊啊……他又踢了,一定是聽到你說他,想快點出來了。”一邊和深愛的老公通話,一邊和同樣愛著的老公的弟弟肛交,無論怎樣壓制也是無效,馮可依興奮了起來,說話的聲音變得異常柔膩嫵媚,眸中不住盪出迷濛的波光。

“嗯,最晚後天就能確定下來,到時我給你掛電話。可依,會不會有事啊!

今天睿睿異常活躍,不行去看醫生

吧!”

啊啊……啊啊……老公,你這麼愛我,這麼信任我,我卻在和你通話的候,與你的弟弟偷情,對不起,對不起……可是老公,真的好舒服啊!可依要受不了了……馮可依在心中一個勁地向寇盾道歉,衝動之下,也不管抱著她的寇啟傑會不會不高興,突然大聲叫道:“老公,我想早點見到你。”

“我也是啊!”

“老公,我愛你,我永遠愛你。”似是堅定有些動搖的信念,又似對在寇盾面前狎戲她的寇啟傑的報復,馮可依繼續大聲叫道。

“今天是怎麼回事啊?可依你不是那麼奔放的人,這樣的情話說的很少,不過,我很喜歡,可依!我也在心底愛著你,比任何人都愛。”

聽著寇盾深切的情話,身體更加酥軟了,心都要溶化了,馮可依叫道:“啊啊……老公,我好開心,啊啊……老公,老公……啊啊……”

寇啟傑被激怒了,牢牢捉住馮可依的腰,上下甩動,同時用力地挺動腰部,巨大的肉棒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狂暴地在紅豔的肛門裡抽插著。馮可依像狂風裡的一葉落葉,又像一個被玩得亂七八糟的布娃娃,在寇啟傑的胯下飛舞,欲要瘋狂的受虐快感籠罩著她,感到說不出的興奮、說不出的刺激。

“啊啊……老公,一看是你的電話,澡沒洗完就衝出來了,現在還沒穿衣服呢!有些冷。”高潮的預兆變得越來越強烈了,似乎觸手可摸,馮可依擔心自己隨時會迷失在究極的快感中,便向寇盾委婉地說道,希望他掛掉電話。

“哦……可別感冒了,快去穿衣服吧!可依!我先掛了,以後再聊!”寇盾頓時緊張起來,率先掛掉了電話。

“好的,老公,啊啊……”聽筒裡終於傳出“嘟嘟”的盲音,為逃過了在寇盾面前出醜,馮可依感到一陣輕鬆。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你太過分了,差點就露餡了,啊啊……”馮可依張牙舞爪地撲向寇啟傑,在他身上擰來擰去,發洩著羞憤和後怕。

“哼哼……嫂子,跟我哥感情很好啊!那麼大聲地喊我愛你,真是讓人嫉妒啊!可是你現在做什麼呢?淫蕩的肛門緊緊夾著我的肉棒,下面的騷穴流了那麼多水,一邊和我哥掛電話,一邊被我操,很爽吧!”寇啟傑鐵青著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譏諷地說道。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叫我嫂子,啊啊……”的確如他所說,在這麼刺激的場景下,心房興奮地都要爆炸了,強烈的受虐快感將她吞沒,火熱的身子被徹底點燃起來,尤其是那句令她倍覺羞恥的嫂子,馮可依感到隨時都會洩出來。

“為什麼不呢!你不就是我的嫂子嗎?”

聽著寇啟傑酸性十足的話語,心扉一陣搖盪,馮可依費力地把不便的身子伏下,伸出柔軟的紅舌,親吻著他的臉頰、嘴巴,然後舞動著舌尖,在他耳朵上舔著,甜膩地說道:“啟傑先生,咯咯……吃醋了嗎?可依好高興啊!其實可依一樣愛你,啟傑先生,我愛你,啟傑先生,我愛你……”

老公,對不起,我愛上了你的弟弟,還懷上了他的寶寶,我不想騙你的,可是事已至此,就讓我繼續欺騙下去吧!老公,我對你的愛永遠也不會變,我會像從前那樣愛你,也會像愛你那樣愛他,請原諒濫情的可依吧……馮可依拼命地向寇盾道歉,同時直起

身子,不住收縮的肛門緊緊纏繞著越插越快的肉棒,像是發狂地扭動腰肢、起伏身體,求索著令她迷醉的肛悅快感。

“要洩了嗎?可依!回答我,要洩了嗎?”說起方才吃醋的表現,只是他有意做出來的挑逗馮可依的手段,寇啟傑滿意地律動肉棒,不停問道。

“啊啊……可依,洩……洩了,啊啊……啟傑先生,和你做愛,啊啊……好舒服啊……啟傑先生,可依是你的,啊啊……可依愛你……”馮可依軟軟地伏在寇啟傑胸口,微閉眼眸,享受著美妙的高潮餘韻,嬌喘吁吁、嚶嚶啼啼地說著來自於內心深處的情話。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美國西雅圖,一間和馮可依所處的調教屋一模一樣的房間裡,脖子上套著狗項圈的車忠哲被粗如手指大小的鐵鏈吊起來,身後,陳美琪腰部上綁著雙頭龍假陽具,正拼命地挺動腰肢,用又粗又長的一端抽插著丈夫不久前才植入成功的人造陰道。

同幾個月前相比,車忠哲可謂是大變身,除了臉龐還是原來的樣子,胸前安上了兩個E罩杯的人造巨乳,胯下巨大的肉棒被連根切去,股間光溜溜的,人造陰道惟妙惟肖,從外形看與真的一模一樣。順著高聳的胸部直下,去除了多餘脂肪的腰部又細又窄,給人一種盈盈一握的感覺,而身後的臀部又挺又翹,飽滿圓潤,抽去的脂肪都注射在這裡,又給人一種震撼的視覺效果。

人工陰道,人工乳房,抽脂,除毛,聲帶細化,骨盆增大,雌性激素分泌達到成年女性水平……名流美容院最新的研究成果足以將一個男人活生生地變成女人,在最頂尖的整形專家的合作下,經過大大小小几十個手術,前執行董事車忠哲在寇盾的授意下,被改造成一個相貌男性,其餘性徵都是女性化的女人。

寇盾對車忠哲可謂是恨之入骨,沒有什麼報復比把仇人變成女人來羞辱最解恨的了,而他又命令施虐狂陳美琪調教同為施虐狂的車忠哲,其用心不言而喻,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要車忠哲生不如死地活著,屈辱無比地活著,要他的每一天都活在最殘忍的折磨中。

不僅把車忠哲改造成女人,寇盾還對他的機體實施了永久破壞,為了防止他暴起傷人,手筋、腳筋都被割斷了,使他徹底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車忠哲還瞎了一隻眼,臉上結疤的紅肉亂翻,就像被狗咬過,這些都是蒙被他綁架調教、對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所賜,其中就包括險些被賣到非洲的晏雪。

車忠哲“嗷嗷”地叫喚著,怨毒的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前方。

在他身後,擺放著一排共五把拘束椅,陳君茹、高亞桐、車妍藍、花雯芸、雅媽媽都被皮帶牢牢地綁在上面,每個人面前都有一臺黑漆漆的彷彿小型車床一般的性交機械。

五臺機械前端各探出一根有如拳頭大小的圓頭鐵棍,被電力控制著,定時在這些欺辱過馮可依或林冰瑩的女人的淫穴裡搗動。現在恰好是性交機械週期性停歇的時間,每個女人都面無人色、口吐白沫,一副被摧殘得氣若游絲的慘狀。

車忠哲前方,擺放著一套辦公桌椅,寇盾坐在老闆椅上,剛從他身上跳下來的林冰瑩正滿懷柔情地用柔軟的嘴巴、紅潤的嘴唇、香滑的舌頭為他清理沾在肉棒上的精液。辦公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裡實時播放著無線監控

視頻,挺著大肚子的馮可依跨在寇啟傑的腰上,淫蕩地狂扭腰肢、起伏身體,嘴裡發出高亢的歡叫,臉上盡是滿足,愉悅萬分地墜入了快感究極的肛悅世界。

寇盾的身體一個勁地抖著,右手用力地攥著剛剛掛斷的手機,臉上浮起興奮至極的紅暈,涕泗滂沱的眼裡緊緊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裡他最愛的女人。

就在這時,重開的恥虐俱樂部突然在屏幕的右下角彈出一個互動消息窗口,上面寫道:國王陛下,我是小未來,能和我聊一會兒嗎?

【完】

完本感言:終於完成了,也搞不清歷時多長時間了,完成後真有種登頂的輕鬆!原先預計寫個三部曲,如果有時間的話。第三部的篇幅絕對不能這麼長了,準備寫一部小眾一些的,也許有些讀者會不和胃口!甚至是厭煩牴觸,但我要塑造的是SM世界中無法忽視的存在,所以,我想試試。

感謝喜歡這部作品的讀者朋友,尤其是……我還是不提名字了,您發的短信之所以不回,是因為擔心洩漏劇情,您的回覆,我每個字都認真讀過,令我獲益匪淺。謝謝你們,你們是發文的動力,畢竟這是個浮躁的快餐時代,文字沒有聲音、影像來得直接,形象,拱手相謝了。

根據習慣,每部長篇寫至一半,才會發表出來,下部也是如此。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還是週六或週日發一章。名稱暫定為他裡的她,計劃二十多萬字的篇幅,同時,我還進行了一部外傳。令人惱火的是,本來作為答謝,想春節期間發表,結果固態硬盤壞了,所有的數據都沒有了,幸虧夢和他裡的她事先存在U盤裡了,不過外傳就沒那麼走運了,八萬字啊!想到重寫的痛苦,我真頭疼。

喜歡寫點東西的朋友,請牢記,一定要做好備份,電子設備太不靠譜了。

最後提點請求,希望讀者朋友多少寫點回復,字數不多沒關係,起碼令我認為還有存在感,有值得動筆的動力,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