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六)
在自己的臉上,頭部上方響起一陣既尖利痛苦又甜膩滿足的叫聲。
部長插進去了,不是陰戶,是肛門。她會是荔梅嗎!如果是的話,我和荔梅都被部長欺辱了,荔梅比我更慘,都被肛交了,不會的,不會的……荔梅那麼可愛,不會遭受到那麼悲慘的事的……馮可依出神地想著,隨著想到驚魂時,嘴唇下意識地縮緊,緊緊夾著女人敏感無比的陰蒂。
「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啊啊……」隨著張維純激烈的抽送和馮可依下意識地縮緊嘴唇,在這雙重刺激下,女人的身體開始痙攣,呻吟聲越來越高亢放浪,似乎就要到達高潮了。
「啊啊……啊啊……我要不行了,啊啊……肛門裡好舒服啊!啊啊……可依姐,人家的陰蒂都要被你啜斷了,啊啊……溫柔一點嘛!啊啊……啊啊……要洩了,洩了,洩了,啊啊……啊啊……」
咦!她叫我可依姐,她……她真的是荔梅……馮可依驚駭地抬起頭,正好看到女人被貫穿肛門的肉棒帶上了高潮而失神恍惚的臉。
「荔……荔梅……」那張臉的主人正是王荔梅,只是乖乖女的可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淫蕩和妖豔,馮可依驚愕地張大著嘴,無法置信地呆望著。
「啊啊……啊啊……可依姐……」王荔梅一邊劇烈地顫抖著身體,一邊急促地嬌喘不止,軟綿綿的身體一下子栽倒下去,狂洩愛液的陰戶正好壓在了馮可依的臉上。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五)
--玩具-- 八月七日星期日啊啊……我又昏過去了……馮可依慢慢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倒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陰戶裡還插著昏倒前的雙頭龍仿真陽具,而另一個頭插在也昏迷在地上還沒有醒過來的王荔梅的陰戶裡。
我們三個真的好淫蕩啊……風姿綽約、絕代風華的林冰瑩,嬌小玲瓏、精靈古怪的王荔梅,還有因為總是羞答答的放不開,被她倆嬌笑著聯手戲弄的自己,腦中不由自主地放映起昏迷之前的影像,馮可依當即羞紅了臉。
馮可依回憶著自從王荔梅倒在自己身上後,花雯芸便把林冰瑩從鎖鏈和繩索中解了下來,讓她們兩人在自己面前親熱。看著林冰瑩和王荔梅沉浸在美妙的女同世界裡,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淫靡,掀起了陣陣雪白的乳波臀浪,發出串串銷魂浪吟的呻吟聲,那些眼花繚亂的動作,層出不窮的姿勢,令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心潮盪漾,綺思連連,好想加入進去。
似乎是看透了馮可依的內心,花雯芸在馮可依耳邊低語幾句,允許她自由行動。懷著興奮躁動的心,在淫慾中彷徨的馮可依最終戰勝了羞恥心,羞紅著臉,慢慢地爬過去,加入了正如膠似漆地抱在一起熱吻的林冰瑩和王荔梅。
在美貌方面,王荔梅遜色一些,可是她的大膽、奔放卻是三人中最強的,馮可依剛一過來,便被熱情似火的王荔梅抱住了,迫不及待地送上紅唇香舌。而最美豔、最雍容的林冰瑩對馮可依特別有好感,從後面摟著她,一邊愛撫著E 罩杯的驚人巨乳,一邊親吻著敏感的耳垂,在紅透了的耳邊輕聲誇她擁有三人中最傲人、最敏感的身體。
三個美女的淫戲,哪怕春心大動,還是一副害羞模樣的馮可依自然是勢弱的一方,親和力極強的林冰瑩帶領著精力旺盛的王荔梅主導著香豔
的場面,不遺餘力地挑逗著、愛撫著她。四隻手,兩張香唇,不斷地在她敏感的身體上搓揉著,親吻著,馮可依都記不清自己被她倆帶上多少次高潮了,腦中始終是暈乎乎的,身體也一直處在快感的漩渦中。
馮可依還清楚地記得昏迷前的一幕,王荔梅歡欣雀躍地把雙頭龍仿真陽具插進自己和她的陰戶裡,痴狂地扭動著腰肢,而林冰瑩抱著她,一邊嬌喘吁吁地吻個不停,一邊伸出雙手,溫柔地愛撫乳房、搓捻陰蒂。
王荔梅狂野,林冰瑩溫柔,這兩種風格迥異的動作混合在一起,匯成一道無比強烈的快感狂瀾,不大一會兒,馮可依便被刺激得身軀狂抖,浪叫連連,在愛液狂洩的同時,眼前一黑,昏暈了過去。
「冰瑩姐去哪了……房間裡不見林冰瑩的蹤影,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在心裡用親密的稱呼輕喚著林冰瑩,殊不知加上昏迷的時間,她在這裡被連續凌辱了四個多小時,早已過了午夜十二點,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身體酥軟無力,又酸又痛,剛剛醒過來的馮可依感到一陣強烈的疲勞感向她襲來,似乎連呼吸都有些費力,好想現在就回去,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一覺。就在這時,眼前忽然一黑,反應有些遲鈍的馮可依愣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不知是誰給她戴上了眼罩。
太好了,終於結束了,他們準備放我回去了……以為戴上眼罩是為了送她回去的馮可依一陣喜悅,可是,緊接著傳來的一句話,令她如陷冰窟,膽顫不已。
「女同間溫柔的愛撫滿足不了你吧!考慮到你的品性,我產生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你們三個玩得很開心、很投入啊!沒有注意到旁邊觀看你們狎戲的客人們都勃起了吧!一共有五個殺氣騰騰的大肉棒在等著你呢!先用嘴給他們瀉瀉火,然後,你覺得哪根好,對你的胃口,你就選哪根的主人做為虐辱你、給你滿足的男人。」
這個聲音好熟悉,呀!是雅媽媽……就在馮可依思忖聲音的主人是誰時,髮根突然一痛,馮可依被雅媽媽揪著頭髮拽起來,跪趴在地上。
隨著臀部離開了地面,雙頭龍仿真陽具的一頭從王荔梅的身體裡掉了出來,而另一頭還陷在馮可依因劇痛而緊緊收縮的陰戶裡。
雅媽媽瞧著在馮可依的股間晃盪、就像長了一張尾巴的雙頭龍仿真陽具,前仰後合地笑道:「咯咯……笑死我了,可依啊!真的肉棒在等著你呢!一共五根啊!你幹嘛還夾著假的不放,這麼不想離開它嗎?」
被雅媽媽譏諷得滿臉潮紅的馮可依發出一聲狼狽的呻吟,在她昏迷的時候,頸部被戴上了黑色的狗項圈,手上、腳上也被拷上了中間綴有長長的鎖鏈、不太影響活動的手銬腳鐐。馮可依感到頸部突然一緊,狗項圈上的鎖鏈繃得緊緊的,只得撅著臀部,羞恥地被雅媽媽牽著在地上爬行著前進。
四肢交錯著在地上爬行了幾步,沾滿了愛液而溼滑滑的雙頭龍仿真陽具便從陰戶裡掉了出來,落在地毯上發出「咚」的一聲。失去了填充的陰戶頓時升起一陣空虛的感覺,心裡也空蕩蕩的,馮可依不由悽苦地想道,今夜好漫長啊!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我還要繼續被人欺辱,任他們看我下流的姿態,為他們服務,做下流的事,而且還是五個男人……
上次是五個男人,這回又是五個啊…
…腦海裡隨之掠過前幾天在月光俱樂部的VIP包房裡被名流美容院和特別行動小組的同事們還有田野等五個男人一起凌辱玩弄的情景,喘息聲忽然變得急促了起來,陰戶開始一抽一抽地收縮著,溢出了火熱的愛液,空虛的不耐感更強烈了,簡直如同特意想像自己羞恥的樣子似的,馮可依回憶著為五個男人口交、吞精的畫面。
「這是第一根肉棒,可依,快點做吧!客人都等不及了。」雅媽媽把馮可依牽到坐在長條沙發左側的第一個客人前,笑吟吟地囑咐道。
跪在男人劈開的股間,被雅媽媽打斷回憶的馮可依扶著男人毛茸茸的大腿,似乎是感到了肉棒散發出去的騰騰熱氣,她慢慢地低下頭,張開嘴,向不需摸索便能準確找到位置的肉棒上覆去。肉棒好像勃起得很厲害,在嘴中不住震動著,馮可依感覺這位客人也許太興奮了,應該很快就會射了。
我現在竟然這麼熟練了,只是舔一下就知道肉棒是什麼狀態了……心中又是羞恥又是悽婉,還有腦中浮現出來的身帶手銬腳鐐以及狗項圈的自己屈辱地跪在洋洋得意的男人胯下,為他口交的下流樣子,再加上對老公的愧疚之情,馮可依越發覺得自己是個道德敗壞的女人,不由被刺激得興奮激昂,愛液橫流。
「尊敬的客人們,可依做為一名臨時客串的模特,很賣力地展現自己,不惜穿著下流暴露的衣服,為我們名流美容院吸引了很多會員,因此……」
雅媽媽拉長聲調,接著說道:「我們特意為她舉辦了一場犒勞會。大家不用辛苦地忍耐,想射精時儘管射好啦!不要客氣,就把精液做為獎品射在可依的嘴巴里吧!等大家輪番享用過可依的小嘴後,就是犒勞會的壓軸戲了,她會選擇一根最喜歡的肉棒,被選中的人則成為這個母狗奴隸的主人,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她的身體。」
聽著雅媽媽用充滿誘惑力的嗲膩嗓音調動著客人們的情緒,馮可依感到一陣深深的屈辱和羞恥,身體裡突地騰出一股黑色的火焰,無比燥熱。
馮可依張大嘴巴,不管不顧地把不是很粗但很長的肉棒吞進喉底,似乎喉間奔騰翻滾的嘔吐感能令她舒服一些。一邊激烈地為男人深喉口交著,馮可依還一邊在受虐心的驅使下,伸出雙手,一手快速地擼動肉棒的下半截,另一手用修長柔軟的手指愛撫著即將射精而緊縮在一起的陰囊。
「噢噢……噢噢……」隨著男人發出滿足的悶哼聲,龜頭開始膨脹,每當肉棒震動一下,便射出一股有力的精液,打在緊湊柔軟的喉底。……
啊啊……他射了好多啊!我……我簡直是個變態……明明是被強迫的,還是屈辱的跪式服務、深喉口交,可是,當灼熱的精塊像子彈那樣打在喉嚨深處時,馮可依卻感到非常興奮,如同客人的陰囊一樣劇烈收縮的陰戶裡,大量的愛液洶湧地溢出來,使她重重地在心裡嘆了口氣,羞惱地怨怪著自己。
「可依,不許嚥下去啊!吐到這裡!」
雅媽媽的話聲未落,手裡便被塞進了一個冰涼的像是金屬臉盆一樣的東西,馮可依乾咳了幾下,把剛剛射進喉底的精液和嘴裡的唾液吐在臉盆裡。
「現在是第二根,這裡!」雅媽媽取過裝有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的臉盆,把馮可依牽到了第二個客人的胯下。
照樣是激烈
的深喉口交,不過第二根肉棒又粗又長,持久力比第一根強上許多,馮可依費了好大勁兒,終於把精液吸出來。吐出射了滿嘴的精液後,馮可依乾咳了一陣,給肉棒巨大的男人做深喉口交太辛苦了,不僅有喉嚨似被擦破的灼痛感,還有忍不住想吐的嘔意,眼淚都被嗆出來了。
接著是第三根,第三根肉棒也很巨大,彷彿神經遲鈍似的特別持久,香汗淋漓的馮可依感到嘴巴痠痛得都要沒有知覺了,才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口爆。
「可依,要是喉嚨幹了,不用吐出來也可以,就直接喝了吧!咯咯……」瞧著馮可依伸長脖子,把第三個客人白花花的濃精吐在臉盆裡,雅媽媽花枝亂顫地嬌笑著說道。
「雅媽媽,讓我去洗手間好嗎?」馮可依把臉盆遞給雅媽媽,羞紅著臉,難為情地說道。
剛才醒過來時,馮可依便想去洗手間小解了,可是想到一旦提出這個羞人的請求,肯定會被戲弄、刁難,凌辱她的禽獸們不會那麼容易地讓她去的,便一直忍耐著,要不是現在已經憋不住了,還是會羞於出口的。
「咯咯……我就覺得嘛!早就看出你不對勁了,一直在偷偷地扭腰,原來是憋不住了,要小便啊!沒關係,就在這裡尿吧!」雅媽媽眼前一亮,怕馮可依會錯意,故意敲了幾下手裡的金屬臉盆。
「呀啊……我不要在這裡,雅媽媽,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讓我去洗手間吧!」馮可依一聽,如遭雷劈,臉上浮起驚恐羞恥的表情,拼命地央求著。
「荔梅,你用這個接可依的小便吧!」雅媽媽招招手,把甦醒後、一直跪在地上觀看的王荔梅叫過來。
「啊啊……不要……這……這怎麼行,太羞恥了,荔梅,不,不要過來,不要啊……」聽到身後響起王荔梅的腳步聲,馮可依急得大失方寸,竟然求起了與她一樣同為俎上之魚的王荔梅。
「哼……你還有臉說羞恥!你和張部長一起去漢州公園的小樹林裡幹什麼去了?在他面前排洩你不覺得羞恥,被他錄像你也不覺得羞恥,怎麼在我面前小便倒羞恥上了!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
雅媽媽怒斥了馮可依一頓後,把氣得煞白的臉一收,換上了笑臉,怒極反笑地說道:「我知道了,你是因為荔梅才難為情吧!沒關係的,你倆兒剛才一會兒玩陰戶,一會兒玩肛門,又親又舔的,都這麼親密無間了,還害什麼臊啊!」
臀部上一涼,碰到了冰涼的金屬臉盆,馮可依聽到身後的王荔梅不無擔擾地說道:「可依姐,你就在這裡尿吧!別惹雅媽媽生氣。」
「不要啊……雅媽媽,求求你……」馮可依羞恥得直搖頭,繼續央求著。
「跨上去!」雅媽媽不耐煩地揪住馮可依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惡狠狠地命令著,然後,把嘴湊到她耳邊,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我和花雯芸都很喜歡你,可你卻背叛了我們,找上一個肥豬似的張維純,所以可依,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雅媽媽……」近乎呻吟地喚了一聲,馮可依真是有口難辯,除了花雯芸之外,雅媽媽也對她憤恨有加。
雖然不承認背叛了雅媽媽,只是屈服於張維純的脅迫,可馮可依還是對雅媽媽懷有歉意,想做一些事讓她出出氣,彌補一番,再加上雅媽媽的手開始在小腹上用力地揉著、擠壓著,一
時間,小腹又痛又脹,尿意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再也憋不住了。
「不要揉了,我……我尿好了……」馮可依發出哭泣一般的聲音,羞恥至極地抬起膝蓋,蹲跨在臉盆上。
「啊啊……啊啊……不要看,不要看……」搖晃的股間,幾滴清澈的尿液從滿盈的尿道口裡甩了出來,落在臉盆的鐵底上,發出「滴答」一聲。下一瞬間,在馮可依發出嗚咽聲的同時,一股股湍急的尿液好像決堤的洪流,猛烈地打在盆底。
「咯咯……這麼急啊!看來憋了很久了,可依,想尿就早說嘛!這麼憋著對身體可不好啊!」雅媽媽一邊瞧著馮可依羞恥地放尿的樣子,一邊盡情地取笑著她。
澄清的尿液泛起無數泡沫,在臉盆裡越積越高,擊打盆底的聲音開始漸漸變小,轉變為「嘩啦嘩啦」的水聲,馮可依聽著那羞恥的聲音,不禁在心中叫道,啊啊……啊啊……好羞恥啊!竟然尿了這麼多,怎麼還不停下來啊!啊啊……我小便的樣子被荔梅看到了,也被雅媽媽和其他男人看到了……
「可依,臉盆裡裝滿了你的尿和你剛才吸出來的精液,混在一起了呦!你不覺得這是一盆美味的雞尾酒嗎!咯咯……」雅媽媽興奮地瞧著漫上了一半臉盆的尿液精液混合物,笑得彎下了腰。
呀啊……不要說了,不要再嘲笑我了……馮可依拼命地收縮尿道,想停下這羞恥的放尿,可是因為直到憋到忍無可忍才開始小便,尿液彷彿無窮無盡似的,還在不停地向外流著。一秒鐘,兩秒鐘……馮可依度日如年地苦捱時間,終於,尿流開始變得稀疏了,最後一滴尿液發出「滴瀝」一聲,沉進了高高的液麵裡。
「咯咯……可依,你尿了很多啊!尿完了嗎?」雅媽媽嬌笑著問道,見馮可依羞臊無比地點點頭,便對王荔梅說道:「你去把可依小便的地方舔乾淨,一點尿臊味也不能有啊!」
「呀啊……不要啊……荔梅,不要……」
馮可依發出一陣急切的叫聲,可是,把散發著尿臊味的臉盆放一旁的王荔梅就像沒聽到似的,分開了馮可依痠軟無力的雙腿,把臉埋在她的股間,長長地伸出舌頭,又溫柔又細心地舔著溼淋淋的陰戶。
「啊啊……啊啊……荔梅,不要舔那裡,我剛尿完,那裡很髒的,啊啊……
啊啊……對不起,荔梅,都是因為我,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見王荔梅還是舔起了自己沾有尿液的陰戶,馮可依又是羞恥又是難過,覺得對不起一直當作妹妹來看待的王荔梅,一個勁地道歉著。
「可依姐,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其實,我很開心,就算是舔可依姐小便的地方,我也願意。」王荔梅在舔的間隙,抬起頭說道。
「荔梅……」馮可依感動地輕喚了一聲,停頓片刻,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你,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就像林冰瑩和她的助手晏雪一樣,可依姐,你做林冰瑩好啦,而我就是晏雪,一個崇拜你、喜歡你、願意陪你一直走下去的女人。」王荔梅動情地表白之後,又把臉埋下去。
「可依離林總監差得遠著呢!倒是荔梅你,令我刮目相看啊!不亞於另一個晏雪。舔乾淨了嗎?」雅媽媽不屑地哼了一聲,向王荔梅問道。
「舔乾淨了。」王荔梅直起身子,跪在一旁,恭敬地向雅媽媽鞠
躬答道。
「既然舔乾淨了,可依,還有兩根肉棒,繼續為客人服務吧!」雅媽媽扯動著手中的狗鏈,把馮可依牽到第四個客人面前。
還是跪在客人劈開的雙腿間,馮可依慢慢地低下頭,張開嘴,把客人巨大的肉棒吞進去。一邊吞吐著肉棒,馮可依一邊想到這個客人剛才近距離地看到了自己當眾小便的下流樣子,一時間,羞恥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盪奔走著,陰戶就像漏了一樣,大量的愛液洶湧地溢出來,「滴滴答答」地直往下流淌,跪在地毯上的雙膝都感到一陣濡溼。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六)
--又見鞠啟傑-- 八月七日星期日啊啊……這根是部長的……剛把第四根肉棒含在嘴裡,通過熟悉的味道和形狀,馮可依馬上分辨出肉棒的主人是張維純,頓時,身子一僵,隨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心中又是害怕又是屈辱,一陣不寒而慄的怯懦感遍佈心頭。
對張維純這個脅迫自己、用令人髮指的手段凌辱自己的惡棍,馮可依是說不出來的厭惡,又恨又怕。被他凌辱了這麼長時間,馮可依都記不清給他口交多少次了,每當想起這些屈辱的事,心裡便一陣悽苦,泣不成聲。
眼淚又忍不住地湧了出來,馮可依一邊無聲地哭泣,一邊拼命地張大嘴,把有如雞蛋大的龜頭吞到了喉底。
呀啊……不要啊……就在馮可依悲慼戚地為張維純口交時,肛門突然一涼,原來雅媽媽繞到她身後,把一團膏狀的東西抹在緊緊收縮在一起的菊花瓣上。
“肛門裡要乾乾淨淨的啊,不然對待會兒你親自選擇的主人不夠禮貌啊!我說的對吧!可依!咯咯……”雅媽媽一邊嬌笑著,一邊旋動沾滿油膏的手指,擠進排斥力頗強的肛門,也不多進,就在肛門口附近揉弄著裡面柔軟的肛內粘膜。
不要啊!啊啊……不要浣腸,啊啊……馮可依頓時明白了雅媽媽的用意,不由駭得花容失色。
“今天的浣腸液很特別啊!可依,感受一下吧!咯咯……”
隨著耳邊響起雅媽媽莫測高深的笑聲,馮可依感到肛門裡忽然一鬆,在裡面又是轉動又是抽送的手指拔了出去,緊接著一個又涼又硬的東西插進來,同時,一股熱乎乎的液體注了進去。
“啊啊……”馮可依下意識地想要逃走,剛掙扎了一下,頭部忽然被兩隻大手捧住,猛力向下按去,驚叫聲頓時嘎然而止,吐出一半的肉棒發出“噗”的一聲,狠狠地捅進了喉底。
竟然在這裡被浣腸了,啊啊……好難受啊!我討厭浣腸,雅媽媽給我灌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雙手杵著張維純的大腿,馮可依劇烈地扭動著身體,可是,她的掙扎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獸慾,招來一陣更快更猛的抽插,宛如鐵棒般的肉棒激如暴雨地撞擊著嬌嫩的喉底、摩擦著緊湊的喉嚨。
腦袋被粗暴地上下扯動不停,馮可依感到自己都要眩暈了,好想吐,身體變得越來越無力,不由放棄了抵抗,任由討厭的浣腸液越來越多地注進自己體內。
沒過多久,腹部開始升起一陣飽脹感,肛門中火辣辣的灼痛感越來越強烈,想到不久後不得不進行的排洩行為,馮可依又是羞恥又是恐懼,身子篩糖般的一個勁發抖。
“感受到浣腸液的不同了嗎?是你的尿啊!因為是自己的東西,剛流出來又灌回去,就不會
有不調和的感覺了,而且,哪怕再生機勃勃的精子也不會使你的肛門受孕,這下完全不用擔心了吧!咯咯……咯咯……”雅媽媽一邊快速地按著手持真空泵的氣囊,一邊瞧著臉盆裡越來越少的尿液,臉上笑顏如花,眼裡閃著興奮的寒光。
呀啊……浣腸液是……是我的尿,啊啊……不要啊!雅媽媽你太過分了,沒有這樣羞辱人的……聽著雅媽媽久久不停的笑聲,馮可依如遭雷擊,知道了現在注入肛門裡的浣腸液竟是剛才自己尿的尿和客人們的精液混合物,不禁被滔天的的屈辱巨浪淹沒。
張維純用力地揪著馮可依的頭髮,激烈地挺動小腹,像野獸那樣發出滿足的聲音,享受著舒爽的深喉口交。頭皮上的疼痛、腦袋的眩暈、喉底翻騰的嘔吐感還有把心絞碎的悲慼、恥辱,強烈地刺激著脫繭欲出的受虐心,馮可依忽然感到身體裡騰出一股極為強烈的快感,就像高潮那樣尖銳,極具穿透力,腦中變得昏沉沉的,意識正在逐漸飄遠。
“噢噢……噢噢……”爽得嘴眼歪斜的張維純發出一聲悶哼,死死地把馮可依的腦袋按在小腹上,到達極限的肉棒開始脈動,在柔軟溫暖的喉嚨裡射出一股股濃濁的精液。
腥臊的精液味道開始在嘴中瀰漫,對張維純無比厭惡的馮可依悲從心來,一顆顆珍珠般晶瑩的淚珠從眼眶裡滾落下來,染溼了眼罩。
他又一次在我嘴裡射精了,好惡心啊……全身的毛孔好像都在這一瞬間舒展了開來,吸附著骯髒的氣味,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時候髒亂差的魚市,要不是一抖一抖的龜頭像楔子一樣深深地嵌在喉底,只怕就吐了出來。
脈動慢慢地停了下來,射完精的肉棒漸漸失去了堅硬和巨大,軟塌了下來,像條滑溜溜的死魚一樣從嘴裡滑出去。馮可依一被放開,便劇烈地乾嘔起來,射在喉嚨深處的精液一下子回到了嘴裡。
“可依姐,吐到這裡。”手疾眼快的王荔梅見狀,擔心馮可依要是不小心把精液吐出去的話會遭受到嚴厲的懲罰,連忙把被真空泵吸得見底的臉盆端過去,放在馮可依的嘴邊。
雅媽媽興奮地看著馮可依一邊乾嘔,一邊往臉盆裡吐精液的辛苦樣子,待她吐得差不多了,便一扯手裡的狗鏈,催促道:“舔完這最後一根,你就可以選擇今晚的主人了,可依,還不快點!難道在大家面前小便還不夠羞恥,你打算在這裡排洩嗎?”
是啊!我得抓緊時間了,浣腸後便是忍耐不住的排洩了,如果沒有把第五位客人的精液吸出來,雅媽媽肯定不會允許我上洗手間的……在雅媽媽的提醒下,肛門裡隱隱浮出一股便意,馮可依心中一驚,不想在眾人面前排洩,更不想讓崇拜自己的王荔梅看見比小便還要羞恥的排便,於是,便順著狗項圈拉扯的方向爬過去。
跪在最後一名客人的胯下,馮可依把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慢慢地低下頭,張開嘴巴。
咦!這種味道,是啟傑先生的味道,啟傑先生,是你嗎?是你嗎……馮可依迷醉地嗅著肉棒散發出來的烙印在記憶深處、永遠也不會忘記的的味道,愛若珍寶地又親又舔,怦怦亂跳的心裡充滿了驚喜,感覺好像身在不捨得醒來的夢中,興奮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第五位客人就是啟傑先生,不會錯的……臉上浮出嬌羞幸
福的笑顏,與對待前面的四根肉棒完全不同,不是一上來就用深喉的苦痛來麻醉自己,而是發自內心、充滿柔情蜜意地侍奉著第五根肉棒,馮可依歡快地舞動著舌頭,頻頻撅起嘴唇,在粗壯的肉棒上來回舔著、親著,直到整根肉棒都沾上了她的唾液,才心滿意足地把龜頭含進嘴裡,緊縮嘴唇,用令男人愉悅的吸法把肉棒吸到喉嚨深處。
自從兩個星期前在漢州機場私人停機坪的舷梯上與鞠啟傑進行了一場心蕩神馳、感覺靈魂都要融化的長吻後,馮可依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方才被戴著魔鬼面具的車浩捆綁時,在繩索的勒緊下,吱吱作響的肌膚上升起一陣極其美妙的快感,與鞠啟傑捆綁她時的感覺一模一樣,在那瞬間,馮可依誤以為車浩就是鞠啟傑。可是兩個男人的聲音完全不同,意識到認錯人的馮可非常失落,同時,也為自己產生這種不應該的反應感到羞恥愕然。
馮可依細數玩弄過她的男人,張翔一更像是她寂寞時的玩伴,要說不動心是自欺欺人了,有一些男女間的好感,可也只是掀起一圈漣漪便緩緩散去。至於張維純,純粹是個凌辱自己的惡棍,雖然被他玩弄時很刺激,快感也很強烈,但那只是一時,激情散去後,升起的是刻骨的仇恨。
只有鞠啟傑令馮可依念念難忘,哪怕鎖上了心,強制自己不去想在東都發生的事情,但心底總是春潮起伏,情不自禁地期待與他再會。
在東都與鞠啟傑度過的三天是馮可依最不想回憶卻不時從腦海裡蹦出來的一段難忘的記憶,說不出來的五味雜陳,各種各樣的情緒有如亂七八糟的線頭一樣混雜在一起,分外紛亂,理不出頭緒。偏遠的東都對馮可依來說是個銘記終生的城市,在那裡,她終於越過了紅線,沒有為寇盾保住最後的貞操,與鞠啟傑這個拍到她三天使用權的男人瘋狂地做愛。
第一次與寇盾以外的男人做愛,第一次被不是寇盾的肉棒插進陰戶,第一次向寇盾以外的男人乞求射進陰戶裡去,第一次嚐到了比和寇盾做愛、肛交要強烈得多的快感……無數個打破禁忌的第一次都集中在這三天,馮可依沉浸在極樂的世界裡,用她的身體、溫柔、淫蕩,不停地浪叫著諸如“我是啟傑先生的牡犬”
這類下流的話,痴狂地侍奉著他,似乎鞠啟傑能感到愉悅就是她最大的滿足。
在現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里,雖然鼓吹平等自由,但那都是政治家愚弄大眾的鬼話。只要是人類社會,只要參加社會活動,主從關係、上下關係、尊卑關係就無處不在,所謂的對對方的稱呼必定是基於雙方所處的地位。
就像馮可依稱呼鞠啟傑為啟傑先生,在她的潛意識裡,帶給她無盡快樂的大肉棒是舉世無雙的寶貝,既敬畏又喜愛,而肉棒的主人鞠啟傑在她心目中無疑是座需要仰視的高山,出於本能,她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只能選擇服從。在這三天的調教裡,馴服了的馮可依其實已經認可了母狗奴隸的身份,在受虐心的感染下,甘願把自己放在卑從的位置,發自內心地視鞠啟傑為主人。
不過,馮可依並不是完全背叛了寇盾,哪怕她在鞠啟傑的胯下碾轉反側、呻吟不止,時而溫柔如水,時而熱情如火,再難堪、再過份的要求也毫無怨言,羞答答地迎合,發出興
奮的浪叫聲,這不能說她不愛寇盾,也不能說她愛鞠啟傑,只能說明她對貞操的看重。
恰好鞠啟傑是一名個人魅力極強的男人,於是,馮可依產生了一種無可奈何失身下的對強者的崇拜和迷戀,與某種機緣下信奉邪教的狂熱者大抵如出一轍。
啊啊……啊啊……我的喉嚨好痛啊!好像要磨出火花來了,啊啊……啟傑先生,人家這麼辛苦,你舒服嗎?啊啊……馮可依拼命吞吐著粗壯巨大、高高上翹的肉棒,一邊忍耐著喉間彷彿擦傷的不適和劇烈的嘔吐感,一邊眯起嗆出淚珠的眼眸,沉浸在既辛苦又歡喜的口舌侍奉中去。
“呦!可依,你是越舔越來勁啊!流了這麼多愛液,都練成線了,真是一個下流的母狗,咯咯……”雅媽媽詫異地瞧著明顯與之前不同的馮可依,像為所愛的人服務一樣乖巧地舔著肉棒,因動情扭動的腰臀,不停流下來的愛液……
啊啊……雅媽媽又看透我了,我……我真是一隻下流的母狗啊……腦海裡映出的全是在東都的酒店裡,與鞠啟傑做愛、被他調教的畫面,想著身為人妻、應該對寇盾忠貞的自己卻對老公以外的男人百依百順,淫蕩放浪的反應,似乎鞠啟傑愈是對她無情嚴苛,她就愈是興奮愉悅,馮可依不禁地認可了雅媽媽對她的評價。
便意變得強烈了起來,肚子中開始翻江倒海,可是,一想起在東都和鞠啟傑做過的那些羞恥下流的事,雖然有一些屈辱的感受,但更多是強烈的刺激和巨大的興奮,馮可依感到難耐的便意減弱了許多,不是那麼難受了。對馮可依來說,心中矛盾得很,她最不想被鞠啟傑看到她排洩的樣子,但是,如果一定要選一個人的話,她又最想鞠啟傑看她下流的樣子,最想被鞠啟傑玩弄。
“好了,就到這裡吧!”鞠啟傑揪住馮可依的頭髮,用力向上一扯,將她伏在自己胯下的臉仰起來。
馮可依正賣力地用不住收縮的喉嚨侍奉著宛如鋼杵一般的肉棒,在鞠啟傑突然的動作下,來不及調整的喉底被上翹的肉棒用力一撞,隨後,巨大的龜頭摩擦著嬌嫩的喉嚨,一滑而出,跳出出口外,頓時,受創的喉間痙攣起來。就像兩週前在東都一樣,也許是出於對征服者的敬畏之情,馮可依滿臉脹得通紅,連聲音都不敢出,忍耐著強烈的嘔意,拼命地把嗓子間的翻騰感壓下去。
為什麼不讓我做了,啟傑先生不滿意了嗎?用喉嚨按摩是他教給我的啊!說是最能讓男人愉悅了,難道我做得不好,令他不舒服了……馮可依胡亂猜測著,狼狽地跪在鞠啟傑腳下,一隻手還扶著巨大的肉棒,不甘心放開,重新獲得自由的頭部馴服地垂下去,就像一個恭敬地等待主人下命令的女僕。
“怎麼了!您不滿意嗎?”明明馮可依對他是最賣力的,可他竟然不領情,雅媽媽不禁奇怪地問道。
“不是,我呢!不是那麼年輕了,如果在她嘴裡發射的話,擔心一會兒沒有體力。”鞠啟傑依舊是老樣子,淡淡地看了雅媽媽一眼,隨便找個理由,冷漠地說道。
是啟傑先生的聲音,真的是他,我的主人……心中一下子變得激昂起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喘起了粗氣,感到陰戶一陣陣發緊,又熱又癢。
“明白了,咯咯……您很有自信,認定可依一定會選擇您啊!既然這樣,那麼
現在就由可依自己選擇今晚給她快樂的客人吧!”雅媽媽嬌笑著向鞠啟傑拋過一個媚眼,見他不為所動,便悻悻地牽著馮可依來到客人們對面的沙發旁,讓她雙手扶地、恭敬地垂下頭,彷彿懇請地跪在地毯上。
“可依,選擇哪位客人好呢!這次可不像以往,來真的了,你的小蜜穴要保不住了,終於要做對不起老公的事了,是不是有種做壞事的興奮呢!咯咯……”
雅媽媽一邊在馮可依耳旁嬌笑低語,一邊取下了她的眼罩。
啊啊……不要取下來啊!我的臉全露出來了,好羞恥……沒有頭套,沒有眼罩,臉上也沒化誇張的舞臺妝,在凌辱自己的客人們面前露出不施粉黛的本來面容還是第一次,身上一絲不掛、只在頸部套了一個狗項圈的馮可依羞恥地顫抖著身子,臉上時紅時白,眼眸緊緊閉著,不敢打開。
忽然,從馮可依微脹的肚子裡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不用說,浣腸液正在裡面無情地翻騰著。
“咯咯……可依,快點選吧!臭臭的東西要出來了吧!”雅媽媽扯了一下手中的狗鏈,笑吟吟地催促著馮可依。
是啊,便意馬上就要來了,不能再拖了……思緒到此,馮可依猛地一咬牙,睜開了眼睛,看向對面的客人們。
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五個赤身裸體的男性客人,其中有兩個人馮可依認識,分別是田野和剛才舔第四根肉棒時認出來的張維純。還有一人,馮可依知道他叫車浩,是林冰瑩的主人,只是戴魔鬼面具看不到相貌,而剩下的兩人,一個瘦削精悍、一臉冷漠,看起來是個不拘言笑的人,另一個體型也不魁梧、嘴角掛著彷彿嘲諷的微笑,全是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剛才客人們打亂順序,交換了座位,因此可依!按你剛才為客人們口交的順序選擇可是會出錯的哦!咯咯……”雅媽媽捂嘴笑了起來,客人們也為干擾了馮可依發出一陣鬨笑聲。
“可依,你有兩種方法可以選擇,第一種,通過眼睛判斷,當然,被認識的人凌辱會更刺激一些,如果你只是想滿足心靈上的暴露欲,就去找曾經玩弄過你的人吧!第二種方法是靠嗅覺,如果你還貪婪地想要獲得肉體上的滿足,剛才不是挨個舔過所有客人們的肉棒了嗎!應該知道你喜歡的形狀和大小吧!爬過去,像母狗找東西那樣用鼻子嗅,來找出讓你狂亂的肉棒,現在去選你的主人吧!”
啟傑先生你在哪兒啊?這兩個我沒見過的人之中,誰才是你呢……隨著雅媽媽的話聲落下,馮可依轉動著雙眼,不住在兩個四十歲上下的陌生面孔上打量。
不論是哪種方法,馮可依只想和鞠啟傑做愛,心中只有一個選擇,就是選鞠啟傑做她今晚的主人,再一次佔有她、讓她瘋狂,讓她無法自控地沉浸在刺激無比的快感中。
分辨不出來啊!他們倆誰是啟傑先生啊……兩人的體型差不多,形象都符合鞠啟傑給她的印象,而且,肉棒都癱軟了下來,看不出勃起時的形狀和大小,馮可依漸漸蹙起了眉頭,生怕自己選錯了人。
兩週前在漢州機場吻別的時候,哪怕眼裡帶著特製的隱形眼鏡鏡片而看不清東西,但馮可依深信無論在哪裡遇到鞠啟傑,不需要看,只憑感覺就能認出這個征服了她、令她念念不忘的男人。可是,現在面前的兩個男人,馮可依越
看越難以判斷,心裡不由生出一股挫敗感。
一定不能選錯人,沒辦法,只能這樣了……馮可依下定了決心,羞慚地瞧了雅媽媽一眼後,深深地垂下頭,發出急促的喘息聲,拖著羞恥得彷彿燃燒起來的如火身軀,再次向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看的男人們爬過去。
“咯咯……咯咯……好一隻淫蕩的母狗啊!莫非聞不到熟悉的氣味就選不出來嗎?”
沐浴著雅媽媽譏諷的笑聲,馮可依一邊屈辱地爬著,一邊“滴滴答答”地流了一路愛液,同時,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感覺突然強烈起來,噴湧欲出的便意越來越不可忍耐了。
【未完待續】
第七章:淫獄(七)
——不貞的選擇——八月七日星期日這個臉上帶著壞笑的男人應該就是啟傑先生吧……馮可依想到在東都的酒店裡,鞠啟傑喜歡一邊激烈地和她做愛,一邊拿一些下流的言語羞辱她,使得受虐心狂熾,從而感受到最為強烈的快感,於是感覺嘴角泛起譏諷的笑、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的男人與記憶中鞠啟傑的印象非常契合,便向他爬過去,跪在他胯下,把手扶在他的大腿上。
呀啊……我還戴著戒指,不要啊!老公,對不起……放在體毛茂盛的大腿上的手修長纖秀,圓潤雪白的無名指上一個樣式奇巧的鑽戒閃閃發光,彷彿被燙到似的,馮可依連忙把手縮回來,慌慌張張地放在背後。
在月光俱樂部暴露淫蕩的痴態時,婚戒一定是要事先取下來的,雖然最近一段時間都是被張維純強迫的,但知道自己最終會沉浸在肉慾中的馮可依還是取下了和寇盾的定情之物,這樣做心裡會舒服一些,至少表達出對老公應有的守貞之情。
今天是宣傳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中心的聯誼會,身為代表人妻序列的模特,沒有理由摘下婚戒,於是,馮可依就一直戴著。誰曾想,聯誼會還未結束,馮可依便被陰戶裡的薄荷糖液刺激得失去了意識,等到醒來時,馬上被帶到了這裡,緊張而緊湊的節奏令她完全忘記了取下婚戒這件事,直到現在,才發現一直戴著代表忠貞愛情的婚戒。
眼眶裡噙滿了晶瑩的淚珠,馮可依無法抑制地想起了寇盾,腦子裡盡是和老公在一起生活的溫馨畫面。可是,即使是這樣,馮可依也沒有逃走的念頭,只是想把婚戒取下來,繼續掩耳盜鈴地背叛深愛她、她也同樣深愛著的寇盾。意識到自己在罪惡的深淵裡越墜越深,馮可依不禁有種不認識自己的感覺,這還是那個不顧一切地想回到寇盾身邊、和他一起展開新生活的自己嗎!
從昨天中午聯誼會的準備活動開始,馮可依先是被花雯芸加料的色情按摩弄得意亂情迷、快感連連,緊接著又被張維純在陰戶裡塞進了具有強烈刺激性、能提高中樞神經興奮度的冰片薄荷混合糖液,在聯誼會上丟盡了臉,然後便是現在這個地方,和林冰瑩用雙頭龍仿真陽具插進彼此的陰戶,一起痴狂地扭動身體,登上一個又一個快樂的頂峰。
再之後,便是被林冰瑩和王荔梅夾攻,任她們用數不清的花樣玩弄自己、挑逗自己。
遭受了超過十二個小時的挑逗和玩弄,再加上為客人們口交,逐個吸出他們的精液,在客人們面前小便,被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浣腸,以及為了找出她選擇的、今晚可以任意享用她的
身體每一個部位的鞠啟傑,像只母狗一樣爬過去,去聞肉棒的味道。身體已經被完全點燃起來、內心也變得糜爛不堪的馮可依迫切地想要找到鞠啟傑,重溫在東都淫靡經歷的慾望已經壓不下去了。
啊啊……啊啊……好想快點找到啟傑先生,和他激烈的做愛,把我的身體搞得亂七八糟地那樣被他調教,讓我一次又一次發狂,啊啊……一邊想著寇盾,對老公說著對不起,馮可依一邊又抑制不住地想起了深深迷戀的鞠啟傑,背叛自己最愛的人的罪惡感刺激著躁動的心,就如火油一樣,一下子把狂熾的受虐火焰撩到最高。
「咯咯……可依,發什麼呆呢!讓我瞧瞧你在身後藏什麼了。」
雅媽媽把馮可依背在身後的手牽起來,撫摸著閃閃發光的婚戒,花枝亂顫地笑道:「呦!多麼美麗的鑽戒啊!代表著堅貞的愛情、聖潔的新娘,想起老公了吧!怪不得不肯露出來讓大家看呢!不過可依,你好像跟鑽戒蠻不合時宜的,現在才想起對不起老公也太晚了吧!肛門裡盡是自己的尿和客人們的精液的你,卻流了那麼多愉悅的愛液,你就是一隻淫蕩的母狗啊!」
「啊啊……不要說了,啊啊……雅媽媽,求求你,不要再嘲笑我了……」迫切的便意似乎一刻也耽擱不得,馮可依向雅媽媽哀聲求饒著,可是被羞辱得變得朦朧的意識裡,卻情不自禁地想要鞠啟傑用與雅媽媽一樣的輕蔑眼神看她此刻狼狽的樣子。
雅媽媽輕啐了一聲,似乎看不慣馮可依直到現在還言不由衷的可恨樣子,一把揪起她的頭髮,向她面前的男人胯下按去。
「啊啊……好痛啊!別那麼粗暴地對待我……」馮可依痛得流出了眼淚,發燙的臉頰一下子貼在了客人的肚子上,鼻子正好對準因看雅媽媽羞辱她而轉眼間勃起的肉棒。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道撲進鼻中,用力煽動鼻翼嗅著的馮可依仰起臉,擔心搞錯而雙保險地把肉棒含進嘴裡,吞吐了幾下,細細地品味肉棒的形狀和大小,然後,吐了出來,失望地搖了搖頭,想道,不是這個人……
應該是他了,不過最好還是確認一下……馮可依向一臉冷漠的客人爬去,跪在他胯下,向那根她越看越喜愛的肉棒埋下臉。
「啊啊……」剛一嗅到熟悉的味道,馮可依就興奮地呻吟了出來,激動地想道,啟傑先生,我終於找到你了,請把我弄得亂七八糟的吧!請隨心所欲地玩弄我吧……然後,抬起緋紅的臉頰,向雅媽媽羞澀地點了點頭。
「選好了嗎?今晚讓你狂亂的主人。」雅媽媽盯著馮可依看了一會兒,似乎被她突然換髮出來的驚豔震撼住了,緩緩地問道。
「是的。」跪伏在客人腳下低吟的馮可依就像一隻乖順聽話的母狗。
「嘴裡叨著狗鏈,送到你親自選擇的主人手裡吧!」一邊說,雅媽媽一邊把狗鏈的手柄放到馮可依嘴邊。
「是……」馮可依答了一聲,張開嘴巴,咬住狗鏈的真皮手柄。
就要被我選擇的啟傑先生玩弄了嗎!我好像真的很想要啊……馮可依仰起紅潮遍佈的臉頰,盪出興奮的眸光的眼眸凝望著鞠啟傑,慢慢地伸長修長的脖頸,把嘴中的狗鏈遞過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從馮可依顫抖著的嘴巴里取出狗鏈,鞠啟傑揮舞著真皮手柄,在她雪白
如玉的肩背上抽打著,力度不大,卻激起一陣火熱膩嗲的呻吟。
一邊傾聽著美妙的呻吟聲,鞠啟傑環顧著其他客人,不無得意地說道:「實在抱歉,是她選擇了我,諸位不要心懷不滿啊!」
「真的很遺憾,不過沒辦法,誰讓她選擇了鞠先生呢!」
「沒關係,鞠先生,你替我們多讓她到幾次高潮就行了。」
和其他客人寒暄了幾句後,鞠啟傑俯視著馮可依,說道:「可依,我們分開有半個月了吧!」
「是……是的。」臉上忽地一紅,馮可依想起了兩週前與他纏綿吻別時的情景。
「首先得感謝你選我做你今晚的主人,可依,認出我來了?」鞠啟傑禮貌地點了一下頭,語氣冷漠,表情平靜,似乎認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是的。」凝望著深邃的眼眸,馮可依似乎想把鞠啟傑的樣子牢牢記住。
「那就是說,你是因為認出來了才選擇的我,什麼時候認出來的?」鞠啟傑饒有興趣地繼續問著。
「啊啊……那個,啊啊……聞……聞味道的時候。」馮可依羞慚地低下頭答道,喘息聲不知不覺地變粗了。
「什麼味道?肉棒的味道嗎?」眼裡閃過一絲揶揄的笑意,鞠啟傑把身子俯低,近距離地看著羞答答的馮可依。
「啊啊……是……是的。」喘息聲變得愈發急促了,幾乎蓋住了弱不可聞的聲音。
「看來東都發生的事給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想我嗎?還想變回那時的你嗎?」
鞠啟傑的話令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打開了記憶之窗,回想起東都淫靡的三天,自己瘋狂地迎合著他,在他的肉棒下呻吟浪叫,一副淫蕩至極的樣子,不由抑制不住地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嬌喘聲,迷濛著溼潤的眼睛,抖顫著嘴唇說道:「我好想你……我想。」
「想我再一次插你的肛門嗎?」鞠啟傑挑起馮可依的下顎,眼裡射出寒芒,盯著她仰起來的臉。
緋紅的臉上羞色更濃了,馮可依躲閃著壓迫力十足的眼神,垂下了眼簾,猶豫了一會兒,才咬著嘴唇說道:「想……」
「哼……裝腔作勢,故作矜持,明明很想,為什麼不馬上說出來?你不是發過誓要一生一世做我的母狗嗎?對主人三心二意的母狗沒有一點價值!」鞠啟傑揪住馮可依的頭髮,一把把她按倒在地,一邊抬起腳,踩在她的頭上,來回碾壓著,讓地毯的長毛絨不斷摩擦她的臉,一邊好像發怒地斥責著,可眼裡卻凝聚著欣慰的笑意。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喘息聲、呻吟聲還有道歉聲不斷地從嘴巴里溢出來,馮可依痙攣般地顫抖著,一陣強烈的受虐快感騰上了越來越火熱的身體。
啊啊……和那天一樣啊……在東都時就遭受過這樣殘酷無情的對待,熟悉的感覺重新回到了身體裡,一瞬間,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點燃了,心中又是刺激又是興奮,說不出來的舒愉滿足。
「今天是你的犒勞會,該給你獎勵了,自己跨上來,把我的肉棒吞進去!」
鞠啟傑收回腳,居高臨下地望著伏在地毯上春潮滿面、杏眼迷離的馮可依,冷漠地說道。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我們,啊啊……我們去別的房間吧!」馮可依嬌喘著爬起來,朦朧的眼眸裡盪漾著嫵媚的波光,瞥了一眼鞠啟傑後,馬上羞澀地垂下頭,輕聲請求著。
「本來
你選我做你今晚的主人就已經令客人們不滿了,我要是帶你去別的房間,關門大幹,那可真是犯眾怒了。大家都想看背叛丈夫的你,是怎樣跨上我的腰、親手把我的肉棒放進你的蜜穴裡的。可依,做為我的母狗奴隸,不是應該為主人解憂嗎!適當地滿足一下客人們的願望,也是必要的禮儀。不要讓我為難,跨上來吧!」略顯不悅地看了一眼馮可依,鞠啟傑板著臉說道。
「啊啊……好難受,啊啊……好……好吧!可是,可是……啊啊……我已經忍……忍不住了……」肛門裡突然升起一陣強烈的便意,馮可依緊蹙著眉,用盡全力忍耐著,滑潤的額頭上滲出了一排細汗。
「什麼忍不住了?」鞠啟傑明知故問,調侃著馮可依。
見馮可依不說話,鞠啟傑不悅地哼了一聲。
「剛才給我,啊啊……啊啊……浣腸了,我,我已經……」馮可依不住扭動著身子,抵抗迫切的便意,扭扭捏捏地說著。
「哦……想排便嗎?」緊繃的臉頰舒展了一些,鞠啟傑瞄著馮可依渾圓的臀部,眼中一亮。
「啊啊……啊啊……是……是的。」親口承認想排便,哪怕是在迷戀的鞠啟傑面前,馮可依還是感到一陣屈辱。
「那就像個有禮儀的母狗奴隸一樣,請求我吧!」鞠啟傑緩緩坐直了身子,等待傾聽馮可依的乞求。
「是……啟傑先生,啊啊……請允許母狗奴隸可依去洗手間,啊啊……排便吧!」馮可依跪在鞠啟傑面前,雙手扶地,垂下了頭,以跪拜的姿勢,恭恭敬敬地請求著。
「想去洗手間嗎?」鞠啟傑的眼眸裡閃過一個譏諷的光芒。
「是……是的,請允許我去吧!啊啊……我就要忍不住了。」馮可依抬起腦袋,用期盼的目光望著鞠啟傑。
「我不允許。」瞧著馮可依殷切的目光,鞠啟傑嘴角一勾,淡淡地說道。
「啊啊……啟傑先生,饒了我吧!啊啊……求求你,讓我去吧……」
鞠啟傑打斷了馮可依連綿不斷的哀求,皺著眉,斥道:「你是耳朵不好使?
還是腦袋有問題?沒聽見我說不允許嗎!」
「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啟傑先生,讓我去吧!」馮可依還抱有一絲希望,拼命地請求著。
似乎是懶得訓斥馮可依,鞠啟傑便向雅媽媽說道:「雅媽媽,這是一隻沒有忍耐力的母狗啊!我還真擔心她在這裡拉出來,搞得臭氣熏天的,麻煩你給我一個防止大便失禁的肛門塞吧!」
「早就準備好了,我這就給她安上。」
鞠啟傑和雅媽媽的對話令馮可依一陣膽戰心驚,連忙哀求道:「呀啊……我不要戴那麼下流的東西,我要上洗手間……」
「你是母狗奴隸,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雅媽媽飄轉美眸,瞪了馮可依一眼,拿出一個很大的水晶肛門塞。
「啊啊……啊啊……太大了,雅媽媽,饒了我吧!會裂開的……」
不理馮可依的哀求,雅媽媽在肛門塞上抹上厚厚一層潤滑油,然後抵在馮可依的肛門上,一邊旋轉,一邊往裡面插。馮可依之前和林冰瑩、王荔梅在一起淫戲時,不僅陰戶,肛門也被玩個痛快,變得非常柔軟,現在還沒有收縮回去,露出一個看起來很悽慘的圓洞,再加上潤滑油的幫助,不是很費力地把巨大的肛門塞吞了進去。
雅媽媽不放心地向外拽拽,見肛門塞紋絲不動
,彷彿長在裡面似的,便嬌笑著對馮可依說道:「可依,弄好了,嵌得緊緊的,掉不出來了。這樣你跟橘先生做愛時,臊臊臭臭的東西就不會流出來了。」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巨大的肛門塞安在肛門上後,便意更加強烈了,奔騰的浣腸液被堵住了渲洩的通道,反衝回去,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痛如刀割,馮可依拼盡全力忍耐著宛如酷刑的苦痛,一時間汗如雨下,身上溼津津的。
「可依,上來!」得意地劈著腿、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的鞠啟傑向馮可依招招手,充分勃起的肉棒粗壯、巨大,不住震動著,昂首向天。
無論怎樣請求,啟傑先生也不會饒了我的,而且,我不是也想像在東都那樣被他玩弄嗎……死心了的馮可依忍著牽動肛門的苦痛,搖搖晃晃地爬上沙發,跨過鞠啟傑的腰。
一手扶在鞠啟傑精壯的胸膛上,一手扶正巨大的肉棒,對準陰戶,馮可依歪扭著身子,慢慢地落下腰肢。火熱的龜頭徐徐擠開陰唇、陷沒在緊湊深幽的肉洞裡,馮可依不由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就在這時,鞠啟傑突然伸出了雙手,用力擰著乳頭,向上一提,把她拎了起來。
一陣尖銳的激痛直衝,馮可依不禁流出了眼淚,連忙求道:「啊啊……痛死了,不要那麼粗暴。」
「沒看到客人們都跑到對面的沙發上了嗎!轉過身去,讓客人們看你淫蕩的臉,看你是怎樣把老公之外的肉棒吞進去的!」鞠啟傑發出一陣怒斥,鬆開了被他擰得又硬又脹的乳頭。
啊啊……要我轉過去,好羞恥啊!……
被客人們看到,尤其是被凌辱過自己的頂頭上司張維純看到身為人妻的她和別的男人做愛的羞恥和屈辱,對鞠啟傑的敬畏和擔心他不悅的惶恐,不斷向肚子和肛門襲來的苦痛,以及剛插進來便馬上拔出去的空虛和不耐,這些紛亂的情緒一起攪拌著燥熱、糜爛的心,馮可依淚眼婆娑地瞧著一臉冷酷之色的鞠啟傑,眸中閃著幽怨的淚光,緩緩地點了一下頭,咬著嘴唇說道:「是……」
有些笨拙地變換著姿勢,馮可依把嬌美的身子轉過來,面向瞪大著充滿獸慾的眼睛、齊刷刷地盯著她看的客人們,一邊發出傷心的嗚咽聲,一邊羞恥得扭動著身體,徐徐地落下腰肢。
巨大的肉棒再次陷沒在一個勁收緊的陰道里面,被填滿的充實感一下子升了起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興奮地想道,啊啊……我親手把啟傑先生的肉棒送進了陰戶裡,好刺激,好舒服啊……
肉棒越進越深,摩擦著舒愉得自動蠕動的嫩肉,來到了最深處,頂在了子宮口上,而鞠啟傑在這時候用力地向上挺動了一下小腹,馮可依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下身麻酥酥的,說不出的爽暢,感到魂靈似乎都要被那下重擊撞飛了。
忽然,腦海裡映出了寇盾的容顏,似乎正面含冷笑地看著紅杏出牆的妻子,馮可依痛苦地搖著頭,緊緊閉上眼睛,想把這幻象驅散掉,在心裡自欺欺人地叫道,老公,對不起,不要怪我啊!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如果不和他做愛我就不能排便,實在太辛苦了,我沒有辦法啊……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又好舒服……每當迅猛的肉棒摩擦著酥癢難耐的肉洞,狠狠地撞在子宮口上,馮可依便感到一陣
神魂飄蕩的愉悅,而被鞠啟傑抓緊腰肢、上下甩動的身體卻又壓迫著腹中的浣腸液,肚子裡愈發翻江倒海起來。
「睜開眼睛!」
耳邊傳來鞠啟傑的命令,馮可依打開一線眼簾,看到前方不知什麼時候放置了一個三腳架,三腳架上的攝像機好像啟動了,藍幽幽的鏡頭對準著她,正在拍攝著。
「呀啊……不要啊,不要錄像……」馮可依連忙伸出雙手,捂住臉。雖然臉龐被擋上了,可馮可依知道她親手選擇的肉棒,連根捅進自己愛液直流的陰戶的淫靡畫面已經留在了攝像機裡面。只是想想攝像機裡自己下流的姿態、淫蕩的動作,馮可依便感到一陣似要發狂的興奮,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倒流了,腦海裡一片空白。
「把手放下來!」
鞠啟傑的聲音明顯變得不悅了,馮可依駭得心「咯噔」一下,可還是耐不過羞恥心的衝擊,求道:「呀啊……不要啊!啟傑先生,饒了我吧……」
「一邊看著客人們,一邊和我做愛,我不許你閉上眼睛,也不許捂上臉!」
冷厲的聲音有如大錘一般在擊打在心頭,馮可依戰戰兢兢地放下手,露出悲慼哀傷的臉頰,眼簾淺淺打開一線,怯生生地瞧著眼前的攝像機和正淫笑著看向她的客人們的臉。
半躺在沙發上的鞠啟傑只憑強大的腰力,快速律動著小腹,不輸給白人的大肉棒好像要把窄小的肉洞撐裂似的,每當夾著風聲抽送回來,紅嫩的肉壁便翻出來一角。愛液源源不斷地溢了出來,在肉棒進出的地方,泛起著白沫,也把褐色的肉棒染得濡溼透亮。
馮可依不敢低下頭,也不敢閉上眼睛,一邊羞恥地瞧著張維純、田野、戴著魔鬼面具的車浩、還有那個總是在嘴角浮出譏笑的中年男人,一邊在猶如鐵杵的肉棒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承接著一波波襲來、一波比一波強烈的快感。
馮可依拼命地忍耐著欲使她瘋狂的快感,可是,對面客人們淫穢的笑容,還有他們勃起的肉棒使她芳心蕩漾、春潮澎湃,眸中開始變得迷濛,盪出嫵媚淫蕩的波光,嘴巴不斷開啟,哼出一聲聲柔膩熾情的呻吟。
鞠啟傑換了一個姿勢,把身體坐正,雙手託著馮可依幾乎劈成一條直線的大腿,像擺弄玩具似的,用力地上下拋動。在身體的自重下,粗壯的肉棒更加迅猛地捅進陰戶,削過嫩滑的腔膜,像鋼矛一樣刺在子宮口上,刺激得馮可依不住尖叫,而隨著身體的起伏拋落,兩座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劇烈地甩動著,不時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響聲,帶給她一陣彷彿被愛撫的怪異快感。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啊啊……啊啊……我的那裡都要被你插壞了啊……」馮可依似乎陷入了迷亂狀態,下意識地喚著鞠啟傑的名字,一邊發出火熱的呻吟,一邊好像撒嬌地說著下流話,同時,腰肢開始迎合地扭動起來,追逐著愈來愈強烈的快感。
「可依,一貫羞答答的你怎麼變得這麼熱情似火了,瞧這小腰扭的,好淫蕩啊!咯咯……」
雅媽媽的譏笑聲一下子令馮可依清醒過來,連忙羞恥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看我……」
被認識和不認識的男人們近距離地看著她吞進鞠啟傑的肉棒的地方,看她狂亂的模樣和淫蕩的表情,馮可依簡直要羞死過去了,可狂烈的羞恥心卻令心
中更加激昂興奮,將她推向更強的快感漩渦。
不久,微脹的肚子裡發出“咕嚕咕嚕”的鳴叫,伴隨著如浪濤般打過來的快感,難忍的腹中絞痛也向馮可依襲來,緊接著,因迫切的便意而不住收縮的肛門裡忽然變得火辣辣的,又熱,又痛,又脹,好像要被點燃了。
啊啊……啊啊……怎麼會這樣!肛門裡好熱啊……從沒有經歷過這種熱的馮可依不禁又是疑惑,又是恐懼,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
「咦!可依,怎麼收縮得這麼厲害?好緊啊!要洩了嗎?」鞠啟傑慢慢停了下來,一門心思地體味著陰戶突如其來的陣陣縮緊。
「啊啊……啊啊……我也不知道,啊啊……啟傑先生,我……我變得好奇怪啊……」馮可依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扭動腰肢,似乎在催促鞠啟傑快點動起來。
「不對,不是因為這裡,哦……我知道了,嘿嘿……可依,你覺醒了浣腸的快感。告訴我,現在肛門裡是什麼感覺?」明明已經不再抽插了,可陰戶還在不停地收縮著,鞠啟傑想到了一種令他興奮的可能。
「啊啊……啊啊……好熱……」馮可依一邊把肛門的感受告訴鞠啟傑,一邊疑惑地想道,難道這就是浣腸的快感嗎……
「這就對了,舒服嗎?」臉上一喜,鞠啟傑繼續問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啊……好難受,熱得受不了……」肛門裡的熱度越來越高了,馮可依感覺整個臀部似乎都熱起來了。
「真難得啊!浣腸的快感可不是那麼容易覺醒的,嘿嘿……讓你體驗下新的快感吧!」發出「啵」的一聲,鞠啟傑把巨大的肉棒從緊緊收縮在一起的陰戶裡拔出來,然後伸手一推,把馮可依推倒在地。
「啊啊……啟傑先生……」馮可依伏在地毯上,怯生生地瞧著鞠啟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到那邊去!」鞠啟傑看也沒看馮可依泛起淚花的眼眸,扯動著狗鏈,牽著馮可依向房門處走去。
每當移動四肢,肛門裡火燙火燙的熱更加明顯了,竟然生出一種比陰戶還要強烈的快感,身體變得麻酥酥的。沒爬多遠,馮可依忽然伏倒在地上不動了,身體彷彿抽筋似的緊繃著,緋紅的臉抬起來,望著覺察到異常而轉過身的鞠啟傑,看起來就像求救,嘴唇連連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鞠啟傑蹲下來,仔細觀察著馮可依,隨後嘴角一勾,臉上浮出會心的微笑,宛如褒獎寵物似的,輕輕拍著她的腦袋。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我,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好不容易馮可依才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身體猛地一震,隨後劇烈地顫抖起來,一個勁收縮的陰戶不僅溢出了大量的愛液,尿道口也大張著,濺射出一股股湍急的尿液。
「嘿嘿……只是浣腸,就到達高潮了嗎?」
「可依啊可依!身為你的上司,真為你害臊,竟然在地毯上尿了,至少得找個臉盆吧!」
「真是一隻沒訓練好的母狗啊!想尿就尿,太不衛生了。」
「她可是暴露狂,看來尿習慣了。」
沐浴在客人們不堪入耳的嘲笑聲下,尿液漸漸變得稀疏了,身子還在抖個不停,被剛剛覺醒的浣腸快感刺激得竟然失禁的馮可依沉浸在比以往都要強烈的高潮餘韻中。
被浣腸的苦痛帶上高潮的恐懼,過於愉悅的快感導
致失禁的羞恥,被客人們再次看到失禁的樣子的屈辱,以及那些譏諷的語言,這所有的一切都在撩撥著馮可依的受虐心,令她倍感愉悅,可是,肚子裡翻江倒海的苦痛在這時再次襲來,迫切的便意已經到達了極限。
見馮可依勉強能動了,鞠啟傑站了起來,用力扯動手中的狗鏈,催促她繼續前進。拖著高潮後慵懶的身軀,馮可依一邊發出滿足的呻吟,一邊跟在鞠啟傑身後,搖搖晃晃地向前爬行著。穿過這個房間,向右一拐,鞠啟傑來到一個空蕩蕩的房間,不遠處的角落裡擺放著一個由三塊直抵天花板的透明玻璃隔斷而成的小型淋浴室。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八)
--排洩-- 八月七日星期日馮可依被牽著爬進了淋浴室,先是雙手,然後是交替前進的雙膝,地下鋪的瓷磚又硬又冰,給火熱的身體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身體不禁哆嗦了一下,打著寒戰,心都要涼透了,馮可依預感這個像是囚籠的透明淋浴室,就是自己在客人們淫穢的目光下排便的地方。
眼簾裡映出了幾根很粗的鎖鏈,馮可依順著鎖鏈的方向,戰兢兢地抬起頭向上一看,天花板上縱橫交錯著幾條鎖鏈滑行的軌道。
這裡是專門欺辱女人的地方啊!我就要在這裡暴露羞恥的樣子給啟傑先生看吧……由彷彿是酷刑一樣的浣腸苦痛帶來的高潮是那麼強烈,第一次被浣腸送上快樂頂峰的馮可依還沉浸在沒有散去的高潮餘韻裡,腦中依舊昏昏沉沉,意識朦朧不清地想起了鞠啟傑。
“噹啷……噹啷……”
金屬撞擊摩擦的聲音在淋浴室裡突兀地響起,鞠啟傑扯過兩根鎖鏈,把下端的皮質手銬銬在她的手腕上,然後一邊用力地轉動絞盤,一邊對趴伏在地上、看起來倦怠無力的馮可依說道:“可依,讓大家好好看看你排便的下流樣子吧!”
隨著垂懸的鎖鏈開始一點點收緊,被手銬銬住的雙手漸漸離開了地面,向高處升去。直到雙手高高地舉過頭頂,馮可依才從高潮的餘韻中驚醒過來,驚恐地發現身體已被拉成了一條直線,不由驚叫道:“呀啊……放我下來,啊啊……饒了我吧……”
馮可依拼命扭動著身體,發出彷彿小貓小狗嗚咽的聲音,可是,鞠啟傑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默不作聲地取過一根一米長的鐵管,把兩端附有的皮質腳鐐依次銬在她的腳踝上。因為雙腿劈開得很大,腳掌已經不能完全著地了,馮可依只能可憐兮兮地翹起腳跟,用腳尖點著冰涼的瓷磚,才勉勉強強地保持住站立的姿勢。
“啊啊……啟……啟傑先生,求求你了,我只想在你面前,啊啊……讓他們出……出去好嗎?”見鞠啟傑沒有放她下來的意思,馮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軟語柔聲地央求著。
“不要總說這些言不由衷的話,哼哼……你的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吧!在做下流的事時,有圍觀的人們,不是會更加愉悅嗎!可依,你看,這間淋浴室多適合你,三面是透明玻璃,剩下的一面,一點遮擋都沒有,大家可以從任何角度、無死角地看你。”鞠啟傑轉動著馮可依,讓她看清楚四周。
“呀啊……不要看我,求求你們,不要看我,不要啊……”淋浴室的四個方向,每側都站著一個男人,正用充滿獸慾的眼睛,淫穢地看向她,而雅媽媽還端
著攝像機,正在攝像,馮可依不禁羞恥地顫抖著身子,哀聲求懇著。
“可依啊!咯咯……剛才小便時,我就對你說過長時間憋尿對身體不好,肛門也是一樣啊!不能長時間忍耐,快點便吧!清清爽爽的感覺多好啊!”雅媽媽發出陣陣嬌笑,眼裡射出譏諷的目光,揶揄著馮可依。
“呀啊……我不要在這裡,啊啊……啟傑先生,求求你,求求你……”身體劇烈地扭動著,想從鎖鏈中掙脫出來,馮可依迫切地望著鞠啟傑,不停哀求著,可是沒有任何回應,只是換來令人心悸的鎖鏈摩擦聲。
“可依,姿勢不錯,嘿嘿……更像受虐狂了。”張維純走進淋浴室,先譏諷了馮可依幾句,然後,把兩張背面泛起光澤的紙片交給鞠啟傑。
鞠啟傑眼中一亮,反覆看了紙片幾遍,把其中一張紙片放到馮可依面前,哼道:“是你最愛的人,好好看看吧!”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看。”身體一震,彷彿都僵住了,馮可依發出一聲悽慘的尖叫,眸中的淚珠滾滾而下,染溼了悲慼羞恥的臉。鞠啟傑給他看的是她和寇盾親密地依偎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的合影。這張照片,寇盾的笑容優雅迷人,馮可依最喜歡了。
“還有這張,一家人都在,看起來是你最幸福的時刻。”鞠啟傑冷笑著,換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是馮可依和寇盾舉辦婚禮儀式時,全家人一起在教堂前面合影的全家福。馮可依穿著潔白的婚紗,寇盾則是一身合體的西服,兩人手拉著手,似乎不捨得鬆開,馮可依的爸爸媽媽還有弟弟馮俊浩、妹妹馮雨詩一臉喜悅地圍繞在兩人周圍。
“呀啊……為什麼我的照片在你手裡,為什麼要我看這樣的照片……”馮可依泣不成聲地哽咽著,不知為什麼,心裡忽然覺得很恐怖,總感覺有什麼悲慘的事要降臨在自己身上。
張維純從鞠啟傑手裡接過照片,扔進手中的一個黃銅色的銅盆中,淫笑著對馮可依說道:“可依,你就在這個銅盆中排洩吧!我給你接著。嘿嘿……讓散發著惡臭的糞便尿液濺射在所愛的人身上,是什麼感覺呢!更加興奮?還是到了忍辱的極限呢?”
“呀啊……不要……我在你們面前排便好了,求求你把照片還給我……”馮可依呆呆地望著張維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身體陰冷冷的,如墜冰窖。
把自己不潔的糞便便在最愛的人和親情濃濃的家人身上,哪怕是照片,這也絕對做不出來,馮可依用力地搖晃著被鎖鏈禁錮的身子,發出陣陣哀悽的哭聲,肯求著。
“鞠先生,讓我做吧!”馮可依不認識的中年男人興沖沖地跑到淋浴室裡,叫嚷道。
鞠啟傑點了點頭,張維純有些不情願地把銅盆交給中年男人。
“嘿嘿……怎麼稱呼你好呢!對別人妻子的尊稱是夫人,我還是叫你寇夫人吧!寇夫人,我來給你處理下失禁的地方吧!”中年男人好像興奮極了,臉脹得通紅,繞到馮可依身後跪下來,一下子就把臉埋在渾圓的臀部上,時而伸出舌頭連肛門塞帶肛門一起舔,時而把鼻子緊緊地貼在臀溝,像豬拱地那樣用力地嗅。
“啊啊……啊啊……不要舔!啊啊……啊啊……好難受,不要頂啦……”每當滑膩膩的舌頭舔在被堵住的肛門周圍,馮可依便一陣顫慄,感到
又癢又舒愉,而當中年男人的鼻子亂拱亂頂肛門塞時,肚子裡的苦痛一下子增強了,馮可依流出了屈辱的淚水,不耐刺激地扭動著腰肢,額頭上滲出絲絲細汗。
“寇夫人真是個下流的人妻呢!這樣可不行,是要受到懲罰的。被老公之外的男人玩弄竟然溼成這樣,這麼迫切地想要男人不是貴婦淑女的風範啊!身為人妻最重要的不是為老公堅守貞操嗎!”中年男人抬起被汩汩流下的愛液打溼的臉龐,掛著譏諷的笑容,陰陽怪氣地羞辱著馮可依。
“咯咯……可依,這樣的說教很久沒聽到了吧!不用理他,周先生是個不折不扣的人妻控!只有凌辱你這樣紅杏出牆的不貞人妻才會感到快感,你就反著聽他的話吧!真是個令人不省心的傢伙哦!”雅媽媽無奈地看著向她回頭炫耀的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雅媽媽稱呼的周先生名叫周秀雄,是馮可依的老公--寇盾經營的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漢州分公司的負責人。他和西京本部的副總經理熊谷石是寇盾創業時期的左膀右臂,公司壯大後,他們兩人極力蠱惑寇盾上市。寇盾同意將公司上市後,便對周秀雄委以重任,在協調關係、交涉談判等方面全權負責。
與鞠啟傑進行幾次談判後,意志力薄弱的周秀雄便和有意示好的鞠啟傑建立了親密的關係,經常出入一些私密會館、會員制俱樂部一樣的地方,盡情玩樂。
帶著周秀雄玩了幾次後,鞠啟傑發現他有人妻控性癖,於是把馮可依的部分偷拍錄像給他看。
其實周秀雄見過馮可依,只是馮可依不記得了,畢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而且當時馮可依的注意力都放在寇盾身上,對周秀雄的印象一點也不深刻。看到錄像裡激烈自慰的女人竟然是董事長寇盾的新婚妻子,周秀雄不禁大吃一驚,可是很快,人妻控的性癖便發作了,眼裡只有這個令他神魂顛倒的女人,沉浸在淫靡而刺激的偷拍錄像中去。
可憐寇盾還不知道,他的左膀右臂,一起打天下的夥伴,最信任的屬下,只是因為想玩弄他的妻子,過過人妻控的癮,便背叛了他,夥同他人,向他和他的妻子伸出了黑手。
“好啦!周先生,放開可依吧!他選擇的是我。”嫌周秀雄在一旁礙事,鞠啟傑皺起眉,向他揮揮手。
“寇夫人,待會兒不要太淫蕩啊!想想被你戴綠帽子的老公吧!自己的新婚嬌妻做出當眾排便那麼下流的事,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大肉棒蹂躪,我都不忍心了,他實在是太可憐了。”周秀雄悻悻地放開了馮可依的臀部,言語凌辱一番後,退後了一步。
“可依,該給你最想要的了。”鞠啟傑扯過兩條帶卡扣的鎖鏈,扣在禁錮馮可依雙腿的鋼管兩端,然後用力地搖動絞盤。
“啊啊……啊啊……好難受,啊啊……”隨著繃緊的鎖鏈徐徐上升,馮可依的下半身被吊了起來,劈開的雙腿幾乎貼在胸口,看起來就像一個角度很大的V字形。粉嫩無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在外面,在空中搖動的身體好像折成了兩段,肚子裡的浣腸液受到壓迫,奔騰得更加厲害了,馮可依越叫聲越小,強烈的絞痛令喘息都困難起來。
“可依,你這副蹙眉嘆息的表情實在太美了,我是女人,都魂不守舍了,我想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的,咯
咯……”雅媽媽把鏡頭對準馮可依的臉,切換到拍照模式,閃光燈發出一道炫目的光芒。
“呀啊……不要拍照,啊啊……雅媽媽,求求你,不要拍,啊啊……啊啊”
就在馮可依向雅媽媽哀求的時候,鞠啟傑站在馮可依因鋼管禁錮而大大劈開的雙腿間,先把不住震動、顯得殺氣騰騰的肉棒抵在溼漉漉的肉縫上,然後摟著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小腹,只聽“噗哧”一聲,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插了進去。
“啟傑先生,不要現在就幹我,啊啊……肚子會受不了,啊啊……”還未等馮可依惶急地把話說完,有如鋼矛的肉棒便兇狠地捅了進去,重重地杵在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啟傑先生,啊啊……我要被你乾死了,啊啊……”
伴隨著馮可依的叫聲,鞠啟傑冷酷無情地律動著腰部,肉棒飛一般地進進出出,每次插入都重重地擊打在子宮口上,強健的小腹“啪啪”作響地撞擊在馮可依飽受浣腸液折磨的肚子上。
“啊啊……啊啊……”肚子裡翻江倒海的難受、鑽心的絞痛,還有肉棒搗擊在子宮口上的愉悅,使馮可依一會兒苦痛不堪,一會兒舒愉萬分,被折磨得都要瘋掉了。
啊啊……那種感覺又來了,啊啊……不要啊!快點回去,啊啊……忽然,剛才經歷的浣腸快感一下子從肛門裡躥了出來,馮可依用盡全身力氣壓制著,可是這種既刺激又怪異的快感來得又急又猛,根本就壓不下去,舒愉的程度比剛才還要強烈幾分,思維彷彿都要凝固住了。
“啊啊……啟傑先生,不要乾了,啊啊……我的肛門好熱,啊啊……我要被你乾死了……”馮可依下意識地說著自己的感受,陰戶開始急驟地收縮起來,馬上就要洩了。
“可依,怎麼夾得這麼緊,很舒服嗎?”鞠啟傑也注意到馮可依的變化,細細打量著眼前紅潮遍佈、充斥著情慾的臉頰。
迷濛的眼眸裡恢復了一點光彩,馮可依嬌羞地點點頭,隨後意識到什麼,連忙用力搖頭。
“嘿嘿……都這個時候了,還在口是心非。是時候了,你就一邊洩,一邊讓大家看你下流地排便吧!”眼裡不由盪出了笑意,鞠啟傑欣賞著馮可依驚人的嫵媚,做為獎勵,想要給她一場淋漓盡致的高潮。
鞠啟傑向周秀雄點點頭,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周秀雄一個箭步衝上去,手裡端著銅盆,半跪在馮可依臀下。
“寇夫人,嘿嘿……不要不好意思,盡情地拉吧!”周秀雄攥住不住蠕動的肛門塞,一邊旋轉,一邊緩緩地往外拔。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不要乾了,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啟傑先生,我要被你乾死了,啊啊……”每當巨大的肉棒像是要把身體刺穿那樣狠狠地捅進來,馮可依感覺充滿濁氣的肚子就像被打了一拳,氣血一陣翻湧,說不出的難受。
不理馮可依的哀求,鞠啟傑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做愛機器,緊緊抱著她的腰,小腹快速地前後挺動,發出一陣密集的撞擊聲。隨著肉棒強力的抽插,大量的愛液溢了出來,在洞口周圍泛起白沫,把粗壯的肉棒染得又溼又亮。
不久,楔子形的肛門塞最粗的部分被周秀雄拔離了肛門,好像捨不得肛門塞離開似的,肛門死死咬著肛門塞不放,直到裡面鮮
紅的肉膜被拉出來,看起來像是一個剛噴發過的火山口,才發出聲彷彿輪胎漏氣的聲音,悻悻地鬆開了嘴、縮了回去。
“啊啊……啊啊……”巨大的肛門塞摩擦著火辣辣的肛門,緩緩而出,馮可依不禁發出一陣舒愉的呻吟聲,在她臀後,原來像是菊花花瓣、不透一絲縫隙的肛門裂開了口,露出一個幽深紅豔的甬道。
“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啊啊……啊啊……求求你們,不要看啊,啊啊……啊啊……”隨著馮可依悽慘的尖叫聲,看起來可憐無比的肛門忽然劇烈地收縮起來,先是向裡面用力一縮,又恢復了原先的形狀,然後,猛地向外一翻。
屈辱的排洩終於開始了,由微黃的尿液和精液混合而成的浣腸液就像暴怒的洪流,湍急地激射而出,打在周秀雄手裡的銅盆上,快速地漫過了馮可依和寇盾甜蜜的二人合影以及穿著婚紗的馮可依和老公、家人溫馨的全家福。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啊啊……可依要洩了,啊啊……啊啊……你的可依洩了,啊啊……啊啊……”伴隨著在眾人面前屈辱的排洩,腦中忽然閃起炫目的光芒,彷彿被閃電劈中似的,同時,肛門深處似乎一直在積攢的浣腸快感在這時候一下子爆發了,馮可依不禁一陣亂抖,掛著淚痕的臉猛地向上一仰,發出一串滿足的呻吟聲。
在狂洩愛液的陰戶劇烈地收縮下,尾椎突然一麻,鞠啟傑也到達極限了,開始脈動的肉棒用盡全力地向陰戶深處捅去,抵著子宮口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一直憋到忍無可忍才被允許的排洩快感,猛烈的浣腸快感,還有在眾目睽睽下排洩的羞恥、屈辱,馮可依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強烈的高潮,滲出汗水的身體一個勁地痙攣著,灌滿了精液的陰戶又是一陣收縮,激射出一股股尿液。
啊啊……好強烈的高潮啊……意識逐漸飄遠,馮可依一邊排洩,一邊潮吹,在心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後,便墜進了黑暗的快感地獄。
從肛門裡射出來的洪流漸漸變得稀疏了,開始“噗噗”地湧出軟便。周秀雄興奮地看著骯髒的糞便越來越多地蓋在飄上來的照片上面,不由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凌辱人妻的變態心理等到了極大的滿足。忙不迭地放下銅盆,周秀雄一手託著不住脈動的肉棒,對準銅盆裡的照片,在吼出一聲宛如野獸的嘶鳴聲後,用他濁白的精液糊住了馮可依和寇盾幸福的臉。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九)
--驚覺淫情-- 八月七日星期日朱天星指揮著幾個衣著暴露的女孩兒,在做開店前的準備,一旁的沙發上,只穿著情趣內衣的王荔梅正在呼呼大睡,被一個荷爾蒙旺盛的毛小夥子折騰了一小天,早就精疲力竭,實在堅持不住了。
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來了,朱天星掏出來一看,是車忠哲的來電,連忙找個僻靜的地方,按下接聽鍵。
“天星,俊浩已經回去了嗎?”
“您好,車董,他已經回去了。”
“哦……怎麼樣?”
“昨天玩了一天劉裕美,今天很早就來了,又調教了王荔梅一天,哼哼……
要是我再把繩技傳授給他,不用多久,他就能做個獨當一面的調教師了。”
“嘿嘿……照你這麼說,俊浩虐辱女人的本能覺醒了?”
“不錯,不僅虐待者的本能覺醒了,
前列腺的快感也覺醒了呢!這小子現在迷上了王荔梅,最喜歡叫王荔梅給他舔肛。如果可以的話,調教一下他的肛門,我想他很有可能跟他姐姐馮可依一樣,擁有受虐狂的基因。”
“噢!還有這種事,既是施虐者,又是受虐狂,嘿嘿……越來越有趣了。”
“我發現,這小子有戀姐情節,還很嚴重呢!昨天晚上,一邊聞馮可依的內衣,一邊自慰,嘴裡不停嘟囔著--在月光俱樂部看見的女人真的是姐姐你嗎?因此,我今天特意把與真人相同尺寸的玩偶莉莎送給他了。”
“嘿嘿……今晚俊浩就要與一直憧憬的姐姐見面了,不知剛剛覺醒的施虐者遇到受虐狂會發生什麼呢!俊浩會惡狠狠地撲向可依?還是慫了,無奈地用玩偶莉莎發洩一番呢?哈哈……”
“車董,橘先生調教馮可依還算順利嗎?”
“非常順利,橘先生可不是一般人。我們才通過電話,他說正在送可依回家的路上。嘿嘿……從電話裡就聽到可依的呻吟聲了,看來我們走了之後,橘先生沒幹別的,一直在調教可依啊!”
“連續調教了一天,看來橘先生對馮可依很滿意啊!車董,真的要放任馮俊浩嗎?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忍不住,對馮可依下手的。”
“當然了,他想下手就下手吧!被親愛的弟弟侵犯、調教,不是會加速可依墮落的進程嗎?俊浩是個好棋子,暫時不要動他,先讓他爽一爽,哼哼……有他自嘗苦果的時候。”
馮俊浩進入到車忠哲的計劃裡,完全是自作自受,他本可以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八月三日成了他人生的轉折點,也是他悲催生涯的開始。
“這傢伙想幹什麼,鬼鬼祟祟的。”八月三日傍晚,朱天星坐在月光俱樂部的監控室裡,忽然從監視器的畫面裡看到一個可疑的人。
“雅媽媽,來看一下!好像是馮可依的弟弟啊!叫什麼來著!我想想,哦,馮俊浩。”朱天星指著監視器向雅媽媽說道,大廈一樓的電梯旁,一個年輕的男子來回徘徊,似乎在猶豫上不上去。
“可不正是俊浩嘛!在監視可依的錄像裡見過。小傢伙蠻壞的,咯咯……竟然偷偷跟著姐姐。”
在朱天星放大的畫面上,馮俊浩那張既焦急又緊張的臉映了出來。馮可依每天回家都很晚,而且俱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這引起了馮俊浩的疑心,不得不懷疑在他心中淑貞聖潔的姐姐揹著姐夫做出了紅杏出牆的醜事。
“雅媽媽,怎麼辦?要我趕走他嗎?”朱天星向雅媽媽請示道,陰冷的眼裡射出一股寒光。
“天星,不用那麼緊張,如果俊浩想上來,咯咯……就讓他上來吧!我正好有話跟他說。車董不是有把俊浩當做棋子的打算嗎!那我們就好好計劃一下,勾引這樣的小傢伙很有趣哦!”雅媽媽性感地舔了一下嘴唇,美眸爍爍,凝視著監視器裡的馮俊浩。
“姐姐和弟弟嘛!嘿嘿……”朱天星興奮地看著稚氣未消的馮俊浩,嘴角一陣抽搐,浮起了陰險的笑容。
“可依現在幹什麼呢?”雅媽媽收回目光,轉頭望向朱天星。
“正在吧檯被張維純那個肥豬玩呢!”朱天星把吧檯的監視器畫面放大,與雅媽媽一起欣賞又羞又臊的馮可依在張維純的肆意玩弄下而情不自禁地泛起性的快感的刺激場景。
馮俊浩
躲在路邊的大樹後面,見姐姐走進了前方掛滿霓虹閃爍的廣告牌、又有酒館又有旅館、像是商用的大廈裡,便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緊張躁動的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了過去。透過透明的旋轉迎賓門,馮俊浩看見姐姐上了電梯,連忙用力一推迎賓門,向電梯間奔過去。
馮可依乘的電梯停在六樓不動了,馮俊浩向牆壁上的指示銅牌看去,上面寫著6F:會員制月光俱樂部,不禁苦惱地想道,會員制俱樂部啊!有錢人玩樂的地方吧!應該不對外,我怎麼才能進去呢……
可能是冥冥中註定了這場色劫會降臨在這對感情非常深厚的姐弟身上。馮俊浩去朋友那裡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乘地鐵回家,在途經漢州公園站的時候,恰好從車窗中看到了在相反一側等車的馮可依。
咦!那不是姐姐嘛!哦……這站是姐姐的公司所在地,不過姐姐怎麼在月臺那側等車呢!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家,是去忙工作,還是和什麼人約會呢?不行,姐夫對我那麼好,我得去看著姐姐……心中慮及,馮俊浩連忙擠下車,在車門即將關閉之際,隔著一個車廂,跳上了馮可依乘坐的電車。
坐了幾站地,馮俊浩尾隨馮可依下車,在後面偷偷跟著。馮可依走得很快,匆匆忙忙的,一點也沒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蹤她。
姐姐怎麼走得那麼快,我都要跟不上了,真的是去忙工作嗎?還是迫不及待地想去見什麼不應該見的人……馮俊浩邁開大步,學著動漫名偵探柯南里的尾隨情節,一會在左邊,一會兒又跑到右邊,小心翼翼地變換著方向,跟蹤馮可依。
心裡充滿了窺探姐姐隱私的興奮,馮俊浩氣喘吁吁地緊跟馮可依,終於來到了月光俱樂部的所在地。
怎麼辦啊!既然是會員制俱樂部,肯定要查明身份才會放行的,只能回去了嗎……馮俊浩盯著電梯發呆,想不到進去的辦法,一籌莫展。
“年輕人,麻煩讓一下。”一個銀髮蒼蒼、體態文雅的老年人從馮俊浩身後跨過來,按了一下電梯的上升鍵。
馮俊浩連忙退後一步,讓開道,看見禮貌地跟自己說話的老年人摟著一個妙齡少女站在電梯前面。
老年人穿著一身得體的灰色西服,扎著領結,一看就是個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而他懷裡的少女則令馮俊浩的心跳加速跳動起來,擁有驚人的美貌不說,穿著一條短得都能看見內褲的迷你連衣裙,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大腿,渾圓的臀部好像方便老年人撫摸似的,有意地翹高,在戴著好大一顆綠寶石戒指的手掌下顫顫搖擺。
馮俊浩目瞪口呆地看著老年人旁若無人地揉捏著女孩兒的臀部,女孩兒卻一點也不介意,緊緊挎著來年人的臂膀,嘴裡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嗲聲嗲氣地說著什麼。不久,電梯下來了,老年人摟著女孩兒乘了上去。沒過幾秒鐘,電梯停下來了,馮俊浩注意到電梯停在了六樓。
六樓是月光俱樂部,這是一傢什麼樣的俱樂部啊!姐姐去的也是那裡,好像不是什麼好地方啊……心頭突然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看到老年人和妙齡少女不堪入目的樣子,馮俊浩非常擔心姐姐,死死盯著電梯半晌,猛一咬牙,也不管查出沒有會員資格擅自闖入的後果是什麼了,在電梯的上升鍵上用力一按。
空蕩蕩的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
馮俊浩盯著徐徐變換數字的樓層顯示燈,緊張得心頭亂跳。忽然,電梯的門開了,門口出現一個穿著黑西服、表情陰森的年輕男子,馮俊浩不禁嚇了一跳,差點叫出來。
黑衣男子正是朱天星,朱天星在心裡冷笑一聲,向馮俊浩恭敬地彎下腰,說道:“您好,歡迎光臨。”
只是驚鴻一瞥,馮俊浩便發現整個富麗堂皇的六樓都是月光俱樂部,不由在心中發出一聲驚歎。而朱天星恭敬的態度也令馮俊浩又是惶恐又是羞恥,連忙按向下行鍵,想逃回去。可是,朱天星卻一把按住了電梯的門,阻止梯門關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先生,既然來了,就下來看看吧!”
馮俊浩只好走下電梯,彷彿做壞事被當場抓到似的,滿臉脹得通紅,一邊手足無措地擺手,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那個,那個……我,其實不是這裡的會員……”
“不是這裡的會員,那你上來幹什麼?”朱天星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惡狠狠地看向馮俊浩。
“我,我是來找我姐姐的……”被朱天星逼人的目光所攝,腿肚子控制不住地發抖,馮俊浩更害怕了。
“找你姐姐,哼哼……你姐姐叫什麼名字?”朱天星擺出一副明顯不相信的樣子,一步一步地向馮俊浩逼去。
“天星,你在做什麼?出什麼事了嗎?”就在馮俊浩被朱天星逼到牆角、寒毛直豎的時候,月光俱樂部緊閉的大門突然開了,穿著一件性感撩人的黑色晚禮服的雅媽媽走了出來。
朱天星狠狠地瞪了馮俊浩一眼,然後來到雅媽媽身邊,耳語一番。
“小夥子,亂闖私人領地可是不對的呦!”聽完朱天星的彙報,雅媽媽妙目含笑,來回打量著馮俊浩。
“不,不是……我是來找姐姐的。”馮俊浩紅赤著臉,結結巴巴地解釋著。
“找姐姐?咯咯……彆著急,慢慢說,你姐姐叫什麼名字啊?”雅媽媽笑吟吟地瞧著像個害羞的大姑娘一樣的馮俊浩,語氣又輕又柔。
“我的姐姐叫……叫馮可依,我……我看到她來這裡了。”被千嬌百媚的雅媽媽盯著,馮俊浩似乎嗅到了一絲芳香的體味,情不自禁地心神飄蕩起來,連忙低下頭。
“哦……你是可依的弟弟?”雅媽媽眼前一亮,伸出纖手,輕輕掃了馮俊浩胸膛一下。
“是……是的,我叫馮俊浩,我真不是有意亂闖的,我姐姐在這裡吧?”被寒芒畢露的朱天星嚇得方寸大量的馮俊浩,在雅媽媽溫柔的語氣下鎮定了不少,哭喪著臉,向雅媽媽說道。
“是啊!她在裡面。我是經營這傢俱樂部的雅媽媽,俊浩,跟我進來喝杯酒吧!”臉上浮起微笑,雅媽媽親熱地牽過馮俊浩有些發涼的手,向月光俱樂部走去。
馮俊浩被雅媽媽帶到一間像是辦公室的房間裡。房間很大,裝修也很豪華,只是牆壁上掛著的一些暗黑風格的油畫,看起來詭異恐怖,令馮俊浩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姐姐……”馮俊浩不安地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問道。
“俊浩,有些話,本來我不想說的,不過,也許是和你投緣吧!一看到你,我就感到一種親切感,想去信任你。你能答應我,一會兒你聽到的和看到的都藏在心裡,不說出去嗎?”雅媽媽坐在馮俊浩對面,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是……是的,我一定不說出去。”像雅媽媽這樣散發著成熟
韻味的美豔女郎對馮俊浩這類涉世不深的大學生最有殺傷力了,馮俊浩不禁一陣飄飄然,熱血一個勁地上湧,連忙用力地點頭。
“好吧!聽我慢慢地跟你說。”
瞧著雅媽媽欲言又止、似乎很為難的樣子,馮俊浩感到氣氛凝重了起來,似乎雅媽媽要說的話很不簡單。
“你姐姐可依,即是這裡地位尊崇的貴賓會員,同時又是我的好朋友,經常在人手不夠時過來幫我忙。”雅媽媽點了一根菸,優雅地吐出一個菸圈後,開始講述。
“姐姐在您這裡打工嗎?”馮俊浩不解地問道。
“咯咯……不是,怎麼說呢!可以理解為志願者吧!即幫助了我,順便過來滿足不能對外人道也的慾望。”雅媽媽一愣,隨後花枝亂顫地笑起來。
“不能對外人道也的慾望?這裡……這裡到底是什麼俱樂部啊?”馮俊浩越聽越心驚,瞧著雅媽媽古怪的笑容,心臟不由怦怦地跳起來,唯恐聽到什麼駭人聽聞的事。
“俊浩,聽說過SM嗎?”飄蕩著嫵媚波光的美眸瞥了一眼滿臉緊張的馮俊浩,雅媽媽放緩語調,慢慢地說道。
“咦!哦……聽說過,不……不是,聽我朋友說過,好象是施虐方虐待受虐方,通過一些變態的行為獲得快感。”在美女面前說這種話題,馮俊浩既感到難為情,又有一種口乾舌燥的興奮。
“咯咯……看不出來懂得還挺多的,不過SM絕非只是性虐的關係,還包括主僕關係,既包括鞭打滴蠟那樣的痛感導致的性快感,也包括精神上屈辱、支配的愉悅。所謂的虐戀含有施虐、受虐兩個範疇,是一種性慾倒錯,就像你說的變態。不過俊浩,變態也沒有什麼不好啊!”
雅媽媽話鋒一轉,忽然問道:“俊浩,你喜歡你姐姐吧?”
“是的。”被雅媽媽教授性奇聞似的講話震得目瞪口呆的馮俊浩下意識地答道,隨即覺得不對,連忙否定道:“不是那樣的,我,我……”
“好了俊浩,別狡辯了,看你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好可愛呦!”雅媽媽“咯咯”一笑,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眸裡盪出揶揄的波紋,瞧著馮俊浩說道:“俊浩,姐姐遇到的人多了,可不是那麼好騙的,我一看到你清澈的眼神,便知道你是一個老實的孩子,不會騙人。有什麼難為情的,喜歡自己的姐姐又不是什麼壞事,瞧你,害臊得都語無倫次了。”
馮俊浩只好尷尬地點頭,一邊乾嚥著唾沫,一邊等待雅媽媽繼續說下去。
“俊浩,你跟我來。”雅媽媽站起來,來到房間左側的窗戶旁,用力一拉窗簾。
“你看那邊!”
順著雅媽媽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馮俊浩頓時呆住了,透過窗戶,能清楚地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個舞臺,一個被紅繩捆縛全身的女人沐浴在鎂光燈的照射下,身子懸吊在舞臺上,來回搖盪,正被一個穿著黑色亮皮女王裝的女人盡情鞭打著。
“俊浩,你不是問我這裡是什麼俱樂部嗎?我現在告訴你,這裡是一家會員制的SM俱樂部,只對會員開放。”雅媽媽轉過身,靜靜地凝視著一臉驚駭之色的馮俊浩。
“什麼?SM俱樂部?”馮俊浩不禁叫了出來,就像被人大了一拳似的,向後退了幾步,痛苦得連連搖頭,心想,不能對外人道也的慾望……姐姐,難道你是一個變態嗎!為什麼要來這樣的俱樂部,你好蠢啊……
“俊浩,你再來這邊!”雅媽媽牽著被打擊到的馮俊浩的手,拖著他來到房間右側的窗戶旁,打開窗簾,纖手一指,讓他看。
那裡正對著吧檯,馮俊浩看到一個全裸的女人劈開雙腿、躺在吧檯上,正被一個坐在旋轉椅子上、長得像肥豬一樣的胖男人淫玩。
這個女人真不要臉,不知道羞恥嗎……馮俊浩厭惡地扭過頭,不想去看這骯髒齷齪的一幕。
“俊浩,你不應該討厭那個女人的,因為……她就是你的姐姐--馮可依。”
雅媽媽看透了馮俊浩的心理,巧然一笑,緩緩說道。
“你騙我!不是,姐姐不可能做做這樣的事,她不是我姐姐!”馮俊浩猛地把頭扭過來,怒氣衝衝地瞪著雅媽媽,大喊道。
雅媽媽輕皺眉頭,隨後嘆了口氣,上前一步,抱住了失去冷靜的馮俊浩,一邊在他背上輕撫,安慰著他,一邊把柔軟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輕柔地說道:“俊浩,冷靜一下,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我全知道,來,抱著姐姐。”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十)
--色誘處男--八月七日星期日柔順的髮梢滑在臉上,癢癢的,吐氣如蘭的氣息撲在耳旁,馮俊浩感到一陣興奮,身體禁不住地顫抖起來,在心馳魂蕩下,緩緩地抱住雅媽媽。懷裡忽然多了一具成熟惹火的肉體,雅媽媽好像沒有戴胸罩,豐滿高聳的乳峰不斷摩擦著胸口,一時間,還沒有碰過女人的馮俊浩宛如被點燃了,狂跳的心中激盪燥熱,熱血一個勁地上湧,怒氣早已不知飄到哪裡去了,魂靈似乎都散去了大半。
“俊浩,你太純潔了,我知道這些事,你無法相信,可是,我沒有騙你,你看到的和聽到的,都是真的。這個世界上,有一些女人具有受虐的性癖,喜歡被人看到羞恥的樣子,喜歡被羞辱。這樣的女人並不少見,俊浩,你聽說過嗎?”
雅媽媽緊緊摟著馮俊浩,微微扭動纖細的腰肢,很有技巧地摩擦著頂在她小腹上陡然勃起的肉棒。
“聽……聽說過,我的姐姐也是那樣的女人嗎?”被雅媽媽擠壓的肉棒一下子膨脹起來,支成了帳篷,痛脹無比,彷彿要爆裂似的,馮俊浩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羞恥極了,有心想要離開雅媽媽的擁抱,可又捨不得。
“當然了,你姐姐可依就是其中的一員,而且還是慾望很強烈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呢!”雅媽媽吃吃一笑,在馮俊浩赤紅的臉上輕輕一吻。
“我還是不相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馮俊浩喃喃地說著,好想推開懷中這個褻瀆姐姐的女人,可是,心裡卻沒有了方才的怒氣,反倒感到很刺激,不知是因為第一次與女人這麼親熱,還是窺探到了姐姐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相信?那就讓你眼見為實好了,俊浩,你仔細看看,那個光著身子躺在吧檯上、被人玩弄得淫水直流的女人是不是你姐姐!”雅媽媽一邊說,一邊牽起馮俊浩的手,放在自己渾圓的臀部上。
真的是姐姐,姐姐,姐夫那麼愛你,你怎麼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呢……吧檯上酷似馮可依的女人緩緩地爬起來,像只母狗一樣把臀部撅高,對著身後玩弄她的男人淫蕩地搖擺起來,馮俊浩死死地盯著吧檯,眼睛越來越紅,手掌情不自禁地用上了力氣,扣緊雅媽媽圓鼓鼓的臀部。
“哎呦!臭小子,好痛的啊!”雅
媽媽流轉著含笑的眼眸,似嗔似怪地瞥了馮俊浩一眼,伸出纖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肉棒上輕輕一捏。
“哦……”馮俊浩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感覺說不出的舒愉,渾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開了。
“咯咯……都這麼大了,還一跳一跳的亂動,臭小子,你不像看起來那麼老實啊!”雅媽媽調侃了馮俊浩一句,話鋒突然一轉,說道:“其實你姐姐在這裡找樂子的事,是她老公拜託我的。”
誰不老實了,還不是因為你抱我,還磨來磨去的……馮俊浩不滿地在心裡嘀咕著,正待開口解釋,忽然被雅媽媽接下來的話震住了,吃驚地問道:“你說什麼!我姐夫拜託你的,怎麼可能?這事他也知道……”
“可依夫妻倆兒啊!彼此都深愛著對方。可依是個有著暴露性癖的M女,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變態、受虐狂,你姐夫完全知道。當可依決定離開西京,離開心愛的老公,到漢州工作半年時,你姐夫擔心可依太寂寞,受不了慾火的煎熬,便拜託我照看她,儘可能地給她滿足,還一再強調,千萬不要讓她知道。”雅媽媽一邊胡謅著,一邊把手覆在馮俊浩的褲襠上來回揉動,愛撫著裡面堅硬的肉棒。
“這麼說姐姐真的是個變態,而且姐夫也知道,還拜託你……”尾椎骨一陣發麻,馮俊浩皺緊眉頭忍耐著強烈的快感,混亂的腦海中不時飄過暴露狂、受虐狂、變態這些觸目驚心的詞語。
“可依在我這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想想就好笑,可依一直以為她是揹著老公在這裡享受受虐的快感的,每次在舞臺上暴露身體還堅持摘下結婚戒指,被客人們玩弄時更是因為背叛老公的罪惡感而羞恥心大作,到達了一個個既刺激又強烈的高潮。其實呢!她老公全都知道。可依是打算一直瞞著老公,在受罪惡感譴責的同時,沉淪在不道德的快感裡啊!”
“啊!快看,快看,你瞧你姐姐,被客人從後面指奸,旁邊圍著人看,還那麼興奮,腰肢扭得多淫蕩啊!”雅媽媽纖手一指,故作驚叫。
不用雅媽媽提醒,一直盯著姐姐的馮俊浩也注意到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跪趴在吧檯上的姐姐,馮可依就像雅媽媽形容的一樣,在身後客人的指奸下,淫蕩地扭著腰,不時仰起臉,似乎正在浪叫。
“姐姐,我真不敢相信,你怎麼變成這樣?做變態的事情真的那麼爽嗎?還有姐夫,你就算再愛姐姐也不能這麼愛她啊!哪有把親愛的妻子獻出去給別人玩弄的老公……”滿臉俱是愕然之色,馮俊浩喃喃自語,彷彿在自己問自己,腦中升起一個又一個問號,感到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咯咯……俊浩,不要誤會啊!可依的老公可跟我說了,絕對不允許有人把肉棒插進他妻子的蜜穴裡。在SM的世界裡,有一些男人叫綠帽控,喜歡把自己深愛的妻子交給別的男人侵犯,來獲取比正常性愛要爽得多的快感。你是不是認為你姐夫也是一個變態?你想錯了,可依的老公很正常,只是太愛你姐姐了。我怎麼遇不到這種好男人呢!”
雅媽媽羨慕地呻吟一聲,又說道:“幸好可依很敏感,又騷又浪,哪怕蜜穴沒有肉棒的抽插也能到達高潮,要不然,你姐夫就要改行賣綠帽子嘍!”
聽著雅媽媽用譏諷的語氣、下流的話語形容最喜歡的姐姐,馮俊浩不禁有
些氣憤,可是,與此同時,卻感到非常興奮,心跳得飛快,喘息愈發地費力,而被一張柔軟的小手緩緩撫摸的肉棒卻是那麼燥熱難耐,好想露出來透透氣,得到更快、更重的愛撫。
“呦!怎麼又脹大了,不想老老實實地在裡面待著嗎?”雅媽媽勾起手指,隔著牛仔褲,在充分勃起的肉棒上彈了一下。
“啊啊……”馮俊浩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酸脹欲裂的肉棒又痛又爽,再也忍受不住蝕骨焚心的快感了,一雙手不再只是老老實實地放在渾圓的臀部上,開始大著膽子,輕輕地揉捏、緩緩地摸撫。
“咯咯……臭小子,膽子好大啊!竟敢吃姐姐豆腐,不怕姐姐叫人進來收拾你啊!”雅媽媽吃吃地笑著,腰肢又像迎合又像逃避地扭動起來,張開櫻唇,含住馮俊浩的耳垂,在嘴巴里用柔軟的紅舌輕輕舔著。
“不怕,我知道姐姐不會害我的。”馮俊浩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輕浮的話出口後,臉唰的一下紅了,他自己也覺得驚訝,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大膽。
“咯咯……臭小子,語無倫次的,誰知道你叫哪個姐姐,以後你就叫我雅姐姐吧!”雅媽媽又是一陣嬌笑,然後在馮俊浩臉上吻了一下,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俊浩,和我接吻!”
馮俊浩吃驚地看向送上香唇的雅媽媽,眼前櫻紅溼潤的嘴唇就如沾著露水的玫瑰花瓣那麼誘人,眼眸明亮、帶有一層溼氣,充斥著情慾的渴望。腦中轟的一聲,彷彿被雷劈中似的,身子變得又僵又直,全然不會動了,馮俊浩呆呆地看著呼出芬芳氣息的嬌美嘴唇向自己靠近。
兩張嘴巴緊緊地湊在一起,馮俊浩蠢笨如鵝,傻站著不動,不知道主動,也不知道奉迎,而雅媽媽則熱情似火,有力地吸吮著馮俊浩乾燥的嘴唇,伸出鮮紅的舌尖,撬進抖顫不停的嘴巴里,時而激烈地纏繞著呆萌男孩的舌頭,時而探到口腔深處,像是情難自控地舔著齒根和上顎。
雅媽媽一邊狂吻著馮俊浩,一邊捉住他的左手,放在自己開到胸際的領口裡面,讓他握上裡面沒有戴胸罩的乳房,同時,另一隻手飛快地舞動著,去解他的褲帶。馮俊浩整個人都懵了,闖進嘴巴里的柔軟靈活的舌頭彷彿把他的魂都勾走了,不由慌亂而又羞恥地閉上眼睛,任雅媽媽擺佈著自己,感到一顆心跳得越來越快,說不出的興奮刺激。
這小子的肉棒真大……隨著褲帶被解開,牛仔褲和內褲滑落到地上,雅媽媽一把攥住熱乎乎、硬梆梆、不住彈動的肉棒,心中一蕩,陰戶不由一下子溼了,在心裡發出一聲興奮的呻吟。
輕輕捏著一隻手都攥不住的肉棒,感受著滲出體液的龜頭在手心裡強勁有力的震動,憑雅媽媽的經驗,馬上判斷出馮俊浩應該還是個處男,心中又是一蕩,升起一種強烈的慾望。本來雅媽媽打算用手幫馮俊浩射出來的,隨著陰戶變得又熱又癢,她改變主意了,想好好嚐嚐馮可依的親弟弟、這個有著一根大肉棒的處男是什麼滋味。
柔嫩的手指蘸上從馬眼裡滲出的體液,像是要搞清楚肉棒的大小和形狀,在上面輕輕柔柔地愛撫著、蠕動著。馮俊浩還是個處男,迄今為止的性行為只是拿姐姐的內褲自慰,哪裡受得了這般挑逗,不由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聲,握著豐乳圓臀的雙手情不自禁地
抓了一把,緊接著,似乎意識到不妥,連忙鬆開了,可又捨不得放手,戰戰兢兢地輕觸在上面。
“想摸姐姐嗎?咯咯……小色鬼,姐姐讓你摸。”雅媽媽輕咬了一下被她吻得溼乎乎的嘴唇,用挑逗的眼神望著馮俊浩,有意發出動情的呻吟聲說道。
“雅姐姐,真的可以嗎?”馮俊浩色心大動,手掌下意識地收緊,痴迷地望著嫵媚妖嬈的雅媽媽,又有些難為情。
“你是可依的弟弟,又是我喜歡的俊浩,當然可以了。俊浩,你還沒有女朋友吧!追女孩子要主動一些,像你這樣笨笨的,畏首畏腳的,可沒有女孩子喜歡啊!”雅媽媽做出羞澀的表情,微微點頭,同時又把乳峰挺起來,引誘馮俊浩去摸。
雅媽媽的鼓勵給了馮俊浩勇氣,開始大膽地在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撫摸起來,不過力度還是小小的,不敢用力,覆在臀部上的手還是不敢動。
“俊浩,舔我!”雅媽媽不耐地叫道,幾下把晚禮服脫下來,然後一把抱住馮俊浩的頭,按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
發熱的臉一下子貼在溫潤如玉的乳峰上,那種從未有體驗過的柔軟頓時令馮俊浩拋掉了僅剩一點的理智,一邊蠕動臉頰,摩擦著光滑細嫩的乳房,一邊張開嘴,含住一顆櫻紅的乳頭,拼命地吸,拼命地舔。
“啊啊……啊啊……俊浩,好棒啊!做為男人就應該粗暴一點。”雅媽媽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腰肢淫蕩地扭動著。
雅媽媽動情的反應極大地刺激了男人對女人的征服欲,馮俊浩不禁飄飄然起來,張大嘴巴,輕咬著軟綿綿的乳房,用力地夾緊嘴唇,飛快地舞動起舌頭,更快、更重地吸舔著漸漸硬起來的乳頭。
“就是這樣,啊啊……啊啊……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啊啊……啊啊……
好舒服啊……”青澀的男孩兒略顯粗暴的動作令雅媽媽一下子癢到了骨髓裡,子宮裡麻酥酥的,彷彿有電流穿過,她放浪地呻吟著,叫喚著,溼漉漉的陰戶裡蓄滿了愛液。
就像飢餓的嬰兒,馮俊浩用力地吸吮著又尖又硬的乳頭,雙手也一手一個握住豐滿的乳房,在雅媽媽的呼喚下,用力地捏,用力地揉,雪白嫩滑的乳球頓時失去了原本的形狀,顫悠悠地搖晃著,深深地陷在指縫裡。
“啊啊……啊啊……臭小子,用那麼大勁兒,也不怕弄痛了姐姐。”雅媽媽仰著臉呻吟道,含春的臉頰潮紅滋潤,流轉的眸光嫵媚動人。
“對……對不起,是你讓我用力的。”馮俊浩尷尬地瞧著雅媽媽,就像犯錯的孩子。
“咯咯……瞧你的傻樣!跟姐姐去那邊吧!”雅媽媽牽著馮俊浩的手,來到沙發旁,只穿著一條蕾絲三角內褲的身子仰臥在沙發上,光滑如緞的肌膚閃著柔和的光,宛如玉石雕成的乳房依舊豐滿高聳,絲毫沒有塌下去,隨著不均勻的喘息聲,微微地搖顫著,看起來沉甸甸的,充滿了質感。
馮俊浩彷彿夢遊似的,跪在了地上,再次把嘴巴覆在令他激動、令他驚歎的美乳上。
“啊啊……啊啊……俊浩,好弟弟,用力,用力……啊啊……不要光舔乳頭嘛!啊啊……啊啊……”雅媽媽迷濛著雙眼,發出陣陣舒服的呻吟,鮮紅的舌頭探出一角,舔著嘴唇,宛如情慾勃發似的伸出手,撫摸著馮俊浩的頭髮。
一隻手用力地搓揉著似乎要融化在手心裡的乳房
,另一隻手放在修長結實的大腿上,來回地上下撫弄,馮俊浩快速舞動著舌頭,沿著乳溝向下舔。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像一隻聽話的小公狗啊!啊啊……啊啊……
舔得姐姐好舒服,姐姐的下邊都溼了。“雅媽媽舒愉地扭動著身子,緩緩把雙腿劈開,露出宛如發洪水一樣溼淋淋的陰戶。
舌頭終於舔到了平坦的小腹,馬上要到達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了,就在這時,馮俊浩忽然停了下來,沒有勇氣繼續舔下去。他想去撫摸,想盡情地舔,想知道女人禁忌地的奧秘,強烈的好奇心和慾火包裹著他,可心裡卻突然升起一陣緊張和恐慌,使他陷入了躊躇中。
似乎是想鎮定一下,馮俊浩繼續未完的話題,向雅媽媽問道:“雅姐姐,你剛才說我姐姐在這裡,嗯……找……找樂子,是我姐夫允許並且拜託你的,難,難道,他不怕事情敗露出去,弄得世人皆知嗎?”
“當然不會啦!可依剛來時,還很害羞呢!也出於你這樣的考慮,央求我給她戴上頭套、眼罩、化上誰也認不出來的舞臺濃妝,後來,隨著她漸漸放開了,又求我不要給她遮上面孔,以本來面目暴露在玩弄她的客人面前。俊浩,不是你姐姐天性淫蕩,為了索取快感不知羞恥,而是我這個俱樂部是會員制的,管理非常嚴格,會員們都嚴守秘密,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原來是這樣!姐姐的事只限於這裡的會員知道啊!”聽著雅媽媽的講述,馮俊浩不由鬆了一口氣,兩隻眼睛緊盯著雅媽媽包裹著成熟的陰戶而微微隆起的內褲,好想脫下來,一窺裡面的究竟。
“俊浩,你不要以為你姐姐到這裡來找樂子,就是不愛你姐夫了,可依,只是生理和心理的需求比較旺盛而已,就像肚子餓了,便要吃飯一個道理,受虐的慾望上來了,找個渠道,獲得一次淋漓暢快的滿足,也未嘗不可。你姐夫深愛著可依,同樣,可依也從心底愛著她老公。咦!臭小子,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睜著兩隻色迷迷的眼睛看哪呢!莫非,現在這樣還不夠,你還打算把姐姐脫光!”
只要姐姐,姐夫還互相愛著就行,他們倆兒願意怎樣就怎樣吧……姐姐很疼愛自己,姐夫也對自己非常好,馮俊浩委實不願他們出現感情上的裂痕而黯然分手,雅媽媽的話心中一陣透亮,情緒變得好轉起來。
就在馮俊浩出神地想著時,忽然聽到雅媽媽一聲嬌叱,不由吃了一驚。可當他看到雅媽媽眉目含春,眼角蘊含著挑逗的笑意時,心潮頓時盪漾起來,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道:“雅姐姐,我還沒見過女人那裡呢!讓我看看好嗎?”
“小色鬼,有色心沒色膽,姐姐不是教過你嗎!做為男人要主動,不要畏首畏腳的,每個女人都喜歡強勢的男人,喜歡男人粗暴。既然想看,有膽便把姐姐脫光吧!”雅媽媽輕啐了一口,用示威的眼神斜瞥著馮俊浩。
“誰說我沒色膽,雅姐姐,你別瞧不起人!”彷彿自尊心受到了踐踏,馮俊浩咬咬牙,把手放在雅媽媽的三角內褲上。
手心正好觸在內褲最高隆的地方,手感軟軟的,溼溼的,馮俊浩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雅媽媽被他舔得有感覺了,溢出了動情的愛液,不由洋洋自得起來。
因為家教嚴格,還有學習繁重的原因,雖然已經是大學生
了,但馮俊浩還沒有交過女朋友,更不要說和女人做愛了,不過,曾經在朋友家看過AV影碟,對如何愛撫女人也算有一些瞭解,於是,馮俊浩回憶著色情片裡的情節,開始蠕動手掌,隔著薄薄的三角內褲,愛撫著映出一道凹痕的肉縫。
用掌心揉磨了一會兒,馮俊浩改用手指,抵在被愛液濡溼的地方,輕柔地上下滑動。在激盪的心情下,手指滑撫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馮俊浩還不時豎起手指,重重地捅幾下。雅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呻吟聲越來越火熱,不停扭動著性感火辣的身體,內褲上的溼漬也越來越大,慢慢地向四周蔓延。
馮俊浩漸漸不滿足於只是隔著內褲撫摸了,結結巴巴、試探地問道:“雅姐姐,我脫下它好嗎?”
這個臭小子,明明動作生澀,卻令人那麼舒服,下面都要融化了……雅媽媽興奮地看著馮俊浩,嬌喘不停地說道:“把它撕碎!俊浩,我喜歡你更有男子漢氣概。”
這是怪我不夠男子漢啊……馮俊浩的眼睛都紅了,大有證明給雅媽媽看的架勢,一把攥住薄如蟬娟的三角內褲,使出全身力氣用力一扯,只聽“嘶”的一道長聲,三角內褲變成無數塊碎布,飄散下來。
“啊啊……俊浩,不要啊……”雅媽媽驚惶地叫了出來,臉上一片恐慌,就像被人強姦的少女,可修長的雙腿卻在曼妙地一蹬一踏著,把她誘人的陰戶時隱時現地暴露出來。
感覺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馮俊浩一個箭步撲在雅媽媽股間,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捉住纖細的腳踝,用力向兩旁一劈,把兩條雪白的長腿劈成一個大大的V字形,隨後腦袋低垂下去,鼻頭幾乎都觸在陰毛上了,近距離地看著女人的私密地帶。
“雅姐姐,你這裡太美了。”先是亢奮,再是驚奇,隨後是陶醉,馮俊浩不住變換著表情,發出由衷的讚美。
不知是不久前刮過,還是天生如此,雅媽媽的陰毛很薄,只在陰阜上稀稀疏疏地生有一層,顏色淡淡的,看起來就像嬌嫩的少女蜜穴。大陰唇上根本是寸草不生,粉嫩喜人,小陰唇光滑潤潔,小巧玲瓏,整個陰戶色澤豔麗,美不勝收,只有肉縫的邊緣帶有一點點微褐色,似在提醒馮俊浩,雅媽媽不是少女,而是熟透了的女人。
狹長的肉縫濡溼閃亮,在肉縫的頂端,一個彷彿桃色珍珠一樣的陰蒂閃著豔光,嬌然翹立。馮俊浩順著散發出靡色淫香的肉縫往下看,宛如菊花的肛門緊緊地縮成一團,粉嫩粉嫩的,一點色素沉澱都沒有,完全不像是不潔的排洩器官。
哪怕馮俊浩是第一次看女人的下體,也知道雅媽媽的陰戶、肛門是萬中挑一的美穴,怎麼看都看不夠。
“看了那麼半天,還沒看夠啊!真有那麼好看嗎?”雅媽媽故意用低沉沙啞的嗓音說道,一雙美眸似乎不相信地凝視著馮俊浩。
“我敢發誓,雅姐姐的這裡是全世界最美的,永遠也看不夠。”馮俊浩喘著粗氣說著,臉上突然一紅,有些難為情地求道:“雅姐姐,我還想看看裡面,讓我翻開看看行嗎?”
“臭小子,嘴巴真甜,姐姐都被你捉住了,根本動彈不了,你想做什麼還不都得由著你啊!”
雅媽媽故作悽柔的表情頓時令馮俊浩興奮得直哆嗦,像奔牛那樣劇烈地喘息著,兩隻胳膊一下子枕在滑潤的
大腿上,粗暴地將雅媽媽的雙腿推成一條直線,顫抖的手指揪起陰唇向外一翻,將溼漉漉的肉縫打開,露出裡面更加豔紅的嫩肉和深邃蜿蜒的甬道。
“啊啊……俊浩,都被你看到了啊!姐姐的裡面好看嗎?”雅媽媽瞧著馮俊浩像發情的公牛一樣通紅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陣興奮,好久都沒有嚐到的視奸快感突地躥上了身體,陰戶深處變得火熱酥癢,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溢出一股股透明的愛液。
“摸我,快!”
在雅媽媽發出叫聲的同時,馮俊浩好奇地把手指放在悄然脹大了幾分的陰蒂上,彷彿是想搞清楚它的構造似的,先用指甲搔了搔,再夾在指腹間,用力地捏了捏。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敏感的陰蒂被不諳性事的男孩像擺弄玩具那樣撫弄著,肉體刺激是一方面,更大的是心理上的快感,雅媽媽發出高亢的呻吟聲,腰肢就像要扭斷似的劇烈地扭動著。
“雅姐姐,不要緊吧!這個小豆豆不能用力捏嗎?”雅媽媽激烈的反應嚇了馮俊浩一跳,就像扔掉燙山芋似的,連忙鬆開手指。
“啊啊……你這個壞小子,怎麼什麼都不懂呢!算了,姐姐來教你吧!”眼眸裡閃耀著濃濃的春情,雅媽媽白了馮俊浩一眼,然後把手放在陰戶上,用手指指著裡面,開始講述。
“這個小洞洞是尿道,是女人小便的地方,摸摸看,是不是非常窄,連小手指都插不進去吧!聽說有些糊塗蛋,竟然插錯了洞,在尿道里做愛,你說,他們的肉棒得多小啊!牙籤嘛!咯咯……”
“你說的小豆豆叫陰蒂,是女人的快感之源,只要輕輕一摸,就會感受到快感。你姐姐可依的陰蒂可是做過手術的,從包皮裡完全剝離出來了,足有我的好幾倍那麼大,是我見過的最大的陰蒂,咯咯……醜是醜了點,不過更加敏感了。
平時走路時,被內褲摩擦都會洩了呢!俊浩,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啊!你姐姐經常不穿內褲上班啊!就是怕在同事面前突然到達高潮而出醜呢……““跟小豆豆包皮相連的,啊啊……就是你剛開翻開的叫小陰唇,是用來保護姐姐的蜜穴的,現在你這麼弄,姐姐已經不設防了啊!可以,啊啊……可以被男人操了。俊浩,看到裡面收縮的肉洞了嗎?就在尿道的下面,你先放一根手指進去,看看姐姐的陰道緊不緊!俊浩,快來啊!姐姐受不了了……”
雅媽媽一邊向馮俊浩講授著女人神秘的性器官,一邊還不忘用譏諷的語氣羞辱他的姐姐,不時嗲聲嗲氣地說著下流話。馮俊浩全副心神都沉浸在雅媽媽美豔淫靡的陰戶裡,腦中昏沉沉的,隱約中覺得雅媽媽這麼說姐姐不對,可是心中卻沒有制止的念頭,而是興奮無比地聽著,就連那不堪的下流話也不覺得刺耳,感到非常刺激,不由自主地伸出食指,滑進緊湊溫暖的陰道里。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俊浩,不要停,繼續動啊!”
隨著雅媽媽淫蕩的叫聲,馮俊浩開始律動食指,手指周圍的嫩肉彷彿會自己蠕動似的,緊緊纏繞過來,一抽一抽的,給他帶來一陣無法形容的爽暢,不只是手指,似乎連心都要融化了。也許男人在這方面不需要有人教授,馮俊浩抽動了幾下食指,便把大拇指抵在陰蒂上,這次沒那麼用力了,用柔軟的指腹
輕輕地搔動。
雅媽媽的喘息聲忽然加重了,平坦的小腹不住向上面拱著,緊緊纏繞著手指的陰道加劇收縮著,從指縫間溢出一溜溜滑膩的愛液。馮俊浩定定地瞧著眼前宛如鮮嫩的蚌肉一樣的陰戶,嗅著越來越濃郁的有些芬芳、又有些汗酸的味道,就像被花蜜吸引的蜜蜂,慢慢地低下頭,把臉埋在溼漉漉的陰戶上。
鼻頭觸在了陰蒂上,嘴巴含著嫩滑的小陰唇,馮俊浩發出“啾啾”的聲音,用力吮吸著源源不斷流出來的愛液。愛液稍微有些腥,略鹹,談不上什麼美味,可馮俊浩卻如沐甘泉,把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把整個隆起的陰戶都含在嘴裡,時而大口大口地吸吮,時而舞動著舌頭,亂舔亂親著肉縫裡彷彿入口即化那樣柔軟的嫩肉。
“啊啊……啊啊……俊浩,你好棒啊!比你的騷姐姐可依還會舔!啊啊……
啊啊……”雅媽媽用力地按著馮俊浩的頭,用他尖尖的鼻尖摩擦著亟待愛撫的陰蒂,腰肢不停地扭動著,發出一聲比一聲響亮的呻吟。
什麼?姐姐也給她舔過……馮俊浩都快被雅媽媽按得喘不過氣來了,聽到雅媽媽這麼一說,不由吃了一驚,連忙掙扎著仰起被愛液打溼的臉,結結巴巴地問道:“雅姐姐,我姐姐也和你……你們都是女人啊!”
“臭小子,哪來那麼多問題?和姐姐親熱時還想著別的女人可不行!繼續,舔姐姐的小豆豆!”雅媽媽又把馮俊浩的頭按回去,待到陰蒂上傳來柔軟的舌頭在上面舔那彷彿身子都要酥軟得融化了的快感時,才呻吟著說道:“俊浩,你真是個小笨蛋,誰說只能男和女,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做啊!可依最喜歡給我舔了,溼得比我還快呢!”
“俊浩,你不瞭解你姐姐吧!其實可依是個非常淫蕩的女人,知道如何取悅男人,還有女人,這也是你姐夫明知可依是個受虐慾望強烈的女人,仍然深愛她的一個原因。你姐夫也挺不容易的,為了比他小那麼多的新婚妻子能快樂,特意來拜託我。可依也沒令你姐夫失望,在這裡揹著老公做那些下流的事,果真很滿足,反應很激烈,嚐到了無數個以往嘗不到的快感。”
雅媽媽一邊享受處男的口舌侍奉,一邊半真半假地詆譭著馮可依。
“雅姐姐,我姐姐是壞女人嗎?”馮俊浩相信了雅媽媽的鬼話,再次抬起了頭,既傷心、又為姐姐感到羞恥地問道。
“可依絕對不是壞女人,只是有些淫蕩而已。你要理解你姐姐,天生就流淌著受虐的血液,不被世人認可,成天戴著假面具,你以為她快樂嗎?只有在我這裡,可依才敢展現真實的自己,才算真正地快樂起來。”
雅媽媽換過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俊浩,你不要太介意你姐姐是個見不得光的暴露狂,就像有的女孩兒喜歡和男友接吻,有的喜歡被男友搓揉乳房,而我喜歡被你們姐弟倆舔下面一樣,只是個癖好,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不要大驚小怪了。”
總感覺雅媽媽的話像是歪理邪說,可是抑鬱的心情好多了,馮俊浩感激地望著雅媽媽,心潮澎湃下,一把摟住她,重重地把嘴巴印在柔軟的嘴唇上。馮俊浩就像受到了打擊的孩子,想要發洩、尋找慰藉一樣,激烈地吻著雅媽媽,而雅媽媽熱情地迎合著,一隻手摟著彷彿受到驚嚇、不住顫抖的馮俊浩
,另一隻手伸下去,攥住堅硬似鐵的肉棒,五指一張一合,用力地揉捏著。
馮俊浩當即舒爽得叫了出來,脹痛欲裂的肉棒一震一震的,想要更強烈的刺激,不由懇求地看向雅媽媽,羞慚地說道:“雅姐姐,我……我想……想……”
“你想什麼,小壞蛋,想插進姐姐的蜜穴,操……姐姐嗎?”雅媽媽挑逗地瞧著臉上通紅一片的馮俊浩,攥著肉棒的手開始上下律動起來。
“那個……那個……是的,雅姐姐,我的肉棒好熱,受不了了。”馮俊浩哭喪著臉,在肉棒上滑撫的手就如一眼清泉,驅散著燥熱,帶來陣陣爽暢的感覺,可那遠遠不夠,他好想體驗一番插進雅媽媽柔軟溼潤的陰戶是什麼滋味,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做愛。
“這麼難受啊!要不姐姐用手幫你射出來吧!”雅媽媽捉狹地望著馮俊浩,抬起手指,在敏感的龜冠上用力一抹。
“噢噢……噢噢……”一種又痛又刺激的快感騰了起來,馮俊浩不禁抽搐著身體,繼續求道:“不要啊!雅姐姐,我想和你……和你做愛。”
“和我做愛?咯咯……俊浩,你好貪心啊!姐姐今天才認識你啊!”雅媽媽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然後,微蹙眉梢,想了一下,流轉的煙波盪出嫵媚的光芒,凝視著馮俊浩說道:“也不是不可以,誰讓姐姐喜歡你,也想讓你操呢!不過俊浩,你要答應姐姐一個條件。”
“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雅姐姐,求求你,讓我進去吧?”馮俊浩就像啄米的公雞,不停點著頭,眼裡射出狂喜。
“很簡單的,咯咯……不會難為我的小俊浩的,就是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不能告訴你姐姐,當然,也不能跟你姐夫說。我這也是為你好,你想,你們可是親姐弟啊!如果可依知道她親愛的弟弟跟蹤她,來到月光俱樂部,看到了她下流的模樣,洞悉了她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讓她怎樣面對你啊!也許會躲著你,永遠不和你見面吧!俊浩,你想失去疼愛你、你也默默喜歡著的姐姐嗎?”
是啊!如果姐姐知道我跟蹤她,知道她光著身子跪趴在吧檯上、下流地撅起屁股任客人玩弄的樣子被我看到了,姐姐一定會又羞又怒,再也不肯認我這個弟弟了……
馮俊浩想起了吧檯上一點也不抵抗、甘願被客人指奸的馮可依,怎麼也無法和記憶裡溫柔典雅的姐姐聯繫起來,如果不是雅媽媽好心告訴他,萬萬不會想到姐姐竟然是個有著特殊性癖的暴露狂、受虐狂。可是事實如此,由不得他不信,只能裝作不知情,為姐姐保守秘密。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蹤姐姐了,可是,如果不跟蹤姐姐的話,我也不會認識雅姐姐啊!也不會知道女人是那麼美妙……陷入遐思中的馮俊浩把注意力回到雅媽媽身上,用力地點點頭,說道:“我不會說的,雅姐姐,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這是約定啊!男子漢可不能言而無信呦!”見馮俊浩鄭重地點點頭,雅媽媽嬌笑著說道:“小色鬼,忍得很辛苦吧!乖乖地躺在這兒,讓姐姐幫你變成真正的男人。”
雅媽媽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把不知所措的馮俊浩推到在沙發上,然後,跨了上去,蹲在沙發上,一手攥著似乎很興奮、不住震動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另一隻手撐在馮俊浩不算寬闊的胸膛上,慢慢地落下腰
肢。
“小處男,姐姐來了。”碩大的龜頭抵在溼漉漉的肉縫上,雅媽媽向下一沉腰臀,只聽“噗哧”一聲,渾圓的臀部一下子坐在馮俊浩的股間。
在肉棒刺進濡溼的陰戶的時候,一陣柔軟溫軟的感覺包攏著自己,身體似乎都要融化了,魂靈也飄散了大半,馮俊浩只覺腦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地伸出雙手,握緊在眼前亂甩的乳峰,用力地搓揉起來。
“啊啊……俊浩,姐姐的蜜穴被你填滿了,啊啊……你的東西好粗、好長,都頂到姐姐的花心上了,啊啊……啊啊……”身體一顛一顛的雅媽媽就像奔馳在賽馬場上的女騎士一樣,越來越快地起伏身體,用緊湊的陰戶套弄著裡面堅硬的肉棒。
馮俊浩睜大雙眼,迷戀地瞧著滿臉俱是春情的雅媽媽,為了讓雅媽媽更加舒服,也為了自己更爽,將全身力氣都集中在腰腹上,拼命地上挺,好使肉棒進入得更深一些。
每當鋼矛般的肉棒狠狠地刺進來,捅在子宮口上時,雅媽媽便發出愉悅的呻吟,急切地扭動腰肢,用力旋磨著帶給她一陣麻酥酥感覺的龜頭,然後,再快速地抬起臀部,感受著粗壯的肉棒在陰道里用力摩擦那舒爽無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俊浩,你操死姐姐了,姐姐的花心好熱,又有東西流出來了,啊啊……啊啊……俊浩,和姐姐接吻!”
臀部快速地提起、落下,深陷在陰戶裡的肉棒有如密集的雨點,急驟地捅在子宮口上,雅媽媽不禁一陣顫慄,似有登上快樂的頂峰的感覺,連忙伏下上身,改蹲為跪,一邊狂吻著馮俊浩,一邊扭腰擺臀,頻率更快地起起落落。
沒過多久,比預想要快得多的高潮便浪濤般的打了過來,雅媽媽自己也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快,本打算好好玩玩這個處男的,只能把原因歸作馮俊浩是馮可依的親弟弟,心理上太刺激了。沒有閒暇多想,雅媽媽反拱著上半身,發出一串高亢悠長的尖叫,隨後身體軟軟地落下去,趴在馮俊浩身上,沉浸在美妙的高潮餘韻裡。
夾緊肉棒的陰戶忽然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股溫熱的愛液一下子澆在敏感的龜頭上,處在射精邊緣的肉棒頓時開始脈動起來,又是深呼吸,又是咬牙咬嘴唇來抑制射精衝動的馮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發出嘶啞的聲音,說道:“噢噢……
雅姐姐,我要射了。”
不住收縮的陰戶裡,肉棒突然脈動、突然膨脹一圈的感覺特別明顯,不用馮俊浩說,雅媽媽也知道他要射了,連忙拖著酥軟的身體,忍著拔出肉棒的空虛難受,從馮俊浩的身上跳了下來。
雅媽媽早就下了避孕環,不必擔心射在陰戶裡會意外懷孕,也不是討厭馮俊浩,不想讓他內射,相反,倒很想體味一番被馮可依的親弟弟在陰戶裡射精、被處男火熱的精液澆注在花心的既刺激又興奮的快感。只是,她現在更想喝下馮俊浩的童子精,沒有什麼比品嚐處男初精更妙不可言的了。
雅媽媽跪在地上,連攥住肉棒的時間都沒有,張大嘴巴向不住脈動的肉棒覆去。就在含住肉棒的霎那間,嘴裡忽然升起一陣灼熱的激流噴射的感覺,雅媽媽不由舒坦得眯起了眼,一邊發出急促的喘息聲吞嚥著,一邊承接著新射出來的精液。
伸出鮮紅的舌尖,把殘留在嘴角的精液舔回嘴裡,雅媽媽瞧著
一副筋疲力盡模樣的馮俊浩,眉開眼笑地說道:“俊浩,咯咯……小處男,姐姐終於嚐到你的童子精了,好好喝呦!”
“雅姐姐,這就是做愛的滋味嗎?好舒服啊!”馮俊浩不住乾嚥唾沫,興奮地看著喝下自己精液的雅媽媽,在有些難為情的同時,感到雅媽媽對他太好了,不由產生了一絲眷戀之情。
“一般來說,處男的第一次都是心理上的興奮居多,肉體的愉悅倒不明顯,俊浩,真正舒服的還在後面呢!”眸中閃動著狡黠的波光,雅媽媽若有所指,再次把頭伏下去,含住軟塌塌的肉棒,發出“哧溜哧溜”的吮吸聲,為馮俊浩清潔著肉棒。
“噢噢……噢噢……”馮俊浩繃緊臉,咧著嘴,發出愉悅的呻吟,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伸過去,握住一座豐滿的乳房,搓揉起來。
“呦!俊浩,好厲害啊!這麼快就硬起來了,姐姐的嘴巴都要裝不下了,又可以操姐姐了呢!”雅媽媽吐出變得又硬又大的肉棒,眼裡瀰漫著歡喜,臉上露出驚奇,調侃著馮俊浩。
“雅姐姐,我還想要一次,這次我在上面好嗎?”馮俊浩摟住雅媽媽。伸手向溼漉漉的陰戶摸去。
“小色鬼,還想騎在姐姐上面,好啊!不過你還得答應姐姐一個條件。”雅媽媽打掉馮俊浩摸過來的手,嬌笑著說道。
“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雅姐姐,你說!”
瞧著馮俊浩殷切的眼神,雅媽媽“咯咯”一笑,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口,眨著眼睛說道:“我還沒想好,等姐姐想好了,再告訴你好不好?”
“什麼!還沒想好,雅姐姐,可是我這個樣子很難受啊!”馮俊浩指指不住彈動的肉棒,臉上盡是哀求之色。
“俊浩,姐姐怎麼捨得讓你難受呢!你跟姐姐到那個房間去。”雅媽媽一邊穿衣服,一邊向房間裡側的一個虛掩的房門努努嘴。
雅媽媽牽著馮俊浩的手,來到一個掛滿SM用具、像是情趣屋的房間裡。
“俊浩,你把處男給了姐姐,姐姐要好好地獎勵一下你,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玩具。”讓正好奇地東張西望的馮俊浩坐在一張寬敞的圓床上,雅媽媽笑眯眯地說道。
“玩具?是這些東西嗎?”馮俊浩不解地問道,感到掛滿牆頭的SM用品看起來怪嚇人的。
“當然不是啦!不過這些輔助的工具你會用得上的。咯咯……肉棒脹脹的,很難受吧!是不是還想操女人的蜜穴?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是個比你大不了多少的女孩子,身材棒極了,長得很可愛,笑起來甜甜的,而且她還是可依的同事,是你姐姐的崇拜者呢!”雅媽媽吃吃地笑著,看馮俊浩的嘴越張越大,一副懷疑自己聽錯了的模樣。
“不,不,雅姐姐,我,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馮俊浩結結巴巴地拒絕著,一個勁擺手。
“小壞蛋,姐姐很忙的,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和你姐姐一樣,也是個受虐慾望強烈的女人。你是不是對姐姐的話半信半疑?不相信可依是我形容的那種女人,讓你在可依身上確認也不現實,姐弟倆怎麼能做那麼下流的事呢!那麼,就用這個女孩兒確認一番,看看姐姐有沒有騙你吧!”雅媽媽摸了摸馮俊浩的頭,柔聲勸慰著。
“雅姐姐,不用確認了,我沒半信半疑啊!你說的話,我全都相信……”馮俊浩急切地叫道,生怕雅媽
媽誤會他。
雅媽媽捂上馮俊浩的嘴,眸中閃出嗔怪,用略帶責怪的語氣說道:“俊浩,聽話!姐姐怎麼安排,你就怎麼做啦!持有受虐性癖的女人並不可恥,你不瞭解她們,才會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就當為了你姐姐,你也應該確認一番,好去掉對這些可憐女人們的偏見。姐姐不跟你多說了,乖乖地在這裡等著。”
“記住姐姐跟你說過的話,對女孩子要主動,要粗暴一些,每個女孩兒都喜歡有男子漢氣概的男人。今晚,她是你的了,你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主人,這些工具隨便用,不懂的話可以問她,無論你想做什麼都沒問題,只要別太激烈,不把她弄傷就行。俊浩,姐姐希望你快速成長起來啊!也許你征服了她,我就想起下一個條件是什麼了呢!”
雅媽媽在馮俊浩臉上親了一口後,便扭動著腰肢離開了。
雅姐姐,我不會令你失望的,可是怎麼確認呢!我什麼都不懂啊……馮俊浩無奈地瞧著雅媽媽婀娜的背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雅媽媽離開後沒多久,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一個個子不高、長相甜美、但赤裸的身體上卻密密麻麻地捆縛著紅繩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向目瞪口呆的馮俊浩甜甜一笑,隨後,恭順地跪下來,膩聲說道:“你就是可依姐的弟弟俊浩吧!你好,我叫王荔梅,咯咯……你可以叫我荔梅姐,我今晚的小主人。”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十一)
--虛假的忠貞-- 八月七日星期日加長的奔馳車徐徐加速,向馮可依的住宅駛去。
從週六晚上算起,馮可依整整被玩弄了一天一宿,連一點點的睡眠都不被允許,在到達極限的凌辱下,墜進了暗黑的快感地獄裡。
週日傍晚,馮可依終於離開了淫魔的巢穴,赤裸著身子坐在鞠啟傑的奔馳車裡。奔馳車在花紅酒綠的漢州城區行駛著,路上的車很多,馮可依盡力佝僂著身子,躲避著並排齊行的車輛,可是,馮可依並不知道車窗鍍著單向可視膜,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一路上都處在高度的緊張和羞恥中。
鞠啟傑緊靠馮可依,坐在寬敞的後排座上,從上車開始就把右手放在馮可依含羞劈開的股間,玩弄著溼漉漉的陰戶。馮可依羞慚地把臉扭過去,不得不看向窗外。夏夜的景色無限美好,盛夏耀眼的太陽躲進了雲彩中,天上漂浮著紅霞滿天的火燒雲,可是這些馮可依都無心欣賞,心中一個勁地期盼車開得再快一點。
“怎麼溼得這麼厲害?都流到座位上了。”鞠啟傑抽出溼淋淋的手指,皺起眉頭,似乎有些責怪地瞥向馮可依。
“對……對不起。”馮可依連忙道歉,一張俏臉羞得通紅。
“真是個敏感到了極點的女人啊!我的手指可沒那麼大魔力,從別的車輛投過來的目光才是你這麼興奮的主要原因吧!只是被看就淫水直流,可依,你是我見過的受虐慾望最強烈的女人,就連林冰瑩也自愧不如啊!之前你跟我說的話不要忘記啊!做為一個忠貞不渝的妻子,回去後,要像原來那樣愛你的老公,等我想要你時,你就繼續背叛他,做我最聽話的母狗。”
鞠啟傑瞧著馮可依,銳利的眼睛裡掩飾不住地飄出一股寵愛的笑意。
“是……是的。”
彷彿早就種下了因果,冥冥中有一根看不見
的線纏繞著她和鞠啟傑,今生今世都離不開他了,馮可依狼狽地點點頭,緋紅的臉頰更紅了,腦海裡浮起了自己不知羞恥地向鞠啟傑請求,想要做他的女人、成為他的禁臠,結果卻被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的情景。
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的馮可依,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張巨大的圓床上。
啊啊……我又失去意識了,啟傑先生,你讓我徹底墮落了……馮可依徐徐睜開眼睛,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去找昏迷時也令她念念不忘的鞠啟傑。
看到鞠啟傑倚靠在沙發上,正悠閒地喝著紅酒,馮可依心中一暖,不安的心一下子放鬆了。忽然覺得身上汗津津的,有些冷,馮可依再看床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愛液還是汗水,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朦朧的眼眸裡不由盪出絲絲柔光,怔怔地望向令她墮落如斯的鞠啟傑。
昏迷前的記憶如潮水般不斷湧進腦海裡,馮可依的臉越來越紅,瞧著鞠啟傑的眸光越來越溫柔,越來越嫵媚。
一邊在客人們面前屈辱地排便,一邊狂洩著身子,而鞠啟傑還在不停地搗動那根令她又愛又怕的肉棒,子宮口都要被撞裂了的馮可依大聲呻吟著,尖叫著,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昏過去多少次。
等馮可依恢復意識時,發現身體已經被洗乾淨了,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間,正跪伏在地毯上,被熟悉的肉棒侵犯著肛門。每當鞠啟傑狠狠地把肉棒捅進來,馮可依就如驚濤駭浪下的小舟,劇烈搖晃著身體,掛在乳頭和陰蒂上的銀環附有重重的鉛錘,激烈地搖動著,扯得嬌嫩的乳頭和敏感的陰蒂一陣疼痛,帶給她一種欲要發狂的受虐快感。
“別幹了,我要被你乾死了……”
如此這類的哭叫聲源源不斷地在圍成一圈觀看的客人們面前響起,一波又一波強烈而刺激的快感衝擊著火熱的身體,由於浣腸變得分外柔軟、分外敏感的肛門緊緊纏繞著在裡面橫衝直撞的肉棒,沒過多久,馮可依便在彷彿把她點燃的肛交快感下痴狂起來,忘記了眾人圍觀的羞恥,用同樣的哭叫聲,乞求鞠啟傑狠狠幹她,更激烈地虐辱她。
隨著灼熱的精液澆注在肛門深處,馮可依尖叫著登上了快樂的頂峰,被無比刺激、萬分愉悅的肛交高潮打散了恍恍惚惚的意識。
再次睜開眼睛時,馮可依發現自己換了一個房間,臥在一張巨大的圓床上,其他的客人都不見了,只剩下在旁邊和林冰瑩揮汗大幹的鞠啟傑。
鞠啟傑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把林冰瑩帶上高潮後,便撲過來,惡狠狠地把堅硬的肉棒插進馮可依的陰戶裡,用力地按著兩隻修長的腿,似乎要把她的身體折成兩段,快若閃電地狂挺小腹。可是,就在馮可依即將洩身的時候,鞠啟傑忽然把肉棒拔了出來,撲在已經休息過來的林冰瑩身上,一邊和她熱吻,一邊不緊不慢地抽插著肉棒。
就這樣,鞠啟傑不斷交換著林冰瑩和馮可依,每當林冰瑩到達高潮,便撲過來痛插馮可依一番,但就是不給她滿足,在她欲洩未洩之際,又輪換過去,彷彿有意讓馮可依看似的,和林冰瑩火熱地接吻、纏綿地做愛。
馮可依委屈地瞧著和林冰瑩歡好的鞠啟傑,心裡氣鼓鼓的,既怪林冰瑩搶走了她的主人,又怨鞠啟傑被林冰瑩迷住了、不顧自己死活。林冰瑩好笑地望著一臉傷心的
馮可依,在鞠啟傑腰際捏了一下,親密地耳邊低語,似要他過去滿足一下馮可依。可鞠啟傑卻蠻不在乎地扔過來一根肛門棒,讓馮可依自己解決,還過分地讓她過來舔林冰瑩的陰蒂,給他們倆助興。
之前還交換著過來抽插幾下,現在鞠啟傑的眼中只有林冰瑩,看也不看馮可依,沉浸在與林冰瑩的淫戲中。把頭埋在林冰瑩股間的馮可依,透過快速律動的肉棒,豔羨地看著彷彿情侶一樣接吻的兩人,仿徨在淫亂的3P世界的心空蕩蕩的,特別不是滋味。
“我也想要,啟傑先生,過來插可依的蜜穴吧!”就在鞠啟傑在林冰瑩的陰戶裡射精的時候,看著那一震一震、脈動的肉棒,馮可依感到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好像被搶走了,心神激盪下,不由叫了出來。
啊啊……羞死人了,我怎麼說出去了……兩片櫻紅的嘴唇間還夾著林冰瑩的陰蒂,馮可依似乎不會動了,狼狽地陷在說出心裡話的羞恥中,眼睛怔怔地盯著徐徐退出陰道的肉棒,心頭生出一股強烈的嫉妒。
這次不是被逼迫著說出口的,而是在神智清明下,親口說出下流的請求的馮可依深刻地感到對鞠啟傑的迷戀和馴服。似乎被刺激到了,馮可依攥起因為羞臊而一直沒有使用的肛門棒,擠進菊花蓓蕾,直抵肛門深處,一抽一送開始自慰,同時,長長地伸出舌頭,鑽進林冰瑩的陰戶裡,去舔鞠啟傑射進去的精液,吸進嘴裡,似乎要把屬於她的東西奪回來。
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林冰瑩發出更為愉悅的呻吟聲,隨著越來越多的精液被舔進嘴裡,口腔裡瀰漫著鞠啟傑的味道,馮可依感到很興奮,很滿足,更加歡快地舞動著舌頭,不時還撅起嘴唇,發出像粗魯的人吃麵條那樣的聲音,用力啜取著陰道深處的精液,一隻手快速地律動肛門棒,另一隻手揪起乳環,用力地拉扯著,墮落在無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啟傑先生,我的主人,我離不開他了……
湧入腦中的記憶漸漸散去了,散亂的思緒開始回到了現實中,馮可依瞧著穿著潔白的浴袍、正在品味美酒的鞠啟傑,心中無比確信。可是,這並不能說明馮可依喜歡或者愛鞠啟傑,所謂的離不開只是一種毫無道理的迷戀,就像雄性對雌性的吸引。不過,馮可依倒深知,一旦離不開鞠啟傑了,她就只能和彼此深愛著對方的寇盾分手了。
“咦!什麼時候醒的?”鞠啟傑無意間注意到馮可依醒了,便端著喝了一半的紅酒走過來。
“喝嗎?”鞠啟傑坐在床上,舉起手中的酒杯問道。
“嗯……”馮可依點點頭,頭部微仰,張開了嘴,隨著冰涼的酒液慢慢地流進口中,乾渴的喉嚨中升起一陣舒爽的感覺。
“好喝嗎?”似乎擔心馮可依嗆著,鞠啟傑留了一半,凝視著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的馮可依。
“好喝,我還想喝。”舔舔嘴唇上殘留的酒液,馮可依對上鞠啟傑的目光,心中有些慌亂,喘息有些急促,像和男友撒嬌那樣說道。
“那就再喝點!”鞠啟傑把酒杯傾斜,看著琥珀色的酒液流進不住吞嚥的喉嚨裡,便關心地說道:“慢點喝,別嗆著。”
馮可依覺得胸口好像有一股暖流通過,心臟撲通撲通直跳,鞠啟傑溫柔的聲音在腦海裡不停迴響著。這是鞠啟傑第一次表達出對自己的呵護,馮可依不
禁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同時,她還敏銳地捕捉到鞠啟傑看向自己的目光裡,清澈明亮,不再帶有色情,飄蕩著一絲欣賞和喜愛。
臉上綻發出幸福的笑容,心在狂喜地顫慄著,馮可依柔情似水地凝視著鞠啟傑,也許是酒精的刺激,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啟傑先生,讓我一直待在你身邊,做你的女人吧!”
啊啊……啊啊……到底還是說出去了……馮可依羞澀地低下頭,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一直藏在心底的慾望,終於變成了語言。
“為什麼?”鞠啟傑甩過一句冷冰冰的問話。
鞠啟傑一點也不不討人喜歡的回答大大出乎馮可依的意料,不禁吸了一口冷氣,感到心在泣血,胸口一陣煩悶,在心裡埋藏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在情緒激盪下傾吐出去的話,換來的卻是如此冷漠的三個字。
雖然遭受了鞠啟傑毫不留情、可以算作是嚴苛的虐辱淫玩,可是馮可依卻自得其樂,沉浸在刺激的受虐快感裡,而且,看到鞠啟傑玩弄自己時愉悅的表情,馮可依就像侍奉寇盾一樣,從心底感到興奮和歡喜。每次和鞠啟傑做愛,馮可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對自己身體的喜愛和迷戀,毫不吝嗇力氣,起伏不停的身體上,汗水如雨點般落下,射精時爽得直哼哼,發出像女人那樣的呻吟聲。
為什麼?啟傑先生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那麼迷戀我的身體,剛才又是那麼溫柔地對我,從他的眼睛裡,我能看出他是喜歡我的,我都已經主動地向他表白了,他不是應該乾脆地答應嗎!或者把我抱在懷裡,溫存一會兒……馮可依傷心地瞧著鞠啟傑,顫抖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好想問問他為什麼對自己如此冷酷。
“為什麼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我的回答很令你吃驚嗎?可依,先回答我兩個問題,想要我隨心所欲地玩弄你嗎?你愛我嗎?”臉上浮起耐人尋味的笑容,鞠啟傑用審視的目光看向馮可依。
“想……想要,隨……隨你所願,啟傑先生無論……無論怎樣,我……我都願意……”馮可依紅著臉,咬著嘴唇回答出第一個問題,可第二個問題卻久久沒有給出答案。
眼裡閃過一道譏諷的寒光,鞠啟傑追問道:“你還愛你老公嗎?”
“啊啊……那個……”當著鞠啟傑的面,馮可依不好說出心裡話,支支吾吾的不知說什麼好。
“那個?”鞠啟傑眉頭一挑,加重了語氣。
“我……我都已經那麼背叛他了,總是想著,啊啊……總是想著和啟傑先生做……做愛……”
鞠啟傑粗暴地打斷了馮可依,叱道:“不要答非所問,我在問你還愛你老公嗎?”
“啊啊……我還,還……”馮可依猶豫著,一個愛字似有千鈞,就是說不出口。
“還什麼?”臉色變得鐵青起來,鞠啟傑不悅地“哼”了一聲。
“啟傑先生,你別生氣,我……我還愛著他,但是,現在的我已經……已經沒有愛他的資格了。”身子抖了一下,馮可依唯唯縮縮地說道,臉上掩飾不住地露出一派黯然。
“嘿嘿……這麼說,你是因為沒臉見你老公,才想待在我身邊的?”鞠啟傑譏諷地笑了笑,眼中射出一股寒意。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因為……因為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了,啟傑先生,請允許我做你的女人吧!求求你了。”生怕鞠啟傑誤會,馮
可依惶急地扭動著被手銬銬住雙手的身子,殷切地懇求著。
“想做我的女人,真有趣,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鞠啟傑淡淡地問道。
“不……不知道。”馮可依茫然地望向鞠啟傑,只知道他叫鞠啟傑,擁有私人飛機,應該是個大富豪,除此之外,他是做什麼的,家在哪裡,多大年齡,什麼都不知道。
“你唯一知道的只怕是我玩弄你的那些手段吧!和我在一起,肉體很愉悅是嗎?”鞠啟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
“是……是的。”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
“可依,你愛上我了嗎?”鞠啟傑輕輕地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聲音柔和地問道。
“那個……啊啊……沒……沒有。”馮可依搖搖頭,她清楚自己的感情,對鞠啟傑只有迷戀,沒有愛。
“那麼,你想愛上我嗎?”愛撫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停頓,鞠啟傑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
啊啊……我背叛了寇盾,我沒臉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還愛著他,我應該把這份愛收回來給啟傑先生嗎?像愛寇盾一樣愛他,也讓他像寇盾那樣愛我……
馮可依不知道該怎麼辦,吞吞吐吐地答道:“我……我不知道,我……”
“好了,不用說了,我不需要女人的愛,愛是什麼?很麻煩的一個情感。在我想要的時候,只要有個一心一意聽我話的淫蕩的母狗奴隸就行了,而你可依,不要妄想我會對你有愛,也不要愛上我,你只是我用來發洩的玩物。”眸中浮出濃濃的失望,鞠啟傑不耐煩地打斷了馮可依,有些焦躁地說道。
愛是很麻煩的情感,啟傑先生不需要我愛他,他只想要一個服從於他的母狗奴隸,他也不會愛我,我只是他處理性慾的工具……聽著那麼無情的話,馮可依不禁傷心地落下了淚,想到自己如此可悲,在鞠啟傑心中只是一個可以隨心所欲供他淫樂的玩物,絕望的心中充斥著悲慼和可憐,還有一種被羞辱、踐踏的受虐快感。
心臟開始“怦怦”亂跳,被受虐心刺激得興奮起來的馮可依明知道那樣做很愚蠢、很下賤,可想要墮落的心不可抗拒。
心底忽然冒出兩種不同的聲音,一個蠱惑地勸她,“聽他的話,你已經離不開他了,跟他在一起還要什麼臉面呢!只要肉體舒愉就行了。”,另一個聲音在急切地制止她,“不能再做這種蠢事了,離開他,永遠別再見他,你有愛你的老公,不能貪圖變態的淫慾,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理性和淫慾不停地糾葛著,馮可依陷入了難以選擇的矛盾中,越想心越亂,躁動不安的心越來越激昂。
“啊啊……不要……”就在這時,頭髮忽然被鞠啟傑揪起來,一陣生疼,火熱的臉頰一下子撞在他的股間,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半推半拒地掙扎幾下,便乖巧地張開嘴,把萎蔫的肉棒含在口中。
我不確定愛不愛啟傑先生,可是,我知道我愛死他的肉棒了……馮可依發出不均勻的嬌喘,歡快地舔起來。鞠啟傑的肉棒似乎散發出一股與眾不同的味道,深深地吸引著馮可依,沒舔幾下,淫蕩的花蕊便溢出了花蜜,好似要融化了的陰戶溼漉漉的,分外燥熱。
“我的肉棒好吃嗎?”瞧著馮可依好像很美味地舔著逐漸勃起的肉棒,鞠啟傑撥開散落在她臉上的幾縷
頭髮,凝視著含春的羞紅臉頰。
馮可依一邊舞動舌頭,纏繞在亮閃閃的龜頭上,盡心地侍奉著,一邊抬起眼簾,羞澀地看向鞠啟傑,輕輕地點了點頭,一串宛如珍珠般的淚珠從朦朧的眼眸裡滾落下來。
馮可依是個溫柔善良的女人,接人待物誠心誠意,從學生時代就樂於助人,參加工作以後更是如此,無論是上級、屬下,都對她持有非常好的印象。
通過幫助別人、對人友善,馮可依嚐到了受人尊重的快樂,對屢屢得到嘉許的自己也很滿意,感受到了存在的價值。可是,鞠啟傑卻從根本上否定了她的人生,馮可依現在認為自己是一個玩物、是處理性慾的母狗奴隸,只在令男人愉悅方面有一點點價值。
“可依,你還是維持現狀吧!像從前那樣心無旁騖地愛你的老公,在我想要你的時候,繼續欺騙深愛著的老公,背叛他,把肛門交給我的肉棒來發掘,在刺激的肛交快感中向我淫蕩地扭擺腰肢、發出放浪的呻吟聲。讓罪惡感噬咬你的良心,讓受虐快感融化你的肉體,這正是我想看到的。”
鞠啟傑溫柔地撫弄著馮可依的頭髮,可嘴中吐出的話語卻愈加冰冷,“這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玩膩了我,把我像垃圾一樣拋棄,你一邊提心吊膽地這麼想,一邊沉浸在短暫的高潮餘韻裡,這樣卑順的母狗奴隸才最適合你啊……”
啟傑先生不稀罕我的愛,要我像從前一樣愛寇盾,只是在想要我的時候,才要我做他處理性慾的玩物……
等到玩膩了,他就會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
一面讓我愛寇盾,一面讓我繼續背叛寇盾、欺騙寇盾,這是他肯給我短暫快樂的條件嗎……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這是對寇盾極大的侮辱,啟傑先生不僅玩弄了我,還打算戲耍寇盾,對不起,老公,對不起……鞠啟傑的話字字像鋼刀,刺痛了馮可依的心,心中不由萌發起以死向寇盾賠罪的想法。
“沒異議吧!可依,現在我還沒玩膩你,因此暫時不需要擔心。”
聽著鞠啟傑可恨的聲音,馮可依悽苦極了,一下子把嘴裡又大又粗的肉棒吐出去,第一次怒視鞠啟傑,抽泣著叫道:“你怎麼這麼殘忍,我是女人啊!我都不要老公了,想死心塌地地跟著你,你不要我也就算了,為什麼這麼羞辱人,大不了,我……我死給你看好了!”
“哈哈哈……”鞠啟傑好像聽到多麼有趣的事似的大笑起來,然後,不屑地勾了勾嘴角,說道:“死給我看?那就再也享受不到欲罷不能的快樂了。可依,你是笨蛋嗎?用你聰明的腦袋想想,別說死了,你就算失蹤一段時間,造成的後果也不是你能承受的。”
“生命是我的,哪有什麼後果。”馮可依緊咬嘴唇,盡力不讓在眼眶中滾動的眼淚流下來,氣惱無比地看著不顧自己生死、只管哈哈大笑的鞠啟傑。
“是嗎?哼哼……你老公的公司馬上上市了吧!想必不久後,你就要成為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夫人了吧!剛剛上市,董事長夫人就迷一樣的失蹤了,自殺、情殺、還是謀殺?天知道那些不怕把事搞大的記者會怎麼寫!一旦這件事見報了,在流言風語下,必會引起公眾的興趣,只怕你有暴露欲、受虐癖的秘密便保不住了。到時不僅是娛樂版的頭條,大肆報導你的新聞會遍佈財經版,社會版……
”
鞠啟傑譏諷地瞧著一臉錯愕的馮可依,繼續說道。
“你的專長不是情報分析嗎?那就試著分析一下你老公新上市的公司股價會怎麼樣波動吧!一路狂跌、一文不值吧!那麼辛苦地把公司壯大,好不容易上市了,還想有更大的發展,結果轉瞬間就崩盤了,只怕跳樓的心都有了吧!也許你老公意志堅強,不怕從頭再來,他很愛你吧!收到你突然自殺的消息會是什麼反應呢!相繼失去了愛人和公司,再知道了你的那些醜事,會不會瘋掉呢!”
啊啊……哪怕為了寇盾,我也不能死,連逃都不能逃啊……悔恨的淚珠不斷從眼眶裡滾落下來,馮可依由低聲嗚咽變成了失聲痛哭。
“可依,我再說一遍,你聽好了,這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你要像原先那樣愛你的老公,絕不不可以愛上我,一邊享受你老公對你的愛,一邊背叛他、把身體交給我,讓我發掘你的肛門,享用你的陰戶,帶你度過一個又一個狂亂的夜晚。這是可依你,我的母狗奴隸唯一能做的事。”鞠啟傑一把摟住馮可依,伸出舌頭,舔掉她臉上的淚水。
“啟傑先生,為什麼要那麼殘忍地對我,讓我做你的女人,或是地下情人,像這樣溫柔地待我不好嗎?我保證不會干擾你,不會令你有麻煩的感覺的……”
馮可依抬起哭紅的眼簾,乞求地向上望著臉上冷漠、而眼中卻盪出一股柔光的鞠啟傑。
“可依,徹底死心吧!我說過不需要愛,也不需要情人,你只配做我的母狗奴隸。”感覺到懷裡曼妙的肉體一僵,鞠啟傑冷聲說道:“或者,我應該把你淫亂的樣子讓你老公看看,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吧!看了這個後,我想你老公哪怕不精神崩潰,也會毫不猶豫地與你解除婚約,恨你一輩子……”
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映出一段不堪入目的影像,陰戶裡是鞠啟傑快速律動的肉棒,身後周秀雄不斷抽插著肛門,夾在兩人之間的馮可依宛如起伏的波濤抖動著身體,臉上卻是一派愉悅陶醉的表情,眼眸渙散恍惚,似乎神遊在極樂世界裡。
“寇夫人的肛門真是極品啊!我玩過那麼多人妻,數你的最好,哦……又要射了,這是第三次了吧!嘿嘿……我還能再幹三次……”在不絕於耳的“啪啪”
撞擊聲下,房間裡響起周秀雄淫穢的是聲音。
“呀啊……不要啊!別給我老公看,求求你,把它關了……”馮可依伏在鞠啟傑的胯下,大哭起來。
柔弱的雙肩在眼前不住抽搐著,看起來特別傷心,特別痛苦,鞠啟傑忽然感到一陣焦躁,胸口煩悶得像壓了一座大山,這種負面的情緒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眼中不由閃爍著複雜的光芒,瞧著令他怦然心動、又有些心痛的馮可依。
一貫冷靜的鞠啟傑非常討厭這種感覺,目光漸漸轉冷,一把揪住馮可依的頭髮,咬牙切齒地說道:“從今往後,你要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把自己當成一個淑貞賢惠的妻子,好好地愛你的老公。然後,做我淫蕩的母狗奴隸,把你身上所有能令男人快樂的地方奉獻給我!明白了嗎?這是你的宿命!”
繼續愛寇盾,繼續背叛他,欺騙他,把身體獻給只把自己當做玩物的男人,做他處理性慾的母狗奴隸。這是她所迷戀的鞠啟傑的命令,為了深愛
著的寇盾,這也是馮可依不能違背的命令。
寇盾是強大的男人,不會有事的,他那麼愛我,那麼信任我,我不能在公司臨近上市的時候增加他的負擔,現在我還不能離開他,在公司上市直至穩定的這段時間內,我就做啟傑先生的母狗奴隸吧……馮可依仰著被淚水浸溼的臉頰,紅腫的眼眸閃爍著不明意味的光,凝視著鞠啟傑,沉默了良久,用力咬著嘴唇,說道:“是……”
手中又是一緊,鞠啟傑追問道:“清楚地告訴我,你的心願是什麼?”
“我的心願就是……從今往後,做啟傑先生快樂的……母狗奴隸……”籠罩在絕望和背叛老公的不貞感下的馮可依發出空幻的聲音,然後眨著朦朧的淚眼,看起來是那麼的悽絕豔梅,輕輕地說道:“啟傑先生,放開我吧!讓我繼續為你舔肉棒吧!”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十二)
--黃昏-- 八月七日星期日奔馳車緩緩地停在馮可依的住宅前,車內響起一陣密集的“咕嘰咕嘰”聲,鞠啟傑正快速地律動手指,在馮可依溼漉漉的陰戶裡激出一股股四濺的愛液。
“回家前,再讓你快樂一次吧!可依,把屁股給我!”鞠啟傑抽回溼淋淋的手指,淡然說道。
“啊啊……是……”目光落在後視鏡上,馮可依發現鞠啟傑的私人司機正面帶淫笑地看著自己,心中不由一陣羞恥,緊咬嘴唇,爬上後排座,把火熱的臉頰貼在車窗上,慢慢地抬高臀部,對準身後的鞠啟傑。
只聽“噗”的一聲,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被拔了出去,“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鞠啟傑取出的是一根晶瑩剔透、閃著七彩霞光的水晶電動假陽具,是他送給馮可依的禮物,讓她每天自慰時,在肛門裡使用。
“用手把肛門掰開!”鞠啟傑在渾圓的臀部上拍了一記,命令道。
“是……”馮可依發出一聲溫順的低吟,兩隻皓白的手臂繞到身後,放到臀部上,修長的手指顫抖著分開臀溝,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婚戒與紅豔幽深的肛門匯成一道異常淫靡的風景。
鞠啟傑牢牢握住馮可依的臀部,用力挺動小腹,巨大的肉棒毫不費力地插進宛若開花的肛門裡。
“啊啊……”眼前不遠處,一個年輕的媽媽領著奔奔跳跳的小孩子從車前通過,幸好沒有向這邊望過來,馮可依驚出了一身冷汗。光著身子在自家住宅前的車子裡裡肛交,只是想想就羞恥得要暈過去了,萬一被同一棟大樓的人發現了,簡直不能見人了,馮可依想著自己的慘狀,一時間,受虐心狂熾,身體一下子變得火熱無比,被淫獄的火焰點燃了。
“啊啊……啊啊……”待到眼前無人,馮可依終於可以無所顧忌地呻吟了,極具魅惑的美臀掀起一波雪白的臀浪,一個勁地搖動著,似在邀請帶給她無盡快樂的肉棒向更深處挺進。
啟傑先生,讓我瘋狂吧!啊啊……啊啊……用力,用力操我……啊啊……請隨心所欲地玩弄我吧!啊啊……讓我把什麼都忘了吧……渴望受虐的身體早已記住了被鞠啟傑調教的舒愉滋味,馮可依感到漫無邊際的肛交快感快速地襲來,把她吞沒。
在刺激而又強烈的肛交快感下,馮可依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整個人都瘋狂了,不住發出放浪的呻吟,淫蕩地扭動著貪於淫樂的臀部。忽
然,肛門裡的肉棒加快了抽插,龜頭一震一震的,馮可依感到鞠啟傑要射了,躁動的心裡升起一陣不捨,同時還有一種情緒高昂的期待。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股股有力的精液便噴射在肛門深處,馮可依愉悅地呻吟著,滿足地搖晃著臀部。射完精後,鞠啟傑並沒有把肉棒拔出來,馮可依也沒有爬下後排座的舉動,看起來更加興奮,櫻紅的嘴唇不住開合,發出火熱的嬌喘,腰肢伏得低低的,把臀部更高地翹起來,似在等待什麼。
“啊啊……啊啊……好熱啊!啊啊……”一陣湍急火熱的液流開始注進肛門裡,身子陡然一震,馮可依迷濛著雙眸,臉頰高高地仰起來,哼出一串串愉悅至極的呻吟。這是第二次接受鞠啟傑的小便浣腸了,初次被他在肛門裡小便時,馮可依簡直沒羞恥得昏過去,那種被迷戀的人羞辱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舒服吧?可依,給你最喜歡的小便浣腸!”鞠啟傑一邊放尿,一邊興奮地問道。
“啊啊……啊啊……是的,我好舒服,啊啊……好快樂,啊啊……”夾雜著急促的喘息,馮可依發出甘甜綿軟的聲音回答著,心裡激動地在想,在啟傑先生的車裡,用他的小便浣腸,好興奮啊!看我,快來看我啊!看我悽慘的樣子,看我下流的身體……
在黃昏時分的自家住宅前,被把自己當作玩物來看待的男人肛交,射精後緊接著在肛門裡小便,馮可依一邊感受著肛門裡火辣辣的熱度和逐漸被灌滿、膨脹起來的感覺,一邊想象著加在自己身上超絕的恥辱,不由更加興奮了,受虐的快感有如浪濤,一波未落,一波又至,衝擊著火熱的身體。
鞠啟傑心滿意足地放完尿,便把肉棒拔了出來。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是擔心剛注進去的尿液灑出來,會弄髒車子的羞恥,還是受虐心大做,不想浪費鞠啟傑的小便,馮可依拼命地縮緊肛門,阻止尿液向外流。
一邊使出吃奶的勁兒收縮著肛門,馮可依一邊維持著臀部高翹的姿勢,笨拙地把身子轉過來,將鞠啟傑那根開始變軟的肉棒含在嘴裡,喜愛地舔著,細心地清潔著。
無論在陰戶裡射精,還是肛門裡,鞠啟傑都要求馮可依用嘴把他的肉棒清理乾淨,馮可依一點也沒有因肉棒插的是不潔的肛門而心生厭惡,也沒有嫌棄上面沾著腥臊的尿液,舌頭歡快地纏繞著龜頭,舔著馬眼,柔軟的嘴唇夾緊肉棒,溫柔地來回吞吐著,從心底愛著這根能大能小、能硬能軟、又好玩又能給自己帶來無盡快樂的肉棒。
嗅著含有鞠啟傑體味的肉棒,馮可依感到特別安心,彷彿得到了保護似的,而在心中沸騰的受虐快感也愈發強烈。嘴裡的肉棒很快變大了,堅硬如鐵,恢復了勃勃生機,馮可依心中一蕩,又想要了,抬起朦朧的眼簾,有些羞澀地瞧著凝視著她的鞠啟傑,不禁呻吟道:“啊啊……啟傑先生,我……”
“好了,你該回家了。”鞠啟傑搖搖頭,寵愛地摸摸馮可依汗津津的頭髮。
“是……”不情願地張開嘴巴,吐出巨大的肉棒,被拒絕的尷尬感包攏著馮可依,一張俏臉羞得通紅。
瞧著馮可依不情不願卻又毫無辦法的柔順模樣,最妙的還是伴隨著濃濃的淫情、揮之不去的羞恥心,一絲笑意從鞠啟傑冷漠的臉上升起。這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每次玩弄馮可依,看著攪拌在羞恥之中的美人妻,哪怕凌辱多少次了,鞠啟傑都有一種新鮮的感覺,就像初次那樣愉悅爽暢。
“可依,想怎麼回去?就這樣光著身子回去嗎?”鞠啟傑雙目含笑,一邊扎褲帶,一邊問道。
“啊……”馮可依吃了一驚,鞠啟傑的弦外之意不難揣測,分明是想要自己光著身子回家。
我應該服從啟傑先生的命令,可是……雖然太陽西落,已是黃昏,昏暗的外面幾乎沒有行人,不過,出入住宅必須經過入口處的大樓管理員窗口,想到從窗口經過時,每天都會聊上幾句的管理員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時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馮可依不由不寒而慄,連忙向鞠啟傑央求道:“啊啊……啟傑先生,饒了我吧!無論什麼衣服都行,不要讓我一絲不掛地回去……”
“讓世人知道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夫人是個暴露狂還有些早啊!可依,你穿這件吧!”鞠啟傑端詳著馮可依受驚的面孔,微微一笑,遞給馮可依一個紙袋。
“是……啟傑先生,謝謝你。”在狂喜下,馮可依在鞠啟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打開紙袋,發現裡面裝的是一件深紫色的喬其紗吊帶短裙。
“快點穿!”見馮可依沒有動作,只是出神地看著短裙,鞠啟傑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對不起,我這就穿。”因為是喬其紗的面料,短裙非常纖薄,朦朧透光,胸口還很低,裙襬很短,裙襟上繡著性感的蕾絲花邊,馮可依從這件像是情趣內衣的吊帶短裙上移開目光,慌亂地答道。
就在馮可依羞澀地把吊帶短裙向頭上套時,鞠啟傑向他的私人司機遞過一個眼神。司機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一個箭步衝下車,一把拉開後排座車門,攥住馮可依的手腕,把赤著腳、還沒穿好衣服的馮可依拽下車去。
馮可依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只聽“啪”的一聲,同樣紫色的高跟鞋被鞠啟傑從車子裡扔出來,在腳下的瀝青路面上打轉。馮可依委屈地看了一眼冷漠地看著她的鞠啟傑,拾起高跟鞋,撅起裸露一半在外的臀部,把腳套進高跟鞋裡。
“啟傑先生,我回去了。”晚風有些大,馮可依向下壓著被風吹起來的短裙裙襬,實在顧不上連乳頭都要暴露出來的乳峰,羞紅著臉,向鞠啟傑鞠躬告別。
“可依,怎麼把我送你的禮物忘了?”
剛走了兩步的馮可依連忙回頭,看到坐在車裡的鞠啟傑拿著七彩的水晶電動假陽具,向她揮舞著。
“過來!把屁股撅起來!我幫你插進去!”
“是……”隨著鞠啟傑的一聲令下,馮可依低著頭走過去,羞答答地轉身,彎下顫抖的膝蓋,把臀部撅起來,緊身的吊帶短裙順勢滑上去,蕾絲花邊的裙襬掛在了腰際上。
啟傑先生,快點啊……向停在住宅前的豪車撅起赤裸的臀部,等待車子的主人插入電動假陽具,雖然敞開的車門擋住了右側,但從左側的街道,還有自家住宅所在的大樓,如果在這時候出來了人,還不看個正著,偏偏鞠啟傑慢吞吞的,一時間,馮可依又是焦急,又是興奮,在緊張刺激下,陰戶一陣收縮,溢出了火熱的愛液,在晚風的吹拂下,股間分外冰涼。
“啊啊……”終於開始插入了,與預料的一樣,電動假陽具抵在肛門上,緩緩地向裡面深入。因為剛剛浣過腸,浣腸液還是大量
酸性的尿液,肛門裡火辣辣的,肚子中充斥著著彎不下的脹痛感,肛門裡一下子容納進一個又粗又長的大傢伙,強烈的壓迫感在肛門和肚子裡騰起,馮可依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苦痛,淡淡的眉梢緊蹙在一起,嘴巴向下歪扭地咧著,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這樣就好了,不用擔心肛門裡的尿像下雨似的,哩哩啦啦一路了。可依,拜拜!如果還沒滿足,就用我送你的禮物自己解決吧!”隨著鞠啟傑略帶嘲諷的聲音落下,車門關上了,急忙轉過身去的馮可依看到加長的奔馳車徐徐啟動。從外面根本看不到緊閉的車窗裡面,馮可依不由輕啐一聲,怨鞠啟傑不告訴她,害她白白擔心了那麼久。
“啟傑先生,你壞死了,總是想方設法地讓可依羞恥,好的,我回去後會好好聽你的話的……”眸中流轉著嬌羞的波光,臉頰紅紅的馮可依小聲地說著。
直到一溜煙而去的奔馳車從視野裡消失不見,馮可依才意識到晚風已經把裙襬吹得撩起來了,和光著屁股沒什麼區別,連忙壓下飛舞的裙襬,向大樓的入口奔去。
肚子裡忽然脹痛欲裂,馮可依只好慢下腳步,一步一步地挪著。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佻的口哨聲,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馮可依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冒出一身冷汗,不敢回頭看,只能咬緊牙關,忍著腹間的苦痛和被人穢視的羞恥,拼命地邁動腳步。
腳步聲越來越近,隨後漸漸遠去,在離身體最近的時候,馮可依似乎都能聽到淫穢的恥笑聲,聽聲音,年紀不大,像是喜歡在外遊蕩的不良少年,而且還不止一人。馮可依緊張得都要昏過去了,幸運的是,這些人沒那麼大膽,也許是離大樓太近的原因,而且還是漢州的繁華地帶,警備力量太強,只是鬨笑一番便離去了。
危險已經消散了,點著燈的大樓管理員室近在咫尺,安下心來的馮可依倍感方才的一幕有驚無險,受驚的心依然怦怦亂跳著,不由幻想起被一群流裡流氣的不良少年圍住、肆意侮辱自己的情景。一時間,淫蕩的愛液源源不斷地從陰戶裡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下去,每當邁動腳步的時候,馮可依便感到雙腿間一陣溼滑,就像被鞠啟傑、周秀雄夾在中間3P時一樣刺激。
短短的幾步,馮可依走得非常緩慢,幾乎都要站不住了,高潮欲來的感覺湧上心頭,似乎摸一下變得硬起來的陰蒂,就會馬上跌進舒愉的快感地獄裡。
終於踏上了大樓入口處的臺階,馮可依剛一抬起腿,陰戶彷彿漏了似的,一溜愛液直淌下來,淋溼了小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啊啊……我怎麼溼得這麼厲害啊……馮可依想擦乾淨,可是已經走到了管理員室敞開的窗口,只好作罷,羞恥地低下頭,快步前行。
“馮小姐,今天也回來得很晚啊!”
晚上的管理員是個熱心腸的老頭,一看到馮可依便熱情地和她說話,不過目光有些色,總向女人重要的部位看,令馮可依招架不住,總是臉紅心跳、像逃似的離開。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馮可依不住在心裡祈禱,不要讓管理員發現她,可是,發燙的耳邊還是響起了老頭沙啞的聲音。
“是啊……”馮可依強做鎮定地答應一聲,向窗口瞥了一眼,只見老頭就像出殼的烏龜一樣伸長著脖子,兩眼
發光地在自己春光畢露的身體上打量著。
羞死了,走光的地方都被他看到了……馮可依紅著臉,匆匆點了下頭,連忙邁步離開。
“馮小姐,回來晚的話,還是不要只穿一件衣服的好,天涼了,容易感冒的啊!”
老頭怪腔怪調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馮可依心中一涼,頓時知道自己沒穿內衣的事被他發現了,不由在心裡恨恨地啐道,這個老色鬼,故意諷刺我,真是為老不尊……
老頭色迷迷地看著馮可依半露在外的臀部、結實的大腿、曼妙的背影,不禁饞得口水直流,直到看不到時才把腦袋從窗外收回來,淫穢地想道,馮小姐打扮得越來越性感了,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聽說她老公還不在身邊,天天回來得很晚,不知去哪和情人幽會去了……
忽然,老頭想起了什麼,重重拍了一下大腿,嘆道,我怎麼把正事忘了,今晚她弟弟來了,我應該告訴她一聲的……
懷著羞慚氣惱的心情繼續向前走著,馮可依緊緊壓著裙襬,低垂著頭,連大氣也不敢喘,彷彿微弱的喘息聲能引起同樓住戶們的注意,紛紛打開房門出來看她似的。摒息憋氣地走了一路,終於來到了電梯間,電梯剛好停在一樓,馮可依急切地按了一下上升鍵,如釋重負地鑽進空無一人的電梯裡面。
【未完待續】
第七章 淫獄(十三)
--各懷心思的姐弟-- 八月七日星期日還有幾米便到家了,踏出電梯的馮可依鬆了口氣,就在這時,第一波便意洶湧地襲了過來,腹中翻江倒海,肛門不自覺地收縮,緊緊夾著電動假陽具向裡面吞噬。
啊啊……好難受,啊啊……啟傑先生,都怪你……馮可依幽怨地暗啐一聲,酥軟無力的身體靠在牆壁上,一點一點地向前挪著。
好不容易來到了房門前,馮可依心焦火燎地掏出鑰匙,捅了幾下才捅進鑰匙孔,只聽“咔嗒”一聲,門鎖開了。顫抖的手握住把手用力一旋、一拉,可是房門只開了一道縫,馮可依奇怪地望過去,門上掛著防盜門鏈。
“不會吧!”馮可依鬱悶地叫道,心想,房間裡有人?難道俊浩回來了!他不是說在朋友家住,今晚不回來了嗎……
“姐……是你嗎?”
從房間裡傳出馮俊浩的聲音,隨後響起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一驚,馮可依慌亂地想道,啊啊……是俊浩,可是我穿成這樣,怎麼見人啊!在哪能換衣服呢!糟了,他過來了,來不及躲了……
“姐,你回來了,又這麼晚,星期天還這麼忙嗎?”馮俊浩向外看了一眼,見是馮可依,便放下了防盜門鏈,把門打開。
“嗯……我回來了,俊浩,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不好意思看弟弟的臉,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一邊小聲地說話,一邊佝僂著身子,踏進房門。
“剛回來沒多長時間。”馮俊浩隨口答道,下一瞬間看到馮可依穿著性感暴露的吊帶短裙,不由吃了一驚,目瞪口呆地叫道:“咦!姐你搞什麼?腦袋壞掉了!怎麼穿成這樣?跟站街女郎似的。”
“你腦袋才壞了呢!哪有這樣跟姐姐說話的。”氣惱之下,馮可依回敬了一句,看到馮俊浩的眼睛都瞪圓了,瞄在自己的胸部上,連忙伸出手,捂住從吊帶短裙露出來的大半個乳房,結結巴巴地說道:“這可是晚禮服,很貴的啊!名流美容院舉辦了一
個派對,突然通知我參加,我又沒有晚禮服,只好向公司借了一件,短是短了點,可是,只剩下這件了,沒有辦法,只好將就著了。”
唉……姐姐,你在說謊……馮俊浩清楚地看到馮可依交叉起來護住胸部的手腕上,還印著幾道未褪去的紅色淤痕,一看就是緊縛肌膚的繩索留下的,心中一陣激盪,不由脫口而出,“這麼豔麗迷人的姐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姐姐,你還是適合穿這些性感暴露的衣服啊……”
“想死啊你,竟敢調戲姐姐!”馮可依羞惱萬分地抬起手,用力地在馮俊浩的腦袋上拍一下,以做懲戒。
“哪有啊!我說的是實話,姐姐身材這麼好,不露一露太可惜了。”馮俊浩揉揉一點都不痛的腦袋,感覺調戲姐姐實在是太刺激了,尾椎骨都酥麻起來,正要再說點什麼,見馮可依俏臉一扳,不高興了,連忙嘻皮笑臉地說道:“我開玩笑呢!別生氣啊!我的好姐姐,我肚子餓了,給我做點好吃的唄?”
白了馮俊浩一眼,馮可依無奈地說道:“好……好……好……我給你做,撐死你!等我洗完澡的吧!出了一身汗,難受死了。”
“謝謝姐姐。”馮俊浩親熱地摟住馮可依的肩,撫上猶如凝脂一樣光滑的肌膚,那種舒美到極點的觸感不禁令心中一陣盪漾。
“討厭啦!也不知道讓讓!”臉突然紅了,馮可依輕啐一句,甩開弟弟的手臂,彷彿逃似的從馮俊浩身前擠過,快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咦!這種味道好熟悉啊……馮俊浩用力地嗅著空氣中馮可依留下來的體味,芬芳的香水味兒下似乎有一種令他興奮的淫香。
哦……和那天姐姐剛換下來的內褲是同一種味道,我知道了,是姐姐分泌出來的愛液的味道……姐姐的手腕上還有被繩索綁縛過的痕跡,姐姐又去月光俱樂部了嗎?做的是和荔梅姐、裕美姐一樣下流的事情吧!還是和那個死胖子,或者被其他的男人緊縛調教……
馮俊浩想到自己這幾天樂此不疲地調教王荔梅和劉裕美的情景發生在親愛的姐姐身上,心中不由又是嫉妒又是興奮,肉棒一下子勃起了,脹痛欲裂地頂在褲襠上。
瞧著馮可依有些怪異的行走姿勢,一扭一扭的腰肢、短裙下若隱若現的渾圓臀部、雪白的大腿,馮俊浩的眼神都直了,貪婪地看著散發出無盡魅惑的姐姐,獸血一陣沸騰,好想撲過去,把喜歡受虐的姐姐按在地上,盡情凌辱個夠。
“怦”的一聲,馮可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馮俊浩這才鬆開一直緊握的雙拳,額頭上的青筋直抖,像牛那樣喘著粗氣。竭盡全力才忍住侵犯姐姐那禽獸不如的亂倫行徑,馮俊浩一陣後怕,幸虧姐姐婀娜性感的身姿從眼前消失了,他才沒有喪失理智,做出無法收場的事來,可是心中依然激盪高昂,同時有些後悔,怪自己關鍵時刻退縮了,沒有雅媽媽說的男人氣概。
換下吊帶短裙,穿上睡袍,取了一套內衣,馮可依便離開了自己的房間,來到浴室,輕輕地鎖上門。
肚子“咕咚咕咚”地響著,發出一陣悲鳴,馮可依忍耐著迫切的便意,脫下吊帶短裙,放在一旁的洗衣籠裡,然後,打開熱水閥門,讓溫暖的水流從頭奔流而下,沖洗著不潔的身體。
沒有選擇馬上排便,不是由於鞠啟傑的命令,還能勉強
忍耐的馮可依自己苛責著自己,擠出一些洗髮液,均勻地抹在頭髮上,開始洗頭。
“臭小子,明明說好了不回來的,真討厭!”馮可依怨怪著親愛的弟弟,如果今晚馮俊浩不在,她肯定會在客廳一邊忍耐苦痛的排洩感,一邊沉浸在甘美的自慰裡面,等到忍到極限,便跑到浴室裡,在噴出屈辱的浣腸液時,享受刺激無比、愉悅萬分的高潮。
頭髮洗完了,強烈的便意已經到達極限了,馮可依淫蕩地搖擺著臀部,感到不止肛門裡火熱無比,整個身體都被肚子裡翻江倒海的苦痛弄得宛如被烈火焚燒似的,騰起一股異樣而刺激的快感。
啟傑先生,我要把你射進來的東西排出去了,你真是一個霸道的人啊!從來不會對我笑,對我一點也不溫柔,還把小便尿在人家的肛門裡,可是,我就喜歡你這樣對我……
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馮可依一邊想,一邊慢慢地蹲下去,由於壓迫,腹中奔騰的液流更加狂暴了,拼命地尋找著渲洩的通道。忽然,馮可依又站起來,雙手扶住浴缸,把臀部撅得高高的,好想把浴室潔淨的地面弄得亂七八糟、骯髒無比,感覺像這樣把混合著精液、尿液的洪流從高處噴射出去,才是她最想要的。
“啟傑先生,啊啊……啊啊……好想你現在在我身邊啊!好想你狠狠地訓斥我啊!啊啊……啊啊……你的可依要做壞事了,要把你尿在人家肛門裡的小便排出去了,啊啊……啊啊……還要像不聽話的小狗那樣在浴室裡便便……”唯恐被馮俊浩聽到浪叫聲,馮可依一邊壓低聲音,一邊把右手伸到臀後,攥住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用力一拔。
隨著漂亮的七彩水晶電動假陽具離開身體,一陣漏氣的聲音從肛門裡響起,悽慘地露出一個幽深圓洞的肛門劇烈地蠕動著、收縮著,不時露出裡面紅嫩的肉膜。
“呀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啊……俊浩,不要看姐姐排洩的地方,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好弟弟,不要看,姐姐現在的樣子好下流,啊啊……
啊啊…“”
黃褐色的尿流像開閘的洪水一樣從肛門裡噴射出來,在空中形成一個拱度很大的拋物線,湍急地砸在浴室潔淨的瓷磚地面上,馮可依時而回想馮俊浩瞪大眼睛看她從吊帶短裙裡半露出來的胸部的樣子,時而打破禁忌,想像著一起長大的弟弟就站在身後,色迷迷地看她排洩的下流模樣,同時,快速地拉扯著陰蒂上的銀環。
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開始飄散,腦中一片空白的馮可依一邊本能地排洩著,一邊被刺激無比的受虐快感帶上了一個又一個高潮。
在馮可依開始洗頭的時候,馮俊浩躡手躡腳地來到浴室旁,輕輕擰了一下把手,浴室的門卻紋絲不動。
無論是和馮俊浩在西京一起生活的時候,還是在漢州的公寓裡招待他暫住,馮可依對疼愛的弟弟沒有一點警戒心,從來不在房間裡上鎖,洗澡的時候,也只是事前提醒一下,以免他無意間闖入而尷尬。
馮可依始終認為對家人抱有防範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會破壞家人間溫馨的氣氛。一直憧憬的姐姐這麼信任他,馮俊浩為此非常感動,從來沒有誤闖過姐姐正在洗澡的浴室,也從沒有產生過偷窺的齷齪心理。
不過,自從來到漢州的姐姐家後,馮俊浩就變了。趁馮可依掛
上浴簾、洗澡的時候,偷偷潛入到浴室裡,從洗衣籠偷她剛換下來的內褲,用力嗅沾附在上面的陰戶的味道,這是馮俊浩最大的樂趣。馮俊浩想確認一番與馮可依擦身而過時聞到的令他興奮味道是不是姐姐分泌出來的愛液的淫香,便打算再偷一次內褲,可是浴室卻被鎖上了,進不去了。
難道姐姐發現我偷她內褲的事了……思緒到此,手心冒出虛汗,馮俊浩一陣緊張、一陣羞慚,可是,奔騰的慾望卻怎麼也無法抑制,便悻悻地轉身,向馮可依的臥室走去。
馮俊浩眼中一亮,見姐姐剛才穿的深紫色吊帶短裙輕飄飄地搭在床頭,連忙伸出手,細細地撫摸,短裙非常光滑,就像絲綢一樣。
好輕啊……就像護著什麼寶貝似的,馮俊浩捧著宛如西式睡衣的吊帶短裙,情不自禁地把臉埋在柔軟的面料裡,鼻翼用力煽動,深深地嗅著姐姐的味道。
啊啊……這就是姐姐的味道嗎!啊啊……姐姐……吊帶短裙吸附了一些汗,不大明顯的汗酸、香郁的體味,還有芬芳的香水混雜在一起,飄進了用力狂嗅的鼻子裡,正是這種令他神魂顛倒的味道,馮俊浩興奮地喘著粗氣,褲襠裡的肉棒再次高高地勃起。
嗅了許久,一臉陶醉的馮俊浩慢慢地把臉抬起來,凝視著手中薄如蟬娟的吊帶短裙,眼裡發出溫柔的光芒。小心翼翼地把短裙放在原來的地方,馮俊浩低下頭,在短裙的胸襟和裙襬處各吻了一下,腦中幻想著他正在親吻姐姐的乳房和陰戶,然後,喃喃地說了一句,“姐姐,我喜歡你。”便離開了馮可依的臥室,挺著高高隆起一團的褲襠,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鎖好房間的門,馮俊浩打開衣櫥,把玩偶莉莎抱出來,放在床上。一邊凝視著和姐姐一般無二的莉莎,馮俊浩一邊把手放在褲襠上,搓揉酸脹難耐的肉棒,矛盾地想著,姐姐好迷人,好想和姐姐做啊!可是,這是亂倫啊!我該怎麼辦好呢……
“俊浩,我知道你喜歡你姐姐,想要了就到姐姐這兒來,絕對不能闖過那道紅線,和可依做出禽獸不如的事來啊!”
分別前,雅媽媽叮囑的話浮現在腦海裡,馮俊浩還記得當時自己信誓旦旦地發誓,絕對不會對姐姐有非分之想,可是,姐姐穿著性感暴露的吊帶短裙那魅惑妖豔的樣子卻揮之不去,深深地印在腦海裡,還有令他興奮得顫慄的淫靡體香也像附骨之疽,緊緊地纏繞著他,令他好想不顧一切地去佔有姐姐、調教姐姐。
手掌放在了玩偶莉莎的乳房上,馮俊浩下意識地用力一抓,感到一種與真人一般無二的觸感,不由吃了一驚,再試探地揪起乳頭,放在指腹間摩挲,柔膩結實,富有彈性,完全沒有乳膠的虛假感,就像在摸女人真實的乳頭。
做的好逼真啊!以後我就把莉莎當成我的姐姐吧……馮俊浩一陣狂喜,還以為雅媽媽送給他的玩偶只是樣子酷似而已,沒想到手感那麼好,就像真人一樣,有了它,就不用冒著觸犯禁忌的危險侵犯姐姐了,完全可以用這個尺寸和姐姐一模一樣的玩偶發洩慾望了。
姐姐和荔梅姐、裕美姐一樣,是個喜歡受虐、被世人不容的女人啊!可是姐姐,我一點也不嫌棄你,還像以前那樣喜歡你,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好好地調教你,帶給你快樂啊……
在剛剛覺醒、倍覺
新鮮刺激的SM世界裡,王荔梅和劉裕美在他的調教下,淫蕩地扭動腰肢,放浪地呻吟的樣子逐漸和穿著深紫色吊帶短裙的馮可依重合在一起,馮俊浩興奮地喘著粗氣,把潤滑油倒在手裡,迫不及待向玩偶莉莎的陰戶抹去。
“這個假人的陰道是經過計算機仿真程序製作出來的,採用世界上最先進的3D打印技術,和你姐姐的蜜穴一模一樣,不差毫釐,就連裡面肉壁上的顆粒,這麼細小的地方也沒有忽略哦!”
腦海裡忽然浮起這句話,當時還認為雅媽媽在戲弄自己,自從摸了玩偶莉莎的乳房和乳頭後,馮俊浩不這麼想了,認定雅媽媽說的都是真的。
“姐姐,我來了……”馮俊浩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帶,脫下褲子,趴在玩偶莉莎身上,握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死命往塗滿了潤滑液的蜜穴插去。
“啊啊……姐姐,你下面好緊啊!這就是和你做愛的感覺嗎!好舒服啊!我的肉棒都要融化了……”馮俊浩一邊興奮地望著呈現出一副嬌羞可人的表情、彷彿活過來的玩偶莉莎,腦中幻想的卻是馮可依,一邊不停地說著心中的感受,巨大的肉棒快若閃電地在爽暢得無以言表的蜜穴裡律動,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
“俊浩,吃好了吧!我先去睡了,晚安。”淫靡的洗浴後,臉上呈現出異樣潮紅的馮可依耐著羞窘的心事,好不容易陪弟弟吃完晚飯,便慌慌張張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僅是因為明知道弟弟在家,還在浴室裡排洩、自慰,淫叫,做了見不得人的羞事,和馮俊浩面對面坐著吃飯時,馮可依感到弟弟看向她的目光大膽火熱,似乎充斥著欲情,就像男人求歡的眼神。馮可依這種眼神並不陌生,張翔一就總拿這種令她臉紅心跳的眼神,愛慕地看她。
連純真的俊浩都用這種眼神看我,都是我不好,穿得那麼暴露,不知不覺地誘惑到他了……馮可依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如坐針氈地坐在馮俊浩前面,羞慚地承接著弟弟射在自己臉上、身體上火辣辣的目光,心裡發出哀傷的嘆息,感覺自己不是個好姐姐。
“啊!老公給我掛電話了!”馮可依看到從回來後便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一閃一閃地閃著藍燈,便拿起來一看,通知欄裡顯示有未接來電和新到短信,都是來自寇盾的。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響鈴十二次的記錄,馮可依不禁想象著寇盾等待她接電話的樣子,那張令她牽掛的臉上肯定佈滿了失望,一時間,胸口彷彿壓了一塊大石似的,分外難受。再看來電時間,正好是在浴室裡排洩,沉浸在刺激的浣腸快感的時刻,馮可依頓時受不了了,眼裡流著悔恨的淚,連聲道歉,“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抹了一把淚眼朦朧的眼睛,馮可依打開短信。
--可依,你還好嗎?怎麼不接電話呢?應該已經參加完派對、回來了吧!我現在正陪證券公司的客人吃飯,借去洗手間的機會給你發短信。那麼,不說了,明天再給你去電話吧!要注意身體啊!我最愛的可依!--“嗚嗚……嗚嗚……老公,嗚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手機從顫抖的手上滑落到地板上,馮可依被始終沒有變、一直深深愛著自己的寇盾觸動了心絃,一下子伏在床上,痛哭起來。
雙肩不住抽動著,臉旁
的床單濡溼了一大片,馮可依哭了足有一個小時,直到房間外傳來馮俊浩上洗手間“咣噹”一聲關門的聲音,才擔心被弟弟察覺到異樣,抹了抹紅腫的眼睛,止住了哭泣。
我不能成為老公實現夢想的阻礙,老公,我好後悔啊!如果時間能倒流,我絕對不會來漢州,絕對不會去月光俱樂部,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我好想回頭,可是為了你,為了你的事業,我只能繼續背叛你、欺騙你,老公,請你寬恕愚蠢的可依吧……馮可依懊悔無比地向寇盾懺悔著,然後,揮動靈活的手指,充滿愛和感激地把日常的生活、對他的想念變成文字,發送給寇盾。
鑽進被窩裡的馮可依再次淚流滿眶,為她愚蠢的行為後悔不已,感到心在泣血,充斥著對不起寇盾的罪惡感。想要早點睡去,好從這痛不欲生的悲慼中逃離出來,馮可依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也許是太累了,疲累的身體迫切地需要休息,馮可依很快就陷進了深深的睡眠中,不過,眉梢依然緊蹙著,似乎糟糕的心情潛入了夢中。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一)
--恩師的邀請-- 八月八日星期一一覺醒來,頭腦說不出的清爽,心情也非常爽快,充滿了幹勁兒,馮可依不由非常奇怪,只是隔了一夜,只是睡了一覺,為什麼前後變化那麼大,好像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如果不是肛門火辣辣的痛和紅腫的眼睛,馮可依真懷疑昨晚的淫行只是一場春夢。
馮可依倦懶地縮在被窩裡,不想起來,不想去上班,不想一邊做為母狗奴隸被玩弄,一邊虛假地扮演淑貞的人妻,過著屈辱哀羞的每一天。可是,再難以面對的現實總歸要面對,而且,鞠啟傑也下了嚴令,馮可依必須兢兢業業地工作,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
看了一眼時間,馮可依急忙從不想離開的床上跳了下來,匆匆忙忙地做著出發前的準備。沒用多長時間,馮可依便完成了盥洗和梳妝,早飯也做好了。輕輕地把早餐擺放在餐桌上,馮可依瞧了一眼弟弟緊閉的房門,正待叫他起床吃飯,忽然想起昨晚弟弟看到自己穿著性感暴露的吊帶短裙後,宛如變了一個人似的,用充滿情慾的目光大膽地看過來,好像自己不是他的姐姐,而是他的情人。
心中不禁一陣酸楚,連純真老實的親弟弟都對自己產生了非分之想,何況是別人,馮可依想到張翔一解釋的,並不想在電車裡猥褻自己,只是因為扛不住沖天而起的慾望,不由迷茫地想道,難道我是一個招蜂引蝶的女人,遇到我的男人都會被我吸引,都想佔有我、凌辱我……
馮可依幽幽地嘆了口氣,不想責怪馮俊浩,畢竟心愛的弟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受不了活色生香的誘惑也是可以理解的。雖然這麼為馮俊浩開脫,可心中已經埋下了芥蒂,馮可依不想見弟弟那張令她惱火的臉,便打算不去叫他,想在他起床前離開。
就在馮可依經過馮俊浩的房間,向門口走去時,忽然,“吱”的一聲,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弟弟那令她心跳加快的聲音,“姐姐,早安,起來這麼早啊!今天晚上也晚回來嗎?”
“早安,應該會晚吧!”馮可依不情願地轉過身體,見馮俊浩雙眼澄清,沒有昨晚色授魂與的不堪樣子,心中頓時一鬆。
“不會
吧!天天這麼晚回來,姐姐,你也太能拼了吧!這樣下去身體受得了嗎?”馮俊浩作怪地叫一聲,關切地望向馮可依。
“俊浩,謝謝,咯咯……已經到了收尾階段嘍,不拼完不成啊!”瞧著馮俊浩又變成了往日那個關心自己的弟弟,馮可依高興地笑了出來。
“踏入社會真可怕,還是待在家裡做宅男好啊!”馮俊浩搖搖頭,發出頹廢的感嘆。
“不許這麼沒上進心,等你參加工作就會知道拼搏的好處了。呀!要來不及了,不和你多說了,早餐在桌子上,自己吃吧!我先走了,拜拜!”馮可依揮揮手,向馮俊浩告別。
俊浩,不要看姐姐……今早也像平時那樣,洗淨肛門後,把從鞠啟傑那裡獲贈的肛門塞塞進去,感到馮俊浩目送自己離開的視線,馮可依忽然一陣羞慚,走路的姿勢都不自然了,總感覺弟弟在偷看自己的臀部,心中莫名地盪漾起來,似乎有一種暴露身體的興奮。
“嘿嘿……真是令人失望啊!還以為能看到一場姐弟亂倫的好戲呢!不過,種子已經種下了,小子,你還能堅持多久呢!”張真盯著監視器屏幕,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竊笑。
張真前面的牆壁上嵌著上下兩排監視器,放映著盜攝於馮可依住宅的影像,房門前、換鞋處、客廳、臥室、浴室、洗手間、廚房,每個獨立的空間都裝有高清的隱形攝像頭,無死角地呈現在監視器屏幕上。在其中的一個監視器上,馮俊浩鬼鬼祟祟地進入浴室的影像映了出來。
畫面裡的馮俊浩直奔洗衣籠而去,從裡面找出馮可依昨晚睡覺時穿的吊帶小衫和家居短褲,然後,馬上把臉埋進柔軟的衣物裡面,用力地嗅起來。
“像可依這樣豔力四射的墮落天使,做她的弟弟真是一場災難啊!小子,嘿嘿……我同情你。”瞧著像狗一樣亂嗅的馮俊浩,張真臉上浮起譏諷的笑容。
似乎只是嗅這些,得不到什麼滿足,馮俊浩遺憾地把手中的衣物放在一邊,像是要探求姐姐更為濃厚的體香似的,在洗衣籠裡亂翻著。不久,在洗衣籠的底部,馮俊浩翻出一個被手絹包起來的三角內褲。
“姐姐……”
監視器的擴音器裡傳來驚喜的叫聲,張真托住下顎,頗有興趣地看著。只見馮俊浩把緊貼姐姐陰戶的三角內褲放在鼻子上,彷彿聞什麼美味似的深深一嗅,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拼命嗅了好一會兒,馮俊浩脫下褲子,用那條又小又柔軟的三角內褲包住龜頭,一手握住撲愣愣直震的肉棒,快速地擼動起來。
“小子,又開始自慰了,放著千嬌百媚的真人不幹,你姐姐會罵你禽獸不如的!嘿嘿……我看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慾望的閘門一旦開啟了,妄想堵是堵不住的。”張真撇撇嘴,不屑地看著沉浸在自慰中的馮俊浩。
“可--可依姐,早上好。”
“早……早上好,荔梅。”
在上班的路上,馮可依就想到肯定會在公司裡遇到王荔梅,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這個崇拜自己、又和自己荒唐3P的好姐妹。看到王荔梅連看都不敢看自己,結結巴巴地向自己問好,馮可依也緊張起來,同樣口齒不暢地問聲好,尷尬地把臉扭過去。王荔梅見狀,更加難堪了,羞慚無比地低下頭,像逃似的跑進茶水間。
荔梅看起來很憔悴啊!和我好過之後,一直被部長玩
弄……王荔梅的臉頰暗淡無光,眼神哀羞憂鬱,完全沒有了原先活潑美少女的風采,馮可依不由一陣心疼,非常擔心這個她視作妹妹的女孩兒。
馮可依認識王荔梅好多年了,帶著她做過好幾個大方案,工作上配合非常默契,認為她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助手,私下裡更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可是突然間,親密無間的兩人竟然做為被男人玩弄的母狗奴隸在一間魔窟一樣的房間相遇了,陰戶裡插著彼此相連的雙頭龍仿真陽具,沉浸在愉悅的女同世界裡,對馮可依來說,最為羞恥的浣腸排洩也盡數暴露在王荔梅的眼下。
直到昨天,馮可依才得知王荔梅原來和她是同一類人,也像她一樣墮落在極樂的受虐淫獄裡,在見不得人的SM世界裡快樂得發狂。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親身體驗,馮可依做夢也不會想到乖寶寶似的王荔梅在床上竟會那麼大膽、火辣,像個狐媚入骨的小妖精,簡直像玩弄自己似的愛撫著每個敏感的部位,給自己快樂的同時也貪婪地索求著快感,佔據著主導的地位,一次次地交換著體位。
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馮可依不難猜出她和王荔梅墜進淫靡的快感地獄是拜花雯芸所賜,接受虐辱的契機則是到特別美容中心體驗名流美容院高超的美容技藝。通過按摩、推油之類的身體接觸,被花雯芸識破身具受虐的性癖,然後,輸送到需要大量M女的雅媽媽那裡,進行SM的調教和養成。
花雯芸是始作俑者,承擔著甄別和輸送的任務,雅媽媽負責接收和調教,不可思議的是,馮可依並不恨花雯芸,也不恨雅媽媽,畢竟去月光俱樂部玩是自願的,而且渴望受虐的身體還獲得了很大的滿足。在馮可依心中,恨之入骨的是張維純,誰能料到頂頭上司張維純竟是月光俱樂部的會員,從他發現她是莉莎的那天起,她和王荔梅的不幸便註定了。
卑鄙的色鬼上司無意間發現了美麗女下屬不可告人的秘密,最妙的還是這個美麗的女下屬一個人在外地工作,得不到任何幫助,於是,簡單粗糙甚至可以說是破綻百出的脅迫計劃意外地成功了。
智商高、情商極低的馮可依便是這樣稀裡糊塗地成為了張維純的玩物,一點點地墮落,直至遇上鞠啟傑,迷戀上了他而無法自拔,最終變成背叛老公、欺騙老公的壞女人,成為從屬於鞠啟傑的一個馴服聽話的母狗奴隸。
王荔梅提著咖啡壺從茶水間出來,給李秋弘和馮可依倒了兩杯咖啡,便回來了自己的座位上。李秋弘瞪大眼睛,無法置信地盯著王荔梅的背影,倒咖啡時,他發現王荔梅沒有戴胸罩,修身版的吊帶衫裡,兩點嫣紅的乳頭微微凸起,浮映在胸口的位置上。
荔梅,是部長不允許你穿內衣吧……不僅李秋弘發現了,馮可依也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傷心起來,感到下午就會過來的張維純這麼安排肯定有不好的用意。
不會是打算一起玩弄我和荔梅吧!這次又是什麼屈辱的命令呢……
心頭閃過不好的預感,馮可依擔憂地看向王荔梅,發現王荔梅也在偷偷地看她。快速地交換過一個複雜的眼神後,兩人什麼話也沒說,開始各自的工作。
一上午平安無事,午休時分,馮可依接到了大學時的導師--肖教授的電話。
“您好,老師,是您嗎?”這還是肖教
授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馮可依有些奇怪地按下接聽鍵。
“是我,呵呵……可依,最近好嗎?”
“挺好的。”聽到肖教授爽朗的笑聲,馮可依想起了前幾天被心目中視作父親的恩師打屁股到達高潮的事,不由羞紅了臉,馬上不自然起來,喘息不均地問道:“老師,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掛電話了?”
“是這樣的,今天到漢州公園辦點事,大概五六點才能結束,正好想起上次聚會時你說公司就在附近,可依,我沒記錯吧?”
“是的,我工作的地方就在漢州公園附近。”心裡“咯噔”一下,馮可依臉色一變,試探地問道:“老師,您要過來嗎?”
“其實老師教過那麼多學生,最看重的是你,也挺掛念你的,如果下班後沒有其他安排的話,陪老師吃個飯怎麼樣?”
“這個嘛……老師,您稍等,我看下工作計劃表。”馮可依沒有掛斷電話,進入視頻會議系統找到張維純。
“部長,老師今晚請我吃飯,我應該怎麼做?拒絕他嗎?”馮可依一點也不想見肖教授,可是不去赴約的話,就得被張維純帶到月光俱樂部玩弄。與其委身於最討厭的張維純,還不如去見肖教授,馮可依便把今晚老師約她的事告訴他,希望張維純能放過她一晚。
“老師?是那個打你屁股的肖教授嗎?”
“是……是的。”不想回憶的醜事被張維純直截了當地發問,馮可依沉默了一會兒,羞慚地答道。
“那還拒絕個屁,趕快答應他!翟總正在推進企業與院校的協同合作,用來培養適應技術革新的精英員工,你不知道肖教授是關鍵人物嗎?別以為和你的工作沒有關係就不聞不問,做人不能那麼冷漠無情,身為公司的員工,必須為公司的發展做出貢獻!我命令你,好好招待肖教授,不能有任何怠慢!”
“我沒有……我……”
不待馮可依辯白,張維純淫笑著說道:“可依,上次很爽吧!是不是很感激肖教授呢!如果覺得只是公事上的接待還不夠,私下也可以給他點甜頭嚐嚐,要不飯後,你帶他去月光俱樂部玩吧!放心,這筆錢由公司來承擔,只要你把發票拿給我看。”
“部長,我答應你,一定認真招待,陪好老師,可是,可不可以不讓我帶他去月光俱樂部啊!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事,求求你了,什麼也別告訴老師。”馮可依用手捂著頭戴式耳麥的話筒,擔心被李秋弘聽到,小聲地央求著“嘿嘿……我們公司竟然出了一個變態的受虐狂,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這麼羞恥的事,你以為我會到處宣揚嗎!不過,如果你想再爽爽的話,向一直對你刮目相看的恩師主動坦白,撅起下流的屁股,要求他懲罰你這個淫蕩的壞學生,我倒不介意。也許這麼一來,把喜歡打女學生屁股的肖教授伺候高興了,他和我們公司的合作會更加順利呢!是吧!可依?我說的沒錯吧!哈哈……”
視頻會議系統裡的張維純放聲狂笑著,等到笑夠了,甩過一句,“等著我,我現在就過去給你化妝!”,隨後便退出了系統。
化妝?是愛液香水嗎?呀啊……不要啊……又讓我做這麼羞恥的事……馮可依哀傷地瞧著空空如也的視頻會議系統,忽然想起肖教授還在等她回話,連忙拿起手機,抱歉地說道:“對不起老師,讓您等了這麼久,剛好我今
晚沒事,謝謝老師,很高興接受您的邀請。”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二)
--傷心的留言-- 八月八日星期一準時六點,馮可依踏出名流美容院的大門,在她旁邊是趾高氣昂的張維純。
沿著人行道沒走多久,陰戶深處忽然騰起一陣強烈的快感,馮可依不由自主地站住了,穿著清涼的無袖連衣裙的身體不住顫抖著。
下午三點,張維純來到了辦公室,五點左右,李秋弘有事先走了,於是,辦公室裡只剩下張維純、馮可依、王荔梅三人。
“可依,你把衣服脫光,站在我面前!荔梅,給你的可依姐塗愛液香水,不許敷衍我,每個部位都要塗上厚厚的一層!”礙事的李秋弘一走,張維純馬上原形畢露,給馮可依她們下達了羞恥的命令。
“不要……部長,別讓荔梅……”馮可依正哀求著,見張維純把臉一扳,惡狠狠地看向自己,不由駭得打了一個寒戰,只好乖乖地脫光衣服,低垂著頭,羞恥萬分地站在凌辱她的上司面前。
王荔梅為難地看看馮可依,又看看一臉淫笑的張維純,步履艱辛地走過去,一邊在心裡咒罵張維純的無恥、向崇拜的馮可依道歉,一邊扭過頭,不敢去看馮可依悲傷悽苦的眼睛,顫抖著伸出手,探進前方略微劈開的股間,滑入溼漉漉的肉縫,掬取出大量的愛液,塗抹在馮可依的頸項、腋窩、手腕上。
愛液香水塗好後,張維純拿出一個黑色真皮貞操帶,交給王荔梅。貞操帶裡面附有兩根大小不一的電動假陽具,在張維純的逼迫下,王荔梅只得照做,把大號的電動假陽具插進馮可依的陰戶深處,小號的則抹上潤滑油,擠進緊湊的肛門裡面,最後,再在貞操帶上鎖上荷包鎖。
“可依,這些暫時由我保管,記得完事了到月光俱樂部來取。”張維純一邊說,一邊把馮可依脫下來的胸罩、內褲還有剛剛從她陰戶裡拔出來的七彩水晶電動假陽具和貞操帶的鑰匙裝進紙袋。
就這樣,修身版的無袖連衣裙裡面,除了貞操帶外,再無其他衣物。
緊緊咬著嘴唇,馮可依忍耐著想要呻吟出來的衝動,繼續向前走著。
每當邁動腳步,沒有胸罩束縛的E罩杯巨乳便在喬其紗連衣裙內跳躍著,胸襟處一陣波濤起伏,敏感的乳頭用力摩擦著輕薄的裡襯,帶給馮可依一陣異樣而刺激的暴露快感。而陰戶和肛門裡電動假陽具隨著身體的擺動,雙腿的開合不斷蠕動,碰撞著嬌嫩的肉洞,帶來更強的刺激,馮可依感覺自己彷彿要到達小高潮似的,隨時都有可能狂洩出來。
啊啊……啊啊……好刺激的感覺啊!身體不受控制地熱起來了,可是,我現在是去見老師啊!部長,部長……求求你了,別讓我以這麼下流的姿態去見老師啊……馮可依在心裡央求著,感到自己開始興奮起來了,感到一貫厭惡的張維純在這時刻,似乎也不是那麼令人討厭了。
和肖教授約好見面的店就在地鐵站附近,很好找,馮可依稍微有些意外,還以為外觀儒雅、作風低調的老師會找一家環境優雅的小餐館,沒想到竟是個檔次很高的日本料理飯店。
在穿著和服的漂亮女招待的導引下,馮可依來到了裡間的一個叫墨梅軒的雅座。“老師,您先到了,真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脫掉鞋子,在榻榻米上快走幾
步,馮可依禮貌地向一邊抽菸一邊等她的肖教授點頭施禮,然後,款款跪在肖教授對面的餐桌旁。
“是我來早了,可依,工作很忙吧!呵呵……還要陪我這個老頭吃飯。”肖教授連忙把煙掐滅,風趣地說道。
“老師,瞧您說的,陪您吃飯可是我的榮幸啊!”馮可依一邊和肖教授輕鬆地聊天,一邊感到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恩師,風趣幽默,沒有架子,簡直和幾天前判若兩人,不由在心中感慨道,老師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啊!誰能想到,隱藏在為人師表的皮囊下,竟是嗜好虐打屁股的虐待狂啊……
馮可依強迫自己忘掉她做為夢,被肖教授虐打屁股的事,一心一意地扮演著乖巧的學生,熱情地招待著昔日的恩師,把女招待運過來的菜餚擺放在靠近老師的位置,不停地為給他夾菜、斟酒,表達著對師長的敬重之情。可是,馮可依沒有想到的是,每當她做出挺胸的動作,高聳的乳峰便緊緊地頂在連衣裙的胸襟,透過輕薄可視的喬其紗面料,兩顆嫣紅的乳頭朦朧地浮現出來。
咦!那微微凸起的兩點是乳頭吧!可依沒有戴胸罩啊!嘿嘿……和我這個她最尊敬的人出來吃飯都不穿內衣,可依這幾年遭遇了什麼,怎麼變化這麼大?原來的清純矜持都跑哪去了?這麼說來,月光俱樂部的玩偶莉莎就是以可依為原型製作出來的吧!怪不得長得一模一樣呢……
瞧著鼓脹脹的連衣裙胸襟,還有不住在眼前晃動、引發邪念的兩顆暗紅色的凸起,肖教授幾乎可以確定馮可依就是莉莎。
如果可依真的就是月光俱樂部的莉莎,我該如何選擇呢……肖教授想起當初問起莉莎的真實身份時,雅媽媽始終笑而不答,那時他就覺得雅媽媽的反應很奇怪,沒想到傾注心血培養出來的學生、最得意的弟子竟是個受虐狂。
這是對教育家極大的諷刺,絕對要加以嚴懲,必須把她拯救過來……肖教授暗暗發誓,心中充滿著淫虐的慾望,情不自禁地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把他當做是父親來看待的馮可依。
“可依,身體不舒服嗎?好像出了很多汗啊?”肖教授裝作很擔心的樣子,看著馮可依潮紅的臉頰。
“是……是嗎?也許是喝酒的緣故吧!”馮可依拿出手絹,擦著從額頭上滲出來的汗水,故作鎮定地說道。
肯定是部長搞的鬼,不知躲到哪裡,操縱遙控器玩弄我呢……股間的兩根電動假陽具不時突然啟動,雖然都是頻率最低的震動,而且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對敏感的馮可依來說,這種強度已是她拼命忍耐的極限了。
咦!這個金光閃閃的是什麼……隨著擦汗的動作,圍在脖子上的紗巾鬆開了些許,肖教授看到一條黑乎乎又亮閃閃的東西露了出來。本來就為馮可依大熱天的圍了一條不和季節的紗巾感到奇怪,權當作是今年夏天流行的一種裝扮,現在又露出一個感覺怪異的飾件,肖教授不禁定睛望過去。
還以為是項鍊呢!明明是條纖細的狗項圈嘛!上面還掛著一個像是銘牌的飾墜,好像印著字,有點看不清啊……肖教授藉著起身為馮可依倒酒,趁勢觀看,隨後,在心中發出驚喜的叫聲,哦……金色的M字母和漢字夢,嘿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可依,證據確鑿,你就是莉莎,也是上次被我打屁股打到高潮的夢,雅媽媽
,你這個騷娘們,不告訴我,沒想到我會自己挖出莉莎的真實身份吧……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哈哈……”想到得意處,肖教授不由裂開嘴巴,發出和他儒雅的形象毫不匹配的大笑聲。
“老師,您怎麼了?”毫無預兆的笑聲令馮可依吃了一驚,奇怪地望向毫無形象地大笑的肖教授,心中又是擔憂又是疑惑。
時間緩緩地向前流走,馮可依度日如年地苦捱著,感到和肖教授吃飯竟是如此辛苦。從肖教授開始怪笑之後,陰戶和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便加大了震動的頻率,馮可依艱辛無比地偽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咬緊牙關承受著如波濤般連綿不絕襲來的快感,在恩師的眼皮底下,忍耐不住地到達了幾次小高潮。
在高潮席捲身體的時候,馮可依緊緊握著拳頭,尖尖的指甲掐進肉裡,用肉體的疼痛抵禦著欲要呻吟出來的快感。偏偏在這時候,肖教授不停地問這問那,馮可依只能發出一些簡短的音節來隨聲附和,唯恐甜膩的呻吟聲躥出嘴外,引起老師的懷疑。
可是,肖教授還是感覺到了異樣,臉上浮出奇怪的表情看向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特別性感動人的馮可依。
馮可依都要羞死過去了,肖教授雖然擔憂地問著諸如“可依,你怎麼了?不舒服嗎”這類關心的話語,看起來好像一無所知的樣子,但她總感覺老師什麼都知道,只是給自己留顏面,沒有點破。一時間,在羞恥心的攪拌下,快感更加強烈了,馮可依竭盡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場呻吟出來,微微抖顫的身上宛如虛脫似的,滲出了大量的汗水。
“可依,這幾年沒見,你的變化真大啊!已經出落成一位高貴典雅、美得令人無法直視的女士了,真想請你換個地方再喝兩杯,可是,有一個謎底待我去揭曉,時間差不多了,今晚暫時就到這裡吧!”待高潮的餘韻從馮可依身上散去,肖教授端詳著嬌豔得宛如三月牡丹的羞紅臉蛋,感慨地說道。
“好的,我們回去吧!”見肖教授要回去了,馮可依如釋重負、心花怒放,恨不得踢腳就走,可是,該說的禮貌話還是要說的,“謝謝老師的款待,菜餚很可口,老師,下次由我來請您吧!”
“好啊!可依,我很期待。”肖教授“呵呵”一笑,率先向交款臺走去。
稍微落後半個身位,馮可依陪伴著肖教授來到地鐵站。
“送女士回家是紳士應有的禮儀,不過,站在我的立場,有時候需要避諱一些,可依,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通過檢票口後,肖教授轉過身,向馮可依說道。
“老師,不用為我擔心,現在才九點,沒問題的。”深深地鞠了一躬,馮可依向肖教授告別。
在檢票口分開後,馮可依走向與肖教授反向的月臺。不久,肖教授乘坐的電車駛離了站臺,偷偷觀望的馮可依鬆了一口氣,連忙走出地鐵站,叫了一輛車租車,向月光俱樂部飛馳而去。
“對不起老……老公,讓你久等了,我……我來晚了。”當馮可依奔進月光俱樂部時,發現張維純已經坐在吧檯前了,正在自斟自飲,連忙忍耐著股間的不適,快步走過去,按照之前的吩咐,屈辱地稱呼這個凌辱自己的男人為老公,面色潮紅地向他垂首致歉。
“就你一個人?”張維純蹬動轉椅,把身子轉過來。
“是的。”馮可依低著頭,小聲地說道。
“還以為你會和肖教授結伴過來呢!真是遺憾啊!”張維純戲謔地望著馮可依,在渾圓的臀部上用力一扣,隨後,手掌一翻,鑽進連衣裙裡,粗魯地摩挲著光滑的大腿。
“啊啊……”馮可依不耐羞辱地顫動著身體,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咬緊牙關忍耐著。
“你是淫蕩的暴露狂!他發現了嗎?”張維純故意加重語氣強調著。
“應該沒有吧!”馮可依也不確定,心中有被識破的直覺,但肖教授的舉動又不像。
手掌滑到大腿中間,摸上溼漉漉的陰戶,張維純發出一陣淫笑,說道:“嘿嘿……還這麼溼呢!在恩師面前洩了好幾次吧!竟然沒被發現,可依,你的演技一流。”
“啊啊……啊啊……”就在這時,陰戶和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忽然啟動了,比和肖教授吃飯時要強烈得多,馮可依感覺股間酥麻麻的,雙腿酥軟無力,似要站不住了,連忙嬌喘著求道:“老公,啊啊……老公,別再戲弄我了,啊啊……
啊啊……關了它,求求你,饒了我吧……”
“那就在這裡脫光吧!讓我看看發大洪水的騷屄。”從裙下縮回溼淋淋的手掌,張維純下流地放在鼻子上一嗅,臉上浮起淫穢的笑容。
“呀啊……老公,不要讓我在這裡!”雖然不止一次地在吧檯旁脫光衣服,馮可依還是受不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這麼下流的事,潮紅的臉上浮起驚惶的神色,羞恥地連連搖頭,忙不迭地求饒。
“哼哼……真想讓你在這裡脫光啊!可惜沒有時間了,天星,可依就交給你了,去裡面重新打扮一下吧!”用力地拍了一下馮可依彈性十足的圓臀,張維純把裝有貞操帶鑰匙的紙袋交給站在吧檯裡的朱天星。
沒有時間了……重新打扮……什麼意思?我還與要去什麼地方嗎……馮可依一邊擔憂地想著,一邊被朱天星摟住腰肢,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先是被推進浴室洗澡,然後被命令化上上班時的淡妝,最後,朱天星扔過來一個裝有替換衣服的紙袋。馮可依以為又是一些暴露身體的服裝,眼中不由含著羞色,打開紙袋,可是紙袋裡並不是那種令她羞恥的衣服,裝著一套與她的年齡不大般配、像是在校生穿的套裙。
不大一會兒,馮可依換好了衣服,上身是一件純白的短袖襯衣,肩頭和袖口打著可愛的褶皺,下身則是學生時代經常穿的露膝檸檬色百褶裙,看起來亭亭玉立、清純可人,配以披散在肩上的長髮,頗有搖身一變,變回當年校花的感覺。
可是襯衣裡就不是那麼清純了,彰顯著成熟魅惑、妖豔撩人的風情。絢麗的攏胸式胸罩使E罩杯的巨乳更加挺拔,幾乎要跳躍而出,性感的紅色丁字褲裝點著雪白渾圓的臀部,散發出陣陣熱力,露在百褶裙外的大腿上包裹著純白的長筒絲襪,同樣白色煽情的吊襪帶若隱若現地隱藏在裙子裡面。
“走吧!我們出發。”朱天星一把牽住馮可依的手,向門口走去。
把我打扮得像一個大學生,這是要帶我去哪啊……馮可依覺得怪怪的,尋思了良久,還是捱不過心中的擔憂,怯生生地問道:“天星哥,我們去哪啊?”
“問那麼多幹什麼?到了你就明白了。這是橘先生的命令。”朱天星不悅地叱道,拉著馮可依走出通向地下停
車場的電梯。
啟傑先生的命令嗎……一聽是鞠啟傑的安排,馮可依馬上安心下來,乖乖地鑽進轎車,挨著朱天星,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雖然知道鞠啟傑只是在玩弄自己,但馮可依就是禁不住地想見他,想沉淪在無法抗拒的禁忌快感中。輕輕地搖開車窗,馮可依張著憂鬱的眼睛,出神地看著外面喧囂的夜色,感到自己離普通人的世界越來越遠了。
朱天星把車子停在一個規格很高的酒店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交給馮可依,說道:“下去吧!這裡寫著橘先生的指示。”
“是……”馮可依鑽出車廂,推開酒店的大門,然後,站在一旁,翻開小本子。
--可依,今晚你是一個娼妓,一晚三萬元的身價。嫖客在1125室等你,十點開始計時。房間裡安裝了隱形攝像頭,賣身給不認識的男人,並且把你放浪地叫床的樣子給我看,沒問題吧?這是你第一次賣淫,有一個規則,必須在嫖客碰你之前拿到二萬元的嫖資,然後,你就可以把身體給他,全心全意地為他服務了。以下這段內容是你勾引嫖客的開場白,在進入房間前記住--什麼!怎麼會這樣?啟傑先生,幹嘛要我做這麼下賤的事情,太殘酷了……
還以為在酒店裡等她的人是鞠啟傑呢!馮可依心甘情願地想像昨晚那樣被盡情地玩弄、被粗暴地佔有,心裡又是羞恥又感刺激,充斥著墮落的興奮,可是萬萬沒想到,鞠啟傑的命令竟然是要她成為出賣肉體向嫖客換取金錢的娼妓。
呀啊……我才不要做這麼不要臉的事呢!啟傑先生,為了你,我都背叛愛我的老公了,什麼臉面尊嚴都不顧了,已經打定主意在你想要我的時候,做你發洩慾望的母狗奴隸,可是,你還做要我去賣淫,隨隨便便地把我扔給其他男人,你太過分了,我在你心中連一點點地位都沒有嗎……深受打擊的馮可依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不由自主地扶著牆壁,蹲在地上。
“女士,您怎麼了?不舒服嗎?需要我扶您去沙發休息一會吧!”被馮可依驚人的美貌和出塵的氣質打動而偷偷瞧著她的男服務生見情況不對,連忙飛快地跑過來,擔心地問道。
瞧著長相俊朗的服務生一副緊張萬分的樣子,馮可依恨恨地想道,連素昧平生的陌生人都懂得關心自己,而你,啟傑先生,我的主人,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好,既然你想要我做雞,我就去做好了,反正我是你的,你都不怕丟臉,我怕什麼……
“謝謝你啊!只是有些貧血,沒關係的。”馮可依慢慢地站起來,臉上綻放出感激的笑容,向和弟弟馮俊浩一般年紀的服務生點頭致謝。
和熱心腸的服務生揮手告別,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感到鼻頭一酸,眼眶裡滾動著辛酸的淚珠,傷心地向電梯間走去。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三)
--掌摑懲罰-- 八月八日星期一“叮鈴鈴……叮鈴鈴……”金色的門牌上印著黑色的1125,馮可依站在門前,修長的食指抖抖顫顫地按向門鈴。
啊啊……我在做什麼?怎麼稀裡糊塗地就按響了門鈴?啟傑先生,你真的那麼忍心嗎!真的讓你的可依去做出賣肉體的娼妓嗎……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著,馮可依悲傷地問著自己,也在幽怨地問向不知人在何處的鞠啟傑。
沒過多
久,只聽“吱”的一聲,包著軟皮的大門開了一道拳頭大小的縫隙,露出一截金色的防盜門鏈。
“您好,我是月光俱樂部的夢,前來……前來服侍您……”馮可依按照小本子裡教的內容說著,聲音發顫,越來越微弱,充斥著難以啟齒的羞慚。
房間裡沒有任何應答,不過,防盜門鏈打開了,發出“咔嚓”的聲音。
馮可依輕輕推開門,低著頭走了進去,做賊心虛似的馬上把門關上。當她轉過身來,向前望去時,一個人影也沒有,心想,這個人好沒禮貌,也不打聲招呼便徑自回到房間裡面去了……可是轉念間,馮可依想到現在的身份,不由自嘲地苦笑一聲,我現在就是個下賤的娼妓,還想要得到尊重,真是笑掉大牙了……
房間很大,很昏暗,前面是一條走廊,馮可依慢慢的向前走著,就像置身於某個凶宅,脈搏有力地跳動著,心臟彷彿要破裂似的,嘴唇不住發顫,兩排牙齒相互撞擊著直響,不過,不是嚇的,而是太緊張了。
我還是回去吧!賣淫這麼下流的事,我做不出來啊……就在馮可依轉身欲走之際,短短的走廊走到盡頭了,右側拐角處出現一張巨大的圓床,一個男人手裡拿著高腳酒杯,背對著她站在窗臺旁。
“啊啊……”猝不及防下,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隨後,沮喪地想道,不能回頭了,他已經知道我來了……
小本子裡說房間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啟傑先生現在一定再看吧!我……我只能按照他教我的說了……
馮可依深深吸了一口氣,恭敬有加地彎腰垂頭,羞恥無比地對她今晚的主人說道:“尊敬的客人,謝謝您買下我,今晚,您就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我的身體全部屬於您,隨您高興,您想怎樣玩我都可以。可是,我有一個懇求,因為我是變態的,喜歡受虐,請您狠狠地訓斥我吧!主人,請毫不留情地懲罰下流的夢吧!”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哈哈……”男人仰起脖子,肆意地狂笑起來。
咦!這個聲音怎麼那麼像老師啊!不會吧!這個客人莫非就是……就像掉進了冰窖裡,馮可依打寒戰般抖顫著身體,潮紅的臉頰變得一片慘白,驚恐萬分地瞧著慢慢轉過身來的男人。
男人把床頭櫃上的檯燈調亮,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袍,似乎剛剛洗過澡,頭髮還沒有幹,正是不久前和馮可依共進晚餐的肖教授。
“可依,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真是諷刺啊!身為教育家,我剛才竟然和一個不知廉恥為何物的娼妓有說有笑地吃飯。哼哼……瞧你的打扮,假裝清純嗎!我最看重的弟子,告訴我!你來這裡做什麼?沒想到我教導你四年,竟然教出一個壞女孩,教出一個出賣肉體的婊子!”肖教授又是譏諷又是訓斥,儒雅的臉上因巨大的興奮顯得猙獰可怕,炯炯有神的眼睛裡射出一道道淫穢的光芒。
“呀啊……不要啊……怎麼會是您?在我身上竟然會發生這樣悲慘的事……
太過分了……老師,求求您了,不要再說了……饒了我吧……”馮可依“蹬……
蹬……”後退了幾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沒臉見人地捂住了臉。
與此同時,馮俊浩來到了月光俱樂部。
“呦!俊浩啊!又來看姐姐了,愣著幹什麼,走,到姐姐的辦公室去。”雅媽媽
親熱地牽著馮俊浩的手,向她的私人辦公室走去。
把馮俊浩按在沙發上,雅媽媽一屁股緊挨著他坐下,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挑逗般的若即若離地滑撫著他的胸口,一邊笑吟吟地說道:“你姐姐可依今晚沒過來啊!你啊!來之前怎麼不給姐姐來電話呢!萬一哪天你冒失失地跑來,和你姐姐碰個正著,該怎麼辦啊?可依肯定會猜到她的弟弟知道她在這裡的事了,我都不敢想下去了,被親弟弟撞破醜事,可依,好可憐啊!”
“是啊!雅姐姐,我一定注意,下次再來時,一定先給你掛電話。”不知是雅媽媽的挑逗,還是被說得不好意思了,馮俊浩的俊臉紅起來,連忙保證不會再犯,然後,問道:“雅姐姐,天星哥在嗎?”
“剛好出去了,你找他有事?”雅媽媽奇怪地望向馮俊浩。
“也沒什麼事。”
瞧著馮俊浩難以啟齒的樣子,雅媽媽“噗哧”一笑,伸出蔥白玉指,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說道:“咯咯……還想騙姐姐,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到了,是不是想在荔梅和裕美身上練習繩虐啊?聽天星說,你很聰明,一點就透,他對你讚不絕口呢!誇你天生就是調教師的材料。”
“咦!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看到了?”馮俊浩撓撓頭,不解其意地問道。
“傻小子,為了保護女孩兒們的安全,每個房間裡都裝有隱形攝像頭。倒不是想窺探隱私,畢竟男人的慾火上來了,沒有制約的話,可能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弄傷女孩兒的身體,給她們帶來無法承受的傷害。你調教荔梅她們的帶子我看了,俊浩,好了不起啊!短短几天你就這麼厲害了,荔梅,還有裕美在你的繩縛和鞭打下浪叫不停呢!看得姐姐我也心癢癢的,溼得一塌糊塗呢……”
熟透了的身體靠在馮俊浩身上,不住廝磨著,雅媽媽像個魅惑入骨的妖精一樣,在他耳邊發出膩柔酥骨的嗲聲,不時伸出舌頭,輕舔他的耳朵。馮俊浩不久前才破了處男身,哪受得了這種誘惑和不著痕跡的奉承,不由被迷得神魂顛倒,靈魂出竅地喃喃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好弟弟,今天有什麼打算啊?是想用新學到的繩縛虐辱女人,還是想享受不需射精便能高潮不斷的前列腺按摩呢!咯咯……”雅媽媽放浪地笑著,把手滑進馮俊浩的兩腿間,隔著褲子蠕動手指,按摩著像他姐姐馮可依一樣過於敏感的肛門。
“那個……我……”馮俊浩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說,身子緊繃起來,臉上露出舒愉的表情。
“和姐姐還害臊啊!老老實實地說出真實的想法就是了。”雅媽媽加快了手指的蠕動,頗有興趣地瞧著爽得呲牙裂嘴的馮俊浩。
“好的,我……我都想要。”
“咯咯……你好貪心啊!魚和熊掌都想要嗎?”雅媽媽花枝亂顫地笑起來,捏了一把馮俊浩的臉頰,說道:“俊浩,看來今天不是你的幸運日啊!荔梅和裕美都在陪熟客,其他的女孩兒有的回老家探親了,有的出去旅行了,剩下的幾個女孩兒,她們的男伴都不喜歡和別人分享女友。”
“怎麼會這樣?雅姐姐,今晚,真的不行嗎?”馮俊浩失望地說道,央求地看向雅媽媽。
“不是姐姐不想幫你,實在是沒有辦法啊!”雅媽媽搖搖頭,安慰地摸摸馮俊浩的頭。
“雅姐姐,我好難受啊
!可不可以和你……”瞧著豔美如花的雅媽媽,馮俊浩眼前一亮,扯著她的手求道。
“想調教姐姐啊!還沒有人敢這麼說呢!不過,俊浩,你跟別人不一樣,等你什麼時候成為真正的男子漢,再來征服姐姐吧!”雅媽媽白了馮俊浩一眼,嫵媚的眼波流轉,盪出似嗔似怪的光華。
“雅姐姐,不是那個意思,我想和你……和你……”馮俊浩的骨頭都酥了,渾身輕飄飄的。
“和我什麼?我的小男人!”雅媽媽故意伸出一截鮮紅的舌尖,舔了一下櫻唇。
“我喜歡雅姐姐,想和雅姐姐做愛。”馮俊浩鼓起勇氣,大聲叫道。
“想和姐姐做愛啊!好啊!自從那天要了你的小處男後,早就想再嚐嚐你這個小鮮肉了,可是,俊浩,姐姐來月事了呢!姐姐現在的蜜穴可受不了你在裡面橫衝直撞啊!”雅媽媽把身體貼過去,咬著馮俊浩的耳朵,嗲聲嗲氣地說道。
“這麼不巧啊!”
瞧著馮俊浩哭喪著臉,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雅媽媽“咯咯”一笑,戳了他一指,笑道:“俊浩,忍耐幾天吧!等姐姐好了,再來陪你好嗎?”
“好吧!”
見馮俊浩似乎心有不甘,雅媽媽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詭笑,坐直了身體,把臉一扳,說道:“俊浩,我得警告你,在這裡沒有得到滿足,回去後絕對不能打你姐姐的主意。你和可依住在一起吧!姐弟倆亂倫可是禁忌,知道嗎?”
“雅姐姐,你都告誡我好多次了,我又不是禽獸,那種事不會做的。”馮俊浩不滿地說道,感到自己被冤枉了,不禁氣鼓鼓的。
“俊浩,不高興了?咯咯……姐姐可是為你好。可依是個非常有魅力的母狗奴隸,哪個遇見她的男人不想上她!偏偏可依持有嚴重的受虐心和暴露欲,特別好上,只要撲過去,扒光她,粗暴地搓揉一番,她就會忘記反抗,像只柔順的小貓一樣,對方想怎樣就怎樣了。所以,我反覆地叮囑你,因為你姐姐根本受不了禁忌的亂倫快感,肯定會半推半就地讓你得逞了。”
雅媽媽似是勸誡,實是誘導,可惜涉世未深的馮俊浩根本沒有察覺到,腦海中不斷迴響著雅媽媽的話。尤其是那句--你姐姐根本受不了禁忌的亂倫快感,肯定會半推半就地讓你得逞了,對馮俊浩刺激最大,褲襠裡的肉棒彷彿要爆裂似的勃起著,一震一震地脈動不停。
“可依,你令我太失望了!”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對不起,老師,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老師,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肖教授淺淺地坐在扶手椅上,大腿上臥著裙襬翻到腰際上的馮可依。白色的長筒絲襪和吊襪帶還留在身體上,同樣純白的丁字褲陷進狹窄的臀縫裡,渾圓亮潤的臀部彷彿沒穿內褲似的,一覽無遺地落在肖教授赤紅的眼睛裡,不住道歉的馮可依正在接受恩師的掌摑懲罰。
“可依,不可否認很多方面你很優秀,可是你道德敗壞,生活作風淫奢,是我的教育出問題了嗎?教出你這個令我蒙羞的淫蕩女人。”肖教授一邊指責馮可依,一邊伸出手掌,不停地打著彈性絕佳的臀部。
“啊啊……啊啊……老師,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啊啊……好痛啊……”馮可依發出急促的喘息聲、柔膩的呻吟和呼痛聲,情
不自禁地把手繞到身後,捂住被打得通紅的臀部。
“伸出手亂捂什麼,不想接受我的懲罰嗎?把手挪開!”肖教授收回正待落下的手掌,厲聲叱道。
“不是的,老師,很痛的啊!求求您,饒了我吧……”馮可依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求道,雙手緊緊護著臀部不放。
“現在知道痛了!做那些不要臉的事時呢!明明已經嫁做人妻了,竟然為了變態的淫慾,去做下賤的娼妓,毫無廉恥地賣淫,你對得起你老公嗎?對得起教育你的師長嗎?”肖教授像個義正言辭的教育家,狠狠地訓斥著當年的女學生。
“對不起,對不起……老師,都是我的錯,嗚嗚……對不起……”被肖教授捅到傷心處,馮可依悔恨地哭起來。
“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算可以挽救,我必須狠狠地懲罰你,洗去你身上的汙點。可依,把手挪開吧!犯了那麼大的過錯,不付出代價不行啊!”肖教授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語重心長地說著。
“是……”出於愧疚之情,心中激盪的馮可依緩緩地縮回雙手,想要用疼痛懲罰自己。
肖教授“嘿嘿”地淫笑一聲,揪住巴掌大的丁字褲,用力向下一扯,頓時,渾圓挺翹的臀部上再無任何遮掩。
“啊啊……啊啊……老師,這樣不行啊……”
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不待她把手捂過來,肖教授搶先一步覆上滑膩有如凝脂的臀部,用力地揉搓著。
“啊啊……好痛啊!老師,不要啊!啊啊……”馮可依羞恥地扭動著腰,雙手亂揮,想要推開肖教授的手,可是,根本無濟於事。
"啪啪……啪啪……“時而粗暴地搓揉,時而用力拍打,肖教授興奮地玩弄著馮可依,嘴中不斷髮出粗重的喘息聲。
一隻變得通紅的手掌繼續拍打著紅豔如血、浮出掌痕的臀部,肖教授不滿足只是掌摑了,另一隻手探進馮可依的雙腿中間,滑動著,緩緩地向陰戶挺進。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碰那裡……”馮可依劇烈地扭動著身體,可是當肖教授的手指滑進溼漉漉的肉洞時,身子就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癱軟不動了,羞恥地聽著陰戶裡傳出“咕嘰咕嘰”攪動愛液的聲音,連她自己都感到吃驚,竟然流出了那麼多愛液,宛如潮吹似的。
“這些黏糊糊的東西是什麼?可依,你到底怎麼回事?我在懲罰你啊!你卻一點也不知道悔改,還在想著下流的事,騷穴一個勁地纏繞著我的手指,淫蕩的愛液流了這麼多,發洪水嗎?”肖教授把溼淋淋的手放在馮可依眼前,晃了晃,然後在她臉上抹乾淨。
“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老師,饒了我吧……”除了哀求,馮可依不知道還能做什麼,任她怎樣忍耐、抑制,陰戶彷彿漏了似的,怎麼也止不住汩汩溢出的愛液。
“母親懷胎十月才辛苦地生下你,父親為了給你提供良好的教育,不顧風吹雨打,在外面打拼賺錢,可你呢!卻在父母給予的身體上安上這麼下流的東西,可依,你不應該向他們道歉嗎?”肖教授拈起陰唇上的銀環,時而撫摸,時而拉扯,盡情玩樂著。
“我……我……”實在是難以啟齒,馮可依抖動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我什麼!趕快道歉!”肖教授掄圓了胳膊,“啪啪……啪啪……”,一下比一下重,狠狠地打著
馮可依的臀部。
“啊啊……對不起,媽媽……啊啊……啊啊……對不起,爸爸……啊啊……
啊啊……我對不起你們,是我不對,啊啊……”馮可依實在捱不住痛,臉上掛著長長的淚痕,既羞恥又屈辱地向養育她的雙親道歉。
“真是一個不可救藥的受虐狂啊!騷穴夾得更緊了,可依,談起你的家人,很有快感嗎?”感受著吞噬手指的肉洞更加劇烈地收縮起來,宛如吸吮似的向深處吸去,肖教授興奮地伸出舌頭,一邊狂亂地舔著馮可依的臉頰,在她耳邊淫穢地問道,一邊快速地律動手指。
“啊啊……啊啊……老師,對不起,啊啊……求求您了,別問我這個了,啊啊……啊啊……老師,饒了我吧……”馮可依沒有意識到,她的求饒聲越來越膩柔,表情也越來越嫵媚,腰肢更是配合著陰戶裡的手指,淫蕩地扭動起來。
“可依,想要重新成為老師心目中的好學生、好女孩,必須接受我的懲罰,明白嗎?”馮可依沒有意識到,肖教授倒是清清楚楚,緩緩停下了快速抽插的手指,用平緩的語氣勸誘道。
“啊啊……老師……”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腰肢,輕喚出來的聲音綿軟酥骨,充斥著淫慾。
“啪啪……啪啪……”
“明白嗎?”用力打了幾記後,肖教授劇烈地喘著粗氣,一把揪起馮可依的頭髮,下流的色眼貪婪地盯著馮可依迷濛的雙眼和潮紅含春的臉頰。
“啊啊……老師,是的,我明白了。”馮可依嬌喘個不停,盪出一絲嫵媚的眼波後,羞澀地垂下眼簾。
“那好,身為學生應該主動向老師承認錯誤,可依,懇求我懲罰你吧!”在巨大的興奮下,肖教授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掌,聽到馮可依發出一聲呼痛的尖叫,施虐的獸血開始沸騰。
“啊啊……啊啊……老師,您弄痛我了,啊啊……老師,請狠狠地懲罰可依吧!啊啊……啊啊……可依想變成老師心目中的好女孩,啊啊……啊啊……”垂下的眼簾不由抬了起來,馮可依羞恥地瞧著昔日的恩師,吁吁嬌喘地央求著,潮紅的臉頰嬌豔如花,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誰能想到當年的幽谷素蓮,竟會開成這麼妖豔的女人花,可依,沒有哪個男人能抵住這種誘惑和風情啊!就連我也為你動心了。好吧!身為教導你四年的導師,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最心愛的弟子墮落下去的。可依,下來吧!”斯文儒雅的臉因亢奮和狂喜,不住抽搐著,看起來猙獰可怕,興奮得直哆嗦的肖教授把馮可依從自己膝上放下來。
“脫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肖教授指指腳下,發出抖顫的聲音命令道。
“是……”馮可依紅著臉,低著頭,開始在敬重的恩師面前脫衣服,不一會兒,便一絲不掛,露出傲人的身體,然後,款款地跪在肖教授腳下,心情激盪地等待羞恥的懲罰。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四)
--第一次賣淫-- 八月八日星期一“天星過來接你了,可依,本來想徹底地教育你一番的,沒辦法了,這次的懲罰就到這裡吧!”
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正飛舞著窄窄的舌尖、心無旁騖地舔恩師肛門的馮可依從肖教授的股間抬起頭,向上望去。
“天星有話跟你說。”肖教授把手機遞給馮可依。
“是……”馮可依跪在地上,恭敬地點點頭,然後
接過手機。
“可依,你的身體,肖教授還滿意嗎?”
耳邊響起朱天星淫穢的聲音,馮可依頓了一下,羞恥地說道:“啊啊……應,應該滿意吧!”
“嘿嘿……這麼自信啊!也難怪,E罩杯的巨乳,切除包皮的陰蒂,敏感的身體,沒有哪個會不滿意的。可依,娼妓也有娼妓的職業素質,準備離開賣淫的房間時,別忘了禮節,要情真意切地說答謝辭,邀請客人下次再來光顧你。”
“是……可是,我……我不知道說什麼謝辭!”馮可依捂著話筒,小聲地說著。
“可以理解,嘿嘿……這是你的第一次賣淫,沒有經驗,我來教你吧!聽好了。謝謝老師花錢買我,和老師在一起,服侍老師,被老師懲罰,我好開心,好興奮,還想被老師玩弄,老師,有時間的話,再來光顧您淫蕩的學生--可依吧!
母狗奴隸可依的嘴巴、小穴,還有肛門都隨您享用,下次,可依會更用心地侍奉您,滿足您的任何要求。就這麼說,臉上要有甜甜的笑容啊!明白了嗎?”
“是……”馮可依用心地記憶著這些下流的淫詞浪語,眉頭緊蹙在一起,臉上是濃郁的羞紅。
“好了,把手機給肖教授吧!”
“可依,給我舔肛門很興奮吧!淫蕩的蜜穴一直不停地狂噴愛液,去洗個澡吧!把身體弄得乾乾淨淨的。”肖教授接過電話,淫笑著說道。
“是……”馮可依點點頭,小聲答道,然後站起來,向浴室走去。
馮可依站在浴室的鏡子前,定定地望著滿是鞭痕和掌印的身體。雪白曼妙的胴體上,一道道鮮紅的淤血特別觸目驚心,就像一張白紙,被胡亂潑上紅色的顏料,馮可依感到一種破壞的快感,白潔的臀部又紅又腫,肌膚好像在彈跳著,火辣辣的痛。
幽幽地嘆了口氣,馮可依打開蓮蓬頭,不敢把水調得太熱,定格在四十度。
隨著溫熱的水流迎頭澆下,被嚴苛的鞭打和掌摑的身體升起又痛又麻的搔癢感,馮可依不由愉悅地呻吟了出來,情不自禁地想起接受懲罰時,在難以忍受的疼痛中湧起的屈辱和刺激的受虐快感下,淫蕩地扭動著身體,忘記了廉恥,興奮地向凌辱自己的恩師乞求更下流、更殘虐對待的情景。
無數下流的片段在腦中回映著……
馮可依羞恥地顫抖著身體,無法相信那些淫詞浪語出自自己的嘴巴,也無法相信記憶里斯文儒雅、德高望重的恩師竟會那麼虛偽、那麼下作,明明是個下流胚子,持有淫辱女學生的性癖,是個不折不扣的虐待狂、性變態,偏要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說要挽救自己,逼迫自己求他,還要擺出勉為其難的姿態,可玩弄自己時,又猥瑣又粗魯,凌辱女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不堪至極。
沒想到我竟然會去賣淫,而且嫖客還是我的恩師……懷著羞憤鬱結的心情,馮可依洗完澡,赤裸著身子走出浴室。
肖教授面帶微笑地迎過來,馮可依非常詫異,感到老師恢復了一貫的儒雅,似乎剛才粗暴地虐辱自己的另有其人。馮可依侷促不安地坐在梳妝檯前,肖教授拿著吹風機,溫柔地為她吹乾潮溼的頭髮,然後,宛如寵溺少妻的老夫似的,一手拿起牛角梳,梳理著飄柔的長髮,另一隻手愛憐地撫摸著她的頭部。
在馮可依化妝時,肖教授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一邊翹著二郎腿,愜
意地喝著紅酒,一邊像守護愛女的父親一樣,用溫暖柔和的眼神望著最得意的女學生赤裸的身體和曼妙優美的梳妝動作。可是,等到馮可依開始穿衣服,肖教授終於露出了猥瑣的一面,也令很不適應的馮可依鬆了一口氣,不允許她穿內衣,說是要把胸罩和丁字褲當做紀念,保存起來。
肖教授突地站起來,抱住換好衣服的馮可依,臉上泛起陶醉的表情,不住廝磨著柔嫩的臉頰,嗅著芬芳的體味,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可依,你不愧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老師教過的學生中,唯有你令我念念不忘,最令我動心。想做下流的事就去做吧!淫蕩的母狗奴隸,就如同向神父懺悔的惡棍一樣,不要有任何顧慮,我會狠狠地懲罰你,把你重新帶上正路的。”
“謝……謝謝。”馮可依想起朱天星要她告別時說的話,不由流下了屈辱的淚水,抖顫著嘴唇、哽咽地說道:“謝謝老師花錢買我,和老師在一起,服侍老師,被老師懲罰,我好開心,好興奮,還想被老師玩弄,老師,有時間的話,請再來光顧您淫蕩的學生--可依吧!母狗奴隸可依的嘴巴、小穴,還有肛門都隨您享用,下次,可依會更用心地侍奉您,滿足您的任何要求。”
“好乖啊!這才是老師心目中的好女孩呢!回去吧!天星應該等著急了。”
肖教授興奮得只喘粗氣,更為用力地摟著馮可依,一口覆上柔軟香甜的小嘴,粗野地吮吸嘴唇、狂啜瑤舌,直到喘不上氣來,才放開懷中酥軟火熱的身體。
“老師,我走了。”蠕動著被吻得發麻的嘴唇,馮可依羞慚地發出彷彿嚶嚀的聲音,然後恭敬地鞠了一躬,慌亂地跑出房間。
乘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馮可依看到朱天星的車打著雙閃,便緊蹙眉梢,走了過去。
“辛苦了,可依,今天的工作結束了,把嫖資上交吧!”坐在副駕駛位置的馮可依剛把車門關上,朱天星便伸出手,淫笑著說道。
“是……”馮可依從手提包裡取出三紮各一萬元錢的現金,交給朱天星。
“嘿嘿……超額完成任務了呢!”
朱天星譏諷一句,把兩紮鈔票往車子裡的儲物盒一扔,然後開始解馮可依襯衣的扣子。馮可依不做任何反抗,只是屈辱地把臉扭過去,高聳的乳峰劇烈地起伏起來,似要把緊緊包裹著身體的襯衣撐開。
解開兩顆紐扣,朱天星停了下來,揪起領口向外翻去,露出兩座像小山般傲人的乳峰,然後,把剩下的一紮塞進深邃的乳溝裡面,說道:“這是你那份。”
“我不要。”馮可依痛苦地搖搖頭,被逼著賣淫也就罷了,如果收下嫖資,那就和娼妓沒有任何分別了。
“哪有婊子接完客不要錢的,傳到外面去,還以為月光俱樂部欺負你呢!再說折騰了一晚上,你也挺辛苦的,尤其是肖教授那個老淫棍,雖然雞巴不行了,但有的是折磨女人的招數,很難捱吧!哦……我忘了,你是受虐狂,碰上虐待狂的老師,乾柴遇烈火啊!嘿嘿……”朱天星不屑地撇撇嘴,惡毒地說著。
“天星哥,你,你……太過分了……”不會罵人的馮可依氣極了,好想扯下乳溝裡的那扎鈔票,向該死的朱天星扔過去,可是,她不敢,擔心招來殘酷的報復。
“哈哈……我是混黑道的,天生就不懂得憐香惜玉。”欣賞著
馮可依羞憤的表情,朱天星發出一陣大笑,隨後,把臉一扳,厲聲說道:“收下!這是鞠先生的命令。”
一聽是來自鞠啟傑的授意,馮可依身子一陣抖顫,心中不停地激盪起伏,又是悽婉,又是羞慚,又是氣惱,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是……”緩緩地低下頭,馮可依屈辱地答道,傷心的眼眸裡滾落下兩顆晶瑩的淚珠。
“第一次用身體賺錢,也可以說是第一次賣淫的感受怎麼樣?很刺激吧!只是幾個小時就賺了一萬塊錢,可依,這份職業很適合你啊!要不要發展下去呢!
我可認識不少有錢的色老頭啊!哈哈……”
馮可依沐浴在猖狂的恥笑下,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忍耐著把心刺痛的羞辱,從乳溝裡取下那扎鈔票,放進手提包裡,然後,用顫抖的手指扣上襯衣的扣子,遮掩住裸露在外的乳房。
“嘿嘿……被一直照顧你的恩師打屁股,興奮得發狂了吧!到達了幾次高潮呢?三次,還是五次,記不清是哪次高潮時,你還淫蕩得潮吹了,可依,我沒說錯吧?”
朱天星見馮可依冷著俏臉,不理他,便冷笑著說道:“哼……你不知道肖教授的雞巴不行,在那死命地又吸又舔,結果還是像毛毛蟲似的癱成一團,看你失望的眼神,幽怨的表情,真是讓人受不了啊!可依,你就那麼欠幹、那麼想讓男人的大雞巴操嗎?”
“我才沒有……”馮可依實在受不了了,羞紅著臉,頂了一句。
“真的沒有嗎?嘿嘿……是誰見老師的雞巴不行,不知羞恥地求他用電動假陽具代替?是誰淫蕩地嚷著用力,用力,不要停?”朱天星擺弄著一個裝有無線信號接收器的平板電腦,不一會兒,液晶屏幕上出現了1125室的監控畫面。
隨著朱天星把音量調大,馮可依放浪的呻吟聲從平板電腦裡傳了出來。
“啊啊……啊啊……老師,怎麼還沒有大起來啊!啊啊……可依的嘴巴都酸死了……”
“都告訴你了,老師的肉棒早就不行了,怎麼刺激都沒用……”
“老師,讓我再試試嘛,啊啊……啊啊……還是不行,沒有一點反應啊!啊啊……怎麼會這樣!老師,可依好難受,好想要啊……”
“真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啊!沒辦法了,老師用電動假陽具讓你洩吧?”
“對不起……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好啊!老師,您就用那個硬硬的玩具玩弄可依,讓可依洩出來吧……”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終於插進來了,啊啊……啊啊……老師,用力,啊啊……怎麼停下來了?不要停啊……”
朱天星點著進度條,挑選著精彩的地方讓馮可依看。
“可依,你從一個文靜的乖乖女變成現在這樣淫蕩的娼妓,不覺得辜負了我對你的希望嗎?不應該向我道歉嗎?你想成為老師心目中的好女孩吧?”
“啊啊……啊啊……老師,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啊……可依想成為好女孩,啊啊……啊啊……可依想成為令老師滿意的好女孩啊……”
“令老師滿意的好女孩,嘿嘿……有意思,可依,說說看,怎樣才能令老師滿意呢?”
“啊啊……啊啊……乖乖地聽老師的話,啊啊……老師想打可依的屁股了,啊啊……可依就露出屁股讓老師打,啊啊……啊啊……”
平板電腦裡這時想起了馬達
旋轉的“嗡嗡”聲和“噼裡啪啦”打屁股的掌摑聲。
“可依,還記得我給你上課的小教室嗎?你想不想在那裡被老師脫光了,吊起來打屁股呢?”
“啊啊……啊啊……想啊!可依好想在那裡被老師侵犯,啊啊……啊啊……
好想被老師折磨得亂七八糟的,啊啊……”
“不僅是我,我的助手,其他老師,還有被你拒絕的班長他們都想操你,想把翹得老高的雞巴插進你的騷穴裡,玩個夠,你說怎麼樣啊?”
“啊啊……啊啊……老師,你好壞啊!自己欺負了可依還不夠,啊啊……還想把可依送給別的男人,啊啊……送給別的男人操,啊啊……啊啊……可依想成為令老師滿意的好女孩,可依,啊啊……啊啊……可依,都聽您的……”
“嘿嘿……這才是好女孩啊!給我洩吧!”
“啊啊……啊啊……老師,太快了,可依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可依要洩了,啊啊……”
“淫蕩的母狗可依,洩吧!等著接受老師嚴厲的懲罰吧!”
十寸的4K超清液晶屏幕上,馮可依像只發情的母狗,跪趴在地上,脖子上戴著紅色的狗項圈,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遍佈著鮮紅的掌痕,心形的臀部中間插著一根快速律動的電動假陽具。肖教授半跪在馮可依身後,一邊用力地掌摑著渾圓豐腴的臀部,另一隻手握著電動假陽具,快若閃電地抽插不停。
“啊啊……啊啊……可依要洩了,啊啊……啊啊……淫蕩的母狗奴隸可依洩了,啊啊……啊啊……”
看到這裡,馮可依再也看不下去了,哭泣著求道:“天星哥,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別讓我看這個……”
“嘿嘿……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啊!看起來清純高雅,楚楚動人,脫下淑女的偽裝後,就是一個無時不在發情的變態母狗。鞠先生也有一臺這樣的平板電腦,看到你騷浪的樣子都呆住了。”朱天星用不屑的眼神瞄著馮可依,臉上浮起譏諷的笑容。
“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馮可依痛苦地直搖頭,噙滿淚珠的眼眸盪出求懇的波光。
雖然事先知道1125室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在那裡發生的事都會被鞠啟傑看到,可是馮可依萬萬沒有想到淫狎自己的嫖客會是教導自己四年的恩師。
在被恩師撞破淫情的巨大驚愕和強烈刺激下,以及從鞭打掌摑這類SM凌辱中騰起的無法抵禦的受虐快感,馮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亂狀態,反應比任何時候都要敏感,彷彿被催眠了似的,只靠淫蕩的本能行事,完全喪失了理智,成為一隻受宮能控制的淫樂母狗。
看了平板電腦後,馮可依才想起自己不知羞恥地向老師扭動腰肢、蠕動臀部的樣子,比娼妓還要下賤地祈求虐辱、索求刺激的的受虐快感的樣子,在暴露身體、受眾人凌虐的性幻想和電動假陽具的淫玩下,淫蕩地呻吟浪叫的樣子全部落在鞠啟傑和朱天星的眼裡,就像被點燃了一般,身體一下子變得好熱,鼓盪著受虐欲的心裡充斥著淫靡的慾望。
“不過,你這身打扮還真像個清純的女學生,看得我都硬了。可依,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和你的老師一樣都喜歡玩女學生,只不過他的雞巴不行,而我的又大又粗,說不上天賦異秉,也差不多了。不信,你看!”朱天星一邊說,一邊
褪下褲子,把充分勃起的肉棒露出來。
別看朱天星體型瘦削,男人的本錢倒不小,不住震動的肉棒巨大、粗壯,斜插朝天,龜頭飽滿敦實,通紅閃亮,充滿著暴虐的力量,散發出雄性的味道。在月光俱樂部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朱天星的下體,馮可依連忙羞恥地把視線移開,可是,就像被什麼吸引似的,低垂的眼簾情不自禁地偷瞄著令她心跳加快的肉棒,不由面紅耳赤、呼吸急促起來。
朱天星瞧著馮可依發騷的模樣,發出一陣冷笑,用強健的小腹控制著肉棒上下彈動,問道:“我的大不大?”
“大……”馮可依咬著嘴唇,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
“動心了吧?”
面對朱天星不懷好意的質問,馮可依連忙搖頭,掩飾著心事說道:“才沒有呢……”
“可依,我可是調教師,像你這樣悶騷的女人見得多了,平時看起來聖潔不容侵犯,可一旦發起騷來,就會不管不顧的。別以為能騙過我!老實說,動心了沒有?”朱天星不滿地哼了一聲,閃著淫光的眼睛緊緊盯著馮可依。
“啊啊……動……動心了。”馮可依羞恥地身子直抖,感到說出這些屈服的話是那麼興奮,請不自禁地想要去做下流的事。
“過來給我跪舔吧!哦……我忘了,你是一個娼妓,不會讓你白舔的,這是一百塊錢,口爆之後,它就是你的了。”朱天星掏出一張百元鈔票,插在馮可依的領口上。
他用一百塊錢來羞辱我,要我給他口交,還要射在我嘴裡,啊啊……我是一個娼妓,我好興奮,好想被人玩弄,啟傑先生,請你狠狠地懲罰淫蕩的可依吧!
老公,對不起,我又要背叛你了……倍感屈辱的心中掀起了羞恥的巨浪,受虐的血液在熊熊燃燒,馮可依瞧著威風凜凜的肉棒,眼中一片朦朧迷亂。
車子在黑夜中疾馳著,馮可依跪在副駕駛座位前狹窄的空間裡,正在忘我地為駕駛車輛的朱天星口交著,在櫻紅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沒有嚥下去的精液。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五)
--禁忌的門扉-- 八月十日星期三清晨,馮可依面帶憂鬱的表情站在漢州公園地鐵站的月臺上,來來往往的乘客,只要是經過她身邊的,基本上都會回頭望一眼,如果不是急著上班,也許會恬著臉皮上前搭訕這個令任何男人都會怦然心動、心生愛憐的女人吧!
今天早上也和昨天一樣,馮可依在固定的出勤時間等待張維純,不情願但又無可奈何地成為被淫獸捕獲的獵物,任他在電車裡肆意玩弄。
昨天早上,馮可依戴著活塞耳機擠上電車,耳機裡播放的可不是音樂,而是前天被肖教授在1125室凌辱時錄下來的淫靡下流的聲音。一邊羞恥地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一邊被身後的張維純輕狂大膽地猥褻,在擔心被乘客發現的恐懼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馮可依很快興奮起來,忘記了自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異常愉悅的快感地獄裡。
昨天還好,至少裙下還有內衣遮體,可是今天,張維純命令她不許穿任何內衣,馮可依只好在光溜溜的身體上套上無袖的連衣裙,保持著內裡真空的狀態。
“如果被發現了,你就說我們是戀人好了,這樣,你是變態的暴露狂的秘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想起張維純隱諱的威脅,心頭
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馮可依感到自己今天一定會被強迫做出比昨天還要羞恥、還要不堪的事。前幾天在電車裡下流的浣腸情景隨之浮現在腦海裡,馮可依不由恐懼得身子直抖,擔憂地看向張維純到來的方向。
“咦!翔一!真的是他啊……沒找到張維純的身影,卻發現了張翔一,馮可依看到足有兩個月未見的張翔一用充滿悲傷的目光看著自己,並且走了過來。
他過來了,他要幹什麼?還想在電車裡和我做那事嗎?可是,部長馬上就到了,不能讓他們兩個撞上啊!怎麼辦,怎麼辦啊……馮可依複雜地看向張翔一,對這個迷戀自己的大男孩倒沒有什麼惡感,冷不防看到他還有些驚喜,不過想到即將到來的張維純,眸中不由一黯,暗自神傷起來,再想到裙子裡面是真空的,又是羞恥又是煩躁,竟然升起了一絲歉意。
張翔一徑直來到馮可依身後,傷感地問道:“可依姐,你還好嗎?”
“為……為什麼這麼問?”感受到耳旁張翔一粗重的呼吸,馮可依羞澀地低下頭,輕聲問道。
“可依姐,我好想你。”張翔一貪婪地嗅著馮可依芬芳的體香,緩緩地伸出手,抱住像受驚的小動物那樣顫抖的腰肢。
“啊啊……別這樣,翔一!你快走吧!我在等人。”馮可依不禁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好想跌入張翔一的懷裡。
“那個混蛋不會來了。”
聽到張翔一咬牙切齒的聲音,馮可依大感驚愕,用力掙開他的懷抱,轉過身子望過去。只見張翔一充滿愛戀地看向自己,溫柔的眼眶裡噙滿著淚珠,馮可依更加困惑了,心想,翔一怎麼了!竟然哭了……
“可依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張翔一紅著眼睛望著馮可依,深情地摸著她的的臉泣不成聲,然後在馮可依錯愕無比而張開的嘴巴上用力一吻,便邁著大步跑掉了。
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