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七)

夢(全本完結)(七)

?翔一沒事吧!他說那個混蛋不會來了,難道指的是張維純?

莫非翔一知道我被張維純脅迫的事,去報復他了……摸不著頭腦的馮可依呆呆地望著張翔一消失在視線裡,就在這時,通往漢州公園的地鐵進站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馮可依擠上了電車,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張維純不會出現了。掃視了四周一圈,周圍果真沒有張維純的身影,在慶幸的同時,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憂傷的情緒,馮可依感到她以後再也見不到不知什麼時候起、在她心裡竊取了一角的張翔一了。

“車董,馮俊浩這小子一大早就幻想和她姐姐做那事了,嘿嘿……估計又要開始自慰了吧!”在名流美容院秘書長室,張真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上監控馮可依住宅的盜攝影像,一邊通過辦公電話,興奮地向車忠哲彙報。

“具體什麼情況?”電話那頭傳來車忠哲威嚴的聲音。

“馮可依剛剛出門,這小子就迫不及待地溜進姐姐的房間,從衣櫥裡翻出馮可依參加拍賣會那天穿的水手服短裙和一件非常性感的丁字褲,然後跑回到自己的房間,給玩偶莉莎換上。明明很想操他姐姐,想得受不了,可總是發慫,用個玩偶來解決,嘿嘿……這小子有色心沒色膽啊!”張真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他看到的情景。

“應該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嘿嘿……好戲就要上演了。”

聽到電話裡傳出一陣淫笑,感到車忠哲的心情應該不錯,張真小心安排著語言,問道:“車董,鞠先生既然想要馮可依姐弟倆亂倫,為什麼這麼費勁呢?進展太緩慢了,而且還有可能出現變數。按我看,乾脆帶到愛奴之心俱樂部,下點藥,讓姐弟兩人當著他的面搞不就結了。我想,以馮可依經過改造後的身體,肯定會被幹得高潮迭起、死去活來的,迷上和親弟弟亂倫那刺激無比的快感的。”

“呵呵……張真啊!你還是太嫩了,調教,尤其是心的調教沒有那麼簡單,你的做法太粗暴、太無趣了。鞠先生是大師級的高手,深諳此道,他這麼做是想要可依對他有欺騙的行為,在心中產生一種類似背叛的愧疚感。”

“車董,我不明白,不是應該牢牢地把馮可依攥在手心嗎?怎麼還能允許她有欺騙甚至是背叛的事情發生,這樣還算是完全掌控嗎?”張真不解地問道。

“可依沒有逃遁的可能,只有沉湎於鞠先生這條路可走,而鞠先生不想讓她做自己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的請求,要她繼續背叛老公,繼續愛老公,一邊欺騙著老公,一邊心甘情願地奉獻身心、做他恭順的母狗奴隸,接受各種苛責的調教和羞恥的命令……”

“……就像第一次賣淫,可依明知道房間裡安裝了攝像頭,知道鞠先生在觀看,可還是沉浸在被恩師打屁股的受虐快感中,把她迷失於淫慾的騷浪反應暴露出來。”車忠哲看起來興致很高,沒有不耐煩,滔滔不絕地講述著。

“誠然賣淫給恩師會對可依造成很大的打擊,但是畢竟有強迫的因素,罪惡感不算太強烈,於是,鞠先生就抽身出來,從臺前轉到幕後,設計了一場亂倫好戲。被一起長大、感情非常好的弟弟侵犯,關鍵是讓可依意識到不是弟弟的錯,是她不經意散發出去的淫獸的味道誘惑了弟弟,導致淳樸的弟弟衝動下做出禽獸不如的亂倫

行為。這種打擊才是真正致命的,嘿嘿……”

車忠哲說到得意處,禁不住笑幾聲,接著說道。

“最妙的是她認為鞠先生不知道,和弟弟亂倫的事沒有任何人推動,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完全是她的過錯。這樣一來,從道德和貞操上考慮,可依就要揹負上二至三重的罪惡感了。張真!這種效果豈是你出的餿主意所能體現的。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慣性思維下,可依有一個難以啟齒的秘密,尤其是要向剛剛表完忠心的鞠先生隱瞞,那種心的攪拌,嘿嘿……”

張真聽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叫道:“車董,我明白了,鞠先生不想強迫馮可依和弟弟亂倫,是要撇清自己,使馮可依認為和弟弟亂倫跟他,跟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哪怕被弟弟強姦,馮可依也認為是弟弟受不了她的誘惑,這樣,她對弟弟的惡念就不會很強,下一次的亂倫也就沒多大抗力了,而且持有羞恥的秘密,向發誓歸屬的鞠先生隱瞞,會產生背叛感、罪惡感,會一直嗜咬她的心。”

“不錯,對於身具淫蕩的本性和受虐的血液,深深討厭而又無可奈何的可依一旦和弟弟保持亂倫的行為,哪怕是被強迫的,也會一直陷在悔恨自責等負面情緒的糾葛中,心絃繃斷的時刻就是她徹底沉淪的時候,到那時,調教也就實實在在地完成了。”

“車董,您對人心的把握太厲害了,不過,我還是覺得太麻煩了,這麼慢吞吞的做法我是做不來。”弄明白的張真不忘送上一句奉承。

“呵呵……要不怎麼說你嫩呢!可依的魅力確實無法抵擋,就連鞠先生也抵禦不住啊!麻煩是麻煩了一些,但是這正是調教的樂趣所在,不能簡單地只看結果,享受掌控一切的過程才是最令人興奮的。”

“對,對……咦!車董,馮俊浩插進去了,呲牙裂嘴的,哼哼……幹個玩偶至於那麼興奮嗎?”張真不屑地說道,電腦屏幕上的馮俊浩壓在玩偶莉莎身上,開始劇烈地起伏身體。

“是嗎?嘿嘿……張真,繼續監控吧!”似乎是有事,車忠哲掛斷了電話。

“咦!不會吧!重傷入院!”王荔梅無法置信地叫道。

快到下班的時間,李秋弘告訴馮可依和王荔梅,張維純因為受了重傷,住進了醫院。

“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保住了生命,不過要長期住院,至少幾個月吧!而且會有後遺症,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這輩子只能與輪椅為伴了。這件事,總公司下了封口令,誰也不許出去亂說,據說受傷的原因是父子相殘,在家被他兒子用棒球棒打的。”李秋弘頗有些幸災樂禍,臉上閃著紅光。

“組長,這是真的嗎?”馮可依掩飾住心頭的狂喜,確認似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千真萬確。可依,說起來你還見過張維純的兒子呢!”李秋弘頗有深意地盯著馮可依,見馮可依忽然變得不自然起來,眼神躲躲閃閃的,便在心裡冷笑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可依,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了,幾年前張維純喝醉了,咱們送他回家,和他的兒子見過一面。叫什麼來著,我想想,哦……張翔一,是個品學兼優的小夥子,在漢州大學讀書。”

“是……是的,是有那麼一回事……”一時間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馮可依結結巴巴地說著,臉上一片愕然,心想,翔一,你竟然是部

長的兒子,為什麼把你爸爸打成重傷呢?是因為我嗎?你好傻啊!會不會惹上官司啊……

“可依,你的臉色很差啊!不要緊吧?”李秋弘裝做關心的樣子,不懷好意地問向臉色蒼白的馮可依。

“沒……沒什麼,只是嚇了一跳,張部長被自己的兒子打成重傷,對他來說是相當嚴重的打擊吧!”馮可依連忙調轉心神,做出一副為張維純擔憂的樣子。

“是的,人蒼老了很多,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張維純選擇了不予追究,張翔一躲過了一劫,沒有攤上官司。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李秋弘嘆了口氣,不過,眼角卻蘊含著隱藏不住的笑意。

“可憐天下父母心。”馮可依卻發出由衷的嘆息,為卑鄙下流的張維純能有此擔待感到一絲欽佩,也為張翔一逃脫了牢獄之災而開心不已。

這個混蛋再也不能作惡了吧!太好了,永遠癱在床上才好呢……馮可依一邊和李秋弘聊著,一邊愉快地想著。雖然咒張維純癱瘓有些邪惡,可想到是這個男人使她墜入了無法回頭的淫獄,天天在公司裡欺辱自己,用各種下流的手段凌辱自己,馮可依便感到非常解恨,同時,心情異常地愉悅,要不是辦公室裡有人,簡直想唱首歌歡慶從此以後沒有張維純的生活。

從握有自己把柄的張維純掌心裡逃脫出來,馮可依彷彿洗盡了鉛華似的,說不出的輕鬆愜意,對還有一個多月便能回到寇盾身邊,重新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可是,佔據了身心的鞠啟傑忽然從腦海裡冒了出來,正拿譏諷的目光看向自己,馮可依的心裡變得滿是惆悵,感覺希望渺茫,似乎再也不能回到從前了。

“雖然每個人都希望張部長能早日康復,重新帶領我們,可是奇蹟不是總會發生的。剩下的工作只能靠我們了,我們一定要鼓足幹勁,加倍努力,爭取更快更好地完成這項委託。好了,今天晚上加班,開始幹活吧!"李秋弘看看時間,結束了談話。

“不是還有組長您嗎?可依姐,你說是吧!我想組長會更加出色地帶領我們的。”王荔梅也對張維純不會出現的事興奮不已,絲毫沒有臨時通知加夜班的不快,雀躍地拉上馮可依,一個勁的奉承李秋弘。

“俊浩,我回來了。”加班加到很晚,十一點左右才到家,馮可依看到門口放著一雙旅遊鞋,便知道馮俊浩在家,可是叫他又沒有聲音,心想,估計是睡了吧……

盛夏的夜晚沒有一點風,持續著白天的悶熱,身上汗津津的,馮可依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連衣裙,換上寬鬆的T恤衫和短褲,向浴室走去,準備衝個涼後舒舒服服地睡一覺。

以為弟弟已進入了夢鄉,馮可依便沒有鎖上浴室的門,脫下胸罩和丁字褲,扔進洗衣籠裡,然後踏進浴房。只見浴缸裡裝滿了潔淨的熱水,馮可依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馮俊浩幫她燒好的,便抿嘴一笑,輕輕邁了進去,心想,這個臭小子,變得會體貼人了……

“好舒服啊……”喜歡泡澡的馮可依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把身體浸在溫度剛剛好的熱水裡。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時,經常一泡澡就沒完沒了,尤其是做完愛後,喜歡慵懶地泡在浴缸裡,不願意出來,導致寇盾常常自嘲地開玩笑,“叔叔很髒嗎!泡了這麼長時間還洗不掉臭味。”。不過,話說回來,舒

服地泡個熱水澡,真的能撫慰一番被男人們玩弄的那顆受傷脆弱的心啊!

隨著熱水浸入毛孔、體溫漸漸升高,前天被粗暴地掌摑鞭打還沒有消腫的臀部變得火辣辣的,騰起一股酥麻刺癢的感覺,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起2115室恥辱的一夜,被恩師體罰淫玩的一幕開始在腦海裡回映起來。

老師那麼狠地打我的屁股,又是手掌,又是皮鞭,都打出血了,可我卻在那鑽心的疼痛中感到了快感,不停地流淌著淫蕩的愛液,洩了一次又一次……

馮可依羞恥地想著,宛如慈父一樣照顧了自己四年的肖教授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一個虐待狂,雖然很討厭被他玩弄,無盡的屈辱和委屈就像黑色的火焰炙烤著身心,可隨之升起的受虐快感卻是那麼強烈、那麼美妙,根本就抗拒不了,只能雌伏在老師的淫威之下。

不知是泡熱水澡的緣故,還是因為想起了下流的事,馮可依的臉變得潮紅如血,特別妖豔。搖搖頭,馮可依想將淫靡的思緒甩出去,可是非但沒有成功,反而愈演愈烈。

馮可依先是想起了和鞠啟傑做愛的羞人一幕,緊接著是被張維純、田野、車浩、周秀雄、朱天星等知道她真實身份的男人凌辱的慘狀,然後是羞恥地任還不知道夢就是他們憧憬的女神的李秋弘、餘擇成、張勇等人玩弄的情景,最後又憶起了和均是女人的花雯芸、雅媽媽、林冰瑩、王荔梅甘美的百合秘戲。

短短几個月,我竟然和這麼多人發生了肉體關係,不僅有男人還有女人,不僅如此,越是被凌辱,越是被悽慘地對待,我就越發淫亂,真像他們說的,我是一隻貪圖淫慾的母狗啊……各種虐辱的場景走馬燈似的在腦海裡閃現不停,馮可依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不由詛咒著自己過於敏感的身體,一邊聳動雙肩發出嗚咽聲,一邊呆呆地看著淚珠噗噗地掉進浴缸裡。

哭了一會兒,馮可依感到心情好轉了不少,雖然哭泣不能改變什麼,但至少不像先前那樣悽苦了,就如同高中時的第一次失戀,大哭一場後,舒服了好多,整個人都成熟起來了。馮可依自嘲地笑了笑,隨後想起了在月臺上張翔一對自己說的話。

翔一,你還好嗎?想必知道了部長對我做過的事吧!為了我,竟然把親生父親打成重傷,是你救了我,謝謝你……

剛開始接觸張翔一時,馮可依心中充滿了惡感,認為這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大男孩就是一個卑劣的色狼,可是自從接到了那封攤牌的情書,對他開始有些改觀了,漸漸地接受了喜歡自己的張翔一,半推半就地和他在電車裡淫戲,追求刺激的暴露快感。到現在,被打動的馮可依清楚地意識到她其實是喜歡張翔一的,特別擔心張翔一一時的衝動會對他的人生產生不好的影響。

“不泡了,水都涼了。”不知不覺地泡了半個小時,馮可依中斷了遐思,從浴缸裡爬出來,站在蓮蓬頭下,沖洗頭髮。

就在馮可依拿起海綿揩,準備往上面倒浴液時,忽然想起了手提包裡裝著的花雯芸送給自己的沐浴露。

那是今天中午被花雯芸叫到特別美容中心時,花雯芸像往常一樣挑逗了一會兒她,然後調笑道:“可依,週末不打算回西京看看心愛的老公嗎?隔了那麼長時間沒見,你老公肯定憋壞了,不知道一晚上會要你幾次呢!咯

咯……為了特別美容中心的聲譽,週四下班後,晚上八點吧!你到這兒來,趁沒人的時候,我好好地給你做一次全身美容。這個你拿著,最新的產品啊!試用後告訴我感想!”

在花雯芸眸中閃爍的含有特殊意味的目光和半命令半調戲的語氣下,馮可依心潮一陣盪漾,含羞接過了沐浴露。

想到沒有張維純的阻撓,後天就可以帶著馮俊浩一起回西京探親了,馮可依為能見到寇盾欣喜若狂。再想到明天就是和花雯芸約好的日子,今晚必須要試用一下名流美容院新開發出來的沐浴露了,以為弟弟已經睡著的馮可依興奮之下,沒有多想,連蓮蓬頭也沒關,一把扯開浴簾,推開浴房的門,準備回房間去取。

剛跳出浴房,馮可依便呆住了,應該睡著的馮俊浩此刻蹲在洗衣籠旁,手裡拿著她剛脫下來的丁字褲,正放在鼻頭用力地嗅。

馮俊浩的臉一下子由陶醉轉變成驚恐,抬起的眼睛發懵地瞧著馮可依,似乎不敢相信姐姐會突然光著身子跳出浴房。

和弟弟對上視線的馮可依彷彿失去了語言能力,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能裝進一顆雞蛋。思維停頓了一瞬,在下一瞬間,馮可依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叫,下意識地蹲在了地上,一手捂住裸露在外的酥胸,一手亂推著馮俊浩,哭罵道:“出去!滾出去……”

被推倒在地的馮俊浩嚇壞了,連爬帶滾地逃出了浴室,手裡還緊緊握著汗津津的丁字褲。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六)

--姐弟亂倫--八月十日星期三“慘了,被姐姐發現了……”跑回到自己房間的馮俊浩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臟就像擂鼓似的狂跳不止,連忙拿起一聽啤酒,粗暴地打開,“咕嚕咕嚕”地一飲而盡,打算用酒精平復下驚惶羞愧的心情。

一聽,兩聽,馮俊浩連續喝光了兩聽500ml的啤酒,才感覺好受一點,腦中有些暈眩地坐在床沿上。被一直憧憬的姐姐撞見自己嗅她剛脫下來的內褲,如此卑劣可恥的行徑到底還是暴露出去了,馮俊浩雙手抱頭,兩眼發直地瞧著地板,宛若深受打擊似的,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其實馮俊浩沒有睡,一直在等馮可依回來,當他聽到浴室裡響起“嘩嘩”的沖澡聲時,便一個箭步跳起來,偷偷潛入到沒有上鎖的浴室。洗衣籠裡放著姐姐剛脫下來的還帶著體溫的丁字褲,馮俊浩如獲珍寶,陶醉地嗅著,誰曾想,沒嗅幾下,姐姐竟毫無徵兆地從浴房裡衝了出來。

早知道就不去偷聞姐姐的內褲了,姐姐恨死我了吧……馮俊浩亂揪著頭髮,心裡充滿了懊悔。

姐姐不會向爸爸媽媽和姐夫告狀吧!如果姐姐把我的醜事說出去……

馮俊浩不敢想下去了,出身於家教嚴格的家庭,家裡只有他這麼一個獨子,從小被雙親寄託著強烈的期望,一旦他們知曉了這件事,威嚴的父親,寵溺自己的母親,絕對會很傷心,只怕不是恨鐵不成鋼了,會像看待過街老鼠一樣看待自己。就連可愛的妹妹也會對哥哥大翻白眼,從此不屑與自己為伍吧!至於敬愛的姐夫,喜歡的姐姐,應該不會再往來了。

馮俊浩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焦躁地繞著圈走著,不想變成一個受人指指點點的變態,也不想以後悽慘無比地活下去,就在他不知

道怎樣辦時,忽然,想起了以前姐姐代替母親管教自己發生的事情。

無論我怎麼調皮搗蛋,闖了多大的禍,雖然姐姐會扳起臉訓斥我,但到最後姐姐都會護著我,溫柔地笑著撫摸我的頭髮,怕我挨罰而為我隱瞞,從來沒有向爸爸媽媽告過狀……想到這裡,馮俊浩不禁生出了一絲希望,彷彿堅定內心的判斷似的,喃喃說道:“嗯……姐姐應該不會說出去的。”

從馮可依善良的品質出發,馮俊浩認為姐姐為了不令雙親和姐夫擔心,也會守口如瓶的,腦海中不由映起姐姐扮著俏臉,說著這類“俊浩,今天這件事,我會為你保守秘密的,不過,絕對不能再發生了,要是再犯,一定要你好看!”訓斥自己的話。

總算是安心下來了,馮俊浩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腦海裡情不自禁地浮出浴室裡,姐姐赤裸著身體的綺旎畫面。

姐姐的身體和玩偶莉莎一模一樣啊!好像只有胸部的尺寸不大一樣,姐姐的要更大一些。姐姐,你好美啊,比雅媽媽、王荔梅、劉裕美都好看,好想能摟著姐姐光溜溜的身體睡覺啊……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心事大定的馮俊浩在酒精的刺激下開始想入非非,一邊愛撫著躺在床上的玩偶莉莎,一邊臉紅脖子粗地幻想著那是他的姐姐。

朱天星把玩偶莉莎送給馮俊浩時,為了達到一模一樣的效果,便把陰戶上用膠水粘的從王荔梅身上獲得的陰毛去掉了。馮俊浩摸著玩偶莉莎光溜溜的陰戶,想起浴室裡雖然只是短短一瞥但卻深深地映在腦海裡的香豔一幕。

雪白的大腿根部上,既可愛又美豔的陰戶就像女童一樣一點陰毛都沒有,粉粉嫩嫩,微微隆起。溼亮閃耀的肉縫掀開一絲細縫,以一道飽滿的弧度布在陰戶上,在肉縫頂端,一個小手指指頭大小的陰蒂微微翹起,粉紅妖豔,上面還穿著一個銀光閃閃的陰環,看起來淫靡性感,格外誘惑。

姐姐因為大吃一驚,劇烈地喘息著,豐滿高聳的乳房簡直像要晃花人眼那般搖晃著,圓圓的乳球上,肌膚細膩,宛如羊脂玉,嫣紅小巧的乳頭抬起了尖尖的頭,一對鑲滿了鑽石的乳環不停晃動,閃閃發光。

“姐姐……姐姐……”馮俊浩情不自禁地叫喚著,腦海裡盡是女神一樣的姐姐魅惑妖嬈的裸體,從雅媽媽那裡沒有得到滿足的肉棒瞬間就高高地勃起了,痛脹難耐,彈動不止,想要侵犯姐姐的慾火狂熾起來,一下子就把身體點燃了,心中充滿了酒後精蟲上腦的衝動,渾然忘記了姐弟亂倫的禁忌,不顧一切地想去發洩獸慾。

一邊擦拭著身體,馮可依一邊咬牙切齒地想著做出這等下流行徑的弟弟,心裡有些茫然,不知道一貫老實的弟弟為什麼會這麼混蛋、這麼變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一直疼愛的弟弟。如果是別的事,訓斥一頓也就算了,可是馮可依想到自己的親弟弟竟然偷偷溜進自己正在洗澡的浴室,陶醉地嗅著她剛剛換下來的丁字褲,不由又是羞惱又是擔心,要不是有些心軟,恨不得馬上把馮俊浩趕出家門。

俊浩啊俊浩,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呢!竟然偷姐姐汙穢的內褲亂聞……那副羞人的情景不停地在腦中逡巡著,馮可依感覺胸口非常煩悶,彷彿憋住了一口氣,說不出來話似的,同時,陰戶深處的花蕊又熱又癢,麻酥酥地亂顫,分泌

出一股股愛液。

俊浩可是我的親弟弟啊!我怎麼有感覺了呢!我好下流啊……馮可依無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連弟弟帶給她的違背倫常的恥辱,都會使她產生性的快感,溼得一塌糊塗的,心中不由感到羞恥不安,驚愕於自己竟然下流到如此程度,分外討厭起這具異常敏感的身體來。

弟弟沒有女朋友,還是個沒有嘗過女人滋味的處男,馮可依一直這麼認為。

雖說比她小六歲的弟弟已經比她高了,但從念大學時便開始離家的馮可依始終沒有把馮俊浩當大人看,在她心中,弟弟還是那個喜歡纏著她的小學生。直到前幾天,馮俊浩用充滿情慾的目光看向自己,馮可依才意識到弟弟已經長大了,是個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青年人。

沒有辦法了,不能等到週末了,這樣住下去,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麼事,只能先叫他回去了……想到和流露出對自己有男女之慾的弟弟住在一起,可能會發生什麼難以挽回的事,馮可依下定決心,明天就買車票讓馮俊浩離開。

馮可依穿好家居服離開了浴室,忽然發現客廳的燈關了,只有掛好的窗簾間透過一絲從外面的霓虹燈傳來的光亮。在昏暗的光線下,馮可依發現沙發旁邊有一個像是人影的黑影,不由有些害怕,顫抖著聲音問道:“俊浩,是你嗎?”

就在馮可依去按牆壁上的開關時,那個黑影一下子撲過來,把她推到在沙發上面。

“呀啊……你是誰?放開我!”馮可依驚恐地叫道,拼命掙扎起來。

“姐姐,是我,姐姐,我一直都在喜歡你,姐姐……”躲在沙發旁的黑影正是馮俊浩,他全裸著身子,支楞著不住彈動的肉棒,一邊氣喘如牛地說著,一邊緊緊抱著馮可依,上下其手,到處亂摸著。

“俊浩,你想幹什麼?我們可是親姐弟啊!快放開我,我們這樣不行啊!俊浩,你喝醉了,快點冷靜下來……”馮可依亂捶亂打著弟弟,嗅到一股刺鼻的酒味,還以為是馮俊浩酒後亂性。

“姐姐,都怪你,本來我好好的,是你天天穿得那麼暴露,誘惑了我。”馮俊浩怎麼說也是男人,輕而易舉地把想要逃走的馮可依壓在身下,粗暴地揉捏著從寬鬆的家居服裡露出來的乳房。

“俊浩,不要這樣,你弄痛我了,快點放開姐姐,求求你了……”胸部上騰起一陣鑽心的疼痛,這次不是隔著衣服亂摸了,而是真正觸摸到了自己的身體,在羞憤下,馮可依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可是,還是沒有改變動彈不得的狀況。

揪住家居服上衣的衣襟,馮俊浩用力向上一掀,兩座像小山一樣的巨乳顫顫悠悠地暴露出來。在白嫩的乳球高聳處,嫣紅的乳頭已經翹起來了,上面裝點著淫奢的乳環,不住搖晃著。馮俊浩瞪大發紅的眼睛觀看著,興奮地直嚥唾沫,就像飢餓的嬰兒,撲在姐姐的乳房上,用力吸吮著嬌嫩的乳頭。

“呀啊……不要吸!俊浩,放開我,今晚的事我就當沒有發生過,誰也不會告訴,放過姐姐吧!”身體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馮可依無力地躺在沙發上,除了苦苦哀求,什麼也做不到。

名流美容院新開發出來的沐浴露含有諸多催情的植物精華,剛剛洗完澡的馮可依身上散發出香而不鬱的沐浴露香味和芬芳的體香,更加刺激了澎湃的獸慾,馮俊浩紅著雙眼,

嗓眼裡溢出像野獸一樣的低聲嘶吼,臉上猙獰可怕,開始粗暴地脫起馮可依的衣服來。

“呀啊……不要,不要脫我的衣服……俊浩,快點冷靜下來!我是你姐姐,不能和你做那事啊……”在危急關頭,身體裡忽然生出一股力量,馮可依一邊繼續哀求,一邊緊緊攥住家居服。可是,失去理智的馮俊浩什麼也聽不進去,變得力大無窮,幾下拉扯,便輕而易舉地脫掉了家居服上衣,然後是短褲和小小的三角內褲,把馮可依剝了個精光。

馮可依雖然在不停地防抗,可是女人無助的哀求和柔弱的掙扎卻助長了肆虐的獸慾。壓在身下的肉體像鯉魚打挺那樣劇烈地掙扎著,馮俊浩感受著姐姐的體溫、柔軟的身體和滑膩而溼漉漉的肌膚,早把雅媽媽的話拋在腦後,下定決心越過那條禁忌的紅線。此刻在他懷裡掙扎的已不是一直憧憬的姐姐,而是一個有著火爆的身體、充滿了誘惑的女人,馮俊浩再無任何憐憫,只想粗暴地佔有。

無論如何我也要插進去,哪一下也好……馮俊浩把姐姐的雙腿劈開,蠕動著身體趴在光溜溜的股間,一隻手捂住正待驚呼的嘴巴,另一隻手探到陰戶上,摸了一把。

哦……溼乎乎的,姐姐都這麼溼了啊……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溫柔的愛撫,馮俊浩不禁對姐姐在強姦一般的粗暴對待下感到了快感而淫蕩地溢出了愛液大感驚奇,隨後稍一思忖也就釋然了,更加確信姐姐持有受虐的性癖。

姐姐,我來了,既然你喜歡受虐,就讓弟弟的大肉棒狠狠地虐你,帶你登上快樂的頂峰吧……馮俊浩攥住充分勃起的肉棒,把堅硬的龜頭抵在溼漉漉的陰道口上,然後猛地沉腰,一鼓作氣地捅到陰戶最深處。

“唔唔……唔唔……”含糊不清的聲音從捂緊嘴巴的手掌裡傳了出來,馮可依悲傷欲絕地看著變成野獸的弟弟,流出兩行清淚,放棄了抵抗。

“噢噢……噢噢……”馮俊浩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聲,舒坦得身子直抖,感到姐姐的陰道又緊又熱,柔軟的腔壁嫩肉簡直像有生命的吸盤不住蠕動著、纏繞著肉棒。

好舒服啊!還是姐姐的蜜穴最好,雖然雅媽媽她們的也很好,但是,還是趕不上姐姐啊……馮俊浩品味著姐姐美妙的陰戶,緩緩起伏身體,不快不慢地抽送著。律動了一會兒,馮俊浩發現了一個令他興奮的情況,馮可依的陰道似乎會自動吸吮,充滿了愛液的肉洞緊緊包攏著巨大的肉棒,像是嫌他插入得不夠深,不斷向深處吸入。

一邊聽著姐姐發出無助的叫聲、嗚咽聲,一邊心情暢快地起伏著腰部,享用著嬌嫩的美肉,沒過多長時間,馮俊浩聽到姐姐口裡開始斷斷續續地哼出變了音色的呻吟聲,鼻中也溢出甜膩的喘息,聽起來特別令人心動,不由想道,哦……

姐姐好像春心氾濫了啊!嘿嘿……被我幹舒服了吧!怪不得雅姐姐說男人需要勇敢一些呢!要不是我強來,怎麼能享受到美妙的姐姐!又怎麼能令姐姐這麼愉悅呢……

得意洋洋的馮俊浩稍微抬起身子,握住馮可依纖細的腳踝,彷彿要把姐姐折成兩半似的,把兩條軟綿綿的大腿舉起來,壓在姐姐的肩頭,然後把身體覆蓋上去,巨大的肉棒幾乎成直角深陷在突出來的陰戶裡。

時而微微地蠕動肉棒,摩擦著緊湊的陰道口,

時而大張大合,像打樁機那樣用力地把肉棒捅進肉洞深處,時而慢條斯理,時而狂風暴雨,馮俊浩用從月光俱樂部那裡學來的技巧,不斷變換著頻率,挑逗著馮可依。

“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我們是親姐弟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姐姐呢!啊啊……啊啊……我們不可以這樣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啊啊……啊啊……

你讓姐姐怎麼見人啊……”恢復了自由的嘴巴里夾雜著喘息聲、呻吟聲,不斷吐出對弟弟的斥責,但是毫不冷厲,明顯地含有甜膩的媚意,尤其是潮紅的臉頰,水汪汪的含羞眼眸,充斥著濃郁的春情,就像一隻待要發情的母狗。

馮俊浩畢竟不久前才破掉處男身,哪受得了如此香豔誘惑,滿臉脹得通紅,發出牛一樣的急喘,情不自禁地開始加速,進行射精前的衝刺。每當肉棒迅猛無比地夯在陰戶深處,便發出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愛液飛濺而出,染溼了姐弟倆的結合處。

“啊啊……啊啊……”宛如呼應似的,馮可依的呻吟聲突然變得密集起來,連綿不斷,此起彼伏,修長的頸項性感地向後仰著,櫻紅的嘴唇張成了O形,露出一截鮮紅的舌尖,在愉悅的快感下,情慾的火焰狂瀾,不斷溢出愛液的陰戶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起來,到達了洩身的臨界點。

“噢噢……噢噢……我要射了,姐姐,姐姐……”肉棒劇烈地脈動起來,馬眼又酥又麻,馮俊浩奮力地向下一頂,隨後癱軟在姐姐柔軟的身體上,汗津津的臉上浮起陶醉的表情,享受著射精的爽暢。

“呀啊……不要射在裡面,啊啊……啊啊……”馮可依猛然驚醒過來,俏目中恢復了清明,充斥著驚恐,羞恥無比地承接弟弟滾燙的精液把她的陰戶灌滿。

“嘿嘿……可依終於被她弟弟上了,反抗也不堅決,和你被父親發掘肛門那會兒一樣愉悅啊!你們倆兒不愧是頂尖的母狗奴隸,反應都差不多,亂倫的禁忌快感令你們無法抗拒地發狂啊……”

“啊啊……啊啊……浩哥,啊啊……我的主人,不要說這個好嗎?”

車忠哲一邊通過無線監控,看著馮可依和馮俊浩亂倫的現場實況,一邊抱著身上緊縛著紅繩的林冰瑩,揮舞著巨大的肉棒,在肛門裡抽插著。

“冰瑩,你看俊浩幹得多爽啊!到底是第一次亂倫啊!這麼快就射了。真為你父親遺憾,到現在還不知道與他肛交的女人是他的寶貝女兒,要不,哪天咱們回去,再讓你父親幹一次吧!這次是做為女兒而不是女人,哈哈……”車忠哲興奮地瞧著監控畫面,頗為意動地對林冰瑩說道。

“啊啊……啊啊……那麼下流的事,我才不想去做呢!啊啊……啊啊……浩哥,饒了我好嗎?除此之外,我什麼都聽你的。”趴在桌子上的林冰瑩高高撅起臀部,淫蕩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身後的車忠哲,哼出甘甜呻吟的嘴巴里嬌聲膩氣地求懇著,拒絕的意向似乎不是很強。

“還不知道吧!你父親迷上了肛交的快感啊!自那天以後,不知給張真掛了多少電話,還想和你大幹一場呢!冰瑩啊!反正你很快就要回星海看望可愛的女兒了,正好借這個機會把肛門奉獻給念念不忘的父親吧!”車忠哲淫邪地笑著,說這種禁忌的話題,他也覺得非常刺激,粗壯的肉棒越來越重地搗擊著柔軟的肛門

。

“啊啊……啊啊……不要!浩哥,饒了冰瑩吧!啊啊……這種事,啊啊……

不想再做了……”林冰瑩想起了當年和父親亂倫的一幕,陰戶彷彿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液溢了出來。

“嘿嘿……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吧!嘴裡說不要,其實心裡很想。冰瑩,你現在正在腦海裡想象被父親幹吧!要不肛門怎麼突然收縮起來了!亂倫的快感很愉悅吧?是不是受不了?”車忠哲一邊取笑著林冰瑩,一邊看向監控畫面,只見馮可依背對著攝像頭,臥在沙發上,雙肩不住聳動,從音箱裡傳出“抽抽噎噎”

痛不欲生的哭聲。

“啊啊……啊啊……我才沒有呢……”臉頰變得通紅,林冰瑩羞恥地低下了頭。

“哈哈……我最喜歡的就是你動不動就害羞的模樣,被我說中了吧!你這個淫蕩的小母狗!咦!冰瑩,快看,俊浩回來了,看來幹一次遠遠不夠啊!”車忠哲揪起林冰瑩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兩人一起看向監控畫面。

畫面上,從馮可依的房間裡回到客廳的馮俊浩依然赤裸著身體,手裡拿著搜出來的紅色麻繩,開始捆縛他的姐姐。馮可依哭叫著,拼命掙扎著,可是很快便被弟弟把手綁在背後,失去了自由。隨後,馮俊浩把姐姐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地上。

馮可依發出陣陣悲鳴,不斷扭動身體,抵抗著弟弟的捆縛,嘴裡又是訓誡又是懇求,想要馮俊浩放過她。可是,馮俊浩根本不為所動,也許是姐姐發出的哀求聲令他心煩,乾脆拾起落在沙發上的三角內褲,塞進馮可依的嘴裡。

“嘿嘿……沒想到俊浩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天星沒教他幾天啊!繩縛的水平就這麼高了。”車忠哲面露驚奇,看著馮俊浩熟練地以後手縛的手法把馮可依的乳房綁起來。

“啊啊……啊啊……可依她,啊啊……好可憐啊……”林冰瑩瞧著馮可依身上緊縛著紅繩龜甲,在繩索的束縛下,身體的曲線更加曼妙、更加性感,兩座豐滿的乳房愈發挺拔、倍顯淫靡,不由發出同情的感嘆。

“哼哼……你竟然認為她可憐!雖然是被自己的弟弟侵犯,但是到達高潮了吧!也爽到了吧!別看她嘴裡嚷著不要不要,不知心裡為成為弟弟繩索下的母狗奴隸感到多興奮呢!呻吟聲聽到了吧!是不是非常淫蕩,明顯是半推半就嘛!冰瑩,這幾天你就回去,好好讓你父親幹個夠!至於現在,給我洩吧!”

車忠哲把手放在林冰瑩的乳房上,拈起兩顆乳頭,用力地又捏又扯,同時,泛起射精感覺的肉棒開始衝刺。

“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啊啊……浩哥,我想和你一起到,啊啊……

啊啊……主人,你射了啊!啊啊……你的冰瑩也洩了,啊啊……好舒服啊……”

被車忠哲滾燙的精液一澆,林冰瑩頓時一陣狂抖,到達了快樂的頂峰。一邊享受著美妙的高潮餘韻,林冰瑩一邊瞧著在默默流淚的馮可依,想到她的命運最終會和自己一樣,淪為男人的母狗奴隸,墜進無法抗拒的快感地獄,不由流下了哀傷的淚水。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七)

--食髓知味-- 八月八日星期三“啊啊……啊啊……俊浩,別再弄了,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啊啊……饒了姐姐吧……”

被紅繩緊緊捆綁著根部的乳房誇張地突

出來,好像碩大的圓球,再被馮俊浩像要捏爆那樣粗暴地揉捏著,宛如少女一樣光溜溜的陰戶上插著一根啟動了的電動假陽具,發出“嗡嗡”的聲音,下流地轉動著露在外面的端部,馮可依一邊羞恥地向弟弟求饒,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再次被無窮無盡的禁忌快感吞沒。

被禽獸不如的弟弟侵犯,馮可依遭遇了背棄人倫的姐弟亂倫,哪怕心中再痛不欲生,但受虐心卻熊熊地燃燒起來,突破了忍耐程度的快感如滔天的波浪壓頂而來,在弟弟的繩縛和玩弄下,不知到達了幾次高潮。

第一次插進姐姐的陰戶,短短几分鐘,便把姐姐帶上快樂的頂峰了,而且高潮的反應非常強烈,簡直要把自己的肉棒夾斷,馮俊浩感到分外自豪,渾身輕飄飄的,不由得意洋洋地欣賞著姐姐羞紅著臉頰、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媚態。馮可依當然不願意讓弟弟看到她羞人的反應,拼命地忍耐著,而馮俊浩卻迷上了令姐姐狂亂的感覺,於是乎,又是繩縛,又是調情器具,不遺餘力地挑逗著姐姐。

“姐姐,我終於得到你了,好高興啊!聽媽媽說,小時候你還為我洗過尿布呢!那麼今天,就讓我把從姐姐的蜜穴裡流出來的東西清理乾淨吧!”馮俊浩把臉覆在馮可依的股間,伸出長長的舌頭,去舔從電動假陽具和陰戶的縫隙間溢出來的愛液,在嘴唇的強力吮吸下,溼漉漉的嫩肉被吸進嘴裡,發出一陣下流的“啾啾”聲。

“啊啊……啊啊……俊浩,啊啊……求求你,啊啊……姐姐已經……”馮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動著身體,呻吟聲、央求聲不絕於耳地從嘴巴里洩出來。

“淫蕩的姐姐,再怎麼舔也沒用啊!剛剛舔乾淨,新的愛液又溢出來了,整個蜜穴都溼透了啊!”一邊舔,馮俊浩一邊取笑著姐姐。

“饒了姐姐吧!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姐姐……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要不行了,俊浩,求求你……”感到再這樣被弟弟舔下去,就會失去理智,變得痴狂了,馮可依連忙慌亂地求道。

“求我什麼?嘿嘿……打算死乞白賴地向做為弟弟的我請求、要弟弟的大肉棒插嗎?怎麼前後變化得這麼快?剛才不是還一個勁地說不要,不要呢!不過,你是我最喜歡的姐姐,滿足一下姐姐也未嘗不可,只是我心裡有很多疑問,之前就想問了,姐姐可要如實交代啊!”馮俊浩抬起頭,臉上浮起淫穢的笑容看向他的姐姐。

見姐姐羞恥地扭過頭,馮俊浩“哈哈”一笑,一邊用手指亂彈著陰唇上的銀環,一邊問道:“這個下流的東西是什麼啊?是姐夫讓你這麼做的嗎?”

臉上浮起矛盾的表情,櫻紅的嘴唇蠕動著,欲言又止,馮可依猶豫一會兒,然後搖搖頭。

“那麼,在女人神聖的蜜穴穿上下流的陰環是姐姐的喜好嗎?姐夫不管嗎?

還是說姐夫本來就有這麼變態的需求?”臉上浮起譏諷的笑容,馮俊浩開始彈起陰蒂上的銀環來。

對馮俊浩來說,指彈的力度很小,可切除了的包皮的陰蒂異常敏感,那一下下微弱的彈動無異於暴力射門的足球,重重擊打在身體最脆弱、最嬌嫩的地方,馮可依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宛如打寒戰那樣顫抖著,口中忍耐不住地溢出呻吟,嬌喘連連地說道:“啊啊……啊啊……俊浩,不要!啊啊

……啊啊……寇盾他,啊啊……啊啊……什麼都不知道,啊啊……”

“什麼?姐夫竟然不知道?你們不是恩愛的夫妻嗎?難道不做愛嗎?身體上穿了這麼多下流的環,姐夫不可能不知道的啊?”馮俊浩吃驚地問道,眼裡盡是懷疑,滿臉的不相信。

“啊啊……啊啊……俊浩,不是你想的那樣,啊啊……啊啊……來到漢州之後才這樣的,因此你姐夫不知道,啊啊……這是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的一個美容項目,啊啊……啊啊……姐姐是評價師,為了工作才親身體驗的……”馮可依一邊忍耐著陰蒂上騰起的巨大快感,一邊為了庇護寇盾,拼命搖頭否認著。

馮可依知道弟弟從心底尊敬寇盾,最初父母強烈發對自己嫁給寇盾,是在弟弟反覆的勸說下,歷盡波折才勉強同意了。如果弟弟得知自己被寇盾開發出受虐的快感,並且在身體上穿上下流的銀環也和寇盾的性癖有關,只怕會對寇盾徹底改觀、產生不好的印象,於是,馮可依只好竭力隱瞞這一切。

“鼎鼎有名的名流美容院竟然會有這樣的美容項目,太色情了吧!好吧!就算姐姐是為了工作,至少也應該向姐夫說明,徵求他的同意吧!怎麼能擅作主張呢……”馮俊浩一點也不相信,反駁道。

“啊啊……啊啊……那個……我……”馮可依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樣打消弟弟的疑慮。

“哼哼……說不出話來了吧!姐姐的衣櫃裡盡是電動假陽具和捆綁用的繩索這類下流的東西,為了一個短期委託會這麼拼?不要騙我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姐姐肯定往家裡領男人,做了對不起姐夫的事了吧?”馮俊浩冷笑著說道,彷彿發洩憤懣似的,在銀環上用力一彈。

“啊啊……啊啊……”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馮可依發出急促而甜膩的呻吟聲。

“姐姐紅杏出牆了吧?蜜穴上的陰毛是被姦夫剃乾淨的吧?”馮俊浩咬牙切齒地說道,怒氣衝衝地瞪著馮可依。

“啊啊……啊啊……不是那樣的,啊啊……啊啊……是我自己剃的……”瞧著處在暴怒邊緣的弟弟,馮可依心頭一顫,也顧不得羞恥了,連忙解釋道。

“姐姐自己剃的?”

見弟弟還是不信,馮可依只好說道:“啊啊……啊啊……是姐姐自己剃的,因為……啊啊……啊啊……因為單身在外面工作,沒有你姐夫陪在身邊,姐姐太寂寞,啊啊……啊啊……就自己剃光了,自……自慰……”

“自慰還用那麼麻煩?姐姐不僅剃光了陰毛,自慰時還要穿下流的水手服、女僕裝還有紅色的SM皮衣嗎?打開姐姐的衣櫥我真嚇了一跳,裡面全是情趣用品。”馮俊浩紅著眼睛大叫,為姐姐還在嘴硬惱火萬分。

“啊啊……啊啊……我……”

“什麼我我我的,姐姐的姦夫是個嗜好角色扮演的變態吧!在這間房屋裡讓姐姐換上不同職業的服裝,扮演不同的人物加以玩弄吧?”馮俊浩粗魯地打斷了姐姐,毫不客氣地說道。

“啊啊……啊啊……不是那樣的,啊啊……我沒有……”馮可依用力地搖擺著頭,發出彷彿啜泣的聲音。

“姐姐還是跟我說實話吧!最多我不告訴姐夫就是了。姐姐,我真想不通,那麼優秀的姐夫你不好好珍惜,竟然背叛他,去找一個性虐待狂的變態做姦夫,你的腦袋壞掉了嗎?”馮俊浩眼

珠一轉,又說道:“難道,姐姐有難言之隱,不虐不歡,不痛不樂,一定要被虐辱才能得到快感?是個喜歡剃光陰毛、喜歡被捆綁的受虐狂?”

“啊啊……啊啊……俊浩,求求你,別說了……”被弟弟如此指責,心都要碎了,馮可依難過得流下了眼淚。

還像原來那樣愛寇盾,然後秘密地做鞠啟傑的母狗奴隸,在他想要發洩慾火時,做各種下流無恥的事,全心全意地侍奉他,正因為真愛,為了寇盾的事業,所以馮可依必須要繼續欺騙深愛著的老公。雖說是不得不才背叛的寇盾,但背叛就是背叛,無論有什麼理由,也改變不了背叛老公、紅杏出牆的事實。

在月光俱樂部,由於受虐快感的驅使,在眾多陌生的客人們面前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做盡了羞恥下流的事,然後在公司被頂頭上司張維純盡情玩弄,被他帶到拍賣會,賣給了鞠啟傑,之後便成為鞠啟傑的母狗奴隸,背叛了深愛自己的老公,馮可依怎麼也不想讓涉世未深的弟弟知道自己這幾個月的遭遇,只能放棄身為姐姐的自尊,做為特殊時期一時的過錯,承認自己是個淫蕩的出牆紅杏。

可是,被比自己小六歲的弟弟逼迫至這種程度,馮可依不禁感到一陣下逆上的強烈快感,雖然眼裡流著淚,慌亂的心房卻在興奮地跳動著。

瞧著一臉怒氣地望著自己的弟弟,那張年輕的面孔漸漸地與在電車裡猥瑣自己的張翔一重合在一起,馮可依忽然覺得弟弟和張翔一差不多,都處在熱血的年齡,都是因為對自己有愛而狂性大發,做出了不顧後果的事,一時間,對侵犯自己的弟弟減輕了大半恨意。

懷著激盪起伏的心情,馮可依艱難地點頭,違心地承認了弟弟胡亂的猜測。

“怪不得姐姐每天回來得那麼晚,還總穿著暴露的衣服,看起來一副得到滿足的樣子,果真如我所料,背叛了姐夫,有外遇了啊!告訴我!姦夫是誰?你們倆兒是怎麼勾搭上的?”狠狠地瞪著姐姐,馮俊浩氣勢洶洶地問道。

“啊啊……啊啊……出去玩時認識的,對不起,俊浩,啊啊……啊啊……姐姐錯了,饒了姐姐吧……”

瞧著姐姐一個勁地道歉向自己哀求的樣子,馮俊浩感到拼命隱藏姐夫性癖的姐姐是那麼可愛,令人心動,同時也感到姐姐對姐夫的愛是那麼深遠,不得不心懷敬佩。

姐夫的計劃就是在月光俱樂部,通過委託雅姐姐,讓姐姐能在眾多客人們面前安全地暴露身體,滿足受虐的慾望。而姐姐根本不知道這事,在玩樂的時候,不知被那位客人勾引到手,做出了背叛姐夫的事情。姐姐其實還是愛姐夫的,只是受不了獨守空房的寂寞,紅杏出牆後便對姐夫持有深深的歉意,這也是姐姐向我隱瞞姐夫不正常的性癖的原因所在吧……

因為和雅媽媽約定在先,發現了姐姐在月光俱樂部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去,因此馮俊浩不想繼續戳穿姐姐。仔細忖思一番後,就當為了尊敬的姐夫和寧願自己受辱也不願連累姐夫的姐姐,馮俊浩打算就此為止,不往下深究了。

沒有壓抑住獸慾,到底還是侵犯了一直疼愛自己的姐姐,馮俊浩心中也不好過,當射完精後、性的衝動快速褪去時,心裡充滿了悔恨,認為自己是個混蛋,對不起姐姐,也對不起打心底尊敬的姐夫,犯了不可饒

恕的錯誤。

可是事已至此,已無法挽回了,雖然馮俊浩還是希望姐姐和姐夫過得幸福,但享用過姐姐無以倫比的肉體後,更加無法忍耐了,不滿足只是今晚,想天天看到姐姐羞恥而淫蕩的反應。

“姐夫是多好的男人啊!雖然年紀稍微大了些,但對你,對我,對咱們家都非常好,姐姐,你不能再背叛姐夫了,和那個男人分手吧!”馮俊浩嘆了口氣,感慨地說道。

俊浩,對不起,姐姐是離不開啟傑先生了……見弟弟的語氣好不容易鬆緩下來,馮可依擔心再次惹怒弟弟,只好違心地點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如果我向姐夫請罪,因為知道了姐姐是個變態的受虐狂,盡做一些下流的事,一時受不了刺激,所以就理智盡失,稀裡糊塗地把姐姐上了,我想姐夫應該會原諒我的。姐姐,你說會嗎?”馮俊浩目光炯炯地看著姐姐,詢問道。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俊浩,你別做傻事,啊啊……啊啊……不能把咱倆的事告訴他啊!”馮可依一聽,頓時大驚失色,無法想像寇盾知道自己和弟弟做出禽獸不如的醜事,會是怎樣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憧憬的姐姐竟然是個喜歡暴露、喜歡受虐的變態,那是多麼大的打擊啊!

沒有人能深刻地體會到那種心若死灰的傷心的,因此,衝動之下做出過激行為,姐夫一定會理解我的。而你,我親愛的姐姐,趁這個躁動的酷夏,藉故姐夫不在身邊陪你,便打算來一場冒險的戀愛,和某個變態勾搭成奸,你說,姐夫會原諒新婚不久就紅杏出牆的愛人嗎?”

見姐姐痛苦地連連搖頭,馮俊浩心中一樂,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從現在開始,就由我代替那個姦夫給姐姐快樂吧!這是我向姐夫保持沉默的條件,姐姐,你好好考慮吧!”

一時間,馮可依彷彿被定住了,無法置信地看著變得異常陌生弟弟,過了半晌,才突然驚醒過來,用力地搖頭,尖聲叫道:“不要啊……”

“哼哼……”馮俊浩冷笑幾聲,然後撲在姐姐赤裸的身體上,雙手各握住一隻豐滿柔軟的乳房,用力搓揉起來,同時張大嘴巴,時而粗暴地吮吸乳頭,時而輪番用牙齒咬住已經脹大起來的乳頭,向外亂拉亂扯。

“啊啊……啊啊……好痛!俊浩,啊啊……啊啊……不要對姐姐那麼粗魯,啊啊……啊啊……快停下來啊!不要再咬啦……”馮可依不敢用力掙扎,擔心身體過份的扭動會加劇乳頭的疼痛,只能發出哀婉的央求。

“姐姐,你很愛姐夫吧?”馮俊浩從小山一樣的巨乳上抬起頭來,直勾勾地瞧著姐姐問道。

“是……是的。”馮可依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用力點頭。

“我非常敬重姐夫,完全把姐夫當作親人來看待。”馮俊浩一邊說,一邊把電動假陽具從姐姐的陰戶裡拔出來,隨手扔在一旁,然後,插進一根手指,一直探到滑膩膩的肉洞最深處。

“我喜歡姐姐,也想讓姐姐快樂,但我們是親姐弟,做愛什麼的不被世間允許,傳出去的話會一輩子抬不起頭來的啊!不過,姐姐喜歡受虐,我呢!也不正常,就喜歡這樣的姐姐,而且和姐姐有了這種關係,我會覺得戰勝了各方面都很優秀的姐夫,所以,姐姐為了以後和姐夫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在這個暑假就做我的奴隸吧!我

保證不會說出去的,保證和姐姐的肉體關係只限這個暑假。”

見姐姐只是搖頭,馮俊浩便不再勸說了,開始律動陷在肉洞深處的手指,一陣下流的愛液攪動聲在沉默的姐弟二人之間響起。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啊……啊啊……”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啊啊……啊啊……”不知是受不了強烈的刺激,還是隻能無奈地接受弟弟的脅迫,馮可依哀傷地瞥了一眼弟弟,輕輕地點了點頭。

“姐姐,你答應了,太好了。”馮俊浩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了,和馮可依濃郁的哀傷形成鮮明的對比。

“姐姐,從小被你管教的弟弟一轉眼變成了你的主人,是不是格外興奮呢!

和做為弟弟的我做這麼下流的事,很有快感吧!瞧你,蜜穴溼得都變成汪洋大海了。”肆虐的慾望從狂喜下冒了出來,馮俊浩一邊快速地抽插著不斷溢出愛液的肉洞,一邊蠕動著身體移動過去,把充分勃起的肉棒放在姐姐的嘴旁。

馮可依連忙轉過頭,躲開殺氣騰騰的肉棒,臉上泛起一絲羞惱之色,嘴裡卻情不自禁地嬌喘起來。馮俊浩得意地看著狼狽的姐姐,低下頭,在姐姐耳邊嘀咕了幾句,然後,好整以暇地等待著。

喘息聲忽然急促起來,嬌羞的臉頰上潮紅嬌豔,眼裡瀰漫出恍惚迷茫的柔光看著得意洋洋的弟弟,馮可依抖顫著櫻唇,斷斷續續地說道:“俊浩,啊啊……

啊啊……來虐姐姐吧……”,然後,似乎是忍耐不住強烈的羞恥,緊緊地閉上眼睛,艱難地張開了嘴,向散發著年輕牡獸味道的肉棒含去。

時間快速地流逝著,重新開了燈的客廳裡燈火通明,春光無限,鋪著一床毛毯的地板上散落著下流的電動假陽具和紅色的麻繩,一對年輕的肉體在上面糾纏在一起,嬌喘聲,呻吟聲不絕於耳地響徹室內。

“姐姐,我還是喜歡從後面幹你,再換個姿勢吧!”馮俊浩拔出溼漉漉的肉棒,對沉浸在姐弟亂倫裡的馮可依說道。

“啊啊……啊啊……俊浩……”渾身汗津津的馮可依爬起來,柔順地跪伏在毛毯上,纖細的腰肢凹成一個誘人的弧線,渾圓的臀部高高地向後翹起來。

“姐姐,我進去了。”馮俊浩把巨大的龜頭頂在嬌嫩的肉洞上,然後雙手握住姐姐盈盈一握的細腰,身體先向後退了少許,再猛地向前一挺,只聽“噗哧”

一聲,然後是一道清脆響亮的“啪……”,巨大的肉棒一下子捅進蜜穴深處,緊繃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彈性極佳的圓臀上。

“啊啊……啊啊……插到底了……”身體好像被刺穿了,馮可依劇烈地仰起頭,發出一陣悠長的呻吟,瀑布般的長髮飄柔而下,披散在雪白的肩頭。

馮俊浩抽插了幾下,嘴角向上一勾,浮起一絲壞笑,把被蜜穴緊緊纏繞的肉棒拔了出來。

“呀啊……不要啊……”馮可依不耐空虛地搖晃著臀部,一邊哼出火熱的呻吟,一邊甜膩膩地喚道:“俊浩,插……插進來……”

“姐姐,要我把什麼插進來啊!插在姐姐的哪裡呢?”馮俊浩攥著肉棒,用堅硬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柔嫩的肉洞,捉溺地問道。

“啊啊……啊啊……討厭啦!我不想說……”馮可依扭動著身體,難為情地說道。

“不說就不給你,淫蕩的姐姐,快點說吧!”馮俊浩微微用

力,滑進半個龜頭,在緊湊的洞口來回研磨。

“啊啊……不要捉弄姐姐了,啊啊……把你的東西,插……啊啊……插進姐姐那裡,啊啊……啊啊……”無奈之下,馮可依只好含糊其詞地說著,看起來就像在引誘至親的弟弟,渾圓的臀部淫蕩地搖擺著。

“什麼我的東西啊!姐姐!你是指這跟大肉棒吧!”馮俊浩略微用力,把龜頭全部陷進溼滑的肉洞裡,然後再慢慢地拔出來。

“啊啊……你又捉弄我……”不上不下的感覺愈發強烈了,馮可依恨不得痛罵弟弟一頓,和寇盾做愛時,寇盾也喜歡像這樣逗弄自己,可是這種愛人間嬉戲調情的手段卻出自於相同血緣的弟弟,心中不禁盪漾起來,感到一種大異平常的興奮。

“姐姐的蜜穴很想要弟弟的大肉棒插吧!”這回沒有慢慢地插入,馮俊浩一口氣把肉棒捅進蜜穴深處,絲毫不作停留,馬上拔出來。

“啊啊……啊啊……是……是的。”美妙的快感轉瞬即逝,剛剛發出歡聲呻吟的馮可依再度空虛起來,只好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羞恥地應和。

“那就大聲地把心中的願望說出來吧!姐姐,我可準備好了,就差一點點鼓勵了。”馮俊浩把龜頭抵在不住收縮的肉洞上,雙手握起了姐姐的細腰。

“我們是親姐弟,不應該做這事的,可你還這麼過分,逼我說那些下流話,俊浩,求求你了,姐姐說好了,不能再捉弄姐姐了……俊浩,把你的,啊啊……

把你的大肉棒插進姐姐的蜜……蜜穴裡吧!”馮可依羞得滿臉通紅,終於遂了弟弟的意,說出了下流的請求。

“還是有點不滿意啊!姐姐,你說的俊浩跟你是什麼關係啊?”馮俊浩把身子向前探去,一邊捉住兩座軟綿綿的乳房,用力揉搓著,一邊繼續問道。

“啊啊……啊啊……俊浩是……是我的弟弟,啊啊……”想起現在和弟弟做的打破禁忌的事,馮可依更加興奮了,心房彷彿要跳出胸腔似的,劇烈地跳動不停。

“好了,不折磨姐姐了,誰讓我最喜歡姐姐呢!嘿嘿……淫蕩的姐姐,弟弟的大肉棒來了。”手掌順著滑膩的乳房滑到腰際,馮俊浩用力向後一扳雙手,同時猛地前挺腰部,宛如棒槌一般的肉棒再次捅進濡溼的陰戶深處。

“啊啊……啊啊……姐姐被你刺穿了,啊啊……啊啊……”修長的脖頸彎成一個誘人的弧度,閉不上的嘴巴里呼出一串串滿足的呻吟,馮可依陶醉地眯起雙眼,妖豔的臉頰春情遍佈,嫵媚動人。

“姐姐,我們姐弟倆做這樣下流淫穢的事,就是世人所說的亂倫吧!亂倫的感覺好刺激啊!”弓著腰,馮俊浩一邊用力地挺動肉棒,一邊發出由衷的感慨,述說著心中舒愉至極的感受。

“啊啊……啊啊……俊浩,不許提那個字眼,啊啊……好難聽啊……”眸中閃過一絲羞惱,馮可依輕啐一聲,像以前在一起生活時那樣制止頑皮的弟弟。

“好吧。”馮俊浩悻悻地住口,隨後又張口問道:“不過姐姐,你弟弟我的大肉棒怎麼樣?讓姐姐舒服了嗎?”

“討厭啦!啊啊……啊啊……怎麼總問令姐姐難堪的問題……”馮可依嗔怪地說道,可語氣卻分外的溫柔甜膩。

“因為我喜歡聽嘛!姐姐,快點說啊!”馮俊浩把身子伏低,一邊變換了頻率,九淺一深地抽插著,一邊親

吻姐姐光潔的身體,從脊背一直舔到脖頸,輕咬著敏感的耳垂。

“啊啊……啊啊……好癢啊!”耳垂上酥癢癢的,陰戶裡也是如此,馮可依好想弟弟像剛才那樣野蠻,次次把堅硬的肉棒捅到子宮口上,不禁意亂情迷地說道:“俊浩的大肉棒,啊啊……啊啊……好舒服……”

“姐姐果真是個下流的女人啊!略微一試就試出來了,在我的印象裡,姐姐一直是個高貴矜持、令我憧憬的女神,可現在,哼哼……全部破滅了,姐姐的表現就像一隻淫蕩的母狗啊……”說著這些羞辱姐姐的話,馮俊浩非常興奮,像野獸一樣“咻咻”喘著粗氣。

“啊啊……啊啊……不要說了,求求你俊浩,不要說了,啊啊……啊啊……

用力!再快點!啊啊……用力虐姐姐吧……”渴望受虐的身體忽然變得很熱,好像一下子被點燃了,火熱的陰戶裡酥癢難耐,還在一下下慢吞吞律動的肉棒完全是在隔靴搔癢,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腰肢、搖擺著臀部,發出淫蕩的叫聲。

“哈哈……我沒聽錯把!淑貞聖潔的姐姐竟然要弟弟用力地幹她、虐她?”

弟弟放肆的笑聲變成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一串晶瑩的淚珠從滾燙的臉上悄然滑落,放下羞恥心的馮可依心想,俊浩,快來虐姐姐吧!姐姐想放縱,想要發狂,想要一場淋漓盡致的高潮,想在弟弟的肉棒下忘記一切煩惱……

“啊啊……啊啊……是的,俊浩,我的好弟弟,用力,用力幹我,啊啊……

姐姐受不了了,想要俊浩的大肉棒,啊啊……捅到最深的地方,啊啊……”馮可依放浪地叫道,高高翹起的臀部迎合著堅硬的肉棒,淫蕩地向後頂去。

“既然姐姐這麼想,那就滿足一下姐姐吧!不過,先讓我嚐嚐姐姐肛門的味道吧!”馮俊浩把沾滿了白濁的愛液的肉棒拔出來,抵在窄窄的肛門上。

“啊啊……啊啊……那裡可不行,啊啊……啊啊……俊浩,饒了姐姐吧!啊啊……”馮可依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粗壯的肉棒仿若鐵杵,迅雷不及掩耳地捅進了緊湊的肛門裡,腦中一片轟鳴,被鞠啟傑開發的肛交快感霎那間湧了出來。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八)

--歸省前夜--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刺眼的陽光從窗簾裡透進來,照射在臉上,馮可依睜開了眼睛,發現弟弟半摟著自己,還在熟睡。

甜美的夢想總是那麼短暫,又回到了嚴酷的現實中,馮可依看看周圍,不記得什麼時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雙手被不會勒痛手腕的皮質手銬烤在背後,失去了活動的自由,馮可依蠕動著身體,把乳房從弟弟的手掌中移開。

瞧著臉上浮出微笑、似乎在做著美夢的弟弟,馮可依不停變換著臉色,眼裡時而悽傷,時而憤恨,時而羞慚,想起了之前被弟弟輪流侵犯著陰戶和肛門、愉悅萬分地沉浸在禁忌的亂倫中發狂的一幕。

這個暑假,我只能做俊浩的奴隸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啟傑先生知道,我剛向他發過誓,就……啟傑先生,對不起,我不再是你專屬的母狗奴隸了,原諒我吧!我不是有意背叛你的……馮可依默默地向她的主人鞠啟傑道歉,瞧著酣睡中寧靜可愛、討人喜歡的弟弟,心裡卻提不起恨意,只是怪自己不經意間誘惑了血氣方剛的弟弟,越發討厭起這副無

時無刻不再散發著牝獸淫香的身體。

竟然連亂倫都做出來了,我究竟要墮落到什麼地步呢!我最愛的寇盾,無法違抗的啟傑先生,挨個被我背叛了,我是被淫亂女神詛咒了嗎?一定要踐踏在我生命中重要的男人嗎……馮可依哀傷地想著心事,忽然看到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已經到了必須起床的時間了。

“俊浩,俊浩,起床了……”馮可依像往常喚醒貪睡的弟弟一樣,叫喚著。

“姐姐,讓我再睡一會兒,好睏啊!”馮俊浩翻過身,繼續睡去。

“俊浩,快起來,來不及了。”馮可依把臉伏在弟弟身上,在他耳邊叫道。

“好啦!好啦!起來了。”馮俊浩不情願地爬起來,瞧著玉體橫陳、一絲不掛的姐姐,興奮地嚥了一口唾沫,沙啞地說道:“姐姐,早上好。”

“早……早上好。”發現弟弟的肉棒一下子勃起了,意識到是自己搖動的雙乳惹的貨,馮可依一下子羞紅了臉。

“姐姐,你好美。”馮俊浩喃喃地說著,眼裡飄出迷醉的光芒,一把抱住渾身赤裸的姐姐,含住一顆櫻紅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

“討厭啦!一大早就做這事,俊浩,放開姐姐吧!把手銬打開,姐姐還要做早飯呢!再不起床就該遲到了。”馮可依微弱地掙扎著,喘息聲明顯變得急促起來。

“不行,我才不要放開姐姐呢!還做什麼早飯啊!光吃姐姐白白嫩嫩的地方就飽了。”馮俊浩就像一個被寵溺的孩子,抓著豐滿柔軟的美乳,又親又咬,舔個不停。

“啊啊……啊啊……別那麼用力!啊啊……啊啊……都說要你輕點了,真想把姐姐的乳房當成早餐啊!啊啊……痛死了,死俊浩,你想把姐姐的乳頭咬下來嗎?”馮可依沒有感覺到,她的反應就像與情侶在床底間嬉戲那般,語氣溫柔甜膩,神情微嗔可人,充滿了無盡的魅惑。

“受不了了,下面好難受啊!脹死了,姐姐,我要被你迷死了,快來喝我的牛奶吧!”馮俊浩放開姐姐,跳了起來,一把捧起跪在床上的姐姐的腦袋,攥住興奮得不住脈動的肉棒,向姐姐溫軟的的嘴巴里刺去。

“俊浩……唔唔……”波光流轉的眼眸向弟弟瞥過一個嗔怨的眼神,馮可依幽嘆一聲,無可奈何地含住硬邦邦的肉棒,腦袋來回律動不止,開始為弟弟口交起來。

明天就是回孃家省親的日子了,馮可依到達公司之後,把工作儘可能地向前趕,待到完成得差不多時,天色已經黑起來,辦公室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看看時間,花雯芸那裡也應該沒人了,馮可依便拎起手提包,如約向一樓的特別美容中心走去。

和心裡猜測的一樣,省親前做全身美容只是藉口,馮可依一踏進特別美容中心,在大廳等待的的花雯芸便鎖上了大門,把她帶進了院長室。連門也不關,花雯芸就像猴急的男人那般抱著半推半就的馮可依,激烈地吻她,發出動情的糜爛聲音,火熱地吮吸漸漸開始奉迎的櫻唇、紅舌。

一場香豔的女同熱吻後,花雯芸放開嬌喘連連的馮可依,把燈關掉,然後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可依,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必要害臊啦!全部脫光吧!”

“是……”馮可依羞澀地低下頭,慢慢地解開七分袖雪紡襯衫的紐扣。

花雯芸赤裸著不比馮可依遜色的身體,微扭著纖細的腰肢來到

巨大的落地窗前,把窗簾打開。皎潔的月光透進來,灑在兩具冰雕玉塑的裸體上,雪白的肌膚上閃著朦朧亮潤的光芒。

花雯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向馮可依招招手,喚道:“可依,到這兒來!可能會被人看到,好刺激啊!心裡正撲通撲通亂跳呢!”

“花院長,把窗簾拉上吧!從外面真的能看到裡面啊!”馮可依為難地蹙起眉,不情願地走過去。

“咯咯……那樣不是更好嗎?可依,興奮了吧!”瞧著滿臉潮紅、感到了暴露快感的馮可依,花雯芸眨著會說話的眼睛,笑吟吟地望過去。

“花院長,討厭啦!什麼都被你看破啦!”馮可依款款地跪下去,像個撒樣的孩子希望得到母親的寵溺似的伏在花雯芸的腿上,口中發出不均勻的喘息聲。

“可依,這幾天過得很愜意吧!雅媽媽把影帶給我看了,你和林冰瑩、王荔梅玩得很嗨啊!”花雯芸一邊溫柔地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一邊輕聲說道。

“…………”馮可依沒有說話,只是不耐羞恥地扭了扭身子,在她眼前不遠處便是花雯芸同樣剃光了陰毛的陰戶。

“你是那麼淫蕩,又是那麼可愛,看著你發狂浪叫的樣子,我簡直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把林冰瑩和王荔梅像掃垃圾那樣掃開,換成我來疼愛你……啊啊……

啊啊……”

眸裡盪出柔和的波光,花雯芸正在聲情並茂地述說著,忽然仰起頭,淫蕩地叫了起來。原來,馮可依聽到動情處,情不自禁地伸出紅舌,去舔花雯芸從略有些肥大的陰唇上翹立起來的陰蒂。

宛如玉石雕琢的鼻頭染上了淌淌愛液,越發顯得晶瑩剔透,馮可依飛快地舞動著舌頭,在狹長濡溼的肉縫和像紅紅的菱角的陰蒂上靈活地舔著。花雯芸就像沒有骨頭似的,癱軟在椅子的靠背上,兩條修長的大腿緩緩地向兩旁分去,平坦的小腹緊繃著,不住向上彈動。

“花院長,把腿擱在扶手上吧!”馮可依從花雯芸散發著牝獸味道的陰戶上抬起頭,閃爍的眼眸有些害羞,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麼主動。

在馮可依的託送下,花雯芸把雙腿搭在扶手上,形成一個下流的M形,然後急切地叫道:“可依,快點!接著舔我!手指也要。”

“是……”馮可依就像一個盡心為主人服務的女僕,甜膩膩地答道,然後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一邊來回轉動,一邊滑進緊湊的肉洞深處,與此同時,嘴巴再次覆了上去,用兩片柔軟的嘴唇夾住硬脹脹的陰蒂,開始用力地往嘴裡吸。

似乎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花雯芸猛地挺起了身子,纖細的腰肢幾乎彎成一個半圓,兩座豐滿的美乳更加高聳地挺立起來,像是紅櫻桃的乳頭又脹大了幾分。

“花院長,這樣舒服嗎?要不要再快一點?”舌頭來回掃滑著陰蒂,牙齒不時輕輕地咬幾下,馮可依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道,兩根修長的手指快速地在濡溼嫩滑的肉洞裡律動著,發出一陣攪動愛液的“咕嘰咕嘰”聲。

“啊啊……啊啊……再快點!啊啊……啊啊……用力,啊啊……”

"那隻手,啊啊……揉我的乳房,啊啊……啊啊……““可依,你好棒啊!啊啊……啊啊……用力掐我的乳頭,啊啊……啊啊……

我要洩了……”

花雯芸發出卑俗的語言,不停指揮著馮可依,漸漸到了洩身的邊

緣。

“咬……咬我的陰蒂,不要顧慮,啊啊……啊啊……最後一下一定要用力,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啊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雯芸到達了高潮。

“可依,今天你好奇怪啊!平時羞答答的,沒想到一放開這麼會玩。”臉上浮起滿足的紅暈,花雯芸眸光閃閃地瞧著被她問得不好意思的馮可依,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我的小女奴,給主人舔乾淨吧!”

“是……”也許是被從屬的關係刺激到了,馮可依嬌喘著伏下腦袋,伸出長長的紅舌,舔向愛液氾濫的陰戶。

“這就舔完了?真是討打,這裡還沒舔到呢!”花雯芸伸出手,“啪”的一聲,在馮可依頭上打了一下,然後舒展起修長的大腿。

“對……對不起……”彷彿做錯事似的,馮可依忙不迭地道歉,瞧著在眼前婀娜晃動的塗著性感的玫瑰紅指甲油的腳趾,不由興奮起來,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沿著白皙水滑的小腿向閃著牛奶光澤、異常精緻的腳部舔去。

花雯芸的腳不大不小,非常美麗,白裡透紅的腳面小巧飽滿,與微翹的腳趾臥成一個優美的曲線,五顆美白的腳趾宛如剝好的荔枝,特別怕癢的腳心深深地凹進去,腳跟和腳踝白嫩細滑,完全沒有一般女人的粗糙肌質。馮可依羨慕地瞧著花雯芸的美腳,甩動鮮紅的嫩舌,纏繞著白潔的腳趾,來來回回地舔了好幾遍也意猶未盡,就連趾縫也細心地舔了幾個來回。

一邊舔著喜愛的纖腳,一邊偷偷翻動眼簾,觀察著花雯芸,見她紅潤的臉頰上浮起陶醉的神情,就像得到了莫大的表揚似的,馮可依愉悅地想要呻吟出來。

托起圓潤的足跟,馮可依打開櫻唇,把有若美玉的大腳趾含在嘴裡,彷彿口交般的吞吐吸吮起來。

“可依,今天你才是主角啊!考慮到明天就要回去省親了,我本想好好疼愛你,讓我的小奴隸快樂滿足地踏上歸鄉之旅,誰曾想,你倒為我服務上了。不能本末倒置啊!好了,站在窗臺那邊吧!該輪到我讓你舒服了。”被舔得神清舒快的花雯芸把腳趾從馮可依的嘴巴里抽出來,促狎地夾起她臉上的嫩肉,擰了擰,然後依次從扶手上落下雙腿,盈盈站了起來。

花雯芸把馮可依擺成手扶著窗臺、腰肢下陷、臀部高撅的姿勢,然後跪趴在她身後,長長地伸出舌頭,從柔美的腳踝開始往上舔。

“啊啊……啊啊……癢得受不了了,花院長,不要舔膝窩啊……”馮可依踉蹌著雙腿,就要站不住了。

“好吧!咯咯……可依,是不是越癢就越舒服?”花雯芸直起身子,改為半跪的姿勢,扶著兩條結實的大腿,鮮紅的舌頭越過膝窩,若即若離地輕舔著大腿內側。

“啊啊……啊啊……是的……”雖然還沒有碰到陰戶,更不要說敏感的陰蒂了,但身體卻變得火熱無比,綿軟無力,又是顫慄,又是抖動,雙手不由緊緊地扶住窗臺,拼命忍耐著狂卷而來的快感。

靈蛇一般的舌頭撫上了臀部,花雯芸有意避開臀溝,只在渾圓的臀頂舔著。

儘管沒有開燈,室內昏暗,只靠透進來的路燈和月光照明,但窗外不遠的人行道上還是有稀稀疏疏的行人通過,一面擔心被路人看到,一面接受著快感的衝擊,馮可依高高地仰起頭,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聲。

陰戶開始不

規則地收縮起來,心裡瀰漫著高潮欲來的感覺,只是舔臀部,反應就如此強烈,馮可依不禁蹙起眉,為自己過於敏感的身體大感吃驚。

最近這段時間,就像做了一場厄長的淫夢,令常人無法想象的淫行,一個接著一個,接踵而至,似乎永遠也不會中止。先是被鞠啟傑收為母狗奴隸,緊接著被賣給肖教授,捱了一夜的掌摑鞭打,昨晚更是不堪,竟然被弟弟侵犯,做出了受人唾罵的亂倫行徑,今早醒來後,又給弟弟口交,被灌了一嘴精液。

不知是不是身體已經熟悉了被人凌辱、虐玩的感覺,今天一整天馮可依都感到春心蕩漾,似乎昨晚數不勝數的高潮還沒有餵飽渴望受虐的身體,始終處在高昂的狀態下,特別容易興奮,特別容易產生快感。

把渾圓挺翹的臀部染上一層亮晶晶的唾液後,花雯芸一邊舔著滑潤的背部,一邊慢慢地站了起來,雙手從腋下穿過去,捉住兩隻豐滿的乳房,輕柔地搓揉,慢慢地搖動。終於,舌頭舔到了修長的頸項,接著是敏感的耳垂,滾燙的臉蛋和蠢蠢欲動的雙唇。分不出來是誰先向誰索吻,兩張呼出灼熱喘息的嘴巴緊緊貼在一起,熾情地來回蠕動著。

馮可依向後扭過頭,鼻中不住嬌喘,瘋狂地和花雯芸接吻。

火熱的吻和溫柔的愛撫持續著,馮可依已經到了好幾次小高潮,就像渴極了的人只給一點點水,卻不讓喝個夠,哪裡能得到滿足。偏偏花雯芸只是撫弄她的乳房,力度又很輕,一點也不碰迫切需要慰藉的陰戶,好想要一次真正高潮的馮可依難受地扭動著臀部,在心裡幽怨地叫道,花院長,不要再都逗弄可依了,求求你,快點給我吧……

好幾次,馮可依都想開口向花雯芸央求,可是話到嘴邊,又耐不住羞澀,嚥了回去,拼命忍耐著比酷刑還要折磨人的煎熬。

“啊啊……啊啊……花院長,我……”實在忍耐不住了,就在馮可依剛要吐出淫蕩的請求時,忽然,愛撫乳房的手停下來了。

“可依,你的手機響了。”花雯芸放開馮可依,去取擱在沙發上的手提包,掏出一臺響個不停的蘋果手機,遞給去。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陌生的號碼,馮可依忽發奇想,會不會是啟傑先生給我打電話呢……

被打斷了淫戲而悶悶不樂的臉上頓時恢復了笑容,豔光迭起,光耀照眼,馮可依懷著滿滿的期待,按下接聽鍵,歡喜地說道:“你好,我是可依。”

太好了,我跟啟傑先生真是心有靈犀啊!果真是他……聽筒裡傳出鞠啟傑標誌性冷漠的聲音,只是聽他的聲音,馮可依便感到胸口彷彿被大錘擊打似的,興奮得一陣氣短胸悶,脆弱的心房鐘鳴般狂跳不停,握著手機的手竟然顫抖起來。

啟傑先生這麼晚給我來電話,啊啊……他又打算讓我做什麼下流的事嗎……

馮可依有種預感,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就像前幾天被鞠啟傑要求賣淫時的感覺一樣,心中充滿了緊張驚恐,可是,期望被悽慘對待的受虐欲卻猛然跳出來,糾葛著躁動難平的心。

在馮可依接電話的時候,花雯芸忽然打開了燈,然後一個箭步跳過去,快速地從身後抱住來不及反應的她,把她的上半身抬高,讓高聳豐滿的乳房暴露在亮如白晝的窗戶前。

大驚失色下,馮可依扭動身子掙扎著,不敢用力,又

不能發出異樣的聲音,以免引起鞠啟傑的不快,只好羞恥地暴露著身體,一邊心如鹿跳地祈禱這時候沒有行人通過,一邊羞紅著臉頰接聽電話。

“是……是……好的……明白了,我現在就出發。”

放下電話,用力掙開花雯芸,馮可依連忙關掉燈,嗔怪地說道:“花院長,你幹嘛?會被看見的。”

“怕什麼,我不也光著嗎?可依,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花雯芸吃吃地笑著,一副放浪形骸的樣子。

想想也是,馮可依卻渾然忘了剛才花雯芸其實是藏在她身後的,便深表歉意地說道:“花院長,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必須得走了。”

“真掃興,現在就要回去了嗎?誰的電話啊!看你發騷的樣子,是你的主人鞠先生吧!可依,我發現你對鞠先生比對你老公還要上心啊!人家一個電話,你就歡天喜地地要過去。咯咯……也許是知道你要回家了,鞠先生也像我一樣想好好地疼愛你呢!反正你也有人陪了,我就不留你了,可依,祝你玩得開心啊!”

花雯芸的話令馮可依深有觸動,潮紅的臉漸漸變得蒼白,心想,他們兩個哪個在我心中更重要呢!都是我喜歡的強大的男人,如果一定要選擇一個的話,我會選寇盾嗎……

眼眸變得迷茫了起來,馮可依陷入了難以抉擇的矛盾中,聽到耳邊傳來花雯芸調笑的聲音,“可依,出發前洗個澡吧!你下面溼得就像發大洪水,愛液流得到處都是,不把身子弄得香噴噴的去見主人嗎?”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九)

--羞恥的前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和鞠啟傑見面的地方是位於漢州市中心的帝國大廈頂層的法式餐館。馮可依對帝國大廈並不陌生,這棟地標性建築是寇盾去漢州的固定下榻地,結婚前,和寇盾來漢州遊玩時,不知在這裡度過了多少激情的夜晚。也正因為如此,馮可依來到充滿甜美回憶的帝國大廈後,心中感慨萬千,短短几個月,已是物是人非,等待自己的不是寇盾,換成了鞠啟傑,一種淡淡的惆悵和不安飄然從心頭升起。

帝國大廈頂層的法式餐館沒有預約不得入內,馮可依在前臺說明來意,通過確認後,便由一位美麗的女招待指引著,乘坐專用電梯,直赴頂層。

法式餐館環境非常優雅,播放著優美的鋼琴曲,身著正裝的男士和盛裝打扮的女伴有的小聲說著什麼,有的姿態文雅地進餐,馮可依跟在女招待身後,穿過瀰漫著浪漫情調的公共餐區,向不開放的深處走去。

通過回形走廊便是貴賓區了,由厚重的茶色不透明玻璃磚直抵天花板,分隔成一個個不設門的半封閉房間,長條形的餐桌旁是巨大的落地窗,一眼望過去,漢州璀璨的夜景盡收眼底,頗有一種獨佔夜空的感覺,是情人幽會的極佳場所。

“打擾了,先生,您等的客人到了。”女招待用甜美的嗓音喚了一聲,然後恭敬地行禮,請馮可依進去。

馮可依踏進房間,見鞠啟傑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一邊悠閒地吐著菸圈,一邊眺望著窗外美麗的夜景。

“對不起,您久等了。”馮可依來到鞠啟傑身邊,忽然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心房緊張得跳動著,情不自禁地佝僂身子,怯生生地說著抱歉的話。

“哦……可依,你來了,餓了吧!”鞠啟傑掐滅抽

了一半的香菸,紳士地為馮可依搬開椅子,請她坐下,然後對女招待點點頭,禮貌地說道:“可以了。”

和鞠啟傑面對面地在一起用餐,這是第二次,上一次還是在初識他的東都,馮可依不由想起了東都淫靡的三天,臉上忽地染上一層紅暈,羞恥地低下了頭。

“可依,我有重要的事要去處理,明天就走。”鞠啟傑瞧著馮可依忽然羞澀的動人模樣,眼中一亮,隨後嘴角一勾,浮出一絲微笑。

“去哪兒啊?”不知怎的,心中升起一股難捨的離別之情,馮可依低著頭,輕聲問道。

“美國。”

美國……很遙遠的地方啊!和寇盾一樣,也是在為事業奔波吧……哪怕和鞠啟傑有了肉體關係,馮可依仍然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只知道他是個擁有私人停機坪的大富翁,不由心懷惆悵地猜測著。

時間在沉默中流逝著,馮可依率先打破靜寂,低著頭,咬住嘴唇問道:“要去很久嗎?”

“兩週左右。”

“這麼久……”想也沒想,馮可依脫口而出,隨後,一顆心像要跳出來似的狂跳不止,滿臉脹得通紅,在心裡叫道,羞死人了呀……

啟傑先生是因為很長時間見不到我,才請我吃飯的吧……心裡羞答答、甜絲絲的,馮可依想到吃完飯後鞠啟傑不知會怎樣玩弄自己,一時間竟興奮起來,有種莫名的期待,好想被狠狠凌虐,墜進無法抗拒的受虐快感中。

瞧著桌子上浪漫的燭光和掛著露水的玫瑰花,馮可依對自己產生了如此下流的想法而羞慚不已,就在這時,心中忽然升起一陣不安,想起了昨晚被弟弟侵犯的事,不知被繩索緊縛了一夜的身體,淤痕有沒有消掉。

要是啟傑先生髮現了,肯定會很生氣吧!不要啊……我不想被他訓斥,不想被他討厭,更不想讓他對我產生懷疑,誤會我還有別的男人……怎麼辦啊?做愛時一定會看到的,都怪俊浩,昨晚那麼用力地綁我……

馮可依暗啐一聲,怪責著弟弟,同時又為患得患失的自己感到驚愕,感到丟臉,輕蔑自己罔顧尊嚴,可是被花雯芸挑逗得不上不下的身體變得火熱無比,酥癢難耐,極其渴望鞠啟傑層出不窮的調教手段。

“可依,想什麼呢?”似乎看出馮可依陷入了苦惱中,鞠啟傑微微一笑,問道。

“沒……沒想什麼?”馮可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聳動了一下雙肩,這還是鞠啟傑第一次用溫柔的語氣喚自己,不由抬起腦袋望過去。只見鞠啟傑稜角分明的臉上掛著優雅的微笑,深邃而漆黑的眼睛就如夜空中神秘的黑洞,馮可依一陣目醉神迷,眼光都要陷進去了。

“脫吧!”目帶欣賞地凝視著馮可依,鞠啟傑忽然說道。

“咦?”馮可依不解其意地望著鞠啟傑,俏麗的臉頰上浮起疑惑的表情。

依舊是淡漠的語氣,鞠啟傑說道:“脫掉襯衫!”

“現……現在就脫嗎?”馮可依看看沒有大門的房間入口,為難地說道。

“嗯,當然嘍!怎麼?沒有觀眾就提不起興致嗎?”

瞧著鞠啟傑飽含調侃的含笑雙眸,馮可依心中一蕩,興奮地想,開始了啊!

啟傑先生開始玩弄我了……

就在馮可依囁嚅著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個四十多歲的伺酒師端著餐前酒,走了進來。

“可依,不用想那麼多,要是覺得熱就脫衣服吧!”鞠啟傑就像沒看到伺酒

師進來似的,嘴角浮起一個耐人尋味的微笑,依然勸誘著。

中央空調開足馬力地運轉著,室內根本不會熱,有的不耐寒的女士還會覺得涼。身體陡然一頓,伺酒師臉上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隨後馬上做出一副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快走幾步,把托盤中的高腳酒杯輕輕地放在餐桌上。

“鞠先生,馮女士,晚上好,這是餐前酒,請隨意品嚐。”

聽到伺酒師叫出了自己的姓氏,馮可依驚訝地望過去,發現竟然是熟人。伺酒師名叫馬昊池,由於經常為寇盾服務,關係還算熟絡,馮可依被寇盾帶到這裡用餐時,和他也說過幾句話。

馮可依印象中最深刻的便是一直強烈反對自己嫁給寇盾的雙親終於承認了兩人的婚事,寇盾狂喜之下帶她到這裡用餐時,喜氣洋洋地向伺立在一旁的馬昊池說道“老馬啊!我和可依馬上就要結婚了。”

馬昊池優雅地前鞠身體,左手微撫右胸,行了一個標準的彎腰禮,然後微笑著說道:“那要提前恭賀兩位了,寇先生事業有成,馮女士年輕貌美,雖然年齡上有些相差,但是非常般配,是天降良緣的一對,我相信婚後的生活一定會幸福美滿的。”

馬昊池真摯的祝福令馮可依有些感動,直到今天,他當時說過的話還清楚地記在腦海裡。

“哦……你們認識啊!可依,想必你也清楚老馬的口風很緊。”鞠啟傑把目光轉向馬昊池,問道:“我說的沒錯吧?”

“是的,身為伺酒師,我從不亂講客人們的事。”向鞠啟傑鞠了一躬,馬昊池恭敬地說道。

“這是服務業的鐵律,老馬無論看到什麼,都會守口如瓶的。可依,你就當老馬不存在好了,如果真是熱得受不了,那就脫衣服吧!哪怕行為不檢點地只穿著內衣也沒關係。”鞠啟傑把目光轉回,眼神中帶著命令,凝視著馮可依。

房間是半封閉的,出入口通達無門,而且,馮可依的位置還是背對著門口,只要有人經過的話,雖然椅子靠背多少能遮擋一些,但想完全擋住背臀是不可能的。馮可依想象著被其他客人看到她在這麼奢華的地方只穿內衣就餐的樣子,不由羞恥地連連搖頭,再想到馬昊池認識寇盾,知道她是寇盾的妻子,更加做不出來脫衣服的事了,連忙眨著哀求的眼睛,戚婉地向鞠啟傑望過去。

可是鞠啟傑下完命令後便不再看她,把眼光移向正在展示紅酒的馬昊池,馮可依喪氣地想道,啟傑先生不答應啊!我只能脫衣服了,啊啊……好羞恥啊……

“今……今天好……好熱啊!我想脫……脫一件衣服,舉止不夠端莊了,真是對……對不起……”

順著鞠啟傑的話頭往下說,多少能減輕一些羞恥心的攪拌,馮可依吞吞吐吐地說著脫衣服的理由,顫抖的手指拈起V形領口上的第一顆紐扣,緩緩地解開。

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待到所有的紐扣都解下來了,馮可依揪住鬆散的開襟猶豫了一會兒,隨後緊咬嘴唇,一口氣把碎花雪紡衫脫掉,露出一件遍佈透明的蕾絲花邊、發出純白光澤的性感吊帶小背心。

見馮可依乖順地開始脫衣服了,鞠啟傑才把視線移過來,讚譽地點點頭,說道:“讓老馬幫你存放起來吧!”

“是的,麻煩你……”臉頰緋紅,眼神飄忽,馮可依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低垂著頭,手裡捏

著剛脫下來的雪紡衫,羞答答地遞過去。

“好的,現在就給您寄存。”馬昊池接過還有餘溫的女式襯衫,不露聲色地瞧了馮可依一眼,然後微鞠一躬,向外走去。

見馬昊池離開了,馮可依不由舒了一口氣,可潮紅的臉頰依舊火燙,心房仍在激盪起伏、狂跳不止,雖然遮掩身體的還有吊帶小背心,可上面全是纖細的網格、透明的蕾絲花邊,毫不費力地就能看請裡面的胸罩。而且馬昊池離開前的深深一瞥,出自女人敏銳的第六感,馮可依感到一種淫邪之意,不用說,走光的地方肯定被他盡收眼底了。

馬昊池走後不久,餐飲部經理姚卓江親自端著法式前菜,走了進來。

“鞠先生,您好,今天的餐前菜是奶油菊苣沙拉和煙燻三文魚。”姚卓江向鞠啟傑恭敬地彎腰施禮,依次把菜餚擺上餐桌。

“看起來很美味,老姚,好久不見。”鞠啟傑微微頷首,打著招呼。

“是啊!您很久沒過來了,想念之至,剛才聽老馬說您來了,我放下手頭的事,馬上跑來了,呵呵……”姚卓江一臉堆笑,哈著腰站在鞠啟傑身旁。

似乎和姚卓江很熟,向馮可依努努嘴,鞠啟傑微笑著介紹道:“這是可依,我今晚的玩伴,帶她到你這兒消遣一下。”

“鞠先生,需要我做什麼儘管吩咐,一定會令您滿意的。”姚卓江用力地點頭,把眼光瞧向只穿著性感吊帶小背心的馮可依,不由愣了一瞬,抽搐著嘴巴想要讚美,又覺得不大合適。

“記得在你這裡用餐必須穿正裝,可依穿成這樣違反了規定吧!都怪我,把她慣壞了,在這麼正式的場合舉止不夠檢點。老姚,我有個不情之請,剛才可依跟我說,感覺身子很熱,想脫衣服,打算穿得隨便一些、不拘禮節地進餐,這回兒你就別追究了,寬恕這個不知禮儀的女人吧!”嘴角浮起絲略帶嘲諷的冷笑,鞠啟傑向姚卓江說道。

“沒什麼,沒什麼,穿正裝只是在入口,在房間裡全憑客人的心願,無論穿什麼都好,那是客人的自由,我是無法干涉的。”姚卓江連忙擺手,附和著鞠啟傑說道。

“既然這樣,可依,你就再脫一件吧!”鞠啟傑滿意地點點頭,把目光瞧向馮可依,淡淡說道。

呀啊……不要啊……聽到這裡,馮可依終於明白了鞠啟傑的用意。

“快點脫吧!正好老姚在這兒,讓他順便幫你寄存!”鞠啟傑瞧著一臉不願的馮可依,補充說道:“不用擔心,老姚的口風也很緊。”

“是……”馮可依羞慚地低下頭,雖然姚卓江目不斜視,看都不看自己,但是要在鞠啟傑的熟人面前做當眾脫衣這麼下流的事,身體不禁一陣顫慄,感到非常羞恥,而且,因為背對著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經過,時刻擔心的心中湧出一股怪異的感覺,又是興奮,又覺難堪,瀰漫著暴露的快感。

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了起來,馮可依揪住吊帶小背心的下襬,慢慢向上拉,在待要通過胸部的位置停頓了片刻,隨後,認命般的用力一拽,一口氣從頭部上脫了下來。今天戴的胸罩是馮俊浩給她挑選的,和吊帶小背心同樣材質,上面遍佈著透明的純白蕾絲,而且還是低胸款的,就這樣,馮可依那座傲人的E罩杯巨乳被半遮半露的胸罩包裹著,暴露了出去。

“美麗的女士,把它交給我吧!我

幫你寄存。”姚卓江請示地看了鞠啟傑一眼,得到允許後,便上前一步,向馮可依伸出手。

“謝……謝謝,真是抱歉……”馮可依羞紅著臉,把不能示人的吊帶小背心交給姚卓江,羞慚的心慌亂地跳個不停,心想,啊啊……好羞恥啊……

“可依,先吃點餐前小吃吧!”鞠啟傑拿起刀叉,示意馮可依可以進餐了。

“是……”馮可依低著頭,小聲地答道。

“這是冰沙紅豆羹,請慢用。”一隻手捏著輕薄的吊帶小背心,另一隻手端著一盞碧綠通透的湯碗,姚卓江向前躬身,輕輕地放在馮可依面前。

姚卓江配菜的動作中矩中規,毫不僭越,可是馮可依感覺他探身的姿勢像是有意看自己透光的乳房似的,便下意識地把手放在胸部,遮掩著。

“可依,是你要求脫衣服的,怎麼還遮遮掩掩的?像你這樣防色狼的舉動會令姚經理尷尬的啊!”鞠啟傑不悅地皺起眉,訓斥了一句。

“啊!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姚經理,真是抱歉……”見鞠啟傑不滿地看向自己,馮可依只好委屈地向姚卓江道歉。

“不敢當,不敢當,言重了,請別往心裡去。”姚卓江連忙擺手,眼神情不自禁地向馮可依深邃的乳溝瞄去。

瞧著馮可依慢慢地把手從胸部上移開,鞠啟傑微微一笑,問道:“可依,你好像出汗了,還熱嗎?”

“咦!不……”

未等馮可依把話說完,鞠啟傑便搶過話頭,說道:“要是還熱的話,就把裙子也脫了吧!老姚,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這裡是不對外開放的貴賓區,請隨意好啦!”肅立在鞠啟傑身旁的姚卓江飛快地點頭,偷偷把目光射向馮可依的下身。

“那太好了,可依,脫吧!”鞠啟傑好整以暇地瞧著馮可依,嘴角掛著貴族式的微笑。

“啊啊……是……”馮可依不自禁地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然後慢吞吞地站起來,拉開拉鍊,把豔麗的青紫色荷葉裙褪了下去。

和胸罩是一套的純白蕾絲丁字褲只起煽情效果地裝點著幾乎全部露在外面的渾圓臀部,貼在陰戶上面的一塊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上錯落著透明的蕾絲,根本起不到遮掩的作用,粉嫩光滑的柔肌若隱若現。其下,彰顯著妖豔之氣的蕾絲花邊吊襪帶修飾著雪白修長的美腿,看起來性感魅惑,分外撩人。僅以內衣遮體的馮可依可憐地拎著荷葉裙,臉上紅霞一片,羞得手足無措地站立著。

“要交給我寄存嗎?”藉著問話的機會,姚卓江上下打量著曲線迷人、性感火爆的胴體。

“是……是的。”注意到姚卓江肆無忌憚的視線在自己的身上亂瞅,馮可依慌亂地低下頭,手指不住顫抖著,把荷葉裙遞過去。

啊啊……好羞恥啊!他怎麼那麼討厭,還賴著不走,要看到什麼時候……就在馮可依厭惡地想著時,只聽鞠啟傑說道:“可依,幹嘛還站著?快坐下吧!”

鞠啟傑一邊欣賞地瞧著馮可依羞紅的臉頰,一邊輕鬆愜意地聊著最近上映的電影的影評,不時喝上幾口餐前酒,品嚐下開胃的法式前菜。馮可依雖然也在應和,但在鞠啟傑和姚卓江的打量下,身體裡陡然騰起一股強烈的暴露快感,羞慚至極的心根本無法集中在她喜歡的影評上,只能寥寥數語、含含糊糊地回答著。

“鞠先生,我先下去了。”見前菜

吃得差不多了,姚卓江深深瞥了馮可依一眼,開始收拾湯碗菜盤,然後向鞠啟傑鞠了一躬,端著托盤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馬昊池捧著一瓶82年的拉菲走了進來,看到馮可依竟然脫的只剩下胸罩內褲,不由一愣,隨後馬上收攝心神,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向鞠啟傑展示紅酒,開啟瓶塞。

“鞠先生,這是來自拉菲古堡的大拉菲,請品嚐。”馬昊池雙手託瓶,為鞠啟傑斟上三分之一。

“嗯……有種懷念的味道,不愧是82年的拉菲啊!”先是小小抿了一口,臉上漸漸浮起陶醉的表情,鞠啟傑任由寶石紅的酒液緩緩流上舌蕾,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

“鞠先生,您是懂酒的人,謝謝。”馬昊池恭敬地施了一禮,走到馮可依身邊,開始彎腰斟酒。

被這個伺酒師看到我羞恥的樣子了,最可恨的是他認識寇盾,啊啊……好討厭啊!和寇盾在這裡用餐時,他說我們倆兒是很般配的夫妻,還祝福我們,可現在我卻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又那麼聽話,讓脫衣服就脫衣服,他該怎麼想我啊?

一定把我當成水性楊花的壞女人了……

馮可依一邊難堪地想著,一邊定定地瞧徐徐注入酒杯裡的火紅酒漿,想到自己今晚的行為就像個浪蕩的女人,在這麼高雅的地方,品行不端地只穿著內衣就餐,一時間,感到一陣似要暈眩過去的羞恥。就在這時,馮可依忽然察覺馬昊池的眼睛偷偷瞟向她半裸的身體,在乳房和臀部上打轉,霎那間,心房一陣盪漾,春情難抑地波動起來,感到身體一下子變得好熱。

不知是想給火熱的身體降溫,還是打算掩飾因淫蕩地興奮起來而大感羞慚的心,馮可依舉起酒杯,仰起修長婉約的脖頸,一口喝個精光,然後,意猶未盡地嘖嘖嘴,呻吟著說道:“啊啊……好美味啊……”

“謝謝,馮小姐,再來點嗎?”馬昊池托起酒瓶,問道。

“嗯……再來一點。”馮可依又是一口喝光,香醇的拉菲似乎能令人忘記憂傷,撫慰受傷的心靈,酒量甚淺的馮可依有種微醉的感覺,感到身體暖洋洋的,輕飄飄的,非常舒服。

“我還要。”馮可依特別想喝醉,舉起酒杯催促著。

馬昊池望向鞠啟傑,見他並不反對,便給馮可依一次性注入半杯。

“老馬,不知怎麼搞的,可依今晚總嚷著熱,沒辦法,只好讓她脫衣服了,結果變成這麼一副下流的姿態。老姚已經原諒她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也寬恕她吧!”鞠啟傑抿了一口酒,瞧著正在暴殄拉菲的馮可依,苦笑一聲,然後,對馬昊池慢條斯理地說著。

“鞠先生,您這話令我惶恐啊!”馬昊池連忙受不起地擺手,移步到鞠啟傑身旁。

“老馬,老實說,可依這副品行不端的樣子是不是對男人特別有誘惑力,你希望可依接著脫吧?”鞠啟傑斜睨著馬昊池,臉上浮起高深莫測的笑容。

“是的,鞠先生,不敢瞞您,能再脫一件最好了,可依的老公寇先生,我也認識,可還是忍不住心生邪念啊!大概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在目光銳利的鞠啟傑面前,馬昊池明智地選擇了實話實說。

“正好可依也有此意,那就當做對你的賠罪吧!”一邊說,鞠啟傑一邊把眼光移向飲下最後一滴酒的馮可依。

漆黑如黑洞、明亮如繁星的眼睛就像帶有魔

鬼的蠱惑力,不勝酒力的馮可依凝視著,一陣神馳魂蕩,感到自己根本拒絕不了他的要求,哪怕非常過分,感到身體彷彿都要融化了,陰戶裡又熱又癢,開始蠢蠢欲動,不知不覺地墜入了鞠啟傑的魔咒中。

啊啊……啟傑先生,可依聽你的,再脫一件好啦!啊啊……當著外人的面,好羞恥啊……淡淡的眉梢緊蹙,馮可依緊咬嘴唇,幽怨地瞧了鞠啟傑一眼,然後垂下潮紅的臉頰,把手彎到背後,解開胸罩的掛鉤。頓時,失去束縛的E罩杯跳躍著彈出來,映入了伺酒師的瞳孔。

“啊啊……麻……麻煩你,幫我把這……這個存上……”臉上綻開兩朵嬌豔的桃紅的馮可依羞答答地把純白的蕾絲花邊胸罩交到馬昊池手裡。

“請您放心,一定為您保存好。”馬昊池情不自禁地用力攥住沾有體溫的胸罩,就像在摸眼前不住晃動的巨乳。

“可依,還剩最後一件了,不如全部脫光吧!其實……你心底很想展示美麗的身體給大家看吧!”

啊啊……是那樣的,我……我真的想要大家看我下流的身體,看我羞恥的樣子……鞠啟傑的話在耳邊隆隆作響,馮可依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喘息越發急促了起來,心房就像要跳出胸腔那樣劇烈地跳動著。

“是……是的,我想。”嘴唇艱難地打開,臉頰滾燙的馮可依發出一聲連她自己都覺得震驚的顫音。

瞧見馬昊池無法置信地張大了嘴巴,馮可依羞得身體直抖,而對面正襟危坐的鞠啟傑,眼中少見地閃爍著溫柔的光芒,正微笑地凝視過來。心中突的一顫,馮可依就像被迷住了心神,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撥開了吊襪帶的別扣。

啊啊……啟傑先生喜歡看,那我就脫給他看好啦……把裹著絲襪的腳從鞋子裡抽出來,馮可依優雅地抬起小腿,踏在椅子上,然後,拈起大腿根部的長筒絲襪,慢慢地向下褪去。肉色的絲襪依次脫離了腳尖,馮可依整齊疊好,放在餐桌上,再把手放在腰間,除下吊襪帶,也整齊疊好,擱在長筒絲襪上面。

“啊啊……啊啊……”身上就剩下丁字褲了,在酒精的刺激下,馮可依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揪住細細的低腰條帶,彎下柔軟的身體,把性感誘惑的蕾絲透明丁字褲脫了下去。

兩隻修長的大腿緊緊併攏著,在平坦的小腹下,寸毛不生的陰戶光溜溜的,就像未發育的女童,粉嫩,光潔,閃著粼粼的水光。翹起來的陰蒂上,一個鑲滿了細鑽的銀環穿在上面,微微地搖動著,看起來又淫靡又狂野。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用力攥著丁字褲,按理說薄如蟬娟的材質應該像羽毛那樣輕,可現在卻感到了質感,手心溼溼的,不用說那是緊貼陰戶的三角形布塊吸足了愛液所致。

啊啊……我竟然脫光了,在一流的法國餐館,還要把沾上我的……啊啊……

變汙穢的丁字褲交給他……好羞恥啊……

就在馮可依羞得無地自容時,只見眼前出現了一隻瘦削的手,耳邊聽到馬昊池說道:“馮女士,給我吧!”

“啊啊……好……”馮可依慌亂地點點頭,連忙用長筒絲襪把溼乎乎的丁字褲包起來,上面蓋上吊襪帶,一併遞過去,羞恥地說道:“啊啊……真是抱歉,麻……麻煩把這個也存上……”

“不麻煩,呵呵……”馬昊池在接過鼓

囊囊的絲襪小包時,一時精蟲上腦,趁機在白嫩的手心上捏了一下,引得馮可依差點叫出聲來。

“可依,坐吧!對了,把餐巾鋪在屁股下面,要是把椅子弄髒了,老馬還有老姚會不高興的。”馬昊池的小動作沒有瞞過鞠啟傑,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他也不動怒,目光灼灼地打量著渾身赤裸、一臉羞惱的馮可依。

“是……”氣惱地瞥了輕薄自己的馬昊池一眼,嬌豔的臉頰更紅了,馮可依把剛才鋪在腿上的餐巾墊在椅子上,微扭腰肢,慢慢地坐了下去。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十)

--恥悅滾滾的正餐-- 八月十一日星期四“今天的海鮮類菜品是普羅旺斯魚湯和鵝肝醬煎鮮貝。”高舉餐盤走進來的姚卓江見馮可依竟然全裸了,臉上浮起驚愕的表情,好懸沒把魚湯溢出來。

“很香啊!”鞠啟傑嗅了嗅濃香撲鼻的魚湯,隨後注意到姚卓江呆望著馮可依,連碼菜都忘了,便輕笑一聲,說道:“咦!老姚,怎麼這副表情啊?哦……

吃了一驚是吧?”

“沒……沒有,哦……是有那麼一點。”姚卓江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結結巴巴地說著,連忙把魚品擺上餐桌。

“呵呵……還是吃了一驚吧!可以理解,這個女人看起來高貴冷豔、風姿綽約,其實卻是一個暴露狂,是個被虐辱才會感到愉悅的變態。明明還愛著老公,非要做我的女人,我不喜歡不專一的女人,於是就暫且收她做我的奴隸,準備看看她的表現再做決定。”鞠啟傑語氣淡漠地說著,彷彿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似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真沒想到,這麼有氣質的女人竟然是個奴隸……”

姚卓江感慨地發出一聲嘆息,輕蔑地瞧了馮可依一眼後,便舉著托盤離開了。

“可依,聽我這樣介紹,興奮了吧!呵呵……想必達成了在人前全裸就餐的心願,你的蜜穴早就溼透了吧!不能只請上面的小嘴嚐盡美食而冷落了下面啊!

把這兩個請它們吃吧!”鞠啟傑從放在腳下的手提包裡取出兩個大小不一的串珠形電動假陽具,輕輕地放在餐桌上。

“啊啊……不要啊!啟傑先生,饒了我吧……”

面對馮可依的哀求,鞠啟傑沉默無語,只是用不容拒絕的目光掃過去。

“啊啊……不……不要啊……”聲音越來越低,眸中閃著複雜的光芒瞧瞧桌子上的淫具,再用噙滿淚水的眼睛凝視著鞠啟傑,馮可依做著最後的努力。

“可依,其實你也想吧!就暫且放下羞恥心吧!不過,最令我動心的還是你渾然天成、毫不造作的羞澀表情。到我這兒來,給你插進去!”銳利的眼神似要把馮可依潮紅的臉頰刺穿,鞠啟傑揮揮手,招呼她過來。

“是……”馮可依扭扭捏捏地站起來,來到鞠啟傑身邊。

“朝向我,把屁股撅起來!”鞠啟傑拾起略小的一根串珠形電動假陽具,向馮可依說道。

“是……”馮可依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老老實實地把身體轉過去,向鞠啟傑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雪白的脖頸向上仰去,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涼冰冰的電動假陽具頂在火熱的陰道口上,依次增大的圓珠摩擦著緊湊的腔壁,徐徐地往裡面侵入,柔滑的嫩肉翻卷著,泛出粼粼水光,發出淫猥的聲音,吞沒掉一個個

串珠。

串珠形電動假陽具插到底後,鞠啟傑晃動著手腕,一邊幅度不大地抽插,一邊來回旋轉著手柄,玩弄著馮可依。

“啊啊……啊啊……不要轉啦!啊啊……好刺激……”

就當淫蕩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地從馮可依閉不上的嘴巴里噴湧而出時,鞠啟傑用力攥住電動假陽具,猛地拔了出來。只聽“噗哧”一聲,愛液氾濫的陰戶裡響起一道淫靡至極的聲音,沾滿了愛液的電動假陽具又溼又亮,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哼哼……都已經這麼溼了,看來用不上潤滑油了。”鞠啟傑把濡溼的電動假陽具抵在紅豔的肛門上,一個個串珠不費吹灰之力便推開括約肌的排斥,陷進小小的肉洞裡,摩擦著比陰道要緊湊得多的腔壁,深入了進去。

“啊啊……啊啊……別碰那裡……”馮可依緊蹙眉頭,俏麗的臉上浮起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纖細的腰肢微微顫抖著,除了手柄上的銀色細鏈,串珠形電動假陽具全部陷沒在窄小深幽的肛門裡。

絲毫沒有耽擱時間,鞠啟傑馬上拿起桌子上大號的串珠形電動假陽具,將直徑超過五釐米的圓珠一個接一個地插進濡溼滑溜的陰戶裡。

“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圓珠似乎都要塞進子宮口裡了,馮可依不斷髮出急促的嬌喘聲,整個電動假陽具都消失不見了,只在欲要撐裂的陰道口上留下一個連接手柄的圓環。

“啊啊……啊啊……”呻吟聲顯得越發火熱熾情,從來沒有吞噬過整根電動假陽具的馮可依感到一種被過分欺凌的屈辱和羞惱,可這種悽慘的受虐行為又是她無法抗拒的,而且虐辱她的還是她深深迷戀的主人--鞠啟傑,頓時,馮可依完全興奮起來了,被帶進了黑色的快感地獄。

“可依,菜要涼了,快點吃吧!”鞠啟傑瞧瞧他的傑作,得意地笑了,拍拍馮可依手感極佳的圓臀,示意她坐回去繼續用餐。

“啊啊……啊啊……是……”發出嚶嚶糜聲應承了下,馮可依緩緩地直起身體,邁動不自然的腳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鞠啟傑微笑地瞧著全身赤裸,並且陰戶和肛門裡各插著一根串珠形電動假陽具的馮可依,眼裡竟泛起溫柔的光芒,一邊聊著感興趣的有關深海潛水的話題,一邊紳士地為馮可依夾菜。而馮可依卻有些苦不堪言,由於坐在椅子上,兩根電動假陽具更深地抵在牝獸的淫蕊,哪怕拼命忍耐,淫慾的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燒,就如神遊虛空,鞠啟傑說了些什麼,美味的法式大餐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

在六星級酒店頂層景色優美的的法式餐館裡,沒有遮擋容顏的馮可依做出了與月光俱樂部一樣暴露身體、被男人玩弄的行為,可是,月光俱樂部是隱秘的地下色情俱樂部,來那裡玩樂的人都是抱著色情的目的,而這裡是公眾場合,馮可依有種在朗朗乾坤裡暴露罪惡的感覺,深深地感到自己的不堪,感到比任何時候都要羞恥,與之相應的,受虐快感也越發強烈,躁動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

“這是牛柳鐵網燒,香蘭子口味,請您慢用。”姚卓江把最後的主菜送了過來。

“啊啊……啊啊……”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忽然震動起來,猝不及防下,馮可依不由呻吟出來,連忙緊緊地合上腿,可是,沖天而起的快感根本無法忍耐,

就如擔心的那樣,敏感的身體成了鞠啟傑的玩具,在遙控器的操縱下搖搖欲墜。

“啊啊……”深深地垂下頭,躲開姚卓江火辣辣的視線,馮可依不想在外人面前出醜,事與願違的是,緊閉的嘴唇還是顫抖著打開,哼出刻意壓低的呻吟。

烤肉的香味從眼前的碟子裡嫋嫋而上,撲進鼻子裡,如果是平時肯定會食慾大動,現在,馮可依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陰戶裡時強時弱、震動不止的電動假陽具上,正竭盡全力地抗衡著強烈的快感,持著刀叉的手不住顫動,發出一陣清脆的敲擊碟子聲。

幸好那根沒一起震動,要是那樣,我就慘了……似乎是走了黴運,馮可依剛想到這兒,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突然震動起來,而且一開始就是最強的頻率,頓時,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的快感一下子冒了出來。

“啊啊……啊啊……不要……啟……啟傑先生……”馮可依感到自己馬上就要高潮了,連忙嬌喘著向鞠啟傑求道,就在這時,淫具忽然停了下來,被搞得半上不下的身體升起一股空虛不耐的感覺。

“可依,這個週末準備怎麼過呢?不打算回西京看心愛的老公嗎?”鞠啟傑一邊微笑地問道,一邊開啟了電動假陽具,只是沒有那麼強烈,都處在最低頻率的檔位。

“啊啊……是……是的,啊啊……啊啊……明天就回去。”聽鞠啟傑提起寇盾,心中騰起一股噬心的罪惡感,同時,又非常興奮,在兩個肉洞的串珠一起震動的快感下,馮可依都說不出完整的話了,斷斷續續地應承著。

鞠啟傑牽起馮可依的手,溫柔地撫摸著,嘴裡卻說道:“正好我有事不在國內,可依,這幾天一定要好好地補償你老公,充滿激情地和他做愛,讓他知道你對他的愛。”

“啊啊……啊啊……是……”背叛老公的罪魁禍首要自己發自內心地去愛已經背叛了的寇盾,而且還要好好補償,充滿激情地做愛,馮可依心想這是徹底的背叛、打算從根本上奪走一切啊!可是,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走的馮可依只能聽從命令,對鞠啟傑如此作踐自己,心中不由升起一陣恨得牙癢癢的恨意。

不過這種恨倒不是痛恨,有些類似情侶間嬉皮打鬧的嗔怨,馮可依臉一紅,沒有縮回被鞠啟傑愛撫的手,想道,啟傑先生吃醋了,正因為我愛寇盾,所以才拼命地玩弄我、凌辱我,就像小孩子的報復心理,他啊!其實不像那天說的那麼無情,不是不需要愛,也不是不想要我,只是不滿意我不愛他,咯咯……他在吃醋……

對鞠啟傑層出不窮的凌辱花樣和殘酷嚴苛的調教手段,馮可依有種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覺,那種似要眩暈過去的興奮已經深深地刻在骨頭裡,令她迷醉,無法放棄,如果,在裡面加上愛就更好了,就不像現在這般心生抗拒,而是滿心歡喜了。有時,馮可依幻想在遇見寇盾之前結識鞠啟傑,那將是一番怎樣的結局呢!可能比嫁給寇盾要更加“性福”吧!

誠然,鞠啟傑是凌辱自己的男人,但他和張維純完全不同。從張維純充滿獸慾的色眼裡,馮可依只感到赤裸裸的佔有和玩弄,可鞠啟傑就不一樣了,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不過,做為評估師的馮可依的感知比其他女人更敏銳一些,能感覺得到鞠啟傑對她有愛,眼眸裡總是不易察覺地飄

散著一絲欣賞。

不只是自我麻醉,還是心有所感,馮可依認可了這種扭曲的愛,對鞠啟傑用他獨特的方式追求自己感到一陣心花怒放的欣喜。

“可依,酒意正酣不如助助興,你把向老師賣淫的事講給我聽好嗎?”在姚卓江收拾烤肉餐碟的時候,鞠啟傑抿了一口酒,向馮可依說道。

“現……現在嗎?”馮可依瞥了一眼故意放慢速度的姚卓江,為難地說道。

“當然嘍!不好意思讓老姚聽嗎?哼哼……你是一個變態的暴露狂、持有受虐癖的女人,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就不要做些掩耳盜鈴的事了。赤裸著身子在這裡用餐很羞恥吧!同時也很興奮、感到了受虐快感不是嗎?就像你含羞帶辱地向自己的恩師賣淫,那時的你簡直騷浪得無法形容。”鞠啟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用刻薄的語言羞辱著馮可依。

“啊啊……啊啊……請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啊啊……啟傑先生,饒了我吧!

你要是想聽,我……啊啊……我們換個地方,我講給你一個人聽好嗎?”變得火熱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著,馮可依臊得滿臉通紅,宛如一簾秋水的剪水雙眸盪漾著哀求的粼波,羞答答地望過去。

鞠啟傑不為所動,鐵石心腸地說道:“為什麼不在這裡說,羞於見人嗎?明明是個被自己的恩師用紅燭在蜜穴上滴蠟,便起了強烈的受虐反應,一邊不知羞恥地潮吹,一邊淫蕩地洩身的變態母狗……

“啊啊……我……我……”馮可依無言以對,想起了那天向老師賣淫、被老師淫辱時,由於知道鞠啟傑正通過安裝在房間裡的攝像頭窺探,結果在巨大的興奮下溼得一塌糊塗,感官比平時敏感了許多,果真如他所說的,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洩了無數次身子。

“被尊敬的恩師玩弄肛門特別刺激吧,只是插進了一根手指,便尖叫著潮吹了,那麼強烈的痴狂模樣真是令人歎為觀止啊!可依,我沒有誇張吧?”鞠啟傑舉起酒杯,向馮可依舉去。

雖說被姚卓江看到了赤裸的身體,在他面前做一些丟臉的事情已經有承受力了,可是讓他聽到自己親口承認曾經向老師賣淫的醜事,而且表現還非常淫蕩,馮可依羞恥得無地自容,恨不得雙手捂面、奔逃而去,怎麼也張不開口。

“啊啊……啊啊……是……是的。”見慢吞吞的姚卓江終於收拾好碟盤,託著餐盤下去了,馮可依鬆了一口氣,與鞠啟傑輕碰了一下酒杯,用力一仰脖,把杯中的三分之一酒液一口喝光,然後藉助暈陶陶的酒意,低聲說道。

“過了有幾天了,可依,是不是記不清楚了,讓我幫你回憶一番那時的情景吧!”鞠啟傑從手提包裡取出一臺十寸的蘋果平板電腦,放在餐桌上,然後找到DVD視頻文件,輕觸一下,馮可依被肖教授淫辱的影像便發出很大的聲音,在兩面是玻璃磚隔斷、沒有設門扉的半封閉房間裡播放出來。

呀啊……在這種地方,放這麼下流的錄像,我不想看啊……馮可依痛苦得連連搖頭,耳朵裡不斷被灌進下流的聲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師,我知道錯了,不要打了,啊啊……啊啊……可依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饒了我吧……”

“餐後甜點

是蜜餞果品,請慢用。”似乎是不想錯過如此刺激的淫戲,姚卓江以飛快的速度趕回來,把盛滿了糖漿水果的瓷碗放在餐桌上。

“哦……品相不錯,看起來色香肉嫩,可依,你來嚐嚐,這裡的蜜餞很有名氣。”鞠啟傑拿起叉子,穿了一塊紅桃蜜餞,親密地向馮可依的嘴巴喂去。

“是……”馮可依向前傾身,乖巧地張開嘴巴。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屁股要開花了,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老師,好痛!啊啊……啊啊……可依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馮可依默默地嚼著鞠啟傑餵給她的桃肉,心裡蠻不是滋味,明明做著情人間親暱的行為,可眼前的平板電腦卻播放著她被恩師凌辱的影像。聽著平板電腦裡傳出自己越來越興奮的呻吟聲,馮可依不禁生出一種錯亂的感覺,彷彿回到了三天前,正在1125室經受老師的蹂躪。

平板電腦正在播放馮可依一邊被肖教授掌摑臀部,一邊淫蕩地扭動腰臀、為他口交的畫面,姚卓江深深地看了一眼馮可依沉浸在受虐快感裡的痴態,依依不捨地端起托盤,走了出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師,啊啊……啊啊……可依,啊啊……洩了……”

馮可依目送姚卓江離開,待人影消失不見後,朦朧的眼波盪出圈圈嫵媚的波紋,瞧向含笑不語的鞠啟傑。也用叉子穿起一塊水果,向鞠啟傑的嘴巴送去,馮可依用會說話的眼睛含羞表達著難以啟齒的意願,同時,坐在椅子上的臀部不耐地扭動著,無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洶湧騰起,衝擊著火熱躁動的身體,好想現在就和他一起離開,去開個房間,來一場歡快淋漓的性愛。

“可依,吃好了嗎?”鞠啟傑張開嘴,先舔了一下馮可依白嫩柔滑的手指,再把果肉含在嘴裡,臉上掛著壞笑,慢慢地咀嚼起來。

“是的,啟傑先生,謝謝您的款待,我很榮幸。”馮可依羞紅了臉,心中一蕩,有些期待地想道,這就要離開了吧!接下來,他打算帶我去哪呢?是直接在這裡開房嗎……

“既然這樣,我先回去了,還得準備明天出國的行李。可依,拜拜!”鞠啟傑就像突然想起有什麼急事等著他去處理似的,向馮可依拋過一句,便拎起手提包,急匆匆地走了。

咦!這就走了!啟傑先生好怪啊!不打算和我做愛嗎……馮可依吃驚地瞧著鞠啟傑的背影,呆呆地張大了嘴。被挑逗起來的好似發狂那般激昂的淫慾在熊熊燃燒著,一刻也不能等待,想要投入到男人有力的臂彎中,被狠狠凌辱,粗暴地侵犯,可是,鞠啟傑卻離開了。這令馮可依的心空蕩蕩的,充滿了失落,渴望被嚴苛調教的身體不耐地扭動著,忐忑不安地猜測著鞠啟傑的用意。

目不轉睛地瞧著門口,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馮可依度日如年地等待鞠啟傑回來,在心中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很快,他就會回來,帶自己走的。時間靜靜地流逝著,馮可依沒有等到鞠啟傑回來,卻聽到隔壁的房間裡響起嘈雜的聲音,不由有是羞恥又是驚恐,悽苦地想道,啟傑先生不會回來了,竟然狠心地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沒有穿衣服啊!這讓我怎麼回去啊……

就在馮可依急得團團轉、委

屈得要哭的時候,伺酒師馬昊池走了進來,色迷迷的眼睛不住打量著她高聳的乳峰,微一躬身,表情猥瑣地說道:“馮女士,對本店還算滿意嗎?”

“滿……滿意,這裡的菜餚非常美味,服務也很……也很到位,麻煩把寄存的衣服給我,我要回去了。”馮可依被看得臉上直髮燒,連忙捂住胸部,擋住火辣辣的視線,羞恥地說道。

“好的,稍等。”

不一會兒,馬昊池便回來了,手裡只有胸罩、丁字褲、長筒絲襪和吊襪帶,並沒有拿來馮可依的荷葉裙、吊帶小背心還有雪紡衫。

接過了內衣,馮可依見馬昊池還不出去,眉頭不由蹙了起來,故意咳嗽了一聲。可是,馬昊池還是紋絲不動,仍在直勾勾地望著自己,馮可依氣惱地想道,這人怎麼回事?一點眼色都沒有,快出去啊……

無奈之下,馮可依只好說道:“麻煩你出去好嗎?我要換衣服了,對了,怎麼不把外衣一起拿來?”

“現在還不行。”馬昊池把手向前一伸,做出阻攔馮可依穿衣的動作,然後眼中閃爍著淫穢的光芒,輕浮地說道:“鞠先生臨走時特意委託我,要你把存在身體裡的玩具和外衣交換,才可以穿上內衣。”

呀啊……不要啊……啟傑先生,你這麼狠心地走了,還不忘羞辱可依嗎……

馮可依愕然地看向馬昊池,見他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在心頭幽怨地想著,然後,羞恥地央求道:“可不可以請你轉過去。”

“實在抱歉,馮女士,恐怕令你失望了,鞠先生一再強調,要我親手幫你取出來。”馬昊池鞠了一躬,隨後下巴微微仰起,臉上浮起與話語大相徑庭的傲慢神色,完全不像個為客人服務的伺酒師。

“怎麼會這樣……”馮可依喃喃自語著,心裡在想,啟傑先生,你讓他做這事,可依會很羞恥的啊……

“啊啊……啊啊……”瞧著馬昊池的嘴角慢慢上勾,向她遞過一個飽含嘲諷的冷笑,馮可依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來,感到一種以下犯上的恥辱,同時,被羞辱、被凌虐的感覺一下子轉變成無法抑制的興奮感,一陣怪異的快感宛如輻射的波紋,從身體裡面漫射出來,覆蓋上每寸肌膚。

啊啊……心跳得好快,我興奮起來了,難道我想被這個認識寇盾的男人玩弄嗎?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聽從啟傑先生的命令罷了……馮可依自欺欺人地想著,心房像要壞掉那樣劇烈地跳動著,酥癢難耐的陰戶不規則地收縮起來,溢出了一股股淫蕩的愛液。

“馮女士,麻煩你站起來,然後抬起腿,那隻都行,踩在椅子上,好方便我為你服務。”

瞧著馬昊池伸過來的手,馮可依彷彿被蠱惑了似的,慢慢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站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時紅時白,眸中盪出矛盾的光芒,馮可依瞧向近在咫尺的椅子,正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

“尊貴的客人,請把手放在我的肩頭,這樣就不會失去平衡了。”馬昊池蹲下身子,已經擺好了姿勢,單膝著地半跪著,充斥著獸慾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馮可依夾得緊緊的股間。

“啊啊……是……”喘息聲越來越粗重,馮可依鬼使神差地喚出了臣服的話語,修長美白的手顫抖著放在馬昊池肩上,然後緩慢地抬起右腳,踏在椅子上。

“哦……這是什麼?真美啊!多麼像一件藝術品啊!

”在眼前慢慢展現開的股間,露出一個粉嫩玉潤、彷彿美玉雕琢而成的陰戶,馬昊池不由乾嚥著唾沫,發出由衷的感嘆。

“啊啊……啊啊……不要看……”嘴裡纖弱地吐著甜膩的聲音,心房跳動得似乎要裂開了,馮可依感到一陣巨大的興奮,美妙而刺激的暴露快感猶如海浪一樣不斷衝擊著敏感的身體,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了。

“馮女士,我要開始了。”馬昊池輕輕翻開一瓣薄薄粉亮的陰唇,露出濡溼的肉縫,在波光粼粼的肉縫中間,一個銀色的圓環沾滿了愛液,閃閃發光,緊挨著嬌小深幽的肉洞垂懸下來。馬昊池把右手的食指穿進電動假陽具手柄的銀環,一邊慢慢地向外拉,捏著陰唇的左手則不斷蠕動著手指,上上下下地撫摸著,不時在翹立起來的陰蒂上撓幾下。

“啊啊……啊啊……別……別碰那裡,啊啊……”撫在馬昊池肩上的手一下子抓緊了,馮可依緊蹙眉頭,櫻唇半張,發出連綿不斷的呻吟聲。

越是不讓碰,反倒碰得更厲害了,馬昊池乾脆放下陰唇,將變硬的陰蒂拈在指腹之間,時而輕柔,時而粗暴地搓捻起來,而他的右手一會兒左旋,一會兒右擰,不斷旋轉著拉出電動假陽具的手柄。巨大的串珠摩擦著團團裹緊的嫩肉,在馬昊池的刻意控制下,節節升高地挑逗著馮可依的淫慾,徐徐向外滑去。當第一個串珠被拉出時,緊湊的陰道口一張一收,發出“噗”的一聲彷彿漏氣的聲音。

“啊啊……啊啊……拜託你,啊啊……不要讓我那麼難堪好嗎……”聽著那恥辱的聲音,馮可依羞恥得都要暈死過去了,情不自禁地發出哭音,向馬昊池央求著。

“馮女士,只要是正常的男人,我想都會想盡辦法令你難堪的……”馬昊池揶揄了馮可依一番,開始拉扯第二個串珠出來,更加賣力地製造這種令馮可依屈辱難堪而令他興奮莫名的淫聲。

“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也許是太羞恥也太興奮了,身體像打哆嗦一樣顫動起來,馮可依羞恥至極地閉上了眼睛,在伺酒師的面前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痙攣的身體慢慢平靜了下來,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馮可依緩緩睜開雙眼,發現電動假陽具已經從陰戶裡取出來了,被馬昊池攥在手裡,上面盡是自己溼漉漉的愛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耀著刺眼的光芒。

啊啊……好羞恥啊!我竟然被他弄洩了身子……馮可依咬著嘴唇,恨恨地想道,剛剛到過一次高潮的身體因強烈的羞恥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又浮出令她心潮澎湃的受虐快感。似乎不想再受辱了,哪怕那種感覺令她迷醉,馮可依一把推開馬昊池,把踏在椅子上的腳收回來,踉蹌著在地上站好,冷聲說道:“現在我可以穿衣服了吧?”

“馮女士,恐怕還是不行,因為鞠先生說是兩根淫具,難道你忘了肛門裡的把根嗎?看來我得繼續服務,幫你把肛門裡的取出來啊!”馬昊池有些狼狽地站起來,先是自嘲地笑笑,然後聳了聳肩,蠻不在乎地瞧著馮可依那張冷若冰霜的俏臉。

鞠啟傑的命令是無法拒絕的,馮可依清楚地知道必須要馬昊池把兩根電動假陽具全部取出來,自己才可以去穿衣服。當馬昊池強調似的,加重語氣,連續說了兩遍肛門後,馮可依感覺天地一

陣旋轉,被認識老公的馬昊池如此毫不留情地指摘排洩的器官,一瞬間,女人的尊嚴和貞操感統統被撕得粉碎。

再也維持不住清冷的表情了,馮可依苦澀地笑笑,羞恥地低下了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在急促的喘息下不住搖晃的兩座E罩杯巨乳,然後是平坦的小腹、溼漉漉的陰戶,接著是光滑如玉的雙腿、塗著性感紅指甲油的纖足,馮可依靜靜地望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心中卻在波瀾起伏,掀起了滔天巨浪。

其實我蠻期待這個認識寇盾的男人玩弄我的,只是放不下所謂的廉恥心,既然啟傑先生不顧我的死活先走了,留下這個男人玩弄我,那我就放縱一次好啦!

對不起,啟傑先生,我是你乖巧的母狗奴隸,當然要聽主人的命令了……馮可依一邊顧影自憐地想著,一邊在腦海裡幻想起自己被馬昊池從肛門裡取出串珠形電動假陽具,被他投以輕蔑的恥笑的樣子,不由興奮得連連發抖。

“啊啊……啊啊……對不起,我忘了,既然你這麼喜歡為我服務,那就到這裡來吧!”馮可依抬起頭,噙滿眼淚的眼眸嫣然一笑後,在充滿春情的潮紅臉頰上留下兩道蜿蜒的淚痕,越過目瞪口呆的馬昊池,向窗臺走去。

驚愕地瞧著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似的馮可依,那張浮出愉悅表情的絕美臉蛋,盪出嫵媚柔光的明豔眼眸,都令馬昊池吃驚不已。不明所以的眼神跟著馮可依飄忽的背影移動,馬昊池猛然間瞪大了雙眼,無法置信地看到這個宛如天上仙子的絕世美女竟然站在鳥瞰美妙夜景的落地窗前,先把修長筆直的雙腿劈開,再兩手扶著窗臺,慢慢地彎下腰,向他高高地撅起臀部。

“啊啊……啊啊……剛才對不起了,忘了還有一根淫……淫具,請你……啊啊……啊啊……請你把我肛門裡的……啊啊……啊啊……淫……淫具,取出來!

啊啊……啊啊……”馮可依回眸一笑,窗外浩瀚的星空似乎都黯然了許多,隨後扭過頭去,用抖顫的聲音說道。

心神完全被馮可依風情萬種的風姿迷住了,被淚水打溼有些紅腫的美眸、沉淪在受虐快感下的恥悅表情,噴湧而出的妖豔媚態……這一切都深深吸引著算是久經風月的馬昊池,像是牽線木偶一般,搖搖晃晃地走過去,跪在微微扭動的渾圓美臀前。

“啊啊……拜託你,啊啊……啊啊……取出肛門裡的……啊啊……啊啊……

淫具吧!啊啊……”灼熱的呼吸有力地噴打在肛門上,馮可依身體一震,想起了在月光俱樂部的舞臺上,被不計其數的客人們胡亂吹氣、狂飲愛液的情景,心扉不由盪漾了起來,一邊扭動著腰臀,誘惑馬昊池快點行動,一邊發出膩嗲的聲音央求著。

馬昊池用力捏住從光鮮清潔的肛門裡露出的一截銀鏈,急促地喘著粗氣,向外拉去,另一隻手放在圓鼓鼓、肉乎乎的臀部上,興奮地亂摸起來。

“啊啊……啊啊……”不知是不介意馬昊池摸她,還是強烈的快感使她沒有意識到,每當拉出一個串珠,窄小的肛門便劇烈收縮一番,促使馮可依發出串串含糊不清的鼻哼和一陣淫蕩的歡聲。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對不起,我……啊啊……你的可依不知羞恥地洩了……”當最後一個串珠被瘋狂

舔她臀部的馬昊池從肛門裡猛然拔出時,馮可依顧不上與其他的客人只隔一個玻璃磚隔斷,也不管會不會被人聽到,發出一陣悠長尖銳的呻吟聲,在伺酒師面前到達了一次真正的高潮,墜進墮落的快感地獄中。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十一)

--歸省-- 八月十三日星期六回到孃家後,馮可依就像倦鳥歸巢似的,傷痕累累的心得到了親情的慰籍,過起了平靜溫馨的日子。母親做的菜還是那麼令人懷念,吃起來特別有味道,自己的房間仍然保留著,一應擺設還是原來的樣子,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令馮可依特別感動。威嚴的父親、慈祥的母親、精靈古怪的妹妹,馮可依從每個家人身上都感受到濃濃的愛,暫時忘卻了在漢州悽慘的遭遇。

昨天一起坐高鐵回來的馮俊浩,在家沒有多待,晚上去朋友家玩了,徹夜未歸,這令馮可依安心不少,畢竟和弟弟做出了亂倫的行為,表現會不正常,萬一被家人看出異樣就糟了。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明天就要回漢州了,馮可依不禁有些惆悵。而外出辦事的寇盾今天會趕回來與她團聚,又使馮可依加重了幾分憂鬱,心中五味俱全,想見又怕見,分外不是滋味。

一大早,馮可依壓下緊張惶恐的心緒,精心打扮好自己,去機場接寇盾。接到寇盾後,馮可依與他一起去墓地拜祭過世的公公婆婆,然後帶他回孃家,去看望自己的父母。本來寇盾想回兩人的愛巢的,可是馮可依說家裡都準備好了,因為兩家的距離不近,寇盾只好打消了原計劃,寵愛地聽從了妻子的安排,去愛妻的孃家過夜。

馮俊浩早早便被父親叫了回來,這樣一家四口,加上女婿寇盾,人便齊了,圍著圓桌,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晚飯後,似乎沒喝盡興,馮父叫上寇盾和馮俊浩,喝起了小酒。聊著聊著,話題集中在寇盾的公司上市方面,起初以年齡差距大極力反對女兒嫁給寇盾的馮父發出爽朗的笑聲,不吝言辭誇獎女婿有出息,是個了不得的社會精英,正在收拾餐桌的馮可依聽到後露出古怪的笑容,為前後判若兩人的父親感到好笑。

“我說寇盾啊!自己創建的公司一點點擴大規模,終於到達了上市公司的層次,爸爸很欣慰,也很驕傲,我的女婿是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可是男人不能一味追求事業啊!我和你媽的年紀越來越大了,你也不年輕了,你和可依是不是應該考慮要小孩的問題了?我想早點抱上孫子啊!”

聽懂了馮父的意思,寇盾為岳父斟滿酒,滿懷歉意地說道:“爸,是我考慮不周,您說的對,等可依忙完手頭的工作,我們一定讓您早日抱上孫子。”

“說起工作,寇盾,別怪爸爸說你,哪有新婚不久,便和妻子分開生活的道理!女人不需要工作,只要操持好家庭就行了。”對這件事,馮父抱有怨言很久了,趁著今天氣氛熱烈,便索性說了出來。

“爸……你說的不對,不要貶低姐姐的價值嘛!雖然姐姐工作時的表現,我沒有看到,但我知道姐姐一直都在努力,高級評估師的頭銜可不是蓋的,我為有這麼一個出色的姐姐感到自豪。”

“是啊!我覺得小妹的觀點蠻正確的,姐姐大學畢業時,綜合排名可是學院第一名,爸爸,您當時不是很驕

傲嗎?和您的老戰友吹噓了很久。還有一點,現在的女性都是新女性,追求社會價值和存在感,哪有甘願在家相夫教子的,您的觀念過時了,太老套了。”

端著花生米、拍黃瓜等下酒小菜走過來的馮雨詩白了父親一眼,為姐姐馮可依搖旗吶喊,馮俊浩也站出來幫腔。馮雨詩是馮可依的親妹妹,比姐姐小八歲,與哥哥馮俊浩在同一所大學,雖然只是大一新生,但因為活潑的性格和火爆的身體,加入了學校拉拉隊,非常受歡迎,是校花一級的美女。

“你們懂什麼?可依現在要做的是照顧好寇盾,成為老公的賢內助,這也是社會價值的一種。兩個人在一起生活,相親相愛,互相扶持,難道不好嗎?”馮父狠狠瞪了不聽話的兒女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們兩個還小,別亂打岔!可依,寇盾,媽媽覺得你們的爸爸說的沒錯,為了所謂的工作,新婚不久就分開不大好。對了寇盾,新居快要落成了吧!可依在漢州的工作還剩下一個多月,等工作完成的時候,你們就搬到新居,重新開始幸福美滿的生活吧!”馮母頗有書香氣,用柔柔的語氣勸慰著。

“爸,媽,放心吧!本來我就是這麼打算的。”寇盾鄭重其事地點點頭,舉起酒杯,向馮父敬酒。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寇盾,我是為了你們好,來!乾杯,我的女兒就全部交給你了,我相信你會令她幸福的。”馮父與寇盾重重碰了下杯,仰起脖,一飲而盡。

“是的,爸爸,一切有我。”寇盾恭敬地一手握杯,一手虛扶杯底,也是一干到底。

“俊浩,沒酒了,上廚房管你姐姐要兩瓶去!”馮父見桌上的酒瓶空了,便指指在廚房刷碗的馮可依,對馮俊浩說道。

“好的。”馮俊浩站起來,哼著流行歌曲,開心地向姐姐走去。

“姐姐,還有冰鎮啤酒嗎?”馮俊浩見眉頭緊蹙的姐姐不知在想什麼,好像走神了,沒有聽到他的話,便把手放在姐姐的肩上,搖了搖。

幸福美滿的生活……就像水中月,鏡中花,現在的我還能奢望這些觸不可及的目標嗎……聽著客廳裡的對話,馮可依想到哪怕和寇盾一起在新居里生活,也是生活在言不由衷和無盡的欺騙下,誰讓自己抗拒不了鞠啟傑呢!一想到殘酷的現實,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痛,胸口煩悶欲裂。

直到肩頭被搖晃了幾下,馮可依才從遐思中回過神來,慌亂地問道:“啊!

俊浩啊!你說什麼?”

“姐姐,想什麼呢?爸爸要酒喝,還有冰鎮啤酒嗎?”無奈之下,馮俊浩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還有幾瓶在冰櫃裡,還喝啊?爸爸血壓高,不能喝太多酒的。”馮可依伸長脖子,擔心地看向酒意正濃、高談闊論的父親。

“我也知道啊!可是,你看爸爸今天多高興啊!和姐夫聊得那麼投機,反對沒用的,只會引起爸爸的不快。說不定,爸爸一氣之下,自己跑到外面去買了,反正便利店離得不遠。”馮俊浩從冰櫃裡取出兩瓶啤酒,然後把嘴巴湊到姐姐耳邊,輕浮地問道:“姐姐,今晚會和姐夫做愛吧?”

“你亂說什麼?”馮可依向裡退了一步,嗔怪地小聲說道。

“想做就做吧!畢竟很長時間沒有被姐夫上了,不止是姐夫,只怕姐姐也想吧!而且姐姐都答應這個暑假做我的性奴隸了,那麼今夜,

我就把秀色可餐的姐姐讓給姐夫好啦!嘿嘿……今晚一定要讓姐夫精盡人亡啊!怎麼也喂不飽的淫蕩的姐姐。”馮俊浩把馮可依逼到從外面看不到的死角里,然後一邊撫摸著姐姐渾圓的臀部,一邊肆意地說著下流話。

“俊浩,別……別這樣,你答應我的,在爸這裡什麼都不做的。”馮可依一邊躲閃,一邊壓低嗓音央求著。

“我沒打算在這裡和姐姐做愛啊!不過,我想聽姐姐和姐夫做愛的聲音。姐姐,你就當做我不在家,一定要發出很大的浪叫聲啊!差點忘了,姐姐是個變態的受虐狂,可千萬別在興頭上時,搞錯了對象,叫出俊浩,俊浩,狠狠操我這類令姐夫傷心的話啊!”

聽到外面傳來愈來愈近的腳步聲,馮俊浩不再說話了,用力抓了一把姐姐肉感十足的圓臀,在馮雨詩進來的同時,拎著兩瓶啤酒走出了廚房。

“寶貝,想我了嗎?”床頭櫃上的檯燈盪出粉色的光束,照在馮可依出嫁前的房間裡,使少女的閨房更顯浪漫情調。倚在床頭的寇盾身上只穿了一條平地內褲,摟著多日不見的妻子,一邊在耳邊說著噥噥情語,一邊把手探進吊帶小背心裡,握住一隻柔軟豐滿的乳房。

“啊啊……”馮可依發出一聲甜膩膩的呻吟聲,靠在寇盾懷裡的身體情動地扭動著,可哀傷的眼裡卻充滿了猶豫。隔壁就是雙親的臥室,樓上同位的臥房則是馮俊浩的房間,馮可依想起弟弟在廚房裡說過的話,想必他現在一定趴在地板上,豎起耳朵傾聽,便小聲地說道:“老公,我好想你,可是,我們不要做了好嗎?會被聽到的。”

“不要做了?”寇盾故作驚訝地問道,然後把手貼著馮可依平坦柔軟的小腹滑進窄小的丁字褲裡,放在濡溼的陰戶上,手指輕撓著又熱又嫩的肉縫,揶揄著笑道:“這裡都溼成這樣了,寶貝,你確定不想讓我餵飽它?來吧!讓我脫掉這層礙事的布條!”

“老公,不要啊!”剛說出不情願的話,馮可依便後悔了,唯恐寇盾看出異樣,只好把纖細的腰肢向上挺動,方便寇盾把丁字褲脫下來。

彼此的工作都很忙,再加上張真和張維純嚴格控制馮可依的日程安排,導致馮可依和寇盾一直沒有相遇的機會。為了令深愛的老公開心,馮可依拿出勇氣,在特別美容中心做全套美容,改造了身體,不僅做了豐胸手術,還在乳頭、陰唇和陰蒂上戴上了性感的銀環。按理說,小別勝新婚,馮可依應該滿臉嬌羞、滿心歡喜地把嶄新的身體給寇盾看,可現在,她的心裡卻充滿了歉意和悔恨。

做為嬌妻,這副性感而豔媚的身體應該歸寇盾獨享的,應該第一時間給深愛的老公欣賞,馮可依也確是這樣打算的,無奈被花雯芸蠱惑,去了月光俱樂部,結果屬於寇盾的身體暴露在眾多客人下流的目光下,穿上了銀環的性器更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個夠,就連同一血脈的親弟弟,也比老公更早地看到了她的身體,還做出了亂倫的醜事。

更有甚者,令馮可依深深苦惱、並且倍感屈辱的是與多日不見的寇盾重逢,今夜本應是個激情四射的不眠之夜,本應含著濃濃的相思之情和老公纏綿不休,雙雙沉浸在性愛的海洋裡,可是,期待中的和寇盾做愛卻是在鞠啟傑的命令下,而且還勒令她不能敷衍了事,要像原來

那樣,竭盡全力地侍奉,使寇盾滿足,還有那可恨的弟弟,恬不知恥地擺出大方的姿態,也要她今夜與老公做愛。

“寶貝,你這裡真美,照片看到的和實物完全不能相比,天壤之別啊!連一點點毛孔都看不到,肌膚就像絲綢那麼光滑,細嫩得彷彿在撫摸嬰兒似的,簡直美得令人心神失守啊!還有這些火辣的銀環,戴在我的寶貝身上,說不出的性感魅惑,真像一個要人命的小妖精。可依,謝謝你,為了我的嗜好,特意去做這些令我開心,做的時候很痛吧?”

說到動情處,趴在馮可依股間、把她修長的雙腿分成可以無死角觀賞股間的M形的寇盾從粉嫩豔美的陰戶上移開目光,慢慢地覆上嘴巴。

“啊啊……啊啊……”當寇盾興奮得把整個銀環,還有陰戶含在嘴裡細細吮吸、舞動舌頭不斷愛撫時,雖然心裡充斥著對老公不貞的罪惡感,但馮可依還是很快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櫻紅的嘴唇不住蠕動,哼出越來越熾情的呻吟聲。

“寶貝,都怪我,回來得太倉促了,沒有帶那些你喜愛的玩具,不要對我有怨氣啊!”寇盾抬起被愛液打得溼乎乎的臉,飽含歉意地說道。

“啊啊……啊啊……討厭啦!你壞死了,啊啊……啊啊……才不要那些下流的東西呢!老公,我只要你……”寇盾略有些粗暴的吻恰到好處,陰戶深處的淫蕊一陣顫動,馮可依感到身體彷彿一下子被點燃了,動情地撫摸著老公的頭髮,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追逐著帶給自己快樂的舌頭。

“咚……”天花板上傳來一聲鈍響,樓上正是馮俊浩的房間,不知掉了什麼東西下來。

啊啊……俊浩一直在聽啊!他一定是故意的,啊啊……啊啊……他是在提醒我,這個壞小子,啊啊……啊啊……好羞恥啊!我羞人的反應都被他聽到了……

躺在床上的馮可依目光復雜地看向天花板,腦中情不自禁地浮出弟弟趴在地板上傾聽的樣子,忽然,她發現正對床鋪的天花板上竟然有一個小小的孔洞,孔洞裡露出一個充滿血絲的瞳孔。

呀啊……他能看到……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好像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了,馮可依驚恐地看向弟弟偷窺的目光。就在這時,雙腿被扳起來,擱在肩頭,緊接著,寇盾堅硬的肉棒猛地捅了進來,亟待慰籍的蜜穴傳來一股令她想放聲歡叫的充實感,子宮口一陣顫慄,火熱的肉洞不規則地收縮起來,溢出一淌淌洶湧的愛液。

只是入洞的一擊便令興奮緊張的身體到達了高潮,雪白的手臂情不自禁地抱住了寇盾的肩背,馮可依一邊痙攣般地抖顫著,一邊在心裡羞恥地叫道,俊浩,不要看,啊啊……啊啊……求求你了,別看姐姐羞人的樣子……

巨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般迅猛地拔出、落下,次次都杵到最深的地方,身體彷彿對摺的姿勢令陰戶最為突出,肉棒插入得最深。剛開始時,馮可依還能咬緊牙關,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沒過多久,傾注著老公狂暴的愛的肉棒便令她迷失了,沉浸在愉悅萬分的快感裡,充滿狂喜和興奮地叫道:“啊啊……老公,可依又要洩了,啊啊……好美的感覺啊!老公,可依愛你,你是最棒的……”

時而是正常體位,時而被擺成跪趴撅臀的背後式,時而又變成跨坐在寇盾身上的女騎士,在愧疚心

理的驅使下,想用身體來贖罪的馮可依也不管弟弟在觀看了,不斷地變換姿勢,全心全意地侍奉著深愛的老公。在寇盾射精的剎那,馮可依也被帶上了高潮,修白的頸項天鵝般舒展著,高高地仰起,朦朧的眼眸裡盪出滿足的波光,似興奮難耐,又似無所顧忌,定定瞧著天花板上弟弟偷窺的眼睛。

馮可依跪在劇烈地喘著粗氣的寇盾身旁,羞恥地瞥了天花板的孔洞一眼後,便伸出紅豔的舌頭,向沾附著自己的愛液的肉棒舔去。

隨著放出濃精的肉棒變得萎蔫下來,高潮的餘韻也漸漸散去了,從迷失中恢復過來的馮可依一邊依依不捨地吐出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肉棒,一邊控制不住地流下了淚水。那串晶瑩的眼淚不是喜極而泣,也不是被寇盾的愛澆注而感到幸福的明證,是對不起老公的悔恨和慚愧的淚水。

“一定要誠心誠意地為你老公服務,讓他深刻地感受到妻子真摯的愛,千萬不要讓他看出哪裡不對……”

是的,我已經按照啟傑先生的吩咐,情真意切地侍奉了老公,還有俊浩,姐姐得到你的允許,和你一直尊敬的姐夫做愛了,還是在你的眼皮底下,這下,你們兩個欺辱我的男人該滿意了吧…………鞠啟傑邪惡的聲音在腦海裡迴響著,一顆顆淚珠不住從紅腫的眼眸裡滾落,馮可依戚婉地想著心事,在高高撅起的臀部上,一溜白濁的精液正從濡溼紅嫩的陰戶裡流淌了下來。

頭枕在寇盾的胳膊上,淚流滿面的馮可依被疼愛自己的老公摟著,像往常一樣,進行著事後的愛撫。看到妻子噴湧而出的淚水,寇盾不做他想,還以為是脆弱的妻子在久別重逢後的真情流露,是愛的證言,便美滋滋地說著情話,溫柔地用嘴唇把淚水吸乾。誰曾想,這種濃情愛戀的舉動,就像一把鋼刀插在憂愁的心房上,馮可依頓時淚奔了,開始哽咽,哭出了聲。

寇盾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像哄小孩子那樣長時間哄著他的小嬌妻,溫柔地撫摸著愛妻的頭髮,不住在馮可依溼津津的臉上吻著。也許是旅途的勞累和酒勁上湧的緣故,沒過多久,寇盾便頭一歪,發出陣陣鼾聲睡著了。

馮可依哀傷地地瞧著老公熟睡的樣子,心頭陡然一酸,喃喃說道:“老公,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的可依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了,對不起,對不起……”

為了不吵醒寇盾,讓他睡個好覺,馮可依儘量把動作放輕,躡手躡腳地爬下床,批了件睡衣,準備去洗手間清理下身。

看了看浴房,憂愁的俏臉蹙起了眉梢,想到洗澡的水流聲如果被父親母親聽到,就會猜到她做什麼了,心生羞慚的馮可依只好無奈地拿起了閒置好久的陰道清洗器。

“啊啊……”清洗完陰道清洗器後,馮可依把尖尖的沖洗頭插進陰戶,然後按動可彈式壓力開關。只是水流的沖洗,敏感的肉洞便一陣收縮,感到了快感的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聲。這不禁令本就戚婉哀傷的馮可依恨起自己淫蕩的身體來,匆忙沖洗幾下,便打開門鎖,推開洗手間的門。

“啊……俊浩……”馮俊浩靜靜地站在門外,差點撞上的馮可依嚇了一跳,正待開口詢問,便被弟弟推到洗手間裡面。

“不要那麼粗暴!俊浩,你要做什麼?”心中騰起一陣不好的預感,馮可依抖顫著聲音,驚恐地問

道。

“做什麼?當然是和姐姐做愛做的事嘍!姐姐,你說我是操你的蜜穴?還是操你的肛門呢?”馮俊浩瞪大布滿血絲的眼睛,像野獸那樣發出沉悶的嘶吼,喘著粗氣說道。

“俊浩,你怎麼了?冷靜一點,不要衝動啊!”看著從小一直長大的弟弟出現從未有過的癲狂模樣,不知怎的,馮可依忽然一陣擔心,伸手去摸弟弟的頭。

“是的姐姐,我不夠冷靜,可是不怪我,這都是你引起來的,明明知道我在上面看,還叫那麼大聲,換了那麼多姿勢讓姐夫操……”馮俊浩緊緊地抱住馮可依,眼中射出熊熊妒火,手掌從睡衣的下襬探進去,覆上圓鼓鼓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起來。

“俊浩,不要,不要……這裡是爸爸媽媽的家啊!我們不能做啊……”馮可依一邊用力掙扎,一邊軟語央求著。

被偷窺到的淫靡一幕刺激得血脈賁張的馮俊浩根本聽不進去,一把把馮可依抱起來,坐在坐便器上,然後,用手捂住姐姐的嘴,在她耳邊威脅道:“姐姐,不怕把大家吵醒嗎?你說,要是爸爸媽媽知道了唯一的兒子和引以為豪的大女兒在家裡公然亂倫,會不會一氣之下把咱倆趕出家門,一輩子不予相認!姐夫是什麼反應呢?肯定不會要你了,至於妹妹,會很鄙夷她的哥哥姐姐吧……”

不用馮俊浩說,馮可依也知道這些恐怖的後果,抵抗的動作漸漸停下來了,身體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軟軟地倒在弟弟懷裡。

“姐姐,剛才沒看清,今晚,姐夫享用你的肛門了嗎?”見馮可依不再掙扎了,馮俊浩一陣狂喜,含住姐姐玉潤的耳垂,下流地問道。

見馮可依微微搖頭,馮俊浩驚訝地問道:“姐夫只操了姐姐的蜜穴?”

遲疑了片刻,馮可依點了一下頭,馮俊浩見狀,臉上浮起揶揄的笑容,輕浮地說道:“這麼美妙的肛門竟然沒有享用,姐夫是在暴殄天物啊!怪不得姐姐不睡覺,一個人跑到洗手間裡呢!原來是想自己慰籍自己啊!嘿嘿……好不容易盼到姐夫,卻沒有得到滿足,可憐的姐姐,就讓我來代替姐夫,給你最喜歡的肛交吧!”

馮俊浩放開了捂住姐姐嘴巴的手,捏住下顎,不讓姐姐的頭亂動,然後,俯下身子,覆上姐姐的香唇。馮可依不勝羞恥地扭動著身體,被堵住的唇間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渾身酥軟的身體因為在孃家的洗手間裡被弟弟侵犯,騰起了強烈的受虐快感而越發火熱。

沒過多久,嘴巴便被馮俊浩執拗的舌頭撬開了,馮可依在心裡幽嘆一聲,認命地流下了兩行清淚,然後,在牝獸本能的驅使下,伸出了紅舌,和弟弟狂躁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十二)

--橄欖球裝備包-- 八月十四日星期日“可依,我走了,抱歉不能送你。”

“沒事的,老公,路上注意安全,別喝太多酒。”

寇盾因為要去西京機場接從美國飛來的貿易伙伴,不能多待,只好無奈地和馮可依告別。

“這次實在太倉促了,什麼都沒準備,寶貝,下次見面時,我再好好地……

記住,這是約定啊!”

寇盾從出租車的車窗裡探出頭,在馮可依的嘴唇上輕輕一吻。馮可依的臉頓時紅了,只是蜻蜓點水的吻,身子便熱了起來,陰戶中一陣顫慄,好想要。充分地感受到了老公對

自己的愛,心房喜悅得砰砰直跳,馮可依誠然感到了幸福,但隨之升起的卻是對背叛了老公、做盡了下流的事的自己,感到一股深深的厭惡。

寇盾是個精明內斂的男人,自從結婚前做過幾次試探的行為,便再沒有懷疑過內心世界裡只有他一個人的愛妻,馮可依深知這是對她最大的信任。面對傾注真情、全心全意地愛著自己的寇盾,馮可依覺得她就像一個演繹精湛的戲子,為了不令老公懷疑,天衣無縫地扮演著貞淑的妻子。可實際上,不僅紅杏出牆了,還自願做對方的母狗奴隸,馮可依感到真實的自己是那麼醜陋,那麼令人唾棄。

出租車絕塵而去,直到看不到了,心事重重的馮可依才收回目光,轉身向家裡走去。

馮俊浩一直倚在路邊的白楊樹上,面帶譏諷地看著姐姐姐夫分離的一幕,當馮可依經過他身畔時,陰陽怪氣地說道:“姐姐,你跟姐夫的感情很好啊!”

“是的,我愛他勝過愛我的生命。”馮可依斜睨了令人生厭的弟弟一眼,微仰下巴,驕傲地說道。

“真那麼愛嗎?那為什麼對姐夫不忠?剛和姐夫在蜜穴裡做完愛,很快便被弟弟的大肉棒貫穿了肛門……”馮俊浩冷笑一聲,刻薄地質問道。

“你……”馮可依一陣氣結,嘴唇抖索著說不出話來。

見馮可依狠狠剜了自已一眼後,羞惱地拔腳就走,馮俊浩露出得意的笑容,在身後叫道:“姐姐,一會兒等氣消了,來我的房間一趟,不是今天回漢州嗎?

我有點事想請姐姐幫忙。”

哼……我才不想幫你忙……想歸這麼想,畢竟現在在孃家,不敢過份刺激狂性上來便不管不顧的弟弟,只好不情願地說道:“知道了,等會兒就去。”

馮俊浩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後,在門口碰到了妹妹馮雨詩。

“咦!哥,你要去哪啊?”馮雨詩伸出蔥蔥細指,指著哥哥肩上背的一個非常巨大、差不多有一人高的橄欖球裝備包,奇怪地問道。不待馮俊浩答話,精靈古怪的眼睛轉了轉,可愛的臉頰上浮出狂喜的笑容,歡叫著說道:“我知道了,哥,你的腳好了,這是準備全副武裝地迴歸橄欖球部吧?”

“恢復得差不多了,醫生說可以相應地增加運動強度。好期待啊!今天正好橄欖球部野外集訓,我終於可以上場了。”半月板粉碎性損傷,痊癒的可能性極低,恐怕得永遠告別喜愛的橄欖球運動了,看到妹妹為自己高興的樣子,馮俊浩又是心酸又是感動,但為了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好擠出笑容,哄騙著單純的妹妹。

馮雨詩特別崇拜在球場上,總是能甩開防守球員,抱著橄欖球狂奔百米,輕鬆觸地得分的哥哥。可是去年,馮俊浩在一次比賽中意外受傷,手術後被告知不能做太劇烈的運動,這對他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看好他的俱樂部也收回了簽約意願。失去人生目標的馮俊浩連康復訓練也懶得去了,從此過上了自暴自棄的生活,令家裡人非常為他擔心。

“雨詩,我這就去漢州了,爸爸媽媽好像出去散步了,你幫我告訴他們一聲吧!”馮俊浩囑咐一聲,邁步欲走。

“哥,你是打算趁媽媽不在,偷偷溜走的吧?其實我覺得去姐姐那裡住挺好的,媽媽就愛瞎想,一家人能添什麼麻煩啊!姐夫不在,你可以保護姐姐啊!”

就像一張白紙般

純潔無垢的馮雨詩哪裡知道崇拜的哥哥和敬愛的姐姐已經做出了姐弟亂倫的齷齪事,還在為哥哥打抱不平,吐出對母親的怨言。

“小妹,這次我不去姐姐家住了,集訓基地在漢州大學,裡面有完備的康復訓練器材,而且過幾天還有衝浪選拔賽,我想去試試。”不知是怕母親怪罪,還是擔心總是住在姐姐家裡,會引起懷疑,馮俊浩連忙否定妹妹的猜測,繼續哄騙道。

“原來是這樣啊!哥,那祝你早日康復嘍!”馮可可甜甜一笑,祝福哥哥。

“對了,姐姐呢!你看到了嗎?”感覺送走姐夫後,姐姐就不見了蹤影,馮雨詩還有事想找馮可依呢。

“姐姐接了一個電話,然後說是公司有急事,便急匆匆地回漢州了,都沒時間等我,我還打算和姐姐一起回去呢!”馮俊浩聳聳肩,做出遺憾的表情。

“姐姐答應我今天去購物的,可憐我的新裙子只能在商場裡放著了,什麼破公司啊!大老遠的還把人叫回去,又不差這一天。哼!等我我畢業了,絕對不去這麼摳門的公司。”馮雨詩氣惱地跺跺腳,為導致心儀的裙子泡湯了的名流美容院暗恨不已。

馮俊浩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小妹,不要小孩子氣了,姐姐可是特別小組的核心人物,平時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陪你這樣的黃毛丫頭。”

“說我孩子氣,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哼……”

見馮雨詩撅起了嘴,不高興地扭過頭,馮俊浩喜愛地摸摸妹妹的頭髮,笑著說道:“我們的雨詩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好了,哥哥要走了,拜拜。”

只是兩週未見,馮雨詩感到哥哥與原先不一樣了,具體是哪裡不同還說不上來,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一舉一動就像大人一樣。瞧著馮俊浩揹著看起來很重的橄欖球裝備包,一步一步地遠去,馮雨詩忽然有種失去哥哥的感覺,情不自禁地叫道:“哥,保重啊!別太拼命,注意你的腿……”

馮俊浩叫了一輛出租車,去乘坐高鐵。明天就是一週的開始了,月臺上站滿了回大都市工作的人們,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擁擠,因為寇盾提前為他和馮可依買了一等座席價格高昂的車票,車廂裡會很空的。

馮俊浩把巨大的橄欖球裝備包放在車廂中間右側、靠窗戶的座位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挨著通道的旁邊,好像累壞了似的喘著粗氣,等待火車開動。一等座席車廂果真如他所料沒有幾個人,每個乘客都離得很遠,馮俊浩滿意地笑笑,假寐起來。

當火車疾馳了半個小時左右,馮俊浩睜開了眼睛,隱蔽地打量下週圍,見離他最近的幾個乘客都在睡覺,便費力地把橄欖球裝備包抱到腿上,打開密碼防盜鎖,拉開右側拉鎖,像找什麼東西那樣把右手伸進包中。

“俊浩,這裡不行啊!求求你,饒了姐姐吧……”橄欖球裝備包裡傳出馮可依微弱的聲音。

時間回溯到兩個小時前,地點:馮可依孃家二樓馮俊浩的房間。

“俊浩,你找我什麼事?”馮可依冷冷地問道,還在為昨晚馮俊浩強行與她在洗手間裡肛交氣惱不已。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姐姐了,脫吧!”馮俊浩坐在單人床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右手虛抬,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你……你太放肆了,這裡可是爸爸媽媽家,不行,絕對不行!”馮可依堅決反對,用力

搖著頭。

“正因為在爸爸媽媽家,身為受虐狂的姐姐才會更加興奮吧!別急著反對,想想昨晚和姐夫做完愛後,是誰跑到洗手間裡和我熱吻?又是誰被我的大肉棒插肛門,插得浪叫連連,顫抖不止,最後竟然拼命扭起腰來迎合我,就像一個痴狂的牝獸。”馮俊浩冷笑一聲,描述起了昨晚洗手間裡淫靡的一幕。

“呀啊……不要說了,求求你……”馮可依羞恥地捂住了臉,嬌柔的身子篩糖般顫抖起來。

“那就脫光吧!”馮俊浩不急不慢地說道,眼裡射出威脅的目光看向姐姐。

雖說送走寇盾後,爸爸媽媽便結伴去公園散步了,可是妹妹馮雨詩還在家,她的房間也在二樓,馮可依尋思恐怕自己稍作抵抗,妹妹便會聽到怪聲闖進來,屆時會更加丟臉,無法收場。馮可依只好哀傷地點點頭,伸出顫抖的手,去脫衣服。

每當脫下一件衣服,馮可依便停下來,用會說話的噙淚雙眸述說著,“這樣已經夠了吧!”,來祈求弟弟的寬恕,可是,她那哀傷的表情、楚楚動人的姿態卻極大地煽動著馮俊浩的獸慾,回過去一個不容拒絕的眼神。馮可依只好忍耐著屈辱和羞恥,繼續脫下一件衣服。

當馮可依帶著憂鬱的眼眸,緩慢地褪下丁字褲時,馮俊浩幾乎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好想把悽美得令他發狂的姐姐按在身下,蹂躪個夠。

終於,身上再也沒有片縷衣物,在孃家弟弟的房間裡,身為姐姐的馮可依赤身裸體地站在弟弟馮俊浩面前。

“跪下來吧!姐姐。”

隨著馮俊浩發出冰冷的命令,在心中幽幽地嘆了口氣,不想做無意義抵抗的馮可依款款跪在弟弟的面前,沒過多久,便被弟弟用事先準備好的、手銬腳鐐連在一起的皮質拘束用具在背後銬住了手腳,以一種悽慘可憐的姿勢倒在地板上。

“姐姐,看來你跟這種綁法的契合度很高啊!都溼成這樣了,嘿嘿……”瞧著馮可依被他綁成彷彿雜技運動員後仰、用嘴叼碗那樣極限展現身體柔韌度的姿勢,馮俊浩興奮地笑了,在露出來的陰戶上信手一抹,整個手都溼乎乎的。

“啊啊……”馮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動著,嘴裡發出吁吁嬌喘。

“姐姐,你的水好多啊!你聽,多麼下流的聲音啊!”馮俊浩伸出手掌,撫過凸出的陰戶,在濡溼的肉洞中滑入食指的一節指頭的,輕輕地撥弄著裡面滿蓄的愛液。

“啊啊……不要啊……會忍不住發出聲音的,俊浩,快拔出去!萬一被雨詩聽到了,可怎麼辦啊……手腳都被固定住了,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遭受弟弟的淫玩,馮可依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快感越來越強烈,深恐發出淫蕩的聲音而招來天真的妹妹,慌忙央求起來。

“真的不要嗎?其實心裡很期待被小妹看到吧?嘿嘿……一直敬愛的姐姐原來是個遭人唾棄的受虐狂,小妹那麼可愛,我可不想讓小妹傷心,姐,看來不能在這裡做了,那你就這樣回漢州吧!”馮俊浩拔出了手指,見上面沾滿了愛液,都連成了絲,瞳孔不由一縮,臉上浮出莫測高深的笑容。

“就這樣回去?俊浩,你想做什麼?不要亂來啊?”瞧著弟弟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對,與那些凌辱過自己的男人如出一轍,馮可依忽然感到一陣不好的預感,忘記了壓低聲音,急聲問道。

“姐姐很吵啊!會被

小妹聽到的,我想還是讓姐姐徹底閉嘴吧!”馮俊浩取出一個球狀的口枷,塞進馮可依嘴裡,用口枷自帶的皮帶在腦後固定住。

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巨大的橄欖球裝備包,拉鍊早已打開了,裡面空無一物。馮俊浩不費力地把姐姐抱起來,向裝備包走去,可憐馮可依手足被皮質拘束用具拷得緊緊的,失去了抵抗能力,嘴巴還戴上了口球,連呼救都做不到了。

“姐,最好你已經上過洗手間了,否則回到漢州之前,只能苦苦地憋尿了,嘿嘿……”馮俊浩把馮可依裝進大小綽綽有餘的橄欖球裝備包裡,然後,在向著天花板露出的陰戶上輕柔地拍打著。

“唔唔……唔唔……”馮可依在橄欖球裝備包裡劇烈地掙扎起來,眼裡溢出焦急的光,似要說些什麼,口球裡發出一陣含糊不清、密集沉悶的聲音。

姐姐這個樣子真美!有這樣的姐姐真好啊……瞧著拼命地扭動身體、想從包裡爬出來的馮可依,那雙噙滿了眼淚、充斥著哀求的眼眸令馮俊浩身軀一震,渾身的血液彷彿都開始逆流了,心中充斥著巨大的興奮。

馮俊浩深深地凝望著姐姐,緩緩拉上了橄欖球裝備包的拉鍊。在徐徐拉上的拉鍊間,馮可依還在用憂傷驚恐的眼眸哀求地望過來,姐姐那淫靡而妖豔的樣子打消了馮俊浩對接下來行動的最後一絲顧慮,囚禁心中魔鬼的牢籠完全打開了,變成一隻被施虐的慾望驅使的淫獸。

嘿嘿……淫蕩的姐姐,竟然這麼溼了……

把赤裸著身體被皮質手銬腳鐐拘束的姐姐塞進橄欖球裝備包,用高鐵運回家去,想想自己想出一個如此絕妙的主意,馮俊浩不由興奮得連連發抖。

雖然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是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可馮俊浩還是毫不猶豫地實行了,心中也有些害怕,擔心超過姐姐受虐心的忍耐程度,把事情搞砸了。當馮俊浩把手探進裝備包裡,觸到汩汩溢出愛液的陰戶上時,不安的心頓時放下了,隨之升起的是無盡的獸慾。

把橄欖球裝備包左側的拉鍊拉開一截,馮俊浩瞧著包裡露出的一張炫然若泣的絕世容顏,小聲說道:“姐,感覺怎麼樣?我摸你的蜜穴好溼啊!不會是尿了吧?”

在弟弟吐著下流語言的揶揄下,明媚的眼眸裡一下子滾出了淚珠,馮可依羞恥得直搖頭,哀婉地凝望著馮俊浩,雖然現在還未失禁,但也產生尿意了。

“姐,怎麼喘息得那麼厲害?缺氧嗎?那我給親愛的姐姐補充一下新鮮的空氣吧!”嘴角向上一勾,浮出一絲令人心悸的邪笑,馮俊浩把橄欖球裝備包的左右兩側拉鍊全部拉開,然後再把裝備包前後擴開,讓一等車廂裡的冷氣吹拂上姐姐香汗津津的身體。

不能全打開啊!會被人看到的……馮可依心急如焚,又不敢出聲,雙眸似乎都要噴出火來,急切無比地瞧著一臉捉狎表情的弟弟。

“好像水喝多了,姐,我去下洗手間,你在這裡好好享受暴露的快感吧!也許某個乘客會經過這裡,如果看到包裡一絲不掛的姐姐,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嘿嘿……我不介意讓姐姐先滿足一番的……”

見馮俊浩說完令自己不寒而慄的話後似要站起來,馮可依連忙劇烈地扭動起身體來,帶著口球的嘴裡不住發出“唔唔”聲,一個勁地用會說話的眼睛瞄著弟弟,表達著絕對不想一

個人待在這裡的意願。

“姐,不用擔心,我會很快回來的。怎麼?還是不想我去,真是一個麻煩的女人啊!好吧!我把拉鍊給你拉上好啦!”馮俊浩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好像把包裡的姐姐當成了無理取鬧的小女孩,然後壓低聲音說道:“姐,我走之後,你不能出聲,也不能亂動,一等車廂是不能帶寵物狗的,你也不想被沒收,寄存在車長那裡吧!”

馮可依感到弟弟真的是要上洗手間,想到自己只能一個人待在充滿了未知的恐怖的車廂裡,不禁擔心極了,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美豔的裸體瑟瑟發抖起來。

“這樣還喘不過氣來嗎?好吧!暫且給姐姐摘下口球好啦!”馮俊浩把手伸到馮可依腦後,鬆開皮帶,取下沾滿了唾液的口球。

至少戴了三個小時了,對口球最是恐懼的馮可依一被取下口球,彷彿得救似的,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隨後控制不住地嗚咽起來。

向四周看了看,見周圍的乘客睡得正酣,馮俊浩便放心大膽地把頭鑽進橄欖球裝備包的右側,興奮得直抖的嘴唇覆上姐姐裸露在外的陰戶,按耐不住的舌頭飛快地舞動,狂舔著濡溼火熱的肉縫,然後,再把舌頭深深地滑入會自動吸吮的肉洞,來回旋轉著翻動不止,勾舔著不住收縮的腔壁。

反銬在背後、勉強能活動的手指緊緊掐著手心,馮可依用肉體的疼痛,拼命地忍耐著嬌聲呻吟的衝動,而敏感的身體卻無法保持不動,像被釣上來的魚兒那樣劇烈地扭動著。感到姐姐的身體是那麼敏感,反應是那麼地令人心動,馮俊浩情不自禁地用嘴唇夾住了翹立起來的陰蒂。

只是不算強烈的輕咬,馮可依便感到自己快要到達高潮了,顫抖的嘴唇幾乎要閉不上了,隨時可能會發出令她陷入萬劫不復境地的呻吟聲,不由強烈地懷念起痛苦難耐、但至少不會發出聲音的口球來。幸好,馮俊浩只是輕咬幾下,便收回了嘴,嬌喘連連的馮可依不禁鬆了一口氣,可是,耳邊又傳來弟弟令她心頭揪緊的聲音,“姐,乖乖地別動啊!我一會兒就回來。”

橄欖球裝備包的拉鍊拉上了,心慌意亂的馮可依再次陷進黑暗中,成為在狹小的牢籠裡哀羞地等待弟弟回來狎玩的美肉玩具。

俊浩,快點回來啊……剛才還靜悄悄的,不知怎麼回事,通道上忽然響起乘客走動的聲音,馮可依好擔心被人發現,心中充斥著強烈的不安。當沙沙的腳步聲由遠至今響起時,又是緊張又是興奮的馮可依感覺胸口就像敲起了鐘聲,砰砰直響,令她尤為狼狽、羞恥不已的是陰戶裡就像有火在燒,火辣辣地熱,腔膜一跳一跳的,騰起一股即刺激又曼妙的快感。

這種感覺和幾天前做為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中心的特約模特參加社會黨主席夫人召開的聯誼會時,被張維純在化妝室裡將刺激性十足的薄荷糖漿塗抹在陰戶裡的火辣感一模一樣,馮可依不禁忖思道,難道俊浩的嘴裡含有薄荷糖,在舔我那裡時,融化的糖漿自然而然地就流了進去……

沒過多久,陰戶裡火辣辣的感覺愈發強烈起來,就像難以忍受的灼痛感,隨之又升起了一股癢在骨髓裡的瘙癢感,難受得要發瘋的馮可依早已忘記了弟弟要自己不得亂動的警告,苦不堪言地扭動著身體,忍耐著仿如來自地獄的苦痛,在心裡悲

憤幽怨地大叫,俊浩,不要這麼捉弄姐姐啊!姐姐好難受,快回來幫姐姐啊……

其實馮俊浩並沒有去上洗手間,而是來到斜上方不遠處的空座坐下,炯炯的目光一直盯著抖動幅度越來越大的橄欖球裝備包。想象著包裡姐姐的樣子,脹痛欲裂的肉棒像要撐破褲襠那樣高高地隆起著,在馮俊浩充斥著澎湃獸慾的心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快到達漢州,只要一踏進家門,便把姐姐從橄欖球裝備包裡拽出來,狠狠蹂躪個夠,不把最後一滴精液射盡,絕不罷休。

【未完待續】

第八章 母狗奴隸(十三)

--凌辱志願--八月十四日星期四好不容易到達了公寓,馮俊浩累得呼呼直喘,堅持把裝有姐姐的巨大橄欖球裝備包放在地上,便一屁股坐在門口,歇息起來。雖說馮可依是個體型曼妙的女人,但也達到一百斤了,揹著這麼重的揹包,先坐高鐵,再坐地鐵,還要換乘,在月臺裡上下樓梯,步行出來,馮俊浩的體力已經透支殆盡了,被橄欖球裝備包肩帶壓迫的肩膀火辣辣的。

“唔唔……唔唔……”似乎察覺回到了家,鎖上拉鍊的橄欖球裝備包裡傳出馮可依含糊不清的叫喚聲。

“姐,我們到家了,熱壞了吧!現在我就把你放出來。”馮俊浩拉開橄欖球裝備包的拉鍊,把汗津津的馮可依抱出來。

“幫幫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快,幫幫我……”馮可依側臥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沙啞著嗓子,向弟弟哀聲央求。

只是普通的薄荷糖嘛!沒想到竟然這麼有效,看來需要常備了……馮俊浩目瞪口呆地看著如果是平時的姐姐絕對不會出現的向自己拼命請求的樣子,不禁為這款薄荷糖對陰戶腔膜的強效刺激性讚歎不已。

不過馮俊浩也清楚姐姐之所以能不顧羞恥主動向自己求歡,除了薄荷糖的功效,還有他數小時不間斷挑逗的功勞。

假借上洗手間離開後,過了三十分鐘,馮俊浩才回到座位上,然後拉開橄欖球裝備包的拉鍊,把手伸進去,開始長時間玩弄姐姐火熱得似要融化的嫩肉。馮可依緊咬貝齒忍耐著湧到嘴邊的呻吟聲,竭盡全力不讓自己扭動,就這樣,在痛苦與快樂並舉下到達了洩身的邊緣。可這時,在肉洞裡律動的手指突然停下來,馮俊浩不慌不忙地拉開另一側拉鍊,去和被自己挑逗起來的姐姐接吻。

一邊享受姐姐香甜柔軟的唇舌,一邊感受著不住收縮的肉洞夾緊手指,彷彿吸吮似的向裡面吞入,馮俊浩深深地為姐姐淫蕩的身體反應著迷不已,便使出從月光俱樂部學來的挑逗女人的招數,時而撩陰,時而親嘴,用簡單有效的動作,始終使姐姐處在高昂的興奮之中,就是不讓她到達高潮。

而被玩弄得魂靈都要飛上天的馮可依迷失在這醉人的快感裡,一心期盼弟弟再來抽送,本能地扭動身體催促著。

“姐,我要做些什麼才能幫上你呢?”馮俊浩明知故問,臉上浮起揶揄的笑容。

“呀啊……不要再作弄姐姐了,求求你了,俊浩,這一路,姐姐都要被你欺負死了……”馮可依羞紅了臉頰,下意識溢出的語言甘甜嬌媚,充斥著成熟女人撩人的風情。

“姐,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啊?不好意思說嗎?嘿嘿……被我玩了那麼多次,到現在還羞答答的,我騷浪的

變態受虐狂姐姐……”馮俊浩著迷地瞧著姐姐羞澀的樣子,感覺是那麼妖嬈嫵媚,性感動人。

“啊啊……俊浩,就算我是,那也怪你,是你舔我那裡,趁機把薄荷糖水送進去的。”

啊啊……我的弟弟這麼說我,翔一也說過我是變態,他們這麼說我,好興奮啊!我真的是騷浪的變態受虐狂姐姐啊……馮可依雖然在羞惱之下找藉口反駁著弟弟,可那些羞辱人的字眼卻令她想起了張翔一在擁擠的地鐵五號線裡,在她耳邊輕吐這些下流話時的情景,頓時,像那天一樣刺激爽美的受虐快感在身體裡騰起。

“那又怎麼樣?我覺得姐姐會喜歡的,如果姐姐實在不喜歡那種又痛又癢的灼痛感,我幫姐姐洗掉好啦!姐,你到底要我怎麼做呢?”馮俊浩嘻皮笑臉地說著,半蹲的身子做勢欲起。

“我怎麼有你這樣一個弟弟,簡直壞透了,好啦!我說好啦!姐姐被你折磨得都要瘋了,好想被你狠狠地幹,來啊!俊浩,求求你,盡情地玩弄姐姐,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亂的吧!”

見馮俊浩要走,馮可依一咬銀牙,不顧羞恥地傾吐出想要和親生弟弟罔顧倫理性交的請求。一口氣說完這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後,馮可依想到自己明明被弟弟侵犯才鑄成亂倫的大錯,可現在卻在弟弟的半強迫下進行淫蕩的懇請,不由對被玩弄得悽慘無比的自己感到強烈的興奮。

“嘿嘿……收到,那我就狠狠操姐姐的肛門,把姐姐弄得七零八亂的吧!”

馮俊浩伸出手,撫摸著姐姐渾圓的臀部,得意地說道。

“呀啊!那裡不行,俊浩,求求你……”

馮俊浩打斷了馮可依的哀求,臉上浮出淫笑,趾高氣昂地俯視著姐姐花容失色的面孔,一邊把手向下遊走,摸向溼漉漉的陰戶,一邊說道:“既然姐姐不想要,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吧!哦……這麼溼了,姐姐的騷穴只怕癢得受不了了吧!

變態姐姐,把你的心裡話說出來吧!”

“啊啊……啊啊……是……是的,姐姐的騷……騷穴好……好癢,啊啊……

啊啊……給我,俊浩,姐姐受不了了,求求你,快來玩弄姐姐的騷穴吧……”馮可依目光迷離,痴狂地望著高高在上的弟弟,火熱的身體不住扭動著,櫻紅的雙唇間不斷溢出急促的嬌喘。

“哈哈……”馮俊浩滿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取出鑰匙,把束縛姐姐的皮質手銬腳鐐打開。

長時間被拘束用具固定,關節都僵硬了,馮可依蠕動著不靈便的手腳,慢慢地挺起了身子。

“俊浩,啊啊……俊浩……”恢復了自由活動能力的馮可依猛地向前一撲,皓白的手臂圈住了馮俊浩的脖子,溢出嬌喘的嘴巴一下子印在弟弟的嘴唇上,看起來就像飢渴的怨女,野性十足地和弟弟接吻。

一陣瘋狂的熱吻過後,馮可依縮回右手,向股間伸去。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愛液四溢的肉縫之際,忽然,她的手腕被馮俊浩有力的手緊緊攥住了。

“當著我的面自慰,對於身為男人的我來說是種輕視和侮辱啊!姐,你現在想要的不應該是我的大肉棒嗎?”馮俊浩用力揪起姐姐的頭髮,惡狠狠地說道。

“是啊!我想要俊浩的大肉棒……”馮可依仰著臉,彷彿夢囈似的喃喃地說著。

“姐,看你的了,就讓弟弟我好好享受享受吧!”馮俊浩扔開手中柔滑的秀髮,

躺在地板上,用手指指昂首向天、不住脈動的肉棒。

“啊啊……啊啊……”望著弟弟威猛的肉棒,眼裡盪出迷醉的光芒,馮可依像愛極了似的,用顫抖的雙手捧著,用滾燙的臉頰摩著,時而伸出紅舌舔,時而縮緊嘴巴吞吐,精巧的鼻翼不斷哼出火熱動情的鼻息聲。

似乎是太想要了,馮可依草草舔弄幾下,便跨到弟弟的腰上,將溢出淫蜜的花蕊對準猙獰巨大的龜頭,然後緩緩地落下腰肢。

“啊啊……啊啊……俊浩,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一邊發出火熱的呻吟聲、浪叫聲,跨坐在弟弟胸膛的馮可依一邊上上下下地挺動著身體,豐滿的E罩杯巨乳在胸前狂甩不停,不時碰撞在一起,和吞吐肉棒的股間一起,發出一陣淫靡的“啪啪”聲。

“這個丫頭,唉!真拿她沒辦法啊!”讀完車妍藍,也就是妻子陳美琪和她前夫生的女兒的短信後,車忠哲抽搐著嘴巴,臉上泛起苦悶的表情。

短信只有一行字:馮可依,我要定了,誰也無法阻止我,包括你,我最最喜歡的爸爸。

想要馮可依,唉!她又不屬於我,怎麼辦呢……本來車忠哲正在愛奴之心俱樂部裡,通過無線監控設備,興高采烈地看著馮可依像個野性十足的女騎士,跨坐在她弟弟馮俊浩身上,上演一場亂倫好戲的現場直播,看了車妍藍的短信後,好心情徹底沒了,被不痛快的陰鬱包圍起來。

長相甜美、體態嬌小的車妍藍原名陳妍藍,從小集千萬恩寵於一身,母親對她關愛無比,像照顧溫室裡的花朵一樣精心呵護她長大,外祖母陳君茹則更勝一籌,憐惜她得不到父愛,特別寵溺,哪怕車妍藍不小心打破了她最喜歡的花瓶,也不捨得說一句重話。車妍藍在這樣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完全沒有單親家庭孩子的乖戾和叛逆,在貴族學校的表現一貫良好,是公認的乖乖女、小公主。

後來車忠哲入贅陳家,陳妍藍便改名為車妍藍,和繼父、生母在一起生活。

之後的幾年間,由於車忠哲可以用了不起來形容的工作表現,得到了陳君茹的信賴,被委以重任,成為陳氏家族支柱產業--名流美容院的董事。這令正值青春期的車妍藍不快,在捉弄了幾次車忠哲後,見外表冷酷的繼父不像其他人那樣畏畏縮縮的,很合自己心意,便打開心扉,徹底接納了這個給她父親感覺的男人。

母親疼愛自己,繼父又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也很關心自己,車妍藍對這樣幸福的家庭生活很滿意,可是一年後,當她看到那觸目驚心的一幕後,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被深深地刺激到了,雙向虐戀的血脈甦醒了。

那是在飄雪的年末,車妍藍和同學們參加冬令營,因為天氣狀況不好便提前返回了。拿著給母親和繼父買的小禮物,車妍藍忘記了敲門,興致勃勃地跑進了母親的臥室。“咚”的一聲,包裝精美的禮盒從顫抖的手上滑落到地上,車妍藍無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見平時傲氣凜然的母親赤裸著滿縛紅繩的身子,被漆黑的鎖鏈吊在半空中,正悽慘無比地承接身後繼父暴虐的鞭打。

心中像有一股熊熊烈火在燃燒著,不知出於憤怒,還是青春期少女的潔癖,一貫乖巧的車妍藍忽然有一種想破壞一些的衝動。狠狠地摔門而逃,車妍藍跑回自己的房間裡,把所有

能摔的東西甩了一遍,然後,精疲力竭地撲到床上,嚎啕大哭。等到繼父撞開門時,車妍藍已經止住了淚,可愛的臉龐變得冷若寒冰,冷漠地凝視著穿上睡衣的母親和繼父。

一夜長談後,車妍藍知道母親竟然是個雙向虐戀的變態,不僅嗜好施虐,還喜歡受虐,只是受虐的對象僅限於車忠哲,因為車忠哲是第一個敢對她施虐的男人,在童年不幸的家庭影響下,使她迷上了被愛侶施暴歡愛的快感。

在車忠哲的講述下,車妍藍才知道做為性奴隸的母親隔幾天便會被繼父在夜深人靜之際,在隔音良好的臥室裡施虐淫玩,一邊被蹂躪得悽慘無比,一邊流下了喜極而泣的淚水。

從這天起,車妍藍便不再敬愛母親了,總是用輕蔑的目光、輕視的態度對待養育了她的陳美琪。車妍藍心裡清楚,母親是個虐戀的變態,對養育之情來說不算什麼大不了的,真正令她剋制不住對母親的討厭之情是因為她在吃醋,怪母親霸佔了令她心起漣漪的繼父。

在繼父向她侃侃而談時,絲毫沒有在女兒面前談論虐辱對方母親的不自在或者羞恥什麼的表現,這令車妍藍大感愕然,但奇怪的是心中並不覺得羞惱,反倒充滿了好奇。想到外祖母死氣沉沉的公司因為吸納了車忠哲後變得富有活力,再綻生命力,重新回到了龍頭的位置,而連外祖母也降伏不了的母親在繼父面前就像一隻乖巧聽話的貓咪。

車妍藍不由發出感嘆,繼父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啊!好神秘……

處在青春期的少女總是充滿了幻想,車妍藍也不例外,只是她把精力放在了繼父身上,不過出於羞澀,不敢冒昧地投入到繼父的懷抱,只能在腦中幻想像母親一樣興奮地被繼父淫虐的情景。而車忠哲似乎察覺到了車妍藍的變化,開始有意無意地避免與她獨處,於是,車妍藍大發嬌嗔,性格大變,不停地向車忠哲調皮搗蛋,想引起繼父的注意,獲得她想要的與眾不同的關愛。

車忠哲在入贅的同時加入了名流美容院,雖說現在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董事,實際地位比妻子陳美琪還高,但根基卻是脆弱無比,沒有自己信任的班底,掌握的權力完全來自於美容界龍頭陳君茹的恩賜,如果引得岳母不快,只怕會瞬間失去一切。而陳君茹非常寵溺車妍藍,有求必應,所來不問緣由,可以說車妍藍的態度決定了他在陳家的地位。

他清楚車妍藍的想法,說實在的,對這個時而可愛時而蠻橫、還持有雙向虐待癖的俊俏女兒,車忠哲也有一些動心,不過,考慮到妻子陳美琪的立場,他不敢妄動,只能對車妍藍敬而遠之,但這又引起了車妍藍的不快,於是,進退兩難的車忠哲只能苦笑著面對車妍藍越來越過分的糾纏,常常被搞得一個頭有兩個頭大,陷入了煩惱纏身、苦不堪言的境地。

車忠哲次次後退,車妍藍步步緊逼,乖巧可愛的小公主形象徹底崩塌了,變成一個桀驁不遜的紈絝,提著各種過分的要求。

這就有了春暖花開之際,向無法拒絕她的繼父強要林冰瑩做為玩具的行經,也正是在隨心所欲地豢養林冰瑩的過程中,雙向虐戀的嫩芽開始開花、結果、落地。而母狗奴隸林冰瑩在情緒不穩定的小主人的苛烈調教下,受虐的本性大發,迷戀上了車妍藍,心甘情願

地成為一隻受小主人寵愛的牝犬。

就在前幾天,無意中聽繼父和母親談林冰瑩和馮可依交媾的事,於是,車妍藍對馮可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像當初強要林冰瑩一樣,向車忠哲索取馮可依做為母狗奴隸豢養。可是馮可依是鞠啟傑的私人物品,現在在手上只是受委託調教而已,沒有贈予的權限,車忠哲只能嚴詞拒絕,結果就像捅了馬蜂窩,導致車妍藍三天兩頭就來討要一番。

這個小魔女,現在也在看這個影像嗎……由於被死乞白賴的車妍藍糾纏得太厲害,車忠哲無奈之下給了她可以觀看馮可公寓的監控視頻的網站登錄ID。可是給予閱覽權限的時間,正是馮可依回孃家省親的時候,漢州公寓裡空無一人,車忠哲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完全能想象得到失望的車妍藍咬牙切齒的樣子。

然而今天,馮可依回來了,想必正在觀看監控的車妍藍看到渾身赤裸、被拘束用具拷住手腳的馮可依從弟弟肩上背的橄欖球裝備包裡袒現出來,在被折磨了一天的淫慾左右下,迫不及待地向同一血緣的弟弟求歡,騎在弟弟身上激烈地起伏身體、耽於快樂的淫蕩模樣,頓時坐不住了,想要馮可依成為她的玩具的決心無比強烈,便按捺不住衝動。

車忠哲想這就是車妍藍再次向他索要馮可依的原因所在吧!

這丫頭,在哪兒看的監控呢?她會不會也在做淫蕩的事呢……臉上浮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車忠哲信手把監控畫面切換到林冰瑩的監禁房間裡,與他預料的一樣,赤身裸體的林冰瑩被鎖鏈固定在十字架上,同樣一絲不掛的車妍藍就站在她旁邊。

車妍藍把陰戶和肛門裡插著下流地轉動端部的電動假陽具而亂扭身子、嚶嚶嬌喘的林冰瑩扔在一旁,直勾勾地看著壁掛電視裡的馮可依騷浪淫蕩地像只八爪魚一樣纏繞著氣喘吁吁的弟弟。似乎沒有聽到林冰瑩的呼喚聲似的,此刻,車妍藍眼中只有馮可依,慢慢地伸出雙手,一隻手撫摸著她不算很豐滿的青春嫩乳,另一隻手放在生有稀疏黃毛的陰戶上,輕柔地撫弄著翹立起來的陰蒂。

不能拖下去了,這丫頭已經迷上可依了,要不乾脆把可依借她玩幾天算了,不行!鞠先生那裡無法交代,而且偏離了調教的方向,未來充滿了變數,太不安全了,看來一定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然遲早會搞出事來的……車忠哲瞧著一邊綻出愉悅的表情自慰、一邊發出像成熟的女人一樣纏綿悱惻的呻吟聲的車妍藍,冷厲的眼中第一次露出慾望的目光。

以前經常思考的問題再一次浮現在腦海裡,如果他負責的名流美容院的地下黑幕曝光於世,車忠哲確信不禁會失去現在的地位,還會有牢獄之災。隨著車妍藍淫虐心理的步步升級,親身見證了的車忠哲靈敏地嗅到危險正在迫近,很有可能因為車妍藍不顧忌後果的行為引來警察、偵探或者媒體的窺探。

一旦出事的話,我肯定會被當做替罪羊扔出去,來保住名流美容院,是時候為自己留條後路了……

想到鋪天蓋地的報紙、雜誌上刊登出名流美容院創始人陳君茹的高中美少女外孫女是SM女王的醜聞,接踵而至的是被大肆宣揚,然後,懷有各種險惡目的的人紛紛跳出來,有關性奴養成調教、暗地輸送給名流淫樂的密事不難被揭發出來,

車忠哲深知良好的形象對美容界是多麼重要,如果失去公眾的支持,哪怕有自己頂罪,名流美容院這個業界鼎鼎有名的龐然大物也只能轟然倒塌了。

“姐,媽媽來電話了。”宣淫的場所已經移到了馮可依的臥室裡,不,應該說是和她弟弟交媾的新房裡,因為自從被迫做出姐弟亂倫的醜事後,馮俊浩就強行搬到了姐姐的房間裡,一起大被同眠、整夜不睡地做那禁忌的事。舒服地躺在姐姐柔軟的床上,一手握著姐姐豐滿的巨乳,馮俊浩用另一隻手拾起突然響起來的手機。

雖然洩了好幾次身子了,也許是這一路被挑逗得太厲害了,一直處在高昂的興奮中的身體還沒有熄滅欲情的火焰,回到臥室裡的馮可依仍然像女騎士那樣跨坐在弟弟腰上,緊湊幽深的肉洞吞吐著不住脈動的肉棒。宛如在磨磨的旋擰著的腰肢慢慢停了下來,馮可依用她羞澀怯弱的目光瞧了一眼滿臉含笑的弟弟後,微微搖頭,不想在這麼羞恥的時候接母親的電話。

“快點接!也許媽媽有什麼急事呢!”馮俊浩猛地挺了一下腰部,只聽身上的姐姐發出“啊啊……啊啊……”悠長的叫聲,曼妙的嬌軀抖動不停。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羞死了,啊啊……這個時候接不了電話啊!

求求你了,好弟弟,啊啊……啊啊……別讓姐姐接好嗎……”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軟語呢喃,央求著壞透了、又令她深感興奮的弟弟。

“姐,你什麼也沒說就像逃跑似的走了,媽媽能不擔心嗎?還是親自跟媽報一下平安吧!”馮俊浩愈發快速地挺動起腰部,想要用快感令騎在他身上、像狂風中的落葉似的時而向上時而向下拋動的姐姐屈服。

“啊啊……啊啊……俊浩,饒了姐姐吧!這也太羞恥了,啊啊……啊啊……

姐姐做不到……”不僅是顫慄的身體,馮可依感到連魂靈都在飛,次次捅到子宮口上的肉棒帶給她一陣美妙無比的快感,不停響起的手機鈴聲開始變得飄遠,好像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姐,別太輕視自己哦!你可以的……”馮俊浩無恥地笑了,大拇指點向接聽鍵。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要接啊!等我們做完,啊啊……

我再給媽媽回過去,啊啊……啊啊……饒了姐姐吧!不要啊……”

無視姐姐的哀求,馮俊浩落下大拇指,接通了電話。

呀啊……我不想接啊……手裡被強行塞進手機,聽筒裡母親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可依,可依,是你嗎?”

“媽,是我……”馮可依只好拼命忍耐發出呻吟的衝動,把電話放在耳邊。

“可依,你還好嗎?”電話那頭傳來母親擔心的聲音。

“我挺好的……”馮可依心頭一酸,連忙安慰母親。

“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走了?我和你爸特意去很遠的地方給你買喜歡的吃的,我聽雨詩說是公司有急事,可依,是這樣嗎?媽媽很擔心你。”

聽到母親的話裡儘管有著淡淡的怪責,卻含有深深的舐犢之愛,馮可依不由流下了傷心的眼淚,一個勁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媽,都怪我……”

“不用向媽媽道歉,知道你沒事,總算是放下心來了。雨詩沒頭沒腦地說俊浩的腳好了,急著去漢州大學集訓,聽他說你接到公司的電話,就急匆匆地回漢州了。可是,你一沒打

電話,二沒留便條,你爸急得都要給你們公司掛電話問罪了。”

“對不起媽,幫我向爸道聲歉吧!公司裡出了點急事,需要我回去處……”

聲音突然嘎然而止,“啊啊……”馮可依發出一陣呻吟聲,身子劇烈顫抖起來,手下意識地一鬆,差點沒拿住電話。

“怎麼了,可依?發生了什麼事?身體不舒服嗎?”馮母擔心極了,連珠炮似的問道。

原來是馮俊浩在作惡,拿起由大小不一的串珠組成的肛門棒,突然插進姐姐的肛門裡。

“我……我沒事,啊啊……”馮可依斷斷續續地說著,一時沒有忍住,又發出了一聲明顯帶有愉悅的呻吟聲。

“可依,你怎麼了?真的沒事嗎?”馮母的語氣嚴厲起來。

“真的沒……沒事,是……是這樣的,好像鍵盤漏電,我正打字呢!被電了一下。”馮可依急中生智,想出一個謊言搪塞著母親,說完後,用手捂住電話的聽筒,臉上浮出戚婉的表情,小聲地向弟弟哀求道:“俊浩,求求你,饒了姐姐吧!啊啊……媽媽有些懷疑了,啊啊……別再玩了……”

“姐,說謊可不是淑女的做為啊!乾脆向媽媽坦白,把姐姐被我插蜜穴、肛交而到達了無數次高潮的事說出來好了。”馮俊浩殘忍地說著,九淺一深地挺動腰部,同時,攥著肛門棒的手開始律動,慢慢地抽插著緊緊收縮的肛門。

絕對不能讓媽媽知道我和俊浩已經做出了亂倫的醜事,如果敗露了,家裡肯定會亂成一團,溫馨的家就會支離破碎,我的人生也就走到盡頭了,我只能以死來向養育我的爸爸媽媽謝罪了……

想到恐怖的後果,除了堅定自己繼續隱瞞下去,哪怕為了保住家,也要學會一個人默默地承受被弟弟肆意欺辱,馮可依感到更加興奮了,似有一股渦旋圍繞著身單力孤的自己,正狂牽猛拽地把她吸入受虐快感狂熾的深淵。

一邊聽著電話裡母親的聲音,只敢用簡短的語言回答,一邊痛苦又快樂地承受著弟弟雙管齊下的凌辱,馮可依感到自己要被折磨瘋了,用力咬住嘴唇,拼命地忍耐著欲要噴出來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可惡的弟弟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自己刺穿、捅漏那樣用力搗擊著敏感的陰戶和肛門,馮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就算捂上了嘴,還是讓母親聽到了連綿不絕的呻吟聲。

“可依,我的寶貝女兒,真的沒事嗎?不要讓媽媽為你擔心啊?”

聽著母親焦急的話語,馮可依能想象得到電話那頭的母親是怎樣一副急得團團轉的模樣,連忙說道:“媽,別為我擔心,也許是太累了,我不小心把咖啡弄灑了,好燙!裙子都弄髒了,我要去洗手間清理一下了,那我先掛了,以後再聊吧!”

“燙沒燙壞啊?怎麼這麼不小心啊!好吧!快點去洗洗吧!可依,身體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看醫生,千萬別勉強自己啊!”

“好的,媽,對不起,害你為我擔心了,媽,謝謝你,我好想你……”馮可依眼圈紅紅的,聲音啜泣、真情流露地說出了心聲。

“啊啊……啊啊……俊浩,用力操我,啊啊……啊啊……姐姐要洩了,啊啊……啊啊……用力,用力……啊啊……姐姐洩了,好舒服……”在掛掉電話的瞬間,陰戶不規則地收縮起來,充斥著肛交快感的肛門也是如此,激烈地痙攣著

,馮可依發出陣陣浪叫,一邊不知羞恥地說著下流話,一邊把手撫上弟弟的胸膛,同時撅起臀部,猛烈地上下甩動,摩擦著像鐵杵一樣堅硬的肉棒。

像衝刺那般抽插的肉棒不住脈動著,在緊湊柔軟的肉洞突然的夾緊下,馮俊浩實在抗拒不住那爽美至極、彷彿吸吮似的收縮,便扭曲著面孔,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隨後狂抖腰部,在姐姐愛液狂溢的肉洞裡射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

“啊啊……好熱,俊浩,射了好多啊!姐姐又要洩了,啊啊……啊啊……別拔出來,在裡面放一會兒,啊啊……好充實的感覺啊……”滾燙的臉上浮出滿足的潮紅,掛起愉悅的笑容,可依眯著迷濛著春霧的雙眸,酥軟無力的身體趴在弟弟喘著粗氣的胸膛上,墜進了淫慾的地獄裡,又開始收縮的陰戶緊緊夾著還沒有喪失硬度的肉棒,似乎要榨乾最後一滴精液。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一)

--被豢養的牝犬--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三俊浩,麻煩你,幫姐姐洗……洗乾淨肛門……“臉頰上撲上嬌豔的潮紅,覆在身上的只有一條紅色亮皮狗項圈,馮可依俏生生地站在吃完早飯、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的馮俊浩面前。

這條狗項圈是這個週末馮可依和弟弟去購物時,一起在寵物商店買的。

馮俊浩早有把姐姐當做母狗豢養的打算,正好路上途徑寵物商店,便進去挑選狗項圈。當看到醒目的紅色亮皮狗項圈,馮俊浩便邁不動步了,在姐姐耳邊小聲說道:“這條狗項圈很配姐姐雪白的身體和修長的脖子啊!我把它作為禮物送給你吧!和我在一起時,必須得戴上啊!我的母狗姐姐。”,然後,不顧姐姐嬌嗔,便徑自去買了下來。

“好啊!樂意效勞。”

隨著馮俊浩把手放在心口,垂首彎腰,誇張地做出紳士行禮的動作,馮可依臉一紅,輕啐一聲,把盛有浣腸液的洗臉盆和一個很粗的浣腸用注射器放在收拾好的餐桌上。

“姐,今天早上也拉了很多便便吧!是得好好洗洗,來吧!把你下流的肛門最大限度地露出來吧!”

“啊啊……是……”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聲,雖然這幾天一直都是弟弟給她浣腸,但還是克服不了羞恥心。

“啊啊……啊啊……”馮可依嬌喘不休地爬上沙發,頭枕在柔軟的扶手上,向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沙發另一頭的弟弟撅起了臀部,然後,顫抖的雙手向後滑,抓住高高撅起的兩瓣後臀,慢慢地向兩旁分去,露出縮得緊緊的肛門,即緊張又興奮地等待著浣腸器尖嘴的插入。

“咦!衛生巾不見了,姐,生理期已經結束了嗎?哈哈……今晚又可以享用姐姐迷人的蜜穴了。”馮俊浩開心地叫了起來,發出一陣歡笑。

把馮可依裝進橄欖球裝備包回來的那夜,馮俊浩第一次享受到姐姐狂野的一面,之後的三天,每晚都是在激烈的亂倫交媾中耗盡體力,摟著軟成一團泥的姐姐入睡。從第四天開始,姐姐的生理期來了,不能在陰戶裡做愛了,馮俊浩只好在接下來的一週期間裡,略有遺憾地和姐姐肛交,頗為懷念兩穴同插的妙不可言的滋味。

“啊啊……”被弟弟用塗有潤滑油的食指擠進肛門裡一節,輕柔地揉弄著還有些僵硬的入口,馮可依不禁呼出一口長氣,不耐羞恥地扭動起來。

“姐姐的肛門彈性真好!昨晚被我幹得都能放進去一枚一元硬幣,現在又縮得這麼緊了,姐,我這麼弄,舒服嗎?產生快感了嗎?”待肛門變得柔軟起來,馮俊浩開始律動食指,不快不慢地抽插著、摩擦著火熱的腔壁,聽到姐姐發出愈發響亮的喘息聲、呻吟聲,便連珠炮似的問道。

“啊啊……啊啊……舒……舒服。”高高撅起的臀部不知什麼時候隨著手指的抽送扭擺起來,馮可依雙眸迷濛,呢喃著回答道。

“姐姐真的很喜歡被我玩弄肛門啊!連續玩了一個星期,每晚都肛交兩、三次,每次的反應都很強烈,姐姐,我怎麼覺得與蜜穴相比,下流的肛交更讓你有感覺呢?”馮俊浩感受著在他指下陣陣收緊的肛門,想起姐姐兩個肉洞不同的反應,心中發出由衷的感嘆,姐姐真是個前衛時尚的悶騷型女人啊……

“啊啊……俊浩,不要說了,好丟臉啊……”似是被戳穿了最大的秘密,馮可依羞慚地張開嘴,阻止弟弟再說下去。

“本來今晚只想享用美妙的蜜穴的,既然姐姐這麼喜歡肛交,那我就把最後一發射在姐姐的肛門裡吧!”馮俊浩一邊取笑著馮可依,一邊拔出手指,把尖嘴插進肛門裡面,不懷好意地把裝滿整個注射器的浣腸液,一口氣注進去。

“啊啊……啊啊……太快了,慢點啊……”冰涼的浣腸液就如一束束力道強勁的水彈,打在肛門深處,馮可依顫抖著身子,不勝刺激地哀求著。

“姐,這樣不是更爽嗎?”馮俊浩把空了的注射器再次吸滿浣腸液,狠狠地插進肛門,還是一口氣注了進去。

“啊啊……不要啊……”肛門被摩擦得生疼,冰涼的浣腸液湍急地衝刷著肛門裡嬌嫩的腔壁,馮可依感到一陣被粗暴對待的淒涼和屈辱,受虐的本性大發,不可抑制地興奮起來,發出聲聲蘊含了愉悅的呻吟聲。

“洗好了,姐。”馮俊浩拔出浣腸器,足有500CC浣腸液注射了進去。

“啊啊……俊浩……”馮可依扭動著身體,正要爬起來,忽然,“啪啪……

啪啪……”臀部上響起一陣密集而清脆的掌摑聲,身體頓時一陣酥軟,栽倒在沙發上不會動了。

“淫蕩的姐姐,小時候你可沒少打我屁股,哈哈……這下全報復回來了。”

馮俊浩發出得意的大笑,直到把馮可依打得臀部血紅一片、到達了一次小高潮才停下來,捉狎地說道:“姐,忍住啊!出發前才可以排洩啊!”

注射進浣腸液後,不久便意便會激烈地襲來,無論多麼難以忍受,只有在得到弟弟的允許後,馮可依才可以排洩,而且還是在弟弟直勾勾的注視下,這是馮俊浩定下的規矩。

馮可依就像與時間賽跑似的,掙扎著從沙發上爬起來,飛快地收拾好浣腸用具,然後取下狗項圈,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等到馮可依做好出發前的準備時,肚子裡已經翻江倒海有一陣了,急切的便意離噴射而出只在一線間。

“俊浩,俊浩……快點過來啊!要出來了……”額頭上浮出顆顆汗珠的馮可依,一邊叫喚弟弟的名字,一邊夾緊雙腿,姿態怪異地向洗手間跑去。

馮可依坐在坐便器上,身體難受地扭動著,不停地哀叫,好不容易才把慢吞吞的弟弟盼來。馮俊浩全身赤裸,挺著一根直愣愣的肉棒,出現在沒有關上門的洗手間門口。

“姐,喝下我的精液才可以便便啊!”馮俊浩瞧著滿臉哀求地瞧著他的馮可依,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一把揪起姐姐的頭髮,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向姐姐嘴邊一捅,不容拒絕地說道。

不行啊!堅持不到你射出來啊!俊浩,姐姐忍不住了……嘴巴被弟弟的肉棒塞得滿滿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的馮可依在心中大叫,只得前屈身子,抱住弟弟的腰,拼命地用口舌侍奉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

啊啊……好難受啊!要噴出來了……壓迫腹部的姿勢使便意更加強烈了,肛門開始劇烈收縮,根本不受馮可依的控制。

不行了,噴出來了……身子不停地顫慄著,馮可依羞恥地閉上了眼睛,在宛如輪胎漏氣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一股股湍急的激流從肛門裡噴湧而出,重重地打在坐便器裡。

“哦……我還沒射你就便便了,真是不守規矩的母狗啊!想尿就尿,想拉就拉,真拿你沒辦法。算了,給你喝今天的第一波精液吧!全部喝進去,不許流出來啊!要不,剛才的妝就白化了。”馮俊浩喜歡看自己迸射而出的精液射在姐姐嘴裡的樣子,便把開始劇震的肉棒從姐姐即柔軟又溫暖的喉嚨裡拔出來,對準長長伸出來的紅舌。

馮可依微微點頭,仰著頭部,張大嘴,承接著從弟弟陡然脹大了一圈的龜頭裡射出來的精液,喉嚨不時“咕咚咕咚”地蠕動,吞嚥著。一邊狂噴著浣腸液,一邊為弟弟口交,然後嚥下濃濁而火熱的精液,在這悽慘的光景中,狂熾而起的受虐快感徹底把馮可依吞沒,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肛門裡的激流慢慢變得稀疏了,肚子裡排山倒海的苦痛感覺不翼而飛,迷濛的雙眸盪出愉悅的波光,瞧著帶給她滿足的弟弟,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馮可依縮緊嘴巴,叼著失去了硬度的肉棒,疼愛地來回吞吐、清理著。沒過多久,馮可依吐出被吸吮得光潔閃亮的肉棒,在仰起的潮紅春顏上,一道透明的唾液連成線,從櫻紅的唇角垂落下來,搖搖曳曳。

“我回來了,俊浩,俊浩……咦!出去了嗎?”馮可依正點下班,趕回了家中,如果是平時,心愛的弟弟肯定會從客廳裡跑過來,用擁抱和熱吻來迎接她,像今天這樣,自己摸索著牆壁開燈,已經有些陌生了。

俊浩,快點回來啊……

弟弟不在,馮可依彷彿新婚的妻子等待晚歸家的丈夫似的感到深深的寂寞,等她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不由呆住了,為即使壓抑也抑制不住的即愚蠢又淫蕩的慾望驚愕不止。今天一天,也許是由於早上被弟弟浣腸的刺激,火熱的身體一直處在高昂的興奮中,簡直無法忍耐,下身就沒有幹過,不停地想下流的事,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家中,被無論怎樣哀求也不會饒恕自己的弟弟凌辱。

在進入電梯、快要到家的時候,馮可依想到被汗水和愛液弄溼的陰戶馬上就要被可惡的弟弟瞪大眼睛觀賞了,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象著弟弟揶揄的表情和取笑自己的話語,不由升起一片強烈的羞恥,直叫人受不了,可是卻打開了淫慾的魔盒,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起來了,對接下來和弟弟違揹人倫的亂倫行徑充滿了期待。

“啊啊……啊啊……”瞧見今早出發時摘下來的紅色亮皮狗項圈還放在鞋架上,馮可依發出陣陣嬌喘,絲毫沒有遲疑,馬上取

過來,戴在了頸部。這是上週六,做為母狗奴隸的證明,被弟弟贈與的禮物,只要人在公寓,就必須一直戴在頸部,至今已經有五天了。

匆匆忙忙地做好晚餐的準備,見弟弟還沒回來,馮可依只好遺憾地一個人邁入浴室。在洗頭的時候,馮可依想起昨晚和弟弟歡愛之後,一起洗澡的一幕,心中不禁一蕩,微紅的臉上浮起羞意。

馮可依喜歡讓男人洗頭,特別喜歡用稍有些熱的水流衝去頭髮上的泡泡後,被男人的手指溫柔地按摩頭部、抓撓頭皮,代替木梳,梳理頭髮,每到這時,便會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美妙極了。

察覺到被男人洗頭會產生性的愉悅是在中學的時候,或許更早,只不過那時年紀小,沒有意識到。小時候一直在家裡由母親理髮,直到初中一年級,馮可依才被母親帶到理髮館。馮可依現在還清楚地記得第一次到理髮館理髮的情景,緊張地躺在洗髮椅上,被一個長得超帥的男性理髮師在臉上蓋上手巾,當視線被遮住後,身體僵硬得就像上足了發條。

在理髮師溫柔的手指撫上頭髮時,馮可依的身體直抖,握在扶手上的手因用力過大浮出了幾條青筋,手指都發白了,心中錯亂地升起一種被綁在洗頭椅上,被這個懷有好感的男性理髮師玩弄的感覺,身上的汗滾滾而下。開始洗頭時,更不堪了,理髮師只是把溫暖的手指觸上她的頸部,馮可依竟然感覺到身子又輕又軟,飄飄悠悠的,有一種靈魂出竅的快感。

好不容易堅持著洗完頭,心如鹿撞、怦怦直跳的馮可依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潮紅,雙眸溼潤朦朧,一副思春的樣子。還有更令她難堪的,溼透了的陰戶又熱又癢,好想摸一摸,已經知道了女人秘事的馮可依恨不得捂面逃回家去,對自己的身體裡藏有淫蕩的魔鬼羞恥不已。

從那以後,高中、大學、就職時,哪怕心裡有牴觸,可是去理髮館理髮時,馮可依都會選擇年輕帥氣的男性理髮師給她洗頭、理髮,懷著冒險的心緒,偷偷地感受陰戶溼潤、芳心亂跳的快感。

昨天晚上,馮可依照例享受了一次被弟弟溫柔地洗頭的愉悅。記不清肛交幾次了,當最後一次高潮排山倒海地到來之後,渾身酥軟的馮可依被弟弟抱到了浴室。

俊浩給我洗頭的感覺,啊啊……好舒服啊……每當弟弟修長的手指貼著頭皮梳過長長的頭髮,愛液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馮可依回想著昨晚洗完頭後,又想要了,便像只八爪魚似的淫蕩地纏上弟弟身體的情景,陰戶裡一陣收縮,酥癢難耐,都要等不及弟弟回來了。

“俊浩,這麼長時間沒來,還以為你病了呢!看來姐姐白為你擔心了,紅光滿面的,最近過得不錯吧?”

“晚上好,雅……雅姐姐。”

在馮可依回到家的同時,馮俊浩被朱天星叫到了很久沒有去的月光俱樂部。

等了十幾分鍾,店長室的門被推開了,穿著一身大紅性感的旗袍的雅媽媽走了進來,面帶譏諷地數落著馮俊浩。而馮俊浩因為違背了雅媽媽的命令,和姐姐做出了亂倫的事情,感到心虛,慌忙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問好。

雅媽媽眨著勾人心魄的眼睛,一直冷笑著凝視馮俊浩,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一隻修長的白腿放在膝蓋上,點起一根香菸,悠然地吸了一口,

吐出一圈大大的菸圈。朱天星只是告訴馮俊浩,雅媽媽找他有事,沒有說具體是什麼事便掛斷了電話,馮俊浩對朱天星突然的冷淡感到一陣不好的預感,忐忑之下,本想不來,但想來想去下,打算還是過來看看。

不敢直視雅媽媽似乎透出寒光的雙眸,馮俊浩低下了頭,眼簾裡映出一隻從開叉很大的旗袍裡露出來的美腿。雪白的大腿修長亮澤,而腳趾上的指甲油卻紅得有些刺眼,彷彿鮮血,馮俊浩感到一種難以承受的威壓,就像幼獸在露出可怕獠牙的巨獸前顫抖的感覺。

“那個……雅姐姐,今天叫我過來……”見雅媽媽只是冷冷地瞧著自己不說話,馮俊浩實在忍受不了連空氣都要凝滯的沉悶氣氛了,結結巴巴地問道。

“哼哼……還記得有我這個姐姐啊!我還以為你眼中只有可依才是你的姐姐呢!沒有什麼事,就是想你了,想看看消失了半個月,我的小處男--俊浩弟弟有沒有變成真正的男人。”見馮俊浩一直畢恭畢敬地聽著,沒有行動,雅媽媽嬌嗔一聲,“還楞著幹嘛!過來幫姐姐脫衣服。”

“雅姐姐,那個……那個……我今天有事,我怕沒時間,我……”馮俊浩下意識地連連擺手,自從和姐姐如膠似漆地在一起後,心中便再也裝不下別的女人了,哪怕對方是魅惑如妖的雅媽媽。

“哼哼……俊浩,以後說謊時可不可以不眼光閃爍,一眼就會被人識破的,真丟人!真是意外啊!兩週前,對我還是戀戀不捨,現在則棄如敝屐,對我厭煩了嗎?嫌我年紀大?相貌不美?身材不好?床上不夠淫蕩?還是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比我優秀的姐姐、一個令所有男人都忘不了的母狗。”雅媽媽戲弄地瞧著張口結舌想要開口解釋的馮俊浩,目光越來越冷。

“雅……雅姐姐,你誤會了,不是那樣的,我……我真的有事。”頭是抬起來了,目光依然閃爍,不敢直視,馮俊浩強自狡辯著。

“咯咯……”雅媽媽看似氣急地發出一陣嬌笑,喘不過氣地問道:“有事?

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嗎?”

“雅姐姐,對不起,我……我真的有事,必須要走了……”馮俊浩站起來,下定決心,以後絕對不來月光俱樂部了,雅媽媽給他的感覺充滿了危險。

“哼哼……看來還是可依的魅力大啊!或者,亂倫的滋味令你無法忘卻。”

“雅姐姐,你……”雅媽媽石破天驚的一句話使馮俊浩當即停住了腳步。

“我沒說錯吧!俊浩。”雅媽媽又點起了一根菸,頗有深意地瞧著馮俊浩。

“雅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知道雅媽媽可是認識寇盾的,馮俊浩頓時慌了,身上滲出了冷汗。

“俊浩,記得我曾經警告過你,絕對不能跟同一血脈的姐姐發生不道德的事吧!”雅媽媽眼露寒光,一字一字地說道。

“是的,我記的,可是……我沒……”

馮俊浩還想抵賴,“夠了。”雅媽媽一聲嬌叱,取出一張照片,用力甩在茶几上,“自己看吧!”

馮俊浩只好回到沙發上,重新坐下,然後拿起照片看去,“這……這……”

頓時張口結舌起來,那是上週末的晚上,他帶著身穿性感水手服套裝的姐姐出去散步,在無人的巷道里淫戲的照片。

雅媽媽怎麼會有這些照片,難道……馮俊浩一邊慌亂地想著,一邊聽

到對面的雅媽媽在冷冷地恥笑,“相當危險的遊戲啊!俊浩,你的膽子太大了,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雅媽媽取出一疊照片,扔過去,馮俊浩顫抖著手指,一張一張地翻看著,盡是姐姐不堪入目的照片。有赤裸著身體蹲在公園的樹林裡小解的,有頸部拴著狗項圈,像只母狗那樣在樹蔭裡爬行的,還有的是在超市裡,穿著超短裙購物,裙下沒有穿內褲的雪白臀部被拍了下來,就連沾附著愛液的粉嫩無毛陰戶都清晰可見。

當馮俊浩翻到最後一張照片時,身子陡然一震,僵住了,那是在網吧的單間裡,自己摟著騎在腰上一絲不掛的姐姐做愛,看角度,應該是從安裝在身後的隱形攝像頭拍攝的,不由驚悚地想道,沒想到房間裡安裝了攝像頭,拍這些照片的人竟然還能搞到網吧不對外公開的監控資料,到底是什麼人做的啊!太神通廣大了……

“你……你跟蹤我?”馮俊浩慘白著臉,沙啞著嗓子問道。

“咯咯……看到你對可依死心不改的樣子,好危險啊!我怎麼能放心呢!只好出此下策嘍!畢竟接受了你姐夫的委託,可依在漢州工作的這段期間,我要消除掉可依因為老公不在身邊陪伴的寂寞,讓她安全、快樂地享受壓抑不住的受虐快感。和一母同胞的弟弟做愛,感受一番不道德的亂倫快感,對於可依這種女人來說的確有著很大的誘惑力,不過,這並不是對你關愛有加的姐夫想看到的。”

瞧見馮俊浩羞愧地低下頭,雅媽媽冷然一笑,問道:“說說吧!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兩……兩週前……”馮俊浩佝僂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就像被審判的犯人,老老實實地交待道。

“已經兩週了嗎!哼哼……俊浩,你以後的打算呢?”

“打算……”馮俊浩茫然地看向雅媽媽,隨後,眼裡露出一絲不捨,嘴角抽搐地勾了勾,似乎用盡全力地說道:“我……我愛姐姐,但是我會消失的,因為我向姐姐保證過,我們的關係只存在於這個暑假。”

“咯咯……”雅媽媽發出一串銀鈴般的長笑,譏諷地說道:“愛姐姐,還是死性不改啊!真的打算離開又騷又浪的姐姐嗎?笑死我了,禁忌的門扉一旦打開了,便再也合不上了,你和可依永遠也不能恢復原先單純的姐弟關係了。”

看來,是到必須放手的時候了……馮俊浩的確是打算一旦暑假過去,便和姐姐斷絕不道德的亂倫關係,可是,隨著調教的逐步升級,見姐姐的受虐心越來越重,對自己越來越柔順,他的心緒開始變化了,便想把姐姐變成自己的女人,一直像現在這樣肆意玩弄,不過,他心裡清楚,對姐姐來說,最幸福的還是回到深愛的姐夫身邊。

“雅姐姐,相信我,我知道和一直憧憬的姐姐發生這種關係不對,我也明白不能這樣繼續下去了。”馮俊浩凝視著雅媽媽,像謝罪那樣做著保證,這一次眼光沒有閃爍。

雅媽媽搖搖頭,根本不相信馮俊浩的保證,冷聲問道:“我一再警告你,可你還是做出了姐弟亂倫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就不怕被你姐夫或者周圍的人發現嗎?”

“對不起,雅姐姐,我錯了,這個暑假的事,我一生都不會講出來的,明天我就回西京,以後,我儘量避免與姐姐見面。”又是道歉,又是保證,馮俊浩懇求地望著雅媽

媽,希望得到寬恕。

“儘量避免與姐姐見面!哼哼……真的能忘記可依嗎?那麼魅豔的母狗。”

母狗……是啊!我的姐姐是個令人無法忘卻的母狗,我真的能忘記嗎……在雅媽媽的質疑下,馮俊浩陷入了遐思。

“我……我會忘記的,一定能忘記……”聽到耳邊傳來雅媽媽不悅的哼聲,馮俊浩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連保證。

“不,俊浩,你太低估你姐姐的魅力了,那是一隻絕世母狗,沒有人能抵禦住釋放出那種淫香的牝犬誘惑的,還是由我來幫助你,讓你徹底忘記可依吧!”

雅媽媽冷冷地瞧著一臉不知所以的馮俊浩,輕輕地拍了兩記手掌,只聽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幾個一身兇悍氣息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身高兩米有餘、雄壯如獅的光頭黑人巨男。

“你們把這個淘氣的小東西帶下去吧!記住,別玩壞了!”雅媽媽向馮俊浩努努嘴,對領頭的黑人說道。

隨著黑人一揮手,彪形大漢們一擁而上,把目瞪口呆的馮俊浩倒剪雙臂,用手銬銬在背後,然後,再銬上雙腳,讓他徹底失去自由活動的能力。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雅姐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讓他們放開我吧……”馮俊浩嚇得臉都白了,時而大叫,時而求饒,鼻涕眼淚都下來了。

“不用害怕,畢竟姐姐要了你的處男,不會對你太過分的,只是想幫你徹底地忘記可依,順便再讓你嚐嚐你還不知道的另一種美妙境地的滋味,咯咯……”

在雅媽媽花枝亂顫的嬌笑聲下,黑人巨男像提小雞崽似的,抓住馮俊浩的胸口,毫不費力地扛在肩上。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們要帶我去哪?我要回家……”馮俊浩聲嘶力竭地哭叫著,拼命地扭動手腳被拷住了的身體,可是在光頭黑人比他大腿都要粗的胳膊的夾持下,沒有一絲能夠逃脫的可能。

“雅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吧!你認識我姐夫吧!姐夫最喜歡我了,一定會寬恕我的,請你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我吧……”馮俊浩不死心,把臉轉向雅媽媽,不知羞恥地提起了被他背叛的姐夫。

“操了自家的姐姐、人家的妻子,你還好意思提一直對你不錯的姐夫,你對得起他嗎?真是不要臉。天星說過,你和可依是同樣的血統,血管裡流著的俱是渴望受虐的血液,俊浩,就當幫姐姐一個忙,檢驗下天星的話好嗎?咯咯……”

雅媽媽興奮地笑了起來,鮮紅的舌頭情不自禁地伸出來,舔了一下嘴唇。

瞧著雅媽媽向自己露出殘虐的笑,馮俊浩就像墜進了冰窖,渾身一個勁地發抖,感到恐懼無比,渾然忘記了掙扎,眼裡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被光頭黑人扛著離開了店長室,消失在走廊深處的調教房間裡。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二)

--弟弟的短信-- 八月二十四日星期三洗完澡,穿著性感的吊帶背心走出浴室,馮可依看到擱在茶几上的手機閃爍著藍光,顯示收到了短信。

馮可依拿起來一看,是弟弟的短信,上面寫道:今晚我不回來了,去好朋友那裡住。姐,瞧我多偉大,放棄了姐姐令我如痴如醉的蜜穴,選擇了友情。親愛的姐姐,是不是大發嬌嗔,感到不滿了呢!嘿嘿……如果實在騷得受不了,就一邊想著我令你瘋狂的

大肉棒,一邊自慰吧!讓我想想,姐姐一定會像以前那樣在身體裡插著兩根下流的淫具,淫蕩地狂扭腰肢洩不停吧……

這個臭小子,壞死了……馮可依在心裡輕啐一聲,想起了幾天前在弟弟面前表演自慰的事,俏臉不由一紅。

馮可依輕咬嘴唇,發出嬌喘,繼續看下去……我看不如這樣,這次姐姐到涼臺自慰好啦!一定要光著身子啊!之前,我們在涼臺上做愛,一身兔女郎打扮的姐姐相當興奮啊!把我的後背都撓出血了,要不是我用熱吻堵住姐姐的嘴,只怕全樓的人都會聽見那響徹雲霄的呻吟聲。我這不是命令,只是建議,如果姐姐怎麼也無法忍耐,非要自慰的話,接下來的內容才是命令,是姐姐必須做的……

哼……搞的怪神秘的,俊浩,早就料到你不會放過姐姐的……馮可依懷著好奇的心情看下去。

……在最緊要的關頭,姐姐要用手機拍照,把下流的樣子發過來給我看。不許敷衍了事啊!我要看到被汩汩溢出的愛液弄得濡溼一片的蜜穴特寫。在好朋友面前看姐姐親自發過來的色情自拍,想想就令人受不了啊!如果朋友實在想看,淫蕩的牝犬姐姐,哪怕非常羞恥,你也會樂在其中吧!想必不會介意我們一起欣賞你美麗而騷浪的身體吧……

正文到這裡結束了,文本框的最下面有一個賤賤的笑臉表情,補充寫道:看到這裡,是不是興奮得受不了了,恨不得馬上去自慰,不過,今晚要格外小心!

因為我聽門衛說,隔壁的鄰居今天在家,那可是一個動不動就吹鬍子瞪眼的暴力男,要是被他發現了,說不定會破門而入,把姐姐綁走當做性奴豢養起來呢!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只有壞透了的俊浩才敢幹這種強迫姐姐的事呢……”

馮可依輕聲說道,語氣愈見甜膩,眸中盪出一束柔光。

“俊浩,你這個壞小子,儘想著法兒玩弄姐姐,哼哼……姐姐才不會去做那麼愚蠢的事呢!”臉上浮出一絲寵溺的苦笑,馮可依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可是,弟弟的煽動短信已經撩起了受虐心,腦中情不自禁地想象著按照短信的命令去做的情景,想象著自己羞恥的樣子,心房劇烈地跳動起來,怎麼也恢復不了平靜。

啊啊……我,我……馮可依壓抑著淫慾的鼓動,找到各種理由來強迫自己不要去做那麼危險的事情。不過,找來找去,否定這個,又否定那個,最後馮可依發現剩下的都是必須服從弟弟、按照短信的要求去做的理由,不由為自己強烈的淫心感到一陣愕然。

“不能再想這麼愚蠢的問題了,已經到了化晚妝的時間了。”像是要驅除滿腦子的淫靡妄想似的,馮可依自言自語著,向梳妝檯走去。

化完晚妝,馮可依找不到事做,便半躺在沙發上看看無聊的泡沫劇。

九、十點鐘的這個時間段,如果是平時,要麼穿上性感暴露的衣服,被弟弟

拉到公園漫步,然後在漆黑無人的樹蔭裡,做出種種不堪入目的下流姿勢,供弟弟欣賞,要麼一絲不掛地呆在家裡,被精力旺盛的弟弟沒完沒了的侵犯。躺了一會兒又爬起來了,馮可依感到一陣心神不安、坐立不安,根本靜不下來,只好拿起指甲油,用做美甲來打磨時間。

“咦!都這麼晚了啊!”心不在焉地看的泡沫劇終於結束了,電視裡播起了更加無

聊的廣告,馮可依在要調臺的時候,發現時間已經走到第二天了。

“睡覺吧!”馮可依慵懶地趴下沙發,準備去關涼臺的玻璃門,並且上鎖。

就在來到蒙著一扇清紗的玻璃門前時,涼臺上的一張躺椅映入了眼簾,頓時,幾天前被弟弟帶到涼臺,在躺椅上摟著自己大幹的一幕回映在馮可依的腦海裡。

啊啊……受不了了,不行啊!實在忍不住了……

不想理睬弟弟過分的要求,雖然心裡很想,馮可依費了好大勁,好不容易才把燃起的淫慾壓下。可是瞧著那張躺椅,就像電影中經常出現的切換鏡頭,被弟弟在露天的涼臺、在顫顫悠悠的躺椅上凌辱玩弄的情景還有自己在強烈的暴露快感、受虐快感下,騷浪的反應、羞恥的迎合動作不停地在腦中閃回,馮可依知道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她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

馮可依嬌喘連連地跑回臥室,不久便抱著裝有淫具的盒子回到了客廳,然後關掉電燈,急不可待地脫掉家居服,只在赤裸的身體上圍了一條浴巾,便邁開腳步,向涼臺的方向走去。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沸騰了,狂跳的心中充滿了對接下來要做的那些下流事的期待,無比渴望被玩弄、被羞辱的馮可依感到身體燥熱無比,裡面就像藏有一團火,酥癢癢的陰戶彷彿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液洶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心翼翼地拉開涼臺玻璃門的窗簾,馮可依向外望去,公寓對面的寫字樓上還有幾個房間亮著燈,透過窗戶,能看到走動的人影。

這邊這麼暗,外面應該看不到吧……馮可依藏在窗簾後面,把玻璃門推到大開,皎潔的月光水銀瀉地地投射進來,屋子裡一片薄暗。

可是,萬一有人看到了,怎麼辦呢……想到可能發生的意外情況,心房像急槌打鼓似的砰砰直跳,喘息都有些困難了,馮可依感到一陣口乾舌燥,強烈地興奮起來了。

只有蠢貨才會做這樣的事吧……像這樣理智的話語在腦海中不斷重複,可是受虐心如同打開封印的魔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地誘惑著馮可依,渴望暴露、渴望得到虐辱的淫心越來越盪漾。

“啊啊……啊啊……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抵禦不了心中的魔鬼啊……”馮可依喃喃地自語,劇烈地嬌喘,緊緊裹著一條浴巾的身體已經越過了玻璃門,來到了晚風輕拂、特別涼爽的涼臺。

自家涼臺和鄰居家的是一個整體,不是封閉的結構,而是開放式的,只是在中間設置了一塊有一人高的水泥隔板,馮可依看到鄰居家還點著燈,心中不由一顫,擔心地想道,隔壁住的可是一位獨身的年輕男性啊!我還是回去吧!萬一他聽到異聲,從隔板那偷看怎麼辦啊?或者衝動之下,乾脆跳進來,一塊不高的隔板可擋不住人高馬大的他啊……

理性和淫慾在不停地做著鬥爭,誰也戰勝不了誰,糾葛在一起,而被危險刺激得渾身發抖的馮可依拖著火熱的身體,就像中邪似的向躺椅走去,靜靜地躺在上面。溫柔的晚風像情人的手指拂在身上,被受虐心矇蔽了心智的馮可依發出一聲意亂情迷的呻吟聲,感到更加火熱難耐了,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慢慢地褪下了浴巾,把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夜空下。

啊啊……好緊張,好興奮啊……對面的寫字樓,其中一個亮著燈的房間與馮可

依的公寓是同一層高,而涼臺矮矮的圍牆高度才到胸口,如果寫字樓的人向這邊窺視的話,根本就遮擋不了,馮可依定定地瞧著不遠處寫字樓發光的窗戶,洶湧冒出的羞恥簡直無法忍受,欲要發狂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過來,酥軟無力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

瞧著放在腳旁的盒子,馮可依緊緊咬住嘴唇,充斥著濃濃春情的雙眸盪出矛盾的波光,抖顫的手伸出一半便馬上縮回來,似乎還下不了決心。

不行了,受不了了,俊浩,都怪你想出這麼一個折磨姐姐的主意……緊蹙眉頭猶豫了好久,馮可依終於意識到自己是無法忤逆在身體裡狂瀾的淫慾的,便把罪過怪在弟弟身上,從盒子裡取出一根巨大的電動假陽具,抵在濡溼的肉縫上。

“啊啊……啊啊……”模擬陽具巨大的歐洲人制做的電動假陽具通體漆黑,造型非常逼真,採用仿真塑膠,握在手上就像在摸男人真正的陽具似的,馮可依仰著頭,一邊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一邊加力,比雞蛋還大的龜頭撞開陰唇的保護,濺出朵朵愛液,沒入在歡叫著蠕動的肉洞深處。

“啊啊……啊啊……俊浩,來侵犯姐姐吧!啊啊……把姐姐玩弄得亂七八糟的,啊啊……啊啊……”抑制著激昂狂跳的心,馮可依沒有馬上抽送,放開了假陽具的尾部,從盒子裡取出一個串珠形的電動肛門棒,然後,為了方便插入,兩條修長的腿相繼擱在躺椅的扶手上,形成一個角度很大的V形,同時腰臀拼命地往上提,把緊緊縮在一起的肛門全部暴露出來。

肛門早就被從陰戶溢落的愛液染溼了,不需要潤滑油的幫助,微微用力,馮可依輕而易舉地把一節最小的串珠擠進了窄小的肛門裡面。隨著大小依次增大的串珠一個個地陷沒在肛門裡,每當進去一個,馮可依便劇烈地顫抖一下,發出嗚咽般的連綿不絕的呻吟聲,忍耐著比用黑色的仿真電動假陽具插入陰戶時要強烈好幾倍的快感。

“啊啊……啊啊……”深深地吞入兩根淫具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向上挺著,幾乎弓成一個拱形,馮可依潮紅著臉,迷濛著雙眸,櫻紅的嘴唇半啟,發出急促的嬌喘,愛液狂溢、淫靡下流的股間浮在了半空中。

兩根淫具的遙控器早被她以備不時之用地放在了躺椅上,馮可依摸索著找到遙控器,同時按下啟動開關。頓時,插入陰戶的黑色電動假陽具和肛門裡的紅色電動肛門棒下流地旋動著端部,一起震動起來,生出一陣直衝腦際的快感,尖銳而強烈,馮可依一邊痙攣般的顫抖著身體,一邊控制不住地“啊啊”呻吟起來。

“啊啊……啊啊……好舒服……”雙手同時調節著遙控器的檔位,高高挺起的股間,兩根電動淫具旋轉得越來越快,震動得也越來越厲害,帶來一陣爽美無比的快感,可耽於淫慾裡的馮可依還不滿足,放下了插在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的遙控器,捏住變得尖尖翹起的陰蒂,在柔軟的指腹間快速地搓捻起來。

“啊啊……啊啊……俊浩,姐姐要洩了,啊啊……現在就是你說的緊要關頭吧!那姐姐,啊啊……拍給你看好啦……”在高潮即將到來的時刻,馮可依不忘弟弟淫辱自己的命令,緊緊握住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不住顫抖的股間。

“俊浩,啊啊……啊啊……儘管看吧!

啊啊……看無可救藥的姐姐淫蕩的蜜穴吧……”

隨著閃光燈發出炫目的光芒,一陣巨大的興奮感伴隨著強烈的羞恥如狂濤一般把馮可依淹沒。

按下手機發送鍵的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著弟弟得意洋洋地向好朋友炫耀的樣子,想象著兩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或者更多人,也許裡面還有女人,用輕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股間下流地插著兩根淫具、並且愛液橫流的照片,用不堪入耳的語言恥笑自己的情景,不由為悽慘的自己感到又是恥辱又是刺激,身子抖動得更厲害了。

“呀啊……俊浩,求求你,只許你一個人看,不許讓其他人看,啊啊……啊啊……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你有這麼一個淫蕩的姐姐,啊啊……啊啊……俊浩,你在看嗎?啊啊……別讓姐姐拍了,啊啊……饒了不知羞恥的姐姐吧!啊啊……”

馮可依騷淫地呻吟著、浪叫著,剛開始自慰時還總是緊張地看向對面的寫字樓,豎起耳朵傾聽隔壁有沒有什麼異動,現在卻完全沉浸在刺激的想象中,只知不停地變換角度拍照。

“啊啊……啊啊……洩……洩了,俊浩,姐姐洩了,啊啊……啊啊……”當數不清是第幾道閃光燈的光芒在股間閃耀之際,馮可依的腦海中也閃起耀眼的光芒,一陣電閃雷鳴,與此同時,一股排山倒海的高潮頃刻而至,把她帶上了快樂的頂峰。

彷彿寒症發作似的,馮可依劇烈地抖顫著身子痙攣著,閉不上的嘴巴里連綿不斷地溢出彷彿抽泣的呻吟聲。自慰時,從來沒有體驗過這麼強烈、這麼激爽的快感,馮可依表情無比愉悅地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感到靈魂似乎都出竅了,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在天上飛。

圓潤的肩頭不住聳動,馮可依劇烈地嬌喘不止,像往常那樣享受著令她迷醉的極樂快感,靜靜地等待曼妙的餘韻散去。可是,股間的兩根淫具還在不停地震動著,尤其是串珠形的肛門棒,很快把馮可依帶上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又來了,啊啊……”就在陰戶開始不規則收縮時,握在手裡的手機突然一震,響起了“嗡嗡”的震動聲,還以為是弟弟給她來電話的馮可依羞澀地舉起手一看,臉色不由一黯然,竟然是寇盾的來電。

啊啊……老公,怎麼是你……頸部戴著弟弟給她買的狗項圈,股間插著兩根下流地扭動尾部的電動淫具,修長的雙腿還擱在躺椅的扶手上,把被愛液濡溼的陰戶、肛門暴露在露天涼臺的星空中,馮可依保持著這樣一副低俗淫靡的姿勢,表情複雜地看向手機屏幕上閃動的老公二字。

如果是平時,看到手機的來電顯示上浮現出老公的字樣,馮可依肯定會高興得像個孩子,歡天喜地地接通電話,可是現在,握著手機的手顫抖不止,臉上時紅時白,時而悲慼,時而羞慚,浮起愧對老公的表情。

想起來到漢州之後,便開始了淫靡之旅,不停地背叛寇盾,給深愛的老公戴上一頂又一頂男人最無法忍受的綠帽子,馮可依便感到深深的自責和悔恨,不過隨之升起的卻是在負罪感的催化下,愈加淫亂的淫慾渴求。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可依對不起你,可是,可依想洩啊!啊啊……

還想再到一次高潮,原諒可依吧!可依現在是俊浩的母狗奴隸,啊啊……已經被他豢養兩週了,是個

啊啊……下面插著兩根淫具、在室外下流的自慰的暴露狂和受虐狂,啊啊……老公,對不起……”

眸中射出興奮的光,看向手機屏幕,馮可依不住道歉,又不住呻吟浪叫,體驗著神馳魂蕩的負罪感和被深愛的老公刺激得節節攀升的受虐快感。

“啊啊……啊啊……老公,可依好想接通,和你說說話,可是可依不敢,怕被你聽出來,啊啊……可依要洩了,啊啊……老公,老公……”一手舉著電話,定定地瞧著手機屏幕,喃喃自語,另一手卻摸索到電動肛門棒的遙控器,毫不猶豫地撥到最強檔位,頓時,被劇烈攪動的肛門騰起一陣愉悅無比的快感,拐帶著陰戶開始收縮、顫慄,將馮可依帶到洩身的邊緣。

“啊啊……啊啊……老公,對不起,對不起……”聽著手機發出不亞於淫具的震動聲,腦中突然冒出一個荒唐的想法,馮可依宛如被控制了似的,心裡想的只有滔天的淫慾,便一邊羞慚地道歉,一邊把震動的手機抵在充血的陰蒂上。

竟然把因深愛的寇盾打進電話、才會震動的手機當做跳蛋,去貪婪地索取快感,馮可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般侮辱老公的行為,眼眸中悔恨的淚珠噗噗而落,染溼了臉頰。可是,手機還頂在快感滾滾的陰蒂上,捨不得離開,馮可依一邊抽泣,一邊感到一種極致的興奮,恨透了這具自己無法掌控的身體。

“啊啊……老公,對不起,可依利用了你,啊啊……可依洩了,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覺啊……”在比上次強烈得多的高潮衝擊下,身軀狂抖的馮可依手一鬆,沒有抓住手機。不知是摔壞了,還是寇盾失去了耐心,停止了撥號,手機不再震動,靜靜地臥在地上,表面由於沾附了大量的愛液,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發出濡溼的光。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三)

--新的調教者--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自從張維純重傷入院以來,在辦公室內被調教的噩夢總算告一段落,不必執行下流的命令的馮可依恢復了漂亮端莊的穿著,不需穿必須露出腋窩的無袖連衣裙,臉上也不像原來那樣,動不動便染上羞恥的潮紅。王荔梅也是受害者,按理說應該恢復正常的裝扮了,可是,與馮可依不同的是,她依舊穿著超短裙、露臍背心這類暴露的時髦服裝上班。

今天也是如此,王荔梅穿著一件性感撩人的清涼吊帶衫,露出一抹白花花的乳肉。在王荔梅彎腰擦桌子的時候,馮可依看到吊帶衫的裡面沒有胸罩,不由感到非常奇怪,心想,部長不在了,沒有人來凌辱我們了,為什麼荔梅還穿成這樣呢?難道,她已經習慣了……

如果沒有發生那些不願回憶的事,馮可依肯定會找個恰當的時機,關心一下一直看做是妹妹的王荔梅,可是,一起哀羞地被張維純凌辱,和林冰瑩三人在圍觀的男人面前大秀女同密戲,旁若無人地糾纏在一起,盡展淫蕩的痴態,興奮地舔從王荔梅的陰戶裡流下來的客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做出這些羞人的事而無法直面好姐妹、也是工作上的好幫手的馮可依自從參加完社會黨夫人宴後的肉體答謝派對,便不再像以往那樣跟王荔梅有話必說,表現得跟陌生人似的,除了業務上必須的交流以外,不發一言片語。

每人都有各

自的工作,不需要協調配合,單獨外出公幹的情況很多,兩人一起待在辦公室裡的次數屈指可數,這也算解救了馮可依,至少不會尷尬。可是今天,李秋弘有事出去了,恰巧馮可依和王荔梅都沒有外出辦事的計劃,這是那天以來兩人第一次獨處在辦公室裡,於是,各懷心事的兩人都在頭也不抬地幹著不知所謂的工作,都感到壓抑沉重的氣氛在心頭升起。

時間緩慢地流逝著,在快要下班的時候,終於,沉重的門扉被推開了,外出辦事的李秋弘回到了辦公室。

“組長回來了。”王荔梅面露欣喜,脆聲問好。

“這麼熱的天,辛苦了。”馮可依也發出歡聲,凝滯的空氣似乎因李秋弘的歸來而通暢起來,一掃先前的沉悶。

“可依,荔梅,請過來一下!”自從張維純出了意外,李秋弘的架子越來越大了,總以高高在上的領導自居,說話也不像原來那樣隨便,學會拿捏,不大愛理人了。

見兩位美女屬下迅速地放下手頭的工作,來到他的辦公桌前,李秋弘滿意地點點頭,從手包裡取出兩張嶄新的卡片,依次發給兩人,然後微笑著說道:“這是新的出入通行證。”

“謝謝組長。”王荔梅接過通行證,好奇地來回打量。

“報告交上去,安全系統這麼快就更新了,看來我們的工作很有成效,系統越來越完善了呢!”使用集成線路、內置個人信息芯片的通行證還兼門卡、考勤卡等多種功用,其設計方案是特別行動小組的一個工作範疇,由李秋弘負責。瞧著自己也出了不少力的勞動成果,馮可依發出欣慰的讚歎。

可是,握著冰涼的卡片,馮可依忽然想起現在使用的通行證是張維純為了玩弄自己,特意定做的。卡片背面彩印著自己的凌辱圖像,畫面下流不堪,而且還被要求每天必須戴在脖子上,馮可依回憶著那段為了避免被同僚們看到背面,費盡心思不讓通行證從胸前翻過來而每天提心吊膽的苦難日子,感到一陣心悸,心想,還好,終於都過去了。

“下週開始,名流美容院統一使用新的出入通行證,因此,現在的通行證使用日期截止到今天,下班前,你們兩個記得把舊通行證交給我!”李秋弘環顧著馮可依和王荔梅,強調地說道,似乎交還廢棄的出入通行證是多麼重大的事。

“是的,組長。”王荔梅覺得有些奇怪,可還是恭敬地點點頭。

馮可依心裡一咯噔,為把垂在胸口上的出入通行證交給李秋弘感到一陣深深的不安。張維純住院以後,馮可依認為在漢州工作的這段時間內,這個凌辱自己的惡棍是不會迴歸的,於是就想抹掉通行證背面的不雅圖像。可是卡片的表層是耐磨、防水、抗高溫的樹脂塗層,根本消除不了,無奈之下,馮可依只好用記號筆把背面塗黑,然後貼上從商店裡買來的貼紙。

我還是不上交了,就說不小心弄丟了……想到一貫細心的李秋弘看到她的通行證後面貼有東西,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撕下來檢查,頓時,馮可依的心揪起來,為李秋弘會看到她的凌辱圖像,從而發現她不能見人的秘密而擔心不已。

“怎麼了可依?看起來憂心忡忡的樣子,有什麼擔心的事嗎?”

話是關心的問候,可臉上卻是皮笑肉不笑,馮可依連忙搖頭,向假惺惺的李秋弘說道:“沒……沒有

。”

“沒有就好。”莫測高深地笑了笑,李秋弘把目光轉向王荔梅,說道:“對了荔梅,車董的私人助理劉裕美要我通知你,下班時去秘書室找她,如果手頭沒有放不下的工作,就提前下班、上去見她吧!最近總看到你們在一起,關係處得不錯嘛!”

“其實也沒什麼,我們經常在一起吃午飯,就熟絡起來了,組長,那我收拾收拾上去了!”聽到劉裕美找她,王荔梅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臉上浮起不正常的紅暈。

從回到辦公桌、正在關電腦的王荔梅身上收回目光,李秋弘壓低聲音,小聲地對馮可依說道:“可依,剛才言不由衷了吧?其實你一直擔心上交通行證的事吧!”

啊……他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他知道什麼……馮可依嚇了一跳,一時間心亂如麻,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微蹙眉宇、強坐鎮定地說道:“組長,你說什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真的不明白嗎?哼哼……可依,你可真夠嘴硬的。”

就在李秋弘發出冷笑之際,“組長,可依姐,我先走了。”收拾完東西的王荔梅笑眯眯的,向兩人告別。

“快去吧!荔梅,祝你有個美妙的週末,呵呵……”

面對李秋弘的打趣下,王荔梅也不羞澀,大大方方地回了一句,“那就謝謝組長的祝福嘍!”,便雀躍而去了。

王荔梅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她和令人捉摸不透的李秋弘兩人,馮可依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手心裡都冒出了汗。

“可依,既然荔梅先走了,我們也早點回去吧!”

李秋弘嘴中的我們,不知是含有特殊的含義,還是無心之舉,馮可依心頭一顫,就像被荊棘紮了一下似的,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很久沒在一起吃飯了,可依,今晚,我請你。”李秋弘接高而上,發出晚餐的邀請。

“嗯?今晚嗎?可是,組長我……”馮可依正要找藉口拒絕,只聽李秋弘陰陽怪氣地說道:“一起工作了這麼長時間,我還沒帶你出去吃過飯,想想真是過意不去啊!張部長突發意外,我是倉促上陣,多虧了可依你的幫助,特別行動小組才沒發生什麼亂子,離預定的目標也越來越近了。從情理出發,做為謝禮,我也應該請你吃頓便飯啊!”

“組長,你太客氣了,我也沒幫什麼忙,吃飯就不必了吧!”似乎對李秋弘戲狎的語氣很不滿,馮可依婉拒了晚餐的邀請。

“先別急著拒絕我!哼哼……美女總是有拒絕別人的權利嗎?可依,其實還有一件事,荔梅在時我不方便說,從今天開始,一切恢復正常,你一個人散漫過活的日子到此為止,至於你的病,就由我來治!”臉色開始變冷,李秋弘眼中射出寒光,鏗鏘有力地說道。

“什麼?我的病……你來治……搞不懂你在說什麼。”心中隱隱約約猜到李秋弘暗指的是什麼,馮可依一陣慌亂,轉身欲走。

“就是自從張維純出事後,沒有看管的你脫離了正確的軌道,我要做的就是把你重新變為真正的可依。哼哼……現在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聽到李秋弘發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冷笑,馮可依身子一僵,彷彿定住了,隨後慢慢地轉過身,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發青的嘴唇顫抖著,一副欲言又止、猶豫囁嚅的樣子。

“臉怎麼白成這樣?看了怪讓人心疼的,嘿嘿……”李秋弘輕浮

地摸上了馮可依的臉,一邊撫摸,一邊說道:“我在接管張維純留下來的辦公用品時,發現他的電腦有開機密碼,怎麼也開不了機,於是,我就想盡辦法破解,終於在昨天晚上解鎖成功了。當我看到裡面的內容時,嘿嘿……可依,真是大吃一驚啊!”

他看到什麼了?那些不能見人的東西不會都存在電腦裡吧……馮可依控制不住地顫抖著身子,失去了躲閃的勇氣,任李秋弘輕薄著。

“可依,看看這個!這是我在漢州分公司張維純的辦公室裡找到的。”用力掐了一下馮可依嬌嫩的臉蛋,李秋弘收回了手,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假人玩偶,放在辦公桌上。

“啊!這個……”馮可依不由發出一聲驚叫,倒不是因為臉上的疼痛,而是李秋弘拿出來的正是月光俱樂部的雅媽媽按照她的樣子,委託一個職業是玩偶師的客人制作出來的、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玩偶莉莎。

“做得很逼真,惟妙惟肖,就像真人一樣,嘿嘿……通過玩偶表現出來的氣質,不難判斷出它的原型肯定是一個喜歡受虐的變態騷女人!”李秋弘一邊用手指撥弄著跪趴造型的玩偶莉莎的股間,一邊用灼灼的目光盯著馮可依,淫穢地笑道。

“可依,你不覺得它很像你嗎?”就那麼盯著馮可依,忽然,李秋弘冷不防地問道。

“啊!組長,這樣的玩偶……不,不是的,我……我跟它一點也不像……”

腦海裡一片空白,馮可依完全懵了,不知道怎樣應對,只能結結巴巴地說著,身上已經冒出了陣陣冷汗。

“哈哈……”瞧著馮可依六神無主的樣子,李秋弘得意地笑起來,心裡充滿了掌控的快感,不慌不忙地換了一個話題,問道:“張維純受傷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你,可依,覺得意外嗎?”

“因為我……”馮可依下意識地接過話頭,狂跳的心在想,他到底知道些什麼……

“張維純的兒子,張翔一,還記得他吧?”

見馮可依遲疑地點頭,李秋弘接著說道:“張翔一喜歡你,說起來我挺佩服他的,膽子夠大,想幹就幹,不顧被乘客發現的危險,公然在電車裡猥褻你,而你!根本不反抗,把淫蕩的身體交給他,任他隨意擺佈,在色狼的手指下發騷,流下了快感的淫水。對張翔一而言,你是她在電車裡的女人,當他得知像你這麼極品的女人竟然也甘願被他父親玩弄,當即暴走了,狠狠地揍了他父親一頓。”

說到這兒,李秋弘頓了一下,隨後,亮開嗓子喝道:“這就是事實的真相,雖說張維純受傷純屬自作自受,我也很討厭這個一無是處的肥豬,但如果不是散發出牝犬氣味的你誘惑了張翔一,使他荷爾蒙飆升、精蟲上腦,他怎麼有膽子在電車裡猥褻你,又怎麼會不顧一切地與他父親搶女人,所以,罪魁禍首是你,是你破壞了他們的父子情,是你毀了張翔一的前途,可依,你就不覺得慚愧嗎?”

馮可依身子一震,臉上浮起炫然若泣的表情,帶著哭音說道:“組長,不是那樣的,不……不關我事……”

“不是那樣的?哼哼……那我剛才說的都是瞎編的嗎?”李秋弘不悅地冷哼一聲,瞪起雙眼問道。

“我……我是被翔一猥褻了,可是……”馮可依一邊避重就輕地坦白,一邊眼珠溜溜直轉,想道,這些是翔一告訴他的?還是看了張

維純記在電腦裡的記錄瞎猜的,他知不知道我就是月光俱樂部裡給他口交過的夢呢……

“哈哈……終於承認了吧!可依,這不大像平時的你啊!聰明能幹的可依哪裡去了!你這麼一說,我就百分之百確定了,人前高貴聖潔,做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樣子,其實卻是一個持有受虐癖、有著暴露傾向的變態母狗。”說到興奮處,李秋弘突然伸出手,一把把掛在馮可依脖子上的通行證拽了下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瞧著通行證背面的貼紙,眼裡射出譏諷的寒光,李秋弘二話不說,扯掉貼紙,然後掏出口袋裡夏天擦汗的手絹,擦掉漆黑的墨水。

“呀啊!我不要看……”李秋弘的動作太快,也太粗暴,等到馮可依從愣神中反應過來時,通行證的背面已經被處理好了,被他翻過來給她看,上面清晰地印著母狗奴隸馮可依幾個鮮明的紅字,下面是在社會黨夫人宴後的肉體答謝派對上,她噙著淚水,跪在簡易浴室冰冷的瓷磚地面上,給圍繞在身旁的鞠啟傑、張維純等五人口交的臉部特寫。

“還給我,還給我……”馮可依駭得花容失色,連忙伸手去奪。

“不急,會還給你的。”倏的一翻手,李秋弘把通行證藏在身後,感慨萬千地說道:“可依,你可令我大吃了一驚啊!曾經心中完美的女神,現在貞淑的人妻,竟然和張維純那麼齷齪的人持有如此糜爛的關係,而且還令我跌破眼鏡的喜歡玩SM。”

“啊啊……不是那樣的……”高聳的胸前一陣波瀾起伏,豐滿的巨乳似乎要跳躍出來,馮可依劇烈地嬌喘著,雙眸瀰漫著無盡的羞色,咬著嘴唇說道。

“好吧!那你告訴我,我哪裡搞錯了”

見馮可依顫抖著櫻唇,答不上來了,李秋弘譏諷地一笑,娓娓說道:“脖子上掛著印有那麼不要臉的照片的通行證,竟然還在我和荔梅的眼皮底下坦然自若地工作,可依,你的內心夠強大的啊!咦!不對,你也有羞恥的時候,我想起來了,記得開會時,你總是緊握通行證不放,似乎怕被人看到,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現在才搞明白,原來是因為見不得人啊!哈哈……”

“啊啊……啊啊……組長……”馮可依被羞辱得發出陣陣嬌喘,抖顫的身體似乎要站不住了,隨時可能栽倒在地上。

“通行證背後的圖案是張維純特意為你設計的,嘿嘿……私人定製!可依,你喜歡嗎?”

見馮可依不說話,李秋弘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通行證,著迷地欣賞著馮可依令他大為動心的狼狽表情,一邊下流地說道:“喜歡暴露的可依寶貝,想必趁我和荔梅不注意時,總會偷看自己不知廉恥的照片吧!什麼感覺啊!是不是騷得受不了?”

“我……我沒有……身子如篩糖那般抖著,低下頭的馮可依小聲辯白著,屈辱地承接著李秋弘的侮辱。

“這是我在張維純的電腦裡找到的,除了喜歡暴露,可依,你還有很多別的嗜好呢!讓我讀給你聽吧!”

就在李秋弘清清嗓子,準備朗讀時,馮可依猛地抬起頭,眼眶中滾動著晶瑩的淚花,嗚咽著求道:“不要,不要……組長,求求你,饒了我吧!”

“哼哼……老實聽著吧!母狗奴隸可依,具有嚴重的暴露欲,受虐的願望也很強烈,喜歡玩的花樣有:浣腸,下流裝扮,佩戴眼罩口球

,裸身擱置,繩縛,肛交,戶外露出,言語凌辱,打屁股……哈哈……這麼多,怎麼看都是一個變態啊!”李秋弘不悅地冷笑幾聲,朗聲讀道。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組長,啊啊……肯定是哪裡搞錯了……”大顆的淚珠噗噗而下,馮可依驚慌失措地解釋著,只知道否認的語言蒼白無力,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可是除此之外,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我也希望是那裡搞錯了,可依,你告訴我,這個給五個男人舔雞巴的不要臉女人是誰?難道不是我們一直憧憬、並且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可依嗎?

或者是長得酷似,還有一種可能,她是你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姐妹。”李秋弘刻薄地譏諷著馮可依,語言越來越粗俗,聲音越來越冷。

“是……是的,只是長得像我。”就像拾到一根救命稻草,馮可依頻頻地點頭,不管不顧地說道。

“真巧啊!不過,為什麼在你脖子上掛著呢?”李秋弘怒極反笑,質問道。

“這個……發到我手裡時,背面就貼著貼紙,我……我根本不知道下面還有照片。”馮可依只好繼續狡辯下去,可是卻越描越黑。

“可依,我真佩服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張維純不是一直想玩你嗎!其實我可以幫你想一個更好的理由,這個玩偶是張維純想象著你的身體,找人做的,平時用來意淫,哈哈……哈哈……”說到最後,李秋弘禁不住大笑起來,三下兩下把玩偶的衣裳拔掉,將光溜溜的股間對準馮可依的臉。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這個玩偶不是我……”瞧著玩偶股間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陰戶,馮可依更加慌亂地叫出來。

“想要驗證是不是你,只有一個辦法,可依,你把內褲脫下來,如果是純潔的可依,不會為了取悅男人而下流地修飾騷穴,上面應該生有陰毛,再不濟也不會像莉莎那樣在這麼神聖的地方掛上色情的陰環吧!”李秋弘一邊撫摸著玩偶莉莎掛有陰環的股間,一邊色迷迷地望著馮可依說道。

“這不可能,我……我做不到。”腦袋搖得就像撥浪鼓,馮可依一口拒絕。

“對我來說,如果能聽到可依老老實實地坦白,那是多麼美妙的事啊!真是可惜,可依你不配合!沒有辦法了,我只好不顧同事的情分,揭穿你的謊言啦!

可依,你不是做不到,是不敢讓我驗證吧!其實我知道你的騷穴光潔如鏡,沒有一根陰毛,而且還掛著下流的銀環,因為我曾經和張翔一一起在電車裡玩過你。

你的確如他所說騷淫無比,騷穴緊緊咬著我的手指,在我眼前到達了高潮。”

“啊啊……怎麼會這樣?那個人是……是你?”聽著李秋弘的坦言相告,馮可依一下子想起了很久前在電車裡發生的一幕,那時就覺得不對,似乎猥褻自己的不是一個人,現在得到了證實,大驚之下,馮可依下意識地問了出來。

“不錯,是我。”李秋弘得意地點點頭,看到馮可依美豔絕倫的臉由錯愕轉變成濃濃的屈辱,就像三伏天喝了一罐冰鎮啤酒,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來了,便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說來也巧,平時不坐地鐵五號線的,沒想到偶然坐了一次,便在無意中發現一個男孩正在背後猥褻你。看你挺爽的,我沒聲張,等你下車後,我攔下那男孩,搜出學生證,這

才知道他是張維純的兒子--張翔一。你猜張翔一怎麼說!說你本來就想被他猥褻,而且還自願地戴上了他送給你的陰環。我當然不信,於是就抱著一探究竟的目的,和他一起猥褻,不,這詞不對,應該是滿足了你。”

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李秋弘回憶著當時的一幕,盯著馮可依的眼睛裡射出更加淫穢的光芒,繼續說道:“張翔一沒有騙我,電車裡的你果真是又騷又浪,這讓我有些難辦了,雖說作為女人,你有隨意使用身體的自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可你畢竟是特別行動小組的重要成員,為了保住公司的形象,我不能無動於衷,而且你還有愛你、並且有著不俗社會地位的老公,這就令我氣憤填膺了。”

“在我想規勸你停止這種不貞的行為前,張翔一先出手了,也許他是真的愛你,對和我一起玩弄你懷有負罪感,同時也不想你被我奪去,便向他父親告我的黑狀。”臉上浮起嘲諷的笑容,李秋弘陰笑著對馮可依問道:“想知道張維純這傢伙對我說什麼了嗎?”

不待馮可依答話,李秋弘便怒氣沖天說道:“他把我叫到漢州分公司的辦公室,劈頭蓋臉地數落我一頓,絲毫不顧忌我也是個部長,只是比他小半級,然後緊皺眉頭,像看垃圾那樣厭惡地看著我,告訴我有人向他舉報,說有戴公司徽章的員工在地鐵五號線的電車裡猥褻女性,還要我以後檢點,如果再聽到類似消息便要我好看。”

劇烈地喘著粗氣,等到情緒穩定下來,李秋弘再次開口,“我這個副部長幹得真憋屈,明明是他的兒子猥褻你在先,不過,我知道鬥不過張維純,於是,我慫了,忍辱負重地離開了。不過,怕他老子,不代表我還會怕那個小崽子,於是我盯緊張翔一,這就是那段時間沒有人猥褻你的原因。說起來可笑,當我破解開張維純的電腦,知道了你和他的真正關係,我暴走了,竟有摧毀一切的衝動。”

【未完待續】

第九章 淫肉玩具(四)

--再一次的辦公室凌辱--八月二十六日星期五“那個時候,就是我被張維純假公濟私地羞辱的時候,你和他便是那種關係了嗎?”李秋弘用手指彈著桌子,審訊犯人般的問道。

“不,沒有那回事……組長,你搞錯了,我和部長不是那種關係。”馮可依還在狡辯,可閃爍的眼神顯示了心中的慌亂。

“嘿嘿……真是嘴硬的女人啊!可依,張維純給你發了很多郵件吧!完成郵件上羞恥的命令,爽得受不了吧!騷穴只怕溼透了吧?”李秋弘一邊嘲笑著馮可依,一邊緊盯電腦,好像對照著電腦上的內容在說。

“哦……穿著紙尿褲出席會議,可依,你想做什麼?嘿嘿……應該是張維純想要你做什麼?不會是在會議上尿吧!”

隨著令她膽戰心驚的話從李秋弘嘴裡冒出來,馮可依握緊雙手,緊張地想,電腦裡都有什麼?那些下流的命令都保存在電腦裡嗎……

“你還把張維純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做為香水抹在身上,怪不得前一段時間,總覺得辦公室裡有股怪味呢!咦!這是什麼!暴露癖的治療日誌,患者馮可依,哼哼……張維純身為特別行動小組的負責人,不負責任地把所有工作扔給我,可是對你卻挺上心的,竟然在百忙之中客串醫生,特意為你建立了醫

療檔案。”李秋弘從電腦上移開目光,譏諷地看向馮可依。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不會吧……”馮可依六神無主地喃喃自語,暴露癖的治療日誌就像一記重拳,徹底打散了她狡辯到底的幻想。

“竟然還有影像資料,很多啊!第一個視頻文件叫做漢州公園的戶外排洩,題目很刺激啊!那就播放一下看看吧!”李秋弘雙擊視頻文件,推動快進滑塊,選擇精彩的內容觀看,頓時,辦公室裡響起了馮可依羞恥的央求聲,“部……部長,請看母狗可依排……排洩的地方吧……”

完了,連那種錄像都被他看到了……隨著李秋弘拿出她最反駁不了的證據,馮可依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腿腳不由一軟,栽倒在地上,“呀啊!不要看!關掉,關掉……嗚嗚……組長,饒了我吧!”馮可依伏在地上,臉上掛滿了淚水,一邊哭泣,一邊向李秋弘哀求著。

“可依,嘿嘿……叫你母狗可依似乎更悅耳一些,如果你乖乖聽話的話,我就不把這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掛到網上,你也就不用擔心被親朋好友和摯愛的老公知道了。不過,做錯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從今天起,就由我代替張維純,繼續寫那份治療日誌吧!”李秋弘不慌不忙地站起來,來到馮可依身旁蹲下,一邊充滿威脅地說著,一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求求你,組長,我知道錯了,請你寬恕可依,饒了可依吧?”馮可依抱著李秋弘的腿,苦苦求著。

我想要他寬恕我什麼,是寬恕我背叛老公做出的一系列不知廉恥的行為嗎?

不是的,他又不是我什麼人,其實我也想用身體換來他為我保密吧……想到自己可憐兮兮地倒在地上,柔弱怯懦地抱住脅迫自己的男人的大腿,臉上露出哀婉戚絕的表情,馮可依便感到身體裡另一個自己在蠢蠢欲動,一種被新的調教者凌辱的興奮感爬上了心頭,身體開始變得火熱,陰戶深處淫蕩的花蕊在悄然顫動。

“可依,我再問你一遍,通行證背後的圖像裡給五個男人口交的女人和玩偶莉莎的原型是不是同一個人?是不是都是你,我曾經暗戀的可依?”李秋弘摟著馮可依,厲聲問道。

馮可依就像受驚的小鹿在人高馬大的西北大漢李秋弘懷裡瑟瑟發抖,似是死心了,認命了,頸部彷彿斷了似的折下去,嘴裡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是……

是的。”

“哈哈……”李秋弘快意無比地大笑,然後,用力捏著馮可依緋紅嬌嫩的臉蛋,說道:“特別行動小組還有三週就要解散了,在這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母狗可依,讓我們盡情歡樂吧!”

也許是事態已定,肚子忽然有些餓了,李秋弘把低聲哭泣的馮可依拉起來,得意忘形地說道:“可依,我們先去吃飯,等酒足飯飽之後,我要狠狠操你。”

忽然想起了什麼,李秋弘淫笑著說道:“只剩下三週了,時間不夠用啊!不能浪費每一分鐘,完全可以利用吃飯的時間,治療你的暴露癖。可依,治療日誌上寫著你只是不穿內褲出現在人面,便會感到暴露的快感,興奮得淫水直流,那麼現在把內褲脫掉吧!讓我看看在餐館這樣的公共場所,你是不是像張維純記錄的那樣。”

馮可依俏生生地站立在李秋弘面前,櫻紅的嘴唇蠕動著,欲言又止,像是要說什麼難以啟齒的話。馮可依

看起來一副很羞恥、很為難的樣子,不過不是因為迫於李秋弘下流的命令,而是根本沒有內褲可脫。

今早出發前,馮可依收到了這幾天一直住在朋友家裡的馮俊浩發來的短信,上面寫道:我不在的日子,姐姐很寂寞吧!如果今晚我能趕回去的話,一定出大力氣,把姐姐飢渴的蜜穴餵飽。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姐姐今天不許穿任何內衣,要裙下光溜溜的工作。如果我發現姐姐的身體上有穿戴過內衣的痕跡,我就會像以前那樣,牽著一絲不掛的母狗姐姐,去公園遛一圈。記住,這是命令啊!

馮可依已經習慣了對弟弟過分的要求言聽計從,於是,到達公司後,馬上跑到洗手間,懷著興奮莫名的心情,脫下了丁字褲和三角胸罩,保持著裙下赤裸的狀態來到辦公室。

“怎麼了可依?為什麼不動?騷娘們,給臉不要臉,快點給我脫!”李秋弘認為馮可依在有意違抗自己的命令,感到與上一任調教者張維純相比,被削了面子,臉色不由變冷起來。

這是李秋弘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