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三)
彎下腰陶醉地看著穿在陰蒂上美麗的銀環,一陣舒爽歡暢欲的快感騰起來,簡直像要發瘋那樣舒服。慢慢地把酥軟的身體靠在床頭,馮可依閉上眼睛享受著歡愉的時分,嘴裡不住發出急促的喘息和火熱的呻吟聲,同時,與雅媽媽在職員休息室吻別時,雅媽媽說的話浮上了腦際。
“你是真正的暴露狂啊!只是乳頭和陰蒂被客人們吹吹氣,就那麼有感覺,最後竟然潮吹了,我好羨慕啊!如果我有你這樣敏感的身體,不知會多快樂!每天都要玩個痛快……”
雅媽媽故意沒有明確指出你是莉莎還是可依,可看那揶揄的眼神和羨慕的表情,馮可依心裡有了答案,一時間,激盪的心中又是羞恥又是欣喜。
“我是真正的暴露狂,啊啊……啊啊……我是真正的暴露狂……”在快要洩出來時,馮可依興奮地叫著,她也弄不清令她特別興奮的這句話裡,所說的我是假想的露出癖M女僕莉莎,還是現實世界中真實存在的自己。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六)
--盯梢--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三“天星,馮可依的生理期好像很短啊!這就結束了?”張真一邊看著由安裝在馮可依房間裡的隱形攝像頭傳過來的影像,一邊向朱天星問道。
監視器屏幕上,剛洗過澡的馮可依只穿著一件從後面看彷彿什麼都沒穿的丁字褲,正開開心心地坐在梳妝檯前,對著鏡子化妝,做上班前的準備。
“嗯,馮可依的生理期大概三四天就會結束,一旦生理期過去,就像忍了多久似的,飢渴得受不了。嘿嘿……昨天,她生理期結束了,晚上一回到家,就穿起露出乳房的女僕裝,自己把自己綁起來,然後開始激烈的自慰。那個切除包皮的大陰蒂令她很滿足啊!洩了一次又一次,張秘書長,想看看嗎?”這幾天,朱天星都在代替張真監控馮可依,垂手站在張真旁邊的朱天星恭敬地說道。
“那還用說,趕快倒過去看看!”張真急切地催道。
朱天星拿起遙控器,按下回退鍵,不一會兒,屏幕上便出現了馮可依在起居室裡香汗淋漓地沉浸於自慰的痴態。
“哦,這是把她在月光俱樂部裡做過的事重新上演了一遍啊。”張真眼中一亮,死死盯著監視器,臉上露出了淫穢的笑容。
“是的,這個淫蕩的女人似乎嫌不夠刺激,自己又加上了繩縛。”朱天星連連點頭,臉上也浮起淫笑。
屏幕上的馮可依,把雙腿劈得很大,兩手高舉過頭頂,模仿著那天在月光俱樂部被鎖鏈拘束的樣子。每當腰肢扭動一下,打著結的紅繩便陷進濡溼的肉縫,摩擦著敏感的陰蒂,讓馮可依臉上浮現出一副愉悅得要昇天的表情,發出一聲聲火熱的喘息和又尖又長的浪叫。
“的確是非常淫蕩,看她發情的樣子,嘿嘿……雅媽媽的手段真是高明,讓客人們只看不摸,反而加快了她的墮落。既然自慰時都在回想在月光俱樂部被客人們玩弄的事,那麼,今天晚上,再把食髓知味的她叫過去玩玩吧!想必她聽到這個消息時會興奮得溼成一片吧!哈哈……”
在張真肆意的大笑下,朱天星“嘿嘿”地賠笑著,點頭說道:“好的,我去通知雅媽媽,讓她提前準備。”
“可依啊可依,你還沒察覺到自己在客人們面前羞恥地暴露身體,整個人變得越
來越淫蕩了嗎!真是麻煩啊!還得找個契機讓你認清自己,看來張維純這步暗棋該登場了。天星,你去通知雅媽媽,今晚我和張維純都會到。”
夕陽漸漸西沉,晚霞映紅了天空,早已過了下班的時間了,碩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馮可依一個人。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無趣的景色,以手頭還有未完成的工作做為留下藉口的馮可依不時看錶,等待慢吞吞的時間早些過去。就在馮可依等得心焦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很久沒有露面的張維純走了進來。
“咦!可依,就你一個人嗎?他們呢?”張維純明知故問地問道。
“張部長,您好,他們都下班了,我還有些明天急著要的材料沒完成。”馮可依從座位上站起來,有禮貌地向張維純問好。
“坐,坐,坐,可依,辛苦了,正是有你這位干將,工作才能進展得如此順利啊。不用招呼我,你忙你的,我看看就走。”張維純輕拍馮可依的肩頭,讓她坐下,可是手並沒有離開馮可依的肩頭,兩眼居高臨下地從側面看著馮可依鼓脹脹的胸部。
“哪有您誇獎得那麼好啊!我只是團隊的一份子,取得一些成績也是團隊的功勞。”馮可依看向電腦屏幕,往表格裡胡亂輸入數據應付著張維純,感到有些不自在,但不好意思叫他挪開放在自己肩頭的手,也沒注意到站在自己左側、稍往後的張維純眼裡射出淫穢的光芒,正肆無忌憚地順著襯衣翻開的領子,向裡面露出的一抹深邃的乳溝上看。
“怎麼樣,適應一個人的生活了嗎?和新婚的老公分開快三個月了吧!很寂寞吧!可依。”恨不得撕開襯衣,讓自己能一窺藏在裡面的巨乳的全貌,張維純在鼓盪的獸慾下,開始說一些曖昧的話題。
“不會寂寞啊!雖然暫時見不到,但我們經常掛電話、發短信,而且,平時我總管他,不讓他幹這幹那的,現在我不在他身邊,說不定他還挺開心的,就像一隻小鳥盡情地撲稜翅膀,總算沒人管他了。”一談起寇盾,馮可依禁不住眉飛色舞起來,聲音變得溫柔,話語中充斥著濃濃的情意。
“不會的,擁有這麼美麗的妻子,傻子才會為嬌妻不在身邊而開心呢!如果是我,有像可依你這樣又年輕又美麗的妻子,恨不得每天都摟著不放呢!可依,你一定很想念老公的懷抱吧!哦,瞧我,真不會說話,搞得跟職場性騷擾似的,呵呵……可依,我這人說話就這麼沒遮攔,你別在意啊。”張維純裝作才意識到用詞不妥,故作自嘲地笑笑,以打消馮可依的戒心。
本來眉頭已經羞惱地蹙起,見張維純似是無心之舉,便放緩了繃起的臉頰,像是不想張維純尷尬似的,順著他的話頭往下說道:“張部長,您多心了,沒什麼的,您是心直口快。說起來,您說的也對,我是女人,一下子離開老公那麼長時間,說是不寂寞其實有時也挺寂寞的,不過想想還有三個月,就能回去與他團聚了,也就不那麼難熬了,三個月很快過去的。”
“咦!可依,你一直是這麼香嗎?是香水的味道還是體香呢?”聽馮可依悵然地聊起“寂寞”這個引起男人無限遐想的話題,好像得不到滿足、期待慰藉的出牆紅杏,張維純一陣興奮,肉棒猛的勃起,頂在褲襠裡酸脹難受,不由想試探一下,看能不能一親芳
澤,便把鼻子湊到馮可依敞開的領口處,用力嗅去。
呀啊……這個人怎麼這樣!真討厭……馮可依厭惡地皺起眉頭,思及張維純是特別行動小組的負責人才沒有出言斥責,只好忍著心頭的不快,裝作去取筆,把身子扭過去,躲開他的鼻子。
“可依,這麼好聞的味道是你的體香,還是香水的味道呢?”見馮可依不著痕跡地躲開自己,蹙起的眉宇間看起來很惱火,沒有期待的嬌羞之色,張維純深感遺憾,可是又不死心,便又撩撥道。
“香水。”馮可依冷冷地答道,乾脆把身體轉過去,背對著張維純。
“其實是這樣的,像我這樣應酬很多的中年人,不免會冷落妻子,有時看到令我眼前一亮的美女,我會照樣子買一些適合妻子的衣著、化妝品什麼的,送給妻子,像你用的香水就很好聞,應該是價值不菲的高級香水吧!剛才一直想著不如買一瓶,以討妻子歡心,呵呵……有些忘形了。”張維純死心了,連忙編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張部長,你和夫人的感情真好。”馮可依不由很羨慕張維純的妻子,人到中年,姿色已衰,仍然能夠得到丈夫的寵愛,她也希望自己以後也能像張維純的妻子一樣被寇盾關心、愛護,便相信了張維純的謊言,不再心生不快,歉意地說道:“張部長,恐怕得令您失望了,我用的香水外面買不到的,是我老公請人專門為我配製的。”
“哦,私人訂製啊!可依,你很討老公的歡心啊!給自己的女人獨一無二的香水,寇盾先生真是一個很有品味的男人。”想到馮可依的老公是個有錢有勢的富翁,張維純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對我蠻不錯的。”馮可依羞澀起來,微紅的臉頰愈發地嬌豔欲滴。
“獨一無二的香水啊!真遺憾,看來,這麼好聞的味道我只能在你身上聞到了。”瞧著馮可依嬌羞的模樣,張維純的色心躁動起來,又開始說曖昧的話語。
“這個……”一時間,馮可依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香水是寇盾送給自己的禮物,是不能轉贈的,總不能告訴張維純,你想聞,就過來聞我好了。
“咦!可依,我才發現,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更加妖豔動人了,如果說,以前的你是美在相貌裡,那麼,現在的你則媚在骨頭裡,無處不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就像一個撩人的小妖精,給人一種欲罷不能、一定要搞到手的感覺,寇盾先生什麼時候來漢州了?你是得到他的滋潤了吧。哦,我又在說像是性騷擾的話了,我這張嘴,真是……對不起,對不起。”
張維純見好就收,調戲了幾句,便一邊輕拍馮可依的肩頭,一邊裝作自嘲地笑笑,隨後,像鞠躬那樣垂下腦袋,向馮可依道歉。馮可依只能苦笑,俗話說,不打笑臉賠罪人嘛!
“七點多了,可依,賞個臉,跟我出去吃頓便飯吧。”見馮可依不惱,那微紅的臉頰、羞澀的雙眸、有些尷尬的表情分外動人,張維純心中一蕩,不由忘乎所以起來,身子放前一探,湊到馮可依臉旁,放在肩頭的手向下一滑,順著脊背滑下來,攬住纖細的腰。
見張維純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更有糾纏自己的勢頭,馮可依只好委婉地說道:“張部長,您的好意心領了,可是,材料要的很急,明天交不出來的話,會影響整個工作進度的
,今天,我就不陪您吃飯了,等忙過這段,我請您好嗎?”
“你說名流美容院那麼著急幹嘛!沒辦法,咱們現在寄人籬下,得聽他們的使喚,好吧!可依,等你忙過這段,我再約你吧。”張維純當然聽出這是馮可依在婉拒自己,可輕擁那曼妙身體的美好觸感和鼻頭間嗅到的芬芳的香味使他興奮激動,爽美得就像喝了一杯酒勁醇厚的美酒,不捨得就這樣離開,便厚著臉皮沒話找話。
“謝謝您,張部長,要是沒什麼事,我繼續工作了。”馮可依不自在地扭動一下身體,腳一蹬,把電腦轉椅向前滑動了一段,躲開張維純的攬抱。
“你忙吧,可依,我約了人,先走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沒有理由再糾纏下去的張維純只好訕訕地站直身子,離開了。
“您慢走。”
頭也不抬,只是嘴裡說著客氣話的馮可依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不由鬆了一口氣,羞惱地想道,這個人還是跟原來一樣沒什麼變化啊!差點被他騙了,以為他對妻子多麼好,哼!全是欺騙自己的鬼話。他就是見我一個人在這邊,想佔我便宜,還以退為進地強調不是性騷擾,這個一見酒就邁不動腳、卑鄙無恥地對屬下性騷擾的胖老頭,簡直壞透了……
為什麼肖總信任這樣一個輕浮的人呢!這對公司的發展絕對沒有好處。我是不是找時間跟肖總談談呢!還是算了,肖總不僅是寇盾的大學同學,還是要好的朋友,我指出張維純的不堪之處,會不會令肖總難堪,從而認為自己沒有識人之明而尷尬呢!……一時間,馮可依顧慮重重,最後還是決定不向肖進反映了,最多以後多提防點張維純,令他沒有可乘之機,反正三個月的時間一晃即逝。
咦!不對,怎麼那麼熟悉呢……哦,我想起來了,嘿嘿……同樣的味道啊!
手指也與莉莎一模一樣,同樣的又細又長……走出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的張維純慢慢停住了腳步,感到方才站在馮可依身後時,用力嗅她時撲進鼻子裡的味道與莉莎那麼相似,而且那晚莉莎裸露在外的肢體與馮可依也是一模一樣。
幾天前,張維純被張真帶著,第二次去月光俱樂部玩,在那裡遇到一個被吊起來的名叫莉莎的女人。莉莎的身材異常火爆,高聳的巨乳,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真是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張維純還從未見過身材這麼好的女人。而且,莉莎的穿著也極其暴露,半裸地穿著比基尼泳裝,大半個乳峰和臀部露在了外面,再加上性感撩人的黑色網格絲襪,張維純當時就興奮起來了。
唯一遺憾的是,莉莎帶著頭套,整張臉都被擋住了,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不過,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對暴露身體的羞恥和展現下流而悽慘的姿勢,反應也很強烈,不需觸摸,只是嗅她身上的味道,就令她洩了一次又一次,這些足以彌補看不到臉的遺憾了。
只是嗅,有些不那麼盡興,為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的張維純沒有想到雅媽媽竟然真的聽取了自己的建議,不但把莉莎剝個精光,還允許自己躺在她身下,喝她的唾液和愛液。當芬芳的唾液滴落在嘴裡和瀰漫著發情味道的愛液濺射在臉上時,張維純簡直都要興奮得發狂了,雖然還是不許摸,更不能操,但絕對比第一次來月光俱樂部玩時,操那個同樣帶
著頭套的女人要刺激得多。
莉莎的脖子上套著代表只能看不能摸的紅色狗項圈,說明她還是一個有待調教的初級母狗奴隸,可據張真說,莉莎的陰毛是她自己剃光的,乳頭和陰蒂、陰唇一共穿著九個性感的銀環也是她自願戴上的,張維純不禁為之瞠目,這樣還只是初級母狗奴隸,如果調教完成了,被徹底開發的莉莎不知道會表現出怎麼淫賤的樣子。
從張真嘴裡,對莉莎垂涎萬分的張維純知道莉莎才來月光俱樂部沒多久,在現實世界中是個大型公司的專業技術人才,其地位僅次於高管,是個美麗高端的辦公室女郎。張維純一邊與其他客人玩弄著莉莎,一邊仔細觀察莉莎的反應,不難判斷出她對客人們看她露在外面的身體的羞恥反應和暴露身體、承受虐辱的快感均是真真實實、不加表演成分的。這令張維純興奮得簡直無法自已,感到一陣新鮮的刺激感。
被鎖鏈綁住手腳、呈現出俯身撅臀這副下流姿態的莉莎赤裸著身體,淫蕩地扭著腰。暴露身體的羞恥和快感,令她只是被客人們在敏感的部位上吹氣便洩了一次又一次身子,還有雅媽媽告訴耳朵、眼睛均被頭套堵住而看不到也不能清楚地聽到的莉莎,客人們對她正在做的事後,竟然被羞辱得潮吹了。
不斷洩身的莉莎釋放出濃郁的淫香體味,在這其中,夾雜著不易察覺的芬芳馥香,嘗過了莉莎的唾液和愛液的味道,不斷用力蠕動鼻翼、深深嗅著莉莎的張維純感到有些不同,終於嗅到了這種與淫香不同的味道。
不會錯的,可依身上就是莉莎的那種味道,可依還說這種香水在市面上買不到,是她老公專門為她配製的,莫非莉莎和可依是同一個人,不會吧……張維純搖搖頭,不敢相信自己荒謬的想法,馮可依是那麼的端莊典雅,與淫蕩下賤的M女莉莎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事實如此卻又容不得他不信。張維純回憶著那晚的情景,越發感到莉莎頭套下露出的下顎和頸項與可依是那麼相似。
幸好今天心血來潮,雖然過了下班的時間,還是抱著撞大運的心情上來看看可依在不在,不然就發現不了這個驚天秘密了……張維純興奮得手都抖索起來,感到冥冥中似乎早有安排,將一連串的巧合連在一起,讓一直對馮可依心有垂涎卻無從下手的自己找到了脅迫她的機會。
五點左右,張真約他晚上去月光俱樂部玩,告訴他今晚莉莎也在,張維純頓時坐不住了,心裡始終處在高亢的興奮之中,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馮可依,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了,感到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似的,鬼使神差地來到了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
張維純拿起手機想給張真掛電話,問他馮可依是不是莉莎,可是,打開通訊錄後,手指遲遲沒有按下去。打聽女孩兒們在現實世界的真實身份,在月光俱樂部絕對是大忌,非但不會得到訊息,只怕還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輕則取消會員身份,重則……張維純不敢想下去了,匆忙把手機揣回兜裡。
問又不能問,莉莎的真實身份就像佈滿塵埃的畫像,只需輕輕一抹,便能一窺全貌,可是這一抹卻不好輕易下手,搞不好會扎到手。欲罷不能的張維純不斷思索著,衡量利弊,最終耐不住色心的唆使,決定盯梢,看馮可依會不
會像他預料的那樣,前往月光俱樂部。
如果可依就是莉莎,嘿嘿……張維純嘴角上翹,發出一陣無聲的淫笑,向大廈對面的咖啡店走去。
時針剛指向九點,張維純在咖啡店裡喝著全無口感的咖啡,像偵探一樣透過臨街窗口盯緊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出口。忽然,張維純眼中一亮,看到馮可依推開玻璃旋轉門走了出來。騰地一下站起來,在桌子上扔下幾張鈔票,張維純急急忙忙地奔出去,不敢離太遠地墜著馮可依,向疑是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馮可依果真進入了地鐵站,這個時間段,月臺上沒有多少人,張維純小心翼翼地跟著,不為馮可依察覺地踏進相鄰的車廂。少年時代,張維純最喜歡柯南道爾的福爾摩斯探案集,立志要做一名偵探,也自學了一陣偵探的技能,後來,隨著年齡的增長,逐漸捨棄了不切合實際的夢想。
沒想到少年時的偵探夢想在四十年之後實現了,張維純發出一陣苦笑,可是並不是扮演正義的化身,而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淫慾,蒐集部下淫行的證據。隔著一個車廂監視著站在車門附近、背對自己的馮可依,張維純感到心臟砰砰直跳,肉棒一直是勃起的,硬得似要捅破褲襠跳出來,不由想道,到底是在做壞事啊!
也只有做好事才能這麼興奮啊……
下站就是離月光俱樂部不遠的楓林橋站了,馬上就要見證自己的判斷了,張維純不禁緊張得喘起了粗氣,在心中叫道,下車,下車,快下車……
車門徐徐打開了,馮可依果真下去了。在車門即將關閉時,張維純一個健步躥出去,在馮可依身後跟著,看到她向三號出口走去,而月光俱樂部所在的永輝大廈便是三號出口的方向。
嘿嘿……到底還是去月光俱樂部啊!可依,這下你無所遁形了吧……張維純藏在大廳拐角,目送馮可依消失在永輝大廈的電梯間裡。
張維純小跑著奔過去,見電梯的紅色上升指示燈停在月光俱樂部的六樓,這下再無任何疑問了,馮可依必是莉莎無疑。張維純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用力地向上升鍵按去、叫梯。就在這時,肩膀上突然被人用力一拍,然後一個令他心驚肉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麼做不大好啊!入會時不是跟你說過不得窺探女孩兒們在現實世界的身份嗎……”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七)
--百合交歡-- 六月二十九日星期三“今晚,你穿這個好啦。”雅媽媽遞給馮可依的是沒有罩杯、只在貼近乳根的位置上有一個紅色環形的皮質乳枷和同樣皮質、在股間的位置開有一個很大的橢圓形孔洞、像是開襠褲一樣的SM內褲。
乳枷的直徑充其量也就是C罩杯大小,比馮可依的乳房小了兩個碼。被雅媽媽粗暴地塞進乳枷的雙乳,乳根被緊緊地勒住,使露在乳枷外面的乳峰更加飽滿堅挺,就像是兩個巨大的圓球似的。在撐得緊繃繃的乳球表面,浮起著幾條青色的血管,顯得乳峰愈發細嫩雪白。嫣紅的乳頭上還分別夾著一個精緻的乳夾,乳夾間連著一條銀色的鏈子,垂在裸露的兩個乳峰之間,形成一個曼妙的弧度。
“雅媽媽,我……我這副樣子,今天要做什麼啊?”馮可依羞慚地問道,穿好SM服後,又變成那天那樣,如果被鎖鏈吊起來、俯身撅臀的話,
陰戶就會從皮質內褲襠部的橢圓形的孔洞裡徹底暴露出來。
“可依,花院長玩過你了嗎?”雅媽媽上下打量著袒胸露陰、一身性感的紅色SM衣打扮的馮可依,眼裡閃著捉狎的光芒問道。
怎麼說的那麼難聽啊……馮可依扭過臉,羞於回答,心中升起一種被言語虐玩的興奮感。
“莉莎,回答我,記住你的身份,只要踏進這間房間,你就不是可依了,你只不過是我眾多女僕中的一個,一個變態的暴露狂。”雅媽媽的語氣瞬間變冷,冷厲地瞪著馮可依。
“對……對不起,花院長她沒有……沒有玩過我。”馮可依低下頭,手緊緊攥成拳形,壓抑著心頭的興奮,像女僕對主人那樣,老老實實地回答著雅媽媽的問話。
“花院長可真夠慢熱的了,換了我,早吃了你了,莉莎,你有過真正的女同經驗嗎?”雅媽媽對馮可依的表現很滿意,眼裡露出笑。
“真正的女同經驗?”馮可依疑惑地望向雅媽媽,不知道她被花院長在診療室裡用手指帶上高潮,算不算是真正的女同經驗。
“就是女人和女人做愛,不是隔靴止癢地摸幾下或磨豆腐啊!而是用系在腰上的雙頭龍真正地插入體內。”雅媽媽怕馮可依不懂,特意取過來一個女同用的雙頭仿真陽具讓馮可依看。
“沒有,沒有……”看著開啟了電源的雙頭龍仿真陽具下流地轉動龜頭,馮可依臉一紅,連忙否定。
“咯咯……莉莎,像你這樣嚴重的變態,竟然沒有真正的女同經驗,太令人難以置信了,這可不好辦了。”雅媽媽腰肢一頓亂顫,肆無忌憚地笑著。
馮可依狼狽地承接著雅媽媽的羞辱,臉上又羞又惱,嘴唇蠕動著,想反駁,卻又不知說什麼好。
“今晚,就讓你享受一次真正的女同快感吧。”雅媽媽止住了笑,笑吟吟地望著馮可依。
“啊……”雖然心有預感,可馮可依還是嚇了一跳。
“女同不要緊的,不算背叛老公,就算進入你的身體裡了,又不是真的,只是仿真陽具,怕什麼!”雅媽媽勸著馮可依,臉上浮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不過……”話雖如此,可是被那麼下流的東西插進陰戶,馮可依還是難以接受。
“別再思前想後了,那種感覺非常美妙,你試過一次後,肯定會迷上真正的女同的。女人的身體,只有女人才真正地瞭解,知道對方需要什麼,知道怎樣才能給對方最大的愉悅。莉莎,你好可憐啊!我看了都心疼,只能看不能摸很難受吧!瞧你那天受不了的樣子,好想被男人摸、被男人插吧!可是又不能對不起老公,現在好了,同為女人,怎麼玩都無所謂,就不會有背叛老公的罪惡感了。”
“可是,我……我不知道怎麼做啊。”馮可依被雅媽媽鼓動得躍躍欲試,想嘗試又羞於開口。
“沒有經驗才好呢!第一次做肯定會特別刺激、特別興奮的,說不定也會像上次一樣舒服得潮吹了呢!莉莎,就當幫我一個忙,與你配對的女孩兒接受調教的時間不長,還是個不會學以致用的初級母狗奴隸,你就讓她在你身上實踐一回好嗎?”雅媽媽開始打感情牌,用央求的語氣說著,希望能打動馮可依。
見馮可依羞紅著臉、蠕動嘴唇、欲言又止的樣子,雅媽媽上前一步,牽著馮可依的手,輕聲問道:“莉莎,答應我好嗎?”
“嗯
,好吧。”馮可依半推半就地答應了雅媽媽。
“太好了,莉莎,那麼,稍微獎勵一下,不讓你戴你最討厭的口球了。”雅媽媽高興地在馮可依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謝。”聽到不用戴口球,馮可依感到一陣輕鬆,戴上口球后,不僅下顎痠痛,還會不停地流唾沫,她最討厭那種感覺了。
同樣是看不見、聽不清楚,馮可依帶著只在嘴巴的位置上開口的全頭黑色頭套,被雅媽媽牽著手,引到了舞臺上。
“哦……莉莎寶貝……”
“小莉莎,我們等你很久了……”
臺下的客席處,此起彼伏地響著客人們歡呼的聲音。雅媽媽看著客人們猶如粉絲見到追捧的明星的表現,滿意地笑了,把牽著的莉莎的右手交給靜靜地站在舞臺上等待的女孩兒手裡,然後對準馮可依的耳朵說道:“莉莎,好好享受真正的女同的快樂吧!”
是女人的手……馮可依感到牽著自己的手纖細柔軟,稍微有點涼,一時間,緊張不安的心減弱了幾分。
舞臺中央豎著一個木製的拘束人的架子,架子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X,在伸出的四端各附有一個固定手腳的紅色皮帶。馮可依被牽著她手的女孩兒領到架子前,靠在硬邦邦的木頭上,然後,因緊張而僵硬的手腳在女孩的牽引下機械地抬起,穿過皮帶,被緊緊地固定在架子上。
是那個帶有紅色皮帶的拘束架吧!啊啊……好羞恥啊……只有臉部是看不見的,可是我露在外面的乳房、陰戶全被看到了,啊啊……還要表演真正的女同給客人們看,把那麼下流的東西進身體裡去,不要啊……
馮可依不止一次見過女孩們在這個拘束架上激烈地扭動身體,被男或女玩弄得浪叫連連的痴態,她也幻想過自己像那些女孩們一樣被固定在拘束架上,被客人們盡情玩弄的情景。現在幻想變成了現實,馮可依不禁興奮地嬌喘不止,粉潤的陰唇就像盛開的花蕊向外翻去,打開了淺淺合攏的肉縫,大量的愛液汩汩地流淌出去,在分成V形的大腿內側留下幾道蜿蜒的水線。
啊啊……軟軟的,好舒服啊……馮可依感到女孩兒開始親吻自己,柔軟的嘴唇不住輕觸著自己的頸部,慢慢地上下移動。
“啊啊……啊啊啊……”在女孩兒改親為舔,用溼潤、更加柔軟的舌頭飛快地在頸項上舔時,心中一陣盪漾,馮可依不由自主地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似乎甜膩的呻吟聲給了女孩兒進行下一步的信號,女孩兒一邊舔著馮可依,一邊把手放在她的陰戶上,輕柔地愛撫著硬脹脹的陰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像被電流擊穿似的,小腹抽搐般的挺動著,馮可依感到一股無比股強烈、無比爽美的快感在身體裡騰起。
怎麼這麼舒服啊!受不了了,還是女人懂得女人啊!她的愛撫好美,每一下都那麼舒服……馮可依呻吟得越發大聲,愈發停不下來了。只能隱約聽見聲音的耳朵裡竟然響起了呻吟聲,可見自己叫得有多大聲,馮可依不由一陣羞慚,開始懷念起口球來,雖然口球令她很辛苦,但至少能堵住嘴巴,不會發出像現在這樣那麼羞恥、那麼淫蕩的聲音。
張真和張維純坐在視野最好的第一排,眼裡射出淫穢的光,眨也不眨地盯著在舞臺上纏繞在一起的馮可依和張荔梅。
馮可依已經被
從拘束架上放了下來,躺在寬大的席夢思床墊上,身上被汗水和張荔梅的唾液染得津溼,在鎂光燈的照射下,發出淫靡的光。張荔梅正趴在馮可依的股間給她口交著,一隻手還伸過去,捉住因急促的嬌喘而起伏不止的巨乳揉搓著。在這雙管齊下的刺激下,陷進快感狂潮裡的馮可依反弓著腰,仰著頭,一聲聲高亢的呻吟長鳴從被吮吸得發腫的嘴唇間溢出來,迴盪在舞臺上。
“張部長,觀賞女同怎麼樣,刺激嗎?”張真拿起高腳酒杯,與張維純碰了一下,啜了一口。
“比想象的刺激多了,可惜只能幹看著,要是能加入進去就完美了。張秘書長,不瞞你說,我的肉棒一直都是硬著的,怕被憋成內傷啊!呵呵……”張維純一口喝了大半杯,藉著酒勁暗示張真。
“嘿嘿……我也是。憑咱倆的關係,怎麼能讓你憋成內傷呢!很想操她們之中的一個吧!馮可依不能給你,待會就用張荔梅瀉瀉火吧。”
“馮可依不行嗎?”看到張真嚴肅起來,一副想都不要想的樣子,張維純連忙說道:“是我太貪婪了,其實我對王荔梅也挺感興趣的,想想是一個公司的,而且還是我的下屬,我就覺得特別興奮。”
“男人都這樣,沒什麼貪不貪婪的,馮可依有大用,這事就揭過不說了。切記,上王荔梅時不要告訴她馮可依就是莉莎,不過,她那樣舔莉莎的身體,只怕也會像你一樣,通過香水的味道判斷出莉莎就是她崇拜的可依姐吧!嘿嘿……”
“原來王荔梅不知道莉莎是馮可依啊……”張維純硬生生地把嘴邊的這句話咽回肚子裡,心中泛起一陣興奮但又驚恐的感覺,心想,不告訴王荔梅實情,讓彼此關係那麼好的兩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女同,似乎還想讓王荔梅通過蛛絲馬跡自己判斷出來,被她玩弄的是她最崇拜的馮可依,張真到底有什麼企圖!這傢伙,或者他背後的組織太可怕了……
跟蹤馮可依,目送她進入電梯後,在自己肩膀上用力一拍的人正是張真。張維純嚇得一哆嗦,第一次看見一向文雅的張真發怒時,臉上竟是那麼猙獰,幾乎被從他眼裡射出來的兩道宛如利劍的寒光嚇破了膽。
張維純垂頭喪氣地跟在張真後面,被帶進了月光俱樂部的一個掛著閒人免進牌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光線很暗,陰森森的,加上張真陰沉的臉,知道犯了大錯的張維純一陣心驚肉跳,生怕被張真背後的組織懲罰,再也保持不了偽裝的鎮定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張真的腿哀求著,求張真放過他。
張真不說話,只是居高臨下的,冷冷地盯著張維純看。張維純感到自己就像被正待噬人的毒蛇盯住一樣,不禁驚恐地顫抖起來,好想不顧一切地跑出去,所幸心中還留有一分理智,知道同時招惹了名流美容院這樣的超級企業和月光俱樂部背後的黑暗勢力,無處黑白兩道都沒有容身之處,根本無處可挑,只能乞求他們高抬貴手,放過自己一次。
“張部長,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雖然語氣還是冷冽,但終於開口說話了,緊裹心中的驚恐變得淡了一些,張維純連忙叫道:“不是,不是,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感到馮可依身上香水的味道與莉莎一樣,恰巧在來的路上碰巧碰到馮可依,便想看看她是不是去六
樓的月光俱樂部,張秘書長,相信我,我什麼都沒做。”
“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不是蓄意,只是臨時起意,還是不能減輕藐視月光俱樂部的罪過,而且你在大廳裡,鬼鬼祟祟地跟在馮可依後面的樣子全被大廈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來,最關鍵的是,你知道馮可依是莉莎,這對俱樂部的容忍力是一大考驗啊。”張真心中暗笑,臉上卻是寒冰一塊,嚇唬著張維純。
“張秘書長,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把這事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說出去。”張維純指天發誓,深為自己因為色心躁動跟蹤馮可依而惹上這麼大的麻煩懊悔。
“發誓可沒什麼制約力,我想俱樂部更為相信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看著張真陰慘慘的臉,張維純不由幻想起自己被人裝進麻袋、扔進大海的情景,身體被嚇得一陣癱軟,不由坐在了地上。
“張秘書長,一定有辦法的,求你幫幫我,我不想死,只要放過我,我什麼事都願意做。”張維純坐在地上,篩糖般的顫抖著。
“也不是沒有辦法……”看到張維純用求生的眼光看向自己,張真努力地控制著臉上的肌肉,不讓自己笑出來,心想,這個人也太不禁嚇了……然後,扳著臉說道:“張部長,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成為組織的外圍人員,這樣,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的你就能活命了。”
“謝謝,謝謝,請讓我加入吧!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去做的。”張維純擦擦頭上的汗,總算能吸進一口人氣了。
“起來吧,坐那!”張真指指不遠處的椅子。
“我還是站著吧。”張維純驚魂未定地爬起來,不敢坐,畏畏縮縮地在張真面前站立著。
“坐!”張真眼一瞪,厲聲呵斥。
“是……我坐。”張維純馬上坐下,只敢在椅子上搭上一半屁股。
“還記得第一次來月光俱樂部上的女人嗎?”張真恢復了一貫的笑臉,笑吟吟地問道。
“記……記不清了。”張維純下意識地吐出一個字,隨後意識到什麼,臉憋得通紅,連忙否認。
“不用那麼緊張,都是自己人了,該說什麼說什麼。”張真站起來,讓張維純安心似的拍拍他的肩,然後說道:“那個女人是劉裕美,原來是流美容院信息測評部部長,和你管轄的特別行動小組配合,進行情報系統再構築工作,現在是名流美容院常務董事車董的私人助理,其實是個母狗性奴,因為車董想在公司養只寵物玩玩。”
腦海裡升起劉裕美潑辣的樣子,怎麼也不能與那天乖巧柔順地在自己胯下奉迎的女人合為一體,張維純愈發感到月光俱樂部的可怕。
“張部長,別看你身體肥胖,功夫還真不賴,把我們的李助理操的是死去活來,你玩弄她的DVD我看了好幾遍了,拍的真不錯,想看嗎?”
顧不上張真對自己性能力的恭維,張維純的心思都放在DVD光盤上,心裡不停嘀咕著,我被拍了,露臉的,如果流出去的話……
張真“嘿嘿一笑,不待張口結舌的張維純說話,徑自取出一個光盤,放進筆記本電腦的光驅裡。隨著播放器被打開,屏幕上出現張維純扳著一個戴著頭套的女孩兒的腰,激烈地挺動小腹、從身後操她的畫面。畫面上,張維純那張一臉淫笑的胖臉正對著鏡頭,清晰得連肌膚的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張真按下快放復
選框,畫面一陣閃動,隨後出現的是女孩兒從舞臺走到職員休息室這段路的影像。女孩兒步履蹣跚地走著,股間不斷垂下張維純剛剛射進去的白濁的精液。當女孩兒走進職員休息室、摘掉頭套時,劉裕美那張悽婉悲哀的臉被張真定格在屏幕上。
“張部長,收下吧,就當是紀念品吧!”張真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不容分說便把DVD碟片塞進張維純手裡.
被拍下了露臉的色情影像,而且畫面極其淫穢下流,更有甚者,侵犯的對象還是委託方企業的高管,如果DVD光盤流出去,張維純知道,僅是社會輿論便會讓自己身敗名裂。還有,劉裕美是個被名流美容院控制的性奴,要是授意以強姦罪的罪名起訴自己,這張光盤便是定罪的證據。
這些只是明面的對付自己的手段,暗地裡的地下世界……張維純不敢想下去了,默默地接過DVD光盤,在心中重重嘆息一聲,一方面頭上懸著俱樂部對我違反會規的懲罰鍘刀,一方面採取柔和的手段,用露臉的色情影像來脅迫我。這一軟一硬、兩種手段同時發力,我悖逆不了他們了,從此以後,只能聽他們的命令,任他們擺佈了。
“馮可依身邊圍繞著很多想佔有她的男人,就像你一樣,一有機會就會毫不猶豫地撲過去,嘿嘿……當然也可以說是釋放出牝獸氣味的馮可依把這些男人給誘惑了。”張真一邊發出淫邪的笑,一邊對張維純說道。
見張維純不解其意地望著自己,張真又說道:“別人先不說,張部長,你想佔有馮可依吧!還有你的副手李秋弘,你的兒子張翔一……”
“等等,張秘書長,你說什麼,我兒子翔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要是說李秋弘,他跟馮可依在一起辦公,倒有可能產生非分之想,可翔一還是個學生,根本不認識馮可依,怎麼可能與她扯上關係,一定是哪裡搞錯了。”張維純大吃一驚,急切之下打斷了張真的話,為兒子辯解著。
張真發出一陣冷笑,把張翔一在地鐵裡猥褻馮可依的事告訴了張維純。
張維純突然想起張翔一幾周前跟他說過的話,“爸爸,我看到和你戴同樣徽章的男人在地鐵裡偷摸一個女人,好像在猥褻對方啊。”
根據兒子的描述,色狼應該是李秋弘,可是乘車的路線完全不對,再加上李秋弘是個小心謹慎的人,不可能在地鐵裡做這樣的事,張維純便沒在意,認兒子看錯徽章了。
張真不可能騙他,張維純完全相信了張真的話。沒想到兒子說的是真的,一貫三思而行的李秋弘居然也有衝動的時候,在地鐵裡玩冒險的痴漢遊戲,張維純吃了一驚,而真正令他吃驚得跌破眼鏡的是他品學兼優的兒子竟然在地鐵裡猥褻女性,而且猥褻的對象還是他老爸的下屬、他老爸看上的女人。
“到底是父子倆兒啊,連愛好都一模一樣,同時對馮可依產生了興趣。張部長,你兒子比你厲害啊!早早下手了,你被拋在後面了,嘿嘿……”
“張秘書長,請你原諒翔一吧!他還小,不懂事……”張維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把身體鞠躬成九十度,懇求張真饒恕自己的兒子。
張真揮揮手,打斷了張維純的話,不悅地說道:“張部長,你把我當做什麼人了,我會對一個孩子下手!而且翔一還是你兒子。”
“是我關係則亂,口
不擇言了,張秘書長,對不起。”張維純鬆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張部長,還請你轉告翔一,忘了馮可依吧!萬一出現不可預料的情況,我很難辦的。還有,以後,在公司裡調教馮可依的事就交給你了。”張真熱情地拍拍張維純的肩膀,眼裡露出一絲令人戰慄的寒光。
“好吧……”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要洩出來了……”舞臺上的馮可依發出一聲聲宛如尖叫的聲音,已經到達洩身的邊緣了。
兩隻手腕分別被紅色的繩索綁在腳踝上,馮可依歪扭著頭,豐滿的乳峰擱在席夢思床墊上,不住甩動,渾圓的臀部高高地撅起來,雙腿大分地跪伏著。在白得刺眼的臀部後面,王荔梅穿著紅色的雙頭龍皮質內褲,正一個勁地挺動腰肢,雙頭龍的一端消失在她體內,只留下系在她腰間的紅色皮帶,另一端又粗又長的黑色塑膠肉棒在馮可依的陰戶裡激烈地抽插著。
塑膠肉棒快速地在紅豔溼潤的肉縫裡進進出出,響起一陣“咕嘰咕嘰”淫靡的聲音,大量的愛液濺射出來,染溼了塑膠肉棒,淋溼了馮可依的臀部,順著因強烈的快感而染上一層微紅的大腿向下流淌。
“啊啊……啊啊……啊啊啊……洩了,洩了,啊啊啊……好美啊,啊啊……
美得都要昇天了,啊啊……”
被繩索牢牢綁縛著四肢的馮可依不能像她以前洩身那樣,渾身酥軟地伏在床墊上,還是保持著向後高高地撅起臀部、像狗那樣跪伏的姿勢。戴著全頭頭套的臉頰側壓在床墊上,只露出嘴巴的圓孔裡,紅脹的嘴唇不住開合,呼出一陣急促的喘息和幾聲沉浸在高潮餘韻中愉悅的呻吟,充滿了悽絕的豔美和淫蕩。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八)
--寇盾的郵件--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同往常一樣,清晨六點,馮可依被刺耳的鬧鐘聲叫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掙扎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皓白的手臂剛舒展一半,馮可依便痛得蹙了一下眉。
哪怕睡了一覺,身體還是痠痛痠痛的,肯定是被那硬邦邦的紅色X形拘束架子硌的……心潮開始翻騰起伏,馮可依想起了昨晚在月光俱樂部裡,和初級母狗奴隸香奈兒淫靡的一幕。
似乎是要驅散心中的羞慚之情似的,馮可依跳下床,猛的把窗簾拉開,外面正“噼裡啪啦”地下著暴雨。
下雨了啊!真是個糟糕的天氣……討厭下雨天的馮可依厭煩地皺起眉,打開筆記本電腦,準備看看有沒有能令自己高興起來的新聞,眼中頓時一亮,屏幕上彈出一個窗口--您有新郵件。
太好了,是老公的……高興得手都顫抖起來了,馮可依點了幾下才把郵件打開,只見上面寫道:開完今晚的派對,我這趟美國之行就算落下帷幕了,不過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雜事,預計七月六日回國,當天下午五點就到漢州了。我先去漢州事務所辦點事,預計停留一晚,還是住在帝國大廈,可依,如果時間允許,過來找我吧!我的小愛奴。
好開心啊,終於能見面了,我怎麼感覺就像一年只能見一次牛郎的織女那樣欣喜若狂呢……馮可依高興地在地上轉了幾圈,眼裡不由溼潤起來,滾落下喜悅的淚珠。
噙著淚水的雙眸閃動著欣喜的光芒,馮可依又把郵件讀了
一遍,發現郵件的發送時間是昨天上午十點,而美國與這裡的時差是八個小時,那麼,美國現在的時刻是下午兩點。
都下午兩點鐘了,哪怕派對上喝得再多,現在也該醒了。我就不回郵件了,咯咯……給他去電話……馮可依拿起手機,開始撥打國際電話。
撥了好幾遍,電話才打通,生怕聽不到老公的聲音而舒了一口氣的馮可依不覺有些哽咽,聽到聽筒那邊傳來寇盾醇厚的男中音,“你好。”
“老公,我是可依。”忍住想痛哭一場的衝動,馮可依儘量控制住自己,溫柔地說道。
“可依啊!早上好,你那邊才六點吧!這麼早就起來了?”
“是的,剛剛起床,老公,昨晚是不是喝了很多酒,頭痛嗎?”做為人妻,馮可依首先關心的是寇盾宿醉後的身體情況。
“最後一次派對了嘛!呵呵……是有些過量了,不過,不用為我擔心,睡了一覺後,又精神飽滿了。咦!可依,你的聲音怎麼怪怪的,好像堵鼻子了,感冒了嗎?”
聽見寇盾關心自己的話,馮可依甜蜜得眼睛都眯成一道縫了,開心地笑著,又怕寇盾擔心,連忙說道:“沒有啊!可能剛剛起床吧!房間有些乾燥,通通風就好了。”
“嘿嘿……不是那樣吧!我想,一定是為很快就能見到我了,高興得哭起來了吧!”
不愧是我的老公,一下子就猜對了……馮可依在心裡想著,腦海中浮現出寇盾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噗嗤”一笑,說道:“少臭美啦!我才不會高興得哭呢!我是高興,高興,再高興,就是不哭。”
“可依,看你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老公,我看過郵件了,你剛剛回國便到漢州事務所辦事,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有很多話要交代吧!估計回到酒店會很晚吧!你只停留一天,第二天又要去西京忙碌了,這麼緊的日程,哪怕很晚也等著我,我的好老公,我好感動啊。”
馮可依動情地說著。
“當然要等你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好懷念你下面那張小嘴把我夾得靈魂出竅的感覺啊!我都迫不及待了,好想看看擁有E罩杯巨乳的你有多性感,可依,你呢?想我胯下的那杆長槍嗎?”
馮可依的臉變得潮紅似血,寇盾調情的話一下子就令她有感覺了,感到一陣興奮,陰戶裡溼潤火熱,溢出了幸福的愛液。
“我也好想啊,想你狠狠操我,想一晚上都在你的長槍下顫抖。可是,你剛剛回國,事務所的人肯定會宴請你的,你連時差都沒倒過來,又去喝酒,身體肯定亂七八糟的,晚上還要……還要操我,老公,我好擔心你的身體啊!你已經不年輕了,如果喝多了,晚上就不能大展雄風、把我操得一個勁求饒了。老公,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身體變化可大了,保管讓你大流鼻血,咯咯……”
馮可依大膽地和寇盾說著調情的下流話,語聲綿柔,嬌喘連連,心中存了誘惑寇盾、讓他不要喝太多酒的小算盤。
“還讓我大流鼻血!呵呵……到底是怎樣一具色慾橫流的身體呢!真是充滿了期待呢!可依,我的小愛奴,放心吧!我不會多喝的。那天晚上,一定會令你很難忘,很難忘的,到時下不了床可不要怪我啊!對了可依,剛剛起床,還沒洗漱吧!快點準備,上班不要遲到啊!”
“嗯,知道了,老公,那我掛了。”
還是把我像小女孩那樣看待啊!不過這種感覺好幸福……還想繼續聊下去,可是,馮可依知道寇盾不喜歡長時間聊電話,只好依依不捨得掛掉了電話。
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馮可依喜滋滋地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後,馮可依赤裸著站在試衣鏡前,看著鏡子裡那副完美得無法挑剔的身體,嘴角不由一勾,開心地笑了起來。只是想到一週後,這副嶄新的身體就要被寇盾欣賞、愛撫了,馮可依心中便是一蕩,感到身體好熱,心臟“怦怦”地亂跳不止。
咦!這是什麼……在乳房和頸部的交接處,俗稱美人骨的鎖骨附近,馮可依發現有一處紅色的淤痕。
是香奈兒親的吧!這個女孩兒太會玩了,我都被她帶壞了……
馮可依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叫香奈兒的初級母狗奴隸第一次做真正的女同的事。開始時還放不開,只是羞澀地任她舔自己,可是後來,便稀裡糊塗地互相親上了。以69的姿勢抱在一起,互相用舌頭舔對方的陰戶,吸吮同樣源源不斷溢出的愛液,又同樣熱情如火地愛撫對方的身體,而這豔情的一幕卻被臺下黑壓壓的客人們觀看著。
正是由於客人們的觀看,不僅香奈兒,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情難自控的吻痕,馮可依回憶起當時自己更是興奮萬分,如痴如醉地沉浸在女同和暴露的雙重快感中,不知在香奈兒身上留下了多少像自己鎖骨上那樣淤紅的吻痕。
只是回憶,馮可依便感到一股濃郁的羞恥向她襲來,與之相應的,巨大的興奮感開始包住激烈鼓盪的心,身體又變得火熱起來。被寇盾調教時也是這種異常興奮、刺激得受不了的感覺,只是沒有月光俱樂部那麼羞恥,似乎月光俱樂部要勝上一籌,也可能是寇盾沒有令自己感到不安,而月光俱樂部就像一隻噬人的魔獸,給自己更強烈的感官感受。
我也分不清楚誰給我的快感更強烈一些,我的身體到底想要誰呢……一方面是深愛的老公,老公痴迷於調教自己,可以說是用愛來向自己施虐,馮可依感到一種濃濃的愛昇華出來的SM的快感。而另一方面是月光俱樂部,在一大群色情狂面前暴露身體,展現淫蕩的痴態,做為一隻下賤的母狗奴隸被玩弄、被羞辱,讓羞恥的快感攻陷身心。這兩方面雖然都是施虐,但還是有所不同的。
我是寇盾的愛奴,不應該困惑啊!當然是選老公了,可是,要我捨棄月光俱樂部,我好像挺捨不得的。在那裡暴露身體,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色迷迷地觀看,他們給我的快感是那麼強烈、那麼刺激、那麼令我迷醉,我做不到說捨棄就捨棄啊!要不我還是維持現狀,繼續瞞著寇盾吧……馮可依苦思半晌,也不知道如何取捨,只好暫時擱置下來。
“老公,都怪你,要不是你把我扔在這裡放任不管,我也不會跑去月光俱樂部,更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老公,是你不好。”馮可依撒嬌似的向擺放在梳妝檯的鏡框照片裡微笑地看向自己的寇盾伸出舌頭,俏皮地甩了甩,發著可愛的牢騷,對她來說,此時此景是她與寇盾分離後最幸福的時間。
“終於完成了。”王荔梅發出一聲歡叫。
“我也好了,好累啊。”馮可依扭動幾下痠痛的脖子。
“可依,荔梅,辛苦了。”準備向名流美容院提出的中間報告和情報體
系改良提案終於如期完成了,做為組長的李秋弘鬆了一口氣,環顧了一下兩人,加重語氣地說道:“我想明天的聽證有多重要,大家心中都應該有數,加油!明天一定要讓名流美容院的審核組通過咱們的提案。”
“組長,明白了。”馮可依和王荔梅異口同聲地說道。
李秋弘看看手錶,早過了下班的時間,便笑著說道:“姑娘們,下班!哦,都這麼晚了,我請兩位美女吃飯吧。”
“組長,我還有事,就不去了。”疲憊的臉上蒙上了一絲陰霾,王荔梅心事重重地婉拒。
“既然這樣就不勉強了,正好回去後還要準備聽證會的事,也沒多少時間,那就下次吧。”
就在李秋弘略有些不快,自己找臺階下時,馮可依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馮可依拿起手機一看,是雅媽媽的來電。
“我去接個電話。”馮可依向李秋弘和王荔梅歉意地笑笑,然後,走到窗臺旁邊,按下接聽鍵,“你好,我是可依。”
“可依,今晚能過來一趟嗎?不好意思啊!突然打電話叫你過來,怎麼樣?
沒有問題吧?”
“今天好像不行啊,明天我要參加很重要的會議,不能那麼晚……”猶豫了片刻,馮可依壓低聲音,拒絕了雅媽媽。
“不會耽誤你明天的會議的,只到十二點可以吧!可依,就當幫我一個忙好嗎?”
早上與寇盾通過話後,因自己這段時間的荒唐行為,心裡充滿了對寇盾的歉意,馮可依不止一次地想中斷和雅媽媽的聯繫,不想再去月光俱樂部了,可又捨不得那刺激萬分的暴露快感,正陷入在深深的矛盾之中。
剛剛拒絕了雅媽媽的邀請,雖然不是很堅決,但心中生出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而雅媽媽繼續勸說自己,還用罕見的懇求語氣,馮可依突然感到一陣激盪,一股淫蕩的慾望猛的躥了出來,就像脫韁的野馬,怎麼壓制也壓制不下去,怎麼拉也拉不回來。
好想去啊!我拒絕不了雅媽媽了,可是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真的停不下來了,怎麼辦啊!要不就答應一次,最後再去一次吧……
馮可依最終還是沒有敵過心中的淫慾,嚅囁地說道:“那個……雅媽媽。”
“可依,怎麼樣?”
“如果是幫忙,今晚我可以過去,不過,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我不想再去了。”馮可依艱難地做出了決定。
“咦!為什麼啊,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嗎?難道,被你老公發現了?”
“不是,我已經嫁人了,有寵愛自己的老公,我總覺得做這樣的事對……對不起他。”馮可依說出了壓在心頭很久的積鬱。
“看來你還是過不去自己那關啊!可依,我真的很想對你說,你完全沒必要這麼想,可是,既然你決定了,那沒辦法嘍!今晚就當成是莉莎的告別式吧!”
“嗯,雅媽媽,對不起。”見雅媽媽沒有糾纏,而是尊重自己的決定,馮可依竟產生了些許愧疚之情。
“咯咯……可依,怎麼對我這麼見外啊!即使你不在月光俱樂部做了,有時間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我嘛!”
“嗯,有時間的話,我一定去看你的。”不知怎的,馮可依鼻子一酸,心中升起一股離別的惆悵。
“可依,最後的一夜想做些什麼好呢!不能草草收場,一定要難忘,讓你魂牽夢繫,永遠藏在記憶深處,我為你選一個刺激點的吧?”
“不……
不要。”馮可依一陣心動,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
“那你說想做什麼?沒有多少時間了,而且還是最後的告別式,可依,快點決定,今晚你想獲得什麼樣的滿足呢?”
“我……我也不知道。”馮可依吞吞吐吐地說著,臉上升起團羞澀的紅暈。
“既然這樣,我幫你做決定吧!真頭痛啊!那麼多玩法,做什麼才能和最後一晚相應呢!咯咯……有了,可依,今晚你到貴賓房,做美臀淫肉桌腿吧!”
“貴賓房……美臀淫肉桌腿……雅媽媽,我不明白。”貴賓房不難理解,腦海裡映起類似高級卡拉OK包廂的樣子,可是美女淫肉桌腿,馮可依不大明白是什麼意思。
“就是把你帶到VIP會員的貴賓房裡,把你扒光,然後在你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墊上桌面,供客人們在上面飲酒作樂。”
原來是這樣啊!還要脫光衣服,那樣做好羞恥啊……馮可依聽到雅媽媽故意用粗俗的語言說明,拿著手機的手不禁興奮得顫抖了起來。
“可依,既然是最後一晚了,就徹底放開吧!全部脫光可以吧?”
“嗯。”微弱的宛如幽嘆一樣的聲音從櫻紅的嘴唇裡飄了出來,馮可依慌亂地掛斷了電話。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九)
--黑色狗項圈--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全身赤裸的馮可依一隻腳踏在椅子上,一隻手扶著雅媽媽的肩頭,纖細的腰肢向前挺著,把光溜溜的陰戶暴露出來。
“有些貴賓很頑皮的,莉莎,保險起見,我還是把你的陰戶用小鎖頭鎖起來吧。”雅媽媽著迷地瞧著馮可依嬌嫩豔媚的無毛陰戶,故作好心地說道。
“咦!要鎖……鎖起來嗎?”馮可依低著頭,羞澀地問道。
“當然嘍,這麼美麗的陰戶可不是莉莎一個人的,也是對老公無比忠貞的可依的,萬一出現什麼狀況,你叫我如何向可依和她的老公交代啊。”雅媽媽揮舞著靈活的手指,三下兩下,就把穿在陰唇和陰蒂上的陰環取了下來。
“咯咯……已經這麼溼了啊,莉莎,你好騷啊。”摘環的時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濡溼的肉縫,幾串晶亮的愛液粘在雅媽媽的手上,把雪白如蔥的手指映染得更加白嫩。
“雅媽媽,不要這麼說我,啊啊……好羞恥的啊……”被抓到證據的雅媽媽直指自己騷浪,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馮可依把頭垂得更低了。
“還不好意思呢!咯咯……你本來就騷嘛!我說莉莎,你只是被看就溼成這樣了,還像原來那樣不打算讓人摸嗎?幹嘛忍得那麼辛苦啊,好可憐的美穴,可惜得不到撫慰。今晚可是告別式啊,瞧!你的小妹妹都吐口水抗議了,至少,在裡面吞進一根假陽具吧!”
雅媽媽從桌子上的紫色梳妝盒裡取出一個做得很逼真的電動假陽具。假陽具通體黑色,又粗又大,像男人充分勃起的肉棒一樣,下流地向上翹著。
“給你,自己放進去吧!嘴上不說,其實很想要這個大傢伙吧!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別告訴我你不想要啊!莉莎,不許說言不由衷的話啊!咯咯……”雅媽媽拉過馮可依的手,把假陽具塞進她手裡。
電動假陽具很有質感,沉甸甸的,握在手裡,就像握著男人的肉棒似的,材質非常擬真,馮可依不禁慌亂地說道:“這麼大的東西,怎……怎麼能進去!”
“咯咯…
…女人的陰戶最不可思議了,看起來那麼小,其實連男人的拳頭都可以吞進去的。尤其你還這麼淫蕩,沒問題的,完全能吞得進去,而且今晚還是告別式,就當做對淫慾的一個挑戰吧!莉莎,快點放進去!”
一方面因為雅媽媽不容拒絕的命令口吻,另一方面則是雅媽媽一直在想盡辦法滿足著自己的受虐心,讓自己享受到刺激的暴露快感,雖然這裡面有些互利互惠的成分,但不可否認自己從雅媽媽這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而且今晚還是最後一次在雅媽媽這裡幫忙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馮可依都會答應,就當是感謝雅媽媽這段時間對自己的照顧了。
真要把這麼下流的東西放進我的身體裡面嗎……馮可依向手上的電動假陽具望去,在假陽具根部,附有薄薄圓圓、透明的、看起來好像很柔軟的硅膠底座。
見馮可依磨磨蹭蹭的,雅媽媽不耐煩地催道:“不是已經溼透了嗎!莉莎,快點,沒有多少時間了。”
好吧!就讓客人們看我插進這麼下流的東西的羞恥樣子吧……在雅媽媽目光炯炯的注視下,馮可依把電動假陽具前端好像撐開了傘那樣的龜頭部分,對準自己溢出愛液而濡溼閃亮的肉洞,慢慢地向裡面按去。
“啊啊……啊啊……”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愉悅的呻吟,心裡大叫著舒服,窄小的肉洞慢慢被擴大、撐圓,徐徐地把巨大的電動加陽具吞了進去。
見馮可依開始插入了,雅媽媽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厲聲命令道:“全放進去,一直插到底,讓陰唇把底座包上。”
啊啊……好脹啊!插到底了……馮可依緊蹙著眉,修長的手指按著底座,一直把電動加陽具推到最深處。
“怎麼樣?我就說女人的陰戶最不可思議吧!好像馬鞭那樣又粗又長的東西全進去了。”電動假陽具深深地陷沒進肉洞裡面,透明的底座緊緊地貼在洞口,就像蓋子一樣封得嚴嚴實實,雅媽媽再一撫弄陰唇,把底座掩上,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來裡面藏著一根巨大的電動假陽具。
“咯咯……好一個天然的貞操帶啊!天星,過來上鎖!”
在雅媽媽的叫喚下,不知什麼時候來到職員休息室的朱天星,手裡拿著一串銀光閃閃的荷包鎖走了過來。
啊啊……不要過來,好羞恥啊……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蹬蹬”地踏在劇烈跳動的心臟上,從第一次遇到朱天星便莫名地感到畏縮的馮可依一陣慌亂,羞慚地把臉扭過去,不去瞧他蘊含著恥笑的眼神。
荷包鎖是用鈦合金製作的,荷葉包的造型,上面雕刻著仿古的花紋,小巧精緻,非常精美。朱天星蹲在馮可依股間,一把扯起陰唇,把荷包鎖穿過左右陰唇穿環留下的孔洞中,然後一按鎖梁,“咔噠”一聲,一個荷包鎖便像陰環一樣鎖在了陰唇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不一會兒,三個造型古樸、銀光閃閃的荷包鎖都鎖好了上,沿著狹長的肉縫排成一列。
“天星,還有這裡。”雅媽媽一指在肉縫頂端開始膨脹、翹起的陰蒂,然後勾起食指,在與她小手指指頭一樣大的陰蒂上彈了一下。
“啊啊……”馮可依不勝刺激地顫抖著,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呻吟聲還未散盡,半張的櫻唇還沒閉上,朱天星捏住陰蒂,粗暴地一拉,把陰蒂完全拉伸出來,鎖上
了一個比其他鎖要小很多的荷包鎖。切除包皮後,比普通人敏感許多的陰蒂哪裡受得了這麼強烈的刺激,馮可依仰著修長的脖子,嘴巴大張,發出一串宛如汽笛長鳴一般的呻吟聲,身體痙攣般的顫抖著,一陣劇烈搖晃,要不是雅媽媽手快,及時扶住她,就要摔倒在地上了。
“這樣就安全了,咯咯……小妹妹的貞操保住了。”雅媽媽打量著被銀光閃閃的荷包鎖鎖住的陰戶,纖細的手指往肉縫裡一探,別說肉棒,就連手指都插不進去。
“莉莎,發大洪水了啊!咯咯……儘管放開地玩吧!把你羞恥的樣子暴露給客人們看,盡情地享受這最後一晚的快樂時光吧!”大量的愛液被雅媽媽的手指帶了出來,粉嫩的肉縫上汁水淋漓,銀色的荷包鎖被打得津溼,一滴滴大顆的水珠搖搖曳曳地從鎖座上滴落下來,在馮可依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嗯。”徐徐站穩身子的馮可依低著頭,輕啟櫻唇,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
“今晚還帶頭套嗎?”瞧著馮可依羞澀的可人樣兒,雅媽媽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眼裡閃著捉狹的光,開始逗弄馮可依。
“嗯。”毫不遲疑的,馮可依連連點頭。
“好吧,就剩下這個了,呼吸會有些困難,克服一下吧。”
雅媽媽拿出的是像摩托車頭盔樣式的紅色頭套,材質採用非常厚實的橡膠。
馮可依戴上後感覺頭部、臉部被緊緊地壓迫著,心中升起一陣既興奮刺激又緊張不安的拘束感。頭套沒有留眼孔,什麼都看不到,但預留耳孔和嘴洞,只是對準嘴巴的位置上開的孔洞很小,呼吸有些不暢。
“雅媽媽,口……口球。”不想像上次那樣發出淫蕩的聲音了,馮可依嚅囁地向雅媽媽說道。
“哎呀!主動要求戴口球了,可是莉莎,你不是很討厭口球嗎?”雅媽媽故作驚訝,大聲問道。
馮可依羞恥地說道:“不戴會……會發出聲音的。”
“好吧,咯咯……不想讓客人們聽見浪叫聲的莉莎。”雅媽媽取出一個紅色的口球,塞進馮可依嘴裡。
口球戴上不久便被唾液洇溼了,發出亮晶晶的光,下面的那張豎嘴也是,被荷包鎖鎖住的陰戶充血腫脹,變得肥嘟嘟的,拱起得更加像個小饅頭了,大量的愛液從豔紅的肉縫裡溢出來,把無毛的陰戶染得濡溼晶瑩,散發出一股誘惑男人的淫香。
“莉莎,完全興奮起來了呢!咯咯……這麼淫蕩的味道,你可真像一個留下體味做記號的母狗啊。”臉上浮起陶醉的表情,雅媽媽用力嗅著,然後把羞恥得夾緊雙腿的馮可依拉過來,用手銬把她的手臂反拷在身後。
“好了,該出發了。”
雅媽媽見馮可依不動,只是衝自己又是搖晃腦袋,又是擺動下顎,“唔唔”
地叫著,好像有話要說,便嬌笑著說道:“明白了,明白了,莉莎,你想提醒我狗項圈還沒戴是不是?”
馮可依馬上點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如果把手放在胸前抖動,還真像一隻站立起來的母狗。雅媽媽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取出四種顏色各異的狗項圈,問道:“莉莎,換種顏色吧!反正是告別式了,金色的狗項圈怎麼樣?”
嘴裡大叫紅色,紅色,傳在外面卻是沉悶的“唔唔”聲,馮可依惶急地搖晃頭部,用肢體語言表達著她的選擇。
“不要金色
?”雅媽媽故意問道,見馮可依又像母狗那樣不斷點頭,便嬌笑著說道:“莉莎,你在這裡只有最後一個小時的享樂時間,以後再也享受不到這麼刺激的暴露快感了,我看你戴黑色的好了,反正陰戶都被鎖上了,客人們就是想操也操不到,你就讓他們摸摸吧!娛己又悅人,體驗下在客人們下流的手掌下洩身的感覺不好嗎?”
不要,不要,那怎麼行,我是有老公的,怎麼能讓客人碰觸我的身體呢!雅媽媽,饒了我吧!不要再捉弄我了……馮可依一邊大叫,一邊像撥浪鼓似的激烈地搖動著頭部。
“好,好,明白了,還是給你紅色的。”雅媽媽欺負馮可依看不到,嘴裡說給她紅色的,其實卻把代表可以隨便摸的黑色狗項圈套在她脖子上,不僅如此,黑色皮革的狗項圈上還鑲嵌著一個漆黑的十字架,蘊意除了不能肛交,可以盡情地玩弄肛門。
“出發吧!”
職員休息室的門開了,全身上下不著一縷,只戴著頭套的馮可依被雅媽媽推搡著,跌跌撞撞地向貴賓房走去。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十)
--美臀淫肉桌腿--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一進入貴賓房,雅媽媽就以命令的口吻說道:“姑娘們,抓緊時間,找到自己的位置,貴賓們就要來了。”
不是我一個人啊……雜亂的腳步聲傳進耳裡,馮可依豎起耳朵聽著。
“莉莎,你跪在這裡。”
被雅媽媽領著,上前走了兩三步,轉了半個身,然後,膝彎一痛,被踢了一腳,馮可依會意地跪下去,感到膝蓋上一陣柔軟,心想,地上應該鋪了絨毛很長的地毯吧……
接著,感到頸部一重,被雅媽媽掐著向下摁去,隨後,臀部被用力拍了一巴掌,馮可依便以向後高撅臀部、上身深伏、臉頰貼在地毯上的下流姿勢跪好。頭部周圍傳來一陣女人喘息的聲音,同時,不時有火熱的呼吸噴在臉,馮可依腦海裡浮現出四個全身赤裸的女孩兒頭頭相連、對稱地跪伏在在雪白長毛的地毯上,拼成一個人體X形的樣子。
雅媽媽見馮可依跪好,便向朱天星要來一個腳枷,把兩端附有海綿軟套的腳鐐扣在馮可依的雙腳上。腳枷中間是長度五十釐米的鐵棍,就這樣,馮可依劈開的雙腿便合不上了,被腳枷牢牢地固定住,鎖上四個荷包鎖的陰戶和宛如菊花的肛門完全露了出來。
“天星,把桌面放上去吧。”
四個女孩兒像馮可依想象的那樣,以幾乎挨在一起的頭部為中心,在等距離的四角各撅起著一個渾圓美豔的臀部。朱天星和幾個安保人員合力,把一塊很厚的正方形玻璃磚桌面放在女孩們高高撅起的臀部上面。
雅媽媽話音剛落,馮可依便感到一個很涼、很重的東西放在自己的臀部上,不由想到,擱在我屁股上的是桌面吧!好羞恥啊!這就是雅媽媽說的美臀淫肉桌面吧!我的屁股就是桌腿……
四個渾圓挺翹的臀部和厚重的玻璃磚組成了一個無比淫靡的臺桌,在支撐玻璃磚桌面的四角、女孩兒們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只有馮可依的陰戶被鎖上了荷包鎖,其餘戴著金色狗項圈的三個女孩兒都被剃光了陰毛,粉嫩滑潤的肉縫在汩汩溢出的愛液浸潤下,顯得嬌豔欲滴,愈發引人垂涎,就像盛開的淫花,只待貴賓們來賞玩採摘。
“你們四人是一
個整體,共同支撐桌面,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誰亂動,導致桌面傾斜,把桌子上的東西弄倒了,使貴賓們不悅,我是絕對不會輕饒的。
記住,我不是開玩笑,都給我小心點,你們四人負連帶責任,無論誰出了問題,其餘三人也要受罰。”
在雅媽媽訓話的時候,裝飾花束和一些糕點、零食被陸續擺放上去,然後是一些餐具、酒具。漸漸的,以馮可依她們充滿魅惑的臀部做為支腿的桌面上便擺滿了招待貴賓的酒水食物。
“莉莎,哪怕是告別式,你也不例外,如果出現問題,我一樣會狠狠地懲罰你的。別打算輕鬆躲過,最輕的懲罰便是把鑰匙交給貴賓們,讓他們隨意享用你身上所有能插入的地方。不想給老公戴綠帽子吧!那就加倍小心,維持住這個姿勢不動吧。”雅媽媽一邊警告著馮可依,一邊時而打她的臀部,時而伸出手指,在緊縮得不露一絲縫隙的肛門上摩挲著。
怎麼會這樣,懲罰太嚴厲了……馮可依想要抗議,想要甩開雅媽媽的手指,可又怕身體亂動把桌面弄歪,只好咬緊牙關忍耐著。
“貴賓們來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雅媽媽最後囑咐一番,在這期間,她的手指一直沒離開馮可依的肛門。就在門口傳來腳步聲時,雅媽媽用力一扯鎖在馮可依陰蒂上的荷包鎖,然後站起來,笑靨如花地向貴賓們迎去。
被雅媽媽捉弄地狠拉一下荷包鎖,陰蒂上隨之騰起一陣宛如電流奔竄的強烈快感,馮可依吁吁嬌喘著,努力控制溢出愛液的身體不搖晃起來。
“歡迎光臨,裡面請。”
“哦……雅媽媽,很華麗的桌子啊。”為首的一位貴賓滿意地打量著被四個美臀支撐起來的桌子。
“勉強還能入眼吧!咯咯……請坐,請坐,挑喜歡的姑娘坐吧。”
聽著雅媽媽和貴賓的寒暄,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著貴賓們色迷迷地看她臀部、看她陰戶、看她肛門的樣子,心中不由對一會兒將要發生的羞事充滿了期待,感到火熱的肉縫深處一陣抖動,又溢出了一溜愛液。
耳邊傳來旁邊的女孩兒們紛紛發出的不規則的嬌喘聲,臀部上靜止不動的玻璃磚桌面開始搖晃,不過幅度很小,很輕微,馮可依先是一驚,隨後腦海裡升起幾個貴賓同時玩弄女孩兒們高高撅起的臀部間裸露在外的陰戶、女孩兒們不堪刺激地扭腰抖身的情景。
她們戴的不是紅色的狗項圈啊!都可以被貴賓們摸啊……頓時,馮可依一陣臉紅心跳,在貴賓們淫穢的笑聲、彼此議論比較的下流話下,感到一種像是許久沒有得到滿足、憋得很難受的感覺,心中不由羨慕起這些女孩兒,可以盡情地享受被男人玩弄的快感,不像嫁做人妻的自己只能選擇被貴賓們看,在唾手可得卻不能享受的快感下苦悶地煎熬。
就在馮可依想象著自己也帶著黑色的狗項圈,像身旁的女孩兒們一樣被貴賓們玩弄時,突然,想象變成了現實,她感到一隻火熱的大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臀部上,發出沙沙的聲音,正轉著圈撫摸著。
啊啊……不要摸我啊……怎麼會這樣?不行,不行,我戴著紅色的狗項圈,只能看不能摸啊……想象是想象,現實是現實,馮可依絕對不允許自己在現實世界中被寇盾之外的別的男人玩弄。
啊啊……他在做什麼?好涼爽的感覺啊……
臀部上一涼,馮可依感到溼乎乎的,還有些黏,似乎身後的貴賓在自己的臀部上抹像是化妝水、潤滑油那樣的東西。
臀部被抹了好幾圈,那雙火熱的大手終於離開了,馮可依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可是,好景不長,冰涼的感覺開始在肛門上升起,戴著口球的馮可依“唔唔”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啊……好羞恥啊……”
馮可依不敢劇烈掙扎,只能幅度很小、動作很輕地扭動身體,可落在身後的貴賓眼裡,完全看不出一絲拒絕的意味,看起來倒像是感到了快感,充滿了期待的催促。貴賓毫不猶豫地把手指抵在沾滿潤滑油的肛門上,一邊用指腹揉,一邊向裡面按去。
啊啊……不要進去啊,啊啊……啊啊……他進去了……身子陡然一僵,馮可依感到貴賓在肛門入口又揉又按的手指緩緩下陷,在潤滑油的幫助下,毫不費力地突破了括約肌,進入到肛門裡面。
啊啊……不要,不要……啊啊……不要玩弄這裡啊……啊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啊……貴賓的手指開始在肛門裡來回抽送,摩擦著變得火熱的肛門腸壁,馮可依又是興奮又是羞恥,口球和嘴巴的縫隙中不斷溢出愉悅的呻吟聲。
似乎是感到肛門變得足夠柔軟了,貴賓開始把陷入深處的手指屈起來,用堅硬粗糙的指節摩擦著腸壁。
啊啊啊……太刺激了,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就像瘧疾發作打擺子似的,馮可依不受控制地顫抖起身子來,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磚桌面搖晃得強烈起來。
貴賓一手把著不住顫抖的臀部,不讓馮可依搖晃得太厲害。另一隻手的食指繼續在肛門裡抽插著,同時,把臉湊過去,一口把肛門下方的荷包鎖和被其鎖上的陰蒂一起含進嘴裡,飛快地甩動舌頭,亂吸亂舔著。
啊啊……那裡被他含在嘴裡了,啊啊……啊啊……舌頭不要動得那麼快啊,啊啊……啊啊……馮可依猛的仰起了頭,發出急促的喘息,被反銬在背後的手緊緊地攥成拳形,忍耐著宛如千疊浪似的快感狂潮的初次衝擊,同時自知自家事地感到堅持不了多長時間,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必會把自己吞沒,捲入到黑色的感官世界中。
啊啊……啊啊……不要那麼粗暴啊!啊啊……實在忍耐不住了,啊啊……我要洩了,啊啊……貴賓肥厚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蛇,不時越過荷包鎖,掃到敏感的陰蒂上,給馮可依帶來一陣宛若昇天般愉悅的快感,還有貴賓含著荷包鎖,用力吮吸,帶動著陰蒂不住亂舞,一股粗暴的拉扯感在心頭騰起,馮可依又是興奮又感刺激,感到一種爽美的受虐快感,不知不覺地到達了洩身的邊緣。
可是就在肛門緊緊收縮著夾緊貴賓的手指、陰道深處一陣抽搐即將洩出陰精之際,貴賓突然吐出了陰蒂和荷包鎖,對馮可依淫笑著說道:“小騷貨,夾得挺有勁啊!想洩嗎?嘿嘿……不會讓你輕易地洩出來的。”
啊啊……不要停啊,再舔一下,啊啊……再舔一下就洩了啊……快感的狂潮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已經做好了出醜的準備,不再做徒勞的忍耐、壓制,打算羞恥地被貴賓舔上高潮的馮可依在心裡發出羞憤的叫聲,感到強烈的快感如退潮般快速退去,心裡鬱悶煩躁,被
挑逗起來卻沒得到滿足的身體火熱難耐,是那麼的難受。
瞧著不耐地微微扭動的臀部和被三個荷包鎖鎖起來的肉縫裡不斷溢出來的愛液,貴賓低罵一聲,又張開嘴,把陰蒂和荷包鎖含在嘴裡,吮吸起來,深陷在肛門裡的手指也開始前前後後的律動,打算重新把馮可依挑逗到洩身的邊緣。
貴賓不厭其煩地挑逗著馮可依,每當發現馮可依要洩身了,便馬上停止,等她恢復,然後又是新的一輪的挑逗。
啊啊……好難受啊,啊啊……慘了,慘了,我怎麼這樣倒黴,碰到這樣的客人!啊啊……啊啊……求求你,讓我洩吧!啊啊……怎麼又停下來了,啊啊……
他到底要玩弄我到什麼時候啊……馮可依感到難受極了,快要瘋了,身體變得越來越火熱,越來越耐不住挑逗,而貴賓還在歇歇停停、樂此不疲地挑逗著自己。
“別再挑逗人家了,啊啊……啊啊……饒了人家吧……”
“啊啊……啊啊……來操我吧……”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好癢啊,來啊……”
身旁的女孩們紛紛浪叫著,那高低起伏、淫蕩不堪的叫聲鑽進馮可依的耳朵裡,煽動著心中鼓盪的淫慾,馮可依更覺焦躁難耐了,情不自禁地像那些女孩兒一樣浪叫起來,央求著身後的貴賓。
手指離開了肛門,接替手指的卻是貴賓長長伸出的舌頭,發出“吧唧吧唧”
的聲音,狂亂地舔著。想到自己排洩的地方被貴賓好像很美味地舔來舔去,馮可依不由羞恥地叫道:“啊啊……不要,不要……那裡好髒的,啊啊……不要舔那裡啊……”
馮可依不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肛門,與寇盾在一起時,寇盾興致上來時,也會像這個貴賓那樣無數次地挑逗自己的肛門,就是不讓自己洩。只是,寇盾用手指玩過,用肉棒插過,唯獨沒有親過那裡,現在貴賓正在做寇盾沒有做過的事,在激烈地舔著自己的肛門,這令馮可依又是興奮,又是羞惱,不禁拼命地扭動身體想逃離貴賓的舌頭。
手背反銬在背後,雙腿也被腳枷固定住,連合攏都做不到,更別提逃走了。
馮可依見掙扎幾下取不到任何效果,又擔心會破壞臀部上的玻璃磚桌面的平衡,致使上面的東西翻倒而招致嚴厲的懲罰,只好放棄了抵抗,乖乖地任身後的貴賓舔她的肛門,以欣賞她羞恥的女人反應為樂。
羞恥的浪濤一浪高過一浪,貴賓不滿足只是在肛門口上舔了,便繃緊舌頭,把舌尖抵在肛門上,向裡面擠入。
啊啊……啊啊……不要伸進去,啊啊……好過分啊,我討厭這樣,啊啊……
啊啊……尖尖的舌尖在肛門裡淺淺地律動著,每當進去後,靈活的舌尖還勾屈著在裡面又轉又舔,一陣溼溼滑滑的感覺在肛門裡騰起,馮可依感到又酥又癢,宛如萬蟻撓心似的,身體陡然變得好熱、好無力,似乎全部神經都集中在被舌尖舔過的地方,快感變得更加強烈,更加尖銳,愛液流淌得愈發洶湧了。
被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貴賓違反規定、肆意玩弄著自己的肛門,還下流地把舌頭伸進肛門裡面,舔自己排洩的地方,馮可依感到羞恥,感到厭惡,可在這些負面情緒之外,她還感到非常興奮,感到一種異常刺激的快感,這不禁令馮可依討厭起自己過於敏感的身體來。可是,雖然意識到自己
不應產生淫蕩的反應,但愛液還是源源不斷地流著,腰肢也在本能地搖動著,好像一隻渴求快感的母狗。
就在馮可依暈暈乎乎、意識朦朧地沉浸在舌舔肛門的快感時,突然,被塞進陰道里的電動假陽具開始震動起來。
“啊啊啊……它怎麼啟動了,啊啊啊……雅媽媽,不要啊……”幾乎抵在子宮口上的塑膠龜頭開始快速地旋轉起來,摩擦著緊緊纏繞其上的陰道,同時,電動假陽具還以高速的頻率震動著,帶給馮可依一陣無法忍耐的強烈快感,使她劇烈地顫抖著身體,再也保持不住跪姿了,軟軟地向一旁栽去。
貴賓連忙從肛門裡抽回舌頭,抱住馮可依搖搖欲墜的臀部,把她重新擺正,然後,取出一根串珠形狀的肛門用電動假陽具,把彈子大小圓圓的一端蘸上一些馮可依剛溢出來的愛液,便抵在肛門口上,一邊轉著圈揉壓,一邊向裡面插去。
“呀啊……不要啊……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不要在肛門裡插那種東西啊……啊啊……”看起來是一串由小至大的串珠組成的假陽具開始在肛門裡淺淺地抽送著,與此同時,震動模式也被開啟了,發出一陣令馮可依心悸的“嗡嗡”聲。
有了愛液的潤滑,串珠形電動假陽具越來越深地進入到肛門裡面,窄小的肛門吞進一個又一個依次增大的圓珠,被慢慢地撐圓起來。每當貴賓攥著肛門用假陽具向外抽時,被圓珠卡住的肛門口便被拉出來,翻出一圈裡面紅豔的肛肉,好像不捨得假陽具離開似的,被拉到極限才吐出一個圓珠。
貴賓雙眼直冒精光,一邊感嘆括約肌強勁的收縮夾緊力,一邊快插慢抽,欣賞著肛門口被悽慘地拉出的樣子。
不久,貴賓似乎欣賞夠了,便慢慢地把串珠形電動假陽具插到肛門最深處,然後鬆開了手。只在外面留下一截短短的手柄的假陽具就像活物似的,不斷震動著,下流地蠕動著尾部。
啊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陰戶和肛門裡面都被插進了電動假陽具,都被開啟了最大頻率震動著,馮可依感到自己似乎被點燃了,被強烈的快感籠罩著。
“啊啊……啊啊……人家的小妹妹,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用力,啊啊……用力操我……”馮可依右側的女孩兒大聲地浪叫著,桌面下探出少許的臀部被跪在她身後的貴賓緊緊抓著,一根巨大的肉棒正勢若千鈞地在擴成橢圓形的肉縫裡抽插著,一溜溜愛液被強大的衝擊力擠得飛濺而出。
“啊啊……啊啊……別再逗我了,啊啊……啊啊……求求你,插進來,啊啊……啊啊……插我的肛門,啊啊……”頭部正前方的女孩兒也在浪叫不止,不耐地搖晃著臀部,向貴賓發出肛交的請求。
“啊啊……啊啊……別再插肛門了,啊啊……啊啊……好痛,好難受,人家好想你插下面的穴啊,啊啊……啊啊……”身體左側的女孩兒被貴賓交替地插著臀部的兩個穴,似乎還不習慣肛交,央求貴賓把肉棒抽出來,插她的陰戶。
她們都被插入了,好像都很享受啊……馮可依感到臀部上的玻璃磚桌面劇烈地搖晃著,似乎隨時都會傾覆,腦中不由浮現起女孩兒們狂亂地扭動著身體,被身後的貴賓抽插得嬌軀顫抖、快感連連的樣子。
“你們都給我聽
好了,誰把桌面弄翻了,全員接受浣腸的懲罰,未經稀釋的甘油原液兩公升,至少一小時。無論是誰,都不會得到優待,哪怕肚子要被反彈而回的浣腸液脹裂了,我也不會拔出肛門栓,讓你們的屎噴出來的。”垂手肅立在門口、看護這間貴賓房的朱天星見桌面就要倒了,憤怒地向馮可依在內的四名女孩兒吼叫著。
平時都是朱天星管理這些女孩兒,女孩兒們做錯事,朱天星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一貫冷漠的臉上會浮現出毒蛇那樣陰沉冷酷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按照俱樂部的規定施以懲罰,因此女孩兒們都很怕朱天星。隨著雷鳴般的吼聲,女孩兒都被朱天星的威脅嚇住了,剎那間,紛紛僵直著身體,不敢亂動,苦苦抵禦著臀後貴賓們強力的撞擊。
不能怪我啊,我是無辜的,明明戴了紅色的項圈,他卻違反規定摸我,就算因為我鑽進桌子裡面,他坐在我身後,看不到項圈的顏色,責任也不在我啊!他還在我的肛門裡插進了電動假陽具,加上雅媽媽事先在陰戶裡放進去的,兩根下流的東西一起在我的身體裡震動,還是那麼快的頻率,我哪裡受得了啊!什麼人才能保持一動不動啊,根本做不到嘛……
怨聲載道的馮可依也像那些那些女孩兒一樣僵直著身體,努力保持不動,可是,陰戶和肛門裡高頻震動的電動假陽具很快就讓她在強烈而尖銳的快感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身體來。其餘的女孩兒們也是如此,僅僅堅持了極短的時間,便又沉浸在愉悅的快感中,淫蕩地扭擺著身體。於是,擱在馮可依和其餘三個女孩臀部上的玻璃磚桌面又開始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地搖晃起來。
糟糕,桌面晃得這麼厲害,要翻啦!我不想被懲罰啊!會被浣腸的啊!浣腸液可是未經稀釋的甘油原液啊,而且還堵住肛門一小時不讓上廁所……對馮可依來說,浣腸的經驗算是很豐富的了,為了迎合寇盾,浣腸、洗乾淨肛門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已經有一年多了,成為每天必須要做的事。可是兩公升的浣腸液是她平時的好幾倍用量,而且還是甘油原液,簡直是不能想象的恐怖。
愛液湧泉般噴湧出來,順著大腿,蜿蜒地往下流,火熱的身體酥軟無力、處在愉悅海洋中的馮可依感到自己就要到達高潮了。除了羞恥和興奮之外,馮可依還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不知道等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狂潮襲來時,還能不能保持住身體不會崩塌下去,會不會把桌面弄翻。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十一)
--自慰--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馮可依身邊的三個女孩兒被貴賓們一個接一個地侵犯著,一旦有人在陰戶或者肛門裡射精,候補的一個馬上接替上去,不給女孩兒們休息的時間,讓她們始終處在無盡的快感中。女孩兒們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子,發出像發情的牝犬那樣又尖又長的叫聲,發狂般地扭動著身子,要不是身後的貴賓們把持著她們的臀部,玻璃磚桌面早就掀翻在地了。
唯一沒有被侵犯的便是馮可依,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插著兩根高頻震動的電動淫具,本來快要到達高潮了,可朱天星暗中按動遙控器,把電動淫具的檔位降至最低,於是乎,認為雅媽媽在暗中戲弄自己的馮可依只能一邊不是滋味地聽著身旁女
孩發出興奮愉悅的叫聲,一邊焦躁急切地搖動著臀部,忍受著似到非到、想到又到不了的高潮的煎熬。
肉體如此難捱,心靈也好不到哪去,馮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心中騰起一陣不甘和憤怨。自打貴賓把電動淫具插進她的肛門以後,便失去了興趣,不再玩弄她了,轉向別的女孩兒,真刀實槍地操弄起來。馮可依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玩膩了、遺棄的玩物,在一旁暴露著羞恥的姿勢,只是為把精力集中在別的女孩兒身上的貴賓助興,可她忘了,她最初想要的不正是隻看不摸嗎!
今晚是在月光俱樂部裡最難熬的一晚,馮可依初次體驗到興奮、羞恥、屈辱等強烈的情緒混雜在一起的辛酸和苦悶。就在她自怨自艾、忍不住落淚的時候,股間的電動淫具突然又以最大頻率震動起來,彷彿在火上炙烤的火熱身體一下子得到了慰藉,馮可依感到向快樂的頂峰攀登的快感重回到體內,焦躁難耐的心中頓時舒緩了好多。
可能是自尊心作祟,也許在耍小性,或者心中還殘留一些理性,雖然飢渴的身體在急切地盼望著早些到達高潮,馮可依卻拼命地忍耐著快感的狂潮,不想這樣毫無廉恥、毫無尊嚴地被兩根下流的淫具搞洩了身子。
“啪啪……啪啪……”臀部上升起一陣清脆的聲音,馮可依感到一陣疼痛,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發出興奮的呻吟聲。
終於想起我了嗎!好討厭的人啊!先是戲弄我,一旦我快洩了,就停下來,反反覆覆的,就是不讓我洩,後來又把我扔在一邊不管,去找別的女孩兒,我身材那麼好,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在臀部被拍打的同時,插在肛門深處的電動淫具開始向外拔去,馮可依理所當然地認為是那位遺棄自己的貴賓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了,不由感到一陣彷彿重要的人重回身邊的欣喜。
啊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屁屁啊……打屁股對馮可依來說可以算作是最興奮的事,之前的執意馬上煙消雲散,臀部上火辣辣的痛感宛如催情的藥物般令她感到一股刺激的受虐快感,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狂亂地扭著臀部,好想就這樣登上快樂的頂峰。
串珠形電動淫具一點點地離開肛門,每當圓珠摩擦著窄小的肛門口出去,肛門口先是一緊、一痛,被撐得大大的,好像要裂開一樣,隨後便劇烈地收縮,恢復到原狀。馮可依愉悅地享受著打屁股和拔出電動淫具的雙重刺激,在苦痛的催化下,受虐的快感更加強烈了。終於,緊緊縮在一起的肛門口發出彷彿輪胎漏氣的聲音,只剩下頭部的串珠形電動淫具被一口氣拔了出來。
“怎麼?肛門縮得那麼緊,不捨得拔出來嗎!嘿嘿……莉莎,還沒洩出來是不是很不爽啊?”
不是他,是朱天星……一聽是朱天星的聲音,身子不由一顫,馮可依感到一陣被羞辱的感覺,同時,一股更為強烈的興奮感冒了出來,禁不住地嬌喘起來。
“雅媽媽真是有先見之明啊!要不是事先把你的騷穴鎖起來,你這個又淫蕩又變態的騷貨,恐怕早就哀求貴賓們操你了,給你深愛的老公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怎麼樣?我這麼說你很興奮吧!看你的騷穴,又開始流出淫水了,是不是很想被操啊……”朱天星一邊惡毒地挖苦著馮可依,一邊從荷包鎖之間微
小的空隙裡掰開肉縫,興奮地看著汩汩向外溢出的愛液。
不要再說了,求求你,不要再羞辱我了……馮可依“唔唔”地叫著,被愛液津溼的臀部不堪羞辱地扭動著。
“說到心坎裡去了吧!看這小屁股扭的,真叫一個帶勁!莉莎,你說,我要是把你的手釋放出來,你會怎麼做呢?嘿嘿……”
朱天星的淫笑聲令馮可依一陣心驚,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被拷在背後的雙手不由緊張地攥起來。
“嘿嘿……這麼迫不及待啊!那就給你打開手銬好了。莉莎,手能自由活動之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怎麼舒服怎麼來,不用顧忌我們,老老實實地跟著你的淫心走就行。”朱天星鑽進玻璃磚桌面底下,把馮可依的手銬打開。
想做什麼都可以……啊啊……我也想像大家那樣滿足,想洩出來,好想自慰啊!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樣的事,好羞恥啊……身旁的女孩又有人到達高潮了,馮可依聽著那一聲聲蘊含了無盡滿足的呻吟聲、浪叫聲,心中的淫慾頓時高漲起來。
我也想那樣啊!今晚是最後一次來這裡了,要不,我就……
如果被命令自慰,哪怕心中羞慚,也會馬上把手伸過去的,可是朱天星並沒有明確提出來,而是讓她自己定,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怎麼舒服怎麼來,真要是自慰了,就不是被逼迫的了,而是誠誠實實地按照內心的真實想法來了。陷在矛盾中的馮可依在做與不做之間徘徊著,激盪的心中又是羞恥又是興奮,又想拒絕又躍躍欲試,一時間,不由恨起自己恢復了自由的手來。
“啊啊……肛門好舒服啊,啊啊……黛西要洩了,啊啊……啊啊……”
黛西……是她,她也在啊……又一個女孩兒洩身了,馮可依聽到女孩兒的浪叫聲後,馬上想起她就是昨天與自己在舞臺上表演真正的女同的那個女孩兒。
就在這時,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突然停住了震動,一陣空虛難受的感覺取代了快感狂潮,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著臀部,“唔唔”地叫道:“不要,不要把它關上啊……”
“什麼都不想做嗎!嘿嘿……既然你表現得這麼堅貞,就沒有必要讓你享受了。”話是那麼說,朱天星按下電動淫具遙控器的關閉按鈕後,並沒有放過馮可依,而是伸出舌頭,像之前的貴賓一樣,把舌尖繃緊,插入到柔軟的肛門裡面。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走開,走開,我不想被他舔啊,啊啊……不要看我那裡,啊啊……啊啊……朱天星時而勾起舌尖在肛門裡面又轉又舔,時而用力掰開肛門,往裡面吹氣,看裡面亂顫的紅豔嫩肉。馮可依感到一陣比暴露的快感還要強烈、還要尖銳的虐辱狂潮在身體裡騰起,腦中一陣空白,彷彿被雷電劈中似的,身體像是發狂般興奮得亂抖。
“莉莎,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是老老實實地做你現在最想做的事,還是跟我離開,你選一個吧?”朱天星挑逗了馮可依一會兒,一邊擦著下顎上馮可依剛剛溢出的愛液,一邊發出最後通牒。
“啊啊……讓我自慰吧!啊啊……啊啊……好羞恥啊!在我討厭的人面前說這麼下流的話……”雖然知道帶著口球,朱天星聽不清楚自己說什麼,馮可依還是感到陣陣羞恥和屈辱向她襲來,不由更加興奮了。
“搞不懂你在說什麼,口球也給你取
下來吧。”朱天星再次鑽進玻璃磚桌面底下,解開了固定在馮可依腦後的口球金屬卡扣。
口球脫離了嘴巴,掛在了脖子上,一大坨唾液從痠痛的嘴裡流淌出來,落在雪白的長絨地毯上,淋在波浪般起伏的E罩杯乳峰上,將白嫩的乳房染得更加晶瑩閃亮。
“莉莎,你選哪個?”
在朱天星不懷好意的逼問下,馮可依心想,真的要在他面前自慰嗎!真的要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嗎!可是,嘴巴和雙手都恢復了自由,如果不聽他的,就只能回去了,我捨不得最後一晚就這樣收場啊!沒有辦法了,只能讓他和貴賓們看我自慰的下流樣子了……
“我……我選第……第一個。”馮可依忍著巨大的羞恥,避過下流的話語,扭扭捏捏地說了出去。
朱天星狠狠地把串珠形電動淫具捅進馮可依的肛門裡,然後同時把兩根電動淫具調到最大檔位,狠狠地呸了一口,說道:“騷貨,還懂得避重就輕,沒臉說嗎?算了,不逼你了,自己玩自己吧!”
馮可依仰頭尖叫了一聲,隨後意識到嘴巴里已經沒有口球了,連忙羞恥地閉上了嘴,可是,她的手卻控制不住地伸出來,左手撫上了乳房,右手伸進股間,捏住陰蒂上的荷包鎖,輕輕地來回拉。
啊啊……看我吧!啊啊……看我下流的樣子……一邊在心裡興奮地叫著,馮可依一邊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啊啊……啊啊……不知羞恥的我正在自慰,啊啊……都來看我啊!啊啊……
我要洩了,啊啊……啊啊……快來看我洩身的樣子吧……馮可依沉浸在人前自慰那無比舒爽的快感中,就像一隻渴求快樂的母狗,跪伏在地上的身軀顫抖著,搖晃著向後高高撅起的臀部,搓捻乳頭的手指不知不覺地加重了力度,拉扯陰蒂上的荷包鎖的手也一下比一下重。
貴賓們開始把注意力集中在醉心於自慰的馮可依身上,不知誰第一個行動,鑽進玻璃磚桌面底下,把她的手胡亂扒拉到一邊,然後揪起一隻乳頭,粗暴地拉扯著。其餘的連忙一哄而上,有的捉住另一隻乳頭,用力地擰著,有的捉住陰蒂上的荷包鎖,快速地扯動,剩下一個反應慢的,只好坐在朱天星讓開的位置上,攥著串珠形電動淫具,在肛門裡飛快抽送。
“啊啊啊……不要那麼粗暴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洩出來了,啊啊……”
“看我,啊啊……啊啊……看我下流地洩身的樣子吧,啊啊……啊啊……”
馮可依感到一陣鑽心的痛楚,彷彿受刑似的,哪怕戴上了看不到外面的全頭頭套也知道所有的貴賓都像聞到腥味的狼犬一樣圍在她身旁,欺辱著她,可是,痛楚背後卻騰起著巨大的興奮,一陣逃不脫被虐的慘景、仿若絕望的快感包攏著她,令她愈發興奮,使她倍感刺激,本能地發出一聲聲浪叫,說出一些只在想象裡才會出現的下流的話語。
“莉莎,給我洩出來!”一個肥胖的貴賓在馮可依耳旁低喝,揪著乳頭的兩根手指像是要把嬌嫩的乳頭擰下來似的猛的用力一擰、一拽。
“啊啊啊……啊啊啊……我洩了……”墜進了淫慾的世界裡、只知道不停浪叫、不停亂扭臀部的馮可依就像觸電似的,身體陡然一震,隨後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迎來了迄今為止最
強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好羞恥啊,不僅洩了,我還尿了……”知道自己失禁的馮可依小聲地呢喃著,隨後,身子一歪,栽倒下去。在失神的瞬間,馮可依沒能聽到旁邊傳來“怦”的一聲悶響,玻璃磚桌面崩塌了一角,再也保持不住平衡了,翻倒在地毯上,更沒聽到其餘的三個女孩兒發出驚惶的尖叫,也沒看到女孩們的臉上花容失色,盡顯悲慼恐懼。
【未完待續】
第四章 淫蕩的M女僕莉莎(十二)
--百合口交--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當馮可依清醒過來時,發現她躺在職員休息室裡的床上,身體赤裸著被雅媽媽摟在懷裡。
“可依,你醒了,剛才高潮來得太強烈了啊!咯咯……你都昏過去了。”雅媽媽見馮可依睜開了眼睛,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笑吟吟地說道。
“雅媽媽……”臉上突的一紅,想起了方才做的羞恥的事,再一想在職員休息室裡應該叫自己莉莎的雅媽媽開始叫起了自己真實的名字,馮可依幽幽嘆了一口氣,知道告別式結束了,自己再也不是淫蕩的女僕莉莎了,再也不能來這裡玩了,不由升起一陣惆悵的失落。
抬頭看向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指向十二點半。馮可依再把眼光下瞧,只見四個小巧精緻的荷包鎖還鎖在陰戶和陰蒂上。
就在這時,肛門裡突然升起火辣辣的感覺,同時肚子裡翻江倒海,“咕咕”
直響。馮可依伸手向後一摸,股間多了一個像楔子一樣的東西,正牢牢地塞在肛門裡。
“雅媽媽,這是……”馮可依難受地緊蹙著眉,向雅媽媽問道。
“可依,因為你,桌子翻了,貴賓們很不高興,所以在你昏迷的時候給你灌了兩公升甘油原液做為懲罰。不只是你,被你連累的黛西她們也是一樣,你比她們幸運哦!你昏迷了半個小時,比她們少遭半小時的罪,還有半小時,努力忍耐吧。”雅媽媽娓娓道來,告訴馮可依原委。
“對不起,雅媽媽,因為我連累大家了,而且還引起貴賓的不快。”馮可依連忙道歉。
“也不能都怪你,咯咯……其實也怪你,誰叫我的可依這麼有魅力,所有的貴賓都衝你去了,桌子倒也在情理之中。可依,別放在心上,她們三個雖然接受苛責的懲罰,但都沒有埋怨你。”雅媽媽點點頭,嬌笑著接受了馮可依的道歉,勸慰了幾句。
“還要忍耐半個小時啊!雅媽媽,明天我有個重要的會議,想早點回去,能不能讓我現在……”肛門和肚子裡變得愈發難受了,馮可依實在忍耐不住了,捂著肚子,向雅媽媽央求。
“現在什麼?咯咯……不好意思說拉這個詞嗎?”雅媽媽目光炯炯地盯著馮可依,興奮地看著她額頭滲出的細小汗珠。
“是……是的。”馮可依狼狽地點頭,雅媽媽直勾勾的眼神令她莫名驚惶,不由低下了頭。
雅媽媽滿意地笑了,隨後加重語氣說道:“絕對不行,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你是我的女人就隨意破壞。”
“求求你了,雅媽媽,我好難受啊。”馮可依摟著雅媽媽,發出撒嬌般的嚶嚀。
“都說了不行了。”雅媽媽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可臉上依然是一副不可商量的表情。
“雅媽媽,我是你的女人啊!求求你,饒了我吧。”馮可依甜膩膩地說著,撅起小嘴在雅媽媽臉上親了一下。
“既然你是我
的女人,那我們就……”喘息聲突然變得急促起來,雅媽媽一下子把馮可依推到在床上,像男人那樣撲上去,一口攫住眼前愕然張開的嘴唇,把細薄靈活的舌頭伸進去,在馮可依口中來回勾舔著。
“雅媽媽……不要……”馮可依“唔唔”地叫著,甩動腦袋想掙脫雅媽媽的吻,可是,她的臉被雅媽媽緊緊握住,掙扎不得,只得無奈地被雅媽媽強吻著。
在雅媽媽鹹溼的熱吻下,不一會兒,由吃驚抗拒變為意亂情迷的馮可依便發出急促的喘息聲、熾熱的鼻哼聲,紅豔柔軟的舌頭頻頻伸出來,與雅媽媽纏繞在一起,熱情地奉迎起來。
雅媽媽一邊貪婪地吸吮著滑溜溜的舌頭,一邊握起馮可依一隻豐滿的巨乳,用力地抓揉著,食指和中指還拈起變硬挺翹的乳頭,放在指腹間快速地搓捻。馮可依的喘息聲得愈發急促了,仰臥在床上的身體不住扭動著,一雙修長的大腿,時而分開,時而閉合,踏亂了床上鋪得整整齊齊的床單。
像是要啜斷似的,雅媽媽狠狠地吮吸了一下馮可依的舌頭,然後,吐出口中的櫻唇,從她身上爬下來,側臥在床上,嬌笑地瞧著一臉嬌羞、吁吁喘息不止的馮可依。
“雅媽媽,讓我去方……”見雅媽媽秀眉一豎,面呈不悅之色,馮可依連忙改口,羞恥地道:“讓我去……去拉吧。”
“可依,還有二十五分鐘,忍忍就過去了,或者……”雅媽媽不往下說了,用灼熱的眼光瞧著馮可依。
說來也怪,和雅媽媽瘋狂地接吻時,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索取、奉迎,竟然不覺得難受了,可是一離開雅媽媽的嘴唇,那種無法忍耐的排洩感又襲上肛門,馮可依感覺自己似乎要被奔騰的甘油原液脹裂了,連忙問道:“或者什麼?雅媽媽,無論什麼事我都答應。”
“可依,今晚很刺激吧!得到滿足了嗎?”雅媽媽滿意地點點頭,對馮可依的問話避而不答,話題一轉,去問其他的問題。
馮可依羞澀地“嗯”了一聲,見雅媽媽問無關的話題,不禁奇怪地瞧過去。
“可依,我對你怎麼樣?”雅媽媽繼續問道。
“雅媽媽,你對我很好,這段時間,一直照顧我。”眼睛有些發紅,想到以後有可能再也見不到雅媽媽了,一種離別前的依依不捨冒上心頭。
“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像我對你那麼好那樣對我呢!”一雙美麗的丹鳳眼中射出火熱的光芒,雅媽媽興奮地看向馮可依。
也是側臥著,只有屈起雙腿才能勉強感到輕鬆一點的馮可依見雅媽媽就是不進入正題,不由急得受不了,連忙問道:“雅媽媽,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啊?我好難受啊,要……要噴出來了。”
“咯咯……哪會呢!女人的忍耐力是非常強的,別說一小時,一天都可以。
可依,看你今晚的樣子,我特別興奮,也想像你那樣滿足。過來,舔我!”雅媽媽說完後,便把旗袍下襟撩起來,露出赤裸的下身,然後,平躺在床上。
雅媽媽分開的雙腿間,本應該有陰毛修飾的陰戶像鏡面一樣光溜溜的,一點毛茬都沒有,粉嫩細潤,分外誘人,粉紅色的肉縫飽滿上供,充斥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幾滴晶瑩的愛液就如露珠掛在肉縫上,滾動著慢慢往下流淌,在陰戶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水痕,看起來嬌豔欲滴,菲色妖嬈,就連一臉嬌
羞的馮可依也被吸引過去,眼中蕩起驚羨的波紋,目不轉睛地看著。
“可依,沒想到我這裡也像你一樣光溜溜的吧!咯咯……我可是天生的白虎啊!”雅媽媽笑吟吟地瞧著馮可依,對自己擁有一個不輸於她的美穴洋洋自得。
“雅媽媽,你這裡可真美。”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過去,感覺就像摸嬰兒嬌嫩的肌膚似的,分外柔軟光滑。
“啊啊……可依,來……”雅媽媽仰著修長的脖子,發出一聲火熱的呻吟,一邊把雙腿屈起來,擺成M形,一邊抓住馮可依的手,把她向自己的股間拉去。
一直都是雅媽媽照顧我,給了我那麼多快樂,反正是最後一晚了,就讓我好好地滿足她一次做為答謝吧……被拉到雅媽媽股間的馮可依做好了決定,羞紅著臉,扭扭捏捏地說道:“雅媽媽,我好難受,先讓我去……去拉吧,然後,我再……好嗎?”
“給你這個,墊在肚子上,能輕鬆一些,我洩了之後,你才能去。”雅媽媽不容置疑地說著,扔給馮可依一個抱枕。
“是……”雅媽媽冷厲的語氣還有肛門、肚子裡苦痛不堪的感覺使馮可依產生出一股錯覺,彷彿又變成了女僕莉莎,不由柔順地應了一聲。
馮可依把抱枕墊在肚子上,跪伏在雅媽媽的股間,果真如雅媽媽所說,肚子裡排山倒海的感覺減輕了許多,不是那麼難熬了,臀部高高地向後撅著,排洩感也沒有那麼強烈了。
鼻頭幾乎觸在溼淋淋的肉縫上,馮可依近距離地看著散發出淫香味道的美豔陰戶。與三十多歲的年齡一點也不相符的陰唇粉紅纖薄,包攏著彷彿開殼的鮮蚌一樣的嫩肉,津溼的肉縫隨著雅媽媽急促的喘息不住開合著,露出一個狹長的橢圓形,就像鮮美的鮑魚。一顆比普通女人稍大,但是隻有自己一半大小的陰蒂仰起頭來翹立著,像極了菱角的形狀,鮮紅鮮紅的。
馮可依伸出手,右手的中指先是用指甲輕輕搔著陰蒂,然後加上食指,把膨脹了一些的陰蒂夾在柔軟的指腹間,略微用力,不快不慢地搓捻著。
愛撫了一會兒陰蒂,聽到雅媽媽的喘息聲更加急促了,馮可依仰起頭一看,只見雅媽媽眯著眼睛,臉上紅潮如霞,一截紅舌淺淺伸出,舔著嘴唇,在緊緊裹著身軀的旗袍前襟上,由織線編成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一個不大不小、但形狀特別優美的C罩杯圓錐形酥乳,她的一隻手正握著挺拔的乳房,用力搓揉著,彷彿牛奶做的雪乳起伏不停,頂上凸起的櫻紅乳尖閃出一道淫靡的光。
見雅媽媽一副愉悅興奮的樣子,馮可依心中充滿了欣喜,也興奮起來,嫣然一笑後把頭重新垂下,鬆開了陰蒂,右手的中指淺淺沒入一個指節,沿著著溼漉漉的肉縫往下游走,滑進了彷彿處女一樣緊湊的肉洞裡。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可依,你很會玩啊!啊啊……小寶貝,再插進來一根,啊啊……”深深進入到肉洞裡面的手指由慢至快地律動幾下後,便飛快地轉著圈,摩擦著緊緊纏繞過來的嫩肉薄膜,然後再插再轉,如此循環不停。
雅媽媽微微地顫抖著,對馮可依的指技很滿意,扭著纖細的腰肢,發出一聲聲響亮的呻吟。
依言把食指加了上去,緊湊的肉洞似乎已經達到極限了,容不進第三根手指了,馮可依不由羨
慕起雅媽媽來,三十多歲的女人竟然擁有這麼緊湊的肉洞,實屬罕見。
併攏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像攪拌棒一樣,快速地在不斷溢出愛液的肉洞裡抽插著、旋磨著,馮可依瞧著順著自己的手指像發洪水一樣洶湧而出的愛液,眼角彎彎地眯起來,開心地想,雅媽媽也像我一樣騷啊!哼,平時她還那麼說我……
“啊啊……啊啊……可依,夠了,啊啊……啊啊……再這樣我就洩出來了,啊啊……啊啊……舔我,啊啊……啊啊……給我舔到高潮……”雅媽媽嬌喘吁吁地說著,身體痙攣般地抖動著,似乎到了洩身的邊緣。
馮可依緩緩抽出手指,瞧著指頭上透明的濡溼和手指根部白濁的愛液,心中一陣激盪,一個衝動下,把食指和中指放在雅媽媽的嘴邊。雅媽媽張開嘴,把沾有自己愛液的手指含進嘴裡,想是吃什麼美味的東西一樣吮吸著,然後,吐出被清理乾淨的手指,似笑非笑地看著馮可依。
“可依啊!咯咯……都學會欺負雅媽媽了,看來這段時間的調教你學到不少東西啊。”
“對不起,雅媽媽,我……我一時忍不住……”馮可依嚅囁地說著,豐滿的胸部卻在劇烈地起伏著,雅媽媽滑膩的舌頭舔在手指上的感覺是那麼興奮,好想像雅媽媽說的那樣好好欺負她一番。
“欺負我很興奮吧!看來你不僅有受虐的性癖,還有施虐的傾向啊!不過可依,我還是喜歡受虐的你。咯咯……M女可依,竟敢欺負我,我已經想好了待會兒怎麼懲罰你了,可不許跟我翻臉啊。”雅媽媽眼裡閃著亢奮的光,如釘子一般射在馮可依臉上。
馮可依慢慢地低下了頭,猜測著雅媽媽會怎樣懲罰自己,心中不由變得興奮無比,一邊向雅媽媽的陰戶舔去,一邊喘息著說道:“雅媽媽,對不起,儘管懲罰我吧!”
頭部埋在雅媽媽的股間,馮可依長長地伸出舌頭,在溼漉漉的肉縫上來回舔著。一邊賣力地舔,一邊用鼻尖碰撞著陰蒂,耳邊不斷傳來雅媽媽舒服得受不了的呻吟聲、浪叫聲,嗅著撲鼻而來的淫香的馮可依興奮得渾身直抖,情不自禁地把嘴貼在柔軟濡溼的肉縫上,像是飲取芳醇的飲料似的,用力吮吸著,把雅媽媽大量溢出的愛液吞進了肚裡。
“啊啊……啊啊……可依,我的好喝吧!啊啊……啊啊……一會給你更好喝的,啊啊……啊啊……”
馮可依只顧舔著、吮吸著,只有醉心在這令她興奮的事情上,肛門和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感覺才會減輕一些。也正因為如此,她沒有意識到雅媽媽說的代表什麼,也沒注意到雅媽媽眼裡射出的亢奮的目光。
細細的舌尖探入到不住收縮的肉洞裡,馮可依模仿著不久前舔自己肛門的貴賓,時而繃緊著舌尖,上上下下地律動著,時而快速地旋轉研磨、亂勾亂挑。時不時的,她還會用柔軟的嘴唇夾住陰蒂,用力地抿著,小心地用牙齒輕咬,把細細的舌尖頂在最敏感的位置,飛快地撥動。
“啊啊……啊啊……可依,你太會玩了,我要美上天了,啊啊……啊啊……
用力舔,啊啊……我要洩了……啊啊啊……”雅媽媽忽然發出一聲震破耳膜的尖叫聲,腰肢像要折斷似的向上劇烈挺動著,在馮可依報恩似的舔戲下,洩出了大量的愛液。
【未完待續】
第四章淫蕩的M女僕莉莎
(十三)
--尿飲-- 六月三十日星期四雅媽媽洩了,太好了,我終於能去便便了……馮可依也到達了忍耐的極限,肛門栓似乎都要被奔騰的浣腸液衝開了。就在馮可依嚥了一口飛濺而出的愛液,準備抬起頭時,忽然,腦袋被雅媽媽死死摁住了,同時,聽到雅媽媽用似乎很興奮、走了音的語調說道:“別動,把嘴張開,用力吸!”
雅媽媽還想我喝啊!好討厭啊,我都喝了那麼多了……馮可依不疑有他,乖乖地張開嘴,用力地吮吸著。
好熱啊,怎麼這麼腥!呀啊……不是愛液,是尿……雅媽媽,不要啊……馮可依劇烈地扭動身體,想掙脫雅媽媽,可是雅媽媽摁住自己頭部的手就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而且,在強勁的壓迫力下,尿道口被摁進嘴裡,根本無法閉上嘴巴,馮可依只能眼裡落淚,屈辱地任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射進嘴裡。
“怎麼樣,我的尿好喝吧!咯咯……”直到尿完最後一滴,雅媽媽才放開馮可依,滿足地笑了。
看到馮可依臉帶梨花,眼睛紅紅的,跪在床上乾嘔,再一瞧床上沒怎麼溼,雅媽媽頓時眉開眼笑起來,知道大多數尿液沒有浪費,全被馮可依喝進去了。神清氣爽地爬起來,整理好凌亂的旗袍,雅媽媽溫柔地攬著馮可依的肩,安慰似的輕拍她的背。
馮可依用力甩開雅媽媽的手,一臉怨恨地瞪過去,帶著哭音叫道:“你怎麼能這樣,你好變態。”
“可依,這是對你欺負我的懲罰,我們之前說好了,不許翻臉的哦。而且,剛才你喝我的愛液時,我說一會兒給你飲更好喝的,也相當於告訴你了,你也沒有反對啊!”雅媽媽振振有詞地辯解著,一臉著迷地瞧著馮可依氣呼呼的臉,怎麼看也看不夠。像馮可依這樣初為人妻的少婦是她的最愛,最喜歡看她們嬌羞或是悲慼的模樣了,雅媽媽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笑臉,眼睛眯成了一道線。
“你……你……你……”連說了三個你字,馮可依知道雅媽媽沒有說謊,確實說過這些話,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見雅媽媽竟然還在笑,那刺眼的笑容似乎在揶揄自己、恥笑自己,馮可依不由一陣氣苦,悲從心來,一下子撲倒在床,痛哭起來。
“好了,乖,別哭了,雅媽媽最疼我的小可依了,還以為你願意呢!要不我也不會尿在你嘴裡的。”雅媽媽像哄小孩似的哄著馮可依。
“誰願意了。”肩部一聳一聳的,痛哭聲變成了一抽一抽的啜泣。
見馮可依還在哭,根本不理她,雅媽媽開心地都要笑出來了,伸出一隻手,假裝安慰地撫摸著馮可的背,在手滑到腰肢的時候,向下一甩,重重地打了一下從臀縫裡突出來的肛門塞。
馮可依“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肚子裡一陣翻騰,肛門中排洩的感覺無比強烈,簡直無法忍耐。本來不想理雅媽媽的馮可依只好羞憤地問道:“現在能讓我去了吧?”
“正好一小時,時間到了,我帶你去吧。”雅媽媽攙著連移動一步都很艱難的馮可依,向職員休息室的室內廁所走去。
“可依,你把肛門對準坐便器,不然會濺得到處都是的。”雅媽媽指指坐便器,對馮可依說道。
“知道了,你出去吧!”見雅媽媽站在一旁,沒有離開的意思,馮可依臉一紅,隨後板起臉,攆雅媽媽出去。
“我
得看護你啊!萬一倒了摔了怎麼辦!再說,沒有我,誰幫你把肛門塞拔出來啊。”
雅媽媽說的也是實情,馮可依實在不想讓她幫自己取出肛門塞,可是,又只能如此。於是,咬牙切齒的馮可依暗恨朱天星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做為懲罰違規女孩的手段,只好把手杵在膝蓋上作為支撐,彎腰撅臀,把肛門對準坐便器,然後,低著頭,羞恥地說道:“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連句雅媽媽都不叫啊,可依,還生我的氣嗎?真小心眼,不就是在你嘴裡尿了一次嗎!是你欺負我在先啊!你不想想我對你的好嗎!拉過之後,你就要走了,可能我們永遠不會見面了,難道你要我帶著內疚過一輩子嗎……”
雅媽媽一直在觀察著馮可依的表情,見她清冷的臉開始柔和下來,似乎被自己打動了,便在心裡暗樂,對外則哀嘆一聲說道:“可依,你要是還氣不過,一會兒你拉完後,也在我嘴裡尿一次吧!這樣,我們就扯平了,我們還像以前一樣是好姐妹好不好?”
“哼!我才不像你那麼變態呢!”馮可依嗔怪地看向雅媽媽,輕啐一聲,隨後扭過頭。
“好,你大度,我小人,可依,我們算是和好了嗎?”見馮可依的目光只有嗔怪,沒有怨恨,似乎不記恨自己了,雅媽媽連忙上前一步,抱住馮可依。
用力搖晃一下身體,沒有甩開,再搖,又沒甩開,馮可依不動了,任雅媽媽抱著。就這樣被雅媽媽抱著,過了一會兒,馮可依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雅媽媽,我不生你氣了,可是你真的很過分啊。”
“可依,你終於叫我雅媽媽了,我好高興啊。”雅媽媽一把捧住馮可依淚痕未乾的臉,用力吮吸著緊緊閉上的嘴唇。
在雅媽媽狂熱的親吻下,不停扭動身體的馮可依先是緊緊地抿住嘴唇,不讓自己的的嘴巴被撬開,可是過了不長時間,變得酥軟無力的身體停止了扭動,含羞帶臊地把櫻唇輕啟一線,然後,便徹底淪陷在雅媽媽的熱吻下,紅嫩的舌頭頻頻伸出,和雅媽媽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櫻紅的嘴唇主動地吮吸起來。
吻了許久,雅媽媽鬆開兩瓣被她吻得腫起來的櫻唇,嬌笑著說道:“可依,殘留在你嘴裡的尿我也喝了,味道挺好的,你不知道喝尿也能養顏嗎!聽說臺灣就有專門喝尿養生的喝尿族。”
“討厭,你還說。”馮可依的臉一下子羞得通紅,火熱激情的吻戲過後,肚子裡又開始翻江倒海,肛門火辣脹痛,額頭滲出一排細汗的馮可依痛苦地哼著說道:“雅媽媽,我……我不行了,快把它拔出來。”
“快點站好吧!小可憐蛋,看這汗出的,我這就給你拔出來,讓你開開心心地拉個夠。”雅媽媽來到重新擺好姿勢的馮可依身後,攥住肛門塞,猛的向外一拽。
只聽“噗”的一聲,巨大的肛門塞夾著風聲,離開了肛門。正對著坐便器的肛門分外悽慘,原本緊縮得密不透風的菊花變成了一個外圈紅嫩、肌膚細緻的深幽圓洞,好像被撐壞了、縮不回去似的。肛門在劇烈地收縮著,圓洞裡面紅嫩的腸膜翻出來又縮進去,頻率越來越快,似乎有東西要噴出來。
“啊啊……要出來了,啊啊……雅媽媽,別看……”發出一聲悠長高亢的叫聲後,馮可依劇烈地顫抖著身體,肛門猛然一縮,然後,一股透
明的浣腸液湍急地噴了出來,擊打在坐便器裡,濺起一團不小的水花。
宛如噴泉一樣的浣腸液持續地噴著,過了許久,才減弱下來。然後又是一股浣腸液噴泉,只是這次的水量小了許多,顏色也不是透明的,微黃。最後一次的噴射就不能算作噴泉了,斷斷續續的,顏色又變成了透明,就像清水一樣。
“可依,拉完了吧,我給你擦屁股。”雅媽媽拿起幾張手紙,動作很輕,很柔,在疲累得一動都不想動的馮可依的肛門上擦著。
清理乾淨後,雅媽媽攙著馮可依回到床上躺好,一邊從背後把她摟在懷裡,手裡抓住一隻乳房輕輕撫摸著,一邊問道:“可依,誠實地告訴我,剛才喝我的尿時,興奮了吧?有快感嗎?”
馮可依閉著眼睛,沒有說話,臉上時紅時白,似乎在回憶當時的情景,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聲答道:“嗯,不過,更多的是屈辱。”
“咯咯……這就對了,你還沒被開發出來呢!”雅媽媽嬌笑著,勾起指頭,用力彈了一下挺翹起來的乳頭。
“啊啊……雅媽媽,別逗我了,我好累,讓我歇會兒吧!要不,我們說說話吧?”馮可依仰起臉,發出一聲火熱的呻吟,軟語膩聲地向雅媽媽央求。
“不行,以後你不會再來了,除了今天就再也沒有逗你的機會了。”雅媽媽拈起剛被她彈過的乳頭,彈了一下又一下。
“啊啊……啊啊……不會啊,我會擠出時間來看你的。”馮可依無力抵抗,只能任由雅媽媽像彈彈珠那樣反反覆覆地彈她的乳頭。
“只是看我嗎?咯咯……想不想和我像現在一樣呢?”雅媽媽輕舔眼前玲瓏小巧的耳垂,在馮可依耳旁吃吃笑著說道。
“啊啊……想……”馮可依嬌羞地點點頭,發出的聲音分外綿柔。
“那麼,我的可依寶貝,想不想再喝一次我的尿呢?”雅媽媽不再彈,開始在乳頭上搓捻起來。
“啊啊……啊啊……”馮可依沒有回答,只是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說不出興奮還是愉悅的呻吟聲。
沒有馬上拒絕便是有再喝一次的可能性,雅媽媽滿意地笑了,怕弄巧成拙,沒有繼續逼問,放開手中被她搓捻得變硬了的乳頭,說道:“可依,有件事我還沒跟你說呢!天星他粗心大意的,忘記給你開鎖了,就陪著剛才那四位貴賓出去玩了。”
“啊!那怎麼辦啊?”身體陡然一震,馮可依連忙爬起來,緊張地看向雅媽媽。
“當我發現你這裡還掛著鎖時,天星已經走了,我給他掛電話,發現他的手機落在俱樂部裡,忘帶了,而那四位貴賓的電話號碼我也不知道,無法通過他們聯繫到天星。”雅媽媽也坐起來,歉意地笑笑,手一攤,表示實在沒有辦法,該想的辦法都想了。
“沒有備用鑰匙嗎?”馮可依捉住雅媽媽的手,急切地問道。
“有是有,但在天星手裡。”雅媽媽嘆了一口氣,臉上浮起懊悔的表情。
眼中一亮,隨即黯淡下來,馮可依想了想,問道:“知道他會去哪嗎?”
雅媽媽搖搖頭,“就說帶貴賓們去玩,沒說去哪,幾個他經常去的地方都打過電話了,沒人見過他。”
“慘了,慘了……”一時間,馮可依花容失色,臉上滿是愁容。
“可依,彆著急,我跟他常去玩的地方的負責人說了,一看到他馬上給我回電話。還有,說不定天星發現
手機沒帶,會借電話打過來問呢!可依,真是對不起,竟然發生這樣的事。”雅媽媽一臉慚愧,向馮可依點頭致歉。
“雅媽媽,不怪你,都怪朱天星,我懷疑他是故意的。”馮可依咬牙切齒地說著,把責任全部怪罪在她最討厭的朱天星身上。
“給他兩個膽子也不敢,不過,這是重大失職,等他回來,我會狠狠地懲罰他,給你出氣的。”雅媽媽也呈現出深惡痛絕的樣子,就差破口大罵了。
“雅媽媽,能把鎖截斷嗎?”馮可依又想到一個主意。
“辦法是好辦法,可是沒有工具啊!而且,就算有工具我也不會同意的,你那裡太嬌嫩了,很容易誤傷的,只有交給醫院的專業醫師開鎖,才會放心啊!”
說到這兒,雅媽媽看向馮可依,像是找到了方法似的高興地叫道:“我怎麼沒想到,可依,我們去醫院吧?”
“不行,不行,難為情死了。”馮可依想通過花雯芸找田主任幫忙,可是已經這麼晚了,又是這麼羞恥的事情,只得無奈地放棄了。
“可依,這麼長時間沒來電話,天星應該沒去那些地方,一般陪客人出去玩都要一個通宵的,估計天星是不會回來了。要不你先回去,好好地睡一覺吧!乾等也不是辦法,明天不是要參加很重要的會議嗎?沒有精力不行啊。”雅媽媽為馮可依著想地提出一個建議。
“可是……”看看時間,一點多了,馮可依知道必須要回去了,可是又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等聯絡上天星,我第一時間通知你。”雅媽媽打斷馮可依,令她安心地說道。
“好吧!雅媽媽,我等你電話啊,無論幾點,一有消息,你就馬上通知我好嗎?”馮可依希冀地看向雅媽媽。
“沒問題,陰戶裡插著那麼下流的淫具工作,的確是不大好,想想都覺得羞恥啊!可依,真對不起,給你帶來那麼大的困擾。”雅媽媽再次道歉,可話語間卻瀰漫著調侃之意。
馮可依的臉一下子紅了,紅豔紅豔的,狼狽得說不出話來。
“可依,聯絡上天星後,讓他把鑰匙給你送到公司嗎?”瞧著馮可依嬌羞的模樣,雅媽媽一陣心動,又開始逗馮可依。
“千萬不要,我還是過來取吧。”馮可依一驚,連忙拒絕。
“也對,直接送到公司也不好,同事問起怎麼說呢!咯咯……總不能實話實說吧!”雅媽媽嬌笑著,打趣著馮可依。
“雅媽媽,我這麼著急,你還逗我。”馮可依輕啐了一聲。
“咯咯……可依,這個給你,也許你能用的上。”雅媽媽遞給馮可依一個像是化妝盒的黑色的小盒子。
“這是什麼啊?”馮可依接過盒子,奇怪地問道。
“你蜜穴裡的電動淫具的遙控器。”雅媽媽眼裡閃著捉狹,瞧著馮可依。
“啊!我不要。”手就像被燙著似的,馮可依連忙把盒子推還過去。
“如果天星今晚不回來的話,可憐的蜜穴一晚上都要插著這麼大的傢伙了,裡面鼓鼓脹脹的,會讓你情不自禁地想一些臉紅心跳的事而難以入睡吧!在碾轉反覆睡不著時,你可以用遙控器快活一下啊,說不定,洩了一次後就能很快睡著呢!”雅媽媽又把盒子推過去。
“我才不會想那些事呢!”馮可依的臉一下子紅起來,用力一推,結果一個不小心把盒子碰掉在地上,甩出來一個黑漆漆的遙控器。
“啊啊……”也
許遙控器的開關恰巧撞在地上,把陰戶塞得滿滿的電動假陽具突然啟動起來,猝不及防的馮可依,嬌軀一陣抖顫,呻吟了出來。
“可依,真的不想要嗎?”雅媽媽跳下床,拾起遙控器,隨意調換著震動頻率。
“雅媽媽,別……”馮可依跌坐在床上,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快速地變換著不同的頻率震動著,身體忽然變得很熱,又酥又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可依,舒服吧!把它帶回去備用也好啊,萬一身體吃不消了,有了它,就不難熬了。”雅媽媽關掉開關,把遙控器裝進盒子裡,遞過去。
“好……好吧。”這回馮可依不反對了,手羞羞澀澀地伸過去,接過了遙控器。
“可依,是這樣的,這個電動淫具是接收無線信號的,如果碰到一些非常強大的無線電波,比如卡車上私裝的無線裝置,可能會被誤啟動,這點你注意一下吧!”雅媽媽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還會誤啟動啊?”馮可依擔心地皺起眉。
“不用擔心,這種幾率非常的低,就算發生了,也不錯啊,很刺激的啊,咯咯……淫蕩的小可依,我想你會喜歡上那種心臟緊張得要跳出來的感覺的。”雅媽媽瞄著馮可依,吃吃地笑了。
“雅媽媽,你……”臉上不禁又是一紅,馮可依氣惱地瞧著雅媽媽。
“好了,太晚了,可依,穿上衣服回去吧。”雅媽媽把馮可依來時穿的衣服放在床上。
在馮可依穿好衣服、欲要告辭時,雅媽媽遞給她一個黑色的狗項圈,歉意地說道:“可依,對不起,今晚是你的告別式,你總是選擇只能看不能摸的紅色狗項圈,每次都忍得那麼辛苦,我想在這最後一晚,給你一個快樂而又難忘的告別式,於是,對你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其實,你今晚戴的不是紅色的,而是代表可以摸的黑色的狗項圈,上面還鑲著不能肛交但可以隨意玩弄肛門的十字架。”
“啊……”馮可依緊緊抓著黑色的狗項圈,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今晚會和以前不同,一時間心中亂極了,不知道應不應該責怪雅媽媽。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一)
--會議-- 七月一日星期五馮可依幾乎一夜未睡,每當翻一下身,陰戶裡便傳出一股怪異的感覺,似在提醒她,裡面正被一根巨大的電動假陽具塞滿著。清晨比平時來得都晚,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時,馮可依晃晃暈乎乎、但毫無睡意的腦袋,爬了起來。
沒什麼胃口,權當填飽肚子地吃了一小塊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馮可依瞅著桌子旁的手機發呆。整整一夜,雅媽媽都沒有打電話過來,驚惶不安的馮可依愈發坐不住了,就在她拿起手機想詢問一番時,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連忙按下接聽鍵,裡面傳出雅媽媽滿懷歉意的聲音,“可依,起來了吧!真是對不起,還是沒聯繫上天星,我派人去過他的住宅了,可惜沒人,估計這傢伙喝多了,在外面過夜。”
“怎麼會這樣……”馮可依喃喃地說著,心中充滿著失望。
“可依,我再接著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雅媽媽的聲音滿是疲憊,好像一宿未睡似的。
“雅媽媽,拜託你了,無論如何,十點前一定要找到他啊!十點整我要參加一個會議。”雅媽媽傳遞給她的是最壞的消息,可毫無辦法的馮可
依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雅媽媽身上。
難道就這樣去公司嗎……坐在梳妝檯旁的馮可依問鏡子裡的自己,今天的會議非常重要,她必須出席,因為她要在今天的會議上,就情報體系改良提案向名流美容院的審核組做詳細說明。
陰戶裡插著電動假陽具去上班、參加會議,太下流了,啊啊……好羞恥……
原本因找不到朱天星而沮喪的心情變得興奮起來,在緊貼陰戶的內褲上,開始浸出一大塊濡溼的汙跡,馮可依低下頭,瞧著內褲上愛液滲出的痕跡蹙起眉頭,一邊站起來,向浴室走去,一邊羞慚地想,起床時還沒有呢!只是想想那些事,便溼成這樣了……
站在浴室裡的全身鏡前,馮可依把內褲脫下來,陰蒂因縮在上面的荷包鎖的重量垂了下來。從臥室到浴室,才短短的幾步距離,只是邁動腳步這麼輕柔的動作,被荷包鎖拉扯的陰蒂微微搖動著,騰起一陣舒爽的快感。馮可依忽然覺得自己過於敏感的陰蒂很討厭,總讓自己產生感覺,又覺得快感很無情,不問時間地點,不管自己想不想要,一有機會就從身體裡躥出來。
馮可依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E罩杯的巨乳美豔絕倫,無論是顏色,還是形狀都美得無可挑剔,纖細婉柔的腰肢、修長結實的雙腿、渾圓挺翹的臀部更是不遑多讓,恐怕一般的女人擁有其中一項便會樂得找不著北,可自己竟然全部集齊了。而最令馮可依欣喜自得、看個不夠的還是掛上銀環的陰戶,現在銀環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四個小巧精緻的荷包鎖,看起來更加性感、淫靡,充滿了魅惑。
在去公司的路上,每當邁動一下腳步,大腿內測不可避免地碰觸上陰戶,使塞在裡面的電動假陽具一跳一跳地晃動著,雖然幅度很小,但那微妙的感覺卻異常清晰地傳遞給馮可依,引逗著羞恥心,不知不覺地又溢出了愛液,感到一種既愉悅又令她煩惱的快感。
出發前就預感在上班途中會溼得很厲害,馮可依特意在內褲裡面墊了一塊衛生巾,可愛液就像止不住似的洶湧地溢出來,透過衛生巾,濡溼了內褲,馮可依又是羞慚又是不安,快步向公司走去。
道路上偶爾有卡車呼嘯而去,一聽到“嗚嗚”的馬達聲,馮可依便條件反射地縮縮脖子,緊張起來,想起了雅媽媽說的卡車上可能會有使電動假陽具誤啟動的無線裝置。
拖著酥軟的雙腿,馮可依好不容易來到了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在去特別行動小組室之前,她先奔洗手間而去,把溼透了的衛生巾取下,換上了一條新衛生巾和內褲。
馮可依又看了一次手錶,指針指向九點五十分,會議馬上要開始了。焦慮不堪地等了一上午,還是沒有等到雅媽媽的電話,馮可依暗叫不妙,看來雅媽媽還沒有聯繫到朱天星,她只能以陰戶裡插著電動假陽具這副下流的姿態去參加會議了。
與會者基本都到齊了,只差審核組和去迎接的張維純、李秋弘。馮可依坐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看著提案,心裡突然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不由雙手合十默默祈禱,“保佑保佑,千萬不要出現什麼亂子,讓會議順利地結束吧。”
會議室的門口傳來紛亂的腳步聲,張維純和李秋弘陪伴著總計五人的審核組走了進來。
審核組組長坐在環形會議桌的主位上,環顧了一下
參加會議的人員,對坐在他對面的張維純點點頭,嚴肅地說道:“開始吧。”
張維純用同樣嚴肅的語氣說道:“先請特別行動小組李秋弘組長簡要介紹一下二次提案的概況,然後由提案編制人員馮可依做詳盡說明。”
坐在馮可依旁邊的李秋弘皮笑肉不笑地瞄了一眼她後,便從座位上站起來,謙恭地向審核組鞠躬致敬,然後把腰桿挺得直直的,有條不紊地講述起來。
李秋弘眼中閃爍的莫名的笑令馮可依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一下子緊張起來,感到他似乎看出了什麼。李秋弘以他一貫的富有磁性的聲音講述著,手臂恰到好處地擺動,發揮著肢體語言的妙處,引得審核組成員紛紛注目,投以讚賞的目光。而馮可依卻如坐針氈,覺得李秋弘今天特別興奮,不是以往淡定的風格,心中不由越來越擔心了,生怕他知曉自己陰戶裡不能見人的秘密。
李秋弘之後便輪到馮可依了,馮可依連忙收攝心神,向審核組禮貌地鞠了一躬,走到會議桌右端的電子屏幕前。一身合體的職業套裙打扮的馮可依像一個站在神壇上的人民教師,拿著細長的教鞭在電子屏幕上指指點點,用溫婉的聲音娓娓說明著新情報體系的亮點和投入使用後根據調研得來的市場漲幅情況。
嘿嘿……明明是個騷穴裡插著電動假陽具的騷貨,卻裝出優雅的樣子,一本正經地站在臺前,可依啊可依,你還有臉講解!真不知羞恥啊!你的位置應該是在床上,撅起屁股讓男人們操,而不是待在上等人士聚集的這裡……瞧著在電子屏幕前,侃侃而談改革名流美容院、制定發展方向的馮可依,張維純感到一陣好笑,回想著昨晚馮可依騷淫的樣子,亢奮的心中開始鼓盪著淫虐的衝動。
手插進到褲兜裡,摩挲著雅媽媽交給他的電動假陽具的遙控器,死死盯著馮可依的張維純情不自禁地嘴角一勾,露出淫笑。
昨晚從雅媽媽手裡接過遙控器時,雅媽媽特意強調不能把檔位調太高,必須讓馮可依完成名流美容院委託的工作。張維純深刻理解這點,萬一馮可依當眾出醜的話,被羞辱的可不是馮可依一人,還有代表名流美容院決策層意志的審核組成員。張維純更清楚,出事後,操縱遙控器的他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張維純還記得雅媽媽綻開桃李為之一黯的笑臉,嬌笑著建議他最高把遙控器調到中檔,不用太強烈,讓馮可依保持住興奮的情緒和愉悅的快感即可。張維純當然是拍著胸膛滿口答應,同時對看起來很風騷的雅媽媽大感興趣,尋思著能不能佔佔便宜,或者乾脆弄上床去。也許他表現得太隨意了,被閱人無數的雅媽媽看穿了,雅媽媽淡然地說了句雙關語--別胡來啊!
雖然語氣還是嬌媚柔膩,但盯在自己臉上、有如針刺的寒光卻令張維純一下子驚醒過來,收起對雅媽媽的輕視,感到這個貌美如花、心如蛇蠍的女人才真是可怕。離開雅媽媽後,他馬上給張真掛電話,詢問雅媽媽的底細,結果被張真甩了句--你要是想被裝進麻袋扔進大海里,那就去招惹雅媽媽吧!
聽到張真的警告,張維純不寒而慄,面如土色,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清醒地認識到,能做黑暗世界在現實中的延伸--色情俱樂部的媽媽桑,怎麼可能是簡單的人呢!自
己這個中型企業的部長只怕在雅媽媽眼裡,連個渣都算不上。
想到這兒,張維純不禁恨起馮可依來,要不是他偶然發現馮可依就是月光俱樂部的莉莎,一門心思想怎樣利用這個把柄,把馮可依弄到手,好好地爽一次,也不會方寸打亂,被馮可依攪亂了心神,以致一貫謹慎、善於揣摩上司意圖的他竟然鬼迷心竅,對雅媽媽起了色心,以致對方不悅、出言警告。
雅媽媽恐怕對我是深惡痛絕了,張真呢!只是利用我,關鍵時刻絕對不會為我說話,看來我只能兢兢業業地為他們做事,絕對不能出一點紕漏啊……
之前張真向他攤牌時,張維純便對把魔手伸向馮可依的黑暗組織心生懼意,不過這也沒有壓住他對馮可依的色心,感到以馮可依的淫蕩,操一次沒什麼大不了的,黑暗組織不會在意的。可現在,被雅媽媽警告過的張維純不那麼想了,直覺告訴他,如果他悖逆了黑暗組織的命令,敢擅自對馮可依下手的話,張真提點他的話絕對會變為現實。
如果能真刀實槍地操一次就更好了,不過能詳盡地看到這麼有魅力的女人墮落的全過程也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啊……有些沮喪的張維純想到自己雖然被嚴令不能侵犯馮可依,但陰差陽錯下成為黑暗組織的外圍分子,在引誘馮可依使其墮落的一系列計劃中也算擔任了蠻重要的角色——受張真指揮,負責在公司裡玩弄馮可依,便開始高興起來。
差不多可以啟動電源了,嘿嘿……插進褲兜裡的手輕輕一推電源開關,馮可依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被張維純啟動了,開始以最低頻率震動起來。
“因此,根據現在客人們的利用效率判斷,今後……啊……”突然,電動假陽具震動起來,雖然力度不強,速度也不快,但被塞得滿滿的陰戶裡陡然騰起一陣快感,猝不及防下,馮可依呻吟了一聲出來。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它會自己動起來?啊啊……不要再動了,大家都在看我呢……馮可依看到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沢成和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等人紛紛用奇怪的目光開看向自己,臉騰地一下紅了,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對不起。”馮可依歉意地向審核組鞠下躬,繼續講解道:“今後必須要走高端的路線,為了使名流美容院遠遠拋下與其他公司,差別化戰略勢在必行……
啊啊……面向年輕女性的店鋪,面向男性的店鋪……啊啊……需要分開設置,在經營策略上要設計不同風格的商標。”
張勇擔心地看向馮可依,不明白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馮可依為什麼會如此失態。
嘿嘿……爽吧?可依……見馮可依時而梳攏落在臉頰上的頭髮來掩飾發出呻吟的尷尬,時而像尿急那樣夾緊雙腿抵禦電動假陽具帶給她的快感,張維純目光炯炯地看著就像突然患上了多動症的馮可依,眼裡射出宛如小孩子得到一件期盼已久的玩具那樣興奮的寒光。
張維純曾經是個狂熱的遙控玩具車迷,現在年紀大了,不怎麼玩了,但年輕時也算一位特技遙控車高手,即使是左右迴旋那樣有難度的動作,只憑藉著簡易的操作杆,便能只靠手指的觸覺做出直角拐彎這樣漂亮的動作。
張維純特別喜歡操縱玩具車的那種隨心所欲的感覺,有時,因為動作過大,或沒反應過來,炮彈一般飛出的玩具車
撞在護欄上,摔個稀巴爛,他也不惋惜,反倒感到一種破壞的快感。現在,他操縱著電動假陽具的遙控器,控制馮可依淫蕩的反應,這種感覺簡直跟當年玩遙控玩具車一模一樣,張維純不禁眼冒精光,容光煥發,感到一種無比爽快的快感。
誰能想到像一名神聖的教師一樣站在電子屏幕旁、面向審核組講解提案的美麗女白領,陰戶裡竟然插著一根正在震動的電動假陽具呢!張維純一邊不斷切換著遙控器的檔位,玩的不亦樂乎,一邊想象著電動假陽具下流地旋轉著龜頭,在馮可依的陰戶裡震動旋磨的樣子,感到沒有什麼比操縱這個看起來端莊優雅、其實此刻正在羞恥心和興奮感下承受快感衝擊的美女屬下更好玩的事了。
馮可依注意到特別行動小組室的成員,包括配合工作算是半個成員的餘沢成和張勇都在以一副很擔心、很溫柔的眼神看過來,似乎自己一旦出現什麼嚴重的狀況,他們便會第一時間衝上來保護她。只有李秋弘陰不陰陽不陽地看向她,眼光中充斥著恥笑,像是在看自己笑話。而張維純色迷迷的眼神則令她驚惶,太肆無忌憚了,一點也不擔心被自己發現。
至於審核組的成員們,互相交頭接耳不知說些什麼,每個人臉上都是驚愕的表情,馮可依自嘲地想,估計他們從未見過精心準備答辯的對象會像自己這樣,宛如得了急症似的,時不時地呻吟幾聲,其實卻是忍不住快感的侵襲,不受控制地發出羞恥的聲音。
就這樣,馮可依一邊沐浴在種種不同的眼神下,一邊拼命忍耐著插在陰戶裡面的電動假陽具那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的震動和旋轉。漸漸的,一股快要洩身的感覺從身體裡躥了出來,緋紅的臉蛋不由花容失色起來,要不是這次答辯非常重要,馮可依好想現在就扔下教鞭逃掉,只能狼狽不堪地繼續講解著。
嘿嘿……想洩吧!淫蕩的可依,現在還不是讓你洩的時候……瞧見馮可依夾緊雙腿、扭動腰肢的動作陡然密集起來,呻吟聲的間隔也越來於短,張維純連忙關掉了電源啟動開關,等待著講解快要結束的時刻。
終於停下來了,好險啊,差一點就當眾出醜了……馮可依不禁大感慶幸,就在她到達了忍耐的極限,即將在快感的衝擊下到達高潮時,電動假陽具突然停了下來。不確定電動假陽具會不會再次啟動,馮可依實在不想體驗那種令她絕望的快感了,連忙加快講解速度,想在電動假陽具啟動前講解完畢。
馬上要講完了吧!嘿嘿……可依,你的快樂時間到了……等得不耐煩的張維純終於等到了解說快要結束的時刻,開啟了電動假陽具啟動電源,一下子把檔位調到中檔。
“綜上所述,將沒有競爭力的綜合式店鋪一分為二,獨立設置層次較高的男子專門或女子專門的會所式店鋪,新顧客層的開拓必將成為現實。啊啊……我的說明就到這裡,請……啊啊……各位專家指正。”終於解說完畢的馮可依向審核組匆匆鞠了一躬,便踉踉蹌蹌地回到座位上坐好。
“好了,先休息十分鐘吧!正好我們也要商量一下。”審核組組長和善地朝她點點頭,雖然馮可依的狀態非常不好,發言吞吞吐吐,但整個報告還是有不少亮點,令本來不悅地皺起眉的審核組組長重新舒展了眉頭,對馮可
依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觀。
快點停下來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洩了……馮可依都不敢把臀部坐實,身體如篩糖般顫抖,雙腿用力地夾緊著陰戶,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心中又是羞恥難當又是興奮激昂,一波波強烈的快感以陰戶為中心,快速地全身輻射而去。
是因為卡車的無線裝置嗎?早知道這樣,我把手提包拎過來就好了,或者裝在兜裡也行啊……想到要是遙控器在手,輕輕一按便可以避免自己出醜,馮可依不由異常懊悔。
呀啊……信號怎麼這麼強!那下流的東西都到最高檔位了,不行了,忍不住了,我要洩了……額頭上開始滲出細汗,臉頰緋紅如血,把頭部靠在桌子上、拼命忍耐快感的馮可依連忙捂上嘴巴,堵住火熱的呻吟聲。
“可依,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張勇好像很擔心似的,來到馮可依身邊問道。
“沒……沒什麼,我沒事,應該是昨晚太緊張了,啊啊……沒睡好,現在頭有點疼。”馮可依抬起頭,不敢看他,心裡為張勇關心她而感激,更加為編造謊言騙他感到羞恥。
“你的臉很紅啊,是不是發燒了?”張勇不放心地又問了一句。
“沒有啊,謝謝你,張部長,我真的沒事,你回去吧。”馮可依不由焦躁起來,攆張勇回去。
冷眼觀望的張維純聽到馮可依的謊話,心裡發出一陣冷笑,插在褲兜裡抓著遙控器的手用力一推,把檔位調到最強。
“啊啊……啊啊……”響亮的呻吟聲發出一半便戛然而止,馮可依把頭搭在桌子上,一手捂嘴,一手放在膝蓋上用力握著。
反正她講解完了,讓她在座位上洩就不算違背雅媽媽的命令了!嘿嘿……可依,洩了吧!當著這麼多人到達高潮,很羞恥,也很爽吧……瞧著馮可依像瘧疾發作時那樣抖顫身體的樣子,張維純發出一陣無聲的淫笑,知道馮可依被他手中的遙控器帶上了高潮。
“可依,可依,真的沒事嗎?你倒是說話啊!”張勇一臉焦急地把手搭在馮可依的肩頭上,用力地搖動著。
正在被宛如巨浪般襲來的高潮衝擊的馮可依沒有說話,緊緊地捂住嘴,生怕一開口就會忍不住發出火熱的呻吟聲。
笨蛋,這個時候讓她說話,嘿嘿……你想聽她叫床嗎……張維純不懷好意地想著,張口對張勇說道:“張部長,沒事的,讓可依休息一會吧!放心吧,我會看著的。”
張勇略作遲疑便回到座位上去了,張維純稍微等了一會兒,見馮可依雙肩抽動的幅度開始減弱,便知道高潮最猛烈的衝擊已經過去了,於是探出脖子,越過李秋弘,裝作關心地向馮可依問道:“可依,為了準備今天的發言稿,昨晚一夜未睡嗎!以後不要這麼拼了。”
勉強可以說話的馮可依只能順著張維純的話往下說,“謝謝張部長的關心,以後不會了。”
張維純讚許地點點頭,隨後把褲兜裡的遙控器關掉,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第一次提案沒有通過,翟總很惱火也很重視,希望你儘快和總公司信息部的同事碰頭,做一下情況說明。本月六號,總公司要召開部長級以上會議,翟總的意思是讓你七號回總公司一趟。可依,在漢州待了有三個月吧!正好借這個機會回去看看。”
“好……好的。”聲音綿柔抖顫,連馮可依自己都能感受到此刻發出的聲音
與她平時簡直判若兩人,就像是撒嬌時的膩聲呢喃,偏偏所對的對象還是她很討厭的張維純。於是羞慚有加的馮可依連忙把臉扭過去,感到臉上火辣辣的,一顆心彷彿要跳出來那樣劇烈地跳動著。
張維純幾乎是屏住呼吸地瞧著扭過潮紅的臉頰、回答自己問話的馮可依。瞥了自己一眼後,她便羞澀地把眼簾垂下,不敢看自己,但眸中溼潤的雙瞳、流轉出朦朦朧朧的眼波,看起來都是那麼嬌豔嫵媚,根本掩飾不住獲得極大的滿足後充斥著慵懶、彰顯著淫蕩的表情。張維純死死地盯著馮可依美麗的側臉、櫻紅的嘴唇,一股慾火騰地一下從身體裡躥出來,褲襠裡的肉棒已是堅硬如鐵。
張部長怎麼一直盯著我看,他看出來了嗎……馮可依心如鹿撞地猜測著,想看看其他人是什麼反應,便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抬起頭,向與會的眾人點點頭,歉意地笑笑。
大家怎麼怪怪的,他們都看出來了嗎!好羞恥啊,他們一定看出來了……臉頰宛如被針刺似的,更覺火辣了,馮可依發現所有人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她,就連審核組成員也是,在討論的間隙不停打量自己,還不時笑幾聲。一時間,感到淫事暴露的馮可依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濃烈的羞恥感便如澆上油的烈火,一下子燎到極致,在大家的睽睽眾目下,陰戶深處一陣抽搐,又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休息了十分鐘後,會議重新開始,一直低著頭的馮可依不時呻吟幾聲,陰戶裡的電動陽具時斷時續,沒過幾分鐘便啟動一次,頻率也是忽高忽低,值得幸運的是,都集中在中低檔,高頻震動的檔位一直沒有被激活。馮可依拼命地咬緊牙關,忍耐著一波未落一波又起的快感,無比強烈地期盼著會議快點結束,心中不斷給自己加油,忍住,一定忍住,都出了一次醜了,決不能再來一次了……
張維純一直在觀察著馮可依,根據她的反應操縱著遙控器,把她控制在始終處在高潮邊緣的狀態。臉上不時浮起淫笑,興奮得直喘粗氣的張維純樂此不疲地欣賞著馮可依敏感的身體反應、又羞又臊的表情,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桌下的褲襠上,不為他人察覺地摩挲著硬得不能再硬、亟待射出來洩火的肉棒。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二)
--雅媽媽最後的請求-- 七月一日星期五下午六點,馮可依終於等到了雅媽媽的回信,迅速打開手機短信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天星來上班了,鑰匙在他身上,如果有時間的話,現在就過來吧!
自從昨晚被迫喝了雅媽媽的尿液後,雖然已經原諒了她,但回到家後、回想起這件事,馮可依還是感到非常羞慚,而且陰蒂被她摸過,乳頭被她捏過,失禁也被她看過……自己在月光俱樂部裡乾的那些淫蕩的事情,都是在雅媽媽的注視下進行的。馮可依實在是羞於見雅媽媽,可是不見又不行,為了早些把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取出來,她只能強忍尷尬,硬著頭皮去見雅媽媽。
說來也怪,報給名流美容院的第一次提案,馮可依自認是她做過的提案中最完美、最無可挑剔的,沒曾想竟被打了回來。而第二次提案,無論深度、廣度都要遜色於第一次提案,而且,因為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突然啟動,使她無法集中精神,導致講解時錯
誤百出,馮可依自認絕對無法通過了,除非有奇蹟發生,可奇蹟真的發生了,第二次提案竟然通過了,還是全票。
李秋弘也像馮可依一樣疑惑不解,最後只能歸功於審核組成員都是有人情味的好人,被馮可依帶病出席感動了,便全票通過,但作為這種大公司的審核組,幾乎不可能考慮情緒的因素,都是拿數據說話的冷血動物。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通過了,也算這段工作得到了肯定,特別行動小組全員都很高興,張維純提議去喝一杯,慶祝一下。馮可依因為急著去月光俱樂部,只能不好意思地婉拒了,大家見她今天確實身體不舒服,也沒強留,一個個上來囑咐一番,便放她離開了。
“可依,真對不起,今天的會議沒事吧?”雅媽媽親熱地牽著馮可依的手,關心地問道。
“嗯,沒事,總算是應付過去了。”馮可依想起今天開會時羞恥的情景,臉不由一紅。
“臉怎麼紅成這樣?我明白了,肯定熬得很辛苦,對不起啦,可依。”雅媽媽眼裡盪出捉狹的光,敲得馮可依一陣臉紅心跳。
“可依,鑰匙我要回來了,不過開鎖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雅媽媽笑眯眯地說著,攤開手掌,掌心裡放著四個小巧精緻、銀光閃閃的鑰匙。
“雅媽媽,你想要我做什麼,我不會在這裡幫忙了。”心中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馮可依感到好像沒那麼容易拿回鑰匙。
“咯咯……可依,戒備心不要那麼強嗎?”雅媽媽抿嘴一笑。
“哪有啊……”馮可依也覺得自己太緊張了,有些尷尬。
“不會要你在這裡幫忙了,昨天晚上,已經開過莉莎的告別式了。”雅媽媽深深地瞧了馮可依一眼,加重語氣地說道。
“是……是的。”想想也是,莉莎這個人物再也不存在了,馮可依不覺有些惆悵。
“可依,我請求的是你,咯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呢!算了,我直說吧!
可依,今晚我想吃了你。”雅媽媽目光炯炯地盯著馮可依,嘴唇半張,呼吸有些急促。
“什麼?”馮可依以為自己聽錯了,美麗的眼睛疑惑地看向雅媽媽。
“可依,我經營這傢俱樂部好幾年了,從沒遇見過像你這麼令我動心的女孩兒,你時而雅緻脫俗,時而淫蕩妖嬈,身體又是那麼完美,連身為女人的我都為你著迷。我有種預感,以後,不大可能會遇見你了,就想借這個機會吃了你,把你變成我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做為一個美好的回憶。”雅媽媽越說越激動,上前半步,一把攬住馮可依的腰。
“雅媽媽,我……我會來看你的。”馮可依慌亂地扭著身體,想從雅媽媽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可依,別再騙我了,我這麼多年的媽媽桑不是白做的,眼睛毒著呢!知道為什麼昨天我讓你喝我的尿嗎!一是不滿意你離開我,二就是想要一個永不褪色的回憶。記得看你與黛西在舞臺上表演真正的女同時,我真的很嫉妒黛西,恨不得把她換下來,但我是媽媽桑,上不了臺的。”
雅媽媽發出一聲長嘆,臉上湧出一股感傷,馮可依不禁大受觸動,好像擔心傷到雅媽媽的心似的,把扭動的身體停下來,只是測過臉,不去看她。
“我們去昨晚的貴賓房吧!只有我們兩個人,誰也不會來打擾我們。可依,我想吃了你,也想讓你體驗到我給你的快樂,
黛西算什麼,她那點技巧哪裡能和我比!我要用充滿愛意的愛撫讓你徹底狂亂起來,把你淫蕩的樣子永遠地印在我的腦海裡。”雅媽媽把馮可依的臉扳過來,定定地瞧著馮可依羞紅的臉頰和躲閃的雙眸。
“雅媽媽,你……你別……我,我……”馮可依吞吞吐吐地說著,拒絕得並不堅決。
“不讓我吃,我就不給你鑰匙,咯咯……”雅媽媽拎著鑰匙串在馮可依眼前一晃,然後馬上握回手裡。
“討厭啊!你怎麼這樣……”臉上紅得似要滴出水來,馮可依似嗔似怪地瞧著雅媽媽。
“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可依,我們能遇上便是緣分,下次再見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我不僅想在心裡記住你,還想用身體記住你,答應我好嗎?”雅媽媽撅起紅唇,向馮可依的臉印去。
雅媽媽的眼光愈發火熱,看得馮可依一陣心慌意亂,隨後,耳垂便被雅媽媽含進嘴裡。
“好不好啊!莉--莎--”雅媽媽一邊輕咬馮可依的耳垂,一邊在她耳邊拉長聲調說道。
跟她做吧!這真是最後一次了……耳垂上升起一股酥酥癢癢的感覺,心中隨之一蕩,當聽到“莉莎”二字時,不由感到陣陣興奮,馮可依本能地感到其實自己也想和雅媽媽發生實質的女同關係。
打定主意的馮可依頓覺好輕鬆,好像卸下了負重,便用力推開雅媽媽,羞澀地瞥了一眼眼巴巴地瞧著她的雅媽媽,低下頭,像平時在這裡做羞恥的事那樣去摘無名指上的戒指。
“今天你不是莉莎,是新婚不久的小嬌妻可依,我最想疼愛、最想虐玩的是有著深愛的老公的你,這樣的你吃起來才更有味道。”雅媽媽連忙制止,不讓她摘下代表忠貞愛情的婚戒。
手指不停摩挲著寇盾送給她的鑽戒,最終,馮可依還是沒有把戒指取下來。
把手從戒指上滑落下來,馮可依凝視著無名指上閃閃發光的鑽戒,潮紅的臉上時而欣喜,時而羞慚。
“可依,從現在開始的幾個小時裡,不許想你的老公啊,今晚,也只有今晚了,你是我的,你的全部都屬於我。”雅媽媽再次抱住馮可依,興奮地說道。
“嗯,我是你的。”馮可依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嬌羞地垂下了頭。
“啊啊……啊啊……”馮可依被雅媽媽壓在身下,一邊仰著修長的脖子,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聲。
她的嘴唇好柔軟啊!唾液好甜,我好興奮啊……發腫的櫻唇上溼潤閃亮,全是雅媽媽吻過後留下的唾液,漸漸放開的馮可依舞動著嫣紅的舌頭,長長地探出嘴外,時而纏繞著雅媽媽的舌尖,時而在翹起的舌下勾舔,時而興奮地吮吸著雅媽媽渡送過來的唾液,身體就像融化了似的,宛如火在燒那樣火熱,說不出的爽美愜意。
“啊啊……啊啊……”發麻的櫻唇又被雅媽媽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同時,乳房一緊,一對高聳豐滿的乳房被雅媽媽隔著襯衣用力地又抓又揉,不時還揪起乳頭掐一下,馮可依吁吁嬌喘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也去撫摸雅媽媽的乳房。
就在兩個女人吻得如火如荼、情慾熾烈之際,突然,門口傳來一陣“吱吱”
的聲音,貴賓房的門被推開了,朱天星走了進來。
馮可依的方向正對準門口,見朱天星若無其事地進來,一雙閃爍著戲謔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不由驚叫一聲,羞恥
地把臉藏在雅媽媽懷裡。
“可依,天星是來給你開鎖的,起來吧!”雅媽媽笑吟吟地瞧著馮可依嬌羞的樣子,慢慢地爬起來。
“雅媽媽,讓給他出去吧,你給我開鎖不行嗎?”馮可依捉住雅媽媽的手,急切地說道。
“咯咯……可依,你好像挺討厭天星的,是吧?”雅媽媽嬌笑一聲,站在床頭,俯視著衣衫不整的馮可依。
朱天星就在旁邊,這讓馮可依怎麼說,只好尷尬地閉上嘴。
“你啊!被討厭的人虐辱,被認識的人、知道你事的人看你暴露的身體,你就特別羞恥、特別有感覺吧!可依,你原來懵懵懂懂的,現在應該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了吧!無論暴露狂,還是變態,只不過是個不文雅的稱謂,不用太在意,關鍵是你最想要什麼。天星是我特意為了你叫來的,來吧!
可依!撩起裙子,讓天星一邊看你下流的蜜穴,一邊給你開鎖吧!”
雅媽媽的話可謂不留情面,當著朱天星的面,揭穿了馮可依的本來面目。如果是普通的女人,肯定會惱羞成怒,可馮可依除了濃重的羞恥外,並沒有生氣,只是心跳得飛快,興奮得難以自已,感到一陣受虐的快感如電流般在體內奔流不停,身體又酥又軟,情不自禁地嬌喘起來。
“可依,還不趕快求你討厭的天星給你開鎖,還猶豫什麼,難道你不想好好滿足一次,打算一生都壓抑著情感度過嗎?或者你想永遠地帶著這根假陽具?”
雅媽媽語聲轉冷,開始使用命令的語氣。
馮可依聞聲一驚,心中莫名一蕩,連忙爬起來,向朱天星說道:“幫……幫我開鎖吧。”
“嘿嘿……可依,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好像不大尊重人啊!”朱天星從雅媽媽手裡接過鑰匙,淫笑著瞧向馮可依。
“對不起……請……請幫幫忙,給我開……開鎖。”馮可依羞紅著臉,吞吞吐吐地說著。
“咯咯……可依,還是不夠誠懇啊!大家都管他叫天星哥呢!還有,給誰開鎖?開哪裡的鎖?你都沒說呢。”雅媽媽興奮地瞧著馮可依央求朱天星的樣子,嬌笑著給馮可依提示。
“天……天星哥,請你把可依陰……陰戶上的鎖,打開。”站在朱天星面前的馮可依羞恥地垂下頭,嘴唇抖顫著,嚅嚅囁囁地說出恥辱的話。
“可以了,可依,說起來還是我不好,昨晚因為陪那些難纏的貴賓,把你的事忘了,真對不起。”朱天星向馮可依鞠了一躬,但臉上嬉皮的表情怎麼也看不出有一點點歉意。
“沒什麼的,天……天星哥,請你快點幫我打開吧。啊啊……”就在馮可依敷衍地說著客氣話時,突然,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強勁地震動起來,她不由仰起脖子,呻吟了出來。
“啊啊……啊啊……雅媽媽,不要……啊啊……求求你了,關……關掉……
啊啊……”只見雅媽媽馮面帶諷笑,手裡拿著個遙控器晃來晃去的,馮可依連忙夾緊雙腿,一邊發出抑制不住的呻吟聲,一邊央求著。
雅媽媽關掉了遙控器,警告地說道:“可依,乖乖地聽天星的話啊,不然的話……”
“把內褲脫掉,坐在這裡。”朱天星向雅媽媽笑笑,然後指向床邊的桌子,對馮可依說道。
“要我坐在桌子上嗎?”馮可依不解地又問一遍。
“對,坐上去後把腿分開,這樣我能方便一些。
”朱天星點點頭,手一揮,催促馮可依快點行動。
見馮可依扭扭捏捏的,雅媽媽眉頭一豎,不悅地說道:“快點!別磨磨蹭蹭的,天星還有客人要招呼呢!”
“是……”馮可依強忍羞慚,連忙把長筒絲襪和丁字褲脫下來。
就在馮可依欲往桌子上爬之際,朱天星在她身後說道:“把裙子也脫了,要不就弄髒了。”
“是……”脫掉短裙的馮可依赤裸著下半身,爬到了桌子上,哀羞地低下頭面對雅媽媽和朱天星坐下,一邊抖抖索索地把雙腿屈起、分開,露出掛著四把荷包鎖的陰戶,一邊想,這種姿勢,好羞恥啊,可是,暴露這麼下流的姿勢給他們看,又好興奮啊……
雅媽媽和朱天星都伸長著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馮可依溼淋淋的陰戶。
馮可依似乎是感受到了,身體宛如篩糖般顫抖起來,屈成M形的雙腿都要維持不住了,既為自己主動露出不能示人的陰戶而羞恥,又緊張興奮地等待著朱天星的的手向自己的隱秘地帶伸過來。
“嘿嘿……可依,夠騷的,都溼成這樣了。”朱天星抓起一個荷包鎖,指頭立覺一陣溼潤,便淫穢地逗弄道,隨著陰戶上的三把鎖頭一個接一個地打開,被鎖了二十多個小時的肉縫終於張開了,一長溜積蓄其中的愛液汩汩地流了出來。
啊啊……好羞恥啊,不要再說了,我有感覺了……馮可依的臉愈發潮紅,意識到她現在流出的愛液並不全部是之前殘留的。
“啊啊……啊啊……”陰蒂上的荷包鎖也被打開了,馮可依聽到朱天星發出一陣淫笑,心中預感到了什麼,暗叫不好。就在她開口欲求之際,朱天星粗野地用力一拽,鎖鼻劇烈摩擦著陰蒂,被拽離了出去。頓時,一股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際,馮可依感到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像被電擊似的,一個勁地顫抖著。
“自己把騷穴分開。”朱天星興奮地命令著,嗓音沙啞,喉嚨不住聳動,乾嚥著唾液。
方才那一下就讓馮可依到達了一次小高潮,雙腿崩塌般的滑落下去,無暇顧及張天星說什麼,只是急促地喘息著。
“快點!不想取出裡面的假陽具了嗎?”朱天星粗聲粗氣地喝道。
豔美的臉上帶著滿足的潮紅,一雙潾潾明眸溼潤迷濛,馮可依羞慚地嚶嚀一聲,再次把無力的雙腿屈起來。修長白皙的手指不住抖顫著,按在充血發紅的陰唇上,慢慢地向兩旁分去,把狹細的肉縫分成一個圓圓的橢圓形,露出裡面粉潤的嫩肉和一個像蓋子一樣蓋在陰道口上的假陽具底座。
感受到打開的肉縫裡不住噴來火熱的鼻息,與那天在舞臺上被一群客人近距離穢賞陰戶時的感覺一模一樣,馮可依突然生出一種錯覺,彷彿時光倒流,又回到了那天的舞臺上。一時間,心潮澎湃,悸動不止,馮可依感到把腦袋湊在自己股間觀看的朱天星彷彿變成了一個個不知長什麼樣子的客人,正在色迷迷地瞧著自己的陰戶,頓時,一股強烈而又刺激的受虐快感躥了出來。
朱天星捏住薄薄的底座,用力地向外拉。底座上溼漉漉的,全是愛液,津滑無比,剛拉出一些,假陽具底座便被陰道強勁的收縮力吞了回去。朱天星又試了幾次,每次都是如此,只好放棄了。
“嘿嘿……不捨得放它出來嗎?可依,你的愛液又甜又滑,不放鬆的話,是取
不出來的。”朱天星一邊說,一邊譏諷地瞧著馮可依,嘴裡還舔著一根沾滿了愛液的手指。
呀啊……不要舔我的愛液啊……瞧著朱天星津津有味地舔著自己的愛液,馮可依更覺羞恥了,怎麼也無法把身體放鬆下來,只好硬起頭皮求道:“我……我做不到,放鬆不下來,天……天星哥,還有別的辦法嗎?”
“啊啊……雅媽媽,關……關掉,啊啊……啊啊……饒了我吧,啊啊……”
就在這時,雅媽媽又把遙控器打開了,啟動的還是最高檔震動,馮可依就像抽搐那樣劇烈抖顫著身體。
“震一震,才好出來嘛!誰讓你流那麼多水的。”雅媽媽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開啟震動果真有效果,留在體外的電動假陽具底座左右搖擺著,慢慢探出來些許。朱天星見狀,便淫笑著對馮可依說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稍微粗暴一些,需要把手插進你的騷穴裡面,可依,想我這樣幫你嗎?”
馮可依感到自己又要洩了,只想趕快把這個下流的東西取出來,也顧不得羞不羞恥了,連忙對朱天星說道:“想……想要。”
“想要什麼?可依,我不明白?”朱天星與雅媽媽相對一笑後,明知故問地問道。
“啊啊……想要,啊啊……想要天星哥把手,啊啊……插進我的,啊啊……
騷穴裡面去,把……啊啊……假陽具,啊啊……取出來,啊啊……”馮可依順著朱天星的意思往下說著,越說越興奮,心中越盪漾,感到自己似乎來到了洩身的邊緣,又要到達高潮了。
“明白了,哈哈……”朱天星滿意地大笑,然後把手指用力探進電動假陽具底座和陰戶間密不透風的空隙,再螺旋著蠕動幾下,便緊緊貼著電動假陽具遊滑而入。待把手指全部滑進到肉洞裡面,朱天星攥住電動假陽具的根部,猛的向外一拽,只聽“噗”的一聲彷彿漏氣的悶響,電動假陽具被拔了出去。
“啊啊……啊啊……”高速旋轉、高頻震動的龜頭還有屈起的指節飛快地摩擦著肉洞,帶給馮可依一陣無以倫比的刺激,剎那間,她便踏上了快樂的頂峰,身體狂抖著洩了身子。
“哇啊,這麼多,大洪水啊!雅媽媽,你看!”朱天星指著馮可依的陰戶向雅媽媽說道,積蓄在陰道里的愛液還有剛剛溢出來的,彙集成一條湍急的愛液溪流,洶湧地向外流淌著。
“啊啊……不要看……啊啊……啊啊……”馮可依一邊急促地喘息,一邊羞臊無比地向雅媽媽和朱天星央求。
雅媽媽接過朱天星遞過來的電動假陽具,兩眼放光地瞧著盡是溼津津的愛液的表面,發出一陣嬌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可依,天星說的沒錯,真是大洪水啊!昨晚,加上今天一天,你忍得很辛苦吧?”
“啊啊……雅媽媽,求求你,啊啊……別在羞辱我了……”雖說剛洩了一次身子,可聽著雅媽媽嘲諷的話語,興奮難耐的馮可依感到肉洞深處開始不規則地收縮,似乎又有洩的感覺了。
“這麼粗、這麼長的東西被你吞了整整一天一宿,蜜穴好可憐啊!那麼窄小的洞口竟然變得這麼大了,都能塞進一顆雞蛋了。可依,不用擔心,女人的蜜穴適應性很強的,一會兒就恢復原狀了,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這副悽慘的樣子簡直太美了,我都要迫不及待地吃你了。”雅媽媽
一邊說,一邊拿著電動假陽具,把高速震動的龜頭抵在馮可依充血飽脹的陰蒂上。
“啊啊啊……我又洩了,啊啊……啊啊……”連續的高潮令馮可依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屈起的雙腿崩塌下去,整個人半伏半臥在桌子上,圓潤的肩頭不住聳動,沉浸在爽美暢快的高潮餘韻中。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雅媽媽,啊啊……啊啊……再這樣下去的話,啊啊……我又要洩了,啊啊……啊啊……”
馮可依像只母狗一樣跪伏在沙發上,在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後是穿著雙頭龍皮質內褲的雅媽媽。雙頭龍假陽具的一端深陷在雅媽媽的陰戶裡,另一端正被雅媽媽以激烈的活塞運動,在馮可依愛液四濺的陰戶裡抽插著。
“淫亂的母狗可依,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多騷!”雅媽媽一邊拼命律動腹部,一邊命令著。
馮可依抬起頭,酥軟無力的身體頓時一僵,迷濛的眼眸裡盪出一道無法置信的波光,只見正前方的鏡子裡,渾身赤裸的自己就像一隻下流的母狗似的,被身後的雅媽媽幹得樂翻了天,胸前的兩座巨乳波浪般起伏著,臉上潮紅似血,呈現出一副耽於肉慾、快樂得有些痴傻的表情。
在隔了一面單向鏡的另一間貴賓房裡,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手裡舉著喝了一半的紅酒,悠閒地翹起二郎腿,臉上掛著露骨的淫笑,透過單向鏡,看著對側的貴賓房裡正香汗淋漓地交纏在一起、沉浸在女同世界的馮可依和雅媽媽。
“怎麼樣?這個女人不錯吧?”車鍾哲指指馮可依,不無得意地對鞠啟傑說道。
“嗯,的確很不錯,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飼育美女犬了,如果想養一隻玩玩的話,這個女人毫無疑問是首選。持有強烈的羞恥心,性格還很溫婉,更不用說萬中出一的美貌了,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一個值得擁有的女人。”鞠啟傑贊同地點點頭,射出精光的眼中很感興趣地盯著馮可依。
“鞠總,你滿意就好,呵呵……”車鍾哲舉起酒杯,向鞠啟傑敬一下,然後抿了一小口。
“車總,說下價位吧。”鞠啟傑一口把剩餘的酒乾掉,扭過頭望向車鍾哲。
“這個女人還不能……”
沒等車鍾哲說完,鞠啟傑便不悅地打斷他,說道:“怎麼回事?不能賣!那你請我過來幹什麼?”
“鞠總你彆著急,事情是這樣的,這個女人身邊有些障礙還沒有掃清,等我把這些麻煩都解決了,才能開始談轉讓的事宜。”車鍾哲苦笑一聲,歉意地向鞠啟傑解釋道。
“憑你的能量,還有難以解決的麻煩嗎?”鞠啟傑不解地望向車鍾哲。
“麻煩還真不小,這個女人叫馮可依。”車鍾哲一口乾掉杯中的酒,表示無奈地向鞠啟傑聳聳肩。
“咦!馮可依,不認識,名人嗎?”鞠啟傑沉思片刻,不記得哪位名媛叫這個名字。
“她不是名人,家世普普通通,只是她丈夫不好對付,她丈夫便是之前我跟你起過的、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的董事長寇盾。”
聽車鍾哲煞有其事地說完,鞠啟傑沉默了一會兒,隨之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車總,我明白你意思了,哈哈……哈哈……”
“呵呵……”車鍾哲乾笑著,有些難堪。
“車總,知道我為什麼笑嗎!你不覺得馮可依就像一件無以倫比的贈品嗎!
哈哈
……你我合力吞掉寇盾的公司,把高高在上的董事長夫人變成一個附帶的贈品,手段稍微有些粗暴啊!不過,從贈品的角度看,也許這個贈品為找到了最適合她的主人而滿懷欣喜呢!恭喜你,車總,你安排的這場戲很合我的口味,你打動我了,現在談談你想得到什麼吧。”鞠啟傑用鷹隼般銳利的眼神看向車鍾哲。
“既然鞠總談起贈品,那麼從獲得贈品方考慮,只有代價高昂,才會珍惜來之不易的贈品,不會粗野地對待,也不會束之高閣、供養起來。其實,我只想調教馮可依,不想要一分錢,不過出於物有所值的考慮,就以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上市後的股權做為轉讓的代價吧!”車鍾哲毫不示弱地對視過去,淡然說道。
“車總,胃口未免太大了吧!怎麼!出大力氣的人是我,結果只獲得一個贈品?”鞠啟傑眼中精光一閃,怒道。
“呵呵……為了這麼點小錢,不至於和我翻臉吧!雖然馮可依還沒有調教完全,但不可否認,她是獨一無二的,鞠總,你不覺得用這麼高的代價得到她特別有成就感嗎?”車鍾哲看出鞠啟傑只是虛張聲勢,也不擔心談崩。
“行了,都是老朋友了,就不玩談判的那些套路了。你呢,特別想調教這樣的極品人妻,哪怕很麻煩也無法控制自己不向馮可依出手,只能藉助我的力量,而我則認為馮可依是個無上的商品,特別想得到她,你也不用擔心我會輕慢地使用她。我們各取所需,我看這樣好了,馮可依歸你調教,但我擁有所有權,至於轉讓費,我們就平分寇盾的公司吧!”
冷冷地盯著車鍾哲半晌,見他不為所動,鞠啟傑不想浪費口舌,只好說出底線。
“成交。”車鍾哲想也未想,就向鞠啟傑伸出手去。
“車總,早就盤算好了吧!嘿嘿……”鞠啟傑與車鍾哲虛握一下,便抽出手來,冷笑著說道:“雖然車總的口碑叫人信得過,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面,這段時間你給我賣點力,儘快把她調教完全,在交給我之前,你一定要確保她的身心無恙,我可不想得到一個殘花敗柳。”
“鞠總,呵呵……看來怨氣很重啊,才會方寸大亂地說出這樣的話。我車鍾哲是什麼人,會如此下作嗎!你放心,你是馮可依的主人,我只是調教師,在轉讓給你之前,包括我在內,都不會把肉棒插進她迷人的小穴裡的。”車鍾哲發出一陣開懷大笑,信誓旦旦地保證著。
“知道就好。”鞠啟傑有些訕訕,哼了一聲。
“畢竟調教需要時間,奪取寇盾的公司也不是急切間便能達成的,鞠總,你要是想提前嚐嚐鮮,我可以安排,根據你的日程,找一個恰當的時機,讓你先爽一爽,到時我讓張真聯絡你。”車鍾哲見鞠啟傑有些鬱悶,畢竟奪取寇盾的公司要靠他幫忙,便打算給他一些甜頭,讓他忘不了馮可依的韻味而使出全身解數。
“好主意,想想就心潮澎湃啊!車總,總算你心裡還有我這個老朋友。”鞠啟傑滿意地點點頭,繃緊的臉頰鬆弛了許多。
“不談這個了,我們繼續看戲。嘿嘿……小雅很投入嘛!看來不止是完成我的命令,對馮可依只怕是動了心啊!看她的臉,多麼陶醉啊!很長時間沒見她這副樣子了。”車鍾哲把注意力轉到單向鏡前,不由興奮地瞪大了眼睛,雅
媽媽與馮可依臀臀相向,跪伏在沙發上,就像兩隻發情的母狗,兩座雪白的臀部激烈地對撞著,一根肉色的雙頭龍在兩人的陰戶裡時隱時現、律動不停。
兩個化身為淫蕩的牝犬的美女,像是馬上要到達高潮了,都在為探求極樂而痴狂地扭腰、擺臀,讓雙頭龍假陽具的龜頭重重地撞擊在陰到深處,摩擦著欲要噴發的淫芯。
“啊啊……啊啊……雅媽媽,饒了可依吧!啊啊……可依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啊……可依洩……洩了,啊啊……啊啊……”
“我也快了,啊啊……啊啊……可依,用力,啊啊……啊啊……好美啊,啊啊……我也洩了,啊啊……啊啊……”
馮可依和雅媽媽不住發出淫聲浪語和火熱的呻吟聲,大量的愛液宛如泉湧那樣噴射出來,幾乎同時登上了快樂的頂峰。
“可依,你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尤物啊!我終於嚐到與你做愛的滋味了,那種感覺太美妙了,就像是春夢一樣,妙不可言,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好嫉妒你老公啊,可以隨時享用你的身體,而我只能與你做一次。”高潮過後的雅媽媽摟著馮可依,一邊撫摸著汗津津的頭髮,一邊面呈迷醉地說著。
馮可依像小貓一樣蜷縮在雅媽媽懷裡,眯起眼睛享受雅媽媽的撫摸,不時發出幾聲舒服的嚶嚀。雅媽媽熟知女人的身體,女同的經驗極其豐富,還有層出不窮的花樣和宛如神技的技巧,馮可依沒想到與雅媽媽做愛竟會這麼舒服、這麼刺激,與雅媽媽相比,與她有過一次女同經驗的黛西簡直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雖然和黛西做也很愉悅,但遠沒有與雅媽媽做愛時那麼興奮,都忘記了自我。
就像心魂激盪時說的浪話一樣,馮可依感到自己被雅媽媽幹得樂翻了天,宛若發狂的向雅媽媽求索快樂,毫無保留地暴露著淫蕩的痴態,沉浸在令她如痴如狂的快感中。無論身心,都被雅媽媽征服了,做愛時是這樣,親熱後依然如此,絲毫沒有因心情平復而有所改變,馮可依被雅媽媽緊緊摟著,覺得伏在她懷裡好舒服、好愜意,真想這刻時間能定格下來,不再向前流走。
被雅媽媽在耳旁低聲說著情話,心中又開始激盪起來,馮可依發出動情的鼻哼聲,自然而然地輕啟櫻唇,把雅媽媽滑撫自己嘴唇的手指含進去,又親又舔,像是口交那樣吮吸著。
“可依,你好騷啊!又想要了嗎?”雅媽媽捉住馮可依的舌頭,輕輕拉出嘴邊,一邊撫摸著,一邊語調揶揄地問道。
“嗯,想要……”馮可依發出火熱的呻吟聲,仰起頭,星眸迷濛地瞧著雅媽媽。
“咯咯……真是個淫蕩的人妻啊!一會兒,我們去浴室,在那裡我再好好地滿足你。可依,咯咯……我想小解,你說尿在哪裡好呢?”雅媽媽把手指伸進馮可依嘴裡,在口腔內部摩挲個不停。
她又想尿在我嘴裡嗎?不要……好變態啊……雅媽媽的動作有些粗暴,馮可依感到自己突然變得很奇怪,腦中暈乎乎的,一顆心興奮得跳個不停,好像不那麼排斥飲雅媽媽的尿了,愈發火熱的身體充滿了受虐的快感。
“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啊,咯咯……我的小可依,我好開心啊!”雅媽媽欣喜若狂,發狂般地吻著馮可依柔軟的嘴唇、芬芳的嘴巴。
“雅媽媽,你總欺負我……”馮可依蠕動著
被吻得發腫的嘴唇,一邊嬌柔地說著,一邊嗔喜不明地瞧著雅媽媽。
“咯咯……可依,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是DVD碟片,名字叫做淫蕩的人妻可依,裡面收錄的是你這段時間在我這裡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雅媽媽溫柔地在馮可依潮紅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笑吟吟地說道。
“呀啊……我不想要……雅媽媽,那些事,都……都錄下來了?”馮可依一聽,不由花容失色,作為一段特殊時期的回憶,她不想留下任何在月光俱樂部做樂的痕跡。
“不是針對你,是為了防止會員違背規定而加以約束,用隱形攝像頭拍攝的全體會員的影像。如果有人敢洩露這裡的秘密,給別人帶來困擾,或者不遵守俱樂部的規定,我們就會把他們不雅的視頻公諸於世,讓這些所謂的名流們無法在社會上立足。可依,除了送你的那張DVD碟片,凡是有你出現的影像,我都把你的痕跡消除掉了,因此,你不用擔心,沒有人知道你在月光俱樂部出現過。”
聽雅媽媽這麼一說,緊張不安的馮可依頓時放下心來,感激地說道:“謝謝你,雅媽媽。”
“咯咯……不擔心了吧!那我們去浴室吧,尿好急,我都要憋不住了。”雅媽媽站了起來,把手伸向馮可依。
“嗯。”發出弱不可聞的一聲應答,知道要去浴室做什麼的馮可依紅著臉,煙霧氤氳的雙眸躲閃著不敢看雅媽媽,抖抖顫顫地把一隻手交給她,被淫慾勃發的雅媽媽牽著向浴室走去。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三)
--再回西京-- 七月六日星期三“我回來了。”隔了兩個多月,馮可依終於回到了她和寇盾在西京的愛巢,一打開房門,便大聲地對空無一人的房間叫道,引起一陣回聲。
如果按原定計劃,今晚就能與從美國飛回漢州的寇盾在賓館見面了,可是,在上週的會議上,張維純轉述了翟總要她本月七號回西京和總公司信息部碰頭的決定,於是,馮可依只得服從命令,乘坐今早的頭班動車趕回西京。因為明天與總公司信息部碰過頭後,還要馬上返回漢州,正好與從漢州回到西京的寇盾擦身而過,所以這次與寇盾見面的願望便變化成了泡影,這令馮可依很是悶悶不樂。
馮可依站在客廳中央,無所適從地東看看,西瞅瞅,房間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亂七八糟的,吃剩的東西、書籍,到處亂扔,沙發上還放著一隻臭襪子,完全看不出一絲原來整齊乾淨的樣子。晶瑩的淚珠慢慢地從眼眶裡滾落下來,馮可依忽然很怪自己,是自己沒有盡到妻子的義務,使日程非常緊張、為公司上市而異常忙碌的寇盾陷入到邋遢而散漫的生活中。
雖說一個人到漢州工作半年是在寇盾的勸說下做出的決定,但馮可依知道寇盾是為她著想,想要鍛鍊她獨自生活的能力,而且,自己不在身邊照顧他,他一句怨言也沒有,這令馮可依非常感動。一邊收拾著茶几上散亂的雜誌、報紙,馮可依一邊想著寇盾對她的愛,不知不覺的,淚珠又噗噗地滾落下來。
寇盾那麼愛我,為了我寧肯過單身生活,而我呢?這段時間我又做了什麼?
竟然揹著他做出那麼下流的事,寇盾,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淚流滿面的馮可依脫下外衣,換上平時打掃衛生穿的衣服
,贖罪似的、拼命打掃著寇盾的書房、客廳、起居室、廚房、飯廳、浴室、廁所……
房間終於變得乾淨整齊、煥然一新了,馮可依抹抹額頭上的汗水,欣慰地笑了。當馮可依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躺在蓄滿熱水的浴缸裡時,已經午夜時分了,雖然連續不停地打掃了幾個小時,身體溼津津的,粘在衣服上分外難受,但心無旁騖地收拾房間至少驅散了陰鬱的心情。
等到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我就辭去工作,把所有時間都用在照顧老公上面。每天老公上班後,我在家打掃打掃衛生,曬曬被子,給他做好吃的,這才是做為人妻的我應該做的,這才是我的幸福。就算他反對,我也絕對不會聽他的,我不能再想那些淫蕩的事了,我一定會成為一個合格的全職太太的……馮可依泡在熱騰騰的水裡,憧憬著以後美滿的生活,漸漸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翟總,早上好。”第二天一大早,馮可依便來到總公司,先去拜會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翟宇銘。
“哦……可依啊!快進來,這段時間辛苦了。本來沒打算召你回來,不就是第一次提案沒通過嗎!可是信息部的一些人總給我打小報告,令我不厭其煩。現在好了,第二次提案已經通過了,總算越過了一座高山,這下看信息部還有什麼話說!待會對信息部不用客氣,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你替我教訓教訓他們。”翟宇銘一看是馮可依,連忙從老闆椅上站起來,熱情地把馮可依迎到沙發上坐下。
“幸好第二次提案通過了,方向已經確定下來了,以後的工作就輕鬆多了。
其實也不能全怪信息部,畢竟他們也是為公司著想,至於教訓他們,咯咯……就交給翟總你吧!”馮可依皺了一下眉,不想和藉機會找自己麻煩的信息部糾纏,畢竟再過三個月就要辭職了。
“不說這些煩人的事了,對了可依,才三個月不見,你好像變了一個人啊!
越來越光彩奪目了,難道新婚生活有美容的作用?”翟宇銘“呵呵”一笑,一邊開著玩笑,一邊籍此上下打量著馮可依。
“哪有啊!翟總,你可真會開玩笑。”馮可依被他看得有些難為情,可心中卻被恭維得美滋滋的。
“寇盾身體還好嗎?”話題一轉,翟宇銘問起了老同學。
“挺好的。”馮可依點點頭,應道。
“聽說他的公司要上市了,是真的嗎?”翟宇銘靠過來一點,神秘兮兮地問道。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平時他不大和我談工作的事,而且他昨天才從美國回來,我有一個多月沒見到他了,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麼。”馮可依含含糊糊地應付過去,不想告訴他有關寇盾的情況。
“在美國呆了一個月,肯定是忙上市的事了,可依,比起寇盾,你也毫不遜色啊!名流美容院的陳董、車董對你評價非常高。哦……寇盾昨天回來了,一個多月沒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昨晚一定度過一個很甜蜜的二人世界吧!”翟宇銘“呵呵”一笑,臉上浮出調侃的笑容“他昨天在漢州過的夜,今天還要趕回西京,而我忙完這邊的事得馬上回到漢州去,所以說,因為翟總的召集令,我們錯過了,見不成面了。”馮可依對翟宇銘半是玩笑半是調侃的話語已經免疫了,俏臉一扳,不高興地埋怨起來。
“怪我,怪我
,我也不知道會那麼湊巧,可依,你別生氣啊!說起來,把新婚不久的你派到漢州公幹,雖然經過寇盾的同意,但我一直過意不去,實在是對不起,不過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你就能回到西京了,再堅持一段時間吧!”
翟宇銘懊悔得連連搓手,苦笑著向馮可依道歉。
“嗯,翟總你放心,我會努力工作的,一定把這份委託做好。”發發牢騷就算了,畢竟翟宇銘是寇盾的大學同學,私交不錯,馮可依不好意思說什麼,便點點頭,鄭重地說道。
“好,好,那就拜託了,可依,我還有點事,就不留你了,你去信息部吧!
等十月份回來,我請你和寇盾吃飯。”看看時間差不多了,翟宇銘站起來,客氣地送客。
“好啊。”馮可依拎起手提包,與翟宇銘握手告別後,向信息部走去。
與信息部的碰頭真可以用懶婆娘的裹腳布又臭又長來形容,馮可依耐著性子應付著一波又一波愚蠢的問題。好不容易捱到結束,已經六點鐘了,馮可依只好馬不停蹄地向火車站趕去,乘坐動車返回漢州。
今早出發前,馮可依和寇盾通過電話,本以為寇盾會因自己趕不過去而與屬下宿醉,結果電話中傳來的卻是很精神的聲音。這令馮可依又是意外又是安心,再一詢問,原來旅途困頓的寇盾感覺累,很早便回到賓館了,美美地睡了一覺。
馮可依原本打算讓寇盾清晨就動身,這樣便有時間在西京見上短暫的一面了,可聽寇盾喊累,馮可依只好忍住心頭的思念,讓寇盾好好休息,不用急著回來。
幸好沒有讓寇盾一大早就動身,要不就得白等我一下午了,他現在應該快到了吧!而我也要出發了,也許下一輛對駛過去的車裡就坐著我親愛的老公,真是令人沮喪的擦肩而過啊……馮可依坐在動車上,一邊聽著“轟隆隆”列車啟動的聲音,一邊透過車窗呆呆地望著西京火車站離自己越來越遠。
披著一件浴袍,剛剛洗過澡的馮可依打開放在茶几上的紅酒。拉菲是寇盾的最愛,這瓶紅酒是馮可依特意準備的,本來打算與寇盾在賓館裡燭光晚餐時享用的,可現在只能自斟自飲了。
“好好喝啊……”馮可依舉起高腳杯,啜了一小口深紅色的酒液。不愧是拉菲,入口絲滑、柔順,有一股花香的芬芳,馮可依陶醉地眯起眼睛,感受著極佳的口感,又喝了一小口。
一邊聽著溫馨的輕音樂,一邊小口小口地喝著紅酒,不知不覺的,一杯紅酒已經喝光了,馮可依意猶未盡地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瞧著杯中微微盪漾的酒液,再瞧瞧空蕩蕩的房間,馮可依突然感到很孤單,不由暗自神傷起來,想要大醉一場,便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就在她喝了半瓶拉菲時,DVD機中的碟片播到頭了,馮可依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打開裝有碟盒的抽屜,準備換一張。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包裝很精美的碟盒,馮可依想起來,這是雅媽媽做為紀念品送給自己的碟片。那天回到家出於好奇,想看看錄了些什麼,便放進DVD機裡面,可是隻看了幾秒鐘,馮可依便被淫靡的畫面搞得臉紅心跳起來,慌不迭的把碟片取出來,隨手放在抽屜裡。
從那天起就再也沒有看過,雖然好幾次都想播放出來看看,可想到自己已經決心把在月光俱樂部的那
段記憶塵封起來,馮可依便強制自己不去觀看。現在,被酒精刺激得腦中暈乎乎的馮可依看到這張碟片,簡直是無法抑制,彷彿被召喚似的,特別想看,想重溫一番在月光俱樂部的快樂時光,來慰藉一下自己疲憊脆弱的心。
把碟片放進碟倉裡,馮可依半臥在沙發上,用力地按了一下遙控器上的播放鍵,朦朧的眼眸帶著期待,眨也不眨地望著前方壁掛液晶電視機八十寸的屏幕。
臉上戴著化妝舞會的眼罩,頭上是銀色的捲毛假髮,凹凸有致的身體被紅色亮皮的SM緊身衣緊緊包攏的一個女人低著頭,看起來很羞恥地坐在三人座沙發的一側。馮可依想起這是五月末,第一次被花雯芸帶到月光俱樂部時的場景,緊挨著自己坐的女人便是花雯芸,她的臉被不知裝在哪裡的隱形攝像頭照的纖毫畢露,一眼就能認出來。
不一會兒,畫面切換了,穿著女僕裝的馮可依給客人們端茶送酒的影像出現在屏幕上。兩座C罩杯的乳房高聳豐滿,完全露在外面,櫻紅挺翹的乳頭上穿著棒狀的乳環,每當馮可依給客人們倒完酒、鞠躬致謝時,沒有穿內褲的又白又圓的臀部便從短小的女僕裝下襬裡露出來,暴露在客人們色迷迷的目光下。
“啊啊……啊啊……我竟然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看到這羞人的一幕,面色潮紅、星眸迷茫的馮可依直感口乾舌燥,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後,便嬌喘吁吁地把手兵分二路,一隻手伸進浴袍,用力揉著自己鼓脹脹的乳房,另一隻手滑進內褲,還沒摸到肉縫,便感到一陣溼津,陰戶上全是剛剛從肉洞裡溢出來的愛液。
畫面再次轉換,這次屏幕上出現的時月光俱樂部被鎂光燈照耀得光亮無比的舞臺。馮可依戴著黑色的頭套,嘴裡含著紅色的口球,被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吊起來的身體又是悽慘又是淫蕩地搖晃著。
瞧著在舞臺上當眾受虐的畫面,馮可依猛然想起,這是自己做人體雕像的那次。
屏幕上映出雅媽媽的身影,不顧馮可依的反對,粗暴地把她身上僅剩的胸罩和內褲剝下去,讓她赤身裸體地被十幾個客人包圍,任獸慾勃發的禽獸們像狗一樣拼命地嗅她身上的味道。
“呀啊……光著身子啊!這……這種事我也做出來了,好羞恥啊……”馮可依看到這裡,剎那間,身體變得更加火熱了,心臟急驟地跳動著,興奮得都要跳出來了。
不久,一個肥胖的男人鑽進馮可依大大分開的雙腿間,躺在地上,把臉對準陰戶,張大嘴巴接著垂落下來的愛液。過了幾分鐘,綁縛手臂的鎖鏈緩緩地落下來,失去支撐的馮可依只好向前俯身、向後撅臀,纖細的腰肢就像折斷似的,與上半身形成九十度的角度,擺出一個好似背後性交的姿勢。此刻,衝上來一個年輕客人,跪在馮可依臀後,鼓起腮部,拼命向暴露在他眼前的肛門吹氣。
“呀啊……不要啊,連肛門也被玩弄了……”馮可依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就像是一個誰都可以欺凌的性奴隸一樣被一群客人肆意穢玩著,而自己卻淫蕩地扭著腰,不知羞恥地感到了快感,像洩身那樣洶湧地流淌著愛液。
“啊啊……啊啊……”馮可依一邊看著屏幕,一邊大聲呻吟著,伸進內褲裡的手揪起沒有包皮的陰蒂,急不可耐
地搓捻起來。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快來看我,啊啊……看我淫蕩地自慰的樣子吧……”腰肢不住向上挺動著,兩隻雪白修長的腿不時重重地蹬踏一下,感到快要洩身的馮可依幻想著自己重返了月光俱樂部,正在客人們火辣辣的視線下自慰,一串串淫詞浪語不停歇地從閉不上的嘴巴里流淌出來。
這時,屏幕上的畫面又切換了,還是舞臺的場景,只是變換了拍攝的角度,是安裝在天花板上的攝像頭由上至下的俯視影像。
“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啊啊……好舒服,好刺激啊!啊啊……呀啊啊……怎麼會這樣!不要啊!這不是真的,一定是假的……”就在馮可依到達了高潮、愛液狂瀉的時候,屏幕上的馮可依潮吹了,突然,攝像頭在這時來了一個特寫,把焦點對準客人被強勁的愛液澆得抬起頭來、一邊伸出舌頭舔著嘴邊清澈的液體,一邊浮出淫笑的溼漉漉的臉。
這張臉的主人正是張維純,馮可依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下意識地捂住臉,心中又是驚恐又是羞恥,身體像患了寒症那樣劇烈地顫抖著。
一定是我看錯了,不是他,不是他,只是長得像而已……馮可依透過指縫,怯生生地看向電視屏幕,一時間,心灰如死,張維純的左眉有顆黑痣,而屏幕上的客人左眉上也有一顆黑痣。
張維純的臉被一點點地放大,兩隻小小的、像是老鼠眼睛的眼裡射出淫穢的目光,正譏諷地看著自己,還有長長地伸出來、亂舔自己愛液的暗紅色舌頭,都定格在馮可依羞慚驚恐的瞳孔裡。就在這時,也許是太緊張、太羞恥了,肉洞深處突然一陣抽搐,馮可依不受控制地狂抖著身體,和屏幕裡的自己一樣,淫蕩地潮吹了,洩出一股股湍急的液流。
“不要啊……張部長,求求你,不要看,啊啊……啊啊……饒了可依吧!啊啊……啊啊……”眼前便是張維純佈滿整個電視屏幕、被自己的愛液打得津溼的臉,馮可依感到自己就像在她非常討厭的張維純面前潮吹似的,不由羞恥萬分地捂上臉,可心中卻刺激異常,興奮莫名,張大嘴巴,一邊發出火熱的呻吟聲,一邊語調綿柔、乞憐般地求起饒來。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四)
--再回月光俱樂部--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悶熱的天氣還在持續著,值得高興的是據天氣預報,最近漢州地區會有一場豪雨降臨,多多少少能驅散一下酷暑吧!馮可依透過辦公桌旁的窗戶,向外面瞧去,不遠處有一個小型公園,由於近日強烈的日照,綠蔭樹茂密的枝葉綠得分外碧綠,直教人心曠神怡。閒暇的時候,馮可依喜歡拄著下巴欣賞窗外的風景,與大都市不協調的小型公園是她的最愛,也許因為她不喜歡都市快節奏的生活吧。
寇盾已經從美國回到西京了,馮可依原想趁週末趕回西京與老公見面,可誰曾想張維純瞎指揮,要李秋弘帶著自己和王荔梅週末去周邊的城市考研分店,這樣一來,週末與寇盾見面的美好願望變成了泡影。無奈之下,馮可依只好每天和寇盾通通電話,以慰相思之苦,想要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後便辭職做全職太太的想法更加強烈了。
本來打算與他見面時再說的,可是昨晚與寇盾通電話時,馮可依聊著聊著
便忍不住了,一股腦地把想要辭職的打算告訴了他。
電話那邊的寇盾顯然有些措手不及,沉默了一會兒,便笑著說道:“可依,你做全職太太,我是挺高興的,有你在身邊照顧我再好不過了,只是,你考慮清楚了嗎?可別上嘴唇碰碰下嘴唇,就草率地作出了決定,等你覺得枯燥時,跟我發牢騷,吵著要去上班,我可慘了。”
對馮可依來說,寇盾不僅是她深愛的丈夫,也是俘虜了她的身心、使她心甘情願地像奴隸一樣去服侍而感到一種覺醒了的愉悅的主人,是她想要奉獻一切的絕對存在。性格剛毅的寇盾就是她的天,偶爾也會有孩子氣的時候,每到這時,馮可依便在心中甜蜜地竊笑著,覺得此時的老公好可愛,就像電話裡寇盾刻意作怪的話語,惹得馮可依笑靨如花,幸福地嬌笑起來。
拄著下巴的馮可依,看似在欣賞窗外的風景,其實卻神遊方外,想著從秋季開始,她就要待在家裡,全心全意地照顧寇盾了,臉上不由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可依姐,我去準備會議室了。”
“好的,辛苦了,荔梅。”被王荔梅打斷思緒的馮可依回過神來,瞧著從安哥拉照顧病重的父親回來後便以一身性感的超短裙裝扮做為獨特特徵的王荔梅的背影,那雙從裹臀的黑色超短裙下露出的修長結實的美腿,看起來格外誘人,充滿了旖旎的風情。
這次會議是特別行動小組組織召開的,有關情報體系改革的名流美容院各部門負責人全部列席,商討下一步情報系統更新和組織系統變更的相關內容。好久沒有遇見的劉裕美跟在張真身後,也來參加會議了,馮可依上前打聲招呼,簡單聊幾句,不由吃了一驚,感覺劉裕美變化很大,簡直跟以前判若兩人。
雖然還像原先一樣卓然拔群地站在主導高級管理層的男人們之間,看起來英姿颯爽,但一貫的短髮變長了,眉目間也嫵媚了許多,更有女人味了,而且說話時也不那麼咄咄逼人了,語速不再連珠炮似的了,變得柔和輕緩,給人一種溫柔馴良的印象。
也許是因為從競爭激烈的對外經營類職務轉為更重視形象的董事長私人助理才會有這些變化吧……馮可依胡亂猜測著,覺得這對劉裕美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會議很快開始了,這時候,道遠的張維純也趕過來了。瞧著張維純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馮可依一下子變得很緊張,手心裡全是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距看過那張錄有張維純鑽進自己的股間、痛飲自己愛液的DVD碟片,已經過了兩週時間了,發現在月光俱樂部穢玩自己的客人中竟然有自己的上司--張維純時,馮可依簡直是痛不欲生、羞慚得欲死。可是自從說明會以後便沒有見過張維純,有兩週時間的緩衝,馮可依基本上是平復過來了,腦海中不再縈繞著張維純那張溼漉漉的看著自己淫笑的臉了。
從那天開始,馮可依便不停地思考,猜測張維純有沒有發現自己。在連番的深思後,馮可依認為張維純不可能認出自己,畢竟當時自己頭上戴著頭套,嘴裡塞著口球,發不出聲音,至於體型,體型相似的人多了,他不可能只憑體型便認定莉莎就是自己。而且以後再也不會去月光俱樂部了,張維純就算有所懷疑,也驗證不了,馮可依堅信自己與莉
莎是同一個人的秘密不可能暴露。
雖然在心中告訴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可是一看見張維純,馮可依還是禁不住地緊張起來,生怕被他看出端倪。一時間,馮可依不禁為自己提前一步做出了以後不再去月光俱樂部的決定感到慶幸,後怕地想道,幸虧抽身得早,如果被他認出來了,不僅是自己丟臉,無法在社會上立足,以他卑鄙的為人,只怕會四處宣揚,一旦傳到寇盾耳裡,肯定會影響公司上市,還會迫使寇盾與自己離婚……
想到醜事暴露的後果,馮可依不寒而慄,與丟臉想比,她更在意的是擔心被寇盾拋棄。真要是被寇盾趕出家門,馮可依不敢想下去了,覺得沒有比這更恐怖的事了。
我真是個又愚蠢又淫蕩的女人啊!膽子怎麼那麼大,在月光俱樂部做出那樣過分的事!這次是張維純,也許下次就是李維純,王維純……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會被人發現的……馮可依深深怪責著自己,無比期盼快些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把這兩個多月的時間快快度過,好儘快回到寇盾身邊,做個全職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顧他。馮可依堅信這才是她最想要、也是最幸福的生活。
張維純的座位在馮可依的對面,只要抬起頭,馮可依便能看見他肥膩膩的胖臉和那雙似乎不懷好意的老鼠眼。整個會議,馮可依都在忐忑不安中躲過,明知道此時更要放鬆,不能讓張維純看出異樣,但馮可依就是做不到,別提若無其事的表情了,連直視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像個犯錯誤的小學生面對嚴厲的師長似的,始終低著頭,不敢把臉露出來。
會議很亢長,在中間休息、吃冰激凌時,馮可依無意間看到張維純去舔小勺裡的冰激凌而伸出來的黑紅色的舌頭,頓時,DVD碟片裡的一幕清晰地浮上了腦際。鑽進自己股間的張維純伸出長長的舌頭去接自己洶湧溢出的愛液,然後聳動著喉嚨,“咕咚咕咚”喝下去,這樣淫靡的畫面在馮可依的腦中徘徊不去,縈繞不停。
啊啊……好羞恥啊!被這個死胖子那麼近地看我的陰戶,還津津有味地喝我的愛液……馮可依感到臉變得火辣火辣的,羞慚得簡直想奪路而逃。
接下來的會議,馮可依更加抬不起頭來了,心臟始終在劇烈地跳動著,連喘息都覺得困難,艱難地捱著每分每秒。
直到暮色降臨,會議才開完,偷眼瞧著張維純帶著順路的李秋弘和王荔梅一起離開,馮可依才算放鬆下來,長吁了一口氣。
回到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馮可依對著電腦,開始寫昨天考研分店的報告,準備等到心靜下來再走。還沒打滿一張紙,馮可依突然聽到“吱”的一聲,門口傳來推門的聲音。
“可依,還沒走呢。”
他不是走了嗎?怎麼回來了……一聽是張維純的聲音,馮可依嚇了一跳,汗毛都要立起來了,心臟劇烈地跳著,身上直冒虛汗,結結巴巴地問道:“部……
部長,你不是走了嗎?”
“都走到門口了,正好碰到車董,便聊了幾句。秋弘和荔梅先走了,我一個人走沒什麼意思,看你沒出來,就上來看看。”張維純一邊說,一邊走過來。
“這……這樣啊。”看到張維純向自己走過來,馮可依更緊張了。
張維純徑直走到馮可依身後停下,把手放在她的肩上,俯下身,裝作看電腦
屏幕上的文檔,其實卻順著清涼的連衣裙開得較大的V形領口,向藏在裡面的乳峰看去,同時,在她耳邊裝模作樣地問道:“可依,在寫報告嗎?”
如果是平時的馮可依肯定會不動聲色地向前移動身體,躲開張維純令她厭惡的手掌和色迷迷的目光,可現在的馮可依便如一隻受驚的兔子,根本不敢動,抖顫著聲音回答道:“是……是的,正在寫昨天考研分店的報告。”
“可依,你還是老樣子啊!無論做什麼都那麼投入。”張維純見馮可依瑟瑟縮縮、好像很怕自己似的,膽子更大了,放在她肩上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手指一張一合,輕輕地揉捏著圓潤的肩頭。
他在輕薄我,今天他怎麼這麼肆無忌憚!難道他發現我就是莉莎了……心中傳來一陣不好的預感,馮可依更加不敢動了,一邊忍耐著張維純的無禮,一邊擔憂地想著。
“今晚跟我去吃飯吧!可依,我要犒勞犒勞你,連休息日都沒有休息。”
張維純一邊做出邀請,一邊把手順著馮可依的肩頭向胸前撫去。
張維純的手眼看著就要碰到乳房了,馮可依再也忍耐不住了,猛的站起來,想要怒斥,可是看到他的臉,馬上想起DVD碟片中的一幕,不由退縮了,嚅囁著說道:“部……部長,我還有工作,就不去了。”
張維純上前一步,重新把手放在馮可依的肩頭,氣勢逼人地說道:“報告不急,明天再做!就這麼定了,晚上和我吃飯。”
“好……好吧。”馮可依不敢太違逆張維純,也想通過陪他吃飯來觀察他有沒有發現自己不能見人的秘密,遲疑了一下,便點點頭答應了。
“這麼勉強啊!呵呵……可依,你是不是認為取悅上司也屬於工作的範疇,才不情願地答應了吧!”張維純輕拍著馮可依的肩頭,故作不悅地說著。
“哪……哪有啊!我是怕耽誤部長的時間。”馮可依違心地說著,對張維純的印象更加惡劣了,感到陪這麼令人厭惡的上司吃飯簡直是活受罪。
“收拾下東西就走吧。”張維純擺擺手,催促道。
“嗯。”馮可依只好拎起手提包,跟在張維純身後,走出辦公室。
張維純招招手,截下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楓林橋。
楓林橋?月光俱樂部就在楓林橋,他不會是帶我去那裡吧!不會的,只是巧合,他沒有理由認出我的……與張維純並排坐在後排座上的馮可依頓時提心吊膽起來,腦海裡突然掠過DVD碟片中張維純那長長伸出的黑紅色的舌頭。
肩部突然一緊,回過神的馮可依這才發現張維純竟然伸出手,半摟著自己,連忙裝作有話要說的樣子把身子扭過來,掙開他的手臂,問道:“部長,我們去哪啊?”
“我知道有家意大利餐館挺不錯的,可依,喜歡意大利菜系嗎?”張維純收回手,把目標轉向馮可依半對自己的臉,目光炯炯地打量著。
“還行吧。”要是轉過身怕張維純繼續摟自己,保持這種姿勢,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著看,渾身不自在,馮可依只好低下頭,僵直著身體,將半個臀部擱在座位上,難受無比地坐著。
出租車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在車裡度日如年的馮可依連忙跳下車,跟隨張維純走進一家環境優雅的意大利餐館。
精美的菜餚很快擺滿了一桌子,馮可依根本沒有心思品嚐美食,味同嚼
蠟地胡亂吃些東西,而張維純倒是胃口大開,掄起肩膀大吃著。馮可依感到此時比出租車裡更加難熬了,因為張維純談論的話題不是集中在自己的婚後生活這類個人隱私上,便是吹噓追求女人的經歷,好像他只要勾勾手指,所有的女人都會主動投懷送抱似的。
馮可依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厭惡一個男人,好幾次都想拂袖而去,可心裡總感到張維純好像知道點什麼,只好耐著性子,強自忍耐著。
如果是平時的馮可依,會巧妙地切換話題,可坐在對面、用力咀嚼的張維純不時露出黑紅色的舌頭,這令馮可依分外羞恥,分外緊張,方寸大亂,完全失去了靈活應變的能力。尤其是品嚐餐後甜點時,看到張維純伸出舌頭,貪婪地舔小勺裡的冰激凌的樣子,馮可依突然產生出一股錯覺,好像他舔的不是冰激凌,而是自己的陰戶。一時間,馮可依羞恥得都要窒息了,也顧不得他聊什麼話題了。
“可依,寇盾先生的公司就要上市了吧”吃飽喝足的張維純放下刀叉,拿紙巾抹抹嘴巴,問道。
“這個……應……應該快了吧。”見張維純吃完了,馮可依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討厭的傢伙了。
“咦!你不知道嗎?”張維純瞪大眼睛,奇怪地問道。
“嗯,他不大喜歡和我說公司的事。”馮可依隨便找個藉口搪塞過去,心裡焦急地催道,都吃完了,還不走,誰喜歡和你聊天……
“呵呵……恭喜啊!可依,你馬上要成為上司公司的董事長夫人了。”
見張維純說個沒完,馮可依實在沒有耐心聽下去了,便強作笑顏地說道:“部長,我們走吧。”
張維純有些不悅,隨後,臉色一收,笑呵呵地說道:“是啊!吃完飯了,該離開這裡了,可依,好不容易請到你,可不能輕易放你離開,我們換個地方喝一杯吧。”
“部長,太晚了,我們改天吧。”馮可依眉頭一蹙,連忙婉拒。
“才十一點而已,那裡挺近的,就喝一杯,半小時都用不上,可依,別推辭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吧。”見推脫不掉,馮可依只好點點頭,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張維純帶著馮可依穿過馬路,沿著步行街直走,途中經過一個信號燈,然後向左一拐,馬路對面便是月光俱樂部的所在地--永輝大廈。
不會吧!他要帶我去月光俱樂部……見張維純帶自己穿過馬路,直奔永輝大廈而去,心驚膽戰的馮可依在大廈門前停住腳步,緊張地問道:“我們是去這裡嗎?”
“是啊,最近才知道的地方,面向名流階層的會員制俱樂部,呵呵……很有意思的享樂之所。”張維純停住腳步,似笑非笑地瞧著一臉驚惶的馮可依。
他說的不就是月光俱樂部嗎!為什麼他要帶我到這裡來,難道他發現我就是莉莎了!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我的秘密的,或者,她不知道我是莉莎,只是想帶我到這裡玩,哦,還有一種可能,他將要帶我去的是月光俱樂部之外的其他俱樂部……馮可依看到永輝大廈門口的牆壁上掛著很多牌匾,至少有七八家會員制的俱樂部,便抱有僥倖心理地想著。
“太晚了,我們早去早回……”張維純攬著馮可依的腰,不容抗拒地把她引進大廈。
張維純按了一下電梯房的上升鍵,心得意滿地等待梯
箱落下來,而馮可依則心如鹿撞,緊張得掌心裡全是汗,慌亂地想道,怎麼辦啊!電梯就要下來了,千萬別去月光俱樂部啊!可是萬一……真的去月光俱樂部的話,雅媽媽一看見我,肯定會跟我打招呼的,那種俱樂部,不是我應該去的,就算他不知道我是莉莎,見我去過這種色情俱樂部,也會認為我是壞女人而對我動歪心思吧……
怎麼辦啊,怎麼辦啊……要不我逃走吧……就在馮可依急得六神無主,不知道如何是好時,梯箱下來了,電梯門徐徐打開了。
“可依,上去吧。”張維純等電梯裡的客人走出來後,伸出手臂,對馮可依做出請的手勢。
“部……部長,我……我還是不去了,我有點不舒服……”馮可依蠕動著嘴唇,笨拙地以身體不適為藉口,想要就此離開。
就在馮可依歉意地向張維純點頭躬身,轉身欲走時,張維純一把拉住她沾滿冷汗的手,不由分手地把她拉進梯箱,在六樓的按鈕上用力一按,然後,嘴角一勾,浮起嘲諷的笑容,用玩味的目光看過去,輕佻地說道:“可依,不要對我那麼無情嘛!既然來了,就別想那麼多了。”
六樓,到底還是去月光俱樂部了,呀啊……不要啊……馮可依直勾勾地看著被按亮的六樓按鈕,失魂落魄地想著,忘了把手從張維純手裡抽出來,像他的女伴一樣被他牽著手。
六樓很快就到了,電梯門緩緩打開了。朱天星候在門旁,見張維純牽著馮可依的手出來,便恭敬地彎下腰鞠躬,說道:“您來了,張先生,裡邊請。”,然後,推開月光俱樂部的大門,把一臉得意和滿臉驚慌的兩人迎了進去。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五)
--脅迫--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雅媽媽搖曳著腰肢迎過來,揮揮手讓朱天星去忙別的,便嬌笑著對張維純說道:“晚上好啊,張先生,呦!今晚帶女伴來的啊!好漂亮啊!”
“雅媽媽,晚上好,怎麼樣!我的女伴漂亮吧!我們可是一見鍾情,仔細想想沒有比你這更適合約會的地方了,而且我們的性——趣,呵呵……彼此互補,就帶她來這裡喝一杯,然後,嘿嘿……”張維純拉長音調,一臉得意地對雅媽媽說道。
“咯咯……張先生,看你得意的,怪不得手拉的那麼緊呢!”雅媽媽風情萬種地瞥了張維純一眼,然後好像不認識馮可依似的,對她說道:“你好,叫我雅媽媽好了,第一次來這裡玩嗎?”
“咦……嗯。”馮可依一愣,本來見雅媽媽走過來時已經絕望了,可見她像對待陌生人那樣向自己打招呼,不由喜出望外,頗有得救的感覺。
“這裡的雞尾酒挺不錯的,跟我來吧。”雅媽媽深深地看了馮可依一眼後,便在前方引路,向俱樂部深處走去。
謝謝你,雅媽媽,可是,她為什麼裝作不認識我呢……馮可依一頭霧水地被張維純牽著手,跟在雅媽媽身後走著。
“玩的開心點啊!有事找天星,我先失陪了。”雅媽媽把他們帶到吧檯,禮貌地囑咐一句便離開了。
張維純伸手示意,讓馮可依坐在吧檯前最裡面、靠牆的座位,然後一屁股坐在馮可依旁邊。張維純肥碩的身體就像一堵牆,擋住了其他客人望過來的視線,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隔絕了,心中忽然升起一陣不安的感覺,不由在心中祈
禱道,保佑,保佑,什麼不好的事都不要發生,喝完一杯酒,我馬上就走……
吧檯裡面,朱天星快速地抖動著手腕,正在搖晃酒杯、調製雞尾酒,不一會兒,以龍舌蘭作為基酒、加上一片檸檬的雞尾酒便調製好了。朱天星把兩杯琥珀色的雞尾酒放在吧檯上,對馮可依說道:“女士,這是根據你的氣質配製的,請品嚐。”
琥珀色的雞尾酒澄清透明,色澤圓潤,彰顯著優雅的色調,馮可依僅是看酒漿,便知道肯定很美味,便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口。隨著清涼的酒液入口,舌蕾上升起一陣酸中帶甜的絕佳口感,不管心中多麼討厭朱天星,基本的禮節還是要講的,馮可依點點頭,說道:“謝謝,味道好極了。”
“天星,你說這酒是根據她的氣質配製的,有名字嗎?”張維純好奇地向朱天星問道。
“當然有了,英文名字叫Indecent lady。”朱天星把身子向張維純湊過去,小聲地說了句英文。
馮可依沒有聽清,心中感到好奇,便問道:“什麼名字?”
“天星,還是你看的透徹,她果真是那種氣質啊。”見馮可依問朱天星雞尾酒的名字,好像看了最好笑的滑稽劇似的,張維純憋著笑,用力拍著朱天星的肩膀,然後,舉起酒杯,與馮可依碰了一下杯,小眼睛裡閃爍著淫光,盯著馮可依的臉說道:“可依,乾杯,讓我嚐嚐你的氣質是不是像你說的味道好極了。”
“嘿嘿……果真很好喝。”張維純仰起脖子,一口氣把酒喝乾。
馮可依陪了一小口,因為這杯雞尾酒是用烈酒龍舌蘭做為基酒,酒精度數很高,雖然只喝了兩小口,不勝酒力的馮可依便有些微醉的感覺,臉上紅撲撲的,看起來嬌豔欲滴,分外迷人。
“天星,再給我來一杯。”見朱天星迴到吧檯中央,開始調配雞尾酒,張維純瞧著馮可依潮紅的臉頰,淫笑著說道:“可依,我來幫天星迴答你的問題吧!
這杯酒的英文名字叫Indecent lady,翻譯過來便是淫蕩下流的美人妻,嘿嘿……”
朱天星,你這個混蛋,雅媽媽都在幫我,裝作不認識我,而你卻借酒名來侮辱我,你想暗示他什麼嗎……馮可依一陣羞惱,想厲聲斥責,又怕張維純知道什麼,把事情搞大不好收場,只好強做笑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而聲音卻不受控制地發顫著說道:“部……部長,你好過分啊!開這種玩笑,哪有酒會叫這種名字的。”
“嘿嘿……說實在的,我感到很意外,不過,我覺得這個名字起得好,和你的氣質非常般配,你不覺得嗎!莉莎……”
聽到張維純叫自己莉莎,瞬間,馮可依有種掉進冰窖裡的感覺,全身冰涼冰涼的,好像凍僵了,不會動了。
他叫我莉莎,他知道我的事了,怎麼會這樣?沒有理由暴露的啊……馮可依驚惶地想著,想要爭辯什麼,磕磕巴巴地說道:“那個……我……我不是……”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外人,跟我不用隱瞞,可依,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在這裡的名字叫莉莎,沒錯吧?”張維純像是安慰似的,把手放在馮可依肩頭,輕拍著。
我的事,他竟然都知道……猶如患了重症傷寒似的,馮可依發起抖來,怎麼控制都停不下來。
“可依,你可真令我吃驚啊!你在我心中是高不可
攀的女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看起來那麼端莊優雅的你,怎麼暗地裡口味那麼重呢!竟然喜歡在人前暴露身體,是個渴望受虐的M女。不過,我喜歡你有這樣的性癖,這對我來說簡直再好不過了,嘿嘿……”發出一陣淫笑,張維純拉過馮可依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滿是汗水的手心。
馮可依像觸電一般抽回手,戒備地看著張維純,抖顫著聲音說道:“部……
部長,你不要這樣,一定是哪裡搞錯了,我……我不是那樣的女人。”
張維純冷笑一聲,把手放在馮可依的大腿上,說道:“不是哪樣的女人?不是淫蕩下流的美人妻?不是會討好上司的聰明女人?只怕兩者都是吧!可依,以你的聰慧,不難做出選擇吧!你也知道我喜歡你好久了,放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也不會霸佔你不放,我只是想在你未回西京的這段時間裡,當你淫蕩的身體需要慰藉時,讓我看你下流的姿勢和羞恥的反應,僅此而已。”
怎麼辦,怎麼辦,他開始脅迫我了……馮可依怕觸怒張維純,不敢把他在自己大腿上亂摸的手打掉,只能屈辱地忍耐著,拼命想著破局的辦法,緊緊並在一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可依,你的大腿真滑啊!就像摸在絲綢上一樣,我很羨慕寇盾先生,能擁有你這樣一個又端莊又淫蕩的美人妻。他的公司快要上市了吧?據說規模很大,九月末,你便可以回到西京,去做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太太了,你完全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去享受奢華的生活。我不是糾纏到底的人,在漢州的這段時間,讓我來滿足你吧!我會嚴守秘密的,兩個月後,我說到做到,放你離開。”
張維純把嚴守秘密的條件告訴馮可依後,便把手縮回去,給她考慮的時間。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一想到要在肥豬似的張維純面前暴露身體,擺出下流的姿勢,馮可依感到一陣噁心,心裡充滿了厭惡。
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他只怕會把我的醜事告訴寇盾,哪怕寇盾再愛我,也容忍不了妻子是這樣的女人,肯定會拋棄我的。不行,我不想離開寇盾,我不能沒有寇盾,那麼,我只有答應他了。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只是看我下流的姿勢和羞恥的反應,我應該能忍受得住吧……想到違逆張維純的後果,馮可依不禁不寒而慄,心中滿是恐慌,腦袋裡一片空白,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思考。
其實,對一位理智的女人來說,此時最佳的態度便是絕不接受脅迫,拂袖而去即可。張維純雖是掌握主動的一方,但馮可依大可不必驚慌,脅迫下屬、強迫發生肉體關係的事一旦敗露,張維純必定會被嚴懲,失去來之不易的部長寶座,因此,他絕對不敢過於逼迫馮可依。只是,現在已被嚇得驚慌失措的馮可依根本不能理智地思考問題,她也沒有考慮到張維純掌不掌握實際的證據。
他只能看,像剛才那樣摸我已經是我忍耐的最大限度了,我絕對不會和這個卑鄙的死肥豬發生肉體關係,如果他得寸進尺,敢提進一步的要求,那我寧肯自殺,也要給寇盾守住貞潔……馮可依權衡良久,最後只能無奈地兩者取其輕,艱難地做出了決定。
“部……部長,如果你真的為我保守秘密,對誰都不會說,而且,到九月末就放我走,那我就答……答應你
,在這段時間,像我在這傢俱樂部做……做過的那樣,讓……讓你看,但是,你不能和我……和我發生肉……肉體關係。”馮可依滿臉哀慼地看向張維純,向他提出一個條件。
“嘿嘿……和我講價還價嗎!那要看你乖不乖了,只要你聽我的話,像對待主人一樣順從我,我可以答應不操你。不過可依,你真的不想我的大肉棒插進你的騷穴裡嗎?”張維純伸出手臂,摟著馮可依的肩背,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的下流話,看起來就像戀人在竊竊私語似的。
“不……不想。”馮可依紅著臉,被下流話刺激得渾身直髮抖,又怕張維純誤會,連忙補充一句,“我會聽……聽話的,只要你遵守諾言。”
“真的會聽話嗎?讓我來檢驗一下,可依,告訴我你不能見人的秘密!”終於能夠隨心所欲地玩弄這個垂涎已久的女人了,心中的獸慾頓時高漲起來,張維純貪婪地吸著馮可依芬芳的體味,逼迫她說出羞恥的話供自己取樂。
“我……我……”馮可依嚅囁著,不知怎麼開口。
“不知道怎麼說嗎?我來教你,聽好了,我是一個喜歡被男人們看我羞恥的樣子的騷女人。”張維純淫笑著,要馮可依照著說一遍。
見馮可依不出聲,張維純不悅地說道:“可依,你這樣磨磨蹭蹭的,我很不爽啊!要不我把你的事告訴寇盾先生,讓你跟他說怎麼樣?”
“不要……我……我……我說好了。”馮可依哀呼一聲,鼓起勇氣,抖顫著聲音說道:“是……是的,我是那樣的女人。”
“含含糊糊的可不行,可依,我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馮可依是個一被男人們看下流的姿態、羞恥的打扮,就會興奮得騷穴直淌淫水的母狗。嘿嘿……這樣說才清清楚楚嘛!照著我的話說,一個字都不能少。”
“我……我是一個下……下流的母……母狗。”馮可依被逼無奈,斷斷續續地說著屈辱的話,期間夾雜著急促的喘息聲。
“不是說過一個字都不能少嗎?可依,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再令我不爽,你我的約定就此作廢,你就算哭著喊著求我操,我也會把你的醜事完完整整地告訴寇盾先生。聽好了,馮可依是個一被男人們看下流的姿態、羞恥的打扮,就會興奮得騷穴直淌淫水的母狗。”張維純給馮可依下了最後通牒。
“馮……馮可依是個一被男……男人們看下……下流的姿態、羞……羞恥的打扮,就會興奮得騷……騷穴直淌淫水的母……母狗。”對寇盾的愛支撐著她把這句倍覺屈辱的下流話說完,馮可依痛苦地用力咬著嘴唇,點點血跡使櫻唇更加紅豔,充斥著一種悽絕的美豔。
“嘿嘿……不錯,不錯,看起來難以啟齒,其實沒那麼難吧!接著說!為了能精力充沛地工作,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請部長大人滿足馮可依想要暴露下流的身體給男人看的請求吧!”張維純滿意地淫笑起來,繼續逼迫馮可依。
“啊啊……為了能……能精力充沛地工作,完成……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請……請部長大人滿……滿足馮可依想要暴……暴露下流的身體給……給男人看的請求吧!啊啊……”馮可依一邊抖顫著聲音、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發出不知是屈辱還是興奮的呻吟聲。
“怎麼喘息這麼急促呢!受不了了吧!下面是不是溼了
?嘿嘿……光說這些下流話還不能證明你就乖乖地聽我的話了,還需要從行動上檢驗一下。可依,現在把你的內褲脫下來,給我!”被脅迫的馮可依猶如柔順的綿羊一般,刺激得張維純這隻豺狼獸血沸騰,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啊!這也太過分了,在這裡,親手脫下內褲,給他看,我做不到……馮可依緊咬著嘴唇,痛苦地連連搖頭。
“討厭我,不想給我看嗎!嘿嘿……我是無所謂,不過,寇太太,不久後的董事長夫人,你不是暴露狂嗎!真的不想讓我滿足你、看你羞恥的樣子嗎?想取代你的人大有人在啊,現在的小姑娘為了能釣到金龜婿可是什麼不要臉的事都做得出來的,你確定不計後果、打算撕毀約定嗎?”張維純冷笑著,放開馮可依,起身欲走。
“不,不要走……部……部長,我……我做。”馮可依驚恐地抓住張維純的手臂,一臉悽婉地求肯著,待到張維純重新坐下,便低下頭,認命似的,把手緩慢地向裙角伸去。
張維純得意地笑著,為馮可依屈服於自己感到萬分興奮,一把把馮可依喝了一半的雞尾酒拿起來,像倒似的一飲而盡,然後,睨著眼睛,色迷迷地看著馮可依修長白皙的手沒進職業套裙裡去。
顫抖的手指慢慢地放在側面是細繩的性感丁字褲上,感受到張維純淫穢的目光像釘子般刺過來,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馮可依羞恥想道,真的要脫嗎!在這種地方,在他直勾勾的注視下,太羞恥了,怎麼辦啊!有誰能救救我嗎!我真的不想脫啊!可是不脫,會激怒他的,對不起,寇盾,我不想這樣的……
臀部慢慢地提了起來,離開了座位,馮可依用力捏著丁字褲兩側的細繩,遲遲疑疑地向下褪去。薄如嬋娟的丁字褲終於脫離了臀部,滑落在腳面上,馮可依羞紅著臉,彎下腰,俯低身子,依次抬起腳,把倒翻過來的丁字褲攥在手心裡。
縮成一團的丁字褲沾有自己的體溫,溫熱溫熱的,馮可依還感到手心傳來一陣濡溼的感覺,不用說,肯定是自己溢出來的愛液津溼了丁字褲貼緊陰戶處的布料。慢慢地直起身子的馮可依羞恥地緊抓丁字褲,實在鼓不起勇氣把證明自己發騷、被羞辱得感到了受虐的快感而流出愛液的丁字褲交給張維純。
“別磨磨蹭蹭的,把內褲放在吧檯上!”
隨著張維純不耐煩的悶喝聲在耳邊響起,馮可依驚得身子一抖,萬般無奈地把手抬起來,用力攥著剛脫下來的丁字褲的手緊緊地攥成拳形,放在吧檯上,僵硬的手指顫抖著,怎麼也鬆不開。
“鬆手!”張維純鼓起腮部,用力地朝馮可依攥成拳形的手背上吹了一口氣。
伴有唾沫的吐息噴在手背上,馮可依一個激靈,下意識地鬆開了手,純白的蕾絲花邊丁字褲從掌心裡露出一角。張維純立刻伸出手,一把把丁字褲奪過來,一邊發出“嘿嘿”的淫笑,一邊在馮可依眼前展開丁字褲,細細打量著。
不要啊!會被人看到的……不知道其他客人會不會看到,被張維純擋住視線的馮可依只能看見站在吧檯中央的朱天星,而朱天星就在這時停止了調酒,把頭轉向這邊看過來。一時間,馮可依羞憤欲死,急促地喘息著,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做出這麼羞恥、這麼屈辱的事,腦中開始變得暈乎乎、混僵僵的,似乎現在
經歷的慘事是在噩夢裡,而不是在現實世界中。
“嘿嘿……剛才在辦公室,看你忙著寫報告的樣子是多麼的優雅、多麼的迷人啊!沒想到你看起來正正經經的,竟然在公司裡穿這麼色情的丁字褲工作,可依,你可真騷啊!這還是內褲嗎!不就是一根細繩嗎!你很喜歡丁字褲夾在屄裡的感覺吧!我們都被你騙了,還以為你多麼神聖不可侵犯呢!其實你就是一個欠操的騷貨……”
張維純兩眼直冒光,瞧著被他鋪在吧檯上、巴掌大小的丁字褲,興奮地說著難聽的下流話,盡情羞辱著馮可依。
“部……部長,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馮可依語帶哽咽地懇求著,羞慚得把頭垂下去。
“淫蕩的可依,聽說名流美容院的各位部長都很喜歡你,為你特意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聯盟會,你說要是他們知道了你是一個騷貨,天天穿這麼色情的丁字褲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還會不會像從前那樣寵著你呢!”張維純把手鑽進馮可依的裙內,放在光滑的大腿上,像猥褻出賣肉體的KTV女郎那樣,肆無忌憚地亂摸著。
“求求你,部……部長,請不要告訴他們……”無法想象張勇他們知道自己的醜事後會用怎樣的態度對待自己,馮可依不敢反抗,只能哀婉柔弱地央求著。
“嘿嘿……這就看你的表現了,不過,你現在的表現我並不滿意,天星,酒好了沒有?”張維純招招手,示意朱天星趕快上酒。
這個混蛋,還不滿意!要我說下流話,我也說了,要我脫下內褲給他,我也做了,還想要我怎麼樣呢……馮可依憤憤不平地想著,可是不敢表現出來,只好繼續屈辱地央求道:“部……部長,我一定聽話,請你……請你饒了我吧。”
“一定聽話,嘿嘿……真的嗎!那就把裙子撩起來,把你光溜溜的騷屄露出來,讓我看。”就在張維純發現了馮可依的陰戶寸毛不生時,朱天星剛好把雞尾酒送過來,於是,異常興奮的張維純便從馮可依的裙內抽出手,舉起酒杯,一口氣喝下半杯。
等到朱天星迴到吧檯中央,馮可依小聲問道:“部……部長,在這裡嗎?”
“當然了,難道你想去舞臺,在所有客人面前露你的屄嗎?”張維純粗聲粗氣地說著,嘲諷地看向馮可依。
呀啊……不要啊……怎麼辦好啊!一定要露出來給他看嗎……馮可依驚慌失措地想著,明知不會被放過,還是不死心地求道:“饒了我吧,部……部長,我做不到。”
“還在裝模作樣,明明都溼成這樣了。”張維純指著丁字褲上被愛液濡溼的地方給馮可依看,然後,不由分說,轉動馮可依的轉椅,讓她的身體面向同時轉過來的自己。
知道若是不令張維純滿意,他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等待她的怕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羞辱,馮可依只好忍耐著如浪濤般襲來的羞恥,緊緊夾住雙腿,顫抖的雙手捏住裙襬,瑟瑟縮縮地把裙子撩起來,把沒有了丁字褲的遮掩、只剩下吊襪帶和長筒絲襪的下半身暴露在張維純面前。
“嘿嘿……怪不得一直對我趾高氣昂的,約你那麼多次,都不肯陪我出去吃飯,果然是有驕傲的本錢啊!可依,你的屄真嫩啊,一根毛都沒有,粉粉的,就像沒被人操過的少女似的,寇盾先生很少操你嗎!這是陰蒂嗎!怎麼這麼大,
足有正常人的三倍,上面還穿著下流的環,難怪你這麼騷呢!性慾過剩嗎!咦!這是什麼?夾那麼緊幹什麼!把腿劈開,讓我看看你的騷屄上鑲著什麼東西!”
張維純瞪大眼睛看著馮可依緊緊閉合的雙腿之間被遮住大半的陰戶、完全切除了包皮而高高地翹立起來的陰蒂和穿在陰唇上不能一窺全貌的銀色圓環。
“啊啊……啊啊……”在張維純惡毒的羞辱下,心中激盪的馮可依羞慚地感到一陣巨大的興奮感把她吞沒,不由自主地發出火熱的呻吟聲,緊緊貼在一起的膝蓋抖顫著,慢慢地向兩旁分去,一個宛如鮑魚的粉嫩肉縫一點點地展現出來,露出裡面水汪汪、看起來鮮美無比的蚌肉和三組穿在紅豔細薄的陰唇上鑲滿鑽石珠寶而發出炫目光芒的極盡奢華的銀環。
“穿了這麼多環啊!我數數,一共有幾個!一,二……一共七個環,好像是一套的,都鑲著寶石,不愧是寇盾先生的太太啊!連下流的陰環都這麼奢華。可依,就憑你這麼騷,絕對是最能勾起男人慾火的玩物,何況你還是一個變態的暴露狂,沒有哪個男人不想狠狠地操你屄的,哈哈……”張維純嫌馮可依的腿分得不夠大,揪起陰唇上的銀環,向兩側翻去,把狹細的肉縫掰成橢圓形。
“部……部長,不要……”馮可依急忙伸出手,擋住陰戶,滔天的屈辱和羞恥交織在一起,使她悲從心來,鼻子一酸,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淚。晶瑩的淚珠滾出了眼眶,連成一溜,沿著潮紅的臉頰滑落下去,馮可依淚眼汪汪地央求著張維純。
“嘿嘿……怎麼哭了,開心的眼淚嗎!可依,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副可憐的模樣,最能喚起男人的慾望了。想想你每天穿著下流的丁字褲和在騷屄上掛著色情的銀環,靠這些望梅止渴,忍耐著旺盛的性慾,卻要在同事們面前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替我率領的特別行動小組兢兢業業地工作,我這個做部長的一定要好好地獎勵一下!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最適合淫蕩的美人妻可依了!”
他要送給我什麼,一定是羞辱我的東西,我不想要……馮可依見張維純把手從自己的陰戶上挪開了,剛鬆了一口氣,可又見他從西服兜裡往外掏什麼東西,緊張的心頓時又提起來,驚恐地看著他的手。
“幹嘛這麼看我,好奇是什麼禮物嗎!嘿嘿……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張維純把胖乎乎的大手攤開,一根細得像是項鍊的黑色皮項圈靜靜地臥在手掌裡。
“怎麼樣,喜歡吧!叫它項鍊也行,母狗項圈也可以,只有我們倆兒知道它代表著什麼,就像在奴隸身上烙下的記號,是喜歡暴露的母狗奴隸可依的標誌,嘿嘿……以後你就一直戴著吧!”
瞧著張維純臉上泛起淫笑不堪的,搖動著黑色皮紋項圈向自己展示,馮可依不由急促地喘息起來,心中騰起一陣巨大的興奮,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那樣劇烈地跳動著。
“不要動,我給你戴上,我的母狗奴隸可依。”張維純雙手捏著狗項圈,向馮可依頭上套去。
“不,不……我不戴……”馮可依搖晃著頭部,不讓張維純把屈辱的狗項圈給她戴上,可興奮的心中卻不像表面掙扎的動作那麼堅決,在羞恥和恥辱中夾雜著一絲墮落的期待。
“可依,不是說好了乖乖聽話的嗎!”張維純用力抓
住馮可依的後頸,令她動待不得,然後,輕鬆地把黑色的狗項圈套在馮可依修長雪白的脖子上,再調整一下鬆緊程度和角度,讓項圈上墜有的看起來頗為精緻的金色M字母圖案性感地貼在頸間微凸的鎖骨中央。
“真不錯,黑皮狗項圈,雪白的脖子,金色的M字母,下面是深邃的乳溝,這樣搭配起來,簡直太性感了。可依,你戴著這條狗項圈,就像是名片一樣,讓我一目瞭然地知道你是個在莊重的職場中都想暴露身體、獲取變態快感的騷貨。
我警告你,直到特別行動小組解散,你都不能把它摘下來。還有,你一定知道黑色的含義吧!在這裡,它代表可以隨便摸,哈哈哈……”
被強行戴上預示自己是他的母狗奴隸的狗項圈,還被張維純告知他可以肆意觸摸自己的身體,馮可依又是羞恥又是屈辱地低下頭,心中激盪難平,充斥著令她驚恐的異樣而強烈的快感,身體變得火熱躁動,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我說的都明白了嗎!我的愛暴露的小母狗可依。”張維純先是悶喝,然後淫笑著羞辱馮可依。
“嗯,明……明白了。”馮可依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羞慚至極地答道。
“站起來!自己抓著裙子,把你像麻將裡的白板那樣光溜溜的騷屄露出來,在我面前站好!”馮可依怯懦的表現刺激著張維純心中奔騰的獸慾,又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
這可不行,會被後面的客人看到的……馮可依悲哀地連連搖頭,求懇地望著張維純。
“我不想說第二遍,可依,你知道悖逆我的代價吧。”張維純絲毫不為之所動,兩隻飽含著獸慾的眼睛射出貓戲老鼠的寒光,盯著馮可依。
“部……部長,嗚嗚……你太過分了。”雙肩不住抖動著,馮可依哀怨地抽泣起來,顫抖的手指捏住裙襬,慢慢地把裙子撩起來,露出赤裸的陰戶,然後,猛一咬牙,把光溜溜的臀部離開轉椅,站了起來。
“啊啊……”馮可依剛站起來,便被張維純一把把住,放在大腿上,不由發出一聲驚叫。
“呀啊……部……部長,放我下來。”怕其他客人聽到搔動,馮可依一邊輕呼著,一邊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張維純的懷抱。光溜溜的臀部不斷摩挲著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馮可依知道那是張維純勃起的肉棒,心中不由又是厭惡,又是不受控制的盪漾。
臀部除了被肉棒摩挲,還感到一陣火熱的溫度,不像是隔著衣服,倒像是肉貼著肉,遲疑了一下,馮可依信手摸去。頓時,馮可依猶如被燙著一樣鬆開手,逃離張維純不知什麼時候從褲襠裡掏出來的肉棒,反倒不敢再扭動身體了,怕堅硬的肉棒滑進自己沒有內褲保護,又分泌出愛液而變得濡溼、可以輕易進入的陰戶裡,連忙驚惶地求道:“你答應不插進去的,部長,求求你,放我下來。”
給他幾個膽子,張維純也不敢把肉棒送進馮可依的陰戶裡面,方才,只是情難自控,才打算在馮可依嬌嫩的肉縫上摩挲幾下。可是,這一切,馮可依並不知道,利用這點的張維純一邊把手從馮可依的腋下伸過去,捂在胸部上,隔著連衣裙和胸罩抓住兩隻豐滿柔軟的乳房,用力地搓揉起來,一邊嚇唬她道:“想我不插進去也行,那就乖乖地別動。”
“我乖,我一定聽話,部……部長,求求你,讓我做
什麼都行,千萬別插進來啊。”
乳房被兩隻大手粗暴地揉弄著,乳頭不時被重重地掐幾下,光溜溜的臀部下面,張維純頻頻挺動小腹,用堅硬的肉棒摩擦著嬌嫩的陰戶,馮可依在這三管齊下的調弄下,被搞得氣喘吁吁、渾身酥軟,意識飄遠,渾沒注意到張維純什麼時候把搖椅轉過來,面向吧檯,也沒意識到吧檯中央的朱天星拿起相機,淫笑著把鏡頭對準被張維純抱在懷裡、肆意玩弄的自己。
“什麼都行,那就表演自慰給我看吧!”張維純舔著馮可依玲瓏的耳垂,一邊向耳孔裡吹氣,一邊說道。
“啊啊……自慰啊!我做不到,太羞恥了……”拒絕的話音未落,馮可依便感到張維純控制著肉棒,摩擦著肉縫,似乎在尋找入口,不由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叫道:“不要進去,我……我答應了,我自慰給你看。”
就在這時,眼前一陣炫目的白光閃過,同時聽到“咔噠”一聲,馮可依尋聲望過去,只見朱天星正舉著照相機,給自己拍照。
“不要拍……不要拍我的臉。”馮可依急忙把臉扭過去。
“騷貨!做出這麼多不知羞恥的事,你還有臉!嘿嘿……看你如此盡心地服侍張先生的份上,沒拍你的臉,還不趕快用你下流的身體向張先生答謝!”朱天星端著相機走過來,一邊譏諷著馮可依,一邊把數碼相機的高清屏幕翻過去,讓馮可依看剛剛拍攝的照片。
羞慚地抬起眼簾,馮可依向數碼相機屏幕瞧去,朱天星沒有說謊,數碼相機只拍攝了腰部以上,耳朵以下的部位,雖然沒有拍到臉,但高清屏幕上的照片依然令馮可依羞恥無比、心中盪漾。只見張維純粗胖的手掌粗野地扣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胸部,想要把裡面的乳球捏爆似的,清涼的連衣裙凌亂不堪,V形領口被拉扯得就要裂開了,露出大半個罩杯和一大抹雪白的乳肉。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六)
--自慰-- 七月十八日星期一“天星,來個特寫!這裡!”張維純興奮地叫喚一聲,鬆開鼓脹脹的乳房,雙手如閃電般滑下,抓住馮可依柔軟的膝彎,用力向兩旁分去,像給幼兒把尿似的,把她修長的雙腿掰成字母M的形狀。
“呀啊……不要……放我下來,部長,求求你……”擔心被坐在張維純左邊的客人們發現,馮可依瞥了一眼,見客人們都在與身旁的女伴調情,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不由放下心來,便扭過頭,哀婉地瞧著張維純,壓低聲音央求著。
“閉嘴,天星看著呢!乖乖聽話,別讓我丟臉!自己把裙子撩起來,把你的屄露出來!”張維純在馮可依耳旁命令著,見馮可依只是哀求地看向自己,遲遲沒有動作,便怒道:“快點!再不聽話,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
馮可依痛苦地連連搖頭,絕望地看著一臉不耐煩的張維純,再看向端著數碼相機、譏諷地盯著自己的朱天星,只好慢慢地拿開悟在股間上的手,用顫抖的手指捏住裙角,艱難地向上撩去,把宛如少女般寸草不生的粉嫩陰戶露出來。
只聽“咔噠”一聲,同時,閃光燈一閃,發出炫目的光芒,被七個珠光寶氣的銀環裝點得既豔美奢華又狂野色情的陰戶被收錄進數碼相機裡。
“讓我看看,拍得怎麼樣。”張維純向朱天星努努嘴。
朱天星再次把數碼
相機的高清液晶屏翻過來,讓張維純過目,這次不僅是拍照,還錄了一段視頻。
張維純兩眼發光地瞧著屏幕上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樣汁水淋漓的陰戶,然後,淫笑著在馮可依耳邊說道:“天星拍得真不錯,有點專業攝影師的水平,可依,哦……寇夫人,不愧是寇盾先生的夫人啊!你的的小屄真美,你看像什麼,像不像上面的嘴?不過,是豎著長的,而且還流著口水,哈哈……”
不要叫我寇太太,也別叫我可依,叫我莉莎吧!老公,對不起……馮可依不勝羞辱地流下了淚水,透過淚眼,數碼相機的屏幕變得朦朧了,正在播放的視頻中,像嘴巴呼吸一樣、不住蠕動開合的肉縫頂端,貫穿著鑽石銀環的陰蒂還是紅得那麼豔,正在翹起、挺立,帶動著刺眼的銀環,慢慢地抬起來。
“啊啊……啊啊……”瞧著屏幕裡自己那穿滿下流的銀環、看起來淫蕩輕浮的陰戶,強烈的羞恥就像一座大山壓在心口,壓得馮可依喘不過氣來,不禁急促地喘息起來,大口地吸入空氣,不時發出幾聲火熱的呻吟。
“發騷了吧!叫的那麼浪!再來一張,可依,對著鏡頭笑!要把嘴巴咧起來那樣發自內心地笑啊,讓天星能感受到你在人前露出騷屄的喜悅心情。”
一定是我發出的聲音刺激到他了,才令他……我不要有快感,不要那麼敏感啊……張維純的命令越來越不堪了,扭過臉、避開鏡頭的馮可依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開始怪責起自從豐胸手術後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來。
“打算讓客人們都過來看你的騷屄,還是對著鏡頭笑?快點做決定,我沒有耐心和你磨下去。”
張維純的威脅猶如一道轟天響雷,震得腦中“轟隆隆”一陣作響,馮可依連忙開口求道:“這麼羞恥的姿勢,我笑不出來,部長,求求你,別讓我……”
話聲未落,張維純便打斷了馮可依的懇求,在她耳邊喝道:“母狗可依,別惹火我,給我笑。”
“是……”掛有兩道淚痕、但潮紅如血的臉頰扭過來,滾動著淚珠的眼眸哀傷地瞧著黑漆漆的鏡頭,馮可依只能照做,嘴角上咧,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隨著按動快門的“咔噠”一聲傳來,張維純得意地發出一聲淫笑,然後,問道:“一邊露出騷屄,一邊笑著看鏡頭,很羞恥吧!不過,我的變態小母狗,這麼做,你是不是感到很興奮呢?”
“不要說了,不要再羞辱我了,嗚嗚……”
“我來檢查一下,看看你的屄溼沒溼!”不顧馮可依悲慼的哭聲,放開一隻膝彎,張維純伸出右手,向馮可依的陰戶上探去。
“呀啊……不要摸,部長,求求你,不要進去……”感到陰戶上一熱,一張大手悟在上面,一根粗粗的手指馬上滑進肉縫,馮可依連忙驚惶地求道。
“嘿嘿……這是什麼,發洪水了嗎?”張維純把食指滑進肉縫裡面,一陣濡溼的感覺傳來,把手指抬起來一看,津溼津溼的,上面盡是透明的愛液。
從肉縫裡抹了一把的手指在眼前一掃而過,馮可依瞧著那道晶瑩的水光,不由羞慚地想道,呀啊……我怎麼流了那麼多水出來,好羞恥啊……
“嘿嘿……你的騷屄看起來很欠操啊!竟然流了這麼多淫水,而你卻為了給寇盾先生保守貞操,強迫自己,不讓大肉棒操。可
依,你好可憐啊!生理和心理是那麼矛盾,看著真令我心疼。就讓你滿足一次吧!我允許你在我腿上自慰,不要想這想那的,自己玩自己,又沒有男人操你,不算背叛寇盾先生。”張維純把手指上的愛液抹在馮可依的臉上,逼迫她當眾自慰。
“呀啊……不要啊,部長,求求你,饒了我吧!這麼羞恥的事,我真的做不出來。”一聽張維純要她自慰,腦海裡隨之映出一副慘絕人寰的畫面,身後,被最為厭惡的張維純像把尿那樣抱著,露出光溜溜的陰戶,前面,尤為討厭的朱天星端著相機,對準掛滿了下流的銀環的陰戶,而被強迫的自己就夾在兩人之間自慰著,頓時,馮可依的身子僵硬住了,無法相信她會遇到這樣的慘事。
“你說什麼?做不出來?之前不是答應在我面前自慰了嗎?而且,我們的協議規定當你淫蕩的身體需要慰藉時,由我來滿足你,看你下流的姿勢和羞恥的反應,只是不能把肉棒插進去、真刀實槍地操你。既然你做不出來,那麼,就我來幫你好了。”
張維純不由分說,便把馮可依的兩條腿抬起來,放在吧檯上,然後,一隻手揪起裙襬,用力向上一拉,一直把裙子拉到馮可依的腰上,讓修長的雙腿、渾圓的臀部全部暴露出來,另一隻空出來的手快速地探進來不及閉上的股間,覆上無毛的陰戶,滑進濡溼的肉縫裡。
“水真多啊!嘿嘿……”旁邊的客人被張維純過大的動作驚動了,紛紛看過來。張維純一點也不在意,反倒有些洋洋自得,一邊取笑著馮可依,一邊把食指抵在像嬰兒的小嘴一樣柔軟、不斷蠕動的蜜穴入口,藉助愛液的潤滑,輕鬆而慢慢地向火熱緊湊的肉洞裡滑入。
“呀啊……快放我下來,有人往這邊看呢。”穿著高跟鞋的雙腿被舉高,像八字形那樣搭在吧檯上,腰際上纏著裙子的下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外面,遮體的只剩下吊襪帶和長筒絲襪,靠在張維純懷裡的馮可依瞥見到左側的客人正驚訝地看向自己,心中騰起一陣強烈的羞恥,連忙掙扎起來,想把腿收回來。
“別,部長,求求你,不要進去,啊啊……”還沒等馮可依說完求饒的話,一根粗粗的手指突然侵入亟待撫慰的肉洞裡。在一陣爽美得欲要飛上天的快感拂過陰戶向四周漫射的同時,火熱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酥軟無力起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倒在張維純懷裡,動待不得了,只有高聳的胸部彷彿波浪一樣,劇烈地起伏著。
張維純只是把食指全部滑進緊湊的肉洞裡,便停下來,並沒有急著抽插,低下頭,在馮可依耳邊猥瑣地問道:“舒服吧!可依!你的騷屄正緊緊地夾著我的手指呢!想不想我接著動啊?”
“部……部長,饒了我吧!這種姿勢,太……太羞恥了,都被人看到了。”
馮可依扯著張維純的袖口,嬌喘吁吁地央求著,殊不知她這副柔弱動人的模樣更加刺激了男人蓬勃的獸慾。
“可依,還沒看清形勢嗎?不止今晚,在漢州的這段時間,你必須乖乖聽我的話,哪怕你把今晚的事告訴寇盾先生、告訴公司、甚至是警察,對我都構不成威脅,你本身就是個有著暴露性癖的受虐狂,我完全可以說你因為新婚不久就一個人到外地工作而得不到滿足,成天魂不
守舍,儘想著淫穢不堪的事,已經嚴重影響了工作,我只是幫你解決變態的性慾,來讓你充滿幹勁地工作……”
聽他如此顛倒黑白地詆譭自己,馮可依實在是忍耐不住對卑鄙齷齪的張維純的憤恨了,氣憤地說道:“你亂講,我哪裡影響工作了?”
“怎麼沒有?我問你!第一次提案通過了嗎?你是編制者吧?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是嚴重的工作失誤。”張維純拿出證據,反問道。
第一次提案沒有通過,從嚴格意義講,確實是編制者的主要責任,馮可依有些心虛地狡辯道:“那也不能怪我,審核太嚴了,第二次提案不是通過了嗎?”
“你還有臉說第二次提案,忘了你那天的騷樣了嗎!你說,那天你的屄裡是不是塞著電動假陽具?在名流美容院的審核組和自己的同事、上司面前做那麼下流的事,是不是很爽?洩了很多次吧?”張維純不屑地看著馮可依,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見馮可依被自己反駁得說不出話來,張維純接著說道:“話說回來,你馬上要成為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夫人了,如果繼續違逆我,那我只好把你的事宣揚出去了,可依,想想你擁有如此尊貴的身份,如果被扣上什麼變態啦!暴露狂啦!淫蕩的母狗這樣的帽子,不止是你,只怕寇盾先生也會受你牽連,在人前抬不起頭來吧!嘿嘿……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吧!要我守口如瓶,還得看你的態度啊!”
之前在腦海裡想象的自慰畫面變成了現實,不僅如此,自己的雙腿還被噁心得都要返出胃酸來的張維純像八字那樣大大分開著,放在吧檯上,以致被旁邊的客人發現了,紛紛瞧過來。在眾目睽睽下,張維純毫不收斂,變本加厲地把手指插進自己隱秘的陰戶,嘴裡同時說著自己無法抗拒的理由,來要挾自己……
遭遇這些的馮可依腦中一陣發暈,心兒一陣亂顫,感到一種特別強烈的興奮感和異常刺激的受虐快感同時籠罩著她。火熱的陰戶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起來,更緊地夾著裡面靜止不動的手指,似乎在催促它趕快動起來,馮可依一陣心驚,也顧不得旁邊乾脆把身子轉過來盯著她看的客人了,連忙叫道:“啊啊……知……
知道了,你拔……拔出去,我……我自己來……”
張維純的手指剛拔出去,陰戶裡便漫起一陣空虛感,心中竟然有些不捨,馮可依又是羞慚又是詫異地伸出手,慢慢地向股間探去。
“啊啊……啊啊……”陰戶都溼透了,手上全是溼漉漉的愛液,隨著抖抖顫顫的手指滑入嬌嫩的肉縫,大量的愛液溢了出來,緊湊的肉洞彷彿活物似的不住收縮,蠕動著火熱柔軟的腔膜,夾緊著指尖,如同吮吸般的向裡面吸去,馮可依不禁呻吟了出來,羞恥地想道,我怎麼這麼騷啊,我那裡好像都迫不及待了……
見馮可依只是探入一節指節,慢慢地揉弄著粉嫩的蜜穴,張維純不滿意地皺起眉頭,命令道:“別光在屄口玩,把手指全插進去,像肉棒操你那樣用力地抽插,我要聽到淫水長流發出的下流的聲音。”
修長的食指慢慢地陷沒在肉洞裡,再慢慢地拔出來,被愛液染得津溼的手指顯得更加雪白亮潤,好像一根細嫩的白蔥。就在馮可依迫於張維純的命令,開始律動手指的時候,眼前忽然閃過一道閃光燈炫目的白光。馮
可依下意識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在心中羞恥地叫道,啊啊……又被拍照了,啊啊……不要拍,啊啊……
大量的愛液被手指帶出來,“咕嘰咕嘰”愛液濺射的聲音異常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裡,使馮可依更加羞恥、愈發興奮了。漸漸的,馮可依忘記了身旁用色迷迷的目光看她的客人,迷濛著朦朧的眼眸,微仰著頭,開始沉浸在快感如潮、特別刺激的自慰中去。
“聲音還是不夠下流,再快一點!”張維純興奮地直喘粗氣,瞪大眼睛看著呈八字形劈開的雙腿間,馮可依那根在無毛的陰戶上快速律動的手指,猛地把手環抱過去,覆上鼓脹脹、不住起伏的胸部,隔著清涼的連衣裙,一把握住兩隻豐滿的乳峰,彷彿要捏爆似的,粗暴地揉搓起來。
“啊啊……啊啊……部……部長,啊啊……”胸部突然受襲的馮可依感到一陣疼痛,但是並沒有使她從迷亂中清醒過來,反倒讓刺激的受虐快感如澆上油的火焰一般更加熾烈了。馮可依不住張開嘴巴,發出一串串火熱的呻吟和膩柔的哼聲,在蜜穴裡快速抽插的手指律動得更加急驟、狂野了,“咕嘰咕嘰”的聲音不絕於耳地在溼漉漉的陰戶上響起。
“呦……你們兩個這麼親密啊!看起來玩的很開心嘛!咯咯……”不知什麼時候,雅媽媽走過來,坐在馮可依的座位上,笑吟吟地瞧著坐在張維純大腿上自慰的馮可依,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呀啊……是雅媽媽……我都做了什麼啊……不要,不要看過來……一聽到雅媽媽標誌性的笑聲,馮可依一個激靈,頓時清醒過來,連忙羞慚地停下自慰的動作。
“誰讓你停下來的,繼續做!”張維純不滿地喝道,在翹立起來、緊緊貼在連衣裙上的乳頭上用力一捏。
乳頭上騰起一陣鑽心的疼痛,一下子就把驚惶不安的馮可依帶上了小高潮,搭在吧檯上的雙腿繃得緊緊的,半露在外的小腹彷彿痙攣似的,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著。
“好了,張先生,人家都洩了,就讓她休息一會吧!”雅媽媽白了張維純一眼,似乎在怪他不懂憐香惜玉。
“好的,雅媽媽,聽你的。”張維純“呵呵”笑著,鬆開馮可依的乳頭,改以在乳房上輕柔地揉捏,頗為感嘆地對雅媽媽說道:“雅媽媽,我很是吃驚啊!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的很小,這種好事也能讓我遇上。”
“咦!為什麼這麼說呢?”雅媽媽被挑起了好奇心,疑惑地瞧著張維純。
“雅媽媽,你也太不夠意思了,虧我總來給你捧場,這個女人就是莉莎,你明明知道,怎麼不告訴我呢!”
見張維純似乎怨氣十足,雅媽媽笑道:“沒辦法啊,會員的隱私,還有女孩們的隱私,俱樂部嚴令不能洩露啊!對不起了,張先生。”
“沒什麼,雅媽媽,我明白你的立場。不過你沒必要為莉莎保密,呵呵……
很好認的,你看,這裡光溜溜的,摸起來非常光滑,就像嬰兒嬌嫩的肌膚,而且非常敏感,水還特別多,一摸就出水,這樣的女人不多見啊!還有,這裡穿了那麼多下流的銀環,陰蒂那麼大,包皮都沒有了,這些組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名片啊!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她就是月光俱樂部的母狗奴隸暴露狂莉莎。”
啊啊……不要那麼說我,不要摸啊……不僅張維純示範地在
她再也生不出陰毛的陰戶上摸來摸去,雅媽媽也湊趣地伸出手,撫摸著她光溜溜的陰戶、溼漉漉的肉縫和異常敏感的陰蒂,正在被曼妙的高潮餘韻滋潤身心的馮可依心中一陣激盪,又開始興奮起來。
“人算不如天算,隨它去吧,張先生,你是在哪認識莉莎的?你們早就認識嗎?”雅媽媽嘆了一口氣,有些懊惱地問道。
“今天才認識,雅媽媽,別不相信,聽我慢慢跟你說。”張維純拈起馮可依腋下的連衣裙拉鍊,一邊向下拉,一邊扭過頭對雅媽媽說道。
“今天我坐地鐵回家,車廂里人很多,她站在我的正前方。電車啟動後,她就撅起屁股,緊緊貼在我的襠下,又擰又轉的。我見她長得挺漂亮的,就索性任她誘惑了,雖然擔心被乘客看到,可還是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去了。她竟然沒穿內褲,而且那裡光溜溜的,那個光滑啊!上面還穿著環。我沒摸幾下,她就溼透了,我想,這不跟莉莎一樣嗎!難道我這麼好運,在電車誘惑我的是莉莎……”
不是的,他在說謊,不是那樣的……馮可依在心中羞憤地大叫,好想戳穿張維純的謊言,可又擔心惱羞成怒的張維純撕毀協議,把自己的醜事告訴寇盾,只能無奈地忍受著。她也知道張維純正在拉連衣裙的拉鍊,馮可依自忖,都在他面前露出陰戶自慰了,還有什麼羞恥的事不能做的呢!還是繼續忍耐吧!只要他不告訴寇盾,只等自己回到西京,便把這一切當做一場噩夢好了……
雅媽媽冷漠地看了馮可依一眼,便把目光轉向張維純,說道:“張先生,你的膽子真大,就不怕被乘客發現,把你當成色狼抓起來嗎?你說要是那樣,該多冤啊!”
“可不是嗎!我也擔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於是,便把她帶下車了。她一點也沒有拒絕,像情人那樣被我牽著手,也不問我準備帶她去哪兒。其實,我不大相信送上門的豔福,可就這麼跟她告別,那不是禽獸不如的人才乾的嗎!我就下定決心,準備帶她去酒店開房。我又想開房之前,先去你這裡玩玩,助助興,順便檢查一下她那裡,看她是不是莉莎,所以,就帶她過來了。”
雅媽媽見馮可依一點也不放抗,任由張維純把連衣裙從她身上扯下來,露出只戴著胸罩的上半身,目光不由變得更冷了,有些苦澀地對張維純笑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張先生,你跟莉莎真是有緣分啊!隨便坐次地鐵,都能相識,還結伴跑到我這裡來。”
“是我運氣好,本來聽說莉莎下定決心離開這裡了,我還挺遺憾的,沒想到莉莎才離開幾天就受不了了,在渴望受虐的慾望驅使下,在地鐵裡誘惑乘客,想要玩電車痴漢的遊戲,被色狼欺辱,沒想到這麼巧,她選的乘客偏偏是對她念念不忘的我,呵呵……”張維純一邊向雅媽媽胡謅,一邊把手放在低胸胸罩的罩杯上方,直接接觸肌膚、抓揉著馮可依豐滿的巨乳。
“真是沒想到啊,唉……連我也看走眼了。”雅媽媽有些感慨,幽幽地嘆了口氣。
“咦!雅媽媽,怎麼唉聲嘆氣的?”張維純不解地望向雅媽媽。
“沒什麼,突然有些感觸罷了,本來在這裡玩的挺好的,突然嚷著不能對不起老公,害我為她搞個告別式,揮淚惜別,可一轉身,她卻在地鐵裡主動誘惑乘客,我真是
被打擊到了。”雅媽媽不無怨氣地說道。
“哈哈……這種人的話也能聽!就像癮君子,都信誓旦旦地說要戒毒,根本戒不掉嘛!”張維純發出一陣大笑,然後,把馮可依的兩隻手拉過頭頂,向她無毛的腋下舔去。
“說的也對,身懷受虐基因比毒癮還難戒除啊!莉莎,看來你是離不開我這裡了,也離不開張先生了,別再想著為你老公保守貞潔了,你也不是什麼三貞四烈的女人,明悟吧!從今往後,你就把張先生當成你的主人,安心地做他的母狗奴隸,享受你割捨不掉的受虐快感吧!”雅媽媽冷冷地瞧著馮可依,面無表情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