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四)
不是那樣的,雅媽媽,你誤會我了……心裡悲慼地爭辯著,無法辯白的馮可依委屈地流下了兩行清淚,在腋下騰起的深入骨髓的奇癢下,兩條宛如水墨畫那樣淡雅的眉毛緊蹙,潮紅的臉頰歪扭著,配以慢慢滾落的淚珠,看起來分外嬌柔可憐,彌散著悽婉的美感。
從來不敢穿吊帶背心之類的露腋裝的馮可依自學生時代起,哪怕被人看到腋窩,也會感到羞恥的快感,現在,敏感得不能示人的腋下不僅暴露在張維純的眼前,還被一條溼乎乎的舌頭狂亂地舔著。馮可依哪裡受得了這麼強烈的刺激,僵直的身體彷彿觸電般地抖個不停,狂跳的心兒激昂盪漾,感到一種與方才自慰時不相上下的快感,不由仰起脖頸,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
“莉莎喜歡被人舔腋窩,張先生,你也發現了吧!她的腋窩非常敏感,不亞於陰蒂,好了,不打擾你們麼了。莉莎,我走了,盡興地玩吧!”雅媽媽臉上浮起一個不明意味的笑容,向裸露著臀部坐在張維純腿上、看起來沉浸在快感的世界裡的馮可依透過一個輕蔑的眼神後,從轉椅上站了起來。
“啊啊……啊啊……不要舔……舔那麼快,啊啊……啊啊……”馮可依瞧著雅媽媽越來越遠的背影,感到一陣悽苦,同時,又感到一陣輕鬆,一直壓低的呻吟聲不被察覺地提高了。
“休息夠了吧!那隻手別閒著,繼續自慰給我看!”張維純放下馮可依的右臂,彷彿舔不夠似的開始舔左側的腋窩。
“啊啊……啊啊……是……啊啊……”馮可依應了一聲,右手的食指聽話地滑進濡溼的肉縫,不用張維純逼迫,乖巧地像方才那樣快速地抽插著,發出一陣激攪愛液的下流聲音。
坐在寇盾的腿上,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一邊看著前面鏡子裡自己羞恥的樣子,一邊在他的指揮下自慰,這樣的事,半推半就的馮可依不知做了多少次。被寇盾從背後抱著,先是溫柔的愛撫,之後便是粗野的插入,宛如強姦一樣狂野的做愛,對於馮可依來說,這是無比幸福的時刻,驅散了草根階層的自己嫁給寇盾的那種不安全、不夠踏實的感覺,從心底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自己是寇盾的妻子。
現在,在月光俱樂部這個會員制色情俱樂部裡,同寇盾最喜歡的姿勢一樣,被脫去了連衣裙和丁字褲、只戴著胸罩的自己坐在非常討厭的張維純腿上,在前方的朱天星和旁邊的客人、或許還有其他客人色迷迷的眼光下自慰,馮可依感到是那麼的不真實,可是,從火熱的身體裡冒出來的快感卻是那麼熟悉,就像親愛的老公帶給她的一樣,都是那麼舒爽、刺激。
我的確像雅媽媽所說,不是三貞四烈的女人啊,明明很討厭他,而且還是在他的脅迫下,被他以這麼不堪的姿勢玩弄,竟然會產生與寇盾做愛時一樣的感覺啊……一邊被張維純舔腋窩、一邊自慰的馮可依自嘲地想著。
“咕嘰……啊啊……咕嘰……啊啊……”愛液濺射的聲音和自己淫蕩的呻吟聲交相輝映、此起彼伏,異常清晰地貫入耳孔,馮可依感到一陣羞恥和屈辱,同時,又很興奮,心想,這是我自己慰藉自己時發出的聲音啊……
大量的愛液被手指帶出來,沿著雙內側向下流淌,大腿上傳來絲絲涼意,身軀亂抖的馮可依感到她好像要洩了,陰戶開
始不規則地收縮,搭在吧檯上的雙腿一個勁地繃緊。
就在這時,張維純從馮可依的腋窩上收回嘴巴,要她停下來。等到馮可依顫抖的身體恢復平靜,張維純又命令她繼續自慰,同時,開始亂親亂舔溼漉漉的腋窩。
洩身的感覺冒出來便被打斷,如此重複了三四次後,感到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的馮可依實在是受不了那種焦躁難耐、想洩又洩不了的感覺了。在張維純再一次命令她停下來時,馮可依只好先停下來,然後,一邊扭動著火熱的身體,一邊呻吟著求道:“啊啊……啊啊……部……部長……啊啊……饒了我吧!啊啊……
啊啊……我受……受不了了……”
“可依,怎麼了?嘿嘿……不會是想洩出來吧!”張維純明知故問地問道,臉上浮起淫穢的笑容,色迷迷地瞧著她潮紅的臉頰上那羞慚可人的表情。
“啊啊……啊啊……是……啊啊……不……不是……啊啊……”說了一半,馮可依實在是羞於說出口,連忙慌亂地改口。
“嘿嘿……說的不清不楚的,本來想讓你洩的,既然這樣,那就再休息一會吧!”在玩弄女人上面,張維純極有耐心,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啊……不要啊,啊啊……部……部長,求求你……”一聽還要休息,分外難受的馮可依下意識地求道。
張維純打斷馮可依的話,淫笑著問道:“可依,你要求我什麼?”
“部……部長……啊啊……求你讓……讓我,啊啊……啊啊……”馮可依只能含含糊糊地說著,不肯說出羞人的字眼。
“到底求我什麼?給我清清楚楚地說!”張維純扳起臉,在馮可依耳邊不悅地喝道。
“啊啊……啊啊……求你……讓我……啊啊……啊啊……讓我洩吧!”在濃烈的羞恥下,馮可依說出了下流的話語,感到心兒興奮得像是要跳出胸腔那樣劇烈地跳動著,一股巨大的受虐快感襲上了身體,火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裡這麼多人,也沒說求誰啊?是求天星,還是求我旁邊一直看著你、恨不得把你壓在身下狠狠操個夠的客人呢?”張維純特意提起別的客人,撩撥著馮可依的羞恥心。
馮可依的身體搖晃了一下,眼眸不由向左偷瞥,果真如張維純所說,那個客人正色迷迷地看著自己。頓時,一股滔天的羞恥海嘯般的席捲過來,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而刺激的暴露快感在羞恥心的煽動下,變得愈發強烈、愈發難以忍受了,馮可依急促地嬌喘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啊啊……我……我想求張……
張部長你,啊啊……啊啊……讓……讓可依洩……洩吧……”
“哈哈……可依,你可真騷啊!明知道旁邊有客人正在看你下流的自慰,可還是求我,想當眾洩出來。好吧!只要你把這句話說出來,我就允許你當眾洩一次。”張維純在馮可依耳邊教她一會兒要說的話,然後,一隻手粗暴地把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E罩杯的巨乳,用力地在豐滿柔軟的乳峰上抓揉著,另一隻手快速探進溼漉漉的股間,一下子把食指滑進不住蠕動的陰戶裡,開始激烈地抽插。
“啊啊……啊啊……張部長,我的主人,啊啊……我的好老……老公,你的可依,小……啊啊……啊啊……小騷屄好癢,啊啊……啊啊……想要你的大……
啊啊……啊啊…
…大雞巴……啊啊……操,啊啊……用力,再快點……”馮可依抖顫著聲音,羞恥地說著張維純教她的下流話。說著說著,呻吟聲變得越來越大了,下流話也越來越流利,不是那麼難以啟齒了。
“部……部長……我要洩了,啊啊……啊啊……可依要洩了,啊啊……”終於,在討厭的張維純的腿上,近似於全裸的馮可依迎來了既快樂又不無屈辱的瞬間,發出一聲宛如汽笛般的尖叫,到達了強烈得似要把身體攪碎的高潮。
張維純把手指從驟然緊縮的陰戶裡抽出來,雙手攥住兩隻滑膩如脂的乳峰,把玩了好一會兒。等到馮可依從強烈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張維純放開被他搓得通紅的乳房,淡然說道:“回去吧。”
咦!……馮可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感到非常意外,隨後,心頭冒起一陣狂喜。雖然談好不發生肉體關係,但是除了真刀實槍的做愛之外,還有很多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比如接吻,口交……在舒爽地享受高潮餘韻的時候,馮可依就擔心張維純逼迫她做那些事,尤為恐懼張維純乘勢侵犯她,萬萬沒想到他什麼要求也沒提,就放自己回去。
“是……”生怕張維純反悔似的,馮可依連忙把胸罩戴好,縮回搭在吧檯上的雙腿,也不向張維純要回內褲,便騰地一下從他腿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穿上連衣裙。
張維純一邊在手指上滴溜溜地轉著馮可依的內褲,一邊淫笑著看她穿衣服。
等到馮可依穿好了衣服,開始整理凌亂的連衣裙時,張維純用不容抗拒的口吻說道:“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你回西京見寇盾先生,否則的話,嘿嘿……你知道後果的,寇太太,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不回去見他。”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馮可依屈辱地點點頭,只能就範。
“還有,你平時穿的衣服太死板了,露的地方太少,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從明天開始,每天你都要穿沒有袖子的衣服,把羞於見人的腋下露出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張維純瞄著馮可依的腋下命令道,馮可依的腋窩非常敏感,簡直可以稱作是不遜色於陰蒂的第一敏感帶了。
“是……”馮可依遲疑了一下,為了儘快脫身,還是艱難地答應了。
“還有最後一個要求,我很不喜歡你炫耀寇盾先生專門為你配製香水,從明天開始,你不許用任何香水,也不許在腋下噴除汗劑,母狗奴隸就應該有母狗的味道,知道嗎?”張維純眼睛一瞪,惡狠狠地看向馮可依。
“知……知道了。”馮可依嚇了一跳,忙不迭地答應了。
“可依,你看這兒,我的大不大?”張維純指著自己直愣愣的肉棒向馮可依問道。
在穿衣服時,馮可依便看到張維純從褲襠裡掏出來的肉棒了,一般來說,胖人的肉棒都小,可張維純是個另類,足有二十釐米長,暗紅色的龜頭像雞蛋那麼大,看起來殺氣騰騰,分外猙獰,粗壯的棒身上凸起著幾根青色的血管,底下,生著一大簇濃黑陰毛的陰囊就算緊縮在一起,也比自己的拳頭大,沉甸甸的,充滿著力量和質感。
馮可依顫抖著嘴唇,嚅囁著,好不容易才小聲說道:“大……”
“和寇盾先生相比呢?你的屄那麼嫩,一看就沒怎麼用,寇盾先生是太小,還是根本就不行呢?比如早洩、陽痿什麼的,嘿嘿……”張維純下
流地挺了挺肉棒,追問道。
一聽張維純侮辱寇盾,馮可依當時就急了,什麼也沒考慮,語不擇言地斥責道:“你才不行呢!他什麼毛病也沒有,雖然沒你的大,但是我很滿足。”
“哦,沒我的大,你還很滿足,嘿嘿……寇太太,想不想試試比你老公更大的呢?你的小騷屄會被我操開花的,到時,你就捨不得離開我了。”張維純也不動怒,一邊說著淫穢的下流話,一邊著迷地瞧著馮可依冷若冰霜的俏臉。
“你答應過不和我發生肉體關係的,部長,我可以走了吧?”最令馮可依擔心的事終於來了,一時間,馮可依從憤怒中清醒過來,不由軟下去,向張維純求道。
“把從你屄裡流出來的髒東西清理乾淨,你就可以走了。”張維純指指他的褲襠,藏青色的褲子襠部有一大灘深色的溼痕,已經幹了的地方浮現出白色的汙物。
呀啊!那麼大一灘,我流了多少出來啊……瞧著證明自己淫蕩的愛液汙跡,馮可依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羞恥地捏著裙角,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道怎麼辦好。
“還愣著幹什麼,快點!”
見張維純不耐煩了,馮可依只好從手提包裡拿出紙巾,磨磨蹭蹭地走到張維純身邊,慢慢地半跪在地上,不情願地擦拭起濡溼的褲襠。在擦的時候,馮可依儘量把臉扭過去,不去看近在咫尺的肉棒,可肉棒上飄散出來的男性味道卻盡數嗅進鼻中,還有臉頰上感受到的熱氣騰騰的熱度,令她不由自主地心中一蕩,險些呻吟出來。
好不容易擦乾淨褲襠,嬌喘吁吁的馮可依鬆了一口氣,正待站起來,臉上突然一熱、一痛。
張維純攥著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馮可依的臉,指著也沾上愛液的肉棒,對她說道:“這裡也有你的髒東西。”
陰囊上的陰毛溼津津的,龜頭和粗壯的棒身上也亮晶晶的,馮可依遲疑了片刻,然後,羞恥至極地拿起紙巾,向在自己眼前耀武揚威地抖動的肉棒擦去。
“這裡太敏感,不能用紙巾,可依,用你的舌頭把它舔乾淨吧!”
那不是給他口交嗎,不要……馮可依“呀啊”的一聲叫出來,慌忙站起來,匆匆地向張維純鞠了一躬,顫聲說道:“部……部長,我先走了。”,然後逃命般的向出口跑去。
馮可依跌跌撞撞地跑著,聽到身後傳來張維純得意的大笑,不由羞憤欲死,跑得更加快了。
不知什麼時候離開吧檯的朱天星站在出口,看到馮可依跑過來,禮儀十足地彎腰施禮,說著歡迎再來的送客用語,然後殷勤地推開大門,一點也看不出不久前他還對馮可依大放厥詞,說著難聽的下流話。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七)
--愛液香水-- 七月十九日星期二馮可依正在餐廳和張勇吃午餐,手提包裡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馮可依拿起來一看,液晶屏幕上顯示的是陌生的號碼,於是,稍微有些警戒地接通了電話。
“石鍾啊,你好,好久沒見啦!最近好嗎?”馮可依開心地笑起來,石鍾是她的大學同學,雖然不在一個班,但同屬一個系,在一起上過兩年專業課,私交不錯,是大學時代為數不多的幾個異性朋友之一。
“挺好的,可依,今晚七點,我們幾個想請肖教授吃飯,你能來嗎?”
石鍾是漢州大學小有名氣的講師,他提
起的肖教授就是肖松,一位德高望重又學識淵博的長者,是馮可依大學時代最尊敬的老師,說其是恩師也不為過。去年,剛剛從西京大學退休的肖松被漢州大學聘請,在經濟管理系任教。
“什麼!今晚七點?怎麼才通知我啊?”馮可依嗔怪地說道,怪石鐘不早點通知她,好讓她有準備的時間。
“怕你在西京急切間趕不回來,我特意提前三天給你發郵件了,可依,沒看到嗎?你現在在哪?還在西京嗎?有時間過來嗎?”
原來是自己這幾天沒有看電子郵件的緣故,馮可依有些訕然,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啊!石鍾,這段時間挺忙的,一直沒有時間看郵件,我現在就在漢州,晚上一定到,早就想和你們聚聚了。”
“那太好了,我想肖教授一定會很高興的,可依,你可是肖教授最得意的學生啊!”
自從大學畢業後,馮可依便再也沒見過肖教授,只能通過每年聖誕節互贈賀年片、除夕掛一通電話拜拜年,保持著聯繫,心裡倒是非常想念,也想回母校去看望一下自己的恩師,只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未能如願。
就如石鍾說的那樣,肖教授最得意、最喜歡的學生便是她,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關愛著聰明乖巧的馮可依,而馮可依也把和藹可親的肖教授當做父親來看待,一直很尊敬肖教授,視他為恩師,兩人的關係簡直親若父女。
畢業典禮時,馮可依撲在肖教授懷裡,哭得一塌糊塗,嚷著將來結婚時,要恩師一定出席她的婚禮。一貫注重儀表的肖教授則老淚縱橫,分外不捨與馮可依分離,一個勁地點頭,聲稱女兒的結婚儀式,怎麼會不去呢!可是,和寇盾舉辦婚禮的那天,肖教授恰巧生了重病,沒有出席結婚典禮,這令馮可依非常遺憾。
晚上就能看到想念已久的恩師了,因張維純的脅迫而陰鬱的心情不由被沖淡了許多,馮可依變得高興起來,盼望著夜晚早些來臨。
吃過午餐、回到辦公室的馮可依剛坐在椅子上,便發現辦公桌底下藏著一個人,不由驚叫道:“啊!你是誰?在幹什麼?”
“嘿嘿……是我,可依,回來了。”藏在桌子底下的張維純抬起頭,淫笑著看過去。
“部……部長,怎麼是你!你……你要做什麼?”一看是張維純,腦海裡瞬間浮起昨晚被他凌辱的畫面,手腳一陣發冷,身體突然變得僵硬起來,好像不會動了,馮可依篩糖般的癱在椅子上顫抖著。
張維純費力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跪在地上,滿意地看著馮可依按照他的吩咐,穿上了露腋的駝色無袖亞麻連衣裙。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放在馮可依裸露出來的圓潤肩部上,張維純輕輕地揉捏著,向從大開胸領口露出的頸部遊滑而去。
待到手指滑到性感的鎖骨上,張維純拈起套在黑色皮鏈上、垂在雪白修長的頸發出閃閃金光的M字母金屬鍊墜,一邊撫摸,一邊下流地調侃道:“可依,挺聽話的嘛!乖乖地戴上了,怎麼樣!戴著狗牌一樣的項鍊,是不是很興奮呢?”
張維純摸過的地方宛如被噁心的蟲子爬過似的,馮可依一陣厭惡,躲又不敢躲,叫又不能叫,只能強自忍耐著。
早上出發前,馮可依便一直猶豫,最終還是擔心觸怒張維純,不敢摘下頸上令她倍感屈辱的黑色皮鏈。穿著金色M字母鍊墜
的皮鏈是昨晚被張維純強迫戴上的,做為從屬於他、承認是他的母狗奴隸的標誌。現在,見張維純拿此來羞辱自己,把她視為母狗,馮可依不禁又是羞慚又是惱火,戴著這樣一條只有他知道是什麼含義的項鍊,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心中感到了興奮,有一種刺激的感覺。
“臉怎麼紅了?被我說中了吧!小屄是不是溼透了,很癢,又想自慰了吧?
昨晚不是剛滿足過你,只隔了一天,就受不了嗎?公司是什麼地方?是讓你沒事發騷的地方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嚴禁你私下自慰,因此,我在你的辦公桌下安裝了攝像頭,監視你有沒有偷偷地做淫蕩的事。可依,從此以後,你的裙下風光便在我的眼皮底下了,身為暴露狂的你是不是為一直被我看感到很高興呢!”
張維純下流的話語令馮可依一陣心驚,想到桌子底下安有攝像頭,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處在他的監視下,不由哀叫道:“啊啊……不要……部……部長,你怎麼能這樣……”
“怎麼?不喜歡嗎?”張維純不悅地皺起眉頭,猛的伸出手,扣住馮可依高聳的乳峰,五指如爪,隔著薄薄的一層連衣裙,粗暴地搓揉起來。
“呀啊……不要啊……”
就在馮可依下意識地扭動身體、開始掙扎時,感到掌心摩挲到硬物的張維純知道那代表著什麼,便一把揪住乳頭,連帶著乳環用力一捏,然後,臉上浮起一團淫笑,猥瑣地對她說道:“竟然在公司裡戴這麼下流的東西,可依,你可真騷啊!”
“啊啊……好痛……部……部長,饒了我吧……”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乳頭上升起來,馮可依不敢再掙扎下去了,噙著淚珠,向張維純哀求道。
“再不聽話,就把你的乳頭捏爛,現在把手舉高!”張維純鬆開手,拍拍馮可依兩隻光潔如玉的手臂。
在這樣的地方,不要啊……馮可依明白張維純想做什麼,一想到自己的腋窩那麼敏感,連忙開口求道:“部……部長,求求你,饒了我吧!別在這裡,組長他們快回來了。”
李秋弘一大早便帶著王荔梅出去辦事了,算算時間,也快回來了,馮可依非常擔心他倆兒突然推門進來,撞見自己和張維純的醜事,到時,肯定會認為自己和張維純有姦情,而她又不能辯白,只能任由同事們在心頭恥笑,錯怪自己是個水性楊花、和上司亂搞的女人。
“正因為這裡是大家都在拼命工作的公司,母狗可依才會更加羞恥、更加有感覺,從而溼得一塌糊塗吧!而且,面臨著可能會被一個辦公室的同事撞見的危險,你吊起來的的心七上八下的,會興奮得受不了吧!可依,你真的不想在這裡被我玩嗎?嘿嘿……不要口是心非啊!快點把手舉起來,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遵守昨天我下的命令。”
見張維純一臉不容抗拒的樣子,馮可依只好祈禱李秋弘他們不要回來得這麼早,便戰戰兢兢地把兩手居高,抬到頭頂,把無毛的腋窩露出來。
張維純滿意地看著馮可依裸露出來的腋窩,把鼻子湊過去,發出“哼哼”的聲音,用力地嗅著沒有撣任何香水和除汗劑、瀰漫出一絲微弱的汗味而令他愈發陶醉的腋窩。
“啊啊……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臉上一片潮紅,羞恥地感到陰戶一陣抖動,正有火熱的愛液溢出來。
“我
沒說錯吧!在這樣的地方被我玩,刺激吧!嘿嘿……把裙子撩起來!”
聽到耳邊傳來越來越火熱的呻吟聲,張維純抬起頭,一臉戲謔地瞧著馮可依。
啊啊……不要啊……我肯定溼得很厲害……馮可依狼狽地高舉著手,不想讓張維純看到自己羞人的反應。
“怎麼?小屄是不是正在往外流淫水?不想讓我看到你在辦公室裡發騷的樣子嗎?嘿嘿……難道又讓我猜中了,可依,我要確認,快點把裙子撩起來!”瞧著馮可依又羞又臊的表情,張維純興奮得兩眼直冒光,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的陰戶此刻是一副怎樣淫蕩的模樣。
手放了下來,擋住異常敏感、恥於示人的腋窩,可是,更加羞恥的事在等著她,馮可依用力地捏住裙角,艱難地把裙子撩上去,在張維純色迷迷的注視下,露出了被同為一套的黑色蕾絲吊襪帶和丁字褲裝點得性感無比、妖嬈豔美的下半身。
“嘿嘿……今天全是性感的黑色啊!可依,你還像原來一樣,喜歡穿下流的丁字褲啊!”張維純的小眼睛瞪得溜圓,佈滿血絲的眼球都要凸出來了,死死地盯著被小小的丁字褲勉強遮住、飄散出淫香的陰戶,一邊發出感嘆,一邊把手伸過去,放在丁字褲正面薄薄細細、被浸得濡溼的布塊上,沿著中間顯出一道凹痕的肉縫上撫來撫去。
“啊啊……啊啊……”在張維純的言語羞辱下,馮可依有心不發出呻吟,可緊緊閉住的嘴巴還是不受控制地打開,哼出如痴如怨的呻吟聲。
“嘿嘿……小屄也像乳頭一樣掛著公司裡絕對不能佩戴的下流的東西啊!可依,你的小屄上掛著的還是昨天那些鑲滿鑽石、一看就非常奢華的銀環嗎?”
張維純一口一個小屄,說著粗俗不堪的下流話,馮可依被羞辱得渾身直抖,可卻感到一股巨大的興奮,心兒不由急驟地跳動著,呼吸也急促起來,兩座E罩杯的巨乳似要撐破連衣裙那樣劇烈地起伏著。
見馮可依只是嬌喘,並不吭聲,張維純不滿地喝道:“問你話呢!”
“是……是的。”櫻紅的嘴唇抖顫著,被逼迫的馮可依不能不答,只好羞慚地發出若不耳聞的聲音。
“那些奢華的東西是貴婦人才能用的,你呢!在回到西京之前,不是尊貴的寇夫人,只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奴隸,只配用廉價的東西。我想,給你換上一些街頭小販賣的質量低劣、賣弄風情的環,再配上幾個狗鈴鐺,每當你自慰時,鈴鐺就會響個不停,這樣似乎更適合你啊。”張維純一邊惡毒地說著,一邊隔著丁字褲,拉扯著掛在陰唇上的銀環。
張維純越說越不堪,馮可依只有咬緊牙關忍耐著。
“母狗可依,你覺得呢?”張維純盯著馮可依忽紅忽白的臉,嘴角上勾,浮起淫虐的笑。
“是……是的。”馮可依屈辱無比地答道,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羞憤的眼眶裡滾落下來。
“眼睛裡流水了,小屄裡會怎樣呢!恐怕早就發大洪水了吧!”張維純“嘿嘿”淫笑著,雙手扳起馮可依併攏在一起的大腿,用力地向兩旁一推,然後,右手探進她分開的大腿根部,食指一勾,挑開丁字褲,游魚般地滑了進去。
丁字褲裡面的手指直奔噙滿了愛液的肉縫而去,食指滑入濡溼的肉洞一個指節便不再深入,慢慢地轉著圈,旋磨著緊湊的洞口。一點愛撫都沒
有便直接插進陰戶,馮可依感到自己被侮辱了,被玷汙了,心中升起一陣屈辱的感覺,可被深深厭惡的張維純如此肆無忌憚地玩弄,這種汙穢的行為反倒使興奮的心房更加激盪,騰起一種欲要發狂、想要墮落的衝動。
“啊啊……啊啊……部……部長,不要這樣……拔……拔出去,啊啊……啊啊……”馮可依壓抑著心中的慾望,一邊仰起脖子,發出火熱的呻吟,一邊語調綿柔地央求著。
張維純漸漸不滿足於只是在洞口旋磨了,開始揮動食指,整根進入,整根抽出,逐漸加快速度,激出越來越多的愛液。不久,他又加上了中指,兩根手指併攏在一起,在愛液的潤滑下,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
“部……部長,啊啊……啊啊……求求你,啊啊……不要再磨了……”兩根粗粗的手指像旋動鑰匙一樣,摩擦著緊湊的陰戶,帶給馮可依一陣強烈的刺激,被快感鼓盪的心越發動搖起來,向沉淪那方傾去,朦朧的眸中也越來越迷茫,盪出一絲絲嬌媚的柔光,楚楚可憐地瞧向張維純。
“嘿嘿……可依,我手上溼乎乎的是什麼?你平時在公司裡,都是這麼溼的嗎?”張維純抽出手指,把連手腕都被愛液津溼了的手送到馮可依眼前。
“饒了我吧……”馮可依羞慚地垂下眼簾,不敢去看眼前那隻簡直像從水裡撈出來的手,嘴裡喃喃地求肯著,可心裡卻為被塞得慢慢的肉洞突然失去了充實感而感到一陣空虛、一陣不捨。
“啊啊……”馮可依突然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的呻吟聲,張維純又把兩根手指插進了火熱難耐的陰戶裡,這次不是旋磨了,而是一進去便快速地律動。
愛液被飛快地搗擊,成串地濺射出去,一陣密集的“咕嘰咕嘰”聲響亮地奏鳴起來。馮可依不得不聽從自己的股間傳出的那麼下流的聲音,那麼的刺耳,又是那麼的令她心跳加速、羞慚不已,不禁感到自己是那麼淫蕩,竟然在辦公室,在午休時刻,被張維純汙穢的行為刺激得快感如潮,像他戲謔自己時所說的發大洪水那樣洶湧地流淌著愛液。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部……部長,別……別那麼快,溫柔……啊啊……溫柔一點,啊啊……啊啊……”預感自己就要到達高潮了,而她在情急之下脫口央求的話竟然不是要張維純停下來,只是要他放慢速度,不那麼激烈,這令馮可依更加羞恥了,潮紅的臉紅豔似血,嬌喘聲、呻吟聲不絕於耳地流淌出去,緊緊捏住裙角的手背上浮起幾條淡淡的青筋,抵禦著興奮激盪的心。
“看這兩隻大奶子搖的,都快甩出來了,腰也淫蕩地扭起來了,可依,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很騷,就像個一直沒得到滿足的騷貨。既然這樣,就給我洩出來吧!”張維純興奮地瞅著乳波如浪、急促地喘息著的馮可依,把食指和中指從不住收縮的陰戶裡抽出來,揪起穿在陰蒂上的銀環,用力一扯,再猛的一擰。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一陣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際,感到身子懸在半空中的馮可依本能地發出歡愉的叫聲,全身的力氣彷彿隨著洶湧噴出的愛液消失殆盡,顫抖的身體軟軟地栽倒在椅子上,一動也不能動了。
“嘿嘿……很激烈的一次高潮啊!可依,
爽吧?”瞧著馮可依高潮過後癱軟如泥的樣子,張維純得意地淫笑起來,然後,從地上站起來,拉著她垂在腰際上的手,說道:“寇太太,起來吧!”
不要……不要叫我寇太太啊……藉助張維純的手腕,腿腳虛軟無力的馮可依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低著頭,羞恥地說道:“部……部長,可不可以,以後不要叫我寇太太?”
“覺得對不起寇盾先生嗎?嘿嘿……沒什麼不可以的,那就叫你寇夫……人吧!”張維純故意拉長語調,大聲地說道。
這個混蛋,太過分了……馮可依緊咬嘴唇,屈辱地忍受著張維純的戲弄,同時感到一股深深的悔恨,為對不起寇盾而黯然神傷。
“給你這個,新的出入證。”張維純從懸掛在馮可依胸前的卡套裡取出舊的出入證,換上新的,然後怪笑著說道:“千萬別把裡和麵搞錯了,不然……”
馮可依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把胸前的出入證拿起來,見正面和原來的出入證一模一樣,便把透明的卡套翻過來,去看反面。
“呀啊……我不要這個,部長,你太過分了……”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在出入證反面的上方,印著一行觸目驚心的文字--母狗奴隸馮可依。緊接著,馮可依看到通紅的文字下面,彩印著自己昨天坐在張維純腿上自慰的照片。淫糜無比的照片上,自己潮紅的臉、感到快感的騷浪表情、還有插著一根手指的陰戶纖毫畢現,活生生地浮現出一個沉浸在自慰裡的淫蕩女人。
朱……天……星……你不得好死,竟然把我那時的樣子拍成特寫,混蛋,混蛋……馮可依在心裡咬牙切齒地念著朱天星的名字,咒罵著,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恨一個人。
“什麼?我過分!嘿嘿……真正過分的是你吧!在大家都拼命工作的公司裡像母狗那樣發情,小屄裡始終是溼乎乎的,不知羞恥地流著淫水。作為上司,我真是倒黴啊!竟然要統率你這樣的露出狂、變態受虐女。你說,是你過分還是我過分?”
張維純悶喝一聲,兩眼一瞪,兇相畢露,馮可依嚇了一跳,不由退了一步,下意識地答道:“是……是我。”
“知道是你就好,過來,把手舉高!”
完全被張維純的兇惡震懾住了,馮可依乖乖地上前一步,抖抖索索地抬高雙臂,把敏感的腋窩暴露出來。張維純伸出手,撩開連衣裙,探進丁字褲裡面,在溼漉漉的陰戶上摸了一把,然後把滿手的愛液塗在馮可依的腋窩上。
不會吧!他竟然這樣羞辱我……馮可依羞憤地想著,腋窩被張維純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感到一陣發癢,身體突然變得好熱,高潮過後恢復平靜的心又開始變得激昂起來。
塗了一手的愛液還不夠,張維純再次把手伸向馮可依的陰戶,又摸了一把,向亮晶晶的腋窩塗去。如此塗了幾遍,腋窩變得溼漉漉的,實在塗不下了,而陰戶裡又溢出新的愛液,似乎取之不盡,張維純便把手上的愛液塗在馮可依修長的脖頸上。
“部……部長,饒了我吧!求求你,別……別在羞辱我了。”腋窩可以用胳膊夾住,可頸部怎麼遮擋啊!馮可依好擔心會被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李秋弘他們看出異樣,連忙向張維純央求道。
“寇盾先生也真是的,為你單獨配置什麼香水啊!在這個世界上,散發
出恥香的淫水才是唯一適合你的香水啊!”張維純一邊取笑著馮可依,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不久,馮可依的整個頸部也塗滿了愛液。
張維純瞧著馮可依被愛液染得亮晶晶的腋窩和頸部,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收回來,向她厲聲喝道:“不許擦掉,知道嗎?”
“是……”馮可依趕緊放下痠痛的手臂,低著頭,羞恥地應道。
“我在的時候,由我給你塗香水,可依,高興嗎?”張維純換過一副嘴臉,語氣溫柔,笑眯眯地對馮可依說道。
“高……高興。”馮可依頓時緊張起來,張維純的笑臉無異於笑面虎,令她心生警戒,擔心又要讓她做什麼羞恥的事情。
張維純對馮可依恭順的態度很滿意,“嘿嘿……”發出一陣淫笑後,繼續說道:“我很忙,不能天天過來滿足你這個性慾旺盛的騷貨,我要是沒時間過,你自己做。”
“部……部長,我,我……”心裡“咯噔”一聲,擔心的事情果真變成了現實,馮可依為難地看向張維純,見他用不悅的眼神看自己,只好把央求的話嚥了回去,羞恥地答道:“是……”
“每次滿足你,手上都沾滿了你的淫水,溼乎乎的,有一股色情的味道,把我的手都弄髒了,可依,你說該怎麼辦呢?”張維純一邊說,一邊把沾滿愛液的右手伸過去,讓馮可依看。
呀啊……不要讓我看啊……張維純的胖手溼漉漉的,全是自己的愛液,有些乾涸的地方凝出幾塊白斑,馮可依連忙把臉扭過去,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羞恥得吁吁嬌喘起來。
“上面都是你的淫水,不打算給我清理乾淨嗎?”張維純把五指攤開,向前一送,最長的中指抵在馮可依微張的櫻唇間。
馮可依當然明白張維純是什麼意思,寇盾也喜歡讓自己舔沾滿愛液的手指。
與取悅寇盾時歡喜的心情截然相反,馮可依聳動著雙肩,傷心地啜泣著,握住張維純的胖手,屈辱地打開櫻唇,慢慢地把被自己的愛液染得津溼水滑的手指吞進去、含在嘴裡。
隨著張維純的手指一點一點地進到自己嘴裡,馮可依悲上心頭,眼淚彷彿止不住似的,珍珠般的淚珠從眼眶裡滾滾而落,沿著臉頰滑落下來,留下一道蜿蜒的淚痕。
“還不快點!難道等著李秋弘他們回來看嗎!”見馮可依只是含著自己的手指,不吸也不舔,張維純用嘲諷的語氣催道。
對不起……老公……馮可依在心裡向深愛的寇盾道歉,然後,收緊嘴唇,緩緩律動頭部,依次吮吸著佈滿自己愛液的手指。
“舌頭也不能閒著,把舌頭伸出來,既要傾注愛心,又要看起來很下流那樣的舔!”
為了讓張維純滿意,早點離開這裡,馮可依只好屈辱地伸出舌頭,像給寇盾口交時,用舌頭愛撫龜頭那樣,給自己最討厭的張維純舔手指,舔去沾在他的手指上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
自己遭遇的慘事完全不是現實生活中所能發生的,連續兩天遭受張維純凌辱的馮可依無法相信,也不願相信,她好想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可是,哪有夢境會如此真實,那種令人窒息的羞恥和屈辱,還有那令心臟都要跳出來的興奮和連寇盾都給不了她的那麼刺激的快感,這些都告訴馮可依,這不是夢,而是殘酷的現實。
鮮紅的舌頭長長地伸出來,打著卷,纏繞著眼前的手指,把掛在上
面的愛液舔回嘴裡,馮可依拼命地舔著,要不是把張維純想象為她深愛的寇盾,馮可依真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出這麼屈辱、這麼羞恥的事。
一根手指舔完,再舔向下一根手指,馮可依的腦中越來越混亂,剛浮現出寇盾愛憐地看她的樣子,便又映起張維純淫笑的醜惡嘴臉,中斷了她的想象,毫不留情地把她拉回現實,告訴她,此刻,她並不是在為深愛的老公服務,而是在被逼無奈下,用唇舌給她深深厭惡的張維純清潔才從自己的陰戶裡拔出來的手指。
“他不是寇盾,你那麼賣力幹什麼,不能隨便敷衍一下嗎?”
腦海中傳出一個譏諷的聲音,馮可依想要聽它的話,草草舔幾下便停下來,可是,她驚詫又恐懼地發現,根本停不下來,明知道手指的主人是張維純,可她就像被附體了,與對待深愛的寇盾一樣,發自內心地去取悅凌辱她的人,在用心地舔他的手指,怎麼會這樣!他是我一直很討厭的死胖子啊!他連續凌辱了我兩天,我怎麼可能會想討好他,還為自己屈辱的遭遇感到興奮,不可能啊!沒道理啊!怎麼會這樣……一邊發出急促的嬌喘,意亂情迷地舔著已被她舔乾淨了的手指,馮可依一邊尋找著可能的原因。
沒多久,那種熟悉的戰慄感又襲上身體,馮可依感到自己要洩了,不由悲哀地想道,我怎麼這麼容易興奮啊!只是屈辱地舔他的手指就讓我有那麼強烈的感覺,可笑我還絞盡腦汁想什麼理由,我就是一個淫亂的女人啊……
張維純離開不久,李秋弘他們便回來了。
“回來了。”馮可依禮貌地打著招呼。
李秋弘冷淡地“嗯”了一聲,回到座位上坐下。
“可依姐,身體不舒服嗎?或者有什麼心事?”雖然馮可依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但臉上還是無法避免地掛著陰鬱之色,王荔梅感覺出馮可依悶悶不樂,心情好像有些沉重,便走過來,擔心地問道。
別過來,別離我那麼近……馮可依在心中慌亂地叫道,連忙夾住腋窩,縮著脖子,吞吞吐吐地說道:“嗯……嗯……沒……沒什麼,只是稍微有點貧血,昨晚太熱了,睡得不好,荔梅,不用為我擔心,我沒事的。”
“原來是這樣啊!可依姐,你嚇了我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呢!
第一次看到你這樣,那麼陰暗的表情。”王荔梅放心地撫撫胸,拉起馮可依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咦!真的嗎?我的臉色有那麼難看嗎?謝謝你,荔梅,我真的沒事。”馮可依拿起辦公桌上的小鏡子一看,果真像王荔梅形容的那樣,眉宇憂愁,臉色陰沉,一副懷有心事的樣子。
昨晚確實沒有睡好,原因可不是天氣熱,而是一夜未眠,都在考慮被張維純脅迫的事。雖然已經下定決心,忍耐到九月末回西京的那天,但被甚為厭惡的上司脅迫、玩弄,馮可依實在是難以忍受,不知道能不能堅持那麼久。
和花院長談談,看她有沒有辦法幫我……告訴雅媽媽真實情況,讓她去警告張維純……一五一十地向寇盾坦白,祈求他的原諒……馮可依苦惱地思索著擺脫困境的辦法,一個又一個主意冒出來,在腦海裡不斷逡巡著,可是,都經不起推敲,只能無奈地放棄。
不想被寇盾拋棄,也不想因為身為妻子的自己這段時間荒唐的行徑影響到寇
盾,從而破壞他的心境,導致公司上市失敗,生怕成為罪人的馮可依決定還是瞞著寇盾,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苦苦思考了一宿,馮可依發現自己只能相信張維純的話,在漢州工作的這段時間做他的母狗奴隸,等到完成名流美容院的委託,希望他會信守諾言,放自己離開,並且以後也不來糾纏自己。雖然不想受辱,也實在不堪凌辱,但為了回到西京後,能與寇盾幸福地在一起生活,除了苦苦地忍耐下去,馮可依找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八)
--視頻會議系統-- 七月十九日星期二距離今晚的聚會還有一段時間,現在動身太早了,但是想到今晚就能與父親一般的肖教授見面了,溫馨的回憶不斷從腦海裡冒出來,馮可依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肖教授,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提前出發。
就在她正待關掉計算機電源的時候,屏幕下方忽然一閃,彈出一條消息,是來自張維純的郵件。
張維純身為部長,不可能駐紮在名流美容院,平時在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漢洲分公司辦公,平時通過電子郵件,給馮可依下業務上的指令。馮可依不想看他的郵件,可又擔心是業務的事,只好不情願地按下鼠標左鍵,點擊打開。
郵件很短,只有一句話--現在登錄視頻會議系統。
視頻會議系統是採用NET回線,文本、聲音、圖像、影像能夠被異地的多人會議參加者共享的系統。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漢洲分公司兩年前便安裝了該系統,用於和與西京的總公司進行遠程視頻會議。當然,馮可依的計算機裡也安裝了視頻會議系統,配備著網絡攝像頭和帶有話筒的耳麥。
心裡升起一陣非常濃烈的厭惡之情,同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馮可依暗自勸慰自己,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的,中午他剛玩弄過自己,不會間隔那麼近的,應該是工作上的事……
馮可依戴好耳麥,在登錄窗口點了一下鼠標左鍵,輸入用戶名和密碼。視頻會議系統開始啟動,等待界面一瞬而過,屏幕左下方的會議成員一覽表裡,張維純和馮可依的名字變亮了。
“打開那個鏈接!”
聽筒裡傳出張維純的聲音,隨後,消息框裡出現他發過來的網絡鏈接。馮可依依言打開,加密的登錄窗口彈了出來。
輸入登錄視頻會議系統的用戶名和密碼,結果顯示輸入錯誤,於是,馮可依小聲地問道:“部長,用戶名和密碼是什麼?”
張維純有獨立的辦公室,可以無所顧忌地說話,可特別行動小組室是敞開式辦公的格局,馮可依與前方的李秋弘,身邊的王荔梅只隔了不隔音的間斷,擔心引起他倆的注意,只能壓低聲音。
“用戶名和密碼是你的稱號,想想你幹過的事,就明白是什麼了。”
張維純的語氣由嚴厲變成猥瑣,馮可依心中一陣發揪,感到不妙,淫亂的女人,暴露狂,M女,母狗奴隸……等等不堪的稱號從心裡冒出來,不由驚惶地想道,他不會又來羞辱我了吧……
“想到了嗎?是不是下流的稱呼太多,不知道填哪個,嘿嘿……”張維純似乎料到了馮可依心中所想,諷刺道,然後徐徐說道:“用戶名和密碼都是母狗奴隸馮可依。”
馮可依不敢違逆,只好在登錄框裡輸
入侮辱性的文字。隨著進度條走到頭,屏幕開始變化,一分為二,一側是從間斷的左上方拍攝過來的畫面,另一側畫面映出她的下半身,攝像頭應該安裝在昏暗的辦公桌底下。
馮可依搖晃著腦袋去找攝像頭,眼中的餘光瞥見畫面中的自己也同步地動起來,心中不由忖道,這是實況視頻,和視頻會議系統共用一個系統,能夠共享,但攝像頭是彼此獨立的,沒有采用正面的攝像頭,而是用中午他安裝的……
“看到你了,嘿嘿……脫掉內褲,現在!”
張維純的聲音不大,但那下流的淫笑聲卻如針般刺進耳朵裡,馮可依卻驚得顫聲問道:“在……在這裡嗎?”
“當然啦!這是對你的一個考驗,看你是不是真的聽話,如果,我看不到你的小屄的話,就把這個公佈出去。”
張維純的話音剛落,一個JPE文件便被他通過視頻會議系統發送過來。
馮可依偷眼瞧去,見沒人注意到自己,便悄悄把圖片文件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在出入證背面彩印的自己坐在張維純腿上、沉浸在自慰中的淫穢照片。
呀啊……太過分了,竟然是這個,絕對不能讓他公佈出去……腳蹬著地,儘可能地把椅子向辦公桌靠近,身體碰到桌沿兒的馮可依把下半身全部藏進桌子底下,然後徐徐分開雙腿,把手向裙底探去。
馮可依把眼光瞥向王荔梅,見她正全神貫注地看著計算機屏幕,便一咬牙,鼓起勇氣,把臀部提離椅面,捏著丁字褲的手猛的向下一拽,一口氣褪下去。然後,心兒狂跳的馮可依甩下高跟鞋,依次抬起腳,讓搭在腳踝上的丁字褲垂落在地上。
正待馮可依彎下腰,要去撿丁字褲時,話筒裡突然傳來張維純的聲音,“可依,做的非常好,但是不要動,就讓那條沾著你的騷味兒的丁字褲在那擱著,沒我的允許,不許撿起來!”
那怎麼行,萬一被人看到了,讓我怎麼解釋啊……
還不等馮可依開口央求,張維純下達了令她更加羞恥的命令,“把兩條腿分別貼在桌子底下的側面板上!”
“部……部長,別……”馮可依意識到張維純想讓自己做什麼了,一時間非常後悔,不該把丁字褲脫下來,可是,她也知道,在公佈照片的威脅下,她根本沒有對抗張維純的勇氣,除了起不到什麼作用的央求,什麼都做不了。
“別磨蹭!快點!”
張維純粗暴地打斷了她的央求,馮可依只好緩緩把雙腿分開,貼在桌子底下的左右側面板上。
“淫蕩的小母狗可依,想讓我看看你的小屄吧!嘿嘿……把裙子撩起來,捲到腰上。”
我不想讓他看啊!都是他逼我做的……馮可依一邊無聲地辯解著,一邊伸出顫抖的雙手,用力地捏著大腿上的連衣裙裙角,慢慢地向上掀去。當赤裸的陰戶從裙下暴露出來時,心中的羞慚達到了極點,心兒開始狂跳,充斥著昂揚激盪的興奮,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嬌喘起來,在節節升高的受虐心和刺激的暴露快感下,不由柔膩地應了一聲,“是……”
聽到自己發出那麼下流的聲音,傳達過去的意思好像真的想讓他看似的,馮可依羞恥地嚶嚀一聲,連忙閉上嘴,可眼睛卻忍不住地向計算機屏幕上瞄去。屏幕右側的畫面突然變亮了,打開的雙腿間,自己水汪汪的陰戶就像被露珠打溼的花蕊,明豔炫目
地映現出來。
這個混蛋,他還在桌子底下裝上了照明裝置,是……是專為拍我那裡用的,好羞恥啊……馮可依連忙把眼光收回來,心兒砰砰亂跳,被王荔梅形容的陰暗的臉此刻變得紅潮滾滾,看起來嬌豔無比,和之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時間快到了吧?可依,今晚要和大學同學還有恩師肖教授聚會吧?”
他怎麼知道……馮可依心中一驚,豔美的臉上浮出驚惶的表情看向計算機屏幕。
“嘿嘿……不用那麼吃驚,剛才你不是跟王荔梅說聚會的事了嗎!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下,我當然知道。”
慘了,在這間辦公室裡,我一點隱私都沒有了……想到張維純不僅安裝了攝像頭,還裝上了竊聽系統,馮可依感到自己就像透明的一樣,所有的事都在他的窺視下暴露得一乾二淨,無法抗拒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恭喜你可依,這次考驗,你合格了。出發之前,整理下儀容吧!你瞧,小屄裡流了那麼多淫水出來,足夠你用了。現在,往身上塗香水吧!讓你的恩師聞到他的愛徒竟然散發著母狗發騷的味道,哈哈……”
不要啊……馮可依痛苦地搖著頭,可在張維純羞辱的語言下,陰戶深處一陣抖動,火熱的愛液止也止不住地溢了出來。
閃著淚光的眼眸定定地瞧著計算機屏幕里正在溢出蜜汁的花蕊,張維純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得她透不過氣來,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勇氣,馮可依忽然恨起自己敏感的身體,猛地伸出手,在陰戶上掬了一把愛液,自暴自棄地抹在身上。
一邊看著畫面裡自己露出陰戶的下流樣子,一邊在脖頸上塗溼乎乎的愛液,憋著一股怨氣的馮可依不用張維純催促,把脖頸塗遍後,又將濡溼的手指放到腋窩,忍著深如骨髓的酥癢,將證明自己淫蕩的分泌物塗上去。頸項、腋窩、手腕漸漸都塗滿了愛液香水,一股淫香飄進馮可依的鼻子裡,方才憋著的氣就像在氣球上紮了一針似的,突然洩了。
手臂無力地垂了下去,修長的手指在計算機屏幕上閃著晶瑩的水光,馮可依羞憤地看著屏幕,彷彿可惡的張維純就藏在裡面,於是,帶著哭音泣道:“夠了沒有?這下你滿意了,太過分了……”
“我的小母狗哭了,真是梨花帶雨,令人心動啊!嘿嘿……夠了?怎麼可能夠呢?今天先這樣吧!以後都要像現在這麼乖啊!可依,別想著偷偷擦掉,我會一直盯著你的,明白嗎?”
與這個一心凌辱自己的人有什麼好說的,還指望他能憐憫我嗎!……馮可依為自己方才的行為深感後悔,同時感到一陣羞慚和驚訝,心想,我在做什麼,和他賭氣嗎!他是脅迫我、玩弄我的壞蛋,又不是親密的人,我的心境什麼時候變了,難道在他的侮辱下,我不知不覺地融入了母狗奴隸的角色!馮可依,你不能這樣,你是寇盾的妻子,你是被強迫的……
馮可依在心中警醒自己,絕對不能墮落下去,抹去眼中的淚,仇恨地看向計算機屏幕,冷聲答道:“明白,我不擦。”
“嘿嘿……這才像寇盾先生的夫人嘛!傲氣的女人玩起來才爽,尤其還是你這個色厲內荏的騷貨!寇夫人,你有些惹火我了,為了讓你不要忘記母狗奴隸的身份,我有必要提醒你,你剛才在身上塗的香水是從暴露狂M女馮可依的小屄
裡撈出來的淫水。記住了吧!現在我問你,你的身份是什麼?”
好像觸怒他了,他開始提及寇盾來羞辱我了,我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都已經決定忍下去了……馮可依在心中怪責著自己,壓下滿腔仇恨,屈辱地答道:“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奴隸。”
“哼哼……別忘記你的身份,一個下賤的母狗奴隸應該用什麼態度跟主人說話,你應該知道。我再問你,除了母狗奴隸外,你還有一個值得炫耀的身份,告訴我,是什麼?”
“我……我還是……寇……寇夫人,部長,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別提他好嗎?“一股似要把心攪碎的屈辱感在心頭狂熾,馮可依越發感到對不起一直寵愛自己的寇盾,悲慼戚地向張維純哀求道。
“嘿嘿……不提他也行,這就看你的表現了。告訴我,你身上塗的香水是什麼?”
“是……是我的淫……淫水。”顫抖著嘴唇,馮可依艱難地說出下流的話。
“從誰?哪裡?撈出來的什麼?給我說全了!”
“從……從母狗奴隸馮……馮可依的小……小屄裡撈出來的淫……淫水……
部長,求求你,別再羞辱我了……“馮可依幾乎是泣不成聲地哀求著。
“這次就饒了你了,我不想發生第二次,你給我記住!”
“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就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的馮可依連忙應道,張維純的卑鄙下作牢牢烙印在心裡,委實不敢再有任何觸怒他的行為了。
“現在你的身上應該散發著沖天的騷屄味道吧!聚會時,牢記這點,好好扮演品學兼優的愛徒,別讓你的恩師肖教授發現啊!哈哈……”
就在張維純發出羞辱人的狂笑時,伏案寫什麼的王荔梅突然扭過頭,對馮可依說道:“可依姐,聚會的時間快到了,還不走嗎?”
“啊……現在就走,謝謝你,荔梅。”馮可依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關掉視頻會議系統,耳麥裡的狂笑戛然而止,世界終於清靜了下來。
參加聚會的都是馮可依認識的校友,而且均在漢州居住,同班同學佔了一大半,其餘的要麼在一起上過課,要麼是課外社團的熟人,加上肖教授,一共二十多人,圍坐在漢洲酒店、佈置了兩張大圓桌的包房裡。
“可依,我們有好幾年沒見了,真懷念以前的時光啊!”一個女同學從鄰桌走過來,親熱地摟著馮可依的肩,在她耳邊歡聲說道。
摟著她的是在一個寢室裡生活了四年的好朋友,馮可依好想也像她那樣,親熱地摟過去,一敘離別後再遇的衷腸,可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遍塗著淫蕩的愛液,裙下的陰戶赤裸裸的,沒有穿內褲。一想到這些,馮可依便緊張地縮著身子,唯恐被好朋友聞到異味,想要保持距離,又擔心自己看起來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令好朋友誤解。
一時間,馮可依不知如何是好,那種滋味,簡直難受極了。
尤其她還被熱情的同學們一擁而上,擁坐在敬愛的肖教授身邊,一顆心七上八下不停亂跳,馮可依只能失禮地低下頭,像一個貪吃的蠢貨那樣品嚐美食,心中羞恥無比,連頭也不敢抬,忍受著分外難熬的時光。
同班同學們一個接一個地過來打招呼,馮可依像受驚的小鹿那樣,低著頭,羞紅著臉,慌亂地只能發出“嗯……是這樣的……”這類簡短的話語,應
付著熱情的問候,心中卻在悲憤地大叫,我這副樣子很丟臉啊!同學們會怎麼看我,好難堪啊……
“可依,沒什麼的,不習慣被這麼多人圍著吧!喝口酒,放鬆一下。”肖教授微笑地看著馮可依,像寵溺自己的女兒一樣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和藹可親地安慰著。
聽著平緩輕柔、治癒人心的語言,感受著溫暖的手在自己頭上溫柔的撫摸,肖教授還是那麼關心自己、疼愛自己,馮可依感到彷彿時光倒流、回到了大學時代,就像那時一有困擾就去向敬愛的肖教授尋求幫助一樣,肖教授都像現在這樣安慰自己、幫自己解決,一股濃濃的依賴之情升了起來,壓下了緊張羞慚的壞心情。
在肖教授的撫慰下,馮可依漸漸放鬆了,開始抬起頭,和同學們有說有笑起來。和同寢的室友笑談當年的糗事,和同班同學一起懷念難忘的大學生涯,和社團的幾個要好的女性朋友聊婚後的生活,關切地慰問肖教授的近況……越來越開心的馮可依臉上綻放著喜悅的笑容,再也不像初來時那樣緊張了,整個人煥發著光彩,看起來神采奕奕,明豔動人。
男同學們眼前一亮,紛紛把話題集中在馮可依身上。
“可依,你一點都沒變,還像以前那麼漂亮……”
“什麼沒變啊!原來的可依是深谷幽蘭,只能靜靜地欣賞,現在嘛!可依變得更奔放,更迷人了……”
“不錯,已經嫁人的可依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風情……”
“早知道可依會變得這麼性感,我當年早追了,咦!可依,記得你的胸原來沒這麼大啊……”
“你不追是你傻,要不是我女朋友看的緊,早下手了,可依!我打賭,畢業前,你絕對不是處女……”
“可依,以後,我們常聚會吧!我介紹一些好玩的地方,帶你去玩……”
有些單純是發自內心的欣賞和讚譽,馮可依還能接受,羞答答地笑著,感到心裡甜甜的。可一些別有用心的男同學卻色迷迷的,趁亂說一些曖昧的話,令馮可依特別不喜。
藉助酒精的刺激,場面漸漸沸騰起來,大家都開始口無遮攔,開著不恰當的玩笑,就連一貫穩重的肖教授也變得輕浮了,說道:“可依以前的確像深谷幽蘭一樣,飄散著淑女的清香,也許是愛情的滋潤吧!現在的可依,哪怕我和她在街上擦肩而過,都認不出來,可依變得很厲害,沒想到我最得意的學生,會是這麼一個周身無處不瀰漫著成熟女人色香的大美女,呵呵……”
竟然從肖教授嘴裡飄出這種對女性姿容的評價,而且還是他最得意的學生,同學們都愣住了,無法相信這些話是德高望重的肖教授說的,互相瞅了瞅,在短暫的沉默後,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爆笑。
馮可依尷尬地抽抽嘴角,為了不破壞氣氛,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
肖教授不符合身份的話,尤其是他說的成熟女人的色香,一下子把馮可依拉回殘酷的現實中,輕鬆愉悅的好心情蕩然無存,開始開始變得疑神疑鬼,時而擔心從裸露的肌膚上散發出去的愛液的味道被大家聞到,時而懷疑肖教授和突然對自己開起發葷的玩笑的同學們就是因為聞到了淫蕩的味道,才來試探自己、撩撥自己。
與同學們的爆笑不同,肖教授說完便後悔了,苦笑著環顧周圍,怪他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說出了不符合身份的話
,心想,這是當眾調笑自己最得意的學生啊!
石鍾還與他在同一所學校就職,要是傳出去,影響多不好,實在有損自己德高望重的形象……
出神地看著馮可依潮紅而愈顯嬌豔的臉,肖教授有些恍惚,無發相信眼前這個不需刻意造作,便能渾然天成地挑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的美女竟然曾是他的學生,而且還是他最為看重的愛徒。學生時代的馮可依是一個勤勉好學的乖乖女,氣質優雅淡泊,而現在的馮可依豔光四射、性感妖嬈,肖教授不禁感慨萬千,可依,是什麼讓你蛻變成真正的女人呢!我可真是有眼無珠啊……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九)
——失禁—— 七月二十日星期三“車董,有重大發現,馮可依的受虐磁石又引來新的牡獸了。”張真一臉興奮地對車鍾哲說道。
“你說什麼?什麼受虐磁石?”車鍾哲不解地望過去。
“哦……對不起,車董,我太心急了,沒說清楚,做為馮可依的屬性,也可以稱作是她吸引男人的能力,她體內的受虐因子像磁石那樣不斷釋放想要人虐玩的磁力射線,又一個具有施虐性趣的男人被吸過來了。”興奮之下,張真有些得意忘形,賣弄地拽詞,聽得車鍾哲心頭一陣火大。
踹了張真一腳,車哲忠笑罵道:“不要說這些文縐縐的話,一點也不男人,張真,你說被磁力吸過來的牡獸是誰?”
“大學的老師,現為漢州大學經濟管理學院的名譽院長,這個老傢伙隱藏得很深,看起來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其實卻是西京的SM俱樂部王國俱樂部的資深會員。更妙的是,老傢伙明明是個不能勃起的性無能,卻偏執於用手掌拍打未成年女孩的屁股,滴蠟和肛交什麼的也不在話下。馮可依非常尊敬他,是除了父親和寇盾外最親的男人,嘿嘿……她一定沒想到磁石引來的竟然是她的恩師。”
“哼!大學時代的老師,世界知名大學的名譽院長,SM的嗜好是拍打未成年少女的屁股,這個老不死的是在幻想對教過的學生體罰嗎!連教書育人的老師都人格扭曲到這種程度了,醫生、護士、老師……所有社會的精英都一個德行,這個國家變成什麼樣子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嗎!”一聽被馮可依的受虐牝味吸引過來的是她的老師,車鍾哲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起來。
“車董,您說的對,物質豐富了,不再存在生存的壓力,又沒有禮教的教化和制約,人們都墮落得不成樣子了,的確沒有什麼不能做的、不敢做的,就像美國戰後的性自由時代,內心世界空虛得很,才給了SM之道可乘之機。可是,正因為人們的墮落,我們俱樂部才得以蓬勃發展,吸收到那麼多內心變態的社會精英啊!”
在張真振振有詞的勸慰下,車鍾哲逐漸恢復了平靜,自嘲地冷笑一聲後,說道:“我們就是倫理的破壞者,竟然擔心起禮崩樂壞,真是可笑啊!”
褪下憤懣的表情,車鍾哲出神地想了一會兒,臉上佈滿淫穢的笑容,“嘿嘿”一笑,說道:“大學的老師,俗稱禽獸的教授,對馮可依來說是多麼好的題材啊!馮可依一定會非常愉悅的。擺出淫蕩的姿勢被尊敬的恩師淫戲,在恩師面前暴露不想被人知道的暴露癖,想想就受不了了。張真,你去安排,給他們製造見面的機
會,讓馮可依在心慌慌、魂蕩蕩的虐辱快感下,儘早覺醒受虐的本性。”
“放心吧,車董!王國俱樂部的雪兒媽媽是從月光俱樂部養成的,有她幫忙,我想馮可依很快就會覺醒的。”拍拍胸脯,張真信誓旦旦地保證。
車鍾哲揮揮手,滿意地驅走了張真,然後拿起內線電話,把私人助理劉裕美叫進來。
“脫衣服!該給你喝今早的牛奶了。”車鍾哲一邊從褲襠裡掏出肉棒,一邊指指辦公桌底下,示意站在他身邊的劉裕美鑽進來。
“可是車董,馬上要去拜訪發廣銀行的南行長了。”上身穿了一件性感的露胸大翻領粉色襯衣、下身只有肉色絲襪的劉裕美用文件夾護住赤裸的陰戶,恭敬地低頭彎腰,小心翼翼地問道。
“那又怎麼樣?”車鍾哲斜睨過去,嘴角上勾,浮出意味莫名的笑。
“對……對不起,車董,請讓我喝你的牛……牛奶吧?”臉上浮出羞恥的紅潮,劉裕美輕輕地把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開始解襯衣的紐扣。
今天,馮可依比平時早了十多分鐘來到辦公室,準備趁大家沒來前,處理昨天遺留在辦公桌底下的丁字褲。可是,桌子底下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馮可依皺緊眉頭,擔憂地想道,難道,昨晚張維純過來取走了……
馮可依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靠在椅子上,一邊心事重重地想著心事,一邊隨手打開計算機電源。隨著WINDOWS的啟動,桌面右下方彈出有郵件的提醒消息,馮可依打開一看,是張維純發過來的郵件。
郵件上寫著:可依,今天一天,你都不許離開辦公室,午飯和排洩全部在這裡解決……
呀啊……在辦公室待一天,午飯還好說,可以不吃,可以叫外賣,可是排洩,說得這麼難聽,在這裡上廁所,不行,不行,如果不上的話,十個小時啊!怎麼受得了……馮可依觸目驚心地看著,臉色越來越白,可是,郵件後面還有更加令她驚恐的事情。
……沒什麼可擔心的,不用擔心排洩時被人發現,我特意給你準備了紙尿褲,就在你的儲物櫃裡,要是憋不住,想小便了,你可以穿上紙尿褲尿個痛快。不過,換紙內褲時,一定要在你的座位上換,我想,不止是我,做為暴露狂的你一定很興奮吧!被我用遠程視頻直播看你下流地換尿褲的樣子。
郵件到這結束了,馮可依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奔到儲物櫃。昨天下班時明明鎖上的儲物櫃被打開了,馮可依打開櫃門一看,裡面放著幾個花花綠綠的塑料袋包裝的小包,上面印著成人用(內褲型)M號紙尿褲的標籤。
要我在桌子底下的攝像頭前換……不要啊!好羞恥……馮可依連忙把櫃門關上,鎖好儲物櫃,隨後,又怕真要是尿急了,在眾目睽睽下不好去取紙尿褲,只好羞慚不已地重新打開鎖,把包裝撕掉,取出一條內褲型的紙尿褲,以防萬一地放進辦公桌的抽屜裡面。
天氣很熱啊!可依,口喝了吧!去飲水機接杯水喝……每隔半小時,張維純便發過來一封相同內容的郵件。
中午明媚的日光通過玻璃窗照射進來,微小的塵埃在陽光下無所遁形,而心中的陰霾卻越來越重,灌了一肚子水的馮可依按照郵件上的指示,又去飲水機接了一紙杯純淨水,然後回到座位上,在攝像頭對面的張維純的監控下,
不情願也確實喝不下去地慢慢喝盡。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要尿出來了……至少喝了八九杯水,尿意旺盛無比,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馮可依用力夾緊雙腿,身體禁不住地顫抖起來。
馮可依再也顧不得辦公桌底下對準下身的攝像頭了,明知道攝像頭對面的張維純正瞪大眼睛觀看、等著自己出醜,只好忍耐著強烈的羞恥,一邊留心地觀察著前面的李秋弘和右面的王荔梅,一邊小心翼翼地撩起裙子,輕挪臀部,趁他們沒發現前,把丁字褲脫了下來。
馮可依剛打開抽屜,把丁字褲放進去,還未等取出紙尿褲,這時,李秋弘突然站起來,對馮可依說道:“可依,一起吃飯去!”
“你們先去吧!還差一點就完成了,下午就要彙報了。”馮可依嚇了一跳,連忙找個理由推辭掉,心說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哦,那你忙吧!我們先去了。荔梅,走吧!”只是禮節性的邀請,見馮可依不去,李秋弘便不再理會,向王荔梅招招手。
“組長,好的。可依姐,我給你帶午餐回來吧!你想吃什麼?”王荔梅走到馮可依身邊,熱心地問道。
“謝謝你,荔梅,給我捎份三明治吧!”赤裸著陰戶的馮可依又是緊張又是羞恥,臊得頭也不敢回,裝作全神貫注地看計算機屏幕上的文檔的樣子,隨口應了一聲,期盼王荔梅快點走開。
“好的。”瞧著馮可依好像害羞一樣的潮紅臉龐,王荔梅的眸中充滿了不解,感覺馮可依這幾天怪怪的。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確認李秋弘和王荔梅已經離開了,到達極限的馮可依急忙打開抽屜,取出紙尿褲,急不可耐地穿上。紙尿褲又厚又緊,窄窄的褲口緊緊勒著大腿上滑,要不是穿了長筒絲襪,有真絲的潤滑,還真難提上去,馮可依不適地扭動著臀部,成年之後還是第一次穿紙尿褲,有些怪異,像是被小一號的緊身內衣束縛的感覺。
好悽慘啊!我竟然被逼著穿上了紙尿褲,還要在尿褲裡小解……馮可依按著作痛的膀胱站起來,雙腿稍稍劈開,兩手扶著桌子,開始試探性地慢慢放尿。
這款紙尿褲的性能怎麼樣,馮可依一無所知,只是依稀記得以前在電視廣告裡看見過款商品,據說是採用類似衛生巾的高分子材料,有很強的吸附性能,但是究竟能吸收多少水分,不得而知,畢竟憋了一上午的尿液很多,不是那一點月經可以比擬的。
一次性接受這麼多尿液,不會滲出來吧……馮可依生怕尿快了,紙尿褲不能吸收大量的尿液而滲出來,便忍耐著強烈的尿意,辛苦無比地一點點尿著。
本該湍急的尿流被強控制成一小溜,慢慢地尿出去,馮可依用力地收縮著尿道口,一溜溜尿液好像無窮無盡似的,沒完沒了地摩擦著嬌嫩的尿道口,尿在紙尿褲裡面。一面是擔心尿液太多、會滲出去,膽怯不安的心情,一面是忍耐到極限的放尿,肉體上騰起一陣期盼了許久的暢快淋漓,心靈和肉體兩種不同的感覺混合在一起,馮可依感到一種超出生理上的快感正越來越強烈地向她襲來。
在激盪起伏的興奮心情下,被張維純通過攝像頭窺視已不是那麼羞恥得無法忍受了,馮可依擔心尿液會從紙尿褲的什麼地方滲出來,便鼓起勇氣撩開裙襬,低頭去看。被絲襪裹住的大腿沒有一
絲溼跡,馮可依不放心地摸了摸,沒有一點溼濡的感覺,心中不由對這款紙尿褲強大的吸收能力大為讚賞。
儘管沒有任何洩漏,但馮可依還是擔心繼續尿下去會超過紙尿褲的承受能力,正好儲物櫃裡不止一條紙尿褲,而且王荔梅隨時會回來給自己送午餐,等她回來再取就來不及了,馮可依便一邊尿著,一邊來到儲物櫃,取了一條新的出來。
拿著新的紙尿褲回到辦公桌旁,尿意已不強烈的馮可依忍住尿意,把飽吸著尿液的紙尿褲脫了下去。
太強大了,我尿了這麼多,竟然一點沒滲出來,現在還剩下一點點,應該不會滲出來了……馮可依摸摸屁股和陰戶,只有陰戶上稍微有些溼潤,屁股乾燥清爽,一點都沒有溼,心中不由騰起一陣狂喜。
就在馮可依坐在椅子上,把新的紙尿褲套上腳踝,剛剛拉過膝蓋的時候,計算機裡突然響起有新郵件的提示音。馮可依吃了一驚,打開一看,還是張維純發過來的,上面寫著:把計算機的音量打開,不許用耳麥,用話筒和我說話。
因為馮可依的計算機自帶內置音箱,平時都是調成靜音的,馮可依先把靜音框的複選勾去掉,然後把耳麥套在脖子上,從計算機裡拔出聲波輸出線,只留下話筒的輸入線,心裡不安地想道,不僅是我這裡,整個辦公室他都能看到啊!他是看到辦公室裡只有我一個人,才想用音箱和我說話的……
“可依,憋了一上午,尿了很多吧!哈哈……”應該是看到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張維純通過音箱,毫無顧忌地羞辱著馮可依。
狂肆的聲音在辦公室裡環繞著,幸好是中午,走廊裡空無一人,沒有人會聽到,馮可依緊緊握住雙拳,不停地顫抖著,忍耐著似要把心攪碎的羞憤。
“可依,回答我!”
張維純的聲音變得冷厲起來,馮可依嚇得一縮脖子,連忙答道:“是……是的,尿了很多。”
“這才過了半天,剩餘的時間還很長,嘿嘿……可依,一定要乖啊!不能尿褲子啊!”
“是……是的。”聽著張維純發出像哄小孩一樣的聲調來狎戲自己,馮可依不禁一陣噁心,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似乎感覺到馮可依厭惡的情緒,張維純不悅地哼了一聲,責怪道:“怎麼,可依!對我有什麼不滿嗎!我的母狗奴隸。”
“沒……沒有不滿。”馮可依停頓了一下,才頗為不願地說道。
“當我是傻的嗎!你臉上的表情我看的清清楚楚,即使你想瞞也瞞不過去,是不是因為快感不足,而對我心存不滿呢?”
張維純陰測測的話令馮可依不寒而慄,連忙否認道:“不是,不是……”
“打開最下面的抽屜,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
“啊……”馮可依依言拉出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只見裡面憑空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塑料袋裡裝著一個粉紅色的卵形跳蛋。
“只是憋憋尿,實在忍不住了便尿在紙尿褲裡,這麼玩沒什麼意思,難怪你會心存不滿,的確是快感不足啊!這個強力跳蛋是我特意為了滿足現在這種狀態下的你準備的,是心心相映的禮物。可依,在換上新的紙尿褲之前,把它塞進你下流的小屄裡面,這樣你就不會心存不滿了吧!哈哈……”
張維純無恥的狂笑再次在辦公室裡響起,馮可依好想把計算
機的音量關掉,又怕惹來殘酷的報復,只好苦苦忍耐著他顛倒黑白的羞辱。
“怎麼又不回答了!可依,我要你做什麼都明白了嗎?”笑聲戛然而止,張維純對馮可依沒有馬上迎合很不滿意,不悅地叫道。
“明……明白了。”馮可依屈辱地答道,然後猛一咬牙,從塑料袋中把跳蛋取出來。
上面沒有開關,不會又是用無線信號控制的吧!如果突然啟動,我就成了案中肉,只能任由宰割了……瞧著手中看起來小巧精緻的跳蛋,馮可依卻像是見著什麼恐懼的東西似的,腦海中不由回憶起審批第二次方案的說明會上,被鎖在陰戶裡的電動假陽具突然啟動而搞得高潮迭起、不停出醜的慘狀。
“看來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可依,你都看呆了,是不是興奮得直咽口水啊!還不趕快塞進去,小屄都迫不及待了吧!嘿嘿……”
在張維純充滿下流話的催促下,馮可依認命地把跳蛋抵在濡溼的陰道口上,慢慢地推了進去。
“啊啊……”
聽到馮可依發出低沉綿軟的呻吟聲,攝像頭對面的張維純“嘿嘿”淫笑著,問道:“可依,舒服嗎?”
馮可依羞紅了臉,暗怪自己不該情難以控、發出淫蕩的聲音,抖顫著嗓音,嚅囁地答道:“舒……舒服。”
“把紙尿褲提上去!”
“是……”眼眸裡閃爍著點點淚光,馮可依屈辱地把新的紙尿褲提了上去。
“穿上了紙尿褲,就不怕尿褲子了,現在總算可以努力工作了吧!淫亂的母狗可依。”張維純肆意地用下流的語言羞辱著馮可依。
“是……是的。”能夠預想得到,從今往後的兩個多月,為了醜事不洩露出去,只能在張維純非人的凌辱下渡過了,馮可依一陣悲從心來,一邊哽咽地答道,一邊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來了,馮可依拿起來一看,液晶屏幕上顯示的是父母家的宅電。
“誰給你打電話了,寇盾先生嗎?”計算機裡傳出張維純詢問的聲音。
“不……不是,我父母家的電話”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馮可依突然感到很溫馨、很想家,好想撲在母親懷裡大哭一場。
“接!”
“是……”馮可依抹去臉上的淚水,穩定一下情緒,按下了通話鍵。
“可依啊!我是媽媽,最近好嗎?”
電話裡傳出母親慈祥的聲音,馮可依鼻子一陣發酸,連忙忍住哭意,儘量讓母親聽不出異樣地說道:“媽,我很好,你和爸爸身體好嗎?”
“我和你爸好著呢,不用為我們擔心,可依啊!這次來電話,有件事想跟你說。俊浩考完試了,想去漢州玩,就在剛才,甩過這句話就跑了。聽他說,大概兩三週吧!也不全在你那裡住,漢州他有朋友,有時,他會住朋友家。可依,要是不影響工作,這段時間,你多照顧照顧他吧!”
“跑了?他怎麼這麼不懂事啊!”馮可依皺起了眉,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唉!自從腳受傷後,本來談好的去美國去不了了,他一直沒有從打擊中恢復過來,變得自暴自棄,迷上了旅遊……”
“啊……”馮可依連忙捂上嘴,就在傾聽母親說話的時候,陰戶裡的跳蛋突然震動起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怎麼會突然啟動呢!一定是張維純搞的鬼,不要啊!饒了我吧!不要在這個時候啊…
…馮可依馬上明白了張維純的險惡用心,不由嚇得花容失色,苦於正在接母親的電話,不能開口懇求,只能在心中祈禱張維純別那麼過分。
“怎麼了,可依?”電話那頭的母親感到不對勁,擔心地問道。
“沒……沒什麼,天氣熱,嗓子有些癢。”馮可依一邊緊握手掌,用指甲用力掐掌心,抵禦想要呻吟出聲的快感,一邊隨便編個理由,糊弄著母親。
“漢州是有名的火爐啊!可依,平時記得多喝水。俊浩去你那住,不會影響到你吧!如果不方便,我要他住朋友家。”
媽媽還是那麼善良,輕易地被我騙過去了……天知道張維純會怎樣欺凌自己,這段時間,的確是不方便有人住在自己家裡,雖然有這些顧慮,可是馮可依不忍讓母親操心,只好強作歡顏地說道:“媽!沒什麼不方便的,俊浩在我這住,我還能有個伴兒,放心吧!我會用最高規格,好好款待他的。”
“那我就放心了,俊浩不像你,都這麼大了,還讓人不省心。不過可依,其實,媽媽也挺擔心你的。一個人在漢州生活,習慣嗎?你這孩子從小就報喜不報憂。”
見母親操心完俊浩,又擔心起自己來,馮可依感覺一陣暖流通過,不禁流下了無聲的淚。
“可依,你在聽嗎?”
電話裡又傳出母親擔心的聲音,馮可依連忙穩定心神,抹抹眼淚,哽咽著安慰道:“媽!我在聽呢,只是被感動了,我挺好的,不用為我擔心。”
“還說要我不擔心,可依,別怪媽媽嘮叨,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結婚沒多長時間,就把老公扔在西京,自己一個人跑來漢州工作半年,寇盾能高興嗎?現在的社會這麼複雜,誘惑那麼多,你還真放心,不怕他變心啊!我和你爸爸都認為你做為新婚妻子,拋下老公,一個人到漢州工作不對……”
早知道到漢州會遭遇這些非人的凌辱,我是絕對不會來的,可是世上哪有後悔藥啊……馮可依不想打斷母親的嘮叨,可越聽,就越悔恨,心潮一陣翻滾,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只好搶著說道:“媽!你別說了,你答應過我不再談起這個話題的。還剩下兩個月,我就能完成工作回到寇盾身邊了。”
“還是儘快吧!可依,兩個月可以改變很多事的,沒事時,你要經常給寇盾掛電話,雖然寇盾的為人我信得過,可男人都是受不了誘惑的……”
心情變得突然煩躁起來,母親的話令馮可依生出一種不安,她無法想象自己為了和寇盾團聚後能幸福地在一起生活而忍辱負重,可寇盾卻在自己飽受欺凌時與別的女人在一起。
不會的,只是我媽瞎操心而已,寇盾不會那麼對我的……馮可依用力地搖動腦袋,似乎想把母親給她的不安和驚恐甩出腦外,然後,有些不耐煩地對母親說道:“媽,我知道了,我還有工作,先掛了啊!”
“可依,別那麼辛苦,注意身體啊!”
似乎聽到母親的嘆息聲,馮可依用力地點點頭,飽含感情地說道:“媽!謝謝你,我知道怎麼做的,你和爸多保重啊。”
隨著電話的掛斷,陰戶裡的跳蛋一下子增強了,馮可依不由呻吟起來,“啊啊……啊啊……部……部長,求求你,把……把它關掉,啊啊……啊啊……”
“一邊和母親通電話,一邊被小屄裡下流的玩具搞得發出淫蕩的聲音,嘿嘿……
可依,你可真騷啊!”
張維純刺耳的淫笑聲又開始在辦公室裡響起,馮可依難堪地扭動著身體,羞憤說道:“太……太過分了,啊啊……啊啊……不要,快停……停下來……”
跳蛋真的停下來了,自己的央求頭一次管用了,馮可依無法置信地瞪大了疑惑的眼睛,同時聽到計算機裡傳出張維純戲謔的聲音,“既然你說停,那就停下來好了,可依,不要用那麼不滿的眼神看我啊!”
“我……我哪有不滿……”陰戶裡燥熱難耐,更加難受了,似乎不捨跳蛋就此停下來,馮可依感到自己的口是心非,不由越來越小聲,羞臊得低下了頭。
“哼!看你的騷樣!可依,你說的俊浩是誰啊?他從你父母家跑過來了?”
“嗯……我的弟弟,是個大學生,打算暑假到我這住幾天。”馮可依老老實實地交代著事情的原委。
“咦!親弟弟?可依,你有弟弟嗎?”張維純似乎很感興趣,追問道。
“是的。”
“既然流著同樣的血脈,可依,只怕你弟弟也和你一樣是個受虐狂嗎吧!哈哈……”
張維純狂肆的笑聲、下流的語言碰觸到心中不容侵犯的地方,馮可依怒視著隔板左上方的攝像頭,斥道:“你胡說,不許你那麼說我弟弟。”
“我的小母狗發怒了,嘿嘿……喝一杯水鎮靜一下吧!”
慘了,又要我喝……聽到張維純陰慘慘的命令,馮可依就像被戳破的氣球,氣勢頓消,一下子軟了下來,無力地答道:“是……”,然後,去飲水機接了一紙杯純淨水,在攝像頭面前,苦澀地喝了下去。
下午兩點,馮可依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把利用兩週的週末休息時間、視察名流美容院漢州地區周邊城市各分店的報告,向李秋弘做詳細的說明。
王荔梅給自己捎回午餐後便出去逛街了,李秋弘直到午後上班才回來,整個中午,辦公室裡只有馮可依一個人。張維純待馮可依吃過三明治後,便讓她不停地喝水,不斷用跳蛋挑逗她,使她始終處在高昂的情緒下,但就是不允許她洩身,也不許憋不住尿的她尿出來。
馮可依一邊端著報告向李秋弘彙報,一邊用力夾緊雙腿,忍耐著欲要噴洩出去的尿意。
“啊啊……”從午後上班時就停下來的跳蛋突然啟動了,而且一上來就是最強的震動,猝不及防下,正在彙報的馮可依不由呻吟了一聲出來。
看到李秋弘和王荔梅都奇怪地望向自己,臉唰的一下紅了,馮可依連忙向大家點頭致歉,心中又是羞慚,又是驚恐,因為一直在用力收縮才導致不尿出來的尿道口,在跳蛋的強力震動下,漸漸失去了控制,隨時都有可能尿出來。
又是踩腳尖,又是扭身體,在話和話連接的瞬間咬嘴唇,馮可依千方百計地嘗試用各種方法延緩尿意,可是,強烈的尿意如萬馬奔騰,根本不是靠意志可以抗拒的。
我實在是受不了,只能尿了……啊……好羞恥啊……到達極限的馮可依一邊在心頭哀嘆,一邊在噴洩的瞬間,絕望地把夾緊的腿向兩側分開一些,在李秋弘和王荔梅的注視下,開始屈辱的放尿。
這次放尿與之前不同,尿道口都麻木了,根本控制不了流速,大量的尿液洩洪般從尿道口力激射而出,打在紙尿褲上。
一下子尿了這麼多,還這麼急,不會滲出來吧!不會把紙尿褲衝下去
吧……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擔驚受怕的馮可依感到吸收了自己的尿液的紙尿褲越來越重,好像要從臀部上掉下去了。
憋到極限的放尿的確會產生性的快感,而且陰戶裡的跳蛋還在以最大的頻率震動著,被羞恥的當眾放尿刺激得興奮連連的馮可依感到一陣強烈無比的受虐快感,腦中越來越昏沉飄忽,整個人漸漸被帶入到錯亂的感官世界裡,只是靠精湛的業務水平,本能地做著報告。
啊啊……不要在這個時候洩啊……不知尿了多久,尿液開始變少了,稀稀拉拉的,可火熱的陰戶卻開始不規則的收縮,馮可依心中騰起一陣即將飛上天的感覺,不由驚恐地在心中叫道。
先是羞恥的放尿,再是淫蕩的洩身,洩身之後,陰戶裡的跳蛋開始以一種令人舒美的頻率震動著,在曼妙的高潮餘韻的撫慰下,馮可依漸漸恢復了清明。清醒之後,令馮可依尤為羞慚的是,此刻,一陣神清氣爽,似乎充滿了精力,思維也異常活躍,張維純羞辱她的話在腦中不斷盤旋,“我只是幫你解決變態的性慾,來讓你充滿幹勁地工作……”
我不是那樣的女人,那些話是他亂講的,只是用於羞辱我,可是……現在的我不就是像他說的那樣,尿也尿過了,身子也洩了,得到滿足的我,變得精力充沛,才能充滿幹勁地工作嗎……馮可依驗證著自己,不想相信,卻不得不信,得出了令她悲哀驚悚的結論。
不會擠出來吧……終於彙報完了,馮可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敢就那樣坐下去,生怕紙尿褲裡的尿液被自己的體重擠壓得滲出來。
“可依,可以了,坐吧!”李秋弘不解地望向馮可依,不明白為什麼做完報告了,還不肯坐下去。
“嗯……”應了一聲,馮可依只好慢慢地坐下。
呀啊……不要啊……到底還是滲出來了……臀部還未落實,大腿內側便升起一陣熱騰騰的感覺,馮可依羞恥地低下了頭,心中悲慼戚的,眸中一片模糊,控制不住地流出了淚水。
晚上九點,馮可依又被張維純命令,出去買衣服。張維純通過手機彩信發過來的示範圖片上,衣服有四款,分別是胸襟開得很大的吊帶衫、距離膝蓋二十釐米以上的超短裙、沒有內襯的三角胸罩和像晚禮服那樣坦胸露乳的抹胸緊身連衣裙。張維純要求馮可依大量買入,越性感,越暴露,越好。
除了三角胸罩,馮可依從來沒有買過這類輕浮的衣物,而且還不知道漢州什麼地方賣這些衣物,只能一邊在繁華的商業街溜達,一邊找路人詢問。
就在馮可依好不容易找到賣這些衣物的商店,像購物狂似的裝滿了整整一個購物車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馮可依拿起來一看,是應該已經到達漢州的馮俊浩的電話。
“姐,咱媽跟你說了吧!好高興啊!又可以和親愛的姐姐一起住了。”
聽著馮俊浩開心的聲音,馮可依也被感染得心情好起來,臉上浮起關切的笑容,說道:“俊浩,已經到漢州了嗎?”
“嗯。”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姐,不用了,我正在去朋友家的路上。”
“咦!你不過來?剛才不是說喜歡和姐姐一起住嗎?”
“呵呵……只是表達一下想念的心情啦!其實我是想看看結過婚的姐姐是不是還像以前那麼疼我,現在放心了,姐夫並沒有完
全奪去我心愛的姐姐。我跟媽說去你那住,是讓媽放心的,這次去漢州玩,我打算一直住在朋友那裡的。”
從小就對這個精靈古怪的弟弟很無奈,總是被算計,馮可依苦笑著說道:“俊浩,好不容易來漢州,真的不打算來看看姐姐嗎?我也挺想你的。”
“一定會去看姐姐的,而且,姐,我還得去你那兒一起鬨媽呢!給她製造我們住在一起的假象,呵呵……那天,姐姐可要好好地款待我啊!”
“休想我和你一起騙媽,哼!我一定會戳穿你的!俊浩,你什麼時候過來啊?”馮可依也就是嘴硬,從小,她就很寵愛弟弟,在弟弟的指使下,無可奈何地一起鬨騙媽媽的事簡直數不勝數。
“現在還不確定。”
“真拿你沒辦法,還是儘快過來吧!等你定好日期,一定記著給我來電話啊!我好去接你。嗯……如果是臨時決定的,我要是趕不回來,你就直接過來,找一樓的門衛開門,一會兒,我就去跟門衛說,我的地址是……”
“知道了,姐,我要上車了,先掛了,拜拜。”
馮可依把電話放回手提包裡,不禁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感到一陣輕鬆。雖然很想見弟弟,但今天母親的電話給了她很大煩惱,要和弟弟一起生活兩三週,以她現在身不由已、隨時會被張維純凌辱的狀態,實在是很不適宜。
和馮俊浩通完電話,馮可依繼續購物。本來被強迫出來、乏然無趣的採購,不知什麼時候起變得開心起來,馮可依取過一條帶有細微的褶皺、輕薄透明的喬其紗材質、特意突出胸部輪廓的吊帶衫放在身上比量著,腦中不由想象著自己穿著這件性感的吊帶衫在辦公室裡的樣子,心兒忽然激盪起來,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十)
——趕赴機場——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馮可依擁有E罩杯的巨乳已經有一個多月了,記得初時,無論做出什麼動作都會感到乳房有沉甸甸的質感和強烈的搖動感,與之相伴的是巨大的滿足感和愉悅興奮的心情,還有一些不協調的感覺,彷彿這對引以為豪的巨乳不是自己的。而現在,不協調感業已消失了,馮可依完全適應了這具嶄新的身體。
可是,剛擁有這對巨乳時的感覺又重回了身體。今天,馮可依按照張維純的命令,換上了沒有內襯、像比基尼泳衣一樣又小又輕薄、只能勉強遮住乳頭的三角胸罩,外面穿著一件低胸無袖的吊帶衫去上班。清晨,馮可依像往常一樣,快步向地鐵站走去,每當邁開腳步,沉甸甸的乳房劇烈地搖晃著,攪動得吊帶衫一陣晃動,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看過來,使馮可依又是羞恥又是禁不住的興奮。
敏感的乳頭在乳房不停的搖動下,不住摩擦著三角胸罩,漸漸的,身體裡升起一種甘美酥癢的感覺,乳頭很快翹起來了,脹硬得像一顆紅櫻桃,頂在胸罩上面,透過輕薄的喬其紗吊帶衫,可以看到微微凸出的圓點。與馮可依擦肩而過的行人和在電車裡比鄰而站的乘客,無一不把視線集中在她的胸部上面,搞得馮可依一陣臉紅心跳,就像綻放的海棠花一樣嬌豔動人、豔光四射。
電車裡非常擁擠,穿著無袖吊帶衫的馮可依高舉手臂,用力地拉住吊環站立著。雖說經過了激光脫毛處理,腋下光潔細嫩,不會因為暴露
亂蓬蓬的腋毛而羞慚,可腋窩是馮可依的第二性感帶,是她身上不能看也不能摸的地方,只是露出敏感的腋窩,再加上乘客們無意的觸碰,馮可依在強烈的羞恥下,竟然感到了性的快感,溢出了淫蕩的愛液,把火熱的陰戶染得津溼一片。
而且,肛門裡還插著一根下流的淫具,每當電車顛簸一次,隨著身體的劇烈搖晃,被淫具攪動的肛門裡便騰起一陣像排不出便時那樣難受的感覺。這種苦悶感、不適感也刺激著逐漸旺盛起來的受虐心,馮可依緊緊抿住嘴唇,壓抑著想要呻吟出來的衝動,做賊心虛地感到身邊的乘客都在看她的臀部,不禁羞恥地低下頭,臉上升起一陣火辣辣的熱。
馮可依從手提包裡取出兼有房卡性能的出入通行證,在特別行動小組室大門上的卡槽裡輕輕一劃,打開了門。每次劃卡開門,馮可依都很糾結,不想看到通行證的背面。之前,通行證背面噴塗的是馮可依在月光俱樂部的吧檯前自慰的圖片,現在,換了一個新的圖案,上方印著紅色的文字——失禁的母狗奴隸可依,下方則是由隱藏在辦公桌底下的攝像頭拍攝的前天在辦公室裡換紙尿褲的照片。
“早上好,咦!好漂亮啊!可依姐,你這身打扮,真的,真的好性感啊!我還是第一次看你穿這樣的衣服呢!”王荔梅看見推門進來的馮可依像自己一樣一身清涼的打扮,不由眼中一亮,繞著馮可依轉了一圈,欣賞著露出大片肌膚、薄如紗娟的吊帶衫,口中不住發出讚歎聲。
“早上好,荔梅,真的好看嗎?這類衣服都是小姑娘穿的,我看起來是不是不協調啊?”被王荔梅一個勁地誇著,馮可依有些害羞地問道。
“怎麼會不協調呢!簡直好看得一塌糊塗啊!可依姐,你以前總愛穿職業套裝,雖然也很美,是那種成熟的美,但太莊重了,不夠歡快,現在這樣多好,又清新,又性感。組長,你說可依姐還是這樣打扮好看吧?”
“嗯,光彩奪目,我都看入迷了。”胸前的吊帶衫高高隆起一團,隨著呼吸微微聳動著,李秋弘藉機仔細打量著馮可依,不住偷瞄著從低胸吊帶衫的胸襟處露出來的深邃的乳溝和一小半雪白潤澤的美乳。
“謝謝,承蒙誇獎,咯咯……不過,穿成這樣,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外面太熱了,這樣打扮能涼快一點……”一直對自己冷淡的李秋弘也加入進來,誇獎自己美麗,這裡也有王荔梅不著痕跡地調和的成果,意識到李秋弘正在偷瞄自己胸部的馮可依不好破壞好不容易有緩和跡象的關係,只得含羞地任他看了,又耐不住羞恥心,強調似的解釋一下穿吊帶衫上班的原因。
“這倒也是,可依姐,我想主要的原因還是不把花院長精心為你打造的美白肌膚露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未免太浪費、太暴殄天物了,咯咯……”
“我哪這麼想了……”彷彿被王荔梅說中了要害,馮可依的臉突地紅了,心潮開始激盪起伏,感到一種暴露身體的興奮。
把手提包放在辦公桌上,馮可依打開計算機電源,登錄視頻會議系統。與她預料的一樣,張維純的圖標亮著,正在等她上線,於是,馮可依在心裡發出一聲哀嘆,把耳麥戴在頭上。
“可依,早上好,這麼早就來了,看來不是很累嘛!嘿嘿……”
“早上好,老…
…老公。”馮可依小聲地說著,唯恐被不遠處的李秋弘和王荔梅聽見。
“可依,今天很乖啊!不用我提醒,就主動地這麼稱呼我了。”
“是……是的。”馮可依抖顫著聲音答道,感到一陣屈辱。
“昨晚的你,那麼羞恥,那麼狂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火辣淫蕩的小妖精,我還以為你睡一覺後,就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呢!嘿嘿……”
頓時,在月光俱樂部裡發生的事如幻燈片一樣在馮可依的腦海裡回映起來。就像張維純說的,昨晚,馮可依被貫穿身體的受虐快感佔據了身心,淫蕩地扭動著蠻腰,陷入到忘我的境界中,一邊羞恥地沐浴著張維純的嘲諷譏笑,一邊興奮地痴狂、迷亂。
“可依,你要是想洩出來的話,那就不停地叫我老公,從今以後都這麼稱呼我,現在,叫一叫讓我聽聽!”
“啊啊……啊啊……老……老公,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求求你,讓我洩吧!老公,老公……”肛門緊緊地收縮著,用力夾著深陷在裡面的張維純的手指,馮可依一邊被張維純粗暴地搓揉著裸露在外的乳房,一邊狂亂地叫著只有寇盾才能享受的稱呼,墮進了黑色的快感漩渦中。
馮可依痛苦地搖著頭,想要把自己淫亂不堪的樣子從腦海裡驅除掉。她無法相信,自己竟把深深愛著的寇盾完全拋在腦後,在張維純充滿惡趣味的狎戲下,哭著求他允許自己洩出來,一遍遍的叫他老公,信誓旦旦地宣稱張維純不僅是她的主人,還是她的老公,以後,都以老公的稱謂來稱呼他。馮可依回想著自己沉浸在肉慾裡的下賤樣子,不禁對毫無底線的自己充滿了厭惡感。
“到單位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可依,沒忘記吧?”
“沒……沒忘。”
“說說看!”
“塗……塗香水。”嘴唇不住抖顫著,馮可依艱難地說出令她倍感屈辱的話。
“為了把自己打扮得更像母狗,讓身上散發出母狗的味道,這是你每天早上的必修課。趕快做給我看!”
“是……”安裝了照明裝置的辦公桌底下光明瓦亮,下半身藏在桌子底下的馮可依撩起裙子,褪下了丁字褲,然後分開雙腿,分別貼在左右的側面板上,讓赤裸的陰戶暴露在桌子底下的攝像頭前。
馮可依偷偷瞄了周圍一眼,見李秋弘和王荔梅沒有注意她,便快速向下伸出手,把食指滑進濡溼的陰道里面,掬出一手指愛液,不為人察覺地抹在頸部。
“嘿嘿……看到了,可依,真是個聽話的好女孩兒!插在菊花裡的是我昨晚給你的肛門塞吧?”
“是……是的。”一直欠著屁股坐在椅子上的馮可依羞恥地答道。
這個肛門塞是昨晚從月光俱樂部離開時,張維純交給她的。在雅媽媽的要求下,朱天星給馮可依上了鎖,把陰戶保護起來,張維純只好把獸慾發洩在馮可依的肛門上。又是用手指,又是用珍珠穿成的肛門棒等淫具,張維純隨心所有地玩弄著敏感程度不亞於陰戶的肛門,整整玩了兩個小時,最後,以不在客人們面前浣腸為條件,脅迫馮可依翌日戴滿一天肛門塞。
第二天清晨,馮可依起床後,先是如廁,然後與平時一樣進行日常慣例的浣腸。洗淨了肛門,馮可依把昨晚張維純交給她的肛門用潤滑油塗在手指上,一邊輕柔地揉著緊緊聚在一起的菊花瓣,一邊
在入口處抹。
抹好了肛門,馮可依又擠出一些潤滑油,塗在肛門塞上。隨後,羞恥得身子直抖的馮可依努力做到全身放鬆,深吸了一口氣,將流線型棒狀肛門塞的前端對準肛門,用力一按。頓時,在雙層潤滑下,肛門塞暢通無阻地滑進肛門深處,只在外面留下一個薄薄的圓形底座。
雖然剛剛如廁,但肛門裡突然納進一個棒狀的東西,馮可依感到一陣不適,肛門被塞得滿滿的,騰起一陣便意和又痛又癢的壓迫感。
肛門裡塞著肛門塞的馮可依呼吸著車廂內汙濁的空氣,站在擁擠的電車裡面,耳裡不斷鑽進乘客們喧囂的說話聲。一時間,馮可依有一種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下流的體姿的錯覺,肛門裡忽然變得好熱,火辣辣的。下意識地收縮了幾下肛門,肛門塞在肛門裡面微微地蠕動著,一股甘美舒暢的快感飄了出來,馮可依不禁迷離著朦朧的眼眸,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嘿嘿……舒服吧!可依,昨晚我真是大開眼界,沒想到你這麼喜歡被我玩弄肛門。”
“是……是的,老……老公,求求你,別再羞辱我了。”聽著張維純刺耳的淫笑、下流的話語,好不容易驅散的受辱畫面又回到了腦海裡,馮可依帶著哭音,悽婉地求道。
“我是在滿足你,讓你能夠心無旁騖地為我工作,可依,別光塗脖子,還有腋窩!”
“是……是的。”馮可依做賊似的窺探下週圍,然後抬起胳膊,用溼亮的手指在腋窩上抹了一把,便快速地落下、夾緊。
下午四點鐘,馮可依眉頭緊鎖地接起了張維純掛過來的電話。
“跟我出趟遠門,緊急工作,馬上到漢州機場!”
“咦!漢州機場?現在就出發嗎?”馮可依疑惑地問道。
“對,直接去機場三號航班樓,南北航空。”
“要……要去哪啊?”馮可依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來了就知道了”
“那個……”見張維純不說,馮可依更加不想去了,吞吞吐吐地正待拒絕,便聽電話裡傳出張維純不耐煩的聲音,“別問這問那的,叫你來就趕快過來。”
“知道了,可是,我還沒準備出差的物品呢!”馮可依只好不情願地應道,心想,既然是出差,當總得帶些辦公用品和個人物品吧……
“出差的物品嘛!嘿嘿……只需要帶一個,就是你下流的身體。好了,你跟李秋弘說有事去分公司,然後乘出租車過來,可依,明白了嗎?”
“明白了……老……老公。”馮可依終於明白過來,根本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出差。
“出發之前不要忘記往身上塗香水,乘上出租車的時候,馬上給我打電話!”
“是……”掛掉電話後,馮可依便趁李秋弘和王荔梅沒注意到這邊時,偷偷地把愛液往身上塗去。明知自己是被逼的,乾的還是自己羞辱自己的事,可馮可依就是感到興奮,大量的愛液止也止不住地溢出來,簡直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塗好香水後,馮可依拎起手提包,對李秋弘說道:“組長,張部長讓我回分公司一趟。”
“走吧!大週末的,瞎折騰什麼啊!可依,我真同情你,美妙的週末過不成了,要對著張維純那張討厭的嘴臉了。”
李秋弘好像和張維純矛盾很深啊……在李秋弘深表同情的語言下,馮可依一邊想,一邊走出了辦公室。
攔了一輛出租車
,馮可依坐在後排座位上,禮貌地告訴司機去漢州機場,便掏出手機給張維純掛電話。
“老……老公,我是可依,現在已經坐上車了。”每次叫張維純老公,馮可依都感到一陣屈辱,需要鼓起很大勇氣才能叫出口。
“可依,把內衣全部脫掉。”
馮可依用力抓著手機,心中羞憤難當,沉默了一會兒,咬著牙問道:“在……在車裡嗎?”
“明知故問,快點!脫完後告訴我。”
“是……”馮可依把身體向左挪了挪,為了不讓司機看到她稍後羞恥的脫衣行為,移到駕駛位的正後方,然後,把電話放在觸手可及的座位上。
司機是個老年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蠻老實的,這多多少少令馮可依感到心安。馮可依沒有馬上行動,而是在後面觀察了司機一會兒,見他只是專心開車,不像其他出租車司機,一見乘客是個孤身美女,便厚著臉皮搭訕。於是,覺得不會被司機發現的馮可依猛一咬牙,鼓起勇氣,把手反伸到背後,放在從吊帶衫露出來的三角胸罩搭扣帶上。
輕輕地撥下搭扣,失去束縛的兩座E罩杯巨乳頓時在吊帶衫裡跳動起來,把薄薄的三角胸罩撞向一邊。一隻手扯著三角胸罩細細的肩帶緩緩下拉,掠過裸露在外的肩頭,馮可依小心翼翼地褪下一側的肩帶,然後是另一側。肩帶全部褪下來後,馮可依撩開衣襬,把手伸進吊帶衫裡,抓住三角胸罩的罩杯,慢慢地拉出來,不發出任何聲音地塞進手提包裡面。
這幾下簡單的動作用不了多大力氣,卻令緊張無比的馮可依出了一身汗,她屏住呼吸,唯恐正前方的司機聽到自己發出急促的喘息聲,胸前兩座圓球般的巨乳在吊帶衫裡波瀾壯闊地起伏著。馮可依低頭一看,只見深深的V字形領口上露出兩大團雪白耀眼的乳肌,輕薄的喬其紗面料被翹起的乳頭頂著,浮起兩個小手指指尖大小的凸點,如果細細打量過去,能隱隱約約看見乳頭的形狀和顏色。
乳頭翹起來了,好羞恥啊……馮可依連忙抬起頭,不敢去看胸前,亂跳的心兒激盪難平,羞慚地感到自己已經興奮起來了。
車租車緩緩地停了下來,等待十字交叉路口的信號燈變綠,馮可依見周圍沒有並排的車輛,便把手伸進裙子裡,撥開卡扣,將黑蕾絲吊襪帶的吊帶從長筒絲襪上取下來,然後,慢慢地彎下腰,把肉色的絲襪褪到腳踝上,再脫掉高跟鞋,依次抬起腳尖……
長筒絲襪脫下來後,接著是吊襪帶,馮可依揪住腰上魅惑性感的吊襪帶,轉了半圈,將搭扣轉到前面,輕輕一撥,吊襪帶便輕飄飄地脫離了身體,落在座位上。隨後,馮可依拈起腰際兩側的蝴蝶結繫帶,向下一拉,將繫帶式的丁字褲解開,薄如紗娟的丁字褲也和吊襪帶一樣,脫離了身體,輕飄飄地落在座位上。
馮可依瞄了司機一眼,看他正忙著啟動車子,便飛快地將裙內的吊襪帶好丁字褲取出來,和之前褪下的絲襪一起裝進手提包裡。
“都脫……脫下來了。”馮可依拿起身邊的手機,吁吁帶喘地說道。
“太慢了,幹什麼都慢吞吞的!”
“對……對不起。”見張維純等得不耐煩了,馮可依連忙道歉。
“把裙子捲起來,兩隻腿最大限度分開,讓你的小屄全露出來,然後自慰。不許敷衍我,
一定要洩出來!等你洩了時,用手機給我拍段視頻發過來,我要檢查。如果我沒看到小屄發洪水的騷樣,哼……我就讓你在機場接著做!可依,明白了吧!”張維純淫笑著說完,便把掛斷了電話。
在出租車裡自慰,還要把我的……我的屄都露出來,這樣好……好下流啊……馮可依放下電話,在心裡默唸著張維純的要求,心跳猛然加快了,一張臉羞得通紅,一邊忍不住發出刻意壓低的呻吟,一邊明知道張維純聽不到,還是羞答答地答道:“是……老公。”
出租出已經離開了市區,駛上高速公路,馮可依提起臀部,把壓住的裙襬撩起來。不知道是冷氣開得太大,還是因為剛才在車裡下流的脫衣行為,身體太過燥熱,浮出細汗的臀部剛一接觸到皮革座席,馮可依便感到一陣冰涼,不由劇烈地抖顫了一下身體。
放下臀後的裙襬,馮可依把手移到前面,揪起落在腿上的裙角,慢慢地撩起來、卷在腰上,露出赤裸的陰戶。馮可依用力地向兩側分開腿,擺成V字形,在從車窗透進來的陽光照射下,雅媽媽贈與的銀環穿在陰蒂上,一圈圈細鑽閃閃發光,發出妖豔的光芒。
馮可依觀察著司機,見沒有什麼異樣,便伸出左手,放在小腹上。手指一觸到被奢華的銀環裝點得分外嬌豔的陰蒂,馮可依便像觸電似的顫抖起來,感到身體裡騰出一股甘美得無法形容的快感,不由羞恥地想道,我在做什麼啊!竟然在出租車裡做出這樣的事,我現在這副樣子好下流啊!可是,這種感覺,怎麼那麼刺激呢!真的好舒服啊……
左手的食指畫著圈,輕柔地撫弄著已經充血變紅、腫脹起來的陰蒂,馮可依又伸出右手,搭在陰戶上,食指緩緩地滑入濡溼的肉縫裡,一點一點沉進緊湊的陰道。陰道里好熱,馮可依感覺手指就像被一汪溫暖的溫泉浸泡著,柔軟的陰道不住蠕動著,像是吮吸一樣,把手指向深處吸去。
我怎麼一做下流的事,就會這麼興奮呢!受不了了,好舒服啊,我要忍不住叫出來了……馮可依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深入陰道里的手指只是緩緩地律動著,但愛液卻“咕嚕咕嚕”地流出來,好像泉湧似的,連被肛門塞塞住的肛門都感到一陣暖流淌過,股間的真皮坐席已變得亮晶晶的,盡是順著大腿流下來的愛液。
窗外,一輛又一輛跑車疾馳而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馮可依看到開車的年輕人似乎在向自己笑,不由一陣驚悚,下意識地佝僂著身子,可耽於自慰中的手指卻還在興奮地動著,根本停不下來。
感到自己就要洩出來了,沉浸在刺激的暴露快感下的馮可依拿起手機,在極度的昂揚興奮下,將攝像頭對準汁水淋漓的陰戶,用力按了一下攝像鍵。
啊啊……好舒服啊……我要飛了……握著手機的右手怎麼也保持不了穩定,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揪起陰蒂,夾在指腹間又快又重地來回搓捻,出租車的後排座上,雙腿大大劈開的馮可依暴露著陰戶,在心中快活地呻吟著,一雙霧靄般朦朧的眼眸飄忽閃爍,完全看不出一絲理性,有的只是狂熾的淫慾。
好像意識到自己現在做的事是多麼下流、多麼令人不恥,馮可依的手慢慢停了下來,臉上浮起羞慚的表情。迷茫的眼眸看看正前方專心開車的司
機,再看看窗外優美的風景,馮可依想起車內淫亂的光景,一種似要眩暈過去的羞恥竄上心頭,身子不受控制地抖顫著。
定定地瞧著手上的手機,瞧著自己溼得一塌糊塗的下身,淫靡的銀環凌亂地搭在一絲毛茬也看不到的粉嫩陰戶上,染上了晶瑩的愛液,閃出點點水光,看起來是那麼悽美絕豔。馮可依幽嘆一聲,眼眶裡滾動著顆顆圓滾的淚珠,左手又開始動起來,用力地摩擦著亟待撫慰的陰蒂。
不久,身體就像瑟糖般抖起來,在自暴自棄和興奮刺激的受虐快感下,馮可依一口氣登上了快樂的頂峰。緊緊咬著嘴唇,馮可依苦苦忍耐著想要高聲呻吟的衝動,等待浪潮般擊打在她身上的快感狂瀾落下去,可是,急促的喘息聲怎麼也壓不下去,還是落在了正前方司機的耳裡。
“女士,不舒服嗎?是不是暈車了?”
馮可依見司機好像要回過頭來,急忙合上腿,把裙子撩回去,一邊整理凌亂的衣服,一邊叫道:“沒……沒有,我沒事。”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十一)
——水手服套裙——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手機突然響起來了,不用說肯定是張維純的電話,渾身酥軟、無力地靠在靠背上的馮可依慵懶地舉起手,按下接聽鍵,把握在手裡的電話放在耳邊。
“洩了嗎?”
“洩……洩了。”恢復平靜的巨乳又開始波浪般起伏起來,敏感的乳頭摩擦著喬其紗,剛剛到過一次高潮、還很火熱的身體裡重又生出一股曼妙的快感,被張維純的下流話搞得心兒盪漾起來的馮可依吁吁嬌喘地說著。
“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啊!無論什麼環境,一轉眼的功夫都能洩出來,可依,你這麼淫,不覺得羞恥嗎”
“對……對不起,我……我感到好……好羞恥。”馮可依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向張維純道歉,好像他真的是自己的老公似的,一時間,不由呆住了,朦朧的眼眸裡閃著疑惑,心想,他不是我老公,我是被逼才這麼叫的,我的老公是寇盾,只有寇盾才是我真正的老公……
“司機發現了嗎?”
馮可依連忙打斷思緒,答道:“沒有。”
“看來這個司機是個呆頭鵝,竟然沒有發現,嘿嘿……真遺憾啊!要是發現就好了,一邊被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一邊自慰,你肯定會更起勁的。”
我才不會呢……馮可依按照張維純形容的光景想象著,就像被燎著了一樣,身體頓時火熱起來,不禁感到自己心中的否定是多麼可笑。
“洩身時的騷樣都錄進去了嗎?”
“錄……錄進去了,不過,可能……”馮可依想起洩身的剎那兒,握著手機的手好像抖得很厲害,攝像頭不知對準哪兒了,又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可能?可依,看來我要小小地懲罰一下你了,現在,讓司機聽到那樣,大聲地說舒服!”
鎖緊的眉頭充斥著不願,馮可依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難為情地張開嘴,聲音不大不小,顫聲說道:“舒……舒服。”
“太小聲了,誰能聽見?再說一遍,大點聲!”
“是……”馮可依緊張地吞嚥了幾下唾液,然後,彷彿豁出去了似的大聲說道:“舒服。”
司機的頭動了動,好像被驚動了,馮可依看著老年司機豎起耳朵傾聽的樣子,不由一陣羞恥,頓感臉上火辣無比。
“嘿嘿……載你的司機
真是倒黴啊!平白無故地被驚擾了,可依,你是不是應該表達一下歉意呢!這樣,做為來自母狗的致歉禮物,你就把之前脫下來的內衣當做落下,放在座位上、送給他吧!”
“不要啊……老……老公,饒了我吧。”馮可依一聽,頓時慌了,連忙哀聲求道。
“不要!嘿嘿……既然這麼不情願,那麼你就把剛才拍的視頻給他看,向他道歉,誠懇地承認錯誤,不應該在他的車裡,做那麼下流的事。”
“呀啊……我做不出來……老公,求求你了……”一番苦求無效後,馮可依只好哀羞地答道:“好……好吧!我把內……內衣放在那兒。”
馮可依從手提包裡取出方才脫掉的長筒絲襪、吊襪帶、丁字褲、三角胸罩,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身邊的座位上。這時,車租車終於駛進了漢州機場第三航班樓,緩緩地停了下來。
遞給司機車費後,羞恥至極的馮可依連找錢也沒要,像逃一般從出租車裡跳出來,向航班樓快步疾走。一邊走,馮可依一邊聽到身後傳來司機的呼喊聲,“女士,你有東西落在車裡了……”,不由一陣驚慌失措,拖著酥軟無力的雙腿,跌跌撞撞地跑起來,感到陰道開始不規則地抽搐,大腿內側溼淋淋的,好像到達了一次小高潮。
奔進航班樓,馮可依這才驚魂初定,看了眼手錶,已經五點鐘了。呼哧帶喘地來到南北航空接待臺,馮可依看到張維純在不遠處向她招手,遲疑了一下,便走了過去。
“怎麼這麼慢,給你這個,馬上去辦登記手續!”張維純等得不耐煩了,訓斥了馮可依一聲,遞過來一張卡片。
“對……對不起。”馮可依臉一紅,連忙致歉,接過來一看,是一張今晚六點由漢州飛往東都的一等艙機票。
領過登機牌後,馮可依重新回到張維純身邊,只見張維純指指腳旁的旅行拎包,說道:“這裡面裝的是你的衣服,母狗的旅行應該有般配的衣服不是嗎!你去洗手間換衣服,然後把換下的衣服都扔到垃圾桶裡。”
“是……”馮可依應一聲,便提著旅行包向洗手間走去。一邊走,她一邊想,裡面裝的會是什麼衣服呢!不會是那些很暴露的下流的衣服吧……
漢州機場的洗手間非常多,雖然客流量很大,但平均下來,每個洗手間沒有多少人。馮可依走進空蕩蕩的洗手間,進到最裡面的封閉小室,把門反鎖上,然後,打開旅行包。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打印好的A四紙。
致淫亂的可依:換上旅行包裡你喜歡的衣服,想必看見了吧!旅行包裡還有兩個用來滿足你的玩具,分別插進小屄和肛門裡。肛門用的玩具比你現在用的更粗更長,把它替換過來。怎麼樣?現在什麼心情呢!一聽要做這些下流的事,心裡是不是歡喜雀躍、興奮不已呢!如果你肯心甘情願地服從我的命令,對你這個變態的暴露狂來說,這次刺激的東都之行會讓你爽不停的。明白了吧!暴露狂可依。
和之前料想的一樣,旅行包裡裝的盡是令她既羞恥又興奮的物品,馮可依放下A四紙,低頭望去。旅行包的最上面放著一個還未開封的包裝盒,透過盒子上的透明塑料,馮可依看見裡面臥著一大一小兩根黑色的電動假陽具。
好粗啊!……馮可依倒吸了一口涼氣驚歎道,哪怕是小的假陽具也很粗,足
有現在肛門裡的肛門塞的一倍。
裝有假陽具的盒子下面便是一些鞋帽衣物了,沒有內襯的透明紅紗連衣裙,純白的半袖水手服襯衣,與水手服一套的深藍色的百褶短裙,同樣顏色的高筒襪。衣服下面還有兩個鞋盒,小的鞋盒裡面裝著一雙黑色的平底皮鞋,大的裡面則是紅色亮皮的過膝長靴。
怎麼沒有內衣呢!這條連衣裙是透明的啊!裡面沒有內衣遮掩,根本穿不出去啊!那麼,我只能穿這套不透明的水手服套裙了……沒有選擇餘地的馮可依拎起水手服套裙,發現百褶短裙短的驚人,竟然是超迷你的,大約三十釐米長短,不由呆住了。因為工作的關係,需要經常出沒漢州機場,難免機場裡會有認識自己的人,馮可依無法想象穿著超短的水手服套裙的自己被人認出來時的窘態。
穿連衣裙?不行,太透了,跟沒穿一樣,水手服?太短了,而且是小女孩穿的,我要是穿成那樣,被熟人看到很羞恥的,我該怎麼辦啊……馮可依蹲在洗手間的封閉小室裡,愁眉苦臉地想著穿什麼衣服好,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離登機時間只有十五分鐘了。
快來不及了,不能再猶豫了……隨著張維純溫水煮青蛙般的調教,馮可依陷得越來越深,抵抗本能越來越弱,感到只能聽從張維純的擺佈了,深知違逆他的後果是自己萬萬不能承受的。
猛一咬牙,臉上升起決然的表情,馮可依豁出去了,開始脫衣服。不一會兒,一具美得令人無法直視的胴體赤裸地暴露在洗手間的封閉小室中。
“好熱啊……”不知是在不透氣的洗手間小室裡待的時間太長,還是身體已經起了淫蕩的反應,馮可依忽然感到很熱,一陣口乾舌燥,好想喝杯冰涼的水。
半袖的純白水手服是在前面係扣的,領口開得很低的海軍領藍白條紋相間,下面配著一條暗紅色的領巾,看起來性感誘惑,很像日本女學生的校服。水手服明顯是小了一號,緊緊貼在赤裸的身體上,在低胸的海軍領間,大半個乳房露在外面,晃出深邃的乳溝和白花花的乳肌,而且,不僅百褶裙是超短的,上面的襯衣也很短,連肚臍都遮不住。
好短啊!太暴露了,屁股都要露出來了……穿好水手服套裙的馮可依羞恥地向下用力拽著百褶裙,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道,沒事的,只要我不彎腰,就不會走光的……
微微撅起臀部,馮可依開始穿高筒襪,超短的裙襬幾乎滑到了腰間,一座雪白渾圓的臀部全部露了出來,緊緊貼在肛門上的黑色肛門塞底座在黑白相映下,格外醒目。
穿上平底皮鞋後,馮可依打開包裝盒,取出電動假陽具。大的假陽具似乎與之前第二次方案審批會時插在陰戶裡的那根一模一樣,只是沒有圓形的底座,馮可依坐在坐便器上,將假陽具的龜頭抵在陰道口上,慢慢地向深處擠入。
“啊啊……啊啊……”雖然假陽具很粗,但陰道里早已蓄滿了愛液,進入得不是那麼困難,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假陽具的前端龜頭摩擦著緊湊的陰道,不算費力地陷沒進去。
巨大的假陽具分量不輕,馮可依擔心掉出來,為了保險起見,想了想,還是把假陽具全部推了進去,頂在子宮口上。其實馮可依過慮了,不住蠕動的陰道緊緊吸住了假陽具,根本掉不出來。幾乎都
要被撐裂了的陰道口彈性極佳地恢復了原狀,又變成一個緊縮在一起的小洞,馮可依低頭望去,要不是陰道被塞得滿滿的,傳出一陣充實的鼓脹感,根本就看不出來裡面吞進了那麼大的一根假陽具。
馮可依把身子轉過來,臀部高抬,一隻手杵在坐便器的水箱上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繞到臀後,掐住今早插進去的肛門塞底座,慢慢地向外拔去。就在流線型的肛門塞脫離肛門的瞬間,肛門裡發出“噗”的一聲,聽著那卑猥的聲音,在深感羞恥的同時,心中猛地一顫,馮可依突然感到一陣激昂的興奮感向她襲來,陰道里隨之一熱,大量的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
愛液滴滴答答地落下來,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高高撅起的臀部上,原本緻密的菊花瓣全部縮進肛門裡面,露出一個紅豔幽深的圓洞。因為戴了一天肛門塞,彈性趕不上陰道的括約肌還沒有回覆原位,肛門還保持著被擴充的狀態,馮可依在陰戶上掬出一汪愛液,塗在比剛拔掉的肛門塞要粗得多的假陽具上,然後,不無擔心地把比肛門大了一圈的龜頭頂在肛門上,慢慢地往裡面推進。
好辛苦啊……假陽具的龜頭進到一半便進不去了,馮可依只好加大力氣,幅度很小地在肛門口來回律動著,試探性地往裡面擠。
“啊啊……啊啊……”隨著龜頭一點一點地深入,在脹痛感襲來的同時,馮可依興奮地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聲。
為什麼會這麼興奮呢?心都要跳出來了,那裡是肛門,不潔的排洩器官啊!可是,感覺好強烈,好想自慰啊……最粗的龜頭進去了,剩下的部分就容易多了,馮可依一邊羞恥地想著,一邊把假陽具推到底,只在外面留下一圈薄薄的塑膠底座。
擴音器裡開始放送準備登機的廣播,馮可依心中一驚,連忙把脫下的衣服和高跟鞋裝進旅行包裡,準備出發。
我這副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啊……馮可依低下頭,瞧著海軍領領口間半露的乳房、被沒帶胸罩的E罩杯巨乳頂得高高隆起的水手服、清晰可見的兩顆小手指指頭大小的凸點、露在外面的肚臍和腰肢,兩截齊根部的雪白大腿……不由羞恥地嬌喘起來,被性感的水手服套裙緊緊裹住的火爆身體一個勁地顫抖著。
廣播裡又開始催了,再不出去就真的來不及了,馮可依想象得到要是自己沒趕上飛機,張維純肯定會暴跳如雷,非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訴給寇盾不可。就像上刑場似的,馮可依深吸了一口氣,猛的把洗手間小室的門打開。
馮可依低下頭、佝僂著身體走著,與幾個迎面而來的女人擦肩而過。察覺到她們向自己投過來的奇怪的目光,馮可依感到臉好燙,好想飛奔出去,離開這個令她羞恥得都要昏厥過去的地方,可洗手間外面的人更多,哪裡有躲避的地方。
在經過洗面臺的時候,馮可依想看看自己穿上水手套裙後到底是什麼樣子,便鼓起勇氣停了下來,裝作洗手,向鏡子裡望去。
呀啊……我這副打扮好下流啊……只見鏡子裡的自己,臉是二十七八歲的女人成熟美麗的臉,而且滿臉潮紅,眉宇間、眼眸裡充斥著濃濃的春情,一副發騷的樣子,可身上卻穿著小女孩才會穿的好像日本女高中生校服一般的水手服套裙,套裙還不是常規的那種,更像是情趣裝
,低胸、露臍、超短,令人很輕鬆地就能判別出裡面沒穿任何內衣。
想到自己就要以這麼下流的裝扮出現在人頭滾滾的機場裡,面對著衛道者們的指指點點和各種奇怪的目光,馮可依羞恥得直搖頭,可心兒卻在急驟地跳動著,簡直興奮得不能自已,身體就像通電似的,不住顫抖著,感到一種無比強烈的暴露快感,陰道里忽然開始抽搐起來,大量的愛液泉湧般宣洩出去,大腿內側升起一陣向下流淌的暖意。
馮可依不敢再看下去了,猛的扭過身子,疾步向出口走去。也許是走得太急了,陰道和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不住摩擦著敏感的肉洞,心中陡然升起要洩身的感覺,馮可依連忙把腳步慢下來,一邊發出壓低了的嬌喘,一邊蹣蹣跚跚、羞慚不安地走著。
洗手間的出入口附近放著一個垃圾桶,馮可依打開旅行包,趁人不注意,一把把方才換下來的衣服和高跟鞋扔進去,然後,垂下潮紅如血的臉,儘量邁大步伐,揣著一顆激昂盪漾的心,跌跌撞撞地向登機牌上標註的五號登機口走去。
【未完待續】
第五章 辦公室玩物(十二)
--一等艙裡的玩弄和回憶--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乘客們拎著隨身的小包,在登機口排成一個整齊的長隊,等待開閘放行。馮可依沒有去排隊,而是在張維純的命令下,把頭靠在他的肩頭、歪坐在沙發上。
從超短的百褶裙裡露出來的臀部直接貼上座位的皮革,升起一陣冰涼的感覺,同時,被張維純摟著肩背像戀人一樣偎依在一起,馮可依極其不適,身體僵硬得像繃緊的弓弦。
“可依,我們最後登機。”張維純把臉扭過來,在馮可依耳邊說道,如果不看面貌,只看他們的背影,張維純像是一個寵溺女兒、親密地在女兒耳邊說什麼的父親,而穿著水手服套裙的馮可依像個依戀父親的高中生,靜靜地靠在父親溫暖安心的肩頭上。
“是……”馮可依輕聲應道,眼簾低垂,不敢看正前方排隊的人群。
張維純瞅瞅臉色緋紅、不敢抬頭的馮可依,再看看對面等待登機的乘客們,明白了什麼,嘴角一勾,淫笑地說道:“嘿嘿……大家都在看你呢!他們的眼神看起來很厭惡嘛!就像看什麼傷風敗俗的東西似的。可依,知道為什麼吧!想必他們都看出你是個暴露狂了吧!明明是成年人,身材還那麼火爆,卻穿著暴露的水手服在機場出沒,不就是想要追求在人前暴露身體的變態快感嗎?”
張維純的話就像是催化劑似的,瞬間就把馮可依的羞恥心撩到極致,馮可依更加不敢抬頭了,耳中幻聽般的聽到乘客們對自己指指點點的聲音,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起義憤填膺的乘客們指責自己、辱罵自己的樣子,不由緊緊地握著手掌,忍耐著似要把心攪碎的羞恥,變得火熱的身體羞恥得顫抖了起來。
“差不多就剩咱們倆了,走吧。”登機口開始放行了,張維純見乘客們都走得差不多了,便站起來,向登機口走去。
“是……”馮可依站起來,剛低著頭走了兩步,便撞在突然停下的張維純身上。
馮可依吃了一驚,抬起頭來,只見張維純一臉嘲諷地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只是翹起下巴,示意自己回頭看。馮可依回頭望去,身體頓時僵住了,臉上突地升起一團紅雲,羞恥
得無地自容。方才坐過的沙發上,閃耀著亮閃閃的水光,不用說那攤水跡肯定是從自己沒穿內褲的陰戶裡溢出的愛液,馮可依在心中羞慚地呻吟著,想奔過去擦乾淨,可是,身體剛轉過去,便被張維純拉住了。
“那是發情的母狗留下來的痕跡,這裡都有監控,把它留在那兒,讓惱火的工作人員去調監控,認清你的樣子,然後盡情地嘲笑你吧!哈哈……”張維純毫不留情地羞辱著馮可依,在她耳邊淫穢地笑過幾聲後,便轉過身,繼續向登機口走去。
馮可依連忙跟上去,一顆心怦怦亂跳個不停,身子情不自禁地縮成一團,好想隱身在張維純背後,來避開架在高處的監控攝像頭。
跟在故意走得慢吞吞的張維純後面,馮可依踏進艙門。乘客們大部分已經入座了,還有一些站在通道上,正往頭上的行李架中堆放行李。馮可依一邊輕呼借過,一邊側身、擦著那些乘客的身體串過去,有些乘客乾脆停下來,注視著馮可依,等她過去。
每當越過一個乘客,馮可依便感覺身後的乘客正在看自己從百褶裙裡裸露出來的大腿和勉強能護住的臀部。只是這種未盡確認的猜測,馮可依便感到一陣陣羞恥,心兒激盪起伏,一種既緊張又興奮的感覺盪漾起來。
好不容易來到機首附近的一等艙,穿著與年齡身份不適宜的水手服套裙的馮可依暴露著半裸的身體,臉上瀰漫著羞恥的潮紅,嘴中斷斷續續地發出低低的嬌喘聲,一屁股坐在通道右側、緊靠艙窗的座位上。
在她左側便是身材肥大的張維純,就像一堵牆擋在身邊,馮可依突然有一種被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的感覺,同時,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感到張維純肯定會在這裡對自己做一些下流的事情,玩弄自己經不起挑逗的身體。哪怕艙內吹著涼爽的冷風,身體裡還是燥熱難耐,馮可依慌亂地打量著四周,令她稍微安心的是,座位前後並沒有坐滿,只是各坐了一名乘客。
不久,飛機發出轟鳴聲,開始在跑道上起飛,不知坐了多少次飛機的馮可依卻緊張地握起拳頭,身子不住抖顫著,明亮的眼眸裡閃出一絲羞憤,只因張維純在這時,毫無顧忌地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裸露在外的大腿被張維純一邊抓揉,一邊撫摸,馮可依感到大腿上粘粘的,沾上了從張維純掌心裡滲出來的汗水,身子頓時僵硬住了,感到一陣惡寒,好像被噁心的爬蟲爬過似的。
飛機震盪了幾下,平穩地在空中飛行起來。
馮可依剛摘掉安全帶,張維純便迫不及待把手貼著光潔的大腿肌膚遊走,探進百褶裙,滑到大腿根部。食指駕輕就熟地沒進濡溼的肉縫,輕輕一挑,撥開陰唇,滑進緊湊的陰道口裡,碰到電動假陽具的底部,張維純滿意地笑了一聲,沒入一節指節的手指也不往裡深入,就停在陰道口,時而畫著圈旋磨轉動,時而淺淺地抽送,使充分溼潤的陰道口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樂此不疲地玩弄著。
“啊啊……”緊蹙眉頭、臉上一副哀羞表情的馮可依緊抿嘴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吟蕩的聲音,就在這時,前面的乘客忽然轉過頭,微笑著看過來。頓時,馮可依魂飛魄散,還以為被發現了,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叫,殊不知乘客只是想把椅子發倒,便禮貌地向身後的馮可依打
聲招呼。
馮可依見乘客只是奇怪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並沒有發現什麼,便放下心來,可是,乘客奇怪的眼神並不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驚叫,裡面還含有對自己驚人美貌的讚賞和對自己穿與年齡氣質都不相合的水手服的不解。馮可依偷眼瞧著半躺在椅子上的的乘客,心中升起一陣濃濃的羞恥,而冷眼觀望的張維純似乎是想加重她的羞恥心似的,一點也不擔心被人發現,手指抽送得愈發快了。
“嘿嘿……流了這麼多淫水,看來你很喜歡在交通工具裡玩啊!既然這樣,我就用這個為美人妻下屬馮可依服務吧!很漂亮吧!純銀的,也算配得上寇太太高貴的身份了,可依,你說,這一路上你會洩多少次呢?”張維純掏出一個銀光閃閃的鏈子,一頭系在陰蒂上的圓環上,另一頭捏在手裡。
“說起淫水,你的小屄好像從昨晚開始就一直這麼溼啊!為什麼呢!是我打開了你淫蕩的心扉嗎?還是因為昨晚被我看透了真面目,不好意思再假裝正經了吧?”張維純一邊在馮可依耳邊取笑著,一邊配合在陰道口抽插的手指,輕輕地扯動起牽連陰蒂的銀鏈來。
“啊啊……”一股又刺激又甘爽的快感從陰蒂上騰起,馮可依連忙捂住嘴,把呻吟聲壓回去,同時在心裡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說了……
張維純的話勾起了她最想忘記、最屈辱的回憶,馮可依至今都無法相信那場人間慘劇是真的,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噩夢,夢中的自己是那麼淫蕩狂亂,身為人妻的底線消失殆盡,活生生的一個耽於淫慾中的母狗奴隸,完全忘記了深愛著的寇盾。馮可依羞慚得身子直抖,眼眸中滾動著悔恨的淚珠,想起了最晚在月光俱樂部發生的事。
昨晚,馮可依感到一種大異往日的快感,第一次沒有戴面具站在舞臺上,赤身裸體地被一大群賓客羞辱、玩弄。那種羞恥和屈辱以及衍生出來的興奮、刺激是馮可依從未體驗到的,這也是造成她前所未有的狂亂最主要的一個願因。
一個在現實世界中專門給名人化妝的化妝師,現在是月光俱樂部新養成的美女母狗奴隸,正在職員休息室裡給馮可依化妝。
好厲害,一點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整個人氣質都變了……化好妝的馮可依拿起鏡子一看,吃驚地想道。
頭髮被髮卡盤起來,上面牢固地扣著紫色閃亮的齊耳假髮,眼皮上裝上了一副長長的眼睫毛,有些重,也是紫色的,周圍濃濃的眼影同樣是相同的紫色。透過圓圓的鏡面,本來就清秀細長的眼眸裡飄蕩出一股夢幻的妖豔之氣,就像一個性感誘人的絕色精靈。
馮可依睜大眼睛看著,不敢相信鏡子裡面的女人是自己,不由放心地舒了一口氣,想道,化這樣的濃妝太好了,哪怕是熟人也不會認出我來了……
“撲面而來一股風塵氣啊!怎麼看都像一個周旋在名流身邊的高級娼妓,和你原來清新雅緻的氣質簡直千差萬別,可依,這下你就可以放心玩了,不用擔心被認出來,咯咯……”站在馮可依身後的雅媽媽嬌笑地說道,可是,任誰都能從笑聲中聽出一股冷意。
馮可依不顧雅媽媽的挽留,以不能背叛老公、堅持人妻的操守為藉口離開月光俱樂部,可不久後,又和張維純一起出現了。自那以後,雅媽媽對馮可依的態度便一落千丈,言談
舉止間充滿了冷漠。
馮可依清楚地感受到雅媽媽的變化,也知道雅媽媽蔑視自己的原因是由於張維純沒有把兩人的脅迫關係如實告訴她,在關心則亂下,失去了一貫的精明,輕易地相信了張維純的謊言,認為自己欺騙了她,根本沒打算為老公保守貞操,而是在受虐心的鼓動下,不回月光俱樂部找她,反倒在地鐵裡誘惑男乘客,結伴了張維純,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甘心做他的母狗奴隸,來尋求SM的快感。
馮可依好幾次都忍不住想跟雅媽媽談談,告訴她事情不是她想象的那樣,自己是被張維純脅迫的,如果不做他的母狗奴隸,不在他的命令下做那些淫蕩下流的事,他便會把自己在月光俱樂部做過的羞事告訴老公和公司裡的同事。
每次拿起電話,最後都無奈地放下,馮可依擔心雅媽媽知道後也於事無補,反倒會惹怒張維純。萬一他一怒之下撕毀了協議,把自己不能見人的事告訴了寇盾,馮可依一方面憂心寇盾現在正面臨重要關頭的公司上市事業會受到影響,另一方面又怕寇盾拋棄自己。想起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後果,馮可依只能繼續隱瞞下去,苦於被雅媽媽誤解卻不能解釋,心中充滿了自責和委屈。
馮可依哪聽不出來雅媽媽的怒極反笑,只能在心中哀傷地幽嘆一聲,默默地放下了鏡子。
“出去吧!”
就在這時,脖子上突然一緊,耳中緊接著聽到張維純的命令,馮可依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勇氣站起來,被張維純牽著脖子上的狗項圈,向職員休息室的出口走去。
張維純好像很興奮,走得很快,不時扯動幾下手中狗項圈的銀鏈。馮可依的陰戶和肛門裡面都插著沉甸甸的電動假陽具,不能走得太快,走幾步便被拉得趔趄一下,踉踉蹌蹌地通過了昏暗的走廊,來到舞臺兩側的踏步上。因為驚人的美貌,一直都被男人討好奉承著,馮可依哪受過如此殘酷的對待,一時間,心中倍感自己的可憐,屈辱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流下來,沾滿了臉頰。
透過朦朧的淚眼,馮可依看到臺下的客席座無虛席,客人們齊刷刷的眼光像釘子一樣釘在舞臺上。雖然那些興奮、淫邪的目光沒有投注在自己身上,舞臺還是同樣的舞臺,之前曾在這個舞臺上扮演人形雕像,赤身裸體地被一大群賓客們玩弄過,但是那時是半推半就的自願,不像現在完全是被迫的。
馮可依想到不久後,自己就要赤身裸體地面對這些衣冠楚楚的禽獸了,心中充滿了不情願和抗拒,在強烈的悲哀和屈辱下,膝蓋不住顫動著,身體篩糖般的搖晃起來。每當馮可依站不穩了,身體軟軟地向一旁栽去時,張維純便用力揪起乳頭上的銀環,把她拽起來,讓不住呻吟呼痛的馮可依站在鎂光燈照射不到的踏步上,等待上場的時間。
現在,在舞臺上的女孩兒是幾周前與馮可依表演女同淫戲的母狗奴隸黛西。
黛西高高撅起著臀部趴在地上,在前後兩個男人共同的侵犯下,此起彼伏地發出陣陣淫蕩的浪叫聲。黛西的臉上戴著面具,看不出來是什麼表情,但從她不住搖擺的腰臀,還有痴狂地吞吐肉棒的動作看,簡直就像是一隻貪婪地索取淫慾的母狗。
瞧著黛西快活的樣子,馮可依先想起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只是在頸項上戴了一條屈辱的狗項
圈,陰戶和肛門被巨大的電動假陽具塞得滿滿的,正被張維純牽著在舞臺的角落裡等候,隨後,又想起一會兒可能遭受的那些羞恥的事、下流的事,心兒不禁像擂鼓那樣“怦怦”狂跳起來,感到都要喘不過氣來了。漸漸的,馮可依感到身體越來越熱,心底突地升起一股也想像黛西那樣快樂的期待感。
過了一會兒,兩個男人心滿意足地釋放完獸慾,在黛西的兩個孔洞中射出大量的精液後便走下臺去。黛西趴在舞臺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好像被巨大的舒爽奪去了意識,只有那雙不時蹬動一下的雙腿顯示她正沐浴在曼妙的高潮餘韻中,只是渾身慵懶,沒有力氣動待。
“可依,到你了。”見穿黑西服的壯漢把黛西扛下臺去,張維純用力一扯手中的銀鏈,把馮可依拉上了舞臺。
啊啊……我不要上去啊!那麼多人在看,好羞恥啊……兩束由不同方向投射過來的鎂光燈照在被頸上的狗項圈拉扯得亦步亦趨的馮可依身上,在輝煌的燈光刺進眼瞳裡的瞬間,馮可依絕望地搖著頭,在心中哀傷地大叫著,可是,與意願相反,火熱的身體卻起了淫蕩的反應,像要到達小高潮似的,陰戶不住痙攣著,正在蓄勢待噴。
足有四五個穿黑西服的壯漢從舞臺另一側的踏步上衝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鎖在馮可依的手腕和腳踝上。馮可依嚇壞了,拼命地掙扎著,可是壯漢們根本無視她的驚叫、哭泣和哀求,反倒深以為樂,手上的動作越發粗野,嘴中不斷髮出怪笑。
隨著吊盤轉動的“吱吱”聲在舞臺上響起,馮可依又像那天一樣呈X形被吊起來,雙手雙腳繃得緊緊的,向身體兩側大幅地分開著,只有腳尖勉強能夠著地面。也許是驚嚇更能刺激身體本能的反應,馮可依羞恥地哭泣著,被鎖鏈束縛不能閉合的股間,大量的愛液止也止不住的溢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可依,這次沒有擋臉,把羞恥的樣子暴露給滿堂賓客看,再接受他們的玩弄,是不是興奮得受不了呢!雖然化了妝,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但有什麼用呢!
只要是玩過你的男人,比如是我,哪怕不用眼睛,只憑你騷浪的反應,就能輕易地判斷出這副淫蕩身體的主人正是寇盾的太太--馮可依,你的身體是你最明顯的特徵,我想這點你也非常清楚吧!怎麼樣?現在什麼心情?很高興吧!”
張維純戲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著,馮可依如遭雷劈,身體陡然一震,驚慌失措地想道,他不就是因為在月光俱樂部玩過我,才認出我是麗莎的嗎!那時我還帶著面具,現在只是化著濃妝,如果今晚的賓客中有在現實世界中認識我的人,會不會也像他一樣認出我來呢……
越想,馮可依就越心驚,身子宛如打寒戰那樣顫抖起來,剛到過一次小高潮的陰戶又開始不規則地收縮起來。
不要啊……我不想洩啊!我不想要這麼淫蕩的身體……馮可依羞慚至極地把頭垂下去,嘴中發出像小狗呻吟那樣的哀鳴聲,無法抗拒地迎來了一次小高潮。
“怎麼又洩了?說兩句就能洩?可依,你的身體真是奇妙啊!哈哈哈……”
沐浴著張維純的嘲笑聲,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想象著自己現在這副又是淫蕩又是可憐的樣子,身體變得更
熱了,愛液簡直像噴一樣洶湧地流淌不停。
張維純譏諷地看了正在發大洪水的馮可依一眼,向後退了一步,把位置讓出來。穿黑西服的壯漢們早就等不及了,一擁而上,把馮可依圍在中間,紛紛伸出舌頭,舔向馮可依的腋窩、乳頭、陰戶、陰蒂、肛門,盡情地玩弄著。
馮可依的陰戶被三個荷包鎖鎖上了,可是並沒有影響到舔陰戶的黑衣壯漢。
像獵犬那樣伸出長長的舌頭的壯漢貪婪地在粉嫩無毛的陰戶上舔著,時而張開大嘴,連著荷包鎖一起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著,發出一陣下流的聲音,時而把舌尖繃緊,探入到兩個荷包鎖間,擠入緊閉的肉縫,在濡溼的陰道口周圍來回勾挑轉動。
在馮可依背後的黑衣壯漢跪在地上,用力抓著圓鼓鼓的臀部向兩側分開,露出股溝的肛門,先是甩動著舌頭一頓狂舔,然後把細細的舌尖抵在上面,轉著圈往裡面深入,勾舔著裡面火熱的肛膜。
其餘的黑衣壯漢,兩人一組,一組舔腋窩,一組舔乳頭。舔腋窩的兩人均像狗那樣用力嗅著馮可依無毛的腋窩,發出粗重的鼻息聲,舔的時候一人溫柔,一人狂野,好像事先商量好似的,給馮可依施加不同的刺激。舔乳頭的那組又是吸又是舔,吸的恨不得要把乳頭啜斷,含在嘴裡用力吮吸著,舔的飛快地轉動著舌頭,還不時咬住乳釘,來回拉扯著。
馮可依不耐刺激地扭動著身體,不時碰到男人們高高隆起的胯下,那種宛若鋼鐵的堅硬令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心生漣漪,綺念盪漾,原本雪白的身體漸漸滲出細汗,染上一層微紅,看起來妖豔妖嬈。馮可依不想發出羞人的聲音,可是忍耐忍耐再忍耐,急促喘息的口中還是忍耐不住地發出像小聲嗚咽的呻吟聲,由斷斷續續變成連綿起伏,由弱不可聞變得高亢悠長。
六個黑衣壯漢不斷交換著相互的位置,不僅僅是舔,開始伸出手來,盡情搓揉著馮可依修長結實的大腿、豐滿高聳的乳峰、渾圓挺翹的臀部,有的甚至掏出巨大的肉棒,興奮地在溼漉漉的陰戶上拍打著、在光潔的大腿上摩擦著,心滿意足地看著馮可依在他們的玩弄下,發出羞恥的呻吟聲,淫蕩地扭著腰肢,一副情慾勃發、難以自控的樣子。
足足被黑衣壯漢們玩弄了一個小時,不知到了幾次小高潮的馮可依氣息越來越,扭動得越來越無力。
這時,張維純手拿一隻巨大的浣腸器,來到馮可依身邊,淫笑著說道:“莉莎,被這麼多男人一起玩弄很爽吧!嘿嘿……還有更爽的呢!現在給你浣腸,你要抬起頭,讓臺下的賓客們看你辛苦忍耐的表情,之後,再讓賓客們看你這麼美麗的女人是怎麼歡暢淋漓地拉出惡臭的糞便的。”
“呀啊……不要啊……求求你,啊啊……不要讓我浣腸啊!啊啊……那樣的事,我……我做不出來,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馮可依一聽,不由嚇壞了,一邊哀求,一邊劇烈地掙扎著,想從鎖鏈的束縛中逃離出去。
“沒辦法啊!大家都很喜歡看你浣腸,我總不能為了你這個淫蕩的母狗,得罪臺下的名流吧!”張維純做出愛莫能助的表情,晃晃浣腸器,用力一按,空射出一束藍色的液體。
馮可依驚恐地看著裝滿藍色液體的浣腸器,繼續求道:“饒了我吧,只要不讓
我浣…浣腸,啊啊……啊啊……什麼事我都願意做……”
張維純早就等著這句話了,盯著馮可依說道:“真的嗎?看在你是我的母狗奴隸的份上,我可以幫你求情,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馮可依緊張地問道,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用那麼緊張,說幾句話而已。”張維純上前一步,把嘴巴湊到馮可依耳邊,說道:“尊貴的寇太太,你好好求我,按我教你的說,請張先生用手指玩弄我的肛門吧!”
“呀啊……好羞恥啊,不要……”
“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浣腸吧!”未等馮可依說出求饒的話,張維純便打斷了馮可依,一個箭步躥到馮可依身後,推開正待騰出位置的黑衣壯漢,把浣腸器細長的噴嘴對準馮可依的肛門,用力向裡面插去。
“好痛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不要浣腸啊……”緊湊的肛門被一下子插進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馮可依感到一陣疼痛,身子緊張地僵住了,連忙哀聲求道。
“莉莎,聽話,按我剛才教你的說”見馮可依只是痛苦地搖頭,還在頑抗,張維純不耐煩起來,便在肛門裡注進少許的浣腸液,然後說道:“說不說?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我說,我說,嗚嗚……請你拔出來吧!”馮可依傷心地哽咽起來,羞恥地說道:“啊啊……請張先生用……用手指,啊啊……啊啊……玩弄我的肛……肛門吧!啊啊……”
“哈哈……”張維純發出一陣快意的狂笑,又把嘴巴湊到馮可依耳邊,不讓其他人聽見那樣說道:“可依,這就是你的心聲吧!接著說,請用手指把我的肛門操開花吧!”
“啊啊……啊啊……請用手指把我的肛……啊啊……肛門操……操開花吧!
啊啊……”馮可依羞恥得嬌軀亂抖,一邊被黑衣壯漢玩弄著,一邊被張維純強迫著,斷斷續續地說出令她倍感屈辱的下流話。
“嘿嘿……操開花嗎!”張維純重複著馮可依的話,臉上閃出一團淫笑,把浣腸器拔出來,交給黑衣壯漢,然後,右手在馮可依溼漉漉的陰戶上抹了一把,讓滑膩的愛液沾滿手指,便藉助愛液的潤滑,毫不費力地把食指插進窄小緊湊、不住收縮的肛門裡面。
“呀啊……啊啊……啊啊……不要都插進去啊……”張維純粗壯的手指就像一條噁心的蛇一樣,鑽進自己的肛門深處,馮可依厭惡地扭動著身軀,感到肛門裡火辣辣的,升起一股被塞得滿滿的不適感。
“嘿嘿……裡面好熱啊,夾得真緊,莉莎,等不及了吧!那我動了。”一直把整根食指都插進去,才停下來,感受了一番肛門深處火熱的溫度和強勁的括約肌後,張維純開始律動起手指。
“啊啊……啊啊……”手指在肛門裡插得很深,不止是緩緩地律動,還在不停轉動著來回抽送,粗大的關節摩擦著火辣辣的肛肉,馮可依感到一股便意徐徐升起。想起令自己感到便意的是卑鄙下流的張維純貫穿自己肛門的手指,馮可依便感到一陣哀羞,同時,激盪起伏的心又感到好興奮,情不自禁地發出一串淫蕩的呻吟聲。
經過一段時間的抽送揉磨,緊張的括約肌漸漸放鬆了,肛門變得柔軟起來,張維純便把中指也插進來。
“呀啊……要裂開了,不要啊!啊啊……啊啊……”沒過
多長時間,肛門裡突然騰起一股脹痛欲裂的感覺,身子猛的一抖,知道肛門裡又被加進一根手指的馮可依不住吸著涼氣,痛苦地緊蹙眉頭,哀聲求道。
“不是你說的操開花嗎!”張維純冷聲說道,毫不留情地在被擴成一個圓洞的肛門裡抽送著食指和中指。
“啊啊……啊啊……不要那麼快啊!我痛,啊啊……啊啊……”肛門裡的手指動得越來越快,便意變得越來越強烈,除了便意和脹痛感,馮可依還感到一股刺激的受虐快感正隨著撕裂般的痛楚一道升起來。
見張維純根本不理會自己,只管隨心所欲地玩弄著自己的肛門,馮可依只好用力握住手腕上的鎖鏈,一邊顫抖著滲出汗水而愈顯光潔豔美的身體,一邊咬牙蹙眉,拼命忍耐著,想把一路飆升的快感壓回去。
不行了,越來越強烈了,根本壓不下去啊!我要洩了……馮可依在心中慌亂地叫著,感到肛門開始不受自己控制地痙攣,緊緊咬著張維純的手指,同時,火熱的陰戶也在不規則地收縮。
洩就洩吧!好羞恥啊!只是被他用手指玩弄肛門,我就洩了……羞憤有加又無可奈何的馮可依只好放棄了無用的抵抗,興奮得怦怦亂跳的心中竟然躥出一絲期待,似乎想體驗一番在羞恥的指虐肛門下洩身的感覺。
就在馮可依被帶上臨界點,愛液欲噴的剎那,張維純突然停止了抽送,慢慢抽出了手指,嘴裡發出一陣奸計得逞的壞笑聲。
啊啊……不要停啊!就差一點了……這個混蛋是故意的,就是不安好意,想讓我求他,讓我難堪,可是我好想洩啊……不行,我不能遂他的意,我一定要忍住……快感如退潮般落下去,馮可依劇烈地喘息著,沒有得到滿足的身體裡升起一股焦躁難耐的感覺。
就在馮可依羞惱地下定決心的時候,張維純把食指頂在不住收縮的肛門上,在馮可依耳邊戲虐地說道:“可依,想洩吧?你的肛門好像不捨得我離開啊!正蠕動著小嘴,想要把我的手指吞進去呢!”
“啊啊……啊啊……”突然,張維純猛的把食指插了進去,猝不及防下,一下子獲得充實感的馮可依不由愉悅地仰起脖頸,發出歡快的呻吟聲。
本來已經停止玩弄馮可依、專心看張維純指奸虐肛的黑衣壯漢們配合默契地伸出舌頭,又開始舔起來,其中一個蹲在馮可依股間的壯漢時而用牙齒輕咬著充血的陰蒂,時而用嘴唇夾著變得腫硬的陰蒂,來回拉扯。
“啊啊……啊啊……”好幾條又柔軟又有力的舌頭舔在身體前面的敏感部位上,一陣柔美歡愉的快感升起來,身體似乎都要融化了,而身體後面的肛門裡,張維純的手指激烈地抽插著,馮可依感到一種與前面截然不同的快感,很刺激,很強烈,有一種想要墮落的衝動。
不行了,好美的感覺啊!我要洩了……就在迎來高潮的剎那,張維純和黑衣壯漢們突然一起停下了動作,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吊在半空中,上下不得,又是空虛,又是不耐,那種想洩又洩不了的感覺包攏著她,分外難受。
呀啊……不要這樣對我啊!好想洩啊……馮可依痛苦地扭動著身軀,扣在手腕和腳踝上的鎖鏈“嘩啦啦”直響,耳邊經久不停地響起男人們譏諷的鬨笑聲。
張維純和黑衣壯漢一遍又一遍、樂此不疲地戲虐著馮可依,把
她挑逗起來,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彼此配合默契地同時停下,然後,又是一輪新的循環。
“啊啊……張……張先生,啊啊……饒了我吧!啊啊……啊啊……”馮可依被折磨得都要瘋了,看不見的刀子把她的心割得粉碎,感到即使墮入了十八層地獄,遭受的苦痛也不過如此。實在是挺不住這種要命的快樂地獄的煎熬了,方才下的不要張維純遂意的決定早拋到九霄雲外,馮可依終於打開顫抖的嘴巴,說出了屈服的話語。
見身後的張維純遲遲沒有吭聲,馮可依流下了傷心的淚水,只好忍著屈辱,羞恥地求道:“張先生,啊啊……求求你,啊啊……讓我,啊啊……啊啊……讓我洩吧……”
“最難消受美人恩,可依,你要是騷得受不了,想讓我幫你洩出來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只是你的上司,不是你深愛的老公,如果,你以後都像對寇盾先生那樣對我,張口閉口叫我老公,我就有理由幫你了。怎麼樣?淫蕩的人妻可依,這樣求我啊!老公,請用手指玩弄我的肛門,讓我洩出來吧!”張維純一邊由慢至快地在不住蠕動的肛門裡抽送手指,一邊有恃無恐地等待馮可依最終的屈服。
“啊啊……是……我答應你,啊啊……以後我要像對我老……啊啊……老公那樣對你,啊啊……張口閉口都叫你……啊啊……老公……”耐不住肛門裡騰起的無比刺激、分外愉悅的快感,馮可依一邊呻吟著,一邊重複著張維純的要求,眼裡哀羞的淚珠滾滾而下,沾溼了整張臉頰。
“啊啊……啊啊……老……老公,啊啊……讓我洩……洩吧!啊啊……求求你了,老……老公,請你用手指玩……啊啊……玩弄我的肛門,啊啊……讓我洩出來吧……”艱難地說出張維純強迫自己說的話,馮可依已是嬌喘連連,羞恥得不能自已,可是,她清楚地感覺到,說出這些屈辱的話,卻是那麼興奮,激盪昂揚的心簡直要跳出來了,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腦中不時出現一片空白。
“請看我洩身時淫蕩的臉蛋吧!說!”
他好過分……心中還存有一絲理智,告誡自己不能墮落下去,可乳房被張維純從身後粗暴地抓揉著,乳頭也被他的指縫用力夾著,由痛感衍生出來的快感是那麼刺激,那麼不無法抗拒,肛門開始不規則地收縮,緊緊夾著張維純的手指,馮可依停不下來了,只能屈辱地說道:“啊啊……啊啊……請看我洩……啊啊…
…洩身時,啊啊……啊啊……淫蕩的臉蛋吧……”
張維純滿意地“嘿嘿”一笑,從肛門裡拔出食指,和中指併攏在一起,緩緩插進不住收縮的肛門裡面,然後,一邊抽送,一邊收回猛抓乳房的左手,握住馮可依的臉,把她的頭掰轉過來,再挑起下顎,讓她仰頭看向自己。
“看著我再說一遍!”張維純興奮得嗓子嘶啞起來,表情變得猙獰了許多,瞪著雙凸出血絲的眼睛,像要吃人一樣盯著哀婉地瞧向自己的馮可依那張潮紅、哀羞、明顯彰顯出淫慾的臉頰。
“啊啊……啊啊……老……老公,請你用手指玩……啊啊……啊啊……玩弄我的肛門……啊啊……請看我洩……啊啊……洩身時,啊啊……啊啊……淫蕩的臉蛋吧……”馮可依發出尖叫一樣的聲音,大聲地叫著,閃閃爍爍、羞於看人的眼神漸漸盪出
迷濛的光芒,充滿渴求地瞧著張維純。
“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啊啊……老公,求求你,別再捉弄我了,啊啊……啊啊……讓我洩吧……”洩身的感覺又一次從身體裡騰起,馮可依好怕張維純又像前幾次那樣在自己到達臨界點時停下來,惶急之下,主動向張維純喊起了“老公”,拼命央求著。
“嘿嘿……不錯,學乖了,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就洩吧!記住,洩的時候,要不停地喊老公啊!”張維純快速地律動著肛門裡的手指,“噗嗤噗嗤”的聲音不斷從肛門裡發出來,臉上浮起色迷迷的笑容,仔細地端詳著馮可依充滿著淫慾的悽美臉頰。
“啊啊……老公,啊啊……老公……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啊啊……老公,老公……”臉突的一紅,馮可依在心中發出一聲幽嘆,一邊違心地叫著老公,眼裡滾動著點點悲傷的淚珠,一邊在海浪般猛烈的快感下,猛的反弓著身體,像觸電那樣抖顫著。
終於盼來了期盼已久的高潮,沉浸在曼妙的高潮餘韻中的馮可依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感到自己好像飛起來了,意識越來越飄遠,漸漸失去了知覺,陷進了黑暗中。
當馮可依清醒過來時,發現她已經從鎖鏈的束縛中解脫出來,臥在舞臺的中央。意識還不時很清楚,感到身體上癢癢的,溼溼滑滑的,馮可依搖搖昏沉沉的腦袋,抬起頭一看,只見六個黑衣壯漢圍繞在她周圍,正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她身體上舔著,而肛門裡脹脹的,張維純蹲在身後,手指陷沒在肛門裡面,正慢慢地抽送著。
“醒了,像狗那樣趴在地上!”張維純見馮可依醒過來了,便一邊下命令,一邊伸出空著的手,掄圓了,在圓鼓鼓的臀部上用力一拍。
“呀啊!不要打……”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身體陡然一僵,急促地喘息起來,打屁股對她來說是尤為羞恥的事,要不是身體酥軟、無力掙扎,只怕會羞憤得跳起來。
“啊啊……啊啊……別打了,我這就起來,啊啊……啊啊……”張維純胖胖的手掌,肉格外厚,打起屁股分外的痛,隨著手掌夾著風聲,呼嘯般拍打在臀部上,馮可依感到好痛,臀部上升起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剛剛到達一次激烈的高潮的陰戶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生出一股異樣的快感。
馮可依費力地爬起來,四肢著地,臀部高翹,像一隻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潮紅的臉羞恥地低垂著。張維純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馮可依的肛門,等她擺好姿勢後,便開始抽送起來,同時,那隻打屁股的手沒有因馮可依乖乖聽話便放過她,依然雨點般落下,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掌印。
“啊啊……老公,別打了,啊啊……啊啊……我痛,啊啊……”馮可依不敢躲,怕引來更重的的懲罰,只好趴在地上,一邊苦苦哀求,一邊拼命忍耐著變得強烈起來的快感。
“啊啊……啊啊……”臀部越來越痛,馮可依卻變得越來越興奮,呼痛聲漸漸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串串柔媚膩人的呻吟。
黑衣壯漢們早就掌握了馮可依身上的敏感點,爭先恐後地舔她的腋窩,搶不上位置的乾脆停下來,一邊淫笑著看向在張維純的手指下嬌喘不停的馮可依,一邊從褲襠裡掏出肉棒,快速擼動起來。而張維純卻在這時慢慢停下了抽
送,只有拍打屁股的手還在不停地揮起、落下。
不要停啊……馮可依在心中不耐地叫道,情不自禁地扭起腰肢,用肢體語言催促張維純繼續動起來,腦袋羞恥地深垂下去,避開黑衣壯漢們淫穢的眼神和一根根令她觸目驚心卻又心魂盪漾的肉棒。
“又想洩了吧!嘿嘿……那就先求他們射在你臉上吧!”張維純緩緩律動著手指,只在肛門口附近抽送,淺淺地沒入一節手指。
“啊啊……老公,啊啊……啊啊……好羞恥啊!我……我說不出口,饒……
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嘴裡嚷著羞恥,說不出口,可臀部卻本能地前後挺動著,追逐著張維純惡意逗弄的手指。
“少廢話,看著他們的臉說!”
“啊啊……不要……啊啊……”
“真麻煩,口是心非的女人,非得再來一次才肯死心嗎!”
之後又是像方才那樣,張維純和黑衣壯漢開始挑逗馮可依,在她似到非到之際停下來,然後,再開始下一輪挑逗。
在肛門裡騰起的無法抗拒的快感下,理性和自制力沒過多久便被消磨殆盡,心中除了對高潮的嚮往再無他物,馮可依羞恥地抬起頭,飄忽、閃爍的眼神盪出一縷成熟女人特有的淫靡色香,沙啞著嗓子,聽起來別有韻味地說道:“請……
啊啊……啊啊……射……射在我臉上吧!啊啊……啊啊……”
話音剛落,一個黑衣壯漢便悶哼一聲,巨大的肉棒狂震,對準馮可依抬起的臉射出一股股濁白的精液。接著,另一個黑衣壯漢也到達極限了,同樣射了馮可依滿滿一臉。
“啊啊……啊啊……老公,啊啊……讓我洩吧!啊啊……”也不管從臉上淌下來的精液落進嘴裡,在精液臉上覆蓋了厚厚一層精液的馮可依張大嘴,興奮地呻吟著,叫著,纖細的腰肢痴狂地連連扭動,不住向身後的張維純央求。
當又一次獲得滿足的馮可依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時,聽到一陣徐徐遠去的腳步聲,打開眼一看,只見黑衣男人們正向舞臺右側的踏步走去。用力杵著地板,馮可依費力地爬起來,坐在舞臺上,鼻中盡是精液腥醇的味道,眼光朝下一瞄,乳房上白花溼亮,似乎是剛射出來的精液正順著高聳的乳房向下流淌。
腿上蓋了一條毛毯的馮可依從回憶中回到現實世界。現實世界同樣殘酷,張維純的手藏在毛毯裡面,一節指節始終沒在馮可依的陰道口裡,另一隻手忽輕忽重地拉扯著穿在銀環上的銀鏈,給敏感的陰蒂施加不同的刺激。
馮可依一手握成拳型,拼命抵禦著直衝腦際的尖銳快感,一手捂在嘴上,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子,飛機終於著陸在東都機場,馮可依這才如釋重負,慶幸自己這一路的淫行沒有被乘客發現。
等到周圍的乘客拿起行李箱向艙門走去,張維純便抽出手指,將沾附著愛液而濡溼閃亮的食指放在馮可依眼前,臉上浮起淫笑,說道:“都泡漲了,上面全是你的淫水。”
馮可依紅著臉,看張維純把濡溼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嘴邊。就像發高燒時的情景,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火熱的呻吟,不用張維純催,便乖巧地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一根接一根地舔起來。
機艙內正在廣播東都的天氣情況和提醒乘客抓緊時
間下機,用心為張維純舔手指、清理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的馮可依想起現在在機艙裡做的事,是那麼地下流,想起這一路飽受欺辱的自己是那麼可憐,不禁一陣興奮,像失禁似的,又溢出了大量的愛液。
似乎是覺察到馮可依又有感覺了,張維純譏諷地笑了笑,從溫潤柔軟的嘴巴里抽回手指,在馮可依嬌羞可人的臉頰上抹乾淨,便從座位上站起來,向艙門走去。馮可依連忙整理凌亂的百褶裙,小跑著跟上張維純,像個怕羞的女兒,緊緊跟在張維純後面。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一)
--路上--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張維純帶著馮可依剛從東都機場航班樓出來,一輛黑色奔馳便緩緩地駛了過來,停在兩人身邊。
“上車!”張維純拉開後排座車門,把馮可依推進去,然後,跟著鑽進去,緊挨馮可依坐下。
馮可依坐在駕駛位正後方的座位上,司機是個小個子的中年人,給人的感覺殘酷、陰冷。靠近車門的那一剎,馮可依和他對視了一眼,感覺彷彿被毒蛇盯似的,令人不寒而慄。司機只是瞥了馮可依一眼,便把頭轉過去,等到後上來的張維純關好車門,連問也不問一句,直接發動車子,飛馳而去。
太陽已經落下去了,晚霞映紅了天空,呈現一片憂鬱的酡紅,馮可依把臉扭向車窗,一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一邊憂傷地想著心事。
這樣繼續下去,我會變成什麼樣呢……馮可依擔憂地想著。每天都被張維純玩弄,每天都在做背叛寇盾的事,馮可依已經察覺到她的變化了,身體越來越敏感,心靈越來越動搖,完成張維純越來越苛責的要求也不像以前那麼艱難了,有時,還會出現一絲期待。
我的身上發生了什麼吧!他叫我母狗奴隸,再野性的母狗也有一個馴服期,只要度過馴服期,就會變得溫順聽話,我會不會正在馴服期裡面呢!會不會像只母狗那樣被馴服,連最後的抵抗都失去了呢!……眉頭緊緊地蹙起來,馮可依不敢再想下去了,對她來說,最不想要的結局便是被寇盾拋棄,做為支撐她在張維純的凌辱下挺過去的唯一力量源泉就是熬到十月份,回到西京,回到寇盾身邊。
我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挺過去的,為了寇盾,我也絕對不要變成張維純這個混蛋的母狗奴隸……情不自禁地把手握緊成拳形,馮可依鼓舞著自己,給自己信心,給自己勇氣,在心中為自己加油。
可是現在這關怎麼過呢!這個像毒蛇一樣的男人準備把我拉向哪兒呢……鼓起的氣勢洩了下去,握緊的拳頭無力地攤開,馮可依又擔憂起來,臉上浮現出一副柔弱哀傷的表情。
奔馳車內的空間很大,沒有人說話,一片死寂,心中充斥著不安和對未知的恐懼的馮可依感到氣氛很壓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可是,當張維純伸手探進自己未穿內褲的百褶裙內,把他粗壯的手指滑進陰道,在陰道口附近不快不慢地抽插,發出“咕嘰咕嘰”攪動愛液的聲音,與此同時,陰戶和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也被啟動了,發出輕微的“嗡嗡”聲,聽著這些羞人的聲音,馮可依竟然感到一陣輕鬆,不那麼緊張了,一時間,臉上發著燒,自嘲地想道,被他玩弄會產生安心的感覺!我這副身體真是太怪異了……
“我……
我們要去哪啊?”馮可依把滾燙的臉扭過來問道,語聲不知怎的,變得糯軟輕柔,就像是情人間的發嗲軟語,這令馮可依一陣羞慚,慌不迭的垂下了頭。
“去參加一個拍賣會。”張維純沒覺察到馮可依的窘態,隨口答道,把精力完全集中在像嬰兒一樣緊吮自己手指的陰道口上。
“拍賣會?老……老公,你喜歡收藏嗎?”一提到拍賣會,首先想到的是古玩字畫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馮可依沒聽誰說過張維純有這種愛好,不禁有些疑惑,同時,想起張維純要求她張口閉口都要稱呼他為老公,便咬咬牙,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感覺是那麼彆扭,那麼心生羞慚。
“嗯,母狗拍賣會,嘿嘿……不錯,我現在就收藏了一隻母狗,還是水特別多的。”張維純淫笑著說道,把溼淋淋的手指抽出來,放在馮可依面前。
“母狗拍賣會……”馮可依喃喃重複著張維純的話,好像突然領悟了什麼,連在眼前晃動的沾著她愛液的手指都視而不見了,猛地抬起頭,驚恐地望向張維純。
“終於明白這趟東都之行的目的了吧!不錯,你就是等待拍賣的母狗,把你賣了後,多多少少能賺點錢啊!”
用卑鄙的手段脅迫我,把我玩得那麼慘,還想把我賣了賺錢,他是部長,他根本就不缺錢啊!這個人,怎麼這樣!太下作了……張維純的話有如晴天霹靂,震得馮可依頭皮直髮麻,無法置信地看過去,見張維純的表情不像做偽,眼裡不由蓄滿了委屈的淚水,哽咽著說道:“不要那麼對我……如果……如果你缺錢,我可以給你,老……老公,饒了我吧!別……別賣我……”
“說得好像多麼堅貞似的,其實卻是個無論誰都可以,只要看被看到羞恥的樣子便會爽得受不了、淫蕩地洩出來的暴露狂,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又能享受快樂,又能賺錢,多好的一石二鳥啊!而且,被玩弄你的我賣了,又被想玩弄你的人買過去,這種境遇可比靠出賣肉體賺取金錢的妓女慘多了,做為M女的你,一定很開心、很興奮吧!”
見張維純彷彿聽到多麼好笑的話似的,肥胖的臉皮抽搐著,要不是顧忌前面的司機,只差放聲大笑出來了,強忍著笑意羞辱著自己,馮可依不禁羞恥地低下頭,心想,真要被賣掉嗎!如果那樣的話,買我的人會像對待妓女一樣對我吧!
我肯定會被插入吧……
雖然張維純總要馮可依做一些羞恥下流的事,凌辱的手段五花八門,把她完全當成玩物,肆意玩弄,每次,馮可依都被玩弄得很慘,但不可否認,馮可依的確從中感受到了刺激的受虐快感,而且他們之間還有一個不做愛的協議,馮可依至少能為寇盾守住最後一道防線,總算能咬緊牙關堅持下去,可是,如果是別的男人,只怕不會那麼輕易地放過她了。
思慮到此,無論如何也要為寇盾守住最後的貞潔的馮可依猛地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向張維純,求道:“老公,求求你,別賣我,無論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我一定……”
張維純打斷了馮可依的哀求,說道:“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不就是想為寇盾先生保住小屄嗎!放心吧!我早就計劃好了。現在把腿劈開吧!像昨晚那樣在你的小屄上鎖,這樣你就安全了。怎麼樣可依!我講信用吧!說不操
你的小屄就不操你的小屄,做我的母狗奴隸,你簡直是太幸運了,呵呵……”
在陰戶上上鎖,能起到貞操帶的作用,最後的貞潔總算是保住了,馮可依多少有些安心,放鬆地吁了一口氣,可心中還是感到一陣不安,便可憐巴巴地繼續求道:“老公,一定要賣我嗎?我不想啊!求求你,饒了我吧……”
“賣你是為了更好地滿足你,怎麼!又不聽話了,難道忘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了嗎!你不是很愛寇盾先生嗎!看你們偎依在一起的樣子,多甜蜜啊!你不想回到他身邊嗎!”張維純一邊訓斥著馮可依,一邊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給她看。
“呀啊……你……你好過分……”張維純給她看的照片是從她的錢包裡搜出來的和寇盾的二人合影,這種照片,馮可依最喜歡了,想寇盾時就翻出來看看。
現在見張維純拿這張照片來要挾自己,馮可依不由淚流滿面,又是愧疚,又是悔恨,想回到寇盾身邊、贖罪般的照顧他的想法格外強烈,心中開始動搖起來,猶豫著要不要答應張維純。
“現在可以把腿劈開了吧!嘿嘿……”張維純發出得意的淫笑,揮舞手腕,用寇盾微笑的照片摩挲著馮可依沾滿淚水的臉頰。
寇盾,對不起……馮可依在心裡向深愛的老公道歉,一邊用眼睛的餘光瞄著司機,擔心被他看到,一邊羞恥地撩開百褶裙、劈開雙腿。
“花點錢,找個妓女至少可以操操屄,你的小屄用不了,還參加拍賣會,會有人買一個不能操屄的母狗嗎!可依,你覺得呢?哈哈……”
見馮可依屈辱地把臉扭過去,張維純接著嘲笑道:“還是會有人買你的,嘿嘿……因為,你後面有一個不亞於小屄的肛門,可以隨便用啊!”
沐浴著聲聲不堪入耳的譏諷聲、嘲笑聲,不由自主地溢出了愛液而濡溼閃亮的陰戶很快掛上了三個荷包鎖,被鎖了起來,馮可依一邊起伏著高聳的乳峰,發出急促的喘息聲,一邊悽楚可憐地向張維純求道:“老……老公,可以把我的臉戴上面具嗎?”
流著眼淚向自己哭求的馮可依充滿了哀愁的豔美,看起來是那麼誘人,張維純的喘息聲變得粗重起來,心中猛然騰起一陣獸慾,好想把像受驚的小鹿那樣顫抖著身子的馮可依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個夠。如果不是雅媽媽的嚴令,如果不忌憚月光俱樂部身後的黑暗勢力,張維純真想豁出去,把褲襠裡脹痛欲裂的肉棒插進馮可依那個他垂涎已久的陰戶裡,可是現在,他只能壓下慾火,苦苦忍耐。
“這裡是東都,為什麼我要帶你來一個邊陲城市呢,就是想要你露臉,讓拍賣現場的人都知道你長什麼樣子。擔心被認出來嗎!世界沒那麼小,如果這裡真有認識你的人,那也是命運的安排,你老老實實承受就是了。小屄不讓操,臉也不想露,明明是個露臉會更加興奮的暴露狂,卻這麼多事,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了,可依,你要是再這麼不知進退,別怪我不守信用,把你的小屄操開花。”
其實玩弄貌美如花、性感撩人的馮可依也是一種煎熬,在張真和雅媽媽的雙重警告下,只能調教,最多過過手癮和眼癮,滿足下心靈的快感,而不能把肉棒插近她美妙的陰戶和肛門裡,暢快淋漓地發洩獸慾,這段時間張維純鬱悶極了,不由厲聲訓斥著馮可依,把
焦躁發在她身上。
“對……對不起,可是,不知道對方是誰,就這麼被他……老公,我實在是受不了,不戴面具太羞恥了。”只是一個口頭協議,沒有什麼制約力,張維純能一直信守諾言,不逼迫自己和他做愛,已經令馮可依大感幸運了。現在,見張維純惱火地要撕毀協議,馮可依頓時慌了,連忙致歉,向他解釋。
“不知道對方是誰!哼哼……昨晚你沒戴面具,露著臉上舞臺表演那麼下流的事,臺下的觀眾多了去了,你都知道他們是誰嗎!難道只有月光俱樂部可以,別的地方的人都不行!聽你的意思,只要知道對方是誰就可以吧!我是你的直屬上司,你是我的母狗奴隸,你總該知道我是誰吧!我也參加今晚的拍賣會,那我問你,我行不行呢?”
面對張維純的質問,馮可依好想辯解,“那不一樣,我化了妝,沒人能看出我長什麼樣子的”,可是又怕觸怒張維純,導致他大怒之下,奪走自己最後的貞操,只好流著淚,默默點頭。
飛速行駛的奔馳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駛出了機場高速公路,進入東都市區。
東都是個安靜而整潔的城市,沒有西京大氣,沒有漢州繁華,樸素雅緻,有種隱世田園的風格。車子七拐八拐,沿著狹窄的街道行駛著,不久,鑽進一個幽深的小巷,在一個紅瓦灰牆、飄散著古韻、看起來像古時的府衙的建築物前停下來。
大門前的石獅子旁,肅立著一位與周圍古色古香的環境格格不入、穿著一身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看見奔馳車後,快步走過來,與從車窗探出腦袋的司機輕聲交談幾句,便一把拉開後排座的車門。
【未完待續】
作者的話:感謝讀者朋友最近一段時間值得稱道的回覆情況,創作時,激情盪漾,也許是完結的緣故,鼓起的勁兒洩了,總是打不起精神二次修改,也有索性不發的不成熟想法,既然還是有讀者朋友喜歡看,只要有不太悽慘的回覆量,那我就堅持每週發表下去吧!第一節字數有些少,再奉上一篇好啦!這章,是全文的關鍵章節,尤其鞠啟傑這個人物,吾甚愛之。
第六章 從屬(二)
--拍賣會-- 七月二十二日星期五在一個像禮堂一樣的房間裡,拍賣會正在進行著。馮可依坐在休息室裡的橡木椅子上,緊張地等待自己出場的時間。
一個穿黑西服的年輕人推開休息室的門,向張維純點頭致意。
“走吧!輪到你了。”張維純拽了一下手中的鎖鏈,牽著脖子上戴了一條紅色狗項圈的馮可依向外走去。
馮可依低著頭,跟在張維純身後,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拍賣會舞臺的踏步旁。
舞臺上飄出一股熟悉的味道,像是汗味、愛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來的,馮可依知道那是情慾熾烈到極點才會有的,她在月光俱樂部的舞臺上就釋放出過這種味道。舞臺上還傳出一聲聲虛幻空洞、宛如夢囈那般的糯軟嚶啼聲,聽著那情難自控的聲音,馮可依不禁感到一陣恐懼,心想,這是完全喪失了意識,本能地發出來的啊!這個女孩兒遭受了什麼!我會不會也變成那樣呢……
“女人,你是今天最後一個拍賣物。”
一個像是舉辦者、穿著一身剪裁很得體的唐裝的老年紳士很有禮儀地向馮可依欠欠身,可是令馮可依驚悚的是老年紳士對
自己的稱呼,尤其是看向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在欣賞一件很有價值的商品,一個能吸引男人的“女”,並不是做為人類範疇的女人。
老年紳士和張維純寒暄幾句便離開了,馮可依這才敢把頭抬起來,向舞臺上看去。舞臺的正中央,被兩組鎂光燈交叉照射的地方,一個不超過二十歲、清秀水靈具有弱水一般婉柔韻致的江南水鄉少女被紅繩緊縛著纖弱的身體,兩隻不大的椒乳夾在紅繩之間,快被壓扁了,顯得兩顆尖尖的乳頭又紅又翹。
少女的手被反綁在身後,一串由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鐵鏈把她吊起來。鎖鏈繃得緊緊的,少女的一隻腿修長筆直,像芭蕾舞演員那樣用腳尖觸地,雪白的腳掌盈盈一握,五顆玲瓏的腳趾像羊脂玉一樣細潤光潔,另一隻腿被綁在膝彎的紅繩拉起來,露出不知是天生還是颳去了陰毛、粉嘟嘟的陰戶。
一個穿著銀色燕尾服的男人蹲在少女分成九十度的股間,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把纖薄粉嫩的陰唇一個一個捲起來,露出裡面溼潤粉滑的肉洞,正向臺下的來賓們推銷少女,介紹性器各部分結構的妙用和感觸。為了怕遠處的來賓們看不清楚,舞臺上還設置了一塊巨大的熒屏,清晰地把支持人用手指淫玩少女那似乎還未被使用過、但卻異常敏感的陰戶的樣子放映出來。
呀啊……好下流啊……下一個就輪到我上場了吧!我不想被支持人這樣玩弄啊……瞧著彷彿電影裡出現的奴隸市場的一幕,馮可依不由自主地抖顫著身子,不敢想象自己上場時,主持人像對待牲口一樣評價自己陰戶的情景,可是,令她倍感羞慚的時,只是在腦袋裡驚鴻一掠的想象,火熱的陰戶便躁動起來,溢出一股股愛液,陰戶和大腿內側變得溼乎乎的。
“尊敬的來賓們,多情的香菱小姐底價二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萬。香菱小姐是個未開苞的處女,來自一個古老的家族,據說和越女劍的傳說有關,這個家族的女人天生至媚,溫柔多情,對主人忠誠無比,最適合做為母狗奴隸豢養了。二百萬第一次……有沒有出價的,二百萬第二次……還是沒人出價嗎?要知道香菱小姐可是這一代的嫡出啊!真正的貴族小姐……二百萬第三次……”
就在第三聲錘鼓響過之後,經驗豐富的來賓們紛紛舉牌。
“二百萬。”
“二百二十萬。”
“還有沒出價的,二百二十萬第一次……”
“二百五十萬。”
聽著支持人聲嘶力竭的鼓動聲和越來越高的報價,沒見過這等場面的馮可依目瞪口呆地看著臺下此起彼伏舉牌的來賓,驚愕竟會有如此之高的拍賣價,而且拍賣還在進行中。不知道最後會以多麼鉅額的金額成交。
所謂的拍賣會就是販賣人口啊!這樣糟踐女性,他們太無法無天了,沒有人管嗎……之前馮可依還認為即使被拍賣也只限於一夜,可現在看來,這麼鉅額的金錢,根本就不是一夜,而是被賣出去,當做母狗奴隸豢養一生。
我不會也是這樣吧……馮可依顧不得憤慨了,想到自己馬上就要上場了,不禁驚恐地顫抖著身子,連忙向張維純問道:“老……老公,我……”
張維純似乎看出馮可依擔心什麼,便“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你和其他拍賣物不一樣,你有使用期限,到下週一恢復自由,
只有三天。只能淫玩三天,小屄還用不了,這麼多限制條件,會不會有人買你呢!還真不好說,說不定你會碰到對肛門情有獨鍾的豪客呢。三天很快,一晃就過去了。等下週一回到漢州,我再好好地滿足你的小屄吧!”
“不要啊……老……老公,饒了我吧!和不知道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三天,我好害怕,如果你要錢,我有錢,我可以給你……”正向張維純央求著,乳頭上忽然騰起一股劇痛,馮可依不禁發出“啊”的一聲慘叫,痛得眉頭緊蹙,流出了眼淚。
張維純把手覆上被E罩杯乳峰頂得高高隆起的水手服,拈起貼在清涼的水手服領口右下方的一個圓形凸點,狠狠一捏,暴跳如雷地說道:“說什麼呢!是不是以為寇盾先生的公司上市了,你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成為貴夫人了,就可以趾高氣揚地用錢砸人了。你還不是貴夫人!我就算要錢,也不要寇盾先生的,只會要你自己賺的錢,你都會什麼!給我學會用下流的身體賺錢吧!”
語氣一緩,張維純繼續說道:“好不容易來到沒人認識你的東都,就是想讓淫蕩的你能夠毫無顧忌地體驗母狗奴隸被拍賣的快感,滿足你的受虐心,可依,不要口是心非了,這麼刺激的事,難道不想嘗試一下嗎?”
“可是……”馮可依一陣慌亂,臉突地紅起來,好像被說中了。
就在這時,舞臺上突然響起主持人興奮的歡呼聲,“六號拍賣物以三百八十萬元的金額成交,恭喜五十八號來賓,香菱小姐屬於您了。”
“別再可是了,該你上場了,可依,好好表現,好好享受吧!”張維純看到舞臺上的少女被工作人員從鎖鏈上解下來,便扯扯手中的銀鏈,淫笑著對馮可依說道。
“不要……不要……我要回去……老公,你叫他們住手啊……饒了我吧!我想回去……”臨要上場時,心中突然升起一種明悟,似乎上去後便會永遠地墮入黑暗中,再也回不到原來的生活了,馮可依哭喊著,拼命掙扎著,想要逃走,可是馬上被拍賣會現場專門應付意外情況的黑衣年輕人制服了。
幾個孔武有力的黑衣年輕人一起動手,似乎是嫌解釦子麻煩,大手來回扯動幾下,馮可依身上的水手服和百褶裙便被撕成了碎片。一個黑衣年輕人按住馮可依的頭,不讓她亂動,另一個手腳純熟地給她戴上了口球,第三個黑衣年輕人就像擺弄洋娃娃似的,抱起她的雙腿,輕鬆地往肩膀上一扔,扛著全身赤裸的馮可依來到了舞臺中央。
雙手被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前端的手銬扣上,隨著絞盤轉動,鎖鏈摩擦著發出瘮人的“叮啷叮啷”聲,手臂被漸漸拉起,露出敏感無毛的腋下,身體一點點伸展開來,馮可依被吊了起來。
直到腳尖立起來,鎖鏈才停止了上升,馮可依一邊握緊手腕上的鎖鏈,支撐身體的重量,辛苦地用腳尖站立著,一邊在鎂光燈的照射下,羞恥地把她因強烈的屈辱而染上紅潮的身子暴露在舞臺下至少有一百人之多的賓客前。
舞臺下響起了一陣喧囂的驚呼聲、鬨笑聲,馮可依感到自己彷彿來到了中世紀的奴隸市場,心中騰起一股巨大的羞恥和悲哀,不顧手腕上似要折斷的痛,激烈扭動身體,掙扎著。可是,粗如手指的鎖鏈根本就掙脫不開,只是發出一聲聲摩擦絞盤
的聲音,反倒刺激了賓客們的施虐欲,紛紛發出興奮的叫聲和口哨聲。
“這是今天最後的母狗奴隸了,七號母狗奴隸馮可依。為了親暱一些,我暫且稱呼她可依吧!可依和之前的拍賣物有些不同,不是人身買斷,而是有使用期限的拍賣物,時限從拍賣會結束到下週一清晨。諸位尊敬的來賓,想必都看到了吧!可依反抗很激烈,是被架上來的。為什麼可依會如此不情願呢,她並不是討厭,而是對來到這裡被當做母狗奴隸拍賣毫不知情,有點緊張和驚訝罷了……”
“……她本人是個不折不扣的M女,一做下流的事,愛液就會流個不停。毋庸置疑,可依是個非常美麗、知性的人妻,新婚不久的丈夫正在外地出差,因為受不了沒有男人的日子,想要在這裡找到一個能滿足她的受虐心、給她三天難忘的快感的主人。可笑的是,一方面想得到撫慰,另一方面又想對丈夫忠誠,真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啊……”
“……尊敬的來賓們,都注意到了吧!為了給丈夫保守貞操,可依在陰戶穿環的孔洞裡掛上了三個荷包鎖。陰戶被鎖上了,能給她帶來無限快樂的肉棒不就沒有用武之地了嗎!她來這裡不是找樂子的嗎!這樣不是互相矛盾嗎!答案是NO,因為可依身上還有一個名器,她有一個不亞於陰戶的肛門,不僅自己會感受到更加刺激的快感,還會令只能使用她三天的主人獲得無以倫比的快感。”
在主持人向來賓們介紹馮可依的時候,黑衣年輕人們在馮可依的膝彎上綁上了皮帶,然後把皮帶和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連接上。
“而且,可依還在名流美容院做了永久脫毛,就像溫潤光滑的白玉美人,全身上下沒有一根毛,對於喜歡肛交的來賓們來說,這樣一具像青澀的少女一樣光滑無毛,卻又成熟得愛液氾濫的身體,絕對是可遇不可求的。還有,可依做了陰蒂包皮摘除手術,陰蒂更加敏感,僅需幾秒就能到達高潮。我想只是欣賞她快樂又羞人的身體反應,就是一大樂事吧!現在,讓我來測試一下她的敏感度。”
啊啊……不要啊!快放我下來,好羞恥啊……就在主持人話聲剛落之際,絞盤便轉起來,和纏繞其上的鎖鏈發出金屬互相摩擦的聲音,馮可依劇烈搖晃著身子,被口球堵住的嘴巴發出“唔唔”的聲音,雙腿被綁在膝蓋上的皮帶一點點地拉起來。
呀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這麼下流的姿態,全被看到了……被四根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吊起來的馮可依,像被把尿一樣的姿勢漂浮在半空,她的身子略向後傾,膝蓋高高向上,雙腿呈M形打開著,在鎂光燈輝煌地照射下,羞窘不堪地把與主持人形容得分毫不差的陰戶清晰地暴露在舞臺下來賓們的面前。
雪白的大腿根部,呈現出一個粉粉嫩嫩、像是青澀的少女一樣沒有一根陰毛的陰戶,卻如同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微微綻開一線的肉縫蜜汁淋漓,正有透明的愛液溢出來,閃著溼亮的水光。
“哦……”
“哇……”
舞臺下響起一陣喧譁聲,舞臺上巨大的熒屏正放映著馮可依放大的股間,被三個荷包鎖鎖上的陰戶纖毫畢現地浮現出來,因向後傾倒身子,塞著一根假陽具的肛門也暴露在身體正面,清晰無比地映射在熒屏上。仿
若鮑魚形狀的陰戶淫蕩地抖顫著,一溜接一溜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被鎖住的肉縫裡溢出來,滑落在肛門和假陽具的底座上,拉成一道斷斷續續的長線,“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尊敬的來賓,看到了吧!多麼淫靡的畫面啊!那麼現在,讓我來鑑賞一下足以代替陰戶使用的肛門究竟有多迷人吧!”主持人捏住假陽具的底座,一邊來回旋鈕,一邊慢慢地向外拔。
“唔唔……唔唔……”肛門裡傳出一陣甘爽的快感,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愉悅的呻吟聲。
過了兩三秒鐘,只聽“噗”的一聲,碩大的龜頭髮出彷彿漏氣的聲音脫離了肛門。聽著那下流的聲音,馮可依羞恥得身子直抖,不禁劇烈地扭動起來,一具美麗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的白玉胴體在半空中搖晃著,被兩款不同的假陽具插了一天而閉不上的肛門露出一個幽深紅嫩的孔洞,也在舞臺下賓客們炯炯的注視下搖動著。
主持人掏出一個扁扁的圓盒,用手指從裡面勾了一些藥膏出來,然後在馮可依的肛門上抹了一圈,便一邊向裡面深入,一邊左右轉動地塗抹,直到手指無法再深入一絲,才停下來。
“唔唔唔……唔唔唔……”一聲聲含糊不清但任誰都能感覺到火熱的聲音透過口球溢出來,一串串唾液拉成絲、連成線,從無法閉上的嘴巴里流出來,落在不停起伏聳動的乳峰上,馮可依感覺主持人給她抹的藥膏非常強效,先是清涼,馬上便火辣辣的,彷彿加入了冰片似的,感官觸覺一下子提到極致,她根本就停不下來,只能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現在請諸位尊敬的來賓鑑賞下七號奴隸馮可依驚人的肛門敏感度!”主持人發出一聲聲嘶力竭的叫聲後,便拿出一個巨大的肛門串珠棒,抵在馮可依的肛門上。
肛門串珠棒共嵌有七個依次增大的圓珠,最小的一個圓珠也要比肛門露出的孔洞大,在主持人緩慢而有力的擠壓下,花色的玻璃圓珠撞開肛門的菊花蓓蕾,突破括約肌的排斥,一個接一個地陷沒進去,摩擦著緊湊狹窄的肛門內壁,向肛門深處挺進。
主持人把七個玻璃圓珠都塞進肛門裡面後,片刻不停,握緊肛門串珠棒手柄的手腕開始來回翻轉,一邊攪動著緊緊夾住串珠的肛門,一邊慢慢地拔出來。
大小不一的圓珠在肛門裡旋轉著,摩擦著敏感的肛門,而且旋轉的力量和速度還在不停地變化,時大時小,時快時慢,給肛門的每一塊肉膜、腔壁施加不同的刺激,馮可依先是感到一股強烈的排洩感,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著、痙攣著,隨後,排洩感開始轉成為一種極為刺激的快感。
“啊啊……不要轉啊!不要那麼殘忍地對我,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洩出來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著,叫喚著,因為戴了口球的緣故,只是發出一陣急促的“唔唔”聲和流下大量的唾液,把她的赤裸的乳峰染得更加雪白晶瑩,就像抹上了一層亮油,而她的雙腿間,同樣濡溼閃亮,一股股愛液洶湧地從被鎖上荷包鎖的陰戶裡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尊敬的來賓,只是這樣簡單地刺激肛門,七號奴隸馮可依就起了強烈的反應,淫蕩的陰戶止宛如發洪水似的分泌著甘甜的愛液,看!她的陰蒂翹起來了,嬌豔鮮紅
,完全充血飽脹了,迫不及待地想得到愛撫。”
主持人一邊竭力推銷著馮可依,一邊把肛門串珠棒下傾,慢慢地旋轉,擴充著肛門口。舞臺上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肛門串珠棒擴充肛門的特寫,一時間,舞臺下一片譁然,看不清細微部位的來賓紛紛仰起脖子,看向清晰得連皮膚紋路都清清楚楚的大屏幕,發出一聲聲讚歎的聲音。
“這樣魅惑的極品肛門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麼狹小緊湊,又這麼柔軟富有彈性,尤其是驚人的敏感度,真的令人歎為觀止。諸位慷慨的來賓們,你們還在等待什麼!難道不想成為她的主人,品嚐獨一無二的美肛,跟這個淫蕩的美人妻度過一個美妙的週末嗎!現在,我宣佈,馮可依的三天使用權的起拍價為二十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
在主持人極富煽動力的鼓動下,幾乎所有的來賓都舉起了牌子,競相加價的叫聲此起彼伏,絡繹不停。
啊啊……啊啊……我被當成母狗奴隸拍賣了,啊啊……他還在玩弄我羞人的肛門,他們都在看他玩我,啊啊……啊啊……我的肛門下流的樣子全被他們看到了,啊啊……啊啊……心裡撲騰騰的,感覺好刺激,啊啊……啊啊……怎麼這麼舒服啊!我不要這麼舒服啊!啊啊……雖然開始拍賣了,但支持人並沒有停下手中的肛門串珠棒,還在無休止地玩弄著肛門,馮可不停地呻吟著,浪叫著。
想起自己這次沒有戴上面具,哪怕化著濃妝,但也是露著臉,在臺前黑壓壓的人群面前被主持人用下流的淫具淫玩肛門,頓時,一股滔天的羞恥向她襲來,與之相伴的是欲要發狂的快感。馮可依陡然一震,終於認清了自己,也明白了她為何會如此敏感,為何會起了不應該起的淫蕩的反應,全都是那令她發狂的羞恥心在作祟,是她體內的受虐因子在主導著她的反應。
他們都對我的肛門感興趣啊!不,他們是對我這個身懷受虐體質的女人感興趣啊!照這個勢頭,我肯定不會流拍的,一定會有一個男人拍到我,那麼我只能一隻母狗奴隸了,任某個不知道是什麼人的男人肆意玩弄我了……聽著來賓們爭先購買自己身體的拍賣聲,馮可依預感到未來三天的悲慘境遇,不由感到一陣悲哀,同時腦中越來越錯亂,無法相信現實世界中竟會發生這樣的慘事。
有誰能幫我逃離這裡嗎!我不想被人逗弄,看我羞恥的反應為樂,我更不想被買到我的人用他骯髒的肉棒侵犯我的肛門……陰蒂不知不覺地又脹大了一圈,顏色更加鮮紅,宛如啼上了鮮血,只是想象著未來三天的悲慘遭遇,與她抗拒的意願截然相反,馮可依感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宛如電流般的在身體中肆虐奔流。
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啊啊……洩吧!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我能從這個既羞恥又快樂的地獄中逃離出去,我不忍耐了,要出醜就出吧,要發狂索性就發狂吧……在高潮欲來那排山倒海般的感覺下,馮可依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平時頗多顧忌的倫理消失不見,依靠本能,做出了最真實的決定。
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好羞恥啊!來看我吧!看淫蕩的可依洩身的樣子吧!啊啊……好美的感覺啊!要飛上天了,啊啊……啊啊………肛門裡一陣劇烈地收縮,緊緊夾著深
陷其中的肛門串珠棒,馮可依一邊打寒戰般抖動著身體,一邊墮進了快樂的海洋,漸漸失去了意識。
馮可依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腦中昏沉沉的,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感到自己在一個昏暗的房間裡,正赤裸著身子躺在一張大床上。
這……這裡是哪啊?我怎麼看不清楚?眼睛裡有些不舒服,好像被安上了什麼,應該是被戴上了遮掩瞳孔、讓人看不清東西的隱形眼鏡吧……身體還不大靈活,馮可依用手杵著床鋪,費力地爬起來,茫然地看向四周,模模糊糊地看到窗戶邊上的一個單人沙發上有一個男人的身影。
“醒了?”
啊……他是誰?是買我的人嗎……男人突然說話了,馮可依不禁吃了一驚,在心中驚惶地想道,不過,初始的驚悚過後,心中升起一陣安心的感覺,因為男人的聲音聽起來不陰沉、不暴虐,醇厚有力,平緩自信,感覺像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有一種令人懷念的特有語調,是與她相同出身的西京口音。
“可依,這三天,你是我的了,我想你一定會令我非常快樂的。”
男人的聲音充斥著強烈的自信,瀰漫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氣勢,使馮可依生出一種無力抗拒、只能俯首聽話的感覺。
“是……是的。”馮可依不由自主地垂下頭,恭順地答道,雙手卻用力揪著床單,感到一股屈辱,一股挫敗感,心中悲哀地想道,我到底還是被賣了,我的身體要屬於他三天了……
男人默不作聲地站起來,向馮可依走過去。馮可依見狀,不由緊張萬分,發出一聲驚叫,連忙向後退去,可是,身體還很麻木僵硬,不能很好地控制,輕而易舉地被男人抱在懷裡。
男人沒有什麼別的動作,只是從身後靜靜地摟著馮可依,似乎在等待她從慌亂中平靜下來。怦怦巨跳的心臟慢慢恢復了平穩的跳動,馮可依感到男人摟在自己腹部上的手修長、瘦削,像是藝術家的手掌,可又很有力量,很溫暖,一時間竟有一種荒謬的得到保護的感覺,變得不那麼害怕,也不那麼緊張慌亂了。
“完全不需要緊張,放鬆身心,把你全部交給我。”
男人附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同時,一股灼熱的男人氣息撲進耳孔裡,馮可依感到一陣酥癢,心中莫名的一蕩,不由自主地按照男人的話,嘗試著去放鬆。漸漸的,身體不那麼僵硬了,可以自由活動了,意識也恢復了清明,馮可依猶豫著要不要掙開他的擁抱,可令她困惑不解的是她似乎不想離開男人不算寬闊的胸膛,這個買了她三天使用權的男人給她一種安心依賴的感覺。
“把手放在身後,我要開始綁你了。”男人放開了馮可依,從床上站起來,去取綁縛用的專用麻繩。
冷不丁離開男人的胸膛,馮可依竟感到一陣失落感,然後,低下頭,發出很小的聲音,答道:“是……”,好像不是回答男人,而是講給她自己聽的。
馮可依慢慢地把雙手放在身後,做出等待綁縛的姿勢,臉上一陣發燒,為自己下賤的行為感到萬分羞恥,同時,也為男人不可思議的令她提不起絲毫反抗心的魅力驚愕不已,心想,我至少應該反抗一番的,這個男人是什麼人啊!我為什麼會表現得如此乖順,他肯定不是普通人,好像有一種魔力,令人發自內心地不想違逆他
的意志……
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馮可依感到一種危機正向她迫近,心中敲響了警鐘,對這個男人充滿了警惕。可是,想到自己根本逃不掉,索性就不想逃了,乾脆聽之任之,隨他處置好了,馮可依不禁對自己竟會產生這種漠然的想法大為吃驚,一陣強烈的不安湧了出來。還沒等馮可依找到自己對自己冷漠的理由,手腕上突然升起又痛又癢的觸感。
“啊啊……”馮可依下意識地呻吟了出來,從嗓眼裡哼出一串愉悅的嬌聲,手腕上最纖細的部位被一根粗糙的麻繩捆了一圈又一圈,緊緊地陷進肌膚裡。
男人捆好馮可依的手腕後,用力一扥帶有毛刺的麻繩,在修長的脖頸上繞了一圈,然後,在不絕於耳的“吱吱”聲下,純熟地以龜甲的縛法緊緊綁縛著馮可依的上半身,像是要把乳根絞斷一樣,又緊又密地纏繞著,使她的兩座E罩杯巨乳更為高聳飽滿地挺立出來。
輕輕撥了撥鼓脹如圓球的乳房,檢驗一下鬆緊程度,男人滿意地點點頭,把麻繩扯回馮可依身後,在她的手腕間打了一個結。如此一來,馮可依便被綁縛好了,反綁在身後的手一動也不能動,被緊緊地禁錮在背後。
寇盾很迷戀綁縛,出於對他的愛,馮可依半推半就地答應了他綁縛自己的要求,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也喜歡上了被麻繩綁縛身體的感覺。就如寇盾所說,好的綁縛手法,麻繩便如情人狂野的吻,令人慾罷不能、深陷其中,馮可依深有感觸,每當麻繩鬆緊適中地綁縛在身體上,那在肌膚上滾動摩擦的觸感真的像寇盾的手掌在愛撫自己一樣。
可是,這個男人的綁縛手法與寇盾完全不一樣,寇盾從沒有這麼緊地綁縛過她,馮可依一邊品味著二者的區別,一邊從中感受到寇盾對她的愛,哪怕是綁縛她,也不捨得太緊,而這個男人傳遞給她的只有冷酷和毫不留情,一點也不考慮她能不能承受得了。
啊啊……怎麼這麼緊!好痛啊……馮可依緊蹙著眉頭,感到一陣疼痛和宛如巨石壓身、不能順暢呼吸的壓迫感,可是,隨著身體慢慢適應了這種似要把皮膚撕裂的勒緊,在渾身發麻、有如紙紮的刺痛下,心中突然洶湧地湧起一股分外興奮的感覺,痛楚似乎轉變成一股無法形容的怪異快感。這是寇盾從來沒有給予她的,馮可依第一次嚐到比寇盾的綁縛要愉悅得多、刺激得多的綁縛快感。
“啊啊……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來,呻吟聲急促、火熱,垂下的臉頰已是染上了一層意亂情迷的緋紅。
男人爬上床,一把抱住馮可依,猛的覆上她微微張開的櫻唇,用力地吮吸著來不及逃走的香軟滑舌,不住吞下甘甜的津液,並且不忘把他自己黏糊糊的唾液渡送過去,強迫馮可依嚥下。
不要吻我,唔唔……唔唔……這是馮可依第一次被寇盾之外的男人親吻,雖說在月光俱樂部暴露過赤裸的身體,被張維純淫玩過陰戶和肛門,可她的嘴巴還沒有被侵犯過,馮可依始終認為接吻是神聖的,是愛情的表現,是不容玷汙的,不由劇烈地掙扎起來,可是,雙手背綁在身後,一動不能動,嘴巴也被撬開了,無法閉上,只能屈辱地任男人強吻。
男人對馮可依這個時候才開始反抗感到匪夷所思,可這並沒有耽誤男人繼續品嚐小嘴香
舌的味道,反倒使出渾身解數,一會兒是法式溼吻,熱烈地捲住她的舌頭,舔舌底,咬舌尖,像要把舌根啜斷那樣用力地吮吸,一會是真空式接吻,嘴巴大張,把她柔軟的嘴唇全部含在嘴裡,似要把口腔裡的空氣全部吸淨那樣火熱地吮吸著。
狂野的,溫柔的,悠長的,細密的,男人不停變換著接吻的方式,極有技巧地挑逗著馮可依,彷彿永遠不會夠的,品嚐著被他吮吸得腫脹起來的櫻唇。漸漸的,馮可依由抗拒變成牴觸,再由牴觸變成無奈接受,最後,在男人執拗的強吻下,羞澀地打開了櫻唇,意亂情迷地伸出了舌頭,沉浸在與男人的熱吻中。
男人在馮可依撅起的嘴唇上輕輕一吻,為終於用吻技征服了這個抗拒和他接吻的女人舒了一口氣,不無得意地在她耳邊說道:“我叫鞠啟傑。”
“你……你好,我叫馮可依。”馮可依下意識地答道,由於氣喘吁吁地開口說話的緣故,自然而然地把鞠啟傑的唾液嚥了下去。
我怎麼能跟他接吻呢!還跟他吻得那麼熱烈,他叫鞠啟傑,是他的真名吧!
我怎麼稀裡糊塗地跟他互相介紹名字,好像在交往一樣……一個接一個反問句浮上腦際,馮可依充滿了慚愧和自責,本就緋紅的臉羞臊得更加紅豔了。
鞠啟傑把馮可依放倒,讓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一邊看著她羞紅似血的臉蛋,一邊慢慢把頭低下去,再次吻上抖顫但沒有閉上的櫻唇,同時把手向她的股間伸去。
“啟……啟傑先生,不要……”馮可依急促地喘息著,感到鞠啟傑看不清樣子的面孔離自己越來越近,一顆心宛如要蹦出胸腔那樣劇烈地跳動起來,不知道應該拒絕還是像方才那樣熱情地奉迎。
鞠啟傑輕柔地吻著半推半拒的馮可依,覆在她無毛股間的手揉弄著溼淋淋的陰戶,悄悄地把食指滑進了蓄滿愛液的肉縫裡。
“啊啊……啊啊……”亟待愛撫的陰道口剛被手指觸到,便急不可耐地收縮起來,似要把給它快樂的指頭全部吸進去,馮可依仰著脖頸,嘴中不斷哼出熾情的嬌喘,一邊伸出嫣紅的舌頭和鞠啟傑纏繞在一起,一邊發出細細尖尖、如泣如訴的呻吟聲。
鞠啟傑只把一個指節滑進陰道里,便不再往裡面深入,淺淺地抽送著,即使是這樣,肉縫裡還是傳出一陣“咕嘰咕嘰”的聲音,大量的愛液溢了出來,染溼了馮可依的大腿根部。
呻吟聲變得更加細膩棉柔了,充斥著無盡的誘惑,馮可依羞澀地欲言又止,嚶嚶帶喘,腰肢不耐地扭動著,似想求他進入得更深一些,要不是鞠啟傑意志堅強,只怕馬上就會獸性大發,撲在予取予奪的馮可依身上,發洩個夠。
聽著陰戶上傳出的下流的聲音,馮可依感到一陣羞恥,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不對,心想,我那裡不是鎖上了嗎!而且裡面還塞著電動假陽具,他的手指怎麼可能進去……
一定是張維純把鑰匙給他了,呀啊……怎麼會這樣!不要啊……馮可依思慮到此,不由魂飛魄散,發出一聲驚叫,不顧一切地掙扎起來,想從鞠啟傑的抱擁中逃離出去。因為,唯一支撐她、使她敢參加拍賣會的支柱,原本鎖在陰戶上的三個荷包鎖已不翼而飛,不知什麼時候被取下來了。
很快,馮可依便被精悍有力的鞠啟傑制服了,精疲力竭地臥
在他的腿上。一顆心沉到了谷底,馮可依如墮冰窖,她知道,除非有奇蹟發生,否則,她肯定會被這個買了她的男人徹底佔有,她不再是安全的了,沒有保護的陰戶必定會被鞠啟傑的肉棒貫穿,裝滿他的精液,她再也不能為寇盾守住最後的貞潔了。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三)
--背叛老公的追憶--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星期一清晨,馮可依乘坐鞠啟傑的私人飛機飛到了漢州機場。穿著鞠啟傑給她準備的大紅緊身連衣裙,裡面沒有穿任何內衣的馮可依扶著舷梯的扶手,舞動著被包裹得前凸後翹的身體,慢慢地向下走去。
“可依,你的身體真是太美妙了,令人回味無窮,這三天我很快樂,你呢!
也像我一樣快樂嗎?”在馮可依身後不急不慢地走著、一雙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渾圓的臀部的鞠啟傑開口問道。
“是……是的,我……我也很快樂。”馮可依停住腳步,下意識地回過頭,吞吞吐吐地答道。
“還想讓我給你快樂嗎?”鞠啟傑也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馮可依。
“想……”馮可依深吸了一口氣,羞慚地答道,臉上升起一團緋紅,心中卻在怪責自己,我在說什麼啊!怎麼能說出這麼羞恥的話呢……
“既然這樣,分手前再為我服務一次吧!免得你把它忘了。”鞠啟傑拉下西褲襠部的拉鍊,把他巨大的肉棒掏出來,威風凜凜地站在舷梯上,等待馮可依為他口交。
啊啊……竟然要我在這樣的地方……雖然飛機停在機場單獨劃出的私人飛機停機位,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乘客和地勤人員,但通過航班樓的窗戶還是能看到這裡的,馮可依彷彿被控制了似的,不顧被人撞見的羞恥,向上登了幾級臺階,款款跪在鞠啟傑腳下。
“啟……啟傑先生,讓我喝……喝你的牛奶吧……”僅僅三天,馮可依便在鞠啟傑嚴苛而密集的調教下沉淪了,心甘情願地從屬於他,再也升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馮可依仰起臉,羞答答地請求著,然後,伸出雙手,恭敬地把鞠啟傑的這根推她墮入快樂的地獄的肉棒捧在手裡,潮紅的臉頰瀰漫著春意,慢慢地張開嘴,在龜頭上喜愛地舔了幾下,便一口含了進去。
幾分鐘前,在機艙的豪華軟座上,鞠啟傑託著馮可依的臀部,馮可依摟著鞠啟傑的腦袋,他們以男下女上的坐姿,激烈地做愛,彼此都獲得了一次極大的滿足。剛剛把馮可依的陰戶灌滿了精液的肉棒泡在柔軟溫暖的口腔裡,雖然才射過精不久,但天賦異稟的肉棒很快恢復了生機,重新勃起成一根粗壯堅硬的巨棒,把馮可依的嘴巴撐得鼓起來。
馮可依早已見慣了鞠啟傑宛如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那樣過人的精力,不像剛開始時為剛射過精、不需要休息緊接著便又生龍活虎的肉棒感到驚愕萬分了,只是更加喜愛地伸出舌頭舔著、用柔軟的嘴唇吞吐著,全心全意地侍奉著這根打破她為寇盾保守貞操的幻想又帶給她無盡快樂、無數次高潮的人間兇器。
“唔唔……”馮可依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嗚鳴,頭髮被鞠啟傑抓在手裡,用力一扯,腦袋猛的撞在他的襠部,含在嘴裡的肉棒一下子就刺進了喉嚨深處。
揪住頭髮、搖晃腦袋是鞠啟傑開發出來的、可以快速開啟馮可依快感之門的鑰匙。每當
口交時,被鞠啟傑粗暴地揪起頭髮、用力地搖晃腦袋,陰道里便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馮可依感到一陣強烈的受虐快感從身體裡湧起,在心中悲嘆被如此殘酷地對待的同時,心跳卻越來越快,越來越興奮,大量的愛液簡直像山洪暴發一樣從陰戶裡噴射出來。
啊啊……啊啊……我變得好興奮,要受不了了……心兒像要跳出來那樣劇烈地跳動著,馮可依在心中浪叫著,不久前注進陰戶裡的精液在愛液的狂溢下,汩汩地流了出來,沿著大腿,滴滴答答地落在舷梯上。
喉嚨裡被猛的捅進一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喉嚨變得又痛又癢,好想吐,馮可依非但沒有把肉棒吐出來,反倒竭力忍耐著嘔吐感,把嘴張得更大,讓肉棒進入得更深,自虐似的給鞠啟傑做著身後口交。巨大的肉棒完全把喉嚨當成了陰道,又是撞擊,又是旋磨,蹂躪著嬌嫩的喉底,馮可依被嗆得眼淚直淌,感到一股怪異而刺激的快感正從喉嚨裡升起來,快速地向身體輻射而去。
“唔唔……唔唔……”喉底的肉棒開始加速抽送,馮可依不住發出沉悶的呻吟聲,成串的唾液被巨大的肉棒帶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滴淌。想到鞠啟傑把她的喉嚨當成陰戶來使用,不管自己難不難受、辛不辛苦,只圖他快樂,一味地強抽猛插,馮可依不禁更加興奮了,分外刺激的受虐快感包攏著身體,愛液溢出的愈發洶湧。
“可依,想喝嗎?”連續高強度的抽插令鞠啟傑到了射精的邊緣,但仍不失鎮定,平靜地問道。
馮可依抬起眼簾向上看去,與鞠啟傑淡漠的眼神對上,一邊任由巨大的肉棒在喉嚨裡快速地衝刺著,一邊羞澀地輕輕點頭。
啊啊……啊啊……雖然他的肉棒好大,他也好蠻橫,一點也不顧我的死活,但這樣給他口交,我好舒服啊!啊啊……給我,我要,啟傑先生,可依又想喝你的牛奶了……在喉嚨深處用力撞擊的龜頭開始抖震起來,馮可依知道鞠啟傑要射了,不由感到一陣興奮,情不自禁地一邊在心裡說著淫詞浪語,一邊加快吞吐的速度,忍住嘔吐感,用柔嫩的喉底摩擦著又脹大了一圈、格外碩大的龜頭。
感到喉中的龜頭猛的向上一翹,口交經驗豐富的馮可依連忙把吞吐的速度降下來,屏住呼吸,用力仰起頭,把下顎突出,好讓即將發射的龜頭進入得更深。
就在馮可依剛剛把姿勢擺好,深深插在喉嚨裡面的肉棒便痙攣著,開始射出一彈彈灼熱有力的精液,而馮可依則迷濛著雙眼,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像待哺的天鵝一樣張大著嘴,靜靜地等待鞠啟傑把所有的精液射進她嘴裡。
“呼哧……呼哧……啊啊……啊啊……”當萎蔫下去的肉棒從嘴巴里拔出去後,馮可依劇烈地聳動著雙肩,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還不忘伸出柔軟的舌頭,去舔剛射過精的肉棒,為鞠啟傑清理乾淨。
“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鞠啟傑把被舔得潔淨閃亮的肉棒塞回褲襠裡,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那樣,若無其事地對跪在舷梯上的馮可依吩咐道。
“謝謝,那……那我回去了。”馮可依慢慢地站起來,用手背抹了抹溼津津的嘴角,被那句她理解為關心的話搞得心一陣亂顫,複雜地看了一眼鞠啟傑深邃而冷漠的眼眸,臉突的一紅,垂下頭,小聲地說著
告別的話。
“啊!唔唔……”馮可依突然發出一聲驚叫,隨後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一陣旖旎的鼻喃聲。
鞠啟傑彎下腰,捧住馮可依緋紅的臉頰,猛的覆上了她的嘴唇。
“啊啊……啊啊……”一場激烈的法式溼吻過後,馮可依劇烈地嬌喘著,高聳的乳峰波浪般的起伏著,頂得緊身連衣裙的胸襟都要裂開了,一雙含春的杏眼仰視著著鞠啟傑,盪出迷醉的光芒,被拉成絲的唾液染得更加櫻紅、就像塗了亮彩的嘴唇微啟,喃喃地輕呼,“啟傑先生……”
天啊!這三天,到底是怎樣的三天啊!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歸心似箭的馮可依坐在從機場回家的出租車裡,幽幽地嘆了口氣,雙眼呆滯地望著車窗外飛快後退的景色,腦袋裡像走馬燈似的掠過一幅幅這三天裡發生的事情的畫面。
到達東都,被迫參加奴隸拍賣會,在激烈的競價中,馮可依最終被被財力雄厚的鞠啟傑拍到手,之後,被帶到東都的標誌性建築物一個六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整整三天,在那個金碧輝煌的總統套房裡,鞠啟傑對馮可依進行了徹底的母狗奴隸調教。
除了必不可少的睡眠外,鞠啟傑無時無刻不在調教著馮可依,即使是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也給馮可依的脖子上戴上了狗項圈,在肛門和陰戶裡插上啟動的電動假陽具,把她緊緊地捆起來,固定在巨大的圓床上。可以說,馮可依這三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在參加拍賣會時,馮可依還天真地認為會像在月光俱樂部時一樣,由於陰戶鎖上了荷包鎖,玩弄她的貴賓只能悻悻地放棄無門可入的陰戶,這樣,就保住了唯一可為寇盾守貞的地方。可是,令馮可依萬萬沒有料到的是,張維純不僅把她賣給了鞠啟傑,同時,還把荷包鎖的鑰匙一併賣過去了。
鑰匙交過去的剎那,就是鞠啟傑火熱的精液在馮可依那隻能允許老公插入的陰戶裡噴射的倒計時的起點,也是馮可依墮落的起點。可惜,馮可依並不知曉這一切,她沒有想到她的陰戶會被鞠啟傑的肉棒侵入,也沒有想到在鞠啟傑天賦異稟的肉棒和高超的技巧下,她會感受到比和寇盾做愛時要強烈許多的快感,淫蕩地扭著腰肢,像個貪婪的蕩婦一樣去乞求鞠啟傑,給她高潮,給她快樂。
沉淪進肉慾裡的心兒只需屈服一次,就輕而易舉地被鞠啟傑打破了脆弱的蛋殼,虛假的面具頓時崩潰了,暴露出M的本質。寇盾也調教過馮可依,可他的那些手段和烈度與鞠啟傑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馮可依感受著寇盾沒有給予過她的,很快墜進了從沒體驗過的那麼興奮、那麼發狂的快感地獄,只有少許殘留的理智還在警醒著她,使她沒有一頭陷進去,保留著一絲彷徨。
可就是那一絲絲彷徨也很快被一場場酣暢淋漓的做愛融化掉了,新婚不久就離開了老公,久曠、急需撫慰的身體一次次被鞠啟傑的大肉棒帶上了高潮,使馮可依獲得了極大的滿足。而且,鞠啟傑還在不停地調教著她,在嚴苛的調教下,馮可依的M本質得到了洗煉,完全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所謂的繩醉在馮可依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詮釋,只要麻繩勒緊肌膚的聲音響起,她就彷彿迷醉似的,被勝似情人的手的麻繩帶進了似洩非洩、歡暢舒愉的痴醉狀態。
還有浣腸、滴蠟、深喉口交、鞭打、踏臉……在數不清的調教手段下,馮可依全身浮出細汗,口裡發出歡快的呻吟和尖叫,被苦痛背後的快感佔據了身心,被屈辱的苛待搞得興奮不已,流下了喜悅的眼淚,感到從屬的醉人快感。
僅僅過了一天,食髓知味的馮可依便屈服在鞠啟傑的淫威下,甘願把身為人妻的肉體奉獻出來,像是侍奉主人的女奴一樣,盡其所能地討好著鞠啟傑,滿足著他的慾望。不再是被逼迫的了,馮可依發自內心地請鞠啟傑享用她的嘴巴和肛門,乞求鞠啟傑和她做愛,用她愛不釋手的大肉棒插進只屬於老公一個人的陰戶裡。
當陰戶如願以償地被肉棒貫穿後,馮可依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鞠啟傑身上,意亂情迷地扭動著腰肢,吁吁嬌喘著配合他,在品嚐愉悅而刺激的快感的同時,以牡犬的本能不忘給他最舒爽的享受。在鞠啟傑要射精時,馮可依更為痴狂地亂扭著腰,央求他不要拔出來,全部射給她,射在她孕育生命的子宮裡。
屬於鞠啟傑的這三天,除了第一天馮可依還在抵抗和彷徨外,其餘的兩天,馮可依完全融進了母狗奴隸的角色裡,背叛了寇盾,忘記了她是寇盾的妻子,忘記了女人的尊嚴,一心一意地做鞠啟傑的牡犬,把身心奉獻給她一無所知、甚至連樣子都沒有看清楚的鞠啟傑。
從紅色緊身連衣裙裡裸露出來的兩隻手腕和臂膀上,被繩索捆縛過的痕跡還沒有消除,醒目地塗布著一條條暗紅色的條紋,馮可依下意識地撫摸著這些淫蕩的印記,還是有些痛,火辣辣的。
出租車外面響起一陣超車的警示鳴笛聲,馮可依身體一震,從回憶的遐想中驚醒過來。
“坐上出租車後,你才可以取下隱形眼鏡。”
馮可依這時才想起鞠啟傑的話,連忙伸出抖顫著的手,放到眼眶旁,把遮掩了三天眼睛的隱形眼鏡取出。不算強烈的日光照射在眼眸裡,馮可依感覺眼前一陣耀眼、發花,情不自禁地流出了眼淚。漸漸的,陷入三天昏暗世界的眼睛適應了外界,焦點逐漸集中,車窗外的景物變得清晰起來。
“我想還是不讓你看到我的樣子為好,我是誰你暫時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主人,一個帶你進入刺激的SM世界裡、給你無盡愉悅的男人就足夠了。而且,眼前模模糊糊,看不清東西的恐怖也會給你一種新奇的興奮感吧?”
這些話是在一次激烈的做愛後,獲得滿足的馮可依像個溫柔的情人一樣伏在鞠啟傑堅實的胸膛上,在他耳邊輕聲詢問為什麼給她戴上起遮擋視線的眼罩作用的隱形眼鏡時,鞠啟傑告訴給她的。
為什麼啟傑先生只告訴我名字,不讓我知道他的情況呢?甚至,連樣子也不讓我看到。難道他是個大名流,一個通過相貌很容易知悉身份的大人物!應該是這樣了,他都擁有私人飛機了。啟傑,你到底是什麼人呢!我們還會再見吧……
想到這裡,馮可依不由“啊……”地一聲叫了出來,感到又是驚愕又是羞恥,竟然在無意識下親暱地稱呼鞠啟傑,還期待與他再次見面。
我……我還能回到從前嗎!我想回到寇盾身邊,我要做他的愛妻,現在的我還有資格嗎!我不管,我是愛寇盾的,我就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到同樣愛我的老公身邊……馮可依一邊想
,臉上陰晴不定,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噗噗”地沿著眼眶直往下落,在憂鬱的俏臉上留下道道蜿蜒的淚痕。
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哭出了聲,高挺的鼻樑不住抽泣著,雙肩也在微微地抖動著。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人,看相貌是個敦厚的老實人,他覺察到身後有異聲,通過後視鏡向後望去,見是馮可依在哭,不由擔心地皺起了眉。所謂機場也是傷心離別地,司機認為馮可依是和戀人或者親人離別而傷心哭泣,便在心裡感嘆一聲,沒有出言安慰,只是放了一首安神的輕音樂,希望能幫到馮可依。
馮可依似乎沒有察覺到車內響起輕柔的輕音樂,一邊哭泣,一邊想起了以前雅媽媽跟她的對話。
“可依,為什麼你在我這裡玩,會這麼溼呢?你有想過為什麼嗎?”
“雅媽媽,哪有啊!我……我……”
“你也感覺到了吧!看你口是心非的樣子。我來告訴你為什麼吧!不瞭解的人看到你的表現也許會認為你是個騷貨,一個人儘可夫、不知羞恥的女人,其實不然,你非常貞潔,是那種貞操觀至上的女人,之所以你在我這裡,在眾多賓客面前暴露下流的身體,擺出種種羞恥的姿勢會那麼有感覺,是因為在你心底,有你愛而且愛你的非常重要的人的存在。”
“有我愛……而且愛我的人的存在……”
“對,他就是你的老公寇盾。可依,你非常愛寇盾,與他結婚,生活在他的保護下是你最大的心願吧!對持有像你這樣性癖的女人來說,背叛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揹著他做那些淫靡的事情會感到非常興奮。何況,你來自於一個傳統家庭,是寇盾帶你走上SM之路,偏偏你的貞操觀念極強,於是,在我這裡做一些背叛寇盾的淫事,你會比別的女人更加興奮,明知不應該卻欲罷不能。”
“雅媽媽,我不知道……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我這裡集中的都是你這樣的女人,我的判斷不會錯的。可依,你變成這樣,是因果,也是宿命,如果你沒有遇見寇盾,也許你會嫁給一個小職員,一生平淡地過下去,如果寇盾不給你開啟SM世界的大門,你也不會背叛他。正因為他是你愛和愛你的人,他在你心中處於絕對的凌駕地位,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你越愛他,背叛他的快感就越強烈。”
“我該怎麼辦?雅媽媽,我不想背叛他……”
“從你來我這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背叛他了。可依,醒醒吧!令你背叛的始作俑者是寇盾,你是無辜的,如果你能回頭,就把這裡忘了吧!雖然那種背叛的快感很美妙,但它是有毒的,也許,等待你的是地獄。”
和啟傑先生在一起的日子裡,除了第一天,剩餘的兩天簡直是在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中度過的,難道這就是背叛的快感嗎!正因為背叛了寇盾,我才會這麼興奮,這麼有感覺而欲罷不能嗎!我……我是個壞女人,我好後悔,我好想回到過去,甜甜蜜蜜地和寇盾在一起生活,我還能回到親愛的老公身邊嗎!我還有這個資格嗎……
一想起寇盾,又愛又敬的老公那張既溫柔又剛毅的臉龐便浮現在腦海裡,時而愛憐時而嗔怪地望著自己,馮可依頓時受不了了,深為自己沉浸在背叛老公的快感裡無法自拔的卑劣行徑自責,心裡充滿了悲傷和悔恨,完全忘記了現在
正在出租車裡面,像個孩子那樣抽抽搭搭地痛哭起來。
噙滿眼眶的淚珠汩汩地流出來,馮可依越哭越傷心,聚集在心頭的悲慼愈發濃烈了,簡直停不下來。哭了好久,馮可依才意識到現在在出租車裡面,臉蛋不由一紅,連忙拿起手帕捂在嘴上,可是,一串串斷斷續續的嗚咽聲還是透過手帕傳了出去。晶瑩的淚水淋溼了手掌,滴落而下的淚流更是把火紅的連衣裙高高聳起的胸襟染溼了一大片。
終於,哭泣聲漸漸小了下去,臉上梨花帶雨的馮可依發現出租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下來了,她扭過頭,向車窗外望去,自家公寓的大樓出現在眼前。馮可依馬上意識到,在自己痛哭的時候,出租車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只不過司機是個好人,擔心自己,不想驚擾到自己,便一直在一旁靜靜地看護自己,等待自己恢復平靜。
“對……對不起,我……我……”馮可依瞧著令她倍感親切的出租車司機,眼眶莫名一紅,又想哭了,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連忙鞠了一躬。
“沒什麼!我女兒也像你這樣,一碰上不順心的事就哭鼻子。美麗的女士,一次哭個夠,心情好點了吧!不要太介意,世上不順心的事很多,只要我們以樂觀的心態面對,咬緊牙關挺過去,你會發現,雨後的晴天格外晴朗。”出租車司機臉上浮起暖心的笑容,不放心地勸慰著馮可依。
“大叔,您說的真好,我相信雨後的晴天一定會格外晴朗的,謝謝,大叔,您是一個好人。”馮可依鄭重地再次鞠了一躬,付完車費,惶急地從出租車裡跳了下來。
雖然出租車司機勸慰自己的話就像暖流一樣滋潤著心田,馮可依也是真情實意地表達著謝意,但恢復平靜的馮可依為方才大失禮儀地在車內痛哭感到很難為情。於是,關好車門後,馮可依便快步向大樓的入口奔去。
就在馮可依奔到入口的時候,身後忽然響起一聲輕柔的鳴笛聲。馮可依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只見,出租車司機搖下了車窗,探出半個身子,微笑著向自己揮手告別。馮可依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一邊用力地揮舞著,一邊淚眼朦朧地看著出租車司機擺出勝利的手勢給自己加油,看著他欣慰地縮回車裡,駕車遠去。
我能像大叔說的那樣,雨後的晴天格外晴朗嗎……馮可依慢慢地放下揮舞得發酸的手臂,在心裡幽嘆一聲,充滿了不確定。
打開房門,馮可依直奔浴室,粗暴地扯下身上的連衣裙,狠狠地扔在垃圾籠裡,然後把水流調到最大,打開了蓮蓬頭。強勁的水流一下子澆在頭上,淋溼了整個身體,赤裸的身上盡是一塊塊、一條條的繩縛和鞭打滴蠟的痕跡,馮可依感到全身火辣辣的,似乎溫熱潔淨的清水正在淨化汙濁不堪的身體。
馮可依拿起搓洗身體的海綿泡泡,沾滿浴液,長時間用力擦拭著被鞠啟傑的口水和精液玷汙的肌膚,似乎這樣,能洗滌掉身上的不潔,然後舉起蓮蓬頭衝去覆蓋全身的泡沫,露出變得微紅、回覆絢麗光潔的身體。
“啊!流血了,太好了,月經來了,我不會懷孕了。”馮可依定定地瞧著一縷縷鮮血從陰戶裡流出來,混在清水和泡沫裡面,被衝下地漏,陰暗的臉頰不由一舒,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昨晚,馮可依與鞠啟傑做愛時便感到每月一次的預兆了,
但是,不見月經到來,馮可依始終很擔心,現在月經終於來了,懸在半空裡的心還是放不下來。雖說生理期前七後八,是所謂的安全期,不會懷孕,可凡事都有特例,而且,這三天,性能力超強的鞠啟傑不知在她的陰戶裡射了多少次精,每次射精都澆注在子宮口上,持續的時間還長,馮可依也不敢保證不會受孕,心中的不安揮之不去。
千萬不要懷上啟傑先生的孩子啊!如果真的那麼巧,碰上了小概率事件,我就慘了……最惡劣的事態莫過於懷孕,馮可依幾乎可以斷定,假如這次她不幸地懷孕了,那就再沒可能回到寇盾的身邊了。
我不要懷孕,我一定要回到老公的身邊……懷著執拗的願望,馮可依拿起蓮蓬頭,對準自己的陰戶一遍遍地衝洗著,希冀能沖掉遺留在深處的精子,同時不停地默唸著,祈禱不要發生最惡劣的事態。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四)
--弟-- 七月二十五日星期一馮可依只是在清洗身體,可是長時間地反覆搓洗卻令身體裡升起一陣異樣的感覺,表面是針扎般的痛感,其實,每當海綿泡泡用力地在肌膚上摩擦時,顫慄的肌膚竟生出與繩索緊縛其上、緊緊勒住相類似的的快感,習慣了繩縛快感的肌膚開始復甦了這三天悽絕的快感地獄的記憶。
馮可依漸漸停下來,實在不想重溫那種無比刺激,令她既期待又恐懼的受虐快感,再加上時間差不多了,如果繼續洗下去,上班就會遲到了。關上蓮蓬頭,馮可依拿起浴巾擦乾身上的水滴,在海綿泡泡長時間用力地搓洗下,本來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粉紅,就像重生的肌膚一樣,看起來分外粉嫩清新,沒有一絲汙穢。
馮可依披上浴袍,一邊擦拭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向客廳走去,發現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放著一張紙箋。馮可依拾起來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從度假村回來後還打算在漢洲住一段時間,姐姐,到時,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我啊。
俊浩……馮可依喃喃地自語著,沒有意識到紙箋輕飄飄地從手上滑落,思緒回到了昨天晚上。
星期日傍晚,馮可依陷身在肛交特有的既痛苦又快樂的快感地獄裡,就在她向後高高撅著臀部,面帶舒愉地承接鞠啟傑有力的抽插時,忽然,落在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啊啊……啊啊……我好美啊,要飛上天了,啊啊……啊啊……射在我肛門裡吧!啟傑先生,啊啊……求你射在可依的肛門裡……”即使是和寇盾肛交時,也沒有這麼求過,馮可依在意亂情迷下,傾吐著屈服的語言,央求鞠啟傑在她的肛門裡射精,而且,這並不是第一次,類似的語言她不知說了多少,現在,馮可依已經徹底地馴服了,墮落在鞠啟傑天賦異稟的性能力下。
“俊浩是誰?晚上給你掛電話,你的情人嗎?”鞠啟傑停止了抽插,臉上的表情冷靜淡漠,彎下腰,緊緊貼著馮可依汗淋淋的身體,一邊窺視著馮可依潮紅的臉頰,一邊把手機上顯示的來電給她看。
“啊啊……啊啊……您誤會了,我沒有情人,俊浩是我弟弟,啊啊……不要管他,啟傑先生,不要停,繼續幹我,啊啊……啊啊……”馮可依連忙解釋,生怕鞠啟傑認為她有情人。
“接通吧!”
“不……不要啊!啟傑先生,啊啊……啊啊……我
真的沒有情人,俊浩的確是我的弟弟,啊啊……啊啊……我這副樣子怎麼接電話啊!求求你,別讓我接,饒了我吧!啊啊……啊啊……”
鞠啟傑不顧馮可依的哀求,不由分說按下接聽鍵,把手機放在馮可依耳邊,同時,臀部開始緩慢地蠕動,九淺一深地抽插著明顯緊張起來、更緊地夾著自己肉棒的肛門。
“喂!姐姐,怎麼這麼久才接啊?”
電話那頭的馮俊浩有些不耐煩了,馮可依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儘量把聲音放緩,說道:“俊浩,有什麼事嗎?”
“姐姐,你可真冷淡,一開口就問我有什麼事,沒有事,我就不能和親愛的姐姐說話了嗎!不說別的了,我現在在你家樓下,按門鈴沒人接,姐姐,你不在家吧!今天,很晚才能回來嗎?”
聽著馮俊浩不滿的語氣,馮可依在心中哀嘆一聲,這種狀態下委實不好解釋什麼,便不安撫弟弟,直接說道:“那個……我現在在東都出差,啊啊……今晚不回去。”
“原來是這樣啊!姐姐不在也沒什麼的,之前跟保安溝通過吧!那我叫保安給我開門!今晚,我就住在姐姐家裡了。”
“去吧!我早就跟保安說過了,你住在客廳右側的房裡吧!啊啊……俊浩,你要在漢洲待多長時間啊?啊啊啊……”就在這時,九淺一深的深來了,鞠啟傑重重地把肉棒捅進去,發出一聲悶響。
“暫時還沒決定,咦!姐姐,你沒事吧?怎麼總喘粗氣,還啊啊的,嗓子不舒服嗎?”
聽到馮俊浩疑惑的話語,馮可依不由驚魂失魄,唯恐弟弟察覺她現在在做什麼,連忙握緊雙手,壓下在心頭奔騰的情慾,隨便編個理由說道:“這幾天嗓子不大舒服,也許是吹空調吹的,啊啊……放心吧!小毛病,沒事的……”
“姐姐,你要注意身體啊!長期處在空調的環境裡會得空調病的,對了,什麼時候從東都回來啊?”
見弟弟輕易地被自己哄騙過去,馮可依不由鬆了一口氣,安心地說道:“大概星期一就會回去了,啊啊……俊浩,星期一,啊啊……姐姐請你吃大餐吧!”
“好啊!我要吃帝王蟹,大龍蝦……姐姐,我決定了,我不走了,我要和姐姐住在一起,這樣天天有大餐吃。”
馮可依能想像得到弟弟現在是怎樣一副歡喜雀躍的樣子,嘴角不由一咧,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柔聲說道:“先這樣吧!啊啊……等我回來後給你打電話。”
“姐姐,我真想留下來陪你,可是和朋友定好了,明天去度假村玩,大概得一週吧!對不起啊姐姐,我不能失約啊。”
“什……什麼度假村啊!啊啊……要一週,俊浩,太過於玩樂可不行,啊啊……”馮可依心中一急,連忙出言勸阻。
“姐姐,你可真掃興,總要管我,我還想說,姐姐一個人在漢洲工作,千萬別有外遇,做出對不起姐夫的事呢!哼……”
“你亂講什麼!臭小子,啊啊……快向我道歉,啊啊……”馮可依被戳到了痛處,感到一陣滔天的羞恥襲來,陰戶還有肛門一陣劇烈收縮,不禁虛張聲勢地罵道,以掩飾內心的慌亂和不安。
“嘿嘿……我先掛了,姐姐,吃點藥吧!你的嗓子好像蠻嚴重的。”一陣不好意思的訕笑聲過後,馮俊浩掛斷了電話。
“您好過分啊,這種時候,讓我和弟弟通話……啊啊……啊啊…
…”隨著手機離開了臉頰,馮可依心中一陣輕鬆,同時又感到非常羞恥,便低垂著頭,嗔怪地埋怨著鞠啟傑。
“嘿嘿……你弟弟倒是個好工具,能令你的快感增幅,你心裡想絕對不能讓弟弟聽到姐姐發出的淫叫聲,可是,一旦你忍不住發出聲音,被你弟弟聽到,那麼強烈的興奮感沒體驗過吧!當淫蕩的姐姐肛交到達高潮,在我的精液注滿你肛門的瞬間,你發出尖叫聲給你弟弟聽!這種場景僅是想想就令人受不了,要不要試試?你現在給你弟弟掛電話,讓他重新認識一下他心目中的好姐姐。”
“呀啊……不要啊……啟傑先生,饒了我吧!啊啊……啊啊……”馮可依聽到鞠啟傑邪惡的打算,嚇得花容失色,連忙一個勁的求饒,可被肉棒嵌住的臀部看起來很淫蕩地扭動著,不住摩擦著在肛門裡緩緩律動的肉棒,貪求著肛交的快感,似在催促鞠啟傑用力、加速。
鞠啟傑不為所動,馮可依只好一邊忍耐著如浪濤般衝擊過來的羞恥,一邊呻吟著求道:“啊啊……啟……啟傑先生,求求你了,我……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幹我,用力幹我,啊啊……啊啊……
被汗水粘成一縷的頭髮貼在潮紅的臉頰上,馮可依披散著長髮,隨著臉蛋不時仰起,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訴、飽含幽怨的呻吟,油黑亮澤的髮梢亂舞著,頗有一絲狂野的味道。平常總是浮出矜持的微笑的臉頰好像忍耐苦痛地扭曲著,淡淡的眉梢緊蹙在一起,又是苦悶又是妖嬈,苦苦忍耐著從肛門裡火辣辣的粘膜傳出來的在鞠啟傑的惡意捉弄下不能一蹴而就的肛交快感。
鞠啟傑索性停下來了,著迷地看著馮可依悽美、妖豔的臉蛋,在他胯下呻吟浪叫的女人給他一陣震撼的感覺,那種淫蕩的絕美深深打動了他。
“呀啊……不要停啊……”馮可依發出一聲幽怨的悲啼,在無法忍耐的快感下,她徹底拋開了羞恥心,手臂撐著床鋪,渾圓的臀部開始前前後後地蠕動,摩擦著肛門裡鐵杵般堅硬的肉棒,貪求著高潮。
“啊啊……啊啊……好刺激!啊啊……要洩了,啊啊……啟……啟傑先生,可依,啊啊……洩出來了……”馮可依陡然仰起臉,發出一陣滿足的尖叫聲,滿頭黑髮如瀑布般披散在白裡通紅的肩背上,赤裸的身體痙攣般的震動著。
全身的力氣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馮可依軟軟地伏在床上,略顯瘦削的雙肩彷彿抽泣時那樣抖動著,急促的喘息聲漸漸小了下去,潮紅的臉頰上浮出獲得滿足的慵懶表情。
“可依,你現在的樣子美極了,不過,要是配上淫叫聲,那就完美了,給我浪起來!”鞠啟傑抓住馮可依柔弱無骨的腰肢,用力律動著小腹,被一個勁收縮的肛門夾得愈發酸脹的肉棒再也不做保留,宛如打樁機一樣,一下比一下重,越來越快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太重了,我……我要被你乾死了,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啟傑先生,啊啊……再這樣幹下去,啊啊……可依……可依又要被您弄洩了……”在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的“啪啪”聲下,馮可依不停地淫叫著,魅惑的苦悶錶情逐漸變得恍惚,一串串唾液從她合不上的嘴裡滑落下來,染溼了兩座E罩杯的巨乳。
鞠啟傑就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似的,一直保
持著衝刺的頻率,巨大的肉棒每次都有力地捅進肛門深處,給馮可依帶來一陣既粗野又暢爽的感受。
“啊啊……啟……啟傑先生,啊啊……您也射吧!就……啊啊……射在可依的肛門裡面,啊啊……啊啊……可依,要……洩了,可依想……想和您一起享受快樂,啊啊……啊啊……”馮可依就像只美麗的小母狗,跪伏在床上的身軀又開始顫抖起來,臀部撅得高高的,等待著精液的澆注。
長時間的衝刺,即使是天賦異稟的鞠啟傑也到達極限了,便悶喝一聲,猛力甩出最後一擊,重重地撞上馮可依肉乎乎的美臀。
“啊啊……我洩了,啊啊……啟傑先生,啊啊……啊啊……您射了好多啊!
啊啊……啊啊……好美的感覺,啊啊……”再次踏上快樂頂峰的馮可依僵直著身體,劇烈地抖顫著,感到身體彷彿被一支長矛刺穿了,在火熱的精液澆注下,漸漸失去了意識。
在正要出發的時候,馮可依忽然接到寇盾的電話。
“可依,早上好,現在還在東都嗎?”
到達東都的時候,馮可依曾被張維純逼著給寇盾發短信,告訴他自己到東都出差的事情。
“早……早上好,老公,我剛才東都回來。”出於負罪感,馮可依不像原先一接到寇盾的電話那麼歡喜雀躍了,略顯生硬地回答著。
“怎麼了,好像情緒不高啊!工作不順利嗎?”
聽著寇盾擔心的話語,馮可依感到一陣暖流從心田流過,鼻頭不由一酸,連忙壓下起伏的情緒,強作歡顏說道:“沒有啊,工作挺順利的,我這邊,一切都好,不用掛念。”
“可依,別勉強自己,聽你的聲音,好像心事重重似的。”
“是嗎?沒有的事,可能今早起來得太早了,現在有些困,沒什麼精神。”
馮可依心中一顫,連忙否定。
“嗯,一大早就趕回來,有些疲倦吧?”
“是有點累,老公,我的生理期來了。”馮可依忍不住把月經來了的事告訴寇盾,似乎月經來了就代表不會懷孕,代表她沒有和別的男人發生肉體關係,用來暗示寇盾,她沒有背叛,她還是從前那個對老公忠心的小嬌妻。
“可依,如果難受就休息一天吧。”
馮可依聽了,心頭一暖,可是寇盾對她越好,她就越覺得對不起老公,心中充滿了背叛寇盾的負罪感,羞恥和悔恨令她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強自鎮定情緒,想要逃避地說道:“老公,我要出發了,我們下次聊吧!”
“稍等一下,可依,其實我有事想對你說。”
“什……什麼事啊?”也許是心虛,馮可依一下子緊張起來,拿著電話的手不由連連顫抖。
“公司上市的日期定在九月十五日了。”
“啊!定下來了,老公,你真棒,恭喜恭喜。”原來是上市的事,馮可依心頭一鬆,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當然了,我要不是最棒的,怎麼能娶到你這麼美麗的女人呢!”寇盾得意洋洋地打趣,然後說道:“可依,你們的進度怎麼樣?特別行動小組的工作在九月份也要進入尾聲了吧!我可不想再次與你的日程衝突,因為在九月十五日前後幾天你得回來,陪我參加上市紀念酒會和一系列活動。”
“哇啊!老公,我好高興啊!做為你的妻子,陪伴在你身邊去感受那麼激動人心的時刻,是我最大的榮譽。今天到公司後,我就查看
工作計劃,一定把我的日程調整好。”馮可依歡喜得都要跳起來了,成為上流社會的貴婦人,是多少女孩兒的夢想,而且她和寇盾還是真心相愛的。
“看你高興的,可依,去上班吧!這幾天漢洲很熱,注意避暑啊!”
“嗯,老公,這段時間,你肯定會很忙,一定注意身體啊!要按時吃飯,注意營養攝入,不許多喝酒……”馮可依像個碎嘴的女人一樣囑咐著寇盾,臉上盪漾出幸福的光芒。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拜拜。”寇盾苦笑一聲,掛掉了電話。
手機裡響起掛斷電話的“嘟嘟”聲,馮可依還在呆呆地瞧著手機屏幕,腦中不住回想著寇盾關心自己的話語。
他一點都沒變,還像原來那樣相信我,關心我,愛護我,可我都做了什麼!
我在不停地騙他,背叛他,我是一個壞女人……馮可依忽然感到心裡好痛,臉上一陣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成串的淚珠止也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我要回到過去,我要回到老公身邊,寇盾,老公,我愛你……馮可依突然爆發了,聲嘶力竭地在空曠的房間裡大喊,喊了一遍又一遍。
“車董,鞠先生的電話,要我接進來嗎?”董事長私人助理劉裕美用內線電話向車鍾哲報告。
“接進來吧!”車鍾哲吩咐一聲,隨後又連忙問道:“他的心情怎麼樣?”
“好的,我認為挺好的。”
“你好啊!橘總,讓你久等了。”車鍾哲拿起另一部電話,熱情地問候道。
“你好,車總,我是鞠啟傑。”鞠啟傑始終是淡漠的語氣。
“橘總,什麼時候回來的?”車鍾哲早已習慣了鞠啟傑的冷淡了,再加上有求與他,便繼續堆起笑臉寒暄。
“回來沒多久。”
“馮可依早上回到公寓了,洗了很長時間的澡,在準備出發時接到寇盾先生的電話,通完話後,便大哭大叫起來,眼睛都哭腫了,應該是想到做了背叛老公的事而悔恨不已吧!你沒看到,梨花帶雨的臉上配以憂鬱的表情,那種誘惑力簡直無法抵禦,真是無法形容的活色生香啊!”車鍾哲繪聲繪色地向鞠啟傑描述,說到興起處,不時淫笑幾聲。
“眼睛都哭腫了,看來哭得很厲害,真是個愚蠢的女人。”鞠啟傑不無關切地罵道。
“橘總,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對馮可依滿意嗎?”車鍾哲眼中一亮,察覺到什麼,便趁熱打鐵地問道。
“這正是我今天掛電話過來致謝的原因,車總,我非常滿意,可依很出色,不,應該說她是一個無可挑剔的牡犬。我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能令我激動的事已經不多了,沒想到在可依身上,我能重新找到令我心動的感覺。”鞠啟傑不吝言辭,對馮可依贊不絕口。
“哈哈……只要鞠總滿意就好,哈哈……”車鍾哲徹底放下心來,就怕鞠啟傑玩膩了,對馮可依不再感興趣。
“按照約定,可依歸我所有,至於轉讓費,就從寇盾即將上市的公司股權裡出吧!”鞠啟傑若無其事地說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輕重的事似的,殊不知,把股權換成現金計算的話,絕對是天價。
“好的,就這麼辦,沒想到購買新婚小嬌妻的價款用她老公傾注一生心血的上市公司股權來支付,這麼有趣的交易方式我還是第一次遇上,不過,我喜歡,哈哈……”車鍾哲發出一陣邪惡的笑聲,這場交易,他不
僅調教了夢寐以求的馮可依,過足了癮,還憑空得到一大筆錢。
“做為謝禮,我會暗中操縱一番,讓股價再漲個幾成,然後再把股權轉讓給你。”達成了交易,鞠啟傑心情大好,不介意讓車鍾哲再嚐嚐甜頭。
“多謝了,橘總,你真是名副其實的金融大鱷啊!”車鍾哲樂得合不攏嘴,不只是恭維,發自內心地感嘆道。
“九月十五日上市,在這之前,還請車總繼續調教可依!”畢竟日期未到,不好現在就把馮可依要過來,鞠啟傑只能向車鍾哲發出委託。
“好的,就如橘總所願。”就算鞠啟傑不說,車鍾哲也會提出來的,馮可依並沒有調教完全,好不容易發現一個有著極致潛力的母狗奴隸,車鍾哲捨不得就此罷手。
“不過,可依已經屬於我了,車總,管好你的手下,不能做太過分的事,不能逼迫得太厲害,要知道兔子急眼了也會咬人的,萬一可依被逼到絕境,不管不顧地向寇盾全盤托出,我們只能停止交易了。我可不想面對寇盾的瘋狂報復,車總,想必你也不想吧!千萬不要搞砸了啊!”鞠啟傑的語氣變得冷厲起來,警告車鍾哲不要得意忘形。
“我知道怎麼做嗎,橘總,你放心,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事我是不會做的。在股權轉讓給我之前,我會適度地調教馮可依,把她塑造成更有魅力的母狗奴隸,同時,我還會扼殺她妄圖迴歸寇盾先生懷抱的希望萌芽,絕對不會讓她從我的掌心裡逃走。和馮可依有著深厚關係的一個男人表現出對馮可依的興趣,下一步,我打算推動一下,讓馮可依認清自己的淫蕩本性,使她的SM本能儘早覺醒。”
為了安撫鞠啟傑,車鍾哲連忙保證,並且透露出下一步的調教計劃。
“嗯,有勞車總了。”鞠啟傑對車鍾哲的答覆很滿意,沒有多說什麼,便掛斷了電話。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五)
--口交凌辱--七月二十八日星期四馮可依站在辦公室前,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豁出去了,一咬銀牙,推門進去。
“早上好,老……老公。”見張維純果真在裡面,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馮可依嘴角一陣抽搐,按照之前張維純強令的,說出屈辱的問候。
“突然讓你這麼早過來,可依,不要介意啊!”張維純一邊假惺惺地說著,一邊向站在門口的馮可依招手。
馮可依不情願地走過去。自從上週五被張維純帶到東都參加母狗奴隸拍賣大會,已經一週沒遇見張維純了,不僅沒有見面,電話、短信也沒有一個,馮可依不禁沾沾自喜,認為張維純已經把她賣給鞠啟傑,以後不會來糾纏她了,或者鞠啟傑不允許張維純侵犯與他有過肉體關係的女人。
可是,昨晚,馮可依收到了張維純的短信,要自己明早七點到達辦公室,向他彙報東都出差的心得。頓時,希望破滅了,馮可依知道她沒有擺脫張維純,之前的想法只是一廂情願,是一個美好的奢望。
“來,讓我看看我的小寶貝,東都之行後有沒有什麼變化!嘿嘿……果然變得更妖豔了呢!一週沒見想我了吧?”張維純站起來,色迷迷地瞧著桌子旁怯生生的馮可依,然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舉過頭頂,在露出來的腋下用力嗅去。
“呀啊……”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身上寒毛直豎,下意識地想逃走。
“
怎麼沒有母狗的味道!小騷貨,竟敢不聽我的話!”張維純發現馮可依沒有在腋下塗抹愛液,不由勃然大怒。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現在是生理期,今天就沒有塗。”馮可依嚇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解釋著。
“嘿嘿……原來是這樣啊!可依,這段日子滿足不了自己,很可憐啊!這麼說我是錯怪你了!生理期來了,小逼裡沒有淫水。”張維純放下馮可依的手臂,淫笑著說道。
“是……是的。”馮可依屈辱地低下頭,發出若不可聞的聲音。
“可依,恭喜你啊!生理期的到來意味著你沒有被買你的客人搞大肚子,哈哈……”嘴裡說著恭喜,臉上卻露出遺憾的表情,張維純似乎為馮可依沒有懷孕而悻悻不已。
見馮可依沒有吱聲,兩隻手緊緊地握起來,臉上紅通通的,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張維純眼一瞪,問道:“怎麼是這副表情!生氣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怪我把鎖住你小逼的鑰匙一併賣了,是這樣吧?”
“沒……沒有。”馮可依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簡直對張維純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鑰匙被賣,她也不會保不住貞操,以致背叛了寇盾,被鞠啟傑捕獲了身心。
“嘿嘿……言不由衷嘛!我問你是誰快感連連,像個發情的牡獸那樣痴狂,每次都那麼激烈,不知被操昏過去幾回!你以為我不知道嗎!裝什麼裝!在我看來,你假扮高貴的樣子太可笑了。可依,不管怎麼樣,就衝這三天你那麼愉悅,你就應該感謝我。我說的沒錯吧?”張維純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用事實譏諷馮可依。
原來我在東都的事情他都知道……馮可依泫然若泣,心灰意冷,只好認命般的回答道:“是……是的。”
張維純得意地長笑一聲,然後解開皮帶。
褲子一下子垂落在腳下,露出一雙白胖胖的大腿,上面一根體毛都沒有,就像褪了毛的肥豬,再往上是一個新潮的網孔冰絲U凸內褲,在巨大的U凸處,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隆起鼓脹脹的一大團。馮可依吃驚地張大嘴,一時間血往上湧,心想,他要幹什麼?不會是想和我……可是我來月經了啊……
“今天就讓我品味一下你的嘴巴吧!”
他要我給他口交……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馮可依連連後退,臉上血色盡失,痛苦地直搖頭,也忘了叫老公了,驚慌萬分地哽咽道:“不……不要……部長,求求你,饒了我吧!”
“明明是個淫亂的騷貨,越被男人虐玩,就越興奮,現在還裝什麼清純!你的小逼都快被幹爛了吧!”張維純不屑地罵道,一把拉住馮可依的手。
“部長,不要!這裡是辦公室,會被發現的。”馮可依被一股大力拽過去,頓時花容失色,連連哀求。
“嘿嘿……聽說你跪在買你的客人面前,苦苦哀求他像玩弄母狗奴隸那樣玩你,還哭泣著求他允許你舔他的肉棒。我還聽說你光著身子,在酒店的走廊裡自慰。怎麼,那時你不怕有人發現,現在倒怕了!可依,我知道你喜歡暴露,難道你想磨蹭到李秋弘、王荔梅過來時再做?”張維純的眼睛裡閃著亢奮的邪光,一點也不著急,好整以暇地戲弄著馮可依。
“不,不……”馮可依拼命地掙扎著,可在身形肥胖、力大無窮的張維純面前,她就像個孩子,輕易地被制服了。
“按照
約定,除了小逼之外,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難道你想反悔嗎?”張維純使出了撒手鐧,威脅歸威脅,他也擔心時間耗沒了,一旦李秋弘他們來了,就不好收場了。
“沒有,我不是那麼說的。”當時的約定是不許動陰戶,並沒有說其他的地方動不得,馮可依又急又恨,帶著哭音哀求著。
“啟傑先生,啊啊……啊啊……請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壺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點插進來……”
突然,辦公室裡響起馮可依不知羞恥的淫叫聲,馮可依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一個像是MP3的小黑匣子握在張維純的手中。
“啟傑先生,啊啊……啊啊……請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壺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點插進來……”
“啟傑先生,啊啊……啊啊……請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壺吧!啊啊……啊啊……求您了,快點插進來……”
“啊啊……終於插進來了,好舒服啊!啊啊……您好壞啊!不要停下來嘛!
啊啊……啊啊……啟傑先生,好害羞啊!別讓我說那麼羞恥的話了……”
一遍又一遍地乞求鞠啟傑插入的淫叫聲在辦公室裡迴響著,和鞠啟傑在一起糜爛不堪的三天、想忘卻無法忘懷彷彿烙印在記憶深處的快樂地獄的回憶浮現在腦海裡,馮可依不住抖顫著身子,受虐心就像澆上汽油的火焰一樣,瞬間撩得老高,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變得興奮的心急槌打鼓似的怦怦直跳,亂得不能再亂。
“還有更精彩的,聽聽這個。”張維純連按幾下下一曲鍵目,看來不知聽了多少遍,對每一段錄音都非常熟悉。
“啊啊……啊啊……我要洩了,啊啊……啟傑先生,不要拔出來,就射……
啊啊……射在可依的小穴裡面吧!啊啊……啊啊……真好,可依的小穴緊緊……
啊啊……緊緊纏著啟傑先生的大肉棒,好滿足啊!啊啊……啊啊……可依想要被精液澆注的感覺,啊啊……啊啊……可依想要好多精液,啊啊……啟傑先生,求您了,射在裡面,啊啊……”
“部……部長,求求你,不要再放了。”馮可依伸手欲搶,可根本搶不到,只能哀求。
“嘿嘿……嘴裡說什麼要為深愛的老公保住貞操,還不是讓老公之外的男人操了,我問你,你的小屄是不是被操了?”張維純關掉了MP3,開始質問馮可依。
“是……是的。”擔心再次播放自己羞恥的聲音,放棄抵抗的馮可依只好哀羞地低下頭,老老實實地答道。
“你求他做什麼?現在我們玩法官審淫婦!你再求一遍讓我聽聽!”對馮可依的馴服,張維純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問道。
“請享用可依的小……小蜜壺吧!求您了,快點插進來。”櫻紅的嘴唇不住顫抖著,馮可依羞臊無比地扭過頭,小聲地重複著曾經哀求鞠啟傑的話。
“蜜壺是什麼東西,尿壺嗎?”張維純故作不知,羞辱著馮可依。
“是……是我的陰戶。”屈辱的話說出口,馮可依感到心在滴血,又感到一陣強烈的興奮。
“哦,原來是小逼啊!插進來是什麼意思?把什麼插進來?看著我說!”張維純托起馮可依的下顎,把她低垂的臉蛋挑起來,充滿獸慾的目光灼灼地盯著馮可依躲躲閃閃的眼眸。
“肉……肉棒。”馮可依只能瞧著張維純,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
邊艱難地張開嘴巴。
“不就是雞巴嗎!說,誰的雞巴?”張維純越說越不堪,簡直就像個市井小人,與他部長的身份完全不符。
“啟傑先生的……的……雞巴。”說著這麼粗俗的話,馮可依都要哭了,眼眶裡滾動著晶瑩的淚珠。
“鞠先生的雞巴是幹什麼用的?”張維純一首挑著馮可依的下顎,另一隻手撫弄著自己的肉棒,這麼刺激的問答令他興奮不已,馬眼上滲出幾滴體液,染溼了內褲的U凸處。
“做……做愛用的。”馮可依斟酌著用詞,明知張維純想聽粗鄙不堪的話,可還是耐不住羞恥心,選擇了比較文明的詞語。
“那是兩情相悅時用的詞,他是買家,是客人,你是一個淫亂的賣春女,你應該用操屄這個詞。說!啟傑先生的雞巴是幹什麼用的?”張維純一邊逼問,一邊抓過馮可依的手,放在內褲上鼓脹脹的地方來回摩挲。
“操……操屄用的,嗚嗚……求求你,別讓我說了……”馮可依終於控制不住,哭了出來,掌心中堅硬火熱的肉棒令她又是慌亂又是不安又是心頭亂顫,在悲慼戚中感到一陣莫名的快感。
“別裝可憐,繼續回答我的問題,操誰的逼?”張維純著迷地看著馮可依沾滿了淚痕的臉蛋,毫不心軟,感到哭泣著的馮可依最美。
“嗚嗚……是我的……”見張維純眼睛一瞪,好像很不滿意自己的回答,馮可依連忙改口道:“操我的屄,啊啊……啊啊……操馮可依的屄。”
“這才乖嘛!”張維純獎勵似的撫弄幾下馮可依的頭髮,然後,問道:“可依,你明知道鞠先生是買你的客人,明知道你是寇盾先生的妻子,是不能被別的男人操的,可還是耐不住淫慾,開口求啟傑先生用他的雞巴插進你的屄裡,狠狠操你。是這樣吧?”
“啊啊……是……是的。”馮可依漸漸止住了哭泣,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一邊呻吟著回答張維純羞辱人的問題,一邊機械地揮動著手,摩擦著內褲裡的肉棒,一點也沒覺察到張維純帶動著她動作的手已經離開了。
“你還求他內射,想要老公之外的男人用精液灌滿整個小屄?”雖然隔著內褲,張維純依然感覺得到馮可依手指的纖細柔膩,撫摸在肉棒上面,非常舒服,不由喘著粗氣,興奮地問道。
“是……是的。”眼神變得愈發迷亂了,手指也情不自禁地用力,一上一下地摩挲著,馮可依感到大腦裡一片空白,似乎被羞辱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可依,本法官判定你為不折不扣的淫婦,你看,你在做什麼,竟然主動摸我的肉棒!”
隨著張維純的一聲大喝,馮可依頓時從迷亂中清醒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正攥著內褲的U凸處,果如張維純所言,主動地為他搓揉肉棒。
“不是這樣的……”馮可依連忙鬆開手,卻無從辯解,又羞又臊,頓時漲紅了臉。
“摸都摸過了,現在給我舔!”張維純一把揪住馮可依的頭髮,用力向下一按。
揪扯頭髮被鞠啟傑開發出來,現在已是馮可依的興奮點了。馮可依彷彿失去了抵抗的氣力,嘴裡發出意亂情迷的嬌喘,軟軟地低下身子,跪在趾高氣揚、叉腰劈腿站立的張維純胯下。
張維純脫下內褲,巨大的肉棒一下子跳出來,上面凸起著幾條粗大的血管,看起來猙獰嚇人,頂端的龜頭被馬眼裡分泌
出來的液體染溼了,鮮紅亮澤,足有雞蛋那麼大。
一股濃郁的男人體味撲鼻而來,馮可依連忙把臉扭過去,可張維純卻辱弄地攥起肉棒拍打她的臉,還不時用龜頭捅她的嘴唇,一時間,悲從心來,淚水忍不住地流下來,眼眸中霧靄一片。
不想張維純再這麼羞辱自己,馮可依在心裡幽嘆一聲,屈服地伸出手,抖抖索索地握住肉棒,把帶淚的臉頰向前湊過去,猛一咬牙,張開嘴,伸出舌頭,向近在咫尺的龜頭舔去。
這個卑劣的男人,我還是迫不得已,終於給他口交了……紅嫩的舌頭從下至上地舔著張維純的肉棒,穿著高跟鞋、跪在辦公室地板上給張維純口交的馮可依想到自己悽慘的遭遇和此刻下流的樣子,一陣心酸愁怨,鼻頭一個勁地發酸,好想大哭一場。
“含進去!再不快點,我看李秋弘到了,也得用你的嘴巴享受一番。”張維純有些心焦,馮可依的舌頭很軟很滑,可是隻在肉棒上輕飄飄地舔,猶如隔靴搔癢似的,需要強烈刺激的肉棒更加酸脹難受了。
是啊!不快點讓他射出來的話,萬一被李秋弘和王荔梅撞見就慘了……生怕被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們撞破淫事的馮可依只好下定決心,努力張大嘴巴,艱難地把要把嘴巴撐裂的龜頭吞進去,一心想要張維純快點射出來好擺脫困境,快速地上下律動頭部,吞吐著令她直感乾嘔的巨大肉棒。
大量的唾液被肉棒頂得濺出來,沿著嘴角垂落下去,耳邊響起一陣“撲哧撲哧”的水聲。在這下流的聲音刺激下,馮可依變得興奮起來,情不自禁地使出鞠啟傑教她的口交技巧,把嘴巴裹緊,用力吸,一直把龜頭吸進喉嚨深處。
“哦……哦哦……真爽,可依,沒想到你的口技這麼好,就憑這個,你當之無愧是個頂級的母狗奴隸。”肉棒彷彿泡進了溫泉裡,被滑嫩的舌頭掃撫著,強勁的吸力和柔軟狹小的喉嚨恰到好處地刺激著亟待愛撫的龜頭,張維純爽暢地叫喚起來,臉上的肥肉練練抽搐。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每當龜頭快速地進出喉嚨口時,被壓縮的空氣從喉嚨的間隙擠出來,發出一陣卑猥下流的聲音。堅硬的肉棒還不斷撞擊摩擦著柔嫩的喉間,馮可依忍耐著強烈的嘔吐感,眼淚、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可是在這悽慘的苦痛下,馮可依發現她變得越來越興奮了,陰戶裡溼成一片,簡直像發大洪水一樣。
似乎被激盪的心情驅使,馮可依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一下角度,然後猛地把肉棒吞進去,一直吸到喉底,也不吐出來,就這樣含著,用柔軟緊湊的喉管纏緊不住震動的肉棒。如此反覆了幾次,期間,馮可依還不時扭轉頭部,讓龜頭得到更強烈的刺激。
張維純的持久力再強也抵不住這麼刺激的深喉口交,感到馬眼一陣發癢,似乎要射了,便連忙揪起馮可依的頭髮,用力向小腹一按,同時,腰部上挺,猛力向前一送,隨後便是一頓激烈的活塞運動,完全把馮可依的嘴巴當作陰戶,做著射精前的衝刺。
“咕嘰咕嘰”的水聲和“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曲異常色情的聲音,聽得張維純亢奮不已,射精的感覺愈發強烈、不可抑制了。
“我要射了,可依,哦哦……哦哦……給我口爆,哦哦……哦哦……”張維
純發出幾聲悶喝,龜頭忽然膨脹了幾分,一陣劇烈震動,一股股腥臊的精液飛濺出去,盡數射在馮可依的嘴巴和喉嚨深處。
射過精的張維純得到了滿足,一陣神清氣爽,緩緩地拔出了肉棒,對馮可依說道:“可依,不許吐出來,也不許喝,就那麼含在嘴裡。”
正要把噁心的精液吐出去的馮可依連忙閉上嘴,眼中淚光直閃,忍耐著直衝上來的嘔吐感,雙眼上翻,可憐巴巴地瞧著張維純。
“像漱口那樣在嘴裡咕嚕幾遍,然後張開嘴讓我看。”
馮可依吃驚地瞧著張維純,見張維純一副不容拒絕的表情,只好屈辱地用精液漱口,然後哀羞地張開嘴,露出滿嘴的精液給他看。
“吐在掌心裡。”張維純滿意地摸摸馮可依的腦袋,就像愛撫一隻聽話的母狗。
馮可依把兩隻手舉在胸前,合在一起,吐在掌心裡。混合著唾液的精液濁白腥臊,泛起著泡泡,在馮可依扣成碗型的掌心裡搖晃著。
“像你平時塗乳液那樣揉動均勻,注意不要掉下去,這麼大補的東西浪費了可不行。”張維純兩眼冒光地瞧著馮可依,命令道。
“是……是的。”揉動均勻後,掌心裡升起一陣粘乎乎的噁心感覺。
“下次再讓你喝吧!今天就用它代替你的淫水,可依,塗吧!”
直到現在,馮可依才明白張維純不讓她喝也不讓她吐的用意是什麼,不禁一陣羞慚恥辱,吞吞吐吐地拒絕道:“這樣的事,我,我……”
“怎麼!討厭我的精液嗎?”張維純惡狠狠地瞪向馮可依。
連口交都給他做了,我還是不要違逆他了……馮可依猶豫了片刻,違心地說道:“不……不是。”,然後,顫抖地伸出手,把令她噁心的精液塗在脖頸、手臂和腋窩上。
因為精液的量很多,放下手臂後,腋下粘糊糊的,很不舒服,馮可依還聞到一股精液特有的腥味,彷彿自己散發出牡犬的味道似的。馮可依不安地想到,味道這麼濃,一定會被人聞到的……
“好了,梳妝完畢,該輪到你給我清理乾淨了。”張維純坐在馮可依的椅子上,雙臂優哉遊哉地打在扶手上,示意馮可依過來給他舔乾淨。
馮可依膝行,挪到張維純身前,雙手扶著張維純的大腿,正待張開嘴,去舔沾著自己的唾液而濡溼閃亮的肉棒。
就在這時,張維純制止了她,淫笑著說道:“今天好像沒叫我老公啊!看在口爆的份上,饒了你這次,記住,下不為例,好好求我吧!就像你求鞠先生那樣求我。”
呀啊……要我做這麼下流的事情,還要求他,太過分了……雖然心裡怨恨地想著,可馮可依不敢流露出半點恨意,強自擠出笑臉,羞恥地求道:“老……老公,我的侍奉你還滿意吧!啊啊……老公,讓可依,用……用嘴巴,啊啊……給你清理乾淨吧……”
馮可依伸出粉嫩的舌頭,從睪丸開始,一點點地向上舔,連像魚鰓一樣的龜冠溝部也沒有放過。待舔到龜頭,馮可依舞動著舌頭,像要把龜頭包住那樣用心地舔著,掃撫著。最後,馮可依張開嘴巴,把不見蔫軟的肉棒含在嘴裡,像口交那樣一上一下地律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