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五)

夢(全本完結)(五)

著頭部,還不忘吸住馬眼,把裡面殘存的液體吸乾淨。

像這樣的事後清理,和寇盾歡好時做過,不過那時的心情歡欣喜悅,心中滿是幸福感,哪像現在不清不願,還要強裝笑顏。當然,和鞠啟傑在一起的三天,每天都要按照他教授的做好幾遍,雖然對方不是她的老公,但馮可依就像中邪似的,極力討好著鞠啟傑,就怕他不滿足,心裡充滿了向神祗獻身的愉悅感、成就感,與被張維純逼迫時悲傷屈辱的糟糕心情截然不同。

【未完待續】

第六章從屬(六)

--假人玩偶●莉莎--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馮可依在張維純指定的晚上八點鐘,來到月光俱樂部。

“這不是可依嗎!歡迎歡迎,好久沒有來我這裡玩了,呦!一段時間沒見,更加漂亮了,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啊!咯咯……”雅媽媽親熱地牽著馮可依的手,花枝亂顫地笑著。

“好久沒見,雅媽媽,你好。”馮可依有些尷尬地向雅媽媽問好,眸中餘光瞥到別處,因為剛剛八點鐘,夜生活還沒有開始,俱樂部裡稀稀拉拉的,沒多少客人。

“可依,和人說話時眼神四處亂瞄不禮貌啊!看什麼呢!是找你那位胖胖的男友嗎?好像還沒來呢!”注意到馮可依到處看、像是找什麼人的樣子,雅媽媽笑吟吟地打趣道。

“對不起,是……是的。”馮可依臉一紅,連忙致歉,心想,雅媽媽把我當成張維純的女人了,好討厭啊……

“去休息室吧!張先生把你今天穿的衣服寄存到那裡了。”

“是……”馮可依跟在雅媽媽身後,向休息室走去。

在經過吧檯的時候,馮可依看到昏暗的吧檯前面,有一個年輕的女人赤裸著身子,以一副很不雅的姿勢坐在椅子上。女人兩隻雪白的大腿劈開著,一隻腿屈起,踏在椅子下的踏腳上,另一隻腿抬高,擱在吧檯上,露出妖豔的陰戶。

“看到了吧!這個女孩兒很可愛吧!”雅媽媽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咦!是……是的。”馮可依楞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隨口應和。

“做為M女的前輩,向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打打招呼吧!”尖尖的下顎向年輕女人的方向一翹,雅媽媽靜靜地瞧著馮可依。

“是……”

馮可依走到年輕女人身旁,微微垂首,說道:“你好。”

年輕女人的頭低垂著,長長的黑髮披散下去擋住了臉,看不到長什麼樣子。

見她沒有說話,馮可依壓住心頭的不悅,稍微提高一下音量,說道:“你好。”

難道睡著了……女人還是沒有說話,馮可依狐疑地想,隨後上前一步,仔細望去,頓時驚奇地叫道:“哦……原來是個假人啊!”

馮可依低下頭仔細望去,假人做工非常精巧,簡直可以以假亂真,膚色和真人一般無二,發著淡淡的光澤。試探地伸出手指,馮可依在假人身上輕輕一捅,肌膚的彈力非常逼真,就像真的一樣。馮可依撥開遮擋面部的頭髮一看,頓時呆住了,假人的面孔與她一模一樣,彷彿以她為模子做出來的似的。

“這……這……這不就是我嗎……”馮可依目瞪口呆地看著,見雅媽媽也走過來了,連忙問道:“雅媽媽,這是……”

“假人玩偶莉莎。”雅媽媽不緊不慢地說道。

“假人玩偶……莉莎?”馮可依似乎明白了什麼,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生氣了!”雅

媽媽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說道:“自從你走了之後,我的客人們很傷心啊!沒有辦法,大家都是莉莎的仰慕者,我只好請最出色的玩偶師,按照你的尺寸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假人玩偶,以解相思之情。這周剛剛做好,你看怎麼樣!很逼真吧!我還委託訂做了幾個十六寸的,估計也快到了。”

“可是,做得這麼逼真我的樣子不是暴露了,雅媽媽,你怎麼能這樣!”馮可依怨怪地說著,狼狽地把假人的頭髮撥下,遮住和自己一般無二的面孔。

也難怪馮可依會生氣,這個假人是按照馮可依在特別美容中心做豐胸手術時經3D掃描檢測出來的幾十萬組數據製作出來的,完美地再現了她的尺寸,與本人相比一點偏差都沒有。馮可依一陣氣苦,心想,有了這個假人,不僅月光俱樂部的人知道莉莎長什麼樣子了,製作的玩偶師、運輸的工人,還有其他一時想不出來的人也會知道,如果在外面碰到我,只怕都會知道我是莉莎了……

“正因為做的逼真,客人們看到這個假人才會有感覺嘛!你看這裡,也和你一模一樣呢!”雅媽媽指著假人玩偶暴露出來的陰戶,讓馮可依看。

“呀啊……”的確如雅媽媽所說,陰戶的形狀、色澤還有肛門,就像從自己身上轉嫁過去一樣,栩栩如生地出現在眼前,馮可依不由羞恥地叫起來。

“可依,你摸摸看。”

馮可依戰戰兢兢地伸出手,在假人的陰戶上摸了一把,隨後便像觸電似的收回手。觸手處光滑柔軟,手感無比真實,而且,陰戶不像其他裸體假人那樣是裝飾用的,竟然附有陰道,陰唇上還穿著孔洞,掛著三組銀光閃閃的銀環,上面穿過著荷包鎖的鎖鼻,把陰戶緊緊地鎖起來。

“很熟悉吧!咯咯……桃源小洞洞也忠實地再現了呢!”雅媽媽繞到馮可依身後,湊在她耳邊說道,在嬉笑聲下,伸出鮮紅的舌尖在她的耳垂下舔了一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摟上了她的腰肢。

這個假人就是我啊,除了不會動……馮可依出神地想著,只是下意識地縮縮脖子,沒有反對雅媽媽輕浮的動作,感到一陣異樣的快感開始在體內騰起。

“可依,還記得第一次來我這裡玩時的情景嗎?當時的你,羞答答地露出美麗的身體,不知多少客人為你著迷,這個假人玩偶的創意就是來自那時。”

見馮可依臉上浮起疑惑的表情,雅媽媽又說道:“製作這個假人的玩偶師是俱樂部的貴賓,當時他也在,是眾多圍繞在你周圍、著迷地欣賞你羞恥樣子的男人中的一員。你下流的姿態給玩偶師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接受我的委託後,便以那時的你製作了這個假人玩偶,因此,這個假人玩偶的乳房與你現在相比,有些小,真是遺憾啊!咯咯……”

雅媽媽的手突然撫上了馮可依的乳房,用力一抓。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出來,臉頰突地一紅,連忙去推雅媽媽。

雅媽媽看起來嬌小,力氣卻很大,馮可依推了一下沒有推動,待要推第二下時,雅媽媽已經貼上她的背部,兩手緊緊扣住馮可依的雙乳,一邊在她耳邊輕輕吹氣,挑逗著,一邊說道:“你瞧,乳頭和陰戶上的環也穿上了,足以以假亂真了吧!不過,玩偶師有他的喜好,認為你下面還是點綴一些修飾精美的陰毛更加好看,便自作主

張地加上了。”

的確,假人玩偶與馮可依的身體唯一不同的地方便是陰戶不是光溜溜的,留有一簇細細淡淡看起來很柔軟的陰毛。馮可依並不知道,陰毛是真的,是從王荔梅的陰戶上取下來的。

“這樣……我很困擾啊……”馮可依扭動著身體,不知說的是假人玩偶還是她被調戲。

“小可依,咯咯……為什麼呢?”雅媽媽隔著薄薄的清涼連衣裙開始愛撫起馮可依的乳房來,用尖利的指甲一下一下掐著乳頭。

“這個假人,啊啊……太,太像我了。”也許是太過刺激了,馮可依身體一軟,靠在雅媽媽懷裡,停止了掙扎。

“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和我親熱呢!原來困擾的是假人,呦!乳頭都硬起來!

這麼說,你喜歡我這麼對你?我的小女僕。”雅媽媽一邊揮動雙手,隨心所欲地玩弄著手中圓鼓鼓的乳房、又硬又翹的乳頭,撅起櫻紅的嘴唇,邊說邊在在馮可依吹彈可破的臉蛋上親吻著。

“啊啊……雅媽媽……不……不要這樣,好難為情啊!”馮可依紅著臉,掙又掙不脫,躲也無處躲,只能不堪刺激地扭動著腰肢,發出感到快感的嬌喘。

“可依,你還像原來一樣敏感啊!”雅媽媽輕輕地把馮可依扶正,笑嘻嘻地放開了她。

馮可依嗔怪地望向雅媽媽,咬著嘴唇說道:“雅媽媽,這個假人,你把它收起來好嗎?放在這裡,人多耳雜,我怕我的身份會洩露出去。”

“難怪你會有這種困擾,我剛看到這個假人時,嚇了一跳,還以為你被郵寄回來了呢!咯咯……這個玩偶師太厲害了,不愧是我這裡的貴賓。可依,聽說過復顏術嗎?從骷髏裡撿出一塊頭蓋骨,僅僅根據一塊骨頭便能把死者生前的樣子還原。了不得的技術吧!你那時帶著頭套,玩偶師根本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兒,完全是根據你的腦型和想象製作出來的面孔……”

“不會吧?哪會那麼神奇?”馮可依瞪大了眼睛,無法置信地瞧著雅媽媽。

“是的,太神奇了,可依,畢竟玩偶師是專業人士,也許你的模樣最配這具下流的身體呢!咯咯……放心吧!沒有人會把假人的原型是你的事說出去的,至於臉蛋嘛!那只是玩偶師的創作,和你一模一樣不過是巧合,不要太介意啦。”

雅媽媽滿不在乎地拍拍馮可依的肩,勸慰著。

“就算是巧合,可是……可是,放在那裡一直被別人看著,感覺怪怪的,就像在看我一樣,好難堪啊!”馮可依瞧了一眼宛若第二個自己的假人,心裡升起一陣不自在。

“你想怎麼樣?想要起訴我侵害肖像權嗎?”雅媽媽的語氣忽然轉冷,不悅地看向馮可依。

“沒……沒有,雅媽媽,我怎麼會起訴你呢!你對我那麼好,我只是……”

馮可依連忙擺手,張口結舌地辯解著。

見馮可依這麼說,雅媽媽的臉色緩和下來,疼愛地撫摸著馮可依的頭髮,說道:“你的擔心我也考慮到了,的確是跟你太像了,就在我考慮要不要擺放的時候,你的情人看到這個假人了,張先生很感興趣,要我一定擺在吧檯,讓更多人觀看。”

我的情人……張先生……哦!雅媽媽指的是張維純,他巴不得我越丟臉越好呢……馮可依心中一涼,可憐兮兮地看著雅媽媽,悲嘆地叫道:“雅媽媽……”

“好了,不要那麼看我了,你的顧慮

我瞭解,這樣吧!不能讓我的客人們傷心,莉莎還擺放在這裡,我給它戴上面具吧!”雅媽媽看起來有些心軟地說道。

“好……好吧。”即使給假人戴上面具,和沒戴相比,也沒起到多少效果,不認識馮可依的人也就罷了,一旦碰上熟人,一眼就會認出來,可是,因為雅媽媽提起張維純已經允許了,馮可依便知道事情無法挽回了,只好勉為其難地表示同意。

“別發呆了,可依,快點去休息室吧!要是不快點換衣服的話,張先生來了後會對你發脾氣的。”雅媽媽輕推一下低頭出神、不知在想什麼的馮可依。

“是……”重新跟在雅媽媽的身後,一副泫然若泣表情的馮可依向休息室走去。

馮可依羞答答地一手護乳,一手遮陰,赤身裸體地站在雅媽媽面前。

“可依,你還是老樣子啊!經歷了這麼多,還沒有失去羞恥心,咯咯……這就是你最令人著迷的地方。怪不得你身邊圍繞著那麼多男人,不顧一切地想要玩弄你啊!”雅媽媽的眸中越來越亮,來回打量著馮可依,由衷地感嘆道。

馮可依的臉蛋更紅了,嘴中不禁發出低低的嬌喘,慌亂地垂下頭。

“可依,張先生讓你今天不戴面具呦。”

馮可依吃了一驚,緋紅的臉龐頓時變得蒼白,連連搖頭,說道:“那……那怎麼行,雅媽媽,我……我做不到……”

“沒關係的,我會讓人給你化好妝的。”雅媽媽轉過身,把肅立在一旁、與馮可依一樣光著身子的年輕女人招過來,然後,又對馮可依說道:“這個母狗奴隸是享譽業界的化妝師,上次就是她給你化的妝,沒有人認出你來吧!今晚,還是讓她為你打扮吧!”

“可是……可是我……”

馮可依結結巴巴地拒絕著,雅媽媽不耐煩地搶過話頭,說道,“真麻煩,好了,等化完妝,看看效果再說把!”

化妝師取出十多個化妝瓶,端詳了馮可依片刻,便雙手不停,在馮可依臉上塗抹著各種各樣的化妝品。隨著化妝師的動作越來越快,她那兩座只比馮可依小一號的乳房像乳鴿那樣撲稜撲稜地搖動著。馮可依注意到化妝師的乳房開始膨脹起來,兩點尖尖的乳頭從圓鼓鼓的乳峰上翹立起來,好像嬌豔欲滴的紅葡萄。

化妝師不知因為什麼,只是給赤身裸體的馮可依化妝,竟然興奮起來了,低沉的嬌喘聲間隔越來越短地從嘴裡、鼻間溢出來,充斥著動情的色慾。馮可依注意到化妝師好像很羞澀,不時扭扭捏捏地搖動著腰肢,耳邊還聽到馬達旋轉的嗡嗡聲,身為有過類似經驗的她馬上判斷出,化妝師的陰戶裡肯定塞著一根啟動了的電動假陽具。

沒過多長時間,化妝便進入尾聲了,雅媽媽拿起一面圓鏡,遞給馮可依,說道:“戴上假髮後就全部OK了,看看吧!”

這……這是我嗎……馮可依接過鏡子,輕瞄一眼,頓時呆住了。

彷彿化身為奇幻世界裡的人物似的,藍藍的眼影,紅紅的香腮,長長的眼睫毛,臉部還瞄著精美的花紋,馮可依仔細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完全看不出一絲本來的樣子,連氣質變了,輕靈,詭魅。

隨著雅媽媽把紫色的結鬟假髮戴在頭上,馮可依感覺鑲滿珠寶的發鬟,高高地聳在頭頂一側,配以自己奇詭的容顏,頗有一種高貴華麗的感覺,彷彿天上的神女出現在人

間,不由發自內心地感嘆道,這樣的我,好美啊……

“怎麼樣?滿意嗎?”雅媽媽牽住馮可依的手,輕輕地把她拉起來,問道。

“滿意,可是……”馮可依微蹙眉梢,臉上浮起矛盾的神色,心中的拒絕之意不是那麼強烈了。

“沒有可是,可依,我看完全沒問題了,沒有人會認出你了,即使是我,與現在的你在大街上擦身而過,也認不出來啊!”

雅媽媽說的一點都不誇張,馮可依不禁輕輕點點頭。

“咯咯……可依,你終於同意了。”雅媽媽高興地笑起來,牽著馮可依的手轉了個身,又拉又哄,讓她趴在桌子上。

“雅媽媽,你……你要幹什麼啊……”臀部向後高高地撅起著,陰戶還有肛門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外面,馮可依羞恥地伸出手,捂住臀溝,嬌喘吁吁地問著。

“既然你那麼想做母狗,那麼今晚你就扮作母狗吧!”雅媽媽垂下身子,在馮可依耳旁輕笑著說道,從一個藥瓶裡摳出一些藥膏一樣的稠狀物,均勻地抹在手指上,然後,打掉馮可依礙事的手,把細長的中指抵在因強烈的羞恥而不住緊縮的肛門上,一邊輕輕揉摸,一邊向裡面擠入。

“啊啊……啊啊……雅媽媽……”身體猛地一震,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呻吟,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力氣,伏在桌子上。

“咕嘰咕嘰……”因為藥膏的潤滑,肛門裡滑滑溜溜,雅媽媽越來越快地舞動著手指,在狹小緊湊的肛門裡律動著。

“啊啊……啊啊……”馮可依不想發出羞人的聲音,可呻吟聲彷彿停不下來似的,不住從嘴裡飄出去,感到肛門裡又熱又癢,騰起一股強烈而刺激的快感。

“可依,你這裡真敏感啊!好像隨時等待著被使用,已經舒展開了。”雅媽媽感受著和陰道一樣柔軟、但韌性更強的肛門,笑臉上嬌豔如花,調侃著說道。

“啊啊……不要說了,啊啊……啊啊……好羞恥啊……”雅媽媽的揶揄令盤踞心頭的羞恥感更加高漲,馮可依連忙央求道,陰戶變得溼乎乎的,大腿上感到一股溼意。

“現在該給你戴上狗尾巴了,咯咯……”雅媽媽拔出手指,握住一個末端綴著由褐色的馬尾製成的穗子、看起來毛茸茸很像狗尾巴的肛門用電動假陽具,在棒狀的前端抹上少許潤滑油,便徑直插進馮可依的肛門裡。

“呀啊……不要啊……”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可那叫聲中飄蕩出一股撲鼻而來的色慾,似乎硬梆梆的電動假陽具比柔軟的手指要舒愉很多。

“安上尾巴後,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母狗了,可依,這個狗尾巴就是張先生為你寄存在這裡的衣服,咯咯……”雅媽媽一直把電動假陽具推到底兒,只在肛門外面露出一個酷似狗尾巴的流蘇。

我這副樣子太下流了,好羞恥啊……馮可依不敢想像現在自己是什麼樣子,激盪的心怦怦亂跳,好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好一隻俏麗的小母狗啊!可依,以前你用女僕莉莎來釋放身體中的另一個自己,現在還有這種想法吧?感覺與莉莎相比,安上狗尾巴的你更加興奮啊!變成母狗的你,臉部以下和假人玩偶莉莎一模一樣,可是臉蛋卻截然不同,決定迴歸了吧!可是以莉莎的身份迴歸有些不妥!要不,我為你新創建一個角色吧!”

雅媽媽撥弄著馮可依臀上的流蘇,一點點地

蠱惑著馮可依。

新角色……馮可依默唸著,臀部被柔軟的流蘇拂弄著,不僅是身體,心裡也又酥又癢,不自禁地躍躍欲試起來,想要嘗試一下新的角色會給自己帶來怎樣刺激的感受。

“莉莎就讓假人玩偶繼承吧!以後,你就以現在這個面孔出現在這裡,你不是莉莎,不是可依,而是母狗夢,多麼美麗的名字啊!咯咯……”

在雅媽媽清脆的笑聲下,馮可依說不出此刻是什麼心情,羞恥和興奮混雜在一起,匯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惆悵地想道,我是夢,母狗夢……可是為什麼和我以前在恥虐俱樂部的網名一樣呢!是巧合,還是預示?難道這是命運的安排,我的人生軌跡早就固定了,最終我要回到宿命的安排中去,在月光俱樂部這個人生節點,完成母狗的蛻變……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可依,站起來,我給你戴上。”

雅媽媽拿出幾個黑漆漆的金屬夾子,夾子下還墜著個像鉛錘的物體,看起來沉甸甸的。等到馮可依站直身子,雅媽媽便一個乳頭一個,把金屬夾子夾在穿過乳頭中央的乳環上。

雅媽媽的手剛一放開,馮可依便感受到從來沒有承受過的重量,兩顆可憐的乳頭頓時被重物牽引向下垂去,連忙哀婉地叫道:“啊啊……雅媽媽,啊啊……

啊啊……饒了我吧!”

“不許反對!”雅媽媽柳眉一豎,厲聲斥道,又拿起一個金屬夾子,夾在陰蒂上的陰環上。

“啊啊……啊啊……不要啊……”去除了包皮而異常敏感的陰蒂受到重物的拉扯,馮可依就如打寒戰那樣顫抖不停,忍耐著從陰蒂上騰起的宛如浪濤似的一波波襲來的快感。

“陰戶怎麼辦呢!就不上荷包鎖了,要不就和假人玩偶莉莎的陰戶一模一樣了,這樣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而啊徹底暴露!可依,你說呢?”雅媽媽把手指撫上馮可依汁水淋漓的陰戶,一邊沿著張開的肉縫滑動著,一邊笑吟吟地問道。

“啊啊……啊啊……好……好吧……”腰肢一震一震地彈跳起來,馮可依連忙捉住雅媽媽慾望裡面深入的手,忙不迭地應道。

“咯咯……好多水啊!可依,選什麼顏色的狗項圈呢?還是與以前一樣,黑色的嗎?”雅媽媽取笑一句,把手指收回來。

“是……是的。”黑色的代表只能看,馮可依羞澀地點點頭,選擇最低級的狗項圈至少能安心一些。

“好不容易由女僕升級為母狗,可依,怎麼還選黑色的?金色的、帶十字架的怎麼樣?”雅媽媽有些不滿地瞧著馮可依,怪馮可依太矜持、放不開。

“金色的……不,不……我選黑色的。”腦袋用力地搖個不停,馮可依連忙拒絕。

“還在口是心非嗎?那樣的話,就不能嚐到客人們的肉棒插在你陰戶和肛門裡時美得要上天的快感了,可依,其實,你很想吧?”好像還不死心,雅媽媽繼續蠱惑。

“沒……沒有那樣的事,我……我選黑的。”感覺彷彿被雅媽媽看穿了,馮可依狼狽地說道。

“好吧!隨你好了,那麼,你就把自己的本性交給母狗夢發揮,什麼都不要顧慮,盡情地做下流的事來享受快樂吧!”雅媽媽只好無奈地笑笑,暫時放棄了勸說。

“是……是的。”見雅媽媽不再逼迫自己,馮可依不禁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

(七)

--母狗夢的首場秀--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馮可依脖子上套著黑色的狗項圈,被朱天星拉扯著閃閃發光的狗鏈,四肢著地,像只母狗一樣爬行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她身上一絲不掛,連一件內衣也沒有穿,除了從乳頭和陰蒂上垂下來的金屬架子和固定在肛門裡的狗尾巴之外,只在腳上穿了一雙銀光閃閃、鞋跟足有十二釐米的金屬細高跟高跟鞋。

由於金屬夾子下的鉛錘很重,E罩杯的巨乳以乳頭為中心向下劇烈地垂著,原本圓鼓鼓的形狀變成一個難看的倒圓錐形,可憐地搖晃著。陰蒂也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那樣下垂著,每當馮可依挪動膝蓋,完全垂下去的陰蒂便搖盪著,帶給她一陣強烈的快感。

“臀部再提高點,給我搖擺起來!”朱天星揮起九尾鞭,對準馮可依的臀部用力一甩,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

“哧哧……”馮可依痛得倒吸一口涼氣,不得不把臀部撅高,一邊緊咬牙關忍耐著巨大的羞恥,一邊左左右右地扭腰擺臀,在地毯上爬行著。

從肛門裡垂下來的狗尾巴隨著突然加劇的擺臀動作,不住拂過臀部,掃在臀溝裡的陰戶上。沒過多久,狗尾巴的梢端便被從陰戶裡溢出來的愛液染溼了,而真正撩起馮可依的受虐心,讓快感成倍地增幅的並不是源自陰戶被狗尾巴連續掃拂的酥癢火熱,而是由於她暴露著臉蛋,哪怕被專業化妝師化成誰也認不出來的模樣。

……啊啊……被看到了,我像狗一樣在地上爬的樣子肯定很下流,啊啊……

我不是夢,我是馮可依……馮可依羞恥地想著,感到沒有遮掩臉部的自己就像沒化過妝似的,賓客們看到的是她本來的面目。

“尊敬的來賓您好,她是夢,請慢慢享用吧!”在第一個沙發坐席前,朱天星用力一扯狗項圈,讓馮可依停止爬行,然後恭敬地向一位禿頂的中年客人鞠了一躬,把手中的狗鏈交過去。

禿頂男人哈哈一笑,在馮可依頸間的狗項圈和他的用力扯動的手之間,狗鏈繃得緊緊的,劃出一道道飽滿的弧線。

極盡魅惑的新進母狗奴隸夢的登場令整個俱樂部的客人都沸騰了,其他坐席的客人們坐不住了,紛紛跑過來,圍成一圈看著馮可依在禿頂男人的玩弄下,不停地顫抖身體,羞恥地呻吟著,淫蕩地浪叫著,像一隻發春的母狗一樣暴露著下流的恥態。

馮可依幾乎失去了意識,雙眼迷離,陷入在昏沉沉的半夢半醒之間。在她撅起的臀部上,一根被大量愛液打溼的電動假陽具和狗尾巴深深地刺在陰戶和肛門深處,下流地旋轉著,和她急促的喘息聲一起“嗡嗡”地轟鳴著,匯成一道淫靡的樂曲。

“該到下一個席位了!”朱天星向意猶未盡的禿頂男人要過狗鏈,重重地一扯,催促著馮可依。

馮可依抬起潮紅的臉龐,朦朧的眼眸無神地瞧向朱天星,費力地從沙發上爬下來。先是兩隻手,然後是兩膝,馮可依伏低上身,臀部高高地向後撅起,一邊搖動著溼乎乎的臀部,一邊向第二個席位爬去。

陰戶裡全是滑溜溜的愛液,旋轉著的電動假陽具慢慢地從中滑下來,落在地毯上。一直在不捨地看著馮可依的禿頂男子連忙一個箭步跑過去,唯恐被其他人爭先似的撿起電動假陽具,遞到馮可依嘴邊,淫笑著說道:“夢,太不小心

了,這個掉出來了,張開嘴叼住,可別再掉下來了啊!嘿嘿……”

馮可依瞧了一眼通體都是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而亮晶晶的電動假陽具,興奮的心中一陣亂跳,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像叼肉骨頭一樣叼在嘴裡。

被朱天星扯著狗項圈爬行了幾步,忽然,馮可依看到不遠處,雅媽媽正在和張維純說話。

啊啊……部長……太好了,他終於來了……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的馮可依,在殘餘的意識中,竟然對看見張維純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張維純是令她深陷在群魔亂舞的淫宴的罪魁禍首,按理應該憎恨才對,反應過來的馮可依為此也大感疑惑不解,心頭更加充滿了羞恥和對自己的怪責。

下刻,馮可依就像變成了雕塑,突然伏在地毯上一動不動了,感到如陷冰窟,緊張地看著從張維純背後探出身子的男人加入到張維純與雅媽媽的聊天中。

肖……肖教授怎麼會在這裡……不要啊……一時間,馮可依來不及細想,下意識地就想逃走,可剛直起身子,脖子上便傳來一股大力,頓時被朱天星扯動著狗鏈,重又回到地毯上趴好。

拜託,拜託,千萬別看過來,別站在那裡,趕快走遠啊……身後有朱天星看著,不能逃跑,馮可依只好不停地在心裡祈禱著,所幸,肖教授他們只是簡單聊幾句,便和雅媽媽分頭而行,離她越來越遠地向前方走去。

馮可依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在朱天星不耐煩的催促下,慢慢地向前爬。

爬了沒幾步,便遇到了雅媽媽,雅媽媽在馮可依身旁蹲下來,先是彷彿愛撫愛犬似的揉揉她的頭,撫摸幾下肋部,隨後便取下了她嘴中的電動假陽具。

“玩的怎麼樣?夢?看到你的達令了吧!他的座位在最裡面,麻煩你把這個給他送去吧!”雅媽媽把裝著一些紙巾等小東西的竹籠向馮可依嘴巴上一遞,示意她咬住竹籠的提手。

呀啊……要我做這麼下流的事!不要啊……馮可依用力地來回搖頭,眼眶裡滾動著淚珠,淚眼婆娑地瞧著雅媽媽,求肯著。

“你必須要去,夢,這是命令!”俏臉一扳,雅媽媽不容拒絕地說道,掄起胳膊,在馮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打了一記重的。

“啊啊……好痛啊!我……我去。”馮可依只好羞恥地張開嘴,在雅媽媽笑吟吟的目光下,把竹籠的提手叼在嘴裡。

待雅媽媽離開,朱天星便不斷扯動著狗鏈,為馮可依指明方向。馮可依穿過一個個坐席,向俱樂部的深處爬去,用力叼著竹籠提手的嘴巴里,唾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拉成絲,連成線,滴落下去。

肖教授為什麼會和張維純在一起呢!他們兩人,一個德高望重,一個卑鄙下流,根本是兩個世界裡的人,怎麼會有交集呢!……

感到非常不安的馮可依怎麼也想不到肖教授和張維純相識的理由,不住在心頭驚惶地想道,張維純不會把我的事告訴肖教授吧!如果肖教授知道我就是馮可依,我的同學們早晚都會知道的,那我可真沒臉見人了,不會的,那種事不會發生的,他不會知道的,壞了,今晚我沒有戴面具,怎麼辦,怎麼辦啊!我要把臉擋上啊!雅媽媽,你快回來,讓我戴上面具吧……

“這是我們俱樂部的新人--夢,今晚是她的第一次,兩位貴賓,請,祝您們玩得開心!”朱天星鬆開狗鏈

,恭敬地彎腰施禮,便轉身離開了。

“哦……張先生,這個女人的身材真是無可挑剔啊!名字起的不錯,與她夢幻般的容顏很配,這裡真是個好地方啊!呵呵……”

“肖教授,還滿意吧!這傢俱樂部是個非常不錯的玩樂場所,尤其是這裡飼育的母狗奴隸,絕對是最高級別的,就像現在這隻,還有不久前離開的莉莎,都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玩物。”

張維純和肖教授一邊從馮可依叼著的竹籠裡取出紙巾,一邊瞪大眼睛,射出色迷迷的目光,在馮可依赤裸的身體上來回端詳,肆意評價著馮可依。

馮可依待竹籠裡的東西取空後,便吐出提手,把竹籠擱在茶几上,然後羞恥難耐地低下頭,躲過臉上有若針扎的視線,伏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難為情嗎?嘿嘿……夢,你的臀部真美啊!那些所謂的神尻遠遠趕不上你的啊!”肖教授一邊感嘆地說著,一邊用擦過嘴的紙巾在馮可依高高撅起、又圓又翹的臀部上拍打著。

他真的是肖教授嗎?老師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這是他的真面目!他原本就是這樣的男人,我該怎麼辦,就這樣被曾經的恩師玩弄嗎……耳畔傳來的的確是相處了四年的肖教授的聲音,馮可依無法把印象中德高望重、嚴於律已的長者與現在正無所顧忌地玩弄自己的臀部、說著下流話的男人聯繫起來。

“這是什麼,狗尾巴嗎!嘿嘿……是從你的肛門裡面長出來的嗎?哦……不對,原來不僅是狗尾巴,還是一個能令女人快活的電動假陽具,夢,這麼說,你的肛門也被開發出來了,有過肛交的體驗。哪個更舒服?肛交吧!”肖教授握住狗尾巴頂端的電動假陽具底部,一邊旋轉,一邊來來回回地在肛門裡抽插起來。

呀啊……不要啊……老師,老師……啊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在老師面前洩了……苦於不敢張口,馮可依在心裡向肖教授央求著,用力抓著地毯的長絨毛,臉頰緊緊地貼在地毯上,用最大努力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真是個快樂的夜晚!張先生,你先玩吧!我失陪一下,上年紀的人就是麻煩啊!總往洗手間跑,呵呵……”肖教授放下手中的狗尾巴,向張維純自嘲地笑笑,然後站起來,向洗手間走去。

當肖教授從洗手間出來、經過吧檯時,忽然停下了腳步,像釘子一樣佇立著疑惑地看著假人玩偶莉莎。仔仔細細地看了良久,肖教授發現雅媽媽就在旁邊,便急步走過去。

“你好,雅媽媽,放在那裡的假人很像真人啊!”

“您好,肖教授,看起來惟妙惟肖是吧!這個假人玩偶叫莉莎,是一位著名的玩偶師以我們俱樂部的女貴賓為模特製作出來的,前幾天才送過來。”瞧著肖教授急迫的表情,雅媽媽嫣然一笑,娓娓道來。

“哦……那麼,這位女貴賓今晚來了嗎?”肖教授用希冀的目光望著雅媽媽。

“這個嘛!對不起啊!肖教授,我不方便透露。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俱樂部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糾紛,因此嚴令不許透露客人的任何情況。”見肖教授欲言又止、還想追問的樣子,雅媽媽好奇地問道:“肖教授,您認識莉莎?”

“不……不……只是看莉莎很漂亮,想認識一下。”肖教授連忙擺手,矢口否定。

“咯咯……不僅漂亮,

身材還好,而且還是男人最想得到的女人呢!”雅媽媽抿抿嘴,笑了起來。

“對了雅媽媽,這個假人的臉和本人一模一樣嗎?”雅媽媽還沒來得及給假人玩偶戴上面具,因此肖教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莉莎的樣子。

“肖教授,您的問題很難回答啊!不過,因為您是第一次過來玩,我就破例一次,過多的不能說,我只能說我請的玩偶師是業界最頂尖的。”

雅媽媽其實已經說出了答案,肖教授眼中一亮,心中狂喜,忙道謝道:“雅媽媽,這個假人我很喜歡,可以賣給我嗎?”

“好難辦啊!肖教授,因為這個假人傾注了玩偶師的心血,我實在不好擅自主張,需要先徵得創作者的同意,而且,即使獲得允許了,費用也非常高,恐怕會天價。不過,如果您非常喜歡的話,我這裡還有六分之一比例的迷你版,馬上就會到貨了,販賣的對象只限於會員。稍等,我給您去取樣品,您先看看。”雅媽媽優雅地點點頭,向吧檯裡面走去。

沒多久,雅媽媽便捧著一個迷你假人玩偶走過來,舉給肖教授看。

“哦……真精緻啊!雅媽媽,我可以摸一摸嗎?”肖教授著迷地看著酷似馮可依的假人玩偶,情不自禁地想要撫摸。

“當然可以了,請。”

肖教授把假人玩偶捧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肌膚非常有彈性,手感非常逼真,感覺就像是在抱一個嬰兒似的。

真的很像啊!不……簡直是一模一樣,難道雅媽媽嘴中的女貴賓就是可依,不會吧!乖乖女般的可依怎麼可能是這樣的女人呢……越看越覺得假人玩偶像馮可依,肖教授不禁興奮起來。

懷中的迷你假人玩偶與吧檯前擺放的一樣,陰戶也開有孔洞,穿著三對小小的銀環,肖教授瞧著局部做工異常細緻的乳頭和陰戶,心中激盪地想道,可依的隱秘地帶就是這個樣子嗎!好淫蕩啊……

馮可依從肖教授任教的大學畢業已經五年了,兩年前,在參加一個畢業生的婚禮時,與肖教授首次相遇。馮可依很激動,肖教授也是如此,不過,令肖教授激動的不僅是離別後再會的師生情,還有對變得成熟妖豔的馮可依的傾慕之情,心中充滿了騷動,有一種佔有的慾望。

今年,肖教授聽說馮可依和一名比她大了很多的中年男子結婚,非但沒有大多數老師對學生找到歸宿的祝福,反倒嫉妒地要死,恨馮可依的老公奪走了他最鐘意的弟子。

大概十天前,在接到與教過的學生們在漢洲聚會的邀請時,肖教授本來想婉拒的,可得知馮可依也會參加,便改變了主意,欣然接受了邀請。

隔了兩年再次重逢,變化巨大的馮可依給了肖教授大大的一個震撼,與兩年前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初為人妻的性感風情撲鼻而來,身上自然而然地飄散出一股高貴典雅與風騷浪情並存的韻味。肖教授坐在馮可依身邊,不時偷眼打量著,情不自禁地在腦中幻想,把馮可依當做犯了過錯的小女生,自己則是當年教導她的導師,用教鞭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凌辱她。

可惜不能確認,如果那個女貴賓就是馮可依,那我豈不是就有機會了,可以跟我的學生……嘿嘿……肖教授在心中樂開了花,臉上也喜形於色地向雅媽媽問道:“雅媽媽,怎樣才能成為會員呢!”

“首先需要老會員

的推薦,如果張先生可以為您擔保的話,這項就沒有問題了,除此之外,還需要繳納入會費五十萬元。肖教授,雖然入會的門檻有些高,但我覺得您還是加入會員的好,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事啊!”雅媽媽“咯咯”地笑起來,嫵媚的眼眸眨了眨,做出某種暗示。

雅媽媽在暗示我,會是什麼好事呢!難道與那位女貴賓有關,不錯,一定是這樣的,不就是五十萬嗎!我出得起,只要能得到可依……肖教授快速地尋思一遍,然後用力地向雅媽媽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請求張先生,入會的事就麻煩你了。”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八)

--懲罰--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五十萬元不是個小數目,肖教授有些肉痛,不過,心裡還算滿意,畢竟錢財是身外之物,有花的必要,還是花出去比較好。

回到座位,肖教授一愣,看到夢伏在沙發上,把頭埋在張維純的股間,正賣力地吞吐著肉棒,發出一陣下流的聲音。肖教授挨著夢坐下來,噴出慾火的眼睛緊緊盯著在他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只見粉嫩無毛的陰戶上,一道狹長的肉縫令人血脈賁張地蠕動著,能清晰地看到裡面窄小濡溼的陰道口正淫蕩地一張一縮。

“肖教授,怎麼去這麼久?”

聽到張維純說的話,馮可依馬上意識到肖教授回來了,頓時緊張無比,身體控制不住地彷彿打寒戰似的顫抖起來。

“真是抱歉,和美人媽媽桑聊了一會兒天。”肖教授“呵呵”一笑,準備等會兒跟張維純說入會的事。

“怪不得呢!雅媽媽可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啊。”張維純贊同地點點頭,然後,有些歉意地說道:“其實,應該我說抱歉的,我實在等不及了,本來想請您品嚐夢的,結果我先享受上了,哈哈……。

啊啊……老師,您快拒絕啊!部長,別把我交給老師……馮可依一聽,連忙在心裡求道,唯恐肖教授過來玩弄自己而發現她是馮可依,便拼命地抬高臀部,以遮擋肖教授的視線,同時,更深地把臉垂下去,藏在張維純股間,看起來就像一個淫蕩的母狗奴隸一樣在盡心地取悅主人,做著令男人倍加舒爽的深喉口交。

“呵呵……張先生,您太客氣了,我不急,正好先觀賞一下夢的浪態。”肖教授連連擺手,客氣地說道。

“對了肖教授,剛才聽說您喜歡鞭打和掌摑屁股來懲罰淫亂的壞女孩?”張維純舒坦得直哼哼,一邊愜意地享受馮可依無可挑剔的口交技巧,一邊向肖教授詢問。

“不錯,聽到打屁股的啪啪聲,我就特別興奮,呵呵……”肖教授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表現,坦然自若地說著。

男人們們愉快地聊著天,交換著彼此在SM之道的心得,而為之伴奏的是從馮可依的嘴巴里、咽喉深處發出來的“咕嘰咕嘰”“撲哧撲哧”淫靡的口舌侍奉的聲音。

“夢真是個淫亂的壞女孩,雖說今晚是第一次,竟已經這麼溼了,肖教授,您不知道,夢在白天可是一家大公司的白領啊!我享受得也差不多了,您是教育家,請您狠狠地懲罰她吧!”張維純伸出手,在馮可依的陰戶上一抹,隨後舒展開溼漉漉的手掌,會心地向肖教授遞過一個淫穢的眼神。

“大公司的白領竟然這麼淫亂,嘿嘿……看來在學校教育得不夠啊!好吧!

我會代替她

的師長,狠狠地懲罰她,讓她重新學好的。”肖教授淫笑起來,遍佈老年斑的臉上浮起興奮的紅暈。

狠狠地懲罰我……用手掌打屁股,還要鞭打,不要啊……馮可依想起之前兩人的對話,一時間驚惶得寒毛直豎,情不自禁地扭動起來。

“哦……要射了,深喉的滋味真是太爽了。肖教授,那邊的走廊裡展示著很多絕妙的SM用具,您隨意選,算在我帳上。”張維純指著吧檯右側的走廊,喘著粗氣說道。

“呵呵……張先生,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肖教授感謝地笑幾聲,騰地一下站起來,把手放在馮可依不住扭動的臀部上,用力抓揉幾下,然後輕浮地說道:“夢,等著我,我很快回來,嘿嘿……”

聽到肖教授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去,馮可依這才敢抬起頭,嘴裡含著一根溼淋淋的大肉棒,臉上浮起悽婉的表情,祈求著看向張維純。張維純似乎對中斷了深喉口交很不滿,不待馮可依開口哀求,便揪起她的頭髮,用力地向下腹按去,同時酸脹難耐的肉棒猛地向上一挺,巨大的龜頭一下子刺進了滑嫩緊湊的咽喉。

“唔唔……”胸口奔騰著一股強烈的嘔意,馮可依感覺自己的喉嚨彷彿被一根鐵棍刺穿了,眼淚被嗆得止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真爽啊!我要射了,可依,全給我喝下去,一滴也不許浪費!”柔軟的咽喉不住痙攣著,一震一震地夾緊著膨脹了一圈的肉棒,尾椎骨開始升起酥麻麻的感覺,到了射精邊緣的張維純捧住馮可依的腦袋,在舒爽至極的快感和愉悅刺激的心情下,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地上下甩動,每次都把龜頭捅進喉嚨深處,發出聲聲唾液四濺的“咕嘰咕嘰”聲。

與此同時,迫不及待的肖教授顧不得精挑細選,胡亂選了幾個常用的SM道具,便興沖沖地返回來。

“肖教授,有一晚的時間呢!不用那麼心急。哦……哦哦……”張維純剛說了一句話,便身軀一震,感到一種欲要噴射的感覺,於是,口裡發出幾聲愉悅的悶哼,又刺激又滿足地在馮可依的嘴裡、在她大學導師直勾勾的視線下,射出一股股濃濁有力的精液。

“張先生你這麼說,讓我失盡臉面啊!很長時間沒有玩過了,有些激動,呵呵……”肖教授臉上浮起不正常的紅暈,興奮地看著張維純在馮可依嘴裡射精,嘴角一勾一勾地抽搐著。

“好了夢,舔乾淨了就起來吧!把你發情的臉蛋讓肖教授看看,他可準備了好多你喜歡的SM道具,準備狠狠地懲罰你呢!”

不要……部長,饒了我吧!別讓老師看我的臉……聽著張維純惡毒的話語,馮可依如被雷擊,身子一僵,隨後更賣力地舔張維純剛射過精的肉棒,希望自己盡心的服侍能令他大發善心,不要把她交給肖教授。

“肖教授在等著呢!別磨磨蹭蹭的,趕快把你發情的臉蛋給他看!”張維純哪裡不知道馮可依的心意,眼中閃耀著肆虐的光芒,嘴中發出一聲冷笑,一把揪起馮可依的頭髮,強行把舔得乾乾淨淨的肉棒從她不願開啟的嘴巴里抽出來,然後捏著她的下顎,用力向肖教授的方向一扳。

完了,老師看到我的樣子了,我徹底毀了……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躍出來那樣激烈地跳動著,馮可依感到一陣呼吸困難,時間彷彿停止了流走,定格在面孔扭向

肖教授的那一瞬間。

“哦……夢,原來你是這麼美麗的女孩子啊!”

肖教授由衷的感嘆令失魂落魄的馮可依回過魂來,半信半疑地想道,咦!老師沒認出我來嗎?是啦是啦,一定是這樣的,老師沒認出我,太好了……

“擁有這麼一張精緻的面孔和令愛神都要自愧不如的身體,夢,造物主對你真是青睞啊!可是你不但不珍惜,反而糟蹋了父母給予你的身體,好好的美女不做,偏要做一隻不知羞恥的母狗,還在乳頭和陰戶上穿上了下流的乳環、陰環。

真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啊!看來我必須要狠狠地懲罰你了。”肖教授一邊撥弄著馮可依乳頭上的乳環,一邊惋惜地看著她,頗有一絲痛心的意思。

啊啊……不要看,老師,不要一直盯著我看……下顎被捏住了,低不下頭,馮可依只能驚魂不安地任兩道灼痛自己的視線在臉上掃瞄著。

“怎麼?為什麼不說話,不服管教嗎?嘿嘿……對你這樣淫蕩的壞女孩,不狠下心來懲罰不行啊!”肖教授的眼神越來越凌厲,喘息越來越粗,臉上的表情因為巨大的興奮變得猙獰起來。

張維純終於鬆開手,馮可依馬上垂下頭,躲過肖教授令她又驚又怕的眼神,心中揣度道,老師應該是沒有認出我來,太好了,我得救了,不過還是要避免和老師面面相對……

“張開嘴,咬住!”肖教授挑起馮可依的下顎,讓她的臉抬起來,然後把一根硬質橡膠做的棒狀口枷遞過去,命令她叼在嘴裡。

“我喜歡聽女人的哭泣聲、尖叫聲,不過,更喜歡聽被我虐待的女人忍不住痛苦,從口枷的縫隙裡溢出來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嘿嘿……夢,希望你能令我滿意。”肖教授兩眼射出飽含獸慾的光芒,興奮地看著戴上口枷的馮可依。

“唔唔……”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叫了出來,眼眸裡俱是無法置信,驚顫地想道,老師……在您儒雅的的面孔下竟然隱藏著這麼陰暗的心靈,真沒想到我最尊敬的師長是一個虐待狂……

緩緩放下馮可依的下顎,肖教授為即將開始的懲罰行為興奮不已,兩隻修長乾瘦的手顫抖地撫上在眼前高高撅起的臀部,用力地抓揉一番,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指,探向被愛液浸溼而泛出粼粼水光的肉縫。

“唔唔……唔唔……”馮可依不耐羞恥地叫喚著,扭動著,叼緊口枷的嘴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心中哀羞地大叫,啊啊……啊啊……老師摸到我的陰戶了,不可以啊!老師,我一直把您當作父親來看待的,啊啊……不要插進來……

“夢,你像個小母狗一樣在我面前撅著屁股、被我玩弄,擺出如此下流的姿勢不羞恥嗎?聽到了吧!這是你分泌出來的淫水發出的聲音,嘿嘿……這麼說,淫水還在不停地流!你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壞女孩啊。”肖教授把食指滑進溼漉漉的陰道,沿著幽深緊湊的甬道一滑到底,快速地上下律動著,一股股溫熱的愛液洶湧地流了出來,染溼了手腕。

啊啊……啊啊……老師,不要那麼快,啊啊……這樣不行啊!您……您是我的老師啊……陰道里一陣酥癢,彷彿痙攣似的收縮不停,夾緊著肖教授的手指,火熱的身體一陣發軟,彷彿失去了力氣,馮可依緊緊地攥住手掌,忍耐著再度騰起的快感。

只聽一聲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

馮可依感到臀部上一陣火辣辣的痛,肖教授高高抬起、重重落下的手掌在她渾圓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微紅的掌印,然後,聽到肖教授用譏諷的語氣說道:“真是一隻淫蕩的小母狗啊!被我訓斥,還不知道悔改,緊緊地纏繞著我的手指,夢,你的騷穴真是淫蕩啊!莫非裡面住著一個蠢蠢欲動的淫魔嗎?”

肖教授一邊嘲諷著馮可依,一邊把中指也加進去,兩根指頭一起在被撐得滿滿的陰道里抽插、律動。

“肖教授,還是請您拯救一下夢,狠狠地懲罰她,把藏在她騷穴裡的淫魔趕走吧!”張維純滿臉淫笑地看著肖教授欺辱馮可依,順著話頭幫腔。

“好吧!我想只有狠狠地打她的屁股,才能起到一些效果吧!”肖教授呵呵一笑,向張維純點點頭,把兩根手指拔了出來,然後很有樂趣地在馮可依的臀部上塗抹著手指上沾附的愛液,把整座臀部弄得濡溼閃亮,喘著粗氣問道:“夢,一百下,二百下,你說我要鞭打你幾下才好呢?”

肖教授取過一根足有三十多根橡膠穗子的皮鞭,從沙發上站起來,緊緊握著鑲有金色金屬頭的手柄,向馮可依的臀部上輕輕一揮。

隨著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在臀部上響起,馮可依發出一聲痛呼,在心中叫道,老師,不要打,痛啊……

“啪啪……”

“唔唔……”

“啪啪……”

“唔唔……”

皮鞭的抽打聲和馮可依呼痛的聲音不住交替地響起,漸漸連為一體,分不清誰先誰後。肖教授並沒有用力,說是鞭打,還不如說成用鞭穗來溫柔地撫摸她的臀部,馮可依之所以不停地呼痛,完全是心理作用。

“你這個淫蕩的壞女孩,不能再忍不下心腸管教你了,夢,知道悔改了嗎?

想重新成為一個老師心中的好女孩嗎?”肖教授越來越興奮,開始逐步增大揮鞭的力度。

臀部漸漸變得火辣辣的,羞恥,痛楚,還有唯恐被肖教授認出自己的恐懼包攏著馮可依,隱藏在她體內的受虐血液就如一旦燒起來便很難熄滅的林火,搖曳著燦爛的火苗,越燒越旺。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

“啊啊……唔唔……”

高高撅起的屁股繼續被鞭打著,水汪汪的眼眸如一泉春水,飄蕩出意亂情迷的光華,馮可依時而發出急促低沉的嬌喘,時而吟出甜膩酥骨的呻吟,漸漸沉浸在刺激的鞭打快感中。

“說!想不想學好,變成一個乖女孩。”肖教授厲聲呵斥,手臂高高掄起,夾著風聲落下,在馮可依變得紅撲撲的臀部上用力一擊。

一道鮮紅的鞭痕清清楚楚地印在臀部上,呻吟聲猛地變得高昂起來,馮可依仰起修長的脖子,臉上浮上痛苦的表情,高高撅起的臀部瞬時崩塌下去。可是,不待緊蹙在一起的眉宇舒展開來,馮可依卻把又痛又熱的臀部撅起來,彷彿期待著再次鞭打一樣,淫蕩地扭動著,一串散發著淫香的愛液滴滴答答地從張開口的陰戶裡灑落下來。

耳邊傳來男人們鄙夷的鬨笑聲,腦中昏沉沉的馮可依這才意識到她的反應是那麼的淫蕩、那麼的無地自容,不禁想要不顧一切地爬起來逃走,可是這種念頭剛剛冒出來便被強烈的快感驅散了,馮可依悲哀地感到她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改變不了,只能羞恥地低下頭,讓本能掌控身

體,去追求轉瞬即止的高潮。

“真是頭疼,很難把你挽救過來啊!夢,你到底想不想學好,明明在接受懲罰,可是騷穴卻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我面前分泌淫液。”瞪大眼睛盯著從馮可依的陰戶裡源源不斷溢出的愛液,肖教授好像很生氣,發出陣陣怒喝,咆哮道。

為什麼老師打我的屁股,我會這麼興奮呢……知道產生淫蕩的需求不對,而且還是在昔日的恩師鞭下,可馮可依對她這副敏感得過頭的身體已經不抱任何幻想了,也知道有張維純在,她是反抗不了老師對她的懲罰的,就算拼命抑制,遲早也會迷失在被玩弄的快感中。

我就像老師所說,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寇盾,我的最愛,對不起……哀羞地落下一行淚水,馮可依屈服在對快感的渴求中,高高地向肖教授撅起臀部。

“嘿嘿……夢,你終於有一點點想學好的變化了,繼續努力啊!”看到馮可依悽婉的神色,肖教授眼前一亮,皮鞭信手落下,又是一記重重的一擊。

“啊啊……啊啊……”臀部上又增添了一道鮮紅的鞭痕,馮可依發出一串滿足的呻吟聲,火辣辣的臀部淫蕩地轉著圈,扭擺著。

“夢,給你換一個懲罰的道具吧!嘿嘿……”總是用散穗軟鞭,肖教授感到不是很滿足,便取過一個平頭皮革鞭。

啊……老師要幹什麼……未知的恐懼令馮可依一陣緊張,心中卻莫名地升起一絲期待。

“啪……啪……”宛如船槳形狀的平頭皮鞭重重地落在馮可依的臀部上,發出一聲比散穗軟鞭更為清脆響亮的聲音,緊張的身體突地一震,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隨著平頭皮鞭不斷落下,馮可依的臀部遍佈一道道鞭痕,變得越來越紅,就像煮熟的螃蟹的顏色,肖教授的雙眼越來越亮,獸慾越來越旺盛,氣喘吁吁地說道:“又開始變壞了,夢,你真是無可救藥嗎!我又是訓斥,又是體罰,可你還不知悔改,下流的淫水一直在不知羞恥地流著。”

老師,不能怪我啊!都是您……馮可依在心中辯解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唔唔”聲和聲聲混雜著痛苦和歡愉的呻吟。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唔唔……”

“不可救藥的壞女孩,一點教養都沒有,夢,你不知道應該向一心挽救你的老師說句對不起嗎?”肖教授面目猙獰地訓斥著,高高地抬起手中的平頭皮鞭,狠狠地向下一掄。

臀部一陣亂顫,就要維持不住跪趴的姿勢了,馮可依羞恥地說句對不起,可從口枷的縫隙裡傳出嘴外的是誰也聽不懂的“唔唔”聲。

“夢,你想說什麼?我聽不清楚。”隨著“啪啪”兩聲,肖教授又是兩鞭下去。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不完全是因為臀部上的劇痛,馮可依大聲地呼喊著,傳出口外的聲音總算勉強能聽出意思。

“老師,對不起,我錯了,夢,你應該這樣道歉。”聽著馮可依發出可憐的道歉聲,肖教授興奮得渾身顫抖,滿臉脹得通紅,一邊讓馮可依說出令他更感刺激的話,一邊狠狠地甩下鞭子。

“啊啊……啊啊……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啪……啪……”

“老師,啊啊

……對不起,我錯了,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啪……啪……”

“啪……啪……”

臀部火辣辣的,又痛又麻,馮可依實在抵不住痛,把手伸過去悟上,感覺臀部腫起來了,沒有一絲皮膚的光滑感,上面高高地隆起無數條鞭痕,摸起來觸目驚心。

“夢,真知道錯了嗎?”肖教授沉浸在鞭打的快感中,臉上是一派陶醉的表情,額頭滲出一顆顆汗珠。

“真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啊啊……老師,對不起,啊啊……啊啊……

饒了我吧……”馮可依一邊說著求饒的話,一邊感到一股既怪異的快感從在臀部上奔走的灼痛感上騰起,不由困惑地忖道,為什麼向老師說這些話,我會這麼興奮呢!竟然會產生這麼強烈的快感,我的身體,好恐怖啊……

難怪馮可依會困惑,今晚對她產生衝擊的事太多了。

知道了一直尊敬、視為父親來看待的老師的真面目;在老師面前做下流的事情、暴露羞恥的姿態;只是被老師鞭打臀部便感到無法抑制的快感;更有甚者,竟然在快感的驅使下,拋卻了廉恥心,高高地崛起臀部,在老師眼前不知羞恥地扭擺著,想被老師虐玩。馮可依感到自己彷彿身處噩夢中,每一件事都那麼的不真實,不像是現實世界能夠發生的。

“啪……啪……”

“啊啊……啊啊……”

“啪……啪……”

“啊啊……啊啊……老師,饒了我……”瞧著馮可依一邊放浪地呻吟,一邊淫蕩地扭動臀部的動人風情,彷彿在誘惑自己,要鞭打更猛烈一些,連續揮了十多分鐘皮鞭、體力有些不濟的肖教授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感到身體裡充斥著無窮的力量,揮鞭的手不由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口中不時發出野獸般的嘶鳴聲。

“肖教授,懲罰一下夢的肛門吧!”見肖教授有控制不住的趨勢,擔心搞出事來的張維純連忙委婉地制止。

“不錯,真是個好主意,呵呵……肛門裡插著下流的狗尾巴,卻舒服地直撅屁股的壞女孩,確實應該好好懲罰一下那裡。”肖教授放下平頭皮鞭,坐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地急喘一陣,然後一把揪住狗尾巴,嘖嘖稱奇地從肛門裡拔出來,再從馮可依溼漉漉的陰戶裡掬出一把愛液,抹在食指和中指上,抵在還沒有收縮回去、露出一個幽深孔洞的肛門上,一邊來回旋轉一邊向深處挺進。

“啊啊……啊啊……”肛門裡的手指捅到底後,便開始緩慢地前後律動,兩根手指不同大小的關節摩擦著柔軟的腔膜,馮可依控制不住地放聲浪叫起來,肛門一陣收緊,一股尖銳的快感直衝腦際,在身體裡奔流不息。

怎麼夾得這麼緊,這個女人真是淫蕩啊……對馮可依異於常人敏感的反應,肖教授發出由衷的感嘆,忽然特別想聽她的呻吟聲,便取下馮可依的口枷,對她說道:“夢,讓我聽聽你的聲音。”

“啊啊……啊啊……饒了我吧……”

聽著馮可依如訴如泣的呻吟聲和哀求聲,肖教授頓時就受不了了,心臟怦怦巨跳,激盪不已,一下子把臉埋在跪趴在他眼前的馮可依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啊啊……啊啊啊……”馮可依感到一條滑膩膩的舌頭拼命地舔著自己的肛門,不由發出一串愉悅的呻吟聲,心中卻在羞恥地求道,不要啊……老師,不能舔那裡……

肖教授越舔越起勁,只在肛門口周圍舔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便把舌頭緊縮起來,尖尖的舌尖像遊蛇一樣鑽入窄窄的肛門裡。

“啊啊……啊啊……不要啊……”肛門裡突然鑽進一個不停擺動、拼命往裡面鑽的舌頭,馮可依剛想掙扎,可那強烈的快感和刺激的心理感受卻令身體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微弱地扭動臀部,發出越來越膩柔的呻吟聲。

肖教授時而長長地伸出舌頭,在被唾液染得溼漉漉的肛門上狂舔,時而把舌尖探入肛門裡面,飛快地突刺勾挑,盡情地玩弄著馮可依的肛門,同時,在極度的興奮下,兩隻瘦削的手掌彷彿感覺不到痛似的,在渾圓的臀部上用力拍打,發出一陣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老師……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啊……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馮可依被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的快感狂潮衝擊著,快速地向快樂的頂峰攀去,心中又是羞恥又是興奮,嬌喘聲、呻吟聲、求饒聲不絕於耳,此起彼伏。

“就要什麼?怎麼不繼續說了?是要洩了吧!嘿嘿……看來還要加大懲罰的力度。”肖教授從馮可依的臀部上抬起頭來,一邊冷聲斥責,一邊拿起一個大號電動假陽具,狠狠地捅進裡外都是他的唾液的肛門,然後,毫不留情地把檔位鍵推到最強。

隨著電機轉動的“嗡嗡”聲急驟地響起,巨大的電動假陽具馬力十足地在馮可依的肛門裡轉動起來。馮可依誇張地仰起胸部,發出一串尖利的呻吟聲,好像痙攣一般顫抖著曼妙的身體,深深插進肛門裡的電動假陽具只露出手柄,在渾圓的臀部上下流地擺動不停。

“讓你不學好!讓你去做狗!給我重新變成一個好女孩!”肖教授發洩般的吼完後,彷彿嗜血似的舔舔乾燥的嘴唇,拿起一根牛皮馬鞭,掄圓了胳膊,對準馮可依不斷扭動的臀部猛地一抽。

“啊啊啊……我洩了……啊啊……啊啊……”黝黑的牛皮馬鞭夾著風聲呼嘯而落,臀部上頓時發出一聲破裂的聲音,馮可依發出一聲慘厲的尖叫,在整個臀部都要裂開的激痛下,身體劇震不停,被一下子帶上了高潮。

“啪……啪……”

“啪……啪……”

殘虐的鞭打還在持續著,意識越來越模糊的馮可依再也保持不了平衡,身體軟軟地向外一歪,從沙發座席上跌倒下來。肖教授扔掉牛皮馬鞭,劇烈地喘著粗氣,看著倒在他腳旁的馮可依。馮可依緊緊閉著眼睛,豐滿的乳房上全是汗水,修長雪白的頸部緊緊套著一根黑色的狗項圈,顯得格外刺耳,在狗項圈中間,一個金色的十字架閃著耀眼的光芒。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九)

--姐姐的性感內褲-- 七月二十九日星期五在馮可依被肖教授施以鞭虐而陷入快感的漩渦時,同一時刻,馮俊浩到達了姐姐的住宅。還是請大樓管理員打開房門,馮俊浩鎖好房門後,第一時間跑到了馮可依的房間裡,這樣的事已是第二次了。

臨近黃昏時分,馮俊浩給馮可依打電話,本想敲詐姐姐一頓豐盛的晚餐,可是,馮可依卻告訴他公司加班,要很晚才能回來,於是,馮俊浩掃興地掛斷了電話,打算還是去朋友家裡住。

姐姐怎麼這麼忙啊……馮俊浩無聊地向地鐵站走去,走著

,走著,突然停住了腳步。

姐姐回來得很晚,那我不是有機會……無精打采的臉上馬上神采奕奕起來,馮俊浩一個急轉身,快步向馮可依的住宅走去,腦海裡浮現起姐姐衣櫥裡性感的內衣。

馮可依比馮俊浩大六歲,在青春期那段躁動的時期,姐姐便是他暗自喜歡的對象,現在的馮可依比原先一起生活時不知美豔了多少倍,成熟、綽約,妖嬈,馮俊浩不禁深深地被姐姐吸引,姐弟關係不再單純,開始夾雜上男女之情。

一週前,在馮可依去東都的那幾天,馮俊浩一直住在姐姐家裡。懷著激動的心情,馮俊浩偷偷溜進了馮可依的房間,也許是臨時住所的原因,房間裡的家裝擺設沒有姐姐的風格,找不到一看就能想起姐姐的東西。雖然富麗堂皇,乾淨整潔,卻令滿心期待的馮俊浩意興闌珊,興致盡失。

馮俊浩掃興地嘆口氣,像大字那樣躺在鋪著駝色床罩的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鬱悶地翻了幾個身,馮俊浩忽然聞到一股芬芳的香味,好象是女人的體香。

頓時,興致又回來了,馮俊浩用力地嗅著,心想,這是姐姐身上的味道吧!好香啊……

目光無意中落在了床邊的五斗櫃上,馮俊浩騰地一下坐起來,想起高中時,上大學的姐姐放暑假回家住,他無意中看到姐姐晾在房間裡的粉紅色蕾絲內褲的情景。當時那種激動興奮的心情似乎又回來了,馮俊浩跳下床,打開衣櫥,興沖沖地去找姐姐的內衣。

哇啊……姐姐……才拉出一個抽屜,馮俊浩便吃驚地張大嘴,只見被一塊塊透明的塑料板分隔開的抽屜裡,足有二十多條內褲整整齊齊地裝在一個個小正方形隔斷裡。每條內褲看起來都價值不菲,奢美華麗,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清一色的蕾絲,有的小的就像一條細帶,帶給人無盡遐想,充斥著巨大的誘惑力。

馮俊浩從令他眼花繚亂的內褲群中隨便揀了一條出來,一邊記憶擺放的位置和疊起的方向、形狀,一邊慢慢打開,心想,千萬要記住啊!否則被姐姐發現就糟了……

“這是什麼啊……”打開的內褲是粉紅色的,前面一塊布,後面一條帶。前面的布幾乎是透明的,沒有巴掌大,根本起不到遮掩陰戶的作用,而後面的帶非常細,穿上後肯定會陷進臀溝裡,把整個臀部全部暴露出來。那麼優雅、那麼文靜、那麼美麗的姐姐竟然會穿這麼下流的內褲,馮俊浩簡直不敢相信,手掌情不自禁地用力,把薄如蟬娟的內褲攥在手心裡。

馮俊浩伸出顫抖的手,又取出一條內褲,打開一看,款型略有不同,但還是又小又色情。心情忽然變得焦躁起來,馮俊浩扔下手中的內褲,去拿第三條,還是同樣的風格。第四條,第五條……馮俊浩把所有的內褲都打開查看一番,全是那種薄薄的、小小的、充斥著淫靡味道的內褲,半數左右的內褲還在襠部開著縫或孔洞,用來把陰戶暴露出來。

“姐姐……你好開放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的?”馮俊浩喃喃自語著,選一條最色情的內褲放在鼻子上,用盡全力狠狠吸了一口。

哦……好好聞啊!這裡貼著姐姐的陰戶,姐姐陰戶的味道是這樣的嗎……在柔順劑芬芳的氣味裡面,馮俊浩似乎聞到了其他的香味,便認為是馮可依陰戶的味道,頓時,已經

在褲襠裡勃起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酸脹脹地聳立著,把褲子頂起高高的一團。

顧不上收拾凌亂的抽屜,馮俊浩拉開了下一層抽屜,裡面裝著各種款式的乳罩和性感的吊帶衫、小背心,還有很多條摸起來柔柔滑滑、手感極佳的絲襪。

馮俊浩紅著眼睛,喘著粗氣,像個入室行竊的小偷那樣在姐姐的房間裡亂翻起來,希望能掌握姐姐更多的秘密。沒多久,馮俊浩翻到了床頭櫃,打開一看,裡面有幾個用好看的方形手絹包住的東西。

“啊……竟然是這些東西。”馮俊浩把手絹打開,一根模擬男人肉棒的電動假陽具露了出來,頓時吃了一驚。

馮俊浩連忙把其他的手絹打開,裡面全是電動假陽具、跳蛋這類的淫具,不由震驚得直搖頭,心想,不會吧!這麼多,看來長期不和姐夫見面,姐姐很寂寞啊!都用上這些東西了,不過,姐姐的性慾好像很強啊……

手忙腳亂地收好這些見不得人的淫具,馮俊浩打開衣櫥,一排高檔的職業套裙、連衣裙映入眼簾。

撥了撥衣架,馮俊浩木雕般的呆住了,在眾多衣物中間,隱藏著幾件和恬靜高雅的姐姐一點都不協調的衣服。驚愕地望著紅色亮皮的緊身SM裝、又小又露的日本女學生水手服等情趣衣裝,馮俊浩臉上升起興奮的紅暈,心想,這是姐夫的愛好嗎!沒想到姐夫的口味這麼重,這麼會玩,做愛時,要姐姐穿這些下流的服裝迎合他……

肉棒就像要爆裂開那樣酸脹難耐,馮俊浩再也忍耐不住了,便一把扯過一條馮可依的內褲,一邊用力地嗅,想象著自己和姐姐做愛的樣子,一邊迫不及待地掏出肉棒,快速地擼動起來。

以前也手淫過,腦海裡幻想的對象無一例外都是姐姐,可這次的手淫分外與眾不同,感覺特別強烈,沒擼動幾下,馮俊浩便覺得他要射了,腰部開始抖動起來。

“姐姐……姐姐……”馮俊浩喃喃地叫喚著,臉上升起陶醉的表情,眼裡是說不出的溫柔,又取過一條馮可依的內褲,包在即將射精的肉棒上,然後一把攥住,用柔軟光滑的內褲摩擦著開始震動的龜頭,準備在姐姐的內褲裡射出飽含卑劣情慾的精液。

“咦!俊浩,是你嗎?”馮可依託著疲累的身體回到公寓,一打開房門,發現門口放著一雙運動鞋。

“姐姐,你回來了。”

聽到心愛的弟弟的聲音,馮可依心中一暖,柔聲說道:“俊浩,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不掛電話告訴我一聲呢!”

“呵呵……對不起啊,我不是怕影響你工作嘛!姐姐,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最近很忙嗎?看你臉色不是很好啊!看起來一副精疲力盡的樣子。”馮俊浩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看著馮可依憔悴的臉頰,不由有些心疼。

馮可依躲過弟弟關心的眼神,擔心被看出今晚淫行的痕跡,連忙轉話題,問道:“不是說今晚去朋友家住嗎?怎麼又回來了?”

“那個,啊啊……是這樣的,我過去後發現他女朋友在,不想當電燈泡便回來了。”當然不可能實話實說,眼珠一轉,馮俊浩編出一段謊話。

“原來人家女朋友來了,咯咯……是被趕出來的吧!俊浩,你一說謊話,眼珠就亂轉,還想欺騙姐姐!吃晚飯了嗎?肚子餓嗎?”馮可依好笑地看著再熟悉不過的弟弟,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麼

一說,真有點餓了。”馮俊浩只好將錯就錯,心想,管他呢!只要騙過姐姐就行……

“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後就給你做飯,你去玩會兒電腦吧!”有弟弟在,疲累的身體一下子輕鬆了好多,馮可依歡喜地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抱著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馮可依在被汗水和愛液弄髒的身體上抹上厚厚一層浴液,拿起海綿泡泡,用力地搓洗起來。被肖教授鞭打了一晚的臀部還是又熱又痛,搓不得,也沾不了熱水,馮可依只好關閉熱水閥,用涼水沖洗,頓時,臀部上升起一陣舒服的冰涼感覺。

啊啊……竟然和老師做出那麼羞恥的事……馮可依回想著她一邊被肖教授殘虐地鞭打屁股,一邊感到快感的事,簡直無法相信她會產生那麼淫蕩的反應。

數不清到底捱了多少鞭子,臀部又痛又熱,都快沒有知覺了,而在被鞭打的肌膚底下,不知什麼時候,一股怪異的快感躥了出來,給馮可依帶來一種異常舒愉、異常刺激的感受。明知這樣不對,可心裡卻情不自禁地想要老師繼續鞭打自己的屁股,想要老師更加用力,還想老師更為嚴厲地訓斥下流淫蕩的自己,馮可依就是在這些紛亂紛飛的心緒下,不能自拔,沉浸在被老師鞭打的快感中。

被昔日最疼愛自己的老師鞭打臀部,馮可依一邊流下羞恥的淚,一邊向老師哀求,可是,儒雅的老師就像被惡魔侵佔了身體,皮鞭更為有力、雨點般落下。

每當“啪啪”的鞭打聲在臀部上響起時,馮可依便感到一陣貫穿全身的快感,令她又是困惑,又是迷醉,以致她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向鞭打她的老師扭動臀部,不顧羞恥地索求刺激的受虐快感。

“老師,再用力一點,狠狠地懲罰我這個不學好的學生吧!”這句話,今晚馮可依不說了多少遍,現在她嘗試著又說了一遍,與料想的一樣,心情再次激盪起來,充斥著巨大的興奮感,洗乾淨的陰戶重新春潮氾濫,一股股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

只是回想,我就溼成這樣了,我……我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女人啊……腦海裡升起一個大大的問號,馮可依又是困惑,又是悲哀,不覺已是淚流滿面。

在馮可依開始洗澡的同時,馮俊浩偷偷地溜進姐姐的房間,直奔馮可依剛剛脫下來的衣服而去。用力地嗅著連衣裙,鼻間撲進一股像是茉莉花香的味道,馮俊浩知道那是姐姐的體香,臉上不由升起陶醉的表情,用力地蠕動鼻翼,連連嗅起來。

嗅了許久,馮俊浩意猶未盡地放下連衣裙,心中突然騰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嗅嗅姐姐剛換下來的內褲,便迫不及待地走出馮可依的房間,躡手躡腳地向浴室走去。

輕輕推了一下浴室的門,門開了一道細縫,“嘩嘩”的水流聲傳了出來,馮俊浩一陣狂喜,心道,太好了,姐姐沒有鎖門……

再推了一下門,馮俊浩把腦袋湊過去,順著門縫向裡面看,浴缸前面不透明的浴簾已經拉上了,隱約能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正在拿著蓮蓬頭沖洗。進去,還是不進去,馮俊浩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最終還是抵不住奔騰的慾望,咬咬牙,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瞧了一眼裝髒衣服的洗衣籠,裡面裝著一條性感的丁字褲和罩杯薄薄、沒有內襯的三角胸罩,馮俊浩驚驚顫顫地伸出手,把小小的丁字褲攥在

手裡。手裡感到一陣發涼,馮俊浩攤開手一看,丁字褲前面護住陰戶的地方只是巴掌大的一塊布,還是半透明的,而且溼淋淋的。

難道那些溼漬是姐姐的愛液……不會錯的,一定是的……看到姐姐竟然穿著這麼下流的丁字褲去上班,剛剛換下的內褲還溼了,馮俊浩第一時間想到浸溼的內褲是馮可依流出的的愛液染溼的,心中不由萬分驚愕。

慢慢地把丁字褲放在鼻前,不用用力嗅,一股夾雜著些許酸味的淫香撲進鼻裡,馮俊浩激動地蠕動著喉嚨,心想,這……這就是姐姐陰戶的味道啊……

洗完澡後,身體清爽了許多,馮可依總算恢復了幾分力氣,便給馮俊浩做了幾道精緻的小菜。

餐桌上散發著濃濃的香味,可馮俊浩卻無法把注意力集中在菜餚上,因為馮可依坐在他的對面。不知是偷聞姐姐內褲後的浮想聯翩,還是浴後的馮可依太過美豔,俏麗的臉頰泛出微微紅暈,只穿了一件家居服上,寬鬆的領口露出一抹白嫩嫩的胸部,令馮俊浩一陣臉紅心跳、虛汗直冒,總是忍不住拿眼偷瞄姐姐豐滿的乳房。

姐姐的乳房這麼大嗎?記得原來不是這樣啊!難道因為姐夫不停地揉,給姐姐揉大的……腦海裡不禁浮出姐夫用力地揉弄姐姐乳房的畫面,後來變成他自己在揉,馮俊浩為他不堪的想法羞臊不已,可又控制不了自己不去亂想,只好拼命地往嘴裡扒飯。

“俊浩,慢點吃,別嗆著。”瞧著馮俊浩狼吞虎嚥地吃著自己做的飯菜,馮可依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親情的溫暖滋潤了她那顆受傷的心。

馮俊浩一邊強迫自己不去看馮可依,只盯著桌子上的菜餚,一邊找話題緩解心中的尷尬,問姐姐和姐夫婚後生活的事。可是,令馮俊浩奇怪的是,他感覺姐姐似乎不想提起姐夫,只要是涉及姐夫的話題,便只是笑,或者打岔越過。

“俊浩,準備在漢州待多長時間啊?”

被馮可依的問話打斷了思緒,馮俊浩也沒多想為什麼姐姐不想提起姐夫,只當成姐姐不想談這個,以免引起思念,便回答道:“大概一個星期吧!姐姐,呵呵……這段時間,我就交給姐姐照顧了。”

“好啊!我求之不得,哎呦!都這麼晚了,明早還要早起,俊浩,我先去睡了,這段時間,你就睡那間房吧!”馮可依看看時間,已經午夜十二點了,見馮俊浩也吃完飯了,連忙站起來。

眼中閃現著異樣的光芒,馮俊浩一直盯著馮可依婀娜的背影和渾圓的臀部,直到馮可依走進她的房間,才把目光收回來。馮俊浩察覺出自己的不對,他是以看女人的目光來看自己的姐姐,不由在心中感嘆一聲,姐姐真是個迷死人的女人啊!就連做為親弟弟的我都魂不守舍了……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十)

--辦公室全裸-- 八月一日星期一“姐姐,再給我添碗飯!”

“嗯,早上食慾就這麼好啊!俊浩,你已經吃很多了,別撐壞了!”

在剛剛過去的沒有張維純騷擾的週末,姐弟二人愉快地渡過著,星期六,馮可依帶弟弟去漢州最繁華的商業區買東西、品嚐美食,星期日,乘坐觀光大巴,在漢州有名的旅遊景點玩了一天。

這兩天,馮可依非常快樂,因此,特別懷念以前在西京,和寇頓兩個人幸福美滿的生活。可是一週前,在東

都,在忘我的快樂下,馮可依被鞠啟傑天賦異稟的性能力征服,發誓從屬於他,做他的女人,並且開口求他把精液射進只有寇頓才能享用的陰戶裡,即使是現在,身體裡仍清楚地記得灼熱的精液射在陰戶裡那種舒愉得神魂都要飄散的感覺。

雖說沒有懷孕,但是畢竟背叛了深愛著的寇頓,越過了不能逾越的紅線,這點,馮可依非常清楚。而且,還有更嚴重的,不知因為什麼,從東都回來後的這幾天,馮可依總會莫名其妙地想起和鞠啟傑瘋狂做愛的情景,在心中激起不小的漣漪。

雖然鞠啟傑無法和寇盾相比,但對一個買了她三天、也玩弄了她三天的男人念念不忘,這令馮可依非常不安,同時,這也是她想念寇盾,卻無顏去見寇盾的原因。

上週五,發生了一件令馮可依驚心動魄的事,幸好有驚無險,肖教授沒有認出夢就是他最欣賞的學生--馮可依。可是,在突然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恩師毫不留情地鞭打臀部下,馮可依卻感到一種非常刺激的快感。在這種從沒有經歷過的快感衝擊下,馮可依一邊迎來了高潮,一邊失去了意識。

等到馮可依拖著疲累的身軀和紅腫的臀部回到公寓時,從小就在一起生活的弟弟突然來了。

其實,馮可依並不喜歡馮俊浩到她這裡住,雖然她很喜愛這個調皮的弟弟,可煩惱的事已經夠多了,她實在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不過,張維純曾警告過她,回西京看望寇盾,必須得到他的許可,本來就為週末不能回西京而煩惱怎樣跟寇頓解釋的馮可依頓時找到了理由,便以招待弟弟為理由,把這週末不能回西京的事告訴了寇頓。

寇頓非常理解,也很支持,一再叮囑馮可依招待好小舅子。掛斷電話的馮可依禁不住淚流滿面,對一如既往相信自己的寇頓充滿著愧疚,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對寇盾忠心,做錯的事不能一錯再錯,絕不能再想鞠啟傑了,等到名流美容院委託的工作完成,馬上就去辭職,做個全職太太,全心全意地照顧寇盾,開始嶄新的生活。

“姐姐,你燒的菜越來越好吃了,姐夫真是個幸運的男人啊!有姐姐這樣又美麗又賢惠的妻子。”馮俊浩接過添了一勺飯的飯碗,就著可口的菜餚,大口大口地吃著,還不忘恭維一下馮可依。

“油嘴滑舌!說吧!又想買什麼了?”馮可依以一副什麼都看穿了的戲謔眼神看向馮俊浩,臉上浮起充斥著濃濃親情的微笑。

“姐姐,你太直接了吧!呵呵……我可不像你想的那樣,我是真的認為姐姐的菜燒得很棒,還有姐姐這麼美麗,連我都嫉妒姐夫了,難道姐夫不是個幸運的男人嗎?”馮俊浩一邊夾菜,一邊理直氣壯地說道。

馮可依臉一紅,輕啐道:“一大早的,胡說什麼啊!快點吃,不許說話!”

“姐姐,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馮俊浩下意識地停止了咀嚼,抬起頭,著迷地看著臉上染上一團紅暈而更顯明豔不可方物的馮可依。

“咯咯……俊浩,不許調戲姐姐啊!”馮可依不疑有他,以為是弟弟的惡作劇,便前仰後合地笑起來。

“哈哈……哈哈……”馮俊浩猛然驚醒過來,藉助大笑掩飾著心中的驚慌。

和弟弟面對面坐著,只有兩個人的早餐,是這幾天才有的事,馮可依感到很新鮮,同時又有些害羞,

她歸結為是弟弟長大了、她還不適應的原因,其實,真正的原因是馮俊浩偶然流露出來的愛慕令她女性敏銳的第六感有所感應,而她並沒有察覺。

託著臉頰,瞧心愛的弟弟重新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著她做的飯菜,馮可依感到心中暖暖的,充滿了親情,上週五噩夢般的回憶不知不覺地變淡了,心情好轉了許多,不是那麼悲慼想哭了。

“俊浩,姐姐該上班了,你出去時一定關好門窗……”馮可依放下碗筷,叮囑道。

“遵命,遵命,放心吧!姐姐。”馮俊浩嘻皮笑臉地答道。

“俊浩,認真點!女孩子可不喜歡沒有責任心的男人啊!”馮可依故意板起臉,教訓調皮的弟弟。

“呵呵……只要姐姐喜歡我就行了,快走吧!姐姐,我會關好門窗的。”

見弟弟又來調侃自己,馮可依無奈地苦笑一聲,拎起手提包,走出了房門。

午休時分,張維純迎面遇上出去辦事的李秋弘,簡單寒暄幾句後便向特別行動小組室走去。

“部……部長,您好。”

辦公室裡只有馮可依一個人,看見張維純推門進來,當即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結結巴巴地問好。

“嗯”了一聲,張維純目不斜視地直奔自己的座位走去,雖然不經常過來,專屬他的組長辦公桌椅還是配置了,擺放在辦公室的最佳位置,旁邊就是一扇巨大的窗戶,能夠欣賞到外邊優美的風景。

舒服地靠在老闆椅上,張維純拿起電話機掛電話,在好像等什麼人接電話的間隙,他向馮可依招招手,說道:“可依,過來!”

今天,我又要被他逼迫著做什麼羞恥的事吧……馮可依聞言一驚,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心裡升起一陣厭惡感,有心不去又不敢違抗命令,只好不情願地站起來,戰戰兢兢地走過去,站在張維純的辦公桌前。

荔梅,你快點回來吧……算算時間,王荔梅也快回來了,馮可依不住在心中祈禱,希望王荔梅越早回來越好。

“把裙子捲起來!”

“是……”果真與料想的一樣,馮可依在心中悲嘆一聲,垂在身旁的雙手顫抖著捏住白紗連衣裙的裙角,慢吞吞地向上拉去,包裹到大腿根部的肉色長筒絲襪、性感的白色吊襪帶和同樣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丁字褲徐徐地暴露在張維純眼前。

張維純一邊和電話那端的人說話,一邊用色迷迷的眼神瞧著被小小的丁字褲包得緊緊的而微微向上拱起、看起來又成熟又極具魅惑的陰戶。

啊啊……好羞恥啊……在明亮的辦公室裡,自己撩起裙子,露出性感的丁字褲給上司看,只是想想這些,馮可依便又是羞慚又是興奮,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來,陰戶開始一顫一顫的,變得溼潤火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感到快感的愛液。

“可依,屁股消腫了吧?嘿嘿……”掛完電話的張維純收起笑臉,換上嘲諷的笑容,向馮可依問道。

“是……是的。”馮可依咬著嘴唇,羞恥地回答著不能不答的問話。

“那太好了,這幾天,我還為你擔心來著,既然消腫了,我就放心了。”張維純眼裡的嘲諷之意越來越濃,像貓戲老鼠那樣盡情戲弄著馮可依。

“謝……謝謝。”還要向鞭打自己臀部的始作俑者道謝,馮可依氣憤得幾乎把嘴唇咬破了。

張維純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然後問道:“可依,打你屁股的虐待狂

,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就知道,老師是他故意找來的,可是,他是怎麼認識老師的呢……通過張維純明知故問的語氣,馮可依不難判斷出張維純知道肖教授是她大學時的導師,只好老老實實地答道:“知……知道。”

見馮可依欲言又止、想問什麼又難以啟齒的樣子,張維純“嘿嘿”一笑,說道:“很奇怪我怎麼會認識你的老師吧!肖教授現在就職的大學和我們漢州分公司一直有合作關係,他恰好是一項共同研究項目的負責人,我奉命招待肖教授,和他聊天時才發現他竟然是你大學時的導師,我也很意外。可依,你是受虐狂,他是虐待狂,你和肖教授在那種地方相遇絕對是天意的安排啊!”

“什麼天意安排,就是你安排的,太過分了,明明知道他是我的老師,還讓我做那麼羞恥的事……”實在是壓抑不住沖天的怒火了,氣得滿臉通紅的馮可依反唇相譏,可是當她看到張維純眼裡射出惡狠狠的目光看向她時,這才想起頂撞這個卑鄙陰損、握有自己把柄的男人的可怕後果。

頓時,馮可依膽怯了,懦弱地垂下頭,抖顫著聲音說道:“對……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我……”

“哼哼……”張維純發出一陣冷笑,打斷了馮可依的道歉,厲聲叱道:“過分!你被一個頂著教育家帽子的老變態鞭打屁股,一邊哭著喊痛,一邊不知羞恥地洩出淫水、爽得昏了過去。你老師是變態,你也是,怎麼!被尊敬的老師打屁股特別有感覺吧?”

馮可依也覺得自己不可思議,經過豐胸手術後的身體,因為整個陰蒂從包皮裡剝取出來而異常敏感,再加上雅媽媽給她的禮物,在陰蒂和乳頭上的圓環上加上了很重的鉛錘,就更容易引發淫蕩的反應了。可是,剛開始時肖教授並沒有觸摸她的敏感地帶,只是施以無情的鞭打,給她羞恥的感受,僅僅是這些,便令馮可依感受到無法抑制的受虐快感,淫蕩地流出了大量的愛液。

應該是那樣吧!正因為他是我最尊敬的老師,所以我才會那麼有感覺……打心眼裡不想認可張維純的話,可除此之外找不到其他理由,陷入沉思的馮可依只得接受了這個令她倍覺羞恥、倍覺苦澀的事實。

“在想什麼?還想被老師打屁股嗎?如果你想,我可以為你安排,我想,肖教授肯定會非常樂意的。”

張維純惡毒的話語如驚雷般把馮可依從沉思中震醒,連忙哀求道:“不要,不要……求求您了,別讓我和老師做那麼羞恥的事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我只能……”

“只能什麼?想說只能去死嗎?哼……你有那個勇氣嗎?”

馮可依確實想那麼說,可見張維純如此不屑,根本就不是寧死不屈的女人的她只好把話憋回去。

“對虛偽的肖教授來說,為了不身敗名裂,他肯定不想自己和學生的醜事傳出去的,我想,即使我把你的事告訴肖教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不會到處宣揚的。而我身為公司的高層,要為公司著想,如果被外界知道我們公司的員工裡面有你這樣的變態,會有損公司的形象,因此,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出此下策的……”

停頓了一下,張維純繼續說道:“不過,如果你再敢頂撞我,嘿嘿……那就不好說了,你還想回到寇盾先生身邊吧!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在你離開漢州之前,就讓肖教授繼續拿你取樂吧!母狗夢,嘿嘿……真是個好名字,不過,我想下次你被肖教授打屁股時,當你親口告訴他你是馮可依,那個老傢伙會是什麼表情呢!肯定是又吃驚又興奮,有種幻想成真的幸福感吧!

你呢!我想就不用說了,一定會更加快樂的,怎麼樣?是不是迫不及待了,要不我安排你們師生今晚再開心一次,哈哈……”

張維純用玩味的眼神瞧著一臉悲慼、痛苦得連連搖頭的的馮可依,句句剜心地說道。

“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頂撞您了,求求您,千萬別把我的事告訴老師,我一定聽話,老公,求您了,老公……”馮可依一聽,頓時急了,也顧不上羞恥了,一個勁地叫張維純老公,苦苦哀求著。

“嘿嘿……那就證明給我看吧!記得上次你為我口交時,我讓你把精液吐出來,做為香水塗在身上,你那時的表情好像很捨不得,其實很想喝我的精液吧!

那麼今天我就滿足你的願望,不用吐出來了,允許你喝個夠。”張維純無中生有地說著,充滿獸慾的目光緊盯馮可依性感櫻紅的嘴唇。

“啊啊……我,我……”馮可依好想拒絕,又怕觸怒張維純,一邊結結巴巴的,不知說什麼好,一邊在心裡厭惡地想道,他竟然要我喝掉他的精液,好惡心啊……

“首先,把衣服脫下來吧!”

令馮可依沒想到的是,逼迫自己吞精還不滿足,張維純竟然提出了更加過分的要求,連忙拒絕道:“不行,不行,荔梅馬上就回來了,會被她看到的。”

被王荔梅撞見就不好收場了,張維純眉頭一皺,顧忌地問道:“她說幾點回來了嗎?”

“十二點半。”情急之下,馮可依實話實說,話剛出口就後悔了,怪自己不夠機靈,要是把時間提前一些就好了。

“這麼說還有半個多小時呢!可依,以你這麼出色的口交技巧,這些時間足夠把我的精液啜出來了。”張維純心一寬,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

“啊啊……老公,不要啊!求求你,別讓我在這種地方做……”馮可依駭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懇求著。

“快點脫!莫非你還想聽點東西助興,嘿嘿……”張維純掏出一個MP3,大有馮可依不照做,就讓她再聽一次在東都的酒店裡,她不知羞恥地乞求鞠啟傑插入陰戶時發出的淫蕩的浪叫聲。

“啊啊……不要,不要,我不想聽……”那晚的事,對打定主意回到寇盾身邊、開始新生活的馮可依來說異常苦澀,是最不堪回首、最想忘記的一段記憶,馮可依在心頭忖道,看來無論我怎樣懇求都沒用了,他的心腸好硬,我只能按他的要求去做了……

可是馮可依還不死心,抱著不大的希望問道:“老公,如果我用心服侍您,可以讓我穿著衣服做嗎?”

“哼!拖拖拉拉的騷貨,你想磨蹭到什麼時候,別給我廢話,快點脫!”張維純瞪起小眼睛,怒氣衝衝地斥道。

沒辦法了,只好早做早解脫了……馮可依徹底地死心了,一雙手顫抖地伸出來,艱難地向連衣裙胸口位置的紐扣撫去。

“同樣都是脫,一邊看窗外美麗的風景,一邊脫不是更好嗎!到這來!”

“呀啊……不要……”

張維純騰地一下站起來,一把攥住馮可依的手腕,不顧她的堅決反

對,把她拉到巨大的窗戶前。

明亮的窗戶外面是景色優美的漢州公園,現在正是草木旺盛的季節,綠蔭成林,風景如畫,馮可依驚恐地看著在公園裡悠閒散步的人們和東一堆、西一堆互相嬉戲打鬧的孩童,劇烈地掙扎起來,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不要,不要啊……在這裡脫的話,會被人看到的……”

張維純從身後緊緊抱住馮可依,兩隻胖手攀上如山峰般高聳挺拔的乳峰,隔著輕薄的連衣裙,彷彿要感受乳房有多麼柔軟似的,用力地揉捏起來。

“呀啊……老公,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啊……”胸部好像落入了兩把鐵鉗中,隨著敏感的乳頭被手掌用力地摩擦,一陣強烈的快感升起來,身體忽然變得又酥又軟,彷彿失去了力氣,馮可依吁吁嬌喘著,慢慢停止了扭動。

“你剛才好像說擔心被人看到,嘿嘿……公園裡有很多人啊!如果他們向上看的話,還真有可能看到。不過,被人看到的那種緊張和刺激感不正是你這個騷貨想要的嗎!”張維純用力抱著馮可依,感到懷中的美女在瑟瑟發抖,凌辱人妻的獸慾更加旺盛了。

“不,不……我不想被人看到,老……老公,饒了我吧……明知張維純在嚇唬她,可馮可依還是感到公園裡的遊人隨時都會往上看,心裡不禁又是羞恥又是刺激,連忙開口求道。

張維純見時間差不多了,把手掌縮回來,便催促道:“快點脫!王荔梅快回來了,你要是想被她看到的話,儘管磨蹭下去吧!”

“是……”心中陡然一驚,馮可依只好忍著巨大的羞恥,緊咬櫻唇,一顆一顆地解下胸前的紐扣,鬆開腰間的束帶,把肩帶向下撥去,頓時,連衣裙嘩的一聲滑落在腳上,一具只穿著白色蕾絲花邊的胸罩和丁字褲、散發著高貴的色香的絕美胴體展露出來。

“繼續脫!全部脫光!”喘著粗氣命令一聲,張維純向後退了一步,充滿獸慾的目光射在馮可依柔弱的背部、纖細的腰肢、渾圓的臀部上。

面對著明亮的窗戶和窗外漢州公園裡絡繹不絕的人們,馮可依羞臊無比地垂下頭,緩緩地把手伸到背後,撥下了胸罩的掛鉤。名貴的胸罩也像連衣裙那樣從身體上滑落下去,失去束縛的E罩杯巨乳就像折到極限的柳枝一樣彈了出去,在胸前跳躍著、搖擺著。

啊啊……好羞恥啊……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前巨乳的跳躍,馮可依一陣羞不可耐,連忙伸出手臂,捂住胸部,向下蹲去。

“誰讓你蹲的,給我挺胸站好!”張維純發出一聲怒喝,一把推開馮可依擋在胸前的手臂,攥住兩座豐滿的乳房,用力向上一提,把馮可依拉起來。

“就剩下丁字褲了,快點脫!”直接觸摸凝脂般光滑柔嫩的乳房,掌心裡傳來一陣極為舒暢的手感,一貫暴虐的張維純反而不那麼用力了,溫溫柔柔地撫摸著、揉弄著,彷彿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似的。

“啊啊……啊啊……是……”馮可依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聲,微微撅起臀部,把丁字褲褪了下去,身體上只剩下肉色的長筒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張維純把馮可依脫下的衣物扔到辦公桌底下,只留下丁字褲,放在眼前細細觀看,然後,捏著染上橢圓形溼跡的丁字褲,在馮可依面前搖晃著,問道:“嘿嘿……你看,都已經這麼溼了,可依,這

些粘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啊?”

啊啊……別讓我說,好羞恥啊……馮可依在心中大叫,可又怕觸怒張維純,只好低下頭,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是……是我的愛……愛液。”

“在明媚的陽光下脫衣服很爽吧!嘿嘿……流了那麼多淫水,現在讓我看你自己揉乳房的騷樣吧!”張維純靠在窗臺邊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臉上浮起淫笑,等待欣賞馮可依下流的表演。

“不要啊……饒了我吧……”身體陡然一震,馮可依抬起頭,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含著滾動的淚珠,悽婉地瞧向張維純。

“別廢話!記住,不許敷衍我,像個機器人那樣!要很色情地揉,讓我看到你淫蕩的樣子。”馮可依可憐的樣子不會博得同情,只能令張維純更加興奮,提出了更為過分的要求。

啊啊……啊啊……我這個樣子好下流啊……因為張維純不讓她低頭,赤裸著身體站在窗前的馮可依只好望著窗外的漢州公園,慢慢地伸出手、撫上了雙乳,揉弄起來。

啊啊……啊啊……怎麼會這麼刺激呢!啊啊……啊啊……好舒服……馮可依一邊緩緩揉著自己的乳房,一邊緊張地看向窗外,唯恐遊人抬起頭,看到自己。

在這種戰兢兢的心緒下,暴露的快感如熊熊烈火炙烤著身體,不大一會兒,馮可依便覺身體好熱,腦中暈乎乎的,好像映上了一圈白霞,在激盪興奮的心情下,雙手動得越來越快,情不自禁地像往常自慰那樣用力地搓揉起來。

“腰也給我淫蕩地扭起來!”張維純興奮地看著,用沙啞的聲音命令道。

“啊啊……啊啊……不要看我,啊啊……好羞恥啊!”馮可依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隨後彷彿停不下來似的,禁不住地左搖右擺,淫蕩的扭動起來,水汪汪的陰戶裡蓄不下的愛液順著大腿直往下流,在雙腿內側留下兩道蜿蜒的水痕。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好像失去了思維的能力,只憑本能行事的馮可依叫出了聲,宛如淫獸上身那樣痴狂地扭動著腰肢,亂揉著乳房,頻頻伸出手指,愛撫著變尖翹起的乳頭。

“騷貨!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產生快感啊!爽夠了吧!嘿嘿……現在該輪到我了。”張維純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馮可依的頭髮,毫不留情地拖著就走,塞進他的辦公桌底下。

“好痛啊!啊啊……”馮可依揉揉被扯得生痛的腦袋,雙膝著地,老老實實地跪在寬敞的辦公桌裡面,一手撐著地,不明所以地望著突然發怒的張維純。

張維純坐在老闆椅上,肥胖的身體和辦公桌正好把馮可依嚴實地遮擋起來。

像撫摸愛犬那樣摸摸馮可依的頭髮,張維純發出幾聲淫笑,落下褲襠的拉鍊,撥開內褲,一根早已勃起的大肉棒撲地跳出來,足有雞蛋那麼大的龜頭閃著紅光,猙獰可怕地在跪在他腳下的馮可依鼻前一震一震地彈跳著。

呀啊……好臭啊!他幾天沒洗澡了……就如馮可依想的那樣,為了今天,張維純特意好幾天沒有洗澡。龜頭上腥臭的味道直撲鼻底,馮可依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在胸口奔騰的嘔吐感,想想她的慘狀,不僅跪在凌辱自己的惡棍腳下,不久後還要給他舔臭烘烘的肉棒,喝下骯髒的精液,不由流下了傷心的淚水。可是,受虐的快感卻猛然高昂起來,陰戶深處一

陣收縮,一股股愛液洶湧地溢了出來。

“還不開始!王荔梅就要回來了。”

“啊啊……啊啊……”在張維純的催促下,馮可依一邊發出急促的喘息,一邊吐出紅嫩的舌頭,捲上散發出惡臭的龜頭。龜頭頂端盡是從馬眼裡流出來的液體,有些粘,掛在遊走在龜頭上的舌底,拉出一道道纖細的拉絲。

“張開嘴,吞進去!”似乎不滿意馮可依只是拿舌頭舔,張維純揪起馮可依的頭髮,用力向褲襠上一按,把肉棒一下子捅進她的嘴裡。

“唔唔……”馮可依痛苦地呻吟著,嘴巴撐得滿滿的,臉頰鼓出一個大包,嗆出的眼淚雨點般落下,滴在張維純亂蓬蓬的陰毛上。

“給我用點心,好好給我舔!像你現在這樣,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難道你真想被王荔梅撞見嗎?”張維純發出一聲怒喝,一口氣把肉棒捅進馮可依的喉嚨深處。

時間快速地流逝著,掛在牆上的石英鐘指針指向十二點半稍向上的地方,馮可依渾然不覺王荔梅歸來的時間就要到了,正跪在辦公桌底下,扶著張維純的大腿,拼命地上下甩動腦袋,發出一陣“咕嘰咕嘰”下流的聲音,用柔軟細嫩的喉嚨摩擦著巨大的肉棒,沉浸在忘我的深喉口交之中。

突然,一陣“嗶嗶”的電子鎖開啟的聲音響起,特別行動小組室的門開了,緊接著,一道悅耳的聲音飄了進來,“可依姐,等急了吧!我回來了。”

糟了,荔梅回來了……馮可依如遭雷擊,身體頓時僵住了,她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哦……荔梅,回來了。”張維純點點頭,向王荔梅打招呼。

“部……長!咯咯……部長大人,您好,好久沒見了。”王荔梅見張維純在辦公室裡,不由一愣,隨後露出燦爛的笑容,熱情地問好。

荔梅,別過來,別過來……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馮可依頓時花容失色,臉上蒼白一片,忙不迭地吐出嘴裡的肉棒,驚恐無比地蜷縮著身子,向桌底深處躲去。

“部長,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啊?有什麼指示嗎?”王荔梅在張維純的辦公桌前站好,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

“呵呵……荔梅的嘴巴越來越甜了,是這樣的,車董約我下午見面,就順便來看看。”張維純按照他事先編好的理由說道。

“哦……對了部長,您看見可依姐了嗎?”見不是公事,王荔梅輕鬆下來,便向張維純問道。

在辦公桌底下緊張地聽著兩人對話的馮可依頓時寒毛直豎,一個勁地在心裡求道,別告訴她我在這兒,部長,求求您了,千萬別告訴她……

張維純故意頓了一下,存心讓馮可依擔心,然後慢慢地說道:“沒看見,我來時,辦公室裡一個人都沒有,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我和可依姐約好一起去吃午餐,這才趕回來的。”

剛鬆了一口氣的馮可依聽到王荔梅掃興的聲音,感到一陣慚愧,在心裡道歉道,荔梅,對不起,我不想爽約的……

就在這時,馮可依忽然感到頭皮一痛,頭髮被張維純用力揪住,在一股無法抵抗的大力下,腦袋向他的胯下栽去。

不行,不行,荔梅就在旁邊,我不能……嘴巴重新被肉棒塞得滿滿的馮可依不敢掙扎,也不能出聲,只好就那麼含著,用哀求的眼睛瞧向張維純。

“可依姐去哪了呢!真討厭,也不告訴我一下,害我急匆

匆地趕回來。”王荔梅不高興地嘀咕幾句,然後,出於禮貌,問道:“部長,您吃午餐了嗎?”

“剛才在外面吃過了。”張維純一邊回答,一邊來回扯動手中的頭髮,讓肉棒在馮可依的嘴巴里進進出出,摩擦著緊湊柔軟的喉嚨裡面,來尋求更為舒愉的快感。

“部長,那我自己去吃午餐了,如果可依姐回來了,麻煩您告訴她一聲。”

聽到王荔梅要走了,馮可依心中大喜,越發不敢掙扎,擔心發出什麼聲音引起她的注意,便張大嘴巴,緩緩律動頭部,不需張維純拉扯頭髮,主動地口交起來。

“好,我看到可依時,一定轉達。”張維純鬆開手,舒服地靠在老闆椅上,享受著馮可依用心的侍奉。

“謝謝您,部長,不過好遺憾啊!很久沒有和可依姐一起吃午餐了……”

見王荔梅還不走,似乎對自己的爽約很在意,馮可依又是著急,又是愧疚,心裡頗不是滋味地想道,對不起啊!荔梅,下次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可是現在,你快走吧!求求你了,快走吧……

耳邊響起腳步聲,越來越遠,馮可依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背上已是冷汗連連,可是好景不長,突然,張維純叫住了王荔梅,“荔梅,你等一下。”

“部長,您……”王荔梅轉過身,重新來到張維純的辦公桌前站住,奇怪地問道。

部長,您要幹什麼!怎麼又把荔梅叫回來了,求求您,讓她走吧!我一定好好做,一定讓您舒服……馮可依的心又緊張得懸起來,連忙把肉棒吸進喉嚨裡,用鞠啟傑教的令男人最愉悅的深喉口交技巧取悅著張維純。

“荔梅,現金出納系統的評價報告出來了吧!”渾身的毛孔似乎都張開了,張維純舒服地直吸涼氣,呼吸不均勻地向王荔梅問道。

“是的,現在就向您彙報嗎?”王荔梅不解地望著張維純,感覺怪怪的,但哪裡奇怪又說不出來。

“下午與車總會面時要用到,荔梅,辛苦一下,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不辛苦,不辛苦,部長,請您稍等一下。”王荔梅連忙擺手,施了一禮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去找上午才出來的評價報告。

不會吧!他故意不讓荔梅走,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麼辦啊……馮可依驚愕地瞧向張維純,當對上那雙射出惡毒意味的色眼時,頓時明白了他的險惡用意,驚恐地想道,他……他是打算在荔梅面前玩弄我啊……

“部長,請您過目,這是評價報告。”王荔梅恭敬地把厚厚的評價報告放在張維純的辦公桌上。

“好,我看看。”張維純裝模作樣地翻了一頁,然後,抬起頭,微皺眉頭對王荔梅說道:“荔梅,你到我身邊來,有些問題,我想和你討論一下。”

“好的。”王荔梅不疑有他,上前兩步,越過辦公桌,站在趴在辦公桌上的張維純身邊,彎下腰,一邊翻動報告,一邊講解張維純提出的問題。

高跟鞋越來越近的“蹬蹬”聲如鋼針一樣刺在心口,馮可依緊張地都要昏過去了。隨後,王荔梅的聲音近在咫尺地在頭頂響起,馮可依感到頭皮一陣發麻,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陰戶彷彿受到極大的刺激似的,不住收縮著,溢出一股股愛液。

就在馮可依倍受煎熬的時候,張維純不知什麼時候脫下了鞋襪,把腳伸進她的股間,大腳趾滑進濡溼的肉縫裡,時而上下律動

,時而來回勾挑,玩弄著不住蠕動、不住溢出愛液的陰戶。

呀啊……不要啊……太過分了,停下,快停下來……馮可依在心中羞恥地大叫,可是狹小的辦公桌底下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她只能保持原有的姿勢不變,跪在擋住王荔梅視線的張維純腳下,在正做著詳細說明的王荔梅的斜下方,一邊小心翼翼地用嘴巴、喉嚨取悅著張維純,一邊屈辱地承受上司的腳趾肆意玩弄自己的陰戶。

頭髮不時被揪起、扯動,馮可依知道那是張維純不滿意了,想要更愉悅的感受,只好忍著巨大的羞恥,冒著被發現的危險,無可奈何地加快吞吐的速度。幸虧在這期間,王荔梅一直不停地向張維純說明,掩蓋了從她嘴邊漏出來的下流的聲音,才沒有發現辦公桌底下的淫戲。

啊啊……啊啊……沒想到在荔梅面前,啊啊……啊啊……竟會這麼刺激,啊啊……我的身體要被點燃了,啊啊……啊啊……我好興奮,好快樂啊……羞恥的口交和屈辱的足奸持續著,馮可依一邊用心地侍奉著張維純,一邊想象著自己此時的樣子,不用說肯定是又悽慘又淫蕩,意亂情迷的心潮頓時劇烈地盪漾起來,火熱的陰戶就像漏了似的,大量的愛液止也止不住地噴湧出來。

情不自禁地縮緊嘴巴,用力地把肉棒吸進喉嚨深處,馮可依忽左忽右地扭動著腦袋,用緊湊的喉管摩擦著巨大的龜頭,像一隻淫蕩的母狗奴隸一樣沉浸在侍奉男人、為男人做深喉口交的快感中。就在這時,口中的肉棒忽然脹大了一圈,到達極限的張維純實在受不了如此強烈的刺激,頓時爆發了,龜頭一震一震的,在馮可依嘴裡射出一彈彈濃濁的精液。

強勁有力的精液就如子彈那樣打在嬌嫩的喉管上,馮可依感到自己彷彿被擊穿了,一陣分外刺激的錯亂快感騰起來,霎那間,也到達了高潮。幸好,粗壯的肉棒嵌在嘴裡,堵住了洩身時的尖叫,否則,肯定會被王荔梅聽見的。

“部長,您怎麼了?”王荔梅見到張維純突然嘴角抽搐,氣喘如牛,不禁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麼,有些不舒服,好了,就到這裡吧!車總也不會問得那麼詳細的,我瞭解一個大概就行了。荔梅,辛苦了,報告做得非常出色,快點吃飯去吧!”張維純趕緊找個藉口,想把王荔梅支開。

“部長,那我先走了,您歇會吧!”王荔梅收拾好評價報告,便走出了辦公室。

“可依,洩了吧!嘿嘿……我的腳趾爽嗎?”張維純收回被一個勁收縮的陰戶夾得緊緊的腳趾,一把揪住馮可依的頭髮,興奮地看著她雙肩不住抽動、嬌喘不止的樣子和滿臉潮紅、瀰漫著滿足之色的臉蛋,得意地淫笑起來。

馮可依仰著臉看向張維純,飄忽躲閃的眼眸中盪出複雜的波光,羞澀地點點頭,櫻紅的唇角上留有一絲還沒有嚥下去的精液。

這個女人,真是越被凌辱,就越令人心動啊……瞧著馮可依似嗔似怨、既羞恥又滿足的表情,張維純還是第一次看到馮可依對他這樣,骨頭好像都酥透了。

“我的腳趾被你的淫水弄髒了,給我舔乾淨!”剛射過精的肉棒頓時又硬起來,恢復了英姿,張維純用腳蹬著馮可依汗津津的乳房,興奮地下著命令。

“是……是的……老……老公。”令人神魂顛倒的雙眸瞥了張維純

一眼,馮可依臉一紅,托起張維純那隻被她的愛液染溼的腳掌,羞答答地低下頭,伸出紅嫩的舌頭,溫柔地舔了幾下,便輕啟櫻唇,含在了嘴裡。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十一)

--診察-- 八月三日星期三“早上好,花院長。”馮可依剛到公司沒多久,便接到花雯芸的電話,說是有急事,便急匆匆地來到了位於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一樓的特別美容中心。

“早上好,可依,好久沒見了呢!最近怎麼樣?”花雯芸一看馮可依進來,便高興地迎過去,親熱地牽住她的手。

“最近工作太忙了,都沒有時間來看你,花院長,真是對不起。我挺好的,你說有急事,什麼事啊?”長時間未見花雯芸,馮可依有些受不了花雯芸和自己親熱,臉上浮起一道紅暈。

“是關於豐胸手術複查的事。”花雯芸輕輕摸了一下馮可依高聳的胸部,笑吟吟地說道。

馮可依連忙退了一步,躲開花雯芸的手,面帶嬌羞又有些奇怪地說道:“花院長……突然……突然搞什麼複查啊?”

“因為有一個預約取消了,所以田野主任能有一些自由時間,便特意過來,準備看看你的恢復情況。可依,田野主任的日程很緊,今天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因此我就掛電話叫你過來了。”花雯芸上前一步,把身體貼上去,摟住馮可依的腰。

“花院長,你別這樣,會被人看到的。”花雯芸的力氣出奇地大,馮可依掙脫不得,只好軟語相求。

“我的小可依難為情了,咯咯……我們好久沒在一起親熱了。”花雯芸撅起櫻紅的嘴唇,突然向馮可依的嘴巴上吻去。

“不要,唔唔……唔唔……”馮可依搖晃著腦袋躲避著,嘴巴是避開了,可臉頰、脖頸、敏感的耳垂都落入了花雯芸雨點般落下的熱吻中。

從花雯芸狂熱的吻中,馮可依能感受到她對自己的喜歡,同時,想到以前和花雯芸親熱的情景,心中情不自禁地一蕩,感到一陣異樣的快感,躲閃的動作不由漸漸變慢了。

花雯芸再次把嘴巴覆上馮可依的香唇,像猴急的男人一樣,興奮地嬌喘著,用力地舔著、吻著柔軟芬芳的嘴唇。待馮可依的櫻唇打開一線,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把舌頭伸進去,捉住裡面那團怯生生迎過來的嫩舌,激烈地吸吮起來。不久後,馮可依似乎被花雯芸感染了,也興奮起來,頻頻伸縮舌頭,熱情地迎合著,沉浸在舒愉的同性快感中。

“可依,你的唇舌還是那麼美味啊!”不知吻了多長時間,花雯芸放開馮可依,勾挑著紅舌舔著被兩人的唾液打溼的嘴唇,回味無窮地說著。

“花院長……啊啊……你的也是,我要融化了,現在,心跳得好快。”馮可依羞澀地應道,臉上分外豔紅。

“是嗎?那讓我感受一下小可依的心跳聲吧!”花雯芸抿嘴一樂,雙手撫上眼前兩座不停起伏的巨乳,輕柔地愛撫著。

“啊啊……啊啊……不要……”馮可依發出一陣又膩又柔的呻吟聲,身體一陣酥軟,都要站不住了。

“呦!盡顧和你親熱了,正事都忘了,可依,只需要三十分鐘就檢查完了,耽誤不了多長時間的,去見見田野主任吧!”花雯芸懊悔地拍了一下額頭,又開始說起復查的事。

馮可依只好點點頭,說道:“嗯,好吧。”

“那就快走吧!別讓田野主任

久等。”花雯芸大喜,牽著馮可依的手,快步向診察室走去。

“可依,比以前大了很多啊!哦……真不錯,這麼大的的乳房還能有如此美麗的輪廓,從所未見啊!眼睛都要被晃花了,呵呵……”田野拉開對馮可依來說有些寬鬆的長袍胸襟,打量著兩座小山一般的E罩杯巨乳。

“謝……謝謝田主任,是您的水平高……”馮可依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只好紅著臉說些感謝的話。

“呵呵……不能這麼說,做為女性能克服自卑感、羞恥心,來追求宛如重生的美麗,其實很不容易,這點,可依,我非常佩服你,可以說是我們一起造就了這個藝術品。”田野摸上一隻光滑細嫩、宛如寶玉一般泛出柔白光澤的乳房,似是強調地撫摸起來。

“您……您過獎了。”馮可依努力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雖然是在診察室接受漢州最出色的整形醫師的術後複查,可在明亮、封閉的室內被一個男性像愛撫那樣揉撫乳房,還說著這麼難以啟齒的話題,不由感到一陣羞恥,攪亂了心神。

田野把手順著圓球一般的乳房滑下,落在乳根上,然後雙手向裡一叉,托住沉甸甸的乳房,兩眼緊緊盯著,像是檢查什麼,徐徐加快地搖晃起來。胸前的兩座巨乳洶湧地搖動著,一時間,乳波如浪,馮可依的臉馬上變得通紅,呼吸也紊亂起來,發出急促的喘息,等她察覺到自己的失態而竭力控制,使呼吸重新變得平穩時,已經來不及了,膩柔魅惑的呻吟聲已不知不覺地飄出口外。

“啊啊……啊啊……”

“可依,手術後,乳頭曾經分泌過粘液嗎?”田野一邊輕輕地用指頭撥弄著乳環,一邊詢問道。

“啊啊……前三天分泌過,後來就沒有了。”敏感的乳頭頓時酥酥麻麻,升起一陣曼妙的快感,馮可依竭力忍耐著呻吟出來的衝動,呼吸不平地說道。

“那就一點問題也沒有了,是正常反應,可依,現在讓我看看你下面的陰環吧!”

啊啊……怎麼辦啊!我的肛門裡還插著肛門塞呢……田野平緩的聲音令馮可依嚇了一跳,在張維純的命令下,每天起床、如廁後,洗淨肛門,然後戴上肛門塞已經成為生活的常態了。

不行,不能再檢查下去了,那裡離得那麼近,肯定會被看到的,羞都羞死了……思忖到此,馮可依連忙婉拒道:“那個……謝謝您田主任,我那裡沒什麼問題,不用檢查了。”

“咦!為什麼那麼說呢?是因為難為情嗎?可依,你的臉好紅啊!”花雯芸“咯咯”地笑起來,似乎完全看透了馮可依的內心,眼裡閃著揶揄的光芒瞧著躲躲閃閃的眼眸。

“沒……沒有的事,天氣天熱了,我……”馮可依說著蹩腳的藉口,說到後來自己都說不下去了,診察室裡開著空調,很涼爽,根本不存在天氣熱的問題。

“可依,我是醫生,你是患者,我們之間不存在男女關係,因此你不要顧慮那麼多。其實下身穿環是有一些風險的,如果後期恢復效果不理想,一定要儘快醫治,萬一化膿就不得了了。”田野語重心長地說道,戴著金絲眼鏡的眼睛裡閃出關切的目光。

見馮可依還在扭扭捏捏,花雯芸忍不住發笑,“咯咯”輕笑幾聲後,便俯下身子,把嘴湊到在馮可依耳邊,小聲說道:“我的小可依,不會是你老公對你做什麼了吧!在

你的那……裡……”

“沒……沒有的事……”馮可依連忙否定,臉上升起一朵紅雲。

“可依,老公不在身邊,確實挺寂寞的,好不容易見到老公一次,做點瘋狂的事,也沒什麼的。不過,你要是還羞羞臊臊的,我可真要生氣了,田野主任沒那麼多時間。再說,你們夫妻的性趣我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有些不能見人的東西嗎!有什麼好害羞的。”

在花雯芸忽軟忽硬、不無嗔怪的勸說下,馮可依只好羞澀地低下頭,表示同意地輕點一下。

馮可依想到被花雯芸和田野看過好幾次私處了,而且,身為醫師的田野的勸說很能抓人脈搏,她也擔心自己的陰蒂特別敏感,好像不大正常,便打算借這個複查的機會向田野詢問一番。可是,雖然心裡做好了出醜的準備,但肛門裡塞著肛門塞委實太過下流,剛剛點頭答應的馮可依又開始猶豫起來。

“可依,怎麼了,剛才不是同意了嗎?我和田野主任都看慣了女人的身體,不覺得有什麼的,麻煩抓緊下時間,田野主任很忙的。”花雯芸不高興起來,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花院長,不要逼我啦!好羞恥啊……馮可依在心中埋怨著花雯芸,可是又逆不過,只好含羞說道:“讓我先去下洗手間吧!”

“可依,你好煩啊!去什麼洗手間,時間快不夠用了。抓緊時間脫衣服,然後到那邊那個診察臺上躺好!”花雯芸不悅地說道,語氣變得冰冷。

花院長,對不起……花雯芸稍微有些高壓的態度令馮可依一滯,心中一顫,情不自禁地在心頭道歉,然後,發出一聲怯弱的“是……”,把手抬起來,去解束在腰上的長袍的帶子。

啊啊……好羞恥啊!都被看到了……赤裸著身子的馮可依躺在診察臺上,兩隻腿被分成一個很大的角度固定在診察臺上的託腿架上,穿有陰環的陰戶和戴著肛門塞的肛門一覽無遺地暴露出來。

“呵呵……原來如此,這個,還有這個,可依,你很愛你的丈夫吧!看你這麼百依百順的樣子,真令人羨慕啊!我也想要我老婆像你這樣,可是總是被無情地拒絕啊!不過,這麼粗的傢伙可不能一口氣插進去,要一點點的,慢慢進去。

想必你丈夫也知道,就不用我囉嗦了,呵呵……”

田野說完後,沒有碰把窄小的肛門擴得欲要裂開的肛門塞,而是拈起一瓣陰唇,拉伸出去,仔細地觀察上面用來掛環的三個孔洞。

“啊啊……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腰肢,雖然咬住了嘴唇,但羞恥還有同樣強烈的快感令她不由自主地哼出了聲。

啊啊……好羞恥啊!我竟然溼了,還淫蕩地流了出來……陰唇伸展出去,緊緊合在一起的肉縫便被拉開了,其中蓄滿了的愛液隨著腰肢的扭擺,汩汩地流了出去,落在火熱的身體上,馮可依馬上感覺到了,一時間,羞臊得無地自容,彷彿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好不容易,馮可依盼來了陰唇被放下的時刻,可是,還沒等她鬆口氣,下一瞬間,她更加緊張也更加羞恥了,因為田野馬上拈起了陰蒂上的銀環,彷彿釣魚時拉扯魚鉤的動作似的,一點點的、輕輕柔柔地向上提。

馮可依現在的樣子可不就像條被吊上來的魚嗎!腰肢宛如被一隻看不到的手從下往上推似的,不住抖動著,在裸露出來的小腹上,因

為痙攣的緣故,肌膚繃得緊緊的,雪白的嫩肉更顯細滑無比。

田野放開陰環,直接用手指捏住已經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像是在檢查有沒有與陰環粘連,以中間穿的小孔為中心,不停捻動。

“啊啊……啊啊……”頓時,一串急促的呻吟聲從張開的嘴巴里噴了出去,呻吟聲火熱、舒愉,與馮可依在下意識下急劇扭動的腰肢構成一幅有聲有影的立體畫,滿幅畫卷充斥著美豔人妻期盼滿足的愁怨,既淫靡又下流。

我怎麼叫出來了,還那麼大聲,好羞恥啊……馮可依在心中責怪著自己,怪自己沒有忍住,連忙咬住嘴唇,緊緊地閉上嘴,可是下一瞬間,她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因為一根冰涼的鐵鑷子忽然重重地夾在陰蒂的根部。

啊啊……這樣不行啊!受不了了,啊啊……會洩出來的……與預料的一樣,在醫用鑷子又夾又擰、有些粗暴的動作下,馮可依受不了這麼強烈的刺激,身體就像打寒戰那樣顫抖著,又熱又癢的陰道一個勁地收縮,洩身的感覺無比強烈。

“啊啊……啊啊……不要啊!田主任,快,啊啊……啊啊……快停下來,啊啊……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啊……”又一次在診察中,在田野和花雯芸灼灼的注視下,馮可依羞恥地登上了快樂的頂峰,又一次被浪潮般猛烈、急驟的暴露快感衝擊得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在一陣柔美得要把身體融化的快感下,馮可依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發現她仍然躺在診察臺上,但田野已經不在了,只有花雯芸趴在她分開的股間,正仔細地看著。

“不要……花院長……”馮可依羞恥地叫道,想要夾起腿,可雙腿被固定在診察臺的託腿架上,動彈不得。

“可依,你醒了!在你睡著了的時候,田野主任先走了,讓我轉告你一切正常。不過,也許你沒注意到,要不是我突然想親這裡,都沒發現這裡稀稀拉拉地生出了一些小毛茬。”花雯芸抬起頭來,潮紅的臉上佈滿情慾,櫻紅的嘴唇上溼潤閃亮。

“我……我沒發現。”馮可依哪裡不知道花雯芸剛才在做什麼,陰戶上還殘留著那種柔柔美美的快感,不禁羞從心來,感到身體一陣酥軟。

“那就再做一次激光脫毛吧!讓我的小可依更加美麗。”

花雯芸的提議令馮可依頗為意動,可想到脫毛時,激光掃描陰戶那種像針扎似的微痛,還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對自己敏感的身體充分了解的馮可依又猶豫起來,不想再在診察室這種地方,讓花雯芸看到她羞人的反應。

“不把這裡修飾得乾乾淨淨的,難道不會被老公罵嗎!可依,女人要學會討男人歡心,邋邋遢遢的,不精心照顧男人最喜歡的這裡可不行啊!”花雯芸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似的,臉上非但沒有教唆人妻的慚愧之色,反而充滿了嗔怪。

“好吧!花院長,帶我去做吧!”馮可依其實想現在就回去,可一是被花雯芸的話逼住了,不好拒絕,二是她也擔心陰戶重新生出毛來,不好看,便羞答答地同意了。

“好了,咯咯……可依,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花雯芸放下手中的激光噴槍,眼裡盪出揶揄的光芒,瞧著在她的手指和激光的刺激下剛剛洩身的馮可依。

“啊啊……花院長,你好壞啊!啊啊……啊啊……又來逗我……”馮

可依紅著臉,羞澀地垂下眼簾,躲開花雯芸令人不敢直視的眼眸,情不自禁地發出柔膩的呻吟,怪道,身下的診察臺溼乎乎的,盡是從陰戶裡溢出來的愛液。

“可依,我有個不情之請,答應我好嗎?”花雯芸解開推託架的皮帶,把馮可依放下來,然後,把衣服遞過去,一邊看她穿衣服,一邊問道。

“什麼事啊?”連衣裙遮上了通體微紅的胴體,馮可依這才感覺好受一些,不是那麼羞恥了。

“這個禮拜六,社會黨主席的夫人準備召開一個聯誼會,由於黨內議員的夫人們都會參加,可以說是貴婦雲集,這正是一個宣傳我們名流美容院的好機會,好藉此邀請這些有地位、有聲譽的貴婦人入會,成為名流美容院的貴賓會員,因此,我想請你和王荔梅做為體驗過特別美容的客人中的一員,參加這個派對。”

隨著花雯芸的娓娓道來,馮可依明白了她的意思,問道:“是要我和荔梅做模特?不過,請專業模特來展示名流美容院超凡的美容技藝不是更好嗎?”

“專業模特沒有那種效果,體驗過特別美容的客人才更容易打動人心,這也是營業部調研後得出的結論。我做按照年齡分組,從特別美容中心的客人裡面列出一個出席派對的名單,在二十歲的年齡組裡,你和王荔梅最合我意,排在最前面。其實,雖說是模特,但你和王荔梅只需穿著泳裝在舞臺上走一圈就行了怎麼樣,可依?幫我這個忙好不好?”花雯芸拉著馮可依的手,做出求懇的表情。

“花院長,我很想幫你,可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只穿泳裝……”馮可依為難地搖搖頭。

“這件事,名流美容院非常重視,車董主抓,他嚴令我必須說服你,可依,如果你不同意,我很被動的。”

瞧著花雯芸殷切的眼神,馮可依的心忽然軟了,心想,既然花院長都這麼說了,我就答應吧!畢竟無償地做了特別美容,使自己煥然一新,獲得了一直想要的傲人身體,不答應實在說不過去,而且車董還是特別行動小組名流美容院這方的負責人,貿然就拒絕,會影響兩個公司的友好關係……

“好吧!花院長,我同意了,不過,我和荔梅真的行嗎?”馮可依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又有些顧慮地問道。

“咯咯……你是最恰當的人選,當那些貴婦人得知你傲人的身體是來自名流美容院的特別美容,絕對會踴躍入會的,可依,要對自己有自信啊!”花雯芸見馮可依同意了,不禁大喜,臉上笑開了花。

“看你說的,我哪有那麼好啊!”馮可依羞澀地笑笑,拎起手提包,準備告別。

“謝謝你,可依,這次你可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們很久沒去月光俱樂部了,今晚一起去吧!就當是對你的犒勞,怎麼樣?”花雯芸一邊相送,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這個嘛!花院長,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我不大方便。”馮可依一聽,吃了一驚,連忙找個藉口拒絕。

“那太遺憾了,下次我再約你吧!”

“好的。”

似乎沒察覺到馮可依臉上的陰霾,花雯芸親暱地牽著馮可依的手,把她送出特別美容中心。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十二)

--露餡-- 八月三日星期三馮可依從試點的店鋪考察回來後,連休息的空檔都沒有,便急急忙忙地向月光俱樂部趕去,因為距

離張維純規定的晚上十點已沒有多少時間了。

外面的世界燈火輝煌,宛如白晝,月光俱樂部裡卻綺色昏暗,坐滿了尋歡作樂的各色男女。馮可依探頭探腦地四下打量,在吧檯最靠離裡的位置找到了張維純,只見他正往酒杯裡倒酒,腿上坐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

馮可依深吸了一口氣,不情願地走過去,站在張維純身後,低聲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可依,可真讓我久等啊!”張維純一蹬轉椅,把身子轉過來,不陰不陽地說道。

“對不起,因為考察店鋪的事耽誤了。”張維純一轉過來,馮可依這才發現坐在他腿上的女人是玩偶莉莎,不由一陣噁心,感覺彷彿自己坐在他腿上、被他褻玩似的。

“如果是因為工作上的事,那就算了,可依,我問你,紙尿褲穿了嗎?”張維純盯著馮可依的小腹,臉上露出一絲淫笑。

身子情不自禁地一僵,馮可依小聲地答道:“穿……穿了。”

“那麼,脫下來吧!”張維純把玩偶莉莎放下,若無其事地吩咐道。

吧檯前還坐著兩名帶有女伴的客人,離得不是太遠,馮可依為難地蹙起眉,猶豫不定,擔心被其他客人察覺。可是想到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只怕張維純不會善罷甘休,一旦他憤怒地叫嚷起來,沒有化妝也沒有戴面具的自己必定會引人注目。馮可依不想被人認出來,只好屈辱地答道:“是……”

瞧了一眼那兩個客人,見他們沒往這邊看過來,馮可依連忙把手伸進連衣裙裡,捏住紙尿褲上端的束緊部分,在張維純這個下流無恥的上司面前,認命地往下一拉,把蓄滿了尿液的紙尿褲脫下來。

他到底要欺凌我到什麼時候才會夠啊……馮可依在心中無力地叫喊著,雙眸含淚,因巨大的羞恥,手指不住顫抖著,把吸了三次尿而變得好重的紙尿褲交給張維純。

“嘿嘿……這麼重啊!尿了很多吧!”張維純把紙尿褲託在手裡,顛了顛,估算著紙尿褲的份量。

“啊啊……是……是的。”呼吸情不自禁地急促起來,馮可依緊緊攥住手,似乎指尖掐肉的痛楚能令她好受一點。

張維純把蓄積了大量尿液而變形的紙尿褲往吧檯桌面上一扔,隨著“咚”的一聲,張維純臉上升起炫耀般得意的笑容,對馮可依說道:“去找雅媽媽換衣服吧!不許磨蹭,快去快回!嘿嘿……不對,應該是脫光了就回來。”

“是……”馮可依應了一聲,在張維純的命令下,快步向職員休息室走去,一邊走,一邊思緒起伏,驚惶地想道,他什麼意思?不會不許我穿衣服吧……

職員休息室內,化妝師正在給馮可依化妝,依然持續了上一次華麗的舞臺妝風格,夢幻,誇張,使用了大量的腮紅。馮可依坐在鏡子前面,看到自己的樣子一點點地變化,直至完全認不出來,不由對化妝師高超的技藝充滿了欽佩之情。

剛開始化妝時,雅媽媽和朱天星站在馮可依身旁觀看,幾分鐘後,雅媽媽接到一個電話,便帶著朱天星離開了,職員休息室裡只剩下馮可依和化妝師。

“夢,請問,你……你真的是馮可依嗎?”見房間裡無人,化妝師偷偷地向馮可依問道。

“是的。”很奇怪化妝師為什麼問這個,想到她早已從雅媽媽和自己的對話中知曉了自己的身份,馮可依便不再隱瞞,

實話實說。

“馮小姐,你幸福嗎?”

“什麼?”馮可依沒有明白化妝師的意思,奇怪地問道。

“你快樂嗎?我指在這裡發生的事。”化妝師強調道。

“咦!為什麼這麼問呢?”馮可依警惕起來,臉上露出戒備的表情。

“馮小姐,你別擔心,我沒惡意的。”化妝師連忙擺手,待馮可依的表情緩和下來,便嘆了一口氣,憂傷地說道:“以我來說,雖然身體愉悅,但心裡並不快樂,想拼命地抗拒,可是往往以失敗告終。”

馮可依聞言,大有找到知己之感,微微點了一下頭,也嘆了一口氣。

看見馮可依有認同之意,化妝師眼中一亮,接著說道:“我不知道怎麼辦,心裡很矛盾,很彷徨,可是看到馮小姐,我想還是乖乖地服從身體的需要吧!繼續抗拒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們從出生那天就持有那樣的性癖,早晚都會覺醒的,即使不想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快樂什麼的跟我們是無緣了,我們沒有快樂,只有快感。”

“能有什麼辦法呢?快樂什麼的跟我們無緣……”馮可依“喃喃”地重複著化妝師說的話,陷入在沉思中。

忽然,化妝師大聲地說道:“終於好了,戴上這個假髮看看,怎麼樣,很可愛是吧?”

“是……是的。”鏡子裡出現朱天星的身影,馮可依會意地答道,漠然地看著鏡子裡面戴著火紅色的假髮套、顯得火爆性感的自己。

“既然好了就出發吧!可依,過來!我給你戴狗項圈。”朱天星向馮可依招招手,晃晃手中的狗項圈,眼裡射出譏諷的光芒。

“是……”馮可依怯弱地應了一聲,向倚在門上的朱天星走過去,然後,雙膝軟軟彎下,跪在他腳下,慢慢地垂下頭,露出修長潔白的頸部,等待朱天星給她戴上屈辱的狗項圈。

除了頸部的狗項圈,身體上一絲不掛什麼也沒有,赤身裸體的馮可依跟在朱天星身後,被不住扯動的狗鏈牽引著,回到了在吧檯等得不耐煩的張維純身邊。

“嘿嘿……妝化得真不錯,這下你就更可以無所顧忌,把淫亂的本性全部暴露出來了。可依,上來吧!”張維純打量著馮可依,由衷地為化妝後的效果感嘆道。

馮可依還以為張維純想要自己像假人莉莎那樣坐在他的腿上,便羞恥地把手搭在張維純的脖子上,一扭腰肢,想要坐進他懷裡。

“你個騷貨,是這裡。”張維純不客氣地把馮可依推了出去,手指用力地在吧檯的桌面上敲擊著。

啊啊……丟死人了,這個混蛋故意不把話說清楚,可是,他要我爬到吧檯上面,我還光著身子,啊啊……好羞恥啊……會錯意的馮可依頓時脹紅了臉,羞臊得連連發抖,豐滿的E罩杯巨乳波濤般起伏著。

“別磨蹭,快點!”張維純伸出手掌,在馮可依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記。

“是……”臀部上一陣劇痛,馮可依呼了一聲痛,瞧了一眼吧檯的高度,只好脫掉高跟鞋,先爬到轉椅上,再抓緊吧檯,忍著陰戶暴露在外的羞恥,把腿一劈,膝蓋搭上去,在身後男人們灼熱的視線下,笨拙地向上爬。

隨著雙腿劈開的動作,開啟一線的肉縫鮮紅誘人,彷彿最鮮嫩的鮑魚,汁水淋漓、波光盪漾,洶湧溢出的愛液汩汩地流淌出來,爬到吧檯上的馮可依把身子轉過來,面對著張維純跪下,低著頭,雙手恭順地搭在

腿上,彷彿正在等待下一個命令。

坐在吧檯前的兩個客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馮可依,隨後反應過來,一個用力地鼓掌,哈哈大笑,另一個則不住冷嘲熱諷,發出低聲的咒罵。馮可依沐浴在巨大的羞恥中,臉上時紅時白,整個人搖搖欲醉,似乎就要維持不住跪下的姿勢了。

張維純對馮可依恭順的態度很滿意,點了點頭,指指吧檯,悶聲命令:“躺下!”

啊啊……要我躺在上面,不行啊!太羞恥了,我做不出來……想象著自己躺在與客人盡在咫尺的吧檯上,悲慘地任人一邊飲酒一邊指指點點、肆意觀賞評價這具下流的身體的樣子,馮可依一陣眩暈,感到從未這麼羞恥過,同時,心中卻激昂興奮,心臟像要跳出胸腔那樣劇烈地跳動著。

急促的喘息聲不斷地從閉不上的嘴巴里漏出來,胸口起伏不停的馮可依瞧了一眼等得不耐煩的張維純,羞恥地低下頭,然後,緩緩地軟倒下去,躺在大理石桌面的吧檯上。俱樂部裡點著中央空調,冷氣調得很大,脊背一接觸上桌面,馮可依便感到一陣刺骨的冰涼。這份常人難以忍受的冰涼正是她需要的,燥熱難耐的身體一下子得到了緩解,清爽了很多,可心裡依舊是跌宕起伏、羞恥難當。

啊啊……啊啊……我竟然光著身子躺在了吧檯上,啊啊……

就在馮可依羞恥得在心中呻吟的時候,張維純一手舉著裝有冰塊的酒杯,另一隻手忽然揮起,落在高高聳立的乳峰上,指縫間夾著膨脹起來的乳頭,掌心和指頭扣著豐滿的乳房,不輕不重地搓揉起來。

“啊啊……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哼出了聲,鼓脹的乳房上騰起一陣柔美的快感,說不出的舒服。

“幹嘛把腿夾得那麼緊,屈膝,劈腿,把你的小屄露出來給我們看!”揉捏了一會兒凝脂般光滑、棉花般柔軟的乳峰,張維純把視線從美得宛如美玉雕琢而成的乳房向下面的陰戶移去,見馮可依把腿緊緊合攏著,便不滿地叱道。

“是……”發出弱不可聞的一聲回應,馮可依慢慢屈膝,待小腿抬起來後,似乎是受不了男人們充滿了獸慾的目光,羞臊地把臉扭過去,然後,抖抖顫顫地把兩隻雪白的大腿把向兩邊分去。

雪白的大腿劈成一個下流的M形,粉嫩無毛的陰戶完全暴露了出來,一道鮮紅溼亮的肉縫蓄滿了愛液,像呼吸似的不斷張合,將存不下的愛液擠出去,積在臀溝。

那兩個男客人紛紛下意識地乾嚥著唾沫,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幅淫靡的畫面,而張維純則嘴角一勾,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似在嘲笑他們沒見過世面,也似在譏諷馮可依淫蕩的反應,手指在光滑如錦緞的肌膚上游滑而下,拈起早已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輕輕地擠壓。

“啊啊……啊啊……啊啊啊……”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張開嘴,發出愉悅的呻吟,同時,心裡由衷地幽嘆道,啊啊……好舒服啊……

“啊啊……唔唔……”忽然,馮可依痙攣似的狂抖著腰,原來張維純把酒杯裡的冰塊揀了一塊出來,放在她的肚臍上。

張維純捏著冰塊,徐徐地在馮可依的肌膚上游走,小腹和乳房上留下了道道清亮蜿蜒的水痕。一邊用冰塊刺激著渾身亂抖的馮可依,一邊觀察著她越來越淫蕩的反應,直到冰塊融化到捏不住了,張維純才收回手,淫

笑著說道:“可依!

嘿嘿……看來不僅是羞恥,就連痛、涼這種刺激也能讓你興奮起來,你啊你,讓我怎麼說你,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M女啊!”

隨後,張維純把手覆上馮可依不住顫動的陰戶,食指向下一勾,順著濡溼的肉縫滑入火熱、緊湊的陰道里。

“嘿嘿……裡面滑溜溜的,好溼!一個勁地吸著我的手指不放。可依,你又發大洪水了,這麼下流的姿勢是你最喜歡的吧!要不,你幹嘛這麼興奮,是不是想要整個俱樂部的人都過來看你發騷的樣子呢?”

就在張維純盡情羞辱馮可依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呦!

這不是張部長嗎!怎麼一個人在角落裡喝酒呢?”

聲音很熟悉,只是被張維純羞辱得似要暈眩過去、腦中一片空白的馮可依,想不起來是誰,只能驚惶地意識到,又有人過來了,還是一個女人。

“哦……是花院長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呵呵……你瞧我,玩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竟然在花院長面前……真是慚愧,慚愧……”張維純吃了一驚,連忙轉身去看,發現站在他身後的女人是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中心的負責人--花雯芸,不由尷尬地乾笑幾聲,手足無措地把手指從馮可依的陰道里抽出來。

“這裡我經常來,因為雅媽媽是我們特別美容中心的貴賓會員,而且,這裡的女孩兒都在我那裡做美容,偶爾,我也會過來看望下她們。張部長啊!不請我喝杯酒嗎!這可不是一個有風度的男人做的事啊!咯咯……不要拘謹嘛!男人來這裡就是尋歡作樂的,請繼續玩,不過,如果你實在介意,那我走開好了。”話雖那麼說,花雯芸卻一屁股坐在張維純旁邊,笑吟吟地望著他。

“請給我來杯柔和一些的。”張維純舉起手,向酒保要酒,然後,把頭轉向花雯芸,一掃先前的尷尬,換了一副熱情的嘴臉說道:“花院長,你可別走,早就聽說花院長的大名了,一直想約你出來坐坐,只是沒有什麼好的機會。那個,既然花院長不介意,我一個大男人就更不會介意了,那我繼續了,呵呵……”

瞧著張維純猴急得馬上把手指滑進馮可依的陰道里面,花雯芸撲哧一笑,說道:“今晚不就是個好機會嗎!張部長,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這裡的會員的?”

不會吧!這個女人是花院長,呀啊……不要……馮可依頓時駭得精魂落魄,潮紅的臉血色盡失。

“六月末入的會,現在還是個新會員。”張維純也不隱瞞,實話實說。

“咯咯……張部長,不簡單啊!一點也不像新會員,看起來倒像是這裡的主人,一個人獨佔這麼可愛的女孩兒。”花雯芸掩嘴輕笑,眼裡露出驚奇的光芒。

“呵呵……哪裡哪裡,這話要是被別的客人聽到,會嫉妒的。”在花雯芸不露痕跡的恭維下,張維純舒坦得渾身輕飄飄的,一陣骨酥神搖,說不出的得意。

“張部長,我覺得你應該注意一下別人的感受,畢竟大家都是會員,算是自己人,和眾人分享比一個人獨佔要好啊!”瞧著張維純飄飄然的樣子,花雯芸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眼神,可是馬上掩飾起來,稍微帶點敲打地說道。

“哦……是我大意了,一點也沒往這方面想,呵呵……”嘴裡這麼說,臉上卻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手指依舊插在馮

可依的陰道里,張維純一邊和花雯芸聊天,一邊隨意律動,發出一陣淫靡的愛液攪動聲。

“這麼想就對了,張部長,這個女孩兒,面孔很生啊!不像是這裡的女孩兒啊,是你帶來的嗎?”見張維純不以為意,花雯芸也不強求,瞧了一眼馮可依,似乎沒見過,便換了一個話題。

“是我帶來的,怎麼說呢!她不是我的女人,是一個大老闆的新婚妻子,特別喜歡被我玩弄,今晚是我第三次帶她到這裡,以母狗夢的身份玩羞恥的暴露遊戲。”張維純洋洋得意地說著,大有炫耀的意思。

“張部長,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這個女孩兒又年輕又漂亮,還是個有地位的貴夫人,而且特別敏感,你們男人最喜歡這樣的豔遇吧!咯咯……她的身材真好啊!”花雯芸仔細打量著馮可依,由衷地感嘆道。

“呵呵……拿不出手的我也不好意思往這裡帶啊,除了臉蛋和身材,我最喜歡的還是她的淫蕩,尤其是她發騷時哼出的呻吟聲,簡直令人受不了,花院長,你聽!”張維純突然加快了律動的速度,手指飛快地抬起、落下,激出一股股愛液。

“啊啊……啊啊……”在張維純粗暴的動作下,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哼出一串串如泣如訴、膩柔嬌媚的呻吟聲。

“咯咯……的確是很誘人啊!難怪你會受不了,張部長,讓我也來感受一下吧?”彷彿在共享一件新奇的玩具似的,待張維純把手指拔出來,花雯芸便迫不及待地撫上馮可依的陰戶,輕輕扯動著穿在陰唇上的銀環。

“咦!”花雯芸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

聲音不大,卻令馮可依肝膽欲裂,她在心中拼命地祈禱道,啊啊……不要摸了,花院長,求求你,快點走吧!千萬別認出我,千萬別……

“你……你是可依?”相貌完全不同,可身體還有陰戶上下流的飾件卻一模一樣,花雯芸無法相信這個被張維純帶來的女孩兒是馮可依,便試探地問道。

呀啊!她認出我來了,不要……馮可依拼命地搖頭,堅決否認。

“咯咯……原來化妝了啊!差點讓你騙過去了,不過,這裡早上剛見過,不會錯的,你就是可依。”花雯芸細細打量著眼前不住顫動的陰戶和上面的銀環,得意地笑了起來,確信這個女孩兒就是早上她剛給做過診察和陰戶脫毛處理的馮可依。

“哈哈……哈哈……不愧是專業人士,哪怕容貌變了,只是看一眼身體就認出來了,花院長,你的眼睛很毒啊!”張維純也發出一陣大笑,毫不介意馮可依的真實身份曝光。

“可依,早上我邀請你過來玩,你說不方便,拒絕了我,原來是想和張部長一起啊!”花雯芸咬牙切齒地說著,流露出一股酸意。

“什麼!花院長,你早就知道我們公司的可依有這種變態的性趣,而且還打算帶她到這裡玩。哎呀!真是丟臉丟大了,沒有比這更羞恥的了,我們特別行動小組一直承蒙名流美容院的信任和照顧,可是,小組裡竟然有這麼品行不端的女人,還驚擾到了你,實在抱歉。”張維純做出一副慚愧無比的樣子,唉聲嘆氣不斷。

“話不能這麼說,可依在工作中的表現無可挑剔,可以說,是她頂起了特別行動小組,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混為一談,工作以外的時間,可依無論做什麼都是她的自由。至於

背叛老公、紅杏出牆啦!持有變態的性趣啦!只是可依放浪的生活態度,那是她自己的事,我們沒有權利要求她什麼。你說是嗎?

張部長?”花雯芸白了張維純一眼,語氣冷厲,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

馮可依心中頗不是滋味,既有花雯芸為自己辯解的暖意,又有她誤解自己的委屈和譏諷自己的心傷。而張維純聽了花雯芸的話後,收起了虛假的表情,不無尷尬地乾笑著。

“張部長,你別介意啊!我這個人說話直來直去慣了,其實可依有這樣的性趣,我很早就發現了,在她做體驗美容的時候,我給她按摩,沒按幾下就溼了,可依,是吧!”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不大好,花雯芸衝張維純歉意地笑笑,然後,緊緊盯著馮可依那張忽紅忽青的臉。

“啊啊……花院長,求求你,不要說了……”實在是忍受不住那份在心中奔騰的羞恥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向花雯芸求饒。

“咯咯……果真是你,可依,你求饒的聲音還是那麼楚楚可憐啊!”花雯芸開心地笑起來,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不是,你搞錯了,我……我是夢。”馮可依拼命地扭過臉,躲避著花雯芸的視線,同時,故意壓低嗓子,還在企圖偽裝。

“可依,我知道你在這裡用夢來享受暴露的快感,以前不是也幹過這樣的事嗎!比如莉莎。”花雯芸笑吟吟地反唇相譏。

“不是,不是那樣的。”馮可依還在嘴硬,但是聲音越來越小。

“哈哈……花院長,莉莎在這兒呢!”張維純把被他放在旁邊的假人莉莎抱起來,扯掉臉上的面罩,給花雯芸看。

“哇啊……做得很逼真啊!簡直和真人一模一樣。”花雯芸瞪大了美麗的眼睛,出神地看著。

“尺寸完全是真人的尺寸,不仔細看的話,足以以假亂真。不久前,可依不是辭去了在這裡做午夜女招待的工作嗎!理由呢!現在聽起來很好笑,不想再做對不起老公的事了。她這突然一走,客人們很不適應,再沒有那麼淫蕩的小女僕脫衣服,展現下流的身體、羞恥的姿勢供他們作樂了,於是,雅媽媽只好委託玩偶師做一個與她一模一樣的假人,以解客人們的相思之情。”

張維純把玩偶莉莎誕生的過程娓娓地講述出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可依在這裡玩樂,用莉莎的假名我倒是知道,不過,哼哼……做午夜女招待,扮演淫蕩的小女僕,我是毫不知情。可依,我對你那麼好,沒想到你一直瞞著我,做出了那麼多事。”花雯芸又開始恨得磨牙,一副怨氣沖天的樣子。

花院長,對不起……我不想瞞著你的,可是那麼羞恥的事,我實在開不了口啊……想起花雯芸對自己的好,馮可依不禁一陣羞慚,在心裡不停道歉著。

“這麼說,可依以夢的身份重返月光俱樂部是張部長的功勞了。你們兩人是怎麼在一起的,想必有一段故事吧!我不想窺探別人的隱私,不過,張部長,可依肛門裡的肛門塞是你插進去的吧?”花雯芸把眼睛停留在從馮可依的臀溝露出來的肛門塞上,聲音平緩地問道,看起來很冷靜,其實卻在壓抑著巨大的怒火。

“呵呵……我要求她每天早上洗淨肛門後戴上肛門塞,可依非常聽話,每天都自己想著戴,根本不用我囑咐,所以嘛!這個肛門塞不是我插進去的,是她自己

的意願。”

瞧著張維純一臉得意的樣子,花雯芸大怒,實在無法理解馮可依為什麼放棄自己,而找這個肥豬一樣的男人做為性伴侶,一起享受SM的快樂。心裡很想把他打成豬頭,不過張維純畢竟是合作項目的負責人,不好對其太過,花雯芸只好把怒火發洩到馮可依身上,一邊冷冷地笑著,盯著又是陰環、又是肛門塞、看起來非常下流的下身,一邊把食指插進滿是愛液的陰道深處,粗暴地律動起來。

“啊啊……啊啊……花院長,饒了我吧!不要那麼看我,啊啊……求求你,輕……輕一點,我……我好痛。”

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臉頰重新變得潮紅,露出看不出來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不住扭動著身子,發出聲聲綿軟柔膩的求饒聲。

“可依,就算花院長饒了你,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聲音的主人是田野,與花雯芸結伴而來,一直站在後面,傾聽著花雯芸和張維純的對話,不時用充滿獸慾的目光看向躺在吧檯上的馮可依。

“呀啊……田主任,不要看,不要看我,求您了……”一聽又有人加入進來了,而且還是認識的田野,馮可依更加驚魂,忙不迭地懇求著。

“嘿嘿……在診察室裡我是一名醫生,有我的職業操守,不能做什麼,面對可依你這麼淫蕩的女人,我可是拼盡全力才頂住了誘惑啊!可是,在這裡,我不再是醫生了,而是一個來尋歡作樂、縱情聲色的男人,你說不要我看,怎麼可能呢!我不僅要看個夠,還要摸個夠!”田野一邊說,一邊把手向馮可依的股間探去。

“可依,從第一天給你診察,我就發現你非常敏感、非常淫蕩,有著暴露的性趣,可我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麼變態,哈哈……”田野向花雯芸微微一笑,也伸出食指,順著花雯芸纖細的手指插進馮可依的陰道里,保持著共同的頻率,一起律動,一起激打愛液,發出一陣下流的“咕嘰咕嘰”聲。

“田主任,你也喜歡和可依做這樣的事嗎?”不知什麼時候,花雯芸竟然和田野主任牽起了手,兩隻大小不一的食指併攏在一起,像一個整體那樣玩弄著馮可依的陰戶,同時,還很親暱地聊著有關馮可依的話題。

“和你一樣喜歡,不過,因為她是我的患者,多多少少有些尷尬。”話是那麼說,可在馮可依的陰道里快速律動的手指一點也看不出尷尬,有的只是興奮和狂喜。

“完全沒有必要啊!你看,可依又是隱瞞身份又是化妝遮臉,還不是想在這裡做那些羞恥下流的事情來獲取暴露的快感嗎!她就是一個謊話連篇的變態,必須得到懲罰。而且,田主任你可是醫生啊!不能放任可依不管,她想要羞恥的快感,那你就給她羞恥,讓她滿足,這不也是治療暴露狂的一種手段嗎?”花雯芸一個勁地鼓動田野,不時瞟向馮可依的眼眸裡射出一絲冷酷的光芒。

“哈哈……也不是不能那麼說,哈哈……”田野開懷地裂開嘴,與花雯芸對視一笑,露出了會意的笑容。

“那麼,就只好麻煩田野主任給可依治療了。”隨後,花雯芸又對張維純說道:“張部長,我們開了一間VIP包房,把可依帶過去一起玩怎麼樣?我想只要你同意,人多一些,可依也會喜歡的。”

“呵呵……沒問題,我正求之不得呢!”張維純連忙

點頭答應,臉上浮出興奮的淫笑。

“那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可依,不,咯咯……我都忘了,你現在是夢。”花雯芸把手指從馮可依的陰戶裡拔出來,然後一把抓住與馮可依頸間狗項圈相連的狗鏈,用力一扯,把她拉起來。

“呀啊……不要,不要……我不想去!啊啊……啊啊……花院長,田主任,張部長,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馮可依發出悽慘的叫聲,拼命懇求著,可柔弱的身軀還是被花雯芸拉下了吧檯,伏倒在地上。

【未完待續】

第六章 從屬(十三)

--都是熟人-- 八月三日星期三狗項圈緊緊地勒住了頸部,喘息困難的馮可依不得不像只母狗那樣在地上爬行著,被花雯芸扯緊狗鏈,穿過一個個客席。

“與暴露身體給不認識的人相比,在這裡玩會刺激很多啊!咯咯……可依,現在什麼心情,興奮得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吧!”花雯芸牽著馮可依來到VIP包房前,對掙扎著不想進去的馮可依說道。

花院長幹嘛這麼說?難道包房裡還有我認識的人嗎……馮可依驚恐地想到這種可能性,身子頓時僵住了。

“張部長,進去之前,給夢戴上眼罩好嗎?”花雯芸扭過頭,向站在她身後的張維純問道。

“咦!有這個必要嗎?”張維純不明其意,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東西的話,會令感知更加敏銳,而且,未知的東西總會產生一種恐懼心理,夢會變得比以前還要敏感的。”

“呵呵……明白了。”花雯芸的解釋令張維純眼中一亮,低頭瞧向馮可依的臉上露出淫穢的笑容,然後接過花雯芸遞過來的眼罩,一把揪住試圖後退的馮可依的頭髮,不由分說,把一個附有蕾絲花邊的性感眼罩戴在她臉上。

“這個也一起戴上吧!夢,張開嘴!”花雯芸掏出一個紅色的口球,放在馮可依嘴邊。

呀啊……不要啊……僅憑觸感,馮可依便知道這是她最害怕的口球,不待她搖頭反對,嘴巴里便被粗暴地塞進一個比以前戴過的都要大的口球,頓時,嘴巴被撐得大大的,分外酸脹難受。

啊啊……好難受啊……令馮可依最難受的不是口球巨大的尺寸,而是這個口球是實心的,硬質橡膠所做,上面根本沒有開孔,想用嘴巴呼吸是不可能了。

“好了,準備工作完畢,夢,好戲要開始了,咯咯……”花雯芸發出一串嬌笑,推開了VIP包房的房門。

眼前一片漆黑的馮可依一爬進VIP包房,便聽到一陣嘈雜的驚呼聲,心中不由一陣激盪,想道,裡面到底有多少人啊……

“讓大家久等了,我把母狗夢帶來了。”

花雯芸的聲音又激起了一陣歡呼聲,馮可依跪伏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身子一個勁地發抖,耳朵情不自禁地豎起來,小心地傾聽著男人們的聲音。

“夢是這傢俱樂部冉冉升起的新星,最喜歡在客人們面前做羞恥的事,本來第一次與客人見面應該恭敬地送上名片的,不過我想為了加深印象,就讓夢在大家面前自慰做為加深印象的立體名片,你們說好不好?”花雯芸環顧下紛紛伸長脖子去看馮可依的男人們,“咯咯”嬌笑著說道。

“哦……只在成人影碟裡看過,像這樣現場看女人自慰還真沒體驗過,花院長,你的提議太棒了,呵呵……”

“咯咯……餘

部長,不只是在一旁看,你還要過來幫忙啊!”花雯芸拋過一個狡黠的眼神。

“咦!幫忙?”餘擇成有些摸不著頭腦,奇怪地望向花雯芸。

花雯芸一陣輕笑,不去理會餘擇成,對張勇說道:“還有你,張勇張部長,別一個勁地笑,你的表情太色了,還不快點過來幫忙!你和餘部長各捉住夢的一隻腿,讓大家都能看到那樣把她的腿劈開!”

呀啊……竟然是餘擇成,還有張勇,都是我認識的熟人,不要啊……馮可依頓時明白了進入VIP房時花雯芸與她說的那句話的含義了,一時間嚇得魂飛魄散,感到天都要塌下來了。下意識地想要從這間俱是與自己持有良好關係的名流美容院部長級人物聚集的房間裡逃出去,可是,身子剛直起來,頸部忽然一緊,在花雯芸的用力一扯下,馮可依重重地栽倒在長毛地毯上。

“OK,這種事我樂意效勞,呵呵……”張勇眼中一亮,雙手興奮地搓動起來。

“可依,這就是你欺騙我的代價,好好接受我的懲罰吧!”花雯芸在馮可依耳邊小聲地說道,然後,徐徐站直身子,眼裡閃爍著肆虐的光芒,用力一扯手中的狗鏈,把她拉起來,再猛力一掄,把馮可依甩到旁邊的長條沙發上。

馮可依發出一聲驚惶的叫聲,連忙羞恥地伸出雙手,一手護胸一手遮陰,同時蜷縮著身體,一個勁地往沙發裡面縮,臉部緊緊地靠在柔軟的沙發靠背上,恨不得深陷進去。

“李組長,不要心存顧慮,你也過來幫忙吧!”花雯芸見李秋弘一副躍躍欲試又不好意思過來的樣子,便笑吟吟地招招手,喚他過來。

“好的,這麼火爆的身體確實令人心潮澎湃啊!既然花院長這麼說,我就不矯情了,呵呵……我能幫上什麼忙呢?”李秋弘爽朗地笑著問道。

“稍等一下。”

“好的。”

“大家把衣服脫下來吧!夢可是非常敏感的,水特別多,一會兒又是潮吹又是失禁,會把大家的衣服弄髒的。”結束了與李秋弘的對話後,花雯芸語出驚人地說出了一句令大家瞠目結舌的話。

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田野瞧瞧花雯芸,苦笑一聲,率先開始脫衣服,接著是李秋弘。餘擇成和張勇互相看了一眼,有些難為情地點點頭,也開始去解襯衫的紐扣。

“大家都脫光了呦!我是女人,應該享受特權就免了吧!咯咯……大家的本錢都很了不得啊,一個個都像沖天大炮一樣挺立起來了。夢!客人們只是看你的身體便都勃起了,心裡是不是很得意呢!我們要開始了啊!餘部長,你們倆可以動手了。”花雯芸也不避嫌,細細打量了一遍同事們的大肉棒,評價一番,然後對餘擇成和張勇說道。

在花雯芸的催促下,餘擇成和張勇有些緊張地走過來,坐在馮可依兩側,一人扳起一隻雪白如玉的長腿,越過膝蓋,放在大腿上。

啊啊……我的身體被看到了,怎麼辦啊!他們都是認識我的熟人,呀啊!不要碰我,求求你們了……馮可依用力掙扎著,可是一個女人哪裡抵得過兩個男人的力量,身子弱弱地仰靠在沙發靠背上,閉緊的雙腿被打開了,形成一個下流的M形,不僅溼漉漉的陰戶完全暴露了出來,就連戴著肛門塞的肛門也一覽無遺地呈現在熟人們面前。

“哇啊……這個女人,沒有毛啊!”張勇突然大叫

起來,似乎才看到馮可依光溜溜的陰戶。

“咯咯……是的,夢很愛她老公,為了滿足老公的慾望,特意到我們特別美容中心做了永久脫毛手術。”花雯芸指著馮可依嬌嫩得宛如少女般寸毛不生的陰戶,解說著。

“永久?花院長,是嗎?”張勇無法置信地望向花雯芸,又問了一遍。

“是的,她的陰戶終其一生都不會再有陰毛了,這是特別美容中心最先進的技術,而且毛孔也會癒合看不到一絲痕跡,怎麼樣,張部長?很好看吧?”花雯芸不無炫耀地向張勇說道。

張勇發出一聲驚歎。

“怎麼?不喜歡沒毛的?”花雯芸奇怪地看向張勇。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震驚,沒想到還有這麼聽話的女人,明明是無理的要求嘛!”張勇搖搖頭,現在社會上的女性都很有個性,而擁有這麼火爆身材的女人竟會如此恭順,實在難以想象。

“咯咯……張部長,別生氣,我可不是笑你沒見識,你太可愛了,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像你這樣單純的人太珍稀了。我告訴你吧!這個世界有很多種類型的女人,其中就包括被虐玩,被逼迫做一些羞恥的事、色情的事而感到性的快感,愉悅萬分的女人,夢就是這種類型女人的典範。”花雯芸笑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瞟向張勇的眸中分外嫵媚。

“呵呵……我還是不敢相信,會有那樣的女人。”張勇臉頰一紅,尷尬地笑笑。

“那我就現場示範,拿出證據讓你服氣吧!”花雯芸把手放在馮可依因充血腫脹而微微隆起、像是饅頭形的陰戶上,食指和中指滑進嫣紅的肉縫,向兩側一分,頓時,宛如鮑魚形狀的肉縫被打開了,就像決堤的大壩一樣,積蓄其中的愛液洶湧地冒了出來,澆過了肛門,躺在臀溝間的沙發上。

“看到了吧!只是看看騷穴,她就溼成這樣,可見她此刻是多麼愉悅。夢是一個不虐她辱她就不會感到快感的變態,張部長,這下你相信了吧?”花雯芸伸出被愛液濡溼的手指,在張勇面前搖晃著。

“看來真是有這樣的女人存在啊!”鐵證如山,張勇不得不信,發出一聲長嘆。

“咯咯……張部長,餘部長,你倆兒自己確認一下吧!持有這種變態性趣的女人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說不定在你我身邊就有這樣的女人存在呢!”花雯芸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臉上浮出莫測高深的笑容。

見張勇和餘擇成還是有些放不開,有些拘束,花雯芸微微一笑,說道:“特別行動小組還有兩個月就要完成工作了,做為名流美容院的配合部門,我們在一起歡聚的機會只怕是越來越少了,今晚我們都不要有顧慮好不好?大家放開玩,徹底放鬆一下,就當是養精蓄銳。至於今晚發生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外洩的,請大家一定放心。”

在馮可依被帶到VIP房後,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雅媽媽親自端著一個果盤走了進來。把果盤放在茶几上,雅媽媽看到馮可依當眾自慰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說道:“夢,今天晚上你玩得很開心嘛,都自慰上了,怪不得屋子裡面有股女人發騷的味道呢!”

“唔唔……咳咳……咳咳……”嘴巴被一個大大的實心口球塞得滿滿的,湧出來的唾液無處可去,只能倒流回來,嗆得馮可依辛苦地連連咳嗽。而被餘擇成和張勇各抱著一隻大腿

,把無毛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的馮可依明聽到雅媽媽嘲笑她的話,羞恥心被煽動得愈發狂熾了,可愛撫陰戶的手指依然律動著,彷彿被附身似的,根本停不下來。

如果是以前的馮可依,被雅媽媽諷刺發騷,像青蛙那樣劈開雙腿、一邊自慰一邊任人賞玩的馮可依知道她現在的樣子是多麼下流淫靡,肯定是要從這羞恥得似要昏厥過去的情景中逃出去的,可現在,她依舊繼續沉浸在刺激的當眾自慰裡面,不斷愛撫著濡溼火熱的陰戶。

被每天都要有工作上的接觸、非常熟悉也很要好的餘擇成和張勇抱著赤裸的身體,同組的張維純暫且不提,李秋弘想必正瞪大眼睛,用充滿獸慾的目光盯著她。

想到這裡,帶著不透光的眼罩、眼前漆黑一片的馮可依看不見東西,但感知更加敏銳,在身份可能暴露的恐懼中自慰,只是那令她發狂的羞恥就使受虐心從壓制中脫殼而出,而巨大的實心口球則令下顎又痛又酸,喘息困難,肉體的苦痛不適也增幅著快感,令她越來越興奮。

“唔唔……唔唔……啊啊……”席捲全身的快感既尖銳又猛烈,身體火熱無比的馮可依完全被點燃了,一邊發出魅惑誘人的呻吟,一邊淫蕩地扭動著身體,胸前的E罩杯巨乳鼓脹得愈發豐滿圓潤了,波浪似的起伏不停,招惹得餘擇成和張勇像兩隻瘋狗,伸出長長的舌頭,拼命地舔著、親著,而那乳球之上翹得高高的乳頭更是被不停地吸吮著,發出一陣下流的“啾啾”聲。

“從來沒有像今晚這樣舒服吧!夢,已經洩了一次身子了吧!看你屁股下的淫水,把我的沙發都弄溼了。呦!鼻子上好多鼻水啊!實心口球的滋味不那麼好受吧!咯咯……”雅媽媽明知道只靠鼻孔喘氣的馮可依喘息困難,卻在她陰戶上掬了一把愛液出來,抹在她的鼻孔上,擋住了氣流進出的通道。

啊啊……好羞恥!雅媽媽都看出來了,她在我的鼻子上塗什麼了?啊啊……

是我的愛液,好難受……就在馮可依羞臊地想著時,鼻孔裡掛了一層薄膜,開始喘不上氣來了。

“夢,想我給你取下口球嗎?”

發出聲音的話,我會被認出來吧……雅媽媽的話頓時令馮可依停下了正在自慰的手,一陣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可是,喘不上來氣的窒息感只能使迫切需要吸入新鮮空氣的馮可依表示同意地點頭。

不會的,我戴著眼罩,而且我還化了妝,一定不會被認出來的……腦海裡浮現出方才在職員休息室的鏡子中化著誇張的舞臺妝的自己,馮可依這才感到安心一些。

雅媽媽手腳麻利地把口球取下來,一大團唾液當即噴湧而出,落在了起伏不停的乳房上,把本就雪白的乳峰染得更顯晶瑩剔透,馮可依先是吐出一口氣,然後大口大口地吸入著新鮮的口氣,粗重的喘息聲飄蕩起來。

“嘿嘿……夢,你的小嘴真可愛啊!”李秋弘瞧著馮可依櫻紅的嘴唇和貪婪地呼吸空氣時性感的嘴形,由衷地感嘆道。

“咯咯……李組長,讓你久等了,現在,夢的嘴巴騰出地方了,你可以過來幫忙了,用你的大肉棒滿足下夢吧!”花雯芸笑吟吟地瞧著李秋弘巨大的肉棒,再看看馮可依不住張合的嘴巴,眸中盪出一絲殘虐的快意。

“好嘞!我都要等不及了。”李秋弘一個箭步躥過去,居高

臨下地瞧著慌亂得直往沙發裡縮的馮可依。

“呀啊!不要,不要啊……”馮可依發出一陣惶急的聲音,同時在心裡大叫道,組長,求求你,不要過來,我不要給你口交啊……

“咯咯……夢,不能厚此薄彼啊!李組長沒有位置,不能愛撫你的身體,一直在一旁乾巴巴地看著,好可憐啊!你就好好地舔他的肉棒,犒勞下他吧!”雅媽媽摁著馮可依的後腦,用力地向前方李秋弘的胯下推去。

嬌嫩的臉蛋當即碰上一根又大又硬的肉棒,馮可依能清晰地感覺到肉棒上賁起的血管在不停地脈動。

不要啊……他可是我的組長啊……因為強烈的感官刺激,馬眼上滲出一溜溜體液,濡溼了紅通通的龜頭,也濡溼了馮可依的臉,在她潮紅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緊接著,一股醇厚的男人味道撲進鼻子裡,馮可依情不自禁地蠕動鼻翼嗅著,受虐心更加激昂盪漾,身體似乎更加熱了,陰戶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溢出一股股淫蕩的愛液。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為客人服務!”雅媽媽不悅地叱道,揪起一顆乳頭,狠狠地一掐。

“啊啊啊……好痛……啊啊……”

就在馮可依緊蹙眉宇、張口呼痛的當口,李秋弘看準時機,馬上把他熱脹欲裂、急需女人柔軟滑潤的小嘴來降溫的肉棒插進馮可依張開的嘴巴里,毫不留情地一捅到頭、直通喉底。

啊啊……不要啊……我還是給組長他……口交了……

喉嚨好像被一根燒紅了的鐵棍貫穿了,升起一陣強烈的嘔意,馮可依一邊忍耐著,一邊傷心地想著。而李秋弘則抱住馮可依的腦袋,在亢奮的心態下,飛快地律動手臂,在美妙得無以倫比的喉嚨裡粗野地抽送著肉棒。

“夢,誰讓你停下來自慰的手的,給我一邊舔李組長的大肉棒,一邊自慰給我們看!”花雯芸見馮可依要去推李秋弘,便不客氣地打掉她的手,厲聲訓道。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兩根纖細的手指聽話地滑進溼淋淋的肉縫,激烈地來回律動著,源源不斷溢出來的愛液被攪動著,發出一陣下流的聲音,而另一隻手,食指和拇指拈起紅豔豔的陰蒂,快速地捻著、磨著,馮可依感到身體熱極了,似乎都要被狂熾的受虐火焰焚燒成灰燼了。

啊啊……好刺激啊!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洩出來了,可是不行啊!

在這麼多人認識的人面前我不能洩啊……

馮可依不想被滔天巨浪般打過來的快感吞沒,拼命振奮精神抵禦著,可是李秋弘的肉棒越來越快、越來越粗野地摩擦著嬌嫩的喉嚨,在嘔吐感、窒息感等難受的感覺中,突然冒出一種怪異的受虐快感。而且,頭部還被兩隻有力的大手死死按著,野蠻地來回扯動搖晃,重重地抵在他的小腹上,粗壯的肉棒彷彿要把自己刺穿一樣深陷在喉嚨深處。

馮可依想到她此刻的慘狀和淫蕩的樣子,更加興奮,抵抗的意識愈發薄弱,人也愈發迷亂。

這樣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洩了,啊啊……啊啊……身子突然一震一仰,隨後無力地癱軟下去,馮可依倒在餘擇成和張勇的手臂中,一邊痙攣般的顫抖著,一邊踏上了快樂的頂峰。

李秋弘恰好也在這時到達了忍耐的極限,隨著馮可依幅度誇張的後仰動作,開始射精的肉棒脫離了她的嘴巴

,一股股勢大力沉的精液射在她的頭髮、額頭,還有臉上。也許是太興奮了,李秋弘射了很多,大量濁白的精液沿著馮可依長長的睫毛緩緩地滑落到俏麗的臉上,再緩緩地從纖細的下顎墜落下去,拉成線滴落在沙發上。

“夢,男人的精液很補的,一點也不能浪費啊!伸出舌頭,把你臉上的精液舔回嘴裡,全部嚥下去!”雅媽媽瞧著馮可依那張被精液糊住的臉,眼中一亮,興奮地命令道。

“啊啊……是……”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馮可依彷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聽任身體的本能從事,在激盪的心事和洶湧襲來的受虐快感的雙重夾擊下,一條鮮紅的舌頭怯生生地伸了出來,緩緩地舔著掛在嘴角處的精液。不久後,紅舌變得靈動起來,上下翻轉著,歡快地把唇上、嘴角的精液勾回嘴裡,愉悅萬分地嚥了下去,此時的馮可依滿臉潮紅,紅舌翻滾,就像一隻淫蕩的牡獸。

“舌頭夠不著的地方,用手指抹,一點也不許剩!”這次是花雯芸在發號施令。

馮可依聽話地伸出手指,颳去額頭和臉上的精液,然後張開嘴巴,濡溼閃亮的櫻唇誘惑力十足地撅起,發出下流的聲音,用力地吮吸著白花花的手指。

“好喝嗎?夢!”見馮可依把所有的精液都嚥下去了,花雯芸滿意地瞧著馮可依,笑吟吟地問道。

啊啊……啊啊……真是難以忍受的屈辱啊!可是這樣玩我好刺激!我現在好興奮……馮可依微微點頭,沒有回答,卻在心裡發出滿足的浪叫聲,想到自己被欺辱成這樣的慘狀不禁神色迷亂,如痴如醉起來,赤裸的身體就像禁不住寒冷的小鳥那樣顫抖起來。

男人們俱都瞪大了眼睛,紛紛蠕動喉嚨,乾嚥著唾沫,興奮地看著淫媚的馮可依,雅媽媽見狀嫣然一笑,對馮可依說道:“既然好喝就多喝點吧!夢,去給下一位客人服務吧!今晚,客人們香甜的牛奶會把你喂得飽飽的,咯咯……”

啊啊……還要我喝啊!這些我認識的人,我要一一給他們口交嗎……馮可依說不出此刻是怎樣一番感覺,有羞恥,有興奮,既愧臊又刺激,紊亂的心怦怦亂跳,複雜極了。

眸中殘虐的興奮之色頻閃,花雯芸緊緊攥著與馮可依頸部的狗項圈相連的狗鏈,猛力一扯,粗暴地把馮可依從沙發上拽下來。馮可依“哎呦”一聲,赤裸的身體跌倒在坐在沙發上的餘擇成腳下。

“啪……啪……”雅媽媽掄起手臂,九尾鞭夾著風聲落在馮可依高高翹起的臀部上,頓時,雪白渾圓的臀部上多了兩道鮮紅的鞭痕。

“啊啊……啊啊……”馮可依淫蕩地扭動著被鞭打的臀部,慢慢地把上半身挺起來,一邊在嘴裡哼出火熱的的呻吟聲,一邊像盲人一樣摸索餘擇成胯下的位置,然後,伸出紅嫩的舌頭,越伸越長,向她手中勃起的肉棒舔去。

【未完待續】

第七章淫獄(一)

——漢州公園—— 八月四日星期三清晨,和以前出勤的時間一樣,馮可依和弟弟馮俊浩站在地鐵五號線的月臺上。不能總用姐姐的電腦,馮俊浩打算去電腦城買檯筆記本電腦,正好與姐姐順路,只是要提前幾站下車,於是,姐弟倆便結伴而行,一起出發。

「不愧是大都市的地鐵站啊!西京根本沒法比,每天都這麼擁擠嗎?」馮俊浩看著駛進駛出月臺的電

車,每輛電車都是滿員,不禁吃驚地問道。

「是啊!尤其是通勤時間,能擠上車就不容易了,剛來漢州時,我也很不適應,不過,慢慢就習慣了。」

就在馮可依和弟弟一邊閒聊一邊等車的時候,忽然,看到張維純出現在月臺上,正向她走過來。

啊啊……是他!他怎麼在這兒……馮可依驚恐地想著,下意識地就想往弟弟身後躲。

張維純已經發現了馮可依,銳利的眼睛裡射出一股寒光,嘴巴一歪,浮出一個譏諷的冷笑,徑直走過去,站在馮可依姐弟倆的身後。

呀啊……不要啊……他是衝著我來的,他打算在電車裡玩弄我嗎……瞧見張維純就站在她身後,馮可依大感不妙,心中升起一陣強烈的不安,同時,昨晚,在月光俱樂部的VIP 房裡,在同事們面前暴露赤裸的身體,下流地自慰,逐一給他們口交,喝下他們的精液,任他們肆意玩弄自己,以及自己淫蕩的反應,這些羞恥的畫面像放映機似的在腦海裡回映起來。

弟弟還在開心地與她說話,馮可依只好勉強地在臉上擠出笑容,心不在焉地應答著,整個心思都放在身後的張維純身上,擔憂地想象著電車來了後不得不面對的凌辱和玩弄。過了不長時間,心神大亂的馮可依看到平時自己坐的電車緩緩駛進了月臺,一時間,竟有一種不顧一切地拔腿就逃的衝動,可是,為了兩個月後能重新回到寇頓身邊,她只能繼續忍耐。

車門打開了,像倒似的,一下子湧出無數個乘客,隨後,馮可依和馮俊浩被強大的人流擠到了登車口對面的車門附近,而張維純就站在馮可依背後,緊緊地貼著她。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他打算在電車裡玩弄我……電車剛一啟動,馮可依便感到一張胖乎乎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面,開始撫摸她的大腿,不禁悽苦地想道。

不用說,猥褻自己的男人肯定是張維純,從他站在自己的身後,馮可依便有這種預感,也做好了被他在電車裡猥褻的準備,可是,偏巧今天和弟弟一起坐地鐵,而且倆人還捱得非常近,這令她甚為苦惱。

馮可依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弟弟發現她被張維純猥褻的事,馮俊浩是個正義感十足的熱血青年,而且姐弟倆的關係一直很好,一旦他發現有人欺辱他親愛的姐姐,肯定會被激怒得失去理智,天曉得會幹出什麼事來。做為姐姐的立場,馮可依也不想讓弟弟知曉性的邪惡的一面,同時,她非常擔憂,以張維純的卑鄙,被發現時隨便說一句她是同意的,而她又不能反駁,只會更加丟臉。

俊浩,千萬不要發現啊……好在弟弟再有幾站就該下車了,在同行的這段時間裡,只有竭力忍耐、不讓弟弟看出異樣,除此之外,馮可依想不到別的辦法。

似乎是看透了馮可依的心理,深入裙中的手變得更加大膽了,張維純盡情地撫摸著她的下半身,手掌慢慢地滑到了臀部上。在圓鼓鼓的臀部上把玩了一會,張維純把手向臀溝探去,碰到一個硬邦邦的凸起物。

昨晚,名流美容院的諸位部長和李秋弘在馮可依身上耗盡精力後便心滿意足地回去了,VIP 房裡只剩下他和馮可依,這是那時他給她安上的新的肛門塞。

肛門塞插進去後,張維純用手持袖珍打氣筒向肛門塞裡面充氣,肛門裡楔形的肛門塞頭部一點點地

膨脹起來。直到肛門塞大到不排氣便無法取出的程度,張維純才停下手,把打氣筒的尖嘴從肛門塞底部拔出來。

「可依,如果不想排洩的話,明天你儘可以不用來上班,嘿嘿……沒有這個排氣孔的鑰匙,你是無論如何也取不下來我給你安上的小禮物的。」張維純一邊摟著馮可依走出月光俱樂部,一邊晃動著手指上的鑰匙,戲謔地說道。

肛門口火辣辣的,一跳一跳地作痛,馮可依只能趴在柔軟的床上,根本無法入睡,迷迷糊糊地熬到了第二天清晨。

啊啊……部長,不要啊……別碰那裡……如果不細看,馮可依的表情非常正常,就像一個優雅的白百合靜靜地站在車廂裡,可她的眉頭不為人察覺那樣微蹙著,牙也緊緊咬著嘴唇,試圖用疼痛來使自己保持平靜,垂下去的手用力地握成拳頭,微微發抖,在心中羞恥地央求著,央求張維純不要摸插在她肛門裡的肛門塞。

啊啊……部長,求求你了,已經夠深了,不要再往裡面插了……插了一晚上的肛門塞向肛門深處擠入,馮可依還以為張維純嫌肛門塞插得不夠深,其實,他是想把保護肛門塞注液通道的後蓋打開,為了摳出蓋子,手指難免不停地向裡面按。

費了好大勁兒終於摳出了一道縫隙,張維純捏住肛門塞的後蓋,用力一拔。

啊啊……不要啊……它充了氣,拔不出來的,啊啊……啊啊……沒在肛門深處的肛門塞巨大的楔形部分在扯動的力量下向外拔去,摩擦著被撐得緊緊的肛門內膜,馮可依感到一陣恐怖的擴充感,同時,肛門裡還騰起一股甘美的痛癢感。

一時間,馮可依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服,在不知情的弟弟面前,狼狽地忍耐著。

部長他笑……笑什麼……肛門塞外拔的動作停了下來,又開始向裡面推,馮可依先是聽到一陣輕微的「嘎吱嘎吱」聲,隨後,又聽到張維純發出一聲淫穢的笑聲,心中不由升起不好的預感。

「啊啊……」下一瞬間,肛門裡忽然一涼,好像有什麼液體通過肛門塞注了進去,猝不及防下,馮可依發出一聲驚叫,同時無法置信地想到,不會吧!部長在……在電車裡面給我浣腸……

「姐姐,你怎麼了?」馮俊浩奇怪地看向馮可依,不明白姐姐為什麼叫。

「沒……沒什麼,剛才被踩到腳了,好痛。」馮可依只好隨便編個瞎話來搪塞關心自己的弟弟。

「是誰這麼不小心啊!真是的,姐姐,你沒事吧?」馮俊浩輕罵一聲,關切地望向馮可依。

「沒事,已經不痛了。」沒想到昨晚新換上的肛門塞還有浣腸的功能,在通勤高峰的電車裡面,在近在咫尺的弟弟面前,一面戴著下流的肛門塞,一面被頂頭上司浣腸,馮可依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卻屈辱得想哭。

啊啊……部長,不要啊,不要在這裡給我浣腸……冰冷的液流繼續向肛門裡面注入,馮可依想到自己從昨晚開始就沒有排便,現在又被浣腸,只怕用不了多久,那種無法忍耐的便意便會襲來。看了看時間,裡目的地漢州公園站還有十分鐘時間,頓時,一種強烈的不安把馮可依吞沒,她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段漫長的時間。

「姐姐,我到站了,拜拜。」

「嗯,拜拜」

看著弟弟奮力擠下車,馮可依安心了很多,至少不會被弟弟發現了,可是

,冰冷的液體還在向肛門裡注入著。馮可依不知被注了多少CC進去,200 ?3 00?

也許更多,平坦的小腹因為浣腸液不停歇地注入已經微微地鼓起來了,肚子裡被刺激得開始翻江倒海,不舒服起來,白淨的額頭上滲出一層急汗。

「嘿嘿……嘿嘿……」瞧著馮可依彷彿尿急似的扭動身體,忍耐著強烈的便意,張維純忍不住發出一陣低沉的淫笑聲,用力一推活塞,把注射器裡殘存的液流統統送進她的肛門裡面,隨後,又掏出一管裝滿了浣腸液的注射器。

「老公,啊啊……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饒……饒了我吧……」終於停止注入了,馮可依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但是好景不長,也就過了幾秒鐘,肛門裡又開始傳來冰冷的感覺,她只好羞恥地扭過頭,在張維純耳邊說著他愛聽的話,軟語央求著。

馮可依被張維純緊緊摟著,走在漢州公園的小徑上。下車之後,肚子脹痛難忍、咕咕直響的馮可依想去洗手間,可沒有得到允許,被張維純強行帶到公司附近的漢州公園。如果不是楔形的肛門塞堵住肛門,只怕在迫切的便意下,在體內翻騰的浣腸液會噴射出來,已經達到極限的馮可依已經不能走動了,整個身子軟綿綿地靠在張維純身上,完全是靠他的夾持才能勉強行走。

清晨的公園裡有很多晨練的人們,尤其是現在走的這條入口處的小徑是通往公園深處的必經之路,來來往往的路人絡繹不絕。臉上泛起潮紅的馮可依美豔無雙,摟著她、手掌還不時抓揉著她的臀部的張維純肥胖猥瑣,而且還有差了一代人的年齡差,顯得是那麼的不協調。

每當路人與馮可依擦肩而過,大都會遞過一個輕蔑的眼神,大概是把馮可依當成被人包養的情婦或者是一大早就出來攬客的站街女了。雖然肛門和肚子裡非常難受,馮可依還是感受到了這些侮辱人的目光,苦於不能開口解釋,只能羞恥地低下頭,任自己沐浴在一道道猶如實質的鄙夷視線下。漸漸的,馮可依驚恐地發現受虐心開始發作了,心中激盪起伏,變得興奮起來。

而張維純不僅在馮可依的臀部上亂摸,還說些下流的話題,不停地嘲笑她昨晚在月光俱樂部VIP 房裡淫蕩的表現。

「可依,昨晚誰的肉棒最好吃啊?嘿嘿……當然是我的最好吃了,把我刨除在外說說看。」張維純一邊走,一邊淫笑著問道。

「這個……嗯……嗯……」臉上升起一團紅雲,馮可依吞吞吐吐的,說不出口。

「不想排洩了!給我老老實實地說!」張維純拿眼一瞪,惡狠狠地威脅著。

「餘……餘部長。」櫻唇顫顫抖抖地打開,發出弱不可聞的聲音,馮可依羞恥地嬌喘起來。

「直接說人名,把話說全了!」張維純不悅地哼了一聲,用力在馮可依的臀部上一拍。

「啊啊……餘……餘擇成的肉棒最……最好吃。」張維純的手掌正好拍在肛門塞上,頓時,肛門裡脹痛欲裂,肚子中一陣翻江倒海,馮可依的臉瞬間變成煞白,額頭上滲出一行冷汗,連忙呻吟著說出來。

「嘿嘿……原來除我之外最好吃的肉棒是餘擇成的,我想他知道後會非常驕傲的。那麼,令你最舒服的手指是誰的?」張維純又問出第二個下流的問題。

「啊啊……啊啊……田野的手指

令我最……最舒服。」稍微想了一下,馮可依扭扭捏捏地答道。

「我想就應該是他,畢竟是醫生,而且還看過你的身體,對你的淫蕩的需求最瞭解不過了。」張維純贊同地點點頭,繼續問道:「田野,餘擇成,張勇,李秋弘,這幾個人中,舔你肛門舔得最好的人是誰?」

「啊啊……是……啊啊……是張勇,他……他舔得我最……最舒服。」在不間斷的下流的問話下,馮可依杏眼迷濛,越說越興奮,火熱的呻吟聲不住溢出嘴外。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名流美容院的這幾個部長各有千秋,每個人在你心中都能排得上號,難怪他們會成立可依追求者聯盟會,哈哈……可依,知道昨晚你到達了幾次高潮嗎?想必數不清了吧!昨晚你快樂嗎?」張維純肆意地大笑起來,眼中射出譏諷的目光看向在他懷中不住顫抖的馮可依。

「是……是的。」似乎是抵不住張維純那充滿獸慾的目光,馮可依羞恥地低下頭,咬著嘴唇回答道。

「還想再和他們玩玩嗎?」張維純最喜歡欣賞馮可依羞臊難當的樣子,不禁貪婪地瞪大眼睛看著,為她散發出來的色香媚態心動不已。

「不,不,我不想去,部長,饒了我吧!」馮可依猛地抬起頭,求懇地望向張維純,昨晚不堪入目的淫行實在是太下流了。

「嘿嘿……為什麼不想?不是很快樂嗎!難道是怕被認出來!可依,可能他們已經認出你來了呢!今天的會議,我很期待啊!也許知道夢就是馮可依的他們會直接在會議室裡把你狠狠地輪姦一遍呢!哈哈……」張維純故意嚇唬馮可依,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怪笑。

「不會的,我戴著眼罩,還化了妝,不會被認出來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的馮可依喃喃地自語著,強迫自己相信,沒有人能認出她。

「那又怎麼樣!忘記花雯芸是怎麼認出你來的,你當時也化著妝,還不是一眼就被認出來了。其實通過聲音判斷就足夠了。嘿嘿……昨晚你可說了不少下流話啊!像什麼,好舒服啊!讓我在大家面前洩吧!求你餵我喝牛奶吧……」張維純不屑地哼了一聲,重複著昨晚馮可依迷亂之後說過的淫詞浪語。

張維純的話字字像鋼刀一樣,割傷了馮可依脆弱的內心,心中不是那麼自信了。痛苦地搖著低垂下去的頭,馮可依不敢想象一起工作的同僚們一旦發現夢和她是同一個人,迎接她的將會是怎樣慘絕人寰的人間慘劇。

「喂!馬上就到了。」張維純用力一捏掌中肉感十足的臀肉,在馮可依耳邊喝道。

徐徐地抬起頭,臉上時紅時白、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馮可依看到前方十幾米處有一棟像是公共廁所的一層建築物。

太好了,終於到了……想到馬上就能排便了,被張維純嚇唬得萎靡的精神頓時振奮了許多。在電車裡被大量的浣腸液浣腸,距現在至少過了二十分鐘了,為了抵禦劇烈的便意,馮可依耗盡了體力,全身都是黏糊糊的汗。

「這是我們人類用的,嘿嘿……母狗可依,你的廁所在那邊。」就要走到公共廁所了,張維純忽然冒出一句話,然後,摟著馮可依右拐,向遠處的樹林中走去。

他不會是想讓我在樹林中排便吧……看著人跡罕至的樹林,馮可依明白了什麼,不由停住了腳步,帶著哭腔哀求道:「呀啊……

我不要去那邊,部長,求求你,求求你了,別這麼對待我,饒了我吧……」

「哼……母狗就要有母狗相對應的廁所,快點過去!不怕肚子撐裂嗎?」張維純一邊說,一邊拖著拼命掙扎的馮可依向前走。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眼眶中的淚珠滾滾而下,淋溼了美豔的臉頰,輕聲哭泣的馮可依掙不過張維純,便想蹲下來,用身體的重量來抵抗。可是才蹲下來,鼓脹張的肚子便一陣翻滾,升起一種彷彿岔氣的感覺,特別難受,馮可依只好又站了起來。

「再往裡走一走,這裡太近了,會被上廁所的人看到的。」張維純把馮可依拉到樹林裡,看看周圍,樹林邊緣的樹木太稀疏了,起不到多少遮掩的作用,便拉著她向樹林深處走去。

「嗚嗚……你好過分……」人已經來到了樹林裡,掙扎還有什麼意義呢!而且咕咕亂響的肚子、不住收縮的肛門也令馮可依到達了忍耐的極限了,實在是抵禦不住迫切的便意了,只好一邊揮淚,一邊跟隨張維純,向樹林的茂密處走。

馮可依搖搖晃晃地走著,來到了樹林的深處,枝葉茂密的樹木把周圍擋了個嚴嚴實實,遠處的公共廁所和小徑已經看不見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把肛門塞取出來,啊啊……快點啊!我好難受,老公……」隨著張維純停下了腳步,馮可依連忙求道,為了打動他,不惜屈辱地叫他老公,委曲求全地討好著他。

「好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你要對準攝像機,一邊甜蜜地笑著,一邊說,請看母狗馮可依排洩的洞洞吧!」張維純取出一個攝像機,打開鏡頭蓋,把藍幽幽的鏡頭照向馮可依驚慌失措的臉。

「張維純!你太過分了,你是禽獸,不是人!你到底要玩弄我到什麼時候!

一定要把我折磨死才肯罷休嗎?「實在是受不了這種非人的凌辱了,鬱結多日的憤懣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馮可依忘記了她有把柄在張維純手裡,眼眸裡射出冷厲的寒光,憤怒地看過去。

「哼哼……膽子變大了啊!想造反嗎!這是鑰匙,沒有它,肛門塞就排不了氣,你就永遠排洩不了,想我把它扔了嗎?」張維純先是吃了一驚,隨後蠻不在乎地笑笑,從褲兜裡取出肛門塞排氣孔的鑰匙,一邊上下拋著玩,一邊斜睨著馮可依。

「不……不想。」在張維純的威脅下,眸中的怒火漸漸退了下去,馮可依恢復了冷靜,想到方才情緒失控下說的話,不由害怕得冒出一身冷汗,可憐兮兮地望向張維純,小聲地說著。

話聲剛落,只見張維純掄起胳膊,做勢要把鑰匙扔出去,馮可依當即花容失色,連忙求道:「呀啊……不要扔,對不起,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這次吧!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不希望還有下次,現在把裙子脫下來!不然一會兒排洩的時候濺到裙子上,看你還怎麼上班。」張維純惡狠狠地瞪了馮可依一眼,把鑰匙揣回了兜裡。

見張維純沒有深究自己對他的不敬,懸在半空中的心頓時放了下來,也許是安心之後感覺重新變得敏銳了,便意無比強烈,火辣辣的肛門一個勁地收縮著,實在無法忍受的馮可依不做他想,把手放到背後,揪起連衣裙的拉鍊向下一拉,薄薄的連衣裙輕飄飄地滑落到腳上。

「

求求你,給我取出來,求求你……」只穿著胸罩和丁字褲的馮可依向張維純看去,只見他正滿臉淫笑地拿著攝像機對準自己,只好蹲在繁茂生長的大樹底下,嘴角像抽筋似的抽搐著擠出一個笑容,眼中含淚、屈辱地說道:「請……請看母狗馮……馮可依排洩的洞……洞洞吧……」

「嘿嘿……這個請求我必須答應,我現在就過去給你排氣,可依,眼睛要始終看鏡頭啊!」說完後,張維純便舉著攝像機來到馮可依的身旁蹲下,而馮可依跟著張維純的動作徐徐轉動頭部,一雙佈滿霧靄的明眸始終瞧著藍幽幽的鏡頭。

一手舉著攝像機對準馮可依的臉,另一隻手掏出鑰匙,插進肛門塞排氣閥的鑰匙孔裡,張維純轉動了幾圈鑰匙,只聽「噗」的一聲,空氣開始向外排了,陷在肛門深處的楔形肛門塞慢慢地變小了。

「自己拔出來吧!我要拍你排洩的洞洞啦!哈哈……」長笑一聲後,張維純把攝像機對準了馮可依的肛門。

「啊啊……啊啊……不要看那裡,啊啊……求求你了……」見張維純把攝像機移向自己排洩的地方,身子不由羞恥得一陣亂抖,馮可依連忙哀聲懇求著。

「混帳!你應該說請看才對,看來我要再給你灌一次氣了。」張維純發出一聲怒喝,掄圓手臂,在馮可依雪白的臀部上扇了一記重的。

「啊啊……不要打了,很痛的……」臀部上頓時烙上一個鮮紅的掌痕,馮可依哀叫一聲,把右手繞到臀後,捏住肛門塞,一邊旋轉一邊往外拔,同時眼淚汪汪地看向張維純,哽咽著說道:「請……請看……」

肛門塞帶著些許液體飛出了肛門,原本緊湊不露一絲縫隙的菊瓣被撐得露出一個圓圓的洞口,正劇烈地一張一合,不時露出裡面紅嫩的肉膜。張維純興奮地看著馮可依可憐的肛門,喘息聲明顯變粗起來,一時間,舉著攝像機的手都有些不穩了,液晶屏幕上啟動攝錄的畫面一陣晃動。

急劇收縮的肛門裡突然響起一陣像是氣球撒氣的聲音,急促而尖利,下一瞬間,大量的浣腸液彷彿洩閘的洪水一樣從肛門裡噴湧而出,激打在土地上,嘩嘩作響。因為從昨晚開始就沒有排便,激流噴出幾股後就由清澈變成黃褐色,清香的空氣開始變了味道,散發出一股臭味。

「呀啊……不要拍了,嗚嗚……求求你,不要拍了……」隨著浣腸液徐徐排盡,肛門裡接二連三地掉出軟塌塌的糞便,發出一陣「啪裡啪啦」的響聲。聽著那羞恥的聲音,馮可依連死的心都有了,一邊控制不住地哭泣著,一邊泣不成聲地向張維純求饒。

「哈哈……哈哈……多麼美麗的一張臉蛋啊!可依,我還以為像你這樣超凡脫俗的美女無論哪裡都是香噴噴的呢!原來排出的糞便也是臭的啊!」張維純一把揪起馮可依的頭髮,把她羞臊難耐的臉仰起來,肆意地譏諷幾句,給她錄了一個臉部特寫。

羞恥的排洩還在繼續著,「噼裡啪啦」的聲音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止,像大錘一樣敲擊在嗡嗡作響的耳膜上,被揪住頭髮的馮可依只能悽婉地瞧向張維純,眸中哀羞之色連閃,分外的嬌柔可憐。

「可依,看你拉出來的東西,嘿嘿……這麼多,噁心吧!」張維純把鏡頭向地面上逐漸隆高、緩緩蔓延的排洩物移去,強迫馮可依看攝像機高清

的液晶屏幕上映出的畫面。

「呀啊……」瞧著那灘黃褐色的軟便,馮可依發出一聲悽慘的叫聲,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早上好,對不起,我來晚了。」馮可依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到會議室,深表歉意地向正在等待自己的同僚們鞠了一躬。

「可依,身體不舒服嗎?你的臉色很差啊!」馮可依足足晚了半個鐘頭,這是她第一次遲到,而且遲到的還是非常重要的早會,張勇不解地看著馮可依煞白的臉頰,擔心她生病了,便關心地問道。

「是有一點不舒服,不過沒什麼的。」馮可依避開張勇的視線,低著頭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可依,不要勉強自己,如果實在不舒服的話,就回去休息吧!」李秋弘看著馮可依搖搖晃晃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

「我真的沒事,謝謝組長。」馮可依繼續低著頭,誰的目光也不敢正視,心想,看大家的反應,應該沒有人認出我來啊!該死的張維純,他在嚇唬我……

與會的這些同僚們昨晚都在月光俱樂部的VIP房裡圍繞著赤身裸體的馮可依,盡情地玩弄她敏感的乳房、乳頭、陰戶還有陰蒂,就連肛門也沒有放過,粗暴地拔出肛門塞後,又是親又是舔,還長時間地用手指抽插,以欣賞她羞恥的反應為樂。

馮可依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幾個淫辱過她的男人,雖然他們不知道夢就是他們心中的女神,可馮可依還是感到非常羞恥、非常難堪,恨不得奪路而逃,永遠不再見面。

尤其是聽到張勇和李秋弘的聲音,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回憶起昨晚他們兩人對她說過的下流話,做過的下流事,也想起了自己熱情如火地為他們口交,想起了自己張大嘴巴、伸出舌頭,接他們射出來的精液並且歡喜地喝下去的淫蕩模樣。

頓時,羞慚有加的馮可依感到自己竟然興奮了起來,身體變得好熱,陰戶濡溼,剛剛排洩完的肛門變得火辣辣的,一震一震的,升起一陣酥癢難耐的感覺。

「既然人員都到齊了,那麼我們開會吧!荔梅,先請你介紹一下這幾天店鋪考察的情況。」李秋弘環顧下週圍,宣佈早會正式開始。

王荔梅站了起來,拿著厚厚的一疊材料,用她特有的甜蜜嗓音講述起來。每個人都在認真地傾聽著,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只有馮可依在一旁發呆,腦海裡迴響著張維純與她在漢州公園出口處分手時說的話,「可依,我看出來了,昨晚的你,是真的想露出本來面目任大家玩弄啊!」

馮可依慢慢地抬起頭,偷偷地把視線移向正低著頭、聚精會神地看桌上文件的同僚們,很小心地一個一個地望過去。儒雅秀氣的餘擇成,老實憨厚的張勇,魁梧彪悍的李秋弘,瞧著這幾個玩弄過自己、也享受過自己熱情的侍奉的男人,馮可依的臉突然一紅,心中一蕩,目光變得嫵媚迷濛起來,就像一個多情懷春的美少婦。

【未完待續】

《夢》第七章 淫獄(二)

——聯誼會前的準備——八月六日星期六中午時分,馮可依來到了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今天是社會黨主席夫人召開聯誼會的日子,由於到場的都是在社會上有頭有臉的貴婦人,名流美容院便想借這個機會宣傳特別美容中心,以招攬貴婦人入會,於是,在特別美容中心做過一整套全身美容的馮可依便被花雯芸叫過來,做為特

約模特參加聯誼會。

由於事先已經答應了,馮可依不好爽約,只好按照原定計劃前往特別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可是,想到前幾天被她識破自己就是夢,而且還被她狠狠地懲罰了一頓,在不知情的同僚面前暴露赤裸的身體,做出很多下流的事情,馮可依就感到非常羞恥,實在鼓不起勇氣與她見面。

在特別美容中心的大門前徘徊了良久,手伸出來想要推門,可是馬上又放下了,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就在馮可依猶豫不定的時候,門突然開了,花雯芸走了出來。

「哎呦!是可依啊!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請進,請進!」花雯芸見門口站著馮可依,便熱情地牽著她的手,笑吟吟地說道,似乎忘記了她被馮可依欺騙的不快。

「花院長,你……你好。」預想了好多種與花雯芸見面時可能發生的情況,就是沒有想到她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馮可依不由有些發呆,結結巴巴地說道。

「快進來吧!王荔梅早就到了,已經開始準備了,現在就差你了,為了晚上能有更好的效果,需要做一下肌膚護理,可依,聯誼會上,你必將是最豔光四射的女人。」輕輕鬆開手中有些冰涼的嫩手,花雯芸攬著她的腰,把不知所措的馮可依帶了進來。

「可依,你去那個房間,脫光衣服等著我!」帶著馮可依來到無人的走廊,花雯芸在她嘴上輕輕一吻,指著最裡面的一個房間說道。

「是……」臉上突地升起一朵紅雲,馮可依害羞地點點頭,向花雯芸指定的房間走去。

馮可依趴在按摩床上,赤裸的胴體白皙亮潤,均勻地塗著一層名流美容院獨有的具有活化細胞功能的精油。花雯芸站在按摩床旁,身子前傾,兩隻修長的手放在馮可依渾圓鼓翹的臀部上,纖細的手指若即若離、輕柔地滑撫稚嫩的肌膚,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煽動著她的性感地帶,給她帶來陣陣曼妙舒愉的感覺。

花雯芸現在使用的是推油的手法,不過要比一般的按摩技師高明得多,隨著附有某種頻率顫動的手指極有技巧的滑撫,不僅肌膚在顫慄,那種輕輕柔柔、飄飄欲仙的酥癢直接浸入到骨頭裡,喚醒了馮可依的性感,使她一直處在高昂的興奮中。

無毛的陰戶早已溼潤不堪了,在羞恥心的鼓盪下,快感格外強烈,一股股愛液持續不斷地溢了出來,染溼了按摩床。馮可依用力咬著嘴唇,宛如水墨畫的眉頭緊蹙,具有東方美韻的臉頰紅撲撲的,極力忍耐著不發出羞人的聲音,而陰道卻在不停地收縮著,已經到達了好幾個小高潮了。

「可依,舒服嗎?」花雯芸柔聲問道,馮可依所有的反應都暴露在她含笑的眼裡。

「嗯……舒服……花院長的按摩技巧太棒了,我感覺一點也不疲勞了,好想這樣睡一覺。」其實,馮可依感到花雯芸應該已經發現她起了淫蕩的反應了,畢竟她對自己的身體非常瞭解,而且到達小高潮時,控制不了的顫慄已經告訴了她答案,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虛張聲勢,掩耳盜鈴,只為營造出一種在她高超的按摩技巧下,解除了身體的疲勞而倍感輕鬆的假象,來降低掐緊心頭的羞恥。

「咯咯……過獎了,身心放鬆可是肌膚富有活力的源泉啊!可依,現在該做前面了。」花雯芸輕撫馮可依的肩部,示意她仰臥。

「那個……是

……」馮可依慢慢地把身子轉過來,仰臥在按摩床上,滿臉潮紅,羞慚萬分地在花雯芸面前暴露著赤裸的身體。

啊啊……我這副樣子,好羞恥啊……馮可依耐不住羞恥,呼吸禁不住地急促起來,兩座小山似的乳峰不住起伏著,高聳的頂峰櫻紅的乳頭上,雅媽媽送的鑲滿珠寶鑽石的乳環微微晃動,乳環上還懸著銀色的細鏈,末端掛著紡錘形的小飾件,在從窗戶裡照射進來的陽光下閃閃發光,飄蕩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花雯芸把精油倒在手上,搓幾下,然後,滑膩膩的雙手握住馮可依的兩座乳峰,彷彿畫圓似的,一邊繞著圈圈,一邊從下往上推擠,把精油均勻地抹在軟綿綿、鼓脹脹的乳房上。不大一會兒,乳房上便塗滿了精油,溼亮溼亮的,顯得更加雪白細嫩。之後,花雯芸又倒出些精油,把手放在馮可依平坦的小腹上,向腰部慢慢橫推,隨後,一路直下,沿著修長的大腿,一直滑到小巧的腳面上。

粘滑的手指靈巧地彈動著,再次回到了小腹,徐徐地向下方的陰戶靠近,花雯芸先在陰戶的邊緣掃撫幾下,便直接覆在了微微開啟一條細縫的肉縫上。十根手指更加輕柔了,一伸一屈,就像做愛的前戲一般,愛撫著彷彿饅頭形的陰戶,指尖還不時有意無意地輕碰最敏感的陰蒂。

在花雯芸極具技巧的愛撫下,美妙得無法形容的快感如泉湧一樣,洶湧地湧了出來。每塊血肉,每個細胞似乎都歡快地顫慄起來了,濡溼的陰戶更加濡溼,更加紅豔了,被陰唇層疊保護的肉縫就像盛開的花朵一樣,垂下了花瓣,羞澀地露出了裡面的花蕊,香淫的花蜜潺潺地流淌出來,把下面的肛門都淋溼了。

也許是同樣舒愉得無法抑制的感覺,在月光俱樂部VIP 房發生的事毫無先兆地浮現在腦海裡,馮可依一邊回憶著週三那晚淫靡不堪的情景,一邊感受著花雯芸輕柔蠕動的手指,心中發出淫蕩的叫聲,啊啊……啊啊……好舒服啊……我又要洩了……

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彈跳著,耳邊突然聽到花雯芸發出一聲低笑,馮可依一驚,頓時從迷亂中驚醒過來,陷進了羞恥的狂濤駭浪中。又是用力繃緊雙腿,又是咬緊嘴唇,馮可依想盡一切辦法,拼命地想要把高潮壓回去。可是,這些方法都於事無補,身體依然在顫抖著,越來越強烈,火熱的蜜穴一個勁地收縮著,洩出一股股愛液,馮可依羞慚無比地在花雯芸的眼前洩了身子。

「可依,你的肌膚真光滑啊!尤其是這裡的,肌理好細!就像嬰兒的皮膚一樣滑嫩,今天晚上,那些貴婦人看到你一定會羨慕死的。咦!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啊!咯咯……可依,還是像以前那樣敏感哦……」花雯芸輕輕撫摸著一點陰毛都沒有、連毛孔都消失不見的陰戶,眼裡閃著揶揄的笑說著。

「啊啊……那個……今晚的聯誼會我要怎麼做呢?」馮可依羞恥地扭過頭,連忙轉過話題。

「怎麼做?哦……可依,不用擔心,你只需站在舞臺上,像接受採訪那樣回答一些問題,說一說美容之後的感受。之後,就和那些貴婦人一起吃個飯,享受一番美食。是不是很簡單?沒有你想象中那麼難吧!」花雯芸有些奇怪地望著馮可依,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問,隨後明白過來,不禁發出一陣銀鈴般的

笑聲,感到好笑地回答道。

「是的,只是還有些不安,怕做不好。」馮可依鬆了一口氣,不僅是因為聯誼會,花雯芸的手終於離開了她的陰戶。

「沒事的,簡單說幾句話就可以,其實說什麼都是次要的,只需看到你美麗的肌膚,貴婦人們就會明白特別美容的效果了,這比任何宣傳手段都有說服力。

可依,被貴婦人們用羨慕的眼光望著,心裡會飄飄然吧!也會很喜歡吧!畢竟,咯咯……又被那麼多人盯著看了。「花雯芸輕捏了一下馮可依火熱的臉頰,取笑著她,暗指週三晚上發生的事。

「呀啊……花院長,別說這個了。」霎那間,濃郁的羞恥達到了極致,馮可依搖著頭,躲開花雯芸的手指。

「差點忘了,這裡還沒做呢。」瞧著馮可依滿臉紅暈、一副羞答答的樣子,花雯芸不由興奮得伸出紅舌舔了一下嘴唇,然後,捉住馮可依的手腕向上抬去,把她無毛的腋窩露出來。

隨著花雯芸沾滿精油的手指觸摸到腋下,像搔癢那樣滑撫起來,從小時候起腋窩就特別敏感的馮可依一陣激靈,感覺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上面爬,一種蝕骨的奇癢騰了起來,剛剛到達過一次高潮的陰道又劇烈地收縮起來。

「啊啊……啊啊……花院長,啊啊……不要,不要摸那裡,啊啊……好羞恥啊……」按摩床上的馮可依猛然一挺身子,腰肢好像要折斷似的,一邊劇烈地痙攣著,一邊在花雯芸興奮的目光下到達了高潮。

馮可依和王荔梅坐上花雯芸叫的出租車,向召開太太聯誼會的漢州大酒店趕去。一路上,王荔梅興奮地說個不停,而馮可依一陣陣發窘,沉默著不說話。

方才,先做完肌膚護理的王荔梅認為馮可依也做完了,便去找她,殊不知她做的才是標準的肌膚護理,而馮可依做的卻是花雯芸加了料的。房間沒有鎖上,因為知道只有馮可依在裡面,王荔梅也沒多想,就推門進去,正好看見她崇拜的可依姐一邊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發出放浪的呻吟,在花雯芸的愛撫下到達高潮的淫蕩樣子。

被一直崇拜自己的王荔梅撞見她和花雯芸做的那些羞恥的事,並且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羞人模樣也被看個清清楚楚,馮可依現在還覺得臉好燙,羞得好想鑽進地縫裡藏起來。如果可以的話,馮可依真不想與王荔梅搭伴出發,坐在王荔梅身邊的她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一張俏臉羞窘得宛如紅霞一樣。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馮可依的尷尬,為有幸被選做模特、能在舞臺上向有身份有地位的社會黨議員夫人們表演的王荔梅充滿了期待,像個歡樂的小鳥,「嘰嘰喳喳」地不停地說著。

馮可依感覺時間過得慢極了,每分每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出租車到達了目的地,馮可依輕鬆地舒了口氣,心想,總算可以離開這個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地方了……

為了追求舞臺效果,名流美容院特別邀請了一個很有名氣的化妝師為馮可依化妝。當然不可能是遮掩本來面目的濃妝,結合馮可依雕塑般精緻的面孔和東方婉約美女的氣質,化妝師按照清純雅緻的風格設計,給馮可依化上淡妝。化好妝的馮可依看起來就像一個亭亭玉立的水中百合,充滿著極致的古典美,散發著靜雅的風韻。

化妝室裡沒有換衣間,花雯芸

在牆角用拉簾簡單做了一個隔斷,搬過一面試衣鏡,做為臨時換衣間。馮可依站在換衣間裡,脫下了身上的連衣裙,按照花雯芸的叮囑,依次除去胸罩和丁字褲,赤裸裸地站在試衣鏡前。瞧著鏡子裡擁有一副完美的S 曲線的身體和渾身上下猶如牛奶般雪白亮潤的肌膚,馮可依情不自禁地喜上眉梢,微微勾起嘴角,浮出一個陶醉的笑容。

「可依,不要盡顧著欣賞自己,快點換衣服!你的衣服在白色的紙袋裡。」

「是……」聽著拉簾外傳來的花雯芸的聲音,馮可依吃了一驚,連忙答道,同時,心裡升起一陣無力感,心想,花院長太瞭解我了,我的一切都被她輕易地看穿了……

竟然是緊身衣,這麼小,穿出去怎麼見人啊……從紙袋裡取出衣服一看,馮可依不禁大驚失色,手裡拿著的是件白色的無領無袖緊身衣,質地非常纖薄,很輕,而且非常小,就像內衣一樣。

花院長不讓我穿內衣,說是怕影響曲線,難道我就穿著這一件衣服,站在舞臺上!這麼小這麼薄的衣服,穿跟沒穿沒有什麼分別嘛……馮可依想到這裡,便對拉簾外的花雯芸說道:「花院長,這件衣服的尺碼太小了,而且還這麼薄,根本遮掩不了身體,給我換一件好嗎?」

「確實是有些小,質地薄了些,不過為了展現特別美容的效果,讓貴婦人們能清楚地看到你的肌膚,穿這類衣服最恰當不過了。」

聽花雯芸這麼說,馮可依苦起臉,為難地說道:「可是會走光的啊!」

「你先穿上試試!」

「是……」花雯芸的語氣不容抗拒,馮可依只好把緊身衣套進雙腳,用力一提,然後把連接胸圍的紐帶掛在頸部後面。

啊啊……不行,不行,根本穿不出去,明明是情趣內衣的款式嗎!太下流了啊……穿好緊身衣的馮可依向試衣鏡一看,頓時連連搖頭。

緊身衣的前面是高開叉的,就像健美運動員穿的比賽服裝,一直開到腰部,而且沒有領口,只有與繞在頸部上的紐帶相連的胸圍,還是三角胸罩的風格,斜斜的低胸,露出大半個高聳的乳房,從緊挨著乳頭的位置抹上去,深邃的乳溝完全暴露在外面。

後面更加不堪,背部沒有一絲半縷,只在後腰上打橫有一條布帶,下面是極端的丁字褲風格,緊緊陷進臀溝的布條窄小得可憐,幾乎看不到,除了一條細線擋住臀溝,整個臀部都露在外面,呈現出一個火辣勁爆的心性。

馮可依在試衣鏡前轉了一圈後,又回到正面,只見鏡子裡的自己性感淫靡,被撐得高高凸起的緊身衣胸前凸起兩個暗紅色的圓點,窄窄的開叉處勉強護著肉縫向上隆起著,浮出一個微拱的形狀。馮可依凝視著鏡子裡自己的三角地帶,纖薄的緊身衣內,乳頭和戴在上面的乳環以及微微下陷的肉縫和陰蒂上穿著的銀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花院長,我穿好了,不過不行啊!跟沒有穿衣服似的。」馮可依深深地看了一眼試衣鏡裡性感暴露的自己,臉頰上突然一紅,然後,扭過頭對拉簾外的花雯芸說道。

「是嗎!我來看看。」話音剛落,花雯芸便一挑拉簾,走了進去,仔細地打量穿著下流的緊身衣、與全裸沒有什麼區別的馮可依。

「我覺得不錯啊!可依,你就這樣穿著吧!挺好看的。」花雯芸一邊看一邊讚譽得

連連點頭。

「花院長……」馮可依瞪大了眼睛望著花雯芸,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

「讓你穿啥你就穿啥!哼……幹什麼都扭扭捏捏的,像這樣暴露的衣服最適合你了。」

啊啊……誰在外面?好像是部長的聲音……馮可依順著聲音望過去,張維純那張令她驚恐的臉出現在眼前。

啊啊……這個混蛋怎麼也進來了,這裡可是漢州大酒店啊!太肆無忌憚了,花院長,求求你,讓他出去吧……馮可依像個受驚的小鹿,瑟瑟發抖地向後退了一步,用懇求的目光望著花雯芸。

「我還有事,這裡就交給張部長了,可依,不要耍性子了,就穿這件衣服,聯誼會馬上開始了。」花雯芸盯著馮可依看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笑容,隨後一轉身,離開了換衣間。

「嘿嘿……讓我好好看看,嗯……這件衣服真不錯,令人大飽眼福啊!乳頭和陰蒂上的銀環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可依,還沒溼嗎?只要你一發騷,流出淫水,這麼薄的衣服就會變成透明的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的騷穴長什麼樣了。怎麼樣!很期待被看到吧!現在興奮了吧!哈哈……」張維純睜大了眼睛,淫穢的目光在馮可依前凸後翹的身體上來回打量著。

「呀啊……饒了我吧!部長,不……對不起……老公,老公,求求你饒了我吧!這裡不是月光俱樂部,是漢州大酒店啊!我還沒有化妝,穿成這樣出去,所有人都會記住我的模樣,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腦海裡想象著張維純形容的樣子,身體不由一陣發軟,馮可依緊緊地抓住他的手,慌亂地懇求著。

「哼……只是讓你穿一些暴露的衣服,在舞臺上當模特,難道你想像那晚一樣,在議員夫人們面前劈開腿自慰嗎?」張維純甩開馮可依的手,不悅地喝道。

這個人太冷血了,求他根本沒用……心裡升起一陣明悟,馮可依只好退而求其次,可憐兮兮地求道:「老公,至少……讓我把這些環取下來吧!」

「嘿嘿……的確是夠下流的,連母狗可依都羞恥得受不了了,沒問題,你可以取下這些母狗的標記,不過,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張維純扯扯緊身衣裡的乳環,淫笑著看向馮可依。

「啊啊……什麼條……條件?」馮可依不敢掙扎,忍著乳頭上又痛又癢的快感,呻吟著問道。

「把這個吃了!」張維純從兜裡掏出一盒清除口臭的薄荷糖。

「放心,只是糖,張開嘴!」往掌心裡倒了二十多粒出來,張維純一邊說,一邊向馮可依遲疑張開的嘴裡倒去。

薄荷特有的刺激和清涼感在口中蔓延著,馮可依不知道張維純要做什麼,飄蕩著疑惑之色的眼眸格外迷人。

「不要嚼,也不許嚥下去,就這麼在嘴裡含著,現在劈開腿,我給你摘下那些下流的環。」張維純捏了一把馮可依肉感十足的臀部,蹲在她股間。

用力拍拍馮可依扭扭捏捏地打開一線的雙腿,示意她繼續劈開。待到雙腿劈到足夠大的位置,張維純抓住緊身衣的股間開叉部分向旁邊一撥,將散發著溼氣的陰戶露出來,然後揪住陰蒂上的銀環,像是要把敏感的陰蒂拉斷那樣用力地向外扯去,另一手一邊玩弄著完全膨脹起來紅豔豔、硬脹脹的陰蒂,一邊取下了銀環。

「啊啊……啊啊……老公,輕一點,啊啊……」一陣

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際,嘴裡含著薄荷糖的馮可依不住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身體一下子變得燥熱起來,又酥又軟,不由把手搭在張維純的肩膀上,維持搖搖欲墜的身體。

E 罩杯的巨乳又脹大了一圈,隨著急促的喘息聲劇烈地起伏著,本來就勉勉強強地遮住乳頭的緊身衣被彈到了一邊,露出一個嫣紅的乳頭。乳頭尖尖的,傲然上翹,嵌滿鑽石的乳環也露了出來,亂搖亂晃,閃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嘿嘿……可依,你還是這麼敏感啊!瞧!可愛的乳頭已經翹起來了。」把陰蒂上的銀環裝進口袋裡,張維純站起來,同方才粗暴的動作如出一轍,用力地向外扯動乳環,將乳根拉細,一邊搓捻著嬌嫩的乳頭,一邊取下了銀光閃閃的乳環。

「吐出來!」取下下流的銀環後,估計水溶性的薄荷糖已經被口水完全融化了,張維純便伸出手掌,把掌心放在馮可依嘴巴的下面。

馮可依不明所以地把嘴裡融化的糖液吐在張維純的掌心裡,心有餘悸地看過去,不知他要這些糖液做什麼。見張維純臉上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心中不禁咯噔一聲,馮可依感到不是什麼好事,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安。

【未完待續】

第七章淫獄(三)

——議員夫人聯誼會——八月六日星期六「現在有請最後的模特登場,繼嬌憨可愛的鄰家女孩王荔梅後,即將向我們展示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魅力所在的是二十六歲的新婚人妻、美豔無雙的都市白領馮可依。」隨著支持人柔美的聲音,舞臺下響起一陣鼓掌聲。

馮可依站在舞臺的踏步處,下意識地擰動著股間,眉宇緊蹙的臉上繃得緊緊的,陷入在極大的不安中。

「可依,該你出場了,不要緊張,放鬆,放鬆,就像平時一樣。你看王荔梅多自如啊!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蠻享受扮演模特的,你向她學學!」花雯芸站在馮可依身後,為她打氣加油。

「是……」馮可依垂頭答道,注意力全放在黏糊糊的、火熱得彷彿要融化了的陰戶上。

「上面的嘴巴含完了,再用下面的小嘴含吧!給你的騷穴去去騷味。」從換衣間裡出去前,張維純蹲在馮可依股間,撥開緊身衣的開叉部分,把她的陰戶露出來,然後用手指蘸著粘稠的糖液,全部塗在緊湊的陰道里面。

本來馮可依還不明白張維純為什麼要她口含薄荷糖,隨著不久後陰戶先是清涼,緊接著變得很熱,簡直像是被滾水灼傷的感覺,這才明白了張維純的險惡用心。

「去吧,保持微笑!」花雯芸在馮可依背後輕輕一推,目送著她搖搖晃晃地向舞臺走去。

每當抬起大腿扯動到陰戶,陰戶裡面就騰起一陣強烈的灼痛感,膝蓋不住顫動的馮可依幾乎是挪動著登上了最後一階臺階。聚光燈耀眼的光束追趕著身穿白色緊身衣、腳穿黑色高跟皮靴的馮可依向舞臺中央移去。在踏步上時還能看清舞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可是身處在高亮度下,臺下的觀眾徹底看不到了,這令馮可依多少感到輕鬆一些。

由於沒有了胸罩的束縛,每當身體移動,兩座E 罩杯巨乳便摩擦著緊身衣,發出沙沙的聲音搖晃著,帶給馮可依一陣強烈的羞恥。而站在舞臺中央、穿著紅色旗袍的女主持人熱情地鼓掌,歡迎她登場,使得馮可依只好任狂熾的羞恥心苛責著

她,擠出帶有苦澀的微笑,加快腳步走過去。

「你好,我是林冰瑩,是今晚的主持人,也是名流美容院高級綜合全身美容的形象代言人兼執行總監,可依,很高興認識你。」頗有親和力的林冰瑩微笑著看向馮可依,拿起話筒介紹著自己,她叫林冰瑩,好漂亮啊……陰戶一抖一抖地收縮著,升起一陣彷彿針扎似的痛,馮可依更加羞恥了,意識開始變得朦朧,下意識地覺得在鎂光燈照耀下的林冰瑩就像豔光四射的明星。

咦!怎麼這麼眼熟……其實在短暫的排練時,馮可依就遇到過林冰瑩,還說了幾句話,可是那時林冰瑩帶著遮掩面部的大口罩和鴨舌帽,馮可依一點也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現在,林冰瑩化著豔妝,亮麗的頭髮高高地盤在頭頂,看起來妖嬈性感,馮可依這才覺得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她。

在哪見過呢……馮可依一邊苦思冥想,搜索腦中的記憶,一邊按照排練時背好的內容回答著林冰瑩的提問。隨著時間的流走,馮可依忽然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起變得又尖又啞了,喘息也急促了起來。

好熱啊……額頭上開始滲出點點汗珠,雖說鎂光燈照射在身上會感覺到熱,但馮可依知道另有原因。陰戶被薄荷糖液刺激得火辣辣的,洶湧的愛液就像泉湧一樣止也止不住地溢出來,肉洞裡面酥癢痛脹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難以忍受了,馮可依幾乎是使出所有的力氣,才能勉強維持安靜站立的姿勢,而不是坐立不安地扭來扭去,在舞臺上出醜。

欲洩未洩的臨界狀態一直持續著,馮可依緊緊閉上了嘴,變得惜字如金,只有必須回答的問題才簡短地說上幾句,生怕會不小心地呻吟出來。幸好這時舞臺上的大屏幕開始播放起她接受美容時的影像,提問暫停了,馮可依這才鬆了一口氣,得以拿出全副精力對抗著如浪濤般不斷襲來的快感,拼命地忍耐著,意識不知不覺地變得模糊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影像播放完了,林冰瑩拿起話筒,繼續採訪馮可依。腦子裡想的盡是早點回到家裡、好盡情地自慰一次的馮可依幾乎是靠本能回答著問題,感覺林冰瑩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空遠。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到馮可依恢復了一絲清明的時候,她發現所有的模特開始走上臺來,聯誼會前的宣傳活動已經進入尾聲了。

「由於時間的關係,這次訪談就進行到這裡,做為結束語,我誠摯地感謝社會黨主席夫人——尊貴的喬夫人,是您給了我們名流美容院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我們名流美容院有著享譽全國的聲譽和技術,我想我們不會令諸位夫人失望的,以馮可依為首的模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特別美容中心一定會使大家煥發出最靚麗的風采。」

「大家的肚子想必都咕咕叫了吧!我冒昧地代喬夫人宣佈立餐酒會現在正式開始,請大家盡情享受名流美容院提供的美食美酒,我們的模特也將走下臺來,和諸位夫人一起用餐,雖然有些不敬,但近距離地賞鑑由特別美容中心精煉出來的美顏靚膚,我想會更加直觀一些,這也算是名流美容院的一個不情之請,請諸位高貴的夫人諒解。」

向著臺下的貴婦人們,林冰瑩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優雅地直起腰。

隨著林冰瑩的致辭落地,舞臺下的議員夫人

和她們的生活秘書們紛紛從座位上站起來,相互間談笑風生地向禮堂中央擺放著各式菜餚和美酒的長條桌子處走去。同時,舞臺上站成一排的模特們在林冰瑩的帶領下,順著踏步走下舞臺,向貴婦人們就坐的各個圓桌分散而去。

真討厭,吃完飯才能離開啊!不過好在挺過來了,剛才差一點就出醜了……

馮可依剛走下舞臺,便被花雯芸牽著手,向最中間的圓桌走去。陰戶上火辣辣的灼痛感減弱了一些,不是那麼令人發狂了,至少在能夠忍耐的程度,馮可依慶幸地舒了一口氣,同時非常後怕,不敢想像要是在林冰瑩的採訪中當眾洩了身子,會引起怎樣的騷亂。

馮可依被花雯芸安排坐在喬夫人的身旁。當喬夫人領著一群貴婦人和端著各式菜餚的生活秘書們回到圓桌上時,馮可依發現有好幾張面孔都在電視上見過,喬夫人不用說了,曝光率非常高,經常做一些公益活動,社會黨是第一在野黨,據說明年有很大的幾率重返權利的巔峰,到那時,喬夫人將是新的國母。

「你是可依吧!模樣真俊!剛才你在舞臺上,看得不是很清楚,現在這麼細細一瞧,你的皮膚真嫩啊!就像牛奶做的一樣。」喬夫人是個體態嬌小、有些微胖的中年女性,雖然芳華不在,但風韻猶存,正細細打量馮可依的眼睛裡越來越亮,發出由衷的感嘆聲。

被喬夫人近距離地盯著看,雖說大家都是女人,但底子裡高傲的馮可依還是非常羞恥,有種被當成商品的屈辱感,身體變得像火一般熱。而且,令馮可依大感不妙的是,也許是羞恥心狂熾的緣故,陰道里針扎一般的灼痛感又回來了,騰起的快感比壓下前還要強烈,大量的愛液令她恐懼那樣洶湧地溢了出來,連大腿內側都升起一陣溼漉漉的感覺。

不僅喬夫人在看馮可依,她的擁躉們也仔細打量著馮可依,其中有一名血盆大口的肥胖夫人最是不堪,一邊毫無形象地往嘴裡扔食物,發出令人不舒服的咀嚼聲,一邊用像是捕獲到獵物的亢奮眼神,來來回回地瞅著馮可依的臉頰和裸露在緊身衣外的頸部和乳房,在羨慕和嫉恨中不斷轉換著。

也許是特權階層的原因,喬夫人沒有意識到什麼不妥,首先摸起馮可依來,感受著如絲綢般滑順、像嬰兒一樣嬌嫩的肌膚。見喬夫人動手了,擁躉們也紛紛伸出手,撫摸著馮可依的手臂、肩膀、脖頸……

穿著暴露的緊身衣的身體介於半裸和全裸之間,不僅被肆無忌憚地觀看,還要忍受她們一點也不尊重人的撫摸,馮可依咬緊牙關,壓抑著拂袖而去的衝動,苦苦忍耐貴婦人們的騷擾,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恥辱。可是,沒過多久,身體裡忽然騰起美妙得無法形容的快感,緊蹙的眉宇慢慢地舒展了開來,臉頰依然潮紅,眸中蒙上一層迷亂的霧靄,馮可依不知不覺地被刺激的受虐快感左右了心神。

喬夫人有些詫異地看著起了淫蕩的反應的馮可依,隨後嫣然一笑,似乎弄清楚了她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便無所顧忌地摟著馮可依的腰,另一隻手開始向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探去。光滑的大腿,渾圓的臀部,軟綿綿的乳房,喬夫人都細細地摸了一遍,把馮可依搓揉得連連發出火熱的呻吟,哼出彷彿小貓那樣的呢喃聲。

馮可依不住扭動著腰肢,面目含春

的眼眸羞答答地瞧著地位尊貴的喬夫人,緊緊捂住股間的手彷彿拉鋸一樣,一被喬夫人撥開,就馬上放回去,重新護住被愛液濡溼得宛如透明的一樣、能清楚地看見裡面的陰戶的緊身衣開叉部分,如此反覆個不停。

喬夫人很有耐心,不惱也不急,似乎很喜歡調戲馮可依的過程,其他在馮可依身上亂摸的貴婦人們都很有默契地收回手,笑嘻嘻地看喬夫人一個人玩弄馮可依。同桌的幾名男性生活秘書則沒那麼淡定了,紛紛興奮地喘著粗氣,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一副意亂情迷的淫蕩模樣、被虐辱的快感左右而愈顯性感動人的馮可依。

啊啊……怎麼突然熱起來了,好熱啊!我好難受……立餐酒會的時間定為兩個小時,就在酒會進行到小一半的時候,馮可依辛苦地在心中呻吟著,雙膝篩糖般顫抖起來,陰道里突然騰起一陣強烈的灼痛感,就像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

為什麼會這樣,薄荷糖不會那麼刺激,部長到底在我下面塞了什麼……眉宇痛苦地蹙在一起,臉頰歪斜地扭曲著,馮可依一邊發出急促的喘息,忍耐著越來越強的灼痛感,一邊認定塗抹在陰道里的薄荷糖液有問題。

的確如她猜想的那樣,張維純揹著馮可依把薄荷糖液一分為二,在一半糖液中加入了能夠強烈地刺激陰戶、提高中樞神經興奮度的冰片,然後裝進特製的緩慢融解的膠囊,和另外一半沒有加料的薄荷糖液一起塞進了馮可依的蜜穴裡。之前馮可依承受的其實是一半薄荷糖液的刺激,現在過了一個多小時,摻入冰片的膠囊融解了,不亞於酸液的混合溶液流入到陰戶,真正嚴苛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好熱啊!太刺激了,我要當眾出醜了……在這種完全不是靠意志就能忍耐住的強烈刺激下,陰戶不受控制地地痙攣著,劇烈地收縮著,臉頰一下子變得緋紅如血,腦袋重重地向後仰去,露出修長微紅的頸部,迷濛而驚慌的眼眸無助地看著天花板,馮可依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無比猛烈的高潮正快速地向她襲來。

馮可依再也無暇顧及喬夫人的騷擾了,而喬夫人趁機撥開她的緊身衣開叉,把手放在不住顫動、火熱濡溼的陰戶上,細細地撫摸,感受著如嬰兒般嬌嫩滑潤的肌膚。

在混合糖液的刺激下,加上喬夫人似乎沒見過全部從包皮裡剝離出去的大號陰蒂,好奇地用指尖摩挲不停,頓時,馮可依像打寒戰那樣抖動著身體,猛地向前一挺胸部,劇烈起伏的E 罩杯乳峰一下子彈開了緊身衣,就像兩個碩大的圓球一樣暴露在目瞪口呆的貴婦人和生活秘書們面前。

好羞恥啊!竟然全露出去了,啊啊……啊啊……我洩了,啊啊……濃郁得透不過氣來的羞恥重重地壓在馮可依身上,與此同時,蜜穴突突地收縮幾下,猛然向外一張,一股股湍急的愛液狂噴而出。

「啊啊……啊啊……」一片空白的腦中意識越來越薄弱,越來越飄遠,馮可依本能地哼出一聲膩柔綿軟的呻吟,隨後,眼前一黑,無力的身子向下栽去,翻滾了一下,躺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喬夫人嚇了一跳,猛地站了起來,其餘的貴夫人失去了一貫的貴族風範,吵吵嚷嚷地圍繞在馮可依身旁,有的嬉笑,有的指點

,均拿嘲笑的眼光望著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陰戶被濡溼的緊身衣開叉蒙著,清晰地從透明的極薄布料中凸顯出來的馮可依,生活秘書們則一個個乾嚥著唾沫,興奮地看著比全裸還要富有誘惑力半露胴體,盯著嫣紅的乳頭,和一抖一抖還在分泌愛液的無毛陰戶。

不知道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下的反應,馮可依把手放在股間,按著陰戶,微弱地扭動著身體,似乎洶湧溢出的愛液也未能沖刷乾淨極具刺激性的冰片混合糖液,蜜穴裡依然灼痛無比。

「可依,你怎麼了?」花雯芸急匆匆地跑過來,擠過圍成一圈的貴夫人,蹲在馮可依身旁,在她耳邊大聲叫道。

「可能是太緊張了,真是抱歉,驚擾到大家了,我帶她去休息室。」見馮可依只是虛弱地「嗯」了一聲,之後便沒什麼反應了,花雯芸向喬夫人行了一禮,便扶起衣不遮體的馮可依,跌跌撞撞地向休息室走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馮可依慢慢地睜開眼睛,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發現自己還在漢州大酒店的休息室裡。

「你醒了,聯誼會已經結束了,喬夫人對你讚不絕口呢!說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美貌又這麼敏感的女人。」

順著聲音望過去,映入眼簾的是張維純那張猥瑣的臉,馮可依在心裡悲慼地嘆了口氣,正待要爬起來,忽然發現手動不了了,拿眼光向身上一瞄,那件暴露的緊身衣已經離開了身體,身上一絲不掛,手腕上戴著一副皮手銬。

「啊啊……啊啊……」因為剛甦醒,腦中還是迷迷糊糊的,感知有些遲鈍,馮可依這才發現自己的陰戶裡陷沒著一根手指。

張維純時快時慢地律動食指,用粗大的指關節摩擦嬌嫩的腔壁,攪擊著裡面滑膩膩的愛液,面帶淫笑地傾聽著下流的「咕嘰咕嘰」聲。

火熱緊湊的蜜穴緊緊纏繞著張維純的手指,彷彿像上面的嘴巴一樣「絲絲」

吸著涼氣,忍耐著重新升起的灼痛感。不過,這次的灼痛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伴隨著陣陣酥癢難耐的感覺,每當手指粗暴地捅到陰戶深處,宛如得到了搔癢似的,馮可依感到一陣無法形容的舒愉快樂,蜜穴下意識地縮緊著。

「哦……哦……真緊啊!不要那麼貪婪的吸好不好!手指都要被你夾斷了,可依,你現在的反應可比以前強烈很多啊!哈哈……」張維純發出一陣大笑,譏諷地看向在他手指下嚶嚶嬌喘的馮可依。

自己淫蕩的反應被毫不留情地指摘出來,馮可依感到一種莫大的羞恥,頓時從迷亂中清醒過來。臉像火在燒一樣火辣辣的燙,感知恢復敏銳的馮可依發出一串急促的嬌喘,不僅意識到陰戶裡插著張維純的手指,肛門中也脹脹的,充斥著被什麼又粗又大的東西填滿的感覺。

「呦!你們兩個還是那麼要好啊!又在一起玩上了,一個是有老婆、有孩子的頂頭上司,一個是有老公的人妻,好不知羞啊!咯咯……張部長,暫停一會兒吧!可依,辛苦你了,多虧了你,聯誼會的宣傳活動大獲成功,你那桌的貴夫人們都要入會呢!尤其是喬夫人對你念念不忘,想單獨約你出去喝咖啡呢!」

花雯芸一進來便徑直向馮可依走去,一邊揶揄著,一邊溫柔地撫摸著馮可依汗津津的頭髮。

「我也告訴她了,喬夫人對她很感興趣,也許,社會黨主席家缺少一個

會說人話的母狗呢!哈哈……」張維純拔出手指,不放過任何羞辱馮可依的機會。

花雯芸白了張維純一眼,怪他多嘴,隨後,把一件寬大的男士黑色風衣蓋在馮可依身上,柔聲說道:「可依,為了表示感謝,特意為你辦了一個犒勞會,穿上它,這就出發吧!」

「犒勞會……我們去哪裡?是月光俱樂部嗎?」馮可依不安地問道,但花雯芸只是微笑,並不回答。

「就這一件嗎?」馮可依看著寬大的風衣,腦中不禁想象著自己裡面是真空的、外面僅是一件男士風衣的下流樣子。

「當然嘍!如果不喜歡,你可以什麼都不穿。」花雯芸「譁」的一聲扯過風衣。

「不要,我……我穿。」馮可依緊緊地抓著重新蓋在她身上的風衣,擔憂地問道:「花院長,犒勞會……嗯……是隻有我參加,還是其他的模特也去?」

「咯咯……會去幾個,只有像你這樣的暴露狂、M 女才有資格參加。一會兒有專車來接,直接送到犒勞會現場,你就別擔心了,披件風衣足夠了。」瞧著馮可依擔心有加的樣子,花雯芸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花院長,饒了我吧!我不想去,今天,我太累了。」想到犒勞會不用說又是一場對自己的凌辱大會,馮可依心有餘悸地搖搖頭,懇求著。

「可依,今天你這麼賣力,都昏過去了,為我們特別美容中心招攬了很多會員,我怎麼能不好好犒勞下你呢!瞧你溼成這個樣子,一直忍耐著多難受啊!別害羞了,跟我去放鬆一下吧!」花雯芸把手放在馮可依的陰戶上,纖細修長的手指滑進了溼漉漉的肉縫。

「啊啊……啊啊……」也許是女人最瞭解女人,花雯芸的手指只在入口伸縮蠕動幾下,馮可依便馬上被挑逗起來,不住開啟嘴巴,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可依,你還不知道吧!崇拜你的王荔梅在你昏迷的時候已經先過去了,現在應該在焦急地等你呢!」

什麼!荔梅她……難道她也被脅迫了……花雯芸的話不異於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在馮可依心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如果花院長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不僅我穿著那麼下流的緊身衣,荔梅也是如此,可是為什麼花院長說荔梅非常自如,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蠻享受扮演模特呢!難道她跟我一樣,也是一個有著特殊性趣的女人……馮可依無法置信地連連搖頭,眼眸中又是痛苦又是驚悚,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恐懼。

一亮黑色的奔馳轎車駛出漢州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在霓虹閃爍的夜色下,向遠處的黑暗中飛馳著。馮可依被張維純和花雯芸夾在中間,坐在寬敞的後排座上,出發前披著的男士黑色風衣一上車便被張維純扯掉了,暴露出性感火辣的裸體。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馮可依發出聲聲像小貓一樣媚柔的呻吟,火熱的身體被張維純搓揉得愈加燥熱,淫蕩的愛液不間斷地從還殘留著一絲灼痛感的陰戶裡流出來,染溼了真皮座椅。

「可依,我們去的是比月光俱樂部還要森嚴的超VIP 會員制俱樂部,出於保密,必須給你戴上眼罩了。在月光俱樂部時,你總是放不開,扮演現實世界裡不存在的莉莎和夢,隔靴搔癢地釋放暴露身體的需求。這樣可不行,在這個嚴選會員的新俱樂部裡,你不要有任何顧慮,把心

打開,釋放出真正的不加掩飾的自己,用你真實的身份,本來的面貌,來暴露自己,享受被人淫辱的快感吧!」

隨著花雯芸的勸說,張維純給馮可依戴上眼罩,讓她陷入到黑暗中,然後,把她的雙手擰到背後,用手銬銬上。

用我真實的身份,本來的面貌……啊啊……太恐怖了,我做不到……馮可依正要拒絕,忽然,敏感的乳頭被花雯芸含在嘴裡,用一排細碎的牙齒輕輕咬著,頓時,一股直衝腦際的快感升了起來,婉拒的話變成了一串滿足的呻吟聲,飄出了嘴外。

張維純粗暴地玩弄著她的陰戶,粗壯的手指帶出一溜溜愛液,花雯芸用口舌溫柔地愛撫著她的乳頭,給她同性間性愛曼妙愉悅的感受,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刺激下,馮可依很快便陷入了迷亂中,眯著朦朧的眼眸,神弛魂銷,淫心蕩漾。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如風般飛馳的奔馳車慢慢減速,駛進了一個宏偉建築物的地下停車場裡。

張維純打開車門,攥住馮可依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出去。

「呀啊……不要那麼粗暴啊!風衣還沒穿呢!」馮可依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感受到夜晚的冷風,這才意識到身上一絲不掛,連忙開口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反正一會兒還要脫,咯咯……」花雯芸在馮可依耳旁笑道。

「不要啊……至少給我穿點什麼,好羞恥啊!」眼睛上蒙著眼罩,周圍一片黑暗,馮可依感覺自己好像在無邊的地獄裡,恐懼得瑟瑟發抖。晚風吹在赤裸的身上,冰涼的寒意非但沒有拂去身體的燥熱,羞恥之火更加狂烈了,馮可依情不自禁地蹲在了地上,一隻手遮掩著乳房,一隻手捂在溼漉漉的陰戶上。

「給我站起來!現在正好沒人,再不進去的話,一旦有人來了,我看你怎麼辦!」張維純憤怒地低喝一聲,用力揪著馮可依的乳頭,把她提起來,還不解恨地在她渾圓的臀部上打了幾巴掌。

「啊啊……好痛啊!別打了,啊啊……」痛得流出淚水的馮可依不敢再反抗了,被張維純緊緊摟著腰肢,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

我真的要暴露真實的在身份、本來的面貌任人玩弄嗎!我不想這樣啊!怎麼辦,怎麼辦啊……馮可依一邊焦急地想著,一邊聽到張維純急步行走發出的「嗵嗵」的腳步聲,還有緊跟在後面的花雯芸「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踏落在地面上的聲音。腳步聲是那麼急驟,又是那麼毛骨悚然,馮可依感覺狂跳的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似的,說不出的緊張和驚懼。

【未完待續】

第七章淫獄(四)

——犒勞會●虎嘯俱樂部——八月六日星期六一行人乘坐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不大一會,電梯的門開了,外面一片寂靜。

到了嗎?好像沒人啊……不知被誰推了一把,馮可依走出電梯,腳一踏到地上,腳底便升起一陣柔軟的感覺,好像是長毛地毯,和停車場裡堅硬的石灰路面完全不同。馮可依想道,既然鋪著昂貴的長毛地毯,這裡應該不是對外的,整個樓層都是專用的吧……

馮可依被推搡著向前走去,沒走幾步便被拉住了,隨後聽到開門的聲音。被提醒著邁過高高的門檻,身後便傳來關門的「嘎吱」聲,再走了幾步,前方傳來一陣女人隱隱約約的尖叫聲,馮可依不由羞恥地想道,是這裡了,果然是凌

辱女性的地方……

通過長長的走廊,向右一拐,馮可依被帶進一個房間裡,隨後被按坐在觸感像是沙發的地方,耳邊近距離地傳來女人急促的喘息聲。

花雯芸為馮可依取下眼罩,馮可依不敢睜開眼睛,深恐看到什麼令她恐懼的東西,可又忍不住想看看周圍是什麼環境,便戰戰兢兢地把眼睛打開一線,向前望去。

「嘶嘶……」馮可依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在前方不遠處,一個全裸的女子被紅色的繩索捆縛著,被鎖鏈吊在半空中,悠悠盪盪地搖晃著。

「今天,啊啊……辛苦了,啊啊……可依,啊啊……請盡情享樂吧……」被捆縛的女人臉剛好轉過來,朝向馮可依,見她望著自己,便一邊呻吟,一邊斷斷續續地打招呼。

「啊啊……是你,林小姐……」馮可依認出來被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吊起來的女人正是幾小時前,在漢州大酒店的禮堂主持議員夫人聯誼會的林冰瑩,頓時,臉上佈滿駭然之色。

「嗖……啪,嗖……啪……」在林冰瑩身後站著一個赤裸上身、只穿著平底短褲的男人。男人體型瘦削,但很勻稱健壯,胸膛上兩塊大大的田字胸肌,平底短褲上的小腹整齊地排列著六塊腹肌,頭戴猙獰的魔鬼面具,手持九尾鞭,正掄圓了胳膊,無情地鞭打著林冰瑩滿是鮮紅鞭痕的臀部。

「啊啊……啊啊……浩哥,饒了我吧!啊啊……啊啊……」隨著皮鞭呼嘯著落下,林冰瑩就像風中的落葉一樣搖擺著身體,劇烈搖晃的鎖鏈發出一陣「嘩啦嘩啦」聲,而她向持鞭男子的求饒聲卻不慘烈,既有悽婉和哀愁,還有噴湧欲出的期待,似乎蘊含著極大的滿足和歡愉。

馮可依瞪大眼睛瞧著林冰瑩被鞭打時淫靡而悽絕的畫面,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不由屏住了呼吸,生怕破壞這副悽美得無法形容的畫卷。同為「SM」中的「M」,如果說最瞭解林冰瑩的人就應該是馮可依了,在她眼裡,此刻的林冰瑩美極了,比舞臺上豔光四射的明星範要美上無數倍,只為那脫胎於悲慼之上的愉悅。

林冰瑩她現在很愉悅啊!咦!我好像抓住點什麼了,林冰瑩……愉悅……林冰瑩,呀!我想起來了,這個林冰瑩不會就是……馮可依想起了幾年前在網絡上認識的林冰瑩,同樣是被紅繩捆縛得歪歪扭扭的乳房,同樣戴著美飾身體的乳環和陰環,那個林冰瑩當時還是美容師,她的主人叫做車浩。

林冰瑩剛才叫鞭打她的男人浩哥,這個男人不會就是車浩吧!不會錯的,這個林冰瑩就是我當年認識的林冰瑩……

記憶的門扉開啟了,塵封的回憶有如幻燈片在腦海裡放映著,馮可依憶起老公寇頓曾經在網絡上註冊過一個叫恥虐俱樂部的社交平臺,林冰瑩是那裡最活躍的會員,發過很多刺激的裸體照片。馮可依還想起之前在特別美容中心做永久脫毛處理時,花雯芸給她的宣傳手冊上展示陰戶脫毛效果的模特照片,上面就署著林冰瑩的名字。

這麼說,這兩個林冰瑩是同一個人,她在恥虐俱樂部出現過,後來成為名流美容院的形象代言兼執行總監,而我是恥虐俱樂部的會員,現在也在名流美容院工作,她現在正在接受調教,我則被張維純脅迫,遭受了非人的凌辱,我們倆兒這麼多相同點不是偶然

吧!難道……馮可依想起她自從來名流美容院工作後便厄運不斷,隱隱約約地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調教大師,可依也想像林冰瑩那樣啊!」

花雯芸的話將馮可依從遐想中驚醒過來,不禁堅定了判斷,認定這個男人就是車浩,因為車浩在恥虐俱樂部的ID就叫調教師,她和林冰瑩還在恥虐俱樂部的專屬聊天室裡被調教師一起調教過。

「哈哈……沒問題,不過,有沒有限制條件?這個女人的身體可以任我擺弄嗎?」車浩放下手中的九尾鞭,向花雯芸問道。

「咯咯……當然嘍……」花雯芸發出一陣悅耳的笑聲,瞥過一個那還用說的眼神。

「不要,不要……花院長,饒了我吧!我不想做那樣的事……」花雯芸的笑聲是那麼刺耳,馮可依感到一陣徹骨的冰涼。「任我擺弄」這幾個字就像大錘一樣敲打在心口,馮可依感到比在月光俱樂部遭受的淫戲還要嚴苛的凌辱正在等待著她,不禁驚恐地直搖頭,抖顫著嗓音向花雯芸求道。

「你好煩啊!總是不要不要的,難道非得強來,才會乖乖地聽話嗎!好啦!

算我怕你了,這是命令,必須服從。可依,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生你的氣,你這具完美的身體是我造就出來的,知道我付出多少心血嗎!你也答應做我的女人,我非常開心,可是你卻背叛了我,瞞著我勾搭上你的頂頭上司,和他一起去月光俱樂部享受暴露的羞恥和快樂。我必須要狠狠地懲罰你,明白嗎?「花院長,對不起,你對我那麼好,是我傷了你的心,可是我沒有背叛你,我是身不由己啊……聽著花雯芸咬牙切齒的怨責,馮可依心裡充滿了委屈,可是又不能把真實情況告訴她,只能黯然神傷地任她誤會下去。

她要狠狠地懲罰我,如果不是太過分,我就答應好了,只要她能消氣,我就當做報答她好啦……

「啊啊……啊啊……」就在馮可依出神地想著的時候,花雯芸突然撥開她的肉縫,把手指滑進溼漉漉的肉洞,報復似的一插到底。猝不及防下,馮可依發出一聲尖尖啞啞蘊含了滿足的呻吟聲,被陰唇包在裡面的愛液頓時被攪擊得濺射了出去。

「哼……可依,這是什麼!黏糊糊的,你都溼透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這個口是心非的淫蕩女人,你看林冰瑩被鞭打的眼神有多麼炙熱!很興奮吧!也想像她那樣被綁起來,吊在半空中鞭打吧!」花雯芸冷著臉,秀眉直豎,呵斥著馮可依。

感到花雯芸就像變了一個人,那種冰冷的口氣令馮可依分外難受,而且,她說的也沒錯,看著林冰瑩被吊起來鞭打,自己的確是興奮得心頭怦怦直跳,淫蕩地溢出了愛液。馮可依羞慚地垂下了頭,給人的感覺彷彿是在點頭稱是。

車浩開始走過來,站在馮可依身邊,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

「啊啊……好痛……」

不管馮可依在不住呼痛,車浩毫不留情地說道:「把手放到背後!」

耳邊響起著低沉有力的聲音,充斥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身體不由一震,停頓了半晌,馮可依慢慢地把手抬高,放到背後,兩隻手腕交叉在一起,貼在後腰的位置。

見馮可依聽從了他的命令,車浩松滿意地哼了一聲,放開了手中的頭髮,然後,取出一根黑得發紫的麻繩,動作利索地在纖細

的手腕上纏繞了幾道,在一陣收緊繩索的沙沙聲下,緊緊地把馮可依的雙手反綁在背後。

啊啊……我在做什麼蠢事啊!我竟然不反抗,讓他把我的手綁起來了……手腕上升起的又痛又癢的緊縛感使馮可依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東都,第一晚,鞠啟傑也是這樣捆綁,手腳也是如此熟練麻利,給她的感覺也大致相同。馮可依不禁疑惑地想道,難道啟傑先生就是車浩,不對,不對,聲音完全不同……

啊啊……好羞恥啊!這麼下流的姿勢……等馮可依從忖思中回過神來時,發現膝蓋已經被快手的車浩屈起來,在上面纏繞了好幾圈黑幽幽的繩索,兩條腿被劈得很開固定住,一動也不能動了。

車浩拾起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鎖鏈,扣在馮可依雙膝和後背上的繩結上。在一陣刺耳的「嘎吱嘎吱」金屬摩擦聲下,絞盤徐徐轉動,滿臉潮紅的馮可依就像待宰的羔羊,以一種既悽慘又辛苦的姿勢,搖搖晃晃著離開了沙發,被吊在半空中。

「呀啊……不要啊……饒了我吧……」馮可依不耐羞恥地叫喚著,央求著,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豐滿的E罩杯巨乳被兩道繩索緊緊地夾在中間,顯得更加飽滿高聳,誇張地向前挺翹著。粉嫩的乳暈中央,尖尖的乳頭完全勃起了,櫻紅似血。被繩索束縛而劈得大開的雙腿就像一個M字母,露出一個宛如少女一樣嬌嫩無毛、又如淫蕩思春的少婦般溼漉漉的陰戶。

彷彿要眩暈過去的羞恥使馮可依拼命扭動著身子,隨著身體的搖動,緊縛其上的繩索發出「吱吱」的聲音,更緊地陷進肌膚中,再加上身體的重量,猙獰的黑繩便如一條黑暗世界的淫蛇吞噬著美麗可口的柔肌。不久後,馮可依便感到一陣顫慄的興奮,把肌膚勒得又痛又熱的繩索就像是一張張一起愛撫她的大手,身體裡騰起一陣陣刺激無比、美妙萬分的快感。

啊啊……啊啊……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馮可依迷濛著雙眼,心神沉浸在比鞠啟傑還要勝上一籌的緊縛快感中,沒有意識到林冰瑩此時被車浩扯著頸部的狗項圈,沿著天花板上內嵌的鎖鏈軌道,正向她移動過來。

直到火熱的呼吸撲在臉上,馮可依才茫然地睜大眼睛,隨後發出一聲驚叫,怯生生地瞧著近在咫尺、正向自己微微一笑的林冰瑩。在離地大一米左右的半空中,兩個均有著絕世美貌的女人彼此捱得很近,由於身高大致相同,被綁成M形而大大劈開的雙腿間,兩個粉嫩無毛卻都溼漉漉的陰戶彷彿對接一樣相對著。

「瑩瑩,可依,你們兩個配合著一起動!」車浩拎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雙頭龍仿真陽具,把其中的一個足有雞蛋大小的龜頭抵在林冰瑩的肉縫上。

「啊啊……」隨著雙頭龍仿真陽具的一頭髮出「噗」的一聲,重重地捅進蜜穴深處,林冰瑩發出一串滿足的呻吟。

「這麼大根的東西,全吞進去了呢!可依,好厲害啊!」花雯芸見雙頭龍仿真陽具的另一個龜頭也被車浩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只在馮可依的陰戶外面留下很少的部分,不由興奮地笑起來,雙手扶著馮可依在半空中搖動的臀部,用力地向前推去。

「啊啊……啊啊……」就像盪鞦韆,馮可依被花雯芸一下一下地推著,每當巨大的雙頭龍仿真陽具有力地捅在子宮口上,她就

重重地抖顫一下身子,感到魂兒似乎都要飛了,身體飄飄欲仙、舒暢無比。

「嘿嘿……可依,你這副樣子真討人喜歡啊……」監控室裡,張真趴在監視器上,直勾勾地看著馮可依被凌辱的畫面。

吊在半空中的馮可依和林冰瑩在雙頭龍仿真陽具下不知洩了多少次身子,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潮紅滿足,眼裡飄蕩著迷亂的霧靄,身上遍佈香汗。馮可依開始時還不敢看林冰瑩,可是隨著快感越來越強烈,她越來越興奮,也敢抬起頭瞧向和她一起享受快樂、與她是同一種人的林冰瑩。

怯生生的眼神逐漸變得炙熱,馮可依瞧著同樣興奮起來的林冰瑩,漸漸不用花雯芸的把持推動,情不自禁地扭動著腰肢,頻頻前挺小腹,用粗壯的雙頭龍仿真陽具摩擦著火熱酥癢的陰戶。

女同淫戲這方面,林冰瑩明顯比馮可依有經驗,在她的帶動下,陷入迷亂中的馮可依由含羞帶臊變得火熱激情起來,兩座E罩杯巨乳不時與林冰瑩比她小一號但仍很雄偉的乳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陣下流的「啪啪」聲。

在兩人同時發出一陣悠長尖利、蘊含著極大的滿足的呻吟聲後,花雯芸把馮可依從鎖鏈和繩索中解下來,扶著她回到沙發上。腿腳酥軟、根本站不住的馮可依跌倒在寬大的沙發裡側,汗津津的臉頰泛著豔紅,貼在沙發靠背上,劇烈地嬌喘不止,在她起伏的胸部和側腹上、還有不住抖動的大腿和手腕上,留下了數道鮮紅的捆綁後的痕跡。

在張真眼中,繩縛下到達高潮的馮可依是最迷人的,他簡直像要爬進監視器那樣出神地看著屏幕裡的馮可依,眼裡射出痴迷的目光,喃喃地說道:「可依,你也像林總監一樣覺醒了繩醉吧!」

雖說在林冰瑩劇烈的扭腰擺臀下,與她陰戶相連的雙頭龍仿真陽具的另一端急驟地撞擊著馮可依的子宮口、亂磨亂擦著不停溢出愛液的陰戶,給了她不小的刺激,但張真敏銳地觀察到致使馮可依出現心醉神迷的表情其實是因為在肌膚上嘎嘎作響的繩縛。

張真每天都在監視著馮可依的一舉一動,下班的時間利用監控器,上班時,暗中窺探著工作中的馮可依。最近一段時間,他愈發為馮可依著迷了,感覺馮可依就像由醜陋的蛹蛻變為了五彩斑斕的蝴蝶,變得越來越性感嫵媚,越來越撩人妖嬈,釋放著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很多次,張鎮監視回到公寓裡的馮可依時,見她淚流滿面地看著與寇盾的合影照片,不住道歉,不住說要回到原先的幸福生活。以前張真還擔心馮可依一旦勇敢一些,負責凌辱她的張維純只怕還真拿她沒辦法,可是現在,張真一點也不擔心了,心想,覺醒繩醉的身體已經嚐到過繩縛的美妙之處,只會越陷越深,沉迷下去,離不開那種彷彿吸毒的感覺了,她再也沒有可能回到過去了……

監視器的屏幕上,幾對男女進入了房間,其中的一對,男的牽著像狗一樣爬行在地上的女伴向馮可依走去。看清那個美女犬的長相,張真不禁眼中一亮,嘴角一勾,浮起一絲淫笑,興奮地想道,嘿嘿……好得就像姐妹的她倆兒終於在這種情況下碰面了……

張真在監視器裡盯著的女人被張維純向前一推,嬌小玲瓏的身體幾乎壓在馮可依仰臥在沙發上的裸身上,連忙杵著沙發靠背挺起上半身

,分開的股間正好對著馮可依的臉。

女人身後,張維純扣住不算豐滿但很結實緊繃的臀部,向左右一分,隨後,深深地皺起了眉,對馮可依說道:「可依,休息夠了吧!把這個女的的騷穴給我舔乾淨!正是因為接你,沒顧得上她,結果她就被別的男人搶先幹了,哼……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射在裡面呢!騷穴裡盡是汙穢的精液,看了就噁心。」

處在高潮餘韻裡的馮可依慵懶地睜開眼,一對秀氣精緻的乳房在她眼前微微地搖晃著,除了尺寸沒有她那麼大,無論是優美的輪廓,還是有如白玉雕成的肌膚,並不遜色於她。

馮可依慢慢地把虛軟的身子翻轉過去,朦朧的眼眸裡頓時映出一個和她一樣剃光了陰毛的陰戶,同樣的粉潤細膩,就像嬰兒的皮膚那樣嬌嫩。合不攏的肉縫裡,瀰漫著白濁的精液,蓋住了紅豔的嫩肉,還有一坨坨容納不下的精液,正緩慢地從被括成一個小圓洞看起來分外悽美的的深幽陰道口向外流著,沿著白皙的大腿蜿蜒而下。

心臟忽然怦怦地劇烈跳動起來,馮可依蠕動著身體,向眼前令她興奮的蜜穴靠近,頭部離開了沙發向前探去,慢慢地把臉埋在滿是精液的股間。

「啊啊……啊啊……」黏糊糊的精液糊在了鼻孔上,呼進的盡是男人腥臭的味道,舌頭滑進不知何許人也的女人溼漉漉的肉縫,不斷舔著,向嘴裡勾送著,可是射進去的精液非常多,似乎怎麼掬取,也舔不乾淨,總有新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馮可依一邊舔,一邊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聲,想到自己被逼迫的悽慘樣子和現在所做的下流事,陰戶不由一抽一抽地收縮起來,又熱又癢。

女人似乎從沒被同性舔過從陰戶裡流下來的精液,每當馮可依嫩滑的舌頭舔到大腿和陰戶上,便劇烈抖動著身體,發出一陣急促的喘息聲。聽著那舒愉動情的聲音,馮可依更加興奮了,就像侍奉老公時,聽到寇盾發出舒服的哼聲一樣的顫慄感覺,開始把舌頭束得尖尖的,向女人的蜜穴深處游去,賣力地舔著。

精液還有愛液的混合液體很快就把嘴巴填滿了,就在馮可依縮回頸部想要吐出去時,一直用充滿獸慾的目光看著她的張維純突然說道:「不許吐,費了這麼大勁兒才舔出來的精液怎麼能浪費呢!你先咕嚕咕嚕地用它漱漱口,像品嚐美酒那樣品味一番,然後再一口氣把它喝光!」

呀啊……用這麼噁心的東西漱口,不要啊……身子陡然一震,開口欲吐的馮可依閉上了嘴,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矛盾中,吐又不敢,照做的話,嫌惡心,而且太下流、太羞恥。

瞧著馮可依猶豫的樣子,張維純發出一聲淫笑,眼裡射出肆虐的光芒,像是在威脅催促。抬起一隻腳,張維純踩在馮可依光滑的大腿上,鑽進夾得不算緊的股間,將大拇腳趾頂在溼漉漉的陰戶上,不停地勾動著,玩弄著肉縫裡柔軟滑膩的嫩肉。

「啊啊……啊啊……」馮可依羞恥地呻吟著,一張臉脹得通紅,側臥在沙發上的身體篩糖般顫抖著,不敢反抗,只能像漱口那樣咕嚕著嘴裡噁心的精液,在腥臊的味道遍佈口腔之後,含著淚水一仰脖,「咕咚」一聲嚥了下去。

「給她舔舔陰蒂!」張維純滿意地點點頭,轉瞬又提出新的要求。

馮可依向女人的陰戶看去,深紅色的

陰蒂已經完全充血飽脹了,上面沾滿了愛液,就像一個掛滿水珠的菱角,分外可愛誘人。馮可依再次把臉埋在女人的股間,伸出柔軟的紅舌,纏繞上硬硬的陰蒂。只是輕輕一舔,馮可依便聽到腦袋上方傳來一陣低沉甜膩的呻吟聲。

「嘿嘿……多麼美妙的聲音啊!她被你舔得很爽啊!就像你被她在月光俱樂部的舞臺上舔時的反應一樣,都是那麼淫蕩。可依,你真得好好給她舔舔,你們倆不僅有著月光俱樂部這層關係,在現實世界裡,她還是你的崇拜者呢!猜到她是誰了嗎?哈哈……」女人的真實身份已經不需要保密了,張維純興奮地看著馮可依舔女人的陰蒂,感到一種邪惡的快感,暗示了幾句後,忍不住地大笑起來。

這麼說她是月光俱樂部的黛西,可是,為什麼部長說在現實世界裡,她是我的崇拜者呢!難道我們認識?她會是誰呢……呀!花院長說過荔梅早就到了,荔梅確實挺崇拜我的,不會吧!莫非……黛西就是荔梅……馮可依一邊想,一邊舔著女人的陰蒂,聽著女人發出越來越高亢的呻吟聲,越聽越像王荔梅。

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張維純漸漸停下了笑聲,手握堅硬如鐵的肉棒,頂在女人柔軟的肛門上,用力向前一刺。正用嘴唇夾住陰蒂,在嘴裡輕柔地吮吸的馮可依忽然聽見耳旁傳來「噗哧」一聲,隨後,女人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