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全本完結)(一)

夢(全本完結)(一)

前言

這部小說是名流美容院的後半部,有的讀者可能沒有讀過前部,那我就把前部的內容簡要回顧一下。

名流美容院決策層:陳君茹:名流美容院董事長車浩(別名車忠哲)名流美容院常務董事陳美琪:陳君茹的私生女名流美容院董事車妍藍:陳美琪的女兒石成:陳君茹創業時期的合夥人名流美容院總經理張真:名流美容院秘書長休產假的林冰瑩每天在家照顧小未來,日子長了不覺覺得無聊寂寞,便買了一部手提電腦上網消遣,不久後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名叫國王的網友。國王原名寇盾,在網上經營著一個名叫恥虐俱樂部的色情網站。該網站面向SM人群,登載著一些渴望受虐的女性們上傳的受虐照片、影像,還有她們的受虐經歷,都是非常真實,沒有一絲虛假。

林冰瑩與寇盾聊得很投機,漸漸開始聊一些色情的話題。自然而然的,被撩撥得春心蕩漾的林冰瑩便被國王拉進了恥虐俱樂部,成為一名備受關注的M 女會員。

在色情話題的刺激下,林冰瑩不由回憶起了塵封已久的過去。而在她身體裡潛伏的受虐血液開始甦醒、沸騰,使她不再滿足於只是用文字被國王和其他會員撩撥、羞辱。於是更加放開的林冰瑩鼓足了勇氣,在令她迷醉的羞恥心催化下,把她以前被車浩調教的羞恥照片上傳了上去。

S 會員們頓時瘋狂了,數不盡的汙穢語言向林冰瑩襲來,林冰瑩甘之若飴地享受著S 會員們的謾罵、羞辱。無聊寂寞的日子徹底離她遠去。

每一天,她都過得很開心,很刺激。可令林冰瑩萬萬沒有料到的是,車浩,這個林冰瑩的初戀情人,同時,也是把她帶上SM這條不歸路、令她又恨又愛的男人也在恥虐俱樂部裡。他是林冰瑩為數不多的好友,ID叫做調教大師。

車浩是車忠哲潛伏在奇山美容院時期用的別名,他是名流美容院創始人陳君茹的女婿。車忠哲在恥虐俱樂部發現了多年前從他身邊逃離的林冰瑩後,沒有聲張,而是精心策劃了一個陰謀。

車忠哲通過陳君茹向林冰瑩發了一個邀請函,請她擔任名流美容院拓展項目的執行總監和形象大使。誘使林冰瑩離開了她的丈夫,單身去興海的名流美容院分店工作。

林冰瑩帶著她的美女助手晏雪去興海上任,因為彼此是非常要好的姐妹,私下的接觸也很多,沒過多長時間,晏雪便發現林冰瑩經常上一個叫恥虐俱樂部的網站。

大驚失色下,晏雪暗暗調查,最終發現林冰瑩不僅是恥虐俱樂部的會員,還是一個有著受虐需求的M 女。晏雪崇拜林冰瑩,也喜歡林冰瑩,她很為林冰瑩擔心,想跟林冰瑩攤牌,告誡她,讓她停止這愚蠢的行為。

就在晏雪甚為苦惱的時候,一無所知的林冰瑩被調教大師命令以一副清純明麗的裝扮去晏雪家做客。在清純的淡青色連衣裙下,林冰瑩那熟透了的胴體上,赤裸的上半身被紅繩緊縛著,誇張地顯示著乳房的高聳,她水汪汪的陰阜裡插著電動陽具,不時被調教大師暗中用遙控器操控,時快時慢,時停時動,肆意地用各個檔位戲弄。

很快,晏雪發現林冰瑩滿面含春,不時扭動身體,一副動情的樣子,而且還能聽到嗡嗡聲。晏雪仔細聆聽,終於發現嗡嗡聲來自林冰瑩的下身,再一聯想到恥虐

俱樂部。這下,明白了一切的晏雪被激怒了,像個小野貓似的把林冰瑩扒個精光,把她狠狠地欺辱了一番。

事後,晏雪讓林冰瑩離開恥虐俱樂部,並告訴已跟她歡愛過一場的林冰瑩,如果有受虐的需要,可以來找她,恥虐俱樂部能做的,她同樣也可以做到。

晏雪不知道她的這番舉動捅了馬蜂窩,名流美容院大為震怒,以雷霆般的手段把她抓走。隨後,石成和張真連續一週對晏雪實施了慘無人道的強姦和虐待,把她調教得服服帖帖,成為一隻心甘情願供他們淫玩取樂的母狗奴隸。

車忠哲察覺到了危機,不想再有意外發生,便加快了進度,把魔手伸向林冰瑩。繼晏雪之後,林冰瑩也被實施了嚴苛的調教,塵封的回憶變成了現實,她宿命般的再次成為了一隻母狗奴隸。

之後林冰瑩和晏雪兩人開始在全國進行名流美容院拓展項目的宣傳活動。她們表面上光豔奪目,被不明真相的人簇擁羨慕,其實暗地裡做為兩隻誰都可以肆意欺辱的母狗奴隸,在名流美容院圈定的大人物前,穿上下流的裝扮,擺出羞恥的姿勢,被勒令做出各種倍覺屈辱的事情,來滿足大人物們變態的慾望。

取得轟動效果的宣傳活動漸漸到了尾聲,飽受凌辱的林冰瑩得到允許回家看望親人,可生她養她的父親,使她遭遇到了更大的屈辱。

林冰瑩的父親,被張真蠱惑去了一家色情酒吧,大醉下,當場與一名帶著頭套、身材極好、打扮又很下流的女人做愛。又是口交,又是肛交,爽得一塌糊塗的林父哪裡知道眼裡噙著屈辱的淚,可淫蕩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動奉迎的女人正是他的愛女——林冰瑩。

被父親侵犯過的林冰瑩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高潮過後的燥熱逐漸散去,眼裡的淚已流乾。她為她只是抗拒了微不足道的時間便沉浸在亂倫的快感中、下意識地用修長的雙腿勒緊父親的腰而感到恥辱,她為她高潮到來時不知羞恥的浪叫而羞恥,同時,她也自暴自棄地感到她是違逆不了車忠哲的。

從那天起,林冰瑩徹底馴服了,白天做為名流美容院拓展項目的執行總監兼形象大使兢兢業業地工作著,晚上回到車忠哲的別墅,心甘情願又甘之若飴地扮演傭人和母狗奴隸的角色,被他豢養著。不久後,在車忠哲的養女車妍藍的要求下,林冰瑩又成為了車妍藍的專屬寵物。

深夜,赤身裸體地棲身於鋪著一層稻草的狗籠子裡的林冰瑩睡不著時,會為她悲慘的境遇幽幽地嘆一口氣。白天當她一個人在家時,做完家務的她喜歡打開車忠哲的電腦,去看她那些羞恥的照片,看她被名流們,被她的團隊成員們,被他父親肆意凌辱的視頻。然後,一邊回想當時的情景,一邊把手伸向溼透了的陰阜,開始激烈的自慰。

盛夏,很久沒有外出的林冰瑩接到名流美容院的通知,讓她去外地參加一個色情派對。

打扮得光彩照人的林冰瑩坐在張真的車裡,幾乎按捺不住期盼已久的想要遭人凌辱的歡暢心情。當汽車緩緩啟動時,林冰瑩透過車窗向斜上方看去,看見車妍藍站在窗臺邊,正氣呼呼地看向自己。林冰瑩嘆息了一聲,在心裡抱歉地說,妍藍小主人,對不起,這幾天我不屬於你了,不要生氣了,等我回來再好好接受你的懲罰吧……

以下內容

是正文《夢》

這個小說的登場人物、企業、地名等均為虛構

第一章漢洲赴任(一)

——漢洲調動——四月一日西京站臺,依依不捨的馮可依被老公寇盾送上了去漢洲的高鐵。

馮可依就職於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擔任企業經營管理顧問的職務。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不久前在漢洲上市,股價一路狂升,被廣大股民、抄手看好,是一家很有潛力的中型企業。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總部坐落在西京,在漢洲有一家分公司,馮可依將被調到漢洲分公司工作半年,十月份才能回到西京總部。

馮可依已經在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就職六年了,具有優秀的調查分析能力和公關能力,現率領著一支五人精英小組從事企業管理分析策劃工作。

這次調動是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翟宇銘親自簽署的任命書,任命馮可依做為技術骨幹,對名流美容院的情報體系進行再次分析,構築一個新型高效的情報體系。

翟宇銘和寇盾是大學同學,雖然不在一個院系,但在同一個社團,由於共同的愛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而且翟宇銘的公司與寇盾也有很密切的合作關係。

馮可依正是因為翟宇銘和寇盾的關係,不好意思當面拒絕這次調動,想回到家與寇盾商量,希望寇盾能說服翟宇銘,換其他人過去。

與寇盾商談後,馮可依才知道原來寇盾早就知道這件事。據說翟宇銘也深表歉意,明知兩人結婚還不到三個月,就從如膠似漆的新婚中把妻子調離丈夫的身邊,一個人到外地工作,這很說不過去。不過因為是名流美容院的指名特邀,翟宇銘不想放棄與美容界的大神搭上線的機會。

馮可依的能力在公司裡首屈一指,只有她的參與才有可能令名流美容院刮目相看。而且,這次調動對馮可依的能力也會有極大的提高。權衡下,翟宇銘決定還是派馮可依過去。

寇盾也是捨不得與新婚嬌妻分離半年之久,尤其寇盾已經四十五歲了,與馮可依有著十八年的年齡差。不過,寇盾有自己的想法,他認為馮可依過於依賴自己了,好像沒有自己,什麼事都不會處理。對馮可依來說,離開自己,一個人到漢州工作半年,磨練一下也是好事。

從交往那天起,馮可依就像是小鳥依人一樣,對寇盾的決定從沒有反對過。

雖然新婚生活很甜蜜,馮可依捨不得離開寇盾,但寇盾已經決定了,馮可依不好反對,只能懷著惆悵的心情,默默接受。

“好了,只是半年而已,正好十月份我為你建的別墅也建好了,我們又可以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了。可依,打起精神來,過去後好好幹,別讓名流美容院看低了。”

寇盾安慰的話令馮可依身體裡充滿了幹勁,惆悵的情緒飄然淡去。

半年前,寇盾便開始為馮可依建造別墅,他不像別人買現成的別墅,而是買好地皮,然後自己設計,自己建造。別墅一共有三層,寇盾曾經跟馮可依笑談——哪怕我老得不在了,你是這棟別墅的主人,有這棟別墅在,你也能過上公主的生活。一番追打嬉鬧後,馮可依非常感動,她知道寇盾是個一諾千金的人。

別墅是馮可依自己設計的,兩人的起居室、客廳、書房、娛樂室、廚房和餐廳都傾注了她的心血。

為了設計好自己的別墅,她買了無數本書,一有時間就拼命學習。半年前,馮可依設計的圖紙在設計院的幫助下終於獲得了批准,新建的別墅於去年十一月份開始正式動工了。

不過,有一間最大的房間是寇盾親自設計的,裝修方案一直沒告訴馮可依。

他把情趣房設計得猶如英式古堡,牆壁上掛滿了SM用具,準備在第一天入住時,給他的小嬌妻一個驚喜。

透過飛馳的高鐵車窗,馮可依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景色。窗外的植被換上了綠裝,遲到的春天終於來了。一滴晶瑩的淚珠從憂愁的的眼眸裡滴落下來,馮可依又想起了寇盾,想到要和寇盾分離半年之久,一陣悲意便襲上心頭。

“嗡嗡——“手機傳來一陣震動聲,馮可依拿起來一看,溼潤的眼眸不由一亮,啊!老公的短信……

“加油,可依。”

只是短短的四個字,但那幾個字好像充滿了魔力,打散了心中的悶悶不樂,馮可依用力地點頭,在心裡說道,老公,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因為半年不能相見,昨晚,馮可依和寇盾度過了一個非常激情的夜晚,現在嬌嫩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一塊塊淤青,被肉棒殺伐了一夜的陰阜還是紅腫的。在粉嫩如少女的陰唇上鑲嵌著一對閃閃發亮的銀環,每當扭動一下腰部,大腿根便會碰到銀環,冰涼的觸感似乎在告訴馮可依,她是寇盾的愛妻,也是寇盾忠心的愛奴。

馮可依把手機放進手提包裡,擁有一雙好看的修長白指的纖手從毛裙裙角徐徐上滑,在陰阜的位置停下。馮可依閉上眼睛,回想著昨晚與寇盾的瘋狂,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團紅暈,甚是明豔動人。

“你好,這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

“可依姐,看你說的,是我給你添麻煩才對啊。”

迎接馮可依的是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漢洲分公司諮詢鑑定事業部的主任科員王荔梅。她比馮可依小一歲,是一名優秀的企業評估師,曾經在馮可依的率領下做過好幾次大方案。

王荔梅個子不高,身體略微有些豐滿,臉上總掛著甜甜的笑,是個容易獲得別人好感的女孩子。她喜歡在馮可依身邊工作,打心底佩服馮可依的工作能力,說她是馮可依的粉絲也不為過。

“可依姐,我們先回公司,跟經理打個招呼吧,要不那位大叔又該囉嗦個不停嘍!”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走吧,我們先去拜訪下他。”

經理室有兩個房間,串糖葫蘆式結構,總經理秘書譚麗在前面的房間辦公。

譚麗看見王荔梅指引馮可依進來,事先得到通知的她連忙站起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畢恭畢敬地說道:“您好,肖總在裡面等你,請跟我來。”

“譚麗,對我不用這麼客氣吧!" " 可依姐,肖總在裡面,要是他聽見我對你隨隨便便地說話,又該說我了,我可受不了,咯咯……”譚麗捂著嘴笑幾聲,然後,輕叩幾下經理室的大門,得到允許後,輕輕拉開半扇門。

“肖總,西京總部的馮可依向您報到。”

“”可依啊,別那麼正式,來,來,來,先坐下,一路辛苦了。”漢洲分公司總經理肖進熟絡地與馮可依打著招呼,他跟馮可依的老公寇盾既是大學同學,又是要好的朋友。

“可依,呵呵,現在應該改口叫寇夫人了吧!收到你跟寇

盾結婚的消息,我真是大吃一驚,這麼美麗的姑娘怎麼就被寇盾騙走了呢!呵呵,寇盾怎麼樣,一切都好吧?”肖進一屁股坐在馮可依旁邊,自顧自地開著玩笑。

馮可依不露痕跡地把身體往旁邊移了移,禮貌地說道:“寇盾一切都好。”

“怎麼可能一切都好呢!娶了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妻子,他可不是大學時期的棒小夥了……”看到馮可依秀眉微蹙,有些不快的樣子,肖進連忙說道:“可依啊,我這個人愛開玩笑,別在意啊!雖然你是寇盾的妻子,可工作是工作,我會很嚴格地要求你的。”

馮可依舒然一笑,自信地說道:“肖總,我想我不會令你失望的。”

拒絕了肖進的就餐邀請,馮可依與王荔梅隨便找家餐廳吃過午飯,便乘坐地鐵三號線,在漢州大學站換乘五號線,去名流美容院總部的所在地——漢洲公園地鐵站。

為名流美容院構築一個新型高效的情報體系,這份工作繁瑣複雜,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翟宇銘非常重視,開過幾次領導班子會議後,任命漢洲分公司諮詢鑑定事業部部長張維純主管全面,副部長李秋弘為組長,馮可依做為技術骨幹,配備王荔梅做馮可依的助手,另外又從總公司抽調了幾名相關專業的人才,專門配合這四人領導小組工作。

下午一點半,張維純、李秋弘在約好的地點接到馮可依和王荔梅,然後一行四人驅車前往名流美容院漢洲總部。

【未完待續】

第一章 漢洲赴任(二)

——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室—— 四月一日星期五看看手錶,還差五分鐘就到了約定的時間——午後兩點,有些發福的張維純便帶領著眾人走進名流美容院漢洲總部的大樓。

在大廳接待處,張維純說明了來意,便在電話確認後的接待小姐的指引下,來到了直通董事長室的專用電梯間。電梯徐徐下降,隨著梯門開啟,一位穿著秘書服裝的美麗小姐露出身來,很有禮儀地向張維純一行人致意,把他們帶到了位於十五層樓的董事長室。

秘書小姐輕輕敲了下門,躬下身說道:“董事長,客人們已經到了。

“請他們進來。”一聲威嚴、稍顯涼意的聲音傳了出來。

正於窗戶旁的辦公桌上批閱文件的陳君茹抬起頭來,一邊接過張維純遞過來的名片,一邊微笑著打斷他的寒暄,揮揮手,示意張維純等人坐在沙發上。陳君茹認真地看著四張名片,然後明亮的眼眸裡閃出智慧的光芒,審視般的一個人一個人地看過去。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固,馮可依不由在心中感嘆,不愧是名流美容院的掌舵人,真有氣勢。

似乎是認同了這四人小組,陳君茹收回目光,爽朗的一笑,開始聊一些輕鬆的話題,然後在官方性的致辭後,結束了這次會面。

從董事長室出來後,秘書小姐把張維純一行人帶到了總經理室。之後,在總經理石成的帶領下,張維純一行人依次拜訪了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沢成、信息測評部主任劉裕美,總秘書室秘書長張真等部門的負責人。

最後,石成把張維純等人帶到一間掛著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室牌子的房門前,對張維純說道:“從明天起,你們就在這間辦公室辦公。”

石成與張維純等人握握手,說些客氣話就

走了。張維純率領組員們再次去董事長室,向陳君茹辭行。陳君茹禮貌地與每個人握手告別,與對其他人只是微微點頭不同的是,她緊緊地握著馮可依的手,親切地說道:“可依小姐,這次拜託你了,有事儘可來找我,我想我們會相處得很愉快的。”

馮可依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不過想到陳君茹這麼欣賞她,只能是因為自己的工作能力,心裡不由充滿了濃濃的喜悅。

一行人回到五樓,走進位於信息測評部旁邊的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小組辦公室。張維純安排好各人的位置後,便對大家說道:“今後要與大家在這裡工作了,有勞諸位了。我還有事,先回公司,我不在時,這裡由李組長負責。”

目送張維純離開,李秋弘環顧下馮可依和王荔梅,說道:”從明天起,我們在這裡工作,每週五上午九點回公司彙報工作進度。目前我們需要做的是名流美容院營業體系的現狀分析,先從餘部長的營業統帥部開始吧!可依、荔梅,先看看由我們公司調查得來的餘部長的資料,然後再談談工作怎樣開展。”

餘沢成,三十八歲,從全國排名前十的京琦大學畢業後,一直在業興銀行就職,五年前被名流美容院挖走,做為精英培養,僅僅過了兩年便榮升營業統帥部部長。

馮可依看著手上的資料,腦海裡泛起餘沢成的形象。沒有邊框的眼鏡裡,一雙有神的眼睛很靈動,給人一種伶俐的感覺。按理說這種類型的人應該很有女人緣,可馮可依不知為什麼,第一眼看到餘沢成,就討厭這個人。

馮可依再往下看——在部長級會議上,餘沢成屢次表現出對名流美容院個體商店體制的不滿,希望藉助構築新型高效的情報體系這項舉動,對名流美容院遲緩、低效的現行體制進行改革。

真糟糕,竟然捲入了名流美容院的內鬥……出於對餘沢成的討厭,馮可依根本不往好的方面想,本能地認為餘沢成想借機排除異己,獲得更大的權柄。不過良好的職業素質令她壓下心中的不喜,一邊翻著名流美容院提供的資料,一邊仔細考慮如何完美地完成這份委託。

“組長,我想我們應該以第三方的視角,全面地看待問題,不管餘部長的判斷來自何處,我們不應先入為主,輕信他的意見。”馮可依合上卷宗,第一個發言。

李秋弘讚賞地看向馮可依,說道:“講得好,可依,繼續講下去。”

“營業統帥部的數據不全面,我要最原始、最全面的數據,然後才能做出最完善的分析,直至最後提出最完美的方案。”

李秋弘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有些難辦啊!這是不相信人家啊!不過可依,我相信你的判斷,好吧,我去向餘部長要。”

李秋弘離開了很長時間,大概兩個小時後,李秋弘、餘沢成,還有兩個抱著紙殼箱子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可依,餘部長很重視你的意見,馬上派人整理資料……”

不待李秋弘說完,餘沢成打斷了李秋弘,微笑著對馮可依說道:“我也跟著李組長叫你可依吧!可依,今天先給你這些,明天我再派人把以前的資料整理好給你送來。”

“餘部長,謝謝您的支持,您這麼忙,還親自過來,真是不好意思。”

餘沢成拍拍趕緊站起來的馮可依的肩部,熱情

地說道:“哪裡,哪裡,對了可依,現在都六點多了,我請你吃個便飯吧!”

看到馮可依想要拒絕、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李秋弘連忙說道:“餘部長,可依剛從西京來,什麼東西都沒整理呢!要不,改天吧!”李秋弘說的都是實情,馮可依只知道她的行李今天郵到她這半年住的地方了,她還沒來得及去房間看看呢!馮可依想,至少要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才可以心情愉快地參加交際活動。

本來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漢洲分公司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但陳君茹對馮可依新婚不久就為了名流美容院的委託,離開老公一個人到漢洲工作大為讚賞,決定把名流美容院名下的一間高級住宅無償地供馮可依使用。

餘沢成遺憾地聳聳肩,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

從名流美容院漢洲總部大樓裡出來後,已經七點鐘了。在李秋弘的提議下,腹中空空如也的三人找了家環境優雅的西餐館就餐。

“組長,以後工作上要是出現什麼紕漏,還要麻煩您多擔待,多指點啊。”

“是啊,組長,我也請您多關照啊。”

“沒問題,哈哈……”在兩個美女屬下的恭維下,李秋弘高興地笑了起來。

一年前,三人曾在一起工作過,也許是處於同樣的年齡段,彼此沒什麼溝通的代溝,大家合作得非常愉快。

晚餐在愉快的氣氛下進行,三人一邊吃著美食一邊聊天,不知不覺的就過了一個小時。最後還是李秋弘看天色已晚,便搶著去前臺結賬,結束了這次愉快的晚餐。

馮可依的住宅位於距離名流美容院二十分鐘車程的博覽中心,據說交通很方便,步行幾分鐘便是地鐵站。馮可依與李秋弘告別後,便與順路的王荔梅走向漢洲公園地鐵站。王荔梅住在華聯商場附近,與馮可依一樣,需乘坐地鐵五號線,不過要提前馮可依四站下車。在這十分鐘車程裡,馮可依與王荔梅小聲聊著天,不時輕笑著,都為能在這半年間一起工作感到由衷的歡喜。

下車後,馮可依按照記事本上事前告知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名流美容院為她提供的住宅。這棟住宅離地鐵站很近,步行五分鐘,附近俱是高樓大廈,掛著一些大公司、大銀行的牌匾。這一帶不是輕鬆的生活區,馮可依感到一個女人住在這種商業化濃重的環境裡不是很協調,有種壓抑的感覺。

提供給馮可依的住宅是名流美容院一系列物產中的一個,大門是憑磁卡開啟的,安保人員經常在周圍巡邏,是一個保全措施很嚴密的大樓。

803室是馮可依的住宅,馮可依打開門,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房間很大,兩居室,足有一百多平方米,擺放著一看就很高檔的歐式風格的傢俱。生活家電配備得也很齊全,80寸的壁掛電視,筆記本電腦,附有全自動乾燥機的洗衣機,都是嶄新的。廚房與餐廳是分開設置的,一長溜天藍色的櫥櫃上擺放著自動洗碗機、電飯煲、烤箱,一些考究的餐具整整齊齊地放在碗櫃裡。

房間還設有一個寬敞的涼臺,馮可依站在涼臺上,一邊感受著涼爽的晚風輕拂在臉上的愜意,一邊看著馬路對面燈紅酒綠的商務賓館。不是什麼好景色,不過能在寸土寸金的大都市中給自己提供這麼高檔的住宅,馮可依心中還是對名流美容院充滿了感謝

。

關上涼臺的玻璃門,馮可依打開行李箱,開始把她攜帶的物品歸位。之後,便拖著有些疲憊的身軀踏進浴室,美美地洗了一個澡。

裹著粉色的睡袍走進臥室,馮可依把大燈關掉,打開臺燈。柔和的光線照在落地窗旁套著米黃色床罩的雙人床上,雖然是暖色的色調,可馮可依忽然覺得好孤寂,一陣惆悵浮上心頭。

好想和寇盾說說話的馮可依拿出手機,在聯繫人名單裡排第一的老公上輕輕一點,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輕聲帶有幽怨地說道:“老公,我想你了……”

【未完待續】

第一章漢洲赴任(三)

——可依追求者聯盟會—— 四月十五日星期五持續著忙碌而又充實的日子,一晃兒,馮可依在漢洲度過了兩個星期。按照工作進度,對名流美容院各部門的第一次聽證徐徐到了尾聲,馮可依大致掌握了名流美容院現行情報體系的概要。

每天都在同一棟大樓裡工作,午餐也經常在一起,馮可依漸漸跟名流美容院各部門負責人熟悉起來,沒有了初次見面的拘謹,工作、聊天都是在輕鬆的氣氛下進行。

今天是名流美容院總經理石成提議舉辦的,面向情報體系再構築特別行動所有參與人員的晚會。

晚會在漢洲最有名的酒店——漢洲酒店舉行,石成舉起酒杯,一段簡短的開場白後,晚會正式開始。

三兩個人圍在一起,有的舉起酒杯聊著什麼,有的專心品嚐著酒店提供的酒水,更多的人在舞池裡翩翩起舞。在舞曲間歇的時候,石成拿起麥克風,大聲說道:“諸位辛苦了,為了公司,大家都在努力工作著,加班加點是常有的事,每個人都心無怨言,我是看在眼裡,謝在心中。尤其是特別行動小組的諸位,有放下手頭緊要工作的,有離開新婚丈夫的,我代表名流美容院深表感謝。”

石成揮揮手,止住雷鳴般的掌聲,接著說道:“為了鼓勵這些能幹的精英,也為了宣傳名流美容院,公司決定給予特別行動小組獎勵,獎品是……”

王荔梅高興地像頭小鹿,雀躍地跳著,等不及地說道:“快點說啊,什麼獎品啊!”

真是個長不大的女孩子……馮可依疼愛地看著天真坦率、不會掩飾心情的王荔梅,心中不由有些羨慕,曾幾何時,她也是這樣,只是殘酷的社會競爭改變了她。

“小姑娘,別跳了,這個給你。”石成好笑地看著王荔梅,把一張燙金的卡片遞過去。

燙金的卡片上印著一行藍色的字——名流美容院貴賓卡“這個是給我的,真的嗎?”王荔梅兩眼冒出星星,不敢相信地接過卡片,她可知道成為名流美容院的會員是多麼不容易,尤其還是貴賓會員,那可是大人物才能擁有的啊!

“當然了,贈送會員卡不僅是想讓你們體驗名流美容院宛若神之手的美容技術和貴族才能享受到的完美服務,更是想讓你們透徹地瞭解名流美容院,這也有助於特別行動小組更好地推進工作。”

“嘻嘻……太好了,謝謝您石總。”王荔梅向石成道謝後,又激動地拉著馮可依的手說道:“可依姐,你看,名流美容院貴賓卡呦!”

“鎮靜點,咯咯……難怪你這麼高興,據說僅僅是入會就需要一百萬呢!”

“不錯,那僅僅是普通會員卡,至於貴賓卡嘛,含有三百萬消費的額度,可依,為了使名流美

容院更加高效地運轉,讓全國乃至全世界的名流加入到我們的大家庭,你是骨幹,身上的擔子很重啊!擠出點時間,儘快去體驗吧!”

“謝謝您石總,我會盡快去的。”接過石成遞過來的卡片,馮可依用力地點頭。

石成欣慰地笑笑,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有些嫉妒的聲音,“石總,我沒有嗎!好羨慕特別行動小組啊!”

石成不由苦笑一聲,對信息測評部主任劉裕美說道:“你來搗什麼亂,你有獎金拿,特別行動小組有嗎?像你這樣亂開玩笑,可依她們還能去嗎?”

“可是……”

李秋弘見劉裕美有些尷尬,連忙打圓場道:“石總,像我這種大老粗,也想去做做美容,可以嗎?”

只聽劉裕美吃吃一笑,她哪裡不知道李秋弘的好意,用流轉的美眸撩了一下李秋弘,膩聲說道:“男人才更需要做呢!”

“不錯,李組長,給你。”

“謝謝,謝謝。我重新安排下工作計劃,從下週開始,儘快去體驗貴公司的神技。”李秋弘接過貴賓卡,用力地與石成握手致謝。

“嗯,我已經跟有關部門說好了,在三百萬的額度上再打九折,給予你們特別行動小組頂級VIP 待遇。李組長,抓緊調整工作計劃吧!”

“好的,回去後我馬上去辦。”

“你們玩吧,我還有事,先告辭了。”發完貴賓卡的石成看著對他畢恭畢敬的李秋弘滿意地笑了,寒暄一聲,轉身走了。

不時與認識的、不認識的人打招呼的馮可依,看著端著紅酒、圍在一起熱烈聊天的名流美容院各部門負責人,心中逐一對他們評價著。

營業統帥部部長餘沢成,和當初的印象不同,馮可依感到他是一個很堅定地想要改革名流美容院現行體制的人,也許心中有他自己的打算,但他的確是想讓有些遲暮的名流美容院再次煥發青春。這是一個有理想、有作為、想幹一番大事的男人。

網絡營銷部部長張勇,做為一名優秀的IT工程師,從一個有名的計算機生產廠家跳槽到名流美容院。他是東北人,平時看起來沉默寡言,給人一種忠厚老實的感覺,是一個慎言、只知埋頭苦幹的人。

信息測評部主任劉裕美,今年二十八歲,是個有野心的事業型女人。

她的個子高高的,一米六五左右,標準體型但胸部很豐滿,看她那高聳的胸部,足有E罩杯,馮可依很羨慕擁有像劉裕美那樣豐胸美乳的女人。她的短髮髮型與她精緻的面容很配,烏黑的大眼睛宛如會說話似的,不時流露出智慧女性特有的光彩。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白領,可是令全公司男性捶胸頓足的是,得到造物主恩寵的劉裕美眼中只有事業。

從石成發貴賓卡這件事,馮可依對劉裕美的直接有些不喜,可一細想,馮可依認為劉裕美並不是針對特別行動小組,只不過是她的性格有些爽快而已。在工作中接觸過幾次劉裕美,不愧是事業型的女人,談話、辦事非常利落,對自己也很友好,馮可依認為她應該能和劉裕美相處得非常融洽。

總秘書室秘書長張真,大學期間是校橄欖球隊成員,擁有模特般的身材,但性格與劉裕美截然相反,是個很圓滑的人。每次馮可依與他會面,張真都掛著職業性的笑容,對馮可依也算照顧,一路大開綠燈,但馮可依感覺張真笑得很假,漆黑的眼

眸深處似乎埋藏著什麼,心中隱約感到不安,認為張真是個很難對付的人。

這些部門的負責人各有各的特點,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是單身,沒有家事的牽絆。

隨著石成的離開,大家逐漸放開了,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口無遮攔,不加掩飾。平時沉默寡言的張勇紅著臉,開始向話癆豹變,一邊大笑,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他大學時的囧事。他的囧事一點也不好笑,但他那表情帝般誇張的表情,還有無意間露出的東北方言,時時引得大家發出捧腹大笑。

張勇像是個在課堂上踴躍發言的小學生似的,高高地舉起右手,扯著脖子嚷道:“大家聽我說,我已經迷上特別行動小組的可依了,雖然認識不久,僅僅是兩個星期,但我覺得可依又美麗,又聰明,性格是那麼優雅,能力是那麼優秀,還有,她身上總是散發出一股獨特的魅力,令你忍不住想去接近。我決定成立可依追求者聯盟會,我是一號粉絲,呵呵……”

“瞎說什麼啊!張部長,你醉了……”面對張勇的突然表白,馮可依不由懵了,心中又是惱火又是羞澀,連忙去制止他。

張勇閉嘴了,馮可依剛鬆口氣,誰知餘沢成又站起來,也像張勇那樣舉起右手,嚷道:“我是二號粉絲。”

不待馮可依反應過來,張真舉起右手,大叫:“我是三號。”

話聲未落,劉裕美興奮地高舉雙手,叫道:“你們太快了,真討厭,我是四號,不,咯咯……我是女粉絲一號。”

王荔梅似乎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了,高舉著手,歡聲叫道:“我以前就很崇拜可依姐,我是二號女粉絲。”

最後連穩重的李秋弘也參與進來,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們都趕不上我,我當會長候選人吧!我從來沒有向可依表白過,但我深深迷戀著她。半年前,當我得知可依結婚的時候,那晚我流了很多眼淚。我向神禱告著,希望她幸福,這可是純情男人的禱告。怎麼樣諸位粉絲,我有資格當這個會長候選人吧?”

“有資格,把候選人去掉,你就是我們的會長。”嘈雜的拍手聲和哄笑聲連綿不斷,大家都認可李秋弘當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會長。

“你們,你們,你們商量好了一起耍我是不是……”馮可依羞紅著臉,有心斥責,但法不責眾,只好無奈地看著這些大異往日的部門負責人。

馮可依嬌羞可人的樣子令大家更加興奮了,開始趁熱打鐵,制定起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會規來。

“可依在漢洲工作的半年,我們必須像眼鏡蛇的毒牙一樣保護可依。”

“可依的老公想半年後帶走可依沒那麼容易,必須經過我們的考驗。”

“可依追求者聯盟會聚會的時候,不許提可依已經結婚了,我們就當可依還是單身。”

一條條會規從一群亢奮的各部門負責人嘴裡冒出來,他們不顧馮可依的嬌聲反對,徑自熱烈地討論著。漸漸的,場面開始失控,討論的話題變得曖昧起來。

“可依吸引我們的魅力都有哪些?誰能一一說出來?”

“很多,很多,數不勝數,不過可依雖然很漂亮,但是有些傳統啊,再開放一些就更女人了。”

“對啊,我也覺得可依要是再開放一些,再有一些色香,就更女人了。”

“我們為什麼要守護可依,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不對,不對,應

該換成肥水不流外人田才對。”

“不知怎麼回事,我就是喜歡跟可依說話,她的美貌、她的笑容好像能洗掉一身的疲憊啊!”

“不僅是美貌和笑容吧!可依的身材也很正點啊!你看胸部,雖然沒有劉裕美的大,但比劉裕美動人啊!”

“你想死嗎!我沒有魅力嗎!是誰總在偷瞄我,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不過話說回來,可依對女人也很有吸引力啊!我好想吃了她,咯咯……”

劉裕美火辣的話宛若在火上澆了一勺熱油,場面變得更加熱烈了,一聲聲驚呼,一句句曖昧的話語接踵而至。

“劉裕美,你不會是看上我們的可依了吧?”

“聽說最近很流行百合之戀啊!嘿嘿……劉裕美,怪不得你不找男朋友呢!

原來你是……”

“什麼是百合之戀?”

“笨蛋,就是女同。”

“我是喜歡可依,可我不是女同,你們別亂說話啊!“臉頰上罕見地浮上一團紅暈的劉裕美拼命否定著,可是,沒有人相信。

似乎是為了打擊劉裕美,餘沢成特意加上一條,“無論男女,在沒有得到全票通過的情況下,不許獨佔馮可依。”

為了融入到名流美容院裡,也為了便於以後開展工作,嬌羞不已的馮可依不好反對,只能無奈地笑著,看這些部門負責人捉弄自己。

晚會在熱鬧的氣氛下結束了,玩得正嗨的眾人不讓馮可依離開,強把她拉上車,去卡拉PK唱歌。

雖然大家捉弄她的時候很尷尬,但馮可依覺得名流美容院各部門負責人很團結、很和睦,由衷地為能與這些部門負責人在一起工作感到歡喜。

張勇和餘沢成拿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唱著歌,兩人的眼睛不時瞄向馮可依,眼裡閃耀著熱烈的光芒。

在馮可依來漢洲的第四天,他們一起去資料室找馮可依。當時馮可依正站在高高的梯子上翻找資料,兩人不由眼前一亮,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馮可依的臀部微微向後撅著,茶色的職業套裝筒裙緊緊裹著臀部,把臀部的渾圓和鼓翹顯示得一覽無餘。而這個姿勢,筒裙向上翻動了一大截,使隱藏在裙內的丁字褲的吊帶露了出來。張勇和餘沢成對視一眼,配合默契地屏住呼吸,沒有驚擾馮可依,在她身後貪婪地看著箍在那雙輪廓極美的雙腿上的肉色絲襪,看著吊住絲襪的白色吊帶,以及在裙內隱約可見的雪白美臀。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穿著火辣性感的丁字褲工作,她的老公不在身邊,她穿給誰看呢?難道她有這種愛好?看來她一定是個淫蕩的女人,這種女人應該很容易上吧?……大吃一驚的張勇和餘沢成不時用眼光交流著,一股淫邪的慾望開始在心頭蔓延。

看著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與王荔梅和劉裕美聊天的馮可依,張勇和餘沢成一邊唱歌,一邊猜測著藏在馮可依裙子裡的是不是還是那天那種令男人血脈賁張的性感丁字褲呢……

【未完待續】

第一章漢洲赴任(四)

——愛奴之心俱樂部——四月十五日,星期五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中心所屬的愛奴之心俱樂部這幾年發展得非常迅猛,因為見不得光的原因,沒有多少人知曉,剛開始成立時只有區區幾名會員,後來在明面上是名流美容院拓展項目執行總監兼形象大使,實際上是散發著恥虐色香的母狗奴隸的林冰瑩的宣傳下,現在已經擁有

五百名以上的社會各業界名流。

在會員比較集中的漢洲、西京、興海等五個城市,愛奴之心俱樂部分別設立了分部。每個分部,已經調教成熟的在籍母狗奴隸已經超過了三十多人。

在會員們的強烈要求下,愛奴之心俱樂部還承接了誘拐的業務。會員們提供想要施虐的女性名單,愛奴之心俱樂部對名單上的女性展開全面的調查,以此保證誘拐後不會出現不可控的事件,然後在一套嚴密的程序上,進行誘拐、調教。

到目前為止,經愛奴之心俱樂部誘拐,輸出給會員們的母狗奴隸已經有二十幾人了。

愛奴之心俱樂部為此專門構築了一個網絡系統。會員們只需通過ID和指紋密碼鎖,便能夠隨時隨地利用因特網,看到處於觀察期內的女性的盜攝影像和已經捕獲的女性的調教狀況和進度。愛奴之心俱樂部還會做一些互動,在不影響調教結果的情況下,根據會員們的要求做一些微調,來滿足會員們各種各樣的願望。

愛奴之心俱樂部漢洲分部,在最裡面的密室裡,車忠哲愜意地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看著前方的監視器。

監視器裡放映的是一些處在觀察期女性的影像,車忠哲按了幾下遙控器,馮可依的臥室開始出現在監視器畫面裡。相比其他女性,車忠哲最想調教的便是馮可依,別的女性的監視畫面他只是草草看看,而對於馮可依,車忠哲是全程監視著,細細地觀察著馮可依的每一個動作。

名流美容院提供給馮可依的住宅就是當年林冰瑩居住過的。為了全視角地監視馮可依,名流美容院在每個房間都安置了隱形攝像頭,窺視著馮可依的私密空間。

監視器的屏幕突然變暗了,剛洗完澡、披著一件粉色浴袍的馮可依與寇盾掛過電話後,便打著哈欠關上燈。不一會兒,車忠哲聽到了平穩的呼吸聲。

“發現什麼了嗎?”車忠哲扭頭看向恭敬地站在他身邊的張真,語氣嚴厲地問道。

在卡拉Ok與馮可依分開後,張真便來到了愛奴之心俱樂部,向車忠哲彙報情況。

一直在等待車忠哲發問的張真連忙回答道:“一切都很正常,暫時看不出什麼。”

馮可依調轉到漢洲完全是出於車忠哲的計劃。他命令張真找到馮可依工作的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以委託該公司構築一個新型高效的情報體系為名義,期間不著痕跡地褒獎幾句馮可依,利用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董事長翟宇銘迫切想與名流美容院合作的心理,便巧妙地把馮可依誘騙到名流美容院漢洲總部工作。

“其實把馮可依調教成母狗奴隸並不難,她出身於社會底層,即使失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麻煩的是她的丈夫。她丈夫寇盾在西京是個有社會地位的商人,與當地政法系統的官員走得很近,比他小了二十歲的新婚妻子突然失蹤,身陷溫柔鄉的他肯定不會罷休。”車忠哲皺起眉頭,感到碰上了難題。

張真想了想,說道:“我們可以用他妻子的裸照、調教影帶威脅他,我想為了名譽,他不會容忍公眾知曉他的妻子是變態的母狗奴隸吧!”

“笨蛋,如果是普通人,這招還管用,你是不知道這些名流的厲害,也許他會屈服,但肯定會暗中調查,雖然咱們不怕,但有一個恨咱們入骨的敵人,不是什麼好事啊。”

“車董,那怎麼辦?放棄嗎?”

車忠哲毫不猶豫地否定了張真的提議,說道:“放棄是不可能的,越是有難度、有挑戰性,成功後的喜悅才是無法言表的。調教馮可依的關鍵在寇盾身上,每個人身上都有弱點,你去調查寇盾,找出他的弱點。”

“好的。”張真連忙低頭應道,然後抬起頭,討好地說道:“車董,您對馮可依很感興趣啊。”

“呵呵……嫁給寇盾的馮可依也算是上層社會的人物了,想想,把一個名流的妻子,把一個美麗優雅的女人調教成人盡可夫的母狗奴隸,欣賞她在羞恥心下放蕩地發情的樣子,那簡直太美妙了。”車忠哲一邊說,一邊想象著,臉上浮起了猥瑣的笑容。

“的確是那樣啊!車董,今天我們幾個成立了可依追求者聯盟會,我也是會員。馮可依工作能力很強,尤其是分析能力,僅僅兩個星期的時間,便指出我們管理制度上的很多問題,只是她太年輕了,總是直截了當地提出,絲毫不顧及那些部門負責人的感受。餘沢成,張勇他們只能壓下怒火,結結巴巴地說些,原來這樣啊,是我疏忽了這種無營養的話,不過,看得出來,他們對馮可依還是有些欽佩的。”

“她真這麼優秀嗎?”車忠哲有些不信,懷疑地看向張真。

“不僅是這些呢!與馮可依接觸的這幾天,我和她聊天時,心裡很放鬆,感覺她就像是一涓清泉,總能洗去心底的疲勞啊!真是有著不可思議魅力的女人。

她的舉止談吐也很優雅,剛才晚會上,她和大家聊天,說些感謝大家照顧的話,一點也不造作虛假,自然而然地把她的真心烙印在大家心中,大家都對她讚不絕口呢!像這樣出色的女人,只有當年的林冰瑩勉強可以比擬啊。”

“嗯,竟然是可以治癒人心的女人。”車忠哲贊同的點頭,眼中浮現出一種驚色。

“她不是那種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女人,可是卻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保護她,關愛她,真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就像車董您說的,把這麼有魅力的女人調教成母狗奴隸,那感覺真是太美妙了。讓我想想,她端莊的臉上是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表情,可衣服裡面卻隱藏著剃光陰毛的騷穴、被紅繩捆綁的性感肉體。呵呵……車董,真是失禮,我硬了,明明喝了那麼多酒,不應該啊!”

“呵呵……聽你那麼一說,張真,你也想要調教馮可依吧?”車忠哲嘴角一翹,玩味地看向張真。

“不瞞車董,如果您允許的話,我真的想。這幾天我監控馮可依,發現她每天早晨洗澡時,都會用修眉刀剃陰毛,沖洗完畢後,再把蓮蓬頭對準肛門,用心地清洗。她一個人在這裡,老公又不在身邊,應該不是為了愉悅男人。可她每天都會這麼做,是她淫蕩的本能作祟吧!每當想起這些,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凌辱她,調教她,把她母狗奴隸的真面目暴露出來。”

“呵呵……張真,你說對了一半,老公不在身邊,卻用心地清洗肛門,她這是每天都在為愉悅男人做準備啊!想必已經形成了習慣,的確是淫蕩的本能在作祟,她做這些時,淫蕩的身體裡一定盪漾著快感吧!她跟那些勾引男人的下賤女人截然相反,那些女人只有在男人光顧時,才會想起做一些愉悅男人的事。而她卻時刻準備著。”

張真贊

同地點點頭,說道:“還是車董分析得透徹,我們俱樂部就有這樣的下賤女人。有位會員發現他下大力氣弄到手、花了大量金錢包養的情婦開始對他敷衍後,便委託俱樂部對他的情婦展開調教。現在那個下賤女人已經變成一隻淫蕩的母狗奴隸,每天都想著如何愉悅她的主人,真是下賤啊。”

“即使不是天生淫蕩,只是為了獲取金錢而勾引男人的女人,只需開發出她的淫蕩心,便能調教成一個只知愉悅男人的母狗奴隸。像馮可依這樣擁有淫蕩的本能,卻還未嘗到SM世界那美妙的快感的女人就更好調教了。呵呵……馮可依,好可憐的小寶貝啊!很快,你就要面臨我的調教了!母狗奴隸才是最適合你的角色。聰明、美麗、優雅的馮可依,我有點愛上你了,我未來的母狗奴隸。”

“車董,真抱歉,我收回我剛才說的,不會對她有任何想法了。既然您對馮可依那麼感興趣,您為什麼不把她收做自己的女人呢!”

面對張真的疑問,車忠哲不由感到好笑,說道:“收她做我的女人?你是看我對她很感興趣才有此想法吧!不錯,我對這麼有魅力的女人很感興趣,迫不及待地想把她搞到手,難怪你會有這樣的誤解。不過,你不知道,對那些我感興趣的女人,比如林冰瑩,我是越感興趣就越想把她們帶入SM的世界裡,欣賞她們墮落的過程才是我最大的興趣。”

“哦,是這樣啊。”張真總算是明白車忠哲的想法了,不由為他與常人大相徑庭的思維感到詫異,同時心中對即將落入魔手的馮可依產生了一絲同情。

車董不僅是想虐玩他所愛的女人的肉體,更是想奪取她的心啊!不把他愛的女人調教得徹底沉淪,他是不會獲得滿足的,不愧是常務董事,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張真在心中默默地想著,對車忠哲的敬畏之心又加深了一層。

“董事長,您是打算讓馮可依自己認識到她是一個多麼淫蕩的女人,讓她自己墮落,沉淪在禁忌的SM世界裡。您不想採取粗獷的方法,比如強姦、脅迫、毆打,而是打算一點點揭開她淫蕩的本質,開發出她的恥虐心,讓她發自內心地懇求您佔有她,虐玩她,成為她至高無上的主人,而她只能作為一隻淫蕩的母狗奴隸,心甘情願地生活在見不得光明的SM世界裡。”

肅立在車忠哲身旁的張真更加恭敬了,低著頭向車忠哲問道。

車忠哲點點頭,說道:“不錯,要達成這些稍微有些費事,不過只要有相應的環境,不是什麼難事。”

“相應的環境?”張真不解地看向車忠哲。

“讓她的內心產生出我是母狗奴隸的覺悟,如果沒有相應環境的配合,確實很難達成。首先通過特別美容中心暴露出她淫蕩的本質,讓她認識到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然後,趁熱打鐵,構築一個令她在肉慾中越陷愈深的環境。再步步緊逼,讓她無路可退,使她自甘墮落,產生出諸如我只能這樣了,沒有辦法了這類的想法。最後她只能選擇離開老公,去沉醉在肉慾中來獲得心靈上的解脫。”

“高招,這樣一來,世間已無她的容身之處,在崩潰的道德良知下,她只有做您的母狗奴隸這條路可走了。”張真打心底佩服車忠哲的計劃,發自內心地感嘆著。

車忠哲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說道:

“寇盾是馮可依的天,而寇盾的能量來自於他的公司。你現在的工作就是收集寇盾和他公司的情報,張真,不要令我失望,只要你收集到我需要的情報,我就能弄垮他的公司,奪走他口袋裡最後一分錢。呵呵……馮可依的天塌了的那天就是她墮落的開始。”

【未完待續】

第二章特別美容中心(一)

——初次美容——四月十八日,星期一馮可依迄今為止還沒有去過美容院,倒是大學畢業後和幾個要好的同學一起去泡過溫泉,做過按摩,如果說按摩也算美容的話,那就不能說是沒有一點美容的體驗。初次做按摩的時候,哪怕按摩師是女性,馮可依也覺得渾身不自在。當女按摩師的手在她的身體上輕輕撫動時,馮可依怎麼也放鬆不起來,臉上總是泛起羞澀的紅暈,身體硬梆梆的。

幸福來的好突然啊!我竟然可以在頂級的美容會所享受貴賓的待遇,而且還給我三百萬的額度,這是真的嗎……馮可依一邊看著手裡的名流美容院貴賓卡,一邊美滋滋地想著。只是在翻閱資料時看過名流美容院特別美容中心的介紹,馮可依從來沒想過她能成為特別美容中心的貴賓。

一整天,馮可依的心都被巨大的喜悅佔據著,因為她和王荔梅決定今天下班後,就結伴去一樓的特別美容中心做美容。

特別美容中心位於名流美容院漢洲總部大樓一樓,負責人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名叫花雯芸。

臨近下班時,馮可依給花雯芸撥了個電話。

“花院長你好,我是特別行動小組的馮可依,一會兒我想去你那裡,不知道方不方便?”

“可依啊,歡迎你過來,之前石總跟我說過了,特別囑咐我,讓我親自為你做,咯咯……可依,我一定會把你變得更加美麗的。”

“謝謝你花院長,那一會見。”

花雯芸把馮可依、王荔梅迎進院長室後,開始介紹特別美容中心的情況。馮可依的工作主要是對名流美容院進行組織體系分析,財務分析,組織構成人員結構分析,情報系統分析。雖說掌握了各種服務、周邊商品的銷售情況,但對細節並不瞭解,花雯芸的解說正好彌補了欠缺的一塊,馮可依津津有味地聽著。

“花院長,聽你這麼說,咱們特別美容中心有很多服務項目啊?”

“是啊,全是以女性為對象,身體的任何部位都有相應的服務項目。”

“週期怎麼樣?需要不短的時間吧?我想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加美麗,一定需要大把的時間和極好的耐心吧?”

“是的,現在的技術做不到一次兩次就達成脫胎換骨的效果,那種所謂的一朝一夕成就美女是不可能的。”

“嗯,欲速不達就是表達這種含義啊。”

簡要說明一下特別美容中心的情況後,花雯芸便進入正題,詳細地向馮可依和王荔梅詢問一些諸如生活習慣,經常吃的食物水果,用過的化妝品和使用方法等各種各樣的問題。

“好了,基本情況已經瞭解了,明天我就派人把美容方案送過去,這可不是普通的方案啊,是我專門為你們打造的私人訂製。可依,工作可不是一天能幹完的,你一定要騰出時間,按照方案的日程來我這裡。對了可依,現在你們有時間吧?”

馮可依看了下王荔梅,見王荔梅沒有異議,便說道:“有啊,花院長,今天就可以做嗎?”

“嗯

,先體驗一下入門級的皮膚護理吧!大概需要一小時。”

“好啊,好啊,花院長,我跟可依姐一起可以嗎?”王荔梅興奮地說著,迫不及待地想體驗名流美容院的神技。

“當然可以了,可依,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謝謝你花院長,給你添麻煩了。”

晚上十點,馮可依才回到家中。打開衣櫥,馮可依掏出一個波士頓產的黑色手提包,然後,拿著包站在巨大的試衣鏡前。

一邊看著鏡子中散發著成熟女人色香的自己,馮可依一邊脫掉衣服。隨著一件件衣服飄落在地上,一具曼妙的身體赤裸地暴露出來。馮可依從手提包裡掏出一根紅色的麻繩,慢慢而又熟練地捆綁起自己。

“哇啊!不會吧!”在愛奴之心俱樂部貴賓室裡的張真看著監視器,不由發出一聲歡呼。

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從見到你的那天,我就知道你是一個騷貨……張真瞪大眼睛看著監視器,自言自語地說著。雖說早有預感而且還窺探到了馮可依淫蕩的證據,但對每天都以一副優雅的姿態認真工作的馮可依的豹變,張真還是感到吃驚。

馮可依在恥虐俱樂部的ID叫夢,恥虐俱樂部是她的丈夫寇盾在因特網上開的色情網站。身上流淌著受虐血液的馮可依在寇盾的要求下,放了很多裸照和羞恥的野外暴露照片在裡面。這些,張真並不知情,總是在工作中暗中觀察馮可依的張真找不到她一絲偽裝的痕跡,看著馮可依端莊的面孔和優雅的舉止,張真幾乎要動搖了,不認為她是個淫蕩的女人。

差點讓你騙了,馮可依,偽裝得真像,誰能想到你在公司裡就像個聖潔的女神,可回到家卻自己捆綁自己,嘿嘿……母狗奴隸就是母狗奴隸啊,總會有忍不住暴露的時候……張真一邊像擔心漏掉任何細節似的盯著監視器,一邊從兜裡拿起電話,準備向車忠哲彙報。

“車董,發現情況了,馮可依正在家光著身子,自己綁自己玩呢。”

“身體怎麼樣?很正點吧!哈哈……自己綁自己,這可是個技術活兒,她一個人能做到嗎?”話筒裡傳來車忠哲興奮的聲音。

馮可依用力地拉緊麻繩,隨著軋軋的聲音響起,紅色的麻繩深深地陷進到白皙的肌膚裡面,不是很大的乳房被麻繩緊縛著挺立出來,在紅繩的襯托下,倍感白皙堅挺。而在光溜溜、沒有一根陰毛的陰阜上,紅色的麻繩幾乎完全陷進閃著波光的肉縫裡面。

“她玩的很嗨啊!董事長,你聽,她叫的……”張真把監視器的音量調高,把手機靠近監視器的音箱。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馮可依發出連綿不斷的喘息聲,微閉著雙眼,扭動著身軀,醉心於刺激的自縛中。

“嘿嘿……好,繼續監視吧!”車忠哲發出一陣淫笑後,掛掉了電話。

不一會,紅色的麻繩以一個像是龜甲的圖案捆綁在馮可依赤裸的身體上,高聳的乳房頂端,一顆櫻紅的乳頭脹立著,隨著起伏的乳房,不斷晃動。

捆綁好自己的馮可依,把耳機插在手機裡,然後戴好耳機開始掛電話。

給誰掛電話,給她老公,還是其他男人?玩色情電話嗎……張真特別希望能聽到手機裡的聲音,但是這間房間只是安裝了網絡攝像頭、竊聽器,沒有安裝盜聽手機的設備。

除了網絡攝像頭、竊聽器,名流美容

院提供給馮可依的手提筆記本電腦裡也安裝了黑客程序,她在電腦裡的一舉一動都被嚴密監視著。張真每天都要檢查馮可依的聊天記錄,希望能從馮可依與寇盾的聊天記錄裡找到有用的情報,來找出寇盾的弱點。

受不了了,沒想到這個騷貨騷起來這麼厲害,只能自己放出來了……張真鬱悶地罵著,一邊把膨脹起來的肉棒從褲襠裡掏出來,快速地擼動著,一邊盯著監視器畫面。

監視器屏幕上,馮可依放浪形骸地吃吃笑著,一隻手託著左側的乳房不斷撫摸,時而還拈起乳頭捻著掐著,另一手來回拉著陷進陰阜裡的麻繩,用粗糙的麻繩摩擦敏感的陰蒂。

跟著車忠哲玩過很多女人的張真也算見過大場面,可聽不到對方說什麼的馮可依的色情電話秀卻令他心中充滿了想象。張真瞪大眼睛看著一邊自慰,一邊蹙眉皺鼻、不耐地扭著被紅繩捆綁的細腰、不住發出陣陣呻吟的馮可依,直感渾身上下無處不散發著女人色香的馮可依是那麼動人,是那麼能撩起男人的慾望。

只是監控而已,沒想到我還會受不了,只能用手自己放出來……感受著手中越來越硬的肉棒,張真不由發出自嘲的苦笑,心中想到,比馮可依身材好的女人不知幹過了多少,可是除了林冰瑩之外,其他女人都是渣啊!與馮可依相比,她們差的太多了。

“我受不了了,求你了老公,讓我到吧,啊啊……啊啊……老公……”

叫得可真浪,老公,老公,叫個不停,是真老公還是別的男人呢!想必要是別的男人,也會讓她叫自己老公吧……張真胡思亂想著,豎起耳朵聽著。

“寇盾,啊啊……啊啊……我的好老公,我真不行了……別捉弄我了,讓我到吧……”

看來是真老公,嘿嘿……真想看到她在別的男人的胯下,是不是也像現在這麼騷……肉棒開始一脹一脹的,馬眼上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張真知道他也到了忍耐的極限了。

“老公,不要逼人家說這些話嘛,好下流,人家害羞,啊啊……啊啊……”

什麼話,下流話嗎!都這麼騷了還假正經什麼,騷貨,快說啊……快要射精的感覺令張真焦躁起來,心中期盼著快點聽到,口中不由咒罵著。

“啊啊……老公,我說好了,啊啊……我的小騷逼裡面,啊……水汪汪的,啊啊……啊啊……小騷逼在自己動呢!都等不及了,想要被你的大雞巴插啊,啊啊……啊啊……狠狠操我,啊啊……老公,我不行了,要洩出來了,啊啊……啊啊……老公,快把你的牛奶射給我,小騷逼要洩了,啊啊……啊啊……”

騷貨,我有很多牛奶,現在就射到你的小騷逼裡……張真實在是忍不住了,肉棒劇烈地震動著,一股股火熱的精液子彈般的迸射出來。

在張真射精的同時,不斷說著下流話的馮可依身子搖晃著,徐徐倒下,趴在地上。

到高潮了嗎?不對,還沒到……還以為馮可依已經到達了高潮,可張真卻看到馮可依蠕動著身體爬起來,跪伏在地上,正好對準攝像頭的屁股發情地高高撅著。

雪白渾圓的屁股下,一道嫩紅的肉縫暴露出來,深陷在長長的肉縫裡的紅繩上沾滿了淫水,閃著粼粼波光。一隻白皙的手從屁股上滑下去,放在陰戶上,一根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分開兩片殷紅滑嫩的陰唇,

插入窄窄深幽的的肉洞裡。

張真彷彿聽到像是撕開膠粘劑的聲音,手指便衝破淫液的阻擋插入到肉洞深處,一串晶瑩的淫液被擠落出來,沿著無毛的陰戶向下流淌。

“啊啊……啊啊……老公,人家像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啊啊……啊啊……

人家的手指插在小騷逼裡,好想現在插在小騷逼裡的是你的大雞巴啊!啊啊……

啊啊……老公,你最喜歡聽人家學狗叫了,啊啊……啊啊……老公,我現在就叫給你聽,汪汪……汪汪……老公,小母狗要到高潮了,汪汪……汪汪……好想被你操的小母狗到了,啊啊……啊啊……”

張真目瞪口呆地看著跪伏在地上的馮可依快速揮動手指,一邊淫聲浪語地說著下流話,一邊劇烈地在肉洞裡抽插的痴態,怎麼也不能把眼前像母狗一樣發情的女人與公司裡吐著優雅的話語,舉止大方得體的馮可依畫上等號。

馮可依臥倒在地上,瘦削的雙肩不住抖動著,一聲聲急促的喘息聲從監視器裡傳出來。

終於到了嗎?真刺激啊……看不到馮可依的臉,張真遺憾地想,這個騷貨臉上肯定帶著滿足,正在享受高潮的餘韻吧!

一時間,張真突然明白車忠哲明知麻煩,還堅持要調教馮可依的理由了,口中不由自語著,“不愧是董事長啊!能夠找到這麼極品的母狗奴隸。”同時,張真還期盼著明天趕快到來,好去看看職場中優雅端莊馮可依是多麼的可笑。

【未完待續】

第二章特別美容中心(二)

——鞠啟傑——五月六日星期五一轉眼,愛妻馮可依已經去漢洲一個月了,寇盾過著異常忙碌的日子,公司正處在發展期瓶頸的十字路口上,他為公司上市做著繁瑣的前期準備。

接待完最後一個有入股意向的合作伙伴,身心俱疲的寇盾靠在高背椅上,點上一根菸,看到牆上的時鐘指向九點。

一陣悅耳的鈴聲響起,寇盾打開手機一看,是馮可依的短信,上面只寫了兩個字——想你。

黃金週期間,馮可依曾擠出兩天時間回到西京,可是並沒有過上她期盼的二人世界。一方面寇盾正忙於公司上市,沒有多少時間陪她,另一方面,平時很準時的例假偏偏提前來了,搞得馮可依撅著小嘴,心中一陣不快。幸好,王荔梅每天都會打幾個電話向她請教工作上的問題,不快的心情無形中消散了幾分。

寇盾經營的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是有著三百多名員工的中型通信系統研製開發企業,公司創立時,在通信系統方面有著與同類公司與眾不同的地方。

後來隨著手機產業的蓬勃發展,寇盾把重心向手機領域傾斜,也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像中信這種大公司,每當開發新機種時,都會與寇盾合作,聯合進行新機機能企劃、通信技術開發。

寇盾在個人認證領域也開闢出一定的市場份額,在指紋、虹彩、聲紋、靜脈等方面具有一定的技術領先優勢,其旗下電子產品廣泛被各金融機關、企事業單位採用。

一年前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通過了上市認證機構的初審,現在寇盾正在等待最終的複審。其實寇盾對上市這種短線投機炒作的金錢遊戲不感興趣,完全是在創立公司起立下汗馬功勞的西京總公司副總經理熊谷石和漢洲分公司經理周秀雄的遊說下進行的。

雖說公司上市會

提升自己的社會地位,是做為男人事業有成的魅力表現,但寇盾知道和他關係不錯的幾個同種行業的公司,上市後只考慮通過投機操作、幕後操盤等偏門手段來維持股票價值,寇盾不禁為他們感到悲哀。

因為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的電子產品不是面向廣大的普通消費者,而是有著固定的合作企業,所以不需要增大知名度,而且公司的精英團隊有著驚人的嗅覺,具有頂尖的開發能力,每當新方案誕生,贊助商接踵而至,不需要考慮經費方面的問題。

寇盾不是那種專橫跋扈、獨斷專行的企業人,他很重視下屬的建議,秉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信條,正是因為這種經營理念,他才會取得如此成功。寇盾為傾注了他無數的心血,一點點發展起來、成為現在的規模的公司感到自豪。這就是所謂“我的公司”的感受。

可是“我的公司”與“我構築的公司”在範疇上有所不同,寇盾深知公司的壯大不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沒有精英開發團隊和管理者的協力,公司也不會有現在的規模。公司上市是這些協力者的夢想,是他們證明自身能力和獲取社會地位的武器,雖然寇盾對上市不感興趣,可為了從創業時就跟在他身邊的屬下,他不能不為他們考慮。

寇盾做出公司上市的決定與馮可依也有一些關係。根據會計事務所的評估,上市後,公司價值會超過二十億。長年的商場征戰,寇盾感到有些累了,有了這二十億,寇盾最想過的日子便是在南太平洋買下一個小海島,帶著馮可依,沖沖浪,曬曬日光浴,度過悠閒自在的每一天。

不用操心公司的事,只要享受奢華的生活就行了,雖然有些陳腐,可也不錯啊……寇盾不止一次地在腦中描繪著與優雅的馮可依在一起生活的藍圖。

寇盾打開計算機,確認下他下週的日程安排。下週一的日程被秘書標註了代表特別重要意義的紅色,下週一,他要會晤聯抉來訪的上市認證機構企業評估部的柳部長和天啟投資公司董事長鞠啟傑。

天啟投資公司董事長鞠啟傑,早年在斯坦福大學取得了工商管理博士學位,被投資界譽為奇才,經他注資的上市公司無一不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商談出資的事情嗎?嗯,重頭戲來了……寇盾想著會晤時可能出現的情況,陷入了沉思。

十點,打好了腹稿的寇盾準備離開公司,便拿起手機給馮可依發消息——下週一,我將和天啟投資公司的鞠總談上市投資的事情,以後可能經常去漢洲。黃金週沒有好好陪伴你,真是抱歉。想我了吧!你下面那張小嘴,一定也等不及了吧!看黃金週你回來,因為例假來了做不了,把你急的,再忍耐幾天吧!等我去漢洲時,一定擠出時間,把你下面那張小嘴疼愛個夠。

“車董,發現新情況了,寇盾的公司準備上市。”檢查馮可依短信的張真看到這條消息後,馬上向車忠哲報告。

“哦,準備上市了,真是越來越麻煩了。”感到上市後,寇盾將變得更加難對付,車忠哲煩惱地嘆了氣,問道:“還有什麼發現?”

“說下週一與出資方見面後會經常來漢洲,還說要把馮可依下面那張小嘴疼愛個夠,什麼疼愛啊!說的文縐縐的,還不是想來操她的騷逼,那天的色情電話秀不就是那麼說的嗎!嘿嘿……

”張真想到馮可依和寇盾玩色情電話時說的那些下流話,不由淫笑起來。

“咦!出資方,說誰是出資方了嗎?”似乎捕捉到了什麼,靠在沙發上的車忠哲挺直身子,向張真問道。

“一個叫鞠啟傑的。”

“鞠啟傑,名字很熟,什麼公司的?”車忠哲想了想,眼睛一亮,向張真問道。

“天啟投資公司。”

“哈哈,天啟投資公司的鞠啟傑嗎?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與心中想的一樣,車忠哲不由高興地從沙發上跳起來。

張真看車忠哲興奮地在地上來回走動,不解地問道:“車董,怎麼了?您認識這個人嗎?”

“哈哈……天啟投資公司的鞠啟傑做為出資方要和寇盾要談上市注資的事,張真,是這樣嗎?" 車忠哲得意地大笑幾聲後,忽的轉過身,深邃的眼中射出道寒光,緊盯著張真問道。

“是的。”

“張真,你知道鞠啟傑是誰嗎?你絕對想不到,他是愛奴之心俱樂部的貴賓會員,代號鞠先生。”

“愛奴之心俱樂部的貴賓會員,這麼巧,不會吧?”張真不由吃驚地問道,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巧,哈哈……”

寇盾的公司上市,資本注入方竟是名流美容院旗下愛奴之心俱樂部的貴賓會員,感到終於找到了對付寇盾的方法的車忠哲打開一瓶紅酒,準備慶祝一下。

鞠啟傑的父親鞠浩然是車忠哲親自邀請加入愛奴之心俱樂部的貴賓會員,車忠哲早就耳聞鞠浩然有個出色的兒子,擁有著一個金融投資公司和幾個大酒店。

在一次飯局中,車忠哲結識了鞠啟傑,在酒足飯飽去私人會館玩樂時,車忠哲看到鞠啟傑竟然和他父親一樣,有著同樣的施虐的嗜好,不由感到好笑,便也把鞠啟傑邀請進了愛奴之心俱樂部。

做為寇盾力量的源泉——恆遠通信技術有限責任公司,車忠哲深悉只有弄垮他的公司,奪走他的金錢,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把馮可依弄到手。

既然鞠啟傑是愛奴之心的貴賓會員,那就從鞠啟傑那邊打開突破口吧!……

車忠哲把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開始思索如何說服鞠啟傑與他聯手。

“張真,現在可以進行對馮可依的改造了,告訴特別美容中心的花院長,讓她把馮可依的身體改造成母狗奴隸的身體。但是不能急,一點點來,讓馮可依慢慢地適應。嘿嘿……想必馮可依對她動不動就發情的身體在初始的不知所措後就會感到深深的愉悅吧!以她淫蕩的本質,肯定會迷上這種又羞又臊的感覺的。”

終於開始了,馮可依,不久後,我就可以親手撕下你的假面具,讓你比那天的色情電話秀還要浪地在我身下叫個不停……等不及的張真連忙答道:“車董,您說的是,當年林冰瑩不也是如此嗎!”

“一點點改變她,讓她變得放縱,變得不知羞恥,然後讓她在已經成熟的淫心刺激下,自己做出羞恥的事情去尋求快感。你們就朝這個目標努力吧!記住,絕對不能對她採用暴力手段,絕對不能令寇盾察覺到,否則,以上的努力就前功盡棄了。”說到最後,車忠哲的口氣變得嚴厲起來,警告著張真。

“放心吧!董事長,我一定會嚴格按照您的指示辦。”

“嗯,好好幹吧!現在把馮可依的監控整理一下,挑精彩的,給鞠先生髮過去。”

“好的。”

看著張真在忙碌地整理影帶,車忠哲滿意地離開了愛奴之心俱樂部。

【未完待續】

第二章特別美容中心(三)

——地鐵五號線——五月九日,星期一一轉眼,馮可依一個人已經在漢洲生活一個月了,剛開始時有些畏懼,有些寂寞,慢慢的,也習慣了。可是令她至今難以適應的不是離開寇盾孤身去外地工作的日子,而是漢洲那擁擠得令人恐怖的地鐵。

無論什麼時候,地鐵裡都擠滿了人,尤其是上下班高峰的時候,地鐵裡滿登登的,連轉一下身都非常苦困難。同是大都市的西京雖然地鐵裡也很擁擠,但遠沒有漢洲那麼恐怖,馮可依不禁為她懶得去學駕照感到後悔。

上車還好說,隨著人流的慣性就上去了,擁擠就擁擠吧,只需忍耐二十多分鐘,可宛如一場戰爭似的下車令馮可依苦不堪言。而且,還有更嚴重的,據王荔梅所說,地鐵裡有色狼出沒。乘坐擁擠不堪的地鐵,身體間的摩擦不可避免,馮可依好幾次被人用手觸碰過屁股,可她無法判斷對方是不是有意的,不能草率地認定對方就是對她心懷不軌的色狼。

自己的老公很喜歡自己穿性感的內衣,尤其對吊帶襪情有獨鍾。馮可依覺得吊帶對內褲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功能,只是在內褲和長筒襪之間多了兩根帶而已,可是寇盾喜歡,便只好按照寇盾的喜好天天穿著。久而久之,馮可依覺得有吊帶襪裝點她修長的雙腿和性感的屁股也很不錯,開始變得喜歡,每天都花心思選擇好看的吊帶襪。

要是地鐵裡有色狼出沒,我是不是該把吊帶襪換成連褲襪呢……考慮到待在地鐵裡的時間不長,也就二十分鐘左右,應該不會碰到色狼,馮可依就打消了顧慮,為不用換掉吊帶襪而欣喜興奮、情緒高昂起來。

過了五一黃金週,馬上就要進入夏季了,令人愜意的好天氣持續著,偶爾也會有幾天令人感到周身汗津津的強日光天氣。

脫掉臃腫而難看的外套,換上被寇盾讚不絕口的職業套裙,感受著溫暖的春風輕輕飄進穿著性感吊帶襪的裙子裡,像寇盾的愛撫一樣輕拂著雙腿,馮可依愜意極了,感到現在的季節是最美的,是那種只有女人才能領略到的那種沁人心脾的美。

出發前,馮可依赤裸著身子站在試衣鏡前,皺起可愛的眉頭想今天穿哪款內衣。每天上班前挑選內衣、欣賞自己越來越美麗的身體是馮可依最快樂的時間。每週兩次的美容果真與介紹的一樣,效果好極了,肌膚變得更加滑嫩美白,看上去猶如抹了一層淡淡的牛奶,摸上去簡直像在撫摸絲綢一樣,就連花院長也讚譽有加,說她的肌膚看起來就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馮可依簡直不敢相信,名流美容院的技術竟然如此高超,把自己的肌膚塑造得如此豔麗。每天洗過澡後,馮可依都會喜滋滋地做著肌膚保養,出發前換衣服時,她喜歡盯著試衣鏡,百看不厭地看她煥發著誘人光彩的肌膚。

最終,馮可依選擇了一套帶有刺繡花邊的粉色內衣清涼兩件套,當然,性感的吊帶襪是必不可少的。

電車緩緩駛進了站臺,馮可依總是站在車尾的位置等待五號線。

幾天前,馮可依發現有個長得很帥、臉色有些蒼白的小夥子總在偷看自己。今天,那個小夥子還是像往前那樣站在與

自己相鄰的登車口處,時不時地偷看自己吉言。小夥子瘦瘦、高高的,穿著牛仔褲、白襯衣,看起來乾淨利落。

馮可依也在打量著那個小夥子,忽然,兩個人的目光對上了,小夥子連忙把臉轉過去,蒼白的臉因尷尬而發紅,卻還偽裝成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馮可依見狀,不由覺得好笑,心中偷笑地想到……好可愛啊!看他單純的窘樣,應該是個涉世不深的大學生吧!

剛開始被小夥子偷看時,馮可依還抱有警戒,擔心他是個色狼。可連續幾天見那小夥子只是站在固定的位置偷看自己,並沒有出格的舉動,馮可依便放下了戒心。現今社會隨著獨生子越來越多,男孩子越來越不成熟,姐弟戀也開始變得越來越盛行了。馮可依覺得小夥子沒有歹意,只是因為異性的吸引,對自己抱有好感,或者被自己的魅力俘虜,產生了姐弟戀的情愫也說不定。

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連這麼帥的小夥子都偷偷地看我,嘻嘻……姐姐很得意啊……馮可依不禁沾沾自喜地想著,不但沒有為被偷看而氣惱,心中反而有些欣喜,有些享受比自己年輕的帥氣小夥那火辣的偷看目光。

車門打開了,馮可依隨著洪流般的乘客向前移動。就在踏入車廂的一刻,她發現那個站在相鄰乘車口的小夥子,突然從斜刺裡衝過來,擠過人群,緊緊貼在自己身後。

他怎麼衝過來了……一時間,馮可依吃了一驚,身子不由變得緊張起來。

小夥子好像比自己還緊張,火熱的鼻息噴在脖子上,馮可依似乎能聽到小夥子劇烈的心跳聲。

脖子上癢癢的,馮可依沒有覺得厭惡,只是感到有些羞澀。可是過了不長時間,馮可依覺得臀部上一緊一熱,一隻手掌放在了自己臀部上。不是無意的,馮可依可以確定,因為那隻手掌不是像她以前遇到的那樣一滑、一蹭就馬上離開,而是像要感受自己臀部輪廓般的緊貼在臀部上不放。

啊!色狼……馮可依幾乎要驚叫出來,隔著薄薄的裙子,感受著手掌傳遞過來的熱度,身子頓時僵硬了。

手掌在臀部上停留了少許時間,便開始滑動,像是要擠進裙子裡似的,沿著臀部高聳的地方向中下方撫摸過去。感到對方的手指就要摸到臀溝了,大驚失色的馮可依連忙扭動身體躲避著,同時轉過頭向身後看去。

猥褻自己的就是那個總在旁邊的候車隊伍裡偷看自己的帥小夥,心中對他持有的好印象徹底地毀掉了,馮可依憤怒地看著他的臉,正待呵斥他挪開手。

咦!這是什麼樣的目光啊……只見小夥子漆黑的眼眸裡泛起求肯的目光望向自己,眼中有些溼潤的朦朧,使得深邃的眼眸更顯憂傷。也許是觸動了母性的光環,馮可依不由被那憂鬱而感性的目光打動,就要破口而出的斥責頓時卡在了嗓間,憤怒的臉色也緩和起來。

啊……臀部上突然傳來被硬物頂著的感覺,性經驗豐富的馮可依哪裡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心中不由一陣羞慚,卻又莫名其妙地為在身後猥褻自己的小夥子開脫地想道,都這麼硬了,實在忍耐不住了嗎!他看起來不像是壞人,難道是因為我太性感了,才令他這麼興奮嗎!

緊蹙眉、冷著臉、馮可依那羞憤惱火的表情落在慾火中燒的小夥子眼裡,無異是另一種撩人的風情。他不由自主地把襠部向

馮可依渾圓的臀部貼上去,緊緊頂著肉感十足的高聳部位,同時,手指揪起裙襬,輕輕地向上拉。

啊!吊帶要露出來了,夠了,夠了,不能再讓他放肆下去了……感到裙襬摩擦著大腿向上滑去,馮可依一陣緊張,慌亂的臉上升起了兩團羞恥的紅暈。

電車裡人擠著人,沒有一點轉身的空間,馮可依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身後的小夥子。也許是動作的幅度有些大,引起了旁邊乘客的不滿,馮可依連忙低頭致歉,看到對方扭過頭去繼續閉眼假寐,擔心被乘客看出點什麼的心不由放鬆了大半。

裙襬繼續向上滑動著,性感的長筒絲襪,吊帶,包裹著豐滿的臀部、看起來像是心形的內褲緩緩暴露在車廂汙濁的空氣裡。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我應該向乘客們求救……馮可依在心中為自己打著勁兒,可是身體卻不敢大幅扭動,嘴裡怎麼也沒有勇氣發出求救聲,只好用懇求的目光看向正在身後猥褻自己的小夥子,希望他能罷手。

也許是孱弱的求肯目光給了小夥子勇氣,小夥子像是在考驗馮可依的底線似的,把手放在長筒絲襪和吊帶相連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在裸露的大腿上撫摸。一邊感受著細膩潤滑的肌膚,小夥子一邊發出興奮的喘息聲,慢慢地把手滑到了內褲的邊緣。

因緊張和興奮而不住發抖的手指順著內褲的邊緣滑到了陰戶的部位,小夥子由橫向變成縱向,大膽地沿著內褲中央那微微凹陷、令他興奮得血脈賁張的肉縫處來回摩挲起來。

啊!他太過份了,竟然摸我那裡……馮可依恨恨地瞧著帥氣的臉上泛起陶醉神情的小夥子,不知為什麼,方才洶湧的抗拒心理、想要逃跑的念頭悄悄地減弱了。

小夥子的手指擠進酥軟無力、無法閉合的大腿間,沿著肉縫繼續向上,向頂端的陰蒂撫去,馮可依感到掛在陰唇上的銀環似乎動了一下。一陣劇烈的羞恥感在心頭激盪著,不敢正視小夥子目光的馮可依連忙把頭扭過去,心想,糟了,被他碰到了,他肯定知道我那裡穿環了。

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越過銀環的手指好像感覺到不對又退了回來,在銀環附近像是尋找什麼似的細細撫摸著。手指離銀環越來越進,終於,手指觸到了銀環。

羞恥萬分的馮可依臉上一陣發燙,感到陰戶變得火熱,肉洞一陣不受控制地收縮,一溜愛液不可抑止地從陰戶裡流淌出來。

小夥子的手指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著銀環,像是要搞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似的好奇心發作,用緩慢的撫摸來細細感受銀環的形狀。

馮可依感到陰戶上隨之一緊,原來小夥子隔著內褲揪起了銀環,輕輕的,慢慢的,來回扯動。隨著小夥子的動作,銀環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動著,保護肉洞的陰唇被拉起來,胡亂伸展著,就像被拔掉了蓋子似的,被陰唇阻住的愛液滲了出來,在內褲中央浸出一個橢圓形的斑塊。

太羞恥了,我竟然溼了,怎麼也止不住,不要這樣啊,快停下來……馮可依在心中祈求著,可事與願違,小夥子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手指不再小心翼翼,貼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靈活地滑進了內褲裡面,直接放在了自己溼漉漉的陰戶上。

怎麼會這樣,竟然在電車裡發生這樣的事情……馮可依羞恥得渾身發抖,緊緊咬住嘴唇

的口中忍耐不住地發出幾聲壓低的呻吟。

好羞恥啊!原本茂密的地方光溜溜的,一根陰毛也沒有,他一定在嘲笑我吧……感到小夥子的手指滑到陰戶上,突然停下來了,馮可依可不認為是他良心發現,放過了自己,只怕是被自己天天修剪的無毛陰戶驚到了吧。

還沒碰到肉縫,手指上便溼滑一片,小夥子得意極了,沒想到竟然能把比他大上幾歲、散發著令他著迷的都市白領氣質的美麗姐姐搞得如此動情,一時間,做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中充滿了無法言語的征服快感。

緊張惶恐的心開始變得大膽放恣,面對只是顫抖著身體、幾乎不做抵抗的馮可依,此刻小夥子懷有強大的自信,認定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玩弄這個令他心儀已久的美女姐姐,便不假思索地把手指滑進了溼乎乎的肉縫裡。

啊!他又在拉,好羞恥啊!快停下來……這回不同於方才隔著內褲,小夥子的手指直接揪起銀環,比方才的動作要強烈許多地扯動著,馮可依感到小夥子變得大膽了,肆狂了,與之前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美麗的姐姐,你可真前衛……”

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畔裡,一聲飽含著戲弄的聲音貼著耳朵傳過來,掐緊了羞恥萬分的心竅,一時間,羞慚得無地自容的馮可依幾乎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聲。

小夥子一隻手揪著銀環向兩側拉去,蜷縮的陰唇緊跟著舒展起來,露出裡面汁水淋漓的肉洞,另一手掀起裙襬,放在馮可依平坦的小腹上,毫不猶豫地遊滑下去,鑽進內褲裡面,直向肉縫探去。

染滿愛液的陰蒂早就從陰唇之間翹立起來,小夥子輕易地找到了黃豆大小的陰蒂。手指沿著溼滑的肉縫滑過去,輕撞一下陰蒂便收回來,然後再滑過去,小夥子一邊滑撫著肉縫,一邊輕擦細磨著女人最敏感、最受不了刺激的部位。

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被他弄上天了……腿腳發軟、站不穩的身子不斷顫抖著,緋紅的臉上流露著矛盾的抗拒神色,可微閉的眼眸裡卻盪漾著濃濃的春色,馮可依倚在小夥子不算寬闊的胸膛上,騰起一陣既舒服又刺激的快感而令她倍覺羞慚的陰蒂等待著小夥子的手指那沒什麼技巧的觸動,期盼著更強烈的刺激。

不久,小夥子的手指了拈起了充血膨脹的陰蒂,放在指腹間搓捻起來。半推半拒、欲拒還迎的馮可依懷著既羞恥難堪又興奮刺激的複雜心情,在小夥子青澀的手指下到達了高潮。

電車開始減速,緩緩地駛進漢洲公園站。臉上殘留著高潮餘韻的林冰瑩推開小夥子不知夠的手,整理好凌亂的裙子,像逃一樣擠開擁擠的人群,跳下車去。

快步走進站臺裡的洗手間,馮可依鎖上最裡間的小門,然後掀起裙子,彎下腰一看,只見粉色的內褲中央,蔓延著一大團被愛液染得溼漉漉的汙跡。看著那散發著淫靡的味道、證明自己淫蕩的汙跡,馮可依的臉一下子變得好熱,忙不迭地把內褲脫下來,用紙巾擦拭自己溼透了的、比內褲要汙穢幾分的陰戶。

柔軟的紙巾摩擦著剛剛經歷過一番高潮的陰戶,不一會兒,甘美的感覺又從身體裡冒起,身子變得麻酥酥、軟綿綿的。

我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騷啊……趕

緊停下擦拭的動作,馮可依仔細地整理著衣服,待到火熱的身體恢復了平靜,便推開門,快步走出洗手間。

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的馮可依,邁動修長的雙腿,颯爽地向公司走去,可她的心卻被濃重的羞恥包圍著。在她每天都要乘坐的電車裡,被一個比她小、像是大學生一樣的小夥子從身後猥褻,而她並沒有怎麼反抗,半推半拒地被小夥子下流的手指送上了了高潮。

不做抵抗地在色狼的手指下顫抖、歡淫,不知羞恥地品味著那倍感刺激的高潮快感,馮可依簡直無法相信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可她卻驚恐地發現,她的內心對方才的行為並不是那麼自責,心底竟然還殘留著些許期盼。

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在馮可依不安的心中滋生起來。

【未完待續】

第二章特別美容中心(四)

——張翔一—— 五月十一日星期三在通勤的電車裡遇到了色狼、並在色狼的手指下到達了高潮這件事,給了馮可依不小的打擊。被一個比自己年齡小、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帥氣小夥子從身後猥褻,馮可依很奇怪自己為什麼不做反抗,為什麼在那種環境下感受到的快感是那麼強烈,以至於忘記了廉恥尊嚴,做出像放蕩的淫婦一樣的行徑。

其實,身體早已經被寇盾開發過了,在感情上,馮可依深愛著寇盾,而在肉體方面,她更加眷戀寇盾。也許是感情和肉體,這靈與肉兩方面都得到了巨大的滿足,馮可依對寇盾可謂是百依百順,甚至在歡愛時,如果得不到寇盾的允許,她只能忍耐著,祈求著,打心底裡不想違抗寇盾的命令。

她是心甘情願地想做寇盾的愛奴,這點,馮可依深信不疑。她根深蒂固地認為自己永遠不會背叛寇盾,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對不起寇盾的事,可是,電車裡發生的事卻使馮可依動搖了。

無數個疑問在她腦海裡轉個不停,馮可依不住地想著——那天的我好怪啊!為什麼沒有大聲呵斥他呢?為什麼那天我那麼敏感,輕而易舉地就被他送上了高潮……

從第二天開始,為了避開那個小夥子,馮可依特意早走了十分鐘,去坐上一班車,而且還改變了等車的位置。

兩天後的清晨,馮可依還是像昨天那樣提前出門。可當她踏上月臺時時,馮可依突然發現前方不遠,那個在電車裡猥褻她的小夥子正在四處張望著。

啊!是他,他在找我嗎!……一時間,馮可依停住了腳步。

小夥子也發現了馮可依,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遠,五六米左右。

心緊張得砰砰直跳,馮可依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向小夥子的反方向走去。一邊走,馮可依一邊向後看,發現小夥子不急不慢地跟著她。

他在跟著我,怎麼辦?……馮可依快步走著,可是已經到了車頭的位置了,馮可依只好停下來,站在匯成長河的候車人群后。

小夥子加快了腳步,搶在一箇中年乘客前,站在馮可依身後。

他站在我身後了,這個混蛋,還想猥褻我嗎?這回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的。怎麼辦啊?去坐下一輛車嗎?他還會一直跟著我吧!如果,如果他還敢摸我,我就大聲叫,讓警察把他關起來……馮可依不停地想著,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穿的內衣。

今天早上,認為避開了色狼而鬆了一口氣的馮可依特意選了最喜歡的黑色蕾絲吊帶襪和絲滑

柔順、散發著光澤的絲綢材質丁字褲。馮可依不由後悔地想道,要是早知道遇到他,穿連褲襪就好了……

電車準時地進入了月臺,在馮可依準備跟著人流往前移動時,小夥子把頭湊到馮可依耳旁,小聲說道:“上次的事,真對不起。”

咦!……馮可依不由吃了一驚,而在她愣神的時候,車門開了。

在人流的擠擁下,馮可依和她身後的小夥子被擠到了車廂對面的車門附近。一個個乘客拼命扭動著身體,從馮可依身前擠過去,使得馮可依不得不面向著小夥子,和他的右側半邊身子緊緊貼在一起。

在馮可依叉開的兩腿間,小夥子故意把右腳伸進去,讓大腿緊緊貼著馮可依的下身。等馮可依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擁擠的車廂令她沒有可以移動的地方,只能那樣站著,任自己的兩腿間夾著小夥子的大腿。

車子緩緩駛動,小夥子在馮可依耳邊小聲說道:“我為上次的事道歉,真的很對不起,那天和你分開後,我怎麼也忘不了你,滿腦子裡想的都是你。”

小夥子稍微扭過臉,從上向下地看著馮可依,吞吞吐吐地說著,看他臉上慚然的微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面對小夥子直白的表白,馮可依心中一蕩,不禁抬起頭向小夥子望去,只見小夥子那深邃而理性的眼眸裡閃耀著熾熱的火焰看向自己。覺得小夥子的話應該是出自真心,馮可依不禁為自己女人的魅力感到欣喜,心想……難道那天他對我做的事只是因為傾慕。

電車飛馳地向前行駛著,每當車廂顛簸的時候,馮可依就感覺小夥子像是故意似的,以被動的身體搖晃為幌,叉在自己雙腿間的大腿頂來頂去的,摩擦著自己的陰戶。身體裡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想躲也無處可躲的馮可依只好羞澀地低下頭,任由小夥子胡來。

隨著小夥子的狎戲,馮可依感到自己越來越動情,身體越來越熱。在她低下頭的鼻端不遠處便是小夥子穿著一件短袖體恤衫的胸膛,不知是擁擠,還是興奮的緣故,小夥子的身上蒙上了一層細汗,馮可依嗅著小夥子旺盛的血氣和男人的味道,沉睡在身體深處的女人本性開始甦醒。

心中不知為何一陣激盪,肉洞也莫名其妙地開始收緊,馮可依羞慚萬分地感到自己溼了,一溜溜愛液不受她控制得從陰戶中溢了出來。

似乎是察覺到馮可依的異樣,小夥子慢慢地掀起裙襬,把手伸向已經對他不設防的馮可依的下半身。

隨著裙襬一點點地被拉開,馮可依感到一隻火熱的手掌放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身體不由變得麻酥酥的,一陣刺激的感覺從心頭湧起。

還是像上次一樣,他又要猥褻我了,他對我的表白,對我的傾慕,就是想要這麼對待我嗎……馮可依緊緊咬著嘴唇,低垂的臉頰上浮起一層紅暈,上車前下的種種決心被甦醒過來的女人本性打消了,一股既刺激又美妙的受虐快感如電流般在身體裡流竄著,心裡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像是要確認內衣的材質似的,小夥子的手細細地在馮可依的絲襪、吊帶、丁字褲上撫摸著。然後,他把手放在馮可依從丁字褲裡露出的大半個臀部上,手掌緊扣豐滿鼓翹的臀部,感受著掌心中彈性十足的臀肉。

意猶未盡地放開肉感十足的臀部,小夥子把手縮回來,放在馮可依被他叉開的

雙腿之間,在絲滑柔順的絲綢丁字褲上輕柔地上下滑動,愛不釋手地撫摸著。

隨著小夥子溫柔的撫摸,愛液源源不斷地從陰戶裡溢出來,透過薄薄的絲綢材質的丁字褲,濡溼了小夥子的手指。

“這次怎麼溼得這麼厲害啊!”小夥子在馮可依耳邊,戲弄地說著。

啊啊……好羞恥啊,他這麼說我……馮可依的頭垂得更低了,感到臉上火燙火燙的,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在心頭糾結,既為自己淫蕩的反應羞恥,又為那刺激的被人狎玩的受虐快感而興奮。

靈活地舞動著手指,小夥子找到已經翹立起來的陰蒂。隔著薄薄的內褲,他把指腹按在敏感的陰蒂上,像畫圓似的來回揉磨著。

啊啊……快停下來,那裡不行啊……馮可依在心裡說著口是心非的話,可潮紅的臉蛋卻靠在小夥子滿是汗味的胸膛上,一邊嗅著令她迷醉的男人味道,一邊從咬緊的嘴唇間弱不可聞地溢出甘美的喘息。

手指滑到平坦的小腹上,向下輕輕一壓,便鑽進到內褲裡面,探入早已噙滿了愛液的肉縫裡。溼津津的肉洞不耐地收縮著,像是等不及似的含住了小夥子的手指,向深處吸吮。

啊啊……他伸進我內褲裡面了,啊啊……他插進去了,一下子就進去了兩根手指……馮可依的身子突然一僵,趴在小夥子的胸膛上,似乎不會動待了。

咕嘰咕嘰的聲音不斷從馮可依的內褲裡響起,小夥子把中指和食指併攏在一起,在滑膩膩的肉洞裡用力地抽插著,不住勾屈的拇指則頂著陰蒂,飛快撥弄,剩下的無名指和小手指勾著掛在陰唇上的銀環,左撥右挑地來回扯動。

啊啊……受不了了,好刺激,啊啊……

如果不是電車的轟隆聲遮蓋了淫水四濺的聲音,在馮可依旁邊閉眼假寐的乘客一定能夠聽到那下流的聲音,也一定能聽見馮可依越來越大的呻吟聲。

在還有一站便到達了馮可依的目的地——漢洲公園站的時候,馮可依感到她就要被小夥子的手指送上高潮了,而就在這時,令她又愛又恨的手指又一次停了下來。

他好壞啊,動動停停的,在我快要飛上天時就停下來,啊啊……好難受的感覺啊!好想到啊……

明知道這麼做很淫蕩,很羞恥,可馮可依實在是忍耐不住那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美妙的快感了。想要裡面的的手指再次動起來的肉洞不住蠕動著,期盼著更為強烈的刺激,馮可依半眯著水汪汪的眼眸,嘴中不斷溢出急促的喘息聲,羞恥萬分地扭著腰肢,挺著下身,向夾在她雙腿之間的小夥子的大腿蹭去。

覺察到馮可依意圖的小夥子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緩緩地律動手指,在馮可依火熱的肉洞裡九淺一深、充滿挑逗地輕輕抽插著。

重重地彈了一下變硬的陰蒂,小夥子戲謔地問道:“想到嗎?”

那下重擊,感到自己彷彿被電流擊穿了,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身子的馮可依下意識地答道:“想到,讓我到吧。”

我都說了什麼啊!好羞恥啊!……話一出口,回過神來的馮可依便感到一股滔天的羞恥感向她襲來,肉洞深處一陣抽搐,似乎要噴出什麼東西來。

小夥子滿意地笑了,然後弓起沒在肉洞深處的手指,用比指頭粗大得多的關節摩擦著肉壁蠕動的嫩肉,飛快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

……啊啊……要來了,啊啊……我到了,啊啊……啊啊……溢出大量愛液的肉洞劇烈收縮著,夾緊著小夥子的手指,到達了高潮的馮可依靠在小夥子身上,劇烈地喘息著,豐滿的胸部上下起伏個不停,摩擦著小夥子的胸膛。

小夥子緩緩地把手指從馮可依還在收縮的肉洞裡抽出來,拿到眼前一看,只見上面溼漉漉的,沾附著大片透明溼亮中夾雜著一圈白濁的愛液。小夥子滿足地笑了,為他再次把馮可依送上了高潮而愉悅萬分。

兩隻手緊緊摟著馮可依還在顫抖、沒有他的支撐根本站不住的身體,小夥子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看向周圍,只見一箇中年乘客正吃驚地看著這裡。

糟了,被看到了……小夥子一陣緊張,可當他看到中年人與自己的目光對上後,便慌忙把視線移開時,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想道,應該是怕惹麻煩吧!看來在電車裡做這種事,即使被撞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電車駛進了漢洲公園站,小夥子尾隨著馮可依,走出車門。

待到人流變得稀疏,小夥子一把拉住低著頭向前走、似乎感到羞恥而無臉見人的馮可依的手,叫道:“等一等。”

見馮可依停下了腳步,小夥子大著膽子問道:“今晚,能跟我約會嗎?”

身體一震,馮可依慌忙甩開小夥子的手,背對著小夥子,羞惱地說道:“那樣的事,很,很不好,如果你下次還對我那樣,我一定會報警的。”

說完後,馮可依像要逃跑似地快步向前走去。

瞧著馮可依越來越遠的身影,小夥子大聲叫道:“喂,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張翔一,我……”

這個混蛋,又猥褻了我一次,哼哼!還想約我,真是貪得無厭,在電車裡猥褻還不夠,竟然恬不知恥地想要我晚上和他約會,是打算哄騙我和他開房吧!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馮可依一邊恨恨地想著,一邊快步向前走。在她身後飄過來小夥子的聲音,後面沒聽清,馮可依只聽見他說他叫張翔一。

張翔一,張翔一……溼透了的內褲貼在身上很不舒服,想要換掉內褲的馮可依一邊尋找著洗手間,一邊想著方才在電車裡發生的事。想起自己在電車裡做出那麼羞恥的事情,想起張翔一的手指帶給自己那麼刺激的快感,馮可依不由喃喃地念著張翔一的名字,心中對他的惡感,在不知不覺間減弱了。

鎖上洗手間裡間的小門,馮可依連忙脫下內褲,用紙巾擦拭著散發著淫靡的味道、被愛液濡溼的陰戶。一邊清理著下身的汙垢,馮可依一邊在心中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再做這樣的事了。

在電車裡,我竟然被張翔一弄得這麼溼,還不知羞恥地迎合他,最後,雖然是下意識的,可我竟然像求老公一樣,求他讓我到,太丟人了,沒有比這更羞恥的事了。如果這事暴露了,被公司或者認識我的人知道了,我就完了……想到暴露後可能發生的後果,馮可依不禁不寒而慄。可轉念想到她最近敏感的身體和淫蕩的反應,馮可依又覺得很奇怪,腦海裡升起大大的一個問號,我到底怎麼了?

【未完待續】

第二章 特別美容中心(五)

--玫瑰精油全身按摩-- 五月十二日星期四在花院長熱情的邀請下,馮可依從繁忙的工作中擠出時間,一有空閒就去名流美容院總部大廈一樓的特別美容中

心做美容。到目前為止,馮可依已經做過了肌膚科目的毛孔護理和珍珠美顏等幾個小項,從今天開始,她將要體驗名流美容院的主打內容--身體科目的美容了。

被自稱是張翔一的色狼猥褻,給了馮可依不小的打擊,再加上今天要做身體科目的美容了,馮可依只好換下喜愛的吊帶襪、丁字褲,選了一套比較傳統的內衣。

也許是以叫警察來警告張翔一的話起了作用,今天早上,懷著不安心情的馮可依沒有在月臺發現張翔一的身影。

全身上下抹滿了昂貴的精油的馮可依趴在按摩床上,正在體驗名流美容院以奢華著稱的玫瑰精油全身按摩。

所謂玫瑰精油全身按摩就是在身體上均勻抹上一層由上品玫瑰花提煉出來的精油,通過對人體有益的精油來潤澤肌膚,並由按摩師從頭到腳,依次進行穴位指壓刺激和全身的舒展推拿,達到養護肌膚、排除毒素、消解疲勞的效果。

花雯芸親自為馮可依做玫瑰精油全身按摩。在花雯芸的指示下,馮可依在更衣室裡脫下內衣,換上特別美容中心提供的像丁字褲那樣窄小的三角內褲,然後在赤裸的身體上圍上浴巾。

馮可依仰臥在按摩床上,羞澀地打開浴巾,把只穿有一條三角內褲的身體露出來,任花雯芸把精油抹在身上。據花雯芸介紹,名流們都是全裸著做玫瑰精油全身按摩,也讓馮可依脫光,可馮可依堅決不同意,因為每天她都會把陰戶颳得乾乾淨淨的,現在陰戶上面沒有一根陰毛,就像初生的嬰兒一般光溜溜的,馮可依不想讓花雯芸知曉這些羞人的事。

按摩開始前花雯芸就說過,玫瑰精油全身按摩非常舒服。果真如她所說,沒按幾分鐘,馮可依便感到疲勞感不翼而飛了,發緊的身體變得非常輕鬆。嗅著玫瑰花沁人心脾的香味,感受著花雯芸宛若無骨的手沾著涼爽滑膩的精油,在後背上輕輕撫揉的動作,馮可依不禁陶醉地眯上了眼睛,簡直舒服得要從心底呻吟出來。

漸漸的,全身放鬆的馮可依進入了似睡非睡的狀態。在朦朦朧朧間,馮可依被花雯芸扶著翻過身子,仰臥在按摩床上,一對塗滿了精油、發出閃亮光澤的乳房暴露在花雯芸眼前,尤其是兩顆尖尖的乳頭,在精油的浸潤下更顯櫻紅亮澤。

雖然花雯芸是女人,但馮可依還是感到羞澀,不過因為腦中猶如醉酒般的酣然美感,慵慵懶懶的馮可依便扭捏地任花雯芸擺佈她的身體。

感到花雯芸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輕柔地向上滑撫,一直滑到乳房根部便向兩側一抹,沿著腰際,又慢慢地、輕柔地滑撫回來。那直上直下、甘美如飴的滑撫簡直舒服極了,時輕時重的力度也恰到好處,馮可依不禁在心中暗歎,不愧是名流美容院啊!竟然能給顧客帶來如此美妙的享受。

在花雯芸溫柔的撫弄下,昨晚工作到很晚的馮可依感到眼皮越來越重,不久後,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馮可依感到花院長的手撫上了她的乳房,不同於寇盾的急躁,滑滑的手溫柔地揉弄著乳房,帶給她一種既美妙又異樣的感覺。

好舒服啊……馮可依在心中嬌吟著,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似乎是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馮可依不由感到一陣羞慚,心想,好羞人啊!花院長應該沒聽

到吧……

身體變得越來越熱了,被花雯芸那隻溫柔的手撫弄的乳房上,柔和舒服的美感開始變得強烈,向性的快感升級。

花雯芸放開了被她揉得翹起了乳頭的乳房,把手移向馮可依的大腿。拇指指腹頂在大腿外側的筋絡上,一下一下地撥動,其餘的四根手指則搭在柔軟的大腿內側,四指一張一合,搔癢似的在馮可依滑膩的大腿上輕輕滑撫。

啊啊……在大腿上輕柔蠕動的手指帶來一陣爽美的快感,馮可依不由輕啟櫻唇,呻吟了出來。

好羞人啊!花院長肯定聽到了……馮可依緊閉著眼睛,為自己淫蕩的反應大感羞恥。

感到花雯芸的手指慢慢地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滑去,又羞又臊的馮可依不禁緊張起來。當柔軟的指尖剛一掃到敏感的陰戶時,馮可依一陣激靈,身體不由抖動了一下,同時,感到奇怪,心想,好像直接碰到陰戶上了,這種感觸,怎麼跟沒穿內褲似的……

馮可依睜開眼睛,向自己的下身看去,只見方才還穿在身上的內褲不知什麼時候被脫掉了,光溜溜的、沒有一根陰毛的陰戶暴露在外面,被抹上了精油,閃著亮晶晶的光澤。

呀啊!是花院長幫我脫的吧,好羞恥啊……馮可依想應該是在方才昏昏欲睡時,由於玫瑰精油全身按摩流程的需要,花雯芸不想吵醒她,出於好心,幫她脫掉的。

被同是女人的花雯芸脫下內褲,馮可依並不怎麼羞恥,真正令她大感羞慚的是自己無毛的陰阜被花雯芸知曉了。

“可依,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花雯芸見馮可依睜開了眼睛,便微笑著問道。

“非常舒服,現在身體裡還麻酥酥的。”馮可依羞紅著臉,連忙答道,停頓了一下,馮可依又歉意地說道:“花院長,真不好意思,剛才我睡過去了。”

“好好睡一覺才好呢!可依,能看出來,你很疲勞啊!女人不能那麼疲勞,容易老啊!”

“是的,昨天因為要趕份材料,睡得很晚。”

“對了,可依……”手上的動作沒有停,花雯芸一邊和馮可依聊著天,一邊繼續揉捏著馮可依的大腿。

“什麼事?花院長。”

“你結婚了吧?”

她為什麼問我這個,是看出我經常給陰戶刮毛,才有此問嗎……馮可依猜測著花雯芸的想法,有些羞慚地答道:“嗯,結過婚了。”

花雯芸把手放到馮可依無毛的陰戶上,像是要感受陰戶的光滑柔嫩似的,一邊撫摸,一邊問道:“那麼,讓這裡滑滑溜溜的是你老公的興趣嗎?”

“是……是的,花院長,你怎麼問這個,好羞人啊!”馮可依的臉一下子紅了,感到那個“興”字特別刺耳,臉上變得好熱。

花雯芸把手從馮可依的陰戶上移開,“咯咯”一笑,說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結過婚的人了。可依,現在很多女人為了滿足老公的興趣都修飾這裡啊!在我這兒,為了免去天天剃毛的麻煩,做永久脫毛的女人有很多啊!”

“咦!真的嗎”經花雯芸這麼一說,馮可依不覺得那麼羞恥了。

“當然是真的了,要是沒有市場,我們為什麼要開展這項服務呢!可依,你看這個。”

接過花雯芸遞過來的宣傳畫冊,馮可依定睛一看,彩色的封面上是名流美容院董事長陳君茹和她還沒有碰過面的名流美容院面向名流的拓展項目執行總監兼形象大使林冰瑩的

合影。仔細欣賞了一會兒兩位美麗女強人的合影,馮可依向後翻頁,有關陰戶永久脫毛的介紹映入了眼簾。

宣傳畫冊上登載了幾張永久脫毛的照片,根據照片上的文字解說,超清的彩色照片上,經過永久脫毛處理的無毛陰戶來自於名流美容院面向名流的拓展項目執行總監兼形象大使林冰瑩。

馮可依看著宣傳畫冊上林冰瑩那無比清晰的無毛陰戶的照片,心中不由大為驚訝,身為名流美容院的高層,不僅親自扮演模特,拍攝這種隱秘部位的照片,竟然還把個人信息公開了。

這張照片怎麼這麼眼熟呢!林冰瑩,啊!不會真是她吧……馮可依仔細打量著林冰瑩那張無毛陰戶的照片,越看越覺得曖昧,頗有恥虐俱樂部的味道。再想起老公寇盾的恥虐俱樂部裡也有一個叫林冰瑩的會員,自己和她還一起接受過一個ID叫蛇女的會員的繩傅調教,馮可依感到這兩人應該是同一個人。

見馮可依看著宣傳畫冊發呆,似乎頗有意向,花雯芸便鼓動道:“現在,名流的圈子裡,非常流行把女人的那裡做永久脫毛處理和脫毛後,在光溜溜的陰戶上紋美麗的紋身。”

“這樣啊,真令人吃驚。”馮可依看完了宣傳畫冊,一邊感嘆地說著,一邊把畫冊還給花雯芸。

“可依,感興趣嗎?如果你喜歡,我就在你的美容方案中加上激光照射永久脫毛這項吧!你想,為了讓心愛的老公開心,天天修飾這裡多麻煩啊!有時處理不當還會受傷,毛孔還可能因色素沉積導致變黑。咯咯……誰會喜歡黑木耳啊!

如果做了永久脫毛,就沒有這些煩惱了,你那裡一定會像少女一樣粉嫩粉嫩的,我想你老公看到嬌妻那裡如此美麗,肯定會更為你著迷的。”

在花雯芸不遺餘力的勸說下,馮可依動心了,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喜歡是喜歡,我也想讓老公開心,可是,沒跟他商量就做了,我怕他不高興啊。”

“咯咯……可依,哪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沒有一個老公不希望自己的妻子變得更加美麗的。看你這裡修得那麼幹淨,每天都要修吧!這是你老公的要求吧!

那還猶豫什麼,趕快定下來做吧!到時給你老公一個驚喜,我想他看到你這裡嶄新的樣子,肯定會猴急猴急的,不知道一晚要你幾次呢……”

“呀啊……哪會這樣啊,花院長,說這些好羞人啊。”馮可依嬌羞地打斷花雯芸的話,心中頗有幾絲動心。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先別告訴你老公,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到時……

咯咯……他肯定會愛你愛的受不了的。”

“那麻煩花院長了,幫我加上吧!”

馮可依想了一小會兒,便答應了花雯芸。其實馮可依早就意動,想做永久脫毛了,只是覺得馬上答應會感到難為情,便假裝思考了一會兒。

花雯芸拿出預約表,看了看,說道:“那就明天吧!正好明天是星期六,你應該有時間,明天下午五點吧!最好腋下也做,加上腋下脫毛處理,大概需要兩個小時。可依,沒問題吧?”

考慮到星期六是週末,有很多空閒的時間,馮可依便點頭答道:“嗯,沒問題。”

“可依,明天下午五點,不要忘記啊!”

“好期盼啊!花院長。”馮可依躺在按摩床上,一邊等待花雯芸繼續給她做按摩,一邊想象著明天做完永久脫毛

後,自己的陰戶會是一副怎樣動人的模樣。

【未完待續】

第二章 特別美容中心(六)

--激光永久脫毛-- 五月十四日星期六馮可依比約好的時間提前幾分鐘來到特別美容中心,花雯芸早早就在院長室裡等待著。看見馮可依進來,聊了幾句後,花雯芸把馮可依帶到了處置室,準備先給她做腋下脫毛。

比想象中要疼,馮可依感到激光照射在腋窩上,有一陣針扎似的痛感。

“腋下是你的第二性感帶啊!”寇盾就曾這樣感嘆過,雖然有些誇張,但馮可依知道自己的腋窩很敏感,是僅次於乳房的性感帶。從高中起,馮可依就感到被人看到腋下特別羞恥,因此從來不穿像吊帶背心那樣露出腋窩的衣服。

在封閉的處置室裡,上半身只穿著胸罩,露出腋窩讓花雯芸檢查,被她用柔柔滑滑的手指觸摸,還有激光照射下那針刺般的痛感,都在喚起著甘美的性的快感,不知不覺的,馮可依感到自己起反應了,愛液源源不斷地從陰戶裡溢出來,打溼了內褲。

好不容易熬到腋下脫毛做完,馮可依鬆了口氣,慶幸自己沒有在花雯芸面前暴露出淫蕩的反應。

隨後,馮可依被花雯芸領到治療臺前。治療臺是那種在婦產醫院的診察室裡常見的、給孕婦做檢查的產床之類的東西。馮可依脫掉內褲,躺在治療臺上,雙腿屈起呈M形分開著,膝彎被兩條皮帶穿過,固定住。

分開的雙腿間,一個粉嫩溼潤、光溜溜的像是少女的陰戶露了出來。雖然都是女人,但在明亮的燈光照射下,自己的隱秘地帶一覽無遺地被花雯芸仔細打量著,而且,花雯芸還是與自己一同工作的同事,馮可依感到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向她襲來。

忙不迭地戴上保護眼睛的眼罩,周圍的世界一下子變黑了,馮可依這才感到安心一些。

“可依,你這裡真好看,粉粉嫩嫩的,像少女的一樣。”花雯芸把手輕輕地放在馮可依的陰戶上,彎下腰凝視著被溢出的愛液浸潤得亮閃閃的肉縫。

火熱的呼吸噴打在陰戶上,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心裡升起一陣羞恥的感覺,馮可依小聲地說道:“花院長,不要那麼看我啊!好難為情的。”

聽著馮可依嬌羞、若不可聞的聲音,眼中閃過一絲調侃的笑意,花雯芸“咯咯”一笑,一邊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觸著噙滿愛液的肉縫,慢慢地滑動,一邊說道:“有那麼難為情嗎!稍微忍耐一會兒,我幫你擦擦,馬上就開始了。”

花雯芸拿出一團紗布,輕輕抹試著瀰漫在陰戶上的愛液。

啊啊……愛液都溢出來了,全被花院長看到了,只是暴露腋下,我就溼成這樣,好羞恥啊!……馮可依羞慚萬分地想著,不知花雯芸怎樣在心裡笑話她。

陰戶脫毛終於開始了,在激光的照射下,馮可依感到陰阜周圍傳來一股針刺般的痛感。隨著激光照射口徐徐向肉縫靠近,花雯芸揪起一片陰唇,向上拉伸,然後把激光照射口對準全部伸展出來的陰唇,照射著上面細小的毛孔。

啊啊……好羞恥啊!我又溼了……又痛又癢的感覺在陰戶上升起,只是被揪起陰唇,用激光照射,可是陰戶上卻升起比愛撫還要強烈的快感,一時間,馮可依感到陰戶突然變得好熱,愛液源源不斷地從肉縫深處溢了出來。

馮可依竭力抑制著,想把快感

壓回去,可是越抑制,快感就越強烈,被揪起的陰唇就像打開了蓄滿愛液的蓋子,愛液的溢出變得洶湧起來。

啊啊……羞死了,別再流了……與馮可依的心願截然相反,從小小的肉洞口洶湧溢出的愛液順著狹長的肉縫向下流淌著,把肛門染得精溼一片。

“呦!可依,你好敏感啊!”

花雯芸驚訝的聲音分外刺耳,馮可依感到臉上火辣辣的,嘴唇變得好乾。嘴唇蠕動著,費了好大勁,馮可依才發出微弱的聲音說聲對不起,她羞慚地認為自己不停地流啊,流啊,流了那麼多愛液,肯定給正在為自己做陰戶脫毛的花雯芸帶來不小了困擾。

“咯咯……不用道歉啦!我接觸過很多有趣的人,像你這種被人看見羞恥的地方、羞恥的姿勢就感到興奮的女人,我遇到過很多了,沒有什麼的,不用感到不好意思。”

怎麼會這樣,花院長怎麼這麼直接……被花雯芸直截了當地指出自己是那種被人看到羞恥的地方、羞恥的姿勢就感到興奮的女人,馮可依沒有覺得惱火,只是感到羞恥和難堪。

臀部上突然一熱,馮可依感到一團柔軟的,像是毛巾的東西在自己的肛門上擦著。馮可依意識到這是花雯芸在擦去自己流到肛門上的愛液,心中更加羞臊難當了,腰肢不由抽搐般的扭動著,被花雯芸觸到的肛門一個勁地收縮。

眼中突然一亮,花雯芸揪起肛門附近的陰唇,一邊撫摸著上面一個小小的孔洞,一邊問道:“哇……好性感啊!可依,你這裡戴過漂亮的陰環吧?”

啊啊……羞死了,早就知道躲不過去,肯定會被發現的……穿在陰唇上的陰環在來之前就取下了,雖然心中早有預感,會被發現的,可被花雯芸當面指出,馮可依感到心好像被一隻手緊緊抓著,強烈的羞恥令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陰戶做完了,現在做這裡。”見馮可依羞得說不出話,花雯芸抿嘴一笑,不再問什麼,把激光照射口對準肛門。

針刺般的痛感開始從肛門上升起,肛門不受控制地收縮著。馮可依緊緊咬著嘴唇,抑制著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在心中羞不可耐地叫道,啊啊……肛門也被看到了,啊啊……我又開始流了,好羞恥……

感到花雯芸把手指放在自己的肛門上,一轉一轉的,既像撫摸,又像擦去滴落在肛門上的愛液。伴隨著強烈的的羞恥感,馮可依感到一陣無比刺激的快感向她襲來,身體不由一陣抖動,好像被電流擊中似的。

啊啊……好羞恥啊……又流了這麼多……緊緊咬住嘴唇的口中溢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馮可依哀羞地感到身體彷彿不受她控制了,愛液洶湧地從陰阜裡溢出來,沿著肉縫,源源不斷地滴在肛門上。

見肛門上的愛液怎麼擦也擦不乾淨,花雯芸好笑地看著馮可依,笑道:“咯咯……可依啊,你太敏感了!很容易起反應啊!”

花院長又那麼直白地說我了,我流了那麼多,令她感到麻煩吧!啊啊……好難為情……馮可依嬌喘著搖頭,似在反對,嘴中卻小聲地道歉,“花院長,對,對不起……”

花雯芸放下激光照射管,說道:“沒什麼,都說了不用道歉了。好了,全做完了,可依,你先休息會吧!以後再做個三四回,你這裡就永遠生不出毛了。下次就定在一個月後吧!不過可依,我看你一片陰唇上

只穿了一個環,有些少啊!

想不想再加上幾個?”

面對這麼羞人的話題,馮可依吞吞吐吐地說道:“這個,這個嘛……我,我還沒想過……”

“可依,別不好意思,跟我說說嘛!你要是想加,準備加到什麼位置?”

不想掃花雯芸的興,馮可依只好羞答答地答道:“嗯,陰……陰唇上再加一對,嗯……嗯……乳頭上也想,花院長,說這些,好難為情啊!”

“咯咯……可依,你害羞的樣子好可愛啊!如果是穿環,在我這裡做吧!”

“咦?”脫毛只做了一次,還沒有結束,又談起了穿環,馮可依感到有些奇怪。

“給女人的身體加上漂亮的飾品,名流美容院也提供這種服務,雖然外面有很多穿環的店,可是大多數都是信不過的。可依,你是在什麼地方做的?可不要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啊!”花雯芸一邊撫摸著陰唇上穿環的洞口,一邊問道。

“嗯……”馮可依贊同地點頭,她是被寇盾帶著到西京的一個氛圍很怪異的店裡做的,店裡的人留著奇怪的髮型,穿著另類的服飾。現在回想起那隻刺著青黑色紋身的手臂伸到自己下身,馮可依感到記憶中還鮮明地殘留著當初心驚膽戰的感覺。

“打打耳孔倒沒什麼,一般的店都可以做,要是在乳頭和陰蒂這麼敏感的部位上穿環,一定要選擇一家配有常駐醫師的美容院。如果讓沒有醫師資格的人穿環,很危險啊!很有可能發生非常嚴重的後果。名流美容院是美容界的泰斗,在我這兒穿環,只需兩天便能使肌膚完全適應,什麼化膿啦,病變啦,絕對不會發生的。”

“如果是名流美容院,肯定會讓人放心的。”馮可依隨口附和著。只需兩天便能使肌膚完全適應,可以說是非常快了,但馮可依對早日癒合傷口並不怎麼在意,她真正在意的是花雯芸所說的在陰蒂上穿環。

陰蒂那麼小,那麼敏感,真的能在上面穿環嗎……

馮可依想起昨天花雯芸給的宣傳畫冊上,介紹了女人能在哪些部位上穿環,其中就提到了陰蒂。而且畫冊上登載的示範照片中,林冰瑩的陰蒂上的確穿著陰環。

我要是在陰蒂上穿環,寇盾看了會很喜歡吧……想象著寇盾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嬌嫩的陰蒂上穿著妖豔的銀環的傻樣兒,馮可依不由幸福得綻開了笑臉。

見馮可依臉上露出動情的笑容,花雯芸便趁熱打鐵,說道:“我沒有醫師資格做不了,名流美容院與漢洲第一醫院有合作關係,我邀請漢洲第一醫院整形外科的田野主任給你做吧!可依,做嗎?花不了多長時間,半個鐘頭就好了。”

“那個,那個……”

看到馮可依一副明明想做卻又羞於啟齒的樣子,花雯芸便發出一陣嬌笑,說道:“可依,你好想討好你老公,好想做他可愛的小奴隸吧?”

“咦……花……花院長,你為什麼這麼說?”馮可依不由取下了眼罩,吃驚地看向花雯芸。

“咯咯……被我說中了吧?”花雯芸眼中閃著調侃的光芒,笑吟吟地看著馮可依。

見馮可依不敢與自己對視,羞慚地低下頭,花雯芸又說道:“其實,我早看出來你是SM中的M。”

馮可依抬起頭,羞惱地看向花雯芸,不知道花雯芸為什麼要羞辱自己。

“所謂的M,身體裡流淌著受虐的血液,像捆綁、穿著下流的服飾、被

命令擺出羞恥的姿勢這類行徑會使她們感到興奮。而你,只是被我看到羞恥的地方便這麼溼了,這還不能證明你是M嗎?”

“我,我……”馮可依有心反駁,可自己淫蕩的反應讓她無從爭辯。

“你這裡,這麼可愛的菊穴,也奉獻給你老公了吧?”花雯芸用手指輕觸馮可依的肛門,從肛門的柔軟程度,不難判斷出馮可依有過肛交的經驗。

“啊啊……不要再說了。”就連有過羞人的肛交經驗也被看出來了,感到被花雯芸看透了的馮可依羞恥極了,可心中卻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既有羞慚,又有興奮。

“你老公和你玩過SM吧?是不是感到很刺激,很興奮,看到你老公虐辱你時興奮愉悅的樣子,你也很歡喜吧!讓他滿足,討得他的歡心就是你心中最大的愉悅吧?”

“是……是的。”被一針見血地指出自己的性癖,馮可依只能乖乖地承認。

“在陰戶上再穿一些環,你老公也希望你那麼做吧?”

“是……是的。”

“你呢!你也有這樣的願望吧?”

“是……是的。”

“既然穿環是你老公的趣味,身為M的你,是不是為能滿足他的趣味而感到歡喜呢?哪怕暫時見不到老公,但從你天天修飾陰戶來看,就算老公不在身邊,你也想成為你老公希望的女人吧?”

“是的……”

面對花雯芸壓迫式的提問,馮可依完全被她帶動著走了,大腦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下意識地回答著。隨著一個個羞人的問題的答出,馮可依感到自己開始興奮起來了,似乎很享受回答這些問題,而對於逼問自己的花雯芸,並沒有感到厭惡,反而生出一種莫名的好感。

“那就拿出勇氣來,為了讓你老公愉悅,給他一個最大的驚喜,把身體修飾得更加美麗吧!”

“嗯。”

“俗話說久別勝新婚,可依,你這裡多好看啊,我再給你加上性感、略顯野性的陰環,你老公不被你迷死才怪呢。咯咯……不知與你團聚的那晚,你老公會要你多少次呢!”花雯芸越說越露骨,手指還放在馮可依悄然溢出愛液的陰戶上摩挲著。

啊啊……好難為情啊!又流出來了……馮可依羞紅著臉,不知是想到寇盾疼愛自己的樣子,還是因為花雯芸在自己陰戶上作怪的手,感到身體變得好熱。

“可依,能稍微拿出一點點勇氣來嗎?”

“嗯。”

看到馮可依嬌羞地點頭,花雯芸嫣然一笑,說道:“那我就拜託漢洲第一醫院整形外科的田主任給你做吧!田主任看過你的美容方案,不太滿意啊!跟我開玩笑說要把你從自卑情結中解救出來。可依,拜託他,塑造最美麗的你吧?”

“自卑情結?我沒有啊……”馮可依奇怪地看著花雯芸。

“怎麼沒有?這裡啊!”花雯芸把手放在馮可依的胸部,像是感受乳房的大小似的,隔著胸罩用力抓著。

“啊啊……”一陣舒爽的快感從胸部上騰起,馮可依不由一仰頭,呻吟了出來。呻吟聲是那麼火熱,充斥著情慾,馮可依的臉更紅了。

“可依,你有一副美妙絕倫的身體,就是這裡太小了。”花雯芸似笑非笑地瞧著馮可依,慢慢鬆開了手。

是啊,我那裡太小了……馮可依不敢看花雯芸又把她看透了的眼神,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胸部上。雖然不認為自己是貧乳,但B罩杯的尺寸怎麼也令她驕傲不

起來。可以說,略小的乳房是她身體中最不令她滿意的地方。

花雯芸開始向馮可依介紹豐胸術,詳細地講解豐胸術的手術程序,安全性。

所謂豐胸術就是吸取大腿和腹部多餘的脂肪,把經過甄選的優質脂肪注入到乳房裡,使乳房變大,變得豐滿。

“注入的脂肪,會有一小部分被身體吸收,剩下沒被吸收的把乳房撐起來。

可依,根據你的情況,變成C罩杯沒有一點問題。還有可依,你的腰圍五十九釐米,稍微有些粗,如果做豐胸手術時,同時抽取腰部脂肪,至少能變成五十五釐米。小蠻腰上聳立著C罩杯的乳房,簡直太迷人了,可依,怎麼樣?我把豐胸術給你加上吧?”

哇……C罩杯的胸部,五十五釐米的腰肢,太棒了,不過,聽說豐胸手術很貴的……馮可依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向花雯芸問道:“花院長,會不會令你為難啊!你都額外給我加了一項了。我的預算夠嗎?”

“為了你,再為難,我也得做啊!”

“花院長,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聽著花雯芸暖心的話,馮可依不由有些感動。

花雯芸“咯咯”一笑,風情萬種地瞥了馮可依一眼,然後走到她身前,腰肢微微彎下,在馮可依嬌嫩得吹彈可破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可依,那天的晚會我有事沒去,後來聽劉裕美提起,咯咯……我也加入可依追求者聯盟會了,我可是你的鐵桿粉絲啊!”

“呀啊……花院長,你也取笑我……”不知是花雯芸的親吻,還是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笑談,馮可依羞不可耐地嚶嚀著,朦朧的眼眸中閃著迷人的風情。

馮可依的魅力連同是女人的花雯芸也吃不消,花雯芸不禁又把嘴唇湊過去。

火熱的呼吸噴打在臉上,還有那柔軟的不停在自己臉上親吻的嘴唇,馮可依發出急促的嬌喘聲,心中充斥著異樣的快感,感到從未有過的刺激撥動著心絃。

“可依,全交給我吧!讓我把你塑造成最美麗的女人吧?”花雯芸一邊親吻著馮可依,一邊在她耳邊輕聲勸著。

“嗯,花院長,我聽你的,唔唔……”

不待馮可依說完,花雯芸便覆上了馮可依嚶嚶嬌喘的小嘴。

當花雯芸那性感的上薄下厚的櫻唇與自己不斷吐出火熱喘息的嘴唇重疊在一起時,馮可依感到身體一下子變得好軟,好像被暖洋洋的陽光照射著,渾身慵慵懶懶的沒有一絲力氣。一條溼滑的舌頭在自己緊閉的嘴唇上舔著,一勾一勾地想撬開自己的嘴鑽到裡面去,馮可依的心慌亂極了,想躲開,卻又捨不得那令她心醉的美妙感覺。

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馮可依閉上了眼睛,被花雯芸舔溼的櫻唇閃著豔紅的波光,顫抖著、慢慢地打開。隨著櫻唇輕啟,花雯芸的舌頭馬上就鑽到馮可依的嘴裡,靈活地繞著她的舌尖打轉,追逐著躲閃的舌頭。

躲無可躲的舌頭被輕而易舉地捉到了,花雯芸貪婪地吸吮著馮可依細薄而芳香的舌尖,從兩人緊緊湊在一起的嘴唇間,發出一陣“啾啾嘖嘖”的聲音。

聽著那羞人的聲音,心中一陣激盪的馮可依感到子宮彷彿漏了似的,一溜溜愛液源源不斷地從陰戶裡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我又溼了,啊啊……好美妙的感覺啊……馮可依“唔唔”

地呻吟著,被吮吸得有些發麻的舌頭開始變得主動起來

,翻轉著與花雯芸的舌頭纏繞在一起。

馮可依躺在治療臺上,迷濛的半閉眼眸裡閃耀著動情的火焰,一雙皓白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抱住了花雯芸,被吮吸得有些腫的櫻唇用力地蠕動著,動情地與花雯芸溼吻著,從緊緊封在一起的唇舌間,不時溢出情熱的呻吟聲。

花雯芸一邊品嚐著馮可依甘甜的櫻唇,一邊把手向馮可依的陰戶伸去。陰戶上佈滿了溼津津的愛液,花雯芸毫不費力地把手指滑進了火熱窄小的肉洞裡。

“啊啊……”一股無比激爽的快感直衝腦際,修長的脖頸向後一仰,馮可依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腰肢劇烈地扭動著。

隨著膝彎一緊,意識到自己被固定在治療臺上的馮可依漸漸恢復了清明。

我在做什麼啊!好羞恥啊……馮可依羞不可耐地推開了花雯芸。

瞧著馮可依溼亮的櫻唇上沾著自己的唾液,花雯芸吃吃笑著說道:“可依,你真迷人,連身為女人的我都抵擋不住你的魅力,好想把你吃了。”

莫名其妙地與花雯芸發生女同那樣的行為,令馮可依大為羞慚,同時火熱的身體中還瀰漫著打破禁忌的快感,使她無法平靜下來。而花雯芸讚美的話更使心中的羞意增強幾分。被複雜的情愫包圍而有些混亂的馮可依嬌羞地望著花雯芸,從嗓眼發出綿軟、微弱的聲音,“花院長……”

“可依,能和你這樣親密,我高興啊!”

“我也是……”若不可聞的聲音從顫抖的櫻唇裡吐出來,馮可依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默許了與花雯芸建立女同關係,在她內心,與女人滾床單不算背叛寇盾,而剛才與花雯芸接吻時,那張令她顫慄的不倫快感使她不能自拔,深深地為此迷醉。

“可依,想要嗎?”花雯芸又把手放在了馮可依的陰戶上,徵詢地望過去。

“花院長,不要……在這種地方,太羞恥了……”看看自己,膝蓋被固定在治療臺上,屈起的雙腿呈M字形分開,暴露著赤裸的陰戶。馮可依實在沒有勇氣在花雯芸工作的地方,以這麼羞恥的姿勢踏上歡樂的頂峰。

“好吧!下次我們找個好地方做吧!可依,跟我在一起你可得聽我的啊。”

花雯芸在敏感的陰蒂上用力一彈,捉狹地看著馮可依的眼睛。

“啊啊……知道了……”發出一聲火熱的呻吟聲後,馮可依嬌羞地點頭,腰肢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劇烈地抖動著。

“等我與田主任會面後,再告訴你手術的具體時間吧?”

“好的。”

“給你做豐胸手術的事別告訴王荔梅啊!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呦!”

“嗯,我不會說的。”

“我先去工作了,可依,拜拜。”花雯芸解開固定馮可依雙腿的皮帶,在她嬌羞的臉上親了一口,便走出了房間。

馮可依從治療臺上爬起來,看向自己的陰戶。只見激光照射後的紅色斑點到處都是,遍佈在光溜溜的陰戶上,而在難看的紅斑中間,一道狹長粉嫩的肉縫在愛液的浸潤下,倍顯晶瑩閃亮,閃著淫靡的水光。

和花雯芸建立女同關係對不對呢!穿環、豐胸的事要不要跟寇盾商量呢……

馮可依穿上內褲,在治療臺上抱著膝蓋出神地想著。

寇盾希望馮可依成為堅強自立的女人,而馮可依在工作中雷厲風行,能獨當一面,但是在寇盾身邊就是一副小女人做派,處處依賴寇盾,事事都要寇盾拿主意

。她是寇盾的妻子,她更想成為受寇盾支配的女人,被他管理著,做他聽話可愛的小奴隸。

“你要有自己的主見,無論什麼事,嘗試著自己做做看,不要什麼事都依賴我。你認為可行,就去做,哪怕做錯了,失敗了,只要你努力地去做了,我也不會說你的。”

想起寇盾跟自己說過的話,馮可依堅定了決心,在心裡說道,這回,我就不和你商量了,按我自己的想法做,寇盾,好期待早些見到你啊,我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馮可依跳下治療臺,一邊穿衣服,一邊想到自己將要擁有一個C罩杯的大胸和五十五釐米的纖細腰肢,臉上不由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未完待續】

第二章特別美容中心(七)

--憧憬的身體-- 五月十九日星期四做完手頭的工作,馮可依收拾收拾,準備下班。這時,王荔梅湊過來,想和馮可依一起去吃飯。昨天,花雯芸打電話過來通知她今天下午六點做豐胸手術,於是,馮可依便找個藉口拒絕了王荔梅,與她在公司門口分開了。

來到特別美容中心,穿過走廊,馮可依看到院長室的門開著,便直接走了進去。花雯芸一看見馮可依,便親暱地拉著她的手,笑逐顏開地說道:“可依,很準時嘛!田主任馬上就到,我們先去做術前的準備吧。”

領著馮可依來到走廊拐角處,見四下無人,花雯芸便攬住馮可依的腰,向她的小嘴吻去。馮可依吃了一驚,驚慌地躲閃著,可花雯芸的力氣出奇地大,身體又被緊緊摟著,很快嘴巴便被撬開,一條溼滑的舌頭飛快地鑽了進來。

馮可依“唔唔”地嬌喘著,不一會兒便迷失在這刺激的快感中,動情地與花雯芸熱吻起來。

吻了許久,馮可依推開花雯芸,羞澀地說道:“花院長,別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怕被人看到啊!咯咯……被人看到不是更刺激嗎?”瞧見馮可依羞答答地低下頭,花雯芸嬌笑著說道:“可依,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啊,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期待啊?”

“嗯。”馮可依小聲答道,心中羞慚地想,的確是值得紀念的日子,過了今天我就擁有一副嶄新的身體了,可是,在乳頭上穿環,沒有幾個女人敢做這樣羞人的事吧!而我卻天天期盼著……

越想,越覺得羞恥,被花雯芸的溼吻搞得緋紅的臉上更添一絲豔紅,可是,為了給寇盾一個驚喜,也為了自己能擁有一個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和那些有些色情、有些下流、修飾著不能示人的陰戶、卻給自己帶來特別愉悅的銀環,馮依還是感到一陣雀躍,心中充滿了歡喜。

花雯芸把馮可依帶到準備室,讓她把衣服脫掉。在馮可依脫衣服的時候,花雯芸像是挑逗似的,不時在她乳房上摸一把、陰戶上掃一下,搞得馮可依嬌喘吁吁,狼狽不堪。

“可依,不要動,我要在你穿環的地方做個記號。”花雯芸拿著一支紅色的記號筆,輕笑著向馮可依的右乳點去。

啊啊……好羞恥啊……啊啊……我有感覺了……見花雯芸連筆帽都沒拔下,就用筆頭在自己的乳頭上點來點去的,分明是在挑逗自己,馮可依能感覺出來自己的乳頭變硬了,正悄然從乳暈上挺立起來,不由羞紅著臉地求道:“花院長,別戲弄我了……”

“可依,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花雯

芸拔出筆帽,用記號筆虛指著馮可依即使膨脹也很小巧的乳尖問道:“這裡,可以嗎?”

“嗯。”馮可依羞答答地點頭,任堅硬的筆尖在她敏感的乳頭上畫了一個紅點。

花雯芸在兩顆乳頭上做完記號後,向馮可依問道:“只是乳頭嗎?”

“咦!”馮可依不解地看向花雯芸。

“我是想問,還需不需要在別的地方做記號了?”

“那個……那個……”

看到馮可依吞吞吐吐的,花雯芸好笑地說道:“不用難為情,告訴我,除了乳頭,你還想在哪裡穿環。”

“我,我還想……好難為情,說不出口啊……花院長,就這樣吧。”櫻唇甫一張開馬上閉上,馮可依欲言又止,緋紅的臉上盡顯羞色。

“咯咯……可依,等你拿出勇氣再告訴我吧!不過,我想田主任會高興的,因為又能欣賞一次你動人的身體了。”

對啊……既然決定要做了,為什麼不一次做完而要重複幾次呢!我是怎麼想的啊,丟臉一次不夠!還要丟第二次臉嗎……

打定主意的馮可依便找個藉口,羞羞答答地說道:“總麻煩田主任往這邊跑也不好,我……”

花雯芸粗暴地揮揮手,打斷馮可依的話,聲調提高了一些,說道:“什麼麻煩啊!別找藉口了,直接說你的真心話。”

真討厭,一點也不體貼,就不能留點自尊給我嗎……馮可依幽怨地想著,吞吞吐吐地說道:“嗯……那個……我還想,嗯……在陰唇上,嗯……穿環。”

“這裡嗎?”花雯芸蹲下身子,分開馮可依的雙腿,像給小貓梳理皮毛似的在無毛的陰阜上滑撫著。

“是……是的。”隨著花雯芸的撫摸,身體突然變得好熱,變得好軟,幾乎站不住了。

花雯芸揪起馮可依的一片陰唇,用手指摩挲著上面細小的孔洞,問道:“穿在上面還是下面?或者上下各穿一對?”

“啊啊……花院長,別摸我那裡,我要站不住了,啊啊……怎麼都可以,你幫我定吧……”隨著陰唇被掀起,粉嫩窄小的陰道口暴露在花雯芸的眼前面前,火熱的呼吸不斷從她嘴中噴在,打在變得特別敏感的陰戶上,馮可依感到陰道彷彿在震動著,收縮著,子宮口一陣發緊,似乎要溢出愛液來了。

“那就各穿一對吧!可依,換上手術服,我們去手術室。”花雯芸把記號筆揣進兜裡,遞給馮可依一件寬大的罩袍。

等待馮可依套上罩袍,花雯芸便把馮可依帶到手術室。

花雯芸指指手術檯說道:“可依,上去吧。”

馮可依躺在手術檯上,罩袍被花雯芸推上去,露出赤裸的下身,雙腿大幅地向兩旁屈曲著,擺出像青蛙那樣可笑的姿勢。

就在花雯芸拿起記號筆在馮可依的陰唇上做記號時,只聽“吱”的一聲,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陣有力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地傳過來。被驚得花容失色的馮可依慌亂地伸出手,遮掩暴露在外的陰戶,花雯芸“咯咯”一笑,挪開她的手說道:“可依,別那麼緊張,是田主任。”

啊啊……好羞恥啊……我竟然溼了……訕訕地收回手,馮可依一陣羞慚,剛才的驚嚇刺激得她流出了愛液。

“你好,可依是吧?我是漢洲第一醫院整形外科的田野,很安全的,不用擔心。”

“你好。”從手術檯上看過去,田主任戴著一個大大的口罩,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但從金

邊眼鏡裡的投過來的目光很溫柔、很祥和,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馮可依安心下來,感到沒那麼緊張了。

“可依,馬上開始了,兩手輕輕握著拇指,我要給你打麻藥了。”田主任握住拇指,示範給馮可依看。

需要麻醉啊……隨著靜脈被注入麻藥,意識漸漸地飄遠了,依稀間,馮可依聽到花雯芸呼喚自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

眼簾慢慢地打開,馮可依從麻醉中甦醒過來,能看清東西,但意識還有些朦朧,身體有些麻木,還不能靈活地活動。

靜靜地躺了一會兒,馮可依感覺自己可以動了,便輕輕扯掉蒙在身上的白色褥單,眼睛向下一看,只見一個醫用乳環穿在乳頭上。

哇啊……穿上了呀!好漂亮……胸部也變大了耶……即使是仰臥的姿勢,乳房也高聳地隆起著,身體還有些沉重的馮可依迫不及待地坐起來,再次看向自己的胸部。乳房的確是變大了,從上往下看,一道深深的乳溝出現在眼前。

好棒啊……我也有這麼大的胸部了……感覺著乳房沉甸甸的重量,馮可依高興地幾乎要歡呼出來。

“咦!可依,醒了啊?怎麼樣,滿意嗎?”花雯芸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進來。

“嗯,滿意。”正託著乳房、細細打量的馮可依聞言嚇了一跳,見是花雯芸進來,不由鬆了口氣。

花雯芸捧住馮可依的臉頰,在微微撅起的小嘴上輕輕一吻,說道:“恭喜,恭喜,手術大獲成功,可依,很漂亮的一對乳房啊!”

“謝謝你,花院長,我太高興了。”被信賴的花雯芸親口宣告豐胸手術大獲成功,馮可依眼中一熱,竟有要哭的感覺。

“可依,看到你這麼高興,我也很高興啊!你看,比原來的大很多吧?”花雯芸指指馮可依變大了的乳房。

馮可依依言向自己的胸部看去,豐滿而高聳的乳房至少是C罩杯的尺寸,而那深邃奪目的乳溝是她曾經深深羨慕的,現在她終於也擁有了這樣值得驕傲的乳溝。一時間,馮可依看得入迷,忘記了花雯芸就在身旁,不由輕輕搖晃著身體,入神地看在她胸前搖擺的兩隻乳房。

看著馮可依欣喜的樣子,花雯芸吃吃地笑著,說道:“咯咯……好了,回去再好好欣賞吧!你再這樣,我都忍不住要吃了你了。可依,為了保持住現在的尺寸,你還要拿出勇氣,再迎接一次挑戰。”

慌忙停下羞人的動作,馮可依不解地問道:“再一次……挑戰?”

“嗯,就像我上次說的,人體會自然而然地吸收注進去的脂肪,如果不再做一次的話,好不容易擁有的這麼漂亮的乳房會塌下去的。這回,是從你的小腹吸取的,下次呢,我準備從臀部和大腿上吸取多餘的脂肪。再做一次後,不僅乳房會比現在還要漂亮,臀部和大腿的贅肉也會消失,就像你現在的小腹一樣,多平坦,一點多餘的東西也沒有。怎麼樣?做吧!為了模特那樣曼妙的S形曲線。”

花雯芸一邊勸,一邊搔癢般的用柔軟的指腹輕撫著馮可依的小腹。

“啊啊……”小腹上突然傳來一陣涼涼、癢癢的感覺,馮可依不禁抖動一下身子,叫了出來,連忙按住花雯芸的手,不讓她再摸下去。

“可依,你感受下。”花雯芸輕輕抽回手,笑吟吟地瞧著臉頰上浮起兩團紅雲、倍感嬌羞動人的馮可依。

真的啊!一點贅肉都

沒有,哪怕往上拉,拉動的都是肌膚,一點脂肪都沒有啊!恐怕怎麼鍛鍊,也煉不出這樣的效果啊……撫摸著平坦光滑的小腹,馮可依越發喜悅了。

“可依,你去鏡子那看看。”

從手術檯上下來,馮可依向旁邊的大鏡子前走去。

哇啊!這還是我嗎?好漂亮……馮可依赤裸著身體站在鏡子前,驚喜無比地看著鏡子中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那從肋下突然變細的腰肢,強調著高聳的乳峰,勾勒出一道豔美的曲線,馮可依感覺到一股性感魅惑的女人味正從鏡子裡瀰漫出來。

定定地盯著鏡子,看了許久,馮可依突然很害怕自己失去這具令人豔美的身體,便急切地向花雯芸問道:“花院長,注入的脂肪真的會被身體吸收嗎?會吸收多少啊?”

“一定會的,一般會吸收一半,但是我們名流美容院有最先進的技術,把吸取的脂肪經過特殊處理,能達到只吸收二成到三成。”花雯芸點點頭,鄭重地說道。

“這樣啊……”馮可依遺憾地說著,心想,一定要再做一次了,要不就又縮回到B罩杯了。

“再做一次,乳房能大上半個尺寸,與你的體形剛好般配。臀部呢!不用擔心,不會因為吸取脂肪而變小,反而會更加挺翹,大腿也會愈加修長纖細。怎麼樣?可依,決定了嗎?”

“嗯,花院長,我好開心,決定了。”

“我也很開心啊!那麼,等脂肪安定下來,我再約田主任吧。”

“好的。”

花雯芸見馮可依幾乎是不眨眼地瞧著鏡子裡變大的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便提醒道:“可依,別光看那裡啊!田野主任給你穿的環看到了嗎?”

馮可依把視線移到下身,只見三對醫用陰環等距離地穿在陰唇上。手放在陰環上輕輕一碰,沒有痛感,也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怎麼樣?穿了環之後,陰戶顯得更漂亮了吧?”花雯芸探過身來,也像馮可依一樣,著迷地瞧著鏡子裡用三對陰環修飾而顯得淫靡性感的陰戶。

“嗯。”雖然是簡單的醫用陰環,起不到什麼修飾作用,但即使是這樣,陰環鑲嵌在自己粉嫩的陰唇上,看起來有些野性,更添性感,馮可依非常滿意。

“兩天內,不要用力碰乳頭和陰唇,這是名流美容院獨自研製的含有抗生素的藥膏,一天三回塗抹在患處,塗一個星期就可以了。”花雯芸一邊說,一邊遞給馮可依一瓶藥膏。

“好的。”

“注入的脂肪在極偶然的情況下會發生固化,為了保險起見,明後兩天,你一定抽出時間到我這來,過了這兩天就不用擔心了。可依,以後你老公愛撫你這裡時,任他怎麼揉,也感覺不出一點差別的。”花雯芸臉上升起揶揄的笑,五指呈爪,虛抓馮可依的乳房“嗯。”馮可依連忙捂住胸部,嗔怪地白了花雯芸一眼後,點點頭,羞澀地答道,腦中不由想象著寇盾用力揉弄自己乳房的樣子,感到臉上火辣辣的。

“還有,明天,後天,絕對不能戴胸罩!剛剛注入脂肪,乳房不能受到任何擠壓,一定記住啊!”

“嗯。”

為了給被吸取脂肪的小腹施加一定的壓力,花雯芸為馮可依準備了一件紅色網格的緊身內衣。羞紅著臉、換好緊身衣的馮可依就像穿上了令男人血脈賁張的情趣內衣似的,一對裸露在外的高聳乳房下是紅色的網格,刺入眼球地

彰顯著乳房的白皙、細嫩,纖細的腰肢被緊緊勒著,看似要斷了,緊身內衣的連體部分包攏著股間,凸顯出一個微微凹起彷彿饅頭般的陰戶,而陰戶上鑲著的三對醫用陰環從網格的空隙裡露出來,若隱若現的,瀰漫著淫靡的氣息。

馮可依穿上職業套裙後便向花雯芸告別,懷著喜悅的心情,像個驕傲的天鵝似的挺著胸部向地鐵站走去。每當細長的高跟鞋跟發出“噔噔”的聲音踏在柏油路上,沒有胸罩束縛的乳房便在白色的襯衣裡搖晃著,似要跳躍出來。馮可依感受著乳頭不住被襯衣摩擦那種麻麻酥酥的感覺,心中又是羞恥又是興奮,感到一陣激昂的愉悅,心情是那麼美好,似乎一切都不同了,嶄新的生活正等待著她。

「未完待續」

第二章 特別美容中心(八)

--再遇張翔一--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馮可依正在做上班前的準備,可她的心七上八下的,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戴上昨天新買的C罩杯胸罩,雖然乳房比手術後稍微小了一些,但胸罩依然緊緊包裹著豐滿的乳房,尺寸剛剛好。馮可依拉開抽屜,向長筒絲襪伸去,就在這時,她的手突然停下來了。

還是不要穿吊帶襪了,今天選連褲襪好了……按理說今天是豐胸後第一天上班的日子,應該高興才對,但馮可依的心中充滿了陰霾,沒有一絲好心情,因為張翔一又出現了,而且還要她……

自從再次被張翔一在電車裡猥褻得手後,每天早晨踏上月臺時,馮可依便提心吊膽地張望著,唯恐看到張翔一的身影。不過,這幾天一直沒有看到張翔一,馮可依便開心地認為她警告張翔一,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就報警的話起作用了,張翔一嚇得不敢再來猥褻自己了。

事與願違的是,上週一,在月臺上,馮可依又遇到了張翔一。

馮可依正在月臺上等車,忽然感覺旁邊有人在看自己,她扭過頭一看,發現張翔一站在與她相鄰的一列隊伍裡,眼中射出炙熱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看著自己。一時間,時間彷彿靜止了,月臺上的喧囂一下子消失了,馮可依只聽到自己的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他不會過來吧……他還想像上回那樣玩弄我吧……馮可依慌亂地想著,突然想到今天自己穿的是性感的吊帶襪、丁字褲,緊接著又想到在自己光溜溜、滑嫩無比的的陰戶上穿著淫蕩的銀環。

啊啊……我又溼了……馮可依羞恥地發現她只是想想這些,就產生了性的快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愛液。

電車進站了,馮可依被人流帶進車廂中,值得慶幸的,張翔一沒有跟過來。

不過,透過人群的縫隙,馮可依看到與她距離半個車廂的張翔一一直緊緊盯著自己。受不了那赤裸裸、火辣辣的目光,馮可依連忙把視線垂下,忐忑不安地在心中祈禱他不要過來。

終於到達漢洲公園站了,馮可依拼命地擠下車,驚魂未定地轉過身,看到車門緩緩關上,看到張翔一站在車窗旁,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從那天起,馮可依每天早上都會在月臺上遇到張翔一。與他乘同一輛電車,與他隔著半個車廂的距離,被他火辣的目光注視,馮可依每天都要在電車裡度過緊張和不安的二十分鐘。

上週幾的一個早晨,馮可依站在等待電車的人群裡,像平時一樣張望著,尋找張

翔一的身影。看張翔一在不在並不全是基於警戒的心理,其中也有好像是被什麼引發的、成為了日常的一種習慣。能被什麼引發呢!只能是習慣於每天沐浴在他火辣的視線下吧!

每天看到張翔一用火辣的目光盯著自己,馮可依知道那種飽含情慾的目光代表著什麼。想到自己在他的猥褻下起的那些淫蕩的反應,馮可依便感到一陣濃郁的羞恥感向她襲來,而唯恐他再過來玩弄自己的不安、緊張也同羞恥心一起在撩撥著她的心,混合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說不上來是愉悅還是刺激的異樣感覺,使她始終處在高昂的情緒下。

電車緩緩駛進了站臺,就在車門徐徐打開的時候,馮可依看到站在與自己相鄰隊伍裡的張翔一突然向這邊擠過來。

他怎麼擠過來了……他不會是又要……怎麼辦,怎麼辦啊……馮可依急得直跺腳,心中充斥著強烈的不安。

早知道今天穿連褲襪好了……馮可依幾乎絕望了,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被雪崩似的人流捲進了車廂裡,馮可依隔了兩個像是公司職員的男性乘客,與張翔一相對站立著。一路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被張翔一火辣的眼神注視著,但馮可依卻緊張得面紅耳赤、咽喉乾澀,身體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好熱,陰戶也在愛液的浸潤下變得溼潤起來。

電車終於在漢洲公園站進站了,受不了這要命的煎熬的馮可依逃出車廂。就在這時,跟著她下車的張翔一一個箭步衝過來,叫道:“等一下,這個給你。”

張翔一把一個紙袋放在馮可依手裡,便轉過身,飛快地跳上了馬上就要關閉車門的車廂。馮可依不想接受他的東西,可電車已經開始行駛了,只好目瞪口呆地看著電車在她視野裡遠去。

到達辦公室,坐在自己座位上的馮可依見身旁的王荔梅正聚精會神地寫著東西,便按捺不住好奇心,想看看張翔一給她什麼東西。打開紙袋一看,裡面裝著一封信和一個包裝精美的紫色小盒子。

用裁紙刀切開信封,一張用打印機打印出來的信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裡面。

不會是情書吧……自從高中畢業起就沒收到過情書的馮可依心中盪漾著異樣的感覺,有些不屑,又有些欣喜,猶豫了一會後,便輕輕打開信紙。

信紙上面寫道:我叫張翔一,是名在校的大學生。那天無意間在電車上遇見你,我的眼前一亮,世界陡然變得明麗起來。你的美麗,你的風姿,深深地令我著迷,我抑制不住對你的喜歡,也剋制不了心中的衝動,便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向了你。其實我的本意不是想猥褻你,只是想打個招呼,說說話,可是陰差陽錯下,竟然……真對不起,請你原諒……

這還差不多,至少懂得道歉,還不算無可救藥……馮可依把嘴一撇,在心中暗哼一聲,繼續向下看。

不過,我發現你的下身竟然穿有陰環,這令我大吃一驚,還有,你那裡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沒有。當時,我很憤怒,我心目中聖潔的女神變成了不知廉恥的妓女。你是性工作者嗎?我猜測著,但是,你端莊的裝扮,都市白領的氣質,暫時打消了了我的疑惑,於是,我回去後開始上網查閱資料。經過一番查詢,我有所發現,我想你應該是外表堅貞,其實內心渴望刺激,有一點點淫蕩,身體又很敏感,甘心屈從

於強勢的男人這種類型的女人吧……

哼,我才不是那種女人呢……馮可依羞惱地想著,心中掠過一絲被識破的慌亂。

網絡上你這種類型的女人被稱作M女,我想你即使不是也相差不遠了。你的無名指上戴著戒指,已經嫁作人婦了吧!我很羨慕你的老公,能娶到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能天天攬你入懷,與你滾床單,和你玩“啪啪啪”,享用你美妙絕倫的身體。可是,你明明有老公,卻默許我在電車上猥褻你,你真是個很悶騷的女人啊……

誰默許了?明明是你強來的,我只不過是無法反抗而已……馮可依自欺欺人地找著藉口,有心不看下去,可信上那赤裸裸的語言撩撥著漸起漣漪的心,使呼吸變得急促了些、吐出愈發火熱的喘息的馮可依繼續看下去。

與你分開後,我無時無刻不再想你。想你被陌生人的我從身後撩起裙子,想你光溜溜的陰戶被我的手指弄溼,想你又緊湊又柔軟的小洞洞緊緊地咬著我的手指,想你把滾燙的臉藏在我的胸口,快樂地昇天。對了,強調一下,你的愛液可真多啊,流了我滿手。我那時非常興奮,也感到非常刺激,我的肉棒在褲襠裡膨脹到了極點,幾乎要射出來了,我想你也很興奮吧……

呀啊……不要……馮可依不敢再看下去了,那些充斥著色情的字裡行間使電車裡的一幕在她的腦海裡重新上演了一遍。身體開始變得燥熱難耐,溼潤的肉縫裡又有愛液溢了出來,馮可依羞慚地感到了性的快感,不由唯恐被發現似的,心虛地向身旁的王荔梅看去。

見王荔梅還在伏案寫著什麼,馮可依頓時安心起來。看看扣在辦公桌上的信紙,有些朦朧的眼眸中盪漾著複雜的光彩,馮可依緊咬嘴唇,還是抵禦不過快感的驅使,把信紙翻過來,繼續看下去。

在擁擠的電車裡,冒著被人發現的危險被我帶到高潮,那種快感是不是特別強烈呢……我的女神,我悶騷的M女,我有一個絕妙的提案。既然那天你拒絕了我的約會請求,那麼從博覽中心到漢洲公園,在電車裡的這二十分鐘,你做我的女人,完完全全地屬於我好不好?你放心,我會很小心的,不會被發現的。畢竟被人看到後,我會被抓起來,被扣上色狼的帽子,我的一生也就完了……

在電車裡的二十分鐘,做完完全全屬於他的女人……馮可依在心中嘟囔著,反覆地看著這句話,眼眸中閃耀出來的欲情越來越炙熱。

你陰戶上的陰環是你老公給你的吧?看來你很愛他,很聽他的話,連上班時都戴著,我好妒忌啊……

寇盾,對不起,我太淫蕩了……看到這裡,馮可依臉上一紅,為自己沒有堅決地反抗張翔一的猥褻感到羞慚。

把代表忠於你老公的證明的陰環除去吧!我特意為你選了一個,與你很般配的啊!就裝在紫色的盒子裡。明早,你把它換上,在月臺上等我。好期待明天早晨啊!雖然我確信你會聽我的,但是保險起見,我喜歡看你披散著飄柔的長髮的樣子,你把平時紮起來的頭髮放下來,這是一個暗號,這樣,我就知道你已經答應我了,把我為你準備的陰環取代了你老公的、戴在你的陰戶上了……

啊!還要我做些,太過分了……再次確認了一次王荔梅沒有注意到自己,馮可依悄悄地把好似首飾盒的紫色的小

盒子打開,只見一對閃爍著耀眼的銀光的圓環出現在眼簾,銀環下面還墜著一個細長的好像小槓鈴的飾品。

哇啊……好漂亮啊……馮可依眼中一亮,輕輕撫摸著做工精美的小槓鈴狀的陰戶飾件,心中暗想,要是戴上它,自己的陰戶該是何等的嬌豔性感啊!

輕輕地蓋上盒子,馮可依把視線落回信紙,向後面看去。

如果我沒看到你披散的長髮,那我只能傷心欲絕地離開你,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信寫到這裡結束了,馮可依看著結尾處,心中憤憤不平地想道,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根本做不到嘛!好像我多稀罕你似的,哼,你越早消失越好……

“可依姐,看什麼呢?這麼入神。”看到馮可依專心地看著一張A4紙,臉上還露出咬牙切齒的恨恨表情,王荔梅不由奇怪地問道。

“啊!沒看什麼,只是一封情書。”驚慌之下,馮可依順口把情書的事說了出去。

“情書?哇啊……好棒啊!快給我講講怎麼回事?”王荔梅的眼中直冒小星星,很是八卦地追問著馮可依。

“你幹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在電車上遇到一個大學生,好像對我挺有好感的,就給我寫了一封情書。”馮可依胡亂編著瞎話,臉上羞臊地升起了兩團紅雲。

“臉都紅了,絕對有情況,快點交出來!讓我看看!”王荔梅作勢要搶。

馮可依連忙把A4紙疊好,放回信封裡,躲避著王荔梅一探究竟的眼神,羞慚地說道:“沒什麼好看的,他挺幼稚的,冒冒失失地把情書交給我,我只是不想傷害他真摯的感情,所以才勉強收下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王荔梅笑吟吟地看著馮可依,口中發出不相信的腔調。

“呵呵……真是這樣的。”馮可依尷尬地笑著,心中暗罵張翔一。

王荔梅羨慕地看著馮可依,說道:“可依姐,你真厲害,都嫁人了,人氣還這麼高,連大學生都向你示愛,我也想要啊……”

“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接過王荔梅的話,馮可依做出一副得意驕傲的樣子,只為打消王荔梅的懷疑。

王荔梅仔細打量著馮可依,說道:“可依姐,感覺你最近和以前不一樣了,具體是什麼說不上來,好像更有女人味了,咯咯……不會是和馮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人約會去了吧?”

“說什麼呢!哪有什麼約會,我已經嫁人了。”馮可依一邊應付著王荔梅,一邊在心中苦笑,真是個笨丫頭,連我豐胸了都看不出來……

“喂!你們兩個聊夠了沒有,去會議室開會!”李秋弘推開門走進來,不滿地說道。

啊!我怎麼把今天早晨的例會忘記了,都怪那個該死的張翔一……馮可依連忙拿起筆記本,和王荔梅一起向會議室走去。

【未完待續】

第二章 特別美容中心(九)

--槓鈴形飾墜銀環--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昨天晚上洗完澡後,馮可依把張翔一送給她的槓鈴形飾墜銀環拿出來,兩眼放光地看了又看,把玩了很久。只是把玩似乎還不夠,心中有個聲音不斷在誘惑她……把它戴上吧!又沒人看到……

反正是在自己家裡,我就戴一會兒,馬上就把它摘掉……馮可依眼中閃著迷濛的光華看著手上銀光閃閃、造型精美的槓鈴形飾墜銀環,動搖的心不斷向在心底魅惑她的聲音傾斜。

撫摸著陰唇上新

打好的孔洞,剛洗完澡的清爽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起來,猶豫良久的馮可依一咬牙,拿起一個銀環向自己的陰唇掛去。

一對閃爍著淫靡之光的槓鈴形飾墜銀環從粉嫩的陰戶上垂下來,身體稍一搖擺,銀環便花枝招展地搖動著,盪出一輪驚豔的銀光。馮可依痴痴地看著穿衣鏡裡全身赤裸的自己,看著被槓鈴形飾墜銀環裝點而增添了一份野性的陰戶,白皙的臉上不由蒙上一層動情的潮紅。

“啊啊……”輕輕拉了一下銀環下槓鈴形的飾墜,陰唇被拉扯著,潮水暗湧的陰戶上隨之升起一陣爽美的快感,馮可依不由呻吟了一聲出來。

我在幹什麼蠢事啊……快把它摘了睡覺吧……瞧著鏡子中自己春眼迷濛的淫蕩樣兒,馮可依心中一顫,一股巨大的羞恥感沖刷著被慾火籠罩的身心。

手指捏住銀環的卡頭,打算把它取下來,可是無論馮可依怎樣用力,銀環始終牢牢地鑲在陰唇的孔洞裡面。

咦!怎麼取不下來呢……一遍一遍徒勞地試著,直到身體上蒙上一層細汗,張翔一送的槓鈴形飾墜銀環依然掛在馮可依的陰唇上。

馮可依都要急哭了,就在這時,她忽然記起,在掛上去的時候,好想聽到一聲輕微的“咔塔”聲。

一定是裡面有一些精巧的結構,讓我一頓亂拔給鎖死了……馮可依心中充滿了懊悔,無可奈何下,只好放棄了,扯起一條內褲穿上,把銀環遮掩起來。

張翔一,你太卑鄙了,竟然下圈套設計我……馮可依啊馮可依,這都怪你,要不是你發騷,做出這種蠢事,怎麼能落進他的圈套……馮可依時而罵張翔一,時而又怪責自己。

怎麼感覺我最近變得越來越淫蕩了呢……馮可依瞧著放在寫字檯上、有些發皺的A4紙。那張張翔一用猥瑣下流的語言寫的信,不知被她讀了多少遍,每次看完,馮可依都覺得面紅耳赤、心潮澎湃,心中充斥著刺激的被欺凌的快感。

他說我悶騷,還說我是M女,天啊……我真是那樣的女人嗎!如果我不是,我為什麼不把那些東西扔掉,可我一遍遍地讀他下流的信件,還把他用來羞辱我的情趣用品掛在了陰戶上,難道我真想照他說的那麼做嗎……馮可依粗暴地扯起寫字檯上的A4紙,想狠狠地撕碎,可是,那張字裡行間充滿了色情的信件彷彿帶著魔力,令她下不去手。

苦惱地把A4紙放回到寫字檯上,馮可依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似的跌坐在床沿上,心想,難道我真想按照他的話去做……

想象著陰唇上掛有張翔一為自己選的陰戶飾墜那淫蕩下流的樣子,馮可依羞恥地想,那不是相當於告訴他,他的判斷都是對的,我是一個淫蕩的M女,我已經做好被他玩弄的準備了……

不行,不行……陰戶上掛著他送給我的陰環,太羞恥了,我不能那樣去坐地鐵……可是,已經鎖死了,取不下來了,我如果不去,恐怕我會永遠帶著他的東西了。這點,他肯定料到了,他是想要這種羞恥一直伴隨著我啊……感到別無選擇、只能在陰唇上掛著張翔一為她選的陰戶飾墜去坐地鐵了的馮可依苦惱得連連搖頭,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被他看透了,他知道我一定會掛上他送給我的陰環的,他也知道掛上後,我就只能照他說的話去做,以那麼羞恥、那麼下流的姿態去坐地鐵了…

…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馮可依鑽進柔軟溫暖的被窩,準備睡覺,可腦海裡一點睡意都沒有,反覆想著明早該怎麼辦。

也許是穿著窄小的三角內褲的緣故,冰涼而堅硬的槓鈴形飾墜銀環硌在陰戶上的感覺非常明顯,馮可依不由把手放在銀環上。只是輕輕的按壓,陰戶就變得火熱起來,馮可依感到一股異樣的快感慢慢地升起來。

啊啊……我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啊!我又溼了……一隻修長的手滑進了窄小的三角內褲裡,馮可依不耐地扭動著身子,發出像是叫床那樣熾熱的呻吟聲,一邊在腦海裡回想著自己被張翔一在電車裡猥褻的樣子,一邊沉浸在忘我的自慰裡。

早上,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照射在馮可依絕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的臉上。馮可依從被窩裡伸出一隻皓白無瑕的手臂,嬌態可掬地伸了一個懶腰,好似抹上一層憂愁的秋水的剪水雙眸剛剛睜開,馮可依便思索起了今天她要面臨的困境。

如果今天不去坐地鐵的話,按照張翔一信中的意思,他會消失,再也不出現在自己面前了。可是這樣好嗎?他給我選的陰戶掛環取不下來,我要永遠戴著它嗎……扯掉蓋在身上的被子,馮可依不死心地又試了一遍,令她灰心的是,槓鈴形飾墜銀環沒有一點從她的陰唇上脫離的跡象。

還是不行啊!難道我真要以這麼下流的姿態去坐地鐵、去接受張翔一的猥褻嗎?不行啊,絕對不行,好歹想個辦法出來啊……馮可依惡狠狠地看著掛在自己的陰唇上、閃著淫靡的銀光的槓鈴形飾墜銀環,可是,令她又是不安又是恐懼的是,一想到以這樣下流的姿態接受張翔一的猥褻,陰戶裡竟然暗潮湧湧,充斥著無比刺激的快感。

昨晚,沉浸在忘我的自慰中的馮可依想象著在擁擠的電車裡,她被脫光了下身,一邊被張翔一玩弄他給自己準備的槓鈴形飾墜銀環,一邊聽他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取笑自己、凌辱自己的下流話,不知到了多少次高潮,登上多少次極樂的頂峰。

在光溜溜的陰戶上面,在那兩片粉嫩纖薄的陰唇中間,鑲嵌著結婚前夕掛上的,做為寇盾愛奴證明的一對銀色的圓環。而在圓環上方、陰唇的頂端位置,緊挨著掛著張翔一為自己選的、款式要漂亮許多的槓鈴形飾墜銀環。

做寇盾的愛奴,馮可依心中是一百個樂意,每次被寇盾溫柔的的調教,每次被他送上極樂的天堂,馮可依都小鳥依人地蜷縮在寇盾的懷裡,感覺自己是那麼的幸福,那麼的快樂。

而張翔一送給她的陰戶掛環竟然被自己鬼迷心竅地掛在陰唇上面,瞧著槓鈴形飾墜銀環整整齊齊地掛在寇盾給自己鑲的銀環的上面、好像凌駕其上似的,馮可依便感到一陣羞辱,不僅是因為那代表了她同意被張翔一猥褻,還因為那也羞辱了她深深迷戀著的寇盾。

我在胡思亂想什麼啊……怎麼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寇盾……粉嫩窄小的陰道口開始溢出晶瑩的愛液,馮可依為自己不著邊際的想法感到羞恥,同時,在那濃重的羞恥感下,她感受到了一股說不出來的的快感,就像吸引吸血鬼的處女鮮血一樣深深魅惑著她,令她欲罷不能。

今天還是不去上班了吧……

不行,今天是週一,不能不去……

其實我不想去,馮可依,你告訴自己,你不想去,不想去……

我還是去吧!求他取下來,我不想一生都戴著它……

馮可依很討厭像這樣動搖不定的自己,自嘲地想著,我真的不想被他在電車裡玩弄嗎!虧我還自欺欺人地給自己打氣,看我找的藉口,多麼拙劣啊……

也許我應該跟寇盾談談,尋求他的幫助,無論他做出怎樣的決定,無論他怎麼懲罰我,我照做就是了……就像撿起了救命稻草,馮可依想到了寇盾。

打手機不通,發短信不回,聯繫不上寇盾的馮可依只好掛上了不抱什麼希望的住宅電話。果如所料,隨著幾聲嘟嘟聲,寇盾提前錄好的聲音在手機聽筒上響起:可依,是你嗎?真是抱歉,我無法接聽你的電話,因為為了上市的事,今天我將同投資公司和上市認證機構的領導商談很重要的事。可依,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無奈地放下手機,馮可依拖著燥熱的身體走向浴室,希望涼水能讓她平靜下來。

洗完澡後的馮可依坐在梳妝檯前,繼續給寇盾掛電話,可是,冰涼的話筒裡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的聲音。

幽幽嘆了一口氣,知道不會聯繫上寇盾的馮可依開始給他發短信:早上好老公,我是可依,每天都很忙碌吧!一定要注意身體啊!你的可依每天都在努力,永遠愛你……

把手機放在一邊,馮可依拿起一個漂亮的髮卡,把她飄柔的長髮盤起來,然後,脫掉浴袍,赤裸著身體,來到試衣鏡前。

面對試衣鏡裡經過豐胸手術後堪稱完美的身體,馮可依這次沒有露出喜悅的表情,抬起一隻修長、沒有一絲贅肉的腿,踏在鏡前的換鞋凳上,憂鬱的眸中盪出複雜的光芒,投向鏡子裡映出來的陰戶上掛著的代表忠於寇盾的銀環。

白皙的手指放在了銀環上,馮可依徐徐用力,把銀環的卡頭向兩側扭去。只聽“咔嗒”一聲,做為寇盾愛奴證明的銀環脫離了陰唇上的孔洞,靜靜地臥在馮可依有些顫抖的手裡。

老公,對不起,我不想你送我的禮物被他碰到……為了能時時刻刻感受到寇盾的存在,從不捨得把它取下來的銀環第一次被馮可依取了下來。

那個混蛋在月臺上看見我時,一定會猥瑣地想象著我的陰戶上掛著他挑選的陰環是怎樣下流的一副模樣吧……瞧見陰唇上單獨掛著證明自己已經答應了張翔一,做他電車裡二十分鐘女人的槓鈴形飾墜銀環,馮可依急忙收回腿,不想看到那令她倍覺恥辱的陰戶掛環。

哪怕槓鈴形飾墜銀環被衣物隱藏起來,可當張翔一的手摸上去的時候,他也一定會發現的,馮可依哀羞地想象著張翔一用淫邪的目光看著自己,似乎在說,我說對了吧!你這個口是心非的M女,你早就想被我在電車裡玩弄吧!

感到洗澡時在涼水的鎮壓下已經退去的情慾又蠢動起來,馮可依不由在心中質問著自己,我不是已經把身心都給了寇盾,要做他聽話的小奴隸嗎?我不是答應過寇盾,沒有他的允許,不能感受到快感嗎?可是為什麼,我現在感到了與被寇盾命令做那些淫蕩的事不相上下那樣刺激的快感,難道僅僅是因為寇盾不在身邊,我就背叛了他,不聽他的話了嗎……

雖然在花雯芸的挑逗下,馮可依也感到了性的快感,並且一發不可收拾,但花雯芸畢竟是女人,馮可依不認為那是背叛寇盾。可張翔一不同,馮可依一邊自責著,

向寇盾懺悔著,一邊感受到一股黑色的像違逆倫常那樣刺激的快感正慢慢侵蝕著自己,等待自己淪陷。

馮可依靜靜地在裝滿內衣的衣櫃前站立著,一溜溜愛液從火熱的陰戶裡溢出來,順著光滑的大腿往下流淌。馮可依懶得去擦,現在支配大腦的是隻想選一套最適合她這麼淫蕩、這麼下流的身體的一套內衣。

馮可依把她昨天新買的一套純白蕾絲花邊的內衣拿到手裡,那是她為了下次與寇盾相會時給寇盾一個大大的驚喜而精心挑選的,與她煥然一新的完美身體極其搭配、最能挑起男人慾火的性感內衣。

繫上低胸胸罩的扣子,只能勉強遮掩住乳頭的罩杯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胸部,純白低胸胸罩的蕾絲花邊上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房,凸顯出一道令男人捨不得移開目光的深邃乳溝。在柔軟的罩杯裡面,被擠得沒有一絲空隙的乳頭櫻紅豔麗,早已變得又尖又硬的,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的胸部不住被摩擦著,一股麻酥酥的快感正快速地向身體的各個地方蔓延奔走。

“啊……”臉蛋潮紅的馮可依意亂情迷地呻吟著,把同樣純白的蕾絲吊襪帶系在了盈盈可握的腰間,隨後,兩條閃著白潤光澤的長腿依次款款抬起,套上透明的肉色長筒絲襪。

在抬起小腿,要換上丁字褲時,馮可依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陰戶裡蓄滿著溼漉漉的愛液,便羞慚地拿出紙巾,細細地在被愛液的潤澤下,閃出一溜晶瑩水光的無毛陰戶上擦拭著。

這套內衣花了不菲的價錢,是馮可依最貴的一套內衣。馮可依看著鏡子中在奢華的內衣修飾下性感的身體、迷人的S形曲線,不由感到愈發興奮了,心臟在“砰砰”地亂跳著。

穿上一條勾勒出渾圓臀部線條的帶有襯裙的超短純白喇叭裙,再在那美豔得令人無法直視的身體上套上一件檸檬色的開領亮面襯衣,馮可依顫抖著手指繫著襯衣的扣子,特意空出兩個紐扣沒系來突出她如天鵝般美麗的白潔頸部。

出發的時間到了,馮可依披上淺棕色的小西服,最後看了一眼試衣鏡,向門口鞋櫃處走去。從鞋櫃裡挑出一雙無扣無帶的黑色高跟皮鞋,坐在穿鞋凳上的馮可依向腳上套去。身體裡的興奮感還沒有散去,看著顫抖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尖,喘息越發急促的馮可依覺得自己無法救藥了,從來沒有像今早這樣興奮過,只因不久後將要在月臺上遇到的張翔一。

關上房門,馮可依向地鐵站走去。只有區區五分鐘的路程,可馮可依卻走得很急,將要在擁擠的電車裡被比自己小的帥氣大學生猥褻,在這種危險的淫靡行為的刺激下,她的心激盪著,充斥著刺激的違背倫理的快感。

【未完待續】

第二章特別美容中心(十)

--第三次猥褻--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快步到達地鐵站的馮可依額頭上滲出點點細汗,身體裡面傳出一個威嚴的聲音,“快停止這種愚蠢的行為,你已經結婚了,現在悔悟還為時不晚。”,而另一個比較嫵媚的聲音則誘惑人心道說道:“去吧!拿出勇氣來,只是二十分鐘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腳步變慢了起來,在馮可依心裡,並不只是迫於無奈按照張翔一的信上說的去做那些令她倍感羞恥的事、激盪起伏著的想要在電車裡面被張翔一猥瑣玩弄的受虐需求和一直

堅持的對寇盾的忠誠心在激烈地衝突著,做著最後的糾纏。

通過檢票口,馮可依緩緩走到通往月臺的階梯前。

當馮可依抬起右腿邁上階梯時,從陰戶裡源源不斷地溢出的愛液已經不能完全被吸水性能良好的內褲吸收了,直貼陰戶的內褲上,濡溼的橢圓形斑塊越來越大,愛液一滴一滴地滲出圓斑、滴落下來,順著大腿內側光潔的肌膚流到了長筒絲襪上。

啊!我都這麼溼了……春風吹拂在好似沾著兩道淚痕的大腿上,馮可依感到一陣顫慄的涼意。

踏過階梯後是一段平路,拐過彎,需要再下一層階梯方能到達月臺。馮可依踮起腳,慢慢地走下階梯。每當抬起腿,掛在陰唇上的槓鈴形飾墜銀環便被窄小的內褲擠著磨向嬌嫩的陰戶,似在提醒馮可依,她藏在內褲裡的陰戶是怎樣一副下流的模樣。

馮可依的腳步變得愈發慢了起來,而在她身後急著乘車的乘客不耐煩地越過她,紛紛向她投以責怪的目光,還有被馮可依美麗的相貌、迷人的體形、性感的裝扮打動,接踵遞過來的豔羨眼神。這些都在撩撥著馮可依的羞恥心,令她的愛液流淌得越發歡暢了。

終於,身體越來越酥軟、心兒越來越激昂的馮可依走到了月臺前。馮可依停下了腳步,靜靜站立了一會兒,迷濛的眼眸裡充滿著掙扎的光輝,亂成一團的內心矛盾無比。幽幽地嘆了口氣,像是放下了什麼,馮可依慢慢抬起手,放到腦後的頭髮上,不住顫抖的手指費勁地取下了髮卡,讓盤起來的頭髮飄蕩而下,披散在肩上。

張翔一早就到了,一直在月臺的角落裡窺視著馮可依。當馮可依發現張翔一時,剎那間,時間好像靜止了,大腦裡一片空白,失去了思考能力,身體也被定住了,一動不能動。

心慌慌地看著張翔一徑直向自己走過來,他俊美蒼白而染上一絲病態的紅暈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馮可依看到張翔一的臉上掛著彷彿是小孩子終於得到心儀已久的玩具那樣開心、那樣得意的笑容。

啊啊……不要過來啊……啊啊……我不能動了,好想逃走,啊啊……這樣羞恥的事,我做不出來啊……一邊混亂地想著,馮可依一邊驚恐地看著張翔一離自己越來越近。

終於,張翔一站在馮可依身前觸手可及的地方。

“早上好”張翔一微笑著瞧向侷促不安的馮可依,輕聲說道。

“啊!早……早上好……”

不待馮可依磕磕巴巴地說完,張翔一便一把抓住馮可依的手,向離他最近的候車人群隊伍走去。

站在隊伍的最後面,張翔一把嘴湊在馮可依發紅的耳旁,輕浮地說道:“你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淫蕩的姐姐!”

不可控制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馮可依一縮脖子,躲避著噴在耳孔裡灼熱的鼻息,心裡羞恥地想道,不要那麼說我啊……

電車緩緩駛進了月臺,車門一打開,人流彷彿洩洪似的一湧而出。隨後,馮可依被張翔一牽著手,在人流的擠擁下,背靠在登車口對面的車門上。與張翔一面對面站立著,自己的嘴唇幾乎都要碰到他的下頜了,他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馮可依連忙羞恥地扭過臉,感到心兒在劇烈跳動著,彷彿要從胸腔裡跳躍出來。

電車啟動了,在轟鳴聲響起的同時,馮可依感到一隻手迫不及待地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

。不用說,一定是張翔一的手,馮可依緊緊咬著嘴唇,擔心自己會叫出來,緊張而慌亂地在心中叫著,啊啊……不行啊……

一隻火熱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外側,順著長筒絲襪緩緩地向裡滑,在被愛液濡溼、沾上了兩條淚痕的大腿內側撫摸著。

啊啊……不要……一定會被他發覺的……就在馮可依羞急萬分的時候,張翔一的手指觸到了被愛液浸出一大塊溼斑、好像彎彎小船的內褲底部。

“咦!”張翔一發出驚奇的讚歎聲,感到馮可依不僅大腿上溼漉漉的,被他觸到的內褲就像是小便失禁似的,蓄滿了液體。

“美麗的姐姐,你真厲害,竟然溼成這樣,內褲都溼透了吧?”

在馮可依耳旁輕語的張翔一看到馮可依的臉刷的一下紅了。看著馮可依因急促的喘息而變得劇烈起伏的胸部,張翔一不由在心底發出一陣會心的笑,心想,看來在我摸她前,她就已經溼了,真是個淫蕩的美女姐姐啊!

“就像尿褲子那樣溼啊!不過肯定不是尿液,粘糊糊的,好像是女人發情時分泌的愛液,姐姐,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嗎?”張翔一一邊捉狹地問著,一邊把手指抵在濡溼的內褲上,去尋找他給馮可依準備的槓鈴形飾墜銀環。

巨大的羞恥感似乎要把馮可依淹沒了,她緊緊咬住的嘴唇不住顫抖著,說不出一句辯白的話。

手指沿著內褲上凸起的肉縫滑過去,張翔一很快就找到了他買的的槓鈴形飾墜銀環。

時而隔著內褲扯扯肉縫左側的槓鈴形飾墜,時而把手指放到肉縫右側的陰唇上,揪揪細長形的飾墜,張翔一一邊樂此不彼地玩弄著掛在馮可依陰唇上的槓鈴形飾墜銀環,一邊小聲地說道:“好像位置變了呢,我記得原來的環在你的小洞洞旁邊,現在我的環緊挨你的小肉芽,跑到上面去了,淫蕩的姐姐,你要通過它表達什麼特別的含義嗎?好像看看你下邊美麗的風景啊!”

不要說了,哪有什麼特別的含義,我只是不想你碰到我老公給我的銀環,啊啊……好羞恥啊……似乎是抵禦不住那濃郁的羞恥感,馮可依不堪羞辱地扭動著身體,下身不由碰到了張翔一高高隆起的襠部。

感到一根巨大的硬物觸在自己的陰戶上,一陣舒爽的感覺從火熱的陰道深處升起,馮可依在心底舒服地呻吟一聲,心想,他的東西好大啊……

我怎麼想這些,羞死了……馮可依連忙把身體向後縮了縮,避開張翔一暗藏猙獰兇器的襠部。

就在馮可依為避開了張翔一的襠部,而稍稍心安的時候,感到陰戶上突然一涼。原來張翔一此刻挑起了馮可依的內褲,手掌貼著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放在光溜溜的陰戶上,隨後,修長的手指輕車熟路地沿著溼津津的肉縫滑到窄小的陰道口上,毫不猶豫地直插而入。

手指被一團柔軟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溫熱的愛液浸潤著手指,也在刺激著張翔一年輕而又衝動的心。像是要故意弄出聲音似的,張翔一快速地律動著手指,感受著馮可依幽深窄小的陰道里帶有凸凹不平的顆粒,彷彿活物一樣蠕動著、吸吮著自己的手指,帶給他無盡的感官享受。

耳邊不斷地聽到從裙子裡傳出來的愛液搗擊、飛濺的聲音,那種淫靡的聲音是那麼刺耳,馮可依感到那聲音好大,蓋過了電車的轟鳴聲,似乎全車廂的人都能

聽見。馮可依想看看周圍的人有沒有察覺到異樣,出於理智,她也想讓張翔一停下來,可是在身體裡不住奔騰的快感是那麼強烈,她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只得緊緊咬著嘴唇,拼命地忍耐,不讓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快停下來吧……

當馮可依就要被張翔一暴風驟雨般的手指帶到高潮的時候,在不住收縮的陰道里律動的手指突然停下來了。感到就差一線便能品味到那極致快樂的馮可依本能地扭動著腰,希望張翔一繼續動起來。

瞧著馮可依潮紅的臉蛋、迷濛半閉的眼眸,感受著那微微扭動、催促自已的腰肢,張翔一嘴角一勾,浮起一絲壞笑,在馮可依耳邊問道:“想嗎?”

這種曖昧不明的話喚醒了迷失的神智,更加勾起了肆虐心頭的的羞恥心,馮可依能想象出張翔一現在是怎樣一副得意的嘴臉,不禁低下頭,默不作聲,在羞恥和快感的夾縫中苦苦煎熬的心不知如何去選擇。

張翔一緩緩地把手指從緊緊地含著、咬著、好像捨不得它離開的肉洞中拔出來,然後,捉住那顆因強烈的快感而充血膨脹、變成黃豆大小的陰蒂,時而用指腹夾著輕柔地捻轉,時而用指尖在敏感的肉芽上用力地撓幾下,時而屈起手指彈來彈去,持續不斷地給敏感的陰蒂施加不同的刺激。

“啊啊……啊啊……”哪怕用力地咬緊嘴唇,陰蒂上騰起的美妙絕倫的快感還是使馮可依開啟了不住抖顫的小嘴,哼出瞭如怨如泣的聲音。

馮可依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張翔一那根令她又恨又愛的手指,可又不敢扭動得太厲害,唯恐驚擾到周圍的乘客,把她羞恥的淫行暴露在滿員的車廂裡。

“啊啊……求求你,不要再動了,啊啊……啊啊……饒了我吧……”馮可依抬起頭,羞臊地看著張翔一,一邊哼出忍耐不住的呻吟聲,一邊發出綿軟的聲音哀求著。

“想嗎?美麗的M女姐姐。”張翔一臉上的壞笑更不堪了,再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後,把耳朵放在馮可依的嘴旁,等待傾聽馮可依說出令他倍感男人征服欲的話,同時,兩根指頭揪起尖尖的陰蒂,掐一下再放開,以間歇的節奏挑逗著即將失守的馮可依。

M女,啊啊……我是淫蕩的M女……馮可依在心中重複著張翔一羞辱自己的話。慾望的閘門猛地打開了,馮可依感到自己好像被一團黑色的火焰炙烤著,不由自主地想要放縱一番。

“啊啊……想要,求你讓我到吧,啊啊……啊啊……”一個衝動下,只在寇盾面前說過的淫語脫口而出,馮可依羞恥得渾身發抖,同時感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到高潮前山雨欲來的快感向她襲來。

“姐姐,我好愛你……”張翔一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沒有什麼比心儀的女人在他耳邊軟語央求更動人了,他用力地一掐指頭間的陰蒂,打算把馮可依送上快樂的頂峰。

“啊啊……”嘴唇似乎都要咬破了,從顫抖的櫻唇裡溢出悠長的呻吟聲,高聳的胸部像要擠出胸罩那樣劇烈起伏著,馮可依被宛如海嘯般的巨浪捲進極樂的深淵。

酥軟的身子跌入到張翔一的懷裡,痙攣著的雙肩不住摩擦著張翔一的胸膛,馮可依急促地吐著火熱的喘息,微眯著水汪汪的眼睛,舒暢爽美地感受著高潮的

餘韻在她身上流走。

“姐姐,在電車裡做很爽吧!你看……”張翔一把手指從馮可依的陰蒂上縮回來,放在她面前。

“呀啊……不要……”整根手指都溼透了,沾著看起來粘乎乎的白濁愛液,閃出淫靡的水光,看著剛從自己陰道里抽出來的手指,馮可依不由嚶嚀一聲,羞慚萬分地閉上了眼睛。

“明早,還是在老地方等我啊。”張翔一擦乾淨手指,心愛地撫摸著靠在自己胸口上的馮可依光滑如錦緞的頭髮。

“不要……”渾身慵懶、不想動的馮可依只是象徵性地扭動了幾下身子,便繼續趴在張翔一的胸口,任張翔一像戀人那樣撫摸著她的頭髮。

電車放緩了速度,徐徐駛進了漢洲公園站。張翔一攬著馮可依的腰,在她微張的小嘴上輕輕一吻,說道:“到站了,明天能不穿內褲來嗎?淫蕩的姐姐。”

隨著嘴巴被吻,馮可依一個激靈直起了身子,眼中盪出飽含矛盾的光芒看向張翔一。

車門打開了,馮可依被張翔一牽著手,來到了月臺上。輕輕地甩開張翔一的手,馮可依背對著張翔一說道:“我……我先走了。”

“快去上班吧!可依姐,別忘了明天的約定啊!”

他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正待離開的馮可依猛地停住了身體,心頭騰起一陣驚悚,火熱的身體一下子冷卻下來,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膝蓋不住顫抖著似乎要站不住了。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一)

--花雯芸的約會--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馮可依蜷縮著身子坐在名流美容院總部大樓五樓的飲茶吸菸角的沙發上,看著面前已經變涼的咖啡,默默地想著心事。

沐浴在春季暖洋洋的陽光下,按理說應該神清氣爽才對,可在電車裡做出那麼羞恥的事令馮可依頗感無地自容,躲躲閃閃地不敢見人。低著頭、唯恐被熟人碰到的馮可依自打進入到名流美容院總部大樓裡面,便一頭扎進洗手間裡,趕緊用溼巾擦淨濡溼的陰戶,整理凌亂的裙子。

照照鏡子,發現臉上還是不正常的潮紅,馮可依便決定去五樓的飲茶吸菸角坐坐,平復下慌亂的心。

張翔一到底是什麼人?他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據他說他是大學生,可他的技巧卻那麼好,難道現在的大學生對女人都很有一套!為什麼我在他的猥褻下那麼有感覺……

馮可依想起剛才在電車裡,緊挨著站在張翔一身後的是一個穿著邋遢、看起來有些潦倒的中年男子,當自己即將踏上快樂的頂峰倒在張翔一懷裡時,透過張翔一的肩膀正好看到那個潦倒的中年人眼中射出淫邪的視線看著自己。在那不需言語的色情目光下,馮可依感到從未有過的興奮,身體裡奔走的快感陡然變得強烈了許多,高潮來得又快又猛,一下子就被帶到了極樂的天堂。

還有,瞧著張翔一在自己眼前揮動那根白濁溼亮、沾滿了自己愛液的手指,馮可依感到自己被深深地羞辱了,感到一股濃烈的羞恥感籠罩著自己,可是,伴隨而來的卻是巨大的興奮,愛液止不住地從陰戶裡洶湧而出。

馮可依深知在自己興奮得無法自已的時候,在強烈地感到快感的時候,敏感的陰戶會不受控制地收縮,溢出大量的愛液。當年被寇盾調教時,寇盾就曾說揶揄過自己:可依啊!給你施加一些虐辱,你就會分泌出大量

羞恥的愛液,證明你已經變成一隻淫蕩的小母狗了……

明知道張翔一是在下流地猥褻自己,可是自己還是按照他的要求放下了盤在頭頂的長髮,在光溜溜的下身掛上了他為自己準備的陰戶掛環……

想到這些自認絕對做不出來、卻已經荒誕地成為既定事實的羞事,馮可依不禁被自己的放蕩、被自己的不知羞恥驚呆了。

要是寇盾知道這些事,我一點臉面都沒有了,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馮可依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張翔一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呢?難道他認識我,可我不記得在哪遇到過他啊……腦海裡浮現出張翔一的樣子,馮可依拼命地回想著,也找不出一點曾與他相識的記憶。

他要我明早不穿內褲去月臺等他,我要是不按他的要求做,會怎麼樣呢?他會不會脅迫我呢?我還是不要再見他了吧……感到不能再與張翔一繼續這種危險的遊戲了,可是,當張翔一羞辱自己是M女時,那種源源不斷如疊浪般向自己衝擊過來的快感,當即將到達高潮的自己被邋遢的中年男子用充滿淫慾的目光注視時,那種無比刺激的快感,這些都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馮可依捨不得放棄。

只是想想這些羞恥的事情,陰戶裡又變得燥熱起來,一種好似小高潮的曼妙感覺包攏著馮可依的身體。

我是因為寇盾才變成這樣的,正因為寇盾開發了我,我的身體才變成像現在這麼淫蕩的,一定是這樣的……馮可依把癥結歸罪於寇盾,感覺負罪感一下子少了很多。

我不是M女……在心中反覆唸叨著這句話,馮可依舉起手中已經變涼了的咖啡,狠狠地一飲而盡。

“怎麼了,可依姐?”王荔梅見馮可依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禁奇怪地問道。

“咦?”

“臉色不大好啊?不舒服嗎?”

馮可依從手提包裡掏出小鏡子看去,臉色的確不大好,便隨口說道:“沒有啊,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了。”

“可依姐,以後早點睡吧!休息不好對女人來說可是致命的傷害啊!”王荔梅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嬌笑著說道:“對了,剛才餘部長來了,說可依追求者聯盟會要辦一個聚會。”

“去你的,酒桌上的戲言你怎麼當真了,以後不許再說這些笑話我!”馮可依笑著拍打了一下王荔梅,感到有快樂的王荔梅在身邊,灰暗的心情好了很多。

“聽餘部長說方案好像通過了,多虧了這些部長們的幫忙啊!可依姐,你也來嘛!可依追求者聯盟會的會長大人已經答應了,咯咯……”王荔梅像個快樂的小燕子,嘰嘰咋咋地說著。

馮可依無奈地看了一眼王荔梅,問道:“李秋弘答應了?”

“嗯……會長大人發話你不能不去吧?”

“這個李秋弘也真是,好吧,我去,等日期定下來再告訴我吧……”

“太好了,可依姐,你能去真是太好了……”

看著王荔梅高興的樣子,馮可依不禁開心地笑了。

“啊啊……”

糟糕,又叫出聲了,好丟臉啊!不過,好舒服……馮可依紅著臉,嬌羞地想著。

今天下班後,馮可依來到一樓的特別美容中心,找花雯芸做脂肪吸引和豐胸手術後的保養。花雯芸又看又摸,搞得馮可依嬌喘不斷,然後,告訴馮可依不需要擔心,脂肪僅僅被吸收了百分之二十就安定了,只要堅持每天做一會

兒胸部按摩,就能永遠擁有C罩杯的乳房了。

馮可依赤裸著上半身仰臥在治療臺上,花雯芸坐在馮可依身旁,正在為她做胸部按摩。據花雯芸說是為了防止注入乳房的脂肪固化,可馮可依卻不那麼看,她覺得與其說那是按摩,倒不如用愛撫來形容更為貼切些。

“可依,你現在的乳房好大啊,就像兩個大木瓜,乳頭紅紅的,尖尖的,好可愛啊!”花雯芸吃吃地笑著,一隻手揉著即使躺下也不見塌落的乳房,另一隻手捉住在高聳的乳房上翹立的乳頭,用指腹輕柔地擠壓著。

按摩胸部也不用摸乳頭吧!那裡又沒有注入脂肪……乳頭上突然傳來一陣麻酥酥的快感,打斷了馮可依的思緒,她不由扭動了一下身子,好想張開嘴呻吟幾聲。

“怕癢嗎?需要我停下來嗎?”花雯芸用揶揄的眼光瞧著馮可依,緩緩地把兩隻手從馮可依的胸部上移開。

好討厭啊!這個時候停下……隨著花雯芸那雙彈動著自己快感神經的手從乳房上離開,馮可依感覺空蕩蕩的,被挑逗起來的身體充滿著不耐和期待。

瞧著馮可依欲言又止、嬌羞可愛的樣子,花雯芸“咯咯”笑著,又把手放回了不捨得自己離開的乳房上。挑逗像馮可依這樣的新婚少婦,看她們羞恥的反應是花雯芸不為人知的喜好之一。

“乳頭變硬了呢!可依,有感覺了吧?”瞧著馮可依的眼眸裡盪出一圈圈妖豔的媚光,花雯芸情不自禁地輕吐紅舌,舔著嘴唇,拈著乳頭的手指不由用上了一些力氣。

“嗯……”馮可依用若不可聞的聲音回答著,雙眼怕羞地緊緊閉上。

“可依,你可真美,真想現在就吃了你……”花雯芸喃喃地說著,把嘴巴向馮可依不住吐出火熱呼吸的小嘴湊去。

像猴急的男人似的,花雯芸用力地吸著馮可依的嘴唇,把馮可依的驚叫聲堵了回去。馮可依“唔唔”地抗議著,可花雯芸不顧馮可依的反對,吸吮了一會兒甘甜的嘴唇後,便把把舌頭送進了馮可依的嘴裡,追逐著那條想要逃走的舌尖。

細長的紅舌向上勾著,在馮可依的嘴裡來回攪動著,沒用多久,意亂情迷的馮可依便怯生生地伸出纖薄滑軟的舌尖,回應著花雯芸。兩條櫻紅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宛如兩條靈活的小蛇,馮可依迷濛著眼眸,嘴裡不時溢出情動的呻吟聲,開始熱情地順應著花雯芸,沉浸在溼吻之中。

用力吸著馮可依柔軟的小舌,不住發出淫靡的“嘖嘖”聲,花雯芸一隻手揉著馮可依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緩緩地向她的下身伸去。

花雯芸一邊隔著傳出溼氣的內褲撫摸著裡面亟待撫慰的陰戶,一邊勾曲著舌尖去舔馮可依的耳垂,嘴裡徐徐帶喘地問道:“可依,我在這裡要了你吧?”

被花雯芸吻得喘不上來氣的馮可依劇烈地喘息著,含羞地看著花雯芸,微微搖頭。方才那場令她興奮異常的熱吻幾乎就要驅使她答應花雯芸了,可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馮可依實在是沒有勇氣。

“好吧,又是你那可惡的羞恥心在作怪啊!不過可依,我好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啊……”花雯芸報復式的捉住馮可依的乳房,快速地搖動著。

“啊啊……不要,花院長,讓我休息會兒好嗎?”馮可依仰著雪白的頸部發出一陣嬌喘,柔弱可憐地求著花雯芸。

“好,好,好,只要是可

依提出的要求,我都答應。可依,今天差不多了,我看沒什麼問題了,脂肪已經完全融合了。不過,現在還不能強烈地刺激它,至少要一週後才可以。”花雯芸放開了馮可依的乳房,想了想,又說道:“為了慎重起見,下週一,田野主任來給你複診時,我再問問他吧。”

真是的,有這麼說我,只有你才會強烈地刺激它呢……馮可依嗔怪地瞥了一眼花雯芸,說道:“知道了。”

見馮可依從治療臺上坐起來,正要戴上胸罩,花雯芸連忙制止道:“可依,一個星期內你都不能戴胸罩,你的乳房現在還沒有定形,萬一被胸罩壓變了形就糟了,要讓她自然地成形。”

“好吧。”

見馮可依依依不捨地把胸罩放下,花雯芸愛憐地撫摸著馮可依的乳房,笑著說道:“可依,這麼漂亮的乳房需要高檔的胸罩搭配啊!這個胸罩就很不錯,是你新買的吧,與你很配嘛!”

“真的嗎?我也這麼覺的。”見花雯芸誇她有眼光,馮可依高興地回答著。

“等一週後,我陪你去逛逛,多買幾套好看的,一定把我的可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謝謝你花院長,我好高興啊……”馮可依探出雪白的頸部,在花雯芸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花雯芸,一朵害羞的紅暈爬上了臉頰。

“這是你第一次親我呢!我也好高興啊!可依,今天晚上我們約會吧!”

“我們,去……去哪啊?”想想約會可能發生的事,馮可依變得扭捏起來,有些不敢看花雯芸。

“正好今天是你新身體的解禁日,乳頭上的醫用乳環可以取下來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慶祝一下,然後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給你選一對把你老公迷死的乳環,然後……”

聽著花雯芸拉長聲調地說好玩的地方,馮可依心中一蕩,嬌羞地想,什麼好玩的地方呢!今晚,她不會是想在那裡把我吃了吧……

“我聽你的,花院長。”朦朧的眼眸裡盪漾著情動的碧波,在害羞之中,馮可依對今晚的約會充滿了期待【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二)

--月光俱樂部--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來到一家環境雅緻的意大利餐館,花雯芸點了一桌的美食,看得馮可依眼花繚亂、食慾大開。喝著最喜歡的拉菲,興高采烈地和花雯芸談著有趣的話題,漸漸的,馮可依感到身子輕飄飄的,有些醉了。

“花院長,好好吃啊!這個餐館真不錯。”

“一百多年了,正宗的意大利口味,可依,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經常帶你過來。”

“好啊!花院長,我好高興。”

“可依,我們換個地方吧?”

她要帶我去好玩的地方了吧?在那裡她會把我怎麼樣呢……馮可依瞅了一眼花雯芸,猜測著將要發生的事,忽然感到一陣羞澀,便紅著臉點點頭。

花雯芸結過賬後,帶著馮可依步行穿過兩條大街,來到一個掛著很多招牌的商用大廈。

“可依,就是這裡,我們進去吧”花雯芸牽著馮可依的手穿過旋轉迎賓門,直奔電梯間。

在標有六層的電鈕上按了一下,電梯徐徐上升,不一會兒,電梯輕輕震動了一下,停下來了。馮可依跟著花雯芸從電梯間裡走出來,只見不遠處立著一個閃著霓虹燈的半人高立式招牌,上面閃動著會員制月光俱樂部幾個大字。在招牌旁邊,一個緊閉的

大門兩側,筆直地站立著兩個穿黑西服的年輕人。

黑衣年輕人好像認識花雯芸,深深地鞠過一躬後,打開大門,恭敬地把花雯芸和馮可依迎進去。

大門很快關上了,眼前一下子變得很黑,剛從光明的地方進來的馮可依有些不適應,看不清東西,只看到長長的走廊、兩側牆壁上高高掛著盞灰暗的壁燈。

跟在花雯芸身後走著,在灰暗的壁燈下,馮可依隱約看到在走廊的盡頭,有一個灰濛濛、像是吧檯的東西。

這是什麼地方啊!這麼神秘……馮可依在心中嘀咕著,心中升起強烈的好奇心。

走到走廊的盡頭,拐過一個彎,馮可依的眼睛也適應了灰暗的環境。

看看前方,馮可依不由大吃一驚,只見寬敞的房間裡間隔很遠地佈置著十個像是KTV裡的長條沙發席。沙發席基本是滿員,只有一個空著,在離她最近的沙發席上,馮可依看到一個近乎全裸的女孩正被旁邊的男人摟在懷裡用力揉著胸部,而那個女孩身上僅剩的內褲是那種閃亮發光的紅色皮內褲,脖子上還戴著像是狗項圈的紅色項圈。

女孩似乎很享受男人粗暴的方式,仰著脖子,嘴裡不斷興奮地發出像是野獸嘶鳴的聲音。

“花院長,這……這裡是……”聲音不由變得擅抖起來,馮可依不安地向花雯芸問道。

花雯芸一邊招呼馮可依坐在唯一空著的沙發席上,一邊答道:“會員制的SM俱樂部,可依,這種地方你不是第一次來吧?”

“是……是的,去過幾次。”馮可依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著。

“跟你老公?”

“嗯。”

“和你老公之外的人,是第一次嗎?”花雯芸頗有興趣地問著馮可依。

“是的。”

“咯咯……一旦在這裡玩過後,只怕你恨不得馬上回到西京,把你動人的身體給你老公看呢!”

“哪……哪有這樣的事……”

馮可依的話音未落,“你來了,花花。”一個嗲媚得似要連骨頭都要融化的聲音傳過來,緊接著,一個個子高挑、盤著頭、被一身鮮豔的旗袍緊緊包裹著上凸下翹的身體的女人搖曳著身姿,向花雯芸走了過來。

“我警告過你,不許那麼叫我。”花雯芸咬牙切齒地說著,惡狠狠地看著這個把東方古典美詮釋到極致的女人。

“好吧……”一陣花枝招展的嬌笑後,穿旗袍的美女儀態萬千地坐下,收起嬉笑,說道:“花院長,晚上好啊。”

“晚上好,雅媽媽。”花雯芸似乎還在生氣,沒好氣地說道。

雅媽媽毫不介意,把臉朝向馮可依,曼妙地彎下腰,有教養地行了一禮,微笑著說道:“歡迎光臨,我是這裡的媽媽,我的朋友都叫我雅媽媽,你也這麼叫我吧。”

看著眼前這位與花雯芸差不多年齡、飄散著成熟女人撲鼻而來的魅惑的絕美面孔,馮可依連忙施禮道:“晚上好,雅媽媽。”

“多麼美麗的小姑娘啊!好像是第一次來吧?以後要常來看看姐姐啊!”雅媽媽熱情地拉起馮可依的手,仔細打量著馮可依。

不待馮可依開始寒暄,花雯芸搶著說道:“我的眼光不錯吧!她叫可依,是我喜歡的女人。”

“好羨慕你啊!能疼愛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哎呀,我怎麼遇不到呢……”雅媽媽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馮可依的臉蛋,宛如一江春水的眼眸裡跳動著情慾的火焰。

“不,不是,我

們不是……”馮可依不想暴露與花雯芸的關係,躲開雅媽媽的手,拼命地否定著。

“還不好意思呢!咯咯……不誠實可不是好女孩啊!可依,你是M那方的女孩吧?是不是一被人羞辱就特別興奮……”

雅媽媽漆黑的眼睛深邃閃亮,宛如夜空上耀眼的星星,令馮可依感到無所遁形、無秘密可藏,不由一陣慌亂,忙不迭地說道:“不是,我不是……”

“你就這雙毒眼還過得去,一眼就被你看穿了。”花雯芸不屑地“哼”了一聲。

“花院長……”馮可依羞恥得滿臉通紅,不解地看向一直信賴的花雯芸,不明白她為什麼出賣自己。

“沒關係的,雅媽媽的店入會審查很嚴格的,只有有身份、能管得住嘴巴的人才能入會。這裡嚴守秘密是先決條件,可依,放心吧!在這裡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洩漏出去的。”花雯芸牽過馮可依的手,用溫柔的語氣打消著馮可依的顧慮。

“花院長說的不假,可依,儘管放心,扔掉那些顧慮,在我的店裡展現真實的自己,盡情享受快樂吧!”

瞧著竭力勸說自己的花雯芸和雅媽媽,馮可依能感覺出她們的誠意,感到自己有些被說服了。

“可依,你還擔心什麼,有我在身邊陪著你啊!即使有人看出你是M女,也不會嘲笑你、輕蔑你的,相反,他們反而會大大歡迎你呢!我帶你到這裡來,就是想讓你獲得羞恥的快感,讓你得到滿足。可依,我的苦心難道白費了嗎?”花雯芸凝視著馮可依,眼裡流露出濃濃的傷感。

“花院長,謝謝你,我,我想通了。”看著花雯芸傷心的眼睛,馮可依的心莫名一痛,打消了最後一絲顧慮。

“真的嗎?太好了,這才是我喜歡的可依呢!好了,可依,把小西服脫下來吧!”

抬起潮紅的臉蛋,馮可依難為情地看向花雯芸,在特別美容中心換衣服時,為了保持乳房自然的形狀,她就聽從花雯芸的建議沒有戴胸罩,如果脫掉小西服的話,身上就剩下一件薄薄的襯衣了,肯定會走光的。

“可依,拿出勇氣來!”花雯芸鼓勵著馮可依。

手慢慢地抬起來,修長的手指顫抖地解著釦子,一顆,兩顆……馮可依終於把她的小西服脫了下來,放在身旁的沙發上。

“為了祝賀與可依認識,乾杯。”雅媽媽舉起放在茶几前粉紅色的紅酒,熱情地向馮可依勸酒。

“乾杯。”

三支裝滿酒的高腳酒杯輕碰在一起,馮可依好像是想用酒精麻醉自己似的,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個精光。

真好喝啊……冰涼的酒液滋潤著乾澀的喉嚨,身體忽的一下熱了起來,馮可依暈陶陶的,感到無比的愜意。

“可依,你好有酒量啊!再喝點……”雅媽媽給馮可依倒滿酒後,一邊與馮可依碰杯,一邊問道:“可依,你的乳頭上好像掛著乳環啊?”

“嗯。”又一杯酒下肚,膽子好像大了起來,馮可依誠實地回答道。

“你身上好香啊!好像是法國的迪歐,許多M女都喜歡那種獨特的香味呢!

可依,和乳環一樣,用這個牌子的香水也是你老公的趣味嗎?”雅媽媽把鼻子湊到馮可依的身上,深深一嗅。

“是的。”這款香水是三年前寇盾給自己的,有種奇怪的香味,馮可依很喜歡,便一直在用。

原來是M女喜歡的香水啊!香味是有些獨特,怪不得我這麼

喜歡……腦袋暈乎乎的,心中升起一絲明悟,馮可依沒有意識到,她現在已經開始接受自己是M女的事實了。

雅媽媽伸出手,放在馮可依高聳的胸部上,像是要感受乳峰的豐滿、柔軟似的抓幾下,便隔著薄薄的襯衣拈起乳頭上的乳環,一邊輕輕地拉動,一邊巧笑著問道:“可依,你的乳房好柔軟啊!摸起來真舒服,可依,我這樣,你是什麼感覺,興奮嗎?”

“啊啊……我不知道……身體麻酥酥的……”醉眼迷離的眼睛閃閃爍爍地瞧著雅媽媽,馮可依急促地嬌喘著,忍著羞意,把她真實的感受說出來。

“咯咯……可依,你好敏感啊……”雅媽媽眼裡閃著炙熱的光芒,把手向馮可依的襯衣領口伸去。

花雯芸打掉雅媽媽想往馮可依襯衣裡伸的手,不悅地說道:“可依是非常敏感的M女,你可別亂摸。雅媽媽,把你的好東西拿出來吧!現在可依戴的是簡陋的醫用乳環,這次來你這裡,就是打算給她選一個性感漂亮的。”

“沒問題,我有很多性感漂亮的乳環,總有一款適合可依的。花院長,你別攔我,讓我看看。”雅媽媽一邊說,一邊再次把手向馮可依的襯衣領口伸去。

這次花雯芸沒有阻礙雅媽媽,坐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

雅媽媽靈活地舞動著手指,飛快地解開馮可依襯衣的紐扣,然後,在被酒精麻醉得有些遲鈍的馮可依反應過來前,抓著領口用力一扯,一對雪白豐滿的木瓜形乳房便搖晃著跳了出來,暴露在雅媽媽眼前。

“呀啊……不要……”雅媽媽粗魯的動作當即令馮可依從酒醉中清醒過來,看著自己的襯衣被解開了,散落在身體兩側,鑲著乳環的乳房暴露出去,毫無遮掩地在雅媽媽炙熱的目光下搖擺著。頓時,一股巨大的羞恥衝上心頭,馮可依連忙舉起手臂,遮擋自己赤裸的胸部。

“哎呦!別擋啊!難為情嗎?咯咯……不好好看看你的乳頭長什麼樣,我怎麼給你選適合你的漂亮乳環啊!”雅媽媽嬌笑著瞧著馮可依,臉上升起揶揄的笑容。

“啊啊……這樣好羞恥啊……”馮可依羞慚地低下頭,慢慢挪開手臂,把自己赤裸的乳房露出來。

“哇啊……好可愛的乳頭啊,一點也不像結過婚的人,好像是高中生那樣漂亮的粉紅色啊……”雅媽媽拈起在高聳的乳峰上挺立的紅櫻櫻、看起來分外嬌嫩的乳頭,細細地打量著。

“啊啊……好羞恥……”馮可依扭過臉去,顫抖著身子忍耐著巨大的羞恥和乳頭被輕輕捻動那酥麻到骨頭裡的快感。

“可依,等我一會兒,我給你去取適合你的乳環。”雅媽媽意猶未盡地放下馮可依的乳頭,款款站起來,消失在黑暗的店的深處。

雅媽媽不在,馮可依感到安心了許多,試探著向花雯芸問道:“花院長,你常來這裡嗎?”

“大概一月一次吧!再多的話就超過預算了,雅媽媽有點瘋,不用理她,與你一樣,她也持有名流美容院的貴賓卡。”

“哦,這樣啊……”馮可依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就在馮可依出神地想著心事的時候,雅媽媽回來了,手裡拿著兩個精美的化妝盒。

“可依,打開吧!”雅媽媽把化妝盒放在茶几上,示意馮可依開。

馮可依感謝地笑笑,打開化妝盒。一個化妝盒裡裝著的是細長形的乳釘,上面鑲嵌著蛇

形的銀質飾物,有些猙獰的蛇頭正好能護住乳頭,彎曲的蛇身上雕刻著美麗的花紋來修飾乳暈。另一個裡面則是水晶的圓環,看起來晶瑩剔透非常漂亮,在圓環下方掛著像是縮小版的項鍊,幾顆顏色各異的寶石發出閃閃的光芒。

“可依,我給你戴上。”雅媽媽的手再次撫上馮可依的乳頭,熟練地取下醫用乳環,把兩個風格各異、都很奢華的乳環分別掛在馮可依已經翹立起來的乳頭上。

“兩個都很適合你啊?可依,你覺得呢?”雅媽媽拈起銀質的蛇形乳釘,輕輕地拉扯著。

“兩個都很漂亮,可依,你戴上後更可愛了。”花雯芸把手指從馮可依柔嫩的乳頭上滑過,也像雅媽媽一樣,拈起水晶乳環,輕輕拉扯著。

真的很漂亮啊,蛇形的狂野,水晶的華貴,都是那麼奢華,……眼中一亮,女人天生對首飾的喜愛蓋過了被雅媽媽和花雯芸玩弄乳頭的羞恥。馮可依高興地對雅媽媽說道:“謝謝你,雅媽媽。”,“怎麼樣?可依,喜歡嗎?”雅媽媽緩緩放下手中的乳釘,炙熱的眼睛盯著馮可依問道。

“嗯……喜歡……”

“喜歡就好,可依,今天是你第一次來到月光俱樂部,真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啊!作為禮物,這兩個都送給你了。”雅媽媽把空著的化妝盒向馮可依面前一推。

“這……可是……”

“收下吧,這是雅媽媽的心意。可依,你跟我來,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花雯芸走得很快,馮可依連忙站起來,一邊系襯衣的扣子,一邊快步跟上就要沒入黑暗中的花雯芸。

隨著疾步行走,沒有胸罩束縛的乳房在襯衣裡發出“沙沙”聲,劇烈地搖動著,被乳環裝點的乳頭不住摩擦著襯衣,帶給馮可依一陣陣快感,還有,那些坐在沙發席上的賓客們紛紛看向她胸部上的目光。馮可依一邊走,一邊羞恥地想,好羞恥,大家都在看我……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三)

--紅色亮皮SM服-- 五月二十三日星期一走廊的盡頭,有一個拉著門簾的房間,花雯芸撥開門簾,走了進去。馮可依緊跟著進去,只見牆壁四周擺放著一排儲物櫃,透過玻璃窗,裡面琳琅滿目地掛著束縛身體的SM服裝。

花雯芸指著這些SM服裝,笑吟吟地對馮可依說道:“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你想,穿著這麼令人血脈賁張的衣服給老公看,你老公哪還能按捺得住,可依,喜歡哪種,就拿哪種好了。”

“不行,不行,太貴了……”看著那精緻的做工,馮可依便知道價格不菲,連忙擺手拒絕。

“可依,你是我喜歡的人,你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喜悅,別跟我客氣了,快點選吧!”

“好……好吧……”

馮可依掃視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一個她和寇盾瀏覽專門販賣SM服裝的購物網站時好像沒見過的、看起來很下流的SM服裝。那是一件能把乳房像捆綁一樣誇張地擠出、把四肢緊緊地拘束住的黑色真皮SM服。這件SM服還配有一個裡面矗立著像是男人陰莖的棒狀物的貞操帶。

瞧著像內褲一樣的貞操帶,腦中不由想象著戴上這個貞操帶、裡面的棒狀物插進自己下身的樣子,馮可依感到一陣口乾舌燥,陰戶變得又熱又溼,愛液悄悄地溢了出來。

花雯芸凝視著歪著腦袋、不知選哪個好一副苦惱樣子

的馮可依,覺得她是那麼可愛,便笑著說道:“可依,是不是哪個都很喜歡,哪個都想要,感覺眼睛不夠用了吧!咯咯……”

馮可依羞澀地點點頭,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便畏畏縮縮地伸出手,指向了一個紅色亮皮、好像泳裝一樣的連體服。

馮可依選的這件SM服沒有遮擋胸部的功能,在罩杯的位置上留有兩個露出乳房的圓圓洞口,底緣也不像是泳裝那樣與衣服連成一個整體,而是斷開的,懸垂著一根細細的皮帶。

雅媽媽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從儲物櫃裡把馮可依選好的SM服取出來,遞給馮可依。馮可依一邊伸手去接,一邊躲閃著雅媽媽揶揄的眼神,臉頰上因巨大的羞恥升起兩團緋紅的紅潮。

“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啊,可依,穿上試試吧?”花雯芸在一旁說道。

雖說心中有些躍躍欲試,想看看自己穿上SM服後是怎樣一副性感魅惑的樣子,可在這裡換衣服,哪怕是在兩個女人面前,馮可依還是感到在很羞恥,便扭扭捏捏地問道:“在……在這裡試嗎?”

“那裡就是更衣室。”雅媽媽一指,一個像是商場裡的更衣室不起眼地立在角落裡,但是沒有門,只是掛上了一條門簾。

“那裡啊……可是……”馮可依有些不情願,心想,這也太簡陋了,連門都沒有……

“別可是可是的了,這可是花院長送你的禮物,要是尺寸不合適,那個時候就不能快樂了。”雅媽媽有些不耐煩了,聲調變得凜然起來。

“好了,可依,就在這裡試吧!快去,快去……”

被花雯芸輕推著,雅媽媽不容拒絕的強硬語氣在耳邊縈繞著,馮可依只好向簡陋的更衣室走去。

進到更衣室裡面,拉好門簾,馮可依猶豫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把身上的襯衣脫了下來。

瞧著前方試衣鏡裡的自己,豐滿的乳房搖晃著,櫻紅的乳頭上,華貴的水晶圓環和狂野的蛇形乳釘都在閃爍著淫靡的光,馮可依有些迷醉了,眼眸變得迷濛起來。手慢慢地放在腰上,馮可依解開掛鉤,微搖著身體,把裙子從臀部褪到腳下,然後和襯衣一起,放在旁邊的儲物籠裡。

再次出神地看向試衣鏡,一具凸凹有致、性感迷人的胴體上只留有丁字褲和長筒絲襪。馮可依喃喃地自語,我的身體,好下流啊……

除去丁字褲的吊襪帶,徐徐脫下長筒絲襪,馮可依把自己方才選的SM服抓在手裡。SM服的前面,像是泳衣的紅色皮衣兩側各有三截紅色的皮帶,後面沒有衣料,只有一個用來固定皮帶的大圓環。馮可依把閃閃發光的紅色亮皮SM服套在身上,然後拿起最下邊的兩根皮帶,穿過自己的腰,扣在身後的圓環上。

隨著剩餘的兩道皮帶陸續扣在圓環上,皮質的SM服便緊緊地貼在馮可依赤裸的身體上。在SM服預留的兩個圓洞裡,豐滿的乳房從中擠露出來,高聳地挺立著。儘管皮帶扣在最松的位置上,可馮可依還是感到了壓迫感,尤其是露出雙乳的圓洞邊緣,有種繩縛般甘美的感覺。

還剩下股間的最後一根皮帶了,在接近皮帶根部的地方有一個稍微隆起的凸塊。馮可依摸了摸,感覺好像能夠拔出來,便試探著向上一拽,果然一個硬幣大小的圓塊從皮帶上分離了出來。

能夠插拔的啊!這個位置正好是陰蒂,哦,是用來自慰

的……明白了凸塊的用途,馮可依不由羞得“呸”了一聲,連忙把凸塊安了回去。就在她拾起從SM服底緣垂到膝旁的皮帶,準備往背後的圓環上扣去時,突然,門簾被打開了。

“呀啊……”馮可依驚叫了一聲,像個受驚的兔子似的蹲在地上,用雙臂緊緊護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乳峰。

“換好了嗎?”花雯芸率先問道。

“還沒換好呢!可依,是不是一個人穿不上啊!我來幫你吧!”雅媽媽緊接著說道。

“不……不用了。”見進來的人是花雯芸和雅媽媽,馮可依放下了心,羞答答地站直身子。

“哇啊……可依,好漂亮啊!我看看,大小剛剛好。”花雯芸打量著穿上紅色亮皮SM服的馮可依,眼裡射出熾熱的光芒。

“謝……謝謝,花院長。”花雯芸飽含情慾的目光令馮可依心中一顫,慌亂地垂下眼簾。

“可依,快點換吧!我們都在等你啊!”

“是啊,可依,真有那麼羞恥嗎!看你磨磨蹭蹭的。”

在花雯芸和雅媽媽的催促下,馮可依拾起SM服底緣細細的皮帶,壓著丁字褲,穿過股間,向背後的圓環扣去。

花雯芸指著馮可依身上的丁字褲,問道:“可依,不把它脫掉嗎?”

“哦,我想先試試,所以……”

“是擔心流出水來,把漂亮的新衣服弄髒吧?咯咯……可依,不誠實可不是好女孩啊!”雅媽媽放肆地笑著,眼裡與花雯芸一樣,也閃著熾熱的光芒。

“可依,這件衣服已經是你的了,弄髒了也沒什麼的,把丁字褲脫了吧。”

在花雯芸的勸說下,馮可依撅起臀部,羞恥萬分地在花雯芸和雅媽媽的注視下,把丁字褲向下褪去。

“我幫你扣上。”丁字褲剛剛離開腳踝,站在馮可依身後的雅媽媽便急不可耐地伸出手,從馮可依分開的兩腿間抓住SM服底緣的皮帶,用力向上一扯。

“啊啊……”細細的皮帶緊緊貼著陰戶,一下子陷入到露出一道縫隙的肉縫裡,這不亞於在陰戶上抽了一鞭的強烈刺激惹得馮可依當即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含快感的呻吟聲。

把皮帶穿過圓環,扣在最緊的地方,雅媽媽轉到馮可依身前,瞧著馮可依幾乎毫無遮掩的陰戶,讚歎地說道:“可依,你這裡也掛上了銀環啊!真漂亮,哇啊……一根陰毛都沒有了,光溜溜的,好可愛……”

“啊啊……啊啊……”陰戶被細細的皮帶緊勒著,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甘美的受虐快感,馮可依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了急促的嬌喘。

“這個鬆緊,剛剛好,是吧可依?”雅媽媽往上提提皮帶,讓皮帶更深地進入到馮可依的肉縫裡,似乎為皮帶最緊只能這麼緊而深感遺憾。

“可依,你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不適的感覺?”

聽著花雯芸關心的話,馮可依心中一暖,沒有說什麼,只是蹙著眉頭,表示不需要調整地微微點頭。

雖說雅媽媽扣得有些緊了,但花雯芸早就告訴雅媽媽馮可依的尺碼了,儲物櫃裡懸掛的都是正合馮可依尺碼的SM服裝,這件SM服也是如此,正正好好,就像為馮可依量身定做似的。豐胸手術時,在馮可依被麻醉後,花雯芸用最新的全身測定系統,測定了馮可依身上二十多萬個點,因此,她掌握的馮可依的尺寸絕對不會有偏差。

看著試衣鏡裡,穿上紅色的亮皮SM服的自己,瞧

著裸露在外的乳房,瞧著深深陷進肉縫裡的皮帶,馮可依不由在心裡呻吟一聲,這是我嗎?這件衣服很下流啊!不過,穿在我身上,真的很漂亮、很性感……

“好不容易換上了,就別脫了,走吧可依,讓我的客人們也欣賞欣賞。”雅媽媽拍拍馮可依的肩,示意馮可依跟她出去。

“什麼,就這樣出去……不行,不行,那樣的事我做不出來。”馮可依的腦袋像撥浪鼓那樣搖著,“真的不想去嗎?明明溼得那麼厲害,卻總說一些口是心非的話,可依,我有些討厭你了。”雅媽媽從儲物籠裡取出馮可依剛脫下來的內褲,握在手裡。

“雅媽媽,不要看……”

“這是什麼啊!這麼大一塊……”雅媽媽攤開手中的內褲,指著內褲貼緊陰戶的地方上被愛液濡溼、染成一大塊的汙漬,讓馮可依看。

“呀啊……好羞恥……”

瞧著馮可依羞得無地自容的狼狽樣兒,雅媽媽興奮地嬌笑著,然後,把手向馮可依的陰戶伸去。

細細的皮帶只能勉強遮住肉縫,掛在陰唇上的槓鈴形飾墜微微搖晃著,與紅色的皮帶交相輝映,閃著淫靡的銀光暴露在空氣裡。馮可依雪白的大腿上,悄然從陰戶裡溢出的愛液留下了兩道長長的水痕。雅媽媽揪起銀環的槓鈴形飾墜,輕輕扯動著,陰唇不住舒展,就像打開了蓄滿愛液的肉縫的蓋子,一時間,愛液流得更加歡暢了,濡溼了紅色的皮帶,順著大腿直往下淌。

“哎呦……流了這麼多愛液啊!還在不停地往外流啊!可依,你的身體好敏感啊!怎麼興奮得這麼厲害呢!你看,我的手指都被你弄溼了。”雅媽媽把沾著愛液、變得溼津津的手指豎起來,給馮可依看。

“啊啊……我不要看,啊啊……好羞恥啊……”馮可依羞恥地搖著頭,可眼中卻越來越迷離,盪漾著興奮的光華。

“可依,跟我出去吧?”雅媽媽見差不多了,便放下手指勸道,可馮可依只是搖頭,似乎還過不了羞恥心這關。

“真拿你沒辦法,好了,給你這個總該可以了吧?”雅媽媽掏出一個好像化妝晚會那樣只露出眼睛的面具和一個銀色的假髮。

一邊給馮可依戴上,雅媽媽一邊說道:“這下好了,沒有人能認出你來了,這下,可以跟我出去了吧?”

“可依,拿出勇氣來,展現真實的自己。”花雯芸也在一旁鼓動著。

瞧著試衣鏡裡戴著假髮和麵具的自己,馮可依心想,應該是沒人能把自己認出來了,可是,穿著這麼下流的衣服,出現在雅媽媽的客人面前,讓他們看我淫蕩的身體,這麼做真的可以嗎……

“可依,再給你戴上這個。”

瞧著雅媽媽手裡紅色的狗項圈,馮可依似乎呆住了,眼中閃著興奮的火花看著狗項圈離自己的頭越來越近。就在雅媽媽拿著狗項圈往馮可依的頭上套去時,明明身體好像麻痺了,不能動了,可馮可依不知哪來的力氣,鬼使神差的,竟然低下了頭,方便雅媽媽給她戴上。

啊啊……我怎麼讓她給我戴上了這個,好羞恥啊……我竟然還配合她……馮可依在心裡羞憤地想著,可事已至此,她也想放縱一次,便半推半就地任雅媽媽擺佈。

“走吧,可依!”雅媽媽扯扯狗項圈的鏈子,牽著馮可依向外走去。

穿過幾個沙發席,馮可依被雅媽媽牽著回到了原來的座位。在靠外

邊坐的馮可依的斜對面,坐著一對像是情侶的男女。低著頭、蜷縮身子的馮可依感到那個男賓客不時用灼熱的目光看著自己,燥熱的身體似乎被分成兩半了,一半是巨大的羞恥,另一半是無比刺激的快感,兩種烈焰都在焚燒著自己,在那個男客人淫穢的視線牽引下,就像止不住似的,火熱的陰戶源源不斷地分泌著洶湧的愛液。

坐在馮可依對面的雅媽媽用力地扯著套在馮可依脖子上狗項圈的鏈子,向馮可依厲聲呵斥道:“幹什麼呢!你不是想讓我看你羞恥的樣子嗎!莉莎!把頭抬起來!”

雅媽媽再叫我嗎?我是莉莎?……馮可依慢慢地抬起頭、直起身子,把她暴露在外的乳房露了出來。

斜對面的男賓客馬上直起了眼,興奮地對他的女伴說道:“快看,對面那個女的,兩個乳房都露出來了,乳頭上還掛著乳環呢!哇啊……還戴著狗項圈呢!

好下流的裝束啊,真是令人慾火中燒,我也照她那樣打扮你好不好……”

“不要啦……好羞恥的啊……”女伴撒嬌地揮起小拳頭捶著男友的胸,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馮可依身上的SM服,似乎頗為意動。

我的身體都被看到了,啊啊……我……我羞恥的樣子被看到了,啊啊……好刺激啊,我現在是莉莎……對面男女賓客不算大的說話聲卻像響雷那樣打在耳膜裡,馮可依劇烈地喘息著,在宛如把心臟切碎了的羞恥心的攪拌下下,感到在身體裡奔騰的快感就像被那些肆意評價自己的話放大了無數倍,那種激爽甘美、高潮欲來的感覺包圍著自己,似乎隨時都會踏上快樂的頂峰。

一直到快閉店的時候,馮可依都穿著那身下流的SM服,暴露著經豐胸手術後引以為豪的乳房和把粉嫩的乳頭裝點得異常美豔的乳環。

在這期間,不只是對面那對情侶,越來越多的賓客注意到馮可依,有的在偷偷打量,有的竊竊私語、議論著馮可依,還有一些距離遠的賓客直接走過來看,而馮可依沐浴只能羞慚萬分地坐在沙發席上,任那些充斥著好奇、讚賞、更多是淫慾的目光射在自己燥熱的身體上。

看到最後一個賓客也離開了,花雯芸便對馮可依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去換衣服吧!莉莎。”

換衣服的地方是在房間最裡頭的舞臺。雅媽媽扯動這狗項圈的繩索,把馮可依牽到空蕩蕩的舞臺上。

“莉莎,你是真真正正的恥女啊!”雅媽媽加重語調地說著恥女二字,然後似乎怕馮可依不明白,又解釋道:“”穿著下流的衣服,露出淫蕩的身體,讓別人看你羞恥的樣子,你很喜歡,也很歡愉,這不就是恥女嗎!”

“好了,莉莎,快點換吧!”花雯芸催促著扭扭捏捏的馮可依。

背對著沙發席,在舞臺上明亮的燈光下,馮可依慢慢地把SM服脫下來。在脫衣服的時候,馮可依依稀聽到一個女性的聲音笑著對雅媽媽說,“媽媽,她坐過的地方溼乎乎的,愛液都聚成一灘了……”

赤裸著身體站在舞臺上,馮可依偷眼看到雅媽媽與一個女服務生在交頭接耳說著什麼。女服務生一邊與雅媽媽說話,一邊笑吟吟地打量著著自己,雖然從她的笑容裡看不出一點嘲諷自己的意思,但馮可依還是感到很羞恥,似乎都有些站不住了。

“莉莎,給你這個。”

馮

可依接過雅媽媽遞給自己的紙袋,打開一看,裡面裝著一件玫瑰紅的緊身超短連衣裙。

“這個……”馮可依不解地望向雅媽媽。

“在路上也要快樂啊,莉莎,穿它回去吧!”

瞧著手上那小小的連臀部都遮掩不住的超短裙,馮可依羞澀地問道:“就這樣穿嗎?”

“對啊!你的內褲不是溼透了嘛!我這又沒有乾淨內褲給你換。”

馮可依看看一副不容拒絕樣子的雅媽媽,又看看含笑看著她的花雯芸,只好點點頭,說道:“好……好吧。”

赤裸的身體外面便是一件緊緊裹胸、裹臀的超短連衣裙,馮可依站在博覽中心深夜的大街上,等候出租車。因為博覽中心是尋歡作樂的地方,這個時間段正是盡興的人們回家的時刻,等候租車的人很多,有秩序地排起了隊。馮可依蜷縮著身體靠在送她回家的花雯芸身後,站在隊伍的中間。

超短連衣裙的面料很柔軟、很輕,馮可依感到自己彷彿沒有穿衣服似的。胸部是V字形的領口,開得很大,大半個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溝露在了外面,鑲著乳環的乳頭也若隱若現的,似乎隨時都會被高聳的乳峰頂到衣服外面去。晚風比白天大了許多,超短的喇叭裙襬不住擺動著,要不是雙手緊緊揪著,沒穿內褲的臀部早就露出來了。

排隊等出租車的地方正好有一盞路燈,在黑暗的地上照出一個明亮的圓形。

馮可依總認為身後的人在偷偷看著自己,一時間,巨大的羞恥又把她吞噬了,火熱的陰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愛液,順著大腿直往下滴淌。

好不容易等到了出租車,在這期間,周身酥麻麻的馮可依竟然到了一次小高潮。

花雯芸與馮可依緊緊挨著坐在出租車的後排座上,出租車一啟動,花雯芸便對馮可依說道:“可依,今晚快樂嗎?”

“嗯,非常快樂,謝謝你花院長。”

“那個店刺激吧?”

“嗯……不過,有點令人害怕。”

“有什麼害怕的,雅媽媽不光是我的客戶,還是我的好朋友啊!可依,雖說今天你的身體解禁了,但還是不能用力地揉乳房啊。”

“呀啊……花院長,你小點聲,會被聽到啊。”聽花雯芸說的這麼露骨,馮可依緊張地看向出租車司機,見他沒什麼異樣,應該是沒聽到,這才放下心來。

花雯芸把嘴湊到馮可依耳旁,伸出舌尖在馮可依的耳孔裡舔了一下,然後揶揄地笑著說道:“自慰也不能太激烈啊!可依,要乖乖地聽話啊!”

“嗯……”馮可依羞紅著臉,也不躲閃,似乎已經對花雯芸的挑逗習以為常了。

出租車在馮可依的住宅前停下,馮可依推開車門,與花雯芸揮手告別後,便小心地向四周張望著。穿成這樣一副好像在夜店工作的公主的樣子,而且身上除了一件勉強能遮體的緊身超短連衣裙,連內衣都沒有穿,再加上這麼晚才回來,要是被同一懂大樓居住的人撞見就糟了。

見四下無人,馮可依像做賊似的,偷偷摸摸地向電梯間走去。直到進入到電梯裡面,馮可依才放下心來,額頭上因羞恥和緊張蒙上了一層細汗。

電梯徐徐向上起升,馮可依想起雅媽媽與她告別時說的話,“莉莎,你要是還想體驗恥女的快樂,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來啊,我大力歡迎。”

手裡拎的紙袋也是雅媽媽給她的,裡面裝著自己今天上

班穿的衣服和花雯芸送給自己的紅色亮皮的SM服。馮可依想起自己當時沒有接雅媽媽的話,只是草草施了一禮,便像逃命似的和花雯芸走了。

我是不是有些失禮啊!畢竟雅媽媽送給我漂亮的乳環……馮可依有些後悔,心想下次再去時一定好好謝謝雅媽媽。

那種地方,我還會再去嗎……馮可依突然間想到這個問題。理智告訴她,不能再去了,可是被雅媽媽看透了的、被她叫做恥女的自己,是否能抵住羞恥的快感的誘惑呢!馮可依矛盾的心中沒有答案。

一打開房間的大門,馮可依便跑到試衣鏡前看自己。只見自己穿著一件好似情趣內衣的超短緊身連衣裙,被緊緊裹住的身體上凸下翹,豐滿的乳房幾乎全露出來了,勉強能被超短連衣裙遮住的臀部勾勒出渾圓的曲線,玫瑰紅的裙襬貼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再往上一點便能看到沒穿內褲的陰戶。

馮可依看著自己那具充滿了魅惑的性感胴體,似乎能聞到從陰戶裡分泌出來的濃香的女人味,不由在心裡呻吟著說道,啊啊……我怎麼穿了這麼一件衣服回來,看我的樣子,啊啊……好羞恥啊……

拉開背後的拉鍊,馮可依把超短裙褪到腳下,看著試衣鏡裡被愛液濡溼而閃著淫靡波光的陰戶,看著櫻紅的乳頭上蛇形的乳釘和水晶乳環,還有鑲嵌在粉嫩的陰唇上、張翔一給自己的鈴鐺形飾墜銀環,不由喃喃地說道:“我現在這副樣子,真的好下流啊……”

似乎是忘了花雯芸在出租車裡提醒自己的話,馮可依一邊用力地揉著乳房,一邊用迷濛的眼眸看著試衣鏡裡的自己,口中不住發出急促的嬌喘聲和旖旎的悶吟,“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迫不及待地打開紙袋,把紅色亮皮的SM服穿在身上,馮可依像雅媽媽那樣緊地把股間的皮帶扣在背後的圓環上,然後伸出手,急切地拔出深陷在肉縫裡的皮帶上頂著陰蒂的凸塊。

一邊看著鏡子裡穿著下流的紅色亮皮SM服的自己,一邊把手指放在皮帶的圓洞裡,向翹立了一晚、亟待愛撫的陰蒂拈去。就在指尖觸到陰蒂的那一瞬間,馮可依滿足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身子像痙攣那樣劇烈地抖動著。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四)

--第四次猥褻--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清晨,睜開眼睛,像是要把心底的陰霾驅走似的,馮可依用力拽住天鵝絨窗簾,猛地向兩旁拉去。一縷不算強烈的陽光透過窗紗照射進來,今天也是個春光明媚的好天氣。

馮可依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可是,明豔的陽光並沒有給她一個好心情,她在心裡幽嘆道,昨天,到底是怎樣的一天啊……

馮可依坐在廚房餐廳的圓桌旁,一邊喝著提神的咖啡,一邊蹙起眉頭,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早上,半推半就地被張翔一在電車裡猥褻,在快感的驅使下,竟然向他軟語央求,然後被他送上了高潮;晚上,被花雯芸帶到SM俱樂部月光,也是半推半就地穿起了下流的紅色亮皮SM服,在花雯芸、雅媽媽和不認識的賓客們面前,羞恥地暴露著露出乳房的身體,淫蕩地溢出了愛液,體驗到一種刺激無比的SM快感。

還有,為什麼張翔一會知道她的名字,這個令她不安令她恐懼的問題始終在腦中圍繞著,無論馮可依怎樣回憶,

也想不起一絲能令張翔一知道她的名字的事情來。

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片夾著雞蛋的三明治,草草用過早餐的馮可依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做出發前的準備,腦中又鮮明地浮起昨天與張翔一在地鐵站月臺分開時,張翔一說的話,“明天能不穿內褲來嗎……快點上班去吧,可依姐。”

拉出專門裝內衣的抽屜,馮可依把幾天前買的、準備穿給寇盾看的薔薇紅的胸罩和內褲兩件套握在了手裡。胸罩是花雯芸說的沒有鋼絲撐託的平面文胸,不能很好地聚攏胸部但是穿戴舒服,沒有壓迫感,最適合剛剛做完豐胸手術的乳房佩戴了。

馮可依選擇了一個深茶色的長筒絲襪和與之般配的吊襪帶,像昨天一樣,一隻腳踏在椅子上,輕輕地嘆了口氣,把昨晚自慰時換上的寇盾送給自己的銀環取了下來,只在陰戶上留下取不下來的槓鈴形飾墜銀環。

不穿內褲去老地方等張翔一,再次被他在電車裡猥褻,馮可依不認為自己必須得服從張翔一,她認為這種既危險又刺激的遊戲,當自己不想玩下去時隨時可以停止。

哼!我偏要穿著內褲去,看他能把我怎麼樣……馮可依今天不想被張翔一猥褻了,打算當面拒絕他,可張翔一蠻不講理的淫邪要求卻深深地烙印進打開潘多拉魔盒的心裡。她那被寇盾調教、開放的身體裡潛伏著淫蕩的幼芽,電車裡和張翔一發生的淫事便如給足了幼芽養料,現在,期盼刺激、期盼歡愉的身體已一發不可收拾,淫蕩的幼芽不為馮可依察覺地盛開著,已經開枝散葉,結出了果實。

光溜溜的陰戶上溼潤亮澤,淫蕩的愛液正悄悄地從開滿淫靡之花的花園裡溢出來,把宛如天真少女一樣的粉嫩色澤渲染上了欲情的韻味。而這,只是因為馮可依想起了張翔一對她今早的裝扮要求。

打開衣櫥,馮可依取出一件銀灰色的筒裙,然後,又選了一件質地纖薄的淡粉色的襯衣。

好討厭啊!他怎麼能提這麼過份的要求呢!他還只是一個大學生,就這麼壞了,不知從哪學的這麼多玩弄女人的花樣。我該怎麼辦呢!穿不穿內褲呢!他一定很想我聽他的話,可是不穿內褲,再做那樣的事情會不會太下流了,不行,我不能聽他的,萬一被乘客發現就糟了……馮可依一邊拿出紙巾擦拭著被愛液潤溼的陰戶,一邊在臉上變換著時喜時憂、時嗔時怪的表情,出神地想著。

薔薇紅的丁字褲被一雙嫩白修長的手揪著,通過了美白的腳踝,緩緩地向上滑去,包攏上赤裸的臀部。充滿了情趣韻味的丁字褲正面繡著薔薇的花紋,花紋下是透明的網格,而後面則是一條細細的丁字形,使馮可依又圓潤又鼓翹的臀部半露在外面,晃出一道有如白瓷般的亮潤。

“老公,我出發了。”穿戴整齊的馮可依向梳妝檯上擺放的自己和寇盾的合影甜甜地一笑,然後打開鞋櫃,揀出一個茶黑色的淺口高跟皮鞋。

鞋穿了一半就停下來了,馮可依蹙著青黑的眉黛,緊抿著淡紅色閃亮唇膏的嘴唇,想起了打破她平靜的心、給她帶來煩惱困惑的張翔一。

片刻後,穿戴整齊的衣服徐徐脫離了莫名燥熱的身體,馮可依把手放在細細的腰際上,慢慢地彎下腰,把丁字褲褪離翹挺的臀部。每當雙腿抬起的時候,槓鈴形飾墜銀環便摩擦著大腿內

側,給馮可依帶來一陣羞慚的心跳,似在提醒著張翔一的存在。

啊啊……我在做什麼蠢事啊!難道真打算聽他的話,不穿內褲去見他嗎!啊啊……不要啊!我的陰戶上還戴著表示從屬與他的證據,那個討厭的、取不下來的銀環呢……

馮可依求救般的看向她和寇盾甜蜜地摟在一起的合影。

我為什麼抗拒不了?腦子裡總著想在電車裡、與他做那麼下流的事情……寇盾知道了一定會罵死我的,啊啊……我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的,馮可依,不要這麼淫蕩了,快停下吧!不能再沉迷下去了……馮可依拼命抵抗著,同時也在呵斥著自己,可魔鬼的誘惑仍在一點點吞噬著她不堅定的心。

最終馮可依還是屈從了淫靡的心,按照張翔一的要求脫下了丁字褲,顫顫抖抖地把剛脫下來的內褲塞在手提包裡。合體的筒裙裹上沒穿內褲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渾圓的曲線,馮可依定定看著塗成紅色亮彩的腳趾,慢慢把腳伸進了高跟鞋裡。然後,微微抖顫的手指取下了門鏈,很費力地旋開門鎖,馮可依終於打開了房門。

啊啊……不能這樣啊……快停下來吧……虛浮無力的身子在門外站了許久,心中大叫著停止、可怎麼也停不下來的馮可依還是向走廊邁開了腳步,身後傳來被她怨恨自己的手奮力一甩,發出的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馮可依憂心忡忡地在漢洲公園地鐵站裡走著,臉上染著不尋常的潮紅,眸中盪漾著朦朧的波光。急匆匆的上班族人流紛紛與她擦肩而過,大家都在用奇怪的眼光看著這個有著驚人的美貌但與忙碌的通勤時間一點也不協調的女人,猜測著這個女人恐怕是身體不舒服,還在堅持出勤。

他在那兒,怎麼辦,怎麼辦……在下到一半的階梯上,馮可依看見了站在月臺上四下張望、還沒發現自己的張翔一。

“美麗的M女姐姐……”

不知怎麼搞的,昨天,張翔一羞辱自己的話瞬間出現在腦海裡,馮可依不禁停下了腳步,急促地喘息著,高聳的胸部如起伏的波浪搖擺不停,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如電流般在身體裡快速地奔流亂竄。妖媚的杏眼更加迷濛,馮可依在心中幽怨又放縱地呻吟起來,啊啊……張翔一,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下身光溜溜的,沒有穿內褲,只掛著你送給我的那個下流的東西……

很快,張翔一的視線轉到這邊,發現了馮可依。

他看見我了,啊啊……怎麼辦,怎麼辦……彷彿中了魔咒似的,馮可依重又邁起了腳步,向她和張翔一約好的老地方走去。

啊啊……快點逃走吧!再不逃就來不及了……心中無力地叫著,猶如灌了鉛沉重的身體卻轉不了身,馮可依慢慢地向張翔一走去。

距離馮可依十米左右的張翔一,眼眸裡射出兩道熾熱的目光望向馮可依。瞧著馮可依臉上泛著緋紅的紅暈、微蹙的眉黛下充滿猶豫充滿躊躇的春水雙眸,張翔一感到此刻的馮可依是那麼性感動人,是那麼的令他失控。想也沒想,被巨大的興奮鼓盪的張翔一虛張著嘴巴,無聲地說著,“你來了,美麗的M女姐姐。”

他說什麼?M女……啊啊……不要啊,我,我不是……被滔天的羞恥感衝擊得腦中一片空白的馮可依在張翔一身旁停住了腳步。

手被張翔一用力一拉,軟綿綿的身體

頓時跌到了他的懷裡,馮可依被張翔一從身後緊緊摟著,感到心臟在劇烈地跳動著,似乎能聽到擂鼓般的聲音,感到喘息越來越急促,似乎吸不到足夠的氧氣。

在眾目睽睽下被張翔一抱住,馮可依暗恨張翔一色膽包天,也怪責自己為什麼不掙脫。可是,靠在張翔一不算寬闊的胸膛上,綿軟酥麻的身體莫名其妙地不想動了,馮可依知道不是身體無力的原因。更有甚者,從看見張翔一起就不住溢出的愛液變得愈發洶湧了,馮可依感到在春風的吹拂下,大腿內側升起一陣冰涼的感覺,她羞慚地反應過來那是她分泌的愛液已經透過內褲,滴淌在大腿上了。

電車緩緩駛進了月臺,隨著車門打開,緊緊貼在馮可依臀部上的手用力向前一推,張翔一把馮可依推到對面車門的位置上。

幾乎要頂破褲襠的肉棒緊緊抵在馮可依圓鼓鼓、肉感十足的臀部上,張翔一一邊猴急地扭動著身體,一邊說道:“可依姐,聽我的話了嗎?把腿分開,讓我檢查一下。”

啊啊……不要,好羞恥啊!……耳邊傳來張翔一沙啞急促的聲音,被他不斷磨著臀部、能清晰地感受得到他的肉棒有多麼巨大、多麼堅硬的馮可依一陣意亂情迷,羞慚地把腿分開了一點在滿員的電車裡,馮可依把腿分開了三十釐米左右,可張翔一還不滿足,繼續催道:“再分開些,快點!”

啊啊……不要……心裡喊著不要,馮可依還是忍耐著強烈的羞恥,把腿向兩旁分去,在腿間留有半米左右的空隙時,她再也受不了羞恥心的衝擊,抖顫的雙腿停了下來,同時心裡幽怨地叫道,壞小子,還不夠嗎……

張翔一快速地把手伸到馮可依身前,撩起她的裙子,向她的下身探去。

溼淋淋的陰戶被一隻溫暖的手覆蓋上去,槓鈴形飾墜銀環馬上被兩根靈巧的手指捉住,戲弄般的時而上下、時而左右地扯動著,與之相連的陰唇不住舒展,露出裡面被愛液潤溼的肉縫。猶如觸電似的,馮可依劇烈顫抖著身體,心中發出一陣悽鳴,啊啊……被摸到了,不要拽……

“咦!這是什麼啊?可依姐,你怎麼沒穿內褲?陰戶上,還掛著這麼下流的東西,真是個淫蕩的M女……”張翔一一邊放下槓鈴形飾墜銀環,把手指放在溼漉漉的陰戶上,像是臨摹肉縫的形狀似的,沿著細長溼滑的肉縫來回滑撫,一邊用揶揄的口吻調戲著馮可依。

啊啊……不要說了,啊啊……還不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啊啊……張翔一灼熱的呼吸有力地噴打在自己敏感的耳朵裡,馮可依縮縮著脖子,一面暗恨張翔一顛倒黑白,汙衊自己,一面又很享受他的調戲,感到伴隨著強烈的羞恥,那刺激的快感在身體裡流走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修長的手指淺淺沒入肉縫,熟稔地找到不住收縮的陰道口,然後,慢慢地滑進窄小的肉洞,沿著幽深蜿蜒、附有無數小小的凸起顆粒的滑膜,向最深處徑直鑽去。旋即,手指碰到了一絲阻礙,張翔一知道是觸到子宮口了,便邪凜一笑,像是故意發出聲音刺激馮可依似的,快速地律動手指,撞擊著蓄滿愛液的肉洞,發出“咕嘰咕嘰”濺射的水聲啊啊……有些痛,但是好舒服啊,啊啊……美妙的快感挑起了淫蕩的面紗,緊緊咬住的櫻唇間不斷溢出糜情的呻吟聲,馮可依粉

腮潮紅,杏眼迷離,不知覺地仰著天鵝般美麗的頸項,沉浸在令她飄飄若仙的快感中。

沾滿愛液的手指從肉縫裡抽出,向盛開的肉芽撫去,柔軟的指腹時而溫柔時而粗野地摩挲著敏感的陰蒂,隨後,又滑回到陰道里,間間斷斷地給馮可依施加著不一樣的刺激。

啊啊……身體好熱啊,啊啊……越來越舒服了……火熱的臉頰貼在冰涼的車門上,燥熱的身體沒有感到一絲涼意,依然是火一樣的熱,半睜半閉的眼眸看似瞧著車外飛馳的景色,其實早已魂蕩雲霄,閃著迷亂的光芒,馮可依在淫蕩的本能驅使下,彷彿忘記了羞恥心,一心品味著舒爽甘美的快感。

在中途停靠的一站,藉助乘客們蜂擁擠入車廂的動作,張翔一停下了猥褻,不為他人察覺地把馮可依轉過來,摟著她,讓她背靠著車門站好。馮可依似乎不滿意舒爽的感覺中斷,嘴裡哼出不耐的嚶嚀,小鳥依人地把臉藏在比她年齡小很多的張翔一的懷裡,只在肩膀上露出半截飄柔的黑髮。

這種像戀人一樣偎依在男友懷裡的姿勢,乘客們無法察覺出馮可依的異樣,張翔一膽子更大了,把重新滑入陰道里的手指屈曲起來,用隆起的手指關節對準陰道里附有點點小顆粒的滑膜上的G點,又快又重地摩擦著。

啊啊……啊啊……不要這麼快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要洩出來了,啊啊……翔一,繞了姐姐吧……馮可依在心中淫蕩地浪叫著,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起來,緊緊咬住的櫻唇間,情熱的呻吟聲,火熱的喘息聲混合在一起,匯成一道被壓低了的如泣如訴、綿軟悠沉的嬌聲。

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羞人的聲音太大了,可那令她倍感臉紅心跳的聲音怎麼也停不下來,馮可依忙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阻擋著從嘴中洩出的那些羞恥的聲音,唯恐被附近的乘客聽到。

“咦!可依姐,你那裡好像會吸啊!我的手指被夾得好痛,不行了,我要歇會兒……”馮可依發出的聲音清晰地落在耳裡,似在告訴他,馮可依已經到了高潮的前奏,馬上就要踏上快樂的頂峰了,張翔一故作吃驚地在馮可依耳邊小聲說著,眼中充滿著調侃的笑,瞧著馬上要被他送上高潮的馮可依,快速律動的手指剎車似的停了下來,慢慢地從一面緊縮一面發生不規則蠕動的肉洞裡抽出來。

不要停啊……接著動啊,啊啊……哪怕一下也好……僅差一點就要洩了身子的馮可依似乎忘卻了羞恥,仰起緋紅的臉看向張翔一,她那朦朦朧朧會說話的眼眸裡盪漾著求肯,被張翔一緊緊摟著的腰肢不耐地扭著,期盼著再次得到愛撫,可張翔一不為所動,只是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難道他要我求他,就像上次那樣……不行,不行,上次我鬼迷了心竅,才會不知羞恥地求他,這次我絕對不會……只有我的老公--寇盾,我才會發出那樣的央求的……

微仰的臉還在幽怨地望著張翔一,溼潤的眸中羞恥地盪出央求的波光,馮可依苦苦忍耐著似乎下一秒鐘就會令她崩潰、令她就範的快感,受刑般的煎熬著,為寇盾堅守著最後的陣地,就是不張口說出張翔一想聽的那些下流話。

張翔一自信滿滿的笑容開始變得急躁起來,就在他想再次伸出手指,刺激馮可依的時候,從擴音器裡傳出列車

廣播員的聲音,漢洲公園站到了。

火熱的身體隨著潮水般的人流湧出了車門,飽受張翔一捉弄而最終沒有踏上高潮的馮可依感到身體越發燥熱了,說不出的難受,說不出的煩躁,便用力甩開他牽著自己的手,扭過頭,狠狠地剜了一眼臉上浮出抱歉笑容的張翔一,發出一聲憤恨的哼聲,然後,氣呼呼地向檢票口快步走去。

【未完待續】

第三章 覺醒(五)

--李秋弘-- 五月二十四日星期二“你給我老實點!”

就在馮可依的背影離他越來越遠,直至看不到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男人的低喝,張翔一感到一陣大力從身後向他襲來,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緊緊抓住反扣在背後,身體頓時僵硬了,動彈不得。

“敢在電車裡耍流氓,膽子夠大的,往那邊走,不怕把事情搞大,想跑你就跑吧!”背後的男人在痛得齜牙咧嘴的張翔一身後警告著,有力的手稍微減輕了點力度,但仍然緊緊抓著張翔一的手腕。

抓住張翔一的男人是新星技術諮詢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漢洲分公司諮詢鑑定事業部副部長,同時也是馮可依的組長--李秋弘。

李秋弘畢業於漢州大學,但他並不是文弱的學者派,相反他身材魁梧,是個標準的西北大漢,而且孩童時就學習空手道,曾獲得過黑帶的稱號。

平時李秋弘不坐地鐵五號線,只是昨晚與朋友出去玩宿醉不歸,在酒店住宿一晚,才在今早湊巧與馮可依乘坐同一班地鐵。坐了幾站地,習慣乘車看手機的李秋弘無意間看到馮可依背對著他站在對面的車門旁,便擠過去想和馮可依打招呼。就在他擠到馮可依附近時,忽然,李秋弘發現馮可依有點不對勁。

馮可依的臉貼在車門上,身體向前傾斜著,不時扭動幾下,而她身後的一個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小夥子緊緊貼著她後翹的臀部,肩部還在不停聳動著。李秋弘略一尋思便知道馮可依遇上色狼了,正待要衝上前一把將色狼揪出來時,他突然想到,當眾抓色狼動靜鬧得太大了,馮可依會難堪,也會不好意思面對自己,這對以後開展工作很不利。

看看站點,馬上就到漢洲公園站了,於是,李秋弘壓抑著怒火等待著,待到馮可依下車走遠,便上前制服猥褻馮可依的色狼。

押著張翔一向角落裡走著,李秋弘見他一直老老實實的,看起來死心了、不敢逃跑,便放開了他的手臂。就在張翔一的手指從李秋弘的手裡抽離時,忽然,李秋弘感到掌心一涼。

色狼的手指是濡溼的,李秋弘攤開手掌一看,掌心上有一坨溼跡。他用手指輕輕擦著掌心上的溼跡,有些粘,有些滑,不像是汗水,濃重的眉頭不由一皺,李秋弘心想,難道……這些液體是馮可依分泌出來的的愛液……

李秋弘回憶起電車裡貼在馮可依身後的色狼聳動的肩膀是右臂,而他抓著的正好是色狼的右手,這也就是說,色狼伸進馮可依裙子裡的手是右手,把手指濡溼的液體正是從馮可依體內帶出來的。李秋弘不由吃驚得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濡溼色狼手指的液體如果不是馮可依的愛液,那會是什麼?根本沒有別的可能。

李秋弘推搡著張翔一來到陰暗的角落裡,見四下無人,李秋弘一把掐住色狼的脖子,把他重重地推到牆壁上,然後眼中閃著怒

火,問道:“這樣的事,你幹過幾次了?”

見色狼只是瑟瑟發抖著,低下蒼白的臉沒有回答自己的問話,李秋弘頓時怒了,照他的頭就是一巴掌,然後惡狠狠地說道:“我問你話呢!再不吱聲,看我不揍你。”

“第……第一次。”張翔一捂著頭,驚恐地看著凶神惡煞般的李秋弘,結結巴巴地說著。

“真的嗎?我警告你,不許騙我。”

“真的,真的……”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真的是第一次嗎?”瞧著張翔一躲躲閃閃的眼神,李秋弘根本不相信他的話,回手就是一個耳光。

隨著清脆的耳光聲在臉上響起,張翔一感到半邊臉都麻了,再也不敢心存僥倖了,連忙求饒道:“別打了,我說,我說……一共四次。”

“四次,慣犯啊!都是她嗎?”

“是……是的,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張翔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李秋弘的大腿,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哀求著。

在月臺上被這個身材高大的大漢捉住手腕時,張翔一便知道事情敗露了,心裡又是恐懼又是驚惶,身體就像打擺子似的不停顫抖著。想到自己就要貼上色狼的標籤,同學、親屬、朋友都會拿輕蔑的眼光看著自己,把自己當成一個變態,紛紛遠離自己、厭惡自己,血氣不禁一個勁的上湧,張翔一感到他都看不清東西了,耳朵裡盡是嗡嗡的嘈雜聲。

不知怎的,張翔一突然想起了馮可依,這個他很憧憬的女人。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再也不能與她在電車裡做那麼刺激的事情了,張翔一忽然感到很不捨,很空虛,好像失去了一件寶貴的東西、“給我起來,別像個軟蛋!你的態度決定這件事是否公開,你不想以後被扣上變態的帽子,一生都在恥辱中度過吧?”李秋弘踢了張翔一一腳,甩開他抱著自己大腿的手臂。

“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以後絕對不幹這樣的事了……”張翔一像啄米的雞那樣點著頭,然後搖搖晃晃地爬起來,好像失去了力氣。

“嗯,想想被你禍害的女孩兒,她的心情是怎麼的,這麼好的女孩兒你怎麼能下得去手!你好好反省吧!你能保證以後絕不再犯,並且,絕不出現在她面前嗎?”李秋弘提高了嗓音,凌厲地質問著。

他怎麼總提可依姐,難道他們認識……張翔一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富有正義感的人,他一邊在心裡猜測著,一邊忙不迭地保證,“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做那樣的事,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再也不敢在她面前出現了。”

李秋弘滿意地點點頭,大手一伸,說道:“你是學生吧?把你的學生證拿出來。”

身材魁梧的李秋弘就像一堵牆一樣,壓迫得張翔一喘不過氣來,他只想快點從這個兇狠的大漢面前溜走,不敢再耍什麼花樣,只好老老實實地從牛仔褲兜裡裡取出錢包,把學生證從錢包裡抽出來,交給李秋弘。

李秋弘接過學生證,仔細地看了一遍,然後把學生證還給一臉哀求神色的張翔一,臉上浮起揶揄的笑,問道:“你是漢州大學的?”

“是……是的。”被李秋弘不明意味的笑容搞得頭皮發麻的張翔一連忙又求道:“大哥,饒了我吧,求求你,千萬別告訴我們學校,我就要畢業了。”

“漢州大學啊!我也是那裡畢業的,我說小子,你怎麼不學好呢!

放著校花不追,偏要玩什麼電車痴漢!記住,你保證過的,絕對不能再做那樣的事了,好不容易考上漢州大學,未來的前途一片光明,要是為了這樣的事毀了一生,太不值得了。”李秋弘突然感慨起來,語氣變得語重心長,以先輩的身份教訓著張翔一。

這個野蠻人也是漢州大學的,是我的先輩,太好了,不會被公開了……感到得救了的張翔一心頭一鬆,放下心來。

“對不起,給您丟臉了,我也不想做這樣的事,只是那個姐姐太美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會犯了。”眼裡似乎要溢出得救的淚,張翔一用力地向李秋弘鞠躬,一再做著保證。

“嘿嘿……為了憧憬的女孩兒,精蟲上腦,連被人發現的危險也不顧了,年輕人就是容易衝動啊!”

“是……是的。”辨別不出李秋弘的話是嘲諷還是感慨,張翔一臉尷尬地連連點頭,然後試探地說道:“大哥,我,我可以走了嗎?”

李秋弘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