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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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巧兒風情

第二天,容光煥發的陰後返回京都的客棧與麾下的三大將匯合。她稍作準備就命人叫來商烏,巧兒和黑心夫人。三人見到陰後的模樣,立馬心領神會,但依舊很恭順的俯身跪地,靜候陰後的命令。

坐在主座的陰後帶著一絲絲的媚意,略顯慵懶的說道:「此次奉太后旨意,招爾等前來自有吩咐。關中地區武威王領兵造反,朝廷早已經厲兵秣馬,嚴陣以待了。而我們的目的,就是查清楚中原地區還有哪些門派對朝廷陽奉陰違,為防止他們和武威王裡應外合,一定要徹底查清楚,將他們一網打盡。」

商烏聞言,說道:「啟稟陰後大人,那些虛偽的傢伙自然應該好好收拾一番。

只是前些時日我聖盟不是已經清剿過了嗎?那是不是陰後大人您說剩餘的一眾門派都已經誠心歸附,為何現在……」

可沒等他說完,一邊的巧兒就接了話:「呵呵,商場主玩笑了,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是虛偽至極的傢伙罷了,他們只是攝於我聖盟的淫威而不敢造次,怎會誠心歸附?嘻嘻~ 啟稟陰後大人。巧兒願意帶人去清剿這些叛徒,為太后和朝廷掃清寰宇。」

陰後微微頷首,笑道:「難得你如此主動。那好吧,就著你全權負責此事,商烏和黑心從旁輔佐便是。」

巧兒喜形於色道:「多謝陰後大人。」

既然主子發話,商烏就算心中不滿也只能領命。等陰後離開後,商烏站起身子,看著巧兒不冷不熱的說道:「恭喜巧兒堂主將立大功啊,如若辦成此事,想必一定會得到太后青睞,說不定還會賜下那傳說中的」極樂旋渦「也說不定呢!」

巧兒倒不生氣,反而略帶風騷的靠近商烏,如蔥根的小手輕輕摸了下商烏的胸肌,臉如桃花的說道:「嘻嘻~ 這隻能怪商場主太老實,如此大功都不知道爭取。不過借你吉言,等奴家真的得受神功,一定會請你嚐嚐鮮的~ 」

說完,極具嫵媚的飛了個媚眼。

商烏打了個激靈,下體不自覺的鼓了起來。連忙運功控制自己的慾火,暗罵一聲騷貨,冷哼一聲走了。

巧兒嬌笑連連,瞥了眼一邊沉默不語的黑心夫人,說道:「嘻嘻~ 黑心姐姐不會怪奴家吧。」

黑心夫人抬起隱藏在黑色斗篷裡的頭,聲音依舊冷淡的說道:「哼,他和我沒什麼關係。」

巧兒連忙裝出一副吃驚又好笑的表情道:「哎呀~ 黑心姐姐好冷淡呢~ 不知道商場主聽到這話會有多傷心呢~ 哈哈哈,不過,奴家還需要請黑心姐姐幫奴家一個忙才行。」

「什麼?」

「嘻嘻~ 就請黑心姐姐能將你煉製的狂情合歡散借我一副,妹妹必有重謝。」

黑心夫人嘴角一勾,看了眼似乎有點發春的巧兒,哼道:「哼,好。」

於是,帶著黑絲手套的小手一番,一盒包裝精美的藥盒出現在手上,直接扔給了巧兒。

巧兒忙不迭的接過藥盒,對著藥盒的密縫細細的聞了一下,「呼~ 好勁的味道~ 好喜歡啊~ 」

然後收起藥盒,對黑心夫人施了一禮道:「那妹妹謝謝姐姐了。」

說完,帶著一股香風走出了大廳。黑心也略作沉吟,跟著走了出去。

話說在清平府,一直是名門正派——神玉門的主場。當年聖盟在江湖大清洗之時,此門派見風使舵,果斷當了聖盟的狗腿子。等風

平浪靜,也接受了朝廷的嘉獎,門派發展也是越來越大。只是這些年來,此門派暗地裡是不是真心順著朝廷卻是不得而知了。

只不過此時的掌門府裡,卻是活色生香,倒是極盡風情。

只見掌門於風,此時衣衫不整,正抱著一具暖玉溫香的妙人兒,狼首撲在美人胸前,如飢似渴的舔舐著。

「呵呵呵…嗯…好舒服……好美……用力吮……啊…於門主真是雄風振振,舔的巧兒美極了……」原來,被抱在懷裡的正是聖盟的巧兒。此時的她一身粉色輕紗,紅色的肚兜被扯在軟糯糯的肚皮上,巨大的雙峰被一雙大手揉來搓去,那兩點的嫣紅也是水波粼粼,明顯沒少遭到口水的照顧。

纖細的腰肢下是飽滿豐腴的美臀,一件窄小的褻褲遮住最美的風情;修長完美的玉腿裸露,緊緊纏住身前男人的腰肢;更是面如桃花,媚眼微閉,顯然十分享受。

於風的舌頭,不住地在她的蓓蕾打圈,一時輕吸,一時緩扯,直美得她哆嗦連連。而牝戶的膣肌,也隨著不住攀升的慾念,不停地收縮蠕動,潺潺玉液,一如洪水奔流般源源湧出,打的褻褲都帶著點點的水漬。

於風手口並用,動作粗暴之極。

但巧兒也不惱,反而非常受用。只盼著能再重點,狠點,讓她好好享受一番。

他一面吸吮,一面把眼往上望,卻是巧兒滿臉緋紅,五官無處不美,無處不媚。一股風騷嫵媚的韻味,從她眉目之間透將出來。尤其現在她那一臉陶醉,星眸半閉的神情,委實美得不可方物。

她緩緩低頭,便即和於風目光相接。她同時發現,自己一對白璧無瑕的玉峰,正不住在他嘴裡手裡變著形狀。

這時於風吐出挺突的蓓蕾,喘聲如牛,雙目欲眥,急促的說:「快!快給我!

我好難受!」

巧兒輕輕一推,於風連忙站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推掉衣衫褲襪,將那憋得漲硬的肉棒裸露出來。

巧兒瞧見獵物,香舌微微舔了一下朱唇,雙眸帶水卻有心思戲弄一番。

她伸出一條腿,發令似的說道:「舔!把本姑奶奶伺候舒服了,就讓你爽一下!」

於風大喜,抱住那香滑誘人的美腿如狼似虎的舔了起來。一條美麗動人的玉腿到處是他的口水,惹得巧兒嬌笑連連。

事罷,於風好像來了興致,舌頭一路向下,劃過多肉的大腿,精緻的小腿,知道那單薄的白襪和繡花鞋處。他用牙齒扯下那精美的繡花鞋,一點一點的咬下白襪,露出裡面小巧玲瓏的美腳。

於風輕輕地嗅了一下,卻覺得小腳非但沒有異味,反而帶著一股茉莉花般的清香。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於風一口咬住那如玉般雕琢的玲瓏五趾,細細品味著。又伸出舌頭劃過光潔的腳背,粉嫩嫩的足心,惹得巧兒得意大笑,身子都被挑逗的輕輕發抖。

於風把弄有頃,方把巧兒翻在身下。一張嘴唇如禽啄食,不住吻舔她全身,弄得巧兒興焰情熾,纖腰豐臀,忘情地不停款擺。

於風的嘴唇愈吻愈低,最後來至她胯間玉縫。巧兒回眸嫵媚的瞪了一眼,便輕悄悄的打開方便之門,將最神秘的花園展現在他的面前。

於風雙指顫巍巍的翻開她兩片花瓣,一團鮮豔的層層嫩肉,已經不停地翕合蠕動,立時全呈現他眼前。

湊眼一看,只見她門戶緊小,蚌肉胭紅,當真愈看愈愛,旋即把嘴前

探,含上她的小豆粒,舌尖來回挑撥。

巧兒霎時給他這般一弄,身子如遭雷霆,渾身不由狂顫不休,頗頗呻吟起來,顫聲道:「啊……不得了……唔……啊……你的舌頭……哦……妙啊……哦……」

她說話才沒說完,一條柔軟的靈蛇,倏地伸進她花房,仍不停自伸自縮。

巧兒美得柳眉顰蹙,立時秋波懶動,只知下身發騷發癢,玉液長流。

然而,於風竟如獲瓊漿仙露,卻一股腦兒全吸入口中。巧兒頓覺魂消魄離,十隻玉指,緊緊抓著被褥,腰肢狂擺,提臀相湊。

他吃了個滿懷,方爬上巧兒身上。二人旋即四肢交纏,巧兒連忙吻著他臉頰,就是死命不肯放,「呼……呵……來啊……奴家讓你舒服……」

她大膽地,小手徐徐探向他胯間,一把握住他的巨物,笑吟吟道:「他真是神物,怎會這麼粗,又是這麼長,給我試試好麼?」

於風忙不迭的點頭道:「好!好!求之不得!」說完便走下床來。

巧兒起身坐在床緣。小手已貪婪地握緊龍筋,一面為他套弄,一面抬起頭來,望向於風道:「你是想我雙星捧月還是倒吞江水?」

嘴裡雖然說著,手上卻覺得越弄越有趣,一雙小手上下飛舞,緩套輕捏,無所不為。

「嗯!舒服……」於風道:「都要!都要!」

巧兒聽見,嫵媚一笑,伸手扯下腰間的肚兜,遞到於風面前。於風如獲至寶,捧到鼻尖狠狠聞著。

巧兒輕笑一聲,便把寶貝擱在她乳溝,用手按著白膩膩的雪峰,把那肉棒夾了起來,只露出玉冠一大截在外。

巧兒衝著於風微微一笑,開始緩緩抽提,寶貝頓時磨颳著她的嫩肌,只見玉冠一出一沒,淫蕩至極。

看著於風嘴裡含著那紅色的肚兜,一臉享受的表情,巧兒也是內心無比渴望。

只覺得不斷出沒在自己乳間的寶貝越來越大,越來越可愛,便湊上小嘴,玉冠頂開她的櫻唇,不住往她腔內出入深進。

「唔……唔……」巧兒細細品嚐巨筋插喉的滋味,竟然是這樣一行龐然大物,小嘴剎那間給塞得堂堂滿滿。她儘量張開口,方能把他全然容納。

一番熾情的抽動,於風嗚咽不住喊爽。巧兒聽了,再次用力地含箍,龍筋每每直抵她喉間,直是又狠又深。

正當於風全情投入之際,巧兒忽地把寶貝抽離。於風正自茫然,眼巴巴的看著巧兒,巧兒不動聲色,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將兩條玉腿搭在於風雙肩,兩隻小腳輕輕夾了下於風的臉龐,輕笑道:「看著幹嘛~ 來啊~ 奴家讓你爽上雲天哦~ 」

看著巧兒煙視媚行的風騷模樣,於風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硬的不能再硬。

把她雙腿提高,往外分開擱在床緣,一縫紅豔豔的玉門,滿布花露的猩紅溝壑,立時全露將出來,清晰地呈現他眼前。兩扇花瓣,只是不停翕吐張合,煞是誘人。

巧兒雙手往後按在床上,撐持著身軀。眼見於風提著龍杆,把個玉冠在她肉縫上研磨,直教巧兒又美又癢,讓她看得情興大動。似是期待般飢渴的舔舔嘴唇,向上湊了湊美臀。

於風貼近身來,一手揪住她一邊玉乳,五指輕搓慢捏,巧兒又是一顫,一股美感自胸前蔓延,又是舒服又是暢美。

於風早已慾火中燒,再無法忍耐了。當下用另一隻手握緊龍筋,把套兩下,便將渾圓碩大的玉冠

往裡一塞,花縫頓時給撐將開來,立時陷進了半個,被她的緊密牢牢含箍住。

巧兒不由暢美道:「啊……好脹,來吧……我要你的深深插弄我……」

於風聽她這般淫聲浪語,再也抵受不住,腰臀往前一沉,龍杆竟緩緩沒進。

巧兒只覺龜稜颳著花房,甬道給他寸寸填滿,這股被巨物徐緩充塞的感覺,更勝那急攻猛闖,讓她更能享受那脹塞感,直是暢美難言。

而於風直接的自己火熱乾燥的肉棒好像身置桃源仙境,滑膩膩,美滋滋的妙肉不斷吸緊纏繞,彷彿千百支溫柔的小手按摩一般,美的不知方物。

巧兒美目半張,一臉十分受用的模樣,含情脈脈道:「嗯!好美,盡情抽提就好,用你的大個兒儘量充實我……填滿我……」

於風也不憐惜,架起她雙腿,開始提槍猛戳,才數十抽,已見巧兒嚶聲百囀,嬌喘連連,花露不停自寶貝抽帶而出,滑滑滾流。於風再加一把勁,槍槍盡根,直弄得她心花綻開,昏昏樂樂,不住喊美,玉液沿著股溝直浸裀褥,不覺間又溼了一大片。

巧兒被抽得慾火大熾,嬌喘道:「嗯……再頂深一些,是……是這樣……你的寶貝好勇猛…快要弄死人了……啊……來了,又要來了……」

於風只覺穴翕如璅,瓊漿玉液滾滾而出,便知她真的洩了,但他不加理睬,繼續鑽刺狠戳。巧兒被幹得盻盻昏酥,四肢不定,不消片刻,又再美入骨髓,慾火疊生。

這時於風稍作抽離,把她翻過身來,讓她伏在床緣,讓她雙腳觸地。一個豐臀高高豎起,露出前後雙洞。於風雙手攀著她纖腰,再次舉槍直闖。頓即齊根沒盡。

巧兒喊美連連,不住挺湊相迎。羅開低頭望著寶貝出出入入,隨著動作,只見花唇飛翻,玉液唧唧,沿著她修長的,一串串滴將下來,煞是迷人。

一輪強猛的急攻,巧兒又丟了一回。確是髮鬢凌亂,面色緋紅,雙眸剪水,小嘴急呼。

衝著於風又飛了一眼,控制密洞小心翼翼的溫柔侍奉。嘴角含弄一玉指,嬌滴滴的說道:「呼……於掌門真是厲害……巧兒美極了呢……嘻嘻……」

於風雙目赤紅,看見她菊門鮮嫩絛紅,緊小如豆,心裡不由大動,便用指頭揉按起來。才一點弄,立時見她臀肉輕顫,口裡呵呵不絕,似乎十分受用,惹得於風把心一橫,藉著寶貝滿布滑液,便抽離前戶,把玉冠抵著她菊門研磨。

巧兒霎時知他心意,輕輕扭動肥臀,不讓他得逞,輕哼道:「哼…唔……怎地……是想一嘗奴家的後庭嗎……」

於風氣喘如牛,忙喊:「是!是!請姑娘給了在下吧!」

巧兒卻不急,俏生生的翻身躺下,一隻美足逗弄著於風胸前的乳頭,嬌滴滴的說:「你可真是任性,憑地本姑奶奶得聽你的?」

於風結結巴巴,一手攥住那作怪的美足,說:「我,我,我不知道。但只要姑娘答應,在下願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巧兒一聽,蕩笑道:「哈哈哈……那是不是我說什麼,你就幹什麼呢?」

說完,另一隻腳貼近依然光滑溜揪的大肉棒,玉趾輕輕點弄那紅彤彤的龜頭。

於風急道:「是!是!姑娘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巧兒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容,玉足輕輕撫弄肉棒,嬌嬌的說:「那麼,奴家要你的人,該如何呢?」

於風大喜

過望,明顯不明白巧兒這話的深意,只當是她答應自己,連忙說:「好!好!在下七尺之身,全都是姑娘的!姑娘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巧兒奸計得逞,玉足輕捋肉棒,打開門戶,說道:「好!那請於掌門慢慢享用奴家哦!」

於風連忙上前,將巧兒一條腿搭在肩上,另一條向外分開,露出裡面的桃花洞和美豔后庭。挺著硬似鋼鐵的肉棒,抵在了菊花妙處。

巧兒任其而為,放鬆身體,隨覺菊門給那大物撐開,接著徐徐深進。一根丈八龍槍,終於全根盡入。

於風發覺如投火爐,整根龍筋被包得絲髮難容,暢美非常,和之前的桃源鄉完全是不一樣的風味。當下緩緩律動,徐徐戳刺。

巧兒閉目享受,在於風不太溫柔的開墾下,羊腸小徑,也變成康莊大道,陣陣美感也隨之而生,迷人的呻吟聲響,再次從她小嘴逸出。

於風見她舒爽異常,知道美人受用,便大刀闊斧加強速勢,一連抽戳百來下,直弄得巧兒淫聲大作。

巧兒不住挺高臀部,腰肢輕搖,喊道:「後門好美,啊……太好了,再要大力……」

口裡叫個不停:「啊……好舒服啊,被你弄著後面,前面卻愈來愈癢……還……還不停流水……啊……前面快要來了……好爽……再加把勁,要出來了……」

於風聽著,自當義不容辭,一連幾個急攻重抽,即見巧兒低鳴一聲,身子猛地僵住,洪洪花露自她花房疾噴而出,弄得地上猶如荒漠渟瀯。他見她已連洩多遍,再也不把守精關,再弄數十回,一股炙熱的漿液,直往她深處射去,頓把巧兒美得白眼連翻,呼呼做爽。

於風正洩個痛快,卻發覺今日洩身不同往日,這菊花洞宛如無底洞,夾裹肉棒,一陣陣的吸力從裡面襲來,宛如驚濤駭浪。

於風頓時覺得不妙,想抽身而出但為時已晚。他嚇得冷汗直流,胯下那臉上一副回味無窮的絕世美人宛如吸精的惡魔,是準備把他敲髓蝕骨,化作飛灰的存在。

於風連忙求饒道:「好姑娘,救,救命啊!不,不要再吸了!」

巧兒面色潮紅,酣暢淋漓的說道:「哈…好舒服…再來啊……你不是說將自己交給我了嗎?怎麼反悔呢?哦……勁啊……」

於風心中叫苦,本來自己晚上準備將昨日和武威王私通的密信給處理掉的,沒想到一進門就發現自己藏密信的地方被人打開了。眼前的女子手裡正拿著密信巧笑嫣然的看著自己。

可沒等自己發作,這女子就已經欺身上前,不知怎的,這姑娘的眼睛煞是好看。自己就看了一眼,迷迷糊糊的就和她做了一夜夫妻。

沒想到,她原來是聖盟的人,這吸精奪髓的手段,也只有聖盟中的女子才會如此厲害。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聖盟龐大的力量,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被發現。

於風徹底認命了,他乞求道:「大人,小的知道自己不該私通武威王。但求大人放過小的一家老小,小的願意貢獻自己幾十年的功力給大人,求大人行行好,放了無辜的家人吧。」

巧兒依然一副享受的表情,看了眼已經被吸得快要皮包骨頭的於風,略作沉吟,笑道:「呵呵……好啊」便收起功力,將於風釋放。

於風只覺得骨軟筋麻,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可思議的看著巧兒。

而巧兒則慢慢起身向前,勾起於風的下巴,吐

氣如蘭道:「奴家可以放了你哦,不過,放不放過你的家人,不是看我,而是看你哦」

於風不明覺厲,問道:「怎麼說?」

巧兒嗤笑一聲,賣了關子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跨身上前,玉手輕輕拿起依然有些堅硬的肉棒,在美穴口摩擦上下,在於風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那根肉棒吞了進去。

還沒等於風說話,巧兒便已經動作。

翹臀上下馳騁,蜜肉鎖住肉棒,爽的於風大腦一片空白。

巧兒將於風按到地上,撐著他的肋骨,陰險一笑,腰身前拱,翹臀後翻,一股淡淡的粉色輕煙從巧兒的毛孔飛出,在於風恐懼的表情下,輕煙凝聚,變幻成了一具天魔女的模樣。

那天魔女陰森森的盯著於風,殷紅如血的雙眸精光一閃,竟然和巧兒同步般,將小嘴親上於風。

於風目眥欲裂,卻發不出一聲,只見一縷縷輕煙從天魔女身上散發,鑽進於風的七竅裡面。停止接吻的巧兒帶著得意的笑容,狠狠地拋弄身子,終於,吸出了於風最後一股精液。

而巧兒也隨之而洩,大股的陰精流出,鑽進馬眼,順著於風真氣所在和其融為一體,然後匯合裡面的天魔女之氣,狠狠地擊中於風的大腦。弄得於風兩眼翻白,昏將過去。而天魔女也重新化作輕煙迴歸到巧兒體內。

巧兒爽的渾身香汗淋漓,輕輕起身,只聽「波~ 」的一聲,肉棒已經離開了玉洞。

她拾起一旁散亂的衣衫,慢悠悠的穿好,自言自語道:「哼哼,得趕快洗個澡才是。」

躺在地上的於風卻猛然睜開雙眼,此時的他不再是之前萎靡的模樣,反而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他瞧見一旁正看著他玩弄一縷秀髮的巧兒,恭恭敬敬的叩首問安。

巧兒則不管他,起身往門外走去,於風宛如忠犬一般,緊緊地跟在後面。今晚的目的,就是重新「清洗」神玉門!

至於為何於風會轉性,那隻能說,《天魔女神功》裡有一門秘法,名字叫做《採陽攝魂法》

第六章太后傳功

「啪!混賬!竟敢公然造反!簡直不把朕放在眼裡!」紫禁城裡的御書房,新帝將一捆奏摺狠狠地扔到地上,還站起身子踩了兩腳,嘴裡憤然的罵著。

奏摺本無罪,有罪的是奏摺上的人物——武威王。

前不久,聖盟巧兒潛入神玉門,利用《採陽攝魂法》迷住掌門於風的心神,利用他一夜之間血洗神玉門,掌門的三兒五女還有一妻兩妾都被他殘忍殺害。第二天,神玉門徹底投靠朝廷,還全部招供了所有和武威王私通的信息。

武威王得到消息,深知自己已經不能再等了。於是在還沒有徹底準備好一切的時候,起兵造反,甚至發檄文聲討無道昏君和妖后麗妃。這份奏摺,就是那份檄文。

新帝心裡怒火沖天,體內的真氣蠢蠢欲動,一頭黑龍的影像在新帝臉上若隱若現,看上去十分可怕。

就在這時,御書房的房門被打開了。新帝怒勢洶洶,頭也不抬怒喝道:「滾!

敢私闖朕的御書房,給我拉出去斬首示眾!」

這時,進來的那人說話了:「喲,好大的火氣。你是想把哀家也斬了?」

新帝一聽,宛如一盆涼水澆在腦門上,連忙抬頭看去,只見站在臺下的赫然是自己的身母,當今太后——麗妃。

新帝連忙跑下來,跪在麗妃身邊問安道:「兒臣惶恐,是兒臣不對

。兒臣該死!」

麗妃哼了一聲,抬手道:「哼,起來吧。」說完,也不管身邊的新帝,走到那份奏摺前面,彎腰撿了起來,細細的看了一遍。

新帝見狀,急道:「母后,此等大逆不道之言,您就別看了。」

麗妃卻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無妨,等看完檄文,便將奏摺疊好,放到了書案上。

轉身看了看底下的新帝,輕啟朱唇,威嚴地說道:「你繼位幾年了?」

新帝老老實實地回答:「啟稟母后,兒臣的母后福廕,已經繼位兩年了。」

麗妃說:「是啊,兩年了。」便走到新帝面前,只聽「啪!」的一聲,一個鮮紅的掌印出現在新帝臉上。

新帝再次跪倒在地,帶著一點委屈的說道:「兒臣知錯!」

「錯?你錯在哪裡?」

「兒臣錯,錯在不該惹母后生氣。」

「呵呵,那你知道我為何生氣?」

「兒,兒臣不知。」新帝弱弱的說「哼!廢物!」麗妃破口大罵,「你如今貴為天子,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就該有氣吞天下的氣魄,一個小小的檄文就能讓你上躥下跳,還怎麼成就千秋霸業?」

新帝連忙認錯「兒臣知錯,母后教訓的是。」

麗妃哼了一聲,又重新恢復之前雍容華貴的太后形象。

她輕輕招手,說:「行了,你起來吧。」

新帝聽言,慢慢起身,依舊低著頭,像一個聽話的孩子。

麗妃看了看新帝臉上紅腫的印記,伸手撫摸著,暗轉功力為其消腫,柔聲說道:「疼嗎?」

新帝連忙搖頭道:「不疼,是兒臣錯了,兒臣讓母后失望,兒臣該打,兒臣不疼。」

看著新帝誠懇的認錯態度,麗妃也算是有所欣慰,安慰道:「你也不必為造反之事苦惱,如今朝廷招攬武林各路高手數不勝數,還有禁軍二十萬,糧草兵器無數,真的打起來,那武威王不過飛蛾撲火,只是自取滅亡罷了。」

新帝點了點頭,說道:「是,兒臣知道了。兒臣一定好好修煉,努力做到一個天下霸主。」

麗妃點了點頭,說:「嗯,好!既然如此,那母后就幫你一臂之力好了。」

新帝有點迷茫,只是看著麗妃。

而麗妃從袖子裡掏出一根漆黑如墨的骨頭,那骨頭看上去十分堅硬,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細小的文字,還是上古時期的古文字。

但新帝卻從這骨頭上感覺到了極其熟悉的氣息,他有些激動地說:「這,這莫非是……」

麗妃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正是《天魔大法》,準確的說,這是由蚩尤大帝臨死前,重新改版的《天魔大法》」

新帝接過魔骨,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好像撫摸少女嬌嫩的肌膚一般。俊俏的小臉寫滿了喜悅和激動,問道:「可是母后,這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會?」

麗妃卻智珠在握的說道:「哼哼,當年黃帝運轉大神通封印此功,卻不曾想時間的流逝讓這封印越來越弱。前不久就有聖盟的消息傳來,已經發現了這神功的下落,本後親自將其取了出來。」

說罷,麗妃正色道:「皇兒,你雖年幼但資質出眾,母后將這《天魔大法》

交給你,就是希望你能成為世界最強的存在。你有神功護體,還擔心皇圖霸業會離你而去嗎?但是,你也要小心,這新的《天魔大法》從未有人修煉過,你一定要小心謹慎。母后仔細琢磨,確實發現此功奧妙無窮,它能將你之前修煉的《黑龍

真氣》進化成全新的地步,但能否成功,就看你的造化了。」

新帝拍拍胸脯,「母后,您放心吧,兒臣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麗妃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且來我寢宮,本後為你護法,幫你築基。等你築基成功了,本後就命風月二奴與你雙修,幫你更上一層樓。」

新帝點了點頭,內心充滿了期待和嚮往,他也好久沒碰女人了,尤其是那神奇無比的《銷魂極樂》簡直美妙。

無論是《天魔大法》還是《天魔女神功》都是魔道神功,講究拋棄規則束縛,擴大欲望,追求無窮無盡的力量。尤其是兩大神功一陰一陽,都帶有互相配合的雙修妙法,可以說,新帝練成《天魔大法》和練有《天魔女神功》的女子歡好,增長修為簡直事半功倍。

而另一邊,巧兒成功完成任務,得到了太后的嘉獎,將《銷魂極樂》第一層的「陰陽交泰」,如今的巧兒,已經成功練就了「魔女回春法」「採陽攝魂法」

和一層的「銷魂極樂」,實力簡直翻了一番。這讓以往自視武功比他高了一頭的商烏心裡嚴重不平衡了。

其實,當年兩人搞到一起完全是你情我願,但商烏這人極度自私自利,他不爽自己的老婆黑心夫人飼養男寵,便和黑心徹底分手;對於巧兒的淫蕩也是極度不滿。以前吵將起來,商烏還能壓其一頭,現如今巧兒翻身把他比了下去,他的心思也是徹底不平衡了。

京都的萬花樓,是出了名的銷魂窟。此時的商烏全身赤裸,抱著身下的一位風塵女子拼命地上下聳動,看他氣呼呼的模樣,顯然是心有怒火無處宣洩,來找妓女發洩一番。

「我艹,我操,你個婊子,賤人,敢和我頂嘴!媽的!」說完,將身下的女人翻了個身子,「啪啪啪」的抽打著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惹得身下的小美人痛叫不已,雙目含淚,對這商烏也是極度不滿。若非看在他給的錢確實多,否則哪會來這裡受罪。

可商烏完全不管這女人的死活,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聖盟四大堂主之一,一個妓女的死活還是不放在心上的。

當下他將這妓女當做前不久和他頂嘴的巧兒,罵罵咧咧的:「孃的小賤人,以為立了功就能爬到我頭上嗎?小賤人就是小賤人,萬人騎的雜種,老子幹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和老子頂嘴!操死你個小賤人!」

他說的話太難聽,這可惹惱了身下的女人,她以為商烏完全是在罵她,當下掙扎起來,也回罵道:「混賬男人,你罵誰是萬人騎的小賤人?告訴你,你想弄,老孃還不伺候你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以為老孃稀罕你啊!」

說完,直接推開有點吃驚的商烏,起身穿衣服。而身後的商烏終於反應過來。

他凶神惡煞,腦裡一片空白。他只有一個念頭:「黑心那賤人離我而去,巧兒也敢背叛我,你一個妓女都敢和我頂嘴,我要你死!」

說完,伸出一爪,五指如刀狠狠地插進女子的腦袋裡。

女子如遭雷霆,鮮血一股股的流出,她用盡力氣轉頭看向商烏,輕輕張開嘴,「你……」

沒等說完,商烏便把手一拋,那女人好似沒有重量版被扔飛出去,砸碎了前邊的茶几。

樓上的聲響驚動了下面的老鴇,她急促促的跑上來,說道:「哎呦~ 什麼事啊~ 商爺~ 有話好商量嘛~ 」

可

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全身赤裸的商烏,和躺在前邊那死的不能再死的女子。

老鴇嚇得說不出話,結結巴巴的說:「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天啊,這……」

商烏瞧見惹起別人的注意,起身穿好衣服,罵罵咧咧說:「哼!這小娘皮不服管教,敢頂撞老子,老子殺了她又能怎地?」

這下老鴇不幹了,「你,你竟然敢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你知道她是誰嗎?」

商烏不屑道:「哼!怎地,老子是聖盟四大堂主,殺人怎麼了?莫不是你以為這女子的命比我值錢?」

老鴇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指著商烏,「你,好,很好!你知道她是誰嗎?

我實話告訴你,她是伺候過當今聖上的宮女,在聖上練功之際曾被太后賜下神功,幫助聖上修煉武功的鼎爐。只不過她資質一般,實力不濟,聖上功力大進後再沒用過她,她便離開皇宮,來到我萬花樓,你敢殺她,不怕聖上怪罪嗎?」

商烏大吃一驚,難怪這女人在自己見到她時會有一種熟悉的氣息,也難怪自己很容易失神把她誤會成巧兒和黑心。原來她們都是一樣修煉過《天魔女神功》

的人,只是她實力實在低微,那點採陽補陰的手段對自己還不如撓癢癢呢!可畢竟是曾經皇上用過的鼎爐,就算離開皇宮,皇上不再幹涉她的行動,但她死了,就是蔑視皇室尊嚴啊。

更何況,除了老鴇也沒人知道這女人會來這妓院裡主動迎客,別人也未必知道這女人膽子這麼大,都伺候過皇上了,還敢偷偷來妓院裡找男人。不過也是了,練過《天魔女神功》的女人一般都很淫蕩,就是貞潔烈女一但嘗過了採陽補陰的滋味都會徹底變成淫娃蕩婦。

可現在自己怎麼辦?一但有心人想打倒自己,隨便給自己安個罪名,以皇上和太后的手段,自己就算張十個腦袋也沒用啊。

商烏這下蒙了,他不知道原來這妓女會是曾經伺候過皇上的,儘管只是鼎爐,屬於那種用完就扔的工具,但畢竟貼著皇室的標籤啊。到底該怎麼辦?商烏確實起過殺人滅口的想法,但一旦這麼做,那就真的完了,諾大的萬花樓一但死了老鴇,終究會有人調查的。

所以,趁著現在只有老鴇一人知道這事,商烏打算收買她,讓她息事寧人。

於是商烏連忙換上討好的嘴臉,笑呵呵的賠罪道:「呵呵,這個,可能誤會了。在下只是一時失手,沒想到這姑娘身子嬌弱,腦袋磕在茶几上死了。實在是在下無心之失啊。要不這樣,在下多有財物,都奉獻給媽媽你,不知如何啊?」

老鴇一聽,立馬明白這貨的小心思。眼珠一轉,立馬說道:「哼哼,你說她意外死的,我怎麼看到她頭上的五爪印倒像是被人殺死的?趕明天我就去告狀,講你的惡行告訴朝廷。」但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商烏明白。她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給點甜頭是不會罷休的。

於是商烏從衣服裡拿出一枚丹藥還有幾顆夜明珠和一疊銀票,忍痛說:「這是我聖盟精心煉製的白鳳丸,有讓女人滋陰養顏,回返青春的功效。還有東海產的夜明珠四顆和五萬兩銀票。都是孝敬媽媽的。」

老鴇一聽,眼珠子瞪得圓極了,顫巍巍的接過這些寶貝,連忙塞進自己懷裡。

定了定神說道:「嗯,我知道了。這姑娘命薄啊,一來老早就感染了重病

,而來還遭到如此意外,真是令人心酸啊。商爺大可離去,我會妥善處理的。」

說完,頭也不抬的站在那裡唏噓著。商烏心裡早就罵完了老鴇的祖宗,只能腆著笑臉,灰溜溜的回去了。

他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來這裡一步了。

可事情卻絕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真正的風雨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