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八到十)

母子(八到十)

第八章

深秋了,大城市裡的晚風也一樣的凍人。

錢小二坐在別墅前的臺階上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盯著遠處,就這麼幹坐著,也不說話,甚至眼珠子都不願動彈一下。

又是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輛很漂亮的小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了,如同雕塑一般的錢小二終於捨得探著腦袋看了又看,車門開了,一雙精緻的長靴從車門裡伸出,輕悄的踩在地面上,然後,穿著一身黑的女人扶著車門施施然的下了車,秋季裡的貴婦打扮,鋥亮雍容的皮草,包臀的皮裙,還有那雙包裹著黑絲的腿,當錢小二看到那雙一直包裹到膝蓋上的長靴後,有些心動了,比之前的高跟鞋更誘人,這樣的打扮好像只有在村子裡那些相對富裕一些的村民家牆壁上掛著的泛黃的日曆上才能看到,而今兒卻是親眼見著了,更關鍵的是,這個女人可比那些掛曆上的女人要好看。

“二子?”女人有些意外,身後剛從車門裡探出來的一個腦袋就被悄無聲息的按回去了,女人踩著長靴加快步子走來,面色微紅,一股酒精混合著香水的濃烈氣味撲面而來,她喝酒了。

“怎麼呆在外面?”女人輕輕撫摸錢小二的頭,看了看身後緊閉的大門,恍然一拍腦袋:“我沒給你留家裡的鑰匙。”錢小二木訥訥的點頭,他自然不會說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那死沉死重的金屬大門原來只要一推就可以自己鎖上的,自己那間老屋,頂多就是冬天在門後頂個長板凳。

“你坐了多久了,傻小子。”女人滿臉愧疚和憐愛,攙起坐在地上的傻小子,隨即就摟在懷裡,酒味更濃了,錢小二其實對喝酒的人有點反感,可能是和村子裡那些喜歡喝老酒,而且一喝高就會打女人,要不就滿村子耍潑打滾的糟老頭子有關,但現在,他似乎不反感了,雖然身體僵硬著,卻沒有最初的拒絕。

女人帶他進了屋,問他吃飯了沒,他點頭,女人看著餐桌上早已乾乾淨淨的碗筷,也就信了,錢小二肯定又不會說,其實女人認為足夠兩頓的飯菜早就被他一頓就吃光了,而且從第一天開始就是這樣了,因為他發現,原來飯菜還可以這麼好吃的,以前吃飯是為了不餓死,現在吃飯是種享受。

當然,這一點一滴,似乎慢慢得在拉近兩人的距離,因為那是很久沒有體驗過的。關心?至於其他的,他壓根沒那個概念,你和一個大字不識,在大山裡與狗為伴了十八年的人談倫理道德,談禮義廉恥,似乎有些犯嫌。所以,即便肚子有點餓了,他也不想去麻煩女人了,索性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雙脫在門口鞋墊上的長靴發呆,真美啊,原來還有這麼漂亮的鞋子,沒有一點“戀足癖”概念的錢小二,就是莫名其妙的對那雙靴子有種很強烈的好感,如果女人不在,他也許會偷偷摸摸的去。摸幾下?或者更直接一點,親一口?舔一下?

“嘻嘻。”女人已經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著自己了,火辣辣的眼神看得錢小二有點不自在,沒有經驗,他當然不知道這種眼神是不是親媽會對兒子有的眼神,女人懶洋洋的倚靠下去,翹起二郎腿,掛在腳上的那隻棉拖也半掛半拉得挑在腳尖上:“二子,你在看什麼?”

錢小二心虛的低下頭,囁嚅半天也不吱聲,女人索性小腳一抖,那隻拖掛在腳尖上的棉拖直接被甩了下

去,女人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坐媽這裡來。”錢小二猶豫了一下,於是女人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瞪的更大了,滿滿的期待和溫柔:“來呀。”錢小二扯了扯被擰的褶皺的褲角,起身就走了過去,原來酒精不止能讓人醉,還能讓人更漂亮,現在的女人就是的,原本雪嫩的俏臉染上了陣陣紅暈,肌膚更加的晶瑩剔透,那雙生來風情萬種的桃花眼裡也愈發迷離,女人抬頭扯開後腦上的髮髻,一頭長髮披散而下,然後,那隻暴露在外的裹著黑絲的腳輕輕的抵了抵錢小二的膝蓋。

“嘻嘻。”迷死人不償命啊,女人從沙發裡坐起,腳趾頭扭動起來:“二子,剛到這裡,媽也不知道怎麼安排你,唸書上學的事情,等你爸回來再好好商量,整天悶在家無聊嗎?”錢小二不懂女人的意思,想點頭,又想搖頭,女人好似能看穿他的心思,一直門口的鞋櫃:“如果沒事做的話,幫媽做點小事吧,媽的鞋子很多,幫媽擦乾淨了,隨便你怎麼折騰呵呵。”最後一句話顯然就有點別樣的用意了,錢小二點點頭,沒有理由拒絕,但心裡又說不出的怪異蹊蹺,總覺得這女人似乎把握著自己的一切,當下就要轉身,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輕聲道:“傻小子,回來,誰讓你現在去擦了。”錢小二扭過頭,“哦”了一聲,對於這個女人,他只能聽天由命,換句話說,就是不說話,聽她說,任她做,不是別的,因為他根本不懂。

然後女人就拉著他在旁邊坐下來了,一陣香氣襲來,說實話,每次聞嗅到這股獨特又好聞的香味,總是忍不住有種異樣的感覺,憋悶,燥熱。女人的手臂緩緩的靠著沙發箍了過來,摟住錢小二後,一隻手輕輕的向大腿上這麼一放,恰到好處的距離,無限接近又沒有觸碰到胯間那根。錢小二有點不自然的扭捏起來,不想那裡忽然就“怪異”起來的狀況被女人看到,女人笑眯眯的柔聲道:“那,作為回報,想不想讓媽幫你做點事?”

就算傻子也能聯想到女人說的是什麼事了吧?就是用手還是腳摸那裡,然後。錢小二臉發燙起來,這根本是種難以拒絕的誘惑,但沒來由的忽然就想到在門口時在汽車上被按回去的腦袋。於是,他搖了搖頭。

謎一樣的女人,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不解釋,甚至不多說,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和自己更多的親密。錢小二搖頭,她也深深的“嗯”了一聲,包裹著黑絲的腳踩上兒子的腳背,輕輕摩挲著,手又極為引誘得向裡伸了伸,斜著眼,神情有點乖張:“真的不要?”錢小二撐在膝蓋上的雙手已經把褲子擰的皺了又皺,女人的語氣好似有點失落起來,隨即輕輕一拍錢小二的腦袋:“好吧,那。早點去睡?”錢小二“嗯”了一聲,落荒而逃。

難以揣測的用意,還有依舊如同亂麻一樣的思緒,爬上床的時候,錢小二幹瞪著眼,他有種預感,今晚還有事情會發生。

是嗎?是的。

就這麼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呆了不知道多久後,隔壁傳來了推門聲,一次,兩次,隔上一陣子後,又響起了,大概也就是晃了晃神的功夫後,自己的門又被推開了,是女人躡手躡腳推門查看的聲音。

錢小二忽然有種錯覺,這是一種暗示,再或者說,是一種默契的暗號。

他開始蠢蠢欲動了

,一翻枕頭,把一件東西扯了出來,那是女人昨晚留給他的絲襪,上面自己噴射出來的東西已經凝固了,原本很絲滑的襪子褶皺起來,用力聞嗅一下,還有淡淡的香味,她今天也穿了這樣的襪子,她會做什麼事情嗎?

他似乎猜到了,現在隔壁的臥室裡,應該已經多了一個男人。

第九章

錢小二已經快習慣這樣鬼鬼祟祟的從自己房間裡鑽出來,再爬到隔壁的門口偷窺了。

女人從某種程度上,似乎在給著他很獨特的暗示。

比如當下,那道門果然沒有關緊,一如昨天,留下一道縫隙,可以窺探到從裡面透出來的光亮,黃色的壁燈,照在紅色的地毯上後折射出來的那昏暗又曖昧的光澤,錢小二開始躁動,熟悉的動作,熟悉的情景。

他似乎已經喜歡上這種見不得人的感覺了。

仔細看進去的時候,儘管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還是忍不住的吃驚了一下,沒看到女人,只看到一個脫得光禿禿的男人跪在地上,下半身作祟,錢小二甚至感覺到,房間裡之所以會全撲上那一層厚厚的紅地毯,就是因為女人喜歡在床以外做些本應該在床上做的事情。

男人很年輕的樣子,雖然看不清楚,但依稀可以看到側臉上俊朗的輪廓,很結實的身材,濃密的大腿毛充斥著雄性動物的特徵,奇怪的是,男人的脖子上戴著一隻黑色的皮帶,錢小二皺眉,那種東西他見過,那是大山裡威猛的守山犬或者足夠龐大的獒犬才會佩戴的項圈,便於控制和命令,視線看不到的角落裡,聽到衣櫃翻動的瑣碎聲,女人似乎在做著準備。

幾分鐘後,傳來堅硬的鞋跟踩在地毯上的沉悶“咚咚”聲,換上新面孔的新男人似乎興奮了,趴地的腦袋向上支起,一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從趴著貼近地面的雙腿間翹了出來,很快,那道熟悉又妖嬈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換了新的漢子後,又換了新的行頭。女人重新穿上了那雙漂亮的靴子,裸露著大腿,緊緊包裹著的內褲,從那單薄到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的布料裡,一根根陰毛澎湃張揚的溢出,這是一種熟透的誘惑,錢小二似乎領略到了新的風情,這種一半暴露一般遮擋的誘惑才是最勾人的,不得不說,儘管如今發生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認知,但錢小二並不排斥這種香豔又刺激的新奇事物,因為他看到了女人手裡扯著的皮鞭,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陌生,冷豔,倨傲,真正的貴婦姿態,尤其是那披散的頭髮被幹練的紮起長辮後,今晚的女人有點陌生,全新的刺激。

女人緩緩的走近,錢小二這才發現遮擋著胸口的那一層緊湊的黑色膠皮,不得不說這種恰到好處的遮擋真的太撩人了,一方面覬覦那遮蓋下的景色,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女人的長靴抬起,昏暗曖昧的燈光裡散發著皮革的光澤,絕等美妙的曲線,早已見識過那雙美腳的錢小二此時更加激亢而興奮,因為原來這雙長靴可以把無暇的長腿和美腳增添上另一種味道,筆直油亮的靴筒,側邊上的拉鍊,還有最完美的一整塊,沒有突兀和扭曲的長靴輪廓,錢小二第一眼就認知到,這是最讓自己興奮的東西,期待著,想象著的時候,那隻長靴,如願得踩上了男人的臉!

“呵。”隨著靴尖和冰冷的靴底在男人的臉上完全踩住,女人臉上似笑

非笑的嘲諷表情漫延開來,那是一種最奇異的風情,要是換做自己,也會心甘情願的跪在那裡,任由那隻靴子的踩踏吧,這次的前戲真是出乎意料的讓人血脈膨脹,錢小二早已把持不住,偷偷的把手伸進胯間,和那個男人一樣的堅硬,撫摸的時候,一股黏膩的液體已經淌上了掌心,而那種愈演愈烈的快感還在漫延,男人發出呻吟聲,把女人的靴跟含進嘴裡,甚至不顧忌那上面沾染上的灰塵,全新的世界似乎在向錢小二喧囂,嘴巴情不自禁的跟隨著男人含住靴跟舔舐的動作緩緩的咀嚼起來。

無聲的誘惑,女人似乎在進入狀態後向來很少喜歡用言語去挑逗,她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渾身顫抖,靴跟在男人嘴裡攪動的時候,靴底也跟著在臉上輕輕的蹭,讓人費解那麼帥氣俊朗的男人為何肯被人這樣羞辱,但感同身受後就有點羨慕起那個男人來。

太美了,那滋味。黑亮的靴尖擠壓碾踏著男人的鼻子,眼睛,一寸寸的在他的臉上,男人似乎更激動了,卻被女人從嘴裡拔出了靴跟,這次,女人微微的縮回胯,只把那隻才在男人嘴裡玩弄過的靴子踩在身前,膝蓋彎曲的時候,男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爬了上來,低著頭,伸出舌頭在靴面上一口一口的舔起來,相比起男人的飢渴難耐,女人就顯得格外的悠然自得,手裡不時掙動幾下皮鞭,看著男人在腳下幾乎瘋狂的舔舐,笑的無聲。

終於女人開口了:“小乖乖,你的舌頭黑了。”溫柔如斯,男人抬起頭的時候,嘴裡已經烏黑一片,那是從靴跟和靴面上舔下的灰塵,那張俊朗的臉上爬滿了崇敬和渴望:“我願意,琴主人。”

“哦,可是嘴巴髒了,就不能伺候我了。”女人莞爾,帶著俏皮和戲耍。

男人“啊”得一聲,似乎有點後悔,但女人很快就嬌聲道:“不過,今天不是你求我求的厲害,我也不想帶你回來。呵呵,剛才的飯局上,我和老楊,才剛做過。”連著錢小二的心都咕咚一沉,女人似乎毫不避諱自己在外的水性楊花,男人的臉先是黯淡了一陣,但隨即激動起來:“琴主人,讓奴才伺候您,幫您清理。”

“清理?清理哪裡?”女人明知故問,壞笑著用靴尖挑起男人的下巴,男人的臉一陣扭捏,吞吞吐吐:“清理您最寶貴的地方。”“哦。”迎著男人已經投向胯間的眼神,女人輕佻佻得一仰脖子,柔聲道:“不過,你是知道的,我交往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所以,我從來不喜歡用避孕套那些會影響快感的東西,老楊昨晚被我玩了一夜,今天狀態還是挺好的,估計是喝了酒的原因吧,特別生猛,我們啊,是在飯店的衛生間裡做的,我洩了好多,太舒服了,又在安全期,所以呢,嘻嘻,我讓他射我裡面了。”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男人已經跪著抱住了女人的大腿:“求求你,琴主人,我都能接受的,讓我伺候您!讓我伺候您啊!”

錢小二有點發慌了,原來那個女人的溫柔,不僅僅是對他一人啊,但更主要的是,現在兩人的對話根本不像是“偷漢子”裡該有的橋段了吧。這演的是哪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女人說的半知半解的話似乎意味著,就在這之前才和別的男人親熱過,而且正大光明的告訴眼前的男人,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錢小二的眼皮子狠狠跳了一下。

然後他就看到,女人輕輕的一抵膝蓋,抵開男人的臉:“你有點不乖喲小賤狗,沒等我把話說完呢。”

錢小二想從男人的臉上哪怕找到一丁點痛苦或者拒絕的表情,然而,結果依舊出乎意料,他沒有,非但沒有,反而姿態更加卑微下賤,在原地跪好後居然給女人磕起頭來。那情景,像極了山村裡那些在自家主人餵食的時候趴在近前搖尾乞憐的土狗。

“請琴主人狠狠責罰,只要琴主人肯賞賜賤狗。”即便鋪著厚厚的紅毛毯,錢小二也能聽到那磕地時的沉悶聲響,女人的大眼翻轉著,最後,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好吧。”

那隻長靴重新抬起踩了下去,這次對準的,是男人的後腦,還在磕頭的男人怪叫一聲,被女人踩著腦袋臉杵上了地面。

隨後那長鞭,就被揮舞著抽打下來,錢小二傻愣了一下,直到那長鞭精確的落在男人的後背上,併發出清脆響亮的“啪”的一聲,錢小二猛得打了個激靈,是真打!因為那後背上登時腫起一塊蚯蚓般的紅印!

女人溫柔的笑容下,竟是這樣的手段!更離奇的是,男人卻充滿興奮的發出一聲嚎叫,或者說,是呻吟。

然後,女人的長鞭就一下接一下的落了下來。

錢小二有點犯傻了,看著女人踩著男人的腦袋,把皮鞭一次又一次的抽在男人的後背上,男人開始顫抖了,渾身都在顫慄,可偏偏浪叫聲卻越來越響亮了。

錢小二尷尬的掏出摸在褲襠裡的手,一時有點抗拒,可偏偏,胯間的那根還在無比堅挺得硬著。

這位以為已經慢慢適應了外面的生活的愣頭青傻小子,第一次又產生了一絲絲的錯覺,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了,精彩的讓自己有點。

看不懂了。

第十章

不知是不是看久了的緣故,總覺得那小小縫隙裡折出來的光芒有點讓人眼花,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有此時已經躺好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輪廓上都蒙著一層淡淡的彩色光澤。

這種場面,怕是比看什麼都要來的刺激。

男人就這麼躺在地毯上,胯間的那根雞巴還在直挺挺的翹起,腦袋下墊著一隻小方木凳,而就在男人被墊起的臉的上方,是一隻雪白的翹臀,其實女人個子高挑修長,平日裡除了胸口的波瀾壯闊倒是很容易讓人忽視那圓鼓鼓的翹臀,此時直接以後蹲的姿勢呈現在錢小二的面前時,錢小二才赫然發現原來這隻雪白的大屁股那麼有料。

晶瑩的兩瓣嫩肉姑且不提,光是那豐腴彈性又沒有半點油膩脂肪的下垂和沉澱的臀型就恐怕要迷惑死無數人,分開抵在男人腦袋兩邊的黑色長靴,一黑一白,對比未免太強烈了一些,錢小二忽然有種慾望,如果此時是自己置身在那雪白的臀下,怕是自己這張臉還不夠遮蓋的,搞不好就被那誘人的大屁股捂得氣都喘不過來了。

當然,秀色可餐的可不僅僅如此,不知是女人來不及打理還是生性如此,原本那還算柔順的胯間恥毛此時如同雜草一般,鬱鬱蔥蔥又任性的從胯間冒出,上下都是一點血紅,上面的是從那褶皺的兩片屁股溝裡隨著分胯下蹲而露出的屁股眼,下面的,是在黝黑茂密的黑森林中隱隱露出的外陰唇,有點泛黑,卻依舊色澤鮮豔,以及從兩片裡微微呈現出來的深壑,女人輕輕扭動著屁股,在男人

的臉上盤旋。

錢小二嘴裡不知不覺間已經流滿了口水,這種飢腸轆轆的感覺可不是來自於食物的匱乏,而是,真正的慾望和飢渴,他此時又開始羨慕那個男人了,雖然之前還疑惑和不解那個男人的下賤,但這個時候,恐怕沒有比那個男人再幸福的人了,有一道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順著那茂密的陰毛間流淌下來了,很長,水光陣陣,男人看得更清楚,所以呼吸加重著,伸出舌頭去舔,女人故意玩弄著,來回扭動著屁股就是不坐下去,白花花的兩瓣上的嫩肉一陣澎湃,最後那道黏膩卻是隨著女人稍稍一夾,發出一聲悶哼,好似排洩一般,從那塊血紅色的深處滴出來,拍打在男人的臉上的時候,錢小二跟著心神一顫,男人卻發出一聲飢渴又滿足的低吼,伸出舌頭,連著滴落在鼻樑上和臉頰邊的一整灘都統統舔舐吸進嘴裡。

“小乖乖,你的嘴巴有點髒,可不能髒了我那裡。”女人只留給錢小二一個充滿遐想的粉嫩雪滑的後背,說話的時候無比的動人,錢小二也忽然發現了,原來不止他自己會做那種事情,那就是,男人已經在自己動手撫摸擼動自己那根勃起的雞巴了,然後,女人又微微彎曲膝蓋,翹臀又下移了幾分,於是,胯分的更開,上下兩邊血紅也更加清晰,錢小二此時才發現,那濃密的陰毛是溼的,毛梢上掛著點點的白色汙垢,那是從尿尿的地方流出來的東西吧?原來女人的那裡是那副樣子的,那道深壑似乎有點綻開了,有兩片溼潤起來的褶皺軟肉一顫一顫的。終於,女人深深的坐了下去。

錢小二跟著張了張嘴,一瞬間,女人的屁股貼上了男人的臉,坐的角度有點歪斜,避開了男人的嘴,卻是把整個胯間從鼻子向上開始,完全的蓋住男人的大半張臉,男人發出滿足的嘶吼,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了,女人也不制止,似乎非常享受,輕輕的仰頭嘆氣,發出滿足的嗚咽,然後就開始輕輕的左右搖晃著屁股,在男人的臉上扭動起來。

對比鮮明,儘管男人的臉足夠英俊,膚色也足夠健康,但和女人抵在臉上的屁股的嫩滑比起來,似乎還是有些黯然,錢小二又一次開始懷疑了,總覺得這女人就是老爺子口中偶爾會提及的深山老林裡修煉了幾千年的妖精,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好看的人。很快,男人開始張嘴呼吸,錢小二想象著男人的眼睛,鼻子乃至大半張臉都埋在女人的翹臀下,被那黑乎乎的陰毛,還有那血色的深壑蓋住的感覺,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女人開始淫叫了,晃動的越來越厲害,一道道新鮮色澤明顯的液體從男人的嘴角上,屁股溝和男人牴觸的縫隙間流淌下來,女人又微微向前挪了挪,男人的鼻腔微微漏出,但女人隨即就把那圓滾滾的屁股壓了下來,錢小二愣了一下,因為,那塊明顯的褶皺著的屁股溝就沿著男人的鼻樑壓了下去,男人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但卻更惶恐的捂住露在外面的嘴巴。

“呵呵,味道估計不大好聞吧,小乖乖,看來你還是沒有習慣我的味道,哦,也對,今天還有別人的味道呢,嘻嘻。”女人嘴裡似乎有點心疼男人被那股溝間的味道燻到的男人,可那隻雪白的大屁股卻沒有一點想要抬起或者挪開的徵兆,男人的鼻樑也算高挺,這樣突兀的陷

入那股溝裡,瞬間就被兩邊的豐腴淹沒,錢小二呼吸有點急促起來,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吧,他也實在想不出什麼的高雅的稱呼,到現在在眼裡,無非就是兩個肉洞一團毛,但實在太美了,又不敢隨意褻瀆,他當然不知道,若不是有了女人的命令在先,恐怕男人更渴望的是直接用自己的舌頭抵進那褶皺粉嫩的屁股眼裡面,等女人徹底的坐下後,微微搖晃,男人的臉快要被徹底淹沒了,留在外面的嘴巴在誇張的喘息著,那隻舌頭,也許是因為下意識的想要伸出去去舔舐而在微卷著,越來越像了,像只伸舌喘息的狗。

“如果今天老錢不在的話,小乖乖,也許我會讓你很開心的,但是,我現在一點慾望都沒有,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呢,呵呵。你說你,單位裡喜歡你的小姑娘那麼多,還沒結婚和我一個老女人廝混在一起,真是沒羞沒臊的,小乖乖啊,放個屁給你聞,好不好?”女人開始扭頭,嘴裡說著沒有慾望,可那嬌媚紅豔豔的側臉充滿了春情盪漾,說實話,在山裡哪家的媳婦兒要是敢在外面這麼笑是要被丈夫打斷腿的,這個不正經的媽,似乎在潛移默化中改變著錢小二的認知。

女人微微的抬胯,死死壓住男人鼻樑的屁眼向上挪動一點後,女人忽然屁股一撅,“噗嗤”一聲,擠在男人嘴邊和那屁股間的縫隙裡傳出微悶的屁響聲,女人隨即就甩回手臂,用手掌按住男人的嘴巴:“知道你喜歡,嘻嘻,香不香,都吃下去。”男人掙扎了幾下,隨即不動了,但從開始瘋狂蠕動的喉結和微微顫抖的胸膛可以看出,他並不好受。

過去一段時間了,胸膛起伏的越來越厲害,可女人卻沒有把手掌移開的意思,錢小二有點恍惚,按理說,那樣的男人可以輕易的推開女人吧,可女人就這麼淫蕩的分腿坐在臉上,那一隻手彷彿有千斤重,男人的雙腿開始亂蹬了,在屁股下的腦袋開始掙扎,而女人卻更開心更興奮的坐著,原本嫵媚的嬌笑變成了高亢尖細的呻吟,良久,就在男人揮舞的手臂開始發軟的時候,女人終於微微一抬胯,“嘻嘻”一聲,男人好似被人扼過喉嚨一般,劇烈咳嗽喘息著捂著胸口坐起,臉已經憋的通紅。

長久窒息後憋悶出來的效果,然而,還在貪婪得呼吸著空氣的時候,女人忽然轉過了聲:“我改變主意了。”短暫而急促的聲音,男人的腦袋瞬間就被拉扯住,隨即按了回去,然後,女人調換方向後,重新坐了上去,這次,女人直接坐上了男人的嘴。

很淫蕩的姿勢,性感鋥亮的長靴,裸露的胯,早已溼漉漉的陰毛,還有那兩片深色的陰唇,以及最血紅最隱秘的深壑,結結實實的夯砸在男人的口鼻之上,女人長胯下蹲的姿勢原來可以這麼誘惑,尤其是,當胯下多出一張男人的臉的時候。

女人發出滿足的淫叫,同時,把穿在腳上的長靴伸向男人胯間的雞巴,尖細的靴跟,靴尖,開始在那根已經暴出青筋的雞巴上碾踏攪動,這樣的動作似乎前一天晚上,剛對錢小二用過。

“小乖乖,慢點吃。”

“真貪心,嗚嗚,雞巴好大了。”

女人一邊挑逗著,腳上的長靴不斷的加速。而胯下傳來一陣陣的好似皮肉衝擊在水浪上一般的聲音,等女人又把屁股向後挪了挪,可以看到,男人的舌

頭已經從女人那處濃密的陰毛堆了伸了出來,翻飛著,在女人越來越明顯的那處血紅上舔舐著,每捲起一口,就挑出一灘的汁液。

女人雙手已經撫摸在胸前,用力得搓揉著的時候,忽然嬌笑了一聲,心有靈犀一般,錢小二猛得低下頭去,他感覺到,女人又把目光投向門外這裡來了,而女人又輕輕叫了一聲,同時把腳上的長靴對準那根像驢一樣鐵硬的雞巴狠狠一碾,靴底碾著那塊肉圓,用力踩下。

“太貪心不好哦,小心把老錢留在裡面的,都吸出來,呵呵。”

“噗嗤”一聲,長靴下的雞巴,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