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董事長一
江南宏雅集團是江南省首屈一指的上市公司,公司總裁劉雅卿,是真正的天之驕女,她雖然出身於一個普通家庭,但是從小學習優異,她六歲開始上小學,便展露出無以倫比的聰慧,不論是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劉雅卿學習成績在江南省都名列前茅,連連跳級之後,只用了10年時間,便從江南大學畢業,此時她才16歲,之後花了四年時間在各個公司就職學習,積累資本,四年之後,她便創立了江南宏雅公司,正式進入商海打拼,沒想到,劉雅卿的商業天賦更加驚人,冷靜幹練,出手果斷,10年時間,硬是把江南宏雅公司從一個幾十萬的小公司,變成了一個資產近百億的集團。
而拋開劉雅卿的才華不談,她的臉蛋更是國色天香,已然30歲的劉雅卿,皮膚仍如少女般白皙光滑,晶瑩的臉蛋上找不出一絲瑕疵,她的青絲如瀑,順滑似水,她的眉目如畫,眉梢卻略帶剛折,顯示出她堅強的內心,一隻瓊鼻高聳,似鬼斧神工,兩片紅唇略薄,嘴角平靜,彷彿藏著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而恰逢年華,30歲的劉雅卿,身體也脫離了少女的青澀,她的身材高挑而又豐滿,高聳的胸部,圓挺的翹臀,腰肢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她彷彿是老天爺偏心的結果,把一切最好的都給她,創業這十年間,多少高幹子弟,富商豪門欲求她一笑而不得,也不知多少人慾追求劉雅卿而不得,試問,一個這樣國色天香的女子,一個百億集團的總裁,一個冷若冰霜的女神,又怎能不讓世人為之傾倒呢?然而,對於劉雅卿來說,男女之情只是累贅,她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公司上,在商場上鬥智鬥勇,開疆擴土,對劉雅卿來說才是最快樂的事情,這也是劉雅卿被人暗地稱為冰山女神的緣故。
這天,劉雅卿開完一個會議,下班回家,她的車子是一輛大紅色的瑪莎拉蒂,經過了鬧市十分鐘的路程,劉雅卿的車子駛入了一個雜亂的小街,劉雅卿皺了皺眉頭,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這裡其實是一個紅燈區,就在劉雅卿的別墅不遠處,因為劉雅卿不喜歡鬧市的喧囂,而且市中心也沒有別墅,便在這都市偏遠地區買了現在的住處,然而這旁邊的一個紅燈區卻讓劉雅卿不喜歡,而且這裡是那種很低檔的紅燈區,每次下班回家,總能看見一些近中年的難看婦女三三兩兩的站在街道旁,穿的衣服都非常暴露,越發顯得噁心,只不過劉雅卿並不是那種嬌嬌女,這一點點的不喜並不能影響到劉雅卿什麼。
很快,劉雅卿強大的心理素質使她忘記了旁邊的一切,一邊開車,劉雅卿一邊思索的公司上的事情,突然,眼前一抹黑色飄過,一條不知道從哪裡飄過來的黑色絲襪竟從劉雅卿的車窗中飄了進來,瞬間纏繞在劉雅卿的頭上。
“啊!”劉雅卿發出一聲驚呼,急忙剎住車,等看清楚是什麼,劉雅卿幾乎要昏了過去,只見這隻絲襪不知怎麼在劉雅卿的脖子上轉了一個圈,再繞在劉雅卿的頭上,正巧絲襪腳尖的位置搭在了劉雅卿的口鼻之間,等劉雅卿反應過來,一股酸臭糜爛的氣息便衝入劉雅卿的鼻子,劉雅卿何曾有過這種遭遇?這使得略有潔癖的劉雅卿幾乎要燻暈了。
“啊!”劉雅卿畢竟是個女子,忍不住尖叫了
起來,拼命的扯著絲襪,終於,劉雅卿扯開了絲襪,急忙將絲襪丟到了一邊,大口的呼吸著。
“喂,臭婊子,你還我絲襪。”一道大齡婦女特有的尖聲傳來。
劉雅卿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高頂多只有1米5的中年婦女站在車門外,正一臉不屑的看著她,這個中年婦女雖然不高,但卻挺胖,應該有140斤左右,一張如胖球一樣的臉上畫著濃妝,不知道塗抹了多少層粉底,卻也難以遮住她臉上的雀斑痣眼,她的身上穿著一年暴露的吊帶連衣裙,一雙肥大的奶子幾乎連乳頭都要滿溢出來,腰上在衣服的束縛夏,繃出一層層的肉圈,下身是一雙黑色長筒襪,其中右腳的絲襪已經不見了,看這個女人的樣子,在這個低檔的紅燈區都是墊底的存在。
“你竟敢罵我?”等劉雅卿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一股怒火直衝了上來,要知道,劉雅卿在這些年中,與其他人鬥智鬥勇,直達山巔,任你是高官富豪,她又怕過誰來?可現在,竟然被一個妓女當面罵臭婊子。
“罵你怎麼了?你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好的車,不就是賣B得來的嗎?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去?你個賣B臭婊子,趕集把絲襪還給我!”
這個中年婦女這下罵的更兇了,她名叫李麗,年輕時結婚後因為貪玩,天天打麻將也不工作,也不做家務,她老公便跟她離了婚,離婚後李麗也不想好好工作,她厭倦了每天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就兩千塊錢,於是便當了小姐,李麗年輕時雖然矮,倒也長得可以,當了小姐後,著實過了多年舒服日子,可由於李麗吃喝無度,又喜玩樂,年紀大了以後,錢花的乾乾淨淨紗布或,身材也開始走樣,到了最後,因為年輕的放肆,李麗的臉蛋也迅速垮了下來,最後就變成了這副噁心模樣,她只好來到了這片紅燈區,因為沒人要她,她就做著比一般妓女都低賤的活,只要幾十塊錢,不論是老頭工人流浪漢,她就可以為你服務,可即便如此,她的收入也越來越少,就好比現在,別的妓女都接活進了房間,只有她孤零零的在門口等著生意。所以她看見劉雅卿漂亮的臉蛋之後,不由得氣從中來,毫不留情的罵劉雅卿。
“你……”看著李麗蠻橫兇惡的胖臉,劉雅卿雖然氣的不行,卻一下不知道怎麼對應了,從小到大,誰當她的面說過這些汙言穢語啊。
“不行,我是什麼身份,她是什麼身份?跟她吵架平白貶低了自己。”劉雅卿心中暗想。
決定之後,劉雅卿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也不理那李麗,一腳油門,“轟”的一聲便開車走了。
“臭婊子,你把老孃的絲襪還給我啊,這是我最後一條沒破的了。”李麗看著絕塵而去的豪車,不由得氣的大叫,只是也沒有辦法,只好悶著氣回到了街邊,嘴裡還在不停的咒罵著劉雅卿臭婊子。
劉雅卿這邊回到了家,以從沒有過的速度下車,衝進房間,剛才那妓女的絲襪纏在了臉上,自己又用手扯了很久,現在劉雅卿只覺得臭味仍然縈繞在鼻尖,全身髒的不行,她急忙脫下衣服衝進了浴室。
隨著不斷的搓洗自己的身體,劉雅卿也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洗完澡,劉雅卿站在浴室裡的鏡子前,鏡子裡浮現出的是一具完美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是上天的恩賜,她的身體修長有致,多一絲嫌
胖,少一絲嫌瘦,即便沒有胸罩的託舉,乳房依然高挺,整個腰身沒有一絲贅肉,更叫人驚訝的是,劉雅卿的骨骼完全隱藏在這具肉體之下,使得她苗條而有肉感。
劉雅卿看著鏡中的自己,腦海中仍然揮之不去剛才的情景,那略帶僵硬的襪尖,從沒聞過的惡臭,還有那幾句令人羞恥的句子。
“臭婊子,賣B的”突然,一股從沒有過的感覺從心頭湧起,彷彿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劉雅卿回想起那股臭味,全身變得酸痠麻麻的,有些難受,又有些舒服,總之是說不出來的異樣,一些細小的雞皮疙瘩也浮現在劉雅卿的身上。
“啊”劉雅卿突然叫出聲來,鏡中,劉雅卿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好像一顆塊要成熟的蘋果。
“這是什麼?”劉雅卿感覺下體有些不對勁,用手一摸,居然有幾許粘稠的液體沾在了劉雅卿的手上。
頓時,劉雅卿的臉蛋更加紅了。“我在想些什麼啊?”劉雅卿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穿上睡衣上床休息。
次日清晨,劉雅卿被鬧鐘吵醒。“呀,都8點半了。”從沒有過的,生活極其規律的劉雅卿,第一次沒在8點鐘之前趕去公司。
“都怪那個胖女人。”劉雅卿恨恨的想著,誰都不知道,昨晚劉雅卿是多麼艱難的入睡。
趕緊洗刷完畢,劉雅卿下樓一打開車門,跟昨天同樣的臭味頓時散發出來,劉雅卿仔細一看,原來是昨天的絲襪居然還在車裡,昨天劉雅卿急於回去洗澡,竟然忘記將絲襪丟掉。
劉雅卿趕緊撿起絲襪,剛想丟到垃圾桶,卻突然停了下來,鼻尖聞著絲襪的臭氣,昨天那種痠麻的感覺又來了,情不自禁的,劉雅卿握著絲襪,漸漸的靠近了自己的鼻子。
“啊,好臭。”劉雅卿一下捂住了鼻子,她從沒想過,一個人的襪子居然能這麼臭,而且還是一個女人的。
劉雅卿再次打算丟掉絲襪,卻不知怎麼始終松不了手。
“算了,昨天那個胖女人說要還給她,我還是別丟了,晚上去還給她好了。”劉雅卿為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我劉雅卿可不是欠別人東西的人。
把襪子放進車裡,劉雅卿接著趕去公司,然而一整天下來,劉雅卿腦子裡時常浮現出那個的胖女人,這個胖女人跟她的絲襪一樣,噁心異常,但劉雅卿卻忍不住一直回想。導致工作都差點出錯了。
一天終於結束,劉雅卿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坐在總裁辦公室裡,劉雅卿難得露出懊惱的情緒。“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想起那些噁心的事情?”其實劉雅卿不知道,人的身體,人的感情都是有本能需求的,正是因為她從小都把心思放在工作學習上,導致她身體上和感情上本能的那些需求被一直壓抑著,結果昨天的事情,恰好勾起了劉雅卿藏在身體深處的慾望,所以一發便不可收拾。
坐了一會兒,劉雅卿想起今天打算把絲襪還給那個妓女,於是下樓回家,打開車門,還是那股臭味襲來,但很奇怪的是,劉雅卿這次已經沒有了那種噁心討厭的感覺,經過一整天的腦海的迴盪,現在劉雅卿甚至覺得這股臭味很熟悉,坐進車裡,劉雅卿默默的把絲襪拿在手上,第一次仔細看著這隻絲襪,這是明顯是一雙非常廉價的絲襪,透氣性很差,可能只有5快錢一雙,而且又被穿了很久,所以絲襪上的腳臭味經
久不散,襪底被穿的有點硬硬的,即使是黑色,仍然看出來很髒。
可是劉雅卿此時卻將這隻骯髒絲襪的襪底舉到了自己面前,突然,放佛下定決心似得,劉雅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咯。咯。”劉雅卿的喉嚨裡發出了難以自制的聲音,整個人的身體緊繃了起來,在看不見的地方,劉雅卿的內褲漸漸的溼了。
“就是這種感覺,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會覺得很舒服?”劉雅卿喃喃自語著,雖然沒有高潮,但是劉雅卿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肉體慾望的快感。平復下來之後,劉雅卿發動了車子,急切的往家方向的紅燈區駛去,她突然很想看看那個胖妓女的樣子。
來到了紅燈區,劉雅卿刻意放緩了車子的速度,四處張望的尋找著那個矮胖的身影。
“就在那裡。”果然,劉雅卿又看見了李麗,此時李麗又沒有接到生意,正無聊的坐在夜店門口,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一隻右腳縮著踩在椅子上,正用手指頭搓著這隻大腳的趾縫。
“昨天就是因為她脫掉絲襪在搓腳,所以絲襪才會被風吹到我車子裡嗎?”劉雅卿明白了過來,劉雅卿拿起絲襪,正猶豫著要不要下車把絲襪還給李麗,這時李麗也看見了劉雅卿的車子。
“臭婊子的車。”李麗一下認了出來,她心頭的火氣還沒消,而且不知怎麼特想罵劉雅卿這個開豪車的美女,抬腿就跑了過來。
“臭婊子,你給我停住,還我的絲襪來。”李麗今天一個生意都沒接到,心中認定是因為自己沒穿絲襪,導致腿上腳上的肥肉露出來,所以沒有人看上她,本來李麗還想著找姐妹借一雙,結果那些姐妹知道她腳臭,又看不起她,沒一個借絲襪給她穿,所以李麗把怨恨全給了劉雅卿。
劉雅卿看見李麗朝她跑過來,嘴裡好像還在罵著難聽的話,嚇的也不想著還絲襪,趕緊一腳油門,又一次絕塵而去。
“你媽B的耍老孃呢?”頓時,在後面吃灰的李麗大怒,居然故意停下來,引老孃過來然後開車走。
“臭婊子!賤貨!你下次別讓我看見!”李麗氣的渾身肥肉亂顫,卻也沒辦法。
“呼。呼。”回到家裡停下車,劉雅卿拍著高聳的胸口平復呼吸。
“差點被她又罵上了。”不知道為什麼,在商場上可以冷聲橫對一切的劉雅卿,竟有些怕這個胖妓女。
猶豫了一下,劉雅卿拿起絲襪進了房子,忍不住,劉雅卿舉起絲襪又深吸了一口。
“為什麼我會喜歡聞這隻臭絲襪呢?”劉雅卿心中忍不住悲嘆了一聲,“我要查查這怎麼回事。”劉雅卿打開了電腦,開始查詢了起來,頓時,一扇肉慾橫流的大門向劉雅卿打開。
“原來,這叫做奴性?”
隨著劉雅卿越看越多,也漸漸的明白了過來,這裡有主與奴,有人與狗,有高貴,有卑賤,有虐待,有享受。而同時,卻也時常可見主與奴的感情,那是比情侶之間更加溫暖親密的情感,是全身心付出的安全感。
“我是奴嗎?如果世界上有一個人,能夠讓我放開全部的身心,不去思考任何事情,那是一種什麼感覺?
“不不不,我是自強自立的劉雅卿,我不是誰的奴隸。”
“可是,這種感覺真的好奇妙啊,是那麼讓人迷戀,那麼讓人輕鬆。”
劉雅卿心裡不停的掙扎著,腦子裡卻浮現出李麗醜陋的臉盤,要知
道,在劉雅卿的人生當中,只有李麗當面辱罵過她,而李麗的的模樣雖然醜陋,對劉雅卿來說卻也充滿了壓迫力,再加上李麗身份地位的極端,而劉雅卿作為金字塔頂尖的人物,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她心中留下印記,只有另一個極端的李麗可以,所以劉雅卿才不由自主的怕李麗,腦海中回想著李麗。
看著電腦中SM的內容,劉雅卿不由自主的把自己代入到奴性的角色當中,腦海中想象著李麗隨意的虐待謾罵自己,劉雅卿的呼吸變的急促了起來,身體開始發熱,絲質的內褲漸漸被淫水打溼。
拿起李麗的絲襪,這次劉雅卿毫無猶豫的把絲襪按在在了自己的口鼻之上,用那股酸臭味包裹著自己的感官,而另一隻手,緩緩的向她下身那片從未開墾過的處女地探去。
劉雅卿蔥白的指尖撥開了內褲,用身體最原始的感受摸到了那粒連接全身的紅豆,輕輕一按。
“啊!”劉雅卿從喉嚨深處發出了誘人的聲音,很快,劉雅卿便找到了適合的節奏,快速揉搓著。
“啊……啊……”
很快,劉雅卿便感到身體燥熱了起來,壓抑了幾十年的肉體慾望在這一刻逃出思維的牢籠,開始展現對肉體的控制力。
劉雅卿此時腦子已經一片混亂,平時清冷的表情已經完全消失了,她紅唇微張,眼神散亂,臉頰已經被肉體的敏感蒸的通紅,她繼續緊緊的把臭絲襪按嘴上,甚至伸出了紅潤的舌頭,舔在那微硬骯髒的襪尖之上,然後無意識的用絲襪在臉上亂抹,彷彿只有更多的腳臭味才能給她更多激烈的快感。
在劉雅卿混亂的意識中,她似乎在攀登一座山峰,她在自己這具肉身的原始慾望中隱約知道,只有到達山頂,才能獲得一種此時她異常渴望的體驗。
然而,好像缺了一點什麼,就差那麼一點點,劉雅卿始終不能到達山巔,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懷著忐忑的心情,劉雅卿把絲襪從臉上拿開,左手仍然按著絲襪的一頭放在臉上,而絲襪的另一頭,卻悄悄伸到了內褲之中。
“啊……那個又難看,又肥胖的妓女的臭絲襪,現在居然和我劉雅卿最珍貴交織在一起,啊……啊……!”
“轟!”伴隨著劉雅卿腦開中的一聲巨響,劉雅卿的身體以從未有過的狀態緊繃了起來,她的雙手緊緊的按在下身之上,纖美的玉足腳尖向前,僵硬的動也不能動,一股流水從劉雅卿的下身激盪而出,瞬間將她的內褲和大腿打溼,還有那一直在摩擦下身的臭絲襪……
就這樣,冰山女神劉雅卿,因為一個妓女的臭絲襪,有了人生當中的第一次高潮。
足足過了十分鐘,劉雅卿終於緩過神來,看著散亂一片的身體,問著空氣中那股淫水的腥味,不禁臉色泛紅,趕緊衝進了浴室進行清洗。
清洗過後,又站在鏡子前,劉雅卿看著自己完美無瑕的身體,腦海之中不停閃過剛才看過的那些主奴內容。
“如果我是那個胖妓女的女奴,她也許根本不會愛惜自己的身體吧,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臭婊子,一個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的賤貨吧。”
經歷過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之後,劉雅卿此時已經打開了肉體的牢籠,平時的冷靜鎮定在這股慾望的思想面前已經沒有了招架之力,躺在床上,劉雅卿根本難以入睡,想象的力量不停的刺激著劉雅卿內心
的渴望,直到將李麗的絲襪放在枕邊,聞著那迷離的味道,才讓劉雅卿緩緩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