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一)

少婦白潔(一)

1)迷姦少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和每個人的幸福,誰能說自己的不幸不會是幸福呢。女人的幸福是找一個好男人,好男人會不會是自己的丈夫呢。

女人是有性慾的,而且是比男人還要強的,一旦暴露出來,女人的力量也是無窮的。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女人更要小心,漂亮的少婦更要小心,因為少婦弄了就弄了,也不會有什麼後患,一個少婦去告別人強姦的很少,反而會弄得自己身敗名裂。

生活中的女人有幾個一生只被一個男人玩過,結婚的女人有幾個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丈夫,一夜激情不被老公發現,哪個女人不想這個。

白潔,今年二十四歲,畢業於一所地方師範學院,在中國北方一所小鎮中學教語文,這是一個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學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分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學校的升學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亂。

白潔這幾天正為職稱的事情發愁,晚上回到家,白潔吃飯的時候把單位的事和丈夫說了,可她丈夫根本沒當回事。

白潔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箇中學教數學的老師,人瘦瘦的,戴著一副高度近視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倒也有些知識分子的風度,可也有知識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這個職稱,不屑一顧的說了幾句話,讓白潔很不舒服,兩人悶悶不樂地上床了。

過了一會兒,王深手從她背後伸過來,在她豐滿挺實的乳房上撫摸,一邊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壓倒了白潔身上,一邊揉搓著白潔的乳房,嘴已經含住了白潔粉紅的小乳頭,輕輕吮吸、舔舐著。

“煩人……”白潔不滿地哼了一聲,王申已經把手伸到白潔下身,把她的內褲拉了下去,一邊手伸到白潔陰毛下邊摸了幾下,王身的陰莖就已經硬得要漲爆了,迫不及待地就分開了白潔的雙腿,壓到了白潔雙腿間。

堅硬的東西在白潔溼滑的下體頂來頂去,弄得白潔心裡直癢癢,只好把腿曲起來,手伸到下邊,握著王申的陰莖放到自己的陰門,王申向下一壓,陰莖插了進去,“嗯……”白潔哼了一聲,雙腿微微動了一下。

王申一插進去就開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潔身上起伏著。漸漸地白潔下身傳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白潔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張開著。王申這時卻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哆嗦了幾下,趴在白潔身上不動了。

剛有一點感覺的白潔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過床邊的衛生紙在溼乎乎的陰部擦了幾下,翻過來翻過去,心裡好象有一團火在燒,起身又打著電視,渾身很不自在。

作為一個豐滿性感的少婦,王申顯然無法滿足白潔的性慾,只是現在白潔的性慾還沒有全顯露出來,這為白潔的墮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的伏筆。

第二天,一上班白潔就發現許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來今年的先進生產者評了她,而且,還評她為今年鎮裡的勞模,準備提名為市裡的勞模。白潔心頭一陣狂喜,來到了校長高義的辦公室。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襯衫,和一件到膝蓋的淡黃色紗裙,短裙下露出的筆直渾圓的小腿上穿著春白色的長統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小涼鞋。

“校長,您找我?”白潔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臉上

還帶著笑意。

高義眼睛盯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隨著白潔說話有些輕輕顫動的乳房,那豐滿的韻味,讓他幾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長。”白潔又叫了一聲。

“啊,白潔,你來了。”高義讓白潔坐在沙發上,一邊說:“這次評你為先進是我的意思,現在不是提倡用年輕人嗎,所以我準備提你進中級職稱,如果年底有機會,我準備讓你做語文組的組長。”

由於白潔坐在沙發上,高已從白潔襯衫的領口斜眼進去看見白潔裡邊穿的是一件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乳罩,高義看著豐滿白嫩的乳房之間深深的乳溝,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長,我才畢業這麼幾年,別人會不會……”白潔有些擔憂。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義的眼睛幾乎快鑽到白潔衣服裡去了,說話出氣都不勻了:“這樣吧,你寫一個工作總結,個人總結,明天早上,嗯,明天是週六,明天上午九點,你送到我家裡來,我幫你看一下,週一我就給市裡送去。”

“謝謝你,高校長,明天我一定寫完。”白潔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我家在這裡。”高義在一張紙上寫了他家的地址遞給白潔。

白潔是教高一的,班上有一個叫小晶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俏生生的感覺,今年十九歲,好象在和社會上一個叫鍾成的小夥子談戀愛。那小夥子長得很帥,個子很高,一看很精幹,是個武警的轉業兵。

整整寫到十一點的白潔,早晨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王申對白潔的熱情是不屑一顧,他上了好幾年班還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什麼職稱。剛好他有個同學週日結婚,他告訴白潔晚上不回來了,就走了。

白潔又仔細地打扮了一下,換上了一條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肩上是吊帶的,又在外面著了一件淡粉色的馬夾。下身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絲襪,這件絲襪腿根的地方是有蕾絲花邊的,柔軟的面料更襯的白潔的乳房豐滿堅挺、纖細的腰、修長的雙腿。

高義開門一看見白潔,眼睛都直了:“快進來,快請進!”白潔把總結遞給高義,高義接過來卻放在一邊,忙著給白潔端了一杯涼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渴。”

走了這一段路,白潔真有些渴了,接過來喝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

白潔沒注意到高義臉上有一絲怪異,白潔又喝了幾口高義又端來的咖啡,和高義說了幾句話,突然覺著有些頭暈:“我頭有些迷糊……”白潔往起站,剛一站起來,就天旋地轉地倒在了沙發上。

高義過去叫了幾聲:“白潔,白老師!”一看白潔沒聲,大膽地用手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白潔還是沒什麼動靜,只是輕輕地喘息著。

高義在剛才給白潔喝的咖啡裡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藥性很強,可以維持幾個小時,而且還有催情作用。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高義把窗簾拉上之後,來到白潔身邊,迫不及待地撲到躺在沙發上的白潔身上,揭開白潔的馬夾,把白潔的肩帶往兩邊一拉,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帶著一件白色蕾絲花邊的很薄的乳罩,高義迫不及待地把白潔的乳罩推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高義面前,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由於藥力的作用,乳頭慢慢

地堅硬勃起。

高義雙手撫摸著這一對白嫩的乳房,柔軟而又有彈性,高義含住白潔的乳頭一陣吮吸,一隻手已伸到白潔裙子下,在白潔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手滑到白潔陰部,在白潔陰部用手搓弄著。

睡夢中的白潔輕輕地扭動著,高義已是挺不住了,幾把脫光了衣服,陰莖已是紅通通地挺立著。

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撩起來,白潔白色絲襪的根部是帶蕾絲花邊的,和白嫩的肌膚襯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陰部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兩側漏了出來。

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雙手撫摸著白潔一雙柔美的長腿,白潔烏黑柔軟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高義的手撫過柔軟的陰毛,摸到了白潔嫩嫩的陰唇,溼乎乎的、軟乎乎的。

高義把白潔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柔軟的陰唇上,“美人,我來了!”一挺,“滋……”一聲插進去大半截,睡夢中的白潔雙腿的肉一緊。

“真緊啊!”高義只感覺陰莖被白潔的陰道緊緊地裹住,感覺卻又是軟乎乎的,高義來回動了幾下,才把陰莖連根插入。白潔秀眉微微皺起,“嗯……”渾身抖了一下。

白潔腳上還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左腳翹起擱在高義的肩頭,右腿在胸前蜷曲著,白色的內褲褂在右腳踝上,在胸前晃動,真絲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對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顫動著。

隨著高義陰莖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睡夢中的白潔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

高義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幾下,拔出陰莖,迅速插到白潔微微張開的嘴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的嘴角流出來。

高義戀戀不捨地從白潔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喘著粗氣坐了一會兒,從裡屋拿出一個立拍立現的照相機,把白潔擺了好幾個淫蕩的姿勢拍了十幾張。

(2)一夜哀羞高義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潔身邊,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潔只穿著白色的絲襪,仰躺在床上,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隆起著,即使躺著也那麼挺實,高義光著身子躺在白潔身邊,雙手不停地撫摸著白潔全身,很快陰莖又硬了。

高義把手伸到白潔陰部摸了一把,還溼乎乎的,就翻身壓倒白潔身上,雙手託在白潔腿彎,讓白潔的雙腿向兩側屈起豎高,溼漉漉的陰部向上突起著。粉紅的陰唇此時已微微的分開,高義堅硬的陰莖頂在白潔陰唇中間,“唧……”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白潔此時已經快醒了,感覺已經很明顯了,在一插進去的時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高義也知道白潔快醒來了,也不忙著幹,把白潔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抱在懷裡,一邊肩頭扛著白潔一隻小腳,粗大的陰莖只是慢慢地來回動著。

白潔覺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場夢,瘋狂激烈的作愛、酣暢淋漓的呻吟吶喊,是白潔在慢慢醒過來的時候,好象沉浸在如浪潮一樣的快感中,感覺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白潔輕輕的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

猛然,白潔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條粗大的東西插著,

一下掙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高義淫笑著的臉,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絲襪,下身還插著這個無恥男人的骯髒東西。

“啊……”白潔尖叫一聲,一下從高義身下滾了起來,抓起床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覺得嘴裡黏乎乎的,滿口還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象也黏著什麼,用手一擦,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的東西,白潔知道自己嘴裡是什麼了,一下趴在床邊乾嘔了半天。

高義過去拍了拍白潔的背:“別吐了,這東西不髒。”

白潔渾身一震:“別碰我,我要告你強姦。你……不是人!”淚花在白潔眼睛裡轉動著。

“告我?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讓我肏了,你怎麼說是強姦?”高義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白潔渾身直抖,一隻手指著高義,一隻手抓著床單遮著身子。

“別傻了,乖乖跟我,我虧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這個。”高義拿出兩張照片讓白潔看。

白潔只覺頭一下亂了,那是她,微閉著眼睛,嘴裡含著一條粗大的陰莖,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不……”白潔去搶照片,高義一把摟住了她:“剛才你沒動靜,我幹得也不過癮,這下好好玩玩。”一邊把白潔壓到了身下,嘴在白潔臉上一通親吻。

“你滾……放開我!”白潔用手推高義,可連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麼無力。

高義的手已經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潔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白潔全身,白潔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啊……別這樣……嗯……”白潔手無力地晃動著。

高義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隻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高義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哎呀……不要……啊……”白潔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鬆開,又夾緊。

玩弄一會兒,高義的陰莖已堅硬如鐵了,他抓起白潔一隻裹著絲襪、嬌小可愛的腳,一邊把玩著,一邊陰莖毫不客氣地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啊……哎呀……”雖說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裡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著的白潔卻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比王申的要粗長很多。白潔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咕唧……咕唧……”白潔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高義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滋滋”的淫水聲音。高義的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白潔陰道最深處,每一插,白潔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高義一連氣幹了四、五十下,白潔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擱在高義肩頭,另一條裹著純白絲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高義的抽送來回晃動:“啊……哦……哎呦……嗯……嗯……”

高義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高義的陰囊打在白潔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白潔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

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高義只感覺到白潔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溼了一片。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冰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高潮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白潔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長的陰莖用力、用力、用力幹著自己。

高義又快速幹了幾下,把白潔腿放下,陰莖拔了出來,白潔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說出這樣的話:“別……別拔出來。”

“騷屄,過不過隱?趴下。”高義拍了一下白潔的屁股。

白潔順從地跪趴在床上,絲襪的蕾絲花邊上是白潔圓潤的屁股,中間兩瓣溼漉漉的陰唇。高義把白潔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白潔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下。高義手伸到白潔身下,握住白潔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白潔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

終於高義在白潔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白潔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白潔身體裡。白潔渾身不停地顫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微腫起的陰唇間緩緩流出。

晚上四點多,白潔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王申還沒有回來。白潔不停地洗呀洗,下身都有些痛了,才流著淚睡了。

(3)

週一了,白潔上班,不知為什麼,穿裙子去總是覺得哪裡有些彆扭,好象是光著身子的感覺,就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褲,更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豐滿圓潤但絕不碩大的屁股鼓鼓的向上翹起,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純棉T恤,更顯得一對乳房豐滿堅挺,腰不粗不細,給人一種性感迷人的媚力。

高義看到白潔的這身打扮,渾身立刻就發熱,眼前浮現出白潔赤裸裸的撅著屁股,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陰毛、粉紅溼潤的陰部、微微開啟的陰唇,高義的手不由得按住了鼓起的下體。

白潔已經當上了教學組長和中級職稱,這對於這幾年的老師是不多見的。

白潔上課時發現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小晶沒有來,第二節課結束還沒來,下課的時候在走廊碰見了高義,高義對他一笑:“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上午最後一節課上課鈴響了,老師們都去上課,一些沒課的老師就開始偷偷去買菜做飯,辦公室裡已經沒幾個老師了。白潔在猶豫了好久之後,還是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高義在看他進來之後很快的站了起來,在白潔身後把門鎖上了,一轉身把白潔軟乎乎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手就伸向了白潔豐滿的前胸。

“哎呀,你……幹什麼?別……”白潔臉騰一下紅了,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推高義的手。

“沒事兒,來,上裡邊,來吧……”高一連推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裡屋,裡面屋裡只有一組檔櫃和一把椅子,沒有窗戶。

高義把白潔摟在懷裡,手抓

住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揉捏,白潔出氣就不勻了:“別……哎……呀!”白潔扭頭躲著高義的嘴:“幹啥呀……”

高義手抓住白潔的衣服往外拽,白潔趕緊用手攔住:“行了,別……”白潔臉紅撲撲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高義的手一邊揉搓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白潔耳邊說:“別裝了,來吧!幹一下子。”

“不行啊,放開我……”白潔用力地掙扎,推開高義想走到門外去。

“你不是想讓全鎮的人都欣賞你的表演吧?”高義笑嘻嘻的說,一邊抓住了已經渾身發軟的白潔。白潔眼中欲哭無淚,任由高義的手把她的衣服下襬拽了出來,手伸到了白潔的衣服裡面撫摸著白潔嬌嫩的皮膚,高義的手挑開她的乳罩,按在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著……

“哦……”白潔渾身微微抖動,出了一口長氣,兩手下意識的扶在了高義的胳膊上。

高義把白潔靠在文件櫃上,把白潔的T恤掀了起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邊,

第一章 失身的新婚少婦

(1)迷姦少婦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和每個人的幸福,誰能說自己的不幸不會是幸福呢。女人的幸福是找一個好男人,好男人會不會是自己的丈夫呢。

女人是有性慾的,而且是比男人還要強的,一旦暴露出來,女人的力量也是無窮的。女人要小心,漂亮的女人更要小心,漂亮的少婦更要小心,因為少婦弄了就弄了,也不會有什麼後患,一個少婦去告別人強姦的很少,反而會弄得自己身敗名裂。

生活中的女人有幾個一生只被一個男人玩過,結婚的女人有幾個沒有背叛過自己的丈夫,一夜激情不被老公發現,哪個女人不想這個。

白潔,今年二十四歲,畢業於一所地方師範學院,在中國北方一所小鎮中學教語文,這是一個高中和初中混合的學校,高中有宿舍,也有一部分學生在外面租房子住,學校的升學率很低。管理也很混亂。

白潔這幾天正為職稱的事情發愁,晚上回到家,白潔吃飯的時候把單位的事和丈夫說了,可她丈夫根本沒當回事。

白潔的丈夫王申是在另一箇中學教數學的老師,人瘦瘦的,戴著一副高度近視鏡,看上去文質彬彬,倒也有些知識分子的風度,可也有知識分子的通病,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這個職稱,不屑一顧的說了幾句話,讓白潔很不舒服,兩人悶悶不樂地上床了。

過了一會兒,王深手從她背後伸過來,在她豐滿挺實的乳房上撫摸,一邊把她的胸罩推了上去,翻身壓倒了白潔身上,一邊揉搓著白潔的乳房,嘴已經含住了白潔粉紅的小乳頭,輕輕吮吸、舔舐著。

“煩人……”白潔不滿地哼了一聲,王申已經把手伸到白潔下身,把她的內褲拉了下去,一邊手伸到白潔陰毛下邊摸了幾下,王身的陰莖就已經硬得要漲爆了,迫不及待地就分開了白潔的雙腿,壓到了白潔雙腿間。

堅硬的東西在白潔溼滑的下體頂來頂去,弄得白潔心裡直癢癢,只好把腿曲起來,手伸到下邊,握著王申的陰莖放到自己的陰門,王申向下一壓,陰莖插了進去,“嗯……”白潔哼了一聲,雙腿微微動了一下。

王申一插進去就開始不停地抽送,“呼哧呼哧”地在白潔身上起伏著。漸漸地白潔下身傳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白潔

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張開著。王申這時卻快速地抽送了幾下,哆嗦了幾下,趴在白潔身上不動了。

剛有一點感覺的白潔把趴在她身上的丈夫推下去,抓過床邊的衛生紙在溼乎乎的陰部擦了幾下,翻過來翻過去,心裡好象有一團火在燒,起身又打著電視,渾身很不自在。

作為一個豐滿性感的少婦,王申顯然無法滿足白潔的性慾,只是現在白潔的性慾還沒有全顯露出來,這為白潔的墮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的伏筆。

第二天,一上班白潔就發現許多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到了教室才知道,原來今年的先進生產者評了她,而且,還評她為今年鎮裡的勞模,準備提名為市裡的勞模。白潔心頭一陣狂喜,來到了校長高義的辦公室。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襯衫,和一件到膝蓋的淡黃色紗裙,短裙下露出的筆直渾圓的小腿上穿著春白色的長統絲襪,小巧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小涼鞋。

“校長,您找我?”白潔按捺不住心頭的興奮,臉上還帶著笑意。

高義眼睛盯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隨著白潔說話有些輕輕顫動的乳房,那豐滿的韻味,讓他幾乎是要流口水了。

“校長。”白潔又叫了一聲。

“啊,白潔,你來了。”高義讓白潔坐在沙發上,一邊說:“這次評你為先進是我的意思,現在不是提倡用年輕人嗎,所以我準備提你進中級職稱,如果年底有機會,我準備讓你做語文組的組長。”

由於白潔坐在沙發上,高已從白潔襯衫的領口斜眼進去看見白潔裡邊穿的是一件白色帶蕾絲花邊的乳罩,高義看著豐滿白嫩的乳房之間深深的乳溝,下身都有些硬了。

“校長,我才畢業這麼幾年,別人會不會……”白潔有些擔憂。

“不理那些小人,妒才忌能。”高義的眼睛幾乎快鑽到白潔衣服裡去了,說話出氣都不勻了:“這樣吧,你寫一個工作總結,個人總結,明天早上,嗯,明天是週六,明天上午九點,你送到我家裡來,我幫你看一下,週一我就給市裡送去。”

“謝謝你,高校長,明天我一定寫完。”白潔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我家在這裡。”高義在一張紙上寫了他家的地址遞給白潔。

白潔是教高一的,班上有一個叫小晶的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俏生生的感覺,今年十九歲,好象在和社會上一個叫鍾成的小夥子談戀愛。那小夥子長得很帥,個子很高,一看很精幹,是個武警的轉業兵。

整整寫到十一點的白潔,早晨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王申對白潔的熱情是不屑一顧,他上了好幾年班還啥也不是,根本不相信白潔能評上什麼職稱。剛好他有個同學週日結婚,他告訴白潔晚上不回來了,就走了。

白潔又仔細地打扮了一下,換上了一條白色帶黃花的絲質長裙,肩上是吊帶的,又在外面著了一件淡粉色的馬夾。下身還穿著那雙白色的絲襪,這件絲襪腿根的地方是有蕾絲花邊的,柔軟的面料更襯的白潔的乳房豐滿堅挺、纖細的腰、修長的雙腿。

高義開門一看見白潔,眼睛都直了:“快進來,快請進!”白潔把總結遞給高義,高義接過來卻放在一邊,忙著給白潔端了一杯涼咖啡:“先喝一杯解解解渴。”

走了這一段路,白潔真有些渴了,接過來喝

了一口,挺好喝的,就全喝了下去。

白潔沒注意到高義臉上有一絲怪異,白潔又喝了幾口高義又端來的咖啡,和高義說了幾句話,突然覺著有些頭暈:“我頭有些迷糊……”白潔往起站,剛一站起來,就天旋地轉地倒在了沙發上。

高義過去叫了幾聲:“白潔,白老師!”一看白潔沒聲,大膽地用手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捏了一下。白潔還是沒什麼動靜,只是輕輕地喘息著。

高義在剛才給白潔喝的咖啡裡下了一種外國的迷藥,藥性很強,可以維持幾個小時,而且還有催情作用。此時的白潔臉色緋紅,粉紅的嘴唇微微張著。

高義把窗簾拉上之後,來到白潔身邊,迫不及待地撲到躺在沙發上的白潔身上,揭開白潔的馬夾,把白潔的肩帶往兩邊一拉,白潔豐滿堅挺的乳房帶著一件白色蕾絲花邊的很薄的乳罩,高義迫不及待地把白潔的乳罩推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高義面前,粉紅粉紅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由於藥力的作用,乳頭慢慢地堅硬勃起。

高義雙手撫摸著這一對白嫩的乳房,柔軟而又有彈性,高義含住白潔的乳頭一陣吮吸,一隻手已伸到白潔裙子下,在白潔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手滑到白潔陰部,在白潔陰部用手搓弄著。

睡夢中的白潔輕輕地扭動著,高義已是挺不住了,幾把脫光了衣服,陰莖已是紅通通地挺立著。

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撩起來,白潔白色絲襪的根部是帶蕾絲花邊的,和白嫩的肌膚襯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陰部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兩側漏了出來。

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雙手撫摸著白潔一雙柔美的長腿,白潔烏黑柔軟的陰毛順伏地覆在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高義的手撫過柔軟的陰毛,摸到了白潔嫩嫩的陰唇,溼乎乎的、軟乎乎的。

高義把白潔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柔軟的陰唇上,“美人,我來了!”一挺,“滋……”一聲插進去大半截,睡夢中的白潔雙腿的肉一緊。

“真緊啊!”高義只感覺陰莖被白潔的陰道緊緊地裹住,感覺卻又是軟乎乎的,高義來回動了幾下,才把陰莖連根插入。白潔秀眉微微皺起,“嗯……”渾身抖了一下。

白潔腳上還穿著白色的高跟鞋,左腳翹起擱在高義的肩頭,右腿在胸前蜷曲著,白色的內褲褂在右腳踝上,在胸前晃動,真絲的裙子都卷在腰上,一對雪白的乳房在胸前顫動著。

隨著高義陰莖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粗大的陰莖在白潔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睡夢中的白潔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

高義突然快速地抽送了幾下,拔出陰莖,迅速插到白潔微微張開的嘴裡,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的嘴角流出來。

高義戀戀不捨地從白潔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喘著粗氣坐了一會兒,從裡屋拿出一個立拍立現的照相機,把白潔擺了好幾個淫蕩的姿勢拍了十幾張。

(2)一夜哀羞高義拍完了照片,赤裸裸的走到白潔身邊,把她抱到臥室的床上,扒下她的裙子胸罩,白潔只穿著白色的絲襪,仰躺在床上,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隆起

著,即使躺著也那麼挺實,高義光著身子躺在白潔身邊,雙手不停地撫摸著白潔全身,很快陰莖又硬了。

高義把手伸到白潔陰部摸了一把,還溼乎乎的,就翻身壓倒白潔身上,雙手託在白潔腿彎,讓白潔的雙腿向兩側屈起豎高,溼漉漉的陰部向上突起著。粉紅的陰唇此時已微微的分開,高義堅硬的陰莖頂在白潔陰唇中間,“唧……”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白潔此時已經快醒了,感覺已經很明顯了,在一插進去的時候,屁股向上抬了一下。高義也知道白潔快醒來了,也不忙著幹,把白潔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抱在懷裡,一邊肩頭扛著白潔一隻小腳,粗大的陰莖只是慢慢地來回動著。

白潔覺得自己好象作了一場夢,瘋狂激烈的作愛、酣暢淋漓的呻吟吶喊,是白潔在慢慢醒過來的時候,好象沉浸在如浪潮一樣的快感中,感覺著那一下一下的摩擦、抽送,“嗯……”白潔輕輕的呻吟著,扭動著柔軟的腰。

猛然,白潔感到下身真的有一條粗大的東西插著,一下掙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高義淫笑著的臉,自己渾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絲襪,下身還插著這個無恥男人的骯髒東西。

“啊……”白潔尖叫一聲,一下從高義身下滾了起來,抓起床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她覺得嘴裡黏乎乎的,滿口還有一股腥腥的怪味,嘴角好象也黏著什麼,用手一擦,全是黏糊糊的白色的東西,白潔知道自己嘴裡是什麼了,一下趴在床邊乾嘔了半天。

高義過去拍了拍白潔的背:“別吐了,這東西不髒。”

白潔渾身一震:“別碰我,我要告你強姦。你……不是人!”淚花在白潔眼睛裡轉動著。

“告我?這可是我家,在我家床上讓我肏了,你怎麼說是強姦?”高義毫不在乎地笑了。

“你……”白潔渾身直抖,一隻手指著高義,一隻手抓著床單遮著身子。

“別傻了,乖乖跟我,我虧不了你,要不然,你看看這個。”高義拿出兩張照片讓白潔看。

白潔只覺頭一下亂了,那是她,微閉著眼睛,嘴裡含著一條粗大的陰莖,嘴角流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不……”白潔去搶照片,高義一把摟住了她:“剛才你沒動靜,我幹得也不過癮,這下好好玩玩。”一邊把白潔壓到了身下,嘴在白潔臉上一通親吻。

“你滾……放開我!”白潔用手推高義,可連她自己也知道推得多麼無力。

高義的手已經抓住了那一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乳房揉搓,一邊低下頭去,含住了粉紅的小乳頭用舌尖輕輕地舔著,一邊右手食指、拇指捏住白潔乳頭輕輕搓著,一股股電流一樣的刺激直衝白潔全身,白潔忍不住渾身微微顫慄,乳頭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啊……別這樣……嗯……”白潔手無力地晃動著。

高義一邊吮吸著乳頭,一隻手已經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平坦的小腹。摸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摸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高義手分開陰唇,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搓弄著。

“哎呀……不要……啊……”白潔頭一次受到這種刺激,雙腿不由得夾緊,又鬆開,又夾緊。

玩弄一會兒,高義的陰莖已堅硬如鐵了,他抓起白潔一隻裹著絲襪、嬌小可愛的腳,一邊把玩著,一邊陰莖毫不

客氣地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啊……哎呀……”雖說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裡出入了好多次,可清醒著的白潔卻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比王申的要粗長很多。白潔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咕唧……咕唧……”白潔的下身水很多,陰道又很緊,高義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滋滋”的淫水聲音。高義的陰莖幾乎每下都插到了白潔陰道最深處,每一插,白潔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

高義一連氣幹了四、五十下,白潔已是渾身細汗涔涔,雙頰緋紅,一條腿擱在高義肩頭,另一條裹著純白絲襪的大腿此時也高高翹起了,伴隨著高義的抽送來回晃動:“啊……哦……哎呦……嗯……嗯……”

高義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拉到陰道口,再一下插進去,高義的陰囊打在白潔的屁股上,“啪啪"直響。

白潔已無法忍耐自己的興奮,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不停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控制的嬌叫,“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高義只感覺到白潔陰道一陣陣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有一隻小嘴要把龜頭含住一樣,一股股淫水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床單上,已溼了一片。白潔一對豐滿的乳房像浪一樣在胸前湧動,粉紅的小乳頭如同冰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高潮來了又去、去了又來,白潔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粗長的陰莖用力、用力、用力幹著自己。

高義又快速幹了幾下,把白潔腿放下,陰莖拔了出來,白潔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說出這樣的話:“別……別拔出來。”

“騷屄,過不過隱?趴下。”高義拍了一下白潔的屁股。

白潔順從地跪趴在床上,絲襪的蕾絲花邊上是白潔圓潤的屁股,中間兩瓣溼漉漉的陰唇。高義把白潔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扶住白潔的腰,“撲哧”一聲就插了進去。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潔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得差點趴下。高義手伸到白潔身下,握住白潔的乳房,開始快速地抽送。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白潔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

終於高義在白潔又到了一次高潮,在白潔陰道一陣陣收縮時,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白潔身體裡。白潔渾身不停地顫抖,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微腫起的陰唇間緩緩流出。

晚上四點多,白潔才拖著疲倦的身子回到家,王申還沒有回來。白潔不停地洗呀洗,下身都有些痛了,才流著淚睡了。

(3)

週一了,白潔上班,不知為什麼,穿裙子去總是覺得哪裡有些彆扭,好象是光著身子的感覺,就穿了一件佐丹奴的直板牛仔褲,更顯得一雙腿修長筆直,豐滿圓潤但絕不碩大的屁股鼓鼓的向上翹起,一件深紅色的緊身純棉T恤,更顯得一對乳房豐滿堅挺,腰不粗不細,給人一種性感迷人的媚力。

高義看到白潔的這身打扮,渾身立刻就發熱,眼前浮現出白潔赤裸裸的撅著屁股,雪白的屁股、黑亮的陰

毛、粉紅溼潤的陰部、微微開啟的陰唇,高義的手不由得按住了鼓起的下體。

白潔已經當上了教學組長和中級職稱,這對於這幾年的老師是不多見的。

白潔上課時發現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小晶沒有來,第二節課結束還沒來,下課的時候在走廊碰見了高義,高義對他一笑:“一會兒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上午最後一節課上課鈴響了,老師們都去上課,一些沒課的老師就開始偷偷去買菜做飯,辦公室裡已經沒幾個老師了。白潔在猶豫了好久之後,還是推開了校長辦公室的門。

高義在看他進來之後很快的站了起來,在白潔身後把門鎖上了,一轉身把白潔軟乎乎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手就伸向了白潔豐滿的前胸。

“哎呀,你……幹什麼?別……”白潔臉騰一下紅了,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推高義的手。

“沒事兒,來,上裡邊,來吧……”高一連推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裡屋,裡面屋裡只有一組檔櫃和一把椅子,沒有窗戶。

高義把白潔摟在懷裡,手抓住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揉捏,白潔出氣就不勻了:“別……哎……呀!”白潔扭頭躲著高義的嘴:“幹啥呀……”

高義手抓住白潔的衣服往外拽,白潔趕緊用手攔住:“行了,別……”白潔臉紅撲撲的,聲音都顫巍巍的。

高義的手一邊揉搓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白潔耳邊說:“別裝了,來吧!幹一下子。”

“不行啊,放開我……”白潔用力地掙扎,推開高義想走到門外去。

“你不是想讓全鎮的人都欣賞你的表演吧?”高義笑嘻嘻的說,一邊抓住了已經渾身發軟的白潔。白潔眼中欲哭無淚,任由高義的手把她的衣服下襬拽了出來,手伸到了白潔的衣服裡面撫摸著白潔嬌嫩的皮膚,高義的手挑開她的乳罩,按在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著……

“哦……”白潔渾身微微抖動,出了一口長氣,兩手下意識的扶在了高義的胳膊上。

高義把白潔靠在文件櫃上,把白潔的T恤掀了起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邊,白潔一對豐挺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著,高義低頭含住了那豔紅的一點,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不要啊……”白潔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去推高義的頭,卻有是那麼無力。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在地上不停的顫慄著,下身已經潮溼了。

“來,寶貝兒,把褲子脫了。”高義伸手去解白潔的褲帶。

白潔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矜持,T恤撩起在脖子下邊,一對乳房翹立著,粉紅的乳尖已經硬了起來,牛仔褲已經被高義扒到了膝蓋上,陰部穿著一件白色絲織的小內褲,高義的手在白潔陰門的地方隔著內褲揉搓著。

“都溼了,還裝啥呀!來,把著櫃子。”高義讓白潔雙手把著文件櫃,翹著屁股,他把褲子解開掏出陰莖,走到白潔身後,把白潔的內褲拉到膝蓋,雙手把玩著白潔渾圓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陰莖在白潔溼潤的陰門一下一下的碰著。

“哼……哼……哼……哎呀……你快點吧!”白潔怕被人撞見,輕聲的說。

“受不了了吧?騷貨……來了!”高義雙手扶住了白潔的屁股,下身用力一頂,“咕唧”一聲連根插入,白潔雙腿一彎,“啊……”輕叫了一聲。

高義一下插進去,手伸到白潔胸前一邊把玩著

白潔的乳房,一邊開始抽送。白潔垂著頭,“嗯……嗯……嗯……”輕聲的哼著。高義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白潔的下身也越來越溼,水漬的摩擦聲"呱嘰、呱嘰"的不停地響。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白潔的呻吟也已經變成了短促的輕叫,頭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也用力的翹起著。

“我操……乾死你……”高義終於緊緊的頂在白潔屁股後,把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白潔的身體裡。

高義緩緩地拔出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微微敞開的陰唇中間緩緩地流出來……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文件櫃上,牛仔褲和內褲都掛在腳邊了,黑黑的陰毛在雪白的雙腿間特別顯眼,臉如紅紙,雙眼迷離,長髮披散著,衣服落了下來,可一側的乳房還是裸露著,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

過了好半天,白潔才從高潮中回味過來,擦了擦下身和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回到教研室。老師們都回來了,看到她的樣子都有點不自然,卻又不知道哪裡不對。

深夜,白潔無法入睡,自從那天在高義家一連幾次瘋狂的作愛後,雖然是姦汙,可卻讓白潔第一次嚐到了作愛的美妙滋味,知道了女人高潮後那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頭一次感到男人那東西有那麼大的魔力,可以讓她欲仙欲死,她能感覺到身體裡什麼東西復活了。晚上,她要了丈夫三次,可加在一起還趕不上跟高義幹一次過癮,她感到自己已經學壞了。

貞女和蕩婦只有一步之遙,白潔在被高義誘姦之後,從一個賢淑的少婦走向了風騷的蕩婦

第二章 過去的哀傷

白潔這天正坐在家裡閒得沒意思,電話響了,是在大學時的同學--張敏。

張敏現在在一家公司做推銷,聽說混得不錯,在大學的時候,張敏就是個風雲人物,很多男孩子喜歡她,好象後來跟了一個外校的高材生,聽說現在在作技術員,單位連工資都發得費勁。

在約定的百貨公司,白潔見到了久違的張敏,一件粉紅色的短連衣裙,腰身很緊,肉色的絲襪裹著豐滿的大腿,高跟的水晶涼鞋,披肩的直板長髮,上衣的開口處露出一段豐滿的乳溝,微微露出一點戴花邊的乳罩,豐挺的乳房隨著走動在輕輕的晃動,整個人豔光四射。

張敏秀美的臉上到是沒怎麼化妝,只是捲了長長的睫毛,紋過的紅唇嬌豔欲滴,路上的男人幾乎都看直了眼。相比之下,一身米黃色套裙的白潔就給人一種端莊、清秀的感覺,透明的玻璃絲襪裹在修長的腿上,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長長的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秀眉輕掃,粉臉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勾魂的媚電。

兩人逛了很長時間的商店,白潔看見張敏大包小裹的買了很多衣服什麼的,心裡真是有點自卑,想自己在學校的時候,張敏的家裡是很困難的,自己那時候比張敏什麼都強,那時候在洗澡的時候,比乳房,都是比張敏的豐滿,可現在自己……

張敏領著悶悶不樂的白潔來到了一家很有情調的西式餐廳,兩人隨便點了點東西,一邊就聊起了學校裡的時光。

“你現在過得不錯啊!”白潔不無嫉妒的看著張敏。

“咱們姐妹,我也沒什麼瞞你的。就我老公那樣,能養活自己就不錯了,我也就是

靠自己,走到現在。”

白潔有點明白了張敏的話。

“記得上學的時候,我們那時總是說男人好笨,真好騙。其實我們都錯了,男人真心愛你的時候,他是非常笨的,可是假如他只是想玩你的時候,他簡直比狐狸還精明。”張敏不無感慨的喝了一口酒。

白潔無言地看著張敏。

“你和王申的那個事怎麼樣?和不和諧?”張敏忽然把話題轉到了白潔的身上。

“就那麼回事吧。你呢?”白潔輕笑了一下。

“看王申那體格也伺候不了你,用不用哪天我給你介紹一個厲害的?保證讓你一宿昏過去好幾回。”

“你留著自己用吧!”白潔臉一紅:“對了,你家的那位伺候不了你嗎?”

“他呀,我一週和別人做的次數要比他多多了!”張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你聽說了嗎?咱們系的那個李教授讓學校開除了,說是因為把一個女學生的肚子弄大了,他給那個學生打胎的時候在醫院被人撞見了。”

“啊!”白潔一驚:"那沒抓起來嗎?”

“沒有,那個學生的家長也嫌丟人。聽說那傢伙以前就弄了老多的姑娘了,那時候在學校的時候,好幾回,我看他趴在我桌子上講題的時候都在偷著看我衣服裡面。”

“是嗎?”白潔彷佛悵然若失的樣子。

張敏也沒在意,還在說著:“對了,白潔,你和老公結婚的時候是不是第一次啊?”

“啊,是啊!”白潔趕緊說。

“你老公真是很幸福,我老公就完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連女人的毛毛都沒看見過呢!但我那時候都已經學會了騎在男人身上動了。”

兩人又說了一陣,帶著淡淡的醉意,分道回家了。

白潔回到家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次,想起了禽獸不如的李教授,要不自己又怎麼會嫁給王申這個書呆子?

那是在上大學的最後一年,白潔的高等數學學得很不好,她已經補考過兩次了,都沒過去,這是最後一次了,白潔就找了個學姐去替她考。誰知考了之後,被學生處的巡考抓住了,這可是要開除的,已經唸了四年了,白潔就差沒當場暈過去。

後來她在一個老鄉的幫助下,找到了學生處李處長家,就是這個李教授家,白潔拎了幾樣簡單的禮品,敲開了李教授的家門。

家裡只有李教授自己,一個四十多歲胖胖的男人,看見白潔拎的東西,表情很和藹,可一聽說這件事情,臉就嚴肅了起來。

“李處長,我就要畢業了,我要是畢不了業,回家我怎麼交待呀?”

白潔聲淚俱下的哭著,李卻絲毫不為之所動,眼睛掃視著白潔薄薄的T恤下鼓鼓的乳房:“這可很難,我已經報到學校裡了,除非……”李的手忽然從白潔的肩頭滑落到了豐滿的乳房上,白潔渾身一抖,“啊,你幹什麼?”白潔一下站了起來。

“打開天窗說亮話,就是你讓我玩一次,我馬上再給你一張試卷,包你能畢業。”李色迷迷的還要去摸白潔的臉蛋。

白潔臉一下紅了:“這……我……”

“你要是敢就快點,我老婆一會兒就回來了,頂多還有四十分鐘。怎樣,行不行?”李很不耐煩的樣子。

白潔心都快跳出來了,哪裡想到這個呀,動都不敢動。李一看白潔的樣子,一把就抓住了白潔的胳膊把她摟在懷裡,手順勢就握住了白潔那柔軟又有著青春彈性的

小巧乳房。

白潔下身穿著一條紫花的拖地長裙,李的手伸到了白潔的裙子裡面,摸到了白潔光滑的長腿,白潔渾身發抖緊閉著眼睛,任由他亂摸。

李把白潔的T恤撩起來,將小巧的乳罩往上一推,一對粉嫩的、雪白的乳房就露了出來。李一隻手玩弄著白潔嬌嫩的乳房,一邊已經把白潔按到了床邊,將她的長裙全撩了起來,一把就將白潔的白色內褲拉到了腿彎。

白潔一下感覺到了自己最隱秘的地方已經暴露在了這個男人面前,倒覆的長裙蓋住了她的腦袋,讓她減少了一點羞辱。“啊……”白潔渾身一顫,一隻手在她那裡摸了一下,陌生的感覺彷佛過電了一樣。

白潔的陰毛不多,軟軟的覆蓋在淡粉色的陰縫上,男人幾乎毫不猶豫地就把粗大的陰莖頂到了白潔處女柔嫩的陰門上,那種陌生的堅硬火熱的感覺讓白潔忽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不安。

男人根本沒有時間調情,一根堅硬的陰莖隨即插進了白潔的身體,撕裂的痛楚讓白潔全身一下繃緊了,“啊……痛啊……”白潔痛叫一聲,晃動著屁股想把身體裡的東西拔出去。

李一看白潔下身的反應和陰莖上點點滴滴的血跡,非常興奮:“大學生還有處女呢?真緊啊……”李雙手把著白潔的腰,陰莖開始抽送。

“啊……我不幹了……放開我……痛啊……”白潔不停地叫著,一邊用力地想翻過身來,可是李全身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不停的動著,白潔不由得不斷地哀叫。

十多分鐘之後,心滿意足的李離開了白潔的屁股,白潔趴在那裡,雪白的小屁股光裸著向上翹著,筆直的雙腿向兩邊叉開著,剛剛男人戰鬥過的地方一片狼藉,一對嬌嫩的陰唇已經都腫了起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在中間緩緩地流動著。

白潔翻身起來,滿臉淚水地提上內褲,也不理粘乎乎的下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打那之後,白潔心裡總是對自己很自卑,最後選擇了王申這個書呆子。

一時間思緒萬千,想起自己現在和高義的關係,白潔默然無語睡了……

第三、四章偷情的少婦(1)

學校放假了,高義已經有半個月沒看見白潔了,剛好一位老師結婚,在婚禮上看見了白潔,幾天不見,白潔好象更水靈、更豐滿了,臉上更是充滿著少女無法媲美的嫵媚性感。

白潔穿著一套淡粉色的套裙,開口適中,裡面是一件花領的白襯衣,開口出露出一截粉嫩的胸脯,下身的裙子是現在流行的窄裙,緊緊裹住圓滾滾的屁股,修長的雙腿裹著一雙透明的玻璃絲襪,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高義看著白潔,下身幾乎就硬了,真想摸摸白潔圓滾滾的雙腿間是不是溼乎乎的?

大家圍坐一桌,高義趕緊擠到了白潔旁邊,白潔心裡不由得動了動,下身竟然有了感覺。幾杯酒下肚,白潔的臉上罩上了一朵紅雲,更添了幾絲嫵媚。

趁人不注意,高義的手摸到了白潔的腿上,滑滑的絲襪更讓高義心癢難當,白潔把他拿下去,一會兒又摸了進來,後來更是摸進了裙子裡,在白潔陰部隔著內褲撫摸著。

白潔穿的是一條褲襪,高義的手指隔著絲襪在白潔內褲中央輕輕的按動,白潔在這麼多人面前又不能讓人看出來,只好故作平靜,可雙腿在高義的撫摸下不由得微微發抖,下身已經溼

了,心裡就像長了草一樣。

酒席散了時,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走到一個僻靜的小衚衕,高義一把抓住了白潔的手,白潔幾乎是順勢就被高義摟在了懷裡。摟著這軟乎乎的身子,高義的嘴就向白潔粉嫩的臉上吻了過去,白潔微一掙扎,柔軟的嘴唇就被高義吮吸住了,滑嫩的香舌不由得滑進了高義的嘴裡。

高義的手已經在白潔圓滾滾的屁股上撫摸著,白潔的渾身軟綿綿的,感覺著高義粗大的陰莖頂在自己的小腹,彷佛能感覺出插進自己身體中的那種快感,下身已經溼漉漉的了。當高義在她的耳邊說:“去你家”的時候,連想都沒想就領著高義回到了她的家。

一進屋,白潔剛回身把門鎖上,高義就從身後抱住了白潔豐滿的身子,雙手握住了白潔一對豐滿、渾圓的乳房。

“嗯……”白潔軟綿綿的靠在了高義的身上,任由高義的手從襯衣的領口伸了進去。推開胸罩,握住了她堅挺、飽滿的乳房,一接觸到白潔柔嫩的皮膚,白潔的身子不由得顫了一下,高義的手已經把白潔的裙子向上撩了起來,手伸到了白潔腿中間揉搓著白潔敏感嬌嫩的陰部。

白潔裹著絲襪的雙腿在地上微微的抖著,回身雙手摟著高義的脖子,兩人的嘴唇又吻在了一起。

高義已經把白潔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白潔圓滾滾的屁股裹在透明的玻璃絲襪裡都在高義的手下顫抖著,高義的手已經伸到了褲襪的腰上要向下拉。

“叮鈴鈴~~”石英鐘響了,四點。

白潔一下想了起來,王申四點鐘補課結束,一般4:20就到家了,趕緊推開了高義:“不行了,你快走吧!我老公就快回來了,明天你來,我家沒人。9點吧,他四點半就回來了。”

高義的手已經在白潔的兩腿間伸進褲襪去摸到了白潔柔軟溼潤的陰部,手指在白潔嬌嫩的肉縫中撫摸著,白潔的渾身已經軟軟的了,雙手無力的推著高義的手:“別摸了,再摸就受不了了……”

“來吧,我快點,15分鐘就夠了,來一下吧!”高義把白潔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你看,都硬成這樣了。”

白潔的手撫摸著高義粗硬的陰莖,眼睛裡的春意都快成了一汪水了,紅潤紅潤的嘴唇嬌豔欲滴,拉著高義的手按在了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高義順勢就把白潔臉朝下壓在了書桌上,把白潔的裙子撩到了腰上,手抓著白潔褲襪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

白潔雪白的兩瓣屁股用力的向上翹著,中間肥厚的兩片陰唇,粉紅的一點正在流出有些混濁的淫水,高義一直手揭開褲腰帶,另一隻手在白潔柔軟的陰毛和陰唇上撫摸著。

高義的陰莖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棒了,高義雙手把住白潔的腰,陰莖頂在白潔溼潤的陰唇中間,向前一頂“唧……”的一聲,白潔渾身一顫,“啊呀……”的叫了一聲,上身整個軟軟的趴在了桌子上,隨著高義的大力抽插在桌上晃動,嬌喘連連。

由於褲襪和內褲尚掛在腿上,白潔的兩腿沒辦法叉得開,下身更是夾得緊緊的,抽插之間強烈的刺激讓白潔不停的嬌叫呻吟,但又不敢大聲,緊皺著眉頭、半張著嘴,不停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

高義因為趕時間的緣故,乾得很猛。幹了幾下,白潔把腳上的高跟鞋踢了下去,雙腳站在地上,翹著腳尖,以便站得穩當些。

隨著高義快速的抽送,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直響,連在一起的地方更是傳出溼漉漉的水聲,白潔下身的淫水隨著抽送,順著白嫩的大腿淌出了好幾條水溜。

此時白潔的丈夫,王申已經下班了,走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市場,想起白潔愛吃西紅柿,就到市場去想給白潔買幾個西紅柿。他怎麼想得到,自己美麗端莊的妻子此時正在家裡翹著雪白的屁股,讓一個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後面不停的插入。

“啊……啊……”伴隨著白潔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高義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後,把陰莖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白潔的頭向後用力的抬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高義的精液衝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的一聲,高義拔出了溼漉漉的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白潔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陰毛緩緩的流著。

高義用身邊一個毛巾擦了擦,提上了褲子,一回身,已經4:28了,白潔還軟軟的趴在桌子上,褲襪和一條白色的高腰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陰部弄得一塌糊塗,白嫩的屁股上都是一片水漬。

“快起來吧,我得走了。”

白潔費力的站起來,穿上鞋,軟綿綿的靠在桌子上,上衣的扣子敞開著,胸罩推在乳房上邊,白嫩的乳房、粉紅的乳頭若隱若現,裙子落了下來,可褲襪和內褲還亂糟糟的掛在腿彎,束起的長髮也已經披散開了,雙眼迷離,臉色緋紅,更添了幾分淫靡的氣息。

“明天我在家等你,早點來。”白潔一邊說一邊拉起裙子,找了卷衛生紙擦了擦溼乎乎的下身。

高義趕緊出了們,走了不遠,看見一個潺弱的、戴著眼睛的男人拎著幾個西紅柿向白潔家走去,一想可能是白潔的老公,心念:怪不得白潔這麼容易就上了手。

(2)

王申進屋的時候,白潔的上衣還敞開著,正在係扣子,裙子還掛在腰上,透明的褲襪下明顯的露出內褲的痕跡。一看有人嚇了一跳,用手掩住胸部,把裙子放了下去。

“你幹什麼呢?”王申奇怪的問。

“沒什麼,我剛上完了廁所。”白潔故作輕鬆的說。

“哦!”王申應了一聲,把柿子放到桌子上,低頭看見地上有幾團衛生紙,就要彎腰去撿,白潔趕緊過去:“我來,我來。”把那幾團衛生紙扔到了垃圾桶裡。

晚上,白潔把下身好好洗了洗才和王申上床。

早晨,想到一會兒高義會來,白潔心裡莫名其妙的興奮,很早就醒了,在床上不起來。王申早晨忽然有了興致,就想和白潔……

白潔剛開始不答應,可一想到自己一會兒要和別的男人做,對自己的老公卻不答應,有點……只好答應了。

王申連忙爬上來,興奮地一通抽插,幹得白潔也是渾身顫慄。等王申完事的時候,白潔摸著王申的東西:"你今天好厲害呀!"高義在王申離家不遠就到了,按白潔告訴的在門楣上找到了鑰匙,開門進了屋,聽到白潔問了一句“誰呀?”他也沒出聲。

推開臥室的門,一看白潔還蓋著被子躺在床上,枕頭邊扔著一件黑色的蕾絲花邊胸罩,一條同樣款式的內褲掉在地上,心裡一樂,手就伸到了被裡,摸到了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白潔“嗯……”的呻吟了一聲,接著用幾乎是呻吟的語聲

說:“快上來。”

高義的手順著光滑的身體就摸了下去,毛茸茸的陰部也是赤裸裸的。白潔分開雙腿,高義的手伸到中間柔軟的肉縫,感覺裡面粘糊糊的,白潔一下夾住了他的手:“他早晨剛弄過,裡面髒。”

高義已經開始脫衣服了:“沒事兒,那樣更好,滑溜。”

“去你的!把門鎖上。”

高義趕緊把門反鎖了,脫得一絲不掛,挺著粗長的東西爬上了床,兩人一絲不掛的樓在了一起。

高義硬硬的東西頂在白潔的小腹,白潔不由呻吟了一聲,手伸下去摸到了高義的陰莖:“你好大呀,還這麼硬,怪不得弄得人家都要死了!”

高義一邊吮吸著白潔嬌小的乳頭,一邊已經翻身壓倒了白潔身上,白潔幾乎很自然的就分開了雙腿,高義的陰莖一下就滑了進去,白潔把兩腿翹起來盤到了高義的腰上。

兩人剛動了沒幾下……忽有鑰匙在門鎖上轉動的聲音,兩人一愣,趕緊分開了。

“沒事兒,準是拉下什麼了。”白潔趕緊穿著睡衣下了床,讓高義在床上躺著蓋好被子,把高義的衣服和鞋子踢進了床底下。去開了門後,就又趕緊溜回了床上,為了怕王申看出來,白潔兩腿叉開,翹了起來。

高義橫在她身下,兩人的下身剛好貼在一起,高義滾燙堅硬的陰莖靠在白潔溼漉漉的陰門上,弄得白潔心裡直慌。

王申進了屋:“你怎麼還不起來,看見我的教案了嗎?”

“沒看見,你放哪裡了?自己找。”說話間,高義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白潔的陰道。

王申在書桌上胡亂地翻著,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床上妻子的下身這時正被一根男人的陰莖塞得滿滿的。

“晚上我可能回來得晚些,今天要加一節課。”王申看著床上只露出頭的白潔,說著。

白潔此時哪有心思聽他說了什麼,胡亂的答應著。王申開門走了,總覺著哪裡不對,卻又想不出來。

王申剛一出門,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弄了起來,弄了幾下,白潔去把門鎖上了,躺在床上,雙腿分開。高義壓在白潔雙腿間,每次抽送,都把陰莖拉到陰道的邊上,再用力地全插進去,每次都幹得白潔渾身一顫,兩個腳尖都離開了床,用力地蹺著。

幹了能有幾十下,高義讓白潔趴在床上,兩腿並上,高義騎到了白潔的屁股上,把陰莖從緊緊的屁股縫裡插了進去,直接插進了溼潤的陰門,開始來回地抽動。

陌生又強烈的快感讓白潔不由得浪叫起來,叫了幾聲,把枕頭壓在嘴上,大聲的喊了幾聲:"啊……啊呀……噢……"高義的手從白潔的腋下伸到了胸前,撫摸著一對豐挺的乳房,一邊大力的抽插著,終於在白潔幾近嘶喊的呻吟中,趴在了白潔的身上,射精了。

白潔翻過身,兩人赤條條的摟在一起,蓋上了被。

中午兩人醒過來,高義又把白潔一雙圓潤的大腿架到肩上,操得白潔高潮疊起。兩人才下了床,白潔下身流出的精液和淫水已經弄得床上好幾片水漬。

兩人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飯店的包間,一邊吃飯,兩人一邊還在亂摸,高義的手上弄得全是白潔陰道里的精液,也不知究竟是他的還是王申的。直到王申快回來了,白潔才返回家。

白潔從一個貞節的少婦變成現在幾乎是個淫婦了,但她畢竟是受到高等教育的,在內心裡還不能接受這個事

實,仍然有著半推半就、欲罷不能的嬌羞,這才是女人最誘人的魅力。

假如沒有第一次,白潔一生可能都是一個賢淑的妻子、優秀的老師,有一天會是一個慈祥的母親。但有了第一次,一個女人心裡一生所保留的東西就在一霎那間失去了,加上性的不滿足、生活的不滿足,貞女就會成為蕩婦。

第五章 放縱的外出學習

(1)

還有兩個星期就要開學,高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白潔了,老婆美紅也出車了,讓他這個色鬼真是難熬。想起白潔豐挺的乳房摸上去那種柔軟的肉感,已為人妻了竟然還是粉紅色的小乳頭,修長秀美的一雙長腿在自己肩上顫動的感覺,柔軟溼潤的陰唇彷佛白潔的人一樣嬌嫩,特別是白潔在自己身下的時候,淡淡的呻吟,微微的喘息,豐潤的腰肢的微微扭動,迷離的雙眼,粉色的紅唇……

想著白潔在自己面前翹著雪白的屁股的樣子,高義的陰莖不由得硬了起來。

這時電話響了,教育局要求學校組織五名老師明天開始參加為期一週的政治學習,高義不由得大喜,直接就往白潔家奔去。

白潔一開門就看見了高義火辣辣的目光,心裡不由得一蕩。高義看見朝思暮想的美人,幾乎就要撲上去,一下看見了後面的王申,才趕緊收回來盯在白潔鼓鼓的胸部的目光。

“高校長來了,快進來。”王申趕緊招呼高義進門。

白潔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牛仔布的裙子,短到小腿的,上身穿著那件紅色的T恤,柔軟的布料貼在白潔豐滿的前胸上,明顯的看出白潔沒有戴乳罩,還好白潔的乳頭比較小,看不出明顯的乳頭痕跡,可是看著白潔豐滿的呼之欲出的乳房,高義已經快挺槍致敬了。裙子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一雙嫩嫩的小腳穿著一雙粉紅色的小拖鞋,坐在那裡用腳尖晃動著。

高義說明了來意,通知白潔明天去參加學習,去一個風景區,要她準備一下東西,又說了什麼學校很重視白潔、白潔的工作做得很好什麼的。

“對了,上次白潔評職稱的事情多虧了高校長,高校長辛苦了,我們一直也沒時間感謝您。”王申真誠的說。

聽見這話,白潔轉過了脖子,高義趕緊說:“沒什麼,都是應該做的。”

“中午了,高校長就別走了,一會兒我去買點菜,在我家吃點飯。”王申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這怎麼好意思?”高義假裝推辭著,眼睛瞟著秀麗的白潔。

“就算是我們謝謝高校長的大力幫助吧!”白潔的眼睛斜看著高義,故意把“大力”兩個字咬得很重。

說著話,高義沒有動,王申站了起來,向外走去,白潔這時叫他:“對了,你順便把老姑家的水管鉗子送去,快點回來,家裡沒有酒了,買瓶酒。”王申答應著就出去了。

王申剛出門往樓下走,高義就迫不及待的摟住白潔肉乎乎的身子,把她壓在門上,去吻她的紅唇。白潔偏過了頭,也沒怎麼掙扎:“你不是要走嗎?還說不好意思,玩人家的老婆就好意思了,色鬼……”

高義的手已經握住了白潔的乳房:“連乳罩都不帶,是不是等著我摸呀?”一邊手在白潔屁股後撫摸著白潔圓圓的、翹翹的小屁股把裙子從後面向上拽著。

“想沒想我?”白潔已經有點微微氣喘了。

“想死你了。”高義一邊說著

,一邊一下抱起白潔,向屋裡走去。

白潔的家是小小的一居室,進了臥室,高義把白潔壓到床上,白潔趕緊推開了他:“窗簾啊!”又想了想:“白天擋什麼窗簾?要不別了……”白潔打開在自己裙子裡亂摸的手。

“去外面的廳裡吧,那裡沒有窗戶。”高義說著又要去抱她,白潔趕緊推開他,自己走了出來。

到了外面,高義就把白潔的裙子都撩了起來,白潔白嫩的兩條腿全都裸露在外面,高義讓白潔把著沙發的靠背,彎著腰,看著白潔下身穿的一條白色的蕾絲的內褲,在陰唇的地方都已經溼了一小片兒。高義把白潔的內褲拉下來,白潔抬起腿把內褲脫了下去,雪白的兩瓣屁股翹起著,白潔的陰毛只是長在陰阜上,有著稀疏的幾十根,陰唇往下一直到肛門都乾乾淨淨的沒有毛,從後面看粉紅的陰部嬌嫩溼潤。

高義也很著急,將褲子拉鍊拉開,把陰莖掏了出來頂在白潔溼潤的陰道口,向前一頂,"嘰……"的一聲就插了進去。白潔身子一顫,到肩頭的長髮披散了下去,兩個小小的腳尖翹了起來。

高義探下腰去,把白潔的T恤推到胸前,把玩著白潔顫悠悠的一對乳房,把陰莖緊緊地插進白潔的身體裡,開始快速的頂著,不是抽插,而是頂在白潔身體裡,身體緊緊的頂著白潔的屁股,快速的頂動。身體最深處的強烈刺激讓白潔幾乎連氣都上不來,垂著滿頭秀髮,張著嘴,整個腰呈一個弧線彎下去,屁股緊緊地貼在高義的小腹下。

弄了一會兒,白潔的身體就開始微微顫抖,喘息聲已經快成了叫聲了,高義把身體從緊緊的貼著白潔的後背抬了起來,站在白潔身後,開始抽插。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兩人不由得一驚,停了下來,不敢作聲。

這時外面響起來叫門聲:"有沒有人啊?開門啊!”白潔一聽低聲的告訴高義:"是樓上的。”兩人才放下心來。高義把陰莖慢慢的抽動著,白潔輕輕的扭動著屁股。

叫了幾聲門,那人嘴裡嘟囔著走了,“快點吧……他快回來了……”白潔喘息著說。高義開始不停地快速抽送,兩人陰部交合摩擦的水聲“叭嘰、叭嘰”的響著,“嗯……哼……哦……”白潔輕聲的叫著。

很快,高義一洩如注,白潔跪在沙發上喘息了一會兒,起來剛要穿內褲,便聽見門口響起熟悉的腳步聲,王申回來了。情急之下,白潔把內褲塞到了沙發後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在那裡。

王申進了屋,看見白潔坐在沙發上,高義坐在邊上的凳子上,兩人的臉上都紅撲撲的,喘著氣。王申也沒想什麼:"怎麼不開窗戶啊?天這麼熱。"一邊把東西放下去開窗戶。

白潔趕緊拿過東西進了廚房去做菜,王申又回到高義那裡,兩人說著學校裡的事情。白潔站在那裡,一股高義的精液從身體裡流出來,順著大腿向下緩緩地流著,涼絲絲的,剛剛興奮的身體還是軟軟的,T恤下的乳頭還堅硬地挺立著。

吃飯的時候,兩人不時的眉來眼去,王申不堪酒力,很快就話多了,看不見媚態迷人的白潔把一隻嬌嫩的小腳在桌子底下伸到了高義的褲襠間,撥弄著高義的寶貝。

吃了飯,高義匆匆的告辭了,他真是怕酒後看著雨後荷花一樣的白潔那種新承灌溉的媚態會讓他受不了,做

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糟了2)

早晨五點多,白潔就起來走了,看著迷迷糊糊的老公還在睡夢中,說真的,白潔心裡有一絲的愧疚,她當然知道高義的目的不過就是想和她多弄幾下。看著自己包裡放著的性感內衣、內褲,還有絲襪,自己真不知道是想還是不想,可是心裡真的有點癢癢的,那些衣服很多在買的時候真的就沒有想起來自己的老公,真……

本來還有一名女老師要去,可是臨時家裡有事情,就只來了四個男老師和一個女老師,這樣剛好白潔就和另一間學校的一個女音樂教師住在一個屋,他們四個男老師住兩個房間。這是一個風景秀麗的旅遊區,白潔他們上課的是在一個臨湖的大會議室,其實主要目的還是旅遊。

白潔坐在軟軟的沙發椅上,明顯地感覺到在自己身邊的高義火辣辣的目光。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帶小綠格子的小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到第二粒,剛好露出一點乳溝卻沒有露出乳罩的邊。白潔的乳房很豐滿,而且位置在胸的上部,不像有的女人,露出大半個胸脯還看不見乳溝,白潔一般都喜歡帶那種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的半杯的胸罩,很薄的、沒有墊層的那種。下身穿了一件水磨石蘭的牛仔裙,剛好到膝蓋的,沒有穿絲襪,一雙白生生的腿裸露著,兩隻透明的水晶涼鞋在白嫩的小腳上晃動著。

高義正趴在桌子上,一雙眼睛盯著白潔嬌俏的小腳,看著同樣白白嫩嫩的腳後跟,簡直跟小孩子一樣,真是讓人受不了,要不是周圍這麼多人,高義一定會蹲下去好好摸一摸……

一個上午,嬌媚豐滿的白潔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氣,讓高義整整一上午都是堅硬如鐵,好難受……中午快吃飯的時候,就寫了一張紙條偷偷塞給白潔,叫她吃過飯後到後山去。

飯後,看著高義前邊走了,白潔就遠遠的跟著上了後山,沿著一條小路,走到了山的深處,白潔就走不動了,小腳就被鞋子磨出了一個小泡。高義過來扶著白潔,手揉著白潔的小腳,一邊問:“潔,你這小腳怎麼這麼嫩啊?”白潔津了津鼻子:“我小時候特別懶,就不喜歡走路,連自行車都不會騎,就這樣了。”

高義一看四周也沒有人,一下抱起白潔,鑽進了旁邊一個茂密的小樹林……

茂密的灌木裡面有著一片小小的空地,有意思的是還鋪著兩張報紙,可惜已經破爛不堪了,在角落的地方竟然還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面還有著乾涸的精液。

進了這裡,高義的手就已經在白潔的胸脯上亂摸了,白潔微微喘著氣:“別摸髒了,別……”高義就解開她的襯衫釦子,把一對肉鼓鼓的乳房從乳罩上邊掏了出來。高義的手很大,但剛好是握住還握不住的感覺,黃豆粒一樣大的乳頭粉嫩粉嫩的正在慢慢變硬,秀美的眼睛微微閉著,長長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動。

高義的手在往上卷著白潔的裙子,可是牛仔裙很緊,卷不上來,白潔推開高義,手伸到裙子後面,原來後面有一個拉鍊。拉開拉鍊,高義把白潔的裙子拉到了腳下,白潔裡面是一條水綠色的小內褲,除了三角區之外都是鏤空的。高義的手撫摸著兩瓣露出的雪白屁股,讓白潔彎下腰,手扶著前面的一個樹杈,他解開了褲子……

白潔的頭髮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上面插了

一個有白色蝴蝶的髮夾,這時她微微的低垂著頭,小襯衫敞著懷兒,粉紅的小乳頭時隱時現,牛仔裙堆在腳下,一雙長長的腿中間掛這一條水綠色的小內褲,白白嫩嫩的屁股呈現一個優美的弧線向上翹著,從後面隱約看見腿縫中前面有幾根長長的陰毛。

“嗯……唔……”幾聲長長的呻吟和秀美長腿的微微顫動,伴隨著高義的插入和拔出;高義感受著白潔溼潤又有彈力的肉壁那種緊緊的感覺和白潔彷佛處女一樣的渾身微微顫抖,一邊不停地抽送著粗硬的陰莖……

兩人很快就都接近高潮了,白潔的腰已經彎成了一個弧線,手已經快抓到地了,呻吟已經變成了上起不接下氣的喘息和不時的短促的叫聲……

隨著高義快速的幾下抽送,白潔感覺到了那東西的顫動和熱度,一邊搖動著白晃晃的屁股,一邊喘息著說:“不要……弄……裡面去,不好……擦……”說著已經感覺到了熱乎乎的衝擊,高義急忙拔出來,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到了白潔的腰上……

兩人正在穿著衣服,白潔一疊聲的埋怨著高義:“你看你,弄得裡面還有,怎麼整啊?”

忽然,外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兩人立刻不出聲了,那兩個男女的聲音明顯是往這裡來的,兩人面面相覷,聽著那兩個人走了進來。

“哎呀!不要急嘛……別拽壞了。”兩個人一走進來就看見了白潔和高義兩人,四個人一下就呆住了。那女的原來就是和白潔一屋住的音樂教師,男的就是那間學校的校長,白潔還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學校的呢!

這時那個女的衣服已經解開了,裡面白色的乳罩也已經脫了半邊的肩膀,露出裡面白嫩的半個乳房;短短的裙子也已經拽到了屁股上,裡面黑色的小內褲竟然是T字形的。白潔的上衣還敞開著,胸罩剛剛弄好,豐滿的乳房和薄薄的胸罩看得那個男人眼睛都直了。

“這……”、“這……”兩個男人尷尬地笑了笑。兩個女人對看了一眼,白潔緋紅了臉,低下了頭。

還是那個女老師打開了僵局:“你們都完事了,就別佔地方了。”一句話,四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白潔和高義匆匆離開了。

想到剛才的尷尬,高義忽然想起來了,到後面的樓又註冊了一個房間……

(3)

夏夜的海風輕輕地拂過白潔秀美的臉龐,一個人坐在臺階上,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大海,白潔心裡亂紛紛的,看著夜空中的點點繁星,她不知道哪一顆才是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愛高義,可卻對這個征服了自己肉體的男人有著奇怪的情感,每當高義一觸及自己的身上,碰到自己敏感的肌膚,就會有一種忍不住的衝動。

她知道對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王申在自己全身上下的撫摸卻不能勾起自己沸騰的情慾,丈夫在自己身上不停地起伏,有時候竟然會讓自己有一絲的厭煩,白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骨子裡淫蕩的女人……

帶著一種紛亂的心情,白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那個叫孫倩的女人還沒有回來。白潔一個人洗了洗臉,脫了衣服,把乳罩除了,換上一件白色的吊帶小內衣睡了,她不喜歡晚上睡覺的時候穿乳罩,那種束縛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夢中的白潔迷迷糊糊的被什麼聲音驚醒了,在意識清醒的一瞬間,她聽到了對

面床上傳出來的“嘖嘖”的親吻聲和那種男女交合時特有的水漬聲,那種節奏分明的抽插摩擦聲音。白潔心一下開始快跳起來,她還是頭一次遇到有人在自己身邊做愛,一瞬間,白潔感覺到了自己的臉熱得好象火燒一樣。

她偷偷的轉過臉,在黯淡的微光下看著對面床上正在苦戰的男女。孫倩的雙腿很直,此時更是能看見她的雙腿有多直,雙腿正筆直的向上豎起著,男人的大屁股正在她雙腿間不停地大力起伏,那種刺激的聲音正從那裡不斷地傳出來。

白潔的耳朵裡開始鑽進了孫倩那種悠長又彷佛有一點韻律的呻吟:“啊~~呀~~哦……寶貝……啊~~”隨著叫聲,白潔透過微微張開的眼簾看見孫倩的雙腿彷佛跳舞一樣地前後晃動。

白潔微微地感覺了一下那種晃動的感覺,一下明白了,不由得心又是一頓亂跳,下身不由得都已經溼了,有一種按捺不住的衝動想去摸一摸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模糊中聽見孫倩低低的說話聲:“不要……射進裡面去……我沒吃藥啊!”

接著看見男人一下從孫倩下身抬了起來,模糊中白潔彷佛看見了一條長長的東西在晃動,看見男人那東西接近了孫倩的頭部,接著就聽到了吸吮的聲音。

“她……”白潔驚呆了,孫倩正在用嘴含著男人那剛從那裡拔出來的東西,還在吮吸著。

聽著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斷斷續續的呻吟,白潔也知道男人要射精了,可是男人並沒有從孫倩嘴裡拿出來,顯然是全都射進了孫倩的嘴裡。白潔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高義姦汙的時候,嘴裡粘糊糊的那種感覺,忽然覺得好象不是怎麼討厭,看來男人肯定是很喜歡的了。

隨著一股酒氣和粗重的呼吸聲,兩個人看來睡了,白潔心裡竟然彷佛有點空落落的睡不著覺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白潔也睡著了,直到被一種奇妙的感覺驚醒……

“嗯……”還在睡夢中的白潔,感覺到了一種非常舒適、興奮的刺激,不由得輕輕的叫出了聲,猛然感覺到那種舒適的感覺是自己乳房正被一雙熱乎乎的男人的大手揉搓。白潔一下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還算很英俊的面孔--是那個應該在孫倩床上的男人。

白潔緊張得去推身上的男人,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內褲已經被脫下去了,好象是還擱在自己的腳脖上。男人那個硬硬的東西已經頂到了自己溼潤的地方,不知道怎麼,白潔忽然有一種不想抵抗的感覺,好想那個東西就這樣地插進自己的身體,體會那種放縱的感覺,可是羞恥心還是讓她用力地推著身上的男人。

天都已經亮了,可以聽到走廊裡有人走路的聲音,白潔不敢大聲叫,只能是喘著粗氣和男人掙扎著……

孫倩也已經醒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嘴角帶著一絲好玩的微笑看著白潔床上的一幕。白潔能感覺到孫倩在看,她一邊掙扎著,一邊對著孫倩低聲說:“孫姐,幫幫我,不要讓他……”

“哎呀!別害羞了,玩玩唄,你又不是沒玩過。呵呵……”

男人一直沒有說話,正用兩腿用力地壓住白潔白嫩的雙腿,硬挺的陰莖已經接觸到了白潔溼潤的陰道,白潔心裡一蕩的時候,那條長長的肉蟲一下就滑進了白潔的身體,“啊……”白潔一聲低呼。

男人的東西很長、很硬,但

不是很粗,碰到了白潔身體最深處的最敏感的地方,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彷佛過電了一樣,一霎那間身體就軟了。

男人每次插入幾乎都讓白潔渾身哆嗦,白潔的雙手勉強地推著男人的雙手,頭歪在一側,黑黑的秀髮散在枕頭上彷佛烏雲一樣,粉紅的雙唇微微張著,被男人壓在身子兩側的雙腿伴隨著男人的每次插入不時地抬起。那傢伙的陰莖很長,每次抽插的距離都很大,這樣的感覺幾乎讓白潔興奮得想大叫來發洩心頭的那種按捺不住的興奮。

“啊……啊……唔……”白潔的叫聲越來越明顯,意識都有點模糊了,男人的雙手已經握住了她一對顫顛顛的乳房。白潔的雙手與其說是推拒著男人,不如說是摟著男人的腰,雙腿也已經屈了起來,和男人的雙腿糾纏在一起,下身流出的水已經把身子下的床單都弄溼了。

孫倩看著白潔的樣子:“受不了了吧?呵,瞧把你浪的!”

“啊~~嘶~~嗯……”白潔不停地抽著涼氣,頭已經支在了床上,脖子用力地向後挺著……

伴隨著白潔渾身的顫抖,男人雙手扶在白潔的頭側,下身緊緊地頂在白潔的屁股上,將一股股滾熱的精液噴射在白潔最敏感的身體裡。白潔雙腳支在床上,屁股用力地翹起,兩個圓滾滾的小屁股的肉都繃緊著,嘴大張著,卻沒有發出聲音。

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任由男人的手撫弄著她豐挺的乳房,陰道還在一下一下的收縮,精液沿著秀美白嫩的腿根流下來,白潔動都不想動一下。

“你怎麼這麼緊吶?真不像結婚的,跟小姑娘似的。”男人在白潔的身邊說著,白潔臉紅紅的沒有說話,腿卻不由自主地碰了碰男人軟下來還長長的東西。

“夠長吧?人家都叫他大象。”孫倩已經起來了,挺著一對嬌小的乳房說。

兩個人也趕緊起來,忙過一陣便去上課了。

白潔一上午渾身都軟軟的,看人的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迷人的媚態,連走路的時候彷佛都有著一種誘人的韻律,看得高義和學校的幾個男老師火辣辣的。

(4)

整整一個上午白潔還沉醉在一種肉體的滿足和高潮的回味之中,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襯衫,胸前飽滿的乳峰把襯衫前面兩個釦子之間頂起一條縫隙,透過縫隙,看見若隱若現的乳溝和白色乳罩的蕾絲花邊;黑色的緊身窄裙,是那種有絲光的面料,肉色的褲襪襯映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涼鞋簡單的拌帶,捆束著白嫩肉感的小腳。

坐在白潔的身邊,高義簡直受不了那不停傳過來的迷人的肉香,眼睛不時地瞄向胸前那條若隱若現的縫隙和泛著細膩絲光的雙腿,恨不得要把手伸進去撫摸那光滑肉感的長腿。

吃過午飯,高義就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慾火,打電話到白潔的房間,要她到後面他開的房間去。白潔在昨晚被那個男人弄了之後,心裡竟然覺得有點對不起高義,上課的時候看見高義不時看過來的火辣辣的眼光就已經知道了,藉故就自己走開了溜進了後樓。

在進門的時候竟意外地碰到了自己學校的李老師,匆忙之中打了個招呼就上了樓。李老師正好是和高義一個屋的,不由得奇怪:白潔來這裡做什麼?

白潔一進屋,高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把摟住了白潔軟乎乎的身子,嘴在白潔的臉

上、脖子上不停地親吻,雙手在白潔身後一邊磨娑著白潔圓鼓鼓的屁股,一邊把白潔的裙子向上拽著。白潔閉著眼睛,軟綿綿地在高義的懷裡承受著高義的撫摸和親吻,嬌嫩軟滑的小舌頭也任由高義親吻吮吸。

白潔的裙子捲到了腰上,薄薄的肉色絲襪下是一條白色的絲織內褲裹著白潔豐潤的屁股,白潔的腳跟向上蹺起,使得屁股也用力地向後翹起著。高義的手撫摸著滑溜溜的絲襪和肉乎乎的屁股,胸前感受著白潔乳胸的柔軟和豐滿,下身已經漲得好象鐵棒一樣。

白潔已經感覺到了高義的陰莖頂在自己小腹上的硬度,手不由得伸到了高義的腿間,隔著褲子摸到了那根硬硬的肉棒,輕輕的揉搓著。

高義連摟帶抱地把白潔弄到了床邊,白潔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高義抓著了白潔的手:“寶貝,看你穿這件衣服我就受不了,穿著玩吧!”一邊手已經從白潔解開一粒釦子的襯衫衣襟伸了進去,直接就握住了白潔的乳房,白潔呻吟了一聲,軟在了高義的懷裡。

高義摸了一會兒,解開了白潔襯衫上邊的扣子,只剩下下邊的兩個釦子。白潔的乳罩本來就是半杯的,這時一對豐滿的乳房已經全都跳在了乳罩的上面,雪嫩的乳房上一對嫩嫩的肉色又透著微紅的小乳頭此時已經硬硬的凸起。

高義的手插到了白潔的雙腿間,在白潔最柔軟、溫潤的陰部揉搓著,白潔的雙腿微微地用力夾著高義的手,同時在輕輕的顫抖著。高義的手指已經感覺到了白潔下身的溼潤和熱力,手從白潔的裙子裡面伸進了褲襪的邊,手伸到內褲裡面直接摸到了白潔柔軟的陰毛、嬌嫩的肉唇,摸到了白潔的肉唇之間,已經感覺到那裡已經是又溼又滑了。

男人的手摸到白潔的肉唇,白潔渾身就像過電了一樣,更加軟癱在高義的懷裡。高義把白潔臉朝下放到床上,將她的褲襪拉到屁股下面,白白嫩嫩的屁股就翹翹的挺在了高義的面前,從雙腿的縫中看過去,能看見幾根稀疏的陰毛。

高義脫下褲子,挺立著堅硬的陰莖,雙手扶著白潔的屁股向上拉,白潔隨著他挺起了腰,雙手扶著床站了起來,白嫩的屁股用力地向上翹起。高義身子往前傾,堅硬的陰莖伴隨著白潔雙腿的軟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白潔頭髮已經散亂了,幾根長髮飄到嘴邊,白潔的嘴唇咬住幾綹飄忽的長髮,眼睛閉著,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

白潔的褲襪都緊裹在腿彎上,雙腿緊緊的夾著,令本來就肉緊的下身顯得更加緊湊。伴隨著高義的抽插,白潔身體受到的刺激已經不是呻吟能發洩得了的,嗓子眼裡按捺不住的呻叫聲讓高義更是神不守舍,下身大力地在白潔溼潤的陰道抽送,粘孜孜的水聲在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傳出。

高義抽送一會兒就感覺有點忍不住,又不甘心,就停了一會兒,手伸到白潔身前撫摸白潔的乳房。幾波下來,白潔的呻吟已經成了有點肆無忌憚的呻吟,可又不敢大聲,高義伸手打開了電視機,在音樂的掩蓋下白潔的聲音有點放開了:“啊……唉呀……哦……啊……使勁……啊呀……”

屋裡的兩個人正在瘋狂不羈的時候,那個碰到白潔的李老師卻偷偷的溜到了門邊,原來剛才碰到白潔之後,他就很奇怪,偷偷的跟著白潔上了樓。他本來就

一直對白潔很有色心,每當看見白潔在薄衣下那難以掩蓋的風情,就會忍不住有性的慾望。

看著白潔進了這個房間,他就偷偷的靠在門邊,聽到了裡面兩個人親嘴時候的若有若無的聲音,後來看見打掃的工人過來就離開了。等工人走了,他過來的時候剛好聽見屋裡的音樂聲,仔細地聽,他果然聽見了白潔在音樂的掩蓋下的叫聲,不由得立刻就挺槍致敬了,暗想著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白色的床單上,白潔好象在游泳一樣已經全部趴在了上面,雙手向兩面伸開著,白色的襯衫也捲了起來,露出白嫩光滑的後背;黑色卷皺的裙子下,屁股高高的翹起,男人粗大的陰莖大力的在白潔的身體裡抽送著,溼漉漉的陰道發出水孜孜的摩擦聲……

高義的雙手把著白潔的胯部,用力地運動著下身的堅硬,感受著白潔柔軟的肉壁的摩擦和溫熱,體會著這個柔弱性感的小女人在自己身下的顫抖和呻吟。

伴隨著高義的射精,白潔的身體也在狂熱的激情下綻放,兩腿並得緊緊的,褲襪和內褲掛在腿彎,嬌嫩的腳丫在涼鞋裡用力地翹起著腳尖,下身不停發出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液體衝擊著高義的陰莖。

當高義拔出溼漉漉的陰莖時,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白潔微微開啟的陰唇中流出,順著雪白的大腿向下流去,渾身綿軟的白潔理不了那些事情了,高義離開自己的身體時,她就已經軟軟的癱倒了,雙膝幾乎就跪到了地毯上,看著這個嬌嫩柔弱的身體,高義幾乎又要勃起了。

門外的李老師很快就聽見白潔起身去衛生間的聲音和二人低聲曖昧的交談,隱約聽得像是高校長的聲音,不由得明白了點什麼,悄悄的溜到了走廊的另一頭看著這個房間的門。

過了一會兒看見白潔走了出來,雖然頭髮已經梳理過了,可是皺褶的襯衫和裙子、走路時不自然的步履,和那種說不出來的渾身綿軟的媚態都能看出剛才她作了什麼。李老師下身已經硬得快頂破褲子了,看著白潔慢慢的走遠,才看見高義從裡面出來,看了看四周,匆忙的走了。

“果然是他。”李老師心中一種嫉妒和羨慕的心情讓他狠狠地看了遠去的高義幾眼。

今天是最後的一天了,下午組織去海邊和附近的小山上游玩,晚上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多了,李老師一直偷偷的注視著白潔的身影,想象著白潔衣服下的身體是什麼樣子的淫蕩、什麼樣子的風騷。

晚上回到住處,看高義沒有和大家一起玩撲克,藉故走了出去,他心裡一陣狂跳,“又是和白潔幹去了”他心裡想,一邊也按捺不住地偷偷溜了出去。

到了那個樓的樓下,看著二樓的那個房間的燈光,彷佛能看見裡面白潔肉乎乎的身子,聽到嬌媚動人的呻吟和輕叫。忽然他看見那個房間的陽臺和旁邊房間的陽臺只隔著一道牆,不是封閉式的,他趕緊溜到總檯,一問那個房間沒有人,他開了房間,進了屋。

服務員走了,他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陽臺,小心翼翼的跨過那道牆,來到了高義房間的窗外。窗戶半開著,可是窗簾緊緊的掩蓋著屋裡的一切,他靠近窗戶,聽到了屋裡兩人的說話聲。

“明天就回去了,真捨不得你回去。”

“哎呀,那你還少了玩了?回去你不也沒閒著?”

“那

也不方便啊,也不能想玩就玩。”

“哼,你還想怎麼樣啊?人家……”

“嗯……你真是的,中午還沒玩夠……”白潔微微氣喘的說著,顯然高義的手在她的身體某個部位遊弋著。

“寶貝,你這麼性感,我一天玩八遍也玩不夠。”高義色迷迷的說話聲之後,傳出一陣嘴唇的吮吸聲和白潔淡淡的呻吟。

“八遍?呵,還不得累死你!嗯……輕點……”白潔微微喘息的嬉笑著。

“寶貝,你這裡都這麼溼了,是不是發騷了?”

“去你的,才不是呢!你中午弄進去的東西嘛,人家下邊粘糊糊的一下午。都是你,也不戴套子。”

“下次我準備套子,這次也沒戴呀!你摸摸我啊……”

“我才不摸呢,髒死了!”白潔嬌喘著,高義的手可能正在白潔的腿間摸索著。

“哈,忘了你吃得那麼起勁了!”高義嬉笑著說。

“都是你,給人家吃迷藥,人才這樣嘛!你這臭色鬼!”

“還不是喜歡你嗎?我怎麼沒給別人吃呢?”

“那誰知道?”白潔好象不高興的樣子。

……

窗外的李老師聽著屋裡兩個人的輕聲細語,想象著白潔此時的樣子,是穿著衣服還是光溜溜的呢?平時想象著白潔的奶子、屁股的樣子,這時好象非常接近了,李老師的下身已經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漲得他的下身直難受。

“寶貝,我來了……”屋裡傳出一陣床上的翻騰聲和兩個人的微微氣喘。

“啪!”清脆的一聲皮膚撞擊的聲音,伴隨著白潔一聲輕叫:“哎呦!輕點,啊……”

“嗯……啊……噢……”白潔輕聲地叫著一些含混的呻吟聲,屋外的李老師聽著屋裡的春光四溢、白潔的微微氣喘呻吟、還有若隱若現的兩人下體摩擦的水聲、插入拔出的撞擊聲……幾乎連心都要跳出來了,那種刺激的感覺幾乎比和自己和老婆做愛的感覺還要刺激強烈,一種強烈的渴望促使他偷偷地靠近窗戶,掀起了窗簾的一角……

屋裡的床是橫在他面前的,白潔雪嫩的身子此時正仰躺著,修長的兩腿叉開在身體兩側屈起著,高義微微發胖的身子整個壓在白潔的身上正在起伏著,雙手叉在白潔的頭兩側,白潔的雙手微微的託著高義的腰兩側,彷佛是怕高義太用力她會受不了。

高義的屁股在白潔叉開的雙腿間伴隨著水漬的聲音不停地起伏,透過高義的身體只能看見白潔黑黑的長髮在來回地擺動,看不見白潔嬌柔的面孔是怎樣的一種肉緊的樣子。

這樣刺激香豔的情景、淫糜的聲音、朝思暮想的美人,李老師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從褲子裡掏出了堅硬難捺的陰莖,陰莖龜頭上流出的液體已經沾溼了內褲一大片。伴隨著高義的抽送、白潔的嬌喘,李老師的手也在不停地運動著……

屋裡的兩個人換了一個姿勢,白潔翻過身,跪趴在床上,面向著李老師掀起的窗簾角,低垂著頭,滿頭長髮披散著。在白潔起身的一瞬間,李看見了白潔溼漉漉的陰唇和那上面稀疏烏黑的陰毛,豐滿的乳房和他想象中一樣的挺立著,只是李沒有想到白潔結婚一年多了,乳頭還那麼小,而且嬌嫩粉紅的俏立著,比他老婆那黑乎乎的大乳頭可強多了。看著高義挺立的陰莖在白潔翹起的屁股後面一下插了進去,白潔渾身都顫了一下,屁股不由得挺了一挺

,頭低垂著發出了一聲軟綿綿的哼叫。

“真是一個騷貨啊!”李的心裡不由地想,自己的老婆躺在那裡插進去連感覺都沒有,要不就是不停地喊著“使勁、使勁啊”那樣一種如狼似虎的感覺,把一點興趣都搞沒了,這樣柔美嬌嫩而又有著骨子裡放蕩的美女,真是讓人難以自制。

在高義一洩如注的剎那,白潔也已經到了高潮,柔軟的身子彷佛斷了一樣,腰整個彎了下去,頭也抬了起來,晃動著長髮不停地呻吟著。李也到了最後的關頭,眼前光裸的肉體彷佛躺在自己的身下,李在套弄著他的陰莖,一股股的精液從他手中的陰莖中噴射而出,有的噴在了窗簾上,有的噴在窗臺上。

在那一瞬間,他的眼光和白潔迷離的雙眼對上了,他看見了白潔眼中的驚恐和羞臊,顯然無意中撩得很開的窗簾已經讓白潔認出了他,他很快的閃過身子,連陰莖都沒有塞回去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迷離的白潔確認了自己看見的是真的之後,卻沒有和高義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瞬間的驚恐讓她的高潮來得更是徹底,陰道不停地收縮,大量的淫水伴隨著高義乳白色的精液,從白潔粉嫩溼潤的陰唇中間流出……

第六章 流氓與少女

(1)驚見姦情白潔班上的叫小晶的姑娘好幾天沒來上課,週三才來,白潔看見她的時候,感到這個小姑娘發生了什麼變化,眉宇間添了幾許媚氣,走路的時候微微的扭動著屁股,白潔以為她和她的男朋友鍾成發生了關係,不由搖了搖頭。

實際上鍾成已經好幾天沒見到小晶了,到她租房的地方,只有小英在那裡,看見他在找小晶,小英的眼裡有一種怪怪的神色,鍾成也沒覺著什麼,直到後來才知道為什麼。

直到這天,鍾成下午兩點多來到小晶住的地方,一看裡面有一輛新坤車,鍾成心裡一陣跳,進了院,一看門反鎖著,還擋著窗簾,剛要敲門,覺著不對,就溜到窗下,耳朵趴在上面一聽,“啊……嗯……啊呀……哎吆……”是那種緊一聲、慢一聲的嬌喘和呻吟,鍾成剛要起身,一下聽到一聲嬌叫:“哎呀……輕點……痛啊……別咬……嗯……”床的幾聲“吱呀”後,又成了嬌喘、呻吟。

這幾聲,如同炸雷一樣在鍾成耳邊響著。是小晶,說話的是小晶,鍾成在那一霎那呆住了。

畢竟是當過兵,鍾成來到後院,爬到了房頂上,房頂的天窗開著,鍾成從窗戶向裡看進去……

是那張雙人床,一個男人寬厚的背影,胳膊上還有紋身;身子左側一條雪白的大腿屈起向外叉開著,小巧玲瓏的腳上還穿這一雙帶花邊的白襪,在男人右肩頭架著一隻小腳,也穿著短襪,在男人肩頭有力的翹著;男人的屁股在雙腿間快速的起伏著,“咕唧、咕唧”的聲音和不停的嬌叫呻吟混合在一起,讓人熱血沸騰,鍾成只有祈禱那個女人不是小晶……

這時那男人停了下來,把陰莖拔了出來,鍾成看到那上面溼淋淋的。那男人從小晶的兩腿間抬起身子,說了一句什麼,就側身坐到了床上。是陳三,鎮上最有名的無賴,他哥是公安局的副局長。

女人的身子向外一翻……鍾成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那俏生生的臉,是小晶!渾身一絲不掛,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胸前鼓鼓的小乳房,粉紅粉

紅的小乳頭,兩腿間細軟的黑毛。

鍾成看到小晶跪趴到了床上,臉伏在枕頭裡,白嫩的小屁股高翹著,鍾成清楚地看到她屁股下方那粉嫩的、溼漉漉的陰唇。

陳三的手拍了一下小晶的屁股,跪到了小晶的身後,手扶著陰莖插了進去。

鍾成看到小晶那跪著的兩隻小腳腳趾用力地向腳心勾了一下,“噢!”的叫了一聲。男人的屁股開始前後抽送,小晶的頭在枕頭上不停地晃動著,纖細的腰用力地向下彎,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度。

鍾成火向上冒,溜下房子,到了門口,從兜裡掏出兩根鋼絲,撬開了門鎖,如同一隻貓一樣溜進了屋裡。閃進了屋,陳三並沒有看見他,還在前後挺動狠狠地幹著,兩人的肉撞在一起,“啪啪啪”直響,小晶不停地嬌喘呻吟,兩手用力地抓著床單。

鍾成向前一竄,向陳三的頭髮抓去,一下踩到了地上的鞋,陳三一看不好,用力向前一趴,小晶“哎呀!”的尖叫了一聲,趴在了床上,那人一下躍到了地上,堅硬的陰莖溼淋淋的翹起著。小晶還不知道:“你幹什麼呀,弄得人家痛死了,都插到……”一回頭看見了鍾成,一下呆住了。

鍾成看著陳三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盯著陳三。

“是你呀?我是個雜種的!咋的,心疼了?三哥玩幾天,幹夠了就還你了。”陳三下流地抖動了一下陰莖:"你挺夠意思啊!老子那天干她,還沒開苞呢!一槍見血,真過癮吶!"鍾成一聽這個,按捺不住了,向前一個側身就是一腳,踢在陳三的腰上,陳三一躲,踹得不重,兩人就打了起來。小晶拉了被子蓋在自己的身上,也不敢吱聲。沒幾下,當過特種兵的鐘成就把陳三打得鼻青臉腫。

猛地陳三撲到自己的衣服上,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鍾成的頭,鍾成一下愣住了,這是一把國產六四式手槍,子彈已經上了膛的。

“你媽的挺厲害呀!動啊,老子打斷你的腿。”

鍾成信他的話,別說打斷腿,殺人他都幹得出來。

陳三居然從褲子裡掏出了一副手銬,扔到他面前:“把右手銬上,扣在暖氣管子邊上,快點!”

鍾成蹲在牆邊,陳三走到他身邊,槍把在他頭上一頓砸,鮮血從他頭上流了下來。

“你不是不讓我幹她嗎?老子今天就在你面前好好的玩玩兒她。”陳三走到床邊,一把抓住小晶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騷屄,來給你的鐘哥哥表演一個玉女吹簫。”

“大哥,別……”小晶看著嘴邊的軟綿綿的陰莖,哀求著。

“別欠揍,張嘴!”

小晶顯然很怕陳三,跪在了床上,鍾成看到她用一雙小手捧住了那垂下去的東西,嘴湊了上去,他曾經多少次深情吻過的小嘴微微地張開,在那個男人黑紅色的龜頭上輕輕吮吸著,一點點的吞了進去,費力地吞到了根部,臉已經憋得通紅。

隨著小晶的前後吞吐,陳三的陰莖很快就硬了起來,小晶的嘴已經塞得鼓鼓的,動的時候“嘖嘖”有聲。

“過癮吶!這小舌頭,這小嘴,軟乎乎的。”陳三爽得直哆嗦。

含了一會兒,陳三拔出了陰莖:“來個老漢推車。這小馬子,這麼幹最得勁了,一干就直哆嗦。”

小晶挪到了床邊,屁股坐在床邊上躺了下去,陳三雙手一邊一條夾起小晶的兩腿,下身“嗤”的一聲就插

了進去,小晶渾身一抖,屁股挺了一下,陳三開始“吭哧、吭哧”的幹,小晶側著頭咬著嘴唇不敢叫出聲來。

“媽的,怎麼不叫了?叫啊!”陳三用力地頂了幾下。

“啊……啊……啊……”小晶輕聲的叫了幾聲。

“小騷貨,喜不喜歡讓人操你?”陳三邊動邊說。

“喜歡……”

“大哥的雞巴大不大?”

“大……”

“什麼大?說!”

“……”

“說,你媽的!”

“雞巴大,又粗又大……”

鍾成蹲在牆邊,鮮血流了滿臉,血紅的雙眼緊緊地盯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男女,聽著一聲聲的淫詞、浪語。

陳三把小晶的兩腿都扛到了肩膀上,下身大力地抽插:“說操我。”

小晶沒有說,淨不停地呻吟。

“說!”

“操我……用力操我……”小晶小聲說:“大哥的雞巴幹得我真舒服。”

“來個一柱擎天。”陳三把小晶一條腿抱在懷裡,另一條腿曲著。幹了一會兒,“再來個倒採花。”陳三躺在床上,陰莖直挺挺的聳立著,小晶跨坐在他身上,背對著鍾成,眼看著陰莖“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小晶雙手扶在陳三身子兩側,一對嬌小的乳房被他抓玩著,屁股一上一下的套弄著,發出“呱嘰、呱嘰”的水聲。

兩人又換了幾個花樣,後來小晶跪在床上,陳三的陰莖插到小晶的嘴裡,動了幾下,射精了。小晶的嘴角流下了一股白色的精液,小晶很快趴到床邊,把含在嘴裡的精液吐了。

“怎麼樣小子?有種,身手不錯,跟三哥混,保你有出頭之日。怎麼樣?”

陳三打開手銬,扔下了幾張老人頭,揚長而去。

小晶軟軟的躺在床上,兩腿仍不知羞恥的叉開著。

鍾成看了她一眼,擦了擦臉上的血,走了。臨出門的時候,聽到了小晶的哭聲……

(2)小晶的信鍾成在家裡躺了兩天了,這天他收到了小晶的一封信。

『五哥:(鍾成外號老五)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瞧不起我,認為我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一個不要臉的女人……

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不是那樣賤的女人,可我有什麼辦法,你也知道連你都保護不了我,我一個女孩子又能怎麼樣?

那天晚上放學,已經7點多了,我和小英回到租的房子那裡,走到門口的小衚衕,碰到了陳三,喝得醉醺醺的,攔住我,說:“妹子,走,跟大哥玩一會兒去吧,長得這麼水靈。”我沒敢吱聲,就想走過去,他一把抓住我就往懷裡摟:“走吧,跟大哥睡一覺,大哥虧不了你。”一邊就讓小英趕緊滾,小英說等我一會兒,他張嘴就罵:“我是個雜種的,你是不是也想挨操啊?等你媽個屄!”

我嚇得哭了,不停地求他,他拿出一把刀,說我再不聽話就刮花了我的臉,我只好和他走了。他的車子就停在衚衕口,他把我推上車,自己上了車,鎖了車門,手伸到我的胸口摸了一把,笑著問我:“挺結實啊,讓沒讓人操過?剛乾完一個小騷娘們,就來這麼一個水靈的小姑娘,真他媽的過癮!”

我一直在那裡哭著求他,他把車開到公安局的家屬樓,拽著我就上了樓,路上碰到一個老頭,看見他都躲著走開。上了三樓,是個三室的大房子,屋裡一個人都沒有,陳三一進屋就開始脫衣服,我一看就給他跪下了:“大哥,你饒了我吧!”

他一邊把衣服脫得溜光,一邊就和我說:“什麼饒不饒的,大哥舒服了有你的好處。就是玩一會兒,快點脫衣服,上床!”

他一看我沒脫就過來了,把我拽到臥室,按倒在床上,往下扒我的衣服,很快就把我的衣服褲子都扒光了。我只穿了一條小內褲,他一把就扯碎了,撲到我的身上,光溜溜的,那東西就壓在我的腿上,硬梆梆的。

他一頓亂親我的乳房,手在我下邊摳啊摳的,後來就把我的兩腿劈開了,一個硬梆梆的東西就頂在我那裡,我當時的眼淚就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他一下就弄了進去,真痛啊!就好象把我撕開了一樣。

他一看我真是處女,一邊笑就一邊幹我。剛開始挺痛的,後來就嘶拉嘶拉的痛,後來就是很奇怪的感覺,好象身上很癢,一插進去就舒服了。

幹了能有二十多分鐘,他射了。射了精,他就讓我給他含著那軟了的東西,我也就不在乎了,就用嘴給他含了,一股味兒。

硬了,他就讓我趴在床上,從後面插進去弄我,弄了一會兒,他就把錄象機打開了,裡面都是一些外國的男的女的幹那事兒,那些女的都不停地叫喚,後來我也忍不住的大聲喊……

第二天早上,我是讓他弄醒的,我醒過來的時候,兩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下邊插著他的東西。他射了精後就起來了,領我到樓下吃了點飯,讓我在家等他就出去了,我也不敢走,就在他家睡了。

晚上他回來了,拿回不少好吃的,吃完飯就上床了。他這回特別有勁兒,幹了能有一個小時,我下邊就好象尿了一樣,溼了一大片,都把我幹哆嗦了。第二天早晨,又讓我站在床邊,讓他從後面幹了一回。

他送我回我住的那裡,小英看見我倆一起回來,就什麼都明白了。晚上六點多,我和小英正在屋裡說話,他來了,小英就躲了出去。我那天是穿的裙子,就把裙子撩了起來,在床邊讓他幹了一次,弄到快八點了他才走。

小英回來,我還渾身發軟的趴在床邊,地上好幾團紙。

你看見這次,已經是第二次了,他剛射了一次,又硬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和你說這些,只是我想告訴你,我有什麼辦法?但我已經這樣了,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幹我。可我知道你會瞧不起我的,不過我很喜歡現在這樣的生活。

算了,你保重吧!希望你不要恨我。

小晶』

鍾成讀完了信,心裡很苦,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報仇,一定要闖出名堂。

第七章 紅杏再出牆

學習回來已經一星期多了,在回來的路上,白潔看到李老師眼中毫不掩飾的火辣辣的情慾,心裡也不由得怦怦的跳,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人。

學校開始備課了,並沒有看見高義,聽說他在為學校該新辦公樓和家屬樓的事情忙碌。

那個李老師多次找機會想單獨和白潔說話,白潔都藉故匆匆離去,說真的,白潔真是看不上這個猥猥瑣瑣的男人,況且白潔也不是那種放蕩成性的女人,只不過……

高義這天來到了學校,在辦公室的窗戶上向外面望著,剛好看見白潔窈窕的身影遠遠的走來,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白潔豐滿的身子更充滿了迷人的韻味,穿的衣服也開始性感迷人,加上一雙長睫毛下的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蒙著一層迷霧,朦朦朧朧的嬌媚撩人。

今天的白

潔穿了一件白色的戴花邊的襯衫,淡藍色的一步裙,白色的淡淡透明的褲襪,一雙高跟的涼鞋,頭髮盤在後面成了一個少婦的髮髻,高義趕緊把白潔叫到了屋裡來。

進了屋,高義趕緊把門關好,手迫不及待的就摟住白潔坐在了沙發上,白潔肉乎乎的身子坐在了高義的腿上,任由高義的手撫弄著自己的乳房,回過頭來,和高義吻了個正著,讓高義吮吸了一會兒自己柔軟的香舌……

說真的,這段時間,白潔也是很想找高義的,這次出門學習近乎放蕩的幾天,已經快把白潔這個新婚少婦的矜持弄沒了,今天高義一摸自己的身子,白潔就感覺自己就要融化了,柔軟的陰部已經慢慢溼潤了。

“想不想我XXXX啊…….”高義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著,一邊手已經撫摸著白潔裹著絲襪的光滑的大腿,一邊向深處探去……

白潔臉騰一下紅了,輕聲的啐到:“去你的…”卻沒有反對那雙手,反正微微的叉開了雙腿,讓那雙手去撫摸自己腿根處柔軟的地方。

高義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拉著白潔的手,讓她伸進去,摸他粗硬的陰莖,白潔微微的掙扎了一下,手就已經握住了那熱乎乎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把它拉了出來,手知趣的上下動著……

高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手已經伸進白潔的褲襪裡面,一邊摸著白潔柔軟的陰毛,一邊把白潔裙子下面的內褲和絲襪往下拉著。

白潔扭動著身子,嬌嗔著:“你幹什麼…”

“XXXX啊!”高義已經把白潔白光光的屁股都露了出來,手已經摸到了白潔溼乎乎的陰門,白潔渾身一顫,手上都緊了一下……

高義也已經按捺不住,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用力拉倒膝蓋下,讓白潔背對著她,把裙子都捲起來,雙手抱起白潔的身子,白潔也把著高義翹立著的陰莖,頂到了自己那裡,伴隨著白潔的一聲輕叫,白潔已經坐到了高義身上,雙腿上還糾纏著絲襪和內褲,高跟的涼鞋遊蕩著在腳尖。

白潔嬌媚的身子背靠在高義身上,白嫩的雙腿並著向前伸著,捲起的絲襪糾纏在圓圓的膝蓋上,一根粗大的陰莖深深的插在白潔的雙腿間連接著兩個人的身體……

柔美的白潔經過這段時間的洗禮,已經不再反感高義隨時的姦淫,但是天性裡的嬌羞還是讓她永遠都有著欲拒還迎的美感,在這種時候也還是有著一點點的放不開,此時的她下身已經被弄得淫水氾濫,陰莖在裡面動起來水聲不斷。可她還是任由高義抱著她上下動,自己只是軟軟的靠在高義懷裡……

幹了一會兒,高義弄得很不爽,就把白潔抱起來,讓她半跪在沙發上,高義在後面玩了一會兒白潔翹挺的屁股,才用雙手把這白潔的屁股,挺著粗大的陰莖插了進去,白潔的屁股在插進去的瞬間用力的翹了起來,頭都貼到了沙發的座位上,伴隨著高義不斷的大力抽送,白潔渾身不停的哆嗦,嬌喘聲好象是在吸涼氣一樣,本來就很緊的下身此時更是緊緊的箍著高義的陰莖……

高義沒能堅持多久就感覺不行了,就在他緊緊的盯在白潔身體裡要射精的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兩個人一動不動的停了。感受著陰莖在身體裡的跳動和一股股精液的噴射,敲門聲不斷的響著,高義慢慢的抽出了陰莖,白潔只能轉身坐在沙發上,也不管

正在流出精液的陰道,趕緊就把內褲和絲襪穿了上來,整理一下衣服,兩個人在喘息的時候,門聲已經不響了,高義小心得出去看了一下,沒有人。

白潔坐在那裡臉紅撲撲的,渾身都有點不自在。

高義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寶貝,和你商量件事”

“什麼事?”白潔詫異的問。

“咱們學校不是要蓋辦公樓嗎,現在就差教育局的王局長那裡了。”

“那和我有什麼關係?”白潔很不舒服的動了動屁股。

“哎呀,你不知道,那個王局長是個大色鬼,現在咱們學校資格不夠,除非明天他來檢查能說好話,要不就白扯了。”高義的手撫摸著白潔的大腿。

“你什麼意思,想我去……”白潔氣得一下打開了高義的手。

“這次要是成了,蓋樓咱可能弄不少錢啊,這樣,我給你兩萬。”

“你當我是什麼人?”白潔雖然嘴裡很生氣,可心裡卻真的有點心動了。兩萬塊,那是她三年的工資,而且自己也不是什麼乾淨身子了。

猶豫了一會兒,白潔抬頭說:“也行,你先給我錢。”

“好,明天早晨你穿性感一點,我一會兒就給你取錢去。”

白潔用一種很陌生很堅決的眼神看了高義一眼,瞬間眼睛又變成了一種嫵媚的風情,在高義面前撩起裙子,翹了翹圓滾滾的屁股,“這樣還不夠性感?”

說著話,白潔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白潔窈窕的身影走出門,高義的心裡也有一種酸溜溜的感覺。

白潔走在走廊裡,一個熟悉的身影一下就從旁邊的屋裡轉了出來,是李老師,用一種色咪咪的卻又是躲躲閃閃的眼光看著白潔,一臉的壞笑,白潔一下明白剛才敲門的一定就是他,看著他猥猥瑣瑣的樣子,覺得可氣又可笑……想起他在窗外看高義幹自己的時候,還有剛才他一定知道自己在屋裡幹什麼了,到真是怕他說出去,只好嫵媚的笑了一下,趕緊去廁所處理一下。

擦乾了下身流出的精液,白潔回到辦公室,屋裡沒有人,白潔座在那裡,根本寫不進去教案,想著明天如何去見那個局長啊,畢竟是第一次作這樣的事情,心裡還是荒荒的…..這時,李老師看見沒人就溜了進來,坐在白潔的對面,笑嘻嘻的問她:“白老師,剛才幹什麼去了?”

“你管著嗎!”白潔沒有看他的眼睛。

“呵呵,是不是和高校長玩去了。”李老師的眼睛裡已經放射出了一種興奮的色慾的目光。

“你啥意思啊?”白潔臉微微的紅了。

“沒啥意思,那天我都看見了,你身上真白啊。”李老師已經有點肆無忌憚了。

“你滾,臭流氓。”白潔惱羞成怒,站起來往外趕李老師。

“誰是流氓啊,呵呵”李老師色咪咪的看著白潔襯衫下邊鼓鼓的乳房,想象著白潔那紅嫩的兩個小乳頭翹起的樣子。

“你不走,我走”白潔往外走。

“呵呵,少裝傻,我和你老公王申可是一起畢業的,週日我家沒人,上我家去,要不別說我告訴你老公。”說著李老師轉身出去了。

白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愣住了……

晚上回家,白潔看著自己拿回來的兩萬塊錢,心裡亂紛紛的,自己是不是快成了妓女了,想著不由得無奈的笑了……

第二天,王局長來了的時候,白潔按高義的吩咐去高義的辦公室去了老幾次,一看見白潔高義都不由得眼睛

冒火。

白潔上身穿了一件紅色的絲質的對開襟的襯衫,前面大開口,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帶花邊的半杯胸罩,一條豐滿的乳溝在領口處晃動,在王局長面前一彎腰揀檔,一對乳房幾乎就要露出來了,王局長眼睛緊緊盯著那若隱若現的粉紅兩點,幾乎都硬了。

下身是一條很短的黑色緊身裙,由於裙子緊緊的裹在豐滿的屁股上,裡面小小的三角褲的形狀都看了出來,修長的雙腿上是一雙黑色薄絲的褲襪,一雙黑色高跟拌帶涼鞋,更顯性感迷人,白潔去遠了,王局長面前還彷彿晃動著白潔白晃晃的一對乳房,開始想入非非。

下午檢查結束了,就看王局長一句話了,高義找機會偷偷的和王局長說,“一會兒咱們吃完飯,你先別走,咋倆出去吃點飯。讓剛才的白老師也去。”

王局長心頭狂喜,連忙答應。

兩人開車來到了一個歌舞餐廳,裡面一個帶套間的包房,外面是酒桌,裡面是一套大沙發和電視機,剛坐下一會兒白潔就敲門進來了。

王局長一下就站了起來,高義趕緊給二人介紹,“這是教育局的王局長”

“這是白潔白老師。”王局長握住白潔柔軟白嫩的小手,眼睛盯著白潔含羞緋紅的俏臉,都忘了放開。

“白老師結婚了嗎?”竟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句話。

“去年剛結的婚”高義趕緊替白潔回答。一邊白潔就已經座到了桌子旁邊。

王局長在酒桌上不停的敬白潔的酒,白潔為了一會兒不尷尬,也多喝了幾杯,不由得臉賽桃花,杏眼含春了,坐在白潔身邊的王局長不斷的手藉故的摸來摸去的,偶爾趁著倒酒在白潔豐滿的乳房上偕一點油。白潔雖然下定了決心了,可還是很反感這種感覺,總也放蕩不起來,偶爾碰自己乳房幾下,就裝作不知道了。

吃了一會兒,白潔出去上洗手間,高義看著王局長那神不守舍的樣子,問:“怎麼樣,王局長,想不想上。”

已經喝多了的王局長此時已顧不得許多了。“能行嗎?”

“我有辦法,不過,我們學校這個事情……”

“沒問題,沒問題,只要……”王局長感覺自己簡直都硬的不行了。

高義從包裡拿出一包藥,倒進了白潔手邊的飲料裡。

“放心,一會兒就讓她自己找你。”高義淫笑著……

白潔回來之後,三個人繼續吃飯。喝了幾口酒和飲料下去,白潔漸漸的覺得乳房發脹。下邊也熱乎乎的,渾身開始軟綿綿的,特想有男人撫摸自己,王局長不在她肯定就撲到高義懷裡去了。

王局長看著白潔眼睛都水汪汪的樣子了,簡直已經是慾火難耐,不小心將筷子弄到了地上,彎腰去揀的時候,眼睛盯在了白潔美麗的大腿上,短裙下豐潤的兩條大腿裹在黑色的絲襪下,正時而夾緊時而敞開的動著,在白潔腿一動的瞬間,王局長看到了白潔雙腿根部三角地帶,薄薄的絲襪下一條黑色通花的小內褲。陰部圓鼓鼓的鼓起著。

看著白潔肉鼓鼓的陰部,王局長不由得心頭一陣狂跳,手不由自主的就抓住了白潔的腳踝,在白潔圓潤的小腿上撫摸著,絲襪滑滑軟軟的觸感讓王局長更是心潮起伏。白潔感覺到王局長的手早摸著自己的小腿,微微的掙扎了一下,可是另一種刺激的感覺使她放棄了掙扎,任由王局長的手肆意的撫摸著自己圓滑的小腿。

王局

長摸了一會兒就起身了,看白潔沒有反感的意思,心裡更是色心大起,看著白潔紅豔豔的臉蛋,真恨不得抱過來啃兩口……

此時的白潔,藥勁正在發作的時候,渾身已經是軟綿綿的了,王局長藉故一摸白潔的胳膊,白潔就軟綿綿的靠在了他的身上,高義看已經可以了,藉故就出去了。

王局長看高義一出去,手就已經合過來抱住了白潔肉乎乎的身子,臉靠在白潔滾燙的臉上,嘴唇開始試探著親吻白潔的臉龐。白潔嘴裡含混的說著:“不要…”可嘴唇卻被王局長一下吻住了,在藥力的作用下,不由自主的吮吸了一下王局長的嘴唇,王局長一下得手,緊緊的摟住了白潔,用力的親吻起白潔紅潤的嘴唇,白潔掙扎了一下就迷迷糊糊的摟住了王局長肥胖的身子,在王局長大力的吮吸下,柔軟的小舌頭也伸了出來,王局長的手順勢就伸進了白潔衣襟,隔著白潔薄薄的乳罩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豐挺彈手的感覺讓王局長不住的揉搓起來,白潔渾身劇烈的抖了一下,渾身的感覺比平時強烈了許多,一邊和王局長親吻著一邊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王局長的手急色的離開白潔的乳房,手伸到了白潔豐滿的大腿上,順勢就伸到了白潔的雙腿中間,隔著柔軟的絲襪和內褲在白潔陰部揉搓著,白潔的兩腿一下夾緊了,王局長的手按在白潔肥肥軟軟的陰部,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真切的感覺到白潔下身的溼熱,幾乎是連摟帶抱的把白潔弄到了裡屋的沙發上。

此時躺在沙發上的白潔,大開襟的紅色襯衫已經都敞開了,白色的胸罩在乳房上邊吊著,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不停的顫動著,粉紅色的小乳頭都已經堅硬的立起來了,下身的裙子都已經卷了起來,露出了黑色褲襪緊緊的裹著的豐滿的屁股和肥鼓鼓的陰部。兩條筆直的圓滾滾的大腿此時放蕩的叉開著,露出了雙腿中間最隱秘的地方。

王局長迅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挺立著堅硬的幾乎要噴射的陰莖來到了沙發邊上,抱著白潔的腰。讓她趴在沙發上手伸到白潔裙子裡面,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一起拉到了下邊,手摸著白潔肥嫩的屁股,手伸到白潔陰唇的地方摸了一把,溼乎乎的了,迫不及待的騎了上去,跪在沙發上,把著白潔的屁股,下身一下就頂了進去,白潔頭一下抬了起來,還想說不要,可是身體強烈的需要讓她不由得扭動著屁股。

王局長雙手抓著白潔的腰,陰莖在白潔溼滑的陰道里大力的抽送著。被春藥挑逗的白潔下身已經如同河水氾濫一樣,陰道口卻如同箍子一樣緊緊的裹住王局長的陰莖。抽送的時候白潔的身體更是不由得隨著王局長的抽送來回的動著,伴隨著不斷的渾身顫抖和顫巍巍的哼叫聲……

高義在外面待著,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畢竟白潔是他一直很喜歡的女人,站在門口一會兒後,他還是輕輕的推門進去了,回身鎖好門,他就聽見了裡屋裡傳出來的兩個人作愛的聲音:王局長粗重的喘息、白潔有節奏的嬌喘和呻吟,沙發上的撲騰聲、陰莖在陰道抽插的水唧唧的聲音……

僅僅是聽著,高義的陰莖已經硬了以來,座在桌邊喝了一口酒,忍不住還是來到了裡屋的門邊,向裡邊看了進去……

“啊……嗯……..”白潔筆直的

秀髮此時披散著垂下來擋住了白潔秀美的臉龐,卻能清晰的聽到她發出的誘人的呻吟,紅色的上衣亂紛紛的捲起著,一對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雙大手在身下揉搓著,黑色的緊身裙下白嫩翹挺的屁股用力的挺起老高,一根堅硬的陰莖正在屁股的中間來回的出入著,黑色的絲襪和內褲都卷在小腿上,一段白得耀眼的大腿來回的顫動著,一隻小腳裹在絲襪裡在沙發的邊上用力的向腳心勾著,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在地上躺著……

白潔的呻吟越來越大,很顯然在王局長不斷的抽插下,就要到了高潮了,王局長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王局長畢竟是玩女人的老手,這時候,他停了下來,手不斷的撫摸著白潔的屁股和乳房,下身緩緩的動著。

白潔此時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屁股不斷的扭動著,片刻的休息,王局長從緩緩的抽送到開始快速的衝刺,一波波的浪潮再次席捲了白潔的身體。

“啊……”白潔按捺不住的尖叫刺激著高義的神經,屋裡兩人皮膚撞在一起的聲音越來越快,終於在白潔一陣有節奏的高昂的呻吟之後,屋裡的聲音停止了,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音……

過了一會兒,滿頭大汗的王局長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從裡面走了出來,高義很想進去看看,可在王局長面前沒好意思,好一會兒,白潔才從裡面出來,頭髮亂紛紛的,衣服也都是褶皺,走起路來兩腿都不太自然,臉上紅撲撲的,兩眼卻全是淚痕……

畢竟有了肌膚之親,當王局長的手握著白潔的手時。白潔顫了一下,也就不動了……

“白老師,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事儘管給我打電話”王局長手拍著白潔的大腿說,“只要是我白妹妹的事情。我全力以赴。”

白潔接過名片沒有說話,幾個人呆了一會兒就趕緊離開了,分開的時候,高義分明的感覺到白潔看他的時候那哀怨的一眼。

王局長一再的邀請白潔到省城去玩,白潔說以後有機會的吧。

白潔回到家裡洗了個澡,覺得好累,躺在床上就睡了。王申回來的時候她還在沉睡著。

王申看白潔很累,也沒打擾她,想去看看有什麼衣服要洗的,拿過白潔換下的絲襪和內褲準備去洗的時候,手指一下碰到了一塊粘粘的滑滑的,拿起來一看白潔的內褲中央的地方都溼透了。那是王局長射進去的精液流到了白潔的內褲上,摸起來粘乎乎、滑溜溜的,下意識的在鼻子前面聞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氣味讓王申的心幾乎一下沉到了底……

第八章 風情萬種

睡夢中白潔感覺自己好象穿著一身藍色的套裙,正在課堂上講課,忽然一個蒙面人衝進來,一把抓住了她。

“不要啊…...”白潔拼命的掙扎著,可是那個蒙面人還是把白潔按倒在了教室的講臺上,在幾十個學生的面前,把手伸到了白潔的裙子下面,撕下了白潔的絲襪和內褲,白潔的眼睛看著下邊的幾十個學生,一個個狂熱的眼睛,幾乎要崩潰了,忽然就感覺那粗大的東西已經插了進來,一種幾乎難以抑制的快感讓白潔不由得叫出了聲,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看見了自己身邊的丈夫,正在熟睡中,摸了摸自己的下身已經溼漉漉的了,呆呆的躺了半天,才又睡去了……

週四早晨起來,王申叫白潔和他一起去參加他們學校一個老師的婚禮

,白潔想了想也沒什麼事情,就和他去了。

婚禮在一個還不錯的酒店舉行,白潔穿了一條黃色的碎花長裙,柔紗的面料,貼在白潔豐滿的身上,更顯得白潔的身體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白色的高跟水晶涼鞋,沒有穿絲襪的小腳,白白嫩嫩的。腳趾都俏皮的向上翹著。

到了酒店一下就看見了孫倩和那個叫做大象的男人,原來那個男人是他老公王申學校的校長,而孫倩也和他老公是一個學校的音樂教師。想起那天晚上三個人的荒唐事情,白潔臉上像火燒一樣。而孫倩和那個男人一看白潔和王申一起來的,都眼睛一亮,過來打招呼。

“你們認識啊。”王申一看孫倩和白潔熱乎乎的嘮嗑,心裡挺高興的,因為他老想和孫倩套近乎,從來沒有機會,今天趕緊打招呼。

“是啊,你挺有豔福啊,原來我們妹子是和你一家的,咋不早介紹呢?”孫倩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很薄的。屁股裹的緊緊的,連裡面內褲的花紋幾乎都能看出來,上身是一件很小的白色T恤,露出了白嫩的肚臍,低腰的褲子引誘著人的眼光向小腹下面遐想著,長長的頭髮染成玫瑰紅色壓著大大的彎卷,一種成熟性感的氣息撲面而來。

“啥時候成你妹妹了呢,那我不成了你妹夫了嗎?”王申自以為搞笑的說。

“想的美”孫倩一笑和白潔轉身走了,看著兩個豔光四射的美女,宴會上的男人都浮想聯翩了。

王申回味著孫倩剛才的一笑,這美女從來都沒理過他,今天對他這麼青睞有加,是不是有意思啊,王申胡思亂想著。

“王申,來過來喝酒。”校長在叫著王申,王申一愣,校長從來沒找他喝酒什麼的,今天主動招呼他,真是讓他受寵若驚,慌忙的過去了。

“趙校長,我不會喝啊。”校長原來姓趙,叫趙振。

“男子漢大丈夫,不會的學啊,來。”趙校長拉著迷迷糊糊的王申做到了主席上,王申一付惶然的樣子。

白潔和孫倩正在一邊嘮著,說真的,白潔對孫倩竟然有一種很親熱的感覺,也許是孫倩知道自己最隱秘的事情,在她面前不用隱藏和偽裝,而且她也不會笑話自己,真想和她好好說說話,把憋在心裡的話都說了。

“妹子,天天都在家幹什麼呢?”“沒什麼事情啊,就是看看電視什麼的。”

“沒找男人玩玩啊。”孫倩壞笑著。

“去你的,你才找男人玩呢。”白潔雖然臉紅了,可卻沒怎麼覺得討厭。

“我當然找了,要不我給你找一個。”

白潔想到趙校長那特別長的陰莖的那種特別的感覺,心裡真的有點想了,嘴裡卻說道:“你自己找去吧。”

兩人閒扯了幾句。孫倩要白潔晚上和她一起出去玩去,白潔也想出去轉轉,就答應了。

晚上王申和趙校長去打麻將了,從白潔這裡拿了幾百塊錢,很顯然喝多了,而且非常興奮,好象從此就飛黃騰達了的感覺。

白潔和孫倩兩個人打了個車就走了,到了萬重天娛樂廣場,孫倩輕車熟路的領著白潔進了喧鬧的迪吧。

聽著震耳欲聾的音樂,和強烈的舞拍,白潔的心一直在狂跳,雖然不會跳,但是白潔也是和孫倩在舞池了亂跳了一會兒……

“摸摸你的腰啊,好風騷啊,摸摸你的腿呀,好大的水啊!”

“處女啥最好啊?處女膜最好啊!”

“老公老公我還要

,再要就是尿!”

舞臺DJ肆無忌彈的喊著下流的樂拍,舞池裡很多男男女女狂熱的扭動著,叫喊著……

這時前面一陣騷動,原來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脫下了自己的襯衫,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胸罩,一對按她年齡不應該有的豐滿的乳房在胸罩中激烈的晃動著,幾乎能看到粉紅色的兩個小乳頭在不停的跳躍。人群中不停的還有人喊著“脫、脫!”

紛亂中,兩個人找了個座位,要了兩杯啤酒慢慢的喝著,這是舞曲已經換成了慢一點的,舞池中已經有一些男男女女摟抱在一起扭動著,剛才脫掉衣服的女孩也和一個挺帥的男孩摟在一起……

“怎麼樣,過癮了吧”孫倩臉跳的紅紅的。

白潔沒有說話,雖然很不習慣,但是她確實感覺到了一種從沒有過的放鬆和放縱的感覺,在釋放著自己所有的情感而且毫無顧忌。

這是有個男的過來,對孫倩說:“倩姐,過來了,跳一會兒去啊”

孫倩嫵媚的拋了個飛眼兒,起身和他去了。

白潔座了一會兒,想去廁所,就自己起身走過去了。

進了廁所,拉了兩個門,都有人,就在洗手池那裡等,在喧鬧的噪音裡,白潔忽然聽見了一種聲音,女人呻吟的聲音,她按奈著自己跳動的心,走到了一個門邊上……

“啊……啊…..”白潔清晰的聽到了裡面有節奏的女人呻吟,甚至可以聽到陰莖在陰道里快速抽插的聲音.白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一陣狂跳。

這時從門口進來了兩個人,白潔一看是那個脫掉衣服的女孩子,此時襯衫只是披在身上,粉白色的胸罩歪歪扭扭的,露出了大半個乳房,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裡,眼睛迷迷濛濛的。大搖大擺的就進了女衛生間,都沒看白潔一眼。

“操,都幹上了,來,就在這吧”男人拽了幾個門後,罵罵咧咧的說。

白潔眼睛向裡面一瞄,一看女孩的手扶在了窗臺上,男人在後面,把女孩的紅色的短裙捲起來,白潔看見女孩白色的小內褲一閃就已經掛在女孩兩個膝蓋的位置了,男人解開褲子,白潔雖然看不見男人的陰莖,可能看到男人來到女孩的身後,向前一頂,女孩非常熟練的翹起了屁股,輕叫了一聲。

白潔不敢再看,趕緊溜了回去,剛到座位上,看到孫倩正和那個男的摟在一起激烈的接吻,男人的手還揉搓著孫倩豐滿的屁股。白潔尷尬的座了回去,兩人還是旁若無人的親吻著。

這時一個挺英俊的也就是二十三四歲的小夥子,走了過來,對白潔說:“你是和倩姐一起來的吧”

“是啊”“我是倩姐的弟弟,我叫東子”小夥子很得體的伸出手。

白潔和他輕握了一下,對他的印象蠻好的。

兩個人隨便聊了幾句,白潔知道東子是在一個公司打工的,偶爾到這裡來玩。

“東子,這是你白姐,好好照顧著啊”孫倩回過神來,和東子說。

“放心吧,倩姐”

幾個人又喝了點酒,白潔和東子也跳了一圈舞,東子說這裡鬧,提出出去座座,白潔也是這麼想的,幾個人又去酒吧待了半天,酒精和氣氛的影響下,白潔也和東子親暱起來,摟挎著胳膊,東子的瀟灑帥氣,活潑開朗讓白潔真的挺有感覺,不覺得已經深夜了,還一點睏意沒有。

當孫倩提出去她家在喝點的時候,她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四個人到了孫倩的家裡,白潔有點驚訝,有點想不到孫倩一個老師怎麼能有這麼漂亮的大房子,而且一個人自己住。

在孫倩家不一會兒,孫倩就和叫小剛的男人摟抱著進了臥室,聽著屋裡傳出的孫倩肆無忌彈的叫床聲。白潔在那裡心裡直跳,起來說要回家。東子站起來說:“我送你回去吧”

白潔很驚詫東子沒有糾纏她,就那麼一楞的時間,東子一下摟住了白潔豐盈的身子,火熱的嘴唇就貼在了白潔的嘴上。

白潔稍微掙扎了一下,就也抱住了東子,柔軟的嘴唇也回吻著東子,任由東子的手握住了她豐滿的乳房。

當白潔一絲不掛的躺在寬大的沙發上的時候,在東子經驗老道的撫摸和親吻下。白潔已經是渾身火熱,下身也已經是一塌糊塗。

東子的嘴唇輕輕的親吻著白潔嬌小的乳頭,舌尖快速的舔動著,白潔的乳頭很快就挺立起來,而且變得比平時更加豔紅,東子的手指伸到白潔的陰部,劃過白潔柔軟的陰毛,溫柔的搓動著白潔的陰蒂“啊…..嗯……唔”在東子的刺激下,白潔渾身劇烈的顫抖,竟然來了一次高潮。

“來….上來”白潔放棄了自己的矜持,手主動的伸到了東子的腿間,握著那堅挺的陰莖。

“啊…..”東子把白潔一條腿架到肩膀上,下身慢慢的插了進去,雖然他的陰莖不是很大很粗,可是卻讓白潔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整個下身都挺了起來,頭也用力的向後挺著。

“啊……哦…..啊啊”東子一邊撫摸著白潔柔軟豐滿的乳房,下身快速的抽送著,年輕的身體帶來的激情,是白潔的其它男人所不能給予的,高速的抽插把白潔送上了一個有一個的高峰。

“我不行了…..啊….我受不了了…….啊”白潔不停的晃動著滿頭的長髮,下身不斷的緊縮著,兩條腿都緊緊的盤著東子的腰,東子也忍受不住,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裡面,射出了火熱的精液。

“啊————”白潔拖著長聲的一聲呻吟,陰道不停的蠕動著。

“姐,你這下邊真緊,跟你做愛真舒服”東子趴在白潔的身上,撫摸著白潔的乳房說。

“你弄死我了,我真受不了了”白潔羞紅著臉說.“要不是白姐下邊這麼緊,我還得半小時”東子親了一下白潔的乳頭。

早晨,白潔睜開眼睛看到了東子那張英俊的臉正靠在自己的胸上沉睡著,自己的手裡竟然還握著男人軟綿綿的陰莖,趕緊放了手,才看見自己的裙子扔在地板上,內褲和乳罩都在沙發的角落裡,銀白色的水晶涼鞋竟然還有一隻在茶几上,用手摸了一下下身還是粘乎乎的。

白潔剛要起身,東子也已經醒了,手撫摸上了白潔的乳房,一條腿也壓倒了白潔的身上,膝蓋在白潔的下身摩挲著....“放開我,起來”白潔用手去推東子,可卻已經被東子壓在了沙發上,沙發的罩子都已經掉到地上了,白潔的皮膚碰在涼絲絲的皮革上,一種異樣的興奮在白潔心裡升起,也不由得放開了推著東子的手,東子已經壓到了白潔的雙腿之間,白潔的一條腿已經屈起在了沙發背的一面,兩人的全身僅僅的靠在一起,東子已經硬起來的下身在白潔的小肚子上硬硬的壓著……

“嗯....”東子一邊親吻著白潔柔軟的嘴唇,下身微微一欠,陰莖就已經

插進了白潔還是溼乎乎\\粘乎乎的陰道,白潔哼了一聲,翹起來的腿一下就伸直了,東子緊緊的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用力的頂動著,很快白潔就已經受不了了,下身已經溼的水孜孜的了,哼哼唧唧不停的叫著.....。

“啊——噢啊啊”伴隨著白潔有節奏的叫聲,電話鈴忽然響了起來,白潔趕緊要推東子起來,可東子還是不停的幹著。

“別整了,快起來啊,哎呀啊啊噢!”白潔剛剛欠起的身子又被東子壓了下去,粉紅的小乳頭又被東子含在了嘴裡。

渾身只穿著一條紅色的小內褲的孫倩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一對乳房在胸前晃動著,看著兩人開著玩笑:“幹一宿啊,還沒完事?”一邊接起了電話。

“喂,啊,王申啊,白潔在這裡啊,沒事兒。你找她接電話啊?”

這邊白潔要起來,可東子卻壓著她不動,她也不好和他掙扎,只好躺在那裡,身體裡還插著東子火熱的陰莖,接過了孫倩遞過來的電話。

“喂,我沒事兒,挺好的啊,我以為你晚上不回去我就上孫姐這來了。”

“我剛才聽見你好象喊了一聲,是不是作噩夢了?我也是才回來,沒事就是看看你上哪裡去了,我先睡覺了,你回來叫我吧。”王申關切的說。

“沒事兒,你睡吧,噢”白潔下身裡的東西大力的動了一下,白潔趕緊掛了電話,用力的推著東子,“起來,放開我。”

東子緊緊的摟著白潔,用力的幹著,一邊說:“打電話的是誰啊?”

白潔已經放棄了掙扎,一看只好由著他弄完了,也沒有說話。

孫倩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說:“她老公,你可真行,幹人家老婆,接電話你都不拔出來。”

“啊…..啊…..啊…..啊….”東子一陣快插,雖然在孫倩面前,白潔也是忍不住的叫了起來,東子射了精從白潔身上爬了起來。

“白姐都結婚了,我還以為是小姑娘呢。”

“咋的,這是新婚小少婦,正是有味兒的時候,昨晚嘗夠沒有啊?”孫倩問東子。

“天天干都不夠啊,白姐今天別走了”看著白姐在那裡穿內褲和乳罩,東子留著白潔。

“放開我,我要回家,以後不許找我,我是有老公的人,今天已經很過分了,孫姐我回去了。”白潔穿上了裙子和涼鞋,告別了兩人就走了。

白潔到了家裡,已經是上午9點了,王申正在床上睡得和死豬一樣,白潔趕緊到衛生間把下身收拾了一下,換了條內褲,也到床上躺下了。

雖然晚上玩得很晚,很累,可白潔卻沒有一點睏意,不知道為什麼,和孫倩一起自己就變得這麼放蕩了,白潔想想昨晚的事情,臉都火熱火熱的發燒,暗暗告誡自己:就這一次,下次可不能這麼瘋了,那東子還是第一次見面呢,怎麼就能做這種事情呢。

可是白潔躺在那裡,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竟然都是和東子一起放縱的影子和感覺,白潔側過頭看了看熟睡的丈夫,那一看就是知識分子的臉龐和經常戴眼鏡凹下去眼睛,讓白潔不由得嘆了口氣。可想想自己這麼對不起王申,白潔心裡真的很矛盾,以後會怎麼樣?白潔真的不知道,還能像以前一樣的清純嗎?白潔不知道,也有點不敢去想…..白潔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醒來的時候,王申已經去學校了,已經是下午了,雖然是備課,可也

是得去看看的。白潔看見桌子上放著一個紙條:“飯在鍋裡熱著,菜熱一熱就可以吃了,別餓著”白潔看著這張紙條,心頭一熱,王申對她的感情,她是非常清楚的,白潔愣愣的座了一會兒,吃了東西換了件衣服,也去學校了。

學校沒有幾個人,李明卻還在學校,彷彿就是在等著白潔。看見白潔來了直接就迎了上去。“白老師,你過來一下啊”

白潔只好和他過去,跟著他來到他的辦公室,辦公室裡只有他自己.李老師顯然很想拉白過去,卻還很有點不敢,畢竟這麼多年來,李明還是第一次和自己老婆之外的女人帶在一起,有這個想法。看著他的樣子白潔當然知道他是在想什麼,看著李明猥瑣的樣子,白潔真的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青春美麗的身軀還要被這個男人享用,真的難以想象這個男人脫光了衣服會是什麼樣子。

正在猶豫間,李明已經湊了過來,在白潔的身邊坐下,很顯然忍耐著自己狂跳的心,看著自己眼前夢寐以求的美麗少婦,白潔嫩白的臉蛋,嬌俏的小耳朵,粉白的一段脖頸上掛著一條細細的彩金項鍊。

白潔換了一件白色紗質的無袖的襯衫,前邊是一個很大的蕾絲的大花遮蓋著白潔豐滿的前胸,後背透明的紗料透出白潔細細的乳罩帶子。下身穿著一條及膝的牛仔裙。光裸著腿穿著那雙白色的高跟水晶涼鞋。這時的白潔正坐在椅子上,一隻小小的白生生的小腳正遊蕩著一隻涼鞋。

“咳…”李明很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想說話。

白潔心裡當然知道他是怎麼回事,這些個好色的男人,恐怕李明是最色大膽小的。

“白潔,別忘了這個週日,上我家去啊”李明終於說出了話。

“上你家幹啥去啊,有啥話在這說吧。”白潔冷冷的說。

“在這不方便說。”李明訕訕的說。

“沒啥不方便的,也沒人。”白潔覺得這個猥瑣的男人真的可笑,好象自己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的那麼怕或者那麼迷茫了,慢慢的已經掌握住了這個男人的弱點。

李明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潔白白的胳膊和前胸交會的地方,那裡隱隱的露出白潔天藍色的胸罩的一點邊緣。“別裝傻了,我想和你作你和高校長做過的事情”

李明的眼睛裡又流露出了那天威脅白潔的時候的那種色慾的光芒,心裡有點後悔,喝點酒好了,要不真的沒有膽量,那天還是中午喝了點酒才有的膽量。今天看著這個活色生香的美麗少婦在自己面前竟然心裡慌的不敢說話了。

白潔心裡雖然很慌,但裝出一付無所謂的樣子,還在玩著自己的小涼鞋,“你不就是想要我嗎?行啊。可是你得答應我的條件,要不你愛和誰說就說吧,我也沒辦法了。”白潔心裡雖然很怕李明不答應,不過她也只好賭上一賭,賭個男人就是個小男人。

果然李明很著急的說,“你說吧,什麼條件?”

白潔心裡有了底,“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得願意,你不能硬來,沒什麼事的時候不許隨便糾纏我,有什麼事情你得幫我瞞著我老公,要不弄糟了,高校長也饒不了你。”

“行.行,行”李明滿口答應,一邊手已經抓住白潔的手,另一隻手撫摸著白潔的胳膊。

白潔雖然很討厭,可卻不能說什麼,也得讓他佔點便宜,白潔一邊讓他摸著自己的胳膊,一邊說:“今

天在這可不行,你別瞎想。”

李明又露出了那種好色的樣子:“那你得讓我看看你的乳房。”

白潔心裡看著這個又膽小,又好色的男人,真的沒有辦法,只好點了點頭:“不過說好了,只許看,你去把門關好。”

李明一邊滿口的答應著,一邊去把門鎖好了。

白潔坐在那裡,解開自己襯衫的紐扣,敞開前胸,天藍色的花邊胸罩是那種半杯型的,而且明顯沒有海綿的襯墊,白潔豐滿的乳房在裡面漲的鼓鼓的。

“把胸罩脫下來。”李明幾乎都要留口水了,白潔嫩白的皮膚,襯在天藍色的白色的衣物裡,更顯得清純性感。

白潔只好解開胸罩前邊的扣子,一對豐滿的乳房脫開束縛裸露在了李明的面前,李明真的看呆了,這麼漂亮的乳房真的只在電影中才看到過。

奶白的皮膚,嬌嬌嫩嫩的,乳房豐滿的弧形,圓圓的,挺挺的,絲毫沒有下墜的感覺,微微發紅色的乳暈很小的圓形,圍繞著中間一對粉紅色的小乳頭,乳頭此時剛剛有點硬起來,只有黃豆粒一樣大,在沒硬起來的時候,白潔已經結婚了快半年的少婦竟然還有好象少女一樣粉紅的乳尖,沒有束縛的白潔一對乳房是挺立的圓錐形的,一對乳尖乖巧的俏立著。

此時這個豐滿的少婦坐在一個辦公桌前邊,翹著一條腿,白色的襯衫敞開著懷兒,天藍色的胸罩一邊一半的在乳房兩邊垂掛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裸露著,一個男人在桌子的對面,幾乎快把眼睛睜的裂開了的樣子。

正在李明發呆的時候,白潔很快的又把胸罩穿好了,在扣襯衫釦子的時候,李明糾纏上來,“把裙子脫了讓我看看”

“哎呀,快讓開,一會兒來人了,有時間看啊。放開我”白潔一發火,李明生怕惹急了著小美人,只好放開了手,但是手還是撫摸著白潔的大腿。

“別忘了週日啊,”看著白潔要走,李明趕緊的問著白潔。

“有時間不能忘了啊,要不是沒時間就再找時間。我都答應你了,你還怕什麼”白潔開門走出去了,一邊回頭說著。

白潔回到家裡,王申還沒有回來,她簡單的作了點飯。等著老公回來。

沒想到王申醉醺醺的回來的時候,竟然還來了好幾個人,有王申的校長趙振,還有三個老師,白潔挺面熟,看來都是王申的同事。

白潔一愣,卻只好趕緊的招待著……

在自己家裡的白潔,只穿著一件短袖的白色背心,沒有帶胸罩,一對乳房在胸前飽滿的挺立著,下身穿了一條淡黃色的花裙子,裙下一截粉白的小腿筆直渾圓,嬌俏的小腳穿著一雙白色的帶著藍色花的可愛的小拖鞋,幾個男人的目光明顯的都盯在了白潔的胸前,都已經看出了白潔沒有帶胸罩。

白潔下意識的抱起胳膊擋著胸前,後悔不該把胸罩脫下來,這時的王申很明顯已經喝的爛醉,但是趙振校長能到他家來玩,他顯得非常興奮,大聲地招呼著白潔端茶送水,幾個人很顯然早有準備,還有一個人帶著麻將,很快就在餐廳裡擺上了麻將,玩了起來,其中一個人在旁邊看著熱鬧。

白潔忙活了一會兒,看著趙振校長那火辣辣的目光,白潔心裡直門發荒,畢竟這個男人看過她身上的每寸肌膚。幾個人在玩著的時候,白潔回到臥室去看電視了。

半天他們也沒有結束,白潔很困了

,就脫了裙子,蓋了一條薄薄的毛巾被,睡去了!

打麻將的幾個人玩得也是稀里胡塗,趙振的心裡其實就是想的白潔,看著白潔剛才薄薄的內衣下挺立的乳房,一直這麼長時間,他的陰莖就是挺立的,可現在卻一點機會都沒有,這個色膽包天的人,急得心裡好象一團火在燒。

看著王申已經不停的打瞌睡了,趙振喊那個看熱鬧的,「來,替我打兩把,我去廁所」那個看熱鬧的迫不及待的座了下去。王申在那裡稀里胡塗的打著牌,奇怪的是他還不輸。

趙振根本就沒有去廁所,而是直接進了白潔睡覺的屋子,屋裡還亮著燈,白潔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薄薄的毛巾被搭在腰間,光裸的長腿一條伸直著,另一條屈起著,一條白色的內褲在圓圓的屁股上緊緊的蹦著,一對肉乎乎的嬌嫩嫩的小腳,腳趾都塗著淡粉色的趾甲油,天藍色的床單上躺著這樣一個半裸的美女,讓趙振心裡一陣狂跳。趙振溜到床邊,看著白潔嬌悄的面孔,小巧的鼻子在微微的呼吸著,紅潤的嘴唇還在輕輕的顫抖著,彷彿在夢中說著什麼?

趙振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白潔薄薄的內衣下豐挺的乳房,手不由得伸到白潔胸前,輕輕的碰觸著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睡夢中的白潔一點反應都沒有,趙振的手指在白潔乳頭的位置輕輕的摩擦著,很快就隔著內衣看見白潔小小的乳頭挺立了起來,趙振看的饞涎欲滴,低下頭,舌頭隔著內衣在白潔的乳頭上舔著,白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翻了個身,平躺在床上,一對乳房在胸前更是呼之欲出,雙腿的一岔開,趙振的眼睛就轉移到了白潔白色內褲緊緊裹著的雙腿中間,圓鼓鼓的陰丘讓趙振的眼睛都看直了,左側有一條彎曲的長長的陰毛伸了出來,趙振知道白潔的陰毛不多但是都很長,看著白潔的陰部,趙振隔著內褲都能想象出白潔嫩嫩滑滑的陰部是什麼樣子,趙振的手輕輕的碰觸到了白潔陰唇的位置,手指轉著圈揉著,明顯的能感受到白潔那裡的熱力和溼潤的感覺。趙振的陰莖已經硬的好象鐵棒一樣了,趙振的手指剛要在白潔的內褲邊緣伸進去的時候,聽到外屋裡一陣翻騰和麻將掉地上的聲音,趕緊來到了外屋。

原來,王申已經醉的不行了,打麻將的時候一下壓翻了桌子,幾個人趕緊把王申扶到沙發上,幾個人一邊議論著今天輸贏一邊紛紛離去,趙振和幾個人說我照顧一會兒,幾個人也沒有多說,就都走了,趙振等著幾個人都走了,根本沒有管在沙發上醉臥著的王申,直接就鑽進了白潔的臥室,心裡狂跳著的都是美麗少婦睡臥的性感媚態…。

可是一進屋,白潔在剛才的折騰之中已經醒了過來,揉著惺忪的睡眼,驚呆的看著衝進來的趙振:「你…你要幹什麼?」

趙振一楞,看著美麗的少婦迷離的雙眼,也顧不得許多了,一下抱住白潔「寶貝兒,我想死你了」,「哎呀,放開我,你想幹什麼,我老公呢?」白潔拚命的推著趙振,可是趙振有力的胳膊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腰,厚厚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吻著,白潔光光的小腳站在上亂跳,卻又不敢大聲地喊,只有拚命的掙扎著。

「沒事的,他喝醉了,睡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了」趙振的手一邊摟著白潔的腰,一邊抓住白潔內褲的帶子往下

拉著白潔的內褲。

白潔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手握著趙振的手不讓他拉,可是內褲還是被拉下了屁股,柔軟的陰毛都已經露了出來,「趙校長,求求你了,不要這樣,這是我家啊,我老公看見怎麼辦啊?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看著白潔杏眼裡的淚光,感受著美麗少婦柔軟的乳房緊緊貼在身上的感覺,趙振更是無法自我控制、自動控制,手已經從兩人緊貼的下腹伸進了白潔的雙腿之間,摸到了白潔溫軟溼潤的陰唇,白潔雙腿緊緊地夾起來,彈性十足的雙腿夾著趙振的手,讓趙振感覺更是性感無比,誘惑得他的陰莖已經是快發射了的感覺。

「不要啊,你放手……」白潔兩滴淚水從臉頰滑落,白潔的內褲在屁股下卷著,兩隻小腳都已經踮起了腳尖。

趙振正要把白潔往床上按的時候,忽然聽到外屋傳來王申的喊叫聲:「水,我要喝水」隨著聽到光噹的一聲,很顯然是王申摔倒了地上。

趁著趙振一楞,白潔趕緊到了外屋,邊走邊把內褲拉了上去,趙振也在後邊跟了過來,王申還躺在地上,滿嘴都是沫子,還在說著「水…。水…。」白潔趕緊俯身去抱王申,整個屁股就翹起在了趙振面前,看著白潔在自己面前筆直的雙腿和圓滾滾的小屁股,特別是翹起的屁股下邊那柔軟的陰唇的地方,隔著薄薄的內褲,簡直能看見白潔粉嫩的陰部,特別是那裡溼了小小的一點,趙振幾乎都能感覺到自己插入白潔那溼軟肥緊的陰道里的感覺,忍不住手在白潔的屁股後摸了進去,白潔驚的一跳,把王申掉到了地上,趙振看著好象醒了過來的王申,也沒敢繼續造次,低頭扶起王申,問「怎麼樣?好點了嗎?」

「沒事兒,我沒事兒,校長,你們玩,我不行了,迷糊啊!」王申迷迷糊糊的說著,眼睛半睜半閉著,白潔到了一杯水給他,他喝了幾口,又倒頭在沙發上睡了過去,趙振叫了他幾聲。看他沒有說話,抬頭去看白潔,白潔惶然的看著趙振,眼睛裡都是哀求的目光。

看著這個半裸的少婦迷濛著淚光的雙眼,趙振下身更是硬的利害,隔著沙發上的王申抓住了白潔的胳膊,白潔掙扎了一下,又怕老公醒過來,只好隨著趙振站了起來,趙振拉著白潔進了臥室。

臥室裡天藍色的床單上是一條紫色的毛巾被,床的對面掛著白潔和王申兩個人的結婚照片,趙振一把抱著白潔就倒在了床上,白潔這次沒有掙扎,躺在床上,低聲說:「求你了,你要來就快點,不要讓他看見啊。」趙振很快的就脫光褲子。上身的T恤都沒脫就撲到了白潔身上,白潔沒有反抗,任由著趙振扒下了她的小內褲,壓到了她的身上,白潔一下就感覺到趙振那火熱堅硬的陰莖碰在自己腿上的感覺,趙振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衣在白潔乳房上摸了幾把就把白潔的內衣撩了到白潔的乳房上,白潔一對顫巍巍的乳房就挺立在男人的面前了,趙振的嘴唇一邊吸吮著白潔的乳頭,一邊手急躁的摸著白潔的下身,白潔身體抖了一下,就把腿微微的岔開了,白潔的陰毛只是在陰丘上有那麼一小片,整個陰唇到下邊都乾乾淨淨的,摸起來滑滑軟軟的,而且男人的手一摸白潔的氣就喘不勻了,「你快點來吧,我行了」白潔心裡非常緊張,畢竟自己的老公在外邊

的沙發上睡著。自己就和男人在這邊作上這種事情,不由得急著催趙振快點。

趙振也不敢過於造次,摸著白潔的下邊已經溼了,下身就挺了進去,感受著白潔下身溼軟的感覺,趙振自己都舒服的嘆了口氣,和白潔做愛和別的女人不同的是白潔的陰道從前到後都緊緊的裹著你的陰莖,抽動起來從前到後都有感覺,而不像一般的女人或者是口的地方緊緊的,裡面松,或者是裡外都鬆垮跨的。

白潔兩腿都屈了起來,腳跟緊緊的瞪著床單,腳尖都翹起著,趙振長長的陰莖讓白潔心都懸了起來的感覺,下身更是被頂的又酥又麻,趙振每抽插一次,白潔的屁股都緊緊的收縮一次,兩手不由自主地扶在趙振的腰上,深怕他用力的頂她。

「啊…嗯……噢…」白潔咬著嘴唇,晃動著頭髮,伴隨著男人的抽送,不由得從嗓子眼發出了抑制不住的聲音,渾身也開始變得滾燙,乳暈變得更加粉紅,一對小乳頭堅硬的挺了起來。

趙振猛地一下把白潔抱了起來,一下變成了白潔騎坐在趙振身上,趙振坐在床上,雙腿伸著,白潔和趙振緊緊的摟在一起,雙腿一邊一個伸開著,塗著粉紅色趾甲油的小腳都用力的向裡鉤起著,趙振托起白潔的屁股,上下動著,陰莖就在白潔的下身長距離的抽送著,而且這種緊緊摟著的感覺,讓白潔全身都受到極大的刺激,白潔渾身一下就軟了,「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啊…我不要了…」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趙振的懷裡,每動一下都渾身顫抖,嬌喘連連的不斷叫著不要,讓趙振更加的雄風大起,不斷的托起放下,放下的時候白潔的下身已經發出了「啪嚓、啪嚓」的水聲,白潔的下身已經和發水一樣了。

剛高潮了一次的白潔抬起頭。一下看見了牆上的照片,照片裡的白潔穿著潔白的婚紗,一臉幸福的看著文質彬彬的王申,而此時的自己,衣衫不整的和一個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做愛,自己的老公醉臥在沙發上渾水,白潔的心裡一陣疼痛,這時的趙振把白潔翻了過來,讓她跪在床上,他扶著白潔翹起的屁股,從白潔身後插進了白潔身體裡,一邊幹著,一邊抬起頭欣賞著白潔和王申結婚的照片,他的眼睛只是盯著照片裡穿著潔白婚紗的白潔,特別是婚紗裙下露出的穿著白色絲襪的一段小腿,看著這個剛剛結婚的少婦此時正趴在自己面前,撅著屁股,任由自己幹著她粉嫩的陰道,撫摸她豐滿柔軟的乳房,讓趙振更是色心大起。

幹了一會兒,趙振讓白潔轉過身來,他想看著白潔光光的樣子和牆上的穿著婚紗的照片一起幹,白潔躺在那裡看著他的眼睛,一下明白了,羞得站起身一下關了屋裡的燈,趙振也沒什麼辦法,只好在昏暗中抱住白潔,插了進去,黑暗中享受著白潔火熱的肉體,下身溼漉漉的肉洞,正在兩個人喘呼呼的動著的時候,正在白潔又一次渾身顫抖暈乎乎的時候,一個晃晃蕩蕩的身影走了進來,而且帶來一屋的酒氣,兩個人一下楞住了,趙振壓在白潔的身上,下身還緊緊的插在白潔的身體裡,白潔的雙手雙腿都纏在趙振的身上,屁股甚至都翹得離開了床,兩個人抑制不住的粗重的喘息在屋裡迴盪。

誰想王申一頭紮在床上,昏昏睡去,根本沒有知覺去知道自己的妻

子在身邊被一個男人壓在床上,聽著王申含含混混的睡著了,趙振又動了起來,白潔的身體迎合著趙振的抽送,在顫抖抽搐,而白潔的心裡非常難受,丈夫的臉就在自己身邊,呼出的酒氣噴在臉上熱乎乎的,而自己的身上卻壓著另一個男人,身體裡插著這個男人的陰莖,而且還不斷的有著高潮的感覺,一種變態的快感幾乎爆炸在了白潔的身體裡,白潔在趙振終於射出精液的瞬間,整個人都挺了起來,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更是溼乎乎的一大片,等到趙振抽出陰莖,起身走的時候,白潔頭昏昏的,渾身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昏昏睡去。

清晨四點鐘,頭疼的好象炸開一樣的王申從昏睡中驚醒,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坐起身子,昨晚的一幕一幕稀里胡塗的在腦子裡亂轉,根本想不起什麼,回頭看床上的白潔,不由得一楞,床上亂紛紛的一片,毛巾被在地上扔著,床單都是褶皺,白潔躺在床上還在熟睡著上身的內衣撩起著,露出了左邊的乳房,下身光溜溜的,內褲在地板上扔著,王申挪到白潔身邊,看著白潔岔開的雙腿間,白潔的陰毛亂紛紛的,上面還有著水漬的痕跡,這時白潔翻了個身,側過身子睡覺,王申看著白潔翻過的身子,屁股下邊有著一大灘的水漬,還有著幾陀白色的粘液,而從白潔白嫩嫩的屁股後邊看過去,白潔的腿根都是溼漉漉的水漬,還有著一溜白色的粘液從陰唇中流到大腿上,王申一呆,苦苦的想著,昨晚和白潔做愛了嗎?

這時白潔也醒了,一看王申的樣子,在一看自己身上,臉一下就紅了,下身粘糊糊的感覺讓她臉上火燒一樣,但還是順嘴說:「看你,喝多了就耍酒風,弄得哪兒都是」在看王申幾乎是整齊的褲子,頓了一下說:「完事兒了,還非得出去打麻將,攔都攔不住」白潔說話的時候心裡非常的緊張,但臉上卻裝出很輕鬆的樣子,王申半信半疑的看著白潔收拾屋子,可是真的想不起昨晚的事情了,難道自己真的和老婆做愛了,而且看來還很猛烈呢,酒後自己是不是比平時厲害啊,看著白潔穿上了那條黑色通花的小內褲,一下想起了那天白潔內褲中央那塊汙漬,難道自己的妻子真的……不可能的,王申不相信自己賢淑的老婆能做出那種事情來,昏昏然的又倒頭睡去了。

星期天的早晨,猶豫了一會兒,白潔找出了一條黑色寬鬆的裙褲,一件黑色寬鬆的紗質襯衫,穿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瓢鞋,把頭髮挽成了一個髮髻,看王申還在睡,就沒有叫他,出門坐車奔李明家去了白潔在李明家門口,平靜了一下心情,喘了口氣,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李明,看著白潔一身鬆軟的衣服籠罩下的玲瓏有致的身體,眼睛一亮,卻沒有太高興,開門讓白潔進來,白潔很奇怪這個一心想得到自己身體的男人怎麼了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屋裡響起:「誰來了,請進來啊」白潔恍然大悟,原來李明的妻子今天沒有走,看著李明懊惱的樣子,心裡不由得輕鬆了許多,暗笑著進了屋。

「是我們學校的同志,來和我借書的。」李明趕緊的解釋著。

白潔換了鞋進了屋裡,白潔今天穿了一條到膝蓋的那種黑色的絲襪,上面有花紋圖案的,此時穿了雙小拖鞋,更是顯得小腳性感撩人。

「

是嫂子吧,我叫白潔。」李明的老婆有點豐滿的過分了,但還不是特別的胖,有點警覺地看著漂亮迷人的白潔。

白潔反而感覺輕鬆了許多,很悠然的看著這個差點讓她脫光衣服的屋子,故意的和李明的老婆說著話「李老師在學校可好了,今天又借給我書,學生都對李老師印象挺好的。」

「是嗎?我家李明的人啊,就是實在,對人沒說的。」李明的老婆對白潔少了點敵意。

「對我也可好了,這次我能進上職稱,多虧了李老師,天天幫我找題。」看著李明老婆臉上的不高興,和李明在一邊臉上一邊紅一邊白的感覺,白潔心裡暗暗竊笑,又說了幾句話,李明很顯然非常怕老婆,臉上已經快沒色了。這時剛好有人叫李明的老婆到對面家裡幫幫忙,李明的老婆叨咕著去了,李明回身對白潔說,「你和她說什麼啊,這她不得和我急嗎?」

「呵呵,我還沒說什麼呢?我要和她說,我是來和你睡覺的,她是不是得殺了你?」白潔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一隻腳抬了起來,裙褲向下面滑去。露出了到膝蓋的一段穿著黑色鏤花絲襪的小腿,白潔把那隻小腳放在了李明的腿上,慢慢的蹭著,一邊碰到了李明的陰莖上,用小腳揉搓著,李明的陰莖一下就硬了起來。

「我的腳好不好看?」白潔用他穿著絲襪的小腳隔著褲子玩著李明的下身,一邊用那種嬌裡嬌氣的聲音逗著李明。

「快放下,你幹什麼呢,一會兒她回來了。」李明一邊想讓白潔這樣,一邊嚇得夠嗆。

「你不讓人家來的嗎?人家想啊,咱來一次啊!」白潔裝作要解褲子,嚇得李明趕緊站了起來,要跑的樣子。

「哼,給你不要,以後少找我,要不別說我告訴你老婆。」白潔一看目的達到了,站起來要走。

「別的啊,下次有機會的吧。」李明又賊心不死的說,「等著吧!」這時李明的老婆也回來了,白潔告辭走了,說李明沒有找到書,看著李明老婆那種鐵青的臉色,白潔知道李明這下可慘了。

回來時候的心情就好的多了,白潔把頭髮披散了開來,一身飄逸的打扮惹得路上不少人回頭,白潔好象今天才感覺自己這麼漂亮。

在街上的白潔忽然想到了那個東子,那種異樣的快感,聽讓她回味的,想想,白潔笑了笑。回到家去了。

第九章 慾海嬌妻

白潔回到家裡,王申今天也沒有出去,在家裡洗衣服,看著白潔飄飄灑灑的回來,怎麼也沒有想到美麗的嬌妻剛才是去一個男人家裡送上去給人玩的,招呼著白潔:「老婆,外邊熱不熱,剛才孫倩來電話找你了」

「老公,你真能幹啊」

白潔在王申的身後抱住王申,豐滿的前胸在王申的背後緊緊的壓著,軟乎乎肉乎乎的感覺,讓王申不由得心裡都一顫。白潔以前很少和他這麼發嬌的,這種香豔的感覺讓他眼前竟然出現了早晨白潔性感撩人的樣子,真的是自己乾的,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白潔走了之後,王申仔細的檢查了自己的下邊,一點幹過的痕跡都沒有,內褲都是乾乾淨淨的。再說要是自己和白潔作的愛,看早晨白潔的樣子,弄的肯定很激烈,怎麼能一點都不記得了呢?

看著白潔和他親熱了幾下就進屋去了,那扭動中晃動的小屁股,柔軟的腰肢彷彿有一種神秘的韻味,自己的愛妻

肯定哪裡有點不對了……

「妹子,咋沒找姐姐出去玩呢?」孫倩在電話裡問。

「不行,我受不了那地方,太鬧了。」白潔一邊打電話,一邊脫下了褲子,露出黑色的內褲和到膝蓋的黑色薄花絲襪,中間一大段粉白細嫩的大腿,修長渾圓,散發著健康的光澤。

「東子都想你了,晚上去啊,要不就到我家來玩,昨晚玩的過不過癮啊?」孫倩在電話裡輕笑著。

「別亂說,他想他的唄,跟我有啥關係。」白潔把兩條絲襪都脫了下去,提上了一條花的寬鬆的裙子。

「行了,妹子,你不也玩的挺高興的嗎?」孫倩還在說著。

「再說吧,去我在給你打電話」白潔看王申進來就掛了電話。

這一會兒,白潔就有點坐立不安,雖然她不想出去,可心裡確實有點想去逛逛,可還不好和王申說,王申忙活完了,一看沒有做飯呢,就又忙活著要做飯,白潔心裡覺得挺對不住王申的,抱住王申的一隻胳膊撒嬌:「老公啊,你這麼累了,晚上咱倆出去吃吧。」

王申巴不得的同意了,兩人穿了衣服就出去了,鬼使神差的白潔就和王申來到了和孫倩去的迪吧旁邊的飯店,兩人找了一個角落裡的屏風圍著的一個隔斷裡面,兩人要了菜,等著上菜,一邊閒聊著。

旁邊的另一個隔斷裡顯然是一群社會混混,大呼小叫的喝著,白潔皺了皺眉頭,王申要了瓶啤酒,慢慢的喝著。

隔壁的幾個人毫無顧忌的大聲吹噓著搞女人的經驗,說什麼在迪廳的衛生間幹了多少個了,有的還是處女呢,白潔聽著他們說話,心裡直門發慌,王申在那裡卻是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根本不相信,一邊還用很不服氣的口氣和白潔說:「吹牛,現在的年輕人太能吹牛了,哪有那麼不要臉的女人,哼!」白潔用筷子挑著一條菜,迎合著老公:「那是啊,吹牛唄。」

這時那邊一個挺粗的聲音說:「這些事,你們誰也不如東子厲害,東子號稱不隔夜情郎,從來都是當天拿下。」

白潔一楞,果然聽到東子那熟悉的聲音:「三哥,少扯了,誰能比過你,少女殺手啊。」

「呵呵,東子,給兄弟們講講經驗,咋能當天晚上就放倒。別象虎子似的,整個作臺小姐,搭了好幾千,才摸著逼,一摸還弄一手,哈哈,是讓人剛乾完。」那個叫三哥的粗聲粗氣的說著。

「對付女人啊,你得知道她喜歡啥,討厭啥,你首先得能接近她,讓她沒有戒心,象上次我和老四在酒吧碰到那兩個小妞,一看就是剛出來的,還純呢。你就得裝作有錢,有那種豪氣,還得顯得有風度,社會上有地位,這樣你就能吸引她們,到了該上的時候,不能象虎子似的不下手,你得心狠,半軟半硬,說點什麼愛情什麼的,她就迷糊了,趁熱打鐵,灌醉了就上,現在這社會,你猶豫一個小時她就可能不是處女了。」東子在那裡侃侃而談,那些人都沒了聲音,很顯然真的在聽。

王申夫妻二人也沒有說話,王申也在聽著,白潔心裡卻有點忐忑,和東子的事情她很後悔,可是畢竟有過那一夜的激情。

「上次那小姑娘,我就借了九哥的車用了一圈,在那小姑娘家樓下就給開了,純處女啊。在後座上,也使不開勁,回來老四都看到我雞巴上的血了吧。」

「那是,真的,上面全是血絲

」有個聲音說著。

王申聽著也已經明白說的看來是真的了,莫名其妙的有點興奮的感覺,心裡還很心疼那些小姑娘怎麼這麼不知道自重,卻又很想那個男人為什麼不是他。

白潔心裡只盼著快點上菜,快點吃完,離開這是非之地。

「現在不流行找小姑娘了,一方面是處女少,再說小姑娘都學鬼了,玩兒可以,費錢啊,有的小姑娘你怎麼都行,反正就是糊弄你錢,特別是開過之後,有的比小姐都猛。現在流行找少婦,特別是那種富婆,三十多歲的,人錢都得啊」東子在那裡繼續講著女人的經驗。

「可不是,就說三哥你找的那個小晶吧,剛開始的時候多純啊,咱們說句髒話都臉紅,你看現在混的,上學也不咋去了,在迪吧好象就讓人幹好幾次,昨天跟老四睡的吧,老四,整幾下子」好象是另一個聲音。

「跟我回去的時候還飄呢,褲衩都不知道誰給扒去了,整個小屁股都溼乎乎的,早晨又幹一次,兩次。」老四挺不好意思的說。

小晶,是不是就是那個小姑娘啊,白潔心裡一驚,最近自己心裡很亂的,也沒注意,開學看看小晶來不來吧。

「聽說你上次弄了一個剛結婚的小媳婦兒,聽小剛說長的老水靈了,身材還好,屬於讓人一看就想犯罪的那種」三哥的聲音繼續說著。

白潔心裡開始怦怦的跳,知道說的就是自己,生怕他們說出什麼話來,讓老公聽見。

「那真是極品啊,不是那種出來瞎混的,純粹的住家少婦,我那天要不是連喝酒帶下藥,根本就上不了,不過,這種女人,一旦上過之後就好辦了,你功夫再好點,那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東子喝了口酒「那小娘們,衣服沒脫你心都蹦,衣服一脫,那身材,皮膚,奶頭都是通紅通紅的,下邊你幹進去就好象浪一樣的一波一波的,還很快就高潮,弄一會兒就渾身發軟了,不像有的老孃們,你幹一宿她都沒反應。」

「聽你說的,雞巴都硬了,來喝酒,啥時候你整過來,下點藥,咱們大家都嚐嚐」一陣亂糟糟的喝酒的聲音。

白潔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生怕他說出什麼孫倩或者她的名字,還好沒有說,可是她也明白了那天為什麼能和東子,原來是下了藥了,心裡不由得恨死這個東子了。

王申聽得下身也都硬了起來,對這種放蕩的女人,王申一直都有著色心,總想自己為啥不碰到,可就他這種色膽,碰到了也是白扯,他卻總是存在著很多的幻想,想著自己能有好多的豔遇。

兩人沒說什麼話,吃過了飯,白潔就急急的和王申回去了,走的時候白潔就生怕被東子這夥兒人看見。到了家,王申就急不可待的摟抱白潔,白潔心裡想著這些事情,沒什麼情緒親熱,可又不好拒絕老公,就順著他讓他脫了她的衣服,王申很想和白潔在沙發上作愛,可白潔已經躺到了床上,他也不大敢開口,怕自己的嬌妻害羞,如果他知道白潔在家裡的床上、餐桌上都和男人作過,估計都得吐血。

上的快,下去的也快,王申在白潔身上動作了幾十下,就滿臉通紅的趴下了,軟軟的陰莖很快就從白潔身體裡滑了出來,白潔一邊是很不滿足,一邊卻奇怪的想起了趙振那射了之後還很硬的陰莖。

星期一就已經是開學了,白潔早晨換了一套灰色的套裙,裡面

是白色的襯衫,下身肉色的絲襪和一雙灰白色的高跟瓢鞋,披散開了長髮,在頭頂夾了一個紅色的髮卡。

學校裡的教學樓和家屬樓都已經開始施工,高義忙的焦頭爛額,還好有市裡的王局長照顧著,錢都已經很快到位了,剛剛忙出了點頭序,今天開學了,他從施工現場走回辦公室的時候碰到了白潔,從上次白潔和王局長在酒店包房裡也是在他面前做過之後,他一直沒有看見白潔,心裡也是一直酸溜溜的,而白潔這個嬌媚的女人好象總能給他眼睛一亮的感覺,特別是這兩天白潔一直沒有間斷作愛,走起路來柔軟的腰肢好象都有了一種別樣的風情,粉白的臉上還是淡淡的畫了點眼線,眉目間好象更多了一點媚氣,以前白潔走路的時候不敢太挺胸,怕別人的眼睛盯在自己的胸前看,可是現在白潔總是高高的挺著自己的乳房,薄薄的衣服下,有時候都會看到乳房顫巍巍的感覺。

高義看著這個怎麼也喜歡不夠的女人,這個性感在骨子裡,嫵媚在眉目間的美麗女人,心裡竟然也有點蹦蹦的跳,有一種尿急的感覺想幹點什麼。

白潔看著高義的眼睛,那種火辣辣的慾望讓他心裡也慌慌的,白了他一眼,擦肩而過。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白潔身上淡淡的體香飄入高義的鼻子裡,彷彿飄到了高義的心裡,看著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真想就地給她放倒。

白潔座在辦公室裡,心裡想著剛才看到的小晶,她可以肯定那些人說的就是這個小晶了,剛才在教室裡,那些男生的眼睛都偷偷的瞄著小晶,小晶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小背心,好象是帶了有墊的那種乳罩,顯得乳房高高的在胸前挺著,露著白嫩的肚皮,下身是一條很小紅色裙子,裡面竟然穿著黑色的內褲,一動就能看見,一雙白白的長腿,穿著紅色的一雙水晶拖鞋,描著黑黑的眼影,長長的睫毛,眼睛放蕩的四處飄著。

「白潔,你過來一下。」高義過來叫她。

白潔起身跟著高義走了過去,身後的兩個老師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眼睛都盯著白潔豐滿圓潤的身材,微微晃了一下頭。

「嗯……」關上了門之後,高義就緊緊的摟著白潔親吻起來,吻的白潔幾乎都要透不過氣來,腳尖也不由得翹了起來。

高義的手很自然的從白潔套裝的領口伸了進去,隔著絲質的襯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從來都是穿那種薄薄的乳罩,摸上去感覺不到厚厚的墊子的感覺,直接就是那種軟軟的,豐滿的肉感,白潔軟軟的靠在高義的身上,不知道該拒絕還是心裡很喜歡的感覺,當男人的手從白潔的裙下深了進去,沿著滑滑的絲襪摸到了最柔軟的陰部,白潔抓住了高義不斷摸索的手,「不要,別摸了……」

高義的手又滑到了白潔圓圓的屁股上,褲襪緊緊的裹著的屁股俏皮的在白潔的裙子下翹著,兩個人摸索著,高義就把白潔弄到了辦公桌的前邊,白潔一邊說著不要,一邊被高義摸的氣喘吁吁的。

高義一邊推開白潔不斷的拉扯著的小手,一邊把白潔轉成背對著他,他一雙手從白潔背後伸過去,握住了白潔的一對乳房,一壓就把白潔壓的趴在了辦公桌上,「不要啊,快放開我,不行啊」白潔翻身想起來,高義一邊壓著她,手不斷的揉搓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嘴唇

在白潔的耳垂上親吻著,弄的白潔渾身不斷的酥軟,「寶貝兒,這個電話送給你的,你喜歡嗎?」白潔的頭旁邊放著一部包裝著的新手機,是一部諾基亞的8850,很貴的電話。

「我不要,你別來了,我不想在這裡啊」白潔還在作著掙扎。

高義的手伸下去,撩起白潔的裙子,白潔肉色的絲襪下是一條紫色的內褲,高義手在白潔的屁股上撫摸了兩圈,手就從絲襪和內褲的邊緣伸了進去,一邊撫摸著白潔光溜溜的屁股,一邊就把絲襪和內褲都拉到了白潔的屁股下邊,白潔感覺到下身涼涼的感覺,和絲襪緊裹在腿上的感覺,知道屁股已經光了,也就不再無畏的掙扎了,再說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掙扎高義,還是在和自己掙扎。

高義手摸到了白潔的陰唇,白潔渾身一抖,屁股的肉一緊,高義感覺到那裡溼乎乎的,趕緊拉下了自己的褲子,把自己堅硬了很久的東西掏了出來,並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插在了白潔的兩腿之間,手從白潔衣服的下襟伸進去,撩開乳罩,抓住了白潔一對渾圓豐滿的乳房,一邊揉搓著,一邊把肉棒在白潔兩腿間抽動,碰撞著白潔嬌嫩的陰部,弄的白潔嬌喘吁吁,光溜溜的白屁股不斷的向上翹起,高義也不再耍鬧,手扶了扶,慢慢的插了進去,一直慢慢的插到了底。

「啊……」白潔全身幾乎都趴到了桌子上,屁股高高的挺起,腳尖用力的翹了起來,腳跟都離開了鞋子,小小的腳丫只有腳尖還踩在鞋裡,灰白色的高跟鞋不斷的在地上亂晃著。

「寶貝,你想死我了,」高義開始抽插著,身子壓在白潔身子上,手伸在白潔的衣服裡,撫摸著白潔的一對乳房,屁股大力的來回運動著,大大的班臺上,美麗的白潔頭貼在涼絲絲的桌面上,上身的衣服松跨垮的,一雙大手在衣服裡亂動著,灰色的套裙捲起在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光光的屁股,肉色的絲襪和一條紫色的內褲捲成一團纏在大腿上,屁股用一種讓人看了血脈膨脹的姿勢用力的翹著。

「啊……啊……哦……我不行了,你……啊……」白潔一邊輕聲的叫著,一邊嘴裡哀求著,男人的陰莖每一次插入,白潔渾身都會全部顫抖一下,這樣的感覺爽的高義陰莖硬的好象更粗了,「寶貝兒,你真讓人瘋狂,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覺,舒服死了!」「啊……哼……輕點頂」白潔嘴角流出的唾沫在桌上已經流成了一小灘。

「啊啊啊啊!」高義正乾的爽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他一邊慢慢的抽動著,一邊接起了電話,白潔趴在那裡不斷的喘著粗氣,「王局長啊,我在學校呢,」「什麼,你馬上就到。」「好好,我等著您。」放下了電話,高義嘟囔著「操,來的真是時候。」下身卻沒有停,這時加快了速度,手也不再揉搓白潔的乳房,抓住了白潔的屁股,下身快速的抽插著白潔嬌嫩的陰道。

「啊啊啊啊,不要啊……哎呀……不行了……啊……啊……」高義射出精液的時候,白潔趴在桌子上都快昏過去了,屁股翹起著,陰部被高義乾的紅嫩嫩的,溼乎乎的一片水漬。

「快起來,寶貝兒」高義拍了拍白潔的屁股,白潔嬌喘著站起身子,找紙想擦擦下身:「死人,不讓你來,非得來」敲門聲已經響了起來,兩人一愣,白潔趕緊

提上了絲襪和內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裙子,收起了桌上的電話,坐在了沙發上,高義過去開門,王局長夾著個黑色的皮包走了進來,「怎麼才開門呢,在屋裡幹啥呢?」一抬頭看見了沙發上的白潔,眼睛一下亮了「白潔在這呢。」白潔臉上此時紅撲撲的,頭髮也有點亂,出氣還有點不勻,站起來,「王局長來了,那你們聊吧」起來就要出去。

王局長卻給高義使了個眼色「白潔,我正要找你有事情呢,先別走啊。」

「對啊,白潔,先別走了,陪王局長說會兒話,我去給王局長準備點茶水」一邊竟然開門出去了,順手竟然反鎖上了門。

聽到鎖門的聲音,王局長把包放在桌子上,無意中發現桌子上有一灘水漬,王局長不是胡塗人,大概能想到兩個人剛才幹了什麼,本來他這次來就一直想著白潔,這時漂亮的白潔正在自己眼前,而且可能剛剛和高義作過什麼,更是刺激的他慾火焚身,伸手拉住白潔軟乎乎的小手,順勢一拉,白潔的身子就靠在了他的身上,王局長的手不由得就不規矩起來,不客氣的想去摸白潔的乳房。

白潔手擋住了王局長的手,她還沉浸在剛才的瘋狂中回不過神來,渾身軟綿綿的,看著王局長糾纏過來,她心裡很不舒服,可是還沒有辦法,只好軟軟的擋著王局長摸到她乳房上來的手,“王局長,別這樣,讓人看到不好。”

“妹子,我都想死你了,這些天,來,親熱親熱”王局長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把白潔摟在了懷裡,胖胖的大臉就貼在了白潔的臉上,熱乎乎的嘴唇在白潔滑嫩的臉上親吻著,一邊想去親吻白潔紅嫩的小嘴唇,白潔本來就剛剛被高義弄的高潮還沒過去,被王局長一摸一摟,渾身還是反應很強烈,身子直門發軟,一邊躲閃著王局長的嘴,一邊軟綿綿的想推開王局長的手,“王局長,放開我,放開我啊,哎呀。”

抱著白潔凹凸有致的身子,感受著胸前一對鼓鼓的乳房壓在身上的感覺,王局長下身已經堅硬的不斷的碰著白潔的小肚子,王局長揉搓著美麗少婦成熟的肉體,還在想著辦公桌上那一灘水漬,他沒有想到那是白潔嘴裡流出來的,還以為是兩人作愛時屁股留下來的,想到這裡,一下把白潔抱了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白潔嚇了一跳,雙手不由得就抱住了王局長的脖子,座在辦公桌上的白潔,雙腿垂在桌子邊上,手抱著男人的脖子,“你幹什麼,哎呀,放我下去。”白潔想跳下去,可王局長已經緊緊的貼在了白潔身上,手順勢就從白潔的裙子底下伸了進去,滑過豐潤的大腿,就摸在了白潔軟乎乎的下身,隔著絲襪和內褲,王局長都感覺到了那裡的溼熱,王局長迫不及待的用手胡亂的往下扒著白潔的內褲和絲襪。

白潔已經被王局長弄得渾身軟綿綿的,腦子裡也迷迷糊糊的了,想著今天也不能倖免了,不如快點讓他弄完了得了,就在桌子上欠了欠屁股,內褲和絲襪就被王局長拉了下來,王局長把白潔的絲襪和內褲拉到了膝蓋的地方,已經看到了白潔內褲中央的地方溼了一大片,手摸了一下還粘乎乎的,白潔看著王局長摸自己內褲那裡,臉一下紅了,剛剛和高義幹完,被王局長髮現,白潔心裡臊的厲害。

王局長不光沒有生氣,反倒明顯的非

常興奮,抬起白潔的右腿把內褲和絲襪從白潔右腿上脫了下去,脫絲襪的時候王局長摸到了白潔白嫩嫩的小腳,不由得愛不釋手,“妹子,你的腳怎麼也長的這麼漂亮呢?”白潔的腳很小,而且白白嫩嫩的,連腳跟都是白嫩嫩的,五個小腳趾都胖乎乎的,從大到小的趾甲都是圓圓的,塗著淡淡的粉紅色指甲油,整個小腳一個漂亮的弧形,看不到一點骨頭的樣子,而且還沒有一點肥的感覺,摸上去滑滑的軟軟的嫩嫩的。

此時的白潔,穿著灰色的套裙,仰座在辦公桌上,一條腿垂在桌子邊上,脫了一半的肉色絲襪和紫色內褲都掛在膝蓋的地方,白皙的右腿光溜溜的被王局長抬在胸前撫摸著。灰色的窄裙亂糟糟的座在屁股下,從白潔的雙腿間已經露出了白潔肥鼓鼓的陰戶,上面軟軟的趴服著幾十根油黑的陰毛,王局長此時也已經按捺不住,解開自己的褲子,連內褲一起都脫到了腳下,雙手抓住白潔的兩條腿,一下抱了起來,白潔雙腿都曲在了胸前,挺難受的,就躺了下去,下身挺了起來,王局長手摸到白潔的陰唇,溼乎乎的弄了一手,心裡當然知道是高義留下的東西,低頭一看,白潔以前粉嫩的一對陰唇總是緊緊的閉著,現在卻微微的敞開著,露出了裡面紅嫩嫩的肉,而且整個陰部都有一種充血一樣的紅色,溼乎乎的一大片。

王局長手扶了一下陰莖,找到白潔陰門的地方,很輕鬆的一下就滑了進去,但是裡面的肉還是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妹子,剛才跟高義玩的挺厲害啊,裡邊還熱乎乎的呢。”

白潔閉著眼睛躺在辦公桌上,胸前的套裝敞開了壞,但是白色的花邊襯衫還穿著,但是薄薄的白襯衫下邊,豐滿的一對乳房輕輕顫抖更是讓人浮想聯翩,感受著王局長的陰莖插了進來,屁股的肉還是微微緊了一下。聽王局長在那說,臉微微有點熱,沒有出聲。

白潔的下邊很滑,王局長弄起來很輕鬆,不由得王局長就加快了速度,兩人交和的地方傳出了響亮的水聲“撲哧、啪……滋……”哧溜哧溜的摩擦聲更是不絕於耳,白潔也微微的發出了按捺不住的呻吟聲,紅潤的嘴唇微微的張開,能看見粉紅的小舌頭都在嘴裡輕輕的哆嗦著,整個身體在桌子上前後的移動著,垂在王局長身後的兩條腿不斷的晃動著,左腿上飄浮的絲襪伴隨著白潔腿的踢動幾乎都飄了起來。

王局長乾的興起,抱起白潔的兩條腿,都架在了肩膀上,下身更加深入的抽送著白潔紅嫩的陰唇,白潔的屁股都已經離開了桌子,這樣的插入讓白潔渾身不斷的顫抖,“啊……輕點……哎呀……”白潔叫了一聲,想起這是辦公室啊,趕緊把手伸到嘴裡咬著,不斷的發出忍不住的哼叫和喘息。

等了半天的高義估計差不多了,再說也不能把人家王局長扔在辦公室裡太長時間啊,就輕輕的開門回來了,一進外屋就聽到了白潔嬌裡嬌氣的哼幾聲,而且好象還是捂著嘴一樣含含糊糊的,還有那種撲哧、撲哧的性器摩擦的聲音,從他這裡看過去,王局長背對著他,上身白色的半截袖襯衫,下身的褲子都堆在腳底下,兩條肥腿光著,一個大大的白屁股前後的有力的晃動著。左邊的肩頭露出一隻穿著灰色高跟鞋的小腳,一條腿上的絲襪飄蕩

著從王局長的背後垂下,另一個肩頭露出一隻白生生的小腳,腳趾都用力的翹起著,雖然看不見白潔的樣子,也能想出來白潔現在的樣子多麼誘人。

伴隨著王局長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高義看見王局長的大屁股緊緊的頂在白潔的身體上,屁股上的肉不斷的緊縮著,白潔的兩隻小腳也都緊緊的蹦了起來。

王局長不斷的喘著粗氣,放開了白潔的腿,提上了褲子,用一條手帕擦著臉上的汗,白潔還不知道高義回來了,躺在桌子上,小手還塞在嘴裡,嘴角都是口水的痕跡,臉紅撲撲的,胸前的衣服亂糟糟的了,襯衫下襬都已經拽了出來,顯然有手從裡面伸進去過。裙子都已經卷到腰上了,陰部就那麼在桌子上敞開著,下邊的地方雖然看不清楚,高義也能想象得出是什麼樣子,一條光溜溜的腿垂著,另一條腿上穿著半截的褲襪,褲襪的另一條腿掛在膝蓋上,紫色的內褲卷在大腿上,灰色的高跟鞋還掛在腳尖上晃盪著。香豔的樣子看的高義都有點受不了了。

“王局長,累了吧,喝口水。”高義遞過去一杯水,王局長看見高義,略有點尷尬,接過水坐在沙發上。

白潔此時也看見了高義,趕緊座了起來,整理身上的衣服。

“別害臊了,都不是外人,呵呵”王局長笑著說。

“哈哈”高義陪著笑,剛才自己幹過白潔,王局長肯定是會知道的了,讓他撿了自己的剩飯,高義當然有點不好意思。

白潔已經穿好了衣服,裙子上都是褶皺,屁股的地方還溼了一塊,“哎呀,你看看,咋整啊”“沒事沒事,一會兒我用車送你回去,先在這坐會兒吧。”王局長趕緊說。

看著白潔起來後,桌子上的一片水漬,高義正在那裡浮想聯翩呢,想蔗白潔的屁股怎麼在上面扭動來著。

“我不坐了,下邊可難受了,我現在就走。”“好好好,這就走。”

高義先去看看外面沒有人,三人就趕緊出去,上了王局長的桑塔納轎車,白潔和王局長座在後邊,高義告訴司機向白潔家裡走去。

“妹子,下月啊,咱們教育局組織優秀教師旅遊,我給你報上了,去桂林啊。”

“這可是好事啊,白潔,我都沒去過桂林那,那地方好啊。”

“到時候再說吧”白潔心裡真的很想去,可是當然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意思,有點不敢去也。

白潔回到了家裡,才感覺真的好累啊,躺在床上渾身發酸,不由得罵這兩個人快把她弄散了。

第十章 一路風流蕩少婦

和張敏吃過晚飯從那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潔心裡有些不舒服,卻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快樂,只是不想說話,路上夫妻兩人都沒有說話,白潔自顧扭著微微翹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邊,兩人回到家裡,王申自顧看書,白潔一個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點發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見冷小玉那天。

那天就是白潔猶豫著是不是聽高義的話去陪王局長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電話,連白潔都沒有想到。冷小玉直接開車來到了白潔的學校,看見穿著一身淡黃色芭布瑞貼身長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從車裡優雅的出來,白潔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兒。

冷小玉精心修飾和保養著的臉龐雪白細嫩的彷彿是凝結著的牛奶,1米68的身材穿著細高跟的白色涼鞋,更顯得亭亭

玉立,帖服的衣料襯托著豐滿的前胸,柔順的長髮染著淡淡的粉紅,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翹起的嘴角彰顯著一份高傲和富貴,站在紅色的本田雅格旁邊讓人有一種可遠觀而不敢褻瀆的高貴。

上了車,冷小玉一貫的不看著人說話,“白潔,還在這當這個破老師,你可真能受得了,別告訴我你喜歡這份神聖的職業。”

“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麼?”白潔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不斷閃動的房屋和行人。

“還和那個王申過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師啊。”

“是啊,他對我挺好的,正要讀研究生呢。”白潔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喜歡別人說王申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給你介紹的那個開酒店的多好,現在身家都有千萬了。”冷小玉粉紅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白潔記得那個姓張的老闆,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見白潔第一眼之後,就再也沒離開過白潔的臉蛋和胸部,就差沒流下口水了,看著這種暴發戶一樣的人,白潔那時從心裡感覺噁心,可現在卻真的有點感覺那人不是那麼接受不了了,也許現實社會金錢就等於人的價值吧,特別是衡量一個成功的男人,事業是第一位的。如果讓白潔現在選擇,白潔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選了。

兩人在一家臺灣咖啡語茶門口停下了,門口的迎賓趕緊過來打開車門,兩人下車並肩走進幽靜的咖啡屋,門口的迎賓和正要出門的兩個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停留在兩個美女的身上。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小襯衫,上面點綴著幾個大大的紅花,薄薄的襯衫下隱現藍色的胸罩,豐挺的一對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藍色的緊身一步裙緊緊的裹著豐潤的屁股,布料應該是那種含有絲質的精紡面料,淡淡的發著絲光,裙下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渾圓的小腿,小巧的藍色高跟水晶涼鞋承託著嫵媚性感的身材,一個高貴、一個嫵媚,兩個風情萬種的美女一下勾引了無數男人垂涎的目光。

屋內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雖然也很漂亮,可和這兩個美少婦比起來,就彷彿沒有熟透的桃子,吃起來甜脆,可就是沒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入勝。

聽著冷小玉侃侃而談縱橫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裝,手上大粒的鑽戒,再看自己修長的手指上是那種鏤空的白金戒指,雖然也漂亮可卻便宜多了,再想著剛才從本田車上下來的時候路人豔羨的目光,白潔心裡一種酸溜溜的感覺油然而生,雖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學校裡,只要她白潔點頭,哪個男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來啊,可是現在卻……

當兩個人結賬走了的時候,白潔心裡就已經下了決心,想靠王申賺到大錢不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乾淨身子,小心點不要讓老公知道,等有了錢以後真的送王申去讀研究生,不見得不比別人強。想著想著,白潔迷迷糊糊的睡了,而此時的王申看白潔睡了,偷偷的從兜子裡拿出一張影碟,放進了影碟機裡,把音量調到了最小。

屏幕一閃,是日本的三級片,叫《偷食淫婦》說的是一個少婦揹著老公偷人的故事,情節很簡單,但是日本三級片拍攝的那種意淫的感覺正合王申的口味,看得他血脈賁張,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

幾日以來,人

們都在議論著這次出門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時候,王申來了個電話,原來他們學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帶家屬,聰慧的白潔馬上反應過來是那個“大象”趙振的主意,可王申還在為她想著,而她當然一定會選上,那些色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會忘了她的。白潔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們有什麼糾葛。

白潔定上了,雖然沒有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竊竊私語的議論倒是連白潔自己都感覺到了。

男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帶著一臉色迷迷的壞笑,“看見沒有,又奉獻了,高校長豔福不淺哪。”

“真看不出來,白潔那麼純的樣子,看上去多正經啊,能幹這事?”有人懷疑。

“裝正經,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說有一回在校長室就幹上了。”

“白潔那身材,那臉蛋,誰能頂住誘惑啊,要是讓我睡一宿,馬上就死都行。”

女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一臉的不屑和掩飾不住的嫉妒。

“那小騷娘們兒,她一來我就知道不是正經貨色,人都說,奶子翹翹,肯定風騷。你看她那一對奶子,走道都直哆嗦,還能是啥好東西。”

“都說高校長厲害嗎,說以前就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下來的,都說被抓住的時候,那女的都乾的迷糊了,老公進來都不知道。”她說了這話,沒注意到好幾個女老師的臉色都不自然了,看來都是嘗過高義利害的了。

“肯定利害,你沒看白潔以前屁股是平的,你看現在溜溜圓的翹著。都說性生活好的女人都翹屁股,所謂的屁股都那個圓了,你們聽過嗎?”

“是不是從後邊整,就能翹翹了?”

“你還想試試啊,你那屁股,咋幹都是耷拉的了。”一幫女的鬨然而笑。

風言風語的也不時傳到白潔的耳朵裡,白潔也只能默然承受著了。

轉眼間,出發的日期到了,由於是各學校統一走,白潔一早晨就和王申拿著各自的東西到各自的學校去了。到時候一起在火車站集合。快到出發的時間了,忽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開了進來,王局長從車裡下來,和高義打個招呼,就鑽到白潔的辦公室,叫白潔和他一起走:“白老師,你那個身份證有點問題,你和我先去車站和旅行社說一下吧。”

白潔真的以為身份證有什麼問題,趕緊拎著東西上了王局長的車,王局長和她都坐在了後面,車一開白潔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證的事情。

王局長一上車手就摟住了白潔的細腰,白潔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蘋果T恤,兩個聳起的乳峰中間是那個大大的紅蘋果圖案,下身因為坐火車沒有穿裙子,穿了一條低腰的白色緊身牛仔褲,布料有彈性的那種。腳上是一雙高跟的白色布料的拌帶涼鞋,王局長一摸就摸到了白潔腰間細嫩敏感的皮膚,白潔渾身一哆嗦,拿開了他的手,看了司機一眼,司機知趣的把倒視鏡掰了過去。

王局長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潔的乳房,白潔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局長左手環摟著白潔的腰,湊上嘴去在白潔耳邊說:“沒事的,小張是自己人,我都想死你了。”

白潔臉都發熱了,“王局長,你別這樣。”

王局長把手伸進自己包裡,從裡面掏出一捆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到了白潔的腿上,“出來旅遊,帶點東西回去啊。”

白潔的臉感覺更熱了,“你拿

我當什麼人了。我下車。”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這是大哥給你的,可沒別的意思,大哥想你了,你要是喜歡就陪陪我,不喜歡我就不碰你了,錢和這個兩回事兒,你要是瞧不起你大哥,你下車吧。”王局長很生氣的長篇大論,彷彿他是最委屈的人。

一番話說的白潔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錢放到了自己的包裡,“謝謝大哥。”一邊把頭靠在了王局長的身上,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說:“大哥,你要摸,把手伸裡邊摸,在外面摸髒了,我可沒法見人了。”

王局長一聽,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經伸進了白潔的T恤鬆散的下襬,隔著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王局長的身上,王局長摸了兩下,白潔就發出了微微急促的氣喘聲,隔著薄薄的絲織的乳罩,王局長都能感覺到小小的乳頭在一點點勃起。

王局長一邊把玩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側過頭去嗅著白潔淡淡的髮香,不斷親吻著白潔光嫩的臉頰,慢慢的吻到了白潔柔軟紅潤的嘴唇,感覺著肥胖的大臉和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臉上,白潔竟然有一種刺激的感覺,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有激情的做愛了,王申雖然最近有過性交,但是好象早洩的時間更短了,當然白潔不知道這是因為王申經常晚上偷著看黃色影碟造成的。

吻了幾下,白潔張開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軟的小舌頭,讓王局長吮吸著,兩人吞吐糾纏了一會兒,白潔渾身已經軟綿綿的火辣辣的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司機小張已經把倒視鏡調了回來,正對著白潔豐滿的胸部,感受著裡面的風起雲湧,想象著裡面豐滿的乳房在被人撫摸的樣子。

這時白潔緊身牛仔褲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男人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白潔白色純絲織的內褲,手滑進去費力的摸著稀疏滑軟的陰毛,王局長感覺白潔已經動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潔的褲子,白潔拉住了他的手攔阻著。

王局長明白了,叫司機:“把車在哪兒停一會兒,你下去買盒煙抽,噢。”一邊扔過幾百塊錢。司機很快把車停下了,下車把車們鎖上就走遠了,王局長就去扒白潔的褲子,白潔攔住了他的手,“大哥,外邊能看見。”

“咱貼了防護膜,前邊都貼了,外邊啥也看不見,你放心吧。”王局長一邊說,一邊堅決的扒著白潔的褲子,白潔也感覺外邊是看不到的,況且現在也是意亂神迷,也就抬起屁股讓王局長拉下了牛仔褲和內褲,光著屁股坐在了涼絲絲的皮革上。

王局長脫下白潔左腳的小鞋,把褲子從左腿上拉下去,白潔變成光裸著一條大腿,另一條腿上亂糟糟的穿著一條褲腿。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潔滑嫩柔軟的陰部,竟然已經溼乎乎的了。

王局長費力的脫下一半褲子,掏出堅硬了半天的陰莖,讓白潔半躺在後座上,把光著的一條腿抬到後坐背上,陰部完全敞開了,少少的十幾根陰毛下是粉紅的陰戶,微微敞開的一對陰唇中間含著一滴晶瑩的淫水。

王局長手扶著白潔抬起的左腿,下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白潔的身材本就挺高,後座根本躺不下,這樣半躺,王局長更是沒了什麼空間,趴在白潔身上的王局長費力的將陰莖在白潔的身體裡抽動著,弄了幾下,王局長沒什麼快感,白潔卻被這

沒嘗試過的做愛刺激的渾身顫慄。

王局長拔出了陰莖,白潔一愣“大哥,你射了?”

“哪有這麼快。”王局長讓白潔起來,站到前面兩座的中間,白潔左腳上穿著一隻白色的小襪子,右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牛仔褲,費力的彎腰站在兩座中間,剛好抬頭看見車前擋風玻璃,雖然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看外面卻是很清晰。原來已經來到了火車站了,在候車站前邊的廣場上,車停在一個旗杆的旁邊,車前邊剛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車。

白潔剛要看清楚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局長的陰莖一下插了進來,呲——一聲水響,白潔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出那粗硬的東西夾在裡面的感覺。

伴隨著王局長的抽送,白潔渾身很快充起了那種做愛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時定了定神,一抬頭,幾乎呆住了,正對著她的是再熟悉不過的人,王申,她的老公,正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們等著火車,王申的手還扶在汽車的前機器蓋上,而她自己卻光著屁股在這裡被一個肥胖的男人姦淫著,一種火熱的羞臊感,刺激感讓白潔渾身發燙起來,更清晰的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刺激。

而車外的幾個人正在閒聊著,有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調侃著王申:“王申,你挺有道啊,你媳婦長得真好看啊。咋追到手的。”

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緣分,情有獨鍾。”這時他一下感覺到手碰到的車在有節奏的晃動。

“哎,這車咋晃動了?”桑塔納車的隔音並不好,所以白潔一直不敢大聲的呻吟,可王申他們說話的聲音卻有的傳進了車裡。聽著他們說到自己更是臊得要命,可還要承受著後邊的刺激。

“是不是做愛呢?看這晃動的挺有節奏啊。”

王申聽說了,就隔著玻璃往裡面望,隱約看見裡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動,好象真的是在做愛,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裡面是自己可愛的妻子,光著白嫩嫩的屁股在被人姦淫著。

王申這一望,白潔感覺好象老公和自己在面對面一樣,她看他是那麼清晰,但看來他沒看出什麼,但下身隨著緊張一下變得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沒兩下王局長就喘起了粗氣。

而屋外,司機小張走了過來,“看什麼看。”

幾個人趕緊閃到了一邊,剛好這時高義走了過來,小張先和高義打了下招呼,王申看到高義領的隊伍裡沒有白潔,就問:“高校長,白潔呢?”

小張一愣,高義曖昧的看了一眼明顯晃動著的桑塔納轎車,和王申說:“她先來了,你看候車室裡有沒有。”想著白潔正在裡面不知道什麼姿勢被王局長幹著,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義也一下硬了起來,真想上車裡看看。

白潔緊緊的陰道讓王局長不斷的喘著粗氣,白潔也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下身一邊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一邊不斷的分泌著高潮時的淫水。

終於在王申起身到候車室去找白潔的時候,王局長在白潔的身體裡噴射出了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潔趕緊翻出了一些紙巾墊在了自己陰部,防備著精液外流,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後坐上,雖然渾身發軟,還是忙著穿上褲子,穿好了鞋子,雖然下身還熱乎乎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但是畢竟衣服整齊了些。

王局長當然明白白潔的意思,給小張打了個電話,小張上車來,

把車開到遠一點的地方,渾身酥軟的白潔才下了車,拎著東西向候車室走去。

王申到候車室裡找了一圈,當然找不到白潔,一頭霧水的回來,看到了自己嬌美的愛妻已經拎著兩個大包站在門口了,臉上還紅撲撲的,額頭有點點汗水,王申以為是白潔拎東西累得,趕緊跑了過去,替白潔拎起包,愛憐的掏出手帕給白潔擦汗,一邊的高義剛要開口取笑,看到白潔的眼神,就咽回去了。

候車室裡人都聚齊了,白潔還有點暈暈的看著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動來晃動去,下身夾著的紙巾溼漉漉的在敏感的陰唇上摩擦著,讓白潔感覺很不舒服。

“白潔——”一個火紅的身影從不遠處向白潔跑過來,親熱的摟著白潔的脖子,還是一樣的熱情,還是一樣的嫵媚。

孫倩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紗質的襯衫,非常寬鬆,薄薄的紅紗下清晰的看見裡面黑色的胸罩扣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兩個袖子帶著長長的飛邊,下身一件白色的短裙,非常短的那種,好象動起來就能看到屁股,實際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褲,在前邊加了一片擋著的布,變成好象是裙子的那種短褲裙。

修長的一雙白腿光裸著,一雙淡黃色的帶白色花邊的小襪子,白色的平跟休閒鞋,在火熱的激情中還有著一分恬淡。長到披肩的頭髮壓著大大的彎,自然飛散的垂落著,有著一種成熟女人不落的風情。

“孫姐,”白潔回手挽著孫倩的臂彎,“自己來的啊?”

“是啊,我就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孫倩的一對秀長的眼睛放射著不羈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迎視著那些或者躲閃或者放肆的看著她的目光。

白潔忽然看見大大的鼻子滿臉苦笑的趙振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很是豐滿了一點的女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套裙,腰間繃得緊緊的幾乎能看見腰間一稜一稜的肥肉,到膝蓋的裙腳下露出穿著很深的顏色的肉色絲襪,很有幾分姿色的臉上被已經開始增多的贅肉堆擠的有些變形,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太陽鏡,旁邊還跟著一個8、9歲的小男孩兒。

看著三個人的神態,不用說就是趙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說性慾得到滿足容易讓人發胖,看來趙振的老婆是得到滿足了,白潔想著忽然明白了趙振為什麼滿臉的苦笑,肯定是沒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帶來了,不由得想笑,臉上就洋溢出了可愛的笑容,引得周圍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點呆了。

一邊不斷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師打著招呼,一邊終於上了火車,白潔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出門,硬臥的火車上中下三層的鋪位,男老師在上鋪,女老師在下鋪,王申和白潔倆人一個在下鋪,一個在側對著的上鋪,孫倩和白潔學校的一個老師竄了過來,和白潔一起在下鋪。

白潔下身夾著的紙巾已經涼絲絲的了,溼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潔上了車就急著想去廁所,可廁所還沒有開,正坐立不安的聽著孫倩胡侃,忽然抬頭看見高義和一個穿著一身乘務員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剛好走到她們這個鋪位,高義已經走了過來,和白潔、王申等人打著招呼,一邊向幾個人介紹:“這是我愛人,陳美紅。這是白老師,白老師的愛人王申。”

美紅1.62米左右的身高,散著頭髮,深藍色的鐵路制服緊裹著凹凸有致的身子,前面的領口

處顯露出白色的襯衫花邊,一截白嫩的胸脯顯示著這個女人身上皮膚的白皙嬌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淺肉色絲襪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色的普通的皮質涼鞋帶著半高的鞋跟。東方人特有的鵝蛋臉,彎彎淡淡的一雙眉毛下,一對不大但總是有著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對看著就很柔軟的嘴唇。不是特別的驚豔漂亮,但卻讓男人一看著就會想到性慾的女人。

而美紅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她早就聞名的美人,看著心裡不由得暗歎,無怪乎自己的老公會被這個女人迷住。無論是那嬌俏的瓜子臉,還是水汪汪的長長的睫毛掩映著的永遠透露著情意的大眼睛,秀氣可愛的小鼻子,都透著一分女人特有的嬌柔、多情。豐潤卻不肉感,紅嫩卻不豔麗的一對紅唇讓人總有一種想親吻的衝動。薄薄的T恤下明顯豐滿挺立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長長的腿。

兩個女人正在互相打量著,互相有著各自的心思的時候,孫倩在旁邊打破了這一時的尷尬。

“高大校長,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嫂子。”孫倩的一句話讓幾個人一下從尷尬的沉默中醒過來,互相一陣寒暄。

白潔當然不知道美紅很清楚她和高義的關係,和美紅聊了幾句,感覺竟然很是投機,美紅也對這個漂亮的小媳婦感覺很是親近,原來美紅這次請了假,跟車到桂林,就和高義一起去旅遊,而白潔也從高義嘴裡聽到了王局長的老婆孩子也和王局長一起明天從省城乘坐飛機直達桂林。

白潔心裡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長剛才迫不及待的來和自己弄了一次,原來都被人看上了,一天之間,白潔見到了兩個和自己有關係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看王局長家裡的肥婆是什麼樣子。

飛馳的火車掠過一片片翠綠的大地,白潔一個人坐在靠窗邊的小座位上,白白的小手託著腮幫看著兩邊不斷閃過的村莊和城市,當鐵路兩邊的垃圾越來越少的時候,城市和鄉村的建築風格也慢慢的有了變化,山東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牆已經慢慢露出了端倪。

白潔的思緒中卻不斷的閃現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堅決,這麼容易就被這些男人得到,看著這幾個男人一個個陪著自己老婆的樣子,白潔心裡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她知道這些男人很喜歡她,可是好象喜歡的都是她的身體,而她永遠也代替不了他們的家庭,他們的事業。

為了事業,高義可以把她介紹給王局長,為了家庭,王局長只能在車裡一刻偷歡,而自己為了什麼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樣,可是卻總會投降給自己日益高漲的情慾,然而看著這些男人的嘴臉,白潔心裡真的挺不是滋味,特別是趙振剛才目不敢斜視的樣子,白潔心裡更是氣憤。

抬眼看看王申,這個不爭氣的老公,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越來越覺得王申還是挺不錯地,特別是對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著她,可是連白潔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會走到什麼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該對王申好一點。

咔噠咔噠的鐵軌的聲音伴隨著夜幕降臨了,黑沉沉的夜色籠罩著飛弛的列車,白潔躺在那裡卻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沒有睡著。聽著孫倩淡淡的呼嚕聲,更讓她無法入睡,坐起身,給孫倩

把蹬掉了的毯子蓋上,走到車廂的連接處,伸伸懶腰,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剛想回去忽然聽到列車員的屋子裡有壓著嗓子說話的聲音。

“哎呀,你別瞎胡鬧了,我老公在車上呢。這節車廂就都是他們的人,你別鬧了。”白潔一聽一下反應過來,這是美紅啊。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見他一起來,來吧。”一個賴唧唧的男人的說話聲。

“哎呀,別亂摸,嗯……”聽著聲音是被堵住了嘴。

“快到站了,你快放開我。”

“還有一個小時呢,我快點也就完事了。”

聽見美紅一聲輕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買單吧。呵呵,這麼硬了。”

“哎,你別捏啊,不服氣來啊,看我不讓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別吹了,上次在長沙回來,你倒是吹啊,跟爛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嗎,今天肯定讓你爽,快點吧。”

“等會兒,我把門玻璃擋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白潔遠遠看見乘務員室門上的窗戶黑了,聽見裡面哼哼唧唧的一陣摟抱的聲音,接著聽到美紅的聲音,“別脫了,一會兒來不及穿,就這麼來吧。”

雖然白潔不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做這個事情,可這次的感覺卻讓她非常興奮,聽到美紅輕輕的哼了一聲,她知道男人弄進去了,白潔自己都感覺到一種非常的興奮,下身不由得都有點溼潤了,一種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裡亂竄。

聽著屋裡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喘息聲,還有衣物皮膚摩擦的聲音,白潔感覺臉上滾燙滾燙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聲,更加的感受到那種忍受不了的放縱的情慾。

白潔正微微的靠在冰涼的鐵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時候,一個晃盪的身影鬼鬼祟祟從車廂遠處走過來,不斷的四處摸索著,經過白潔身邊的時候,少婦身上迷人的體香讓他一愣。

黑洞洞的車廂連接處,只有車外偶爾閃過的點點燈光,這個找了幾節車廂也沒有收穫的拎包賊,一下看見這個女人一個人在這,四處看了看,白潔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把她緊緊的摟住,壓在了車門上。

迷亂中的白潔,一下驚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這個男人,男人一邊摟著這個肉乎乎、軟乎乎的身子,兩手放肆的抓著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嘴在白潔光嫩的臉上亂親,一邊壓低了聲音說:“小娘們兒,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寂寞了,來,大哥陪陪你。”

“放開我,我喊人了。”白潔急的臉通紅,用力的推著他,一邊也不敢大聲地說。

“別動,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臉。”一個冰涼的刀片在白潔的脖子上輕輕的碰了碰,鋒利的刀鋒讓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潔的乳房,“我操,這對燈挺大啊,來,親一個。”一股菸酒混合著氣味的嘴唇往白潔臉上湊來。

白潔側過臉去,沒有吭聲,但是男人那樣放縱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卻給她帶來一種刺激的快感,剛才一直渴望的那種感覺一下得到了宣洩,感覺渾身都有點發軟。

男人把白潔壓在車門上,手在白潔的褲襠處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摳摸著白潔的陰部,白潔感覺男人那手雖然摳得她有點疼,但是另一種非常

刺激的興奮讓她都有一種要小便的緊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長氣,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喲,小娘們兒,發騷了。舒服了,想不想讓哥操你啊。”

男人的手像蛇一樣滑進了白潔T恤的下襬,撫摸著白潔滑嫩的皮膚,從前到後,從後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潔胸罩的下邊,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潔胸罩前邊的扣子,熟練的挑開了胸罩,手從兩側竟然是溫柔的握住了白潔的一對圓鼓鼓的乳房,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兩個大拇指在乳頭上慢慢的划著圈子。

一陣陣酥麻、癢癢的快感讓白潔呼吸不斷急促,渾身陣陣發軟,一對小小的乳頭也驕傲的立了起來,當男人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的時候,白潔竟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空虛……

腰間一鬆,白色的牛仔褲釦子被解開了,還是那麼的熟練,白潔還沒有感覺出男人怎麼拉開她褲子的拉鍊,她的褲子和內褲就已經到了屁股下邊。

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閃動著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潔翻過去,讓白潔趴在車門上,手從前面伸到了白潔的腿間,微微的幾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潔最敏感的陰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柔的搓弄著白潔最敏感的頂端,電麻一樣的感覺和彷彿一股水一樣的流動在白潔的心裡盪漾。

男人的另一隻手,伸到高聳的胸前,彷彿彈鋼琴一樣撩拔著白潔的乳頭,一波波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意亂神迷,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陰道也是不斷的緊縮,身邊的一切彷彿都已經不在了,只有心裡那不斷的顫慄。

當熱乎乎、硬邦邦的陰莖頂在了白潔的屁股後的時候,白潔只有一種念頭,只是希望那火熱的東西快點插進來,快點。當男人手一按白潔的腰,白潔幾乎是熟練的翹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邊摸索著白潔陰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著插進了白潔的陰道,白潔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

“小娘們兒,舒服了吧,你這逼挺好啊,極品啊。”一邊說著,一邊像狗一樣貼在白潔的屁股後開始來回動著。

站著插進去,雖然插的不深,可是陰莖的龜頭頂在白潔陰道上邊的地方,是平時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是渾身麻軟,直想叫出聲來,可又不敢,張著小小的嘴,兩手都張開著趴在車門玻璃上,涼絲絲的玻璃更帶給了白潔的乳頭一種特別的刺激。

男人一邊幹著一邊在白潔的耳朵上,臉頰上親吻著,不斷的酥麻刺激下,白潔側過頭來,剛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軟的嘴唇,男人火熱的嘴唇有力的吸吮著白潔的柔唇,白潔柔軟的舌尖也不斷的伸出來,讓男人偶爾感覺到那軟滑的一霎那。

列車減速滑過一個小站,兩個在站臺上等車的人在一瞬間看到了這驚豔的一幕,倆人回過頭來,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對方:“你看到了嗎?”

另一個人點點頭,“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趴在車門上。”

“穿著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沒穿褲子?”

“好象都扒下去了,不過我沒看著毛啊。”

“沒毛吧。”倆人議論著這一幕,一夜倆人都沒有睡好。

白潔已經整個的趴在車門上了,男人緊緊地頂在她屁股後邊,用力的作著最後的衝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白潔的身體裡。

男人放開白潔,並沒有馬上離去,卻摟過渾身一點力

氣都沒有的白潔,讓她靠在自己身上,熟練的給她整理著衣服,偶爾輕輕的撫摩一下白潔軟乎乎、顫巍巍的乳房,掏出點衛生紙,給白潔擦了擦下身,提上褲子,兩手把她環抱住,讓她趴在自己懷裡。

白潔不是一點動不了,可卻真的不討厭男人的這些動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要的,當男人再一次摟住她親吻的時候,她也不自禁的蹺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脖子,來了個深清熱吻,完全忘記了這是一個猥褻自己的慣竊。

車就要進站了,男人放開白潔,迅速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在上面劃拉了幾個數字,“這是我的電話,想我給哥打電話。”說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個車廂。

還沉浸在高潮中的白潔這時才醒過味兒來,趕緊回到鋪位,也沒心思去管美紅完沒完事了,回到鋪位的白潔竟然一點沒感覺到剛才的恥辱或者什麼,反而很快就睡著了。

早晨起來,一夜的旅程已經磨滅了剛上車那種興奮,看著車外飛速閃過的景色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好奇和新鮮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鋪的床上昏睡著,白潔都覺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來,王申一邊答應著一邊從上鋪起身低著頭整理衣服,眼睛一掃的功夫,心裡不由得一陣狂跳,原來孫倩正低頭穿鞋,紅色襯衫寬鬆的領口盪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領口處清晰可見,淡粉色的半杯胸罩只是少少的託著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溝,白嫩的一對肉球,幾乎連微紅色的乳尖都能夠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堅硬,當孫倩抬起身來,王申的眼前好象還浮蕩著孫倩那一對白白鼓鼓的肉球。

王申下了鋪,看到孫倩還是感覺到很不自然,看著孫倩粉紅色襯衫下鼓鼓的雙胸,就一下能浮現出剛才那香豔、誘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

白潔幾次碰到美紅,看著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動著走過,心裡總會有一種很有意思的感覺,高義在外邊胡來,原來他的老婆也這樣啊,白潔心裡忽然發現身邊的女人原來都有著這樣那樣的秘密,有著不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嘗不是在慾望中沉浮著,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去保留著一份矜持去享受生活帶來的疲憊和辛酸呢。

當夜幕又一次降臨的時候,這一群男男女女拎著大包小裹下了火車,來到了心幕已久的桂林,一個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導遊來接了他們下榻到一家普通的賓館。這些清貧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別是桂林旅遊,黑夜中感受著南方清新溼潤的空氣就已經興奮不已,不停的聽到幾十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聽說來的關於桂林的傳說。

由於資金有限,只能四個人住一個房間,白潔本校只來了她和另一個叫張穎的女老師,剛好美紅和一個男老師的愛人過來她們四個住了一個屋,這一路來的接觸,美紅和白潔倆人已經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還真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因為兩個人都是溫溫柔柔的性格,不喜歡與人爭執和發火,屋裡的另兩個女人都是四十多歲了,換衣服的時候,看白潔倆人一脫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兩個女人都是心裡豔羨不已。

白潔換了一件黑色上面帶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圖案的襯衫,裡面一件黑色無肩帶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條黑底

帶白色寬窄不一豎條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種黑色真絲褲襪,穿在腿上好象一層黑霧籠罩在渾圓豐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腳上踏著一雙高跟沒有後帶的涼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腳尖的皮面上鑲著一隻大大的金紫金磷的彩色蝴蝶。長長的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在頭上,一枚長長的木質髮卡綴著幾個頑皮的小鈴鐺。

美紅則是換了一條藍白色圖案相見的連衣裙,腰間綴著帶卡子的黑色腰帶,尖頭的白色高跟涼鞋,淺肉色的絲襪,披肩的長髮本來是盤在頭上的,現在披散了開來,微微有點淡黃色的頭髮有著細碎的小卷,換去一身制服的美紅更是別有一種風情。

兩個打扮妥當的美俏少婦正要出門,一陣高跟鞋的響動,進來一個香氣撲面的美女,精心打扮過的孫倩出現在倆人面前,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起著,大大的杏眼塗著微微發藍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緊身連衣短裙,上身腰間掛著長長的黑色流蘇,黑色網眼絲襪,細高跟繫帶子的涼鞋,豐滿的前胸山峰一樣聳立,峰頂幾乎能看見隱隱的乳頭形狀,豐潤的腰肢扭動著誘人的旋律。

“走啊,走啊,我請你倆吃飯。”孫倩挽著兩個人的胳膊,熱情地說。

“上哪兒啊,一會兒不是有飯嗎?”白潔給孫倩整理了一下耳邊紛亂的捲髮。

“哪兒也比這破飯好吃,到這好地方,不四處轉轉。”孫倩說著拖著兩個人就往外走。一抬頭,兩個男人正要推門進來,原來是高義和王申兩個人,也是來叫倆人吃飯去的,高義本就對這個風騷的孫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對孫倩始終屬於那種看著眼饞還沒有膽量的人,五個人自是一起出門,屋裡的兩個女人看著三個美女出去,嘴裡嘟囔了幾句也沒什么說的。

桂林這座城市的建築中也透著一種秀美的風格,彷彿一個美女的身影是這座城市的靈魂,到處都流露著一種寧靜和秀氣,慢慢已經變黑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展現著現代社會的繁忙和迷亂。

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幾個人的眼球,座進幽靜的包房,三個女人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說著你的衣服她的鞋,高義兩個人研究著點了菜,“來個鍋包肉啊,女士菜。”王申看著三位讓他都有點眼花繚亂的美人說。

“不要不要,白妹子,給你老公點個火爆腰花補一補吧,看都累那樣了。”孫倩詭笑著對白潔說。

白潔飛紅著臉,“去你的,還是給高校長點一個吧,別苦了美紅姐姐。”把矛頭往美紅身上扔了過去。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紅妹子?”孫倩放縱的大笑,不僅是白潔,美紅也明白了孫倩說的是什么意思。三個女人在一起一頓廝打,王申卻是五個人裡唯一一個糊塗蟲。白潔倒也不知道美紅明不明白什么意思?

嬉笑著點過了菜,孫倩一定要喝點白酒,幾個人都答應了,白潔也只好應了聲。

清淡的小菜,精緻的菜式,服務員帶著濃濃鄉音的普通話,幾個人在一起倒是吃的很有興致,不知不覺間白潔也已經喝了好幾杯辣辣的白酒進去,白嫩的臉蛋上也塗上了幾抹緋紅,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濃濃的春意,說話也變得越加的輕聲慢語,嬌柔中帶著一份說不出誘惑力。孫倩那裡卻沒有一點臉紅,反而好象更白了,說話已經是口沒遮攔,大大的媚眼不斷的拋向兩

個男士,高義是毫不掩飾的和孫倩眉來眼去,王申則躲躲閃閃的,卻忍不住心跳的偶爾偷瞄著孫倩火辣辣的媚眼和豐挺鼓凸的乳峰,卻看不到自己美麗的妻子更加豔麗的臉龐和更為火辣的身材,也許就是常言說的別人的老婆才是美麗的吧。

這時王申端著酒杯站起來,“高校長,我得敬您一杯,這么長時間也沒請您喝過酒,我家白潔您多照顧了。”

高義站起來還沒說話,孫倩在邊上接話了,“王申,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長對白潔那照顧的才好呢。”一邊挺著在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乳胸衝著高義一臉的壞笑。

白潔一邊偷看著還在傻笑的王申,一邊狠狠的在孫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正在和高義把一杯酒喝掉,回頭看著孫倩扭腰甩臀的放蕩樣子,不由得心神激盪,初次經歷這種場合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是高義接了句話。“王申能捨得管嗎,你就忍了吧,哈哈,誰讓你瞎說。”

“好啊,你們都欺負我,來,美紅妹子,咱倆喝酒。”美紅不勝酒力,只知道看著幾個人嘻嘻的傻笑,長長的眼毛不斷的忽閃著,柔美的唇線永遠都帶著一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幾個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潔襯衫的扣子已經解開了兩粒釦子,雪白的胸脯中間深深的乳溝,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鍊,這時也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雙迷濛的醉眼彷彿能淹沒男人所有的雄心壯志,“老公,咱倆結婚的時候都沒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白潔說著剛要乾杯,孫倩也站起來,把王申和白潔弄到一起,“來來,就在這補一個交杯酒。”

兩個人也沒有推辭,乾了這一杯遲來的交杯酒。那邊美紅也不依不饒的和高義幹了一杯,看著高義眼睛緊緊盯著白潔俏麗的嫩臉的樣子,美紅靠在高義懷裡,狠狠在高義褲襠裡的東西上捏了一把,在高義耳邊輕輕的說“老犢子,又起色心了。”高義嬉笑著沒有說話,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經在開始勃起的陰莖早就出賣了他。

孫倩正在那邊糾纏著王申喝酒,柔軟豐滿的乳房不斷的擠壓著王申的胳膊,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也不斷的擠靠著王申,弄得王申是又愛又怕,不斷的偷眼看著白潔,生怕白潔會生氣。

美紅拉著白潔陪她去衛生間,白潔倆人挽著胳膊走了出去,一邊走著,美紅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公上過床。”

白潔心裡一跳,不知道怎么說好,還好美紅接著說:“我都知道了,妹子,你不用害臊,看見你這么漂亮,不起色心都難。”

白潔藉著酒勁也和美紅說:“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車上和人那個了。”

“哪個呀,哈哈。妹子你真可愛。”美紅笑著白潔“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上造的那個亂,溼了好幾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白潔想起被高義迷姦的那個晚上,心裡也不知道是怎么樣一種滋味。

“男人花,咱們女人咋就不能,活著有時候就是找點快樂。等我們老了,就什么都完了。”美紅彷彿對生活有著很多的感慨。

“是啊,我也覺得,像我好多長輩,累死累活一輩子,到頭來一身病,什么也剩不下。”

兩個人說話很投機,聊得心裡都很舒服。回到

屋裡一看王申已經趴在桌子上,孫倩正坐在高義腿上,高義的手正插在孫倩兩腿之間撫摸著,孫倩的裙子都捲了上去,兩條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兩邊岔開著,倆人的嘴也正糾纏在一起熱吻著,看見倆人進來,才分了開來,孫倩看著倆人:“呵呵,搶了你倆老公,真不好意思。”

白潔知道孫倩的風騷脾氣,美紅倒也是無所謂,幾人趕緊結了帳,晃晃蕩蕩的扶著人事不知的王申回賓館。

剛進賓館,孫倩就一個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誰去風流去了,美紅摟著高義的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

“好啊,白潔,你倆也別回去了,王申這樣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吧”白潔看著老公難受的樣子,讓他自己回去,沒人照顧,真不行。也就答應了。

幾個人就來到了大堂,正是旅遊旺季,已經沒有房間了,只有一個豪華的套房。沒辦法,四個人就住進了這一夜1600元的大房間。

白潔夫妻就在了外間,高義和美紅進了裡屋。白潔剛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上,就聽到裡屋傳出美紅的輕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虛掩的房門清晰的可以聽到倆人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美紅不斷的呻吟著,那種銷魂的呻吟讓白潔幾乎都能感覺到她受到的那種撞擊和快感,白潔在這邊感覺心裡好象長了草一樣,座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聳的乳房,一股電麻一樣的感覺,讓她更是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刺激。

正在白潔在那裡被慾火煎熬的時候,屋裡的兩個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幹著。寬大的大床上,美紅的連衣裙扔在一邊,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倒在一邊,美紅一條雪白的長腿扛在高義的肩膀上,另一條腿上還穿著肉色的絲襪,一條粉紅色的丁字內褲掛在美紅的腿彎,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還掛在腳尖,踩在寬大的床上。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乳罩斜掛在胸前,露出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乳尖處是圓圓的一圈淡紅的乳暈。一對火紅的嘴唇放縱的張開著,高義上身還穿著襯衫,下身光著屁股,大力的幹著美紅已經溼潤得氾濫的陰部,啪嚓啪嚓的水漬聲不絕於耳。“老公,你今天真厲害,啊……,是不是因為白潔在外邊,啊……你興奮啊……”美紅扭動著身子,逗著高義。

“要不,我把白潔讓進屋裡來,嗯……啊,不行了……”美紅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另一條腿也一下屈了起來,嘴大大的張著,屁股都挺了起來。

“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潔妹子救命啊。”白潔在外屋聽著屋裡美紅的淫聲浪語,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經是臉上紅潮遍佈,下身洪水氾濫了,坐在床上握著老公的手,秀美的雙腿不斷的夾緊、放開,夾緊。王申已經是睡得好象死過去了一樣,嘴邊泛著白色的沫子。

門忽然的開了,美紅探出頭,看王申還在睡著,跑過來,腳下還拖著那半條絲襪,晃動著一對白嫩的乳房,拽著白潔的手,低聲說“妹子,快去吧,便宜你了。”

白潔紅著臉,推開她的手“別胡說,我才不去呢。”

“別裝了,我摸摸。”美紅手順勢就往白潔下身摸去,白潔趕緊站起來推她“快進去吧,讓我老公看見,你可吃虧了。”

“我才不怕呢,快別裝了,又不是沒有過

,我替你看著老公。”倆人正在推來推去,光著下身的高義挺著粗大的陰莖,上面還溼漉漉的,出來抱著白潔就進了裡屋,白潔掙扎了幾下,也就罷了。

進了屋,高義把白潔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潔襯衫的扣子,白潔看著高義怒髮衝冠的陰莖紅通通的青筋暴起,溼乎乎的還沾滿了美紅的淫水,白潔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動,只是配合著高義脫下了襯衫和裙子,高義一邊來回撫摸著白潔穿著黑色絲襪的滑嫩柔軟的長腿,一邊把白潔的黑色胸罩推倒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紅的一對小乳頭已經堅硬的挺立著了,高義低頭含著一個乳頭吮吸著,把手從白潔黑色褲襪的腰部伸進去,把白潔的絲襪和一條黑色的絲質無邊小內褲一起拽了下去,白潔抬起一條腿,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來,高義抓著白潔嫩嫩的一隻小腳分開了白潔的雙腿,白潔害羞的閉上了眼睛,白潔的下身只有陰丘上長了幾十根微微卷曲的長長的陰毛,陰唇兩側都是乾乾淨淨的,肥嫩粉紅的陰唇微微敞開著,溼潤的陰道彷彿是要滴出水來的水潤。高義從美紅身上下來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時看著白潔這美麗的小少婦躺在這裡,好象羔羊一樣等著他,更是讓他受不了,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頂到白潔溼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進去。

一種充實、漲塞火熱的衝撞感讓白潔彷彿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氣,下身的肌肉彷彿歡迎這粗長的陰莖一樣緊緊的裹住了高義的陰莖,高義喘了口氣,把白潔另一條腿也抱起來,白潔黑色的小涼鞋甩到了地上,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丫俏皮的翹起著,高義雙手抱著白潔的腿,讓白潔兩腿筆直的向上伸著,陰莖在白潔身體裡一陣快速的抽送,彷彿一個高速的火車在自己身體裡一陣衝撞摩擦,白潔渾身幾乎被浪一樣的激情充滿了,一黑一白兩條腿伸的筆直,圓圓的屁股也已經離開了床面,兩隻胳膊向兩側伸開,白白的小手在床上無助的亂抓著,兩粒整齊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

一陣酥麻的感覺向高義襲來,高義趕緊停下快速的抽動,喘了口氣,一下從浪尖跌落的白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去尋找那衝撞摩擦的快感。

高義把白潔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潔的屁股,把白潔的腰抱了起來,白潔順從的翻過身,趴在床上,轉身過來的時候,高義的陰莖始終沒有拔出來,旋轉的刺激讓白潔深深的出了口氣,下身都一哆嗦。

白潔跪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翹起來,柔軟的腰部向下彎成一個柔美的曲線,高義趴在白潔身上,手從下面伸過去握住了白潔的乳房,下身開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來。“啊……嗯……啊啊”白潔整個臉伏在枕頭上,發出壓抑著的吶喊。

美紅在門口探進頭,看著倆人瘋狂火爆的姿勢,禁不住又來了感覺,手撫摸著已經帶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尋找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王申咳嗽的聲音,趕緊關上門回過頭來,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樣子,美紅趕緊打開了電視來掩飾裡屋兩個人的聲音,一邊和王申說:“起來了,看把我們急的。”

王申一下看到只穿著胸罩內褲的美紅嚇了一跳,“你,啊,嫂子,你。”

美紅拉

過床上的被擋住身子,“白潔要洗澡,讓我替她看你一會兒。”

“這是在哪兒啊。”美紅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趕緊拉著王申讓他再躺一會兒。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過剛才美紅那一套粉紅色的性感內衣,穿了一條腿的絲襪讓王申卻睡不著了。下身也慢慢勃起了。

聽著裡屋隱隱傳出的聲音,美紅心裡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於高義,這樣的知識份子絕對接受不了這個事情。

屋裡的高義和白潔卻一點也沒受影響,高義忍了幾次射精,這次感覺忍不住了,抬起身,雙手把著白潔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頓抽送,帶出的淫水順著白潔的大腿向下流淌,本來醉酒就容易產生高潮,這樣的一陣抽送,白潔渾身彷彿過了電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用力的堵著嘴,呻吟著,陰道已經成了一個緊緊的肉箍裹著高義的陰莖,不斷的痙攣,高義射精時候的最後幾次最深的衝刺,讓白潔渾身一陣劇烈的哆嗦,幾滴晶瑩的水滴從尿道口落下。

高義將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陰莖從白潔身體裡拔出,白潔紅潤的一對陰唇敞開著,一汪乳白的液體含在其中,預滴不滴,一道水漬從陰門到白嫩嫩的大腿,亮晶晶的。

倆人喘了口氣,白潔起來穿衣服,高義推門看了看,美紅點了點頭,原來王申畢竟酒勁上湧,又睡了過去。白潔趕緊穿好衣服,把絲襪都脫了下來,溜了回去,擦身而過時,美紅下流的拍了白潔屁股一下,一臉詭笑,白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十一章 意亂情迷

第二天,白潔才見到了肥胖的王局長和同樣肥胖的局長夫人,奇怪的是兩個肥胖的夫妻卻有一個漂亮苗條的女兒王丹。看上去有18、9歲,細腰長腿,豐胸翹臀,穿著低腰的牛仔褲,黑色的露臍裝,披肩的淡紅色長髮,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看著也是瘋狂一族。

奇詭的桂林的山,清澈的灕江的水,讓這些老師流連忘返,不時還裝做詩人弄出幾句不知所云的打油詩,而王申的眼睛則更多的是四處尋找著美紅嬌悄的身影,眼前老是迴盪著美紅白嫩的皮膚在粉紅的內衣映襯下那種性感和嫵媚。

戀戀不捨的離開桂林,難得的一次旅遊給這些平時物質生活貧乏的教育工作者們帶來了一種難以忘卻的興奮和激動,彷彿社會終於又想起了他們,在這個現實無情的社會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嚴。

回到北方,陽光已經不再那么火辣辣,不知不覺間秋天正慢慢的走來,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成熟的氣息,教師節的下午,白潔在家裡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

和王申一起走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但年輕中透著一份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體的休閒裝,英俊的臉上一雙閃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種迷人的智能。

“你好,嫂子。還記得我嗎?”微笑的臉上充滿了一種給人好感的熱情和真誠。

白潔疑惑的看著王申,王申很興奮的笑著說,“這是老七啊,陳德志?你忘了,咱倆結婚的時候他給咱們吹的氣球。”

白潔眼睛一亮,想起來了,那還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時候的老七還是一個穿著很舊的夾克衫,發白的牛仔褲的大學生的樣子,真的看不出來一年不到,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

老七看著這個一年前就讓他魂牽夢

繞的漂亮嫵媚的嫂子,白嫩的臉上淡去了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有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一件粉紅色的T恤,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白潔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形狀,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白色的薄料牛仔褲,一雙小小的紅色的拖鞋。

三個人在屋裡隨便的聊著,老七儘量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總是盯在白潔充滿魔鬼般的誘惑力的身材上。

原來老七畢業後沒到分配的學校去當老師,而是自己到一家民營企業打工,憑著他的精幹和才華,很快就博取了老闆的信任,擔任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而此次受董事長的全權委託來到這個剛剛被省城擴為經濟開發區的地方開拓全新的市場,利用這裡三年免稅的政策擴張公司的業務。到了這裡自然到他二哥王申這裡來看一看。

晚飯時候到了,雖然老七要請夫妻二人吃飯,但王申堅決要盡地主之誼宴請老七,顯示自己這幾年混得還是不錯,就要去上次和張敏去的富豪大酒店,白潔看著老公興奮的樣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錢一起去那個豪華到了一定程度的酒店,剛好老七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倒也是方便。

出門時白潔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面料是那種非常柔軟有很重的下垂感的布料,側面開衩剛好到大腿邊側,屁股美妙的弧線下邊,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的真絲褲襪,一雙玲瓏可愛的黑色尖頭高跟涼鞋,長長的皮鞋帶系在柔美的小腿上,披肩的長髮用一個紅色的髮夾攏著,走在前面,老七看著白潔圓圓的小屁股扭動的韻律,偷偷的嚥了口唾沫。

晚宴在王申的不斷高談闊論,大談人生哲學,奮鬥目標,和老七不斷的恭維和偷偷的看著白潔白嫩的肩頭和藕臂中度過。聰慧的白潔感覺得到老七躲躲閃閃的火熱的目光,但裝做不覺得,很自然的聊著。

吃過飯,老七邀請二人到房間坐坐,兩人也不好推辭,況且王申談興正濃,就一起去乘電梯上樓。

三人上了電梯,剛要關門,“等等、等等,”遠遠跑來兩個拉著手的男女,兩人一進電梯,白潔抬頭一看,趕緊轉頭看別的地方,不由得心裡怦怦的跳,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東子,那個曾經摟著白潔睡過一夜,幹過白潔兩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

曾經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時穿一件紅色的吊帶小背心,黑色的緊身短裙,背心裡白色的胸罩裹著胸部高高的隆起,光裸的大腿上還有兩處淡淡的傷痕,赤腳踩著一雙金色的鏤空涼鞋,藍色的眼睫毛忽閃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和白潔打著招呼,“白老師,你在這吃飯呢。”

東子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白潔嬌嫩的臉蛋,也笑嘻嘻的說:“白老師,你好。”

白潔幾乎用嗓子眼裡的聲音回答了他們。盼著電梯快點上去,真怕這肆無忌憚的小混子說出點什么來,然而,電梯在二樓也停了下來,上來了好幾個客人。

白潔靠在了電梯最裡面,王申自顧在和老七聊著。

忽然白潔感到一隻手從電梯和自己身體中間伸過來,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東子,白潔沒敢動,只有盼著電梯快點到了,那支手並沒有太過放

肆,摸了兩下就從白潔裙子開衩的旁邊伸了進去,掃過絲襪裹著的屁股,迅速把一個硬硬的卡片插到了白潔褲襪的鬆緊帶上,就收了回去,電梯也就到了地方。

東子和小晶先下了電梯,三個人在後面慢慢的走,白潔幾乎是支著耳朵在聽東子兩人說些什么,只能從遠處慢慢飄來幾句,“你認識白老師?”

“……我還幹過……”

進了屋白潔就進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個卡片,原來是東子的名片,竟然還是什么公司的業務代理,也沒敢看就塞進了提包裡。

坐在屋裡,白潔想著東子也在這間酒店裡,就有點坐臥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白潔從提包裡拿出電話,心裡也在納悶,都快八點了,誰能來電話啊?

“喂……”習慣的柔柔的聲音,白潔已經看到是高義家裡的電話,慢慢的走到了房間的一邊接電話,打電話的竟然是美紅,原來美紅剛剛出車回來,給白潔帶回來一些東西,高義還沒在家,就給白潔打了個電話,看她幹什么呢?

這時那兩人正張羅著找在附近的同學呢,剛剛聯繫了一個正往這裡趕來,白潔又坐了一會兒,老七拿過白潔的電話擺弄了一會兒,這時過來了一個他們的同學,也是一個學校的老師,白潔就起身說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點不想讓她走,可也知道白潔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多待,也就沒有說什么。

白潔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彷彿才放下心來,匆匆的上了車,往家裡走去。心裡一直感覺亂亂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一個人在家裡喝了杯水,白潔忽然被一種很寂寞的感覺包圍,曾經安靜的心如同微風蕩過水麵一樣起了不斷的漣漪,一陣一陣的騷動讓白潔心裡一直慌慌癢癢的,看電視也看不進去。

終於白潔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高義的號碼。很快,高義接了電話。

“幹啥呢?”

“市裡來了幾個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兒呢?”

“家裡唄,你忙嗎?”

“洗澡呢,一會兒要打麻將,有事嗎?”

“沒有,你忙吧,拜拜。”白潔雖然很想說讓他來陪自己,可是卻沒有說出口,悻悻然的放下電話。心裡竟然有一種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氣惱,坐在那裡亂翻自己的東西,忽然掉出一張破爛的小紙,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卻很清晰的電話號碼,白潔心裡竟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火車上那種奇妙刺激的感覺彷彿就在身邊,幾乎是忍不住衝動的拿起電話撥了號碼。

一個陌生的聲音接起了電話,還帶著一點不耐煩,“誰啊?”

“我……在火車上……你還記得嗎?”白潔支支吾吾的終於說了出來。

男人的語調幾乎一下變得溫柔了許多,“記得,記得,我天天盼著你給我打電話呢。你在哪兒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潔幾乎脫口而出,馬上又說:“我沒什么事,就看看電話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說。

白潔沉吟了一會兒,男人熱切的想見她的感覺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不要到我家來,你去天河賓館門口等我,我這就去,好不?”

放下電話,一種陌生的充滿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覺讓白潔不由得心裡亂跳,想了想,白潔最快速度的下樓,打了車直奔天河

賓館,到總檯開了房間,在門外找了個角落等著那個還不知道長什么樣子的男人。要是長得難看,就準備開溜了。

很快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從裡面下來,憑直覺白潔就知道肯定是這個人,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西裝,藍色的褲子,棕色的皮鞋,轉過身來,方正的臉上除了一點匪氣倒長得周正,眉宇間有著一種江湖兒女常見的驕橫之氣。白潔溜回酒店裡,到房間給男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房間的號,就開始忐忑的在屋裡等著。

門一開,白潔還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就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了,一雙大手在白潔柔軟、豐滿的身子上亂摸,帶著淡淡菸酒氣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親。一邊尋找著白潔的嘴唇,白潔也放縱的喘息著,兩手環抱著男人的腰,仰起頭被男人親個正著,柔軟的嘴唇溼漉漉的微微張開,不斷的吮吸著男人伸過來的舌頭,嬌小的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腳尖也用力的翹了起來。

男人的手從兩人中間伸上來,捏了白潔豐滿的乳房兩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著裙子就按在了白潔兩腿之間鼓鼓的陰部,尋找著柔軟的陰唇,白潔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嘴裡哼哼唧唧的哼著,卻沒有去拿開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開兩條腿,讓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邊。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白潔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身溼乎乎的了,男人放開白潔,在不很明亮的燈光下打量著白潔漂亮的臉蛋,曲線玲瓏的身材,白潔迎著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著自己本就高聳的乳房。“這小模樣長的,不是大哥不是人啊,是老妹長的太迷人啊。”

白潔撇著嘴笑了笑,轉身去脫身上的裙子,男人從後面抱住她,一邊親吻著她吊帶裙的肩帶,一邊說:“寶貝兒,別脫衣服,我就喜歡幹穿著衣服的女人,脫了衣服誰知道誰是誰啊?”

“那你別把我衣服弄髒了啊,人家還得回家呢。”白潔乖乖的扭動著脖子,和男人的臉糾纏著。

“放心吧,寶貝兒,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說著手已經從裙子開衩的地方伸了進去,摸過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潔圓滾滾的兩條大腿之間。

隔著柔滑的絲襪和薄薄的內褲,男人準確的找到了白潔溼乎乎、熱乎乎的陰唇的地方,手指在那裡輕柔的按著。白潔兩腿輕輕的向兩邊劈開著,渾身軟軟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另一隻手從裙子上面伸進去,直接伸到胸罩裡邊揉捏著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能感覺到男人褲子裡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熱乎乎的感覺。白潔手向自己身後伸過去,隔著褲子撫摸著男人的陰莖。一邊拉開褲鏈,挑開男人的內褲,把那條又粗又硬的熱乎乎的陰莖放了出來,柔軟的大拇指和食指握著陰莖,手指柔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挲著。

男人已經解開了白潔前開的水藍色胸罩,白潔把胸罩從前胸拉下來扔到了旁邊的床上,白潔一對挺挺的豐乳就在柔軟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顫動了。男人把白潔的裙子撩了起來,一邊撫摸著白潔圓滾滾的向上翹起的小屁股,一邊讓渾身軟軟的白潔趴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白潔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肩膀和蓮藕一般的玉臂向兩邊伸展著,纖細的腰肢上堆卷著黑色的裙裾,兩條修

長的大腿微微向兩邊叉開著,圓圓的屁股翹起一個誘人的弧線,黑色極薄的真絲褲襪在屁股的地方顏色變得深了起來,但仍然看得清裡面一條很小的水藍色絲質內褲,小腿上纏繞著黑色的皮涼鞋帶,黑色的尖頭高跟涼鞋踏在白色的床單上更顯得迷人性感。

男人兩下脫光了衣服,翹挺著粗硬的傢伙走到白潔身邊,手伸到白潔屁股後邊,拉著褲襪的鬆緊帶連著內褲拉了下來,一直拽到快到腿彎的地方,白潔兩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兩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裡涼爽的空氣中,“寶貝兒,你真雞巴會穿衣服,看你這樣我都快射了。”

白潔靜靜的趴在那享受著放縱的這一刻,她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么瓜葛,這個男人也不會給她留下什么,她只想在這裡找到放縱的這種快樂,毫無顧忌的一種快樂,甚至她喜歡這個男人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粗俗。想發洩一種粗俗的快樂。想著,她也放蕩的向上翹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輕輕的碰著男人光裸的身體,“別光說啊,上來啊。”

男人跪趴在白潔身後,陰莖硬硬的已經頂到了白潔的屁股後邊,白潔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著,倆人彷彿狗一樣靠在一起,“寶貝兒,你這屁股看著人就想操,是不是讓人操圓的啊。”

“嗯……,就是讓人操圓的,你想不想操啊。”白潔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操這么粗俗的字眼,但說完之後竟然有一種放蕩到無所忌諱的快感和瘋狂。

“寶貝兒,逼都溼成這樣了,大哥雞巴來了。”白潔白嫩的屁股下邊粉紅的陰部已經是溼乎乎的一片,粉紅的陰唇更顯得嬌嫩欲滴,男人挺著陰莖,一邊摸著白潔圓圓的屁股,一邊慢慢的插了進去。

隨著男人的插入,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剛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飾的放縱的叫了出來:“啊嗯……嗯……唉……呀……”

男人慢慢的來回抽送了幾回,“寶貝兒,逼咋這么緊呢?是不是總沒人操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沒幾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就傳出了淫靡的水漬聲,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白潔嬌柔的叫聲也幾乎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乾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暈啊……”

聽著白潔的叫聲,感受著白潔緊軟溼滑的下身,男人差點沒射出來,趕緊一下從白潔的陰道里拔出來,手用力的捏住龜頭的根部,深吸了兩口氣,才忍住了陣陣衝動,白潔趴在那不斷的喘著粗氣,陰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個圓形的樣子,陰唇都紅的彷彿腫了起來,白嫩的屁股還不時顫動著。

“你射了?”白潔嬌弱的說。

“差不點,你這逼操著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還比小姑娘騷多了。真受不了。”

男人把白潔翻過來,讓白潔兩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從前面插了進去,仰躺著的白潔乳房從吊帶裙的上方露了出來,粉紅的小乳頭硬硬的峭立著,隨著男人的來回抽動彷彿波浪一樣的晃動著,“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會兒再玩還能多一會兒。”白潔的兩手把著自己纏著黑色鞋帶的小腿,竟然溫柔的和男人說著。

男人一邊來回抽送粗大的陰莖,一邊欣賞著白潔穿著一對高跟涼鞋的小腳,尖尖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

的小腿。

“啊……啊……啊……嗯……我……我……受不了……”白潔的兩腿不斷的發硬、繃緊,陰道也是不斷的痙攣抽搐,男人的陰莖已經馬上就要火山爆發了,男人憋著一口氣就要來一段最猛烈的衝刺。

“啊……我……我啊……死了……暈了……啊……”一陣猛烈的衝刺,白潔幾乎都暈了過去,渾身不斷的顫慄,忽然頭側的手機竟然響了,白潔一愣,想起可能是老公打的,趕緊一隻手把著自己高翹的雙腿,一邊拿過電話,接起電話。白潔先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還沒睡呢?”

“都睡了,你幹啥啊?”一邊說話一邊還是伴隨著喘氣,趕緊解釋:“嚇死我了。”

男人憋得已經挺不住了,用眼神問著白潔:“射?”

白潔點了點頭,男人用力的幹了兩下,白潔渾身一頓哆嗦,緊緊地捂著嘴,聽著王申在說:“我再半小時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沒帶鑰匙,給我開門。”

這時男人已經射精了,白潔放下電話,感覺腦袋暈暈的,兩腿放下時還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著嬌喘的白潔,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問:“老公啊?”

白潔點了點頭。

“怪不得這么騷,小媳婦兒啊。結婚多長時間啊?”

“不告訴你。別問了,噢,不要找我,我們還會有緣在一起的,什么也不要問。”

“放心吧,能操過你這么漂亮的小美人兒,我以後當太監都值得了。”

說著話,白潔爬起來,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褲襪,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的下樓往家走了,在大堂裡幾個人看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雙乳眼睛幾乎都直了,白潔才發現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雙手抱懷,上了出租車,司機的眼睛也不時的瞟著白潔抱著的雙乳,不停的套詞:“小姐,在這坐檯啊?”

“出臺不的?一宿多錢?”到了家,白潔掏錢,司機沒要說:“小姐,留個傳呼給我唄,多錢能跟你整一下子?”

白潔幾乎跑一樣的回了家,還好王申沒回來,趕緊脫了衣服,換了內褲上了床……

沒有了那種騷動不安的煩躁,沒有了坐臥不安的焦慮,也許性也是一種很好的鎮靜劑,在這樣一個陌生人,一個粗俗但又充滿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裡,白潔得到了性的滿足,也安靜了一顆騷動不止的心。

也許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覺很枯燥,也許是最近私下裡的生活過於豐富多彩,也許是迷亂紛紜的生活讓白潔有一種迷失的感覺,當老七出現的時候,白潔的心裡出現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她心中最欽佩和愛慕的就是這種自強不息、敢闖敢拼的男人,這種成熟充滿了一種讓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為人婦的她且還是老七的嫂子,已經無法去表達甚至不能在心裡真的形成一種愛的感覺,只能讓一種迷亂在心裡盪漾,急於去發洩心中的慾望和感情,高義在某種意義上講是白潔的情人,但也許是高義是曾經迷姦和逼迫過她,在他的面前白潔總有一種被迫的壓抑感,每次能得倒身體的快感,卻無法有心靈上的滿足和發洩。而在這個不知道叫什么,甚至沒怎么看清長得什么樣的男人面前,白潔真正的放蕩了一次,任意的尋找著自己的感覺和慾望,而沒有什么負擔和拖累。

去

愛,去忘記,繼續迷失,白潔不知道自己該擁有什么?也許只有王申才是她身邊實實在在的存在。

就如同陽光下總是會有陰影一樣,在富麗堂皇的酒店裡,一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七八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子或躺或坐的在房間裡,其中一個不斷的撥打著酒店房間的電話,用一種沙啞的給人某種暗示的聲音詢問著:“先生,需要按摩嗎?”

東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個胸部很飽滿的女孩子衣服裡摸索著。

“東哥,1108房間要小姐,讓誰去?”打電話的小姐問東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點了,一會兒活就多了。”一邊說著從一個包裡摸出兩個避孕套給小晶,小晶接過來塞在自己胸罩裡,開門出去了。幾個小姐起來有的去洗臉,有的補了補妝,等待著11點過後這一波生意的來臨。

門鈴響過,小晶誇張的扭著屁股進了房間,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只穿著短褲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隨之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來。一邊坐到了床邊。

“是你啊,你認識白潔?”老七很奇怪。

“對呀,她是我老師。”

“以前教過你啊?”

“我還沒畢業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碰到個純學生妹呢,肯定是夠嫩,估計沒玩過幾回。“行,你們都有什么服務啊?”

“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么價錢,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飛機,120塊錢;大活就是做愛300;全套有按摩、冰火、胸推加上做愛500。大哥玩個全套啊。”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著。

老七看著這個長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忽然覺得也是披肩長髮的她有幾分像剛結婚時候的白潔,“這么的吧,我給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兒。”

“大哥,後邊我不幹,要不我給你找個能玩屁眼兒的。”

“誰玩那個啊,你看見你們白老師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換個那樣的裙子,黑色的絲襪,那樣黑色高跟的涼鞋,最好有帶綁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歡白老師啊,讓我裝她的樣子跟你玩兒,是不?”小晶笑嘻嘻的看著老七。

“對,怎么樣?”老七想著白潔剛才的樣子,都有點勃起了,他當然想不到,他心中美麗的女神剛剛穿著這身衣服撅著屁股讓人乾的高潮迭起、尖叫連連。

“行,不過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點兒錢吧。”小晶腦袋裡迅速搜尋著誰穿的這樣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兒,玩高興了給你2000。”老七索性開口。

小晶笑著親了老七一口“你等著,我這就去變成你的夢中情人。”

小晶趕緊跑到樓下KTV包房這邊,果然有個小姐穿的和白潔幾乎一樣的裙子,剛好小晶還認識,100塊錢就換了下來。鞋子找到一雙和白潔那個不太一樣,白潔是那種尖頭很長不露腳趾的沒有後跟帶長帶子的涼鞋,這雙是黑色鏤空的前面露腳趾的,鞋面是用皮條編的還有一個小玫瑰花鑲在上面,繫帶也挺長的,細高根的鞋跟特別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緻的。絲襪卻不好弄了,小姐一般都不喜歡穿絲襪,脫起來不方便,她們那幾個就一個穿的還是肉色的開檔的那種,正轉悠著急,看見一個酒店的領班

過來穿的這樣絲襪,那領班很奇怪小晶為啥要她的絲襪,弄得小晶臉紅耳赤軟磨硬泡,給到100塊錢領班才帶著一種奇怪的眼神在辦公室把絲襪脫給小晶,小晶心裡嘟囔著,要不是為了錢,誰要你這破襪子。

打扮妥當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個髮夾學白潔的樣子把頭髮攏了起來,雖然有著染成紅色的幾撮但昏暗的燈光下是看不出來的。

門鈴響過,昏暗的燈光下,小晶用一種很文靜的姿勢站在門口,老七心裡不由得一顫,本來小晶沒有白潔個子高,但這個高跟鞋比白潔穿的高了一些,倆人就差不多了。老七用甚至有點顫抖的手把小晶拉進來,關上了門,一把把小晶摟在懷裡,雙手摟著小晶細細的小腰,感受著裙子柔軟面料的肉感,把頭在小晶的頭髮上摩擦著,微閉著眼睛想象著懷裡是柔柔美美的白潔嫂子。“嫂子,你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雞巴老是硬著的,真想按倒你,幹你啊。”

“大哥,你現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許這么說,你現在是白潔,叫我老七。”老七的手摸索著小晶翹翹的小屁股,比白潔的要少了點肉感,但和白潔的一樣都是高高向上翹的那種,特別是穿著這么高的高跟鞋翹的更厲害了。

“來,擺幾個樣子給我看。”老七放開緊摟著的小晶,想象著剛才白潔在屋裡的樣子讓小晶學著作。

“坐在沙發上,把腿蹺起來,對,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褲襪的根,好,看到內褲了,挺挺胸,對,就這樣,夠騷,嫂子你真他媽騷。”

“嫂子本來就騷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這么說其實語帶雙關,當然,老七是聽不出來的。

“照兩張相留著,來”老七從包裡翻出數碼相機。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臉,誰知道是你。來,擺姿勢。”

老七拍了兩張白潔蹺著腿在沙發上座著的淑女動作,當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的那種走光看的到內褲的樣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絲織的那種小內褲,在非常薄的黑色絲襪下清晰可見。

又讓小晶站起來,把裙子都拉起來轉過身,對著整條黑色絲襪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拍了幾張,轉過前面拍鼓鼓的陰部在絲襪內褲下的樣子,又讓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間,雙手扶著桌子,撅著屁股。

拍的時候,老七始終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從數碼相機的屏幕上看來就是白潔在那裡不斷擺出風騷放蕩的樣子,看的他陰莖在內褲裡硬硬的挺著,索性脫了內褲,挺著一根棍子,擺弄著。

小晶心裡一直忍著笑,彷彿一個演員一樣任由老七擺弄著。

“嫂子,給我擺幾個最騷的姿勢。”

小晶眼睛媚笑著,把裙子的肩帶拉到放下來一個,露出雪白的胸罩扣著的乳房,一隻手拉著裙子腳拉到腰上,扭著腰“老七,你看嫂子騷不騷啊?”

“騷、騷。太他媽騷了。”老七一邊忙著找角度一邊說。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兩腿舉起來,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挺著屁股“啊啊啊”的叫著。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著。又像狗一樣跪趴著,撅著屁股來回晃動。又站了起來,一隻腳站在床上,坦露出絲襪內褲裹著的陰部,雙手摸著乳房,表現出一種陶醉的樣子。又來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雙手捧

著老七的陰莖,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著。

轉過身,雙手扶在床上,彎下腰高高翹起屁股,一隻手伸過去,拉著絲襪和內褲的邊慢慢的拽下來到屁股下邊,小晶的陰部和白潔差不多,陰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還小,陰唇的形狀都差不多,都是那種饅頭型的。老七看著那白嫩屁股下邊露出的紅色的陰部已經溼乎乎的了,再也按捺不住,把相機往床上一扔,雙手把著屁股,“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

“大哥,帶套啊。”小晶撅著屁股在那裡費勁的在胸罩裡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裡哼唧著“嫂子,白潔,我終於幹上你了。”

小晶也就放下了,想著又得吃事後藥了,一邊晃動著屁股叫了起來,“啊……老七……你的雞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了……啊……”

“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陰莖在小晶粉嫩的陰部快速的衝刺,這樣撅著的姿勢,彷彿每下都頂到小晶陰道最深處,穿的還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點站不住了,在老七幾乎一下不停的瘋狂的抽插下,小晶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呻吟伴著的盡是急促的喘息“胡……啊……啊……受不了了……停一會兒吧……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一邊忍耐著不斷的射精慾望拼命的抽送,一邊幻想著白潔趴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呻吟著。粗大的陰莖在小晶水淋淋的陰道里不斷髮出啪嚓、啪嚓的撞擊聲,已經開始收縮的陰道不斷的被陰莖拔出時帶動的鼓起。

小晶幾乎已經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伴隨著幾乎是尖叫的叫床聲。被陰莖帶出的淫水順著屁股和大腿流下來。

“啊……我完了……啊……”小晶雖然經常和不同的人做愛,但這樣瘋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藥,抽麻五的時候,但那時候小晶一般也是瘋狂的時候,第二天可能下邊都腫了,有時候腿都合不上,但當時是沒感覺的,今天這么弄,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

“大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說著話一小股尿液流了出來,順著陰毛淋漓到內褲和絲襪上,老七也終於緊緊地頂著小晶的屁股一股股噴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句話,不知道要是王申聽到會有何感想。

伴隨著老七拔出陰莖,小晶一下軟趴在了床上,兩腿跪在地毯上,上身趴在床上,一身溼汗淋漓,老七更是滿頭大汗。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這要真是白老師,還不得讓你操死。”小晶說著話爬到床上趴著,老七一看拿過相機在小晶已經紅腫的陰部拍了幾張,溼乎乎的陰道已經合不攏了,粘糊糊的精液剛才就已經淌了出來,現在白乎乎的整個陰部都是。

小晶起身到衛生間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個踉蹌,高高的鞋跟一軟,差點摔倒。

“別擦,過來,我就喜歡看你這被幹完的騷樣。”老七摟過小晶,手伸進領口去摸著她柔軟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實很多是胸罩頂的,老七不由得在想白潔的乳房是胸罩頂的還是……不過看那種走路顫動的樣子肯定不小。

小晶還是那個裙子拉到腰上,絲襪內褲卷在屁股底下的樣子,靠在老七身上,“你這么

喜歡白老師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當然喜歡,她剛結婚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她是我們寢室二哥的媳婦兒。”

“就是二中那個老師啊,白老師跟他可虧死了。”小晶撇著嘴說,“我們學校都傳白老師跟我們校長,說她一整就跟我們校長在學校辦公室裡就幹,傳的有鼻子有眼兒的。”

老七一聽這個非常興奮,“真的假的?你跟我說說。”

“我是聽說的,我們學校有個姓李的老師,賊他媽騷,沒事總找我嘮嗑,聽他說的。不過白老師長那么好看,身材還那么好,誰看不想泡啊。”

“他怎么說的,說說看?”

“他跟我說,他看見白老師和我們高校長在外地學習的時候在賓館裡幹,他說的可詳細了,說什么他站窗戶外邊,白老師當時趴著,高義在後邊幹,回學校還在門口聽到白老師在屋裡叫床,說連雞巴插逼裡的聲都聽到了,說白老師出來的時候走到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這么說的啊。”

“這李老師對我不錯,要不學校早把我開除了,我咋也得弄個畢業證回去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過那逼人也沒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個,其實我倒想玩兒一回就玩兒唄,也不是沒跟人玩過,可他純他媽色大膽小,好幾回摳得我下邊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進來幹,估計是怕貪事兒”

“操,你說他幹啥,說白潔的事兒。”

“啊,對,他跟我說有一回白潔上他辦公室勾引他,說胸罩都脫了,倆奶子都露出來了,他愣是沒答應,那逼純屬吹牛逼。”

“不過他說的我以前真不信,因為白老師長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饞了,二中就是白老師老公那個學校還傳白老師在家裡讓二中校長給幹了呢,說她老公就在旁邊睡覺,這邊她就讓人上了,說倆人玩的太猛,白潔一興奮一腳把老公踹地下去了,這你信嗎?”

“那王申沒聽說過啊?”

“他上哪兒能聽說啊,誰能跟他說啊,不過我剛才聽我們雞頭說的,可是頭一次聽說。”

“誰?”

“就在電梯裡碰到那個東哥,他是我們這片的雞頭,我們小姐都歸他管。”

“他怎么說的?”

“剛才我們出了電梯,我就問他你認識我們老師啊?他說我哪知道他是你們老師啊,不過我可幹過她。我說真的假的,淨吹牛逼。他說,操,有啥吹牛逼的,摟了一宿,操兩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我說你做夢吧。他就跟我學是怎么回事兒,說是二中有個音樂老師叫孫倩的,賊騷,總上迪吧,離婚自己過,總領男的回家,說我們這幫人都跟她幹過,玩過的都說她賊猛,說有一回剛子跟她回去,孫倩吃藥吃多了,幹完一回就用嘴整硬了,幹三次剛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們說頭一次覺得讓人口交這么難受啊,給我們老四整去了,老四興高采烈幹兩下整不動了,說孫倩還倆腿匹著,我還要……還要……,老四當時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小晶學完自己捂嘴笑了。

“哈哈,你看,又說上別人了。”

“啊啊,我知道了,東子說那回孫倩就領白潔去了,那時候萬重天迪吧還沒封呢,那裡賊火,在廁所裡脫褲子就幹。”

“你是不是也在廁所裡幹過啊?”老七玩弄著小晶的乳頭。

“操他媽的,那時候小,不懂事兒啊,給酒就喝,有藥就吃,跳

來電了,認識就往廁所領,有回讓人領男廁所裡幹完了,還沒起身呢,有個剛上完廁所的,按住就給我上了,射完精都沒看著臉,那陣,少掙老錢了。”

“後來給封了。”

“那還能不封嗎?都啥樣了?哪還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啊?舞池裡跳跳舞就有脫光的,脫的身材還都賊好呢。女廁所裡男的比女的還多,打掃衛生的第二天總弄出一堆內褲、胸罩,有的還帶血呢,也不知是處女還是來事兒,一整就有**領女朋友去的,給幾片藥就**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著女朋友了,等找著有的是在女廁所讓人幹虛脫了,有的自己回來就哭。有的幹一半光屁股從廁所裡跑出來,男朋友啥也不是的過去就捱揍,眼看著女朋友讓人又給拽回去。東子這幫玩意兒,那陣可禍害老多小姑娘了。有幾天狂的,號稱一天不幹一個處女不睡覺。”

“那地方,還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癮啊,再說,小姑娘一旦幹過那事兒了,頭一回哭,過兩天就想啊,女的做愛本來快感就比男人強,吃上藥,讓人上完就是飄啊。我認識老多姐妹兒了,頭一天讓人弄完哭著走的,沒幾天又回來了。都完了。”

“那你不後悔啊。”

“咋不後悔?哪有後悔藥賣啊?有時候半夜醒來真恨不得一聲炸雷把這些骯髒的東西都劈了。讓我好好上學。嗨,沒有炸雷,還不得就這么生活,等有一天賺夠了錢,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重新上學。操,說到哪兒了,咋整這了呢?”

“哈哈,說到萬重天封了。”

“哦,對,操他媽的,其實萬重天真正為啥封啊,跟那再亂沒關係,是他媽的我們公安局長的女兒有一回領幾個姐妹兒去那兒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長我怕誰啊,那天我都知道,幾個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幾個賣藥的就尋摸過去了,幾個小姑娘賊有錢,買了十片,1000塊錢啊,看那樣挺熟練,好象老手似的,吃完跳跳舞就飄了,東子和老四一人整一個就往廁所去了,正好我也來電了,也不記得跟誰了,就進廁所了,有個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著呢,東子在那站著幹,那小姑娘一邊叫一邊還說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么的,門裡邊那個小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說都不是處女。後來知道那個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長的女兒,這一回就懷孕了,問她不知道誰幹的,就把怎么回事兒都說了,完當天晚上一車武警就把萬重天給封了。”

“白潔那是怎么回事兒啊?”

“呵呵,整遠了,說孫倩領白潔去了,正好剛子認識孫倩嗎,就介紹東子給白老師認識,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東子說他就偷偷在酒裡下上藥了。”

“操。”老七罵道。

“孫倩那是老條子,就領他們都去了她家,進屋沒一會兒,她和剛子就幹上了,這邊倆人乾材烈火加上藥勁,東子就在沙發上把白老師給上了,這事兒為啥說是真的呢,因為這事兒我早就知道,東子總說他上了個極品,乳房啊,大腿啊,臉蛋啊,屁股啊,說連腳丫長得都賊美,說是剛結婚的小媳婦兒,我就是不知道原來是白老師,那就對了,白老師確實是極品。”

“這樣就給上了,白潔沒罵他嗎?”

“都是你情我願,白潔有什么急眼的,東子說他幹了白老師一次

就四點多了,倆人就在沙發上睡了,早晨起來在沙發上又幹了一次,說乾的時候白潔他老公還來了電話,東子說白潔一邊接電話,他這邊都還操著呢。”

“這么騷,白潔?”老七有點不信。

“這事兒他媽的東子說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媽的都能記住他用過幾個姿勢了,肯定是真的。”

“那東子這幫人玩過了怎么就拉倒了呢?沒再糾纏白潔?”老七想著白潔風騷的樣子,聽著小晶嬌聲嬌氣但繪聲繪色的講述,陰莖又一次堅硬起來,他把小晶的絲襪內褲往下拽了拽,讓小晶躺著腿朝上舉著,溼漉漉粘糊糊的陰部朝上挺著,把陰莖又插了進去,一邊撫摸著裹著絲襪的小腿,一邊繼續問。

“嗯……”小晶呻吟了一聲,下身漲的乎的,還有點麻,“大哥,你要還聽我嘮嗑,就輕點幹,還那么幹,我喘氣都不夠用,還能說啥啊?”

“怎么好象比剛才緊了呢?”

“腫了當然緊了,東子說白老師下邊賊緊,還軟,說進去就不想出來。啊……你輕點。”小晶腿抖了一下,“東子還能不想,不過孫倩說過,白潔願意的話,她不管,白潔不願意他們不能亂來。再說孫倩也沒說過白潔是誰啊?”

“那幫玩意兒還能怕孫倩,一個老師。”

“呵呵,還真怕。嗯……”小晶呻吟了兩聲,用手把住自己的兩腿方便老七抽送。“我只是聽說孫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兩個人,她一直把她弟弟帶大,後來她結婚了,弟弟就出門打工去了,在後她出了什么事兒,挺慘的,離婚了,到這邊來當老師,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這有什么是讓人怕的呢?”老七解開了小晶的胸罩,玩著小晶的乳房,一邊用力的頂送著。

“啊……你要是總在外邊走的,肯定聽過孫小妖的名字,啊……”

“我在外地打工來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聽說最開始賊慘,沒錢,因為長得好看就裝成女的去坐檯,後來讓人抓了,蹲大牢的時候沒少讓人幹。出來銷聲匿跡一段,再後來就領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賊狠,聽說得罪他那你就趕緊自殺,要不你肯定後悔生出來。啊……大哥,我來感覺了,咱先玩兒啊。”

“說完,咱再好好玩兒。”

“我見過孫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長得確實好看,裝女人應該比孫倩好看,但看著眼睛就有一種陰氣,肯定殺人不眨眼。他就孫倩這么個姐姐,真惹了孫倩,孫小妖還不得給誰變成叉燒包啊?”

老七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變成淫聲蕩語一片了。

老七想著小晶剛才說的話,彷彿能看見白潔風騷放蕩的在和別人做愛,心裡火氣越來越大,也越幹越快,屋裡很快就充滿了小晶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和陰莖在陰道里出入的水漬聲。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老七一邊幹著一邊把小晶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把一條腿上的絲襪拽了下去,小晶馬上熟練的把腿向兩邊劈開,兩手抱著老七的腰,兩腿在兩側翹起著,一邊是光光的腳丫,一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涼鞋,兩腿之間被一根堅硬的東西快速的抽送著。

老七還是不歇氣的狂插,小晶只感覺渾身跟過電一樣快感越來越強烈,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

“啊……大哥,……你這樣肯定……啊……能幹死人……啊……啥逼能……啊抗住你這么幹啊……我來了……啊……完了……啊……”

老七射了精拔出陰莖,小晶兩腿往兩邊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溼了一片,在那渾身不停的顫“大哥,你這是操逼還是打樁啊?”

“操,你還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大哥,你這雞吧是厲害,可你這么整不舒服啊,就好象撓癢癢似的,我是笑,可它難受啊。”

“呵呵,還他媽真會比喻。給你錢,記著我喜歡白潔這事兒別和別人說。”

“知道了,大哥,謝謝了哦。”

小晶簡單的洗了洗就回到東子那兒去了,一進屋“我操,你幹啥去了,這么長時間,幹幾炮啊?”

“兩炮”

“從哪兒整的這身衣服,怎么穿的跟極品似的,還真挺有味兒”

“換的,好看吧。”

“另一股騷勁兒,看你那樣怎么跟讓人輪了似的呢?腿合不上還站不住了。”

“去他媽的吧,這逼太能幹了,傢伙還大,一口氣不歇狂幹半小時,歇一會兒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鐘,兩回都給我幹失禁了,床都尿溼了,再幹一會兒,我估計大便都得失禁。”

“哈哈,碰這樣的你就得讓他幹屁眼兒,咋幹感覺都不強”

“真的咋的,那我還真得跟你練練後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這是兩炮六百,還有一百小費,再幹我就得讓人破我後庭的處女了。”小晶把準備好的七百給了東子,東子大方的把一百塊還給了小晶,“老規矩,五五分成,你三百。”

太陽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裡還是總有陰暗和汙穢,不知哪一天,能讓陽光灑滿萬水千山,忘記曾有的一切陰霾……

第十二章 多情不敢難自抑

(一)

一週多過去了,這幾天老七很忙,很少到王申家裡來,白潔心裡有那麼一絲絲淡淡的感覺,好象牽掛又好象不希望看見的滋味。

初秋的午後,熱辣的陽光混合著乾燥的空氣給人一種要乾裂的感覺。

白潔穿著一件雪白的半截袖緊身襯衫配著一條黑色帶著無數圓圓的小白點的及膝布裙,蓮藕般嫩白的胳膊從袖口裸露,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襯著秀美渾圓的小腿,腿上裹著黑色極薄的絲襪,正坐在辦公桌前批改著學生剛剛送上來的作文。黑黑的長髮都從肩頭右側垂落,一隻白色的鋼筆在白白的小手中晃動,纖細的腰肢彎成一個柔柔的曲線,裙下的雙腿優雅的疊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動著。

李明從門口晃進來,坐在離白潔不遠的地方和幾個老師混侃著國家的教育制度、美國的伊拉克政策,彷彿自己比國務院外交部的人還要懂得社會形勢,眼角卻會時不時的掃過白潔白嫩精緻的臉頰,苗條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豐滿的身材,回想著在記憶中白潔曾經在自己面前裸露的豐滿渾圓的乳房,雪白細膩的皮膚。

看著一個學生作文中寫道:“姥姥給了我一個漂亮的小花貓,我非常喜歡,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它終於死了。”不由得莞爾一笑,心裡想著,這個學生到底要說什麼?坐在不遠的地方的李明看著一絲笑意從白潔的眼角飛起,帶動著整個精緻柔美的臉頰盪漾起微笑的漣漪,秀麗的雙眼流露出一種水一樣的媚意,李明不由得看得呆了,連旁邊老師詫異不屑的目光都沒有在意。

白潔忽然感覺到

了李明那種貪婪火熱的目光,抬頭不滿的掃了李明一眼,心裡很厭惡這個猥瑣卑鄙的男人,動了動自己坐的姿勢,扭過臉去。

走廊裡傳出一聲咳嗽聲,接著高義推門進來,李明趕緊站起來,回自己辦公室去了,白潔抬臉看了高義一眼又低頭批改作業了,心裡一下想起好幾天沒看見高義了,連學校的老師都在議論校長怎麼這麼長時間沒來了。

高義和幾個老師打了個招呼,在白潔辦公桌前走過去,想叫白潔去自己辦公室去,又礙於屋裡這些老師,猶豫了一下回去了。

白潔看高義轉來轉去就知道高義是想叫自己出去,怕影響不好沒說,心裡想著是應該過去看看還是裝胡塗呢,正猶豫著,放在抽屜的小包裡的電話發出輕微的嗡嗡的震動,白潔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高義打的,呶了一下粉紅的小嘴,拿出電話看了一眼,沒有接,掛掉就又放回抽屜裡了。她知道高義是叫自己過去,她卻沒有動地方,想等一會再過去。

高義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邊,望著前面寬敞的操場,一排斑駁的運動器械稀落的擺佈在操場邊上,幾棵粗大的老楊樹已經開始衰老,凌亂的花池裡飄落著花的枯葉和一些雕落的花瓣。

這些天高義一直在為自己前途的事情奔忙著,承包教學樓的包工頭子給了他30萬元的回扣,高義趕緊給了王局長10萬元,幫著王局長在這次市裡的調動中當上了主管教育、交通的副市長,雖然不是省城但也是為官一方,王副市長自然忘不了高義,力薦高義升任教育局的副局長主持工作,現在就是時間問題,和半年後能不能順利扶正了。

事情都辦順利了,高義就想著了嬌柔嫵媚的白潔了,這個嬌美的少婦是自己這次升遷最大的功臣,已經成為王副市長的原王局長至今對白潔仍是魂牽夢繞,特別是高義和他說了白潔在車裡和他那次,車頭有個男人是白潔的老公,王副市長更是興奮莫名。

應該說是白潔徹底拉近了他和王的關係,兩次王局長都幾乎是在他面前和白潔發生了關係,這就應了那句四大親密關係“一起苦寒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分過贓,共同嫖過娼。”之一。

高義很想這次離開把白潔也帶走,高義除了妻子美紅外有過很多女人,對女人,特別是年輕的時候更是有著非常的熱情,但很少對女人有過留戀,白潔卻給了他一種不願離棄的感覺,這個介乎於青春與成熟之間,徘徊在貞節和放蕩之間的美麗少婦讓高義每次看見他都有一種衝動的慾望,但在人前卻不敢有所褻瀆。

他身邊的女人和他有了關係之後或者為了他的權力去得到一些好處,或者經常粘粘糊糊的糾纏高義,但白潔被高義迷姦之後,雖然和高義發展到近乎情人的關係,但從沒有為此和高義有什麼不同,總是淡淡的讓你摸不到她的心在想著什麼?這種感覺反而讓高義對白潔更有了一種距離和想要去征服的慾望。

正在思緒飄飄對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充滿了豪情壯志的高義聽到了走廊裡傳來的清脆的有著節奏的高跟鞋聲音,高義知道白潔來了,甚至高義都能想到白潔走路時搖曳扭動的屁股。

伴隨著兩聲輕輕的敲門聲,白潔推門進來,高義迎到門邊,一邊反手關門一邊胳膊就伸向白潔柔軟纖細的腰,白潔卻將身子一扭,從高

義身邊走過,手從身後撫平裙子,坐在了沙發上,眼睛沒有看向高義,而是遠遠的看著窗外。

高義關好門,回身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白潔,黑色尖頭漆皮的細高跟皮鞋在紅色木質的地板上以尖尖的鞋跟為軸來回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