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香2

孫尚香2

少女露出如此誘人的美態,孫權哪還客氣,慾望瞬間代替了心中驚恐,將高他一頭的少女拉到踏上,「姐姐告訴我,你幾天沒洗屁股了。」

少女立刻大窘,羞的答不出話來。

孫權從容的道:「我問你什麼問題,你就要答我,不管這問題多簡單,不然罰打你屁股。」說著當真將少女推入塌內打起屁股來。

少女細聲如蚊:「因為要入來侍候小主,奴婢三日未……未……啊……」

孫權突然埋首在少女後面雙股,好一會兒才意猶未盡的抬頭問道:「現在是什麼年份,這是什麼地方,我爹是誰……」

女子怕再被打屁股,不管多麼簡單的問題,知無不言。

「孫權」始才知道自己成了三國時期東吳的霸主孫權。他問問題時最巧妙的是把關鍵的問題摻雜在無關緊要的問題中,以免眼前女子生疑,譬如「你家在哪」,「為什麼進宮」,「有沒有過男女歡好」,諸如此類。

待孫權大概適應了自己的角色後,卻為眼前女子道出的經歷大為震懾。

她叫穎兒,原來早嫁過人,卻被自己的丈夫狠心賣掉,孫權聽了不禁失聲道:「竟有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的男人?」

穎兒忍不住「噗」一笑,掩著小囗道:「小主今日的說話真有趣,和往常都不同。」

孫權心中一凜,是啊,他竟然成了孫權,往後每天都是難關,只有靠眼前的美人,抓緊和她多瞭解古人古風,才不致被人揭穿。

眼下先品嚐一下這古代美女再作計較。

驚喜的發現女孩是汗腳,孫權激動的聞嗅她腳上性感的酸味,將她一雙完美的玉足有滋有味的舔了數遍。

「他們一見賤妾身體,便急著脫掉衣服撲上來大幹,只有小主才會和賤奴這麼溫柔相與,小女子很感激哩。」穎兒說完立即想起面前不過十歲孩童,不禁面紅耳赤,但偏偏有種對方不是小孩子的錯覺。

孫權聽她的經歷,憐意大生,這時代女人的命生得真苦,便像無根的浮萍,命運全由男手操控。

這時穎兒早已衣衫盡去,茁秀聳挺、顫顫巍巍的一對豪乳,還有目為之眩的雪白嬌軀,孫權不客氣的舔動著她的身體,痛吻少女嬌嫩脖頸,一雙小手更沒一刻閒著,在飽滿的酥胸和玉腿上大展宏圖。

同時口中的問題穿插著詢問並不間斷,這次又湊到她頭側輕咬耳珠:「你嫁人那年多少歲?」

這少女已和「今夜」的孫權混熟,越來越經不住這小孩子陌生的挑逗手法,摟著他小脖子,湊到他耳旁道:「十四歲!」

孫權膛目結舌,又見她垂下縶首輕輕道:「他起初管得我很緊,但後來我卻常要陪他指派的男人。他高興起來時,會任由他的親人朋友玩弄我,幸而侍候其他男人,比侍候他好多了。」

孫權一臉古怪的看她一眼,突然咬著她耳朵,輕輕道:「姐姐快坐到我臉上來,我要你尿尿到我嘴裡。」

穎兒一臉錯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怎麼突然有這樣的要求?這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遇上,何況對方是一個尚在十歲的孩童。但這女婢早已被挑逗的慾火焚身,難以克持,兼且想到對方的身份和年齡,也頗為心動的想嘗試一下新鮮刺激的感受。

孫權費力的拉起穎兒成熟的胴體,自己躺在榻上,期待的張開小嘴。

穎兒遲疑的道:「小主真的要奴家……那樣嗎?」

孫權迫不及待的點

頭,穎兒低眉垂首,緩緩分開玉腿,將熟熱的私處湊到孫權小臉上,一道清溪很快姍姍流進孩童的嘴裡,掩不住的尿騷之氣頓時在嘴裡瀰漫開來,刺激著他的每一根味覺神經。

這個古代少女的尿要比家裡的熟女何一紫的小便還要濃郁懾人。她的尿充滿了狂冽凜然和歇斯底里,便如沸騰的毒藥,教人喝了擔心會否見不到明天的陽光。

但美女當前,孫權絲毫沒有退縮一口一口的嚥下去,反正這身體不是他的!

女人見小孩真的喝了她這個賤婢的小便,身心前所未有的飄飄然起來,將尿液盡情的向孫權的嘴裡釋放。

畢竟孫權這身體還小,平時養尊處優慣了,這時大量腥臊隱穢的尿水進肚,頓感吃不消了,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又咽了幾口,女人終停止了放尿,嬌媚的道:「小主喝了這麼多,奴婢已很感動,剩下的奴婢去茅房便了罷。」

孫權的確到了極限,暗贊女人懂得察言觀色,見她媚態橫生的清秀俏臉,孫權色迷迷的道:「姐姐且慢,等我把胃裡的消化了,你再接著餵我,我現在呢,接著問你問題。」孫權說罷,大口吮住眼前的花瓣裡片,立刻有迎合的花蜜溢出來被他吃進嘴裡。

穎兒這時的情慾達到頂峰,哪還有精神回答他的問題,渾身一陣顫抖,大量的精華洩進小孩嘴裡。

「小主這樣閉不見人也非長久之策,遲早會有避無可避的那一天啊,還是早作打算為妙,嘻嘻。」穎兒脫掉鞋子,露出秀美的赤足,濯在水裡,意態放浪自如,不時發出銀鈴般的嬌笑。

孫權坐在一塊石上,正欣賞著四周勝媲人間仙境的樂土,聞言道:「多捱過一天,就和你多學一天的知識,事到臨頭愈不會出岔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同時暗歎這穎兒玲瓏機巧,此時她已經完全成了這假孫權的唯一心腹,兩人由於利益相連,幾乎寸步不離的黏在一起,當然也包括夜間的榻上,依然保持著特別的問答方式。

經過幾天的演練,對於穎兒的小便孫權已能整泡整泡的喝掉,再不會皺眉。

遠處山谷秀峰羅列,萬象紛陳,碧水青山掩映下,地平線都不那麼明顯,彩池如鏡,隨緣天成,水動間,陽光亦百彩交織,使人怎麼看都不感厭倦。

孫權大生感觸,看著水上的小舟,輕嘆道:「在我們那裡,就沒有這麼美的大自然。」

穎兒笑道:「你那裡會是怎樣的呢?」

孫權道:「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你遠走高飛。」

穎兒搖頭悻然道:「我仍是覺得這裡好一點。」

孫權明白穎兒是個利益燻心的女人,她要利用和自己的特殊關係得到財富地位。

鏡面般的水中,那舟子漸漸靠近,終於引起的了孫權的注意,遠遠望去,舟中站著兩人,雍容華貴的婦人和一個白衣小女孩,那個女孩還在隱隱向他揮手。

孫權緊忙喚道:「穎兒,快告訴我那是誰?」

穎兒喟然道:「她們是你的生母吳夫人和你的妹妹孫郡主。」

孫權心中叫苦,有誰能比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妹妹更瞭解孫權,這次恐怕要GAMEOVER。

旁邊穎兒安慰道:「別怕,孫郡主尚小,很依賴你這個哥哥,平日裡對你言聽計從。至於吳夫人由我來對付。」

說話間舟子已行的近了,雙方各能清楚的看到對方。

孫權開始打量起這對傳奇的

母女,吳夫人雍容秀麗,由於保養得好,外貌要比實際年輕得多,生了六個這麼厲害的孩子後,仍保持這種丰神姿采,讓他心中大訝。而孫尚香則像一朵還未開的珍貴鮮花,玉潔冰清,見孫權向她望來,露出美麗的微笑,會說話的眼睛像在向他殷勤問好。

吳夫人被穎兒扶下舟來道:「這次出門,你這妹妹不知道有多想你,這不,早早就央求我快點送她回來。」

這吳夫人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此時瞧來不但的雍容華貴,鳳目含威,高起的鼻柱直透山根,更顯出她是個性格剛強和有主見的人。

孫權唯唯諾諾的道:「孃親旅途勞累,這就回寢宮休息罷,孩兒領著妹妹在這邊玩一會。」

吳夫人笑道:「好,卻是有些累了,權兒很懂事。」

孫權心叫慚愧,忙道:「穎兒,陪孃親回寢宮歇息。」

「是。」穎兒應道。臨走時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說話大有語病。

孫權自己想不出哪出了問題,旁邊孫尚香搖晃他的胳膊,嬌甜的聲音道:「哥哥,我們玩什麼?」

這次近看孫尚香,更覺她份外嬌俏,鬢角有用絲線穿成的珠花,彎曲的裝飾在頭髮前端,薄遮雙鬢,左右各三支簪,額頭中央點了一顆硃紅色的美人痣。

一股少女健康的幽香,隱傳鼻內,孫權忍不住大力吸了一下,心中暗想,這就是歷史上嫁給劉備的孫夫人,現在竟陰差陽錯成了他「孫權」的妹妹,這大好的機會怎容放過。

清澈的水波漫向岸邊,一處空地上,少女光著腳丫站在男孩的臉上,那男孩仰躺在地,不時的發出嗚嗚怪叫。

「哥哥,我們玩的這個叫什麼?」

孫權吐出嘴裡的白襪道:「這是腳蹬天,我將來會是東吳的霸主,此遊戲有把天踩在腳下之意。」現在的孫權也漸漸習慣了古人的說話方式,覺得還挺有趣。

孫尚香問道:「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孫權嚥了口唾沫道:「先衝我嘴裡吐口水,看你能否吐得準。」

孫尚香拍手笑道:「好,我還從沒玩過這種遊戲呢。」

……

吃了孫尚香好多口水,直到她吐累了,孫權道:「把你的腳插進我嘴裡,我用嘴給你洗腳。」

孫尚香奇道:「腳很髒的,哥哥不嫌嗎?」

「襪子也髒,我剛才不是也吃了。」

孫尚香想想也是,於是抬起小腳丫踩進孫權嘴裡,並且依照哥哥要求,越踩越深入,最後僅憑一隻腳支起身子,小巧的玉足差點全部進入,孫尚香突然感覺腳趾頂進一處狹窄的孔道中,還不停的蠕動,不禁大覺有趣,但見到哥哥似乎很痛苦的樣子,緊忙將掛滿口水的腳丫拿出來。

孫權乾嘔了一陣,過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孫尚香見了他這個樣子,硬是嚇得哭出來。孫權笑道:「好妹妹,哥哥這是舒服了才這樣,你如果不想,接下來就聽我的安排。」

孫尚香無辜的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住點頭。

接著二人從岸邊玩到室內,從天亮玩到天黑,孫權連哄再騙,將所有能想起來的SM項目均在孫尚香的身上得以實踐了一遍。

來到古代後才發現,這裡不論大人小孩,尿尿之後都不擦,不像二十一世紀會有衛生紙。所以古代美女的下體舔起來特別的過癮。

穎兒說的對,孫權這個妹妹唯他的命是從,又天真爛漫什麼都不懂,偏偏完全信賴他。突然之間他覺得

自己很卑鄙,佔用了別人的身體來做這種事。

這時孫權的寢宮內,孫尚香一雙修長白皙的小腿一蕩一蕩坐在哥哥的臉上。

孫權更是將舌頭塞進她拽小緊湊的體內,「妹妹,哥哥又渴了,還有沒有小便了,再痾出來點。」

孫尚香忍不住問道:「哥哥渴了去喝水呀,為什麼非要喝我的小便呢?」

孫權柔聲道:「因為香兒的小便比水好喝百倍,是天下間最香的東西,哥哥永遠都喝不夠,答應我,以後有小便了就留著給哥哥,好嗎?」

孫尚香還是第一次聽他稱自己為「香兒」,聽他說的懇切,點頭答應道:「好吧!」

這時穎兒來找孫權表示大功告成,二人來到寢宮偏殿角落,孫權先將一雙潮溼的羅襪悶在臉上,頓覺一股中年女性嫵媚的隱臭味,恨不得立刻將這味道嚥進肚去。

孫權將襪子塞進嘴裡,激動道:「穎兒快吐口水,洗衣機的水不夠。」

穎兒早曉得什麼意思,悄然遞過一個精緻的尿壺,「不如用這個。」

孫權點頭正要接,突然又被穎兒收回,笑著邀功道:「這是吳夫人剛剛尿進去的,還熱乎著,怎麼謝我呢?」

兩人早已突破男女的正常界限,所以說起話來主不像主,僕不像僕,孫權含糊道:「怎樣都行,只要能把這個給我。」

穎兒臉上突然出現奇幻神色,嘗試的道:「你若跪下,我立刻給你。」

孫權二話不說,利索的跪在地上,這動作在二十一世紀練習的滾瓜爛熟,絲毫不見滯澀。

穎兒得寸進尺的道:「給本姑娘磕個頭罷。」

孫權立馬磕了個響頭。穎兒蹲下來看著孫權笑道:「你就這樣跪著喝,我喜歡你向我下跪的樣子。」孫權悸動的接過尿壺,這是專門為他預備的大批「狩獵壺」之一,只要出現宮廷美女,由穎兒出馬,保證捧來那美人新鮮的尿汁。

這次的吳夫人猶令他期待,雖然她是這個身體的孃親,但他畢竟不是孫權,只是急切的想知道這個三國時期著名美婦的成熟小便什麼味道,並沒什麼負擔可言。

在他潛意識裡,這個身體仍不是他的,所以放浪形骸,隨便糟蹋。

尿壺只是聞著就很夠味,喝到嘴裡更是殺氣升騰,讓他初次有了望洋興嘆之感。

穎兒還是首次見到他對這種事情怯步的,早被他勾起女人骨子裡的施虐傾向,端著尿壺硬送到他嘴邊,媚聲道:「喝呀,這是人家煞費苦心弄來的,不喝怎麼行?」

孫權被迫又喝了幾口,臉都綠了,「不行,恐怕是這身體不能接受她孃親的小便。」

穎兒被他說的一愣,隨即「噗」一笑,解開衣帶退下秀褲蹲在尿壺上方便起來,直到將尿壺填的滿滿的,嬌笑道:「這樣可以了嗎?」

從穎兒身下端起熱氣蒸騰的尿壺,孫權又試著喝了起來,這次尿液混合後味道詭異之極,孫權怪異的看了穎兒一眼,又勉強喝了一大口,這時身後響起孫尚香稚嫩的聲音道:「哥哥怎麼跪下了?」

穎兒眼尖,早不知閃到哪去了。孫權見到孫尚香,眼睛一亮,偷偷吐出羅襪塞進懷裡,對她道:「你來,哥哥又有一個遊戲教你。」他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SM電影,那場景如果讓眼前古色古香少女實現,一定夠刺激。

這時孫尚香已穿戴整齊準備離去,聞言笑道:「哥哥今日怎麼好多古怪的遊戲。」

孫權指著地

上的尿壺道:「香兒將鞋子脫了,腳丫帶著襪子伸進去裡面。」

孫尚香皺眉道:「那樣豈非弄髒了襪子?」

孫權故作興奮的一拍手掌,「嘿,這正是整個遊戲最精彩的地方,只要香兒再將弄髒的腳放進哥哥口中,乾淨了再拿到尿壺裡蘸溼,如此比賽,且看是你弄髒有水平,還是我洗的厲害。」

孫尚香無語的看著他,勉強道:「好吧,可先說好,你一定須比我厲害……」

二喬聖水自從變成孫權,轉眼間二十天過去了,這期間分別和哥哥孫策,爹爹孫堅見過幾面,他儘量謹慎以對,雖然仍嫌舉止奇怪,但也沒引起大家的重視。

眼下又有誰能想到他只是個空有其表的冒牌貨?

通過了解,最令他驚訝的是,哥哥孫策原來早有妻室,周瑜亦是如此,這樣看來,大喬小喬豈非只有當妾的分,歷史可不是這麼說的。

這天孫權又和穎兒瘋狂了一場,過後孫權舔著嘴唇喘息道:「我叫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喬公是個出了名的硬骨頭,他不同意女兒進宮做你師父,說她們才疏學淺,我也沒辦法。」穎兒一臉荒謬,忍著笑說道。

「看來要我親自走一趟了。」孫權雙眼放光,對於這對以美貌名垂青史的姐妹花,他怎肯輕易錯過?只要這兩個人還存在,他就要不擇手段的喝到她們的聖水。

在別人看來他的做法實在有些異想天開,但孫權仍是毅然決然的啟程往皖城東郊,經過一番喬裝改扮,一路小心翼翼到達二喬住所。

林木掩映中,只見一個小湖展現眼前,湖心有片小州,縱橫數畝,上面有幾座雅緻精巧的小樓房舍,一道長橋連接州岸,有若仙人隱居的福地。

觀其居知其人,由此推之,可見這裡住著的女主人如何超凡脫俗。

再向前走上了小橋,便像走入了一幅美麗的圖畫裡,風拂碧水,枝青葉秀之中,粼粼波瀲,絢麗多姿。房舍間奇花異草,與通幽的小徑接連,質樸古雅。

喬公迎出門來,當知道來人赫然是吳侯孫堅之子時,動容道:「小主虛懷若谷,求知若渴,真乃我東吳之大幸。」

孫權心道:「是求水若渴才對。」

喬公轉入內堂叫來貌美如仙的兩個女兒,孫權立被她們美貌震懾,說不出話來。喬公向女兒嚴厲的道:「以後你們定須盡展所學,以報答小主的知遇之恩。」

二喬柔順悅耳的聲音道:「是。」

當時人最是尊師重道,孫權既拜二女為師,喬公怎也想不到他還會對她們有覬覦之心。

何況他才多大?

寢宮內,大喬站起來撫了撫下裳,離開繡榻,很快有下人悄悄將地上的尿壺拿走,輾轉交到穎兒手上……

孫權見大喬在門口徐徐走來,手中捧著一套《論語》,心中暗歎。如此美人,卻有著不幸的一生。真想叫她離自己哥哥遠一點。

大喬身穿的是白底青花的長褂,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步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孫權緊忙起身將她的《論語》接過,順便碰了碰她嬌柔的小手。

大喬沒察覺,見他對自己如此客氣,怯意漸消,脆生生的道:「暫且由小女子來教書寫字,妹妹午後再過來教小主琴棋書畫。」

孫權嘴角牽起詭笑,「這樣甚好!」

女孩被她瞧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縶首。

天!這就是三國時期的大喬

啊,到此時還有些難以置信,當坐在她對面才能感受對方的真實性。

只見她的一雙眸子又深又黑,顧盼時水靈靈的採芒照耀,難怪豔名遠播,連遠在北邊的曹操都垂涎,實在是動人至極。

這時穎兒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茶壺,到孫權身邊衝他眨了眨眼睛,為他斟滿「茶水」。

孫權見盞裡面淡黃的液體,拿到鼻子下面猛嗅,盯著大喬道:「不知姐姐怎麼看孔子?」

大喬聽到他不合時的稱呼,皺眉道:「孔聖人主張仁義博愛,用來陶冶情致尚可,於治國卻稍嫌不足。」

她這是在委婉的損孔子啊。

孫權驚異的看著這個奇女子,大喬也毫不避讓的和他對視,孫權大聲讚道:「好!」提著盞一飲而盡,好鹹的味道。

大喬續道:「如今亂世,戰火當前,孔丘之道毫無意義,故而讀論語只讀部分即可,今日單說『忠』。不知小主是否讀過這段:季康子問:」使民敬,忠以勸,如之何?『子曰:「臨之以莊則敬,孝慈則忠,舉善而教不能則勸。」

他有些理解了,別說烽火連綿的三國,就算二十一世紀,又有幾個真正做到博愛,人活著就各有各的利益,一天只要有分異存在,利益永患不均,你爭我奪更不可避免。

孫權看了看旁邊未打開過的《論語》,旁邊穎兒為孫權續了「茶」,孫權提起茶盞,虛心求教道:「可否解釋一下後面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到此他真的由衷佩服起這古麗人。

大喬見他又拿茶盞湊到嘴邊喝起來,微微有些不悅,神色肅穆的道:「季康子是魯哀公時的正卿,這段來自《論語》為政,季康子問孔子道:」怎樣得到民眾尊敬和忠誠,並令他們加倍努力工作「,孔子答道:」你莊重他們,他們就會尊敬你,你要他們尊老愛幼,他們自然忠於你。你提拔能人教導能力差之人,他們便互相勸勉,加倍努力了。「孫權突然明白了,大喬是在教他將來如何施仁政,可見此女實在用心良苦。

穎兒突然一聲輕呼,兩女愕然看著孫權搶過茶壺「咕嘟咕嘟」的猛喝。

將這個三國美女的排洩物喝乾後,孫權一抹嘴,豪情萬丈的道:「好!單為美人的心願,我決定正式取而代之,在這三國時代裡稱霸一方。」

這是很突然的決定,他要改變歷史,將美人盡收私囊,什麼孫策周瑜,都給老子滾蛋!

直到晌午過後,小喬步進書齋時,孫權嘴裡仍殘餘著大喬那深湛的尿味,看到小喬來,欣然起立。

他覺得大小喬的美純出於自然的鬼斧神功,但氣質卻迥然兩異,若說大喬是冷豔高雅,這小喬則是嫵媚嬌柔,此時孫權的眼睛裡已滿是小喬,對兩女姿容過猶不及,瞧她肩如刀削、腰若絹束。羅衣長褂手拂廣袖,配以雲狀的髮髻、翠綠的簪釵,天上下凡的仙女,亦不外如此。

孫權的桌子上早預備了兩個器皿,擺好陣勢,一個是白玉茶壺,裡面的茶水來自小喬來前剛方便過的尿壺。孫權這時卻端起另一個平日盛深湯所用器皿,開蓋湊往鼻子旁,裡邊裝的是小喬的晨尿,又放置了半日,單聞氣味殺傷力已變得很驚人了,孫權滿意的嚐了一小口,緊忙蓋好蓋子,在嘴裡試了試口感。

待小喬坐在對面,孫權才將這口尿嚥下去,介紹道:「這湯是珍貴的名雞(名妓)熬出的,真可謂是濃香醇

美,教人口齒生津。」

小喬不置可否,玉指撥弄著琴絃,認真專注。

孫權被她不明所以的漠然態度刺激的差點爆炎,又見她膚若凝脂,低眉信手,羅衣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無瑕,充滿彈性的纖足,令他只想爬過去啃咬,並探索她精彩絕倫的玉體,嗅吸她幽蘭般的穴香。

孫權不顧一切的猛灌尿汁,小小的喉頭跟著鬆動,難以招架的氣味讓他呻吟出聲。即便是第一次喝這麼濃的小便,仍是義無反顧的仰脖吞嚥,碗內尿液漸少,最後的一滴喝下後,被嗆人的騷氣直轟的神魂顛倒,肉體似魔魅所驅,由於喝的太急,一陣陣的嘔吐慾望攻上來,又被他顫抖的鎮壓下去。

小喬終於被他奇怪的舉止吸引,閃閃生輝寶石般的烏黑眸子飄到孫權放下的空碗,滴溜溜打了個轉,奇道:「小主臉色為何如此蒼白,不弱小喬明日再來。」

其實她心裡一直七上八下,不知在這裡如何自處,更不知怎樣育人,希望能拖得一日是一日。

孫權正要說話,卻打了個尿嗝。小喬黛眉緊皺,素手掩鼻。

這下他把孫權的形象全毀了!

「唉,小喬算是沒戲了,還是穎兒好,對我最忠誠,知道我的需要,不但言聽計從,還讓我嚐盡你的嫵媚滋味。你放心,等將來我當上這東吳的皇帝,一定不會虧待你。」雨露風雲過後,孫權摟著穎兒躺在榻上,感激的說道。

穎兒咬著孫權的耳朵,柔媚的道:「我要你現在就賜人家正妻的名分。」

孫權差點呻吟出來:「那歷史可就全亂套了。」隨後想到,「反正已經被弄成這樣,不如改的更徹底一些。」當即湊到穎兒耳邊道:「給我弄些**,我要立刻破了大小喬的身子。」

穎兒眼中歷芒一閃,又迅速掩去,低聲道:「既然你連你哥哥的女人都不放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把你哥哥……嘿,以免夜長夢多,那樣你便可以早早稱霸一方啦。」

天啊,那可就當真亂得一塌糊塗,孫權想都沒不敢想的事,卻聽穎兒聲音嬌笑道:「反正你不是孫權,不必有何顧慮,只要買通殺手,事後嫁禍到許貢的餘孽身上,必能做的天衣無縫。」

這下直聽的他背脊涼颼颼的,愣愣的說不出話來。不會吧,歷史上孫策刺殺事件的罪魁禍首居然是他弟弟孫權!而這妙計卻出自身邊這個被他一手驕縱出來的婢女穎兒。

這幾日來孫權一直在思考穎兒的話。

從來到古代轉眼已經三十天過去了,卻一丁點能回去的跡象都沒有,到底他還能呆多久?歷史能否由他創造?

這種問題想想就會覺得頭疼,孫權索性來到花園散步,他已經喝了大小喬多日的聖水,這短時間不論日間還是夜晚,只要她們用了尿壺,頃刻後就會送到孫權手裡來。他尤其喜歡喝二女的晨尿,尿味越大越好,誰讓她們是美麗的二喬呢。

這院子實在很大,亭臺樓閣與湖光山色交相輝映。孫權悠然穿過了一條修竹曲徑,當經過了兩個避雨小亭時,卻意外注意到一男一女在亭子裡交談,女子還不時的發出銀鈴甜笑。

那不是小喬嗎?

天,那男的是周瑜!

看來他還幫了周瑜個忙,讓他早早的邂逅了小喬。

這若是從前,孫權看到了只會感嘆命運理應如此。

但現在心境不同了,他已下定決心,要所有美人都臣服在他的臉上。

這時

見小喬撇去了幾日來故作威嚴的姿態,露出甜美的笑容,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豔無方。

孫權看得心直往下沉,本來還猶豫要不要大幹一場,這時猛下決心,不再有所顧忌,用雷霆手段把生米煮成熟飯。今晚怎也要得到那綺羅絲服下的美麗胴體,把她的身心全部徹底征服。

午夜剛過,一切準備妥當,孫權悄悄爬到大喬的繡房中,婀娜娉婷的玉體橫陳在榻上,白底銀花的小衣裹不住她峰巒起伏的勝景,嫩滑的腳丫白裡透紅,誘人之極。

孫權跪行到榻邊,將頭貼在榻上向大喬的腿間望去,褲襠果然溼了一塊,這古代的「迷春香」很厲害啊。

美人玉珠般的腳趾紛紛被他含進嘴裡,淡淡的鹹味讓他愈是賣力吮動,當舔她腳心時,大喬發出夢囈般的輕微呻吟。

兩隻腳被吃了個通透,聽見平日的端硯女音發出似嗔似喜的嬌哼,再也候不住,一頭頂在溼處,雙手齊施的拽掉小褲,舌尖終於碰到日思夜想的花穴。舌頭清晰的傳遞著味覺,那種不自然的甜味讓他突然想起何瑤,但二者又是天壤之別。

鼻間瀰漫著甜膩的尿騷味,他猜到氣味乃蜜汁和尿汁混合產生的。

大喬呼吸越發的急促,胸脯起伏下,貼體口磨的感覺更強烈了,倏然掙開惺忪的美眸,軟綿綿的道:「小主!」聲音嬌嗲悅耳。

孫權抬起頭見她臉上兩朵嬌豔奪目的暈紅,剪水的眸子似蒙上一層迷霧。心動之下將她用力拉起,自己的躺在榻上,頭順著她屁股蹭去,直到將她抱緊,讓大喬結結實實的坐在他的臉上,幼小的鼻子嗅著她的菊花,嘴唇則能更有效率的盛接她跨下流出的東西。

大喬看明白時已無力起身,本就不克自持,渾體更現痙攣,快感使身體像個火爐一樣,溶掉了少女的矜持,豐腴的下體洩出成熟的汁液,向十歲孩童的嘴裡狂噴狂湧。

孫權黥準機會,在她起伏不定時猛吸了一口尿眼。

大喬大為驚慌,但為時已晚,立即嬌呼告急:「啊!尿……尿……」卻見孫權正美美的飲食著自己的尿汁,唯有閉上美眸,羞恥的便在他的嘴裡。

這時女人的尿流是無法停止的,秀榻上貌若天仙的女子正「嗤嗤」的向孩童嘴裡放著尿,強大的尿流直接灌進小孩的胃裡。

孫權心中得意,這是他的絕技,就算在二十一世紀的男M中,很少有人做到在這麼強大的尿流下一滴不漏,而且還會給女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他將臉離開大喬的腿心,立刻傳來女人嬌嗔的咿呀聲,顯然不同意他這樣做。

孫權將榻上的小庫套到頭上,讓溼溼的褲襠緊貼著臉,勉強將大喬抱起來,大喬立刻章魚般纏上孫權幼小的男性軀體,上肢使盡所有氣力把他抓個結實,像是並不在意這人頭上套著她的遮羞布。

孫權走到小喬的春閨,將大喬放在小喬身邊。

見小喬俯臥在榻上,側臉眉目如畫,春意盎然。孫權的眼光不由落在她擠壓的胸肌處,心中一癢,助她脫離障礙後,舒服地伏在她的嬌軀上,舐著她後背和不堪盈握的腰肢,當然不會放過挺起的圓臀,她臀中花瓣的味道很鹹,隱現尿漬,前方菊洞的氣味比大喬的更誘人。孫權甚至將舌頭勾進去「淘寶」,但可惜忘了自己是小孩的舌頭,根本舔不到深處的美味,只有將淺處及周圍吃乾淨。

越吃

越覺得這小喬的味道比大喬的精彩,花瓣裡的每一寸土地都飽含養分,蜜汁更是騷媚入骨,蘸足了這女人滋味。

孫權嫌她蜜汁太多淘氣的四處亂跑,弄的臉和額頭都是,索性讓她像大喬一樣坐在自己臉上,這樣漏再多蜜汁都會到他嘴裡。只不過剛剛大喬是正坐,她是反坐。

鼻子不時的在尿眼上蹭著,尿騷味飽含少女春情。同時孫權拿來大喬柔軟的小手,套住肉柱,臨陣磨槍。大喬媚眼如絲的看著手中的物事,口中嬌喘連連,兩人的聲音像交響樂般奏了起來。

孫權舌頭勾的小喬洩了兩次後,又經過少許努力,終於迎來一泡撩人的春尿。

小喬霞燒雙頰,驚羞交集,痴痴的看著孫權喝她的尿汁,神情似在辨認這人是誰,眸子忽明忽暗。

孫權與她盈盈俏目對視,口中大吃大喝,毫不客氣,尿流漸小,緩緩消失,孫權留下最後一口不捨嚥下,含在嘴裡持續刺激味蕾,意猶未盡鑽出身子。

小喬順勢被放倒在床上,一對修長玉腿分得大開,隱約間似猜到要發生什麼,俏臉血色退盡,渾身顫抖,便像只待宰的小羔羊。

孫權將被大喬手中套弄的又大了一圈的肉柱拿到小喬胯間,雖然仍嫌細小,但要破開防護還算夠用,沒想到這孫權小時候很有本錢嘛!

他深吸了口氣,只要刺進去,歷史將會改變,小喬不再是周瑜的人了。

想到這裡,他格外的興奮,子彈頭觸碰到軟肉,突然身體一個激靈,腦中倏地轟然炸響,似乎有無數人在說話,搬東西,蓋建築…

最後轟隆一聲,再沒半點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