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墮落(極度綠帽爽文1)
白帝之天使墜落引子白帝大學,是奉天市首屈一指的大學。師資力量雄厚,校園佔地面積數千畝,擁有學生五萬餘人,是當之無愧的貴族學校。
然而,學校中數量眾多的有色犬科動物們最津津樂道的,不是校足球隊把某國腳帶領的職業隊踢成了篩子,也不是某富家少爺調戲良家婦女差點被見義勇為的路人打成“永垂不朽”而是學校的“三朵金花”又有什麼新動態。
所謂“三朵金花”是指學校最漂亮也是最有才華的三個女孩子:蓯蓉、肖靜、孫婷婷。
孫婷婷今年十七歲,大一學生。身材嬌小又長了一張娃娃臉的她在報道的時候竟然被老師說:“誰家的孩子這麼調皮啊。小朋友不要搗亂,你多大了,升高中沒有?”……十七歲的少女居然被老師當成國中生。
當鬱悶的孫婷婷拿出錄取通知書之後,當時就笑倒了一批人。
不過,雖然長了一副國中生的外表,可孫婷婷卻是貨真價實的體操天才。年僅十七歲的她已經在好幾個重量級體操比賽中取得了優異成績。以書香傳家自詡的孫父受不了女兒專注於體操訓練而忽視文化課程,這才半強迫的託關係把女兒轉進了教學質量一流的白帝大學。
活潑甚至有點小潑辣的女孩很快贏得了同學和老師的喜愛,進入大學不過一個學期,就成為了“校花榜”的探花。她和同寢舍友蓯蓉所住的那間宿舍,已經是色狼們心目中的聖地。而孫婷婷則被同學親切的稱為“可愛的小天使”、“永遠的洛麗塔”——當然,孫婷婷的回答是:“蘿莉控全都去死~ ”肖靜,今年十九歲,大二。白帝大學學生會的會長;連續兩屆白帝私立高中“校花榜”的榜首狀元;著名的新銳作家、校園偶像……
一連串的頭銜足以看出肖靜的才華。
可是帶有眾多光環的少女卻沒有絲毫的傲氣,她總是溫柔恬靜的笑著,輕描淡寫的解決學生會的各種問題。學生會中有人稱她為“我們的公主殿下”以此來形容她的揮灑自若王者風範。這個稱號很快流傳到全校,並得到了廣大師生的認可。
和孫婷婷、肖靜相比,蓯蓉無疑更富有傳奇色彩。
六年前,年僅十二歲的蓯蓉在全國青少年跆拳道比賽中獲得了女子組的冠軍,歷屆比賽中年紀最小的冠軍!
蓯蓉十三歲那年,三個歹徒在搶劫後的逃逸途中劫持了一名孕婦做人質,十三歲的小蓯蓉挺身而出,代替孕婦做了人質,並且在兩天三夜之後成功制伏了三個歹徒。蓯蓉在兩天三夜之中與歹徒鬥智鬥勇最終取得勝利的經歷甚至被拍成了電影。
人們喜歡這個勇敢機智的小女孩,眾多的年輕人們更是把她視為心目中的女神,不但男生們暗中把她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就連女生們也視她為現代的女俠,對她充滿了仰慕。
不光如此,在各大原創音樂網站,蓯蓉自己作詞作曲演唱的歌曲《豆蔻年華》、《凌波》、《森林妖精》空靈剔透,被音樂愛好者們稱作可以治癒心靈的傑作;而《雅典娜》、《與命運搏鬥》等歌曲則充滿堅韌不屈、百折不撓的精神,幾乎成了那些學業、事業受挫的人們的最愛。
可是蓯蓉唱歌似乎只是為了興趣,並無意成為明星,除了在一些原創音樂網站上傳自己的歌曲之外,蓯蓉沒有任何向娛樂界進軍的舉動。於是幾
年來,沒有哪家唱片公司成功獲得蓯蓉的授權出版唱片。
所以喜歡蓯蓉歌曲的人很多,可是蓯蓉仍舊不能算是娛樂界的人。
如此的特立獨行,自然招來很多罵聲。“歌曲是在錄音棚裡合成出來的,蓯蓉其實根本不會唱歌,不然怎麼不敢和唱片公司簽約”;甚至“蓯蓉其實是某娛樂界大亨飼養的性奴,大亨經常派她和客戶上床”……諸如此類的抹黑謠言從來沒有斷絕過。
可是比起討厭她的人,喜歡她的人更多。粉絲們自發成立了“女神護衛隊”把抹黑蓯蓉的混蛋罵得不敢露頭。
十八歲的蓯蓉仍舊是那麼慧黠機敏,但是某個男孩的出現卻讓廣大少男少女們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男孩的名字叫趙晴空,蓯蓉青梅竹馬的小夥伴。據知情人士透漏,趙家和蓯家是鄰居,蓯蓉和趙晴空從小就在一起長大,兩個人要好的像一個人似的。直到小學畢業,兩個人還經常在一張床上睡。蓯蓉在十四歲的時候轉學到了外地,這才斷了聯繫。沒想到,在大學中,這對青梅竹馬又重新聚首。毫無波折的,蓯蓉和趙晴空確立了戀人關係。
趙晴空,二十歲,是白帝大學足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學校計算機系當之無愧的No.1. 在足球方面,據說趙晴空已經達到了國內頂級球員的水平,而在電腦編程方面,他製作的計算機模糊判斷程序甚至被諸多專家視為國際頂尖水平,專家們一致認為這個名為“小男孩”的模糊判斷程序已經具備了初級智能水準。另外,還有小道消息稱,趙晴空還是一名武術高手,曾把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的橋本大助打到跪地求饒。
這樣一個耀眼的天才,讓蓯蓉的愛慕者們連嫉妒心都生不出來,只有一邊暗自傷神,一邊默默祝福兩個人幸福快樂了。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1章淫穢的別離七月中旬,是各大學校開始放暑假的時間。
在白帝大學的校門前,三三兩兩的到處是提著行李準備返家的學生,當然,其中少不了依依惜別的情侶。
一對引人注目的小情侶並肩走在林蔭道上。
小情侶中的少年,二十左右年紀,雖然容貌並不出眾,但是英氣逼人,整個人猶若出鞘利劍般讓人不敢正視。他穿著的淡青T 恤和牛仔褲都不是什麼名牌,穿在他身上,卻異常的舒適合體。此時,男子的正提著一個旅行包,顯然是要離開。
他身邊的少女很清爽的紮了一個單馬尾,容貌精緻冷豔。少女膚若凝脂、吹彈可破,卻是一個罕見的絕色天香。少女同樣是一件淡青T 恤配牛仔裙的打扮,顯見和身邊的男友是一套情侶裝。
此時此刻,少女眼中滿是不捨的神色,配合著她臉上帶著淡淡羞澀的紅暈,讓周圍偷偷打量她的男生禁不住生出一種狠狠將她抱在懷中呵護的衝動。
這對小情侶正是學校裡最讓人羨慕的一對鴛鴦,趙晴空和蓯蓉。
趙晴空此次受邀前往日本參加一個關於人工智能的研討會,整個暑假都要在日本度過。
對熱戀中的情侶而言,離別無疑是痛苦的事情。趙晴空和蓯蓉依偎在一起,旁若無人情話綿綿,那副甜蜜的景象著實羨煞了周圍一大堆光棍。
“喂喂~ 阿空,你也太不把我這個電燈泡放在眼裡了吧。”
趙晴空身後一個英俊男子笑著調侃道。
“電燈泡去死~ ”趙
晴空“百忙”中抽出手來對好友比了一箇中指,迎來一陣大笑。
劉傑,趙晴空的同寢室友,白帝大學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也是趙晴空大學裡最要好的死黨。
說起來,劉傑在學校裡的名聲實在不怎麼好,學校裡甚至有劉傑強姦女生的流言出現。不過由於一直沒有受害人出來指正,流言也就一直是流言。趙晴空也曾經深受流言的影響,對劉傑抱有很大成見。趙晴空第一次見到劉傑的情況是這樣的:劉傑向剛入學的孫婷婷搭茬,被蓯蓉“英雌救美”狠狠打了一頓。年輕氣盛的劉傑找了幾個哥們去報仇,結果碰到了趙晴空。趙晴空認出蓯蓉正是他的青梅發小,又見到敵方是劉傑這個流言中的惡棍,於是乎憤然出手。這對青梅竹馬都是好身手,一場惡戰,不但擺平了劉傑找的哥們,還再次扁了劉傑一頓。
後來,兩人竟然意外的分到一間宿舍。
熟悉了之後,趙晴空才發現這小子雖然有點痞氣,但為人還是蠻不錯的。成見解開了,一來二去,兩個人就成了好朋友。據劉傑說,流言也是因為他花心甩掉的女孩子恨他的風流,才故意傳出來的。至於當初調戲孫婷婷,完全是荷爾蒙作祟,面對可愛蘿莉不小心做的過了點。對此,趙晴空表示“鄙視”這次去日本,劉傑也來送行,沒想到被當成電燈泡晾在了一邊,難怪這廝出言調侃。
不過……很不幸的,劉傑再次被眼中裝不下其他人的小情侶無視了。
“臭小子,到了日本……別……嗯……中了那邊的美人計哦。”
蓯蓉很是調皮的對戀人笑道。那副美目盼兮嬌豔欲滴的可愛樣子連和她朝夕相處的趙晴空也禁不住為之失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蓯蓉說話時出現的奇怪停頓。
“切,笨丫頭,像我這麼英明神武的大天才會被美人計這種小計策計算到嗎?”
趙晴空故作兇狠的向蓯蓉呲牙咧嘴,同時伸手“惡狠狠”的去揉捏蓯蓉的臉蛋。
在貼近蓯蓉臉蛋的時候,趙晴空似乎在女孩的嘴裡聞到了一股類似男性精液的氣味。
趙晴空完全沒有在意。蓯蓉這樣一個玉潔冰清,天仙般的女孩子,怎麼會象下賤的妓女一樣,連嘴裡都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呢?
女孩嬉笑著和男友打鬧起來。一時間,連那濃濃的離愁都淡了不少,兩人之間充滿了歡樂的氣氛。但是,帶有男生一貫的粗心大意的趙晴空沒有發現,蓯蓉在和他嬉鬧的時候,那異樣的嬌喘,以及她大腿內側流下的滑膩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的淡淡的白光。
“阿杰,我去日本這段時間,我家蓯蓉麻煩你照顧一下哦,別讓人欺負她。”
趙晴空揮手衝身後不遠處的英俊男子喊道。
“知道啦。阿空,你小子放心的去吧。你家的蓯蓉我絕對會對她好的。”
阿杰笑道。
“你丫的滾蛋~ 老子又不是掛了。”
趙晴空笑罵道,他又扭頭對蓯蓉揮手道別。“小蓉,開學見咯。”
說完,很是瀟灑的上了出租車,直奔機場。
目送男友離去之後,蓯蓉咬著嘴唇,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精緻的小臉褪去了笑容,流露出了三分痛苦、三分憤怒,還有……四分……淫靡。
蓯蓉艱難的走到校門附近一座樹木茂密少有行人經過的小山涼亭中,掀起了上身的淡青T 恤,兩個裝滿了黃濁液體的大號輸液袋
一左一右的用膠布貼在女孩的腰畔,袋子下方垂下的膠管探進了女孩的牛仔裙內,輸液袋中不時冒出的氣泡顯示出了黃濁液體的流向。
蓯蓉用手按著兩個輸液袋,幾次想把袋子扯下來,但最終都縮回了手。
嘆了一口氣,蓯蓉放下淡青T 恤,看著角落的人影,冷聲說道:“阿空已經走了,劉傑,你還裝什麼。”
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走了過來。他臉上那猙獰而快樂的表情讓他原本英俊的面孔扭曲的一塌糊塗。
劉傑開學時調戲孫婷婷,被蓯蓉和趙晴空痛扁之後,一直懷恨在心。一年來,他故意擺出一副陽光爽朗的面孔,化解趙晴空的成見,甚至和趙晴空成為了死黨,可又有誰知道,他根本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暗中派人人綁架了孫婷婷,以孫婷婷為人質逼蓯蓉就範,成功強姦了蓯蓉,並拍下了兩個女孩大量被強姦的照片錄像,進而脅迫兩個女孩任由他凌辱。
對一個女孩子而言,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自己在男人胯下呻吟叫床的淫蕩錄像被男友看到。
蓯蓉抗爭過,但是在那些以她為主角的淫穢錄像面前,女孩的抵抗終究只是無用功。
幾個月來,蓯蓉感覺到自己在天堂和地獄之間徘徊。
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候是天堂,快樂甜蜜,兩個人是那樣的契合,好像天生就是一對。
和趙晴空分開之後,天堂就變成了地獄。不知道多少次,蓯蓉在劉傑的胯下呻吟哭泣,不知道多少次,女孩拉著孫婷婷的手,兩人一起哭著達到高潮。從開始被迫在劉傑的胯下承歡,到後來和孫婷婷一起光著屁股被劉傑牽著遛狗,雖然心靈仍舊充滿著恥辱和不甘,但肉體卻漸漸適應甚至迷戀起了墮落的滋味。
關注著“校花榜”的男生們只知道蓯蓉和孫婷婷同住一間寢室,兩個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蓯蓉沒有和她的男朋友趙晴空在一起,那麼十有八九,在她身邊能看到孫婷婷的存在。可是,沒有人知道,兩個女孩拉著手走在一起的時候,她們的陰道、肛門裡往往還有沒擦乾淨的精液向外溢出,更沒有人知道,被荷爾蒙飛揚的男生們認為“一定還是處女”的“冰雪女神”蓯蓉和“無垢天使”孫婷婷一直在持續的服用避孕藥,以方便劉傑不用避孕套直接射精在她們的體內……
劉傑開始不滿足於直接姦淫蓯蓉,於是他決定當他的“死黨”趙晴空和蓯蓉在一起的時候設法凌辱蓯蓉。
蓯蓉的天堂也漸漸化作地獄。
在趙晴空赴日參加研討會,和女友依依惜別的日子裡,女孩不得不在趙晴空的面前儘量保持正常的語氣行動,暗中接受劉傑的凌辱。
劉傑走到蓯蓉身後,伸手提起了蓯蓉的牛仔裙。女孩的雙手動了動,終究沒有阻擋劉傑的動作。
在蓯蓉的牛仔裙下,竟然沒有衣物,女孩嬌嫩的下體就這麼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兩根輸液管在蓯蓉的臀縫處合為一根拇指粗細的管子,管子的盡頭沒入了女孩的雪臀之中。
劉傑獰笑著掰開了蓯蓉的兩瓣小屁股,在陽光下,輸液管異常邪淫的插進了少女粉紅的屁眼裡,黃濁液體通過輸液管源源不斷的流進少女的腸道中。被劉傑掰開了屁股,蓯蓉的屁眼有些收縮不住,括約肌稍有放鬆,一股帶著尿騷氣的黃濁液體就從少女的屁眼裡滲了出來。
“嘿嘿……
趙晴空那個綠帽烏龜一定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女朋友嘴裡含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和他情話綿綿,同時在用別人的尿灌腸。騷貨,說啊,老子的尿灌進你屁眼裡的感覺怎麼樣?哈……一邊縮屁眼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男朋友親熱,很刺激吧?”
劉傑轉到蓯蓉的身前,將女孩的裙子完全提到腰際,一隻手向女孩的胯下伸去。
一根帶著鎖的不鏽鋼腰帶鎖在蓯蓉的腰間。四根細小的鎖鏈從腰帶上垂下,繞過女孩的腰畔,連接在四個小巧的陰唇環上,將女孩淡粉色的肉唇大大的左右分開,黑色的粗大電動陰莖深深沒入蓯蓉的陰道深處,嗡嗡的震動著,將女孩的小穴大大撐開。肉唇周圍糊著一圈白色的粘稠精液,顯然是被男人操過不久。由於電動陰莖沒有支撐,蓯蓉要竭盡全力收縮陰道,才不致在和男朋友話別之時讓這黑色的粗大傢伙從體內滑出。
“小穴裡灌滿了男人的精液,插著假雞巴,還能表現的沒事一樣,真該稱讚一下呢。”
劉傑抓住電動陰莖的底部,一下將電動陰莖抽出大半,僅留一個龜頭在蓯蓉的小穴裡,一下又狠狠的將電動陰莖連根戳進去,每抽動一次,都會插的蓯蓉不自禁的踮腳向上一挺。
絕色容顏的女孩在校園的角落裡赤裸著下身,小穴中插著黝黑粗大的電動陰莖,隨著男人的手“舞動”著,這景色淫穢到了極點。
“嗯……”
蓯蓉小嘴微張,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她扭轉頭,不去看劉傑那醜惡的嘴臉,但卻又只能無助的任由劉傑褻玩。
“現在……可愛的……趙晴空家的……蓯蓉小姐,把你的衣服都脫下來吧。”
劉傑玩弄了蓯蓉一會,將電動陰莖從女孩小穴裡抽出,退後說道。
“劉傑,你是個人渣。”
蓯蓉緊咬銀牙,恨恨的說道。
“謝謝誇獎!”
劉傑得意洋洋的回答道。“如果你不馬上脫光衣服的話,相信我,我的小性奴,一個小時之後,所有色情論壇的會員都能看到白帝大學一條名叫蓯蓉的母狗那淫蕩的錄像了。也許……學校的老師還會收到一份AVI 文件哦。”
小小的反抗被鎮壓下去,蓯蓉咬著嘴唇,默默的解開了裙子的拉鎖,讓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片刻後,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站立在劉傑面前。初夏的清風吹拂在蓯蓉赤裸的皮膚上,讓女孩身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蓯蓉的乳房不大,玉潤晶瑩,彷彿象牙雕刻的藝術品,雕刻著“性奴隸蓯蓉”字樣的銀白色乳環殘忍的穿透女孩的乳頭,讓小巧可愛的粉紅色乳頭被迫挺立著。
劉傑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個皮革項圈,那種十五塊錢就能在寵物市場上買到的,大型犬用項圈,項圈散發著一股騷臭味,上面還粘著幾根狗毛,顯然是從某條不怎麼幹淨的狗脖子上解下來的。項圈上寫狗的名字的地方,用紅色的熒光筆寫著:“母狗蓯蓉”四個字。
蓯蓉沉默著,任由劉傑把這個充滿屈辱意味的項圈系在她光滑的玉頸上。
劉傑再次掏出一副手銬,將蓯蓉雙手反銬在背後,然後將一個鈴鐺拴在女孩的乳環上,屈指一彈。
“叮~ ”清脆的鈴鐺聲響起。蓯蓉被乳頭傳來的充滿快感的疼痛弄的嬌軀一顫。
劉傑又把蓯蓉的學生證系在了女孩的另一個乳環上。學生
證上,“白帝大學中文系一年級A 班蓯蓉”字樣的旁邊,照片上穿著如雪白衫的女孩淡淡的微笑著,如傲雪寒梅。
最後將一副腳鐐鎖到蓯蓉腳踝之後,劉傑粗魯的將兩個輸液袋中的尿液全都擠壓進女孩屁眼裡之後,將輸液管扯了下來,命令道:“賤貨,撅起屁股。”
蓯蓉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終於馴服的崛起屁股,熟練地用被銬在背後的雙手掰開臀瓣,將少女最隱秘的屁眼呈現在男人面前。腸道中滿是男人的尿液,在掰開屁股的時候,蓯蓉終究沒能完全忍住,屁眼一鬆,噴出了一股尿液,澆到劉傑的皮鞋上。
“操,欠乾的騷貨!”
劉傑罵了一句,啪啪往蓯蓉屁股上打了幾巴掌,很快,蓯蓉的雪臀上就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
劉傑拿出一個兒臂粗細的黑色肛門塞,塗上潤滑油之後對準蓯蓉的屁眼塞過去。蓯蓉垂著頭,雙手用力將屁股掰開,配合著劉傑將肛門塞吞進她的屁眼中。
將灌滿了直腸的尿液堵在了肛門塞裡面。
在肛門塞完全塞進屁眼的那一刻,蓯蓉眼角滲出了恥辱的水珠,而她的小穴同樣滲出了水珠,那是背叛了感情的肉體被凌辱所產生的興奮的淫液。
脖子上繫著狗用項圈,乳頭上拴著鈴鐺和自己的學生證,陰唇被鏈子左右扯開,將少女粉紅的陰道暴露在空氣中,屁眼裡塞著一個粗大的肛門塞,戴著手銬腳鐐……十八歲的女孩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變態自虐狂。
劉傑看著女孩的打扮,拿出熒光筆在蓯蓉平滑的小腹上寫上“母狗騷貨”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道:“趙晴空家的蓯蓉小姐,嘿嘿……如果你能這麼走到武術訓練館的話,我就給你一個和我對打的機會,你可以盡情施展你的跆拳道。打贏了我,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像還給你。不光是你的,還有孫婷婷那個小蘿莉的哦!怎麼樣,老子很善良吧?哈哈哈~ ”“這樣走到武術訓練館?那怎麼可能?”
蓯蓉吃驚的失聲叫道。武術訓練館距離這裡有將近一公里的路程,正常走過去自然用不了多久,但是,這一路上,要經兩棟教學樓,一棟男生宿舍和多條道路。就算是暑假期間,這一路也少不了來往的老師學生,而她卻是這副光著屁股的淫蕩模樣啊!
“如果被發現的話,你就當自己是條母狗好了,反正母狗是沒有羞恥心的。不過……”
劉傑指著蓯蓉乳頭上拴著的學生證邪笑道:“那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白帝大學的校花蓯蓉是一條變態母狗了。”
在狂笑聲中,劉傑將蓯蓉的衣物塞進書包裡,無視蓯蓉那絕望的目光,毫不留情的揚長而去,將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孩留在原地。
眼看著劉傑消失在山道的拐角,蓯蓉明白,如果不能到達武術訓練館,等待她的,將是劉傑變本加厲的凌辱,而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則充滿了被發現的風險。一旦被路上的師生看到她這副裸體的變態樣子,那種後果不堪設想。
隨著蓯蓉的邁步,腳鐐鎖鏈發出嘩啦的響聲,同時左乳頭上拴的鈴鐺也發出清脆的響聲。
“怎麼會這樣?”
蓯蓉欲哭無淚的發現,在腳鐐的限制下,她每一步只能邁出三十多釐米,而且一旦動作過快,乳頭的鈴鐺就會發出響聲,更別提腳鐐那大的嚇人的嘩啦聲了。這簡直就是在提醒別人,這裡
有條小母狗嘛。
是啊……現在的我根本就是一條小母狗呢……
蓯蓉在想到小母狗這個詞的時候,呼吸情不自禁的粗了起來,小穴中的淫液沿著腿根在女孩的劃下淫靡的痕跡。
感覺到腿根的溼潤,蓯蓉禁不住流露出自嘲的笑容。
不知從何時起,每次思及自身身為一個性奴母狗的身份,女孩所感到的,除了無盡的恥辱感之外,更多的竟是被支配被凌辱的慾望,而不是她曾經認為的恨意。
是從什麼時候起,她開始不自覺的認同了自己性奴隸的身份呢?雖然一直在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被迫的,是不得已的,可是身體卻馴服的聽從劉傑每一個淫穢下流的命令。
彷彿要把這荒唐可笑的念頭甩出腦海般,蓯蓉狠狠的搖了搖頭,再次邁開了腳步。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2章全裸綁縛步行蓯蓉左右分開雙腿,讓腳鐐的鎖鏈繃得筆直,試著用這種彆扭的姿勢走了幾步。還好,雖然乳頭的鈴鐺還是不可避免的會發出響聲,但至少腳鐐鎖鏈沒有發出聲音。光是鈴鐺響聲,還不至於太引人注目,而正常邁步的話,腳鐐鎖鏈聲音太大了,鎖鏈嘩啦聲如此刺耳,前往武術訓練館的路途中是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的。
用這個姿勢走了幾步之後,蓯蓉才發現,由於雙腿大張,還在流淌著精液的小穴被系在陰唇環上細鏈拉開成一個肉洞,毫無掩飾的暴露出來。
被灌進小穴的涼風激得打了一個冷戰,蓯蓉合起雙腿,以正常邁步的姿勢在嘩啦嘩啦的腳鐐聲和清脆的鈴鐺聲中走向山下。
這段路很少有人經過,不必太小心,儘快通過才是正理。
小路的盡頭,是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後側。蓯蓉躲在樹叢後面,偷瞄著教學樓的情況。由於放暑假的緣故,教學樓裡面空蕩蕩的,好半天都不見一個人影。只要能穿過計算機系教學樓,再橫過一條馬路,就能藏到綠化帶的灌木叢中,這樣,被發現的機率就小得多了。
等了整整五分鐘,計算機系教學樓仍舊不見一個人影。蓯蓉深吸了一口氣,大著膽子走向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後門。
吃力的用肩膀頂開玻璃門,全裸的女孩走進了曾經不止一次陪著男朋友來過的計算機系教學樓。
看著空蕩蕩的教學樓,蓯蓉彷彿看到了數日前,自己牽著男朋友的手,並肩走過的幻影。金童玉女般的一對璧人,甜蜜溫馨,心有靈犀……甜美的好像畫卷一樣……
然而,在腸道中不住攪動的尿液和被肛門塞撐得陣陣脹痛的屁眼卻殘忍的提醒著蓯蓉的回憶。
即使和男朋友牽手的那一刻,她的和男朋友相聚前剛剛被粗大雞巴粗暴抽查過的陰道里,還有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向下緩緩流淌;被男朋友牽著的纖手在一個小時前還在揉動著另一個男人的陰囊,也許仔細聞一聞她的纖手,也許還能聞到尿騷和精液腥味;連男朋友都沒嘗過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小巧櫻唇不久前還在吞吐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
觸景生情,想到自己的純潔不再,女孩的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水滴。
甩甩頭,將心頭的傷感拋開,蓯蓉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同時分開雙腿繃直腳鐐,小心挪動著,生恐有什麼人過來卻沒聽到。
一步步挪到了教學樓的前廳,蓯蓉躲在樓梯下面,望著樓側鑲嵌的寬度近三米的鏡子有些發愁。這面鏡子是學
校專門放在大廳,用來讓進出學生整理儀容用的,想通過前廳,就一定要從鏡子面前經過。蓯蓉很清楚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何等淫穢,但是心裡知道的恥辱感和從鏡子裡看到自己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場合無恥的光著屁股的那種恥辱感卻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了。
“深呼吸深呼吸……蓯蓉……你要冷靜……”
女孩暗暗對自己說道。
再次聆聽了一下週圍的動靜,蓯蓉邁步從藏身的樓梯處走了出來。
左右分開雙腿,繃直腳鐐的鎖鏈,儘可能的快速邁動腳步。蓯蓉以如斯淫穢的姿勢從鏡子前走過。
鏡中的女孩赤裸著雪白的胴體,脖子上項圈那紅色熒光的“母狗蓯蓉”字樣分外顯眼,粉紅色的小巧乳頭上,掛著白帝學園精緻的學生證。學生證照片上的蓯蓉,素顏的絕色面龐帶著淡淡的微笑,凝視前方,說不出的空靈脫俗,襯托得現在的裸體女孩愈加淫靡。銀白的帶鎖不鏽鋼腰帶固定在女孩的纖腰上,延伸出四根細小鏈條,將女孩的陰唇左右扯開,任由陰道內粉紅的嫩肉在空氣中蠕動。
光滑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因為女孩的肛門裡灌入了太多的尿液。黑色的肛門塞從女孩的粉臀中探出一個頭,乍看上去,有如短短的尾巴,被反拷在背後的雙手為鏡中淫靡的美景更添了三分淫虐。
“這……是……我嗎?”
鏡中映出的淫靡倒影讓蓯蓉忘記移動腳步。鏡中的女孩美目盼兮,那眼中的蕩意濃的彷彿要滴出來一般。粉頰嫣紅,嬌喘吁吁,胯下被拉開成一個圓洞的玉穴流出的潺潺淫水將兩腿內側侵染得水光盪漾。
“哼哼……女神?仙子?我呸!不過是個發情是騷貨罷了。看看你的淫穴,水流的這麼多,說你是被迫的,誰信啊!”
送別戀人前,在蓯蓉的寢室裡,劉傑將上身穿好T 恤,下身赤裸的蓯蓉按在門上,一邊在女孩耳邊低聲說著粗俗侮辱的字眼,一邊用粗大的雞巴在女孩緊窄粉嫩的肉穴中猛烈抽插著,每次雞巴的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水,那“噗哧!~噗哧!~”抽動的水聲讓蓯蓉羞得無地自容。而即使在被劉傑操到高潮的那一刻,蓯蓉也要盡力保持正常的語氣,告訴一門之隔的寢室外,提著行李箱的男友“馬上就換好衣服了,再等等!”
從貓眼中望去,門外的趙晴空溫柔的笑著,用甜蜜的口吻訴說著對離別的不捨,門內的蓯蓉卻光著屁股被男友“最好”的死黨抽插到高潮,那種感覺,彷彿是當著趙晴空的面在和另一個男人性交,背叛男友的罪惡感和下體傳來的快感讓蓯蓉有種就此沉淪下去再也不願回到從前的感覺。
兩個小時前還在被劉傑粗大的雞巴塞滿的“淫穴”現在彷彿還能感覺到滿滿的飽脹感和劉傑雞巴的熱量。
回憶著兩小時前的高潮,女孩的雙手不自禁的伸向胯間那個溼漉漉的圓洞。
被拷在身後,無法摸到下體的雙手竟然下意識的抓住臀瓣間的肛門塞轉動起來。
當蓯蓉從鏡中的淫靡人影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下意識中收縮著括約肌和陰道,憑藉肛門塞和屁眼的摩擦以及陰唇環對陰唇的牽扯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噴湧而出的淫水沿著腿側流下,在蓯蓉的腳下形成了小小的水窪。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來。
短短的一年前,自己還是無暇的少女,而
現在,自己卻能毫無羞恥的在男人的身下大聲呻吟,甚至還能當著男人的面大聲說出“騷貨、淫穴、屁眼”之類以前光是想到,就覺得骯髒的粗俗字眼。
難道自己真是一個本性淫蕩的女孩嗎?蓯蓉有些自暴自棄的想到。
“阿嚏!”
響亮的噴嚏聲從樓上傳來。然後是自上而下的重重的腳步聲。
這時候,蓯蓉才發現剛才對著鏡子手淫,耽誤了太多不應該的時間。
顯然,樓上有人下來了,怎麼辦?
女孩把目光投向正對大門的迎賓臺。所謂迎賓臺,其實就是一箇中空的講臺,放在門廳正對門口的靠牆地方,計算機繫有什麼活動時,當做查詢、迎賓用的。
也許可以躲在講臺後面。
蓯蓉匆忙的以兩腿大張的彆扭姿勢向講臺走去。金黃的鈴鐺伴隨著女孩身體的顫動發出悅耳的“叮鈴”聲。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蓯蓉一定會對這個精緻可愛的鈴鐺愛不釋手,但是此時此刻,女孩卻恨不得將鈴鐺扔到爪哇國去。
“我說胖子,你聽沒聽到鈴鐺響?”
說話的男生已經走到了二樓邊上,再往下走五六個臺階,就能看到蓯蓉赤裸的胴體了。
顧不得鈴鐺和鎖鏈的響聲了,蓯蓉連蹦帶跳的跑到迎賓臺,蜷起身子滾了進去。嘩啦嘩啦的鎖鏈聲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更別提女孩滾入迎賓臺的時候,正面朝下,因為雙手被拷失去平衡,身子撞到木臺那“咣”的一聲巨響了。
“完了……”
蓯蓉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她跪在迎賓臺內,拼命蜷起身子,將小臉埋進腿彎,卻渾然不覺,這個姿勢下,她的粉臀雪股一覽無餘。
“咦?我也好像聽到有聲音!”
一個難聽的破鑼嗓子男聲說道。
“不會是有什麼流浪狗跑到教學樓裡了吧?胖子,我們好好找找,萬一被流浪狗破壞了什麼電子設備,我們就慘了。”
還是一開始說話的男生。
接著,兩個人的腳步聲就在大廳中轉悠起來。
蓯蓉已經聽出來兩個人是誰。
開始說話的男生叫關風,是一個舉止猥瑣的小個子,曾經因為在女廁所偷拍女生大小便被學校記大過。要不是他家裡還有些能量,早就被開除了。他還曾經偷拍過蓯蓉換衣服,被蓯蓉狠狠的打了一頓,在學校裡堪稱名聲狼藉。
破鑼嗓子叫龐黑,人如其名,是個體型“龐大”的黑胖子,一臉的青春痘,光是看一眼都要噁心好久。同樣的,這也是個風評極差的傢伙,曾經有他晚上向下晚自習的女生坦露雞巴,結果被某個潑辣女生差點踢斷子孫根的笑話傳出。
關風和龐黑都是計算機系的大二學生,並稱計算機系之恥。趙晴空以他卓越的技術成為計算機系重點培養對象之後,關風和龐黑也曾經恬不知恥的去巴結趙晴空,雖然趙晴空對這兩個不學無術之徒沒什麼好感,可是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在表面上,趙晴空和這兩個傢伙之間還算和諧。
蓯蓉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現在這種淫蕩不堪的樣子如果被關風和龐黑看到,將是什麼下場。
“一定會被他們強姦吧……”
心中這樣想著,蓯蓉把頭埋的更低了一些。而她被陰唇環拉扯開的的肉穴中不受控制,洶湧而出的淫液,卻多的讓女孩感到自己好像失禁了一般。
緊張絕望中,放蕩墮落的快感!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連呼吸都放
得輕微,絲毫不敢動彈的女孩完全沒有發現到,剛剛對著鏡子手淫時被淫水浸溼的雙腳,在鏡子前到講桌後的這段路上,留下了一個個水光的腳印,在日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白光,只要不是太馬虎,就絕無發現不了的道理,而關、龐二人卻對這明顯的痕跡視若無睹。
女孩更沒有發現,在她躲藏的講桌內各個角落,以及講桌下洞對面的牆上,都有隱蔽的針孔鏡頭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關風手裡拿著一臺數碼攝像機,相機的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個裸體女孩從樹林中走進計算機系教學樓的影像,而龐黑的手裡拿著一臺無線攝像頭的接收機,正從各個角度拍攝著跪在講臺桌洞中的女孩淫穢的姿態。
“咦?我明明聽到有聲音的。”
龐黑調整著手上的接收器,把主屏幕選定到蓯蓉的雪臀。他一邊和關風湊在一起,欣賞著女孩努力用被拷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按住臀縫間黑色圓塞,卻仍舊不可避免的從被肛門塞撐開了皺褶的括約肌縫隙中滲漏出縷縷濁黃液體的淫穢模樣,一邊大聲說道。
“找不到就算了。我們還要去其他教學樓巡視呢。”
關風的褲子支起了尖尖的一頂帳篷,他猥瑣的用空著的手按了按褲襠,一派正氣的說道。
兩個人走到教學樓外,找了一個拐角躲起來,淫笑著繼續拍攝“英雄美少女校園淫穢裸奔”的大片。
蓯蓉的精神有四成用來注意周圍的動靜,六成用來抵禦墮落快感的侵襲,腦子亂成一團的女孩甚至沒有注意到這兩個混混又不是學生會的成員,為什麼會去巡視教學樓。
聽到外面沒有動靜了,蓯蓉吃力的用頭頂著講桌的一側,將自己撅著屁股的姿勢轉為跪坐,然後一點點的挪出講臺,用分開雙腿,露出被鎖鏈左右扯開的陰唇的下流姿勢挪向教學樓的大門。
走出大門,橫穿馬路,就可以躲進綠化帶的灌木叢中了。那樣,被發現的機會就要小得多。
全裸的少女仍舊沒有發現,在她沒注意到的拐角,攝影機的鏡頭那微弱的反光。
一米高的綠化灌木林對蓯蓉來說,是最好的藏身之所。灌木叢內側的草地可以作為腳銬鎖鏈的緩衝吸音帶,讓鎖鏈的嘩啦聲不至於太大,而灌木叢可以很好的遮擋住女孩赤裸的胴體。
蓯蓉弓著腰,撅著雪白的小屁股,僅僅讓自己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在灌木叢外,一邊在腳銬的限制下儘可能的加快行進速度,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前方。
遠遠的,兩個拉著行李箱,準備離校的男生說說笑笑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蓯蓉早早的蹲了下去,連呼吸聲都儘量放輕,一動也不敢動。
灌木叢雖然給蓯蓉提供了不小的掩護,但是並不能完全遮擋住女孩的身體。
如果仔細去看灌木叢的話,還是能從灌木叢的縫隙中看到隱約的白色胴體。更何況灌木叢僅有一米多一點的高度,如果走過的人和灌木叢靠的很近,甚至不用專門探頭去看,眼角的餘光也可以掃到躲在樹叢後的裸體校花。
蹲在樹叢後,蓯蓉提心吊膽的透過樹叢縫隙看著兩個男生漸漸靠近。被陰唇環扯開的陰唇在微風的吹拂下格外敏感起來。飽脹的直腸中,劉傑的尿液在不停翻騰著,讓蓯蓉感到口中呼出的氣都帶著一股劉傑尿液的騷味。越來越重的便意逼得女孩不得不用拷在身後的手緊緊按住屁眼裡
的塞子,以免塞子被直腸裡的尿液衝出來。
被學校裡眾多男生女生們仰慕的冰雪女神,在屁眼裡灌著男人的尿液,赤裸的躲藏在矮小的灌木叢後,看著緩緩走過的男生,任憑屁眼中男人的尿液倒灌進胃裡,最後從嘴裡溢出……腦海中流過這樣的認知,巨大的恥辱感讓女孩陰穴彷彿失禁一般將大腿潤得溼淋淋的。
那兩個男生蓯蓉依稀有點印象,似乎是學校“蓯蓉女神護衛隊”的成員,女孩的愛慕者。
就在兩個男生走到蓯蓉藏身之處的時候,一個男生行李箱的軲轆從軸輪上脫落,滾到了灌木叢樹根處,打了一個旋倒下來不動了。
那個男生不高興的罵了一句髒話,放下行李箱,來揀箱子軲轆。
“不……不要啊……”
蓯蓉驚恐的看著男生向灌木叢走過來,恨不得把臉埋進土裡。
男生走進灌木叢。蓯蓉甚至一抬頭就可以看見那個男生的臉。
男生毫無察覺的彎腰去揀軲轆,他的手,距離蓯蓉插著肛門塞的雪臀不過三四十公分。只要他稍微扭一下頭,就能看到灌木縫隙中,掛在女孩渾圓乳尖上“白帝大學中文系一年級A 班蓯蓉”字樣的學生證。
可惜,他做夢也想不到,一樹之隔的灌木林後,他愛慕的校花少女正赤身裸體,用拷在身後的雙手按著屁眼裡的塞子,緊張的注視著他。
男生揀起軲轆,重新安裝到行李箱軸輪上,和同學繼續聊著天走向校門。卻不知道他錯過了盡情凌辱他朝思暮想的女神的大好機會。
這一切,都被遠遠綴在蓯蓉身後的猥瑣二人組用高倍攝影機拍了下來。
“靠,真是刺激。當初我只是偷拍了一張蓯蓉那妞換衣服的照片,結果差點被她打斷第三條腿不說,還讓學校給我記了一個大過。現在……哼,光著腚讓老大隨便操不說,還不要臉的在學校裡裸奔,真是個騷貨。”
關風一隻手抓著攝影機,遠遠拍攝著蓯蓉裸奔的影像,一邊把另一隻手伸進褲襠裡擼動著。
“嘿嘿,老大不是說了嗎,蓯蓉、肖靜、孫婷婷這些校花現在都是被他控制的母狗,老大準備組建一個秘密俱樂部,只要進了俱樂部,就可以隨便操這些校花母狗。到時候……老子要蓯蓉給老子舔屁眼,孫婷婷那小蘿莉給老子吹簫,肖靜那個大奶母狗給老子餵奶!”
龐黑乾脆解開褲子的前襟,讓他胯下黑糊糊的一團肉暴露在空氣中,做起白日夢來。
“都說這屆校花榜的質量是近十年來最好的,而校花榜前三的蓯蓉、肖靜、孫婷婷是百年一見的絕色呢。那些校花親衛隊把這三個妞當成女神愛慕的傢伙一定想不到,這三個妞跪在地上光腚給男人吹簫的騷樣。”
關風越說越興奮,在褲襠裡的手擼動的更快了。
“不過……我說猴子……”
龐黑問道:“老大說蓯蓉、肖靜、孫婷婷都是他的母狗,可我到現在只看到蓯蓉一個哎。你看到過另外兩個當母狗的樣子嗎?”
關風回憶道:“沒有。不過我曾經在老大的手機裡看到過一小段孫婷婷的視頻。可惜不是很清楚。那小妞雙手被綁在背後,一邊哭一邊坐在老大的雞巴上來回套動。看日期……對了,就是老大那次被蓯蓉和她綠帽男友打傷的第二天。老大手裡應該有清晰的錄像……他每操一個女孩都會拍錄像保存下來,等以後再操那個女孩是時候
放出來助興。”
“嘿嘿……等有時間跟老大要來看……”
龐黑的嘴角流出色色的口水。
在關風龐黑談論三個女孩的時候,蓯蓉已經走到了綠化帶的盡頭,前方是一個“T ”型的拐角。女孩遇到了麻煩。
儘管只要再穿過一條馬路,就能躲進另一條綠化帶,可是馬路的樹蔭下,一個帶著猶如啤酒瓶底般厚厚鏡片的瘦小男生,抱著本厚厚的英語詞典,踱來踱去,口中喃喃有詞。
蓯蓉認得這個男生。她的同班同學,中文系第一書呆子才子莫文。這個人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捧著書,不通事務至極。蓯蓉和他幾乎沒有說過話,只是從別人口中聽說過他在暗戀自己的八卦消息。蓯蓉對此一笑置之,沒有理會。
眼下,這個據說暗戀自己的書呆子卻成了自己通過馬路的最大障礙。
蓯蓉默默的計算了一下,莫文走過自己躲藏的灌木叢之後,背對著自己還要走大約三十秒的時間,才會轉身往回走。如果動作快一點的話,三十秒足夠自己走到對面的灌木叢裡去了。
希望莫文不會提前轉身吧。蓯蓉硬著頭皮在莫文走過她藏身的灌木叢大約兩米之後,就站了起來,側身從“T ”型彎拐角的縫隙處擠了出來。長久練習跆拳道的身體發揮出良好的平衡性,乳頭的鈴鐺微微晃動了幾下,終究沒有響。兩腳間的鎖鏈也被草坪吸收了噪音,只發出一點點不明顯的沙沙聲。只要先邁到馬路水泥地的那隻腳繃直了鎖鏈,就不用擔心鎖鏈的響聲被人聽到。這樣一直保持下去,一定能成功走進對面灌木叢的。
明媚的陽光在林蔭道上灑下斑駁的光斑,戴著眼鏡的年輕學子捧著厚厚的書在光斑下專心研讀。景色靜溢而安詳,簡直就是一副名為“夏日勤學”的畫卷。
然而在年輕學子身後,脖子上戴著狗項圈,雙手被拷在背後的裸體女孩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走向對面的灌木叢。她用手按住屁眼裡的肛門塞,雙腿大張,被陰唇環拉開的陰道在光斑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在灌木叢後蹲了太長的時間,蓯蓉雙腳又酸又麻,那難受的感覺讓女孩眼淚都流出來了。馬上就能進入到對面灌木叢的時候,蓯蓉終究忍不住踉蹌了一下,乳頭鈴鐺的“叮鈴”聲和腳銬鎖鏈撞到水泥地的“嘩啦”聲瞬間打破了夏日的靜溢。
莫文正在全神貫注的看書,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幾乎把手裡的書扔出去。他回過頭,一下子呆住了。
班裡最美的女生,對他來說猶如雲端仙子高不可攀的蓯蓉,一絲不掛的站在他的身後,呆呆的看著他。
纖細的脖頸上套著的骯髒狗用項圈上用紅色熒光筆寫著的“母狗蓯蓉”幾個字和女孩雪膩平滑小腹上寫著的“母狗騷貨”字樣讓莫文感到一陣頭暈。
這真的是自己班裡那個傲雪寒梅般清冷若仙的蓯蓉嗎?
莫文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從女孩掛著學生證的乳頭上向陰唇被扯開的無毛陰穴看去。不過幾秒鐘的時間,莫文的褲襠就支起了一頂帳篷。
“被……發現了……”
蓯蓉只覺得眼前一黑,跪倒在地。
絕望的雙手再也無力抵住肛門塞,高高撅起的雪臀對著太陽,黃濁散發著騷味的液體在直腸內的壓力下從女孩淡褐的屁眼裡噴出,夾雜著女孩體內半固體的糞便,在空氣中佈下一道墮落的水橋。
“操,
玩脫了!”
看到當著莫文“表演”了一出“美少女屁眼排洩”大戲的蓯蓉羞怒絕望之下暈倒在地,遠處拿著高倍攝影機的關風憤憤的罵了一句,對龐黑說道:“胖子,我們快點過去,別讓書呆子跑掉。萬一他報警,包括劉老大在內,我們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事實並沒有象關風想象的那麼惡劣,當他和龐黑跑過去的時候,莫文正喘著粗氣,站在蓯蓉的糞水中間用顫抖的手指在蓯蓉溼膩柔軟的陰唇上摩擦著,一副慾火焚身的模樣。
莫文還來不及反映過來,龐黑就衝過去提小雞一般抓著莫文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
關風則掏出手機,給劉傑打電話。“喂,老大,蓯蓉那妞裸奔叫人發現了,情況是這樣的……嗯……知道了……”
掛掉電話,關風拿出一把蝴蝶刀在莫文的臉上刮動著惡狠狠的說道:“書呆子,一會跟我們走,記住,一路上什麼都別說,不然老子廢了你!”
莫文這會那還有玩弄蓯蓉身體的心思,嚇得臉都白了,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
龐黑聽關風吩咐了幾句之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團成一團的大號編織袋,展開之後,在關風的幫助下將蓯蓉蜷起來抱進編織袋裡。拉鎖一拉,袋子外面只能看到依稀的人形輪廓。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誰會認為袋子裡真的裝著一個人呢?
“媽的,書呆子壞事!”
關風罵罵咧咧的踢了莫文一腳,讓莫文和龐黑分別提著袋子一邊,向跆拳道訓練館走去。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3章色情跆拳道比賽(上)
蓯蓉轉身旋轉306 °一記漂亮的後旋踢結結實實踢在劉傑倉促格擋的手臂上,這個讓人厭惡的花花公子應腳而飛。
在劉傑的慘叫呼痛聲中,蓯蓉冰冷的瞥了劉傑一眼,小跑幾步一記推踢讓染著金髮的流氓男生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呔!”
如雷般的暴喝聲中,猿背蜂腰的健美男子施展出兇狠的八級鐵山靠將另一個拿著棒球棍的混混撞得倒飛出去。
場中橫七豎八倒了一地流氓混混,除了蓯蓉和健美男子,再無站立的人。
“糾纏婷婷被教訓了一次還不知道疼嗎,劉傑。哼,真不明白白帝大學怎麼會收你這種只知道對女孩子用強的人渣入學!”
居高臨下的少女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倒在地上的劉傑道。
“媽的,這次是老子輸了,沒想到你能把跆拳道這種健身操練得這麼強,更沒想到有個學八極的雜種幫你。”
劉傑英俊的面容還沒有從剛才踢擊帶來的痛楚中緩解過來,顯得異常扭曲。
“那個雜種幫得了你一次幫不了你第二次,蓯蓉你這賤人給我記住了……”
看著蓯蓉冰冷的目光,劉傑很明智的把惡毒的咒罵吞回肚子裡,只敢在心中加上一句“我劉傑早晚要把你這婊子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蓯蓉不屑理會這個外厲內荏的人渣,徑自轉身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健美男子道謝。
“咦咦咦?你不是小蓉嗎?”
健美男子到現在才看清蓯蓉的樣子,頓時驚叫起來。“啊哈,小尿床鬼,還記得我嗎?趙晴空,你的阿空哥哥啊。”
“阿……阿空哥哥?”
蓯蓉的驚訝一點也不比趙晴空小。曾經和她是鄰居的趙晴空比她大兩歲。小時候蓯蓉最黏的人不是父母而是趙晴空,直到小學畢業,趙晴空還在幫她洗澡,可想而知兩個人的
感情有多好。
“小尿床鬼”的外號是蓯蓉十一歲那年摟著趙晴空一起睡覺的時候尿床,尿了趙晴空一身之後,趙晴空取來嘲笑蓯蓉的,現在又一次聽到長大成人的趙晴空叫出她這個讓人害羞的外號,羞惱之餘竟然感到了一絲小甜蜜。
“看到有流氓圍著女孩子,沒仔細看就衝上來了,沒想到救的是你這個臭丫頭,早知道就等你被打哭再來救你好了,我還沒見過小尿床鬼哭鼻子的樣子呢!”
趙晴空爽朗大笑的揉著蓯蓉的黑髮。
對當年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鄰家小妹妹,少年一點也沒有分別五年的陌生感,就好像從未分開過的契合。
“臭阿空,不許叫我小尿床鬼,不然咬你哦!”
蓯蓉又羞又急的對趙晴空揮了揮小拳頭。當年,趙晴空每次惹惱了她之後,她就是這樣威脅趙晴空的。
“噗嗤~ ”久遠而熟悉的依賴感穿越了漫長的時間,重新湧入蓯蓉的心中。
女孩終於板不住小臉,笑了起來。
“阿空,你也是白帝大學的學生嗎?”
女孩下意識的省略了“哥哥”的稱呼。
“嗯,我在計算機系讀研究生,嘿嘿,小蓯蓉,叫一聲學長來聽聽。”
“嘻嘻,小女子蓯蓉,中文系一年級,請趙學長多多指教了……嗯……”
為了和趙晴空久別重逢而高興的蓯蓉突然覺得下體傳來陣陣快感。女孩低頭望去,下身的牛仔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自己竟然赤裸著下半身站在趙晴空的面前,剛剛被她打得鼻青臉腫的劉傑光著身子站在她身後,正用手撥弄著她嬌嫩的陰唇。
周圍被她和趙晴空打倒的流氓混混一個個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女孩光溜溜的屁股,紛紛解開腰帶露出醜陋的陽具。
劉傑用手指攆著女孩的陰蒂,面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惡意。“母狗,過來給老子舔雞巴!”
少女最敏感的陰蒂被劉傑撥弄,蓯蓉禁不住哆嗦起來。她很想像剛才一樣抬腳把劉傑踢飛,可心底產生的莫名畏懼和服從感卻讓蓯蓉不敢行動。
“小蓉,你這是在幹什麼?”
趙晴空詫異焦急的聲音卻像是蒙了一層隔音布,模糊不清。
“哈哈,什麼校花,蓯蓉你就是個婊子,乖乖給劉老大舔雞巴吧!”
流氓混混們的聲音卻異常響亮。
“對不起……阿空……”
蓯蓉臉上滴落兩行清淚,不敢去看趙晴空悲痛失望的眼神。
女孩垂首跪在劉傑胯下,右手托起劉傑的陰囊,纖指輕輕揉弄著陰囊中的睪丸,左手握住劉傑粗大的肉棒,將臻首湊過去,櫻唇微啟,把散發著腥臭氣味的龜頭含進嘴裡。
“小母狗蓯蓉給主人請安……”
耳邊,是劉傑猖狂而邪淫的大笑。
“阿空……不……不該這樣的……”
在噩夢中驚醒,蓯蓉急速的喘了一口長氣。
剛剛的噩夢讓少女有種窒息的感覺。口腔中被塞滿的感覺是滾燙而又充滿彈性的肉棒在抽動,胯間女生隱秘的肉唇正被兩根手指摸弄不停。
即使在昏迷中也仍舊被玩弄不停,也難怪會做那種下流的噩夢了。
蓯蓉難受的將小嘴張開了一些,努力在肉棒和嘴唇的縫隙之間呼吸著。
身上的手銬、腳鐐已經被解了下來,只是那根寫著“母狗蓯蓉”字樣的狗項圈還戴在脖子上。瘦猴似的關風把褲子褪到膝蓋,一手按著她的頭把雞巴塞進她的嘴裡,粗暴插動,一手
拿著相機不斷拍照。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正蹲在她胯間喘著粗氣,用手指在她陰道里抽動。肉山一般的龐黑一邊淫笑著在那裡擼雞巴,一邊用手裡的攝影機拍攝眼前淫穢的美景。
看到蓯蓉醒過來,莫文驚慌的摔了一個跟頭,手腳並用的怕開了。而關風則是又狠狠在蓯蓉嘴裡搗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的把雞巴從蓯蓉嘴裡抽了出來。雞巴滲出的淫液在蓯蓉嘴角和關風龜頭之間牽出一道淫靡的絲線,讓關風興奮的抓拍了好幾張照片。
劉傑穿著整潔的柔道道服,似笑非笑的走了過來。
“蓯大小姐,真是不幸啊,你似乎被發現了呢。不過我大人有大量,還是給你一次機會。”
蓯蓉掙扎著站了起來,伸手掩住雙乳和下體。
少女的手臂觸到乳頭上掛著的學生證和鈴鐺時,乳環上傳來的快感讓蓯蓉的皮膚浮現出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而她掩向下體的手更是被淫液潤的異常溼滑。
聽著劉傑貌似文質彬彬實則邪惡的話,蓯蓉不禁回想起噩夢中的情景。
那是一年前剛開學不到一個月的時候,蓯蓉和她所摯愛的趙晴空初次重逢的場景。就是那時候,兩個久別重逢的青梅竹馬重新找回了兒時的親密,並很快確立了戀人關係。蓯蓉甚至覺得有點感謝被她痛打的劉傑——如果不是他來找麻煩,自己和趙晴空也不會重逢了。
然而,就在他們確立戀人關係的第三天晚上,劉傑以孫婷婷為人質,把蓯蓉約到了校外,趁蓯蓉不備,用麻醉噴霧將少女迷倒,肆無忌憚的強姦了她。
面對大量自己的裸照和性交錄像,蓯蓉不甘的低下了頭。
在趙晴空不知道的地方,性奴隸蓯蓉誕生了。
自己居然會跪在劉傑面前自稱“小母狗”而且是在男友趙晴空的面前。就算是在夢裡,這也太下賤了。腦海裡閃過夢中那個邪淫的畫面,蓯蓉禁不住心中一蕩,一時間竟然不敢正視劉傑。
“劉傑,你又想耍什麼把戲。”
蓯蓉竭力壓住心跳,冷冷的問道。她知道劉傑所謂的機會根本就是在變著法兒的凌辱玩弄她,可是能夠有擺脫劉傑控制的機會,哪怕機會再渺茫,蓯蓉也不願放棄。
女孩環視四周,武術訓練館的正門緊鎖。
館內除了劉傑、關、龐兩個狗腿子和書呆子莫文之外,校柔道社教練,柔道黑帶的橋本大助,這個身高一米七三,體重卻有兩百六十幾斤,不像柔道黑帶反而像是大相撲的日裔教師也正用邪淫的眼神盯著女孩赤裸的胴體。
劉傑讓關風拿出一件跆拳道服遞給蓯蓉。
“嘿嘿,蓯蓉大小姐,我可是說話算話哦!只要你能打贏我,就把那些裸照和性交錄像還給你。”
蓯蓉冷哼了一聲,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劈手搶過了跆拳道服。不過走動間從陰道中濺出的點點水光卻反映出女孩在被在場幾個男人視奸那難以抑制的墮落快感。
蓯蓉抖開跆拳道服,身子一下僵住了。好半晌才羞憤交加的向劉傑喊道:“劉傑,你這個混蛋!這是什麼道服?”
場外幾個男人大聲淫笑起來。而莫文乾脆呼吸急促的一副想要衝上來推到蓯蓉的樣子。
原來,這件跆拳道服的上衣胸口部位被掏了兩個大洞,而褲子乾脆就是一條開襠褲。
蓯蓉恨恨的咬著牙,僵立了半晌,終於無奈的在周圍男人的淫笑聲中解開乳頭上掛著的鈴
鐺和學生證,準備穿上那件特別修改的跆拳道服。
“啊,對了……”
劉傑裝作突然想起什麼的樣子。他故意捏著鼻子捻起帶著蓯蓉體內淡淡糞便臭味的肛門塞,獰笑道:“蓯蓉大小姐,你淫蕩的裸奔還無恥的故意被發現我就不追究了,放你一馬。可是沒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張開屁眼,擅自把主人的尿排洩出來,這就要懲罰你了。”
“所以啊……”
劉傑一揮手,龐黑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把兩個大號輸液袋遞給蓯蓉。“拿著袋子,去接訓練館裡所有男人的尿,然後掛在身上,一邊灌腸一邊比賽吧。嘿嘿,我允許你在比賽中拉出來哦,說不定我怕髒縮手縮腳的,最後讓你贏了呢。”
蓯蓉拿著輸液袋,恨不得甩手砸在劉傑的臉上。
想到趙晴空爽朗的笑容,想到孫婷婷稚嫩面容上滑落的淚水,蓯蓉按捺著恨意,跪在劉傑面前,解開他的柔道道服,一手拿著輸液袋,一手抓著劉傑的雞巴對準輸液袋的注入口,等劉傑撒尿。
劉傑居高臨下的看著如性奴隸般乖巧跪在地上的蓯蓉,哼道:“哼哼,蓯大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說什麼啊?”
蓯蓉咬著牙努力用溫柔的聲音說道:“淫賤的小母狗蓯蓉請劉傑主人撒尿!”
、在劉傑得意的哈哈大笑中,蓯蓉感到手中劉傑的雞巴漲動顫抖著,將騷臭的尿液排入輸液袋內。
隨後,蓯蓉又抓著其他幾個男人的雞巴讓他們的尿液排入輸液袋內。龐黑的雞巴黝黑粗大,好像是非洲人的肉棒移植到他身體上的,一望就知道典型的手淫過多導致的。關風雖然瘦小,可是雞巴一點也不瘦小,蓯蓉抓著他還沒硬起來的雞巴,一隻手都掌握不住。橋本大助腿間的肥肉甚至將他的雞巴掩住,蓯蓉不得不忍著噁心在一堆肥肉間揪出他的龜頭才能讓他尿到輸液袋裡。至於書呆子莫文,蓯蓉抓起他雞巴的時候,那根肉棒已經硬得尿不出來了,讓關、龐二人笑話不已。
接了幾個男人的尿液之後,蓯蓉手裡兩個輸液袋已經被灌滿了尿液。
關風檢查了一下袋子的密封性,確認除了下側的出口管道之外,在沒有別的可以流出尿液的地方,這才叫上龐黑,兩人一起將灌滿尿液的輸液袋用膠布貼在蓯蓉赤裸的腰間。
接著關風用“丫”型管連接好了兩個輸液袋,把粗1 釐米,內空直徑達0.7毫米的“丫”型管末端插進蓯蓉屁眼裡。管子塗著潤滑劑,很輕易的插進去了二三十釐米。用關風的話說,就是“為了防止一會比賽的時候,管子從我們的校花屁眼裡脫落!”
感受著直腸裡火熱腥臊的液體灌入,蓯蓉壓抑著肉體不受控制的興奮,任由關風龐黑兩人給她穿上那件特殊的跆拳道服。
龐黑把女孩的一對淑乳從跆拳道上衣的空洞裡掏出來,然後幫著關風給女孩穿上開襠褲,繫好腰帶,然後看著白帝大學校花少女的新造型淫笑起來。
從背面看去,蓯蓉的上身和平常穿跆拳道服的樣子沒什麼區別,而褲子則在雪臀處剪了一個心形的大洞,少女的兩片雪臀便這樣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根透明的管子沿著少女臀縫消失在她最隱秘的屁眼中。管子裡黃濁的液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灌進女孩的直腸內。
從正面看去,蓯蓉的打扮顯得分外淫賤。頸上套著寫有“母狗蓯蓉”字樣
的皮革狗項圈,渾圓堅挺的雙乳從胸口的洞裡露出來,小巧粉紅的乳頭在銀白乳環穿過乳尖的刺激下,堅硬的挺立著。下體部位的空洞正好露出女孩被剃光陰毛的下體,來自腰部不鏽鋼腰帶上的細小鎖鏈拴在女孩兩片大陰唇的陰唇環上,將大陰唇左右拉開,露出大陰唇內淡粉誘人的小陰唇和不斷流出淫液的肉穴。
“啊,還有最後一項!”
關風讓蓯蓉雙臂背到身後,手掌互相抓著另一支手臂的肘部,然後以這種小臂貼合在一起的姿態被膠布纏了起來。
“嘿嘿,跆拳道是踢擊的藝術,用手是犯規的,為了讓蓯婊子你不犯錯,我還是把你的手纏起來比較好。”
關風信口編了一條會讓跆拳道修煉者們吐血的比賽規則之後,用手指扣著蓯蓉的陰道,把少女牽上擂臺。
“比賽,開始!”
肉山似的橋本大助等蓯蓉和劉傑走上擂臺之後,一本正經的宣佈比賽開始。
關風和龐黑一個拿著相機,一個拿著攝影機,興致勃勃的在擂臺邊上拍攝著這場從一開始就不公平的比賽。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3章色情跆拳道比賽(下)
在橋本大助宣佈比賽開始的第一時間裡,蓯蓉箭步衝到劉傑身邊右腿高抬,對準劉傑的肋部就是一記橫踢。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這記橫踢可以說是非常凌厲,無愧於蓯蓉來白帝大學前才拿到的黑帶三段稱號。可問題是蓯蓉出腳的時候,腿根擠壓著拴在她陰唇上的鎖鏈,瞬間將一邊的陰唇拉扯到變形。陰唇傳來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滋味,讓少女凌厲的前踢變成了軟弱無力的蹬腿。
劉傑好整以暇的後退兩步,輕輕鬆鬆避過了這記威力全失的踢擊。反倒是攻擊方的蓯蓉因為陰唇被拉扯動作變形,更兼雙臂在身後被纏到一起,無法利用手臂來保持平衡,一腳踢出之後,打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看到劉傑如此輕敵,蓯蓉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神色。
女孩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她的戰鬥力就越弱。到時候,能控制住自己的屁眼,不當著眾人的面噴出被灌進腸道里的尿水就已經是萬幸了,施展跆拳道的踢術?那簡直就是妄想!
“哈!”
蓯蓉開聲吐氣,右腿提膝至腹部,藉助身體的力量送髖彈腿,腳掌心對準劉傑的小腹蹬了過去。
劉傑沒想到蓯蓉在雙手被縛,屁眼還在被尿液灌腸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將踢擊發揮出七八成的威力,猝不及防之下,只能倉促的用胳膊擋了一下,人卻被這一腳踢得踉踉蹌蹌倒退了五六步,差一點摔倒。
儘管如此,劉傑仍舊是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不光是他,周圍看著這場比賽的傢伙們同樣興奮的大呼小叫,書呆子莫文甚至乾脆喘著粗氣直接開始打飛機。
原因無他,蓯蓉這一擊的樣子太過淫蕩了!
踢腿的一瞬間,女孩兩片嬌嫩的陰唇被鎖鏈牽扯分開,將下身最隱秘的肉洞暴漏在空氣中。那肉眼可以看到的粉紅色肉壁讓場中的色狼們有種血脈噴張的感覺。更誘人的是,這一記竭盡全力的推踢讓蓯蓉括約肌的收縮發生了一點點的鬆懈,一股濁黃的液體隨著凌厲的推踢從女孩的屁眼裡噴射出一米多的距離,差一點噴到拿著攝影機淫笑的龐黑身上。
只穿著一件露出乳房的跆拳道服上衣,下身卻一絲不掛的赤裸著的校花少女,就這樣將
女生寶貴的下體暴露在諸多男人的面前,不但讓男人看到她羞恥的陰部,更從屁眼裡排洩出腥臭的尿液。
淫靡的景色刺激得在場的男性們一個個肉棒脹痛的好像要爆掉。
在屁眼裡噴出尿液的那一刻,蓯蓉甚至有種快要哭出來的感覺。但是想到她最愛的阿空,女孩就強迫自己堅強起來。
蓯蓉咬著牙,盡其所能的連環踢出了五六腳,可惜的是,在這不公平的狀態下,能保持住平衡就已經很困難了,更不要說陰唇傳來的痛楚和快感,以及肛門裡越來越強的便意帶來的干擾。
蓯蓉感到,在這番激烈運動之下,肛門裡積蓄得越來越多的尿液已經在往胃裡倒灌回去。少女甚至覺得,在踢腿開聲大喝的時候,嘴裡都翻出一股噁心的尿臊味兒。
繼續下去的話,不會……從嘴巴里吐出屁眼裡灌進來的尿液吧?一想到這個可能,即使明知道可能性很小,蓯蓉還是有種反胃的感覺。
然而可惜的是,少女速戰速決的連續攻擊唯一帶來的效果,就是周圍男人們興奮的狼嚎聲。
“跆拳道啊,終究是一種觀賞性遠大於實戰性的花架子武術,拿來健身還可以,用來攻擊敵人,哈哈……保證有多快死多快!”
劉傑一邊躲閃著蓯蓉的踢擊,一邊用武林高手似的語氣說道。這讓觀戰的幾個色狼們狂笑起來。
“如果小女孩學了跆拳道就自以為很厲害去行俠仗義的話,一定會被人操個半死啊~ ”劉傑意有所指的接著說道。“那些以為小女孩能行俠仗義的人知道小女孩其實不是在行俠仗義而是在挨操的話,表情一定會很有趣啊。”
聽到劉傑這段讓旁人聽上去莫名其妙的話,蓯蓉似乎表現的有些慌亂起來,踢擊越發凌亂而缺乏威脅了。
劉傑甚至在躲避攻擊之餘,還能饒有興致的貼近到蓯蓉的身邊,伸手去彈蓯蓉戴著銀白乳環的乳頭,或者輕按一下貼在蓯蓉腰間的尿液灌腸袋,將更多的尿液壓進女孩的肛門中。
包括劉傑在內的男人們完全沉溺在玩弄校花女孩的遊戲當中,沒有任何人注意到蓯蓉眼中與她瘋狂攻擊完全不符的冷靜目光。
在劉傑又一次貼近過來,淫笑著用手去擠壓尿液灌腸袋的時候,蓯蓉突然一改剛才的凌亂無力,靈活而迅速的用腳跟踢在劉傑才腿彎處,同時肩膀抵住劉傑的胸口,砰然撞了過去。
這不是跆拳道的招式,而是自由摔跤的技巧。如果不是雙手被綁住,蓯蓉完全可以用手鎖住劉傑的脖子,將他狠狠的摔到地上。不過在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狀態下,蓯蓉所能選擇的,只有用身體去撞劉傑,兩人一起摔到在地上。
顯然劉傑沒有想到蓯蓉會用出摔跤技法,大意之下被女孩撞到在地。
蓯蓉顧不得害羞,兩膝壓在劉傑的腿部,用頭頂住劉傑的下顎,將劉傑固定在擂臺上。
“劉傑,這算不算是我贏了?”
從格鬥的角度來說,受到如此的限制還能將劉傑擊倒,應該是贏了——儘管女孩明白,缺少了雙手的輔助,這個姿勢是不能完全壓制住劉傑的。
“哈哈,蓯蓉大小姐撅著光腚趴在男人身上的姿勢太淫蕩了。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我們校花的屁眼哦!胖子你看,校花的屁眼還在一張一縮的在吸吮插在她屁眼裡的管子呢。”
關風大聲說著下流的話,企圖分散蓯蓉的注意力。
聽
到關風的話,蓯蓉發出一陣小動物般的悲鳴。
不過儘管害羞到了極點,蓯蓉還是堅定的壓制住劉傑,等待橋本大助宣佈她的勝利。
或許被關風下流的話影響到了,為了用膝蓋壓制住劉傑而撅起的雪臀正中,那個夾著透明管子的小巧屁眼一陣蠕動,肉眼可見的,帶著氣泡的濁黃液體隨著女孩屁眼的蠕動流進那令人想入非非的洞穴中。
隨著蓯蓉腹中一陣“咕嚕嚕”的響聲,像嬰兒吸吮奶嘴般夾著管子的屁眼,周圍的皺褶被拉平,淡粉的菊蕾瞬間張大,濁黃的液體再次從少女排洩用的隱秘孔道噴出,再次引起一陣鬨笑。
還帶著剛尿出來的熱氣的尿液燙的蓯蓉肛門內壁又酥又麻,讓少女緊縮屁眼的行為變成了一項艱鉅的任務。為了有可能拿回的那張被強姦的光盤,蓯蓉拼命收緊灌滿了尿液的屁眼,艱難的頂住劉傑的下巴。
關風的話提醒了劉傑。
劉傑抓住插進蓯蓉屁眼裡的管子,猛的向外一拔。
在女孩的悲鳴聲中,深插進了肛門內二十多釐米的管子在一瞬間被抽了出來,管子離開女孩肛門的時候,發出了“噗”的一聲怪響——那是空氣湧入還來不及閉合的肛門中形成的讓人羞恥的響聲。
突兀的摩擦讓蓯蓉措手不及的失去了對自己括約肌的控制,隨著管子的拔出,濁黃的液體夾雜著少許褐色固體在“噗噗”聲中,從女孩的屁眼裡洶湧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邪淫的弧線。
“啊……啊……啊……啊……”
蓯蓉難以自制的大聲慘叫起來,不過細聽上去,在痛苦中彷彿又帶著一絲排洩的快感。隨著糞水的噴出,女孩失去了最後一點力氣,撅著屁股癱倒在劉傑的身上。
劉傑將渾身無力的蓯蓉推開,坐了起來。看著蓯蓉不斷抽搐的肉體,還有不時從女孩屁眼裡噴出的糞水,劉傑捻動著蓯蓉跆拳道上衣胸口圓洞處露出的乳頭,冷道:“蓯蓉,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值得誇獎啊……雖然你不算是取得勝利,但為了獎勵你的努力,我決定把當初操你的錄像光盤還給你一張。嘿嘿,蓯大小姐,繼續為取悅我努力吧,說不定有一天我會把所有的照片和錄像都還給你哦。”
在突如其來的排洩中耗光了最後一點體力的女孩聽到劉傑的話,差點大出意外的驚呼出來。蓯蓉本以為這次僅僅是劉傑想變著法子凌辱她而已,因為這種條件下,她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沒想到失敗之後,劉傑居然還願意將她被凌辱的光盤還給她,哪怕是隻有一張。
儘管劉傑是她遭受這些凌辱的罪魁禍首,可蓯蓉仍舊不可自控的在憎恨之外對這個惡棍產生了一絲絲的感激之情。或許,連蓯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出了憎恨和感激,留在女孩心底的,更多的是一種無法違抗劉傑命令的畏懼。當有朝一日,這種畏懼充斥滿蓯蓉的內心,那就是女孩完全臣服於劉傑的時候了。
蓯蓉一動不動的躺在擂臺上,完全放棄了對身體的指揮權,任憑直腸裡的糞水斷斷續續的從屁眼噴出來。
龐黑捏著鼻子牽起蓯蓉到擂臺下去清洗身體。蓯蓉木然的配合著龐黑的沖洗,對龐黑“好臭……校花你真是個髒婊子……”
諸如此類的侮辱充耳不聞,就像一個被玩壞了的人偶娃娃。
關風揪著莫文的衣領,向他展示了一張照片——一絲不
掛的蓯蓉雙手被綁在背後,昏倒在地上,莫文站在蓯蓉兩腿中間,用充滿色慾的手在蓯蓉的陰部摳弄著。照片誘導性的透露出這樣一種信息:莫文正在“強姦”蓯蓉。
關風惡狠狠的對莫文道:“書呆子,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強姦蓯蓉的證據!如果我把這張照片交給學校,你最輕也是個開除學籍的處分。往重了說,判你個強姦罪也不是不可能的。哼哼……別忘了,我叔叔就是學校保安科的主任,到底給你什麼處分,我叔叔說了算!”
看著莫文怯懦的表情,關風說出了他的最終目的。“記住了,書呆子,你今天一天都沒見過蓯蓉。把今天你看到的一切都爛到肚子裡!明白嗎?不然,警察局的牢飯肯定有你一份!”
將驚慌失措的書呆子莫文趕出武術訓練館後,關風再次將館門鎖好,回來看龐黑將蓯蓉那件沾了糞水的跆拳道服扒光,按在廁所門口的洗漱臺上清洗身體。
肉山老師橋本大助與其說是在幫忙,不如說是在上下其手的玩弄蓯蓉是胴體。
“嘿嘿,橋本大助雖然只是白帝學園的榮譽教師,但那個傢伙是日本駐奉天大使館外交官橋本龍太郎的弟弟,地位相當微妙。有他做擋箭牌,我們的秘密俱樂部安全性就大了很多啊。就算有誰察覺到什麼蛛絲馬跡,考慮到橋本龍太郎的特殊身份,也不方便進一步調查了。”
看著橋本大助那猥瑣好色的龐大背影,劉傑好整以暇的點了支菸,笑著對關風道。“潘神的宴饗……猴子,你聽過這個名詞嗎?”
關風搖頭道:“我聽過牧羊神Pan 的名字。他是一個無女不歡,放縱情慾的淫神。不過潘神的宴饗就沒聽過了。”
“潘神的宴饗,是西方極其秘密的一種集會。集會的舉辦者往往控制著數名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為參加集會的男性提供性服務。由於玩弄的女性一般都是有一定名望地位的,淫玩她們所帶來的心理快感是無與倫比的,遠非普通嫖娼所能媲美,因此潘神的宴饗很受歡迎。‘四大鐵’裡有一鐵怎麼說來著?‘一起嫖過娼’。參加過潘神的宴饗的成員,也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關係網。這個關係網……嘿嘿,利用的好了……帶來的好處絕對難以形容!”
“猴子,你知道吧,我劉家是黑道起家,這兩年才洗白的。在奉天,劉家雖然控制著全市的黑道勢力,但那畢竟是見不得光的。而明面上我家開的劉氏建築公司其充量只能算作中上等規模的建築公司。如果效仿潘神的宴饗舉辦的秘密俱樂部能成功的拉攏一批有勢力的富二代、權二代做靠山的話,我家的劉氏建築絕對能一統奉天的建築市場!”
“胖子他老爸是白帝學園的教導主任,猴子你叔叔是保安科的主任,而我手裡有錢,又控制著全校大部分的混混。我們三個合在一起,在白帝學園幾乎就可以一手遮天了。再加上身為‘國際友人’的橋本大助,哼……我們的秘密俱樂部,安全性可以讓人放心。”
“至於‘貨源’,白帝三大校花,蓯蓉、肖靜、孫婷婷,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質量絕對有保障。全校男生們的偶像啊,可以象娼婦一樣隨意凌辱、姦淫她們,這份吸引力不會比西方潘神的宴饗裡那些歌星、名媛們小。”
“肖靜從當上學生會主席開始,就被我調教,現在已經基本
調教完成了。只要我下命令,就算是要她在教室裡當著老師同學的面脫光衣服趴在地上學狗叫,她都不敢違抗,乖乖的執行命令。”
“至於孫婷婷,那個小丫頭在我的調教下已經成功的形成了‘羞恥癖’,操她的時候越是侮辱她,她就越興奮。只要在奴性上再加強一下,也可以和肖靜一起去‘接客’了。”
“唯有蓯蓉這騷貨,雖然肉體被我們調教的越來越敏感,可心底還是一直沒有屈服。真期待‘冰雪女神’蓯蓉主動跪在我們腳下求我們操她的那一天啊。”
在劉傑和關風閒談的時候,龐黑和橋本大助已經把蓯蓉清洗完畢,將女孩帶了過來。
關風瞥了一眼一絲不掛,面無表情的蓯蓉,剛剛在蓯蓉嘴裡射過一次的肉棒又有了挺胸抬頭的跡象。
沒辦法,誘惑太強了。蓯蓉之所以被喚作“冰雪女神”正是因為她對趙晴空以外的其他男生都是冷若冰霜的態度。現在蓯蓉這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關風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個冰雪般純潔冷傲的女神——只不過現在女神可是光著腚的……
“老大,想讓我們的蓯蓉大小姐屈服,其實很簡單啊,不聽話就給趙晴空那綠帽子發幾張蓯大小姐的裸照,什麼被操屄的、被操屁眼的、跟母狗一樣抬起一條腿撒尿的……保證她乖乖聽話。”
關風淫笑道。
“聽著,猴子,不到迫不得已,不要讓趙晴空發現,明白嗎?我需要趙晴空乖乖的給我賣命。揹著趙晴空,隨便你這麼操蓯蓉都沒有關係,但是如果讓趙晴空得知了真相破壞了我的計劃……哼……”
劉傑用迥異於他平常態度的語氣冷道。
橋本大助接道:“劉傑,有必要這麼重視趙晴空嗎?或許他是個天才,但白帝學園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別的不說,就是劉傑你還不是被人稱作天才——年僅二十二歲,就接掌了劉氏建築公司,一年裡將公司利潤提升了30% 的商業天才!和你相比,趙晴空那小子差得遠呢。”
劉傑冷笑道:“橋本老師,你聽過……這種病嗎?”
劉傑說的是一個非常拗口的德語名稱。
“這種病的名字,翻譯過來大概可以譯為‘注意力集中異常症’。其大致表現為,患者的注意力非常容易集中,而且是高度集中。當患者陷入注意力集中的狀態時,甚至可以做到‘泰山崩於面前視而不見,炸雷響於耳邊聽而不聞’的程度。要知道,當一個人注意力集中的時候,他的學習效率是平常的數倍。而‘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在進行學習的時候,他的效率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那根本是妖孽!只要肯認真學習,不論是什麼行業,什麼科目,‘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都能成為最巔峰的存在。歷史上,牛頓、愛因斯坦是這樣的患者,被稱作‘神童’的莫扎特是這樣的患者。”
“……而趙晴空……也是這樣的患者!”
“簡單的說,趙晴空,他是個研究領域的天才!當這種天才專注於科研的時候,他創造的價值之大,無可估量。”
“電子行業方興未艾,潛力巨大,我家早就有意投資電子行業,只是缺乏相關的專業人員,才不得已暫緩籌劃。”
“‘注意力集中異常症’的患者大多都是各種研究狂人,和妖孽般的成就相比,這些人往往在性格上都很單純,趙晴空也不例外。
他正是我需要的電子方面的頂尖人才!像他這種單純的性格,只要平時注意籠絡交好,就能讓他死心塌地的替我賣命!”
“哈哈,操著他女朋友,還要讓他把你當成兄弟,乖乖的替你做事。沒有比這更讓人快樂的事情了……”
劉傑的眼中閃爍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白帝之天使墜落第04章暑假的日常生活蓯蓉所在的女生宿舍,管理員是一個胖大媽。
胖大媽對學生很寬容,碰到“戀姦情熱”跑來找女朋友的男生,基本不會刁難,直接放行。所以女生宿舍裡偶爾看到有男生出現,女同胞們最多會心一笑:“這又是誰的那一半跑來幽會了”絕不會大驚小怪,覺得異常。事實上,女生們對胖大媽的行為舉雙手贊成——讀大學的,誰沒個男朋友啊!
可是,又有誰知道,塞給胖大媽幾張¥之後,劉傑的手裡,就有了胖大媽配給他的全套宿舍鑰匙。劉傑可以不走正門,直接從平時鎖閉的消防門進入安全走廊。而蓯蓉所在的宿舍,經過調整“恰好”位於安全走廊的對面。
對於同一個寢室的蓯蓉和孫婷婷兩個女孩而言,這是噩夢。
不止一次,劉傑通過平時無人的安全走廊躲開宿舍樓其他人的視線,進入兩個女孩的私人小天地,將原本應該是放鬆的、安全的棲息港灣變成不堪入目的淫窟。
又有多少次,兩個女孩小屄又或是屁眼被劉傑等人操的汁水淋漓,卻不得不裝出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隔著宿舍房門告訴同學先去上課……
甚至更過分的是,劉傑為了培養兩個女孩的性奴習慣,把女孩們溫馨可愛的房間佈置成為每一個角落都透著淫亂的地獄。
牆壁上貼滿了女孩們的裸體照片,床邊尤其著重的貼著兩個女孩各個角度挨操的高清照片。躺在床上的時候,不論從哪一個角度,都能看到自己被不同雞巴撐開的小屄和屁眼。
寫字檯邊的椅子上,固定著兩根仿真雞巴,女孩們想坐在寫字檯邊學習,首先就要把雞巴對準小穴和屁眼坐下去,這樣坐在雞巴上學習……
就算到了暑假,女孩們也無法從淫亂的地獄中逃脫。
暑假期間,宿舍樓的學生大多都回家了,樓道里空空蕩蕩的。
於是劉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媽,暑假我在學校打工,就不回去了……嗯……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啊……沒事……”
白帝學園的學生偶像,校花榜第一名的超級美少女蓯蓉從窗簾後面探出頭和肩膀,趴在宿舍的窗戶口和母親打著電話。窗戶的窗簾拉著,看不到窗戶裡的景色。
儘管如此,趴在窗臺上的女孩仍舊是讓人感到眼睛一亮的美麗風景。幾乎每個路過宿舍樓的路人都禁不住抬頭多看幾眼美女。
現在正是太陽最毒的日子。七八點鐘,初升的太陽將窗戶朝東的寢室晃得一片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幾乎所有有人的寢室都拉上了窗簾,躲避刺眼的陽光。
房間裡手機信號弱,想打電話最好開窗探出身子打。所以,蓯蓉拉著窗簾,探出身子打電話,再正常不過了……如果忽略她打電話的時候出現的不正常的呻吟的話。
“什麼……聽到‘啪啪’的響聲?哦,是樓下在拍棉絮呢……今天太陽大,她們曬行李。”
在窗簾後面,女孩的下半身赤裸著,雙腿分開。劉傑在女孩的屁股後面,用他
粗大的肉棒在女孩私密的微腫的陰唇間不停抽動,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一篷白膩的泡沫。
劉傑的小腹撞擊著女孩的屁股,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連手機另一邊都隱約可聞。
蓯蓉的陰阜似乎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剃毛了,三角地帶長出一層柔嫩烏黑的茸毛。在劉傑的抽插下,黑色的茸毛上掛滿了白濁的泡沫,淫亂誘人。
難得趙晴空不在,劉傑打定主意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調教蓯蓉,爭取在趙晴空回國之前讓蓯蓉對自己的雞巴產生依賴。
蓯蓉努力抑制著衝到喉間的叫床呻吟,唯恐電話另一端,關心著自己的母親聽到她的淫亂。好不容易撐到媽媽掛掉電話,才讓充滿了淫慾的喘息流出嘴唇。
用手肘撐在窗臺上,將臻首埋進臂彎,蓯蓉緊攥著手機,急促的喘息著。窗簾後赤裸的下體顫抖著,分開雙腿,用如雪粉臀迎合著劉傑粗大肉棒的撞擊。
樓下,一個異常嬌小的女孩提著早餐向女生宿舍樓走來。
剛剛到一米五的身高,猶如芭比娃娃般精緻可愛的小臉,讓人恨不得衝上去揉兩把的可愛包子髻,配上件史努比狗狗的卡通半袖衫和露出小半截雪白大腿的短裙,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禁不住為之驚歎:好一隻可愛的小蘿莉!
可事實上,這個說是初一小女生都有人信的小蘿莉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二學生,白帝學園的校花級美女之一,“無垢天使”孫婷婷。
曾經有人把孫婷婷的相片發到網上,那稚嫩的童顏、無邪的笑容征服了一大票怪蜀黍。甚至有好事者稱照片上的女孩是他見過的最可愛的小蘿莉。
然而此時此刻,童顏的女孩卻皺眉撅著小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那副小孩子學大人發愁的表情萌的一塌糊塗,讓路過的學生們有衝過去好好疼愛一番的衝動。
隨著孫婷婷的走動,沿途響起清脆的鈴鐺響聲。女孩的腳上,掛著一串腳鏈鈴鐺,乍聽上去,鈴鐺響聲似乎是腳鏈的鈴鐺發出來的,可如果貼近去聽,就會發現,鈴聲不僅來自她腳上的腳鏈鈴鐺,竟然還有一部分聲音是來自童顏女孩的短裙內。
微風拂過,將孫婷婷的後臀部位的短裙托起了一角,露出裡面白嫩誘人的雪臀。兩片渾圓雪白的小屁股之間,豔綠色的軟膠拉珠將蘿莉女孩小巧的屁眼撐開一個小小的圓洞,一串鈴鐺從被撐大的屁眼裡垂下,隨著童顏女孩的腳步發出清脆的響聲。
孫婷婷抬頭看著半截身子露在窗簾外面,趴在窗臺上彷彿在閉目養神的蓯蓉,眼中露出同病相憐的神色,以及她自己也未曾發覺的,和她無邪外表絕不相稱的春意。
如果仔細打量孫婷婷的上衣,就會發現女孩衣服上卡通狗的胯部,被人用和卡通狗同色的記號筆寫上了“母狗孫婷婷”的字樣。字跡很淡,又和衣服一樣顏色,除非有心去看,否則就算面對面也很難注意到這行字,但是在自己日常的衣服上寫著如此淫穢的文字,對蘿莉般的女孩而言,卻是無言的羞辱。
走進寢室所在的四樓,瘦小猥瑣的關風早就等在電梯門口,提著一個小袋子,拿著片刻不離身的攝影機在那裡淫笑。
將早餐遞給關風,孫婷婷精緻的小臉露出異樣的粉紅色。
女孩顫抖的解開腰帶,在宿舍樓電梯口這個公共場所將自己下身的小巧短裙褪下,露出
光溜溜的白嫩小屁股。
接著,孫婷婷把自己的光腚對著關風的鏡頭,一邊扭動著赤裸的玉臀,一邊將上身的卡通半袖衫脫了下來。
沒有乳罩的赤裸乳房幾乎看不出起伏的曲線,如果不看女生才會有的小葡萄般的乳頭,甚至看不出這是一個女孩子的上半身。
在手持攝影機的男人面前脫光衣服,赤裸著身體的女孩近乎平坦的胸口反而產生出一股“幼女”般的特殊誘惑。
接過關風遞過來的袋子,孫婷婷從袋內拿出一件小號日本國中女生水手服的上衣,以及一根連著碩大透明肛栓的狗尾巴和寫著豔紅字跡“騷母狗孫婷婷”的狗用項圈。
孫婷婷恨恨的瞪著關風,將“騷母狗孫婷婷”的狗項圈戴到脖子上。這個項圈還是女孩親手在龐黑養的那條拉布拉多脖子上解下來,在劉傑的命令下,親筆寫上“騷母狗孫婷婷”幾個字的,所以對孫婷婷來說,這個狗圈格外的有羞辱感。
戴好狗圈,孫婷婷穿上了小號日本國中女生水手服。如果不看女孩赤裸的下半身,不看她脖子上套的狗圈,單看水手服的視覺效果,一定會把孫婷婷當成一個稚氣可愛的初中小女孩。
在水手服的胸口,彆著一張仿照白帝學園學生卡製作的卡片,卡片整體看上去和真正的學生卡並無二致,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學生卡的姓名部位,填著“母狗孫婷婷”幾個字,下一行的學系欄,填著“喜歡挨操的騷貨”系,班級則填著“婊子母狗”班。學生卡的照片欄裡,也不是孫婷婷的一寸照片,而是女孩光腚雙腿分開蹲在地上,兩手握拳在胸口兩側的標準母狗姿勢。一根鎖鏈從女孩脖子的狗圈上一直延伸到照片外。
下身赤裸,只在上身穿一件日本國中生的水手服上衣。對孫婷婷來說,衣服不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極大的強化了她的羞恥感。
“乖婷婷,來,蹲在地上,把你屁眼裡的鈴鐺拉出來。”
舉著攝影機的關風用哄小孩般的口氣對孫婷婷發出邪淫的命令。
瞥了關風手中的攝影機一眼,孫婷婷咬著嘴唇,不甘不願的像平時大便一樣在電梯門口的走廊上蹲了下來,從兩腿間伸手到屁股底下,抓住了從屁眼裡垂落的鈴鐺。
看到孫婷婷抓著鈴鐺遲遲沒有把鈴鐺從屁眼裡拉出來,關風一面彎腰把攝影機的鏡頭對準蘿莉女孩的屁眼,一面淫笑道:“嘿嘿,小婷婷,雖然四樓已經只剩下你們一間寢室有人,可是五樓還有兩三間寢室的人沒走呢。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們就會下來。不快點把你屁眼裡的鈴鐺拉出來的話,要小心被樓上的學姐看到我們光屁股的小天使哦!”
也許是關風的話起了作用。孫婷婷拉著鈴鐺的手緩緩開始用力。
童顏女孩小巧的屁眼逐漸張大,一粒鮮豔的綠色軟膠拉珠從女孩的屁眼裡跳了出來。粉嫩的小屁眼瞬間撐開到最大,等拉珠跳出女孩屁眼,又再次收攏成緊閉的菊蕾,僅餘一條細細的絲線繼續連著綠色拉珠和女孩的屁眼。接著,屁眼再次撐大,第二粒拉珠擠開緊縮的括約肌,從女孩的屁眼裡滑出……
攝影機的鏡頭閃爍著幽光,無情的把童顏女孩小巧屁眼的每一次撐大、收縮都攝進鏡頭中。
隨著最後一粒拉珠拉出,童顏女孩的屁眼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好像不甘讓軟膠拉珠脫離自己
的腸道。
“啊……”
突然放了一個屁,孫婷婷慌忙用手掩住屁眼,只可惜她的舉動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淫蕩。
拿起狗尾肛栓,孫婷婷把硅膠的肛栓用口水潤溼,然後將溼漉漉的肛栓對準自己的屁眼,用細若蚊吶般的聲音說道:“請屏幕前的大哥哥看小婷婷屁眼被肛栓撐大的淫賤樣子……”
碩大的透明肛栓連根插進童顏女孩的屁眼裡,白色蓬鬆的狗尾巴擋住了女孩張開成圓洞的屁眼。
孫婷婷把脖子上狗項圈上系的鐵鏈遞給關風,然後四肢著地的用嘴叼著剛買來的早餐,向寢室爬去。
關風則跟在孫婷婷身後,拍攝著童顏女孩光溜溜的小屁股和插在女孩屁眼裡,因為爬行夾動肛門而不停搖擺的狗尾巴。
爬到宿舍門口,孫婷婷無助的偷偷看了關風一眼,認命的用頭頂了頂房門,小聲犬吠起來:“汪汪……小母狗孫婷婷給主人買吃的回來了,請主人開門……汪汪……”
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光著屁股像母狗一樣在自己的宿舍門口汪汪叫著……這極富淫穢意味的場景令關風淫笑起來。
聽到孫婷婷可愛的小狗叫聲,龐黑拉開了寢室的房門。渾身赤裸猶如一座肉山般的龐黑用胯間黝黑醜陋的粗長肉棒抽打著童顏女孩的臉頰,淫笑道:“小母狗,想進屋應該怎麼做來著?”
孫婷婷看著龐黑那條散發著腥臊氣味的雞巴,臉上禁不住露出厭惡的神色。
看到孫婷婷抗拒的樣子,龐黑用腳趾夾著女孩凸起的粉紅乳頭,嗤笑道:“怎麼?小母狗,看來你接受的女犬訓練還不夠啊,居然忘記了要怎麼做。”
聽到龐黑的話,孫婷婷帶著稚氣的小臉露出害怕的神色。女孩不情願的撅高屁股,蠕動屁眼做出搖擺尾巴的動作,同時很可愛的“汪汪”叫著,用臉頰蹭了蹭龐黑粗糙長滿了黑毛的腳背,然後張嘴將龐黑的肉棒叼進嘴裡,用舌尖靈巧的在龐黑的龜頭上畫圈。
被孫婷婷熟練的口交技巧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氣的龐黑打了一個愜意的哆嗦,向門外拿著攝影機的關風露出會心的淫笑。
兩人驅趕寵物般趕著孫婷婷爬進屋中。
寢室裡,瀰漫著一股濃厚的精液氣味。
一進門,左方的衣櫃裡鎖著兩個女孩的除了身上穿的衣服之外,所有的衣物。
正對著門的兩張寫字檯下方,雜亂無章的扔著拉珠、肛塞、電動陽具、手銬腳鐐等等五花八門的道具。寫字檯靠著的牆壁上,貼著大幅高清彩色照片,在蓯蓉寫字檯的牆壁上,是蓯蓉被調教的照片,照片中,蓯蓉脖子上套著狗鏈,光著身子四肢著地的被拴在路邊的路燈柱上,正翹起一條腿撒尿。而孫婷婷的寫字檯牆壁上,則是赤身裸體的小女孩屁眼裡塞著狗尾肛栓,跪在男廁所的小便池邊,做出用舌頭舔小便池的動作的照片。
照片中流露出的色情韻味,讓兩個女孩每次坐到寫字檯邊,都會產生一種濃重的恥辱感。
與寫字檯正對的另一側,是兩個女孩睡覺的床鋪,床鋪的牆上同樣貼著大小不一的照片,都是兩個女孩兒和不同男性性交的照片,照片照的很有技術,不但把蓯蓉和孫婷婷被不同顏色、不同大小的雞巴撐大的肉穴屁眼照的十分清楚,而且從照片上看,兩個女孩都是一副淫蕩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被迫的。
靠床一側的窗臺邊,蓯蓉半個身子穿
著整齊的探出窗外,在窗簾後的下半身赤裸著,兩腿叉開,劉傑用力的將粗大的肉棒在蓯蓉的陰道內抽插不停,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孫婷婷將叼著的早餐放到床腳劉傑的皮鞋邊,聽著劉傑撞擊著蓯蓉屁股的“啪啪”聲和蓯蓉抑制不住的呻吟,臉上流露出害怕和渴望混合在一起的複雜神色。
“汪汪……小母狗把早餐買回來了,請主人喂小母狗吃飯……”
童顏女孩鼓足勇氣,說出讓她羞怯不已的淫賤話語。
龐黑從床底拖出兩個塑料寵物狗碗,把孫婷婷買來的粥倒進狗碗裡,笑道:“老大,你還真有精神,一大早就開始操蓯婊子。嘿嘿,歇會兒吧,該喂這兩條騷母狗吃飯了。”
劉傑的雞巴狠狠在蓯蓉肉穴中搗了幾下,“啵”的一聲,將陰莖抽了出來。
他看著蓯蓉胯間肉唇溼淋淋的樣子,滿意的拍了拍蓯蓉的屁股,道:“蓯大小姐,一邊挨操一邊和媽媽說話,是不是很刺激?哈哈,好啦,電話也打完了,去吃飯吧!”
蓯蓉眼神迷離的站起身來。上身穿著衣服,看上去是青春靚麗的大學女生;下身赤裸,少女的陰唇上還掛著拉絲的淫液,像是剛被操過的婊子。上下反差強烈的打扮讓蓯蓉顯得格外淫賤。
冷冷的看了光著身子露出一身肥肉的龐黑,蓯蓉走到龐黑身邊,屈膝跪在地上,雙手撐住地面,俯首到龐黑腳邊,伸出小香舌舔了舔龐黑的腳趾,背臺詞似的說道:“賤婊子蓯蓉已經讓劉傑主人操過了,請龐黑主人讓賤婊子吃飯。”
聽到蓯蓉沒有起伏的呆板語調,龐黑不滿的把腳往蓯蓉嘴裡一塞,要不是蓯蓉及時把嘴張開,一定會被龐黑的腳趾把嘴唇戳破。饒是如此,龐黑的四個腳趾也都塞進了蓯蓉的小嘴裡,少女小巧的櫻唇被肥大的男人臭腳撐大到變形的程度。
龐黑把腳塞進蓯蓉的嘴裡,慢慢抬高腿,強迫含著龐黑腳趾的蓯蓉抬起頭來。
他看著因為嘴巴被撐大而顯得俏麗臉龐有些變形的蓯蓉,冷笑道:“哼哼,蓯蓉,別還把自己當成趙晴空面前的純潔女孩,現在你是在接受性奴隸訓練,懂嗎?現在你只是個性奴隸,一條連人都算不上的母狗!如果你再玩這種消極反抗……哼哼,我可是還養了一條拉布拉多大公狗來著,它是公狗,你是母狗,讓你們交配一次,你就記住自己的身份了!”
龐黑的話把蓯蓉嚇得身體一顫。雖然現在每天都要被劉傑他們幾個人姦淫,可被男人操和被公狗操是兩碼事。如果龐黑真的強迫她獸交,蓯蓉覺得自己一定會崩潰的。
在龐黑駭人的威脅下,蓯蓉強忍心底的厭惡,用舌頭將龐黑的腳趾仔細的挨個舔了一遍,吐出龐黑的腳趾,用額頭頂住地板,雙手掰開淫水淋漓的肉唇,顫聲道:“不,蓯婊子只是被劉傑主人的大雞巴操得太爽了,還沒清醒過來……”
指尖觸碰著自己的陰毛,口中說出違心的淫亂語言,蓯蓉心中不甘,可被掰開的肉唇卻蠕動著噴出一股淫香的愛液來。
“媽的,蓯蓉你真是個騷貨,一邊挨操一邊給你媽媽打電話,居然還這麼興奮!”
龐黑用腳趾捅了捅蓯蓉掰開的肉唇,示意少女爬過去吃早餐。
兩個上半身穿著衣服,下半身卻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少女,四肢著地的趴在床腳,像小母狗一樣低下頭,用舌頭舔著狗
食盤裡的稀粥,而在兩個女孩的“食盆”旁邊,就是龐黑不知道多久沒刷,散發著臭腳丫子味道的髒球鞋,一隻球鞋的後跟甚至搭在了蓯蓉的“食盆”邊沿上,而蓯蓉就像沒看到那隻髒球鞋似的,一邊用舌頭一下下舔著狗食盤裡的稀粥,一邊有規律的蠕動著自己的屁眼,用劉傑的話來說,就是母狗要經常做屁眼保健操,好讓主人隨時可以操她。
龐黑色迷迷的揪了孫婷婷屁眼裡的狗尾巴一下,對劉傑說道:“老大,今天天氣這麼熱,我們乾脆去市游泳池游泳去吧,在到處都是人的游泳池裡操這兩條小母狗,一定很好玩的!”
劉傑懶洋洋的用蓯蓉的裙子把雞巴上的淫水擦乾,回答道:“胖子你想去游泳池玩的話,就帶著孫婷婷那小騷屄去吧。我今天要帶蓯蓉去校攝影棚拍電影,劇本都命令肖靜寫好了……”
蓯蓉用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狗食盤裡的米粥,鼻端傳來讓人窒息的臭腳丫子味。光溜溜的屁股在空調的涼風吹拂下那涼絲絲的快感提醒著蓯蓉,她實在用一種多麼恥辱的姿勢舔米粥喝。
光著屁股,四肢著地,聞著髒球鞋的臭腳丫子味兒,用舌頭舔狗食盤裡的粥……這根本就是真正的母狗才會做的事情!
在母狗般的進食中,蓯蓉感到格外的屈辱,以及在屈辱之中,那一份隱藏極深的,身為一條母狗,被主人飼養控制而產生的扭曲滿足感。
接下來兩章,劉傑、關風對蓯蓉的攝影棚調教,以及龐黑對孫婷婷的游泳池調教。先寫哪一章比較好涅?投票吧!
白帝仲夏特別篇 A線臨近年關,手裡工作一大堆,實在沒什麼時間碼字。考慮到剩蛋節將臨,怎麼也該把所剩無幾的節操拿出來晾晾,填個坑,就算是提前的聖誕節賀禮吧。於是乎,老衲放棄玩遊戲的寶貴時間,碼了一晚上字,把仲夏夜A線結個尾,算是提前的剩蛋賀禮吧。不然年前不知道還有沒有時間碼字了。
隨便說一下,如果運氣好,這幾天不那麼忙的話,圓蛋那天還能發一章奪心者,忙的話……介個……南無~就當老衲在攢節操吧……
夏日,晚。
天地已經披上了一層暮色的薄紗。
夜色的小路上,蓯蓉和趙晴空依偎在一起低聲蜜語。濃濃的柔情蜜意在兩人之間流淌著,小情侶之間羨煞人的甜蜜讓路過的師生們紛紛送出祝福的微笑。
龐黑遠遠看著這對戀人的背影,嫉妒的小聲罵道:“蓯蓉你個小婊子,這會兒裝什麼清純。哼,昨天給老子舔雞巴的時候一臉委屈,現在卻笑得這麼甜……”
雖然很不甘心,龐黑也不得不承認,和昨天那個被迫跪在他胯下吹簫的裸體少女相比,現在的蓯蓉才是最美的。
“媽的,蓯蓉可是我們白帝秘密俱樂部的性奴隸,沒有我們的允許,怎麼能讓她這麼甜甜蜜蜜的和男朋友在一起。嘿嘿,蓯婊子就算是讓公狗操也不能讓她男朋友佔到便宜啊。還是給老大打電話,想個主意玩玩蓯婊子和她的綠帽男朋友!”
“喂,老大,和你說個事……嗯……嗯……老大你早就有安排了?嘿嘿,準備怎麼玩兒蓯婊子?……好辦法啊~ 光是聽老大說,我就覺得硬了……好,我這就去準備。”
“阿空,我接個電話。喂……什麼……讓我……你不要太過分……好吧……我知道了。”
用男友聽不到
的小聲接完電話,蓯蓉收起手機,感覺情緒有點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晴空覺得蓯蓉不開心的表情中竟然透出一股春意,就像……上次想吻她被拒絕之後,女孩那種害羞又甜蜜的樣子。
一定是錯覺!
趙晴空摟著女孩的香肩,一副豬哥像的湊到女朋友耳邊低聲調笑,想哄女孩高興。
“咳咳,蓯蓉同學,誰給你打的電話啊,竟敢惹我們家的蓯蓉,真該拖出去彈雞雞一百下!不要板著臉啦,來,給本大爺笑一個。”
蓯蓉被逗得撲哧一笑,嬌嗔的送給男友一記白眼。
“阿空,不要鬧啦,是校電腦機房的錢老師,他說學校的服務器出了點問題,找你去修理一下。他給你打電話,結果你手機關機。”
“暈吶~ ”趙晴空受不了的一拍額頭。“肯定是阿杰那小子,昨晚抱著我手機打遊戲,玩到半夜,把手機玩沒電了。”
趙晴空沒好意思告訴蓯蓉,劉傑晚上不是在打遊戲,而是用他的手機上網看A 片,“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響了半個晚上。趙晴空曾好奇的掃了一眼,只看到一個皮膚很白,身材很好的女孩子的下半身。那個女孩子坐在一個黑胖的男人身上起伏套弄著。淡粉的陰唇被黑大的肉棒撐開,在肉棒的根部那雜亂的陰毛上,滿滿一層白膩膩的液體,看上去格外的淫亂。
視頻是高清的,就好像是在用手機視頻通話一樣。A 片中的極品啊。天知道這丫的用手機看這麼高清的A 片,浪費了自己多少手機流量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劉傑這小子不愧是一代色狼,居然能用手機找到這麼極品的A 片網站。
回想起昨夜在手機上看到的赤裸裸的性交鏡頭,趙晴空禁不住有點走神。
“如果是我家蓯蓉來演昨天的A 片……一定更讓人獸血沸騰吧……呸呸呸……趙晴空啊趙晴空,你在想什麼呢?小蓯蓉那樣玉潔冰清的女孩子你也好意思褻瀆?”
趙晴空意淫了一瞬間,就趕忙醒悟懺悔起自己的褻瀆來。連和自己接吻都不好意思的純潔女孩,把她和裸體、性交之類的詞彙聯繫到一起,太禽獸了!
走神的趙晴空沒有發現,當他說到昨晚劉傑用他手機的事事情之後,顯得有些不自然。
蓯蓉垂下頭,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燒。
昨晚她乖乖的被龐黑關風他們玩弄,就在她馴服的跨坐在龐黑肥胖的身體上,讓那黑醜巨大的肉棒塞滿自己陰道的時候,手機來電,是她最愛的男友趙晴空的視頻通話。
在蓯蓉的哀求聲中,關風冷酷的接通了電話,並把視頻鏡頭對準蓯蓉的胯間。
在那一瞬間,蓯蓉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是身體還機械的起伏套弄著龐黑的肉棒。
萬幸的是,打電話的人是劉傑。而她這邊的鏡頭又是對準她的下體,看不到臉。
當蓯蓉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男朋友趙晴空湊過來的腦袋時,那負罪的刺激讓女孩幾乎窒息。看著屏幕中趙晴空被刺激的喘著粗氣的看著屏幕這邊的淫亂,雖然蓯蓉知道趙晴空那邊只能看到自己赤裸下體那夾著粗大雞巴的淫穴,並不知道屏幕另一邊的淫亂女孩就是他心中最純潔的女朋友,可還是產生了一種在男朋友的面前和另一個男人做愛的墮落快感。
“阿空……看著我光著的下體……看著你女朋友被雞巴操到出水的淫穴……看著你的小蓯蓉下賤的坐
在龐黑的雞巴上的淫亂樣子吧……”
痴痴的望著屏幕上的男友,蓯蓉心中無聲的吶喊著,拼命的挺臀,讓龐黑碩大的龜頭滑出卡到陰道口,然後再重重坐下,讓那灼熱的肉棒打樁般深深刺進子宮,看著趙晴空盯著自己赤裸的下體,任憑正在被另一個男人強姦的淫穴傳來的快感將她拉向沉淪的深處……
“蓯蓉,發什麼呆呢?和你說話都沒反映?”
趙晴空撫摸著蓯蓉柔順的黑髮,將女孩從昨夜那淫亂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嗯?沒什麼。阿空,你剛才說什麼?”
蓯蓉調整了一下情緒,用正常的聲音問道。
只是胯間溼漉漉的觸感無情的提醒著女孩,自己那已經被調教的如斯淫亂的肉體早已經是別人的性奴隸。也許只有在她最愛的男友面前,她才仍舊是那個傲雪寒梅般的冷傲純潔少女。
“校電腦機房服務器出問題也來找我……學校又不缺電腦高手,幹嘛總來找我啊。我又不是校電腦機房的工作人員。”
趙晴空發牢騷的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蓯蓉掩嘴輕笑道:“誰讓阿空你是計算機系的No.1呢?自從你在日本的計算機交流會上一鳴驚人之後,學校裡的很多師生都把你當偶像了呢。校電腦機房做網管的錢老師本來是歷史系的,已經退休了,現在只是在校電腦機房發揮餘熱而已。一大把年紀的老人,懂得開關機就不錯了,對電腦其他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服務器出了問題,他首先想到的當然是你這個名聲在外的電腦高手了。嘻嘻,這就叫盛名之累啊。”
趙晴空無奈的聳了聳肩,有點小得意。“沒辦法,哥就是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拖拉機,如此的引人注目……”
蓯蓉被趙晴空逗得笑彎了腰,摟著男友的胳膊輕輕捶了他一拳。“阿空你就貧吧。”
“老錢那老頭平時對咱們也蠻不錯的,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吧,反正費不了多少事。”
“嗯……蠻不錯的……”
蓯蓉想起當初見到那個老頭子的時候,劉傑將自己摟在懷中,一隻手還有意無意的按著自己的乳房。錢老頭收下劉傑一萬塊錢紅包,答應劉傑會找藉口把趙晴空叫過去,給劉傑和蓯蓉獨處機會時,那古怪的眼神分明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揹著男友和別人亂搞的淫女。
“阿空,你自己過去吧,把你寢室的鑰匙給我。趁今天你寢室沒人,我先去把你的髒衣服洗出來。”
趙晴空厚著臉皮嘿嘿笑著,掏出寢室鑰匙交給蓯蓉。
這個舉動讓蓯蓉又好氣又好笑……又感到墮落的淫靡……
“阿空你呀,還真不客氣!”
“嘿嘿~ 和我家小蓯蓉客氣什麼呀。反正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話音未落,趙晴空就在蓯蓉的嬌嗔之下落荒而逃。
望著男友嬉笑而去的背影,蓯蓉的臉頰越發紅燙了。女孩轉身向趙晴空的男生宿舍走去。
一般情況下,男生想進女生宿舍,難比登天,可女生進男生宿舍就沒那麼多麻煩了,更何況宿舍管理員早就被劉傑打點好了。
看到蓯蓉過來,走形式的讓蓯蓉在來訪名單上籤個字,就把女孩放了進去。
一路上,看到校花榜第一名蓯蓉的男生火辣的眼神恨不得把蓯蓉吞進去。有大著膽子問蓯蓉來男生宿舍有何貴幹的,蓯蓉也表現得落落大方,回答說來給男朋友洗衣服。聽到回答的男生們那個羨慕
嫉妒恨啊,簡直想釘趙晴空的小草人。
多好的一朵牡丹花,怎麼就讓趙晴空這頭牛給啃了涅?
一直看著蓯蓉進入趙晴空寢室關上房門之後,男生們才逐漸散去。
“奇怪……趙晴空他們寢室今天沒人嗎?我中午好像看到劉傑和美術系的翟東學長一起進了寢室一直沒出來啊。”
趙晴空寢室對門的一個男生嘟囔道。
“劉傑和翟東?那兩個花花公子,怎麼肯週末老實呆在寢室裡不出去啊,估計早就到酒吧之類的地方獵豔去了。再說了,校花是去給趙晴空那牲口洗衣服,又不是和那兩個花花公子群P 去的,他們在不在寢室有什麼關係啊。”
他的舍友順口回答道。
“嘿嘿,就你丫的想法淫蕩。小心校花的女神親衛隊背後拍你板磚哦。”
男生嘿嘿笑著開了句玩笑,轉身回寢室裡打遊戲去了。
寢室的大門將世界分為兩半。
門外是陽光下的世界。陽光世界下的蓯蓉是學校的校花,富有傳奇色彩的少女英雄,是諸多學生們的偶像,是趙晴空最愛的女友,是那個冰雪般純潔的女神。
門內是充斥著精液和淫水氣味的淫靡世界。淫靡世界中的蓯蓉是被劉傑馴服的性奴隸,是匍匐在男人腳邊的母狗,是學校秘密俱樂部裡下賤的娼婦,是揹著男友沉溺於肉棒帶來快感的淫亂女孩。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蓯蓉覺得臉頰上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滑落,而心臟卻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起來,同時,腿側感到一陣溼膩的觸感。肉體,再一次背叛了心靈。
寢室中兩個男人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蓯蓉。
劉傑沒有用自己的電腦,而是在用趙晴空的電腦看A 片。
趙晴空的電腦桌面,是蓯蓉的照片。照片中,蓯蓉穿著俏麗的綠色半袖衫,修長的牛仔褲,對著鏡頭巧笑倩兮。
劉傑播放的錄像是蓯蓉在劉傑胯下被調教的錄像。錄像中,蓯蓉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正下賤的吸吮著一個男人的腳趾。蓬鬆白色狗尾末端近五釐米粗細的硅膠棒齊根插入女孩淡褐色的屁眼兒裡,將女孩屁眼兒菊花般的皺褶撐得完全平滑。
蓯蓉的脖子上拴著狗鏈,狗鏈的另一端牽在錄像中看不見臉的男人手裡。
男人不時粗暴的把腳塞進蓯蓉的嘴裡,女孩小巧的櫻唇根本含不進男人的大腳,卻又不敢躲閃,只能儘量張大嘴巴,讓男人噁心的腳趾在嘴裡攪動,同時還要強忍反胃的感覺用香舌不停的包裹著男人腳趾舔弄。
男人的另一隻腳伸到蓯蓉赤裸的下體,一會用腳趾夾住女孩的陰唇拉扯,一會又用腳趾抵住女孩穿了環的陰蒂上碾動,極盡挑逗之能事。蓯蓉難以自抑的隨著那隻腳的挑逗,屁眼兒收縮著,裹動插在她屁眼裡的狗尾肛栓不停搖動著,宛如一條正在向主人搖尾巴的母狗。
男人伸到蓯蓉胯下的腳很快被女孩的淫液潤溼了,而白帝的校花少女搖動著尾巴,更加賣力的含吮起男人的腳趾…
電腦桌面上的蓯蓉衣著整齊,快樂的笑著,錄像裡的蓯蓉一絲不掛,下賤的任由“主人”凌辱。鮮明的對比讓錄像中的蓯蓉顯得分外淫賤。
看著電腦上自己屈辱下賤的姿態,蓯蓉愕然發現內心中竟然浮現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劉傑轉過身看著蓯蓉淫笑道:“翟少,先別畫你的春宮圖啦,看照片畫有什麼意思,要畫就在蓯婊子的裸
體上畫啦。”
坐在陽臺對著畫板作畫的翟東嘿嘿一笑,從畫板邊的架子上取起一張彩色數碼相片揣進兜裡,提著畫箱走了過來。
在翟東起身露出畫板之後,蓯蓉看到了翟東正在繪製的素描。一幅在喧鬧的馬路邊一絲不掛蹲在地上的赤裸少女的素描。畫中的少女脖子上套著項圈,雙手握拳將手臂蜷縮在胸部兩側,下蹲狀態的雙腿左右分開,將少女最私密的陰部和插著狗尾的屁眼全部露出來。少女象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嘴外,任由唾液將胸口濡溼。在少女的周圍,很多人在圍觀,有男有女,一個個面露鄙視之色。少女的頸上狗鏈牽在一個男子的手上,他手上拿著罰單正在和警察交涉,警察一手指著路邊的水跡,一手指著少女赤裸的下體,彷彿在說“母狗不得在街上隨意大小便”……
畫中少女流著淚水,屈辱而又幸福。那容貌不是蓯蓉又是誰?
蓯蓉收回目光,走到劉傑面前,撩起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然後用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跪伏在劉傑腳下,忍著羞恥和屈辱,竭力用平靜的語氣對劉傑說道:“小母狗蓯蓉給主人請安!”
被剃光陰毛的肉穴猶如未成年小女孩般可愛,兩片陰唇上的陰唇環被取下,讓少女的肉穴有了難得的閉攏時間。微微裂開的肉縫中滲出潺潺的淫水,這無關少女本身的意志,而是由於原本包裹在陰唇中的陰蒂被銀白的圓環穿過,強迫露出頭來,和裙子摩擦產生了快感。
陰蒂被穿著環,讓蓯蓉無法穿上內褲,即使和她深愛的男友在一起,也不得不保持著下體真空的狀態,這是劉傑對蓯蓉進行調教的手段之一,也是劉傑用來防止趙晴空和蓯蓉發生肉體關係的預防措施——正因為蓯蓉深愛著趙晴空,她才絕對不能讓趙晴空發現她裙子內赤裸的淫蕩樣子。
“妙啊~ ”翟東目不轉睛的盯著蓯蓉光溜溜的下體,胯間支起了帳篷。“蓯蓉這妞可是被粉絲稱作女神呢,出了名的冷傲,虧你能把她調教的又乖又淫蕩。”
劉傑得意的炫耀道:“嘿嘿,我們的蓯大小姐這一年多來挨操的錄像我手裡都有備份,包括她一邊給趙晴空那烏龜打電話說愛他,一邊坐在我雞巴上扭腚的錄像、光著屁股在教室裡學狗爬的錄像,還有掰開小屄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婊子的錄像……隨便拿出一段來就能讓她身敗名裂。你說蓯大小姐敢違抗我嗎?”
“而且……我家有個保鏢,以前是罪犯,擅長催眠和製造各種違禁藥品,被我爹保了下來——對了,當年就是他給我們蓯大小姐開的苞哦——我跟那傢伙學了很多好玩兒的東西啊。精神上進行催眠,讓蓯蓉的反抗意志變弱,從精神上渴望被人凌辱;肉體上用禁藥改造,使我們蓯大小姐的肉體更加容易發情……每天都處在慾求不滿的狀態下,渴望著男人的肉棒,可這妞又不敢對趙晴空說‘阿空,象肏母狗那樣肏我吧’。這種情況下,除了乖乖讓我們操之外,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哈哈……”
蓯蓉象沒聽見劉傑說的話一樣,左手撐地,木然而熟練的將頭湊到劉傑腳下,張嘴含弄著劉傑的腳趾,同時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在已經被淫水浸溼的陰唇上蹭了蹭,然後將三個手指同時塞進肛門中,把淡褐色的屁眼兒撐大,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
:“蓯蓉請主人驗收蓯蓉屁眼的擴張成果。”
用粗俗的名詞來稱呼自己身體最羞人的排洩孔道,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可蓯蓉的身體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羞澀的粉紅。
劉傑把帶著蓯蓉口水的腳趾塞到少女的屁眼裡攪動了一下,用腳踢了踢蓯蓉的陰穴:“母狗,在主人面前要保持光屁股的狀態。”
蓯蓉熟練的脫掉下身的裙子,赤裸著少女嬌嫩的下半身,站在兩個男人面前。
在噩夢般的一年大學生涯裡,蓯蓉已經不記得在男人面前脫光多少次衣服了。
少女甚至覺得她裸體的時間遠比穿衣服的時間多,以至於就算和男友在一起那些最快樂的日子裡,蓯蓉也似乎能感覺到陰道肛門被撐開難以合攏的火辣感和從身體裡滲透出來的男人的精液腥味。
儘管上身還穿著整齊的衣服,可蓯蓉明白,這絕不是劉傑的仁慈。恰恰相反,上身的衣服襯托著自己赤裸的下體,只是更加讓自己覺得羞恥和難堪。
劉傑用拇指、食指分別摳住蓯蓉的肉穴和屁眼,將光腚的校花少女拉到翟東身邊,淫笑道:“翟兄,我們的蓯蓉大小姐可是秘密俱樂部的首席娼妓哦。就算是俱樂部的內部成員,有資格享受蓯蓉、肖靜、孫婷婷這三朵鮮花的人也不到兩指之數。肖靜那對巨乳的美妙小弟就不多說了,翟兄想必也猜得到。孫婷婷那小婊子最喜歡被人用下流的語言辱罵,罵得越厲害,那小婊子的小穴就夾得越緊。不過最妙的還是我們這位蓯大小姐啊。肉穴和屁眼都是難得的名器,玩兒她的時候要是提到她的男朋友,哈哈,這條母狗的反映絕對會讓你興奮到極點啊。”
劉傑“啪”的拍了蓯蓉的屁股一巴掌,命令道:“嘿嘿,校花,把屁股撅起來。”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大號的肛門塞。
在男友的床位旁邊,如此下賤的向另一個男人撅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這種動作讓蓯蓉有種發自內心的羞恥感覺。但是當她撅起屁股,用雙手掰開臀瓣的時候,無毛的陰唇上那淋漓的水光卻再也無法掩飾。
一年來不知多少次,少女嬌嫩的肉穴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撐滿。雖然在劉傑的命令下,小心的進行了保養,但曾經淡粉色的陰穴還是不可避免的變成了粉褐色,而美麗誘人的小巧屁眼,也同樣由當初的淡粉變成了如今的淡褐色——這是性交次數過多所無法避免的,不過仍舊誘人。或者說,這樣的顏色,在劉傑和翟東這樣的色中老手的眼裡,要更加誘人。
在翟東充滿淫慾的眼光中,劉傑把肛門塞放到蓯蓉的陰穴處轉動,讓少女的淫液潤溼肛門塞。
這是一款帶丁字底座,近似梨形的透明水晶寶塔肛門塞,長約十五六釐米,最粗部位接近七釐米,最細的根部也有差不多三釐米的直徑。儘管蓯蓉的屁眼早就經受過劉傑邪淫的調教,一下吞進如此粗的塞子,仍舊讓蓯蓉疼出了一頭細密的冷汗。
水晶製品的重量遠比普通情趣用品重,這個塞子的重量恐怕達到了一斤以上。
肛門塞塞進蓯蓉的屁眼後,那沉甸甸的下墜感甚至讓少女都合不上腿。
水晶肛門塞的透明度很好,塞在蓯蓉的屁眼裡,乍看上去空若無物,彷彿少女的括約肌是自動撐大成一個圓洞,透過張開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體內的肉色。
劉傑接著將一個無線
跳蛋拴在蓯蓉的陰蒂環上,道:“好了,小婊子,去給你的綠帽男友洗衣服去吧。一會還有活動呢。”
因為肛門塞太過粗大,讓少女難以合攏雙腿,蓯蓉翻出趙晴空換下來的髒衣服,彆扭的以分開雙腿的姿勢向陽臺的洗衣池走去。
劉傑和翟東湊到一起,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不用猜,蓯蓉也能想得出來,一定又是在用她的肉體做代價,引誘翟東加入劉傑組建的秘密俱樂部。如果能把翟東這樣的權二代拉近劉傑的圈子裡,對劉傑的關係網絕對有很大的強化。
趙晴空和劉傑所住的寢室在三樓,陽臺正對著操場。從樓下向上望去,只能看到陽臺上的人的上半身。象翟東那樣坐在陽臺上畫“母狗撒尿圖”樓下甚至看不到他的人,頂多能看到個頭頂。蓯蓉在陽臺洗衣服的時候,從下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景色:美麗的校花在給男友洗衣服。看到的人最多嫉妒一下趙晴空的豔福,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白帝學園眾多男生的偶像,蓯蓉蓯大美女在洗衣服的時候,竟然是光著屁股,在屁眼裡塞著肛門塞在忙碌。
寢室中,劉傑和翟東已經談完話了,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他們顯然達成了一致。兩人坐在趙晴空的電腦旁,一邊悠閒的看著電腦上劉傑調教蓯蓉的錄像,一邊欣賞蓯蓉光著屁股洗衣服的美景。
劉傑不時按一下無線跳蛋的遙控器,讓蓯蓉被陰蒂遭受震動產生的快感折磨得彷彿失禁般,將雙腿潤得溼淋淋一片。
趙晴空的髒衣服不多,很快蓯蓉就把衣服洗完了。這時候,少女已經被陰蒂上掛的跳蛋和屁眼裡的肛門塞折騰出了一身香汗。蓯蓉赤裸的下半身彷彿剛剛洗了澡一般,水光淋漓。汗水從少女的身上滑落,沿著滑膩的雪膚流進肉穴臀溝,再混合著淫水從腿根滴落,在少女的腳下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
“好了,母狗,現在過來,把衣服脫光。”
劉傑看蓯蓉將最後一件衣服晾起來,命令道。
蓯蓉回到屋裡,默然馴服的將被汗水浸溼的上衣脫掉,赤裸著嬌嫩的胴體站在劉傑面前。
“翟少,現在要藉助你的生花妙筆了。”
“呵呵,阿杰你真是個天才,這麼有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翟東說著,從畫箱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今天就讓阿杰你見識一下我的人體彩繪技巧吧。”
翟東一邊將瓶子裡的顏料倒在調色板上調色,一邊對劉傑笑道:“阿杰,這些顏料是專門用於繪製人體彩繪新型顏料,對人體無任何副作用,不易掉色,而且易於清洗,顏料易溶於酒精,清洗時用毛巾蘸著白酒就能不留痕跡的拭擦乾淨。”
口中說著,翟東拉過蓯蓉,揮舞著畫筆在少女身上塗抹起來。
劉傑則淫笑著在旁邊開始準備生物粘膠和偽裝用的布條飾品。
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赤裸的少女身體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現在的蓯蓉,上半身看上去是一件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著一件無袖夾克。至於少女的下半身,則是一條藍黑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褲子將蓯蓉下身動人的曲線顯示得淋漓盡致。
乍看上去,少女和學校裡其他的時尚女生們沒什麼不同——雖然半袖衫和牛仔褲似乎緊了點,身體的曲線突出了點。
黑衣黑褲,襯托著蓯蓉猶若凝脂吹彈可破的細嫩皮膚,更加烘托出少女傲雪
寒梅般清澈冷冽,讓人不忍移開眼睛。
可是如果湊近看去,就會驚愕的發現,少女身上的裝扮是何等邪淫。
蓯蓉手臂上的袖子倒是真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是用顏料畫上去的。雙乳的乳環被很巧妙的設計成衣服上的飾品,看上去毫不突兀。可是乳環上“性奴隸蓯蓉”的字樣並未被掩蓋,貼近看去,並不難看到這邪淫的字跡。
纖巧的肚臍下,是一條真正的腰帶,掛在腰帶上的的佈線形成了牛仔褲的褲線,讓畫在少女赤裸下體上的褲子充滿了立體的質感。
帶有“丁”字型底座的水晶透明寶塔肛門栓被毫不留情的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就算是屁眼早已經習慣了被插入,這上粗下細的肛門栓也讓少女感到一陣不適。
長約六釐米,寬約三釐米,呈微妙弧形的“丁”字底座擠進蓯蓉的臀縫,將少女的兩片粉臀左右分開,然後在翟東的生花妙筆下形成了牛仔褲的一部分,但是底座最中心約兩指寬的一小塊卻沒有做任何處理,透過透明的底座,甚至可以直接看到校花少女屁眼深處的嫩肉。
幸好由於角度的原因,只要不是蹲下去,視線和肛門栓底座透明部分平行的話,是看不到這美妙景色的。
在少女的陰部,倒是沒有做什麼過分的手腳,腿根處被畫成了男式牛仔褲前開口的式樣,乍看上去,好像只是蓯蓉穿了一條男式牛仔褲罷了。只是兩腿之間鑲著陰蒂環的無毛肉穴卻故意沒有塗成牛仔褲的樣式,而是保持了肌膚的原色。
如果蓯蓉併攏雙腿還好,一旦走動起來,步子稍微邁得大一點,或者其他人視線放低一點,就可以看到少女胯間那未曾遮掩的陰部,進而發現白帝大學第一校花光著屁股的事實!
現在,蓯蓉身上唯一一件真正的衣服就是無袖夾克,不過夾克穿在身上,不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讓蓯蓉對自己赤裸的下體更加敏感。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裡不開燈的話,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對面的人。
“蓯大小姐,陪我們出去耍耍吧。哈哈……”
劉傑在蓯蓉的陰道里扣了兩下,淫笑道。
劉傑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宿舍“啪”的一下停電了。頓時,男生宿舍裡一陣鬼哭狼嚎的叫罵聲。
宿舍地下室的配電室裡,穿著電工服的校工悠閒的吹著口哨。拉五分鐘電閘,就有100 塊錢入賬,不要太舒服哦——至於保安科關主任的侄子為什麼花錢找他拉電閘……關他什麼事?
在宿舍男生們怨聲載道中,劉傑和翟東兩個花花公子從寢室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蓯蓉也跟著從男友的寢室中走了出來。
昏暗的光線下,男生們雖然知道出來的是校花妹妹,可如果不貼近看,根本看不清楚校花的樣子。眾目睽睽之下,還沒有哪個傢伙敢厚著臉皮湊過去打望。
至於先走出來的兩個花花公子,被眾牲口們一致忽視了——雖然個別人對劉傑兩人原來沒有出去感到奇怪,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一門之隔的寢室裡,學校的偶像少女經受了如何淫亂的折磨。
濃濃黑暗的阻隔讓走廊上的男生們沒能發現,蓯蓉行走時那不自然的姿勢。
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來時蓯蓉身上的衣服和現在的衣服不一樣。
近乎赤裸的走在男友居住的宿舍樓走廊裡。在這裡,有很多男友的同學乃至自己的同學。而
自己,白帝學園的校花,被視為純潔偶像的的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走在男生宿舍的走廊裡——在男友的“好朋友”劉傑的命令下。
巨大的恥辱感讓蓯蓉感到一陣陣缺氧似的眩暈。似乎走廊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色情的眼光盯著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走出來的下流女孩。
裸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堅硬的猶如兩粒石子。
每走一步,陰蒂上細小圓環對陰蒂的拘束都會給少女帶來一瞬間的快感——讓人性慾高漲而又不至於達到高潮的快感。
肛門裡邪淫的水晶製品無情的將少女排洩孔道的括約肌撐開,讓那個羞人的部位裂開著,時刻不停的向少女傳達出帶著性快感的便意——走動時屁眼被塞子擠開的縫隙裡,空氣肆意流動著,發出隱約的類似放屁般的微弱“噗噗”聲。
腿根處帶著體溫的淫亂液體沿著塗抹成牛仔褲的大腿流淌著……
似乎自己在學校的日子裡,幾乎每一天都是這樣的發情狀態呢……就算是和阿空在一起的甜蜜時刻也不例外……曾經那個即使被強暴也絕不妥協的堅強女孩現在已經墮落成了一條淫賤的母狗……
腦袋暈暈乎乎的轉著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念頭,蓯蓉外表卻毫無異樣的向外走去,就好像和平常一樣。
和走廊中的男生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蓯蓉情不自禁的收縮括約肌,感受著肛門內被塞滿的飽脹感,追求起那羞於言語的墮落快感。
樓下的角落裡,龐黑早就準備好了一臺機車。很明顯,這是為蓯蓉準備的——在機車後座部位,一根粗大逼真的電動陽具被固定在座位上。
早就和劉傑商量好的翟東從龐黑手裡接過電動陽具的遙控器,神采飛揚的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坐在前座上發動了機車。
不用劉傑命令,蓯蓉自覺的走到機車後座,踩著機車踏腳,把下體對準電動陽具緩緩坐了下去。
陰部淋漓的汁水給粗長的陽具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很順利的,蓯蓉將電動陽具納入了陰道中。
電動陽具和肛門內的肛門栓隔著一層肉壁相互碰撞著,令少女顫抖著軟到在座位上。
隨著機車的轟鳴聲,翟東發動了機車。
一瞬間的慣性讓被快感刺激到渾身酥軟的蓯蓉下意識的雙手摟著翟東的腰部,將上半身完全貼在在翟東的後背上。
雖然乍看上去,蓯蓉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半袖衫,可實際上少女卻是赤裸著身子。穿了乳環而被迫堅挺著的乳頭貼著翟東赤裸的後背,柔嫩的雪乳摩擦著翟東的皮膚。那份舒滑的快感讓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都產生了差點射出來的錯覺。
下體的肉棒堅硬如鐵,將翟東的褲子高高頂起了一扇帳篷。
一踩油門,機車疾馳而出。翟東同時開啟了電動陽具。從少女胯下傳來的細小“嗡嗡”聲被機車轟鳴完全掩蓋住了,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在快感中沉淪是蓯蓉隱隱約約聽到翟東對她命令道:“蓯大小姐……嘿嘿……趙晴空最愛的小蓉兒……把手伸進本少的褲襠裡,給少爺我抓抓雞巴。”
也許是因為機車疾馳時的風大,也許是因為太多的快感讓自己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翟東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模模糊糊又不可抗拒。
近乎神志不清的蓯蓉本能的服從聽到的命令,將少女的芊芊玉手探入翟東的褲襠裡。
一根灼熱粗大的肉棒被柔軟的小手握緊的那一刻
,翟東舒服的幾乎要呻吟出來。
“不就是說服我老爸推薦劉傑他爹成為本市十大企業家之一併給一個減稅的優惠嗎?這點代價,操到蓯蓉這麼漂亮的妞,值了!”
翟東本來就是蓯蓉最求者的一員,就算明知道她和學校裡的著名天才趙晴空是一對也沒用放棄過。當劉傑找上門來對他說,只要能說服他當副市長的老爸做一個小小的推薦,就把他朝思暮想的女神送到他手裡隨意玩弄。當翟東弄明白劉傑說的是真的的時候,曾經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心動了。
機車在馬路上飛奔,偶爾迎面駛來的車輛燈光照過機車,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後座的女生把手伸進前座男子褲襠的景象。碰到個別性格跳脫的人難免吹兩聲口哨,擦車而過的時候順便衝翟東挑挑拇指,佩服這對小男女的大膽。
開車跟在翟東後面的劉傑看著一手摟著翟東腰部,一手伸進翟東褲襠的蓯蓉,嘴角留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鐘後,機車停在一所KTV 歌廳的門口。
KTV 內到處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亮度不高的彩燈不停閃爍著,映得歌廳裡的人彷彿變了形狀,朦朧失真。
前臺大概是KTV 裡唯一一處燈光明亮的地方了。翟東拉著蓯蓉,和劉傑、龐黑一同走了過來。
屁眼裡的肛門栓還卡在那個排洩用的羞恥孔道里,而下體在機車上被電動陽具蠕動了近半個小時,直到KTV 門口,粗大逼真的成人玩具才從陰道里拔出來,以至於被淫液濡溼的肉穴還無法閉合,潺潺的液體順著大腿一直流到鞋裡。一路上,前後兩洞連續不斷的快感刺激得身體出了一身汗,尤帶香氣的汗珠沿著粉頸從酥胸滑落……蓯蓉現在的樣子別提有多狼狽香豔了。
在燈光昏暗之處也就罷了,如今被翟東領到前臺,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看上去就有些不對勁了。人體彩繪再逼真,那也是畫上去的衣服,仔細看總能看出破綻的。
前臺接待的小姐驚疑不定的偷偷打量蓯蓉。當前臺小姐的目光掃過因為屁眼裡的肛門栓太過粗大而未能完全併攏的腿間的時候,驚疑不定頓時變成了一副恍然大悟的鄙夷——從前臺小姐坐的角度向蓯蓉看去,正好能看到翟東刻意沒有用顏料遮掩的肉穴,那處女孩子最為隱私的部位正咧開成一個圓洞,在燈光的照耀下,前臺小姐甚至能隱約看到圓洞裡的豔紅肉壁。而強行從陰唇的掩蓋下強行剝露出來的陰蒂在陰蒂環的穿透下羞澀的挺立著,將自己暴露在前臺小姐的眼前。
被蓯蓉淫穢打扮羞得滿臉通紅的前臺小姐怎麼也想不清楚,這個她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怎麼就這麼自甘墮落,竟然膽大到在公共場所下赤身裸體。
勉強在一路的快感中清醒過來的蓯蓉發現自己處身在明亮燈光下,再看到前臺小姐那鄙夷的眼神,那裡還不知道前臺小姐已經發現了自己光著屁股的事實?
在公眾場所被一個陌生的女孩看到自己的淫穢姿態,蓯蓉感覺對方的目光彷彿變成了兩道激光,刺得皮膚火辣辣的滾熱。
不過前臺小姐聽到劉傑說出他訂好的包間信息之後,頓時一驚。劉傑所訂的那間包房是專門用來接待貴賓的至尊間,今天自家老闆特別交待說,晚上訂了包間的是本市黑道的太子爺,不論對方有什麼要求都要儘量滿足。
小心翼
翼的瞥了蓯蓉一眼,前臺小姐畢恭畢敬的將劉傑等人領到了一所豪華大包間門口。
“劉先生,您的朋友已經到了,他們啤酒都喝完一件了。”
前臺小姐職業化的微笑著對劉傑道。
“好了,你下去吧。沒有我們招呼,就不用派服務生進來了。”
前臺小姐明白的點頭應是——顯然這波紈絝是準備在包房裡玩女人的,能不好還是什麼亂交派對之類的,服務生進去不是找打嗎?萬一得罪狠了太子爺,被灌水泥沉到運河裡面怎麼辦?前臺小姐決定警告每一個服務生,絕對不能打擾紈絝們的“性”致。
推開包房的大門,頓時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傳了出來。房間裡人不多,關風坐在點歌臺出點歌,而抱著麥克風正在放聲高歌的英俊男子,不是蓯蓉最愛的男朋友趙晴空又是誰?
翟東狠狠抓了蓯蓉屁股一把,然後跟在劉傑身後走進包房。
被翟東的身子擋住了視線,蓯蓉並沒有看到包房內都有什麼人。她只是邁動因為羞恥而仍舊有些顫抖的雙腿,跟在翟東身後走進包房。
蓯蓉很清楚,現在自己的身份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而是男人們的性奴隸。一想到今晚即將遭受的凌辱,少女就覺得肉穴深處一陣酥麻瘙癢。
走進包房,近乎心有靈犀的,蓯蓉和趙晴空的視線對了一個正著。
修長包臀的苗條牛仔褲、將胸部曲線完全表現出來的緊身半袖,外加一件瀟灑的無袖馬甲。趙晴空望著寒梅般美麗得讓人窒息的女友竟然看的有些呆了,他只覺得蓯蓉今天不但衣服穿得漂亮,那似羞似愁的表情也分外的迷人,讓他感覺到彷彿正面對著一支迎寒獨自綻開,散發著凌冽清香的梅花。
“小蓉,不好意思啦,我把電腦機房服務器修好之後碰到了關風,他說劉傑想叫上幾個要好的哥們去歌廳唱歌,約我一起過去。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湊一起吼兩嗓子也不錯啦,所以我跟關風先過來,託劉傑把你也帶過來一起玩啦。嘿嘿~ ”趙晴空撓著腦袋嘿嘿笑道。
不過此時此刻,蓯蓉可沒有絲毫的欣喜之情,驚恐的感覺徹底湮沒了少女的心。
“被阿空看到了……被阿空看到我赤身裸體在屁眼裡塞著屁眼塞子、淫穴還流著騷水的淫賤樣子了……”
蓯蓉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被腿根遮掩住的,保持著肌膚原色的肉穴噴出一股帶著香氣的粘稠液體。更糟糕的是小巧的屁眼在驚嚇之下猛然收縮,將粗大的肛門栓擠出來一大截。
看到趙晴空毫無異樣的笑容,蓯蓉迅速反應過來。KTV 的走廊光線已經很昏暗了,包房裡的燈光比走廊還要昏暗,偌大一件包房,只有天花板正中一個滿天星彩燈球在旋轉,忽明忽暗的光斑照耀下,只要不直接接觸到她赤裸的身體,光憑視覺很難分辨出她身上的“畫衣”是真是假。
跆拳道修煉出的敏捷身手在這時幫了大忙,蓯蓉閃電般將雙手背到身後,將滑出的水晶肛門栓按住,同時臉上綻開美麗的笑容:“阿空,下次不許把我甩掉自己先跑出來玩啊。不然小心我咬你哦。”
輕快的,帶著一點小小撒嬌的嬌嗔聽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差異,可蓯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底猶如針扎般刺痛——一邊要用正常的語氣和趙晴空說話,一邊卻親自用雙手將那根邪惡的水晶肛門栓塞進自己
的屁眼裡,巨大反差下的下賤的快感讓蓯蓉感受到一種自甘墮落的快樂。
蓯蓉完全沒有注意到,見到趙晴空的那一瞬間,她刻意的在心底用平時都羞於說出口的粗俗字眼來描述自己的身體,而在“屁眼、屁眼塞子、淫穴、騷水”等等一連串的粗俗字眼中,她竟然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趙晴空揚了揚手上的麥克風對蓯蓉道:“小蓉,你先去坐著,等我把這首唱完了啊。”
看著絲毫沒有發現不對,扭頭繼續唱歌的趙晴空,蓯蓉暗暗鬆了一口氣。只是心底不知道為什麼又有有些淡淡的失落。
走到沙發旁,蓯蓉併攏雙腿坐下,同時小心翼翼的用手拭擦著大腿內側因為在趙晴空面前把水晶肛門栓塞進自己屁眼而興奮的流出的淫液。
翟東斜眼瞥了聚精會神在唱歌的趙晴空一眼,走到蓯蓉身邊,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褲襠按去。
因為男友就在身邊,蓯蓉彷彿又恢復了一點少女應有的害羞。當手即將接觸到翟東褲襠的時候,受驚小兔般掙脫了翟東的手掌。
翟東一呆,隨即惡狠狠的用小指勾住少女胸口的乳環,往前一拉。乳頭的劇痛讓蓯蓉忍不住隨著翟東的拉扯傾過身去。
“蓯蓉,蓯大小姐,你以為你還是那個玉潔冰清的校園偶像嗎?不!你現在只是個婊子!明白嗎?你只是一條劉傑的母狗。我給了劉傑好處,所以他把你送給我隨便操。你沒有說不的權力,只要我願意,就算想在你那綠帽子男友面前操你,你也只能乖乖張開腿等著挨操。”
翟東俯身在蓯蓉的耳邊說出冷酷殘忍的低語。
“……所以別給臉不要。現在我還給你留了點面子,只是在趙晴空沒看到這邊的情況下玩兒你。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當著趙晴空的面把你屁眼裡的塞子拔出來,讓他看看他一直呵護寵愛的,玉潔冰清的女朋友是一個多不要臉的騷貨!”
說完話,翟東更加過分的抓著蓯蓉的頭髮,把她的臉向自己褲襠按去。
蓯蓉嬌軀一陣顫抖,少女用眼角餘光掃了男友一眼,發現趙晴空背對著她唱的正高興。
少女在心底無聲的嘆息了一聲,馴服的用粉頰摩擦著面前男子鼓鼓的褲襠,然後用牙齒靈巧的拉下拉鍊,將褲襠中那根散發著精液氣味的肉棒叼了出來。
不足三米處,世界一流的人工智能專家、白帝學園最優秀的天才、計算機系教授們引以為傲的學生趙晴空正拿著麥克風投入的放聲高歌,而在他的身後,品性高潔如傲雪寒梅般的絕色少女、他最愛的青梅竹馬蓯蓉則光著屁股坐在沙發上,用他每次親吻都會激動半天的櫻唇叼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吞吐著……
這淫亂到了極點的情景讓旁觀的關風興奮的喘著粗氣,飛快的掏出片刻不離身的相機按下快門,將沉醉高歌的英俊男子和淫亂的少女同時攝進鏡頭。
一曲歌罷,趙晴空暢快的扔下麥克風轉過身來。看到翟東站在沙發前,不知在幹什麼,正好擋住了沙發上的蓯蓉。趙晴空撓撓腦袋,向女友走去。
白帝仲夏特別篇 A線(下)
剛把麥克風放到茶几上,趙晴空就看到翟東身體一抖,轉身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拿起一杯啤酒向他點頭致意。
趙晴空友好的向翟東點頭回禮,走到女友面前。
蓯蓉的表情似乎有點奇怪,小嘴張開著,好像碰到了什
麼吃驚的事情。
“小蓉,啤酒慢點喝啊。你看你,喝得太急,都喝撒了。”
趙晴空好笑的看著蓯蓉下巴上溼濡的水光,笑著伸手想要幫戀人擦乾。
蓯蓉“啊!”
了一聲,趕忙攔住趙晴空伸過來的手。包間裡明明不冷,她卻拉緊了無袖馬甲,將完美勾勒出她胸部曲線的緊身半袖衫遮在了馬甲裡面。
“沒事啦,阿空,我會小心的。嗯……阿杰在叫你唱下一首歌呢。”
少女用手抹乾因為被翟東粗大的雞巴在嘴巴里抽插而溢出打溼了下巴的唾液,強顏歡笑的將男友推開。
畢竟此時蓯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就是那件短襟的、連肚臍都擋不住的小馬甲。
除此以外,少女幾乎就是一絲不掛的。
雖然因為包房裡昏暗的燈光,蓯蓉僥倖瞞過了趙晴空,可如果被男友貼近身邊,赤裸的身體一定會被發現。
少女簡直無法想象,被摯愛的男友發現,他一直當做女神一樣呵護的戀人竟然光著屁股在屁眼裡插著粗大的塞子出現在他面前,那將是一種多麼可怕的災難。
翟東看著趙晴空被蓯蓉推著去唱第二首歌,嘴角留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翹起的二郎腿擋住了他被拉開的褲襠,溼漉漉的、還沾著蓯蓉唾液的粗大肉棒從褲襠中挺出來,等著少女嘴巴第二次的納入。
“嘿嘿,下一首可是情侶對唱哦!叫小蓉一起來唱吧!”
第二首歌唱到一半,劉傑把混合了紅酒的一大杯啤酒遞給趙晴空,嘿嘿笑道。
“哼哼,小蓉只有我才能喊。阿杰你只許喊她蓯蓉!”
趙晴空接過酒一飲而盡,開玩笑道。
“小蓉?哼哼,我只會叫她蓉婊子啊!”
劉傑心中冷笑著,表面卻嬉笑道:“是是是,是你家的小蓉兒!你丫的整個一醋罈子!一點便宜都不讓我佔!”
“切,我家小蓉那麼玉潔冰清的女孩,怎麼能讓你這個色狼靠近啊!把我家小蓉帶壞了怎麼辦?”
和劉傑嬉笑的趙晴空並沒有發現,關風瘦小的身體正好擋在蓯蓉的前面,遮住了他的視線。
在關風身後,蓯蓉用一個很彆扭的姿勢蹲在沙發邊,翟東坐在校花少女身後,將深插進少女屁眼深處的肛栓緩緩拔出。而蓯蓉則一邊吸氣放鬆括約肌,一邊用她的芊指輕輕擼動著翟東敞開褲襠裡挺出來的雞巴。
在翟東的命令下,蓯蓉撅著屁股,雙手掰開臀瓣,讓屁眼完全展露在翟東的面前,任由翟東把剝皮的葡萄一粒粒塞進她的屁眼裡。
看著心愛男友的背影,感受著屁眼被一次次撐開的熟悉飽脹感,少女的心中泛起一股悖德的快樂,在摩托車上被電動陽具抽插了一路,本來就陷入高潮邊緣的肉穴如同失禁般分泌淫液,沿著腿根向下流去。
“嗝……阿杰,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唱……”
喝了不少酒的趙晴空打了個嗝,晃晃悠悠的走進包間廁所裡。
在蓯蓉到來之前,就被關風灌了不少酒,已經半醉的趙晴空完全沒有發現,看到他放下麥克風,晃晃悠悠去找廁所,本來撅著屁股讓翟東把葡萄一粒一粒塞進屁眼的蓯蓉驚慌失措的趕忙直起腰,只是岔開的腿卻來不及合上。如果趙晴空扭頭去看蓯蓉,一定能看到胯間少女毫無遮掩的赤裸肉色,以及蓯蓉屁股後面,兩根手指還插在蓯蓉屁眼裡的翟東的手腕。
趙晴空剛把廁所門關上,翟東就在蓯蓉光溜溜的
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囂張笑道:“小婊子,快點,給你那個綠帽子男朋友準備一盤加料葡萄吃吧。哈哈……”
蓯蓉眼中泛起屈辱的水光,她咬緊嘴唇,強忍住狠狠一腳踢到翟東身上的衝動,低著頭,任由關風把一個空碟子放到茶几上。
蓯蓉小心的夾著屁眼,背對翟東,用一個大便的姿勢蹲在茶几上,屁眼對著茶几上的碟子,緩緩張大。
一粒淡青色的葡萄隨著蓯蓉屁眼張開,從少女直腸內探出頭來。在翟東的角度望去,青色的葡萄鑲嵌在淡褐色的肛門正中,猶如精美的藝術品,美不勝收。
關風屏住呼吸,拿著相機一張接一張的拍攝著這難得一見的“少女排洩圖”淡青色的葡萄一粒接一粒從少女的屁眼裡掉落到碟子上,伴隨著“噗噗”的放屁聲,個別葡萄和少女的屁眼之間還黏著一道銀白色的腸液,說不出的淫穢。
當趙晴空打開廁所門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蓯蓉半蹲在茶几前,正在直起身,那姿勢,好像剛從茶几上跳下來似的。
有些酒勁上頭的趙晴空沒有多想,暈乎乎的甩了甩腦袋,興沖沖的走到蓯蓉身邊,看劉傑在那裡裝模作樣的唱歌。
“阿空,你家蓯蓉專門給你剝了一盤葡萄哦,嘿嘿,有女朋友的傢伙真幸福!”
翟東指著茶几上一小盤幾十粒剝了皮的葡萄笑道。
趙晴空摟住蓯蓉的肩膀,藉著酒勁大著膽子親了蓯蓉臉頰一下,然後嘿嘿傻笑著端起盤子,捏了一粒葡萄塞進嘴裡。不知道是不是剝了皮的緣故,趙晴空覺得葡萄上裹了一層滑溜溜的黏液,散發出一種又腥又鹹的怪味。不過難得成功親到蓯蓉,哪怕是隻親到臉頰,也足夠讓趙晴空高興的了,葡萄那點小小的怪味,被趙晴空徹底忽略過去。
處於興奮狀態的趙晴空沒有發現,他摟住蓯蓉肩膀的時候,蓯蓉有些驚惶的用手掩住胸口,唯恐戀人在近距離下看到她凸起如兩粒小石子般的乳頭;趙晴空同樣沒發現,當他把葡萄塞進嘴裡陶醉的咀嚼時,蓯蓉因為看到戀人把剛從她屁眼裡拉出來,還黏著她腸液的葡萄吃進嘴裡那種帶著春意的羞澀。
第三首歌,是一曲很老的《水晶》趙晴空一直很喜歡歌曲那種空靈剔透的純淨感覺。他認為象水晶般清澈的愛情是最美的。
對趙晴空所知甚深的劉傑點了這首《水晶》正和趙晴空的心意。
趙晴空的心中,蓯蓉正是那個清澈無瑕如水晶般美麗的女孩。
“嘿嘿,情歌對唱哦,阿空,閉上眼,不許看歌詞。這首歌考驗的是你和你家蓯蓉的默契!”
劉傑假裝爽朗的起鬨笑道。
“哼哼,阿杰,你別嫉妒,我和小蓉的默契那是沒話說的。”
趙晴空拿起麥克風,笑著閉上眼,仔細聽那熟悉的旋律。
在《水晶》悠揚的前奏樂曲中,蓯蓉拿著麥克風,強忍住羞澀,走到翟東面前,用手掰開屁股。
蓯蓉兩腿間一片濡溼。坐在機車上被刺激了一路的陰道失禁般浸的腿根像是剛剛洗完澡,溼淋淋的,兩瓣屁股中間的那道縫隙則是被拔出肛塞之後流出的腸液染得滑膩異常。下體的每一絲感覺都在告訴蓯蓉,她只是一個在劉傑的命令下“出來賣淫的婊子”“看你的眼睛寫著詩句,有時候狂野有時候神秘……”
蓯蓉把麥克風湊到嘴邊,唱起熟悉的旋律。少女的聲音很清澈,充滿了澄
清的愛意。只是唱歌的同時,蓯蓉也緩緩向翟東高挺的雞巴坐了下去。少女唱完第一句歌詞的那一刻,翟東因為興奮而脹痛的雞巴正好深深操進蓯蓉滿是淫液的肉穴中。
“隨你的心情左右而行,腳步難亂了但是心甘如飴……”
趙晴空接著蓯蓉的歌聲繼續唱下去。和戀人一起合唱情歌,趙晴空的心裡甜滋滋的。他閉著眼,耳邊只剩下蓯蓉澄清的歌聲,全身心投入到歌曲旋律中。
“愛一個人常常要很小心,彷彿手中捧著水晶……”
蓯蓉緊緊抓著麥克風的手沒有一絲血色,好像要用全身力氣,才能抓住這個小小的麥克風。在唱出深情歌聲的同時,少女的陰道被翟東粗大的雞巴大大撐開,兩片褐色的陰唇裹住翟東的雞巴,上下套弄著,發出細微而充滿水氣的“噗噗”聲。
“噢~ 愛一個人有繽紛心情,看世界彷彿都透過水晶……”
趙晴空陶醉的用腳打著拍子,和女朋友的歌聲配合得天衣無縫。只是他沒有看到,在他的身後,捧著麥克風的蓯蓉充滿的屈辱神色的臉上,以及被翟東撐大的肉穴中,都流下了亮晶晶的液體。
“我和你的愛情好像水晶,沒有負擔秘密乾淨又透明……”
蓯蓉的歌聲泛起淡淡的顫音。在少女開口歌唱的同時,翟東扶著蓯蓉的屁股,站了起來。整個過程,粗大的陰莖都插在蓯蓉的陰道中。
伴隨著蓯蓉的歌聲,翟東一挺一挺,打樁般把雞巴搗進蓯蓉的陰道里,龜頭幾乎頂進少女的子宮。陰道里強大的衝擊力令蓯蓉撅著屁股,不由自主的隨著翟東雞巴的頂動,一步步走向趙晴空。
“我給你的愛是美麗水晶,獨特光芒光輝你我心底。”
趙晴空配合著蓯蓉繼續深情的唱著歌。
在歌聲中,趙晴空感到蓯蓉走到自己的身後,親密的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用頭抵著他的後背。
“愛一個人常常要很小心,彷彿手中捧著水晶……”
蓯蓉略微帶著顫音的歌聲從趙晴空身後傳來。伴隨著少女的歌聲,趙晴空感到蓯蓉的小腦袋有節奏的撞擊著自己的後背。
“噢~ 愛一個人有繽紛心情,看世界彷彿都透過水晶……”
感到戀人隨著歌聲用頭頂一下一下撞擊著自己的後背,閉眼高歌的趙晴空還以為蓯蓉是在打拍子。
他做夢都不可能想到,身後的戀人根本不是在找節奏,而是被另一個男人的雞巴操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撞擊著他的後背。
高大英俊的男子投入的和身後絕色容顏的少女合唱著情歌,可是少女在唱歌的同時,還撅著赤裸的下身任憑另一個男人用雞巴操得欲死欲仙。男人每一次把雞巴深深操進少女陰道深處,都會撞擊著少女赤裸的雪臀,發出並不明顯的“啪啪”聲。而少女就被雞巴操的一下一下用頭頂撞擊著男朋友的後背……
劉傑看著這悖德的、美麗而又淫賤的景色,喘著粗氣,露出充滿快感惡意的笑容。他將手中的速溶膠囊扔進手裡的酒杯中,搖晃著酒杯,直到膠囊溶解於無形。
隨著翟東雞巴操的越來越狠,蓯蓉對趙晴空後背的撞擊也越來越重。
無關理智,如潮水般難以遏制的性快感讓蓯蓉用力的抓著男友的肩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唱些什麼。
緊貼著摯愛的戀人,卻被另一個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的男人用粗大的雞巴插進本該留給戀人
的嬌嫩陰道中。
早已突破了心底的倫理底線,無法訴說的墮落令蓯蓉對被男友以外的男人用大雞巴狠操的感覺格外敏感。
“我和你的愛情好像水晶,沒有負擔秘密乾淨又透明……”
蓯蓉頂在深愛的男友的後背上,任由翟東把她的一條腿高高掰開到肩頭,少女緊裹著翟東粗大雞巴的陰唇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劉傑和關風的眼前。
關風手裡的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動著,將看似穿著衣服,實則赤身裸體的少女那淫亂的樣子拍進鏡頭裡。
翟東雞巴的搗動越來越重,蓯蓉終於忍耐不住,握著麥克風的手無力的鬆開,讓麥克風跌落到地上。一股淡黃的尿液隨著強烈的高潮,從少女的尿道中噴灑出來,淋灑在麥克風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給你的愛是美麗水晶,獨特光芒交輝,你我眼底!”
這首歌的最後一句,應該是男女合唱。趙晴空唱完才發現,蓯蓉並沒有跟著一起唱,而且音響中還傳來奇怪的沙沙聲。
趙晴空奇怪的睜開眼,轉身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扭過頭,剛好看到蓯蓉蹲下去。翟東背對著蓯蓉,彎腰似乎在茶几上拿什麼東西。
“小蓉,怎麼了?”
趙晴空看著蹲在地上的蓯蓉,奇怪的問道。
“沒事,剛才不小心把麥克風掉地上了。”
蓯蓉低著頭,慢慢的撿起麥克風,又慢慢的拿著麥克風仔細檢查,好像在看麥克風摔壞了沒有。
七分醉意,迷迷糊糊的趙晴空並沒有發現,地毯上,一灘帶著淡淡臊味的水痕蔓延開來。
如果趙晴空蹲下,認真打量蓯蓉胯間,就會發現他心中純潔無暇的女友下身“牛仔褲”兩腿間的部位那一抹誘人的白皙中間,被翟東的大雞巴操了半晌,還沒有合攏的肉唇里正淅淅瀝瀝的噴灑著淡黃色的水珠。
背對著趙晴空的翟東匆忙的把陰莖塞回褲子裡,裝模作樣的從茶几上拿起一串葡萄,故作瀟灑的坐回沙發上,順帶用遙控器開啟了包間的照明燈。
“哦,麥克風掉了啊。我幫你把燈打開,撿東西看得清楚點。”
翟東一副熱心口吻,只是嘴角那抹淫笑卻暴露出他的真實想法。
打開燈,KTV 包廂裡的亮度頓時提高了不少,亮度幾乎和日光下差不多了。
蹲在地上,屁股對著翟東的蓯蓉在燈光的照耀下,赤裸的下半身一覽無餘。
被突如其來的明亮燈光照射,蓯蓉嚇得手一哆嗦,剛剛撿起的麥克風又一次滾落進她的尿液中。
從趙晴空的角度看去,蓯蓉穿著一件無袖夾克,蹲在那裡,好像沒抓緊麥克風,剛剛撿起來,就又掉落在地上。在明亮的燈光下,趙晴空覺得蓯蓉穿著的牛仔褲似乎有些不對勁,雖然紋理清晰,卻感覺像是一幅平面圖。靠近臀溝的地方,似乎奇怪的變成了白色,就好像……沒穿褲子,直接把屁股露了出來似的。
趙晴空沒有多想,以為自己只是喝多了眼花,加上最近沒打手槍,慾求不滿,才會荒謬的“看到”蓯蓉沒穿褲子,光著屁股的樣子。他晃晃昏沉沉的腦袋,想要蹲下幫蓯蓉撿麥克風。
看到趙晴空好像要彎腰幫她撿麥克風,蓯蓉不禁急的幾乎哭出來。要知道她身上畫的衣服雖然逼真,但畢竟和真實衣物不同。在明亮的光源下,很容易可以分辨出她身上衣服真假的。
蓯蓉不敢想象,趙晴空發現自己的女
朋友光著屁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將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因為不受控制的蹲在男友腳邊撒尿,極度的惶恐,加上剛剛被翟東的大雞巴連根操進陰道的強烈高潮,以及小便失禁的排洩快感,三種不同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蓯蓉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還殘留著翟東雞巴抽插時摩擦感覺的褐色肉唇淫亂的左右大張著,從兩片掛著水絲的陰唇中間看去,甚至可以看見少女陰道深處的嫩肉。而少女本該緊縮的小巧屁眼被超大號肛門塞擴張了近兩個小時,還現場“製作”了一盤腸液葡萄,此刻在驚嚇中,屁眼隨著尿液的排放而隨之張大,擴張成能輕鬆塞進一元硬幣的圓孔,彷彿拉屎般,一股腸液隨著少女屁眼的張大而滴落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翟東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蓯蓉因為蹲下而分開的臀瓣中間那個的誘人淡褐色圓孔。
想象著把雞巴插進蓯蓉屁眼裡那種舒爽的快感,翟東禁不住嚥了一口唾液。
看到趙晴空似乎要彎腰去幫蓯蓉撿麥克風,劉傑趕忙走了過來,把加料的酒遞給趙晴空,故作陽光的笑道:“阿空,剛才你不是說你和你家小蓉默契沒的說嗎?哈哈,牛皮吹破了吧!別不服氣,蓯蓉的麥克風掉了,那隻能說是你們倒黴,這首歌沒配合好是事實。罰酒一杯!”
被劉傑扯住的趙晴空沒好氣的的翻了個白眼,接過劉傑遞來的酒一飲而盡。
“嘿嘿,蓯蓉,蹲在地上幹嘛呢,起來啦!”
劉傑接過趙晴空喝空的酒杯,放到茶几上,轉身對蓯蓉說道。
蹲在地上的蓯蓉被劉傑拉住胳膊,用力扯了起來,少女驚惶的掙扎著,可惜一條胳膊被劉傑緊緊抓著,另一條胳膊則被跑過來的關風拉住,動彈不得,只能讓自己赤裸的胸部暴露在男友面前。
趙晴空醉眼朦朧的看著雙手被抓住的蓯蓉。在燈光的照耀下,蓯蓉黑色的半袖衫泛起油彩的反光。在少女胸口的部位,被塗成黑色卻可以輕易辨認出來的乳頭堅硬的凸起著,趙晴空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友乳頭上的紋路。銀白色圓環殘忍的從少女乳頭的根部穿過,充滿了邪淫意味的掛在少女的乳頭上。“性奴隸蓯蓉”幾個小字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引人注目的亮銀光芒。
劉傑瞟了一眼正盯著蓯蓉赤裸玉乳發呆的趙晴空,嘴角掠過嘲諷的笑容。他一手抓著蓯蓉的胳膊,不讓蓯蓉亂動,另一隻手竟然勾住蓯蓉的腿彎,用力將蓯蓉的腿提到乳房外側。
另一邊的關風也有樣學樣,跟著劉傑把蓯蓉的腿提了起來。
因為剛剛的驚嚇使不上力氣的蓯蓉微弱的反抗毫無用處,被兩個男人強迫的抱了起來,雙腿被掰到乳房的外側,還在滴落尿液淫水,淫亂的翕張著的陰唇,沒有任何遮掩的暴露在男友面前。
蓯蓉被嚇得甚至連驚叫都忘記了,頭腦一片空白的看著趙晴空的目光從自己赤裸的乳房移動到汁水淋漓,一看就知道剛被人操過的肉穴上。
和趙晴空確認戀人關係以來,蓯蓉和趙晴空的親熱止步於接吻,從未發生過進一步的關係。有幾次趙晴空想要進一步,都被蓯蓉拒絕了——那時候,蓯蓉不是戴著乳環陰唇環,一副性奴隸的打扮,就是剛剛被劉傑等人姦淫過,陰道和屁眼裡還滴落著某個男人的精液,又怎麼敢和趙晴空發親熱呢?所以到
現在為止,趙晴空還沒見過蓯蓉的裸體。沒想到第一次被趙晴空見到自己的裸體,竟然是在如此淫亂的姿態下。
感受到趙晴空火辣辣的目光,蓯蓉發出小動物般的悲鳴,散發著男人精液氣味的肉穴急促的翕合著,湧出淫靡的黏液,屁眼也隨之“噗”的一聲,噴出一股粘稠的腸液。
“被阿空看到了……被阿空看到我剛剛被翟東操過的陰道了……”
被深愛的男友看到自己帶著“性奴”乳環的乳房、長期挨操已經變成了褐色的淫賤陰唇,蓯蓉在極度的惶恐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只是在高潮中,依稀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滿是水痕。
“呵呵,小蓉,我一定是喝醉了,竟然看到你……嗝……牛仔褲的襠部是透明的,能直接看到你的陰唇誒……”
趙晴空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起來。
趙晴空的眼神迷離,彷彿沒有焦距似的,就像是爛醉如泥的人的眼神。
“哈哈,蓯大小姐,奇怪嗎?你男朋友這幅樣子?”
劉傑用小臂架住蓯蓉的膝蓋,肆無忌憚的當著趙晴空的面,用手捻著蓯蓉滿是淫液的陰唇,不時的用指尖彈一下穿在陰蒂上的銀環,湊到蓯蓉耳邊猙獰笑道。
“剛才那杯酒裡,加了仿照軍用自白劑做出來的最新型號的強效迷幻劑——當然,蓯蓉你可以放心,這是低成癮性的——在酒精催化下,只需要不到一分鐘就會進入迷幻狀態,邏輯思維遲緩。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內,趙晴空不會記得他見到過的一切事情,也不會記得自己說過做過什麼。最妙的是,趙晴空還聽到我們說話,他會像牽線木偶一樣服從我們說出的每一個命令……這種藥,本來是給一些不聽話的婊子——比如蓯蓉你——使用的,不過現在看來,用到趙晴空身上也不錯啊!”
劉傑的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一句,已經和正常說話沒什麼區別了。
聽到劉傑說到自己的名字,趙晴空有些呆滯的轉過頭問道:“阿杰,你叫我?”
“是啊,阿空,你好像喝醉了啊。不會是產生幻覺了吧?”
劉傑的聲音顯得沉穩讓人一聽就感到可信。很多心理醫生都會用類似的聲調和患者說話,簡單的說,這是一種很基本的催眠技巧。
趙晴空的眼睛盯著劉傑在蓯蓉陰唇上撥弄的手指發呆,聽到劉傑說話,憨然笑道:“啊哈哈……阿杰,我似乎真的喝高了,眼睛都產生幻覺了……哈哈……”
“怎麼,阿空,你不會是看到你家蓯蓉陰部塗滿了愛液,對,就是AV片裡,剛被男人操過的似的那種樣子吧……就像你昨晚在手機裡看到那個坐在一個肥男雞巴上叫床的婊子。”
劉傑用手指剝開蓯蓉有些充血腫脹的陰唇,把少女向外滴著淫液的陰道暴露在趙晴空面前,充滿惡意的笑道。
趙晴空看著劉傑的手指剝開蓯蓉紅腫的陰唇,肆無忌憚的將大半隻手都塞進蓯蓉的陰道里摳弄。
在迷幻藥的作用下,趙晴空把眼前的一切都當做醉酒後的幻覺,所以才會眼看劉傑在他的面前玩弄蓯蓉的乳房陰部不去阻止。就算是在這種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聽到劉傑用淫猥的口吻說道蓯蓉,趙晴空還是本能的維護心上人。“去,阿杰你小子,真不純潔……都是你昨天拿我手機勾引我看色情錄像,搞的我慾求不滿,不然怎麼會產生我家小蓉那麼純潔的女孩
……嗝……做出那麼淫蕩事情的幻覺啊!”
劉傑很開心的笑道:“都說是夢由心生,幻覺也差不多啦。你越好色,看到的就越淫亂啊。哈哈,阿空,你都看到什麼幻覺了啊?說來聽聽。”
在酒精和迷幻藥雙重作用下渾身像煮熟大蝦般通紅的趙晴空強自控制住自己的嘴巴,不把看到的景色說出來。“切,我看到啥幹嘛跟你說啊,阿杰,你小子好意思說我好色,連我看到我家小蓉做出很色事情的幻覺都想打聽……”
“切,阿空你小子有本事就別把你的幻覺說出來。哼哼,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重口味,所以才不好意思說出來。不會是看到昨晚手機看到的那個婊子挨操的劇情發生在你家小蓉身上了吧!”
劉傑的聲音很痞很陽光,就好像在和死黨說葷笑話一樣,可對蓯蓉肉體上每一個敏感點都瞭如指掌的劉傑手指卻一直在蓯蓉的陰部摳弄不停,刺激的蓯蓉陰唇嬰兒吮奶般蠕動著,好像要夾住劉傑的手指。
翟東淫笑著走到蓯蓉的身後,把還沾著蓯蓉淫水的雞巴從褲襠裡掏出來,用龜頭在蓯蓉的屁股縫裡來回蹭著。灼熱的龜頭在蓯蓉的屁眼周圍摩擦著,令本來就處於敏感狀態的蓯蓉幾乎叫出來。
如果沒有趙晴空在面前,蓯蓉也許會忍不住叫床——劉傑覺得在操一個女孩的時候,女孩能夠把挨操的感覺用叫床的形式說出來,是很“助性”的事情,所以他在姦淫蓯蓉的時候,經常強迫蓯蓉叫床,如果蓯蓉拒絕,就會遭受更可怕的姦淫。長期以來,蓯蓉幾乎養成了被操時會叫床的淫亂習慣。可是在男友面前,她如何叫得出來?
看到不斷眨動眼睛想讓自己清醒點的趙晴空那副呆呆的樣子,翟東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樂。
當初蓯蓉拒絕了他的告白,投入趙晴空的懷抱,對翟東這樣心高氣傲的公子哥而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可是平時在學校,要保持形象,趙晴空和蓯蓉又都是名聲極佳的類型,翟東只能看著這對“狗男女”雙宿雙飛,無可奈何。
直到劉傑為了拉攏翟東,曝出白帝最佳學園情侶中的蓯蓉竟然是劉傑控制的性奴隸這一秘密之後,翟東壓抑多時的嫉妒和被刷了面子的不忿轉化為滿腔惡意。
對翟東而言,能夠在趙晴空面前操蓯蓉,是比什麼都刺激快樂的事情。
龜頭在蓯蓉的屁股縫裡蹭了幾下,翟東一挺腰,把雞巴插進了蓯蓉的屁眼裡。
被肛門塞擴張了一路,又用屁眼做了盤腸液葡萄,蓯蓉的鬆軟的屁眼很容易就讓翟東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嬌嫩的肛門肉壁被翟東的龜頭肉稜刮擦,陰唇被劉傑揉捏玩弄,前後夾擊的快感和在男友面前被翟東操屁眼的悖德愧疚刺激得蓯蓉拼命掙扎起來。可是雙腿分別被劉傑和關風架起來,身體懸空,蓯蓉的反抗也僅限於胡亂踢動著被架在兩個男人臂彎裡的玉腿而已。
蓯蓉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唯恐難以自抑的發出淫蕩的叫床聲,引起處於迷幻狀態的趙晴空的注意。但從鼻子裡發出的嫵媚哼聲已經足以讓在場的幾個色狼亢奮了。
足足抽插了三四十下,翟東才壓制住射精的衝動,從蓯蓉的屁眼裡抽出雞巴,讓劉傑放蓯蓉站到地上。
劉傑後退幾步,淫笑著看關風用相機繼續將肉穴和屁眼裂開著的蓯蓉和她身前的趙晴空以及她身後翟東剛從
她屁眼裡抽出來的雞巴一起攝進鏡頭裡。
翟東將蓯蓉推進趙晴空的懷裡,同時掰開蓯蓉的一條腿,再次將雞巴插進蓯蓉的肉穴裡,口中淫猥的嘲笑道:“蓯蓉,在你男朋友的懷裡讓我操你小屄的感覺如何?哼哼,當初老子想和你交往的時候,你還裝什麼純潔,沒想到你其實就是個買屄的婊子啊!整天一副和趙晴空深情款款的樣子,結果在他懷裡被我操的時候卻是格外的騷。哈,在趙晴空身邊挨操,你的小屄比平時緊好多啊,把老子的雞巴夾的爽死了。看來你很喜歡給你的男朋友戴綠帽子嘛。”
蓯蓉緊緊抓著趙晴空的衣服,靠在趙晴空懷中,一條腿被向上劈開,翟東的雞巴彷彿鐵杵般,一下下深深搗進蓯蓉的肉穴中,發出讓人想入非非的響亮“啪啪”聲。
連根插進陰道中的雞巴彷彿每一下都頂進蓯蓉的子宮,給無助的少女帶來觸電般無法剋制的快感。
聽著翟東的淫言穢語,蓯蓉拼命的搖著頭,淚水滴滴滑落臉頰,可屁股卻不受控制的迎合翟東雞巴的抽插扭動著,陰道夾緊翟東的雞巴,追逐起雞巴和陰道肉壁摩擦的洶湧快感。
隨著迷幻藥的發作,趙晴空感到自己彷彿飛在雲端一般舒爽,思維猶如停滯一般,木木的看著戀人依偎在自己懷中,被翟東的大雞巴操得哭泣。
儘管趙晴空把眼前的一切當成了無法阻止的幻覺,他還是憐惜的抬起遲鈍的手臂,撫摸著蓯蓉的秀髮。
感受著男友熟悉的溫熱撫摸,以及陰道內更加熟悉的、大雞巴的抽插,蓯蓉啜泣的搖擺著屁股,讓翟東的雞巴能更加輕鬆的插入自己陰道深處。
劉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邊喝一邊興奮的看著眼前淫靡的一幕。他把趙晴空撫摸蓯蓉的手抓起來,按到蓯蓉的性奴乳環上,繼續用沉穩可信的聲音對趙晴空進行催眠引導:“趙晴空,你看到的都是幻覺,所以沒必要受現實的道德束縛,不管多麼淫亂的事情,都是正常的,因為這一切,都只是你的性幻想而已。”
翟東聽到劉傑哄小孩似的話,鬨笑著狠狠把雞巴插進蓯蓉陰道里,在“啪”的一聲撞擊中,雞巴急速插入將蓯蓉陰道內的淫液擠了出來,然後小腹撞擊著蓯蓉的陰阜,四濺汁水甚至被拍到了趙晴空的衣服上。
“哈哈,守著蓯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不下手,假裝是正人君子是吧,結果呢?”
翟東的雞巴每一下都搗得蓯蓉肉穴淫水四濺,他用手指勾著蓯蓉的陰蒂環,一邊磨弄蓯蓉的陰蒂,一邊道:“結果就是這個綠帽王八連女朋友的裸體都沒看過,他女朋友的陰唇就已經被操成黑木耳了。嘿嘿,不知道以後趙晴空和蓯蓉結婚之後,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小屄和屁眼都已經被人開發不知道多少次的時候,是個什麼表情。”
又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趙晴空木木的扭頭去看翟東,他的手還放在蓯蓉赤裸的乳房上。
“阿空,沒有男人不喜歡操蓯蓉這樣純潔漂亮的女孩子,所以你看到蓯蓉被別的男人操是很正常的。因為你家蓯蓉就是一個淫賤無恥,喜歡給你戴綠帽子讓別的男人操她的騷貨啊!對不對?蓯蓉!”
劉傑捻著蓯蓉的另一個乳房的乳頭,殘忍的問道。
蓯蓉撅著屁股,感受著屁股傳來的撞擊,聽著充滿了肉慾色彩的“啪啪”聲,想要否認劉傑的話。
可是想起劉傑層出不窮的調教手段,否認的話湧到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來。
被翟東大雞巴的肉稜颳得打了一個哆嗦,蓯蓉摟著男友,迎合著翟東的抽插,有些自暴自棄的用本該清冷悅耳的動人聲音叫道:“是,蓯蓉是一個下賤無恥的小婊子……最喜歡給阿空戴綠帽子,讓阿空之外的男人操我……啊……我被大雞巴操的好爽……阿空……你的小蓉兒是個騷貨,最喜歡被大雞巴操了……”
在蓯蓉帶著哭音的淫亂叫床聲中,翟東咬緊牙,猛的挺動幾下屁股,把濃濃的精液直接射進蓯蓉的陰道里,舒暢的打了幾個哆嗦,這才滿足的把雞巴抽出來。
長呼出一口氣,翟東挺著剛射精還沒軟掉的雞巴,坐回沙發,拿起啤酒一飲而盡,叫道:“爽啊!阿杰你技術可是真不錯,能把蓯蓉這樣的高傲小妞調教成如此聽話的婊子,連在她男朋友面前操她,她都不敢反抗,而且還顯得更淫蕩了……哈哈……”
劉傑啜了一口手裡的紅酒,嘿嘿道:“翟少,想不想看個更刺激的?”
在翟東期待的神色中,劉傑走到蓯蓉身邊,掏出一個豔黃色的多孔口球,往蓯蓉嘴裡塞去。
蓯蓉無力的依偎在趙晴空懷中,翟東的精液從殘留著翟東雞巴滾燙感覺的陰道中滴落下來,房間裡泛起一股精液的腥氣。
劉傑對趙晴空說道:“趙晴空,你從來沒和蓯蓉性交過吧,想不想看蓯蓉像千人操萬人騎的婊子那樣戴著口球的淫蕩樣子呢?來,把這個口球給蓯蓉戴上。”
趙晴空喝下的迷幻藥已經完全發揮作用,在此刻的趙晴空眼中,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夢中荒謬的場景,而他則是獨立於場景之外,邏輯思維停頓的觀察者。
“反正是做夢,在夢中能看到小蓉赤身裸體戴著口球的色色的樣子,也是不錯的事情。”
在劉傑的引導下,趙晴空想著正常狀態下絕對不會想的過分念頭,接過口球,向蓯蓉嘴裡塞去。
蓯蓉軟弱的張開嘴,把中空帶孔的口球銜進嘴裡,任由趙晴空把口球繫緊。
凝脂般白嫩的臉頰,黑色的口球皮帶;紅而不妖的櫻唇,豔黃色的亮麗口球。
明顯的色彩對比現出蕩人心魄的淫蕩誘惑。
在劉傑的誘導下,趙晴空用抱小孩撒尿的姿勢把蓯蓉抱了起來。
第一次被男友抱起來,蓯蓉卻只感到無盡的羞恥。雙腳讓趙晴空架在他臂彎兩側,膝蓋被高抬到乳房外側。這個屈辱的姿勢讓蓯蓉把滴落著翟東精液的肉穴和不斷蠕動的屁眼完全展露在劉傑等三個男人面前。
“阿空,包間裡很悶啊,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劉傑誘導著趙晴空,推開包間房門,向外走去。關風淫笑著一邊拍攝蓯蓉雙腿大張的被趙晴空抱著的羞恥姿勢,一邊跟在劉傑身後,倒退著走出包間。
趙晴空在昏昏噩噩中隨著劉傑的誘導,遲緩的抱著蓯蓉走了出去。
這間包房雖然在KTV 歌城的一角,但是卻並不偏僻,每隔十幾步,就是一間包房,現在八九點鐘,正是歌城最熱鬧的時候,大多數包房裡都有人在唱歌,雖然都是關門在包房裡唱歌,但是卻隨時會有人出門。
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自己竟然要被男朋友抱著,裸露出小屄和屁眼,出現在歌城的走廊裡。這顯然讓蓯蓉無法忍受。
少女劇烈的掙扎著。可惜趙晴空的體質本來就
比蓯蓉高出很多,而蓯蓉被抱著的姿勢又用不上力氣,此消彼長之下,除了兩隻小腳丫胡亂踢動,讓蓯蓉在淫亂中多了幾分可愛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沒有聚焦的眼神不停變換著,顯示出趙晴空正處於迷幻的朦朧狀態中。神志不清的趙晴空一點都不知道,他親手把光著屁股的女朋友用小孩撒尿的姿勢抱到了隨時碰到陌生人的歌城走廊中。
和開著空調,溫度適宜的包房內相比,走廊顯得有些悶熱。趙晴空將蓯蓉的雙腳架在臂彎,遲鈍的走出包房,在劉傑的誘導下向大廳出口的方向走去。
被男友架在臂彎裡,雙腿呈V 字形分開,將仍舊腫脹咧開的肉穴屁眼徹底暴露在外,蓯蓉感到趙晴空每走一步,都會有一股熱氣從咧開的肉穴屁眼中灌進體內,讓她的身體也跟著灼熱起來。
隔壁的另一件包房,房門雖然關著,但是可以聽到包房裡傳來的歌聲。遠處的拐角,依稀可以看到接待前臺的燈光。儘管此刻的走廊上沒有人,可蓯蓉還是感到一陣從心底泛上來的羞恥和恐懼。
蓯蓉也曾經在劉傑的命令下光著屁股在學校裸奔,可那是在有足夠自由可以躲藏的前提下。現在則不同,被男友撒尿似的抱在懷裡,完全沒有行動自由,萬一碰到有人,自己只能任由陌生人“視奸”自己下體還滴落著淫水的兩個孔洞。
那種無助的緊張感給蓯蓉帶來的羞恥,比前者還要大上幾分。
劉傑貼近蓯蓉耳邊,淫虐的命令道:“蓯婊子,不想露著屄被趙晴空抱到歌城門口讓人欣賞白帝第一校花的光腚的話,就趕快手淫到高潮吧。只要你達到一個高潮,我就把趙晴空領會包房去!”
“什麼?怎麼可以在走廊裡手淫?”
蓯蓉吃驚的使勁搖頭表達自己的不願,唾液從豔黃色的鉗口球孔洞裡流出,將胸口濡的一片水光。
“不願意?那你就光腚露屄的被抱到歌城門口,讓所有人見識一下蓯蓉大小姐的騷屄吧。啊,對了,要把這個掛上,不然別人怎麼知道當著陌生人的面露出騷屄的婊子是誰呢?”
劉傑冷酷的把蓯蓉的學生證掛在少女的乳環上。
學生證的照片上,素容的絕色少女恬靜的微笑著,照片旁邊寫著“蓯蓉、白帝學院中文系二年級A 班”的字樣。本該代表著純潔學生身份的學生證掛在蓯蓉赤裸的乳頭上,說不出的淫邪。
看清乳頭上掛的竟然是自己的學生證,蓯蓉嚇得一哆嗦,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一陣亂蹬。從劉傑的角度看去,少女胯間被操得何不攏的肉穴和屁眼竟然奇蹟般的瞬間收縮起來,就好像處女未經人事的下身。那劇烈的蠕動,讓風月老手如劉傑,也感到為之心促。
趙晴空抱著光溜溜的女友,走過相鄰包間,緩緩的靠近了下一個包間。那個包間的人不知道是有人剛出去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房門竟然打開著,鬼哭狼嚎的走調歌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
“哈哈,看來那個包間的人有眼福了,很快就能看到一個被男朋友把著撒尿的光屁股騷貨。”
劉傑在蓯蓉耳邊說道。他看著慢慢把手伸向胯下的蓯蓉,得意的笑了起來。
蓯蓉很清楚劉傑的殘忍,她相信如果自己不服從命令的話,劉傑真的會引導趙晴空走到歌城門口去。無奈的少女顫抖的玉手,輕輕撫摸到了滴落著翟東精液的腫脹陰唇
上。
剛剛被翟東的大雞巴抽插的殘留快感還沒有消逝乾淨,蓯蓉的手指剛觸碰到自己的陰唇,就感到銷魂般的酥癢。
沿路的包間裡,陌生的男人和女人在盡情高歌,而一門之隔的走廊上,雙腿被男友高高抱起分開的絕色少女將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無毛肉穴和咧開著的小巧屁眼暴露無遺。門裡門外的巨大反差,令蓯蓉有種放聲痛哭的衝動,而被劉傑等人操過無數次的肉體卻不受理智控制,在這淫亂場合的刺激下變得越發敏感。
少女的手指悲哀而熟練的在被翟東操到紅腫的陰唇上快速摩擦,拇指不時地撥弄穿在陰蒂上的圓環,加強下體的快感。
蓯蓉還記得剛剛被劉傑強姦的時候,劉傑在她的陰蒂上穿了一根小小的短棍,把女孩子深藏不露的、嬌嫩而令人感到羞澀小小紅豆從陰唇中剝離出來。那時候蓯蓉一度感到生不如死,哪怕是不穿褲子光著屁股,走路時也會感到無法忍受的快感,可是在經歷了不知多少次輪姦之後,蓯蓉已經可以帶著乳環、陰蒂環,肉穴裡插著假雞巴,屁眼裡塞著塞子,全副武裝的用淫亂的身體毫無異樣站在男朋友面前。
“已經不再純潔了。現在我,只是一個淫亂的性奴隸罷了……阿空,你可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你的小蓉兒像最淫亂的娼婦一樣,用嘴巴去吃一根又一根的大雞巴……你的小蓉兒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被一根又一根的大雞巴操的叫床……阿空,你是那麼的愛我寵我呵護我,可是我卻哪怕下賤的光著屁股讓你之外的男人把我的陰唇操得變成了黑色,也不敢和真心相戀的你做愛……阿空,你的小蓉兒只是一條淫賤的母狗,不配你的愛戀啊……”
蓯蓉在心裡用淫亂下賤的詞語來辱罵自己,努力的把自己形容成一個淫賤無恥的婊子。因為只有這樣侮辱自己,蓯蓉才能稍微減少一點對趙晴空的愧疚。
眼角的淚水滴滴落下,但是自甘下賤的侮辱反過來又變成了性慾的催化劑,令蓯蓉的慾火越發高漲。
少女的中指深深摳進陰道里,另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嬌嫩的乳房。
抑制不住的呻吟聲中,閃光燈的亮光不停閃動。
赤裸的少女胴體上畫著幾可以假亂真的衣服,可陰阜和肛門部位卻淫亂的保留著肌膚本來的顏色。少女撒尿似的被男友勾住腿彎抱起,將裸露的陰阜和肛門呈現在照相機的鏡頭下,一手揉捏著乳房,一手摳弄著自己的陰戶……
關風淫笑著,把蓯蓉淫亂的樣子攝進相機中——用來脅迫校花少女的相片又多了一些!
趙晴空遲緩的路過開著房門的包間。蓯蓉眼角的餘光可以看見包間裡一個禿頂的中年人拿著麥克風在那裡鬼哭狼嚎,還有幾個光線不足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坐在沙發上大聲說笑。包間中不論哪一個男人,只要稍微往房門方向扭一下頭,就可以看見門外光腚被男友抱著手淫的校花少女。
隨時會被陌生男人看見自己赤裸著下體在KTV 歌城走廊裡手淫的樣子,危險的處境對蓯蓉來說,簡直就是強烈的春藥。蓯蓉感到狂跳的心臟“咚咚”的聲音大的驚人,無毛的下體在手指的摳弄下發出滋滋的羞人水響。澎湃的快感泛起巨浪,達到了一個美妙的高潮。
蓯蓉在男友臂彎亂蹬的雙腳一瞬間蹬得筆直,一股不知是淫水
還是尿液的液體從少女的下體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
隨著閃光燈的閃爍,淫亂的場景留在照相機的鏡頭中。
趙晴空痛苦的揉著因為宿醉而頭痛欲裂的腦袋,睜開眼,他看到的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回憶著荒謬淫亂的春夢,趙晴空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在夢中,自己純潔無暇的女朋友蓯蓉光著身子,在赤裸的身體上畫了一身衣服,就這麼光溜溜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更荒謬的是,最多隻肯和自己接吻,一直拒絕更進一步的蓯蓉在夢裡竟然像色情小說裡的性奴隸一樣,淫賤無比的撅著光腚,讓美術系著名的花花公子翟東操得叫床,而且蓯蓉居然親口對自己說喜歡給自己戴綠帽子讓別的男人操。
更不可思議的是,翟東在自己面前,把蓯蓉操了又操,還把蓯蓉被大雞巴操到紅腫的陰唇掰開給自己看,而自己卻無動於衷的呆呆看著,就像是這場淫亂春夢的旁觀者。
儘管明白著只是一場荒謬絕倫的春夢,趙晴空還是禁不住心裡一緊。夢中的場景太真實了,即使醒來,趙晴空還是清楚記得翟東操蓯蓉時清晰的“啪啪”聲。
顧不得頭疼,趙晴空忽的一下做了起來。
“阿空,你醒了?”
清冽悅耳的女聲在趙晴空的耳邊響起。循著聲音望去,趙晴空看到了自己深愛的那個女孩。
蓯蓉穿著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著一件無袖夾克。下半身藍黑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褲子將蓯蓉下身動人的曲線顯示得淋漓盡致。
毫無疑問,蓯蓉身上的衣服是真的。
“啊……哈哈哈……那種荒謬的春夢怎麼可能是真的嘛……我一定是酒勁還沒過去,腦袋不清醒,才會分不清春夢和現實……”
趙晴空嘿嘿傻笑著望著蓯蓉,說不盡的深情蜜意。
“阿空,你啊,酒量不行就別逞能,喝醉了還得讓劉傑他們把你抬回宿舍的……”
蓯蓉嬌嗔埋怨道。
在趙晴空眼裡,蓯蓉這幅嬌嗔的樣子簡直可愛到了極點。他忍不住拉著蓯蓉的小手,想把蓯蓉拉到床上來。
“老實躺著!”
蓯蓉把趙晴空按回床上。“滿身都是酒味。哼,快繼續睡你的覺吧,看你宿醉的樣子,我都替你頭疼!”
“你睡了兩個多小時,現在快十一點了。我也得會寢室去了,再不回去,宿舍樓就關門了。”
趙晴空看著女友俏麗的面龐,好像大孩子似的笑了起來。“嘿嘿,小蓉兒,來個晚安吻吧~ ”“去,滿嘴酒臭!”
蓯蓉又好氣又好笑的白了趙晴空一眼,俯身輕輕吻在男友的嘴唇上。
趙晴空摟住蓯蓉的脖子,把舌頭探進蓯蓉的小嘴裡,深深的來了一個舌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鬆開手,躺下身準備睡覺。
還不算太清醒,五感遲鈍的趙晴空並沒有發現,他和蓯蓉舌吻時,蓯蓉嘴裡儘管有唾液稀釋,還是散發著一股精液的氣味。他同樣沒發現,在蓯蓉牛仔褲的襠部,有一小塊並不明顯的、宛若尿褲子般的溼痕。
走出宿舍樓,蓯蓉臉上的嬌憨幸福消逝的無影無蹤,代而取之的是悽然無奈的淫靡。少女長嘆一口氣,向自己寢室走去。
蓯蓉寢室裡,蓯蓉床鋪的對面,翟東赤裸的坐在孫婷婷的床上。洋娃娃般嬌小可愛的小女孩赤裸著身子跨坐在翟東的大腿上,幼女般的下身把翟東的雞巴吞進小穴裡,快速起伏著,發出有規
律的“啪啪”聲。
翟東把玩著孫婷婷稚嫩的身體,淫笑著對蓯蓉命令道:“蓯婊子,看望完你那個綠帽王八男朋友了?嘿嘿,你知道現在該怎麼做吧?”
蓯蓉熟練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淨,跪在地上用剛剛和男友親吻過的嘴唇觸碰著翟東脫在床邊的皮鞋,柔聲道:“是,小婊子蓯蓉已經看望完小婊子的男朋友了,謝謝主人讓小婊子去看他。”
“蓯蓉姐,你真是個……嗚,人家說不出來啦……”
“哼哼,小母狗,如果你說不出來,我就把你拴在樓下的路燈上,讓全校的師生都看一看白帝第一小母狗孫婷婷的翹著後腿在路燈上撒尿的樣子。”
“嗚……蓯蓉姐,你真是個……淫賤的小騷屄,剛從空哥那裡出來,就小屄……發騷……想給空哥戴綠帽子,讓主人的……的大雞巴操你……啊……大雞巴操的婷婷好舒服……蓯……蓯蓉姐,你簡直比……比最下賤的妓女……還像是個婊子……”
童顏蘿莉般的女孩努力用平常和蓯蓉趙晴空在一起聊天時的輕快無邪語氣說出早已經編好的淫亂臺詞。
光溜溜的小女孩用稚嫩的陰戶套弄著男人粗大的雞巴,同時用無邪的聲音對閨蜜好友說出淫穢的臺詞。此情此景,淫亂到了極點。
蓯蓉四肢著地,母狗般向翟東爬過去,配合孫婷婷的話回答道:“沒錯,蓯蓉是個小騷屄,天生就是一條應該讓大雞巴操的騷母狗。蓯蓉最喜歡給阿空戴綠帽子了,每次想到自己是阿空的女朋友卻讓別的男人天天用大雞巴操,就感到好舒服……”
雖然說這淫賤的話,可蓯蓉的眼中只有悽然和無奈。她知道,在這個夜晚,翟東是掌握著一切權利的嫖客,而自己和孫婷婷,只是在劉傑的命令下,向翟東賣屄的淫賤婊子,是沒有人格可言的下賤母狗。如果不放棄自尊來滿足翟東的話,等待自己和孫婷婷的,將是更加可怕的淫亂調教。
爬到翟東的胯下,蓯蓉從翟東的兩腿間抬起頭,用不久前才和男友糾纏過的小香舌在翟東的大雞巴和孫婷婷小穴的結合處輕柔的舔著,不時裹一口翟東的卵袋,或者把舌頭頂進孫婷婷的屁眼裡,讓蘿莉女孩發出不堪刺激的悲鳴聲。
淫亂的夜,還很長。
(完)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B線”上夏日,晚。
天地已經披上了一層暮色的薄紗。
夜色的小路上,蓯蓉和趙晴空依偎在一起低聲蜜語。濃濃的柔情蜜意在兩人之間流淌著,小情侶之間羨煞人的甜蜜讓路過的師生們紛紛送出祝福的微笑。
龐黑遠遠看著這對戀人的背影,嫉妒的小聲罵道:“蓯蓉你個小婊子,這會兒裝什麼清純。哼,昨天給老子舔雞巴的時候一臉委屈,現在卻笑得這麼甜……”
雖然很不甘心,龐黑也不得不承認,和昨天那個被迫跪在他胯下吹簫的裸體少女相比,現在的蓯蓉才是最美的。
“媽的,蓯蓉可是我們白帝秘密俱樂部的性奴隸,沒有我們的允許,怎麼能讓她這麼甜甜蜜蜜的和男朋友在一起。嘿嘿,蓯婊子就算是讓公狗操也不能讓她男朋友佔到便宜啊。還是給老大打電話,想個主意玩玩蓯婊子和她的綠帽男朋友!”
“喂,老大,和你說個事……嗯……嗯……老大你早就有安排了?嘿嘿,準備怎麼玩兒蓯婊子?……好辦法啊~ 光是聽老大說,我就覺得
硬了……好,我這就去準備。”
“阿空,我接個電話。喂……什麼……讓我……你不要太過分……好吧……我知道了。”
用男友聽不到的小聲接完電話,蓯蓉收起手機,感覺情緒有點低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趙晴空覺得蓯蓉不開心的表情中竟然透出一股春意,就像……上次想吻她被拒絕之後,女孩那種害羞又甜蜜的樣子。
一定是錯覺!
趙晴空摟著女孩的香肩,一副豬哥像的湊到女朋友耳邊低聲調笑,想哄女孩高興。
“咳咳,蓯蓉同學,誰給你打的電話啊,竟敢惹我們家的蓯蓉,真該拖出去彈雞雞一百下!不要板著臉啦,來,給本大爺笑一個。”
蓯蓉被逗得撲哧一笑,嬌嗔的送給男友一記白眼。
“阿空,不要鬧啦,是校電腦機房的錢老師,他說學校的服務器出了點問題,找你去修理一下。他給你打電話,結果你手機關機。”
“暈吶~ ”趙晴空受不了的一拍額頭。“肯定是阿杰那小子,昨晚抱著我手機打遊戲,玩到半夜,把手機玩沒電了。”
趙晴空沒好意思告訴蓯蓉,劉傑晚上不是在打遊戲,而是用他的手機上網看A片,“嗯嗯啊啊”的呻吟聲響了半個晚上。趙晴空曾好奇的掃了一眼,只看到一個皮膚很白,身材很好的女孩子的下半身。那個女孩子坐在一個黑胖的男人身上起伏套弄著。淡粉的陰唇被黑大的肉棒撐開,在肉棒的根部那雜亂的陰毛上,滿滿一層白膩膩的液體,看上去格外的淫亂。
視頻是高清的,就好像是在用手機視頻通話一樣。A片中的極品啊。天知道這丫的用手機看這麼高清的A片,浪費了自己多少手機流量啊。不過話又說回來,劉傑這小子不愧是一代色狼,居然能用手機找到這麼極品的A片網站。
回想起昨夜在手機上看到的赤裸裸的性交鏡頭,趙晴空禁不住有點走神。
“如果是我家蓯蓉來演昨天的A片……一定更讓人獸血沸騰吧……呸呸呸……趙晴空啊趙晴空,你在想什麼呢?小蓯蓉那樣玉潔冰清的女孩子你也好意思褻瀆?”
趙晴空意淫了一瞬間,就趕忙醒悟懺悔起自己的褻瀆來。連和自己接吻都不好意思的純潔女孩,把她和裸體、性交之類的詞彙聯繫到一起,太禽獸了!
走神的趙晴空沒有發現,當他說到昨晚劉傑用他手機的事事情之後,顯得有些不自然。
蓯蓉垂下頭,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發燒。
昨晚她乖乖的被龐黑關風他們玩弄,就在她馴服的跨坐在龐黑肥胖的身體上,讓那黑醜巨大的肉棒塞滿自己陰道的時候,手機來電,是她最愛的男友趙晴空的視頻通話。
在蓯蓉的哀求聲中,關風冷酷的接通了電話,並把視頻鏡頭對準蓯蓉的胯間。
在那一瞬間,蓯蓉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是身體還機械的起伏套弄著龐黑的肉棒。
萬幸的是,打電話的人是劉傑。而她這邊的鏡頭又是對準她的下體,看不到臉。
當蓯蓉在手機屏幕上看到男朋友趙晴空湊過來的腦袋時,那負罪的刺激讓女孩幾乎窒息。看著屏幕中趙晴空被刺激的喘著粗氣的看著屏幕這邊的淫亂,雖然蓯蓉知道趙晴空那邊只能看到自己赤裸下體那夾著粗大雞巴的淫穴,並不知道屏幕另一邊的淫亂女孩就是他心中最純潔的女朋友,可還是產生了一種在男朋友的面前和另一
個男人做愛的墮落快感。
“阿空……看著我光著的下體……看著你女朋友被雞巴操到出水的淫穴……看著你的小蓯蓉下賤的坐在龐黑的雞巴上的淫亂樣子吧……”
痴痴的望著屏幕上的男友,蓯蓉心中無聲的吶喊著,拼命的挺臀,讓龐黑碩大的龜頭滑出卡到陰道口,然後再重重坐下,讓那灼熱的肉棒打樁般深深刺進子宮,看著趙晴空盯著自己赤裸的下體,任憑正在被另一個男人強姦的淫穴傳來的快感將她拉向沉淪的深處……
“蓯蓉,發什麼呆呢?和你說話都沒反映?”
趙晴空撫摸著蓯蓉柔順的黑髮,將女孩從昨夜那淫亂的回憶中拉了回來。
“嗯?沒什麼。阿空,你剛才說什麼?”
蓯蓉調整了一下情緒,用正常的聲音問道。
只是胯間溼漉漉的觸感無情的提醒著女孩,自己那已經被調教的如斯淫亂的肉體早已經是別人的性奴隸。也許只有在她最愛的男友面前,她才仍舊是那個傲雪寒梅般的冷傲純潔少女。
“校電腦機房服務器出問題也來找我……學校又不缺電腦高手,幹嘛總來找我啊。我又不是校電腦機房的工作人員。”
趙晴空發牢騷的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蓯蓉掩嘴輕笑道:“誰讓阿空你是計算機系的No。1呢?自從你在日本的計算機交流會上一鳴驚人之後,學校裡的很多師生都把你當偶像了呢。校電腦機房做網管的錢老師本來是歷史系的,已經退休了,現在只是在校電腦機房發揮餘熱而已。一大把年紀的老人,懂得開關機就不錯了,對電腦其他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服務器出了問題,他首先想到的當然是你這個名聲在外的電腦高手了。嘻嘻,這就叫盛名之累啊。”
趙晴空無奈的聳了聳肩,有點小得意。“沒辦法,哥就是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拖拉機,如此的引人注目……”
蓯蓉被趙晴空逗得笑彎了腰,摟著男友的胳膊輕輕捶了他一拳。“阿空你就貧吧。”
“老錢那老頭平時對咱們也蠻不錯的,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吧,反正費不了多少事。”
“嗯……蠻不錯的……”
蓯蓉想起當初見到那個老頭子的時候,劉傑將自己摟在懷中,一隻手還有意無意的按著自己的乳房。錢老頭收下劉傑一萬塊錢紅包,答應劉傑會找藉口把趙晴空叫過去,給劉傑和蓯蓉獨處機會時,那古怪的眼神分明就是把自己當成了揹著男友和別人亂搞的淫女。
“阿空,你自己過去吧,把你寢室的鑰匙給我。趁今天你寢室沒人,我先去把你的髒衣服洗出來。”
趙晴空厚著臉皮嘿嘿笑著,掏出寢室鑰匙交給蓯蓉。
這個舉動讓蓯蓉又好氣又好笑……又感到墮落的淫靡……
“阿空你呀,還真不客氣!”
“嘿嘿~ 和我家小蓯蓉客氣什麼呀。反正你早晚都是我老婆……”
話音未落,趙晴空就在蓯蓉的嬌嗔之下落荒而逃。
望著男友嬉笑而去的背影,蓯蓉的臉頰越發紅燙了。女孩轉身向趙晴空的男生宿舍走去。
一般情況下,男生想進女生宿舍,難比登天,可女生進男生宿舍就沒那麼多麻煩了,更何況宿舍管理員早就被劉傑打點好了。
看到蓯蓉過來,走形式的讓蓯蓉在來訪名單上籤個字,就把女孩放了進去。
一路上,看到校花榜第一名蓯蓉的男生火辣的眼神恨不得把蓯蓉吞進
去。有大著膽子問蓯蓉來男生宿舍有何貴幹的,蓯蓉也表現得落落大方,回答說來給男朋友洗衣服。聽到回答的男生們那個羨慕嫉妒恨啊,簡直想釘趙晴空的小草人。
多好的一朵牡丹花,怎麼就讓趙晴空這頭牛給啃了涅?
一直看著蓯蓉進入趙晴空寢室關上房門之後,男生們才逐漸散去。
“奇怪……趙晴空他們寢室今天沒人嗎?我中午好像看到劉傑和美術系的翟東學長一起進了寢室一直沒出來啊。”
趙晴空寢室對門的一個男生嘟囔道。
“劉傑和翟東?那兩個花花公子,怎麼肯週末老實呆在寢室裡不出去啊,估計早就到酒吧之類的地方獵豔去了。再說了,校花是去給趙晴空那牲口洗衣服,又不是和那兩個花花公子群P去的,他們在不在寢室有什麼關係啊。”
他的舍友順口回答道。
“嘿嘿,就你丫的想法淫蕩。小心校花的女神親衛隊背後拍你板磚哦。”
男生嘿嘿笑著開了句玩笑,轉身回寢室裡打遊戲去了。
寢室的大門將世界分為兩半。
門外是陽光下的世界。陽光世界下的蓯蓉是學校的校花,富有傳奇色彩的少女英雄,是諸多學生們的偶像,是趙晴空最愛的女友,是那個冰雪般純潔的女神。
門內是充斥著精液和淫水氣味的淫靡世界。淫靡世界中的蓯蓉是被劉傑馴服的性奴隸,是匍匐在男人腳邊的母狗,是學校秘密俱樂部裡下賤的娼婦,是揹著男友沉溺於肉棒帶來快感的淫亂女孩。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蓯蓉覺得臉頰上有什麼冰涼的東西滑落,而心臟卻不受控制的瘋狂跳動起來,同時,腿側感到一陣溼膩的觸感。肉體,再一次背叛了心靈。
寢室中兩個男人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了蓯蓉。
劉傑沒有用自己的電腦,而是在用趙晴空的電腦看A片。
趙晴空的電腦桌面,是蓯蓉的照片。照片中,蓯蓉穿著俏麗的綠色半袖衫,修長的牛仔褲,對著鏡頭巧笑倩兮。
劉傑播放的錄像是蓯蓉在劉傑胯下被調教的錄像。錄像中,蓯蓉光著屁股跪在地上,正下賤的吸吮著一個男人的腳趾。蓬鬆白色狗尾末端近五釐米粗細的硅膠棒齊根插入女孩淡褐色的屁眼兒裡,將女孩屁眼兒菊花般的皺褶撐得完全平滑。
蓯蓉的脖子上拴著狗鏈,狗鏈的另一端牽在錄像中看不見臉的男人手裡。
男人不時粗暴的把腳塞進蓯蓉的嘴裡,女孩小巧的櫻唇根本含不進男人的大腳,卻又不敢躲閃,只能儘量張大嘴巴,讓男人噁心的腳趾在嘴裡攪動,同時還要強忍反胃的感覺用香舌不停的包裹著男人腳趾舔弄。
男人的另一隻腳伸到蓯蓉赤裸的下體,一會用腳趾夾住女孩的陰唇拉扯,一會又用腳趾抵住女孩穿了環的陰蒂上碾動,極盡挑逗之能事。蓯蓉難以自抑的隨著那隻腳的挑逗,屁眼兒收縮著,裹動插在她屁眼裡的狗尾肛栓不停搖動著,宛如一條正在向主人搖尾巴的母狗。
男人伸到蓯蓉胯下的腳很快被女孩的淫液潤溼了,而白帝的校花少女搖動著尾巴,更加賣力的含吮起男人的腳趾…
電腦桌面上的蓯蓉衣著整齊,快樂的笑著,錄像裡的蓯蓉一絲不掛,下賤的任由“主人”凌辱。鮮明的對比讓錄像中的蓯蓉顯得分外淫賤。
看著電腦上自己屈辱下賤的姿態,蓯蓉愕然發現內心中竟然浮現出一種難以
言喻的滿足感。
劉傑轉過身看著蓯蓉淫笑道:“老翟,先別畫你的春宮圖啦,看照片畫有什麼意思,要畫就在蓯婊子的裸體上畫啦。”
坐在陽臺對著畫板作畫的翟東嘿嘿一笑,從畫板邊的架子上取起一張彩色數碼相片揣進兜裡,提著畫箱走了過來。
在翟東起身露出畫板之後,蓯蓉看到了翟東正在繪製的素描。一幅在喧鬧的馬路邊一絲不掛蹲在地上的赤裸少女的素描。畫中的少女脖子上套著項圈,雙手握拳將手臂蜷縮在胸部兩側,下蹲狀態的雙腿左右分開,將少女最私密的陰部和插著狗尾的屁眼全部露出來。少女象小狗一樣把舌頭伸出嘴外,任由唾液將胸口濡溼。在少女的周圍,很多人在圍觀,有男有女,一個個面露鄙視之色。少女的頸上狗鏈牽在一個男子的手上,他手上拿著罰單正在和警察交涉,警察一手指著路邊的水跡,一手指著少女赤裸的下體,彷彿在說“母狗不得在街上隨意大小便”……
畫中少女流著淚水,屈辱而又幸福。那容貌不是蓯蓉又是誰?
蓯蓉收回目光,走到劉傑面前,撩起裙子,露出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然後用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跪伏在劉傑腳下,忍著羞恥和屈辱,竭力用平靜的語氣對劉傑說道:“小母狗蓯蓉給主人請安!”
被剃光陰毛的肉穴猶如未成年小女孩般可愛,兩片陰唇上的陰唇環被取下,讓少女的肉穴有了難得的閉攏時間。微微裂開的肉縫中滲出潺潺的淫水,這無關少女本身的意志,而是由於原本包裹在陰唇中的陰蒂被銀白的圓環穿過,強迫露出頭來,和裙子摩擦產生了快感。
陰蒂被穿著環,讓蓯蓉無法穿上內褲,即使和她深愛的男友在一起,也不得不保持著下體真空的狀態,這是劉傑對蓯蓉進行調教的手段之一,也是劉傑用來防止趙晴空和蓯蓉發生肉體關係的預防措施——正因為蓯蓉深愛著趙晴空,她才絕對不能讓趙晴空發現她裙子內赤裸的淫蕩樣子。
“妙啊~ ”翟東目不轉睛的盯著蓯蓉光溜溜的下體,胯間支起了帳篷。“蓯蓉這妞可是被粉絲稱作女神呢,出了名的冷傲,虧你能把她調教的又乖又淫蕩。”
劉傑得意的炫耀道:“嘿嘿,我們的蓯大小姐這一年多來挨操的錄像我手裡都有備份,包括她一邊給趙晴空那烏龜打電話說愛他,一邊坐在我雞巴上扭腚的錄像、光著屁股在教室裡學狗爬的錄像,還有掰開小屄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婊子的錄像……隨便拿出一段來就能讓她身敗名裂。你說蓯大小姐敢違抗我嗎?”
“而且……我家有個保鏢,以前是罪犯,擅長催眠和製造各種違禁藥品,被我爹保了下來——對了,當年就是他給我們蓯大小姐開的苞哦——我跟那傢伙學了很多好玩兒的東西啊。精神上進行催眠,讓蓯蓉的反抗意志變弱,從精神上渴望被人凌辱;肉體上用禁藥改造,使我們蓯大小姐的肉體更加容易發情……每天都處在慾求不滿的狀態下,渴望著男人的肉棒,可這妞又不敢對趙晴空說“阿空,象肏母狗那樣肏我吧”這種情況下,除了乖乖讓我們操之外,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哈哈……”
蓯蓉象沒聽見劉傑說的話一樣,左手撐地,木然而熟練的將頭湊到劉傑腳下,張嘴含弄著劉傑的腳趾,同時右手伸到自己胯下
,在已經被淫水浸溼的陰唇上蹭了蹭,然後將叄個手指同時塞進肛門中,把淡褐色的屁眼兒撐大,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蓯蓉請主人驗收蓯蓉屁眼的擴張成果。”
用粗俗的名詞來稱呼自己身體最羞人的排洩孔道,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可蓯蓉的身體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羞澀的粉紅。
劉傑把帶著蓯蓉口水的腳趾塞到少女的屁眼裡攪動了一下,用腳踢了踢蓯蓉的陰穴:“母狗,在主人面前要保持光屁股的狀態。”
蓯蓉熟練的脫掉下身的裙子,赤裸著少女嬌嫩的下半身,站在兩個男人面前。
在噩夢般的一年大學生涯裡,蓯蓉已經不記得在男人面前脫光多少次衣服了。
少女甚至覺得她裸體的時間遠比穿衣服的時間多,以至於就算和男友在一起那些最快樂的日子裡,蓯蓉也似乎能感覺到陰道肛門被撐開難以合攏的火辣感和從身體裡滲透出來的男人的精液腥味。
儘管上身還穿著整齊的衣服,可蓯蓉明白,這絕不是劉傑的仁慈。恰恰相反,上身的衣服襯托著自己赤裸的下體,只是更加讓自己覺得羞恥和難堪。
劉傑用拇指、食指分別摳住蓯蓉的肉穴和屁眼,將光腚的校花少女拉到翟東身邊,淫笑道:“翟兄,我們的蓯蓉大小姐可是秘密俱樂部的首席娼妓哦。就算是俱樂部的內部成員,有資格享受蓯蓉、肖靜、孫婷婷這叄朵鮮花的人也不到兩指之數。肖靜那對巨乳的美妙小弟就不多說了,翟兄想必也猜得到。孫婷婷那小婊子最喜歡被人用下流的語言辱罵,罵得越厲害,那小婊子的小穴就夾得越緊。不過最妙的還是我們這位蓯大小姐啊。肉穴和屁眼都是難得的名器,玩兒她的時候要是提到她的男朋友,哈哈,這條母狗的反映絕對會讓你興奮到極點啊。”
劉傑“啪”的拍了蓯蓉的屁股一巴掌,命令道:“嘿嘿,校花,把屁股撅起來。”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大號的肛門塞。
在男友的床位旁邊,如此下賤的向另一個男人撅起自己光溜溜的屁股,這種動作讓蓯蓉有種發自內心的羞恥感覺。但是當她撅起屁股,用雙手掰開臀瓣的時候,無毛的陰唇上那淋漓的水光卻再也無法掩飾。
一年來不知多少次,少女嬌嫩的肉穴被一根又一根的雞巴撐滿。雖然在劉傑的命令下,小心的進行了保養,但曾經淡粉色的陰穴還是不可避免的變成了粉褐色,而美麗誘人的小巧屁眼,也同樣由當初的淡粉變成了如今的淡褐色——這是性交次數過多所無法避免的,不過仍舊誘人。或者說,這樣的顏色,在劉傑和翟東這樣的色中老手的眼裡,要更加誘人。
在翟東充滿淫慾的眼光中,劉傑把肛門塞放到蓯蓉的陰穴處轉動,讓少女的淫液潤溼肛門塞。
這是一款帶丁字底座,近似梨形的透明玻璃寶塔肛門塞,長約十五六釐米,最粗部位接近七釐米,最細的根部也有差不多叄釐米的直徑。儘管蓯蓉的屁眼早就經受過劉傑邪淫的調教,一下吞進如此粗的塞子,仍舊讓蓯蓉疼出了一頭細密的冷汗。
玻璃製品的重量遠比普通情趣用品重,這個塞子的重量恐怕達到了一斤以上。
肛門塞塞進蓯蓉的屁眼後,那沉甸甸的下墜感甚至讓少女都合不上腿。
玻璃肛門塞的透明度很好,塞在蓯蓉的屁眼裡,乍看上去空若無物
,彷彿少女的括約肌是自動撐大成一個圓洞,透過張開的屁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體內的肉色。
劉傑接著將一個無線跳蛋拴在蓯蓉的陰蒂環上,道:“好了,小婊子,去給你的綠帽男友洗衣服去吧。一會還有活動呢。”
因為肛門塞太過粗大,讓少女難以合攏雙腿,蓯蓉翻出趙晴空換下來的髒衣服,彆扭的以分開雙腿的姿勢向陽臺的洗衣池走去。
劉傑和翟東湊到一起,小聲的嘀咕著什麼。不用猜,蓯蓉也能想得出來,一定又是在用她的肉體做代價,引誘翟東加入劉傑組建的秘密俱樂部。如果能把翟東這樣的權二代拉近劉傑的圈子裡,對劉傑的關係網絕對有很大的強化。
趙晴空和劉傑所住的寢室在叄樓,陽臺正對著操場。從樓下向上望去,只能看到陽臺上的人的上半身。象翟東那樣坐在陽臺上畫“母狗撒尿圖”樓下甚至看不到他的人,頂多能看到個頭頂。蓯蓉在陽臺洗衣服的時候,從下面看上去,是很正常的景色:美麗的校花在給男友洗衣服。看到的人最多嫉妒一下趙晴空的豔福,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白帝學園眾多男生的偶像,蓯蓉蓯大美女在洗衣服的時候,竟然是光著屁股,在屁眼裡塞著肛門塞在忙碌。
寢室中,劉傑和翟東已經談完話了,從兩人的表情來看,他們顯然達成了一致。兩人坐在趙晴空的電腦旁,一邊悠閒的看著電腦上劉傑調教蓯蓉的錄像,一邊欣賞蓯蓉光著屁股洗衣服的美景。
劉傑不時按一下無線跳蛋的遙控器,讓蓯蓉被陰蒂遭受震動產生的快感折磨得彷彿失禁般,將雙腿潤得溼淋淋一片。
趙晴空的髒衣服不多,很快蓯蓉就把衣服洗完了。這時候,少女已經被陰蒂上掛的跳蛋和屁眼裡的肛門塞折騰出了一身香汗。蓯蓉赤裸的下半身彷彿剛剛洗了澡一般,水光淋漓。汗水從少女的身上滑落,沿著滑膩的雪膚流進肉穴臀溝,再混合著淫水從腿根滴落,在少女的腳下形成了一灘小小的水窪。
“好了,母狗,現在過來,把衣服脫光。”
劉傑看蓯蓉將最後一件衣服晾起來,命令道。
蓯蓉回到屋裡,默然馴服的將被汗水浸溼的上衣脫掉,赤裸著嬌嫩的胴體站在劉傑面前。
“翟兄,現在要藉助你的生花妙筆了。”
“呵呵,劉兄你真是個天才,這麼有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
翟東說著,從畫箱中拿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今天就讓劉兄你見識一下我的人體彩繪技巧吧。”
翟東一邊將瓶子裡的顏料倒在調色板上調色,一邊對劉傑笑道:“劉兄,這些顏料是專門用於繪製人體彩繪新型顏料,對人體無任何副作用,不易掉色,而且易於清洗,顏料易溶於酒精,清洗時用毛巾蘸著白酒就能不留痕跡的拭擦乾淨。”
口中說著,翟東拉過蓯蓉,揮舞著畫筆在少女身上塗抹起來。
劉傑則淫笑著在旁邊開始準備生物粘膠和偽裝用的布條飾品。
在大約一個小時之後,赤裸的少女身體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現在的蓯蓉,上半身看上去是一件黑色的半袖衫,半袖衫外面套著一件無袖夾克。至於少女的下半身,則是一條藍黑色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褲子將蓯蓉下身動人的曲線顯示得淋漓盡致。
乍看上去,少女和學校裡其他的時尚女生們沒什麼不同——雖然半袖衫和
牛仔褲似乎緊了點,身體的曲線突出了點。
黑衣黑褲,襯托著蓯蓉猶若凝脂吹彈可破的細嫩皮膚,更加烘托出少女傲雪寒梅般清澈冷冽,讓人不忍移開眼睛。
可是如果湊近看去,就會驚愕的發現,少女身上的裝扮是何等邪淫。
蓯蓉手臂上的袖子倒是真的,但是身上的衣服卻是用顏料畫上去的。雙乳的乳環被很巧妙的設計成衣服上的飾品,看上去毫不突兀。可是乳環上“性奴隸蓯蓉”的字樣並未被掩蓋,貼近看去,並不難看到這邪淫的字跡。
纖巧的肚臍下,是一條真正的腰帶,掛在腰帶上的的佈線形成了牛仔褲的褲線,讓畫在少女赤裸下體上的褲子充滿了立體的質感。
帶有“丁”字型底座的水晶透明寶塔肛門栓被毫不留情的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就算是屁眼早已經習慣了被插入,這上粗下細的肛門栓也讓少女感到一陣不適。
長約六釐米,寬約叄釐米,呈微妙弧形的“丁”字底座擠進蓯蓉的臀縫,將少女的兩片粉臀左右分開,然後在翟東的生花妙筆下形成了牛仔褲的一部分,但是底座最中心約兩指寬的一小塊卻沒有做任何處理,透過透明的底座,甚至可以直接看到校花少女屁眼深處的嫩肉。
幸好由於角度的原因,只要不是蹲下去,視線和肛門栓底座透明部分平行的話,是看不到這美妙景色的。
在少女的陰部,倒是沒有做什麼過分的手腳,腿根處被畫成了男式牛仔褲前開口的式樣,乍看上去,好像只是蓯蓉穿了一條男式牛仔褲罷了。只是兩腿之間鑲著陰蒂環的無毛肉穴卻故意沒有塗成牛仔褲的樣式,而是保持了肌膚的原色。
如果蓯蓉併攏雙腿還好,一旦走動起來,步子稍微邁得大一點,或者其他人視線放低一點,就可以看到少女胯間那未曾遮掩的陰部,進而發現白帝大學第一校花光著屁股的事實!
現在,蓯蓉身上唯一一件真正的衣服就是無袖夾克,不過夾克穿在身上,不但沒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讓蓯蓉對自己赤裸的下體更加敏感。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房裡不開燈的話,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對面的人。
“蓯大小姐,陪我們出去耍耍吧。哈哈……”
劉傑在蓯蓉的陰道里扣了兩下,淫笑道。
劉傑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宿舍“啪”的一下停電了。頓時,男生宿舍裡一陣鬼哭狼嚎的叫罵聲。
宿舍地下室的配電室裡,穿著電工服的校工悠閒的吹著口哨。拉五分鐘電閘,就有100塊錢入賬,不要太舒服哦——至於保安科關主任的侄子為什麼花錢找他拉電閘……關他什麼事?
在宿舍男生們怨聲載道中,劉傑和翟東兩個花花公子從寢室走了出來。在他們身後,蓯蓉也跟著從男友的寢室中走了出來。
昏暗的光線下,男生們雖然知道出來的是校花妹妹,可如果不貼近看,根本看不清楚校花的樣子。眾目睽睽之下,還沒有哪個傢伙敢厚著臉皮湊過去打望。
至於先走出來的兩個花花公子,被眾牲口們一致忽視了——雖然個別人對劉傑兩人原來沒有出去感到奇怪,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一門之隔的寢室裡,學校的偶像少女經受了如何淫亂的折磨。
濃濃黑暗的阻隔讓走廊上的男生們沒能發現,蓯蓉行走時那不自然的姿勢。
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來時蓯蓉身上的衣
服和現在的衣服不一樣。
近乎赤裸的走在男友居住的宿舍樓走廊裡。在這裡,有很多男友的同學乃至自己的同學。而自己,白帝學園的校花,被視為純潔偶像的的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走在男生宿舍的走廊裡——在男友的“好朋友”劉傑的命令下。
巨大的恥辱感讓蓯蓉感到一陣陣缺氧似的眩暈。似乎走廊上的每一個人都在用色情的眼光盯著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走出來的下流女孩。
裸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堅硬的猶如兩粒石子。
每走一步,陰蒂上細小圓環對陰蒂的拘束都會給少女帶來一瞬間的快感——讓人性慾高漲而又不至於達到高潮的快感。
肛門裡邪淫的玻璃製品無情的將少女排洩孔道的括約肌撐開,讓那個羞人的部位裂開著,時刻不停的向少女傳達出帶著性快感的便意——走動時屁眼被塞子擠開的縫隙裡,空氣肆意流動著,發出隱約的類似放屁般的微弱“噗噗”聲。
腿根處帶著體溫的淫亂液體沿著塗抹成牛仔褲的大腿流淌著……
似乎自己在學校的日子裡,幾乎每一天都是這樣的發情狀態呢……就算是和阿空在一起的甜蜜時刻也不例外……曾經那個即使被強暴也絕不妥協的堅強女孩現在已經墮落成了一條淫賤的母狗……
腦袋暈暈乎乎的轉著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念頭,蓯蓉外表卻毫無異樣的向外走去,就好像和平常一樣。
和走廊中的男生擦肩而過的那一刻,蓯蓉情不自禁的收縮括約肌,感受著肛門內被塞滿的飽脹感,追求起那羞於言語的墮落快感。
樓下的角落裡,龐黑早就準備好了一臺機車。很明顯,這是為蓯蓉準備的——在機車後座部位,一根粗大逼真的電動陽具被固定在座位上。
早就和劉傑商量好的翟東從龐黑手裡接過電動陽具的遙控器,神采飛揚的脫掉上衣光著膀子坐在前座上發動了機車。
不用劉傑命令,蓯蓉自覺的走到機車後座,踩著機車踏腳,把下體對準電動陽具緩緩坐了下去。
陰部淋漓的汁水給粗長的陽具提供了足夠的潤滑。很順利的,蓯蓉將電動陽具納入了陰道中。
電動陽具和肛門內的肛門栓隔著一層肉壁相互碰撞著,令少女顫抖著軟到在座位上。
隨著機車的轟鳴聲,翟東發動了機車。
一瞬間的慣性讓被快感刺激到渾身酥軟的蓯蓉下意識的雙手摟著翟東的腰部,將上半身完全貼在在翟東的後背上。
雖然乍看上去,蓯蓉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半袖衫,可實際上少女卻是赤裸著身子。穿了乳環而被迫堅挺著的乳頭貼著翟東赤裸的後背,柔嫩的雪乳摩擦著翟東的皮膚。那份舒滑的快感讓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都產生了差點射出來的錯覺。
下體的肉棒堅硬如鐵,將翟東的褲子高高頂起了一扇帳篷。
一踩油門,機車疾馳而出。翟東同時開啟了電動陽具。從少女胯下傳來的細小“嗡嗡”聲被機車轟鳴完全掩蓋住了,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在快感中沉淪是蓯蓉隱隱約約聽到翟東對她命令道:“蓯大小姐……嘿嘿……趙晴空最愛的小蓉兒……把手伸進本少的褲襠裡,給少爺我抓抓雞巴。”
也許是因為機車疾馳時的風大,也許是因為太多的快感讓自己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翟東的聲音彷彿從天外傳來,模模糊糊又不可抗拒。
近乎神志不清的
蓯蓉本能的服從聽到的命令,將少女的芊芊玉手探入翟東的褲襠裡。
一根灼熱粗大的肉棒被柔軟的小手握緊的那一刻,翟東舒服的幾乎要呻吟出來。
“不就是說服我老爸推薦劉傑他爹成為本市十大企業家之一併給一個減稅的優惠嗎?這點代價,操到蓯蓉這麼漂亮的妞,值了!”
翟東本來就是蓯蓉最求者的一員,就算明知道她和學校裡的著名天才趙晴空是一對也沒用放棄過。當劉傑找上門來對他說,只要能說服他當副市長的老爸做一個小小的推薦,就把他朝思暮想的女神送到他手裡隨意玩弄。當翟東弄明白劉傑說的是真的的時候,曾經閱女無數的花花公子心動了。
機車在馬路上飛奔,偶爾迎面駛來的車輛燈光照過機車,很容易就可以看到後座的女生把手伸進前座男子褲襠的景象。碰到個別性格跳脫的人難免吹兩聲口哨,擦車而過的時候順便衝翟東挑挑拇指,佩服這對小男女的大膽。
開車跟在翟東後面的劉傑看著一手摟著翟東腰部,一手伸進翟東褲襠的蓯蓉,嘴角留露出得意的笑容。
二十多分鐘後,機車停在一所KTV歌廳的門口。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下 B路線下章分為A、B兩條路線,A線是隱藏在黑暗中的光之女,蓯蓉以本來面目面對戀人,雖然暗中還是要接受凌辱,但是在戀人眼中,她還是無暇的。B線是暴露在光明下的暗之女,蓯蓉隱去自己的本來面目,將自己最墮落的一面展現在趙晴空面前,幸運的是,她的戀人並不知道面前墮落的少女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不知道哪一條線路更有趣些呢?大家投個票吧。
天色此時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晚的清風迎面吹來,清爽舒適。可對蓯蓉來說,她完全感覺不到夜風的涼爽,全身上下僅批了一件無袖馬甲的赤裸胴體上出了細細的一層香汗。
幾乎將全部精神都集中在下身陰道肛門兩個肉洞上,機車奔馳時的震動通過電動陽具和水晶肛栓傳遞到蓯蓉的身體上,一波波快感猶如波濤般將蓯蓉刺激的近乎於昏迷。機車已經停下了半晌,她猶自下迷迷糊糊的用伸進翟東褲襠的纖手擼動著這個花花公子的粗大肉棒。
翟東臉色紅脹,強行忍住射精的慾望,把蓯蓉擼弄他肉棒的手從褲襠裡扯出來,抬腿下了機車放下支架。
驟然和一路上用自己嬌嫩雙乳緊貼的男子赤裸後背分開,胸前淑乳被涼風一吹,讓蓯蓉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只是心底微微泛起一絲無法繼續和男人赤裸相擁的失落。
跟在機車後面的劉傑已經停好了車,走到蓯蓉身邊,瞥了少女的下身一眼,用鄙夷的口吻譏笑道:“哼哼,蓯大小姐,你不是號稱是隻為戀人微笑的冰雪女神嗎?瞧你現在的樣子,就連最淫賤的妓女都比你強。”
蓯蓉順著劉傑的目光向下身望去,頓時羞得無地自容。
機車的後座比較寬大,蓯蓉騎坐在機車上,正好雙腿大張,將沒有顏料遮掩的肉穴徹底露了出來。一路上的震動,將固定在後座上,長約二十釐米,粗約五釐米通體黝黑的電動陽具完全吞進體內,就連電動陽具根部的仿真陰囊都排開兩片粉褐色的陰唇,大半擠進了少女的陰道中。
在路燈的照耀下,可以很清楚看到蓯蓉潔白如雪,沒有一根陰毛的肉穴淫蕩的被黝黑電動陽具塞滿的
淫亂姿態和被銀白小環穿透,高高挺立的小巧陰蒂。
固定著電動陽具的機車後座上汁水淋漓,在路燈的照耀下反射出亮晶晶的光芒。大概是在一路的高潮中難以控制的失禁了,尿液和淫液混合在一起,散發出一股說不出是淫液香氣還是尿騷氣的古怪味道。
歌城迎賓小弟走過來迎接客人,遠遠的看到了蓯蓉淫亂下賤的樣子,頓時看的眼睛都直了。在歌廳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做迎賓小弟,他也不是沒見過出來賣的婊子,可是再淫蕩下賤的婊子,也多少要些臉面,絕不會堂而皇之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把自己插著粗大仿真陽具的肉穴暴露出來。更何況迎賓小弟見過的婊子中,最漂亮的也沒有面前這個光著屁股的少女一半漂亮。
注意到迎賓小弟驚訝中帶著鄙視的目光,蓯蓉禁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急忙挺腰想從機車後座上下來。可是那根號稱是“黑人豔星雞巴逼真倒模”的粗大棒子在蓯蓉陰道內插得太深,匆忙間被拔出來,仿真陽具的龜頭稜角刮擦著陰道內壁帶來的酥麻讓蓯蓉身子一軟,癱倒在機車上,喘息不止。
原本被蓯蓉拔出的半截仿真陽具隨著蓯蓉的癱倒,再次重重的插進少女柔軟的肉穴內,不遠處的迎賓小弟甚至清楚的聽到那根黑粗棒子插進去時發出的“噗”的一聲充滿水氣,讓人想入非非的響聲。
更糟糕的是,隨著蓯蓉的癱倒,本來坐在座位上的身體前傾,小光腚隨之暴露在迎賓小弟的目光下。或許是因為陰道中的陽具驟然插入的關係,少女屁眼裡的水晶肛栓隨著屁股的露出被擠出了小半截,卡在屁眼處的那部分肛栓近乎六釐米粗細。
透明度極高的水晶肛栓在路燈的照耀下猶若無物,乍看上去,就好像蓯蓉的屁眼自行張開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迎著燈光,屁眼裡豔紅的肉壁蠕動著,散發著足以讓柳下惠發狂的誘惑。
“咕嚕!”
迎賓小弟目瞪口呆的嚥了一口吐沫,胯下高高撐起了一頂帳篷。
好像沒看到迎賓小弟似的,劉傑“啪”的打了蓯蓉屁股一下,然後順手將小半截滑出蓯蓉屁眼的肛栓按了回去。一幅非常泰然自若的樣子,就好像他做的是溫柔的幫美麗的少女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而不是粗暴的擊打少女的光腚並且往少女屁眼裡按肛栓。
明白自己現在的樣子是何等羞恥的蓯蓉趴在機車座位上,雙手掩住火燒般粉紅的臉頰,不敢抬頭,但是連她自己也沒發現的是,少女赤裸的粉臀非但沒有加以遮掩,反而隱約的撅的更高了些,好讓迎賓小弟能更清楚看到她被肛栓撐開的淡褐屁眼。
“哼,小婊子,裝什麼害羞,看你騷屄溼的……還有你這姿勢,是想讓別人欣賞你屁眼被撐開的下賤樣子嗎?”
因為迎賓小弟在附近,翟東沒有直接叫蓯蓉的名字,但是用來侮辱她的話語更加粗俗起來。
曾經不顧蓯蓉和趙晴空已經確定戀人關係的事實,強行追求蓯蓉被拒的那一刻,翟東已經將一腔愛意轉變成嫉妒和憎恨。從肆意侮辱蓯蓉的身體、人格的過程中,翟東感覺到了莫大的快樂。這使得白帝的風流才子大畫家的遣詞用句粗俗的不堪入耳--越是用粗俗的話來辱罵蓯蓉,翟東就越是感到滿足。
翟東走到蓯蓉身後,將趴伏在機車上的蓯蓉拉了起來。只是從趴
伏變成坐姿,陰道內的仿真陽具插得更深了一些,讓蓯蓉發出難耐的呻吟。
彷佛在攙扶心愛的戀人從機車上走下般,翟東帶著溫文爾雅的笑容,由蓯蓉背後伸出手臂,將手架在蓯蓉的腿彎處,然後像是抱著小孩撒尿般,托住蓯蓉雙腿腿彎向上一提。
雙腿左右分開,膝蓋在翟東手臂的架託下被摺疊到緊貼著乳房外側。
面對著迎賓小弟的蓯蓉在這個姿勢下幾乎將少女神聖的私密之處最大限度的暴露在對方的眼前。赤裸裸的少女胴體被翟東抱起來,固定在機車後座上的仿真陽具也隨之被“拔”了出來。
溼漉漉的仿真陽具從蓯蓉陰道內抽出的那一瞬間,甚至發出拔紅酒塞子般“波”的一聲。
淫水四濺。
隨著仿真陽具的抽出,蓯蓉的肉穴噴出一股不知道是淫液還是尿液的液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澆落在機車上。從迎賓小弟的角度看去,被男人把著雙腿露出陰部的女孩淫賤而大膽的在歌城的門口撒尿,而做出如此淫賤行為的女孩卻粉面飛霞,彷佛陶醉在這淫賤的舉動中。
劉傑揮退了眼珠子都彷佛要瞪出來的迎賓小弟,從兜裡掏出一張乳膠半面面具,遮在蓯蓉臉上。
肉色乳膠面具戴在臉上並不顯眼,覆蓋住鼻子以上部分的面具剛好隱藏住了蓯蓉的真實容貌,而露出的誘人櫻唇和曲線近乎完美的下巴則讓人充分感受到少女那絕色的美麗容顏,給人以無限的遐想空間。
真實容貌被遮掩住,蓯蓉心底終於鬆了一口氣。至少她不用害怕第二天在網絡上看到“白帝學園校花蓯蓉淫賤裸奔”的視頻了。
翟東把手指伸到蓯蓉尚未合攏的肉穴中摳弄了幾下,然後拔出來,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湊到蓯蓉嘴邊,示意少女張嘴吸允。
看著蓯蓉馴服的將手指上來自她自己胯下的液體舔吸乾淨,翟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劉傑的帶領下向歌城走去。
迎賓小弟遠遠的看著三人走進歌城,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那個不要臉的光腚女孩……似乎在哪裡見過呢?啊,對了,她和《森林妖精》的演唱者蓯蓉長得很像哎。”
迎賓小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難道網上傳說蓯蓉是某人飼養的性奴這種說法是真的?哈,不可能吧。能唱出《森林妖精》般空靈剔透的歌聲,蓯蓉應該是一個潔身自好、玉潔冰清的好女孩,不可能是剛才那條淫賤的母狗。”
“不過……剛剛那條母狗真的很漂亮啊。真搞不明白,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就如此淫賤呢?光著屁股在身上畫了件衣服也就罷了,那還可以說是行為藝術,可偏偏小屄那一塊兒什麼都沒畫,對了,還有屁眼周圍也沒畫衣服,而且還大膽的在小屄和屁眼裡插著東西坐機車……難道她是個喜歡挨操的女暴露狂?”
“沒想到這條母狗和蓯蓉長得那麼像。操,就是因為有這種自甘下賤的騷貨,蓯蓉美眉才會讓人誤會啊~ ”迎賓小弟衝著蓯蓉的背影吐了口吐沫,瞅瞅周圍沒有客人,於是回想著剛才看到的光腚騷母狗,找地方打手槍去了。
KYV歌城的規模不小,個人唱歌的包房設在三樓,二樓是酒吧,主唱女孩剛剛到場,正在調試麥克風。歌城的一樓是舞廳,現在人還不多,稀稀落落的幾個年輕人在場地裡隨意扭動著。前臺接待處清閒的三個接待
女孩正坐在閒聊,見到有人進來,慌忙起身甜甜笑道:“歡迎光臨……”
進來的三位客人中,當前一人是英俊異常,帶著幾分邪魅笑容的男子,跟在他身後的那名男子雖然沒有這麼英俊,但卻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別有一番氣質。
而三人中唯一的女性……
前臺小姐吃驚的傻掉了。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 B路線(2)
既然大家都選擇B路線,那麼先把A線放一放,優先寫B線吧。
修長包臀的苗條牛仔褲、將胸部曲線完全表現出來的緊身半袖,外加一件瀟灑的無袖馬甲。傲雪寒梅般美麗得讓人窒息的少女是前臺小姐見過的最漂亮的女孩。
絕色少女在第二個男人的牽扯下有些畏縮,卻不得不隨著男人的拉扯走近服務檯。
離得近了,前臺小姐就看出不對勁來了。
無袖馬甲倒是還正常,但是那緊身半袖未免太“緊身”了些。在燈光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隔著衣服凸出的乳頭,顯然這個絕色的少女沒有戴胸罩。絲絲縷縷的細碎汗珠沿著象牙般白膩的粉頸流到胸口,再隨著地心引力向下流去。
隨著蓯蓉靠近接待臺,前臺小姐終於忍不住“啊”的驚叫出聲來。在近距離觀察下,她發現看上去似乎是凸起的乳頭被緊身衣繃緊凸透出來,可凸出的乳頭上竟然還穿著一個圓環。這哪裡是穿著緊身衣,根本就是在裸體用顏料畫了件衣服罷了。
“歡迎光臨,請問幾位有什……什麼需要嗎?”
前臺小姐的眼神不受控制的向蓯蓉下身瞄去。不出意外,邁步時腿根偶爾露出的誘惑的雪白已經足以說明前臺小姐的猜測無誤,這個擁有絕色容貌,氣質不凡的少女竟然沒穿衣服光著身子進入歌城的!
服務檯明亮的燈光足以讓前臺小姐看清裸體少女腿根沒有塗抹顏料的部分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渾圓酥胸上的乳環、下體淋漓的水光、一分憂傷一分憤怒兩分無奈六分春意盎然的絕美容顏……
光著屁股和兩個男人一起出現的裸體少女那淫靡至極的誘惑令同為女性的前臺小姐都忍不住為之失神。
劉傑掏出一張金燦燦的VIP 卡遞給前臺小姐,微笑道:“我已經預定好的天1 號房,謝謝。”
前臺小姐看到VIP 卡,原本職業化的微笑頓時多了幾分諂媚。
至尊VIP 卡啊,有錢都買不到的。歌廳開業至今據說一共也就送出那麼四五張的樣子,每一張至尊VIP 卡的持有人都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如果招待不周,她這個前臺小姐的活也就別幹了。
“先生,包房在三樓南側,您的兩位朋友已經先進去了。”
前臺小姐接過至尊VIP 卡在服務終端上刷了一下,畢恭畢敬的遞還給劉傑,扭頭招呼服務生領客人到電梯入口。
目送幾人走進電梯,前臺小姐才放心的出了一口大氣,和服務檯裡的兩個女生竊竊私語起來,談論的話題自然離不開剛剛見到的那個淫賤到在歌城這種人很多的地方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
前往電梯的路上,劉傑和翟東小聲說著什麼,從兩人色迷迷的表情來看,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果然,關上電梯門,劉傑並沒有直接按3 樓的按鈕,而是從身上的挎包裡掏出一個大型犬用項圈來--項圈上用螢光筆寫著“母狗”兩個字。
粗暴的提起蓯蓉的一條腿,劉傑用狗項
圈在少女的胯下來回蹭了幾下,然後遞給蓯蓉。
“騷貨,自己戴上!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條母狗!”
電梯是觀光電梯,對外的一側透明,歌城外側如果有人的話,可以隔著玻璃清楚的看到電梯裡的人的動作。劉傑的命令簡直就是剝奪了蓯蓉最後一絲虛假的尊嚴。
蓯蓉接過項圈,用哀求的神色望著劉傑,希望自己的“主人”能給她留最後一點點自尊--少女看到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
默默的垂下頭,蓯蓉順從的將沾滿了她下體淫液的項圈系在脖子上。
被仿真陽具插了一路,蓯蓉下體的氣味絕對不會有多好聞。而內側沾滿了淫液,溼漉漉的項圈同樣染上了少女下體的味道。
鼻端傳來的名為“淫靡”的,由淫液香氣和尿臊味兒混合而成的特殊氣味,讓蓯蓉心底泛起恥辱而又興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