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墮落(極度綠帽爽文完結)
“啪!”
翟東在蓯蓉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冷道:“大校花,你聽過誰家的母狗是兩條腿走路的嗎?”
蓯蓉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本能的壓制著反抗意識屈膝跪了下去。
用於束縛牽引如拉布拉多之類大型犬的鐵製狗鏈一端握在邪魅男子的手上,一端拴著四肢著地趴在他腳下的的絕色少女。脖子上拴著狗鏈的女孩就彷佛是一條真正的母狗。
從人的視角轉變為狗的視角,心底翻騰的恥辱感化作洶湧的水流,從眼角和胯下流了出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用粉頰蹭了蹭面前的皮鞋,搖著屁股“汪汪……”
的叫了兩聲。
“婊子”身份、“母狗”身份……如果不能及時按劉傑的要求作出符合“身份”的舉動,迎接她的,將是生不如死的姦淫凌辱。一次次的凌辱將恐懼和服從深深刻入了蓯蓉的心底。如果不是還有戀人趙晴空的愛情支撐著她,恐怕蓯蓉已經徹底的淪落成一條性奴母狗了。
看到蓯蓉小母狗般的下賤樣子,聽到蓯蓉“汪汪”的母狗叫聲,翟東覺得心底異常暢快。
“蓯蓉你這個婊子,老子當初追求你,你居然敢拒絕老子,讓老子成了學校裡的笑話。現在呢?哈哈,還不是一條撅著光腚趴在地上的母狗!”
在報復的快感下,翟東撕掉了溫文爾雅的面具,猙獰而粗暴。
“校花,還他媽的是什麼網絡偶像歌手,哼,你在學校的仰慕者如果知道他們愛慕的女孩是一個從來不穿內褲,裙子裡面永遠光著屁股--哈,可能還在小屄和屁眼裡插著雞巴上課的下賤騷貨--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還有你在網絡上的粉絲……如果他們知道他們心目中玉潔冰清的少女偶像其實是個賣屄的婊子……如果他們知道“清純無邪”的大歌星蓯蓉其實連小屄和屁眼都被雞巴操變色了,一定會感到很驚喜的!”
蓯蓉雙手撐在電梯的地板上,鼻子嗅著熟悉的皮鞋氣味,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拴著狗鏈四肢著地的少女在粗話的辱罵中不知羞恥的將屁股撅得更高,赤裸的還未曾合攏的泥濘肉穴正對著透明的電梯玻璃……
“阿空……你在哪兒……你的小蓉兒好想你……”
點點水珠滴落在電梯地板上,不知是羞恥悲傷的淚水還是淫亂的汗滴。
看著失態到粗話連連的翟東,劉傑的眼底掠過一絲輕蔑--連情緒都控制不好的傢伙,以後的成就有限啊。
等到翟東發洩完了情緒,劉傑才按下了3 樓的按鍵。
歌城三樓出了電梯,正對面是小型的便利超市,賣一些菸酒飲料小吃零食什麼的,算是方便普通包房的客人。北面是普通包房,南面是貴賓包房。而劉傑訂的包房就是貴賓房中最豪華的天1 號包房。
電梯門一開,當先走出的兩個男子倒也罷了,隨後被一個男子用狗鏈拴著,四肢著地慢慢爬出來的的女孩卻讓看守便利超市的服務員差點把眼睛瞪出來。
翟東旁若無人的牽著“少女狗”走向天1 號包房。劉傑倒是走到超市買了兩瓶高度白酒。
服務員就連給劉傑找錢的時候都呆呆的盯著爬行的“少女母狗”隨著蓯蓉的爬行,少女那插著肛栓的屁股朝向了服務員。從服務員的角度向蓯蓉的屁股看去,水晶肛門栓在少女屁眼的部位刺穿“牛仔褲”深深的塞進了少女的屁眼裡,淫靡而充滿
誘惑。
翟東推開房門,包房裡傳來關風荒腔走板的歌聲。蓯蓉眼角的餘光依稀看到,還有一個人坐在點歌臺的椅子上,正在選想唱的歌曲。
“母狗,進來!”
翟東像是牽不聽話小狗進屋一樣,扯動手裡的狗鏈,將被狗鏈拴著的“母狗蓯蓉”扯進屋裡。
少女低著頭,隨著狗鏈的牽扯爬進包房裡。她感覺到自己就像一條下賤的母狗,被主人拉進房間裡,準備接受新一輪的姦淫。
想到自己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被或粗或細的不同的雞巴狠操的場面,蓯蓉充滿羞恥感的心中竟湧起一股絕不應該的淡淡期待。
情不自禁的夾緊了屁眼裡的水晶肛門栓,用直腸裡的飽脹來緩解陰道內的空虛。蓯蓉感覺到自己淫蕩的小穴正滴落著淫液渴望雞巴粗暴的抽插。
反正今晚也逃不過這場輪姦的盛宴,馴服、主動一點至少能少挨幾句罵。
蓯蓉有些自暴自棄的用小臉蹭了蹭牽著她的翟東的褲腳,一邊一鬆一緊的蠕動著屁眼,左右搖擺著光溜溜的小屁股,一邊“汪汪,汪汪”的象母狗一樣叫了起來。
在母狗的“狗語”中,這個姿勢代表著“小母狗發騷了,想讓主人的大雞巴操”
“咦?小蓉!”
熟悉的男子聲音傳入蓯蓉的耳中,猶如晴天霹靂。
蓯蓉吃驚的挺直了上身,震驚的望著點歌臺邊的英俊男子,她用全部感情深戀的男友,趙晴空!
“阿空怎麼會在這裡?”
蓯蓉想到自己在剛進屋時的淫賤樣子,恨不得拔出屁眼裡的肛栓,把腦袋塞進屁眼裡去。
趙晴空驚疑不定的看著被人像母狗一樣爬進包房裡,還下賤的學狗叫的女孩。
熟悉的髮型,熟悉的身體曲線,熟悉的嗓音,一切一切都像極了青梅竹馬的戀人。
只是,玉潔冰清的戀人連和他在一起戀情如熾的時候都拒絕了他的求歡,堅持把他們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這樣一個性格冰潔、守身如玉的女孩又怎麼會如此淫賤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可是面前的母狗女孩太像蓯蓉了。看到這個女孩,趙晴空就彷佛看到自己戀人像母狗般的淫賤樣子。
母狗女孩聽到趙晴空的喊聲,吃驚的抬起了頭。臉上上下兩部分明顯不協調的容貌,說明女孩帶著面具。
為什麼這個女孩長得和蓯蓉這麼像?為什麼這個女孩會戴著面具?為什麼聽到他的喊聲會吃驚?一切蛛絲馬跡似乎都指向了一個事實:面前這個淫賤的母狗女孩就是他摯愛的戀人。
趙晴空覺得自己彷佛要窒息般喘不過氣來。
“不可能,這個小騷貨不可能是小蓉!”
趙晴空下意識的用粗俗的語言貶低著面前的女孩,彷佛這樣就可以把下賤的騷貨女孩和他的戀人區分開來。
趙晴空的耳中一片轟鳴,甚至聽不清走過來的劉傑在說什麼。
“滴……”
趙晴空下意識的撥通了蓯蓉的電話。
“咦?阿空,有什麼事嗎?”
電話裡傳來蓯蓉清冽而溫柔的聲音。
“小蓉,不好意思啦,我把電腦機房服務器修好之後碰到了關風,他說劉傑想叫上幾個要好的哥們去歌廳唱歌,約我一起過去。反正也沒什麼事情,湊一起吼兩嗓子也不錯啦,所以我……嘿嘿嘿~ ”趙晴空聽到蓯蓉的聲音,躁動到極點的心奇蹟般平靜下來。他歉意的對劉傑做了一個等會再說的手勢,對電話撓著腦袋嘿嘿笑道。
“我
就知道,阿空你啊,總是不忍心拒絕別人……呵呵,我和婷婷在宿舍備課呢,最近我們應聘了一個家教工作,是學校附近一對要中考的雙胞胎兄弟。我教語文,婷婷教英語……”
“空哥,下次你再這麼一聲不吭的扔掉我們家蓯蓉自己出去玩的話,我可要慫恿蓯蓉甩掉你另外找男朋友咯~ ”輕快還帶著幾分稚音的女聲打斷蓯蓉的話,從電話裡傳出來。
“孫婷婷這個小丫頭,居然敢調戲哥了。等下次見到她非揉腦袋大法伺候不可。”
想到每次揉弄孫婷婷的頭髮時,蘿莉女孩那張牙舞爪的可愛勁,趙晴空嘴角掛起一絲寵溺的微笑。
長得像小女孩,性格也像小女孩的孫婷婷那無邪的聲音總是會讓趙晴空把她當成小妹妹--未成年的那種。
電話的另一端,身高最多隻有150 公分,身材嬌小的孫婷婷拿著蓯蓉的手機。
猶如芭比娃娃般精緻的而又稚氣猶存的小臉,假小子般乾淨利落的短髮,讓這個嬌小的女孩有種小孩子般宜男易女的可愛。
孫婷婷那副撅著小嘴,彷佛受到委屈泫然欲泣般的表情足以讓每個見到她的怪蜀黍怪阿姨同情心爆棚。通紅的小臉,時而忍受不住的從嘴角溢出的呻吟,那純潔的誘惑足以讓所有蘿莉控慾火焚身。
儘管眼中已經佈滿了水汽,但女孩還是竭力保持著用蓯蓉的語調回答著電話另一端趙晴空的問話。是在控制不住,呻吟出聲的時候,就用手掩住話筒,不讓聲音傳過去。孫婷婷猶自帶著幾分稚氣的聲音通過手機上魔音軟件的轉換傳到趙晴空耳中,已經是毫無破綻的蓯蓉的聲音。
此時,孫婷婷正在宿舍的寫字檯前,左手拿著蓯蓉的手機,右手拿著一支筆,彷佛接電話前正在寫什麼東西。
可是蘿莉女孩現在的樣子之淫穢,絲毫不亞於赤身裸體在趙晴空面前正撅著屁股放鬆屁眼排出水晶肛栓的蓯蓉。
孫婷婷上身的彈力小背心被捲到胸口上方,微露曲線的酥胸完全露在臺燈的光芒下。寬鬆的運動短褲被脫下隨意的扔到寫字檯上,纖小而充滿童稚的三角褲被一直拉到腳踝處,彷佛腳鐐一般將女孩的雙腳纏捆在一起。
從乳房到腳踝之間,孫婷婷嬌嫩的身體沒有一絲布片遮擋,白嫩光滑的小屁股正赤裸裸的坐在同樣赤裸著身體,皮膚粗黑的男人身上。一根幾乎趕上女孩手腕粗細的黝黑肉棒殘忍的插近蘿莉女孩那潔白光滑,沒有一根陰毛的淫穴裡。
粗大肥胖的雙手抱著雙腿左右分開,腳踝卻被內褲纏在一起的蘿莉女孩滑嫩赤裸的腿彎,毫不費力的將孫婷婷的身體抬高到滾燙火熱的龜頭卡在女孩無毛淫穴洞口處,然後鬆開雙手,讓孫婷婷變成一個“自由落體”隨著女孩重新跌落到男人大腿上,嬌嫩的淫穴被重力擠開,重重的將粗大黝黑的雞巴連根吞進體內。
每當這時,孫婷婷就會掩住電話話筒,咬緊牙關,白嫩的小腳丫上腳趾緊緊蜷做一團,被肉棒“打樁”的稚嫩淫穴也隨之噴出一股粘稠的黏液。
漆黑汙濁的粗大雞巴抽插著嫩若凝脂潔白如玉的少女淫穴。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形成了足以讓聖人心動的誘惑。
如果趙晴空看到這個畫面,他一定能認出這根肆意操著孫婷婷稚嫩淫穴的黝黑雞巴正是昨晚他在手機裡看到的在赤裸少女肉穴裡抽插的雞巴是
同一根。
蘿莉女孩一面要調整語氣,學著蓯蓉的說話習慣應付趙晴空,為劉傑等人姦淫凌辱蓯蓉打掩護,偶爾還要關掉魔音軟件,用自己的本來聲音和趙晴空撒嬌,一人分飾兩角,一面還忍受著龐黑那根相對於她而言粗大到難以忍受的雞巴的奸操,努力保持語調的自然,堪稱辛苦之極。
好不容易等趙晴空掛掉電話,孫婷婷手中的電話無力的垂落到地板上。蘿莉女孩流出的淫水已經浸溼了龐黑的大腿。在淫液的潤滑下,女孩滑溜溜的小屁股撞擊著龐黑的小腹,讓龐黑的快感更強了幾分。
龐黑一手粗暴的揉捏著孫婷婷近乎“貧乳”的光滑胸部,一手伸到孫婷婷胯下,手指捻著女孩串了陰蒂環的陰蒂,用他粗黑的雞巴頂了頂孫婷婷,讓女孩更靠近寫字檯。
“嘿嘿,騷女孩,繼續寫你的“家教備課筆記”吧!”
孫婷婷難受的扭了扭身子,想避開龐黑手指對她陰蒂的騷擾,但扭動卻僅僅讓這個黑胖子的大雞巴更深的插進女孩的淫穴。
蘿莉女孩呻吟著,用小孩子般稚嫩的聲音哀求道:“胖爸爸……求你輕點……啊……胖爸爸的大雞巴操的婷婷好難受……”
雖然已經十八歲,但是外表稚嫩的孫婷婷經常被人錯認為是十三四歲的初中生甚至是十一二歲的小學生,也正因如此,操孫婷婷會給人一種姦淫幼女的快感。
劉傑等人最喜歡的就是在姦淫孫婷婷的時候,讓孫婷婷用小女孩的口吻叫床求饒。比如龐黑就最喜歡在操孫婷婷的時候讓孫婷婷用小女孩的口吻喊爸爸。
聽到懷裡光著屁股的小女孩用稚嫩童音般的聲音喊爸爸,龐黑雞巴都興奮的大了一圈。
他拍著孫婷婷的小屁股,大聲道:“快點繼續寫!”
蘿莉女孩勉強的趴到寫字檯上,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東西。
龐黑一邊聳動雞巴,一邊低頭看孫婷婷寫字。
筆記本上哪裡是什麼家教備課筆記,分明是一篇性奴隸調教測試!
本子上龐黑仿照調查問卷的形式寫了若干問題。單看問題,並沒有什麼特殊,網上類似的問題不計其數,但是孫婷婷用娟秀字跡寫的一道道回答卻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體:第一題、你是誰。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是小婊子,喜歡被大雞巴操的騷女孩。婷婷天生就是讓爸爸隨便操的,是沒有尊嚴人格的小母狗。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體:第二題、你喜歡做什麼。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喜歡讓爸爸黑黑的、粗粗的大雞巴操婷婷的小屄和屁眼。婷婷還喜歡光腚爬著被主人牽到大街上遛狗。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體:第三題、你最喜歡看什麼電視和小說。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最喜歡看的是婷婷和蓯蓉婊子被輪姦的小說和爸爸的大雞巴操婷婷和蓯婊子的錄像。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體:第四題、如果回到過去,你最想做的是?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最想做的就是在還讀小學的時候就脫光腚讓爸爸的雞巴操婷婷這個小婊子。
龐黑歪歪斜斜的字體:第五題、你最希望的事情是?
孫婷婷娟秀整齊的字跡:答、婷婷希望和蓯蓉姐姐一起做淫賤的小婊子,天天被大雞巴操;婷婷還希望和蓯蓉姐姐一起光著屁股做兩條真正的母狗,讓真正的公狗操婷
婊子和蓯婊子。……
違心的在自己心愛的日記本上寫下如此淫亂不堪的文字,蘿莉女孩眼中水霧迷濛,在龐黑“這樣寫不對,應該那樣寫……”
的指導聲中,扭動小蠻腰蠕動著淫穴,等待下一個高潮的到來。
身高馬大的龐黑摟著身材嬌小,身高几乎剛到龐黑腰部的孫婷婷。檯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上,一大一小,光看影子,好像胖胖的父親摟著小小的女兒,在指導女兒寫作業,平凡而溫馨。可是直接看兩個人,卻淫亂的難以想像。
白嫩嫩的小女兒光著屁股坐在同樣赤裸的爸爸懷裡一邊喊著“爸爸操我”一邊寫著不堪入目的淫言穢語;爸爸粗大黝黑的雞巴深深插在女兒還未長出陰毛的肉穴裡,一邊姦淫著幼小的女兒一邊指導女兒將文字寫的更淫穢一些……
這讓人血脈賁張的“父女亂倫”現場,三腳架上的攝影機閃著幽光……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 B路線(3)
Boss在拿男人當牲口使喚啊有木有!連碼字的激情都木有了。
和蓯蓉孫婷婷聊了幾句,趙晴空掛斷了電話。
趙晴空收起手機,放鬆的長呼了一口氣。他斜著眼白了一眼包房裡唯一的女性。
帶著面具的少女趴在翟東的腳下,用舌頭舔著翟東的皮鞋。正對著他的屁股不知羞恥的搖動著,像一條衝著主人搖尾巴的母狗。
冷靜下來之後,趙晴空才注意到,在母狗女孩“牛仔褲”對著屁眼的位置,“牛仔褲”分成了兩片臀瓣。臀瓣之間,雪白的肌膚中,一個深深的圓洞不停蠕動著。
這女孩的褲子竟然是畫上去的!難道她竟然沒穿褲子,就這麼光著屁股出門的嗎?怎麼可能會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子?
“騷母狗,過來給老子舔腳!”
似乎是因為在趙晴空的面前凌辱他的女友,翟東的話越來越粗俗了,感覺不像一個名牌大學的高材生,反而像是粗鄙不文的暴發戶。他坐在沙發上,扯動手裡的狗鏈。
蓯蓉沒有絲毫反抗,甚至是迫不及待的爬到翟東的腳下,下賤的俯首伸出舌頭去舔翟東的皮鞋。對此時的蓯蓉而言,只要不讓她面對趙晴空,不要說讓她舔腳,就是讓她舔翟東的屁眼,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滑嫩的小香舌從小巧的櫻唇中伸出,在落滿灰塵,還帶著一股臭腳丫子味兒的皮鞋上一下一下舔弄著,隨著灰塵被蓯蓉的香舌一口一口舔進嘴裡,皮鞋逐漸露出嶄新的光澤。
曾經記得趙晴空吻她的時候說過,她的舌頭靈活的像一條滑溜的小魚,挑逗的他心猿意馬。可是現在,男友為之沉醉,怎麼也吻不夠的小香舌此時此刻卻在下賤的舔著另一個男人的皮鞋,而她全心全意愛戀著的男友就在數米外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蓯蓉的胴體難以控制的哆嗦著,舌頭堅定不移的一口口舔著翟東的皮鞋,而屁股卻下意識的對著趙晴空撅的更高,讓沒有塗顏料的屁股縫和被水晶肛栓撐大的屁眼更清楚的暴露在趙晴空眼前。
“嘿嘿,阿空,嚇到了吧?”
劉傑淫笑著拍了拍趙晴空的肩膀。“這家KTV的老闆後臺相當硬,一般警察什麼的都不會來檢查。就算嚴打檢查,也不會搜這幾間天字號包房。所以,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裡找樂子。”
劉傑衝趙晴空擠了擠眼,露出一個“其實你懂的”的笑容,繼續說道:“阿空,你也
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比較好色啦,所以偶爾也會來這裡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今天本來沒想找個妞的,不然也不會把你叫過來了。沒想到路上碰到一個又騷又賤的漂亮婊子。嘿嘿,難得碰到這樣的超極品,和翟少商量了一下,乾脆帶過來大家一起玩玩。”
“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趙晴空看著趴在翟東腳下給翟東舔皮鞋的下賤女孩,皺眉道。
劉傑聳了聳肩,很瀟灑的說道:“拜託,阿空,這又不是男女授受不親的封建社會。你情我願的,我們在操那個小婊子的同時,那個小婊子還不是被操的舒服。”
“啪!”
翟東狠狠的拍了蓯蓉的屁股一巴掌,擰開白酒瓶蓋,將高濃度的白酒倒在蓯蓉屁股上。易溶於酒精的顏料在白酒的沖刷下化開,露出蓯蓉原本潔白如玉的屁股本色。
“真的是你情我願?”
趙晴空半信半疑的問道。
“切,阿空,我劉傑雖然好色,但一向惜香憐玉,從來不強迫女人!”
此言一出,扔掉麥克風興致勃勃的坐在翟東身邊,看蓯蓉給翟東舔皮鞋的關風身子一咧歪,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就連撅著光腚給男人舔腳的蓯蓉都忍不住被劉傑這無恥之極的話驚得愣了半晌,直到翟東不耐煩的扯了扯狗鏈,才反應過來,繼續舔腳。
劉傑舌燦蓮花的說了一大堆話,簡單來說就是:這女孩是個騷貨,喜歡被男人操。兩廂情願有什麼不對?
大概是因為在趙晴空面前,劉傑一向表現良好的緣故吧,趙晴空無奈道:“好吧,阿杰,你說服我了。”
作為一個年輕人,趙晴空當然也不是什麼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劉傑早就摸清了他的性格。在性這方面,趙晴空雖然對SM沒什麼大的興趣,但是也不厭惡就是了。他認為只要你情我願,那麼怎麼玩都是私下的事。
劉傑對症下藥,果然很容易說服了趙晴空。
當然,劉傑覺得男人沒有不好色的,蓯蓉淫蕩的樣子刺激了趙晴空,這也是原因之一。
翟東對劉傑說了什麼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在這間包房裡唯一的目的就是肆意凌辱蓯蓉,在這個以前曾愛慕過的少女身上發洩他的慾望。
白酒沖洗掉了蓯蓉下身大半的顏料,上身由於穿著馬甲的關係,倒還保持著“緊身半袖”的造型。
只不過失去了顏料的遮掩,少女下體露出絲絲縷縷雪膩的肌膚。只要不是瞎子,都可以輕鬆看出這個正撅著屁股的女孩下體是赤裸的。
劉傑衝關風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關風過去拿蘸著白酒的溼巾拭擦蓯蓉因為顏料化開猶如迷彩似的下半身,同時摟著趙晴空的肩膀故作神秘的笑道:“阿空,嘿嘿,你一定想不到!這個小婊子其實是個貨真價實的在校大學生哦,而且還是我們的小學妹呢。”
“什麼?”
趙晴空難以置信的失聲道。
劉傑居然說這個母狗一樣的女孩是白帝學園的學妹!
白帝學園的學生雖不敢說是天之驕子,但最起碼也是同齡學子中出類拔萃的那一部分,怎麼會出現這種自甘墮落的女生呢?
“阿空,OUT 了吧。嘿嘿,雖然在學習上我差了你幾條街那麼遠,但是說到玩女人,你拍馬都趕不上我啊。你不知道,有些女人的性癖天生就異於常人。比如我們這個婊子學妹。”
劉傑仗著趙晴空沒有玩女人的經驗,開始忽悠起來。
“……
這個小婊子在學校雖然是一本正經很玉潔冰清的樣子,可實際上騷的很,學校裡很多男的都操過她。”
“聽說這小婊子十三四歲小屄剛長毛的時候,就被她爸爸的雞巴操過了,父女亂倫啊!後來她爸爸的雞巴滿足不了她,她就開始勾引別的男人操她。”
“從上初中開始,這小婊子就沒穿過內褲,裙子裡面就是光溜溜的小屁股。後來上了高中,她就更淫蕩了,放學之後在教室裡全裸,跑到男廁所自慰……什麼淫賤勾當都做過。這不,到大學之後,這小婊子不想做人,開始喜歡當母狗了。”
劉傑信口開河的侮蔑蓯蓉。在他口中,蓯蓉簡直變成了難得一見的下賤淫蕩騷貨。
故意用一些粗俗的字眼來形容蓯蓉,劉傑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翟東。果然,翟東聽著劉傑粗俗的形容,興奮的像發情的公牛一樣,粗暴的拉開褲襠拉鍊,將蓯蓉的臉向自己雞巴上按去。
嘿嘿,看來翟東聽到用粗話侮辱蓯蓉,會更興奮啊。
“對了,小婊子還有個挺帥的男朋友。嘿嘿,在她男朋友面前,這小婊子別提有多清純了。不過都是裝的。哈哈,有一次我操過她之後,她馬上趕去和她男朋友約會,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結果小婊子和她男朋友摟在一起的時候,我射在她小屄裡的精液滴落出來,差點被她男朋友發現……”
“啊……對了……”
劉傑翻出兩張光盤,淫笑道。“諾,阿空你看,這個騷貨把她挨操的錄像光盤隨身帶著,準備在和別的男人上床的時候拿出來助興。”
光盤的封面上,是一個上身穿著日式水手服,下身一絲不掛坐在男人身上的少女。封面刻意沒拍攝少女的頭部,而是重點把焦距放在少女下身的私密處,黝黑粗大的陰莖塞在潔白如雪的少女肉穴內。整張封面散發著赤裸裸的性誘惑。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性,趙晴空平時也沒少欣賞過世界各國的愛情動作片,可是身邊見過的女孩的床戲錄像,趙晴空還是第一次碰到。
耳邊聽著劉傑九句假話一句真話的淫亂話語,蓯蓉在翟東的命令下掏出翟東灼熱的肉棒,張嘴將龜頭含進口腔內。
關風拿著蘸滿白酒的溼巾拭擦著蓯蓉的下體,隨著關風的拭擦,少女潔白赤裸的下身漸漸重見天日。
“小婊子,你的嘴巴真不錯啊,經常舔男人的雞巴吧,經驗很豐富嘛……啊……舒服……騷貨,含老子的陰囊!”
翟東扯動狗鏈,繼續下達命令。
也許是因為在男友面前赤裸著身體表現出如此淫賤的姿態,也許僅僅是因為被劉傑口中描述的那個自甘下賤的騷貨所刺激,蓯蓉順從的吐出翟東沾滿口水的雞巴,將肥大的陰囊吸進口中,香舌細心的隔著陰囊舔弄翟東的睪丸,同時隨著關風的拭擦,把已經露出肌膚本色的屁股翹的更高了些。
“哈哈……爽!小婊子……”
翟東呻吟著狠狠拍了蓯蓉光溜溜的小屁股一巴掌,說道。“……光著屁股一路上在屁眼裡插著水晶肛栓很舒服吧……看你小屄裡浪水流的……”
蓯蓉不敢回話,生恐旁邊的戀人聽出自己的聲音。少女張大嘴,將翟東的陰囊完全吸進嘴裡,用舌頭撫摸著……
趙晴空深愛蓯蓉,從不沾花惹草,他如何能適應眼下這淫亂的氣氛?
掃了撅著屁股在舔翟東雞巴的母狗女孩,趙晴空有點尷尬的壓
了壓胯下的帳篷,對劉傑道:“阿杰,既然你們要玩床上運動,我就先回去了,你知道,我不習慣這類事情的。”
“別啊……”
在趙晴空面前肆意淫辱蓯蓉是劉傑的最愛,他又如何肯讓趙晴空離開?
“阿空,你聽我說……”
劉傑彷佛口吐毒液的眼鏡蛇,一邊變著花樣權趙晴空喝酒,一邊不著痕跡的談論蓯蓉舔吃翟東雞巴的下賤樣子,挑逗趙晴空的慾望。
智商超群,情商不合格,之前還和關風喝了不少酒的趙晴空把劉傑當成至交好友,完全沒發現其中有什麼異常,雖然不適應這淫靡的場合,但還是邊喝酒邊附和著劉傑的話。
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對蓯蓉這樣的超級美女動心,更何況蓯蓉還在男人面前光著屁股,一副任人採摘的淫蕩樣子?
趙晴空也不例外。
或許,趙晴空也只是潛意識的想給自己放縱一下找個理由吧。
關風此時已經將蓯蓉下體的顏料全部擦乾淨了,他正蹲在蓯蓉身側,用手摳弄蓯蓉的淫穴。
看到蓯蓉在舔吃翟東雞巴的時候,屁眼一鬆一緊的蠕動著的樣子,關風不禁靈機一動,淫笑道:“翟少,你看這婊子的屁眼裡插著那麼粗的一根柱子,多難受啊。不如發發慈悲,讓她的屁眼鬆快點,讓她把柱子拉出來吧。”
翟東膽大的將蓯蓉的面具掀起到頭頂,讓校花少女以她本來的面目,背對著男友舔吃自己的雞巴。
翟東聽到關風的話,視線停留在蓯蓉被撐大的屁眼口凝視了片刻,哈哈大笑起來。他按著蓯蓉的頭,像操屄一樣把雞巴在蓯蓉嘴裡粗暴插動著命令道:“騷貨,現在把你屁眼裡的肛栓拉出來,不許用手,只能靠你屁眼的蠕動,明白嗎?”
蓯蓉的小嘴被翟東粗大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散發著汗臭精液味的龜頭在少女的嘴裡抽插著,讓蓯蓉陣陣的感到窒息。
聽到翟東的命令,蓯蓉認命的將赤裸的屁股撅的更高了些,開始像拉屎一樣蠕動著括約肌想把肛栓排出來。
“哈哈,阿空,翟少真會玩啊。讓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光溜溜的撅著屁股自己放鬆屁眼,虧他想得出來啊。走,我們湊近了看看。近距離觀察女孩子屁眼張大的機會不多哦,現場真人版可是比電腦上看亞熱無碼強多了。”
劉傑一邊說著,一邊拉著趙晴空走了過來。
“不要過來啊……阿空……我不要你看到我淫賤的樣子……”
蓯蓉的頭被翟東按著,來不及重新戴上面具,如果趙晴空走到側面去看蓯蓉的臉,一定會發現這個舔吃著別的男人大雞巴的淫賤女孩就是他摯愛的戀人。
上大學以來,上千次舔吃男人雞巴的經驗告訴蓯蓉,就算是再開放的花花公子,也不會盯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瞧的,除非他有特殊癖好。而現在還插在蓯蓉嘴裡的粗大雞巴就是蓯蓉隱藏自己真實面目的最佳遮蓋物。
蓯蓉把小嘴張得更大了些,將翟東的雞巴幾乎完全吞進嘴裡,讓翟東的龜頭一直插進喉嚨。儘管這讓蓯蓉有些不適,但至少能將大部分面孔掩進翟東的陰毛中。
校花少女邊努力吞吐舔吃翟東的雞巴,邊用力張大屁眼排出肛栓。在蠕動屁眼的同時,少女甚至還微微扭動屁股來吸引眼球。
蓯蓉沒時間考慮自己的樣子是如何的自甘墮落,如何淫蕩下賤。她只希望走過來的男友把注意力集中到臀縫裡
羞恥的排洩孔道去,而不要注意她的臉孔。
被劉傑輪姦調教了這麼久,蓯蓉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名合格的性奴,會本能的服從劉傑每一個令人羞恥的命令,不論是在教室的角落裡邊聽老師講課邊脫光下身的衣服光著屁股手淫,還是跪在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胯下婉轉承歡。唯一支撐蓯蓉沒有完全墮落的,就是她對趙晴空的愛。也正是因為如此,蓯蓉分外的害怕自己淫賤的行為被趙晴空發現。只要能不被摯愛的戀人發現,蓯蓉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被劉傑拉到“母狗女孩”屁股後面,趙晴空的呼吸禁不住有些急促。
劉傑淫笑著用強光手電照射蓯蓉的屁眼。在明亮光線的照耀下,潔白如玉的少女雪臀正中,小巧玲瓏的屁眼緩緩張開,好像拉屎一樣將透明的水晶肛栓拉出來。菊穴的皺褶被一點點撐開,少女用來排洩的羞恥孔道慢慢變成一個穴口光滑的圓洞。
蓯蓉的屁眼彷佛張大到了極限,括約肌的痠痛讓女孩難以忍受的夾了一下屁眼。排出了一半的肛栓被女孩屁眼一夾,再次連根擠進了女孩的腸道里。
蓯蓉顫抖著把臉埋在翟東的陰毛裡,一邊呼吸著陰毛裡散發的汗臭、尿臊、精液腥氣的混合氣味,一邊再次放鬆屁眼。
看著少女一副用盡拉屎力氣的模樣,趙晴空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目光卻不受控制的落在“母狗女孩”不斷蠕動的屁眼上。
和劉傑相比,在“性”的方面堪稱純潔的趙晴空第一次看到如此荒淫的景色。
他和女友蓯蓉雖然感情極深,但是蓯蓉對最後一道關把得很嚴,平時最多和他接吻,但是卻不肯走到最後一步。
趙晴空和蓯蓉重逢前,也交過一個小女友,和那個女孩上過幾次床。但是和蓯蓉交往之後,就再也沒有放縱過了,平時最多在宿舍看看A 片什麼的。
此時看到如此淫亂的場面,趙晴空禁不住有些難以自制了。
在趙晴空心底,還有一個不足為外人道的念頭:面前這個光著屁股舔男人雞巴的騷女孩實在太像他的蓯蓉了。看到這個淫賤的女孩,趙晴空總是忍不住覺得表演屁眼淫戲的騷貨就是他玉潔冰清的蓯蓉--這讓趙晴空有種負罪般的刺激感覺。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 B路線(4)
粗大的水晶肛栓從少女淡褐色的屁眼中逐漸擠出來,少女花蕾般的屁眼也隨著透明的肛栓綻放開來,由原本三釐米左右的小洞擴張為驚人的七釐米。
這讓人驚歎的景色令場中的男人們無法移開眼睛。
“嘿嘿,厲害吧?一般的AV女優哪怕是天天讓人操屁眼,她們的屁眼也撐不到這麼大。”
劉傑故意對趙晴空說道。“只有最淫蕩,把屁眼的擴張當成樂趣的騷貨才能做到這樣。嘿嘿,阿空,不用覺得當著這個小婊子的面說這種話會失禮啦,她是個天生的賤貨,越是辱罵她,她就越興奮,她巴不得我們罵她呢。不信……你看!”
趙晴空順著劉傑的手指望去,果然,這個跪在那裡一邊舔吃翟東雞巴一邊蠕動屁眼的光屁股女孩聽著劉傑充滿色情的侮辱,下體被剃光了陰毛的肉穴竟然在不停的滴落著淫靡的液體,顯然是動情到了極點。
居然真的有這麼淫蕩的女孩!
趙晴空看著女孩淫靡的肉穴,腦海中卻禁不住想像起青梅竹馬的戀人蓯蓉下體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把小蓉的陰
部也剃光了,一定會很可愛吧……呸呸,在想什麼呢!小蓉那樣玉潔冰清的女孩怎麼能和這個婊子相提並論呢?”
“如果舔翟東雞巴的是我家小蓉的話……翟東這傢伙一定會爽死的!嗨,又在瞎想……”
“如果是小蓉的話……屁眼能撐多大呢……我還沒見過小蓉的裸體……不知道小蓉的光屁股和這個小婊子的光屁股哪個更好看呢……”
趙晴空的思緒不受控制的揮發開來。面前的淫賤女孩怎麼看都像蓯蓉,難怪他會浮想聯翩。
隨著好像放屁般“波”的一聲,將少女屁眼強行擴張開的水晶肛栓終於全部被蓯蓉擠了出去。由於被水晶肛栓撐開太久,蓯蓉的屁眼一時合不攏,形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彷佛嬰兒小嘴般不停蠕動的肉洞在周圍臀肉上灩灩水光的襯托下讓人有種立刻掏出雞巴插進去的衝動。
蓯蓉把翟東的雞巴深深含進嘴裡,雞巴的龜頭幾乎插進了她的喉嚨。可是蓯蓉卻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在“被男人的雞巴插進喉嚨”這種行為下產生了快感。
而更讓蓯蓉恥辱而又興奮的,是摯愛的男友趙晴空的注視。
和趙晴空在一起的時候,蓯蓉是白帝學園玉潔冰清的校花,是那個傲雪寒梅般的美麗女神。和戀人在一起的蓯蓉,是純潔而矜持的。就算是深愛的阿空,蓯蓉最多也僅僅是發展到了接吻的程度,少女堅持要把兩人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可殘酷的是,兩人相戀不久,蓯蓉就淪為劉傑的性奴隸,在劉傑的雞巴下婉轉呻吟。
當劉傑殘忍的在蓯蓉的乳頭、陰唇上打環之後,蓯蓉就更加不可能和男友發生肉體關係了。校花少女實在無法想像,當戀人脫下她的衣服,卻發現自己嬌嫩的乳頭上穿著乳環,下體被剃光了陰毛,被別的男人的雞巴操成了淡褐色的陰唇也穿了陰唇環……那種情況,蓯蓉光是想像就會做噩夢。
早晨和男友甜蜜的早餐之後去上課,在課堂上,被劉傑用種種手段玩弄;中午休息,要找藉口暫時離開男友,用自己的小嘴、肉穴、屁眼去迎合別的男人的姦淫;晚上短暫的和男友親熱之後,又要繼續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被不同的大雞巴操。
就算一天裡那僅有的幾段和男友在一起的時間裡,肉穴、屁眼裡殘留的火辣辣的被雞巴抽插的飽脹感和隨著走動滴落的精液也隨時提醒著蓯蓉,自己性奴隸的下賤身份。
被劉傑剝奪了穿胸罩和內褲的權利,衣服裡面總是真空上陣,冬天也就罷了,夏天的時候,蓯蓉甚至不敢和戀人太親密,生怕男友發現自己外衣裡面就是裸體的事實。
被無數次姦淫,被無數次調教,無數次揹著男友在別的男人雞巴下叫床、無數次剛和男友分開就趴在別的男人胯下舔雞巴,無數次被別的男人雞巴操遍全身三個淫洞,身上還帶著別的男人的精液氣味去和男友約會……
就算理智不願意,身體已經被姦淫到產生了條件反射。當趙晴空在附近,蓯蓉挨操的時候會很容易高潮,並且性高潮格外的強烈。
儘管只是嘴裡含著翟東的雞巴,向趙晴空撅著屁股露出屁眼,可是第一次如此赤裸裸的在男友面前出現,還是讓蓯蓉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哈哈,阿空,看見了沒有?這個小婊子夠騷吧?光是讓人看她張開屁眼,就“尿”出來了。”
劉傑指著
蓯蓉胯下噴出的淫液笑道。
似乎是因為看到趙晴空這個蓯蓉的正牌男友在這裡毫不知情的看著他的戀人光著屁股在舔自己的雞巴,翟東顯得格外興奮。
“操,騷貨,用屁眼就能高潮!天天讓人操的妓女都沒你騷!哈哈,說說看,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比你男朋友的雞巴粗?喜不喜歡吃老子的雞巴?說啊!”
看到蓯蓉小嘴嘬著他的雞巴不敢吭聲,翟東粗暴的扯著蓯蓉的頭髮,要蓯蓉抬起頭來。
“是……騷貨喜歡吃大雞巴……”
蓯蓉怎麼敢在趙晴空的注視下抬頭?她叼著翟東的雞巴,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出淫賤的回答。
忍著頭髮被揪起來的疼痛,蓯蓉將翟東的雞巴吞的更深了些,任由這粗大的肉棒插進喉嚨中,直到把她的臉埋進翟東的陰毛裡,才稍微安心了些。
劉傑把她說成一個淫賤無比的騷貨,在男友的注視下,光著屁股舔另一個男人的雞巴,甚至連她自己都親口說出自己是一個騷貨。蓯蓉的心跳得好像揣了一百隻兔子,背德的感覺讓女孩異常的恥辱。
“我是騷貨……淫賤的小婊子……但是阿空這樣卓越的男生……他的女朋友不可以……不能讓阿空認出來……做的再淫賤一點……阿空一定想不到他“純潔”的女友是面前的淫賤女孩……”
也許是為了不被男友認出來,也許只是自甘墮落的藉口。蓯蓉這樣想著,舌頭在翟東的龜頭上舔弄著,同時將手伸到胯下,在泥濘不堪的肉穴中扣動起來。
蓯蓉的話讓趙晴空的懷疑再次減弱了兩分。
趙晴空堅信,他的小蓉兒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如此淫亂的話語,更不可能在KTV包房這樣的公共場所裡光著屁股吃男人的雞巴。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趙晴空還是不自覺的向側邊走了兩步,想看清面前光腚女孩面具下的真實容貌。
“嘿嘿,阿空,來來來,看看這個……咱們白帝第一騷貨的挨操錄像!”
劉傑一副色狼相的拉住趙晴空,向影碟機走去。“嘿嘿嘿嘿,阿空,這可是咱們學校的同學親自演出的呢,比咱們平時看的什麼歐美日A 片刺激多了!”
因為蓯蓉的臉埋在翟東的陰毛裡,趙晴空沒能看清她面具下的樣子,就被劉傑拉到電視機邊看“A 片”了。
直到趙晴空坐在沙發上,蓯蓉這才鬆了一口氣,只是吃翟東的雞巴越發賣力了電視中,少女一絲不掛的蹲在教室的講臺上,身體面對鏡頭,左手抓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向嘴裡送去。少女雙腿左右大張,將無毛的肉唇和排洩用的屁眼完全暴露在鏡頭前。一粗一細兩根仿真雞巴的吸盤固定在地上,正對著少女下體的兩個孔道。
少女的臉部從眼睛到鼻子的部位,被小黑條遮擋住,看不出本來面目,但是小黑條完全不影響少女小嘴含住雞巴的鏡頭。
屏幕中,少女一邊吸吮著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雞巴,一邊像做下蹲一樣,微微站起、再蹲下……兩根仿真雞巴就隨著少女屁股的起伏在少女的肉唇和屁眼裡插進抽出。
在高清的鏡頭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少女肉唇上掛著的滴滴露珠,每一次抽插那噗噗的水聲也聲聲可聞。
而吃著雞巴,同時還讓兩根仿真雞巴插小屄屁眼的少女竟然還用空著的手對著鏡頭比出“V ”的手勢。
短短只有不到十分鐘的高清錄像,從頭到尾都留露著說
不盡的淫蕩。
一邊看著錄像,一邊享受蓯蓉滑嫩的香舌在雞巴上舔弄的快感,翟東意猶未盡的拉下蓯蓉的面具,淫笑道:“小婊子,說說看,那是你什麼時候拍的錄像啊,這麼騷!”
翟東讓蓯蓉背對著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用手指肆意的攪弄少女的肉穴,示意蓯蓉開口解說自己挨操的錄像。
“是……”
蓯蓉努力分大雙腿,讓翟東的手指能更輕鬆的在自己的陰部玩弄。
“那次是小婊子上完課之後……留在教室裡沒走……等教室裡沒人之後,就光著腚吃雞巴……”
顯然翟東並不滿意蓯蓉簡單的述說。他抱著蓯蓉的腿彎,強迫蓯蓉屈膝彎腿,將雙腳踏到左右兩側的沙發上,形成一個M 字開腿的姿勢,使得胯間春色一覽無餘。
“嘿嘿,小婊子,你這麼騷,在你們班上居然還裝成清純少女的樣子……哈哈……那些喜歡你的男同學一定想不到,他們的夢中情人其實是個賣屄的婊子。在白天上課的教室裡光腚賣屄,很刺激吧!”
翟東肆意的揉捏蓯蓉的嬌嫩淑乳。
少女雪白的乳峰在翟東的手底不停變換著各種形狀,看得旁觀的關風捨不得移開眼睛。即使如此,關風仍舊沒有忘記用隨時攜帶的攝影機拍攝著面前像婊子般的校花那淫賤的姿態。
蓯蓉挺高胸脯,好讓翟東能更舒服的揉捏她的乳房,同時用手抓住翟東雞巴,把龜頭部分對準自己泥濘的陰唇來回摩擦著,一邊呻吟,一邊偷偷看著趙晴空。
看到趙晴空的注意力完全被液晶電視上,自己母狗般舔吃男人雞巴的全裸身體上,蓯蓉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氣,但是被男友看到自己當初吃了春藥後被拍下的淫亂錄像,蓯蓉覺得已經適應了被雞巴抽插的陰道內愈加麻癢起來,彷佛在渴求著被某個粗大的圓棍狀物體插進去。
液晶電視裡,錄像開始了第二段。
臉上打著馬賽克的少女被一個鏡頭裡只露出一條胳膊的男人拉進了男廁所,少女悲鳴著“別這樣……*** 就在外面打球……”
這樣的話,被男人的命令著,在這個白天的時候有無數男生走進來掏雞巴撒尿的場所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
少女話中“滴滴”聲遮掩住的幾個字的很明顯是個人名,也許是她的男朋友吧。
少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之後,才顯露出她身上真正的淫亂:脖子上繫了一根狗鏈,身上捆著淫靡的龜甲縛,而最讓人矚目的是,她的屁股後面,一條蓬鬆雪白的狗尾巴從白嫩的臀縫中垂落下來,好像一頭從色情漫畫裡爬出來的女犬。
面對著鏡頭,少女蹲在地上,雙膝成一百八十度向左右分開,將胯下羞恥的秘處徹底露出來,雙手握拳曲在胸口兩側,一邊像母狗那樣吐出舌頭一邊扭動屁股。
鏡頭拉近,把少女的乳房放大。嬌嫩的乳頭上竟然穿著銀白色的圓環。兩個乳環被細小的銀鏈拉緊到一起,牽扯得少女的乳頭幾乎能相互碰到。
鏡頭向下,從少女的乳房滑落到光滑但微微隆起的小腹。潔白光滑的肚子正中,鑲嵌著小巧的肚臍,漂亮的彷佛一件藝術品。
鏡頭拉到少女胯間的恥丘,肉穴周圍淡淡的黑色毛茬訴說著少女前不久才被人剃光陰毛的事實。本該是一道緊閉縫隙的陰部淫靡的腫脹著,顯然來此之前剛接受過肉棒的摧殘,此時用雙腿大開的姿勢
蹲在地上,不時有滴滴白濁的液體從少女腫脹的陰穴中滴落下來。而少女胯間三角地帶溼淋淋的淫液則顯示著少女在不久前雞巴的抽插中得到了何等的快樂。
鏡頭旋轉到了少女光溜溜的小屁股上。狗尾巴根部的粗大肛栓連根插進少女的屁眼裡,緊縮的菊蕾被肛栓撐大,屁眼周圍的皺褶都在肛栓的支撐下變得一片光滑,宛若綻開的菊花。在鏡頭的拍攝下,少女的屁眼不停蠕動翕合,偶爾一下沒控制好屁眼括約肌,就會有濁黃色的液體從肛栓和屁眼內壁的縫隙中噴出來。
少女喘息著,竭力夾緊屁眼,不想堵住自己屁眼的唯一障礙滑出去。
“汪汪……我**是一條淫賤的母狗,最喜歡在灌腸之後堵住屁眼,光著屁股到男廁所裡發騷……**希望全班的男同學都發現**是一條賤狗,每天都使勁操**的小屄……”
少女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仍舊被“滴滴”聲把名字掩蓋住了,但是觀看者仍舊能從少女在淫賤訴說中不斷提起自己名字的舉動裡感覺到少女自我侮辱的快感。
似乎接到鏡頭外某人的命令,少女的聲音遲疑了一下,道:“母狗**的男朋友*** 就在廁所外面的球場打球,可是母狗**卻在離他只有十幾米外的公共男廁所裡撅著光腚趴在廁所髒髒的地上像母狗一樣撒尿拉屎。一這樣想,母狗**就感到好幸福……當一條母狗真好……”
剛開始說話時,似乎還有些不情願,但是說到後來,就已經從骨子裡透出一股淫亂味道了。
“哈哈哈,阿杰,把錄像倒回去一點,對,就是這個小婊子學母狗蹲在那裡的地方……”
翟東一面揉捏著蓯蓉的乳房,一面對劉傑說道。
等劉傑把錄像倒回蓯蓉犬姿蹲坐那段開始,翟東淫褻的用手指扣進蓯蓉的肉穴中,淫笑道:“小婊子,你可真夠騷的,嘿嘿,給我們現場表演一把如何?和錄像的動作一致,等我說開始,你就和錄像同步把喜歡當母狗的話再說一遍!”
雖然沒少看過A 片,但是A 片的女主角就在身邊不遠處光著屁股讓男人玩弄,這讓在女人方面還是菜鳥的趙晴空有些口乾舌燥。
作為一個還不習慣社會黑暗的象牙塔中的學子,趙晴空鄙視這個自甘墮落,讓男人隨意淫玩的學妹,但是在公共場所光著屁股發騷,這種赤裸裸的淫亂誘惑又讓趙晴空心跳不已。尤其是這個比賣淫的婊子還淫賤的女孩竟然還是白帝的學妹,重點大學的天之驕女!身份上的反差映襯顯得女孩格外的淫賤誘人。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孩不論是身材還是聲音,和女朋友蓯蓉太像了,總是讓趙晴空情不自禁的聯想到蓯蓉被人肆意凌辱的場面。
聽到錄像中光腚的母狗少女說話,趙晴空又是一驚。如果不是早知道這份錄像是旁邊被翟東淫玩赤裸身體的騷貨學妹自拍的話,光是聽聲音,趙晴空一定會以為自己聽到的是戀人蓯蓉在說話。
“大概是我多心了……一定是因為最近和小蓉在一起的時候比較少,想我家小蓉了……如果我跟小蓉說想一起睡……她會不會生氣呢?畢竟還沒結婚……”
趙晴空強壓住慾火,隨手接過劉傑遞過來的啤酒混紅酒,仰脖幹了下去。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 B路線(5)
本來打算完結的,這幾天實在犯懶,不想動手……先
發個四千字吧。唉,老衲怎麼越來越重口了?要改!要改!
蓯蓉迷離的望著幾步之外的戀人,以翟東扣在自己肉穴內的手指為支撐點掙扎著踩在沙發邊沿上,雙手握拳,緩緩舉到胸口兩側,用一個標準的女犬姿勢跨蹲在翟東的雞巴上方。
“汪汪……我**是一條淫賤的母狗……”
倒回的錄像再次播放出母狗的淫賤誓言。
翟東把手從蓯蓉的肉穴裡抽出,瀟灑的搭在沙發背上,讓蓯蓉赤裸的乳房、嬌嫩無毛的下體盡數顯露在包房中所有男人的眼中。
“汪汪……我是一條淫賤的母狗……”
在關風等人的鬨笑聲中,在男友趙晴空詫異的注視下,蓯蓉努力保持住平衡,蹲在翟東雞巴上方,用泥濘的陰唇摩擦著翟東火紅灼熱的龜頭,跟著錄像中的自己說出下流淫賤的母狗誓言。
“哈哈哈哈……”
劉傑故意淫笑著捅了捅趙晴空。“阿空,母狗調教的小說看了那麼多次,這回看到真人版母狗,感覺怎麼樣啊?”
趙晴空在現場淫靡氣氛的感染下,顯得興奮而又焦躁。
身為一個身心健全的年輕人,看到眼前只有在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淫亂場景,不由得他不興奮,尤其是按劉傑的話,面前這個光著屁股蹲在翟東雞巴上的學妹是個天性淫亂兼出來賣淫的婊子妓女,絕對不會在意被幾個男人輪姦。劉傑也說明了,把這個小婊子學妹叫過來,恐怕也是報了群P的想法,按理說就算和翟東、劉傑他們一起挺雞巴操了這個小婊子學妹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逢場作戲嘛!
可是另一方面,趙晴空卻總是情不自禁的把面前這個淫蕩的光腚小婊子當成他所摯愛的那個玉潔冰清的女孩。看到光腚女孩舔翟東的雞巴,他會聯想到蓯蓉這樣淫亂的跪在地上舔別的男人雞巴的景象;看到光腚女孩在錄像中的教室裡讓幾根雞巴輪姦,他會聯想起蓯蓉被別的男人在教室裡扒光衣服強姦的景象;看到光腚女孩在錄像中、在錄像外一起說母狗誓言,他會聯想到蓯蓉下賤的赤裸著身體,發誓做別人胯下的母狗的樣子……
絕不應該的聯想讓趙晴空心煩意亂. 他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落向光腚女孩戴著面具的臉和她赤裸裸的下體.“她不可能是小蓉……”
趙晴空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手裡卻情不自禁的掏出手機,撥通了女友的電話。
“鈴……”
白帝學園的女生宿舍裡,電話鈴聲響起。
嬌小可愛猶如稚女的孫婷婷精緻的小腳趾緊緊蜷縮起來,在胯間“噗……噗……”
的急促抽插水響聲中抽搐著。
和孫婷婷嬌小身體相比,粗大的過份的黝黑肉棒在女孩被大大撐開的小屄中瘋狂插動。每一次抽插都會搗出一篷淫靡的水霧.被龐黑操得幾乎昏迷的孫婷婷口中不停的喊著“……婷婷的小屄要被爸爸的大雞巴操壞了……”
這樣的叫床聲,哪裡還有精力去接電話?
收起無人接聽的電話,趙晴空的心又沉重了幾分。他甚至搞不清楚剛才打通的電話是不是他的幻覺.隨手接過劉傑遞過來的混酒,趙晴空看也不看的幹了下去。
躺在沙發上的翟東遠遠看著趙晴空焦慮的樣子,心中滿是惡意的報復快感。
“嘿嘿……我們美麗的、玉潔冰清的校花,蓯蓉小姐,你不是最愛趙晴空嗎?當著你最愛的男朋友的面,讓我
隨便操,給他戴一頂綠帽子的感覺如何啊!”
翟東湊到蓯蓉的耳邊,惡魔般喃呢道。
看著蓯蓉被羞恥刺激的粉紅的胴體,翟東用力的一挺屁股,粗大灼熱的雞巴連根杵進了蓯蓉的陰道內。
屁眼裡肛栓擴張的火辣脹痛感還沒消去,顯得陰道內格外的空虛。這下突然被翟東的雞巴填滿,讓蓯蓉產生了一種久曠的充實感。蘑菇狀的碩大龜頭刮擦著陰道內壁,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蓯蓉禁不住一陣戰慄。
翟東的雞巴堅挺熾熱,和機車上蓯蓉坐著的仿真陰莖感覺截然不同。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杵進她陰道的深處,都會令蓯蓉猶如飛翔般快樂。
“啊……雞巴好粗……好熱……操我……操死我這個淫賤的婊子……”
在波濤般的快感中不斷沉浮的蓯蓉控制不住的叫起床來。在心底僅餘那一點理智的控制下,蓯蓉總算沒有像平時被劉傑操叫床的時候那樣喊出自己的名字來——平時劉傑最喜歡聽蓯蓉在叫床時帶上自己的名字,那讓劉傑更能體會到他是在操別人的女朋友。
“哈……”
翟東一邊挺動屁股,狠狠將雞巴杵進蓯蓉的肉穴裡,一邊大聲問蓯蓉。“呼……小騷貨……你的小屄……好緊……夾的我好舒服……你男朋友這樣操過你沒有……”
蓯蓉呻吟著,配合翟東的挺動上下起伏,儘量讓翟東的雞巴能更深的杵進自己的陰道深處。同時一鬆一緊的縮放陰道,套弄翟東的雞巴根部。
聽到翟東問話,她本能的反駁道:“才沒有!我……我和他是純潔的……”
想到每一次趙晴空想和她有進一步關係的時候,她都因為各種原因——陰道里還殘留著別的男人的精液、陰唇環還穿在陰唇上沒有取下來、薄薄的外衣裡面赤裸著沒有穿內衣、或者乾脆就是陰道、屁眼裡夾著假雞巴——拒絕了,所以和男朋友相戀這麼久,蓯蓉和趙晴空的關係還是僅止於牽手親吻,從沒有發生過進一步的關係.可是,至今還和男友保持著純潔關係的自己,卻向著男友張開雙腿,把男友從未見過的赤裸下身完全暴露出來,任由另一個男人的雞巴在男友從未接觸過的小屄裡抽插。
這樣的想法讓蓯蓉從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羞恥的快感。
“哈哈哈哈……小婊子……看來你一點都不愛你男朋友啊……不讓你男朋友碰你,卻讓別的男人操你……你可真夠騷的……”
“不……啊……不是……我……我愛他……”
蓯蓉努力抗拒著讓她沉淪的快感,駁斥著翟東的話,竟然沒有發現,在被操的快感下,自己竟然忘記改變聲線,用自己本來的聲音一邊反駁一邊叫床,再次惹來趙晴空懷疑的目光。
“哈哈,小屄裡塞著老子的雞巴,還在說愛你男朋友。沒見過你這麼淫賤的女孩。”
“那你和他到哪一步了?別告訴我你們連嘴都沒親過!”
雖然劉傑早就知道蓯蓉和趙晴空關係的進展,可翟東倒是第一次知道。他惡狠狠的好像要把雞巴杵進蓯蓉的子宮裡,一邊操懷裡的校花少女,一邊追問她和男朋友的關係.“我們……我們接過吻……”
蓯蓉被操得昏昏沉沉,本能的回答著翟東的問話。
“哈……你男朋友親過的小嘴……卻天天在吃別的男人的雞巴……哪天我操完你之後……你去……和他親嘴,在你嘴裡……還有我雞巴的臭味
的時候……最好還含著我雞巴射出的精液……讓你的綠帽子男朋友帽子更綠一點……”
翟東知道蓯蓉和趙晴空竟然還沒有性交過,興奮的雞巴都大了一圈。
蓯蓉被翟東如此侮辱,又羞又怒,又控制不住的興奮,陰道里洶湧的淫液把兩人的大腿都打溼了。
看到不遠處趙晴空那充滿了慾望和懷疑的目光,幾乎沉淪為肉慾母畜的蓯蓉稍微有了幾分清醒,將衝到嘴邊的反駁話語嚥了回去。
“不能讓阿空把現在讓翟東操得叫床的母狗和他的小蓉聯繫到一起……”
“哈……小婊子……你說……你是不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你男朋友還沒有肏過你……你就連陰唇都已經被別的男人肏成黑色了……哈哈……等你嫁給你男朋友的時候……到了洞房……你男朋友操你的時候才發現……你已經被別的男人操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一定……很興奮……”
蓯蓉的耳邊傳來翟東更加過分的侮辱。可是這對蓯蓉極盡侮辱的話語聽到蓯蓉耳裡卻變成了比春藥更加劇烈的催情劑,讓蓯蓉的性快感更加強烈起來。
“做的更淫蕩一點吧……阿空的心中……我是玉潔冰清的好女孩……他一定不會想到他,面前的淫賤母狗就是他最愛的小蓉……”
如同醉酒般的眩暈快感中,蓯蓉迷迷糊糊地想道。
“啊……我是人盡可夫的小騷貨……是小母狗……我不要讓我男朋友碰我……小婊子……只想讓別的男人操我的小屄……小婊子喜歡讓別的男人操腫我小屄之後……在小屄裡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去和小婊子的男朋友約會……”
大聲的喊出淫亂下賤到極點的話,看著趙晴空從疑惑到吃驚,最後轉變為厭惡的眼神,蓯蓉竟然產生出一種痛入心扉的快感。
“阿空……他總算不再懷疑我是蓯蓉了……”
清冷若傲雪寒梅的校花少女,此刻徹底淪為肉慾的母畜。
在翟東雞巴上狂亂扭動的母畜的眼角,悄悄流下一絲細細的水光。
蓯蓉赤裸的小屁股重重坐在翟東身上,發出急促而有規律的“啪……啪……”
的清脆響聲。
“噗……噗……”
翟東的雞巴隨著蓯蓉的坐下,連根插進少女泥濘的陰道發出噗噗的水響。在蓯蓉淫液的潤滑下,翟東幾乎連陰囊都一起塞進蓯蓉的體內。
蓯蓉無意識的扭動著身體,她甚至忘記了咫尺之外的男友,全身心的追求著胯間屄穴和翟東雞巴摩擦的快感。
隨著翟東雞巴的抽插,蓯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從在男友宿舍開始被淫玩的肉體的慾望在這一刻即將爆發出來,帶給少女今天最強烈的高潮。
然而……
翟東抱小孩撒尿般把著蓯蓉的雙腿,硬生生把蓯蓉從雞巴上“拔”了出來。
“不要……求求你……操我吧……把你的大雞巴狠狠操進小婊子的小屄裡……”
在高潮的前一刻被打斷,這感覺無異於從天堂落入地獄.對此刻沉溺於肉慾的淫賤母畜而言,只要能讓粗大的雞巴再次杵進她的陰道,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蓯蓉扭動著赤裸的小屁股,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哀求著翟東繼續操她。
翟東把嘴湊到蓯蓉耳邊,充滿快意的悄聲道:“蓯蓉,你不是清純無暇的校花嗎?那次我追求你,不惜放下臉面到你教室裡送花的時候,你怎麼說的?哈,對了,你說“對不起,我有男朋友了。我愛他
。”
一副不容褻玩的女神作態. 現在呢?哼哼……在你那綠帽子男朋友面前,光著腚淫賤的求我用大雞巴操你……
女神,我呸!根本就是不要臉的騷貨!”
在翟東的辱罵聲中,蓯蓉稍微恢復了半分理智。胯下那個本應該只有男友趙晴空才有資格觸碰的嬌嫩洞穴內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酥癢空虛讓蓯蓉恨不得立刻被翟東那根跳動不已的粗大肉棒塞滿. 少女帶著哭腔的呻吟著,如玉纖手本能的向胯下伸去。
眼中的水霧還未散去,隔著朦朧的水光,蓯蓉依稀看到咫尺之外的男友正焦躁的將滿滿一杯“深水炸彈”灌進口中。
“媽的,騷母狗,老子還沒射你就想高潮,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翟東抓住蓯蓉伸到胯下想要自慰的手臂,惡狠狠道:“當著這麼多人就要手淫,真是不要臉的騷貨。”
嘴裡雖然在竭盡所能的鄙視侮辱蓯蓉,可翟東的手可絲毫沒有閒著。抓開了蓯蓉想要手淫的手,翟東自己卻把手探到蓯蓉兩腿之間,用指尖不停的揉捏穿著環始終露在外面的陰蒂。
蓯蓉僅有的一點理智在翟東的玩弄下完全消失殆盡. 少女喘息著呻吟道:“……求……求求你了……操我吧……把雞巴操進我的子宮……嗚……哪怕懷孕了都沒關係……讓我高潮啊……求求你了……”
在蓯蓉的哭泣呻吟中,翟東把少女赤裸的身體放到了地上。
雙腳一落地,蓯蓉就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四肢著地撅著屁股,宛若發情的母狗,搖擺著雪臀。
一個粗大的圓柱物體從少女身後貼近了她的屁股。冰冷的觸感讓蓯蓉一個激靈.還沒來得及轉頭,圓柱體就在少女淫液的潤滑下塞進了她的屁眼裡.前粗後細的構造讓圓柱體被蓯蓉的屁眼緊緊咬合住,固定在少女的直腸內。
“啊哈哈哈哈……麥克風還真是天然的屁眼塞子呢……”
翟東狂笑著說出了塞進蓯蓉屁眼裡的東西是什麼。
“難得來一次KTV,不唱歌豈不是太浪費了?不過我們的小騷屄是用她的屁眼唱歌……哈哈哈……”
翟東拍拍因為操蓯蓉,被蓯蓉的淫液打溼的褲子,邪笑道:“你個騷屄。哼,浪成這樣,小屄流的水都把老子的大腿弄溼了。真該拿鎖把你的騷屄鎖起來,省的你發騷!看到這麼多水,害老子都渴了!”
說著話,翟東把麥克風連接著音響一端的插頭拔下來,扯了扯麥克風線,發現麥克風在蓯蓉的屁眼裡插得很結實,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麥克風線胡亂系在茶几邊的啤酒車上。
啤酒車是下端帶有四個輪子的鋁合金輕便小車,車子上方的車筐正好可以放下一件啤酒。不過此時啤酒已經差不多被喝光了,把剩餘的啤酒拿出去,只留下一個空空的車子。
翟東把麥克風線纏在車子上,線另一端的麥克風則插在蓯蓉的屁眼裡. 於是,一架簡易的母狗車就完成了。
“小婊子,想讓老子操你嗎?”
翟東用堅挺的雞巴戳著蓯蓉的臉頰,囂張道:“那就乖乖的用你的屁眼拉著車去外面的超市買兩瓶礦泉水回來……老子這麼辛苦的操你,累的口都幹了……”
哪怕是慾火焚身的蓯蓉,聽到翟東這番話也禁不住嚇了一跳。這太過分了!
翟東沒等蓯蓉回話,就掏出一張紙幣,塞進少女汁水淋漓的肉穴中。
“嘿嘿,這是買水的錢!”
“啊,對了,路上不許讓你屁眼裡的麥克風掉出來,也不許手淫。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翟東扯著蓯蓉脖子上的狗鏈,向包房門口走去。
白帝之仲夏特別篇 B路線(6)完好吧,終於趕在活動結束前完結了,雖然有點爛尾的嫌疑……
不管怎麼說,B路線完結。有想看A路線的,留言說一聲,人多的話,老衲就抽時間把坑填上。
另外,重複一下:本文純粹手槍文,諸位發現錯別字什麼的,歡迎指正,如果發現邏輯硬傷之類的……請當沒看見吧……那一定老衲文筆有限,BUG圓不過來了……
兩腿間淫靡的陰戶,還不停翕合的呼喚著肉棒的插入。屁眼裡麥克風的拉扯令習慣了被撐大的括約肌本能收縮,將本應用來唱歌的麥克風夾在屁眼深處。
在高潮來臨前的那一刻被打斷,洶湧的慾火讓蓯蓉的感官彷彿出了問題一般,眼前一片恍惚,耳中傳來的聲音猶如隔著一層水幕,朦朧而失真。頭腦能是好像喝多了酒一般,難以正常思考。
少女所有的精神幾乎都集中到了兩腿間的方寸之地,即使明白翟東是要她光著屁股爬到包房外面讓KTV的陌生人視奸凌辱,也反應不過來這會對她造成怎樣的後果。
蓯蓉喘息著,久經鍛鍊的屁眼緊緊的夾住麥克風,拉著啤酒車,無奈的在翟東的牽扯下向門口爬去。
出門的那一刻,翟東順手扯掉了蓯蓉臉上的面具。
這個動作把蓯蓉嚇得差點叫出聲來。
面具被摘掉,這代表著蓯蓉要以自己的本來面目爬到電梯口的便利超市去買礦泉水。失去了面具的遮掩,蓯蓉心中“戴著面具的是一個喜歡挨操的淫賤小婊子,不是阿空的女朋友,白帝學園的校花蓯蓉”這樣自欺欺人的想法也被毫不留情的打破了。
在KTV這樣的公共場所,一絲不掛的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用少女那羞不可言的、用來排洩的屁眼夾著麥克風拖動啤酒車……這個不要臉的、比最下賤的妓女還淫賤的光腚女孩不是那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小婊子,而明白無誤的,就是趙晴空的女朋友,白帝學園的校花蓯蓉!
用屁眼把啤酒車拖出包房大門的那一刻,蓯蓉有些害怕,可是包房的大門毫不留情的關上,將少女的希望關在大門的另一側。
“沒有後退的路了……”
這樣的認知讓蓯蓉惶恐羞澀,同時又為之動情興奮。
矛盾的心理讓蓯蓉低下頭,默默的夾緊屁眼向前爬去。
“只要不被阿空發現……就算是這樣,我也……”
帶著這種扭曲的想法,處於發情狀態的母狗搖擺著光溜溜的屁股爬動著。一根黑色的線纜從少女沒有遮掩的屁眼裡延伸出來,拖動著空蕩蕩的啤酒車,在地毯上發出“咕嚕嚕”的低沉響聲。
不敢抬頭看,蓯蓉只覺得四周彷彿到處都是刺向她的眼神,帶著鄙視、色情的眼神。
耳邊好像有一大群蜜蜂在飛舞似的嗡嗡作響,又好像有無數嘈雜的聲音在說話。
“這不是白帝學園那個超漂亮的校花蓯蓉嗎?怎麼跟母狗似的光著腚在地上爬啊……”
好像是在學校食堂聽到過的某個男生的聲音。
“咱們的冰美人把屁股撅得真高,連屁眼都露出來了。你看,蓯蓉的屁眼裡夾著什麼東西……把屁眼都撐大了…
…哈哈,不知道她的屁眼會不會被撐大了合不攏,那以後上課的時候大糞從她屁眼裡掉出來怎麼辦?那不是要把教室弄得臭臭的嗎?”
似乎是班上某個女生的聲音,又好像是宿舍對面房間那個身材嬌小的女孩。
“都說網絡偶像歌手蓯蓉其實是個為了出名給有錢人當性奴隸的騷貨,我一直不信,現在看到你光著腚用屁眼拉車的下賤樣子,我信了……”
又似乎是網上某個一直駁斥“蓯蓉是性奴隸”傳言的粉絲……
“阿空怎麼會有你這樣淫賤無恥的女朋友?蓯蓉,連最下賤的婊子都比你有羞恥心。你看看你的樣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屁股,屁眼裡還夾著一支麥克風……根本就是一條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狗!”
好像是男友趙晴空的一個朋友的聲音……
短短的十幾米對蓯蓉而言,彷彿遙不可及。在劉傑的調教培養下,被迫的形成了暴露癖好的少女在腦海裡幻想著被認識的同學、網友凌辱唾罵。兩腿間彷彿失禁般滴落的液體顯示出赤裸著身體的蓯蓉是何等的興奮。
便利超市中有兩個人,一個收銀員,是個年約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孩,還有一個是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禿頭大叔,正叼著根菸屁股在櫃檯前買菸。
從櫥窗裡拿出一包煙,正準備遞給禿頭大叔,收銀小妹的手僵住了,甚至連手裡的煙掉落到地上都沒發現。她目瞪口呆的看到一個彷彿一條沒有羞恥心的母狗般的裸體女孩正四肢著地的向超市爬來。
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打工,收銀小妹經常見到在天字號貴賓包房裡玩多P的紈絝子弟,也不止一次碰到濃妝豔抹、衣著不整,甚至連乳罩都不戴只穿一件外套就出來買東西的婊子妓女。可是再不要臉的婊子,也不敢不穿衣服,光著身子出來。更別提是像母狗一樣撅著光腚爬出來!
“等等,那是什麼!”
收銀小妹張大的嘴裡簡直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在收銀小妹目瞪口呆中,母狗般的光腚少女的屁股後面,一輛空啤酒車跟在光腚少女滑動出來。少女白嫩的光屁股和啤酒車之間黑色的線纜,充分說明了啤酒車的“動力系統”是什麼。
如果說一個小時前,四肢著地爬進去的少女雖然屁眼裡插著水晶肛栓,但至少赤裸的身體上還“畫著衣服”還勉強可以當成有錢人的“羞恥PLAY”那麼現在再次出現在她面前的少女,赤裸的胴體上沒有一絲遮掩,就這麼光溜溜的學母狗爬出來,就超出了收銀小妹的承受能力了。
禿頭大叔等了半天也不見收銀小妹把煙遞給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禁好奇的轉頭看去。映入他眼中的光腚女孩讓禿頭大叔吃驚得菸屁股掉進衣服裡都沒發覺,直到身上傳來一陣皮肉的焦糊味,這才疼的大呼小叫起來。
蓯蓉低著頭,慢慢向前爬去。走廊鋪著柔軟的地毯,膝蓋和手按在上面,不會咯得慌。同樣,因為地毯增大了摩擦,讓啤酒車的輪子更難轉動,少女必須緊緊夾住屁眼,才能勉強拉動啤酒車。
唯恐被人看到自己的真實面目,蓯蓉的螓首低的幾乎埋進了乳房裡。但是這個角度,恰好讓蓯蓉清楚的看到自己乳頭上銀白色的圓環和牽著一條黑色線纜的啤酒車。眼中的一切都無時無刻的提醒著蓯蓉,她是光著屁股、屁眼裡塞著麥克風在隨時會有陌生人出
現的地方爬行。
蓯蓉感到身上說不出的燥熱,兩腿間淫穴的空虛感似乎蔓延到了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渴求著男人的愛撫。
堅硬得猶如兩粒石子般的乳頭不停對穿在乳頭根部的乳環進行擠壓,彷彿要把乳頭根部的孔洞壓得消失掉。兩腿間的淫靡肉穴不停滴落著液體,翕張著尋求粗大肉棒的插入,那份空虛讓人恨不得把整隻手都塞進陰道里抽插。每爬一步,被陰蒂環穿透的嬌嫩肉珠都會傳來深入骨髓的騷癢,令蓯蓉回憶起無數次被劉傑的手在陰蒂上揉捏的快感。唯有屁眼裡被麥克風塞滿,可是卻令她更加渴望被雞巴淫玩。
“劉傑也好……翟東也好……甚至是關風都沒關係……只要能用大雞巴操我……”
早已習慣甚至迷戀起挨操的感覺,蓯蓉把自己完全沉溺在淫亂之中,化慾望為勇氣,緩緩爬到了超市門口。
感受著屁眼裡麥克風傳來的墜扯,蓯蓉雙膝分開高高撅起白嫩的屁股,手肘貼地,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超市中一男一女兩個人的腳。
耳邊傳來收銀小妹的驚呼聲,在蓯蓉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收銀小妹穿著涼鞋的雙腳因為極度的驚訝而蜷縮在一起的腳趾。
這裡是KTV叄樓包房外的便利超市,正對著電梯門,隨時可能有人從電梯中走出來,他們也許是氣血方剛的年輕人,也許是來這裡尋歡作樂的中年人……不論他們是什麼人,都穿著衣服,以“人”的身份來KTV唱歌,而唯有蓯蓉,作為白帝學園今幾年來最美麗的校花,網絡上被人追捧為“不沾煙火”的謫凡仙子的網絡歌手,此時此刻,卻光著身子赤裸著少女無暇的玉體,屁眼裡夾著包房裡用來唱歌的麥克風,拖著啤酒車像一條淫賤的母狗般四肢著地的跪伏在超市外……
穿著衣服的“人”和光著屁股的“女犬”強烈而分明的對比讓蓯蓉赤裸的身體彷彿被九尾鞭抽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超市邊沿貨架上,就擺滿了一整架的礦泉水。蓯蓉在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的視奸下,爬到礦泉水貨架邊,用嘴叼起一瓶礦泉水放到收銀臺邊,再回身叼第二瓶。
少女光溜溜的身體在地上爬動著,恍若一條久經訓練,懂得替主人叼東西的母狗。
不論是收銀小妹還是買菸的禿頭大叔,都可以毫無困難的看到蓯蓉沒有任何遮掩的光屁股,以及白晢渾圓臀瓣之間,那個插著麥克風,連皺褶都撐開了不少的屁眼。
“請……給我兩瓶礦泉水……”
不敢抬頭,生怕被認出她就是著名的網絡歌手蓯蓉。少女竭力裝出一副平靜的語氣,用假聲對收銀小妹說道。可惜她撅著光腚把塞著麥克風的屁眼暴露出來的舉動把虛假的平靜語氣破壞的一乾二淨。
收銀小妹傻傻的看著趴在她腳下的光屁股女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反倒是來買菸的禿頭大叔是個風月老手,看到蓯蓉淫賤馴服的趴在那裡,褲襠立刻支起了一頂帳篷。
“操,現在的婊子,越來越會玩了!”
禿頭大叔嘟囔著,用穿著拖鞋的臭腳丫子去挑蓯蓉的下巴,要蓯蓉抬頭。
“喂,小婊子,抬頭讓我看看,長得好看不?好看的話,以後老子也叫你出來玩……”
蓯蓉怎麼敢抬頭,她任憑禿頭大叔的臭腳在自己的臉上磨蹭。長著一層黑毛的腳丫子蹭過蓯蓉秀挺的鼻子,癢癢的讓蓯
蓉想打噴嚏,但是在一個素不相識,甚至連相貌都沒看到的男人面前,赤裸的光著屁股,任由他的臭腳在臉上蹭動,那種自己極度下賤的羞辱感讓蓯蓉原本就動情的肉體更加騷浪了。
“請……請給我兩瓶礦泉水……放在我用屁眼拉的啤酒車上……”
蓯蓉再次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不同的是,這次她刻意強調了“屁眼拉車”這個淫褻的事實。
說話的時候,禿頭大叔的臭腳幾乎塞進了蓯蓉的小嘴,可是此刻被淫慾所支配的少女卻沒有感到絲毫的噁心,反而從中感受到一種被侮辱的快感。
在說完話之後,蓯蓉順勢把禿頭大叔的腳趾含進嘴裡,用她的小香舌輕柔的舔弄起禿頭大叔的腳趾來。
一個身材曲線完美的裸體女孩趴在地上舔自己的腳趾,或許肉體上的快感不大,但是帶給禿頭大叔的心理快感卻無與倫比的強烈。
禿頭大叔一個哆嗦,幾乎射進褲襠裡。幸好久經風雨的禿頭大叔及時做了幾個深呼吸,把躁動的快感壓了下去。他淫褻的一邊把腳往蓯蓉的嘴裡塞,一邊扶著收銀臺低頭去看蓯蓉被麥克風撐大的屁眼。
“我操,真的把麥克風塞進你屁眼裡了!”
禿頭大叔吃驚的爆了句粗話。在風月場上玩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淫賤開放的婊子,居然真的敢在屁眼裡塞著麥克風,光腚爬出來買礦泉水!
收銀小妹打量著跪伏在收銀臺邊的光腚女孩,心跳的好像有一百匹馬在狂奔。
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純潔小女生,也知道SM和女犬,可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敢想象,居然真的會有女孩不要臉到敢在現實裡做出只有日本AV片中才會出現的女犬行為。
“如果讓我像這樣光著屁股在KTV走廊裡爬……”
收銀小妹只是想了一下,就感到臉紅心跳的不行。“那我就沒臉見人了……”
“啊……那個……小姐……礦泉水每瓶兩元,合計四元……”
收銀小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條光腚母狗。該喊“婊子”或者“母狗”還是別的什麼?
猶豫了半天,才用了一個比較不帶侮辱性的稱呼。
蓯蓉喘息著,強忍住羞澀和胯間的空虛,母狗撒尿般緩緩抬起一條腿,把少女兩腿間的方寸之地向收銀小妹露了出來。
“嗚……錢……塞在母狗的小屄裡……請你取出來……”
向一個陌生的女孩露出自己浸滿了淫液的陰唇和尚未合攏的陰道,蓯蓉感到腦袋裡一陣轟轟作響,但是偏偏在說出這樣下賤淫蕩話語的時候,感到了痛入心扉的快感。
帶著幾分鄙視、幾分好奇,收銀小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去摳蓯蓉的肉穴。雖然她自己也有同樣的生理構造,但是摳自己的小穴和摳別的女人的肉穴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覺。平生第一次摳弄一個同性羞人的秘處,收銀小妹覺得自己有些溼潤了。
從蓯蓉的肉穴中摳弄了半晌,收銀小妹用手指夾出了一張溼漉漉的五元紙鈔。
收銀小妹把兩瓶礦泉水放進啤酒車裡,從收銀抽屜裡拿出找零的一元硬幣,想了想,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竟然再次把錢塞進蓯蓉的肉穴中。
找完零錢,收銀小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蓯蓉插著麥克風沒辦法合攏的屁眼,好奇的問道:“那個……小姐……你往……肛門裡……插麥克風……不疼嗎?還有……用肛門括約肌的收縮
力扯動啤酒車,你會感到難受嗎?”
被陌生女孩觸碰到排洩用的、本應該連自己都會羞於去看的屁眼,尤其是屁眼還處於被異物撐開的情況下,蓯蓉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縫裡。可是被收銀小妹摸弄的屁股卻不受控制的輕輕扭動起來。
“嗯……把麥克風塞進屁眼裡……一點都不疼……很舒服……因為我是一個淫賤的騷母狗,平時就喜歡在屁眼裡塞著東西……享受屁眼被撐大的快樂……”
蓯蓉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主動用下流淫賤的話來侮辱自己。
趴在地上,注視著收銀小妹的腳,蓯蓉在心底暗暗唾棄著自己。
“蓯蓉,你這個壞女孩,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騷貨,總是揹著他讓別的男人操……你怎麼配得上完美的阿空……”
對戀人滿腔的愧疚歉意在不停的自我侮辱中轉化成了升騰的慾火,讓蓯蓉愈發渴望著被男人的大雞巴插入。
收銀小妹吃驚的用手掩住嘴,壓下衝到嘴邊的驚呼。“原來女人可以這麼淫蕩的嗎?”
禿頭大叔瞅了瞅左右無人,一手色急的拉開褲子拉鍊,掏出雞巴,一手揪著蓯蓉的頭髮強迫蓯蓉抬起頭,把蓯蓉的臉向他的雞巴按去。
也許是在褲襠裡捂了太久,禿頭大叔的雞巴帶著一股尿臊味兒,勃起的龜頭溝裡甚至可以看到白色的、散發著腐敗的精液氣味的汙垢。
骯髒的雞巴在蓯蓉的臉頰上戳來戳去,沖鼻的臊氣讓愛乾淨的蓯蓉噁心不已。
但是對此刻正慾火焚身,渴望著被凌辱的蓯蓉而言,禿頭大叔雞巴的骯髒是最好的催情劑。
順從的張開令學校裡無數男生們想入非非的小巧櫻唇,將禿頭大叔骯髒的雞巴含進嘴裡。蓯蓉此時腦海裡只想著在舔吃素不相識的男人雞巴這件事中得到被辱的快樂,甚至忘記要遮掩自己的真實容貌。
禿頭大叔的雞巴大小隻能說一般,蓯蓉很容易的將禿頭大叔的雞巴完全含進口腔裡。
男友趙晴空為之迷戀的小滑舌靈巧的在禿頭大叔的龜頭上打轉,刺激得禿頭大叔心臟都幾乎要爆掉。
吸吮著禿頭大叔的雞巴,蓯蓉的手幾次想探向胯間的肉穴,但總是到了肉穴邊緣又收了回來。劉傑長期以來的調教給蓯蓉帶來了太多難以磨滅的記憶,這些記憶告訴蓯蓉,如果她違反了劉傑的命令,比如不經許可,就手淫達到高潮,那麼接下來會有多麼可怕的懲罰。
仔細吸吮著禿頭大叔雞巴的蓯蓉沒有發現收銀小妹盯著她面容時,那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個淫蕩的給陌生男人舔雞巴的光腚女孩好像網上很有名的那個叫蓯蓉的歌手啊。難道說網絡偶像歌手蓯蓉是某個有錢人的性奴隸這個傳聞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啊。看網上她的照片,漂亮的好像居住在雪山之巔的女神,沒想到現實裡卻是這麼淫賤的一條母狗。”
收銀小妹不敢確定面前下賤的母狗女孩就是她在網上看到過的冰雪女神蓯蓉,畢竟網上蓯蓉的照片清冽孤潔,猶若謫凡仙子,而跪在她面前給男人吃雞巴的女孩卻比最下賤的婊子還淫賤,兩者的氣質截然不同。
可出於對一個容貌和才華都遠勝於她的女孩的嫉妒,收銀小妹很堅定的認為面前的光腚騷貨就是網上的天才少女歌手蓯蓉。
含著嘴裡禿頭大叔的精液,蓯蓉夾緊屁眼,拖著裝了兩瓶礦泉水的啤酒車向包房爬去。沿途在兩
腿間灑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收銀小妹望著爬走的蓯蓉,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把手機裡蓯蓉光著腚給男人舔雞巴的照片傳到網上去,看那些“女神親衛隊”的蓯蓉粉絲怎麼辯駁。
“哼,什麼天才少女歌手,什麼冰雪女神,不過就是個賣屄挨操的騷貨母狗罷了,等照片傳到網上去,一定要你身敗名裂!”
收銀小妹心中惡狠狠的想到。
這時,收銀小妹聽到禿頭大叔近乎諂媚的聲音。
“啊!大鳥哥,您怎麼來了?難到您打算來找點樂子嗎?啊,對了,剛才有個光屁股的小婊子很騷,跟母狗似的在走廊裡爬,我去叫那個小婊子來服侍您怎麼樣?”
收銀小妹的身體哆嗦起來。大鳥哥,是這一帶混混的老大,對收銀小妹這樣的小人物來說,大鳥哥一根指頭就能摁死她。
剃著光頭,臉上有一道刀疤的大鳥哥毫不客氣的劈手搶過收銀小妹和禿頭大叔的手機,把裡面有關蓯蓉的照片刪掉,然後點著禿頭大叔的鼻子冷道:“老李,那個妞是劉少調教的女人,不是你能窺視的,懂不懂?還有你,小妞,叫劉霞是吧?我記住你們兩個了,今天你們什麼都沒看到,知道嗎?如果那個妞的消息被透露出去,你們就等著被沉到河裡餵魚蝦吧!”
禿頭大叔弓著腰,不住的點頭,直到大鳥哥坐的電梯下到一樓,才直起身來,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那個光腚騷貨是劉少的妞啊,難怪這麼漂亮……”
禿頭大叔抹著頭上的冷汗道。
“劉少……不會是我們市那個傳說中的黑道太子爺吧?”
收銀小妹也聽說過“劉少”的傳說,那可是控制著整個市黑道勢力的男人,比一帶混混的老大大鳥哥厲害了不知道多少,難怪大鳥哥會親自出馬替天字包房裡的人保駕護航。
“還是把這件事忘了吧,我可不想被裝進麻袋沉到水裡餵魚……”
禿頭大叔喃喃道。收銀小妹在一邊認同的點了點頭。“先生……您的煙還要嗎……”
用頭頂開包房的門,蓯蓉吃力的夾緊屁眼,拖著車子爬進包房中。光著屁股在走廊爬了一圈,還給一個陌生男人吃了雞巴,被警告不準手淫,一路的羞辱令蓯蓉慾火高漲,卻無法發洩。
此時的蓯蓉已經徹底被淫慾支配了理智,只要可以挨操,哪怕挺著雞巴的是一條狗,此刻的蓯蓉都會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腿,讓公狗操她。
蓯蓉爬到翟東的腳邊,小動物般呻吟啜泣著,向翟東撅起屁股。
“小……婊子已經把礦泉水買來了……求……翟東主人把小婊子屁眼裡的麥克風拔出來……用大雞巴狠狠的操我……”
翟東看著以真實容貌爬進來,臉頰緋紅慾火焚身的蓯蓉,淫笑著粗暴的把蓯蓉屁眼裡的麥克風拔了出來。
麥克風頭粗糙的網格摩擦讓蓯蓉在哀叫聲中從肉穴裡噴出一股淫液。
在迷迷糊糊中,蓯蓉讓翟東抱起來,再次被翟東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勢把雞巴戳進陰道中。
感受到熟悉的、陰道被雞巴撐滿的飽脹快感,蓯蓉呻吟著,眼角的餘光掃過不遠處的戀人。
“啊……糟了……剛才用屁眼拉車去買水的時候,翟東把我的面具摘掉了……現在的我……臉上沒有遮掩……”
被突如其來的醒悟的蓯蓉嚇得僵住了身體。
“不……不要啊……被阿空……發現了……被阿空看到我……小屄裡插著大
雞巴的淫賤樣子了……啊啊啊……”
翟東的雞巴拔出到蓯蓉的陰道口,僅留下半個龜頭被少女的陰唇含住,然後再重重的杵進蓯蓉的陰道深處……
在被戀人發現自己坐在另一個男人雞巴上的同時,蓯蓉被翟東操上了高潮。
喝了十幾杯啤、紅酒混合的深水炸彈,趙晴空在醉眼朦朧中看到那個淫賤的光腚學妹從門外爬進來,被翟東抱起來繼續操。
雙腿M字分開,把少女隱秘的、被雞巴插入的肉穴綻露在他面前的光腚女孩……容貌依稀是他摯愛的戀人……
嘟囔了幾句,趙晴空聽著戀人在另一個男人雞巴上的叫床聲,沉沉睡去。夢中,冰雪精靈般純潔無暇的蓯蓉巧笑倩嫣,牽著他的手漫步在林蔭道上。
完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鎖(上)
第三階梯教室是中文系教學樓附屬的大階梯教室,可以同時容納下五百人上課,一般用來召開學術講座;把幕布拉下來,還可以客串一把電影院,放些電影什麼的。
教室位於中文系教學樓背面,入口兩側的“八”字型宣傳牆,平時用來宣傳一些法律法規、先進事蹟,偶爾也張貼一些通知文件。教室入口進去,左右是供電室、器材室,前行十幾米,走進造型氣派的隔音木門,就進入了異常寬敞的大教室。
由於第三階梯教室地方大,座位舒適,冬夏季還有中央空調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調節氣溫,當第三階梯教室沒課的時候,學生們都願意到第三階梯教室自習功課。
吃過晚飯,學生們習慣性的跑到第三階梯教室上自習,卻發現門口貼了一張通知:“今晚七點到九點,西方文學專家詹姆斯?楊教授舉行講座《從弗洛伊德看古希臘神話》歡迎同學們前來聽課。”
不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另找地方自習,喜歡西方文學的學生則直接進教室佔座,邊自習邊等待講座開始。
階梯教室入口一側的宣傳牆背側窗板被揭開,原來窗板窗板上貼的法律宣傳海報已經撤了下來,新貼上去的,是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和作者簡介。
宣傳牆背側,中文系的首席美女蓯蓉拿著厚厚一疊稿紙,一邊看,一邊用透明膠把看完的稿子貼到窗板上去。貼滿了一扇窗板,就合上窗板,讓路過的同學可以透過宣傳牆正面的玻璃看到參賽獲獎的文章。
此時此刻,蓯蓉已經貼完了一面宣傳牆,另一面宣傳牆也已經貼到了中間位置。站在宣傳牆後,僅露出腰部以上的少女聚精會神的看著手裡的稿子,神色專注,美得好像時尚店櫥窗裡的模特,又彷佛降臨人間的繆斯。
不知道多少看到眼前美景的男生會在心底嗷嗷大叫著:“能一親蓯蓉妹妹的芳澤,就是馬上死了也心甘!”
似乎又看完了一篇稿子,蓯蓉一張張用透明膠將稿子固定在窗板上,然後將這半扇貼滿稿紙的窗板掩上,面對著另外半扇窗板,繼續看手裡的獲獎作品。
自從考進白帝學園就讀,蓯蓉的大部份時間都是在性慾中浮沉,劉傑層出不窮的凌辱手段讓少女深惡痛絕的同時,也禁不住沉溺其中。從最初的竭力反抗,到現在的默默順從,有時候蓯蓉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劉傑的命令還是自己本性淫蕩,才會做出那些光是想就感覺淫賤到了極致的事情來。
看著手中獲獎的文章,那一篇篇朝氣蓬勃的文字,蓯蓉難得的沉靜下
來,重新沉浸在文字的海洋裡,暫時性的忘記了剛剛吃晚飯的時候,她還和孫婷婷一起赤身裸體的脖子上繫著狗鏈,被拴在床腳吃晚飯。
一絲不掛撅著光溜溜的小屁股,兩個女孩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一口口舔著狗食盆裡的晚飯。狗食盆旁邊是劉傑散發著汗臭的大腳。就算這樣,蓯蓉和孫婷婷在舔飯菜吃的時候,還要忍受劉傑上網看電影時漫不經心的,用手在兩個女孩屁眼裡的摳挖。
如果蓯蓉不是接到學生會電話,要她把本次中文系寫作比賽的獲獎作品張貼一下的話,現在蓯蓉恐怕還在和孫婷婷一起接受劉傑肆意的凌辱。
就在蓯蓉看稿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邪淫男聲傳入耳中:“蓯婊子,你現在看上去好像清純少女啊!哼哼,可惜啊,外表再清純也改變不了你是個騷貨的事實!”
男人的手粗暴地撩起蓯蓉的牛仔裙,揉捏著裙子內沒穿內褲的赤裸雪臀。
上大學之後,蓯蓉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和男友趙晴空在一起的時間還多,少女熟悉這個男人的一切——他的容貌、他的深沉城府、他的手指、他的雞巴……
“劉傑,我在做正事……”
蓯蓉感受到摸著自己屁股的手猛地收緊,捏得自己屁股一陣劇痛。
“主人……蓯蓉在貼稿子,求主人等蓯蓉貼完了稿子再操蓯蓉。”
本想反抗的少女想到出門時寢室裡還接受著凌辱的孫婷婷,無奈地改口道。
蓯蓉很清楚,如果反抗的話,劉傑不但會懲罰她,還會變本加厲的去凌辱孫婷婷。對心地善良、視蘿莉女孩為妹妹的蓯蓉來說,後者是她不願看到的事情。
少女的退讓似乎更加激起了劉傑的慾望,邪淫男子低聲笑著,拿出一個長約十二、三釐米,淡藍色的,最粗處約四釐米,橢圓形猶如橄欖球的東西。
“橄欖球”一端是柔和的圓潤,另一端則是直徑兩釐米粗細的鈦合金圓環,圓環上掛著一段長度僅有四釐米的鐵鏈。一把長度約兩釐米的圓柱型暗鎖從“橄欖球”末端、鈦合金圓環的中間部位延伸出來,連接著一截粗一釐米、長一釐米的橡膠管。
劉傑把一根帶氣囊的管子和“橄欖球”的橡膠管連接到一起,攥動氣囊。空氣通過氣囊,沿著橡膠管注入“橄欖球”內。“橄欖球”隨之膨脹起來,不多時就已經漲成了一個直徑達十釐米的圓球。
拔下氣囊,圓球並未縮回原來大小,而是保持著原來的形狀。劉傑掏出一把鑰匙插進橡膠管的鎖孔內,隨著“卡噠”一聲輕響,急劇的氣流從圓管中噴出,“橄欖球”恢復了原來大小。
“好玩不,蓯婊子?”
劉傑表演了一番笑道:“最新的充氣式肛門栓,單向充氣,需要用鑰匙打開排氣轉換鎖才能把空氣排出來。”
劉傑接好氣囊,把充氣式肛門栓在蓯蓉的肉穴上蹭了幾下,然後將被蓯蓉淫液潤溼的充氣式肛門栓向少女的屁眼插去。
在人來人往的階梯教室入口被扒光屁股,用橄欖球似的充氣式肛門栓插入屁眼,被劉傑膽大舉動驚得花容失色的蓯蓉趕忙向四周打量,生怕被人發現自己淫蕩的姿態。
“八”字型的宣傳牆向外的一端和院牆接壤,沿途的窗板都已經合攏,不用擔心被看到。而靠階梯教室的一側,則要專門從階梯教室和宣傳牆之間那道不到半米寬的縫隙
裡擠進去才能走到宣傳牆後面,一般人也不會吃飽了沒事擠進去散步,所以同樣不會被人發現。來往學生唯一發現蓯蓉正光著屁股、被一個男人撐大屁眼的途徑,就是現在打開的半扇窗板了。
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宣傳牆內側沒有照明,從宣傳牆內向外看,看得很清楚,甚至在宣傳牆內看稿紙上的文章,也可以藉助外面亮起的路燈看清楚,但是從外面向裡看,就不是那麼清楚了。
蓯蓉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就放鬆了抵抗,希望配合劉傑,好早些結束這場凌辱。
蓯蓉裝作看得有些累了的樣子,彎腰手肘駐支在宣傳牆櫥窗的窗臺上,把手裡的稿子迎著路燈,作出一副全神貫注看稿子的姿態,可實際上,這個姿勢完全是為了撅起屁股,方便劉傑把充氣式肛門栓塞進她的屁眼裡。
雖然擺出一副正在看稿子的姿勢,可蓯蓉實際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屁眼處,連手裡的稿子拿反了都沒有注意到。
冰涼的充氣式肛門栓在少女下體淫液潤溼下,抵近了蓯蓉的屁眼。上大學之後頻繁的肛交讓淡褐色的肛門早就適應了插入,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少女肉體本能的放鬆了括約肌,方便肛栓塞進體內。
劉傑把長達十二釐米的肛栓全部塞進蓯蓉的屁眼裡,只留下一小段鐵鏈垂在少女的屁眼外面。蓯蓉甚至不敢直腰,生怕屁眼的收縮將肛栓完全擠進腸道內無法取出——蓯蓉不知道自己的姿勢是多麼的讓人獸血沸騰。
正面看上去是手肘支在宣傳牆櫥窗上認真看稿子的清純少女,可從劉傑的角度來看,清純少女的裙子從背後被撩起到腰際,將她赤裸裸的小屁股露出來。兩片臀瓣中心,一截只有手指長短的鐵鏈垂落下來,彷佛是少女長了條小尾巴。
沿著鐵鏈看去,誘人臀縫淫靡地裂開著,將本應該深深掩藏的屁眼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而正常情況下應該如花蕊般閉合的小巧屁眼,此時卻張開了一個近一指寬的小洞,洞口處是豔紅色的肛栓頂端,淫穢得讓人不忍移開視線。
“拿好它,捏下去!”
蓯蓉手中被塞進一個充滿彈性的圓球。聽到命令,蓯蓉不假思索的攥下去,空氣隨著蓯蓉的攥動被擠進肛栓,肛栓稍微大了一點點。
“嘿嘿,現在把稿子給我,我幫你粘好透明膠,你用右手繼續往木窗上貼稿子……啊,對了,不要忘記繼續捏動你左手的氣囊哦!”
第三階梯教室入口的宣傳牆內側,美麗清純的少女認真的接過身邊同學遞過來的稿子,一張張的貼在木窗上。少女似乎有些累,粉面飛霞、嬌喘吁吁,滴滴汗珠從少女的臉頰滑落,那認真的樣子令路過的學生為之迷醉。可是,如果有誰貼著玻璃牆踮腳往裡看去,就會發現長長的橡膠管連接著少女手中的氣囊和她的屁眼。
大概沒有誰會猜到,在人來人往的第三階梯教室入口處,白帝學園最漂亮的校花蓯蓉竟然會一邊往木窗上貼稿子,一邊給自己屁眼裡的肛栓充氣。
當稿子貼完的時候,蓯蓉屁眼裡的“橄欖球”已經變成了“圓球”膨脹到近十釐米的肛栓牢牢固定在蓯蓉是直腸內,將本應該處於閉合狀態的屁眼撐開成一個三指寬的大洞,如果不能將肛栓內的空氣排出去,蓯蓉是無法自由地將肛栓從屁眼裡拿出來的。
艱難的站直身體,
蓯蓉跟在劉傑身後走出宣傳牆內側。劉傑站在玻璃牆前,假裝欣賞貼好的獲獎文稿,他抬頭看著宣傳牆最靠階梯教室入口處的櫥窗內,寫作比賽第二名蓯蓉的個人簡介。
白衣白裙、潔白如雪的少女在照片中甜甜的微笑著,照片下面,是學校出具的有關蓯蓉的個人簡歷,簡歷上明白的敘述了少女就讀白帝學園期間取得的各種榮譽。
嘴角掛起異常邪惡的微笑,劉傑看看左右,附近剛好沒人進出,他迅速的抓著蓯蓉的肩膀,將蓯蓉按到宣傳牆上,在蓯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手閃電般伸到少女屁股後面,抓住蓯蓉屁眼裡垂下的短短一段鐵鏈一拉,蓯蓉感到自己的屁眼傳來巨大的牽扯力,讓她隨著劉傑的牽扯貼到宣傳牆上。
“卡嚓!”
一聲清脆的鎖響,蓯蓉覺得屁眼似乎被什麼東西緊緊地拉扯住一般,肛門括約肌難以承受的撐大感讓少女不得不緊貼著宣傳牆才勉強好受一些。
看著淫笑不已的劉傑,蓯蓉彷佛想到了什麼,面色緋紅的向緊貼著宣傳牆的赤裸臀瓣摸去。整個塞進蓯蓉屁眼裡的肛栓已經在少女自己親手充氣下膨脹到近十釐米,將蓯蓉的屁眼完全堵死。而屁眼口也被膨脹的肛栓撐開一個差不多三釐米的圓洞,從被撐開的屁眼口向內探入一個多指節,就能摸到少女腸道內的充氣球體,充氣肛栓上連接的那一小段鐵鏈,此時卻被劉傑拴在宣傳牆上的鐵環上。
蓯蓉覺得眼前一黑,幾乎有種暈倒的衝動。被自己屁眼裡的肛栓鎖在宣傳牆上,只能被動地看著遠處漸漸走來的學生,可怕的無助感令校花女孩不得不向面前的邪魅男子臣服。
“劉傑,你不能這樣……不要……有人過來了……”
“主人……求您饒恕小母狗吧……等回到宿舍,小母狗願意讓主人隨便玩屁眼……汪汪……”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蓯蓉顧不得心中的羞恥感,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般用最下賤的語言侮辱自己,只求能讓劉傑燃起慾火,哪怕一會回到宿舍要接受加倍的凌辱也好過現在的情況。
蓯蓉一手撩起裙子,一手貼著自己赤裸的屁股用力拉扯鎖在牆上的鎖鏈,可惜的是,她的拉扯不但沒有效果,反而牽動了腸道里的肛栓,屁眼口彷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讓蓯蓉不得不停止下徒勞無功的舉動。
劉傑看著被嚇得幾乎要流淚的蓯蓉,冷酷地將鑰匙塞在宣傳窗內蓯蓉的照片後面,合上木窗轉身離去。
“哼,蓯蓉,這是前天你反抗的懲罰!別以為你還是千金大小姐的校花,你現在只是一條趴在我胯下隨便讓我操的母狗罷了!”
前天劉傑支走了趙晴空,把蓯蓉叫到男生宿舍裡,繼續他的擴肛調教。蓯蓉在劉傑的床上脫掉裙子,撅著屁股讓劉傑往她屁眼裡塞入去皮香蕉。
塞了兩根香蕉之後,劉傑讓蓯蓉不穿內褲穿好裙子,等趙晴空回來。劉傑一面裝模作樣的要趙晴空幫忙做私人網站,一邊要蓯蓉站在趙晴空身後,摟著趙晴空的肩膀假裝親熱,實際則撩起裙子向劉傑露出她光溜溜的小屁股,把剛剛塞進自己體內的香蕉像拉屎般拉出來。
劉傑肆無忌憚地要求蓯蓉每次從屁眼裡擠出一指節的香蕉段,就要用屁眼把香蕉夾斷。蓯蓉強忍羞澀,用屁眼夾斷了一根香蕉,結果第二根香蕉夾了小半的時候,被汁肉充份
潤滑了的屁眼沒能夾住香蕉,剩下的大半隻香蕉整個滑出女孩的屁眼,掉在地上。幸好蓯蓉身手敏捷,及時把香蕉踢到了趙晴空的椅子下面,這才沒有被趙晴空發現。
聽到有東西掉到地上的趙晴空回頭什麼都沒看見,劉傑趁機把被蓯蓉夾斷的一碟香蕉遞給趙晴空吃。
看到趙晴空毫不懷疑地把自己剛剛用屁眼夾斷的、還黏著少許自己體內腸液的香蕉吃下去,蓯蓉羞到了極點,說什麼也不肯按劉傑所說的那樣繼續用屁眼夾香蕉了。
當時劉傑什麼都沒說,沒想到卻想了這麼一個邪惡淫亂的懲罰辦法。
劉傑走得很瀟灑,留下蓯蓉一個人在那裡望著漸進的人影瑟瑟發抖。
大概是收到講座消息的學生越來越多了,三五成群的少年少女們說笑著向第三階梯教室走來。在第三階梯教室門口,最顯眼的,莫過於靠在宣傳牆上的校花大小姐蓯蓉了。
臉色緋紅、嬌豔欲滴的蓯蓉似乎很隨意的依在宣傳牆上,有個別人發現校花臀部靠著牆的裙子似乎有些搓了起來,說不定牆面接觸的就是校花美眉的內褲。
不過發現的人最多覺得校花靠牆的時候沒注意到裙子被搓起來的事情,在心底暗暗羨慕一下接觸到校花內褲的宣傳牆而已。
如果他們知道宣傳牆不是僅僅接觸到校花的內褲,而是用鎖頭直接鎖住了校花屁眼裡的肛栓,一定會嫉妒到極點的。
蓯蓉紅著臉,假裝有事的依在牆上,為了掩飾裙子被屁眼裡的鎖鏈攔住無法落下,光溜溜的小屁股貼著牆貼得太緊了,牆上拴著自己屁眼的鐵環幾乎插進了被充氣肛栓撐開的屁眼——真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把鐵環釘得如此恰到好處。
偶爾有路過的同學,見到班裡人氣最旺的大美女蓯蓉靠在牆邊,少不得和她打個招呼。
“嗯,晚上好……你先進去吧,我在等人……對啊,等婷婷一起呢!”
蓯蓉竭力表現得若無其事,和來聽講座的同學打招呼,可是表面上的正常卻愈加襯托出少女實際上的下賤淫亂。
每次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蓯蓉都覺得屁眼會變得愈加敏感。
沒有人知道,看上去靠在牆邊等候好友的校花少女在和同學打招呼的時候,臀肉貼在牆上的赤裸裸小屁股都會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如果宣傳牆是透明的,那麼透過宣傳牆,還會看到蓯蓉被肛栓撐開的屁眼一緊一鬆的蠕動著,一段短短的鎖鏈從少女的屁眼裡延伸出來,被鎖頭鎖在牆上的圓環裡,少女臀縫間張開的菊蕾中隱約可以看到淡藍色的肛栓,如玉雪臀、嫩紅肛肉、淡藍肛栓,組成了一幅美不勝收的豔色。
“啊……莫文……我在等婷婷……”
曾經因為“蓯蓉校園裸奔”而發現了蓯蓉性奴隸真面目的蓯蓉同班同學,書呆子莫文雖然被劉傑威脅警告不準將事情說出去,但他細心觀察之下,多少也知道了蓯蓉平時和男友趙晴空不在一起的時候,是多麼的淫亂下賤。
今天來階梯教室聽講座,看到蓯蓉一個人靠在牆邊,心底早就懷疑這位校花女孩是不是又在接受什麼淫亂的調教。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莫文果然看出了一點點奇怪的地方,他的褲襠稍微鼓起了一個小包。
左右看了看,來聽講座的學生還在陸續走來,莫文遺憾的嘆了口氣,走進教室。
講座開始了,詹姆斯?楊教授漢語中偶爾
夾雜著英語的聲音抑揚頓挫地論述著古希臘神話和西方文化的承接遞進,教室裡不時地響起陣陣掌聲。
教室門口已經看不到有人了,學生要不在教室裡聽講座,要不就去了其它教室上自習。
冷清的教室外,校花女孩不知道是寂寞還是興奮的靠在宣傳牆邊。屁眼被鎖在牆上已經快一個小時了,蓯蓉覺得被塞滿撐大的屁眼有種火辣辣的痠麻灼熱感覺,說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
沒有人過來的時候,蓯蓉也曾經試著想去取塞在宣傳窗內她的照片後面的鑰匙,可是想取得鑰匙,須要走到櫥窗背後打開木窗。而屁眼裡的鎖鏈只有指節長的短短一段,還被鎖在牆上,不要說走到櫥窗後面,就是想稍微蹲下休息片刻都做不到,只能伸直腿保持近乎立正的姿勢,如何能拿到鑰匙?
如果講座結束,學生們出來看到自己還靠在宣傳牆上,一定會起疑心的。要是有人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之類的話,自己該怎麼辦?難道要回答說“我是被鎖鏈鎖住了屁眼沒法動”嗎?
在緊張中胡思亂想的蓯蓉感到被撐開的屁眼彷佛變成了催動慾望的動力源,刺激得她陰道一陣陣的空虛難耐。和煦的晚風也彷佛變成了邪惡的色狼,從屁眼裡灌進去,沖刷著腸道內壁——儘管理智告訴蓯蓉,她用於排洩的那個羞恥的孔道此時此刻已經完全被肛栓塞滿,甚至連屁眼都合不攏,根本就灌不進風去。
注意力全都放在酸脹的屁眼上,校花女孩完全沒有注意到階梯教室門口,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片的瘦小男生躲在門後透過門縫打量著她。
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蓯蓉對這個男人並不陌生。翟東,美術系的花花公子,地道的權二代。劉傑為了收買這個色棍,曾經不止一次的派“秘密俱樂部”的性奴們去服侍他。
學生會長肖靜在學生會的會長室被他操得幾乎昏倒。小女孩般的孫婷婷光著屁股在他的繪畫室裡擺出“八字開腿”、“母狗撒尿”等等各種淫穢姿勢讓他作畫……
而翟東最喜歡淫辱的,還是他曾經追求過的蓯蓉,嘴巴、小穴、屁眼,少女身體的三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翟東粗熱的肉棒插入,從未被男友看過的赤裸胴體被徹底地揉捏把玩。可以說,在翟東面前,蓯蓉已經沒有隱私可言。
好像沒想到蓯蓉在這裡,翟東一副很意外的表情。
“翟東……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那裡的鑰匙拿過來……”
雖然在翟東面前,蓯蓉總是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面對嫖客的下賤妓女,但沒有選擇,蓯蓉只能向這個男人求助。
翟東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微笑:“啊……這不是蓯蓉大小姐嗎?我們的校花美少女在這裡幹嘛呢……咦?你的照片後面怎麼塞著一把鑰匙啊?怎麼,蓯蓉大小姐,幾步路而已,你都不願意走,還要我給你拿鑰匙啊?哼哼……我又不是你老公,要不我打電話給趙晴空,讓他過來幫你吧!”
“啊……不要……”
看到翟東拿出電話要給男友打電話,蓯蓉失聲道。如果趙晴空來了,發現她之所以拿不到鑰匙,是因為屁眼被拴在牆上,她會無地自容的。
“哼,蓯婊子,把實話說出來,不然我立刻給你男朋友打電話!”
“是……小婊子不能動,是因為小婊子的屁眼被劉傑主人鎖在牆上了……”
在這
裡,還能夠聽到階梯教室裡教授講座的聲音,而自己卻要在離教室裡的師生僅僅十幾米外的宣傳牆邊自稱“婊子”對一個男人說出如此羞恥的話,蓯蓉心底泛起一種墮落的快感。
“哦?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美少女怎麼會這麼淫亂呢?不可能啊!沒有證據的話,我不相信!”
翟東裝出一副不相信的語調說道。
看著翟東假到不能再假的表情,蓯蓉暗咬銀牙,將裙子提起來,露出少女赤裸的下身,面對翟東將一條腿高抬到肩膀,讓無毛的下身和被撐大的屁眼裸露在翟東眼前。
“請翟東主人檢查小婊子的屁眼……小婊子的屁眼裡被圓圓的充氣肛栓塞滿了,屁眼都漲得合不攏……劉傑主人把小婊子的屁眼鎖在牆上的圓環裡,小婊子沒法動……”
即使有了身為性奴隸的自覺,擺出這種羞恥姿勢、說出如此淫亂話語,還是讓蓯蓉羞恥不已。
翟東淫笑著蹲在蓯蓉兩腿中間,用手指在少女屁眼口處滑動著。他的手指捻著蓯蓉屁眼口處被撐大的括約肌,不時往蓯蓉屁眼裡插兩下,好像在檢查少女所說的“真相”“嘿嘿,原來我們玉潔冰清的校花是這麼淫蕩的女孩啊,屁眼居然撐大到這個程度!”
蓯蓉抱住抬到肩膀一側的腿,保持著體操般的“一”字開腿,露出屁眼一動不動的任由翟東凌辱,只求翟東能夠好心的幫她解開屁眼鎖。
“想我幫忙?沒問題!不過……哼哼……很久沒看到過我們的蓯大小姐的光臀了。怎麼樣?蓯蓉,你把衣服脫光了,讓我欣賞一下白帝學園首席校花的裸體吧!”
“翟東,你不要太過份!”
怎麼可以在這裡脫光衣服?萬一有學生提前從階梯教室出來怎麼辦?蓯蓉羞怒交加道。
“不脫?那好吧,我走了。隨便叫你男朋友過來看看他清純到屁眼被鎖在牆上的戀人。”
“回來!我……我脫……”
“哼,蓯大小姐,你該怎麼說?”
“下賤的小婊子蓯蓉要在階梯教室的門口脫光臀部,請翟東主人欣賞騷貨的光屁股……”
蓯蓉說著妓女都不願意說的下賤色情話語,恍惚中彷佛感到一種作為性奴隸的、自甘下賤的服從的快樂。
上大學以來,蓯蓉脫衣服的時候遠比穿衣服的時候多,脫掉衣服赤裸身體幾乎已經成了少女的本能習慣。決定服從翟東命令的蓯蓉熟練地脫下上身的衣服,露出沒有乳罩的豐滿乳峰,然後把裙子向上褪出來,任由無毛的肉穴裸露出……
身上只有兩件衣服的校花少女很迅速的脫光了衣服,甚至連腳上的涼鞋都脫了下來,一絲不掛的站立在翟東面前,並且把雙手放在腦後,雙膝左右分開,擺出一個標準的性奴隸姿勢——這種姿勢是蓯蓉在上百次的輪姦中被訓練出來的,面對主人脫光衣服之後,會自動做出這種動作,根本不需要思考。
“哈哈哈哈……”
翟東看著蓯蓉性奴隸的姿態,狂笑起來:“真想讓趙晴空看看他純潔的女朋友現在的樣子啊!”
“騷貨,把腿分得再開一些……對!挺胸,讓你淫賤的乳頭挺起來!哼,再下賤一點,嗯……把舌頭伸出來,就像母狗那樣……”
翟東臨時客串攝影師,拿手機拍起了照片。
而蓯蓉就在翟東的命令下,雙手放在腦後,挺起乳房,張開雙腿,在鏡頭面前把少女每一個隱私部位都暴露出來…
…
拍了十幾張照片,翟東才注意到蓯蓉身邊放著的書包,他眼睛一亮,走過去打開了書包。
不出所料,蓯蓉的書包裡項圈、手銬、仿真雞巴一應俱全——用劉傑的話來說,就是:“既然是我們的性奴隸,就該隨時做好挨操的準備!”
所以劉傑長期在蓯蓉的書包裡放上一堆情趣用品,讓蓯蓉隨身攜帶。雖然有幾次甚至差點被趙晴空發現,可這種行為的確能隨時方便的操蓯蓉。
翟東翻著蓯蓉的書包,“嘿嘿”淫笑起來,他把寫著“母狗蓯蓉”字跡的犬用項圈遞給蓯蓉,命令道:“現在把它戴上!”
蓯蓉哀求的瞥了翟東一眼,明白無法打動翟東,於是馴服地接過犬用項圈,向脖子上戴去。
絕色容顏的少女赤裸著身體,站在每天都有無數學生走過的教學樓門前,把本應該戴在狗脖子上的項圈戴在自己玉頸上,這充滿淫穢意味的舉動讓翟東的雞巴一瞬間就硬了起來。
看了一眼蓯蓉脖子上恥辱的狗項圈,翟東接著掏出一副手銬,貼近蓯蓉,一邊用胯部摩擦蓯蓉赤裸的肉穴,一邊把蓯蓉的雙手按到身後,用手銬銬了起來。
蓯蓉知道自己肯定無法逃脫翟東的淫辱,一動不動的任憑翟東銬住她的雙手。
少女感受著手腕熟悉的禁錮感,不受控制的興奮起來——對蓯蓉來說,每一次被銬住雙手,接下來都會迎接一場讓人羞臊難耐的姦淫。無數次的輪姦已經讓少女嬌嫩的肉體記住了這淫亂的感受,每次被銬住,哪怕沒有人操她,都會自動的興奮起來。
“咯!”
微弱的鎖響聲。蓯蓉覺得手銬的鎖鏈被翟東向下拉了一點,隨著鎖響聲,屁眼傳來陣陣拉扯感,翟東竟然把蓯蓉手銬的中間部份和屁眼裡延伸出的鎖鏈鎖在了一起!
現在,少女的雙手徹底被自己的屁眼束縛住了,她雙手的活動範圍僅限於能摸到屁眼,指尖還勉強能摸到潤溼的肉穴。
翟東接著把一根仿真雞巴塞進蓯蓉的肉穴裡,後退幾步拍拍手滿意的說道:“哈,不錯不錯!在階梯教室的門口光著屁股往小屄裡插雞巴,果然是個淫賤的騷貨!”
看著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流露出一股淫蕩韻味的蓯蓉,翟東打開蓯蓉的課本,找出夾在課本中當書籤的她和男友的合照,放到少女的胯下。
“蓯大小姐,蓯婊子,我去上個廁所,你先慢慢在這裡自慰。記住,等我回來的時候,你要是沒能用騷水把你那綠帽子男友的照片蓋住,哼哼……那你就光著屁股裸奔回宿舍吧!”
說完,翟東把蓯蓉的衣服塞進自己的書包裡,毫不留情的轉身走掉了。
因為脖子上“母狗”項圈的限制,蓯蓉不能完全把頭低下去,只能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胯下的照片。照片中,趙晴空摟著蓯蓉,爽朗的笑著,彷佛沒有什麼事情能讓他感到憂愁。
“阿空……”
口中呼喊著男友的名字,少女從未被戀人接觸撫摸過的淫溼肉洞卻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好像嬰兒吮奶般一翕一合的吮吸著深深插進她體內的仿真陰莖。
她想要夾緊陰道,讓粗大的假雞巴深插進體內,不至在淫液的潤滑下滑落出去,可是夾緊陰道的同時,不可避免的會夾緊屁眼,每一次夾緊肉穴,都會被屁眼裡的肛栓撐得一陣酥麻。
屁眼被撐得合不上,陰道也很難夾緊。越是夾緊陰道,屁眼就越
感到脹痛,屁眼越是脹痛,陰道的淫液就分泌得越厲害;淫液分泌得越厲害,陰道越潤滑就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越難夾住插在陰道里的假雞巴,就越是要夾緊陰道……惡性循環讓蓯蓉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悶哼聲。
胯下的照片上,趙晴空爽朗的笑著,好像正在注視著他的女友赤身裸體,屁眼撐開成圓洞,肉穴夾著假雞巴的淫亂姿態。
蓯蓉耳邊依稀迴響起劉傑彷佛毒蛇毒液般的話語:“趙晴空看上去很灑脫,其實他卻是個很傳統的男人,否則他也不會直到現在都沒有和你發生性關係。如果……趙晴空知道他連他的女朋友的裸體都沒看過,可實際上他玉潔冰清的女朋友其實連小屄都被雞巴操到變色了……嗯,還是被不同的雞巴操到變色的……不知道他會怎麼想呢?”
“阿空……你的小蓉兒……已經不再純潔了……你沒碰過的小蓉的騷屄已被劉傑那群混蛋的雞巴操過無數次;你沒碰過的小蓉的屁眼被操得能讓劉傑的手塞進去;你唯一親吻過的小蓉的嘴……舔劉傑主人雞巴的時候遠比和你親吻的時候多……可是小蓉真的好愛你……”
看著照片中的戀人,蓯蓉彷佛感到男友正站在她的面前,聽著她喃喃的淫賤呻吟。也許少女發現了她在向照片中的男友傾訴痛苦的時候,下意識的用粗鄙的語句來侮辱自己,但這種自我侮辱卻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
心底湧起的被男友發現的巨大屈辱感猶如催化劑般使少女的慾火洶湧澎湃,不能自制。蓯蓉活動空間有限的雙手,一手探到屁眼口處,指尖一圈圈的摩擦著被撐開的括約肌,一手勉強用指尖頂住淫穴口露出來的假雞巴末端,不讓假雞巴滑出淫穴,同時光溜溜的小屁股劃圈扭動起來,讓拴在牆上的鎖鏈牽扯著肛栓,撐得蓯蓉的屁眼一張一翕,配合陰道里的假雞巴,形成一道道海潮般的快感,陰道流出的淫液、屁眼裡的腸液,在少女胯下混合,滴滴落在地上爽朗微笑著的趙晴空的照片上。
完全沉溺於肉體慾望的蓯蓉甚至沒有注意到一個瘦小眼睛的男生喘著粗氣從階梯教室的門後走了過來。
“啊!”
剛剛渡過一個小高潮的蓯蓉突然發現面前有一個男生正盯著她在擼雞巴,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被一個男人看到自己在光著屁股手淫,蓯蓉驚羞交加,本能的想伸手遮掩住赤裸的乳房和陰部,一時間竟忘記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翟東鎖在屁眼的鏈子上,情急之下手銬牽扯到屁眼裡的鏈子,塞在屁眼裡的充氣肛栓被鎖鏈拉扯,幾乎撐裂了蓯蓉的屁眼括約肌。
就算蓯蓉早已經習慣了肛交,習慣了屁眼被雞巴撐大的感覺,但是那塞滿了直腸內每一寸空間、近乎十釐米粗的“圓球”還是超出了蓯蓉屁眼所能撐開的極限。屁眼口驟然被撐大了一圈,差點讓蓯蓉痛得流出眼淚,不過這也讓蓯蓉多少從淫慾中冷靜下來。
“莫……莫文!”
蓯蓉終於看清了盯著她赤裸身體擼雞巴的男人,不是同班的書呆子莫文又是誰?
白帝母狗校花之肛鎖(下)
曾經意外地撞見蓯蓉大白天光著屁股在學校裡裸奔,莫文算是知道蓯蓉性奴隸身份的人之一。不過無權無錢的窮挫莫文可沒資格享受蓯蓉嬌嫩的肉體,他被劉傑派手下警告過,不想被套麻袋沉進水底
餵魚蝦,就最好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所以平時莫文和蓯蓉坐在同一個教室上課,都裝成普通同學的樣子。可不管平時莫文怎麼表現出和蓯蓉只是普通同學,他看到衣著整齊坐在教室裡認真聽課的蓯蓉,腦海裡浮現的都是當初戴著狗鏈、手銬腳鐐,赤身裸體的趴在他面前撅著屁股從屁眼裡往外噴糞水的樣子。
不論是上課還是課下,莫文看到蓯蓉,總會偷偷的用充滿慾望的眼神盯著蓯蓉,在腦海裡想像蓯蓉撅著屁股,敞開屁眼噴糞的淫賤姿態。也正是因為莫文總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蓯蓉身上,久而久之,他也發現了蓯蓉一些極其淫亂的行為。
不止一次,莫文發現蓯蓉上課時的衣服雖然不透明,但是仔細一點,仍舊可以看到她衣服裡不明顯的凸起。也許一般人不會在意,可看在早有成見的莫文眼中,校花少女分明就是沒有戴乳罩。而到了晚上,莫文更是發現過蓯蓉穿著薄薄的紗衣,在路燈的照耀下,依稀可以見到粉紅的乳頭。
還有一次,蓯蓉和趙晴空約會,蓯蓉說要去買防曬霜,讓她那個帥到不行的男朋友等一會,然後就在超市裡一個鏡頭拍不到的角落,脫掉褲子,露出光溜溜的下體,讓劉傑肆意褻玩少女兩腿間的私密,然後就這麼赤裸著下體,給劉傑舔了半天雞巴,這才被允許提起褲子去見趙晴空。莫文躲在一個貨架後面,喘著粗氣看了一場活春宮。那天晚上,莫文夢到蓯蓉撅著光臀給他吃雞巴的場景。
而讓莫文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蓯蓉、趙晴空、劉傑三個人一起聽某場公共課。在公共課的大教室,劉傑、蓯蓉和趙晴空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蓯蓉坐在趙晴空、劉傑兩人的中間。
無聊的公共課,學生們在下面做自己的事情再正常不過,一般很少會有人認真聽講。上課不久,劉傑就似乎睡著了,蓯蓉和趙晴空則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從課桌上面的部份看,溫馨而普通。
蓯蓉那天穿的裙子,本來莫文只是想趁機偷看一下蓯蓉的裙底風光,如果蓯蓉沒穿內褲,那就能大飽眼福了。莫文在低頭假裝撿鋼筆的時候趁機從課桌下面望去,卻發現了讓他血脈賁張的淫亂景色。
蓯蓉雖然和趙晴空趴在桌子上說著情話,可是她隱藏在課桌下的雙腿卻左右大張,簡約大方的牛仔裙被推到腿根處,將沒穿內褲的赤裸下體暴露在教室的空氣中。而“似乎睡著了”的劉傑邪惡的手指正在蓯蓉無毛的肉穴中攪動,隨著劉傑手指的摳弄,蓯蓉的陰道翕合蠕動著,不停流下滴滴的淫靡液體,將劉傑的手潤得汁水淋漓。
從桌子上看,絕美容顏的校花和男朋友小聲說笑著,溫馨而又和諧。從桌子下看,少女讓另一個男人的手指在她最隱秘的肉穴中摳弄的同時,還要保持表情聲音不露破綻的和男友說笑,邪惡到了極點,淫亂到了極點……
絕色容顏的少女一邊情意綿綿的和戀人說著情話,一邊張開雙腿讓另一個男人用手摳弄著少女神聖的私處……那種聖潔的邪淫讓莫文久久難忘。
“居然當著自己男朋友的面讓另一個男人摳弄她的小屄……”
莫文不再把蓯蓉當作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在心底幻想著——如果蓯蓉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把她操得欲死欲仙,不會再讓別的男人操她,絕對不會像趙晴空那個
王八蛋那樣,傻傻的守著一個超漂亮的女朋友,卻不知道吃掉,白白的被劉傑那群混蛋天天操屄……對蓯蓉僅餘的那一絲仰慕和同情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是一腔淫慾。
莫文發現過幾次類似的邪淫事件之後,氣質猶如冰雪般清冽的白帝學園校花少女在莫文的心中已經徹底淪落為淫蕩下賤的騷貨、婊子。無論何時何地看到蓯蓉,莫文都會在心底意淫蓯蓉是否正在做某些淫亂的行為。
這次來聽講座,莫文發現蓯蓉臉色緋紅的靠在階梯教室外的宣傳牆上不肯離開,尤其是那個地方,莫文很清楚的記得,有一個深深釘進牆裡的鐵環——莫文以前在那個鐵環上系過自行車,鐵環的高度剛好位於蓯蓉屁股頂在牆上的地方。
想像著蓯蓉正在把鐵環吞進柔嫩的屁眼裡,從中得到墮落的快樂,莫文哪裡還有心思聽講座?他早早的躲進廁所,想像的少女淫靡的樣子打了一次手槍。等講座開始,門口沒人之後就趴在門後,小心的透過門縫盯著一直靠在牆邊不肯離開的蓯蓉。
事情發展的比莫文想像的還要淫蕩。
看著蓯蓉像條聽到主人命令的母狗般在翟東的命令下,馴服地脫光身上的衣服,光著臀擺出一副性奴隸姿勢的時候,莫文幾乎忍不住想衝出去肆意玩弄蓯蓉赤裸的嬌軀。
在無數次的意淫中,莫文已經把蓯蓉當成了自己的東西。看到蓯蓉被翟東玩弄,莫文恨不得大聲呵斥翟東,將這個花花公子趕跑,好自己衝上去狠狠地操蓯蓉。可是,莫文不敢,他只是一個窮挫矮的書呆子,沒條件,也沒勇氣去和翟東那樣的權二代爭。
好像老天爺也在幫莫文。
翟東羞辱了蓯蓉幾句之後居然走了,而且居然還把蓯蓉的衣服一起帶走了。
只留下一個光著臀、用被銬在屁眼上的雙手抓著假雞巴操自己小屄的校花少女。
莫文衝到蓯蓉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校花少女被仿真陰莖撐開的肉穴,一邊擼著雞巴,一邊向蓯蓉走過去。在他的想法中,蓯蓉這樣不要臉的淫賤婊子應該順從地張開雙腿讓他隨便操——被真雞巴操總比被假雞巴操舒服吧!
沉溺於淫慾的蓯蓉剛發現他,倒是和他預料中的一樣驚羞交加,想抽手掩住乳房和陰戶,卻不慎扯到了屁眼裡的肛栓,那又爽又痛的樣子著實誘人至極,要不是及時鬆開了擼雞巴的手,莫文幾乎就射了出來。
劉傑長期以來,通過藥物、催眠洗腦等種種手段令蓯蓉的肉體形成了對性交的依賴,不論蓯蓉自身是否願意,只要看到男性的雞巴,就會難以自制的產生衝動,渴望著被姦淫。尤其是處於這種身不由己的狀態下,蓯蓉更是格外的渴望著淫穴被充滿,不然她也不會在翟東離開之後,不要臉的用仿真陰莖自慰了。
見到莫文紅著眼睛挺著雞巴衝上來,蓯蓉本想一記標準跆拳道正踢將莫文踢開,可是見到莫文硬梆梆的雞巴,竟不由自主地猶豫起來。
雖然表面上還是白帝學園玉潔冰清的校花少女,可實際上蓯蓉已經是被劉傑馴服了的性奴隸,不知被多少根不同男人的雞巴操過了。蓯蓉很清楚,仿真陰莖之類的情趣玩具,哪怕再逼真,也不如真正的、滾燙跳動的真人雞巴能帶給她快樂。
“住手……莫文……你……啊……”
蓯蓉只來得及發出短短一聲驚呼,就被莫文按
到牆上。
當感受到肉唇被熟悉的灼熱肉棒頂開的那一刻,蓯蓉禁不住發出屈辱而充滿快樂的呻吟。
莫文這樣瘦弱的男生,蓯蓉正常情況下可以放倒一打。就算目前屁眼被鎖在牆上,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蓯蓉憑著多年來苦練的跆拳道技術,也有自信輕鬆擺平他。可是,看到男人兩腿間的那塊黑肉,蓯蓉竟然沒能剋制住本能的肉慾,放鬆了身體任由莫文這個平時自己根本看不起的男生把雞巴插進她體內。
莫文喘著粗氣,惡狠狠地挺動著屁股,把雞巴深深搗進蓯蓉的肉穴中。他將嘴湊到蓯蓉胸口,貪婪地吸吮著少女嬌嫩的乳頭,同時潛能爆發似的抬起蓯蓉的雙腿夾到腰間,好方便他的雞巴能更深的插進蓯蓉體內。
本來就處在發情狀態的蓯蓉感到嬌嫩的陰唇被莫文的肉棒摩擦著,那熟悉的快感令蓯蓉渾身發軟。而莫文竟然抬起她的雙腿,更是出乎蓯蓉的意料之外,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莫文抓著雙腿提了起來。
這下,校花少女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屁眼裡的肛栓上,要不是蓯蓉在感到肛栓滑出時本能的夾緊了屁眼,此時一定會被膨脹粗大的肛栓撐裂了肛門。
“啊……放我下來……”
蓯蓉呻吟著,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夾住屁眼,以排洩用的嬌嫩孔道支撐起赤裸的身體,同時雙腿宛若蕩婦般緊緊夾在莫文的腰間。
收緊屁眼,不可避免地也夾緊了陰道。在蓯蓉突然夾緊的陰道刺激下,莫文感到自己的雞巴好像被擠壓的肉壁夾憋了一般,差點瞬間射出來。
莫文趕緊放緩了屁股的聳動,不過每一下抽插卻更加用力了。緩慢而富有節奏的“啪!啪!啪!”
的肉體撞擊聲在無人的教學樓門口顯得愈發響亮起來。
“好像有什麼聲音啊……啪啪啪的……”
在快感的漩渦中掙扎的蓯蓉隱約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少女睜大眼睛,在莫文的肩膀一側向外看去,道路盡頭的黑暗中,一群魁梧高大的身影正在向教學樓走來。
“不好……怎麼辦?”
蓯蓉被嚇得魂不附體,赤裸的胴體上瞬間分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在學校師生的心目中,蓯蓉是一個平時對追求者冷若冰霜,即使面對翟東這樣的高富帥也從未假以顏色,全身心的愛著趙晴空的純潔女孩。可是此時此刻,純潔無瑕的校花少女卻光著屁股被一個瘦小猥瑣的書呆子按在牆上用雞巴猛操。
對蓯蓉來說,身體早已經適應乃至追求起男人的姦淫,甚至精神上也漸漸習慣了作為一個隨時會挨操的性奴隸的身份,可是讓知道她性奴隸身份的男人操是一回事,被陌生人看到她在教學樓的門口光著屁股挨操又是另一回事了。
蓯蓉揮動手臂,竭力的想推開莫文,可是陰道肉壁被莫文雞巴的肉稜刮擦產生的快感卻讓蓯蓉渾身酥軟,根本用不上力氣。
看著走進的一群高大身影,蓯蓉絕望地閉上了眼,陰道難以控制的收縮著,在莫文雞巴的抽插下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咦?快看,宣傳牆那裡有個光臀的妞在打野戰!”
難聽的公鴨嗓子叫道。
“啊!真的啊,居然有這麼不要臉的女孩,在教學樓門口就脫光臀打炮,也不怕被圍觀。”
“哈,快看那個騷貨,被我們一罵,居然尿了,真是個天生的騷屄!”
“等等,那個騷貨不是中文系
的蓯蓉嗎?咱們學校很有名的那個校花。她不是在和計算機系的才子趙晴空談戀愛嗎?怎麼在教學樓的門口光著臀讓別的男人操啊?不行,趕快拿手機拍下來,發到學校論壇上去。”
“有什麼好奇怪的,蓯大小姐天性淫賤,發起騷來,就算是條狗,她都會撅起臀讓狗雞巴操,找個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操她有什麼稀奇啊?”
紛亂的聲音讓蓯蓉絕望到了極點。她好像看到了不久之後,自己光著臀在教學樓門口挨操的錄像傳遍全校,每一個人,不論老師學生,甚至連男友趙晴空在內,都用看待發騷母狗的鄙視眼神看著她的可怕景像。
絕望恐懼在雞巴的抽插下化為了最烈性的春藥,讓蓯蓉更加興奮起來。少女自暴自棄地忍住屁眼被肛栓撐扯的痛楚,儘可能的張開腿迎合起莫文的操弄。
然而,最後一個聲音雖然是幾個聲音中最侮辱她人格的,可是卻令蓯蓉彷佛聽到了一絲希望。
那個聲音,是屬於龐黑的。
蓯蓉睜開眼向那邊望去,果然,龐黑高大肥胖的身體就站在不遠處,淫笑的看著蓯蓉挨操。
在龐黑身後,是四個同樣人高馬大的壯漢,一個個褲襠都頂起老高。
是學校籃球隊的人!
隨著劉傑的勢力壯大,越來越多的學校社團被劉傑控制,籃球隊就是其中一個。真正的籃球隊員早就被劉傑想辦法趕走了,現在的籃球隊,是龐黑這樣的混混聚集的地方,一個藏汙納垢的骯髒場所。
籃球隊的成員,與其說是學校學生,不如說是劉傑手下黑道勢力的流氓。落到劉傑手下的流氓手裡,就算是被輪姦,被操得幾天合不攏腿,也比被正經學生髮現,把她淫亂的行為傳出去要好。
看到過來的是這群混混,蓯蓉的心底竟然鬆了一口氣。
莫文乍看到籃球隊這群壯漢,被嚇得一泡精液“突突”的射進蓯蓉陰道里,小雞縮得像條毛毛蟲,從蓯蓉的陰道里滑落出去。他哆嗦著對龐黑道:“胖哥,我……真的不是專門來玩蓯蓉的……我……我只是無意間發現這個騷貨光著臀在這裡,一時忍不住才……”
像莫文這樣的書呆子,一向是混混們勒索保護費的最佳對象,早就對龐黑這樣的混混害怕至極,而當初蓯蓉往屁眼裡灌滿尿在學校裡裸奔,被莫文發現,驚恐昏倒,莫文趁機玩弄蓯蓉身體時又被龐黑和關風拍了照片恐嚇,因此見到龐黑就像見到了貓的老鼠。
龐黑兇惡的走過去,揪著莫文的腦袋,像甩小雞似的往旁邊一扔,道:“傻逼,蓯婊子是我們社團的性奴隸,你這種貨色也配操她?哼……”
龐黑示意身後一個接近兩米的肌肉壯漢去翻莫文的錢包。
“切,只有兩千塊啊!小崽子,這年頭去洗頭房叫個妓女也不止這些錢啊,更何況蓯婊子比那些妓女漂亮了不知多少。記住,明天再取三千塊錢來,湊個五千,算是你嫖蓯婊子一次的價格。滾!”
莫文心道:“一般妓女三五百也就搞定了吧?就算蓯蓉是校花級大美女,這屄也太貴了點。”
他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敢說,灰溜溜的提著褲子跑掉了。
籃球隊五個平均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壯漢一個個淫笑著湊到蓯蓉身邊,蓯蓉無力地喘息著,赤裸的嬌嫩肉體靠在宣傳牆上。屁眼裡的肛栓塞滿了直腸,漲得少女無法合攏雙腿,只能岔開雙腿,將三
角地帶暴露在五個壯漢的面前,任由白色的濁液從兩腿間流下來。
自從被劉傑控制之後,龐黑、關風這兩個劉傑的小弟也沒少享用過蓯蓉的肉體。龐黑肥胖的身體、黑粗的雞巴,對於蓯蓉而言,早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少女的淫穴、屁眼、小嘴,每一個孔洞都不止一次的被龐黑的雞巴抽插過。
如果來的只有龐黑一個人,或許蓯蓉會下賤地用性奴隸標準姿勢迎接龐黑,哪怕給他舔雞巴也在所不惜,只求龐黑能把她鎖在牆上的屁眼解開。可是現在除了龐黑,還有四個陌生男人,這讓還有羞恥心的蓯蓉無法自甘下賤地做出性奴隸的姿態。
看到幾個男人淫穢的眼神,蓯蓉所剩無幾的羞恥心讓少女想要用手掩住胸口和胯下,可是手腕剛剛一動,屁眼就傳來一陣彷佛要把腸子都翻出來的拉扯感,蓯蓉這才想起自己的雙手還銬在屁眼的鎖鏈上。
把從莫文錢包裡翻出來的錢分給其他人,高大的李虎用色情的眼光打量著一絲不掛的校花少女:“操,胖哥,是不是越漂亮的妞就越賤啊?你看她脖子上居然還套了個狗圈兒……我家那隻拉布拉多脖子上套的和她一模一樣。嘿嘿,狗圈兒上居然還寫著自己的名字,母狗蓯蓉……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誰啊?真是賤到家了!”
作為劉傑小弟的小弟,李虎多少也聽說過學校校花榜前三的美女都是大哥大劉傑的性奴隸,可是平時見到的蓯蓉,要麼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女,要麼是大才子趙晴空身邊的幸福女孩,真正看到蓯蓉下賤性奴隸的姿態,這還是第一次。
更何況來之前,龐黑明白的告訴他們,因為蓯蓉身為性奴隸竟然不完全服從命令,大哥大劉傑決定給蓯蓉一個懲罰,讓籃球隊的成員狠狠操蓯蓉一頓,所以這次籃球隊的成員們可以好好地享受校花榜第一美女嬌嫩的身體。
有了龐黑的保證,籃球隊這些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自然不會客氣。李虎故意用下流的話調戲蓯蓉,他覺得少女屈辱而又控制不住春情勃發的表情實在太誘人了,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個光臀的騷妞操得欲仙欲死。
“咦?你們看地上是什麼!”
另一個身上肥肉不比龐黑少的胖子眼尖的看到地上被淫水覆蓋的照片,他用腳蹭了蹭照片,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是我們婊子校花和她綠帽男朋友的合照哎!真是想不到小婊子居然這麼淫賤啊!讓別的男人操屄的時候,還要在胯下放一張和男朋友的合照。瞧瞧,照片上不但有這個婊子的愛液,還有剛才那個小矬子的精液……趙晴空真是可憐,天天做綠帽王八不說,連照片都被別的男人的精液泡皺了。”
“咂,還是校花呢,這麼變態!估計給她男朋友戴綠帽子挨操的時候一定很興奮,瞧這騷水流的……”
“你說趙晴空如果知道他那個玉潔冰清的校花女朋友這會兒就在有人上課的教學樓門口,光著屁股被別的男人操得發騷,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啊?哈哈,一定很精彩!”
聽到李虎幾個人故意侮辱自己的話,因為淫慾勃發,被莫文操得渾身酥軟的蓯蓉這才想起那張剛剛被翟東放在胯下的和男友趙晴空的合照。
如果沒有莫文,蓯蓉還可以對自己說,我是被迫的,是因為屁眼被鎖在牆上才會聽翟東的話,在這裡脫光了衣服…
…可是被莫文操過之後,蓯蓉實在沒辦法再騙自己。
莫文性格懦弱,如果蓯蓉當初能更堅定一點,完全可以將莫文趕走,可蓯蓉卻看到莫文的陰莖後“發情”了,軟弱的默許了莫文把雞巴插進自己體內。更讓蓯蓉難過的是,自己被莫文操得居然忘記胯下還有和男友的合照。
看著籃球隊幾個男人明顯的鄙視,蓯蓉無言的低下頭去。
“不過蓯妹妹也太放得開了,在有人上課的教室外光著臀打野戰也就罷了,看到我們過來,也不遮掩一下,還把手放在屁股後面,靠著牆讓我們欣賞她的裸體……”
“附近都沒有蓯大校花的衣服哎,這個小騷貨不會是光著屁股出門的吧?”
“也沒準呢!十幾米外就是幾百人聽講座的教室,敢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張開腿讓雞巴操屄,那光著臀出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啊!哈哈,哥幾個,快過來瞧瞧,這個騷貨的手原來是被銬在身後的……還有根鏈子從牆上的鐵環一直伸到她屁股縫裡!”
一個籃球隊員轉到蓯蓉身側,彷佛發現新大陸似的驚叫起來。
李虎按住蓯蓉的肩膀,強行迫使少女彎下腰去,另外兩個籃球隊員則一左一右的抓住蓯蓉一側臀瓣向兩邊分開,將深藏在臀瓣深處的屁眼掰露出來。
幾個男人一起聚頭向少女排洩的羞恥孔洞看去,一根銀白的不鏽鋼鎖鏈從少女的屁眼中延伸出來。最讓人吃驚的是,少女的屁眼並不是被鎖鏈撐開的,而是屁眼本身張大得比鎖鏈還要粗些,好像少女的屁眼天生就是這麼大。
很快,幾條色狼就發現了蓯蓉屁眼裡的秘密,幾個腦袋湊到一起,用淫穢不堪的眼神盯著蓯蓉被肛栓撐大的肛門。甚至乾脆用手在蓯蓉赤裸的屁股上抓來摸去,不時用手指捅捅蓯蓉無法合攏的屁眼,一個個玩得不亦樂乎。
渾身酥軟、無力反抗的蓯蓉被迫彎下腰去,任憑几個男人近距離“觀賞”她的屁眼。雖然身體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多個男人淫玩,可是在教學樓門口被幾個陌生男生把玩自己赤裸的屁股,還是有些超出蓯蓉的心理底線。
少女耳中傳來李虎等人下流的說笑聲:“大家快來看蓯蓉的屁眼,哈哈!真想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屁眼卻這麼大……”
“聽說屁眼如果很少被插的話,顏色是粉紅的,你看這個騷貨的屁眼,都是褐色的了,一定沒少被人操屁眼!還校花呢……根本就是個婊子!”
聽著越來越不堪的話,蓯蓉不甘的搖動身體想要擺脫李虎的鉗制,但可惜的是,幾年的性奴生活早已經讓她的體能退化了不少,更別提剛剛被莫文操到渾身酥軟,難以用力。兩方面加在一起,此時的蓯蓉力氣恐怕還不如一般女生,哪裡有可能擺脫李虎?
李虎故意抓著蓯蓉的肩膀來回搖晃,雙手被銬在屁眼上而無力反抗的蓯蓉因為屁眼被鎖在牆上,括約肌在肛栓的牽扯下發出陣陣痛楚,讓蓯蓉難以忍受的呻吟起來。
就在幾個人“把玩”蓯蓉裸體的時候,教室裡傳來詹姆斯?楊教授的聲音:“今天的講座就到這裡,謝謝大家。下課!”
接著,就是嘈雜的說話聲、腳步聲……
下課了!
咬著牙任由籃球隊幾個男人淫玩,不肯配合的蓯蓉驚恐萬分的哆嗦起來。
蓯蓉所在的位置,是從教室出來的必經之路。一想到幾十秒之後,
會有上百人從教室裡出來,而在這個所有人都要經過的宣傳牆邊,自己在五個壯漢的圍觀下,光著屁股,從陰道里滴落著濁白的精液,一副淫亂娼妓的姿態,蓯蓉就感到一陣絕望。更糟糕的是,自己的屁眼還鎖在牆上,想躲都躲不起來。
那時候,不論自己有什麼苦衷,都不會改變全校師生知道自己是一個淫亂的婊子這樣絕望的事實。心中這樣想著,蓯蓉感到一陣溼熱的液體從腿根沿著大腿流了下去。
“操,這個婊子撒尿了!”
李虎被蓯蓉的尿液濺到,怪笑著大叫道。
龐黑從宣傳牆上取下鑰匙,挑在手指頭上淫笑的看著蓯蓉道:“蓯婊子,想要鑰匙嗎?哈哈,乖乖的過來舔老子的雞巴!”
說著,龐黑拉開褲子拉鍊,從褲襠裡掏出粗黑腥臊的雞巴,頂在蓯蓉嘴邊。
蓯蓉默默地抬頭看了龐黑一眼,咬牙哀求道:“求龐黑主人快點把蓯婊子屁眼的鎖打開,教室裡的學生快出來了。”
說完,蓯蓉熟練地張口叼住龐黑帶著尿臊味兒的雞巴,將粗大肉棒含進嘴裡。
龐黑跨前一步,按著蓯蓉的腦袋將雞巴連根塞進蓯蓉嘴裡,同時探手打開了鎖在牆上的鎖鏈,但是蓯蓉的雙手仍舊被銬在屁眼裡那段短短的鎖鏈上。雖然屁眼裡膨脹的肛栓還是將括約肌脹得痠痛,可是總算恢復了行動能力,蓯蓉的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
教室門口已經可以看到向外走的學生了,蓯蓉用舌尖頂著龐黑雞巴的龜頭,暫時將肉棒頂出口腔,急促道:“有人出來了,龐黑主人,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沒人的地方,小婊子再給您舔雞巴……”
龐黑滿不在乎的用手一按蓯蓉的頭,將雞巴再次連根塞進蓯蓉的嘴裡,道:“哼哼,怕什麼!你不過是條母狗,還要什麼羞恥心啊?讓全校師生都知道你是婊子,就省得以後在趙晴空面前裝得那麼辛苦了。”
說歸說,龐黑還是示意籃球隊的其他人圍成一排,將宣傳牆牆邊跪在地上舔雞巴的蓯蓉擋了起來。
“平時得把你操到半死,才能讓你說出雞巴兩字,現在倒好,不用催,就連小婊子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看來要和劉傑老大說一下,以後多在人多的地方操你幾次……”
龐黑嘟囔著,操女人小屄似的把雞巴在蓯蓉嘴裡不停抽插,每一次抽出,黝黑的雞巴都會帶出一灘唾液,將少女的下巴浸得溼漉漉的。
下課的學生們走過龐黑等人身邊,奇怪的看著籃球隊五條壯漢圍成一圈,不知道在幹什麼。有好奇的學生還沒等靠近,就招來龐黑惡狠狠的呵斥:“看什麼看,滾!”
流氓籃球隊的名聲在學校並不好,聽到龐黑的話,學生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匆匆走過去,甚至不敢對圍成一圈的籃球隊成員認真看上一眼。偶爾有發現籃球隊成員圈子中透出一抹白色的學生,也不會想到,就在籃球隊圈子中間,一個赤裸裸的美少女跪在地上給一個肥胖的男人舔雞巴。
蓯蓉竭力張開嘴,任由龐黑粗大灼熱的雞巴在口腔裡戳動。龐黑不知有多少天沒洗澡了,汗漬、尿液、精液……殘留的汙垢在龜頭上形成一圈白色的絮沫,刺鼻的腥臊味兒衝得蓯蓉幾乎喘不過氣來。
在蓯蓉的眼前是一篷將半張臉都掩住的雜亂陰毛,嘴裡骯髒的龜頭刮擦著腮肉,將少女粉嫩的臉頰頂起一個色情的鼓包,耳邊
卻傳來下課學生們爽朗的談笑聲……
微風吹拂著蓯蓉赤裸的身體,好像挑逗的手指,刺激得蓯蓉渾身火熱。想到自己正光著屁股跪在這裡給一個學校出了名的混混舔雞巴,而幾步之外,白天坐在同一個教室裡學習的同學正說笑著走過,蓯蓉就感到渾身戰慄,連屁眼裡充氣肛栓帶來的脹痛也變成了難言的舒服。胯間被莫文捅了半天的肉穴裡,斷斷續續滴落的精液和淫水在涼風的吹拂下帶來陣陣冰冷,刺激得蓯蓉的陰道愈發空虛。
在下課的人群中,赤裸著身體給男友之外的男人舔雞巴,背德的刺激讓少女難以抑制的開始發起情來。龐黑雞巴上刺鼻的腥臊反而變成了性慾的催化劑,讓少女感到更加性慾高漲。
在慾望的煎熬下,少女一邊靈巧地用舌頭把龐黑龜頭的絮沫舔乾淨,一邊情不自禁地將手探到胯間摳弄起肉穴來。
“哈哈,真是個騷屄!”
李虎看到蓯蓉一邊叼著龐黑的雞巴一邊手淫的下賤樣子,喘著粗氣淫笑著掏出褲襠裡粗大的肉棒,拉著蓯蓉的一隻手按到肉棒上。
少女的腦海裡此刻只剩下了肉慾,根本無法再有效的思考問題,她感到手心被塞進了一個熟悉的、充滿了彈性的火熱圓棒,立刻下意識的擼動起來。被赤身裸體的絕色少女用纖纖玉手擼弄雞巴,李虎舒服得差點直接射了出來。
“胖哥,你們在這兒圍一圈兒幹嘛呢?”
下課的學生中,有和龐黑關係還算可以的男生看到龐黑五個人圍在宣傳牆邊,好奇的問道。
“嘿嘿,當然是在玩女人啦!現在蓯蓉正光著臀給老子叼雞巴呢!”
龐黑嘿嘿笑著回答道。
蓯蓉的小嘴被龐黑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正努力地張大嘴好讓龐黑的雞巴插得更深一些,突然聽到龐黑竟然毫無掩飾的對同學說她正在給龐黑口交,頓時激靈一下,心臟都差點被嚇得停止跳動。
“哈哈,胖哥你真敢說。蓯蓉那種又漂亮又清純的美少女,私下裡意淫一下就算了,這麼說出來,小心趙晴空趙大才子找你算帳啊!”
說話的男生做夢也想不到,只要他走近龐黑,就能真的看到他剛剛說的那個漂亮清純的校花少女赤裸著身體給龐黑口交的美景。
等學生散得差不多了,龐黑這才把粗大的雞巴從蓯蓉嘴裡拔出來。他看著獸血沸騰的籃球隊其他幾人,嘿嘿道:“兄弟們,咱們牽著這條母狗找個舒服的地方操她去。”
說著,龐黑在蓯蓉脖子的狗圈上拴了一條粗重鐵環組成的鐵鏈,把鐵鏈遞給李虎。
蓯蓉認得這條鐵鏈,是屬於龐黑養的那條體型龐大的拉布拉多狗的,蓯蓉看見過龐黑用這條鐵鏈拴著拉布拉多遛狗。現在,這條遛狗用的鏈子拴在了她的脖子上。沉甸甸的墜感讓蓯蓉從心底感到一股身為“母狗”被飼養的屈辱感。這份無言的屈辱化作一股熱流,匯聚在少女的胯間,蓯蓉小聲的呻吟起來,還殘留著莫文雞巴熱度的肉穴愈發渴望插入了。
龐黑又踢了踢蓯蓉,示意蓯蓉向他撅起屁股,然後掏出根一端帶有釦環的狗鏈,將釦環扣在蓯蓉屁眼裡短短的鐵鏈上,並且把狗鏈在胳膊上繞了幾圈,抬手一拉,充氣肛栓在龐黑的拉扯下,把蓯蓉的屁眼又撐大了幾分,痛得蓯蓉忍不住痛呼起來。為了舒緩屁眼的痛苦,少女不得不竭力抬高屁股,
減弱狗鏈的拉扯。
龐黑抖動狗鏈,調整著蓯蓉的姿勢,直到少女形成一個雙手按地、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的標準女犬爬行姿勢,才笑著抖動手裡的狗鏈,趕馬似的示意蓯蓉可以爬了。
即使是被籃球隊五個人圍住,也不可能把蓯蓉完全遮擋住,周圍還有零星的學生,如果按照龐黑的命令,就這麼開始爬行的話,一定會被陌生的學生看到,更何況脖子上沉甸甸的鐵環狗鏈稍一抖動就會發出刺耳的“嘩啦”聲引人注目。
少女高撅著屁股,拼命把腦袋向下伏,做出想舔李虎球鞋的姿態,希望自己淫賤的舉動能讓李虎淫心大發,放棄牽走她的想法,繼續姦淫她。
“媽的,這個騷屄校花,居然在主動舔男人的鞋。如果趙晴空知道他的寶貝女朋友竟然這麼下賤,一定會非常“驚喜”的!”
說話的傢伙和趙晴空是一個系的,早就對趙晴空這樣近乎完美的男人羨慕嫉妒恨了,看到被學校師生稱作“金童玉女”的情侶裡,仙子般的蓯蓉下賤的主動給李虎舔球鞋,不禁發出充滿報復快意的嘲笑。
蓯蓉因為高撅屁股而毫無遮掩呈現在幾個男人眼前的肉穴彷佛抗議般的翕合了幾下,從陰道里擠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少女的行動難以察覺的僵硬了片刻,隨即更加馴服地伸出嫩紅的小香舌,舔著李虎滿是塵土和汗臭的球鞋。
龐黑淫笑著向李虎打了一個眼色,抖動手裡的狗鏈:“母狗,駕!”
李虎配合的轉身用力一拉鐵鏈:“嘿嘿,遛母狗羅!”
屁眼裡充氣肛栓在龐黑的抖動下將蓯蓉的屁眼又撐大了幾分,肛門近乎撕裂的痛楚讓蓯蓉難以忍受的向前一挺身,再加上李虎牽著鐵鏈向前拉,少女就像被驅趕的牲畜般身不由己地向前爬了起來。
龐黑和李虎一個在後面趕,一個在前面牽,赤裸著身體的校花少女雙手撐在前,屁股高高撅起,雙腳用前腳掌支撐身體爬行在道路的一邊,籃球隊其他三個人走在外側,遮擋著外人的視線。
在這種情況下,想完全擋住母狗般爬行的少女是不可能的事情。幾乎就在龐黑邁開腳步的同時,就有眼尖的學生看到了被籃球隊員圍在中間,母狗般的裸體少女。
“天……天啊!竟然有個光屁股小妞被籃球隊那幾個流氓用狗鏈牽著爬!”
“以我十幾年的A片觀摩經驗,這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子絕對是個絕色美女!島國那些職業AV女優都沒幾個有這麼完美身體的。”
“你看那個裸體女孩的屁股,有鎖鏈連接在她屁股上,這個女孩不會是把狗鏈塞在屁眼裡吧?小生閱盡天下無碼,遛母狗不是沒見過,但用屁眼夾著狗鏈還是第一次看到。”
“哇!快看那個小妞的騷屄!被我們這麼說,她的騷屄居然流水了誒!”
在學生七嘴八舌的議論中,蓯蓉緊緊低著頭,讓頭髮自然垂落,遮擋住自己的容顏。她驚恐地發現,被陌生的學生看到自己下賤的樣子,心中除了快把她淹沒的羞恥之外,竟然還有說不出的興奮和滿足,好像自己渴望著被別人看到自己淫賤一面似的。
蓯蓉甚至可以想像,明天學校的論壇上就會找到籃球隊的流氓牽著光臀女孩遛狗的新聞。自己赤裸的身體、流水的騷屄、被撐大的屁眼,都會成為成千上萬學生議論的話題。
一想到自己母狗般淫
賤的行為即將被全校師生知曉,蓯蓉就感到肉穴中傳來觸電般的酥麻快感。
在慶幸這些學生只看到自己光臀的樣子,而沒有看到自己真實容貌的同時,蓯蓉的心底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想法。
“真是遺憾呢,沒人知道他們看到的那個光著身子、屁眼被撐開的小母狗就是我。如果蓯蓉其實是淫賤小婊子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如果從今以後做一個什麼都不想,天天讓人操的母狗……如果就這樣光著屁股被牽到每天上課的教室裡,在平時一起上課的衣物整齊的同學中間,脖子上套著狗鏈被拴在講臺邊,屁眼裡插著狗尾巴,用前爪著地的母狗蹲坐姿態和同學一起聽課……那該多麼舒服啊……”
龐黑抖動著手裡的狗鏈,一邊驅趕前面的光臀小母狗,一邊看著小母狗的屁眼在狗鏈的抖動下被撐得忽大忽小的淫靡景色,不停地淫笑著。
就好像套在騾馬身上的車轅一般,龐黑手裡的狗鏈就是蓯蓉這條小母狗的車轅。向左抖一下,蓯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右轉身;向右抖一下,蓯蓉就不由自主的向左轉身;向上抖狗鏈,則是驅趕這條小母狗加速;而向下抖狗鏈,則是減速剎車。
龐黑玩得不亦樂乎,“駕驅”著光著屁股的小母狗向武術訓練館走去……
離第三階梯教室不遠的音樂系大樓裡,翟東俊俏的臉龐隔著錄音室的窗戶玻璃看著下方被牽著的母狗般的蓯蓉,興奮的挺了挺屁股。
跨坐在翟東身上,將翟東的雞巴深深納入體內的嬌小女孩瞥了一眼樓下被陌生學生視奸的閨蜜,光溜溜的小屁股套弄得更快了。
“阿杰,你調教母狗的技術有一手啊!蓯蓉這小婊子剛上大學的時候,清純得好像不染凡塵的謫凡仙子,沒想到能把她調教成這麼淫賤的母狗啊!嘿嘿,如果是一年前,要蓯蓉光著臀在教學樓門口給男人舔雞巴,她一定會和你拼命,哪怕是你拍了她的裸照也不行。但是現在……蓯蓉居然會乖乖的在陌生學生的視奸下光臀讓龐黑他們牽著遛狗!”
劉傑坐在錄音臺旁,注視著錄音棚裡戴著眼鏡的裸體少女。眼鏡少女的肉穴裡插著一根不斷搖動的淫具,高聳的雙乳被一根乳鏈拴在麥克風邊,手上拿著一疊稿子,強忍住胯下的快感,聲情並茂地朗讀自己親手寫出來的色情小說。
“……我光著身子跪在主人腳下,大聲說:“主人,肖靜是個淫賤的騷貨,求主人用大雞巴操肖靜。”
然後撅起屁股,等候主人把粗大的肉棒插進我淫賤的小屄……”
身為全國聞名的美少女作家,卻不得不用粗鄙的詞語寫出以自己為主角的淫穢文章,眼鏡少女被這份屈辱刺激得控制不住肉體的興奮,一邊朗讀手裡的色情小說,一邊用手握住肉穴裡的淫具抽插起來。
“溫水煮青蛙的理論用在調教母狗上正合適。不論是清冷孤傲的蓯蓉,還是高雅端莊的肖靜,都是一樣。一點點突破她們的底線,讓她們一點點適應自己的淫賤,那麼就算高居於天上的女神也會變成最淫賤的母狗。”
劉傑冷笑著回答翟東:“比如肖靜,當初高傲得像一隻小鳳凰,現在呢?只要我命令,哪怕要她撅著臀讓一條狗操,她也會乖乖的服從。”
翟東捏著孫婷婷小巧的乳房,挑眉道:“蓯蓉越來越像一條合格的母狗性奴隸了,阿杰,
接下來準備怎麼做?”
“當然是繼續加深她對自己身為性奴隸的認同感了。哼哼,早晚有一天,蓯蓉會徹底變成一條母狗,只要我的一個命令,她就會忘記她其餘的身份,不論是白帝學園的校花少女,或者網絡著名歌手,又或是……趙晴空深愛的女朋友,只記得她是一個淫亂的性奴隸,一條下賤的母狗!”
劉傑和翟東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他們都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對蓯蓉的巨大淫虐。
【完】
白帝特別篇(白帝俱樂部)(A)
不空大師的鉅作白帝學園可謂是經典,因此此文也是在下拙手之作,當做空暇時自娛自樂吧,俱樂部篇是按照整個時間線來描寫的,大體時間再蓯蓉大二的時候。劉傑一心想要建一個俱樂部用來服務達官顯貴味自家的產業打造後臺,此文是蓯蓉接受劉傑各種林如調教之後慢慢轉變自己心態,漸漸進入母狗這一角色的過渡。
要是大家有什麼好的建議都可以在回覆中提出來,我會感激不盡的。
文章起筆之初就於不空大作了溝通因此文章嚴格按照這不空的設定進行的,所以大家可以當成不空這個白帝系列的一部文來百度~“大家看這個公式,只要經過適當的變形就可以用在另一種環境中,請用你們的紅筆做好標記,這個是本節的重點之一。”
階梯教室的最前方一名老頭在黑板上邊寫邊說道,整整兩塊巨大的黑板被寫得密密麻麻的。
因為前一晚沒有休息好,一直到凌晨3點多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下,要是早上沒有肖靜的提醒這節課肯定會被老頭抓個現行,生化課的老頭是整個系裡最嚴格最古板的,但凡有遲到曠課的第一次批評,第二次直接考試不及格,也只有他的課教室裡才會出現滿座的情況。教室內靠前的位置都已經被別的學生搶走,蓯蓉只能在教室的最後一排找個邊角的位置坐下。
正在蓯蓉將老頭講過的要義重點記錄在筆本時,教室後面的門“嘰呀”一聲打開了,來的正是劉傑跟龐黑。劉傑仗著自己家有錢有勢賄賂了不少學校的領導,所以遲到早退那是常有的事就算曠課也不奇怪。教授看著這兩名臭名昭著的學生搖搖頭直接無視,繼續開始自己的講課。
劉傑掃視了一圈發現坐在後排角落的蓯蓉,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徑直走過去抽出課桌下的椅子舒舒服服的坐在蓯蓉的身邊,龐黑見狀坐在了另一邊,兩人呈包圍狀夾著蓯蓉而坐。
面對身邊的兩個惡魔蓯蓉內心開始不停的打顫,昨晚上劉傑狠狠的教訓了自己讓自己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現在都頂著黑眼圈,這次不打招呼直接坐在身邊肯定又有什麼不詳的事要發生。
“母狗,昨晚上睡得可好,下身的洞洞得到滿足了沒有?”
劉傑將腦袋湊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右手不老實的伸進裙底摸著蓯蓉的私處,不由得驚訝道“這會還是溼漉漉的,昨晚上一定度過了一個難忘的銷魂之夜。”
劉傑的話讓蓯蓉回放了昨晚那一幕,又粗又長的按摩棒被硬生生的插進自己的陰道內不停的抽插攪動,帶刺的棒體將陰道內攪得火辣辣的疼痛,但是那種快感卻讓蓯蓉回味悠長,竟然冒出想再嘗試一次的可怕想法。蓯蓉搖頭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
“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很享受哈哈,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更
好玩的遊戲。”
劉傑不等蓯蓉回答,從書包的夾層內取出兩份密封包,“用你的嘴為龐黑的接尿,然後再灌滿這兩隻密封袋內,”
在蓯蓉滿臉質疑中劉傑將密封包塞進蓯蓉課桌內,吹著口哨做到了另一邊,距離蓯蓉隔著10多個座位並且中間隔著一條3米寬的走道。
蓯蓉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整個教室內現在基本坐滿了學生,幸運的自己是屬於晚到的那幾個,在自己所在的這排只有劉傑、龐黑和自己三人。半身高的課桌只要自己蹲下身小心地沿著兩排座椅的過道,便可以不被講臺前的老頭髮現。而且現在老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狀態中一時半會不會發覺教室後排的自己突然不見了。
深呼吸一口氣,蓯蓉趁著老頭背對著自己的時,收起桌上的課本都塞進包內,然後從課桌抽屜內取出劉傑塞進去的密封包,拆開外包裝將塑膠集尿袋叼在嘴裡,膝蓋著地雙臂支撐著地面縮著頭,爬到另一端走廊的盡頭,小心的探出小半個腦袋打量著走道前邊。老頭依舊背對著自己,走道兩側的學生有的看著黑板有的則在自己的筆記本上做著筆記,正當蓯蓉準備穿過走道時,走道對面的一位學生突然回過頭向後望了一眼。蓯蓉嚇得趕緊往後一退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見周圍沒有人注意,那位同學偷偷從自己的書包內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書本,攤在桌上開始讀了起來,原來是覺得上課無趣的偷偷讀小說書的,蓯蓉呼了口氣繼續貫觀察走道,一直到確認沒有開小差的,三步並作兩步爬過過道,由於動作幅度太大剛剛穿過過道衝進課桌間隙的時候踢到了課桌下的椅子,“啪!”
金屬的撞擊聲,大家都本的回過頭往後張望,看看是哪個膽大的敢在老頭的課上做小動作,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蓯蓉頓時大腦一片空白,怎麼辦才好。蓯蓉瑟瑟發抖的躲在課桌下的空擋內,悲哀的等待著自己被探個究竟的學生們發現,然後被帶到辦公室……
“看什麼看!我不小心踢到了椅子。”
劉傑一喝吆喝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大家見這個喪神發話趕緊都轉過頭去,生怕被煞神惦記上了,校園內流傳著劉傑跟黑社會有往來。
蓯蓉就這樣蹲在桌下半天,一直確認到安全以後才慢慢的移動到龐黑身邊,一臉感激的看著劉傑,雖然這一切都是劉傑造成的,可是自己卻依舊感激他。自己這是怎麼了……龐黑已等候多時見蓯蓉過來了一臉淫笑的向兩側分開雙腿,騰出課桌下的空間讓蓯蓉鑽進去。
羞紅了臉的蓯蓉低著頭一聲不吭的鑽進課桌下然後雙膝合併跪坐在龐黑麵前,雙手顫抖的解開褲襠將龐黑的兇器掏了出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觸摸這個讓人羞恥的東西,可是聯想到在課堂上大庭廣眾的公共場合,一個女孩跪坐在地雙手捏著男人的巨根那場面讓蓯蓉羞恥的無地自容,龐黑身邊的劉傑似笑非笑的盯著蓯蓉,讓她不得不馬上開始為龐黑接尿。
所謂的接尿就是用自己的嘴做尿壺,接著再將嘴裡的尿灌進密封袋內。正在蓯蓉猶豫的時候,老頭開始點名提問了,這個意味著有一定的機會點中自己,同樣的也是快要下課的預示。為趕快結束,蓯蓉張開小嘴對著龐黑的龜頭貼了上去,上帝給了蓯蓉一副傲人的身體跟吸引眾人的
美貌,還給了她完美的櫻桃小嘴,在劉傑的調教下蓯蓉的口角技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美女校花的小嘴套在自己腫脹勃起的陰莖上溫潤柔軟,舌尖不停的摩擦著龜頭。本就憋著尿的龐黑一個機靈放鬆了括約肌,尿液如同失控的噴淋關口般湧入蓯蓉的嘴裡。蒜臭味的尿液刺激著蓯蓉的整個鼻腔,鹹澀的味道從舌尖傳來,蓯蓉緊緊含住陰莖保證尿液不會從嘴角漏出來,很快尿液便灌滿了整個口腔,少許的沿著咽喉進入食道,就在蓯蓉開始嗚嗚鳴叫的時候龐黑突然憋住了尿液。見勢蓯蓉緩緩的吐出陰莖,將密封袋的一個口子含在嘴中,腮幫用勁茶黃色的液體混合著少女的唾液進入袋內。
如此幾個來回之後龐黑一臉舒服的表情以及蓯蓉手中兩袋飽滿的尿袋,蓯蓉再一次順利的完成了接尿,坐在前面的那位同學要是知道在自己背後的桌下,心目中的女神竟然用嘴為龐黑提供了接尿服務非大跌眼鏡不可。
嘴角銜著尿袋的蓯蓉這回小心翼翼的挪動身體,保持與兩邊課桌的距離。回到原先自己的座位上,除了口中那股弄弄的尿抽跟書包內那兩袋棕黃的液體,一場別開生面的特別體驗結束了,蓯蓉慶幸自己又躲過了一劫,“接下來應該可以安心的聽課了吧。”
她沒有發覺自己完成了一次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行為。隨著時間的轉移,自己從最初的排斥厭惡,到現在的雖然無奈但是卻並不反抗甚至還有些許期待,彷彿這就是自己生活一部分。
“嘀嘀嘀……嘀嘀嘀”桌角的手機震動起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人肉便器的感覺很刺激吧,摸摸你的騷穴溼了沒。用龐黑的尿給自己灌腸,在包裝袋裡有導管,並且脫下自己的裙子放到旁邊的抽屜內。”
轉頭髮現劉傑搖晃著手中的手機向自己示意,天啊!他要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這可是在階梯教室裡還有這麼多的學生在,不光要自己灌腸還得脫下裙子。蓯蓉咬著牙準備回覆,又一條短消息過來:“母狗你給人接尿的表情真的很可愛,等會就傳到學校的BBS上去,校花母狗蓯蓉接尿騷照!”
如同炸雷打在蓯蓉腦中,自己又被拍下照片了,不用想劉傑肯定趁著自己閉眼味龐黑接尿的時候用手機拍了照。
悲哀的發現自己如今真的如同一具提線木偶給劉傑控制著,“算了吧,蓯蓉你還堅持什麼呢,被灌腸也不下數十次了,這次無非就是自己動手而已,雖然在公共場合下可是現在也是上課時間,只要自己動作小心一點就不會被人家發現。尿液從屁眼進入自己的身體,在充滿整個腸道不正是自己渴求的。”
經過一番自我安慰以後蓯蓉取出包裝袋中的導管,將肛塞頭對準陰部用私處的淫液打溼導管口。對準緊閉的菊花緩緩的推送入肛門內,那種久違的感覺從下體傳來,硅膠質的導管在陰液的潤滑下變得柔軟潤滑,熟悉生理學的肖靜曾經指導過蓯蓉,在直腸末端有個接近直角轉彎再往內深入就是結腸,經過一定的訓練完全可以讓液體進入到結腸內這樣可以大大增加儲藏的容量。按照那天肖靜指導的方式蓯蓉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導管進入的速度,遇到一個阻力之後蓯蓉明白導管口已經到了直腸跟結腸連接的地方。左手夾著導管右手握住體外的部分導管抿著嘴
咬緊牙右手將導管猛地往內送,一陣絞痛傳來接下來就變得十分順利。
“看來靜靜說的不錯,直腸深處只要用力就可以將導管插進結腸內,”
之前的灌腸劉傑都只將導管插入肛門停留在直腸內,為了嘗試肖靜介紹的那種方式蓯蓉壯膽將導管插入了結腸。最難的部分已經完成接下來的就相對簡單許多,導管的中部有一個Y字形合流接口,將合流的兩根導管分別接上充盈的尿袋,並將兩隻尿袋貼著自己的左右乳房下用膠帶貼肉繞了數圈直至拉扯紋絲不動固定在胸下為止。在寬鬆的外衣掩蓋下根本無法察覺女孩的胸下掛著兩隻裝滿噁心液體的袋子。做好了這一切蓯蓉開始慢慢的打開Y字接口上的閥門,袋中的尿液順著導管在肚臍處匯籠,然後沿著更粗的導管緩緩的流入自己的屁眼。蓯蓉回味體內的細微變化,隨著尿液的灌入屁眼開始微微有些灼熱,液體在結腸內流動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此前脫下的裙子被丟在了旁邊課桌內。
“此刻自己一定看上去很下流吧,大家都不要看……不要看呀……蓯蓉太下賤了,不……蓯蓉是被逼的……不要……不要。”
蓯蓉低著頭閉著眼腦中幻想著自己是坐在大家面前,大家用各種不同的眼神看著自己,有色迷迷的、有鄙視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猥褻的。
“蓯蓉同學,來回答一下第三題。”
老頭突然看到了後排一直低著頭的蓯蓉,以為她在思考題目。
老頭的點名讓蓯蓉一下子從羞欲中清醒過來,可是自己剛才一直都在幹著別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仔細的聽講,以至於這一下子不知從何下手。為了不讓老頭髮現自己的異常,急中生智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彎著腰靠著桌角緩緩站起來,衣服站立不穩的樣子,剛好半人高的桌面蓋住了裸露的下半身。
“教授……我身體……不舒服,剛才沒注意聽。”
臉色潮紅的蓯蓉表現的很痛苦的樣子只是不停顫抖的臀部出賣了自己,此刻她正處在灌腸的亢奮高潮中,腸道的蠕動將一部分尿液擠入了直腸,沿著股溝、大腿內側留下,周身散發著若有如無的尿腥味。
“噢,這樣啊,那趴著好好休息一下,要不去醫務室看看。”
老頭讓蓯蓉坐下,先入為主的優秀生印象是的老頭並沒有為難她,於是轉頭點了另外一個倒黴的學生來回答這個問題。
僥倖矇混過關的蓯蓉渾身乏力的坐下,隨著灌入的尿液越來越多,肛周不停的有尿液流出,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夾緊屁眼努力的減少漏尿。這種窘迫的觸感更加激起蓯蓉內心的虐欲,如今自己的身體對這種極端情況下的臨辱表現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沉迷於這樣的遊戲中。
數波高潮後蓯蓉的菊花終於堅持不住,一部分尿液噴了出來打溼了整個凳面,偏偏在這個時候下課鈴聲響了起來,突如其來的鈴聲打亂了蓯蓉的計劃,自己這個時候正光著下身!要是被他們看見了以後還有啥顏面,趕緊抽出抽屜內的書包蓋在自己的大腿上,側著頭靠在桌面上,左手捂著肚子裝作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
劉傑帶著龐黑來到蓯蓉身邊,趁人不注意時將裙子塞進自己的書包奸笑道:“今天讓你來體驗一下半裸的感覺,裙子我就不客氣收走了。不準把導管拔出來。記得等會去參加晚上的訓練
。”
不知什麼時候劉傑擰下了蓯蓉衣內導管上的轉口,拍拍鼓起的書包劉傑吹著口哨離開,經過2個小時高壓課堂氛圍,學生們如同放風的犯人一樣紛紛離開教室,沒有過多的注意到大家心中的女神,加之蓯蓉坐在靠近邊沿的角落有著書包的遮蓋最多也就看到細膩白哲大腿。
幸運女生一直都眷顧著蓯蓉,讓她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很快教室內便空無一人。佯裝難受的蓯蓉站起身來從書包內抽出餐巾紙小心的擦去腿間的尿跡和凳面上的尿液。將單肩包掛在胸前蓋著陰部最後一個離開教室。殊不知這時候一個男生正蹲在講臺後面,默默的看著蓯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晚上還要參加訓練,等會要去朱教授那請假!”
正當蓯蓉要下樓的時候想起還有一道難關,要去朱教授辦公室請假!可是自己胸口掛著兩個尿袋裸著下身,屁眼內還插著導管,這個樣子去一定會被朱教授發現。可是不去請假的話晚上就要曠課了。
走一步是一步,蓯蓉給自己打氣,轉身扶著牆壁上樓。
很幸運的是朱教授最近忙著一個實驗課題,所以沒有發現有人進了自己的實驗室。蓯蓉輕手輕腳的找了一個比較好的角度,保證自己的下半身可以被儀器擋住。然後鼓起膽:“朱教授好,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請個假……今天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請假對於普通的學生來說那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逃課、請假、通宵、泡妞這就是大學生活總的概括,但是蓯蓉這樣的優秀學生而言請假確實是一件難以企口的事。尤其是想到了並不是因為身體不不舒適而是別的,讓蓯蓉感到特別的難以言喻,蓯蓉啊蓯蓉竟然為了那個事情請假你可是個優秀生啊,現在竟然變得如此墮落了。
“噢……原來是蓯蓉同學啊,”
朱教授最討厭別人在他繁忙的時候打斷他的工作,有時候靈感總在不經意間迸發一旦錯過就不會再來,所以他有點生氣的轉過身見到蓯蓉一臉羞澀的站在對面,那股無名之火就消了不少。蓯蓉是自己的得意學生又是自己的專業課代表,看著她臉色有點蒼白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看你臉色這麼差晚上就不用來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要是明天還沒有好轉就去醫院看下醫生,硬撐著那是不行的,別看現在還年輕等以後老了就會落下一身的病。”
說著又埋頭忙於他的實驗,由於一心都撲在了那堆數據中,除了了發現蓯蓉臉色有點蒼白、額頭微微滲著汗水並沒有發現別的,要是知道被儀器擋著下半身的學生此刻正光著下半身被灌著腸,估計他都不知道怎麼才好了。
“謝謝,朱教授……那我先走了。”
沒想到朱教授只看了自己一眼就輕鬆的答應下來頓時鬆了一口氣,不過正當她放鬆的時候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使得她差點蹲下身去,一手忙扶著牆屏住氣,另一手提著書包趕緊一瘸一瘸得離開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關上門後蓯蓉艱難的背靠著牆壁,緊張的看著兩邊走廊見四下沒人,撩起自己的上衣,兩隻尿袋各癟了一半,一個個的氣泡從底端的出口升起,液體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緩緩的進入自己的身體。蓯蓉背貼著牆壁,左手用力的按壓自己的腹部,腹腔內巨大的壓力將原先灌入腸內的部
分液體擠了出來,棕黃色的渾濁液體進入腹部的塑膠袋內與原本清澈的黃色液體混合起來,看上去就像咖啡一樣,起先已經乾癟的袋體又恢復開始的膨脹。結腸內雖然可以儲存更多的尿液,但是帶來的痛楚也是更大的。擠出了半數尿液以後壓力驟減絞痛減輕了許多。
放在包內的手機鈴聲響起,從包內取出手機打開翻蓋,一條未接信息顯示在屏幕之上,“賤貨在幹什麼,現在都已經快6點了,今天晚上還有訓練科目。”
消息的落款是蓯蓉母狗的調教師。手機是劉杰特意配給蓯蓉的,整個手機裡只存有幾個人的電話,自詡為母狗調教師的也只有莫文了。莫文那種膽小怕事的性格一直被蓯蓉不恥,所以大學兩年來雖然大家都是同班同學一直沒有過多的接觸,當然蓯蓉知道莫文一直在暗暗的追求自己。如今這個自己從不正眼看過一次的男生竟然荒唐的成為了自己的主人,並且與自己有了肉體上的接觸,這讓蓯蓉心中有種無名的恥辱,那次在教室外被莫文強上並且內射是蓯蓉內心揮之不去的陰影,即便如此現在自己也不能反抗因為這是劉傑授意的,劉傑讓莫文代為調教自己。
合上手機蓯蓉靠著牆稍作休息,等到腹部的絞痛漸漸平復下去以後一深一淺的邁著彆扭的步伐離開教學樓向著遠處的宿舍走去。
等到蓯蓉趕到指定地點時莫文已經不耐煩在在四下張望,當看到自己露出一臉的不耐煩:“母狗幹什麼去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是不是覺得劉少不在就可以放鬆了,實話告訴你如果你不乖乖的服從我的命令劉少還是會將東西發出去,孰輕孰重你可要好好的思量啊。”
有了劉傑的支持莫文感到自己腰板一下子就硬了不少,看到蓯蓉雙眼中流露出來的哀求更加的刺激著他的內心。當初被蓯蓉的無視心中猶如刀絞一般。
“我……我……”
面前的莫文變得如此陌生,不再是那個膽小怕事的靦腆男生,現在他就像一頭髮瘋的猛獸一般要將自己生吞下去,“對不起……主人,母……母狗屁眼裡插著管子……一路上灌……尿過來行動不便。”
蓯蓉老實的低著頭輕聲輕語的說出了實話。
聽到蓯蓉的解釋莫文一下子明白剛才蓯蓉為什麼最後一個離開而且又顯得很異常。因為他曾經看到過她將劉傑一夥人的尿收集以來灌入自己的屁眼內。想不到今天又有機會可以大飽眼福了:“賤婊子拿開你的書包。”
隨即毫不客氣的下令。
蓯蓉見莫文轉移了興趣不再追究自己晚到頓時鬆了一口氣。依照著莫文的要求拿來遮蓋著自己私處的書包,原本被書包遮掩的下半身徹底的暴露外界。細細的導管從上衣下襬處拖出沿著光潔無毛的陰部沒入溝縫中,莫文忍不住上前掰開緊緊密閉著的陰阜,露出鮮紅粉嫩的蚌肉。導管穿過陰蒂上的陰環然後再沿著下陰溝股直至背後。
“果然是個騷貨,母狗這套東西是誰給你裝上去的?”
莫文手指按壓著縫中的導管,不用猜就知道能夠在蓯蓉身上用道具的肯定是劉傑。莫文這樣說不過是為了羞辱她,讓她自己說出來而已。
“蓯蓉你怎麼可以這樣恬不知恥啊,莫文這是在羞辱你,不能答應他。你不能夠向他屈服!”
潛意識裡不停的告誡自己要反抗,可是心中又不免擔
心劉傑手中握有自己的把柄,萬一不能夠讓莫文滿意,莫文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以前自己不曾看得起他,如今他就因為這個慢慢的折磨著自己。“我……我……主人我……”
“母狗幹什麼如此猶豫?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害羞啊,那些話不好說出口。”
莫文將中指戳進蓯蓉的蜜穴口,不停的刮擦著陰道壁的褶皺,“母狗你還沒有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你身後就是懸崖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陰道內莫文的手指不停的挑動著蓯蓉的神經,酥麻酸脹的觸感沿著脊椎衝擊大腦,再加上尿液的灌注讓蓯蓉渾身發軟無力,身體出賣了自己蜜穴內淫液氾濫打溼了莫文的手。
“不……停下來……我要死了……我說……”
蓯蓉忍不住彎腰躲避莫文的挑逗,好在莫文適時的停止了侵犯。身體此刻已經達到了忍耐的極限萬一莫文繼續深入自己今天就要洩了,“主人……不要我說,母狗下身的……管子……是大主人插的……為……了訓練母狗的屁眼,讓母狗……時刻的記住……自己的下賤,袋子裡裝的……是劉少跟龐……黑主人的尿液……啊……啊!管子……蓯蓉自己……插的。”
沒想到說出以後忍受不住言語的羞恥跟身體受到的刺激,頓時達到了高潮,雙手撐地跪在了莫文面前。
蓯蓉的變化讓莫文從剛才的瘋狂中回過神來,想不到她如今這麼容易的就屈服了,原本設計好的節目現在看來是用不著了。“母狗你是不是很騷很下賤?”
“回……主人……母狗很騷。”
處於本能地蓯蓉迅速的回答道。
“現在母狗感覺如何?”
“母狗好想……好想要,母狗的屁眼好脹,母狗……想……”
蓯蓉忍不住又到了一波高潮,肚子內腸道蠕動部分尿液從直腸進入更深處,陰蒂充血腫脹不停的擠壓陰環內的導管酥麻從下身放射般的向周身散射。任何知道女性身體結構的人都知道陰蒂內有豐富的神經,是女性身體除了G點意外最敏感的地方,加之被劉傑穿上了陰環,讓蓯蓉在室友孫婷婷跟肖靜面前抬不起頭來。
“好了轉過身讓我看看你的屁股溼了沒。”
莫文指揮著蓯蓉擺出一個淫蕩的姿勢,蓯蓉從高潮中回過神來條件反射般擺出了那個標準的姿勢,背對著莫文向一側轉過頭,前胸貼地,將屁股高高的撅起,雙臂伸直腿後向兩側掰開屁股,完美的性器官展示在莫文面前,無毛雪白無痕的女性生殖器上面早已溼漉漉的,在路燈燈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閃著,小指般粗細的導管一頭沒入粉紅色的菊花眼中,由於剛才高潮失禁一絲絲尿液從縫隙中滲漏出來。
在莫文和蓯蓉都不注意轉角站著兩個人,他們如同觀戲一般看著不遠處發生的好戲。
“大哥,怎麼可以讓莫文那個臭小子去調教蓯蓉呢!咱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蓯蓉竟然這麼便宜的讓那個混小子上了!”
龐黑看著遠處的莫文恨恨的說著,腦中滿是蓯蓉那具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光滑細膩白潔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這樣一具完美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下那是多麼美妙的享受,還有那淫穴強有力的收縮,好幾次讓自己繳械投降。
看著一邊不停嘮叨的龐黑劉傑心知肚明,胖子那根本就不是不放心而是捨不得,“你心裡想什麼我會不知道?是不是還在
回味著那個婊子完美無瑕的身體?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現在我有一個大的計劃要幹,所以你暫時得給我忍一忍,日後事成了有的是你享受的時候。”
劉傑慢條斯理的說道。
龐黑做事看上去粗手粗腳可實際上他的心細得很,不然怎麼可能融入到劉傑的圈子中成為一名心腹。劉少這樣說了肯定有他的安排,並且事成之後肯定少不了自己的好處,回想當初在會所看到那個名叫“心怡”的母狗,雖然自己最終沒有上過身,但是劉傑也讓自己把玩了一下,這說明劉少是一個說道做到的人。
見龐黑恢復了往日的狀態劉少會心一笑,自己的這個兄弟已經領會了自己的意思,不慌不忙道:“莫文不過是我手中的一顆棋子,我可以用他同樣也可以丟棄他!蓯蓉是個內心高傲的人,對於這樣的人我們就要用另外的一種方式去打壓她,恰恰莫文就是我要找的那種人,你覺得莫文是個怎麼樣的人?”
看劉少將問題拋給了自己,龐黑回顧自己進大學以來所認識的莫文:“這個人還真接觸的不多,膽小怕事幹什麼都縮頭縮腳的,但又不能控制自己的私慾,上次我們訓練蓯蓉差點被他突然出現給攪黃了,上個月這個混球竟然強上了蓯蓉我恨不得捏斷他脖子。”
說起莫文龐黑那就是一肚子的火,常感嘆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
“你說對了莫文就是一個膽小怕事的軟骨頭,但是偏偏卻控制不了自己的私慾,這樣的人最容易被控制。這次我用他來調教蓯蓉正是應了他的性格,你想想一個自己討厭的看不起的人某一天突然的成為了自己不得不服從的人,這種被自己視為草芥的人調教可以更加的羞辱蓯蓉。同樣一個曾經需要仰視的冰山美人,現在成為一個四肢著地匍匐前進的母狗,莫文更加無法控制自己,在仰視、傾慕以及被女神藐視的心情下一定會更加賣力的去羞辱去折磨她。”
劉傑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了龐黑,其實自己不說胖子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高!大哥真是高啊!莫文這會一定在折磨蓯蓉了,這招太狠了。”
龐黑一拍後腦經過劉傑這樣一講,還真的事那麼回事。用莫文去訓練調教蓯蓉,一定會給蓯蓉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
看著女孩突然屁股對準莫文擺出那個訓練了多次的姿勢,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蓯蓉並不是真正的對莫文屈服,而是對自己的身體屈服。任何人都沒有劉傑清楚蓯蓉天生就有一具媚體,只是蓯蓉自己都沒有發覺,如今這具身體經過自己精心的開發已經慢慢的開始覺醒,用尿液灌腸、陰蒂穿環以及每天讓肖靜在蓯蓉陰部塗抹藥膏,多管齊下不甦醒才怪呢。
“你們可能都不知道她天生媚體,比常人要敏感數倍,現在她屁眼內灌著你我的尿,陰部又被莫文侵犯外加各種語言的羞辱不高潮才怪呢。”
劉傑對龐黑的話不以為然,“莫文不過是眾多刺激中的一個。蓯蓉現在心中一定很矛盾自己的所作所為哈哈”看到白帝校園大家心目中的冰山女神現在正赤裸的下半身,屁眼內插著導管被灌人家的尿液,還被迫在自己看不起的人面前說出那些輕薄的話語,莫文、龐黑跟劉傑三人心中各有不同的感受。
維持了這個姿勢許久蓯蓉開始堅持不住了,“主人……母狗……好像排
洩”蓯蓉猶豫許久最後咬著銀牙說出了排洩這個詞,因為此刻她找不到更加適合的詞彙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母狗竟然失禁了,晚上休息是不是要貼著尿不溼才行啊。”
莫文用中指從身前沿著陰縫勾劃至尾椎,被異性觸摸性器的蓯蓉忍不住呻吟起來,陰唇一陣收縮,一絲陰液被擠了出來:“還真是一個騷貨,果然是劉少看上的好東西啊。”
“莫……文……你不要……太過分了。”
蓯蓉強忍著心中的憤懣,此刻自己的身體出賣了自己,在莫文的挑逗下變得溼漉漉的。“你……不過……只被允許……訓練我,我……要告訴……啊!不要……我要洩了”
蓯蓉不停的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