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母狗(逆襲)

校花母狗(逆襲)

步蕊趕在田茁下班前匆匆回了家,她渾身是泥,點著腳跳步進了衛生間,脫下身上的髒衣服扔進洗衣機裡,皺著眉頭扭過臉搓乾淨襪子上蚯蚓的碎末,又迅速衝了個澡,吹乾了頭髮。

突然響起了開門聲,是田茁回來了。步蕊趕緊關了洗衣機,連乾淨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趴在地上,表情調整得就像平時一樣。她聽見田茁鞋也沒換就走了進來,步子很大,似乎有什麼急事。步蕊打開衛生間的門,爬了出去。田茁在書架後面找著什麼,步蕊知道,田茁在檢查家裡那把辦公室的鑰匙是不是還在。田茁拿出了那把鑰匙,顯得更疑惑了,在她看來辦公室僅有的兩把鑰匙似乎都沒有失竊。步蕊哼哼了一聲,田茁這才看見步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呦,你這是幹嘛呢?赤身裸體的,難不成在馬桶裡洗了個澡?”田茁邊說邊從包裡拿出一個文件袋。步蕊回答“主剛才有些口渴了就去馬桶裡喝了點水。”田茁一手拿著文件袋,一手在書架裡撥拉著,在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聽了步蕊的話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嗯,不過以後你再喝完水先開瓶酒給嘴消消毒再舔我腳。”田茁又問步蕊“狗鼻子最靈了,你覺得陳湘這個人怎麼樣啊?

就是那個實習生。”步蕊回答“她真挺好的,人也不錯,今天下午還跟我說她挺想跟您做做朋友。”田茁聽到這突然停下了,她把文件袋隨手撇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伸到步蕊臉前,步蕊趕緊用雙手捧住。田茁用平時玩弄步蕊時的語氣問“我這雙鞋怎麼樣?是不是特亮?”步蕊在鞋底親了一口後說“亮,真亮,都能映出我的狗臉。”田茁用步蕊捧著的這隻腳的腳尖勾起步蕊的下巴,俯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是陳湘努力一下午的成果。”步蕊聽後有些愣,她感覺露餡了,真後悔自己欠嘴加那一句。田茁見她沒什麼反應,又說“她上午來找我談工作,我壓根兒就沒讓她走,午飯都是在我那吃的,吃完飯當然得清理餐具了,所以我的鞋才能這麼亮。可你說你倆下午還聊天來著?我好像不記得當時你也在我腳下啊。你好像突然不乖了啊,說吧,今天去哪了?”步蕊第一次看見田茁這樣冷若冰霜的臉,她努力讓腦子動起來,漿糊一樣的麻木和混亂對她毫無幫助,她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

步蕊緩緩開了口“主人,對……對不起,我今天確實沒去上班。主人,您還記得劉玉萌麼?高中被您調教得服服帖帖的那個劉老師。今天早上我在公司門口看到她了,我真的嚇了一跳,覺得她一定是回來要報復您的。所以我就偷偷跟著她,她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想看清楚卻被她發現了。她說如果我給她當回狗她就不來找您的麻煩。我……我就同意了,為了主人,這點兒委屈也不算什麼。本來不想告訴主人的,怕您分心。可是最近出了這麼多事,您又問起了,我就……都告訴您了……對不起主人,又給您丟臉了。”田茁聽後盯著步蕊無辜委屈的眼睛看了會兒,坐下來脫了鞋,伸出腳愛撫著步蕊的臉說“其實我知道,她就是葉老闆的愛人。她確實是衝我來的,而且她好像知道我簡歷的事,我有些擔心就拿回家來了,至少比放在辦公室安全點。真不好意思啊,這兩天壓力太大了,剛才居然

在懷疑你,原諒主人好麼?

給主人舔舔腳,當作給你道歉了。”步蕊聽了先是一陣狂喜,原來那個文件袋裡的就是她要的東西!她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用臉蛋蹭著田茁的雙腳。田茁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想著今天陳湘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今天上午陳湘去向田茁提交一份試用期的工作總結,這份總結只要老闆看過再簽上字,她就可以留下了。陳湘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進了田茁辦公室。田茁正在辦公桌前忙得頭都抬不起來,這兩天老闆出差了,田茁不僅得幫老闆安排行程,還得把所有的文件報告記錄分類,以便老闆回來簽字。

陳湘雙手把報告遞給田茁,田茁這才抬起頭,一看是陳湘,她停下手裡的工作笑了“哎呦,是你啊。東西放這吧,來來來,快過來幫我個幫。”陳湘差不多知道田茁要幹嘛,但她不敢不從,聽話地走到田茁身邊。田茁把手放在陳湘頭上,把她壓下去,陳湘彎下腰,最後蹲在地上。田茁建議她“蹲著怪累的,來,跪下。”陳湘跪下後田茁把腳伸給她“幫我捏捏腳,穿著高跟鞋累死人了,還是小時候好,想怎麼穿怎麼穿。”陳湘接過田茁的腳,脫下她的鞋,很認真地捏著田茁裹著黑絲的美腳。她知道自己以後在公司的都是這種別人腳下的日子了,那種恥辱感讓她臉紅得發燙。田茁休息了一會兒後又投入了工作,陳湘也就一直跪在她辦公桌下,捏著她的一隻腳,被她另一隻腳隨意地擺弄著臉和胸。很快就到了中午,田茁看了眼手機,對陳湘說“給我把鞋穿上,然後去樓下幫我把訂的外賣拿上來。動作快點兒,我都要餓死了。”

陳湘給田茁把鞋穿好,恭恭敬敬地退出辦公室。天氣開始轉涼了,尤其剛下過一場雨,很多人甚至披上了棉服。可陳湘連外套都來不及穿,穿著一件白襯衫急急忙忙跑下了樓。

0 O6 S h3 B. T+ a2 x5 F陳湘把外賣拿回來後幫田茁都打開,然後站在一邊看著田茁吃飯。她也很餓了,可是她不敢開口對田茁說她想去吃飯,站在一邊猶豫不決。田茁聽到陳湘肚子裡咕嚕咕嚕響,抬頭看了眼陳湘,好像才發現她一直在這“呀!你怎麼還在這?餓壞了吧,怎麼不跟我說呢?”陳湘聽後擠出一個笑點頭哈腰說“沒事沒事,我還好,那我現在去吃口飯,一會兒再來行麼?”田茁擺擺手“別了,食堂人那麼多,再訂飯又來不及,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吃吧,我也吃不了。”陳湘哪敢啊,可是田茁一再邀請,她只好同意了。田茁盛起一勺飯,遞給陳湘,陳湘剛要伸手去接,田茁突然一撒手,把勺掉在地上,飯也撒了一地。陳湘有些不解,愣愣地望著田茁。田茁很自然地說“吃吧,你不是餓了麼?”陳湘懂了,她這回真的受不了這種羞辱了“茁姐,這樣不太好吧?對不起,我還是出去吃吧。”

田茁冷笑一聲“行,去吧,好好吃,畢竟是你在這的最後一頓飯了。”陳湘聽了有些發抖,這次不是害怕,而是生氣,她真沒想到田茁居然這麼欺負她,可她現在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只好緩緩跪下,又趴了下去,拿起地上的勺就要吃。田茁踩住她的手命令道“直接趴下吃。”陳湘看著撒在地上的飯,一狠心張嘴吃了。田茁看到後笑了“這才

乖,來來來,多吃點。”說完又往地上撒了幾勺,陳湘忍住不哭出來,把地上的飯都吃了。田茁看她都吃了,說要給她弄套餐具,然後就把自己腳上的鞋脫了下來,把飯菜倒進鞋裡,放在地上。

“怎麼樣,不錯吧,還有自己的盤子,生活都快趕上狗了,哈哈。”田茁笑出聲來,聲音甜美動人,可在陳湘聽來卻十分刺耳。原來在田茁眼裡她一直連狗也不如,別的狗還有個專用的盤子,可她的盤子卻是田茁腳上穿的鞋。陳湘低下頭,在田茁的嘲笑聲把嘴伸進鞋裡吃著裡面的飯菜。田茁每天上班前都會晨練,鍛鍊後直接換上在辦公室裡的工作服和高跟鞋,腳上有味也來不及洗,噴點香水壓一壓。所以鞋裡除了飯香自然少不了出過汗的腳味和香水的清香。這頓飯是陳湘吃過最苦澀的一頓了,她流出幾滴眼淚,滴在鞋上順著鞋跟流到地上。陳湘終於吃完了這頓飯,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田茁。田茁露出心疼的表情,拿張餐巾紙幫陳湘把臉上的米粒和眼淚擦掉。可是陳湘的噩夢還沒結束,田茁往鞋裡吐了幾口唾沫,讓陳湘把“餐具”刷乾淨。陳湘想拿張紙,可是田茁攔住了她“拿紙幹什麼?你的舌頭不會動麼?”

說著拿起陳湘的工作報告好像很認真地看著。陳湘伸出舌頭,舔著鞋裡的菜湯和田茁的唾液,把剩下的飯粒都舔進嘴裡。田茁很滿意,把沒穿鞋的這隻腳踩在陳湘背上,又開始忙工作了。一週終於過去了,田茁已經累得要透支了,這周她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後又要幫老闆和那些國外的大客戶們聯繫,安排行程,因為時差的原因,她經常談到凌晨都沒法睡。週五晚上田茁回家後就趴倒在床上,發誓就算房子著火了她也就死在床上得了。這時偏偏門鈴響了起來,田茁眼睛都懶得睜,招呼步蕊過去開門。門開了,有個人走了進來,聽起來似乎是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兩人也沒有對話,田茁挺奇怪,大聲問“誰啊?”見半天沒有人回答,她只好下了床,拖著步子從屋裡走出來。

田茁迷迷糊糊的,只看見那個女人站著,步蕊卻已經脫光衣服赤著腳趴在她身邊,脖子上還繫著根繩子。田茁盯著那個女人的臉看了看,身上蹭地冒出一股冷汗,是劉玉萌。田茁呆住了,眼前這是什麼情況?劉玉萌在她家裡,步蕊趴在她身邊,脖子上還繫著一根精緻的狗鏈,田茁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劉玉萌看到田茁的表情笑得彎下了腰“哈哈哈哈!你這個表情好可愛!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何莜給你拍那些照片的時候吧?誒對了,田茁啊,我怎麼不記得你高中是模聯的主席?還畢業於美國的南加州大學管理系,那些社會實踐和實習你又是什麼時候參加的?我可真佩服你啊。”田茁聽了這些話頭皮發麻,雙腿發軟,這些可都是她簡歷上寫的!難道劉玉萌看過簡歷了?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但還是盯著步蕊,終於說出一句“你這母狗……”劉玉萌打斷了她“終於意識到了啊,反應這麼慢可不像你啊,誰讓你太自負,老覺得自己有能力掌控周圍的人。

沒錯,步蕊就是我埋在你身邊的炸彈,現在她炸了,炸得你遍體鱗傷吧?給我跪下!”劉玉萌突然喊出最後這一句,田

茁腦袋一片空白,雙腿發軟,下意識地真跪了下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膝已經貼在地上了。劉玉萌大步過來高抬起腳踏在田茁頭頂,向下用力把田茁的頭重重地踩在地上,整個地板都震了一下“你不是最願意聽別人的頭被你踩到地上的聲音麼?這回聽聽自己的,好聽麼?”劉玉萌感覺到了空前的快感,她終於能一雪前恥了。田茁雖然頭被人踩在腳底下,可是嘴裡一直在唸叨著“步蕊,你這雜種的母狗……”劉玉萌聽了覺得好笑“還惦記你的母狗啊?”邊說邊拽了拽狗鏈子“過來,田小姐招呼你呢,訓練過的母狗得懂禮貌啊。”步蕊爬了過來,看著趴得比她還低的田茁,說不清是種什麼心情。劉玉萌一腳蹬倒了田茁,又解開了步蕊脖子上的鏈子,讓她站了起來“今天碰到一個比你還低賤的,給你個特權,去,給我用腳踩她的臉。”

步蕊看著地上的田茁,猶豫不決,劉玉萌用狗鏈子抽了她一下“快點!”步蕊一激靈,真的抬起腳踩在田茁臉上,這是她第一次用腳踩別人,而且踩得是田茁的臉,這反倒讓她有些緊張。劉玉萌很滿意地坐在旁邊沙發的扶手上,把地上的田茁當作腳墊,雙腳踩在田茁的背上和腰上,一邊碾一邊說“我記得我說過被自己的狗騎到頭上的主人連狗都不如,你當時也很認可,這回自己體驗一下吧。不過你不是被自己的狗騎在頭上,而是被自己的狗用狗爪子踩著臉呢。”這一次田茁認命了,被自己最信任最疼愛的小寵背叛,她輸得無話可說,而且她知道劉玉萌根本用不著威脅她,在羞辱虐待她一頓之後劉玉萌一定也會把那份簡歷外加今晚的幾張照片公佈,讓她在公司顏面掃地不得不辭掉工作,然後再戴上一條和步蕊一樣的狗鏈子一輩子被劉玉萌玩弄在腳下。

劉玉萌踢開步蕊,自己站起身一腳在田茁背上,一腳在田茁腰上,扶著沙發翹起腳掌,把全身重量全部集中於兩個鞋跟。田茁感到渾身鑽心的疼,尤其是腰已經疼麻了,大腿也幾乎沒了知覺。劉玉萌對著地上的田茁啐了一口,從她身上下來,走到她臉前用鞋尖撥弄著她的嘴唇“舌頭伸出來,使勁,全身出來。”田茁沒有理會,劉玉萌冷笑一聲,一隻腳踩住田茁的頭髮,另一隻腳蹬住她的肩膀,兩隻腳向反方向用力,田茁感覺頭髮都要被硬生生拔掉了,疼得她只好伸出了舌頭。劉玉萌用鞋底在她舌頭上抹了兩下後揪起田茁把她拖到茶几旁邊“把舌頭放上來”說著自己站在了茶几上。田茁把舌頭搭在茶几邊緣,劉玉萌用腳踩了上去,輕輕碾幾下後換鞋跟把田茁的舌頭釘在桌上。劉玉萌把手裡的狗鏈子扔給步蕊“拿著這個,給我抽她。”步蕊拿起鏈子,輕輕一甩,只能算在田茁背上碰了一下。劉玉萌甩手給了步蕊一個耳光“沒用的東西!

你是害怕她還是心疼她?給我使勁打!”步蕊狠狠心,揚起鏈子向田茁抽去,一聲聲的脆響,田茁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她舌頭被劉玉萌用鞋跟踩著,動也動不了,喊也喊不出,雙手使勁攥拳,指甲扎進肉裡,關節處的骨頭都清晰可見。抽了十來下劉玉萌才喊停,她送開腳,田茁渾身無力地從茶几上滑下去,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劉玉萌看看她,直接從桌上蹦了下來,雙腳穩

穩落在田茁肚子上。田茁一口氣沒喘上來,全身痛苦地蜷縮起來。劉玉萌從她身上下來,踢踢她“怎麼,這就不行了?當初你下手可比我狠多了啊,我也沒像你這死出啊。”劉玉萌抬起腳,把鞋底壓在田茁嘴上,意思很明顯了。可是田茁舌頭也生疼,根本伸不出來,劉玉萌看她這樣,又對步蕊說“有狗尿沒?給我往地上撒一潑。”步蕊果然蹲下來撒了一潑,劉玉萌走過去,把鞋底在尿裡蘸了蘸,又走回田茁身邊“剛才你不是不愛舔麼,這回給你加點料,嚐嚐吧,你那小乖狗的尿。”

田茁躺在地上看著劉玉萌,做了個罵孃的口型,劉玉萌一生氣,抬起腳就踩在田茁嘴上往裡伸“顯你長嘴了是吧?長嘴了就給我舔啊!喝啊!又不是沒喝過,你不是還挺愛喝麼?別客氣,一條母狗的尿而已,就當我賞你的!”田茁雖然緊閉著嘴,可還是有很多尿液順著鞋底流進她嘴裡,又騷又澀,嗆得田茁鼻涕眼淚直流。劉玉萌踩了會兒就放下腳歇一歇,她指著狼狽的田茁對步蕊說“把她的臉舔乾淨。”步蕊爬過去,伏在田茁身邊伸出舌頭舔著田茁臉上的鼻涕眼淚還有自己的尿液。田茁心裡很厭惡,掐住步蕊的脖子,用力把她推開。劉玉萌順手拿起田茁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在田茁臉上胡亂抹了抹,又雙腿岔開站在沙發前,把田茁拖到她胯下,頭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劉玉萌跨坐在田茁臉上,向步蕊伸出腳“你過來,給我舔乾淨。”步蕊從地上起來,騎在田茁肚子上,捧起劉玉萌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淨了鞋底的尿液,又把鞋跟含在嘴裡裹著。

田茁被坐得發悶,可她怎麼掙扎都毫無作用。劉玉萌用腳踩了踩田茁的胸,很嫌棄地說“你難道沒再發育麼?怎麼這麼平,踩起來一點兒也不舒服,我本來還挺期待的呢。”鞋舔乾淨了劉玉萌就站了起來,田茁重獲新生一般呼吸著空氣,卻被劉玉萌一口唾沫吐進嘴裡。劉玉萌讓步蕊用嘴脫下了她的高跟鞋,抬起腳踩在田茁臉上“聞聞吧,使勁聞,就像剛才你喘氣那樣,這可是你最愛的恥辱的味道。”田茁確實聞到了,她現在滿臉的尿味,腳味,還有剛才劉玉萌屁股的味道,讓她說不上來哪個更難聞一些。田茁又被命令舔腳,她只能伸出舌頭舔著劉玉萌的腳底,舔過腳底又舔腳跟,然後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最後吃進了劉玉萌的整個腳掌。劉玉萌突然抽出了腳,把田茁甩到地上,命令她四肢著地趴好,自己騎在她身上,讓她馱著滿屋爬,田茁一邊爬一邊被劉玉萌用狗鏈當馬鞭抽打。最後田茁真的一點力氣沒有了,也被打得幾乎虛脫,癱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了。

劉玉萌站起來,踩著田茁的腦袋搓揉著“真可惜了,我還沒盡興呢,你就跟要死了一樣。你自己玩兒別人的時候怎麼體力那麼充足啊?算了算了,可憐可憐你吧,今天就到這吧。”說完劉玉萌又讓步蕊把田茁拖進衛生間,把田茁的腦袋按進馬桶裡,自己抬起腳踩住,按下了沖水的按鈕。田茁感覺周圍一片混亂,鼻子耳朵裡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水。完事後,劉玉萌使勁蹬了一下田茁,拿出手機照了一張,帶著步蕊離開了。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大聲說“田小姐,下週上班的時候全公司的人可就都得重

新認識你了。”劉玉萌牽著步蕊從田茁家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雖然有些冷,但空氣很好,天上還能看到幾顆星星。她們上了專車,步蕊趴在車座下,臉枕著劉玉萌的腳。劉玉萌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回味剛才的一切,她感覺心情很久沒有這麼好過了,剛剛對田茁的羞辱虐待讓她心裡特別暢快,壓在她心頭的重負瞬間消失了一樣。

而她之所以讓步蕊用狗鏈抽打田茁,一是想羞辱羞辱田茁,二是因為她的胳膊一直有傷,不能那麼多次的用力揮動,這當然是拜田茁所賜。

六年前在劉玉萌的家裡“劉老師,別躲了呀,留些體力吧,不會這就受不了了?呵呵,今晚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17歲的田茁還是一頭及腰長髮,她坐在劉玉萌身邊,頭靠在劉玉萌的肩上。此時的劉玉萌雙腿被透明膠帶捆著,嘴裡插著另一個名叫何莜的女孩的腳。那天何莜的腳很臭,是在運動鞋裡捂了將近一週的,劉玉萌含著這樣一隻臭腳,嘴裡鹹鹹澀澀的,舌頭舔在何莜的腳上好像還能舔下很多汗垢來。田茁湊過來,一隻手捏著劉玉萌的下巴向下扒,另一隻手把住何莜的腳往劉玉萌嘴裡塞,劉玉萌的嘴不得不繼續痛苦地張大,她的兩腮都快撕裂了,舌頭被何莜的腳底緊緊壓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田茁幾乎把何莜的整隻腳都塞了進去,只有腳跟還露出一點。田茁很滿意地站起來,手插在褲兜裡說“嘴還挺大的嘛,你看她這一臉享受的表情,吃得多開心啊!”何莜也笑著說道“是啊,沒想到她這麼愛吃。

誒!我好像碰到她小舌頭了!”何莜的腳趾確實碰到了劉玉萌的小舌頭,碰到後何莜還想用腳趾夾住,這種挑逗帶來的刺激讓劉玉萌乾嘔起來,何莜嚇得一下把沾滿口水的腳抽了出來“嚇我一跳,還以為她要吐在我腳上了,真是噁心。”劉玉萌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田茁看看她,嘆口氣“唉,看她這麼可憐,就幫幫她吧,老吐不出來也挺難受的。”說著就把劉玉萌拽倒在地上,高抬起穿著很帥的白色帆布鞋的腳,膝蓋抬到了胸口的高度後重重落了下去,跺在劉玉萌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悶響。劉玉萌受到這麼一下重擊,在田茁的腳下痛苦地咳嗽著,胸口發悶。田茁用腳在劉玉萌的後背輕輕搓揉,好像在安慰她,鞋底把劉玉萌的衣服都蹭得皺了起來。何莜看了看田茁腳下的劉玉萌,伸出了自己剛被她舔過的腳“劉老師,我腳上全是你的口水,想辦法給我擦乾。”田茁聽後彎下腰,兩隻手揪住劉玉萌的衣服用力一扯,嘶拉一聲撕下一塊布條扔給劉玉萌。

劉玉萌看著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臉因為憤怒和恥辱而變得通紅“你們兩個賤丫頭,這也太過分了吧!”何莜聽後縮了一下腳,田茁卻微笑了一下,蹲下來揪住一把劉玉萌的頭髮,然後一聲不吱地看著她。劉玉萌繼續狠狠地罵著她倆,正罵到難聽的地方,田茁突然胳膊一甩把劉玉萌的頭用全力砸在地上又順勢站起身照著劉玉萌的後腦跺了一腳。劉玉萌額頭紅腫,眼前發暈,鼻子發燙,震得一時有些麻木。田茁用鞋尖挑起布條遞給劉玉萌命令道“用嘴叼著,給何莜把腳擦乾。”劉玉萌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叼過那塊布,先擦乾了何莜的腳背,又把布伸

進何莜的腳趾縫裡像穿針一樣擦乾淨每個腳趾,最後何莜腳趾踩地,就像穿著高跟鞋那樣立起腳,劉玉萌把頭伸到她腳底下擦她的腳心。何莜看著老師這樣給自己擦腳感覺很有趣,也被擦得很癢,她的腳很不老實,動來動去,劉玉萌不得不跟著她的腳來回扭動著頭,時不時還會被她踢上兩腳。

都擦乾後田茁伸出兩根手指,用長指甲夾住那塊布往劉玉萌嘴裡塞“吃,吃下去。”布條雖然不大,可是根本嚼不爛,怎麼可能吃得下去。田茁不管那些,隨手拿起一支筆往劉玉萌嘴裡捅,硬是把那塊擦腳布給捅進她肚子裡,差點把劉玉萌噎死。田茁又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一雙襪尖泛黃的白船襪,然後坐在地上,岔開腿。她把劉玉萌摟了過來,臉衝上把頭按在自己胯下用大腿緊緊夾住,用一隻手捂住劉玉萌的雙眼。田茁的另一隻手拿過一隻帆布鞋貼近自己鼻子先聞了一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又歪過頭抿嘴一笑把這隻鞋釦在劉玉萌臉上。對於劉玉萌來說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然而每次呼吸都會有一股潮溼捂臭的腳味被她吸進肺裡,她想擺脫這個讓她頭腦發昏的味道,可是一動也動不了。田茁把她的頭夾在胯下,何莜坐在她身上,兩隻腳踩著她的胸,所以她的掙扎只讓她加重了呼吸,多聞了好幾口這隻鞋裡的汗臭。

田茁聽到劉玉萌越來越大的呼吸聲,很開心地說“老師,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啊,你是隻喜歡我腳上的味道還是誰的都喜歡啊?不過老師啊,不管是誰的,這個味道都有個統一的名字哦~叫恥辱。”劉玉萌隱約聽清了田茁的話,臉羞得通紅。偏偏這個時候何莜把腳踩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有些顧此失彼,居然無意識的撅起嘴親吻了何莜的腳掌。看著自己的老師一邊聞著臭鞋一邊親著腳,兩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看夠了後何莜剪斷了劉玉萌腳上的透明膠,又踢著劉玉萌讓她四肢著地趴好,然後命令她從她倆的胯下鑽過去,鑽幾圈後還要低下頭嗅嗅腳,舔幾口再叫兩聲。兩人又騎在她身上催促她快爬,劉玉萌自己是個女人,馱著兩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很是費力,她爬著爬著就有些爬不動了,可是一停下來就會被兩人用鞋扇打頭或者屁股,還會受到各種嘲笑和侮辱。

就這樣一直玩弄到後半夜一點多,兩個女孩玩兒得一身大汗,劉玉萌早已累得手腳痠麻,癱在她倆的胯下一動也動不了了。田茁騎在劉玉萌背上,用腳蹬了一下劉玉萌的頭,然後用腳跟踩在她頭上晃動著腳,劉玉萌的頭隨著她的腳無力的搖晃著。田茁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站起身直接從她頭上踩了過去進了裡屋,何莜不知道田茁幹什麼去了,只是坐在劉玉萌身上繼續休息,隨意地用指甲在劉玉萌裸露的後背上畫著圈。過了一會兒田茁出來了,修長的手指間緊握著一條劉玉萌的細皮帶,她衝著何莜努努嘴示意她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底看著趴倒在腳下的劉玉萌,突然照著劉玉萌胳膊一甩手腕一抖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這一下打在劉玉萌的臉上,劉玉萌嬌嫩的臉蛋哪受得了這個,臉上瞬間就洇出血來,劉玉萌只感覺臉上先是麻木,然後火辣辣的疼,她咬住牙把臉埋進胳膊裡強忍住疼痛。

田茁依舊面無表情,可是手又揚了起來,何莜趕緊衝過來把住田茁的手,小聲在田茁耳邊說“茁,玩玩得了,別過了。”

何莜雖然吃過劉玉萌的虧,但她只想羞辱玩弄劉玉萌,並不想真傷害她。田茁側過臉看著何莜,眼神突然變得慵懶冷漠,她問到“怎麼?怕了?你是耍夠了,我才剛玩出有點兒意思,要麼撒手,要麼我給你也來一下。”何莜看田茁不像開玩笑,趕緊撒開了手躲到一邊,眼看著田茁動作越來越快而且力道絲毫不減,直到把劉玉萌的後背抽得滿是血道子。田茁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痛苦呻吟的劉玉萌,越來越開心,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聲音有些尖銳,不像平時那樣悅耳動人。她把皮帶撇在一邊,一隻腳踏上劉玉萌的肩膀,另一隻腳把劉玉萌的這隻胳膊挑起來後再抬高蹬住小臂。田茁一手插兜一手扶著牆,兩隻腳緩緩交叉用力,劉玉萌在她腳下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的尖叫,突然伴隨著“咔吧”一聲劉玉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很明顯,田茁用雙腳撅了她的左手,只是還沒斷,但絕對嚴重挫傷了。劉玉萌渾身冷汗,不停地發抖,臉貼在地上啜泣著。

田茁踩上她的臉,從她身上走了下來,站在她頭前俯視著她。劉玉萌伸出右手攥住了田茁帶著紋身的腳踝哀求著她,由於疼痛和啜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錯了,以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你,求求你了,放了我吧,真……真的求求你了,我給你磕……磕頭好不好?或者讓我給你舔舔腳行不?求你了,讓我給你舔腳吧!”說完劉玉萌掙扎著跪起來,砰砰砰的磕著響頭。磕了不知多少個,劉玉萌眼前發暈一下又趴了下去,正好趴在田茁的腳邊,她趕緊又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田茁泛黃的襪尖。勞累加上渾身的疼痛,劉玉萌舔著舔著就暈了過去。接下來劉玉萌一直迷迷糊糊,她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身上的部位似乎都離得很遠,有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都不確定是哪在疼。

等她清醒一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何莜和田茁看來早就走了,而她自己居然躺在桌子上,手腳不知被什麼纏著。劉玉萌仔細看了看,纏著她的是一捆一捆的暗紫色細線,她心裡一驚,是頭髮!原來她的頭髮都被剪下來了,作為繩子捆住了自己。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家,掙扎著從桌上滾了下來,摔在地上後才感覺到渾身的疼,除了皮肉疼痛外骨頭似乎也都傷了。劉玉萌覺得嘴裡的味道很奇怪,又腥又澀還很臭,吐一吐居然還能吐出兩口血來。她受到的驚嚇和折磨實在太多了,在短暫的清醒後又昏了過去。

時至今日劉玉萌舒舒服服地坐在車裡開著車窗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欣賞著點點繁星,腳下是自己最忠實的母狗,一邊品味著田茁剛剛被她玩虐的樣子,一邊琢磨著以後怎樣調教田茁,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週一早晨,田茁起來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洗漱打扮然後去晨練,而是坐在床上發著呆。她不知道今天應不應該去上班,如果劉玉萌已經向全公司的人毀了她的形象的話,那她直接辭職離開好了。田茁雙手捂著臉想了會兒,還是起身下了床,疊好被子,自己做了頓早飯,比以往更認真地打扮起來。她穿上白襯衫,黑色緊腿褲,腳下一雙黑裸靴,披上

一件皮夾克,照著鏡子把有些長了的頭髮紮起來,邁著和平時一樣的步伐下了樓。

她的司機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看她下來了就趕緊把車門給她打開,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田茁挺意外一切都沒什麼變化,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到了公司後大家都微笑著向她問好,陳湘看到她還和之前一樣站定鞠躬,很有禮貌地說“田小姐早上好。”田茁點頭回應了她,打開門進了辦公室,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她不敢相信劉玉萌居然放了她一馬,讓她的生活平淡地繼續著。田茁短暫的慶幸了一會兒後立刻投入了工作,一忙起來她就什麼都忘了,忘了劉玉萌的報復,也忘了步蕊的背叛。

一上午就要過去了,田茁剛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隨意地敲門聲。她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開了,進來的人是劉玉萌。田茁臉瞬間就拉長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把柄在劉玉萌手裡。劉玉萌穿的很休閒,格子襯衫小腳褲,腳下是她那雙英倫皮鞋。劉玉萌進來後直接坐在了田茁的辦公桌上,用一隻手支住身體,側過身子低頭看著田茁說“田小姐,怎麼樣啊?工作什麼的還都順心吧?”田茁冷笑了一聲,回道“在你進來之前是都挺順心的。”劉玉萌從桌子上下來,走到田茁身邊伸出手搭在田茁肩膀上說“哈哈哈哈,別這麼冷淡啊,你還能在這混著確實得謝謝我。我回去後想了一下,就這麼讓你聲名狼藉的滾蛋太沒意思,所以我想幹脆讓全公司的人都親眼看看你下賤的樣子,你覺得怎麼樣啊?”

田茁聽了又驚又氣,她沒想到劉玉萌居然打算當眾那樣羞辱她,難道讓她面子丟盡灰溜溜地辭掉工作還不夠麼?劉玉萌看到田茁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她貼近田茁說“你以為我把你那簡歷公佈就完了?那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也一點兒都不過癮,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受盡凌辱,好些還是跟你學的,但我還不打算都用出來,所以我勸你最好聽我的話。不如你先讓我坐會兒,你跪下。”田茁雙手捏著座椅扶手,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把座位讓給了劉玉萌,自己緩緩跪在了地上。

劉玉萌坐穩後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條很漂亮的鮮紅色狗鏈,甩甩手在田茁臉上抽了一下,再給跪著的田茁戴在脖子上。田茁低下頭攥著拳,紅色的鏈子被她一身黑白的搭配襯得很刺眼,她終於還是成了劉玉萌的一條狗。劉玉萌手裡牽著狗鏈,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用鞋尖踢著田茁下巴“抬起頭來,有什麼好難過的,你這條可是比步蕊那條漂亮多了。而且你來了後我的雙腳可就由你專門伺候了,那些髒的累的都讓步蕊幹,怎麼樣啊?”田茁一句話沒說,只是死死盯著劉玉萌,雖然自己處於這麼卑賤的位置,一雙秀眼卻像尖刀一樣。劉玉萌被她盯得渾身不舒服,一腳踢在她臉上,又收緊鏈子勒住了她的脖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一條臭母狗裝什麼裝?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戴著一條狗鏈,你還不趕快給我舔鞋討好我?心情好了讓你聞聞我的腳,把我惹急了就用鞋底踩爛你的臉!”說完劉玉萌伸出一隻手挑開了田茁的頭髮,又把她的頭按低,用一隻腳踩住,另一隻腳伸到她臉前,這才鬆了鬆鏈子。

田茁喘了幾口氣,看著面前的這隻皮鞋,無奈伸

出了舌頭。劉玉萌的這雙鞋不是特別髒,幾處灰塵舔幾口就乾淨了,鞋面帶著皮革的味道,鞋底有泥土的清香,但是舔到鞋沿的時候就能聞到鞋裡的一絲腳臭了。以前都是陳湘或是步蕊跪在這個位置舔田茁的鞋親吻田茁的腳,如今田茁自己卻被人視為母狗,玩弄在腳下。

劉玉萌把鏈子系在了辦公桌上,用腳撥開田茁的臉,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轉過身示意田茁爬過來繼續舔。田茁現在渾身不爽,偏偏在她馬上碰到劉玉萌鞋的時候被鏈子勒住了,她向前使勁探了探頭,可還是差那麼一丁點兒,劉玉萌還不停地催促她。田茁本來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再加上心中有火發不出,見幾次探頭都夠不到,她乾脆一扭肩膀,用力向前一拽,硬是把那桌子拽得斜歪了一點兒,這一下拽得她脖子生疼。劉玉萌看出她心中的不服,心想自己要是不徹底讓她失去希望的話還真壓不住她了。劉玉萌拿出手機,一臉壞笑地瞅了瞅趴在地上正在舔自己鞋的田茁,給步蕊發了條短信。劉玉萌很喜歡踩田茁的舌頭,發完短信她命令田茁身長舌頭平放在她的一隻鞋上,又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尖踩住扭著腳踝碾著。

8 f7 A/ K0 h5 R沒過多久,門又被敲響了,響了幾聲後陳湘著急忙慌地衝了進來“田小姐,步蕊說您有急事找……田……田小姐!您這是在幹嘛!”陳湘愣愣地站在門口,眼瞅著田茁正趴在地上,脖子上繫著一根紅鏈子,低頭舔著一個女人的鞋。田茁一看是陳湘也傻了,她立刻扭過頭不看陳湘,恨不得蒸發掉。陳湘不認識劉玉萌,劉玉萌也沒做自我介紹,只是面帶微笑地對陳湘說“你是新來的吧?看來你還不知道田小姐的癖好,她就願意這樣,或許當一隻狗才是她的夢想。她叫你來是想給你道個歉,之前不該欺負你,對吧,田茁?”說完又拉過陳湘“來來來,去坐會兒,讓田小姐好好給你服務服務。”陳湘完全沒搞懂現在的狀況,躲躲閃閃地就要走,田茁卻狠狠地低聲說了句“讓你去你就快去!”

陳湘在椅子上坐下來,她低著頭雙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雙腳交叉縮在椅子下面,偷偷瞄著趴在她面前的田茁。劉玉萌踢了踢田茁的小蠻腰,提醒她“你以前老欺負陳湘吧,現在換換位置什麼感覺啊?去把陳湘的鞋脫下來,給她舔舔腳表示一下你的歉意。”陳湘聽了趕緊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怪田小姐的,我先走了行不行?”田茁沒等她說完就伸手拉過她的腳,捧在懷裡剛要脫鞋,被劉玉萌伸出腳踩在手上“一隻狗能用手麼?”田茁停頓了一下,撒手放開了陳湘的腳,俯下身去用嘴咬住陳湘的鞋跟向下拽,拽松後又咬住鞋尖把陳湘的鞋脫了下來,一甩頭丟在一邊。劉玉萌知道田茁有氣,可她就是不讓田茁好過,她把那隻鞋撿起來扣在田茁臉上“使勁呼吸兩口讓我聽聽!”鞋裡很乾淨,任田茁怎麼呼吸都聞不到一絲臭味,她聞了幾口後劉玉萌拿開了鞋,田茁這才低頭看著陳湘的腳。陳湘的腳也很纖細,裹在絲襪裡如同半遮半露的羊脂白玉,很是誘人。

田茁沒心情欣賞陳湘的腳,她張開嘴剛要舔,被陳湘向後縮了一縮躲開了,田茁乾脆一口咬住陳湘的腳趾,含在嘴裡。陳湘的腳沒什麼

味道,腳趾長得勻稱且有肉感,絲襪也很順滑,含在嘴裡絕對是種享受。田茁的上唇包著陳湘的腳趾,下唇裹著陳湘的腳掌,舌頭在陳湘的腳尖滑過,這樣柔滑的美味倒讓她冷靜了一些。田茁心想既然陳湘已經看到了自己這副樣子,那也沒什麼好拘謹的了,乾脆先服從劉玉萌一會兒,哄她高興的話她或許不會立刻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還有機會想對策。

陳湘其實不光是怕田茁,也確實有點兒恨她,現在看著田茁先是聞著自己踩在腳下的鞋子,又含著自己的腳吃得津津有味,她也膽大了起來,腳趾在田茁嘴裡輕輕搔動著。劉玉萌抓住機會鼓勵陳湘“你看,她是不是喜歡這樣?你越踐踏她,她就跟你關係越好。”說完解下系在桌子上的狗鏈牽在手裡,一隻腳踩在田茁背上把她放倒,另一隻腳也踩上來,整個人站在田茁背上。田茁被人踩著趴倒在地,脖子上拴著狗鏈,嘴裡含著一隻絲襪美腳,順從的樣子實在像極了一條愛撒嬌的母狗。她吐出陳湘的腳嚥了咽口水,又伸出舌頭貼在陳湘的腳跟,順著腳底向上一直舔到腳尖,舌頭摩擦絲襪發出很獨特的聲音。陳湘被她舔得發癢,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扭腳把田茁的臉踩在腳下,這個動作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劉玉萌很滿意,一是看到陳湘對玩弄田茁產生了興趣,二是看到田茁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她鬆了口氣,和同樣放鬆了些的陳湘聊起天兒來。

田茁聽到劉玉萌把事情經過完全變了樣,心裡覺得好笑。聊了一會兒後陳湘拿開了踩在田茁臉上的腳,有些害羞地說“我……我想試試讓她給我舔舔腳。”說完後臉都紅了。劉玉萌正等著陳湘說這句話呢,她就要讓田茁的小狗們一隻一隻的都騎到田茁頭上。陳湘用手指夾住絲襪從腿上褪了下來,先露出潔白結實的大腿,然後是飽滿的小腿,最後一雙白玉一樣的美腳也暴露無遺。這雙腳無論形狀或是膚色都絕不比田茁的差,不同的是,田茁塗著鮮紅似血的指甲油,而陳湘的腳卻乾乾淨淨,顯得更加清純。劉玉萌也不禁暗暗讚歎,她從田茁背上下來,靠在桌子上對陳湘點點頭,陳湘這才把腳伸到田茁面前,一臉期待地等待著。田茁用鼻子從陳湘的腳踝開始貼著腳背滑到腳尖,張開嘴唇吻了一下陳湘的腳趾,又伸出舌頭輕撫著她紅潤的腳底。田茁享受過各種各樣的舔腳,所以她知道怎麼舔是最舒服的。時間過得很快,陳湘很捨不得,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田茁總逼她舔腳,確實很舒服,但她不得不走了。

陳湘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和劉玉萌耳語了幾句,捂嘴笑著跨過田茁離開了。

陳湘走後劉玉萌坐了下來,把腿搭在田茁頭上,託著下巴說道“既然你都馴服了就沒必要告訴全公司的人了,可是我突然想起來你以前就有過裝乖的伎倆,所以我決定把事情做乾脆了,就讓陳湘回去後把她在你辦公室的經歷告訴其他人。今天應該是你最後一個平靜的下午了,等話一傳開你就做好被所有人輪著玩的準備吧!”看著田茁聽了她的話後臉上露出驚訝和絕望的表情,劉玉萌心裡別提有多爽了,她解下田茁脖子上的鏈子,拍了一下田茁的頭也離開了,只留下田茁一個人呆呆地跪在地上。劉玉萌走後,田茁跪在地上,雙

手扒著桌沿,頭低垂著,欲哭無淚。她保持這個姿勢沉思了好久,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眼神發狠,雙手顫抖著,嘴裡低聲念道“好,劉玉萌,本來我不願意做這麼噁心的事,不過事已至此,你逼我的!”說完她重新紮好頭髮,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抖擻精神大步出了門。現在的田茁就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做好了與獵人同歸於盡的準備。

她來到了葉老闆的辦公室,站在門外踱著步猶豫不決。踱了幾圈後她終於一狠心,調出一副春光滿面的愉悅神情,抬手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田茁把門開了一條縫輕盈地閃身進去,又隨手把門鎖上了。

葉老闆見是田茁,有些疑惑地問到“呦,田小姐啊,有什麼事麼?怎麼還把門鎖上了?”田茁溫婉一笑,扭身向葉老闆走來,她直接繞過辦公桌走到葉老闆身邊,伸出纖纖玉手為葉老闆捏著肩,輕聲說道“葉總啊,你看咱倆也相處這麼久了,可是呢,一直就是個上級和下屬的關係,有好些話想跟你說只是壓根兒開不了口啊。”葉老闆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站在身邊的田茁說“好吧,我也正好休息幾分鐘。現在咱倆都拋開工作上的身份,你就拿我當朋友,有什麼話說吧。”田茁卻撒開了葉老闆,嘟著嘴抱怨“什麼嘛,你就這樣打發我啊!這畢竟是在單位,我怎麼說得出口啊!”她又俯下身,咬著葉老闆耳朵說“不如今晚咱倆去喝一杯,然後隨便找個地方好好交流交流~”葉老闆有些明白田茁的意思了,他輕微側身避開田茁“算了吧,這兩天事很多,還有好些生意要談。再說我也是有家的人了,回去太晚我愛人會埋怨的。”

田茁看出葉老闆已經懂了她的心思,但她這次豁出去了,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拿下面前這個男人。田茁突然抬腿跨到葉老闆肩上,腳踩著葉老闆的小腹,彎下身子雙手摟住葉老闆的頭用臉蹭著他的額頭撒著嬌。葉老闆大吃一驚,滿臉通紅,他不敢相信一向高傲的田茁會幹出這種事。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讓葉老闆有些害怕,為了趕緊擺脫田茁,他只好說“行行行,你快下來吧,今晚請你去吃頓飯,你有什麼話到時候都說出來吧。”田茁聽了後這才嘻嘻笑著從葉老闆身上下來,約好時間後開開心心地走了。葉老闆坐在那裡好久都沒有緩過神,而田茁一出了門就收起了一臉的放浪,苦笑一聲回自己辦公室去了。下班後,田茁和葉老闆上了同一輛車離開了。

8 j7 X5 w' r2 ~3 i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打在街上濺起的水霧籠罩了半個城市。劉玉萌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家裡拿著手機和朋友閒聊,聊夠了又捧起一本書來,步蕊則躺在她的腳下做著腳墊子。劉玉萌左腳插到步蕊嘴裡,享受著步蕊用舌頭與她的每個腳趾親密接觸,腳由步蕊捧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按捏著。她想起件事來,放下書問腳下的步蕊“今天陳湘把那事告訴了多少人啊。”步蕊吐出劉玉萌的腳意猶未盡地咽咽口水回答說“她很興奮但還特別緊張,平時跟我關係最好,所以只跟我說了。”劉玉萌聽完嘆口氣,雙手抱在胸前說“這個丫頭真是不中用,這樣下去又要便宜了田茁,不行,明天我還得再去一趟,這一次就徹底平了她。”邊說邊抬腳隨意地蹬踏在

步蕊臉上,步蕊立刻閉上眼如醉如痴地呼吸著劉玉萌腳底的氣味。劉玉萌看看外面的大雨,有些擔心地自言自語“葉釗他去哪了,這麼大的雨,怎麼還不回來?”

她又看看正專注地聞著自己腳的步蕊,伸腿蹬開了她“哼,瞅瞅你這個賤奴樣子,聞聞我的腳就跟吸了毒似的。我問你,下班後你看見葉釗了沒有?”步蕊翻身跪好回答“看見了,但是主人您別生氣,老闆他……他和田茁一起不知道去哪了……”步蕊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後低著頭不敢看劉玉萌。劉玉萌臉色鐵青,蹭地站起身來捏住步蕊的臉問“你再說一遍!他去哪了?”步蕊很害怕,用更小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劉玉萌聽後氣壞了,甩手把步蕊摁在地上用她撒氣,左右開弓踢踩她的肚子和胸,步蕊蜷著身子躺在地上任由主人發洩,最後劉玉萌從步蕊的臉上踩過去回房間了。

再說葉老闆這邊本來就想請田茁在一家大酒店裡吃頓飯,好好跟她聊聊天聽聽她的心裡話就回家的,可是卻被田茁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一旦推辭說不喝田茁就會直接騎到他身上來喂他。葉老闆就這樣被灌了不知多少,酒量再好也有些醉意上頭,田茁這才跟他說起話來,說的全是些表白話,邊說還邊流淚,怪自己命不好不能和葉老闆在一起。葉老闆雖說受過高等教育,很有修養,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光是面對田茁的容貌自制力就已經大打折扣,而且他無法否認自己對田茁是有一點感覺的,再加上被田茁用盡手段弄盡風騷,趁著醉意上頭,看看外面的傾盆大雨,乾脆決定答應田茁,和她一起在這家酒店過一晚。田茁心花怒放,她高興的是既然劉玉萌要讓她喪盡尊嚴,那她就還劉玉萌一個家庭破碎。酒足飯飽後田茁卻收斂起來,在房間裡怎麼也不肯給葉老闆,只是和他並排躺著纏纏綿綿,就這樣把葉老闆哄睡後她起身下了床,拽過一個枕頭蓋著外套躺在地毯上睡了。

田茁就算性格再颯,她也不願意因為報復而把自己的身子給一個她毫無興趣的人。

劉玉萌卻在家裡苦苦等到半夜,怎麼打電話都沒人接,她眼眶紅潤,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田茁碎屍萬段。步蕊一直跪在門口擺弄著手指,她似乎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不過最終她還是爬了進來。進去後她先低頭親吻著劉玉萌的雙腳,劉玉萌瞟了她一眼,踢開了她“有事快說。”步蕊開口說“主人,這樣鬥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要不……您放了她吧。”劉玉萌一聽蹭地站了起來揚手給了步蕊一個大耳光,這一下打得特別重,步蕊被打得眼冒金星,臉瞬間紅腫起來。劉玉萌握起發麻的手,說話聲都發著抖“你一條狗奴還敢向著她!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步蕊見主人生氣了,嚇得翻身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對不起,主人!我只是覺得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這樣下去怕對您不利!不如給她個機會讓她離開這個城市!”劉玉萌從拖鞋裡抽出腳踩到步蕊頭上,一臉的厭惡與不屑“對我不利?我告訴你,那個騷賤人她沒幾天折騰了,除了臉蛋和身體她還有什麼?

等她把自己糟蹋夠了就會主動拜倒在我的腳下求我踩死她!”步蕊頭貼著地,不敢再說什麼。劉玉萌氣還沒消,她把腳伸到步蕊的臉下一撅

,步蕊向後翻了過去,頭撞在牆上。劉玉萌又一腳一腳地把她踢到了門口,打開門揪著步蕊頭髮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進大雨裡。步蕊瞬間就渾身溼透了,雨水和淚水一起順著她的臉流淌下來,她撲倒在地上,摟住劉玉萌的腳哀求著“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不說那種話了!求您了,別把我扔在外面,我讓您踩著玩兒,給您舔腳,讓我進去吧主人!”劉玉萌蹬開了她,對她說了句“替田茁求情的舌頭我嫌髒,好好洗洗你那嘴吧!”說完重重關上了門,留下步蕊一個人在大雨中跪在門口的大理石上瑟瑟發抖。

葉老闆一夜未歸,劉玉萌就這樣等了一宿,直到大雨停了,天也亮了。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太陽才剛剛露頭,地上積了很多水,深的地方像小河一樣,路邊的幾棵矮樹經歷了一夜的風雨有些打蔫,被雨水浸泡過的樹葉卻綠得發亮。劉玉萌雖然嘴上一直逞強,可是心裡實際上又擔心又害怕。她還是比較瞭解田茁的,知道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麼剋制也頂不住田茁不惜一切的攻勢。她打開窗深呼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氣,決定讓步蕊先去公司看看,弄清情況後自己再去。劉玉萌換上鞋,打開門走了出去,看到步蕊正縮在牆根底下。她過去踢了踢步蕊,步蕊一抬頭見是主人,趕緊跪好用嘶啞的聲音說“主人!我知錯了,嘴也洗過了,以後……以後再也不替那個賤人說話了!”,說完又磕了幾個頭,用自己冰冷的嘴唇親吻劉玉萌的鞋尖。劉玉萌一句話沒說,縮回了腳,步蕊愣了一下又低下頭親吻著劉玉萌踩過的地面。

劉玉萌翹起腳掌,步蕊把臉伸到她腳下讓她踩著,還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的鞋底。劉玉萌抬腳放了她,讓她躺到草地裡去,步蕊聽話地趴在溼軟的草坪上。劉玉萌走到她身邊抬起腳把她的頭踩進軟軟的土裡,碾了幾下後在她頭髮上擦了擦鞋底,這才踢了踢她讓她出來。步蕊頭髮貼在臉上,一臉泥土和草屑,大眼睛委屈地望著劉玉萌。劉玉萌也有些心軟了,她叉開腿,對步蕊說“行吧,再敢有下次就廢了你這張嘴,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來,鑽回來吧。”步蕊很開心,四肢著地從劉玉萌胯下鑽回屋裡。回屋後劉玉萌丟給她一條擦腳佈讓她擦乾淨身子趕緊去上班,再看看葉老闆在不在。步蕊接過這塊布,感激地謝了主人,進衛生間去了。

步蕊剛進去沒多久,劉玉萌就聽到有輛車停在了門口,她以為葉釗回來了,趕緊跑了出去。車停穩後司機下了車,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他跑到後座的位置打開了車門,下車的,是一臉笑嘻嘻地田茁。劉玉萌一見田茁瞬間怒火中燒,她大步衝過去要給田茁一耳光。田茁扭身躲過了,不滿地說“呦,就這麼歡迎我啊?著什麼急嘛,我可是想來跟你好好聊聊天呢。”劉玉萌稍稍冷靜了一下,葉老闆還沒出現,昨晚說不定沒發生什麼,田茁可能在詐她,局勢還是對自己有利的。想到這劉玉萌沖田茁微笑了一下,請她進了屋。進屋後田茁鞋也不換就走到沙發前坐下,把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腳踩進一個果盤裡,用鞋底把香蕉葡萄之類的水果都踩成了泥。劉玉萌明白田茁在挑釁她,但她忍住了,也坐了下來。田茁拿過一個沙發墊子抱著,一邊

在桌沿上颳著鞋底一邊說“昨晚我是真開心啊,沒想到你丈夫的技術那麼好,我倆都享受著和彼此的時光呢。”

劉玉萌氣得咬牙切齒地問“你想怎樣?”田茁聽見這話立刻回答“做個交易吧,把那些照片刪了,簡歷還我,我嘛,不再搶你老公嘍。”這時步蕊剛好洗完出來,開門看見田茁居然在,嚇得又躲回衛生間裡。田茁看見步蕊了,她一見步蕊心就亂,擔心一心亂就會露餡,於是不敢再和劉玉萌對峙下去,只說讓劉玉萌考慮考慮,晚上給她答覆。見劉玉萌同意了,田茁就站起來要走,走過劉玉萌和葉老闆的結婚照時她還伸出一隻手擋住照片裡劉玉萌的臉,嘴裡小聲嘀咕“該換換人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田茁離開後劉玉萌笑了出來,其實她早就通過田茁的語氣和表情看出她在撒謊了。劉玉萌很替田茁感到惋惜,惋惜她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好好的優勢被自己浮誇的演技葬送了。看田茁的車走了,劉玉萌叫步蕊出來,拿起桌上的果盤把被田茁踩爛的水果倒在地上對步蕊說“這是你早飯,快吃,吃完了趕緊去公司,如果田茁在那就告訴我,我下午就去把她調教乖了。”

說完後劉玉萌回屋放心地去休息了,步蕊望了望主人,低頭把爛水果吃乾淨了。

步蕊到了公司後站在田茁辦公室前,她很緊張,但她私下裡想找田茁談談,於是她敲了敲田茁的門,得到許可後抱著包低頭進去了。田茁一看是她,臉一黑,厭惡地問“有事麼?沒事滾。”步蕊走到辦公桌前鼓起勇氣說“田茁,我來跟你談個條件,可以給你留些尊嚴,但你必須辭職然後離開這個城市,遠離主人!”田茁聽到自己曾經的小狗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又生氣又傷心,她蹭地站起來走到步蕊身邊瞪著她“你再說一遍。”步蕊都快要發抖了,但她還是說了一遍“辭職離開,東西就還你。”田茁不得不承認步蕊提出的條件正是她想要的,她已經快要無計可施了,只想遠離劉玉萌。可問題是接受步蕊提出的條件實在太屈辱了,這簡直就是在求一條狗。田茁輕聲一笑,對她說“好吧,你先出去,我想想。”步蕊看她同意了很高興,轉身就要走,田茁卻突然伸腿絆倒了她,又走過去抬起穿著裸靴的腳踩在她喉嚨上。

田茁雙手插在褲兜裡,腳下發力,步蕊呼吸越來越困難,扭動身子蹬著腿,伸出手握住了田茁的腳。田茁抬起頭看著窗外,一邊把步蕊往死裡踩一邊說“不知道是劉玉萌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呵呵,因為這可是個愚蠢的決定,你來了,怕是沒法平平安安地離開了呢。”田茁的腿很有勁,步蕊被踩得已經有些視線模糊,四肢漸漸使不上力,她掙扎著擠出一句話來“田……田茁!你先……先聽我說,東西就在我……包……包裡!”田茁一聽放鬆了腳上的力度,俯視著她等她繼續說。步蕊雙手仍然握著田茁的腳,喘著粗氣說“今早你走後,我趁著主人睡覺的時候把你那幾張照片刪了,你的簡歷我也拿出來了,就在我包裡。還有那天陳湘把在你辦公室裡的事告訴我後我跟她說別再對其他人講了。田茁,你現在是安全的,快走吧!”田茁和她對視了幾秒鐘,突然又加大了腳上的力度,這一次比之前勁

還大。

步蕊嚇了一跳,喊了出來“田茁!你這是幹嘛?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田茁輕蔑地扭過臉,收回腳放了她,說了句“沒事,踩著玩兒的。”步蕊爬起來打開包把東西都拿給田茁,田茁一一檢查後確定沒有缺少,抬起臉疑惑地看著步蕊。步蕊揉著被踩出鞋印的喉嚨說“我這樣做只是不想再看主人像昨晚那樣煩心了,而且如果你也成了狗的話那主人就不會專心調教我了,所以你必須走。”田茁眯起眼問她“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沒有把柄在劉玉萌手裡,那我會不會,把她變成我的狗啊?”步蕊並不擔心,她回答“不可能的,你對老闆做了這種事,主人再勸老闆兩句你就會被炒了的,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辦法?”田茁不得不承認步蕊說的很對,這也正是她擔心的,但是被步蕊這樣說出來很沒面子,所以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步蕊看“看,這是我的辭職申請,在我決定對老闆做那種事前就準備好了,我不會等著別人來開除我,現在我就去把這個交給老闆。

然後跟劉玉萌好好撒撒歡,如果我輸了那我也認!”說完她推開步蕊大步走向門口,步蕊怎麼攔也攔不住她,急得撲通跪下大喊“田茁!”田茁停了下來,有些難以置信地側臉看著步蕊。步蕊哽咽著說“田茁,再怎麼說,你也是我高中的同桌,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只是我剋制不住我越來越強烈的癖好,是我把咱倆的關係弄變味了。後來背叛你我一直很過意不去,我真的對不起你。所以,求求你了,田茁,你快走吧。你不像我,一輩子當條狗死而無憾了,你還有很多事可以幹,別把精力花在這種事上了,求你了!”說完步蕊趴在地上痛哭。田茁扭過頭去,沒說什麼,仍然打開門出去了。

晚上,田茁坐在火車站的候車廳裡,她扎著一個丸子頭,穿著帽衫和牛仔褲,腳下是一雙很普通的帆布鞋,這樣的打扮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反常態。她的性格從小一直很強勢,身邊朋友不少,可都是為了高攀她,追她的人更多,可她總是太高傲,覺得誰也配不上她,至今初戀還沒有過。田茁閉上眼趴在行李箱上,想著自己還年輕,真正適合她的日子應該才要開始吧。

在葉老闆的辦公室裡,一張辭職報告正靜靜地躺在辦公桌上。人,我只是想更像狗一些,怕您給我買的衣服髒了,就準備這樣給您當腳墊。

剛才有些口渴了就去馬桶裡喝了點水。”田茁一手拿著文件袋,一手在書架裡撥拉著,在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聽了步蕊的話也只是心不在焉地回了句“嗯,不過以後你再喝完水先開瓶酒給嘴消消毒再舔我腳。”田茁又問步蕊“狗鼻子最靈了,你覺得陳湘這個人怎麼樣啊?就是那個實習生。”步蕊回答“她真挺好的,人也不錯,今天下午還跟我說她挺想跟您做做朋友。”田茁聽到這突然停下了,她把文件袋隨手撇在沙發上,抬起一隻腳伸到步蕊臉前,步蕊趕緊用雙手捧住。田茁用平時玩弄步蕊時的語氣問“我這雙鞋怎麼樣?是不是特亮?”步蕊在鞋底親了一口後說“亮,真亮,都能映出我的狗臉。”田茁用步蕊捧著的這隻腳的腳尖勾起步蕊的下巴,俯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這是陳湘努力一下午的成果。”步蕊聽後有些愣,她感覺露

餡了,真後悔自己欠嘴加那一句。田茁見她沒什麼反應,又說“她上午來找我談工作,我壓根兒就沒讓她走,午飯都是在我那吃的,吃完飯當然得清理餐具了,所以我的鞋才能這麼亮。

可你說你倆下午還聊天來著?我好像不記得當時你也在我腳下啊。你好像突然不乖了啊,說吧,今天去哪了?”步蕊第一次看見田茁這樣冷若冰霜的臉,她努力讓腦子動起來,漿糊一樣的麻木和混亂對她毫無幫助,她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步蕊緩緩開了口“主人,對……對不起,我今天確實沒去上班。主人,您還記得劉玉萌麼?高中被您調教得服服帖帖的那個劉老師。今天早上我在公司門口看到她了,我真的嚇了一跳,覺得她一定是回來要報復您的。所以我就偷偷跟著她,她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幹什麼,我想看清楚卻被她發現了。她說如果我給她當回狗她就不來找您的麻煩。我……我就同意了,為了主人,這點兒委屈也不算什麼。本來不想告訴主人的,怕您分心。可是最近出了這麼多事,您又問起了,我就……都告訴您了……對不起主人,又給您丟臉了。”田茁聽後盯著步蕊無辜委屈的眼睛看了會兒,坐下來脫了鞋,伸出腳愛撫著步蕊的臉說“其實我知道,她就是葉老闆的愛人。

她確實是衝我來的,而且她好像知道我簡歷的事,我有些擔心就拿回家來了,至少比放在辦公室安全點。真不好意思啊,這兩天壓力太大了,剛才居然在懷疑你,原諒主人好麼?給主人舔舔腳,當作給你道歉了。”步蕊聽了先是一陣狂喜,原來那個文件袋裡的就是她要的東西!她壓抑住心中的激動,用臉蛋蹭著田茁的雙腳。田茁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想著今天陳湘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今天上午陳湘去向田茁提交一份試用期的工作總結,這份總結只要老闆看過再簽上字,她就可以留下了。陳湘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進了田茁辦公室。田茁正在辦公桌前忙得頭都抬不起來,這兩天老闆出差了,田茁不僅得幫老闆安排行程,還得把所有的文件報告記錄分類,以便老闆回來簽字。

陳湘雙手把報告遞給田茁,田茁這才抬起頭,一看是陳湘,她停下手裡的工作笑了“哎呦,是你啊。東西放這吧,來來來,快過來幫我個幫。”陳湘差不多知道田茁要幹嘛,但她不敢不從,聽話地走到田茁身邊。田茁把手放在陳湘頭上,把她壓下去,陳湘彎下腰,最後蹲在地上。田茁建議她“蹲著怪累的,來,跪下。”陳湘跪下後田茁把腳伸給她“幫我捏捏腳,穿著高跟鞋累死人了,還是小時候好,想怎麼穿怎麼穿。”陳湘接過田茁的腳,脫下她的鞋,很認真地捏著田茁裹著黑絲的美腳。她知道自己以後在公司的都是這種別人腳下的日子了,那種恥辱感讓她臉紅得發燙。田茁休息了一會兒後又投入了工作,陳湘也就一直跪在她辦公桌下,捏著她的一隻腳,被她另一隻腳隨意地擺弄著臉和胸。很快就到了中午,田茁看了眼手機,對陳湘說“給我把鞋穿上,然後去樓下幫我把訂的外賣拿上來。動作快點兒,我都要餓死了。”

陳湘給田茁把鞋穿好,恭恭敬敬地退出辦公室。天氣開始轉涼了,尤其剛下過一場雨,很多人甚至披上了棉服。可陳湘連外套都

來不及穿,穿著一件白襯衫急急忙忙跑下了樓。

0 O6 S h3 B. T+ a2 x5 F陳湘把外賣拿回來後幫田茁都打開,然後站在一邊看著田茁吃飯。她也很餓了,可是她不敢開口對田茁說她想去吃飯,站在一邊猶豫不決。田茁聽到陳湘肚子裡咕嚕咕嚕響,抬頭看了眼陳湘,好像才發現她一直在這“呀!你怎麼還在這?餓壞了吧,怎麼不跟我說呢?”陳湘聽後擠出一個笑點頭哈腰說“沒事沒事,我還好,那我現在去吃口飯,一會兒再來行麼?”田茁擺擺手“別了,食堂人那麼多,再訂飯又來不及,要不你跟我一塊兒吃吧,我也吃不了。”陳湘哪敢啊,可是田茁一再邀請,她只好同意了。田茁盛起一勺飯,遞給陳湘,陳湘剛要伸手去接,田茁突然一撒手,把勺掉在地上,飯也撒了一地。陳湘有些不解,愣愣地望著田茁。田茁很自然地說“吃吧,你不是餓了麼?”陳湘懂了,她這回真的受不了這種羞辱了“茁姐,這樣不太好吧?對不起,我還是出去吃吧。”

田茁冷笑一聲“行,去吧,好好吃,畢竟是你在這的最後一頓飯了。”陳湘聽了有些發抖,這次不是害怕,而是生氣,她真沒想到田茁居然這麼欺負她,可她現在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只好緩緩跪下,又趴了下去,拿起地上的勺就要吃。田茁踩住她的手命令道“直接趴下吃。”陳湘看著撒在地上的飯,一狠心張嘴吃了。田茁看到後笑了“這才乖,來來來,多吃點。”說完又往地上撒了幾勺,陳湘忍住不哭出來,把地上的飯都吃了。田茁看她都吃了,說要給她弄套餐具,然後就把自己腳上的鞋脫了下來,把飯菜倒進鞋裡,放在地上。

“怎麼樣,不錯吧,還有自己的盤子,生活都快趕上狗了,哈哈。”田茁笑出聲來,聲音甜美動人,可在陳湘聽來卻十分刺耳。原來在田茁眼裡她一直連狗也不如,別的狗還有個專用的盤子,可她的盤子卻是田茁腳上穿的鞋。陳湘低下頭,在田茁的嘲笑聲把嘴伸進鞋裡吃著裡面的飯菜。田茁每天上班前都會晨練,鍛鍊後直接換上在辦公室裡的工作服和高跟鞋,腳上有味也來不及洗,噴點香水壓一壓。所以鞋裡除了飯香自然少不了出過汗的腳味和香水的清香。這頓飯是陳湘吃過最苦澀的一頓了,她流出幾滴眼淚,滴在鞋上順著鞋跟流到地上。陳湘終於吃完了這頓飯,抬起淚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田茁。田茁露出心疼的表情,拿張餐巾紙幫陳湘把臉上的米粒和眼淚擦掉。可是陳湘的噩夢還沒結束,田茁往鞋裡吐了幾口唾沫,讓陳湘把“餐具”刷乾淨。陳湘想拿張紙,可是田茁攔住了她“拿紙幹什麼?你的舌頭不會動麼?”

說著拿起陳湘的工作報告好像很認真地看著。陳湘伸出舌頭,舔著鞋裡的菜湯和田茁的唾液,把剩下的飯粒都舔進嘴裡。田茁很滿意,把沒穿鞋的這隻腳踩在陳湘背上,又開始忙工作了。一週終於過去了,田茁已經累得要透支了,這周她每天早出晚歸,回家後又要幫老闆和那些國外的大客戶們聯繫,安排行程,因為時差的原因,她經常談到凌晨都沒法睡。週五晚上田茁回家後就趴倒在床上,發誓就算房子著火了她也就死在床上得了。這時偏偏門鈴響了起來,田茁眼睛都懶得

睜,招呼步蕊過去開門。門開了,有個人走了進來,聽起來似乎是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兩人也沒有對話,田茁挺奇怪,大聲問“誰啊?”見半天沒有人回答,她只好下了床,拖著步子從屋裡走出來。

田茁迷迷糊糊的,只看見那個女人站著,步蕊卻已經脫光衣服赤著腳趴在她身邊,脖子上還繫著根繩子。田茁盯著那個女人的臉看了看,身上蹭地冒出一股冷汗,是劉玉萌。田茁呆住了,眼前這是什麼情況?劉玉萌在她家裡,步蕊趴在她身邊,脖子上還繫著一根精緻的狗鏈,田茁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劉玉萌看到田茁的表情笑得彎下了腰“哈哈哈哈!你這個表情好可愛!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何莜給你拍那些照片的時候吧?誒對了,田茁啊,我怎麼不記得你高中是模聯的主席?還畢業於美國的南加州大學管理系,那些社會實踐和實習你又是什麼時候參加的?我可真佩服你啊。”田茁聽了這些話頭皮發麻,雙腿發軟,這些可都是她簡歷上寫的!難道劉玉萌看過簡歷了?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她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判斷,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但還是盯著步蕊,終於說出一句“你這母狗……”劉玉萌打斷了她“終於意識到了啊,反應這麼慢可不像你啊,誰讓你太自負,老覺得自己有能力掌控周圍的人。

沒錯,步蕊就是我埋在你身邊的炸彈,現在她炸了,炸得你遍體鱗傷吧?給我跪下!”劉玉萌突然喊出最後這一句,田茁腦袋一片空白,雙腿發軟,下意識地真跪了下去,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膝已經貼在地上了。劉玉萌大步過來高抬起腳踏在田茁頭頂,向下用力把田茁的頭重重地踩在地上,整個地板都震了一下“你不是最願意聽別人的頭被你踩到地上的聲音麼?這回聽聽自己的,好聽麼?”劉玉萌感覺到了空前的快感,她終於能一雪前恥了。田茁雖然頭被人踩在腳底下,可是嘴裡一直在唸叨著“步蕊,你這雜種的母狗……”劉玉萌聽了覺得好笑“還惦記你的母狗啊?”邊說邊拽了拽狗鏈子“過來,田小姐招呼你呢,訓練過的母狗得懂禮貌啊。”步蕊爬了過來,看著趴得比她還低的田茁,說不清是種什麼心情。劉玉萌一腳蹬倒了田茁,又解開了步蕊脖子上的鏈子,讓她站了起來“今天碰到一個比你還低賤的,給你個特權,去,給我用腳踩她的臉。”

步蕊看著地上的田茁,猶豫不決,劉玉萌用狗鏈子抽了她一下“快點!”步蕊一激靈,真的抬起腳踩在田茁臉上,這是她第一次用腳踩別人,而且踩得是田茁的臉,這反倒讓她有些緊張。劉玉萌很滿意地坐在旁邊沙發的扶手上,把地上的田茁當作腳墊,雙腳踩在田茁的背上和腰上,一邊碾一邊說“我記得我說過被自己的狗騎到頭上的主人連狗都不如,你當時也很認可,這回自己體驗一下吧。不過你不是被自己的狗騎在頭上,而是被自己的狗用狗爪子踩著臉呢。”這一次田茁認命了,被自己最信任最疼愛的小寵背叛,她輸得無話可說,而且她知道劉玉萌根本用不著威脅她,在羞辱虐待她一頓之後劉玉萌一定也會把那份簡歷外加今晚的幾張照片公佈,讓她在公司顏面掃地不得不辭掉工作,然後再戴上一條和步蕊一樣的狗鏈子一輩子被劉玉萌玩弄在腳

下。

劉玉萌踢開步蕊,自己站起身一腳在田茁背上,一腳在田茁腰上,扶著沙發翹起腳掌,把全身重量全部集中於兩個鞋跟。田茁感到渾身鑽心的疼,尤其是腰已經疼麻了,大腿也幾乎沒了知覺。劉玉萌對著地上的田茁啐了一口,從她身上下來,走到她臉前用鞋尖撥弄著她的嘴唇“舌頭伸出來,使勁,全身出來。”田茁沒有理會,劉玉萌冷笑一聲,一隻腳踩住田茁的頭髮,另一隻腳蹬住她的肩膀,兩隻腳向反方向用力,田茁感覺頭髮都要被硬生生拔掉了,疼得她只好伸出了舌頭。劉玉萌用鞋底在她舌頭上抹了兩下後揪起田茁把她拖到茶几旁邊“把舌頭放上來”說著自己站在了茶几上。田茁把舌頭搭在茶几邊緣,劉玉萌用腳踩了上去,輕輕碾幾下後換鞋跟把田茁的舌頭釘在桌上。劉玉萌把手裡的狗鏈子扔給步蕊“拿著這個,給我抽她。”步蕊拿起鏈子,輕輕一甩,只能算在田茁背上碰了一下。劉玉萌甩手給了步蕊一個耳光“沒用的東西!

你是害怕她還是心疼她?給我使勁打!”步蕊狠狠心,揚起鏈子向田茁抽去,一聲聲的脆響,田茁背上火辣辣的疼,可她舌頭被劉玉萌用鞋跟踩著,動也動不了,喊也喊不出,雙手使勁攥拳,指甲扎進肉裡,關節處的骨頭都清晰可見。抽了十來下劉玉萌才喊停,她送開腳,田茁渾身無力地從茶几上滑下去,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劉玉萌看看她,直接從桌上蹦了下來,雙腳穩穩落在田茁肚子上。田茁一口氣沒喘上來,全身痛苦地蜷縮起來。劉玉萌從她身上下來,踢踢她“怎麼,這就不行了?當初你下手可比我狠多了啊,我也沒像你這死出啊。”劉玉萌抬起腳,把鞋底壓在田茁嘴上,意思很明顯了。可是田茁舌頭也生疼,根本伸不出來,劉玉萌看她這樣,又對步蕊說“有狗尿沒?給我往地上撒一潑。”步蕊果然蹲下來撒了一潑,劉玉萌走過去,把鞋底在尿裡蘸了蘸,又走回田茁身邊“剛才你不是不愛舔麼,這回給你加點料,嚐嚐吧,你那小乖狗的尿。”

田茁躺在地上看著劉玉萌,做了個罵孃的口型,劉玉萌一生氣,抬起腳就踩在田茁嘴上往裡伸“顯你長嘴了是吧?長嘴了就給我舔啊!喝啊!又不是沒喝過,你不是還挺愛喝麼?別客氣,一條母狗的尿而已,就當我賞你的!”田茁雖然緊閉著嘴,可還是有很多尿液順著鞋底流進她嘴裡,又騷又澀,嗆得田茁鼻涕眼淚直流。劉玉萌踩了會兒就放下腳歇一歇,她指著狼狽的田茁對步蕊說“把她的臉舔乾淨。”步蕊爬過去,伏在田茁身邊伸出舌頭舔著田茁臉上的鼻涕眼淚還有自己的尿液。田茁心裡很厭惡,掐住步蕊的脖子,用力把她推開。劉玉萌順手拿起田茁放在沙發上的衣服,在田茁臉上胡亂抹了抹,又雙腿岔開站在沙發前,把田茁拖到她胯下,頭按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劉玉萌跨坐在田茁臉上,向步蕊伸出腳“你過來,給我舔乾淨。”步蕊從地上起來,騎在田茁肚子上,捧起劉玉萌的高跟鞋伸出舌頭舔淨了鞋底的尿液,又把鞋跟含在嘴裡裹著。

田茁被坐得發悶,可她怎麼掙扎都毫無作用。劉玉萌用腳踩了踩田茁的胸,很嫌棄地說“你難道沒再發育麼?怎麼這麼平,踩起來一點兒也不舒服,

我本來還挺期待的呢。”鞋舔乾淨了劉玉萌就站了起來,田茁重獲新生一般呼吸著空氣,卻被劉玉萌一口唾沫吐進嘴裡。劉玉萌讓步蕊用嘴脫下了她的高跟鞋,抬起腳踩在田茁臉上“聞聞吧,使勁聞,就像剛才你喘氣那樣,這可是你最愛的恥辱的味道。”田茁確實聞到了,她現在滿臉的尿味,腳味,還有剛才劉玉萌屁股的味道,讓她說不上來哪個更難聞一些。田茁又被命令舔腳,她只能伸出舌頭舔著劉玉萌的腳底,舔過腳底又舔腳跟,然後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最後吃進了劉玉萌的整個腳掌。劉玉萌突然抽出了腳,把田茁甩到地上,命令她四肢著地趴好,自己騎在她身上,讓她馱著滿屋爬,田茁一邊爬一邊被劉玉萌用狗鏈當馬鞭抽打。最後田茁真的一點力氣沒有了,也被打得幾乎虛脫,癱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了。

劉玉萌站起來,踩著田茁的腦袋搓揉著“真可惜了,我還沒盡興呢,你就跟要死了一樣。你自己玩兒別人的時候怎麼體力那麼充足啊?算了算了,可憐可憐你吧,今天就到這吧。”說完劉玉萌又讓步蕊把田茁拖進衛生間,把田茁的腦袋按進馬桶裡,自己抬起腳踩住,按下了沖水的按鈕。田茁感覺周圍一片混亂,鼻子耳朵裡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水。完事後,劉玉萌使勁蹬了一下田茁,拿出手機照了一張,帶著步蕊離開了。走到門口時,她又回頭大聲說“田小姐,下週上班的時候全公司的人可就都得重新認識你了。”劉玉萌牽著步蕊從田茁家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雖然有些冷,但空氣很好,天上還能看到幾顆星星。她們上了專車,步蕊趴在車座下,臉枕著劉玉萌的腳。劉玉萌則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回味剛才的一切,她感覺心情很久沒有這麼好過了,剛剛對田茁的羞辱虐待讓她心裡特別暢快,壓在她心頭的重負瞬間消失了一樣。

而她之所以讓步蕊用狗鏈抽打田茁,一是想羞辱羞辱田茁,二是因為她的胳膊一直有傷,不能那麼多次的用力揮動,這當然是拜田茁所賜。

六年前在劉玉萌的家裡“劉老師,別躲了呀,留些體力吧,不會這就受不了了?呵呵,今晚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呢。”17歲的田茁還是一頭及腰長髮,她坐在劉玉萌身邊,頭靠在劉玉萌的肩上。此時的劉玉萌雙腿被透明膠帶捆著,嘴裡插著另一個名叫何莜的女孩的腳。那天何莜的腳很臭,是在運動鞋裡捂了將近一週的,劉玉萌含著這樣一隻臭腳,嘴裡鹹鹹澀澀的,舌頭舔在何莜的腳上好像還能舔下很多汗垢來。田茁湊過來,一隻手捏著劉玉萌的下巴向下扒,另一隻手把住何莜的腳往劉玉萌嘴裡塞,劉玉萌的嘴不得不繼續痛苦地張大,她的兩腮都快撕裂了,舌頭被何莜的腳底緊緊壓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田茁幾乎把何莜的整隻腳都塞了進去,只有腳跟還露出一點。田茁很滿意地站起來,手插在褲兜裡說“嘴還挺大的嘛,你看她這一臉享受的表情,吃得多開心啊!”何莜也笑著說道“是啊,沒想到她這麼愛吃。

誒!我好像碰到她小舌頭了!”何莜的腳趾確實碰到了劉玉萌的小舌頭,碰到後何莜還想用腳趾夾住,這種挑逗帶來的刺激讓劉玉萌乾嘔起來,何莜嚇得一下把沾滿口水的腳抽了出來“嚇我一

跳,還以為她要吐在我腳上了,真是噁心。”劉玉萌乾嘔了幾下,什麼也沒吐出來。田茁看看她,嘆口氣“唉,看她這麼可憐,就幫幫她吧,老吐不出來也挺難受的。”說著就把劉玉萌拽倒在地上,高抬起穿著很帥的白色帆布鞋的腳,膝蓋抬到了胸口的高度後重重落了下去,跺在劉玉萌的後背上發出一聲悶響。劉玉萌受到這麼一下重擊,在田茁的腳下痛苦地咳嗽著,胸口發悶。田茁用腳在劉玉萌的後背輕輕搓揉,好像在安慰她,鞋底把劉玉萌的衣服都蹭得皺了起來。何莜看了看田茁腳下的劉玉萌,伸出了自己剛被她舔過的腳“劉老師,我腳上全是你的口水,想辦法給我擦乾。”田茁聽後彎下腰,兩隻手揪住劉玉萌的衣服用力一扯,嘶拉一聲撕下一塊布條扔給劉玉萌。

劉玉萌看著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臉因為憤怒和恥辱而變得通紅“你們兩個賤丫頭,這也太過分了吧!”何莜聽後縮了一下腳,田茁卻微笑了一下,蹲下來揪住一把劉玉萌的頭髮,然後一聲不吱地看著她。劉玉萌繼續狠狠地罵著她倆,正罵到難聽的地方,田茁突然胳膊一甩把劉玉萌的頭用全力砸在地上又順勢站起身照著劉玉萌的後腦跺了一腳。劉玉萌額頭紅腫,眼前發暈,鼻子發燙,震得一時有些麻木。田茁用鞋尖挑起布條遞給劉玉萌命令道“用嘴叼著,給何莜把腳擦乾。”劉玉萌迷迷糊糊地張開嘴,叼過那塊布,先擦乾了何莜的腳背,又把布伸進何莜的腳趾縫裡像穿針一樣擦乾淨每個腳趾,最後何莜腳趾踩地,就像穿著高跟鞋那樣立起腳,劉玉萌把頭伸到她腳底下擦她的腳心。何莜看著老師這樣給自己擦腳感覺很有趣,也被擦得很癢,她的腳很不老實,動來動去,劉玉萌不得不跟著她的腳來回扭動著頭,時不時還會被她踢上兩腳。

都擦乾後田茁伸出兩根手指,用長指甲夾住那塊布往劉玉萌嘴裡塞“吃,吃下去。”布條雖然不大,可是根本嚼不爛,怎麼可能吃得下去。田茁不管那些,隨手拿起一支筆往劉玉萌嘴裡捅,硬是把那塊擦腳布給捅進她肚子裡,差點把劉玉萌噎死。田茁又脫下了腳上的帆布鞋,露出一雙襪尖泛黃的白船襪,然後坐在地上,岔開腿。她把劉玉萌摟了過來,臉衝上把頭按在自己胯下用大腿緊緊夾住,用一隻手捂住劉玉萌的雙眼。田茁的另一隻手拿過一隻帆布鞋貼近自己鼻子先聞了一下,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又歪過頭抿嘴一笑把這隻鞋釦在劉玉萌臉上。對於劉玉萌來說整個世界似乎都安靜了,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聲,然而每次呼吸都會有一股潮溼捂臭的腳味被她吸進肺裡,她想擺脫這個讓她頭腦發昏的味道,可是一動也動不了。田茁把她的頭夾在胯下,何莜坐在她身上,兩隻腳踩著她的胸,所以她的掙扎只讓她加重了呼吸,多聞了好幾口這隻鞋裡的汗臭。

田茁聽到劉玉萌越來越大的呼吸聲,很開心地說“老師,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啊,你是隻喜歡我腳上的味道還是誰的都喜歡啊?不過老師啊,不管是誰的,這個味道都有個統一的名字哦~叫恥辱。”劉玉萌隱約聽清了田茁的話,臉羞得通紅。偏偏這個時候何莜把腳踩到了她的嘴唇上,她有些顧此失彼,居然無意識的撅起嘴親吻了何莜的腳

掌。看著自己的老師一邊聞著臭鞋一邊親著腳,兩個女孩笑得前仰後合。看夠了後何莜剪斷了劉玉萌腳上的透明膠,又踢著劉玉萌讓她四肢著地趴好,然後命令她從她倆的胯下鑽過去,鑽幾圈後還要低下頭嗅嗅腳,舔幾口再叫兩聲。兩人又騎在她身上催促她快爬,劉玉萌自己是個女人,馱著兩個身材高挑的少女很是費力,她爬著爬著就有些爬不動了,可是一停下來就會被兩人用鞋扇打頭或者屁股,還會受到各種嘲笑和侮辱。

就這樣一直玩弄到後半夜一點多,兩個女孩玩兒得一身大汗,劉玉萌早已累得手腳痠麻,癱在她倆的胯下一動也動不了了。田茁騎在劉玉萌背上,用腳蹬了一下劉玉萌的頭,然後用腳跟踩在她頭上晃動著腳,劉玉萌的頭隨著她的腳無力的搖晃著。田茁呆呆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站起身直接從她頭上踩了過去進了裡屋,何莜不知道田茁幹什麼去了,只是坐在劉玉萌身上繼續休息,隨意地用指甲在劉玉萌裸露的後背上畫著圈。過了一會兒田茁出來了,修長的手指間緊握著一條劉玉萌的細皮帶,她衝著何莜努努嘴示意她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底看著趴倒在腳下的劉玉萌,突然照著劉玉萌胳膊一甩手腕一抖只聽“啪”的一聲脆響。這一下打在劉玉萌的臉上,劉玉萌嬌嫩的臉蛋哪受得了這個,臉上瞬間就洇出血來,劉玉萌只感覺臉上先是麻木,然後火辣辣的疼,她咬住牙把臉埋進胳膊裡強忍住疼痛。田茁依舊面無表情,可是手又揚了起來,何莜趕緊衝過來把住田茁的手,小聲在田茁耳邊說“茁,玩玩得了,別過了。”

何莜雖然吃過劉玉萌的虧,但她只想羞辱玩弄劉玉萌,並不想真傷害她。田茁側過臉看著何莜,眼神突然變得慵懶冷漠,她問到“怎麼?怕了?你是耍夠了,我才剛玩出有點兒意思,要麼撒手,要麼我給你也來一下。”何莜看田茁不像開玩笑,趕緊撒開了手躲到一邊,眼看著田茁動作越來越快而且力道絲毫不減,直到把劉玉萌的後背抽得滿是血道子。田茁俯視著蜷縮成一團痛苦呻吟的劉玉萌,越來越開心,忍不住笑出聲來,只是聲音有些尖銳,不像平時那樣悅耳動人。她把皮帶撇在一邊,一隻腳踏上劉玉萌的肩膀,另一隻腳把劉玉萌的這隻胳膊挑起來後再抬高蹬住小臂。田茁一手插兜一手扶著牆,兩隻腳緩緩交叉用力,劉玉萌在她腳下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痛苦的尖叫,突然伴隨著“咔吧”一聲劉玉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很明顯,田茁用雙腳撅了她的左手,只是還沒斷,但絕對嚴重挫傷了。劉玉萌渾身冷汗,不停地發抖,臉貼在地上啜泣著。

田茁踩上她的臉,從她身上走了下來,站在她頭前俯視著她。劉玉萌伸出右手攥住了田茁帶著紋身的腳踝哀求著她,由於疼痛和啜泣聲音斷斷續續的“我……我錯了,以前的事……我真的……對不起你,求求你了,放了我吧,真……真的求求你了,我給你磕……磕頭好不好?或者讓我給你舔舔腳行不?求你了,讓我給你舔腳吧!”說完劉玉萌掙扎著跪起來,砰砰砰的磕著響頭。磕了不知多少個,劉玉萌眼前發暈一下又趴了下去,正好趴在田茁的腳邊,她趕緊又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田茁泛黃的襪尖。勞累加上渾身的

疼痛,劉玉萌舔著舔著就暈了過去。接下來劉玉萌一直迷迷糊糊,她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身上的部位似乎都離得很遠,有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都不確定是哪在疼。

等她清醒一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何莜和田茁看來早就走了,而她自己居然躺在桌子上,手腳不知被什麼纏著。劉玉萌仔細看了看,纏著她的是一捆一捆的暗紫色細線,她心裡一驚,是頭髮!原來她的頭髮都被剪下來了,作為繩子捆住了自己。她看著一片狼藉的家,掙扎著從桌上滾了下來,摔在地上後才感覺到渾身的疼,除了皮肉疼痛外骨頭似乎也都傷了。劉玉萌覺得嘴裡的味道很奇怪,又腥又澀還很臭,吐一吐居然還能吐出兩口血來。她受到的驚嚇和折磨實在太多了,在短暫的清醒後又昏了過去。

時至今日劉玉萌舒舒服服地坐在車裡開著車窗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欣賞著點點繁星,腳下是自己最忠實的母狗,一邊品味著田茁剛剛被她玩虐的樣子,一邊琢磨著以後怎樣調教田茁,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週一早晨,田茁起來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洗漱打扮然後去晨練,而是坐在床上發著呆。她不知道今天應不應該去上班,如果劉玉萌已經向全公司的人毀了她的形象的話,那她直接辭職離開好了。田茁雙手捂著臉想了會兒,還是起身下了床,疊好被子,自己做了頓早飯,比以往更認真地打扮起來。她穿上白襯衫,黑色緊腿褲,腳下一雙黑裸靴,披上一件皮夾克,照著鏡子把有些長了的頭髮紮起來,邁著和平時一樣的步伐下了樓。

她的司機早就在樓下等著了,看她下來了就趕緊把車門給她打開,很自然地和她打招呼。田茁挺意外一切都沒什麼變化,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到了公司後大家都微笑著向她問好,陳湘看到她還和之前一樣站定鞠躬,很有禮貌地說“田小姐早上好。”田茁點頭回應了她,打開門進了辦公室,在桌子前坐了下來。她不敢相信劉玉萌居然放了她一馬,讓她的生活平淡地繼續著。田茁短暫的慶幸了一會兒後立刻投入了工作,一忙起來她就什麼都忘了,忘了劉玉萌的報復,也忘了步蕊的背叛。

一上午就要過去了,田茁剛想喝口水休息一下,就聽到了隨意地敲門聲。她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就開了,進來的人是劉玉萌。田茁臉瞬間就拉長了,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把柄在劉玉萌手裡。劉玉萌穿的很休閒,格子襯衫小腳褲,腳下是她那雙英倫皮鞋。劉玉萌進來後直接坐在了田茁的辦公桌上,用一隻手支住身體,側過身子低頭看著田茁說“田小姐,怎麼樣啊?工作什麼的還都順心吧?”田茁冷笑了一聲,回道“在你進來之前是都挺順心的。”劉玉萌從桌子上下來,走到田茁身邊伸出手搭在田茁肩膀上說“哈哈哈哈,別這麼冷淡啊,你還能在這混著確實得謝謝我。我回去後想了一下,就這麼讓你聲名狼藉的滾蛋太沒意思,所以我想幹脆讓全公司的人都親眼看看你下賤的樣子,你覺得怎麼樣啊?”

田茁聽了又驚又氣,她沒想到劉玉萌居然打算當眾那樣羞辱她,難道讓她面子丟盡灰溜溜地辭掉工作還不夠麼?劉玉萌看到田茁臉上的表情很是享受,她貼近田茁說“你以為我把你那簡歷公佈就完了?那根本就

沒什麼大不了的,也一點兒都不過癮,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受盡凌辱,好些還是跟你學的,但我還不打算都用出來,所以我勸你最好聽我的話。不如你先讓我坐會兒,你跪下。”田茁雙手捏著座椅扶手,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把座位讓給了劉玉萌,自己緩緩跪在了地上。

劉玉萌坐穩後變魔術一樣掏出了一條很漂亮的鮮紅色狗鏈,甩甩手在田茁臉上抽了一下,再給跪著的田茁戴在脖子上。田茁低下頭攥著拳,紅色的鏈子被她一身黑白的搭配襯得很刺眼,她終於還是成了劉玉萌的一條狗。劉玉萌手裡牽著狗鏈,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用鞋尖踢著田茁下巴“抬起頭來,有什麼好難過的,你這條可是比步蕊那條漂亮多了。而且你來了後我的雙腳可就由你專門伺候了,那些髒的累的都讓步蕊幹,怎麼樣啊?”田茁一句話沒說,只是死死盯著劉玉萌,雖然自己處於這麼卑賤的位置,一雙秀眼卻像尖刀一樣。劉玉萌被她盯得渾身不舒服,一腳踢在她臉上,又收緊鏈子勒住了她的脖子,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一條臭母狗裝什麼裝?跪在我面前,脖子上戴著一條狗鏈,你還不趕快給我舔鞋討好我?心情好了讓你聞聞我的腳,把我惹急了就用鞋底踩爛你的臉!”說完劉玉萌伸出一隻手挑開了田茁的頭髮,又把她的頭按低,用一隻腳踩住,另一隻腳伸到她臉前,這才鬆了鬆鏈子。

田茁喘了幾口氣,看著面前的這隻皮鞋,無奈伸出了舌頭。劉玉萌的這雙鞋不是特別髒,幾處灰塵舔幾口就乾淨了,鞋面帶著皮革的味道,鞋底有泥土的清香,但是舔到鞋沿的時候就能聞到鞋裡的一絲腳臭了。以前都是陳湘或是步蕊跪在這個位置舔田茁的鞋親吻田茁的腳,如今田茁自己卻被人視為母狗,玩弄在腳下。

劉玉萌把鏈子系在了辦公桌上,用腳撥開田茁的臉,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轉過身示意田茁爬過來繼續舔。田茁現在渾身不爽,偏偏在她馬上碰到劉玉萌鞋的時候被鏈子勒住了,她向前使勁探了探頭,可還是差那麼一丁點兒,劉玉萌還不停地催促她。田茁本來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再加上心中有火發不出,見幾次探頭都夠不到,她乾脆一扭肩膀,用力向前一拽,硬是把那桌子拽得斜歪了一點兒,這一下拽得她脖子生疼。劉玉萌看出她心中的不服,心想自己要是不徹底讓她失去希望的話還真壓不住她了。劉玉萌拿出手機,一臉壞笑地瞅了瞅趴在地上正在舔自己鞋的田茁,給步蕊發了條短信。劉玉萌很喜歡踩田茁的舌頭,發完短信她命令田茁身長舌頭平放在她的一隻鞋上,又抬起另一隻腳用鞋尖踩住扭著腳踝碾著。

8 f7 A/ K0 h5 R沒過多久,門又被敲響了,響了幾聲後陳湘著急忙慌地衝了進來“田小姐,步蕊說您有急事找……田……田小姐!您這是在幹嘛!”陳湘愣愣地站在門口,眼瞅著田茁正趴在地上,脖子上繫著一根紅鏈子,低頭舔著一個女人的鞋。田茁一看是陳湘也傻了,她立刻扭過頭不看陳湘,恨不得蒸發掉。陳湘不認識劉玉萌,劉玉萌也沒做自我介紹,只是面帶微笑地對陳湘說“你是新來的吧?看來你還不知道田小姐的癖好,她就願意這樣,或許當一隻狗才是她的夢想。她叫你來

是想給你道個歉,之前不該欺負你,對吧,田茁?”說完又拉過陳湘“來來來,去坐會兒,讓田小姐好好給你服務服務。”陳湘完全沒搞懂現在的狀況,躲躲閃閃地就要走,田茁卻狠狠地低聲說了句“讓你去你就快去!”

陳湘在椅子上坐下來,她低著頭雙手不自然地握在一起,雙腳交叉縮在椅子下面,偷偷瞄著趴在她面前的田茁。劉玉萌踢了踢田茁的小蠻腰,提醒她“你以前老欺負陳湘吧,現在換換位置什麼感覺啊?去把陳湘的鞋脫下來,給她舔舔腳表示一下你的歉意。”陳湘聽了趕緊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怪田小姐的,我先走了行不行?”田茁沒等她說完就伸手拉過她的腳,捧在懷裡剛要脫鞋,被劉玉萌伸出腳踩在手上“一隻狗能用手麼?”田茁停頓了一下,撒手放開了陳湘的腳,俯下身去用嘴咬住陳湘的鞋跟向下拽,拽松後又咬住鞋尖把陳湘的鞋脫了下來,一甩頭丟在一邊。劉玉萌知道田茁有氣,可她就是不讓田茁好過,她把那隻鞋撿起來扣在田茁臉上“使勁呼吸兩口讓我聽聽!”鞋裡很乾淨,任田茁怎麼呼吸都聞不到一絲臭味,她聞了幾口後劉玉萌拿開了鞋,田茁這才低頭看著陳湘的腳。陳湘的腳也很纖細,裹在絲襪裡如同半遮半露的羊脂白玉,很是誘人。

田茁沒心情欣賞陳湘的腳,她張開嘴剛要舔,被陳湘向後縮了一縮躲開了,田茁乾脆一口咬住陳湘的腳趾,含在嘴裡。陳湘的腳沒什麼味道,腳趾長得勻稱且有肉感,絲襪也很順滑,含在嘴裡絕對是種享受。田茁的上唇包著陳湘的腳趾,下唇裹著陳湘的腳掌,舌頭在陳湘的腳尖滑過,這樣柔滑的美味倒讓她冷靜了一些。田茁心想既然陳湘已經看到了自己這副樣子,那也沒什麼好拘謹的了,乾脆先服從劉玉萌一會兒,哄她高興的話她或許不會立刻把事情鬧大,到時候自己還有機會想對策。

陳湘其實不光是怕田茁,也確實有點兒恨她,現在看著田茁先是聞著自己踩在腳下的鞋子,又含著自己的腳吃得津津有味,她也膽大了起來,腳趾在田茁嘴裡輕輕搔動著。劉玉萌抓住機會鼓勵陳湘“你看,她是不是喜歡這樣?你越踐踏她,她就跟你關係越好。”說完解下系在桌子上的狗鏈牽在手裡,一隻腳踩在田茁背上把她放倒,另一隻腳也踩上來,整個人站在田茁背上。田茁被人踩著趴倒在地,脖子上拴著狗鏈,嘴裡含著一隻絲襪美腳,順從的樣子實在像極了一條愛撒嬌的母狗。她吐出陳湘的腳嚥了咽口水,又伸出舌頭貼在陳湘的腳跟,順著腳底向上一直舔到腳尖,舌頭摩擦絲襪發出很獨特的聲音。陳湘被她舔得發癢,忍不住笑了出來,一扭腳把田茁的臉踩在腳下,這個動作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劉玉萌很滿意,一是看到陳湘對玩弄田茁產生了興趣,二是看到田茁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她鬆了口氣,和同樣放鬆了些的陳湘聊起天兒來。

田茁聽到劉玉萌把事情經過完全變了樣,心裡覺得好笑。聊了一會兒後陳湘拿開了踩在田茁臉上的腳,有些害羞地說“我……我想試試讓她給我舔舔腳。”說完後臉都紅了。劉玉萌正等著陳湘說這句話呢,她就要讓田茁的小狗們一隻一隻的都騎到田茁頭上。陳湘用手指夾住絲襪從腿上褪了

下來,先露出潔白結實的大腿,然後是飽滿的小腿,最後一雙白玉一樣的美腳也暴露無遺。這雙腳無論形狀或是膚色都絕不比田茁的差,不同的是,田茁塗著鮮紅似血的指甲油,而陳湘的腳卻乾乾淨淨,顯得更加清純。劉玉萌也不禁暗暗讚歎,她從田茁背上下來,靠在桌子上對陳湘點點頭,陳湘這才把腳伸到田茁面前,一臉期待地等待著。田茁用鼻子從陳湘的腳踝開始貼著腳背滑到腳尖,張開嘴唇吻了一下陳湘的腳趾,又伸出舌頭輕撫著她紅潤的腳底。田茁享受過各種各樣的舔腳,所以她知道怎麼舔是最舒服的。時間過得很快,陳湘很捨不得,她終於知道為什麼田茁總逼她舔腳,確實很舒服,但她不得不走了。

陳湘穿上絲襪和高跟鞋,和劉玉萌耳語了幾句,捂嘴笑著跨過田茁離開了。

陳湘走後劉玉萌坐了下來,把腿搭在田茁頭上,託著下巴說道“既然你都馴服了就沒必要告訴全公司的人了,可是我突然想起來你以前就有過裝乖的伎倆,所以我決定把事情做乾脆了,就讓陳湘回去後把她在你辦公室的經歷告訴其他人。今天應該是你最後一個平靜的下午了,等話一傳開你就做好被所有人輪著玩的準備吧!”看著田茁聽了她的話後臉上露出驚訝和絕望的表情,劉玉萌心裡別提有多爽了,她解下田茁脖子上的鏈子,拍了一下田茁的頭也離開了,只留下田茁一個人呆呆地跪在地上。劉玉萌走後,田茁跪在地上,雙手扒著桌沿,頭低垂著,欲哭無淚。她保持這個姿勢沉思了好久,突然一下站了起來,眼神發狠,雙手顫抖著,嘴裡低聲念道“好,劉玉萌,本來我不願意做這麼噁心的事,不過事已至此,你逼我的!”說完她重新紮好頭髮,拍拍衣服上的灰塵,抖擻精神大步出了門。現在的田茁就像被逼入絕境的野獸,做好了與獵人同歸於盡的準備。

她來到了葉老闆的辦公室,站在門外踱著步猶豫不決。踱了幾圈後她終於一狠心,調出一副春光滿面的愉悅神情,抬手敲了敲門。得到許可後田茁把門開了一條縫輕盈地閃身進去,又隨手把門鎖上了。

葉老闆見是田茁,有些疑惑地問到“呦,田小姐啊,有什麼事麼?怎麼還把門鎖上了?”田茁溫婉一笑,扭身向葉老闆走來,她直接繞過辦公桌走到葉老闆身邊,伸出纖纖玉手為葉老闆捏著肩,輕聲說道“葉總啊,你看咱倆也相處這麼久了,可是呢,一直就是個上級和下屬的關係,有好些話想跟你說只是壓根兒開不了口啊。”葉老闆笑了笑,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站在身邊的田茁說“好吧,我也正好休息幾分鐘。現在咱倆都拋開工作上的身份,你就拿我當朋友,有什麼話說吧。”田茁卻撒開了葉老闆,嘟著嘴抱怨“什麼嘛,你就這樣打發我啊!這畢竟是在單位,我怎麼說得出口啊!”她又俯下身,咬著葉老闆耳朵說“不如今晚咱倆去喝一杯,然後隨便找個地方好好交流交流~”葉老闆有些明白田茁的意思了,他輕微側身避開田茁“算了吧,這兩天事很多,還有好些生意要談。再說我也是有家的人了,回去太晚我愛人會埋怨的。”

田茁看出葉老闆已經懂了她的心思,但她這次豁出去了,使出渾身解數也要拿下面前這個男人。田茁突然抬腿跨到葉

老闆肩上,腳踩著葉老闆的小腹,彎下身子雙手摟住葉老闆的頭用臉蹭著他的額頭撒著嬌。葉老闆大吃一驚,滿臉通紅,他不敢相信一向高傲的田茁會幹出這種事。這突如其來的攻勢讓葉老闆有些害怕,為了趕緊擺脫田茁,他只好說“行行行,你快下來吧,今晚請你去吃頓飯,你有什麼話到時候都說出來吧。”田茁聽了後這才嘻嘻笑著從葉老闆身上下來,約好時間後開開心心地走了。葉老闆坐在那裡好久都沒有緩過神,而田茁一出了門就收起了一臉的放浪,苦笑一聲回自己辦公室去了。下班後,田茁和葉老闆上了同一輛車離開了。

8 j7 X5 w' r2 ~3 i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雨水打在街上濺起的水霧籠罩了半個城市。劉玉萌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家裡拿著手機和朋友閒聊,聊夠了又捧起一本書來,步蕊則躺在她的腳下做著腳墊子。劉玉萌左腳插到步蕊嘴裡,享受著步蕊用舌頭與她的每個腳趾親密接觸,腳由步蕊捧在胸前小心翼翼地按捏著。她想起件事來,放下書問腳下的步蕊“今天陳湘把那事告訴了多少人啊。”步蕊吐出劉玉萌的腳意猶未盡地咽咽口水回答說“她很興奮但還特別緊張,平時跟我關係最好,所以只跟我說了。”劉玉萌聽完嘆口氣,雙手抱在胸前說“這個丫頭真是不中用,這樣下去又要便宜了田茁,不行,明天我還得再去一趟,這一次就徹底平了她。”邊說邊抬腳隨意地蹬踏在步蕊臉上,步蕊立刻閉上眼如醉如痴地呼吸著劉玉萌腳底的氣味。劉玉萌看看外面的大雨,有些擔心地自言自語“葉釗他去哪了,這麼大的雨,怎麼還不回來?”

她又看看正專注地聞著自己腳的步蕊,伸腿蹬開了她“哼,瞅瞅你這個賤奴樣子,聞聞我的腳就跟吸了毒似的。我問你,下班後你看見葉釗了沒有?”步蕊翻身跪好回答“看見了,但是主人您別生氣,老闆他……他和田茁一起不知道去哪了……”步蕊聲音越來越小,說完後低著頭不敢看劉玉萌。劉玉萌臉色鐵青,蹭地站起身來捏住步蕊的臉問“你再說一遍!他去哪了?”步蕊很害怕,用更小的聲音重複了一遍。劉玉萌聽後氣壞了,甩手把步蕊摁在地上用她撒氣,左右開弓踢踩她的肚子和胸,步蕊蜷著身子躺在地上任由主人發洩,最後劉玉萌從步蕊的臉上踩過去回房間了。

再說葉老闆這邊本來就想請田茁在一家大酒店裡吃頓飯,好好跟她聊聊天聽聽她的心裡話就回家的,可是卻被田茁一杯接一杯地灌酒,一旦推辭說不喝田茁就會直接騎到他身上來喂他。葉老闆就這樣被灌了不知多少,酒量再好也有些醉意上頭,田茁這才跟他說起話來,說的全是些表白話,邊說還邊流淚,怪自己命不好不能和葉老闆在一起。葉老闆雖說受過高等教育,很有修養,但他畢竟是個男人,光是面對田茁的容貌自制力就已經大打折扣,而且他無法否認自己對田茁是有一點感覺的,再加上被田茁用盡手段弄盡風騷,趁著醉意上頭,看看外面的傾盆大雨,乾脆決定答應田茁,和她一起在這家酒店過一晚。田茁心花怒放,她高興的是既然劉玉萌要讓她喪盡尊嚴,那她就還劉玉萌一個家庭破碎。酒足飯飽後田茁卻收斂起來,在房間裡怎麼也不肯給葉

老闆,只是和他並排躺著纏纏綿綿,就這樣把葉老闆哄睡後她起身下了床,拽過一個枕頭蓋著外套躺在地毯上睡了。

田茁就算性格再颯,她也不願意因為報復而把自己的身子給一個她毫無興趣的人。

劉玉萌卻在家裡苦苦等到半夜,怎麼打電話都沒人接,她眼眶紅潤,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田茁碎屍萬段。步蕊一直跪在門口擺弄著手指,她似乎在做著一個艱難的決定,不過最終她還是爬了進來。進去後她先低頭親吻著劉玉萌的雙腳,劉玉萌瞟了她一眼,踢開了她“有事快說。”步蕊開口說“主人,這樣鬥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要不……您放了她吧。”劉玉萌一聽蹭地站了起來揚手給了步蕊一個大耳光,這一下打得特別重,步蕊被打得眼冒金星,臉瞬間紅腫起來。劉玉萌握起發麻的手,說話聲都發著抖“你一條狗奴還敢向著她!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步蕊見主人生氣了,嚇得翻身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對不起,主人!我只是覺得她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所以這樣下去怕對您不利!不如給她個機會讓她離開這個城市!”劉玉萌從拖鞋裡抽出腳踩到步蕊頭上,一臉的厭惡與不屑“對我不利?我告訴你,那個騷賤人她沒幾天折騰了,除了臉蛋和身體她還有什麼?

等她把自己糟蹋夠了就會主動拜倒在我的腳下求我踩死她!”步蕊頭貼著地,不敢再說什麼。劉玉萌氣還沒消,她把腳伸到步蕊的臉下一撅,步蕊向後翻了過去,頭撞在牆上。劉玉萌又一腳一腳地把她踢到了門口,打開門揪著步蕊頭髮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進大雨裡。步蕊瞬間就渾身溼透了,雨水和淚水一起順著她的臉流淌下來,她撲倒在地上,摟住劉玉萌的腳哀求著“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不說那種話了!求您了,別把我扔在外面,我讓您踩著玩兒,給您舔腳,讓我進去吧主人!”劉玉萌蹬開了她,對她說了句“替田茁求情的舌頭我嫌髒,好好洗洗你那嘴吧!”說完重重關上了門,留下步蕊一個人在大雨中跪在門口的大理石上瑟瑟發抖。

葉老闆一夜未歸,劉玉萌就這樣等了一宿,直到大雨停了,天也亮了。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太陽才剛剛露頭,地上積了很多水,深的地方像小河一樣,路邊的幾棵矮樹經歷了一夜的風雨有些打蔫,被雨水浸泡過的樹葉卻綠得發亮。劉玉萌雖然嘴上一直逞強,可是心裡實際上又擔心又害怕。她還是比較瞭解田茁的,知道自己的丈夫就算再怎麼剋制也頂不住田茁不惜一切的攻勢。她打開窗深呼吸了一口帶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氣,決定讓步蕊先去公司看看,弄清情況後自己再去。劉玉萌換上鞋,打開門走了出去,看到步蕊正縮在牆根底下。她過去踢了踢步蕊,步蕊一抬頭見是主人,趕緊跪好用嘶啞的聲音說“主人!我知錯了,嘴也洗過了,以後……以後再也不替那個賤人說話了!”,說完又磕了幾個頭,用自己冰冷的嘴唇親吻劉玉萌的鞋尖。劉玉萌一句話沒說,縮回了腳,步蕊愣了一下又低下頭親吻著劉玉萌踩過的地面。

劉玉萌翹起腳掌,步蕊把臉伸到她腳下讓她踩著,還伸出舌頭舔著眼前的鞋底。劉玉萌抬腳放了她,讓她躺到草地裡去,步蕊聽話地趴在溼軟的草坪上

。劉玉萌走到她身邊抬起腳把她的頭踩進軟軟的土裡,碾了幾下後在她頭髮上擦了擦鞋底,這才踢了踢她讓她出來。步蕊頭髮貼在臉上,一臉泥土和草屑,大眼睛委屈地望著劉玉萌。劉玉萌也有些心軟了,她叉開腿,對步蕊說“行吧,再敢有下次就廢了你這張嘴,讓你一輩子說不出話來,鑽回來吧。”步蕊很開心,四肢著地從劉玉萌胯下鑽回屋裡。回屋後劉玉萌丟給她一條擦腳佈讓她擦乾淨身子趕緊去上班,再看看葉老闆在不在。步蕊接過這塊布,感激地謝了主人,進衛生間去了。

步蕊剛進去沒多久,劉玉萌就聽到有輛車停在了門口,她以為葉釗回來了,趕緊跑了出去。車停穩後司機下了車,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他跑到後座的位置打開了車門,下車的,是一臉笑嘻嘻地田茁。劉玉萌一見田茁瞬間怒火中燒,她大步衝過去要給田茁一耳光。田茁扭身躲過了,不滿地說“呦,就這麼歡迎我啊?著什麼急嘛,我可是想來跟你好好聊聊天呢。”劉玉萌稍稍冷靜了一下,葉老闆還沒出現,昨晚說不定沒發生什麼,田茁可能在詐她,局勢還是對自己有利的。想到這劉玉萌沖田茁微笑了一下,請她進了屋。進屋後田茁鞋也不換就走到沙發前坐下,把腿搭在面前的茶几上,腳踩進一個果盤裡,用鞋底把香蕉葡萄之類的水果都踩成了泥。劉玉萌明白田茁在挑釁她,但她忍住了,也坐了下來。田茁拿過一個沙發墊子抱著,一邊在桌沿上颳著鞋底一邊說“昨晚我是真開心啊,沒想到你丈夫的技術那麼好,我倆都享受著和彼此的時光呢。”

劉玉萌氣得咬牙切齒地問“你想怎樣?”田茁聽見這話立刻回答“做個交易吧,把那些照片刪了,簡歷還我,我嘛,不再搶你老公嘍。”這時步蕊剛好洗完出來,開門看見田茁居然在,嚇得又躲回衛生間裡。田茁看見步蕊了,她一見步蕊心就亂,擔心一心亂就會露餡,於是不敢再和劉玉萌對峙下去,只說讓劉玉萌考慮考慮,晚上給她答覆。見劉玉萌同意了,田茁就站起來要走,走過劉玉萌和葉老闆的結婚照時她還伸出一隻手擋住照片裡劉玉萌的臉,嘴裡小聲嘀咕“該換換人了。”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田茁離開後劉玉萌笑了出來,其實她早就通過田茁的語氣和表情看出她在撒謊了。劉玉萌很替田茁感到惋惜,惋惜她還是太年輕,沉不住氣,好好的優勢被自己浮誇的演技葬送了。看田茁的車走了,劉玉萌叫步蕊出來,拿起桌上的果盤把被田茁踩爛的水果倒在地上對步蕊說“這是你早飯,快吃,吃完了趕緊去公司,如果田茁在那就告訴我,我下午就去把她調教乖了。”

說完後劉玉萌回屋放心地去休息了,步蕊望了望主人,低頭把爛水果吃乾淨了。

步蕊到了公司後站在田茁辦公室前,她很緊張,但她私下裡想找田茁談談,於是她敲了敲田茁的門,得到許可後抱著包低頭進去了。田茁一看是她,臉一黑,厭惡地問“有事麼?沒事滾。”步蕊走到辦公桌前鼓起勇氣說“田茁,我來跟你談個條件,可以給你留些尊嚴,但你必須辭職然後離開這個城市,遠離主人!”田茁聽到自己曾經的小狗敢這麼跟自己說話,又生氣又傷心,她蹭地站起來走到步蕊身邊瞪著她“你再說一

遍。”步蕊都快要發抖了,但她還是說了一遍“辭職離開,東西就還你。”田茁不得不承認步蕊提出的條件正是她想要的,她已經快要無計可施了,只想遠離劉玉萌。可問題是接受步蕊提出的條件實在太屈辱了,這簡直就是在求一條狗。田茁輕聲一笑,對她說“好吧,你先出去,我想想。”步蕊看她同意了很高興,轉身就要走,田茁卻突然伸腿絆倒了她,又走過去抬起穿著裸靴的腳踩在她喉嚨上。

田茁雙手插在褲兜裡,腳下發力,步蕊呼吸越來越困難,扭動身子蹬著腿,伸出手握住了田茁的腳。田茁抬起頭看著窗外,一邊把步蕊往死裡踩一邊說“不知道是劉玉萌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來的,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呵呵,因為這可是個愚蠢的決定,你來了,怕是沒法平平安安地離開了呢。”田茁的腿很有勁,步蕊被踩得已經有些視線模糊,四肢漸漸使不上力,她掙扎著擠出一句話來“田……田茁!你先……先聽我說,東西就在我……包……包裡!”田茁一聽放鬆了腳上的力度,俯視著她等她繼續說。步蕊雙手仍然握著田茁的腳,喘著粗氣說“今早你走後,我趁著主人睡覺的時候把你那幾張照片刪了,你的簡歷我也拿出來了,就在我包裡。還有那天陳湘把在你辦公室裡的事告訴我後我跟她說別再對其他人講了。田茁,你現在是安全的,快走吧!”田茁和她對視了幾秒鐘,突然又加大了腳上的力度,這一次比之前勁還大。

步蕊嚇了一跳,喊了出來“田茁!你這是幹嘛?相信我!我說的是真的!”田茁輕蔑地扭過臉,收回腳放了她,說了句“沒事,踩著玩兒的。”步蕊爬起來打開包把東西都拿給田茁,田茁一一檢查後確定沒有缺少,抬起臉疑惑地看著步蕊。步蕊揉著被踩出鞋印的喉嚨說“我這樣做只是不想再看主人像昨晚那樣煩心了,而且如果你也成了狗的話那主人就不會專心調教我了,所以你必須走。”田茁眯起眼問她“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沒有把柄在劉玉萌手裡,那我會不會,把她變成我的狗啊?”步蕊並不擔心,她回答“不可能的,你對老闆做了這種事,主人再勸老闆兩句你就會被炒了的,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辦法?”田茁不得不承認步蕊說的很對,這也正是她擔心的,但是被步蕊這樣說出來很沒面子,所以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步蕊看“看,這是我的辭職申請,在我決定對老闆做那種事前就準備好了,我不會等著別人來開除我,現在我就去把這個交給老闆。

然後跟劉玉萌好好撒撒歡,如果我輸了那我也認!”說完她推開步蕊大步走向門口,步蕊怎麼攔也攔不住她,急得撲通跪下大喊“田茁!”田茁停了下來,有些難以置信地側臉看著步蕊。步蕊哽咽著說“田茁,再怎麼說,你也是我高中的同桌,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只是我剋制不住我越來越強烈的癖好,是我把咱倆的關係弄變味了。後來背叛你我一直很過意不去,我真的對不起你。所以,求求你了,田茁,你快走吧。你不像我,一輩子當條狗死而無憾了,你還有很多事可以幹,別把精力花在這種事上了,求你了!”說完步蕊趴在地上痛哭。田茁扭過頭去,沒說什麼,仍然打開門出去了。

晚上,田茁坐在火車站的候

車廳裡,她扎著一個丸子頭,穿著帽衫和牛仔褲,腳下是一雙很普通的帆布鞋,這樣的打扮對她來說實在是一反常態。她的性格從小一直很強勢,身邊朋友不少,可都是為了高攀她,追她的人更多,可她總是太高傲,覺得誰也配不上她,至今初戀還沒有過。田茁閉上眼趴在行李箱上,想著自己還年輕,真正適合她的日子應該才要開始吧。

在葉老闆的辦公室裡,一張辭職報告正靜靜地躺在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