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奴記
「跪下!小奴隸。」
一進屋嫣倪擰住翠兒的耳朵那麼一提一聳。翠兒疼得「啊呀」一聲摔倒在地上,惶恐地望著嫣倪。「記住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小奴隸,叫我『好媽媽』
,在我面前要跪著。現在你趴下給我當馬,馱媽媽到沙發那裡去!」
「好媽媽——」
翠兒在三四歲時就成了孤兒,年邁體弱的奶奶就帶她靠撿破爛生活。翠兒九歲那年奶奶撒手西去,翠兒被她一個在鄉下的遠房姨媽領去,把她當個小使喚丫頭養,小小年紀就承包了所有家務,還吃不飽穿不暖的經常挨姨媽的打罵。
翠兒已捱打習慣了,所以鄢倪上來就打她,她並不感到異常。反倒是翠兒有好多年沒叫過「媽媽」了,非常羨慕別的孩子都有媽媽,現在她終於有媽媽啦,激動地流下眼淚,乖乖地叫了一聲覺得好溫暖!
翠兒聽話地趴到地上。嫣倪快活地騎到了翠兒身上,屁股在翠兒背上扭了扭調整好位置,又使勁地坐了兩下,試試瘦弱的翠兒能否馱動一百一十多斤的她。
翠兒畢竟已經十二歲了,雖然看起來黑皮寡瘦的,力氣卻是不小,馱著嫣倪穩穩地朝客廳的沙發處爬去。嫣倪挺滿意,乾脆把腿從地上拿起搭在了翠兒的肩上,這樣重量全部壓在翠兒身上。翠兒馱著嫣倪倒並不覺得太吃力,只是膝蓋跪在地板上感覺到很疼,咬緊嘴唇忍著。「恩做的很好!」
到了沙發前嫣倪從翠兒背上起來,拍拍翠兒腦袋錶揚道,輕鬆地一屁股坐到沙發裡。「去門口鞋櫃裡把那雙塑料拖鞋給媽媽拿來換上。」
翠兒爬起來就準備去給拿拖鞋。「回來!」
嫣倪怒喝一聲,翠兒嚇得身子一顫麻留跪到嫣倪的面前,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害怕地望著嫣倪。「剛告訴你的就忘啦?要爬著過去,用嘴叼著拖鞋給我拿過來!」
嫣倪舒手在翠兒臉上重重擰了兩下子,登時把翠兒臉蛋擰紫了一塊。「記住了麼?」
「……記住了……好媽媽。」翠兒顧不得臉疼爬過去從鞋櫃裡拿出拖鞋叼在嘴上,象小狗一樣馬上又爬回來,為嫣倪脫去腳上的高跟鞋把拖鞋給換上。
嫣倪今天領著翠兒洗澡、理髮、買衣服,逛了大半天的街,腳走的汗嘰嘰的黑絲襪都粘在腳上,距離翠兒臉不到一尺,那濃重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直衝翠兒的鼻孔啊!
嫣倪卻又蹬掉拖鞋把兩隻絲襪腳擱在翠兒的懷裡。「給媽媽捏捏腳。」
翠兒忙雙手握住嫣倪熱乎乎柔軟的腳丫子,也不知道該怎麼給捏,只管胡亂地揉著。嫣倪倒也不急於要求翠兒做多麼好,她日後有的是時間訓練這翠兒,現在關鍵是要培養翠兒的賤性。
「你聞聞我的腳,看香不香啊?」嫣倪不管翠兒願意不願意就把個兩隻腳丫子踩到翠兒臉上。
翠兒給臭的不能呼吸,可卻不敢躲開嫣倪的腳。很快憋不住了,翠兒又猛勁喘氣,反倒使臭味更多地吸進鼻孔裡。在翠兒看來,嫣倪現在就是她的媽媽,孝順女兒就該聞他*的臭腳丫子味兒。
嫣倪腳丫子在翠兒臉上肆意地搓揉著,翠兒的溫順使她更加放開,知道這翠兒不會反抗!「你啞巴啦?不會說話嗎?」
嫣倪輪起腳丫子「啪啪」給了翠兒兩個大嘴巴子。「唔唔……香……」
翠兒膽戰心驚地看著嫣倪連忙道,她是不敢說臭的。「哈哈!既然香那你
快聞呀!」
嫣倪把腳在翠兒鼻子上嘴上蹭著道。翠兒乖乖地仰著頭,任由嫣倪的臭腳丫子在她臉上蹂躪著,並趕緊使勁猛聞。
「嘴閉那麼緊幹什麼?把嘴給我張開了!我的腳這麼香你給我舔!」嫣倪說著就把只腳使勁往翠兒嘴裡伸。
從小就經歷苦難的翠兒非常明白只有順從才不會捱打,她根本不知道去想他*的腳是髒是塞她嘴裡是否合適。翠兒張大了嘴儘可能地將嫣倪的腳往深含,難受得眉頭下意識直皺。嫣倪可不管這些,腳趾頭在翠兒嘴裡可意地亂動。
瞧你那死樣子!我這麼香的腳給你吃臉上也沒個笑容。小奴隸你的嘴就是我的洗腳盆、按摩器!快點給我用力地舔讓我感覺到舒服!」嫣倪把腳從翠兒嘴裡拿出,彎腰拾起只拖鞋,揪住翠兒的頭髮用鞋底「啪啪」地猛抽了翠兒七八個耳光,把個翠兒半邊臉扇的通紅。
好媽媽求你別打我呀我給你舔……」嫣倪這才鬆開翠兒,抬起腳伸向翠兒的嘴。翠兒俯下頭張口接住嫣倪的腳丫,含到嘴裡大口大口地舔,吃下粘在黑絲襪上的汗膩。
「啊……啊……唔噝……好舒服!舌頭用力些……」嫣倪仰在沙發裡,微閉著眼好不享受啊。
翠兒從小就被訓練的非常聽話,眼睛不時觀察著嫣倪的表情,象受到鼓舞般地賣力地給吮舔著。「啊舒服……含住我的腳尖嘬……快點抽動……」
嫣倪一隻腳勾住翠兒脖子,另只腳使勁往翠兒嘴裡伸,趾頭在翠兒口裡撥弄,快活地吟叫著。
翠兒的嘴被塞得鼓鼓的,頭一送一送地快速抽動著。翠兒被嫣倪的情緒所感染,為自己能把媽媽伺候舒服而興奮。在姨媽那她無論做多好,姨媽都不會給她好臉。
嫣倪把兩隻腳輪番讓翠兒吮舔著,翠兒都累出汗,嫣倪也給弄的發起情來,不由自主地撩起短裙手在私處摸,邊浪聲地呻吟著。翠兒不知道嫣倪是在做什麼,只知道嫣倪給舔得很快活,只管越加賣力地去舔吮嫣倪的腳丫子,此時她已經不覺得嫣倪的腳丫子臭了!「啊……快呀……啊啊你再舔快點呀……啊!」
嫣倪哪裡顧得了翠兒累成啥樣,只管催促翠兒快舔,直到自慰瀉了,嬌喘一聲癱軟在沙發上。
翠兒從沒看過這種事情,見那嫣倪的腳丫子在她嘴裡不動了,一時不知該怎麼做,含著嫣倪的腳丫子呆在那裡,不敢再吮舔了,怕打攪嫣倪的休息養神。嫣倪歇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對自己剛才的醜態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翠兒在努力地做,可嫣倪目的是要調教她。嫣倪要徹底磨滅翠兒的人性,她也沒必要在翠兒面前害什麼羞了,起來乾脆就在翠兒面前脫掉已經弄溼了的內褲,團團塞到翠兒嘴裡。
「這上面沾有我的蜜汁你都吃了有營養呢。」
翠兒只覺得一股好濃的腥臭味,她天然地有些噁心反應。可既然媽媽說這是「蜜汁」,那應該是甜的。翠兒似乎從來沒吃過糖,只記得小時候有次過年吃了回糖包,那味道她早已經記不清了,但好象跟媽媽內褲上的這「蜜汁」味道不一樣。翠兒想原來甜味還有許多種!「今天看你是頭次伺候我,媽媽也不苛求你了。不過還是要懲罰你一下的,好讓你明白日後要怎麼做!」
嫣倪整了整短裙,蹬上拖鞋從沙發上起來,款款地去大衣櫃裡拿出根橡皮鞭子。「把衣
服脫光!趴好讓我打你二十鞭!」
「好媽媽我好好做了呀……求你別打我好嗎?」翠兒可憐兮兮地邊哀求道邊順從地把衣服脫光了。其實翠兒並非是受不了那份皮肉之疼而是在心理上恐懼。
「你是我的小奴隸,我高興打你就打你!你要乖呢我就打你輕些,你要敢大聲亂叫,我就狠狠打!打你時不叫喚也不行。」嫣倪晃了晃鞭子便在翠兒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抽打起來。為了給翠兒一個適應過程,嫣倪每一鞭子並不重,但也給翠兒背上留下條條印痕。
翠兒不曉得怎麼叫喚才叫合嫣倪意,開始叫聲較小,因為嫣倪打的並不很疼。嫣倪覺得翠兒的叫喚聲不夠刺激,便加大了鞭子的力度。翠兒無助地看著那嫣倪,似乎讀懂了嫣倪是怎麼想的,她不是因為疼痛而是為了取悅嫣倪,誇張地大聲叫起來。這叫聲又讓嫣倪覺得太頻繁,於是鞭子再用力。別看翠兒在別的方面笨可在捱打上是很機靈的,她偷睃了嫣倪兩眼便知道該把叫喚的速度放慢,調整到嫣倪打一下她和著不輕不重地短促呻吟一聲。
嫣倪這才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鞭子抽打的輕了節奏也慢了下來,算是對翠兒的「表揚」!
嫣倪公司做的都是老客戶生意,平常並不忙,閒著無事的時候嫣倪喜歡上個網。自打收養了翠兒之後,她開始對有關SM的網站感起興趣來,並用「美足女王」這個名字經常登陸到一個人氣很旺的站點,網上有一批崇拜者。
嫣倪總覺得網絡上的東西太虛幻了,怕引來麻煩而拒絕見面,但網上那些奴們著實讓嫣倪躍躍欲試,遂決定先找個女奴試試,她覺得女性之間比較安全些,在現實中也不那麼引人注意。
嫣倪把目標鎖定在一個網名叫「美髮女奴」的女孩身上,用另個QQ號以真名加這個女孩到好友裡,經常在夜裡和這個女孩網上促膝談心漸漸無所不聊,並互相發了照片。
這女孩叫阿珠,二十二歲,大學才畢業,現在一個小縣城的一家小事業單位裡做文秘,長相麼如果化了裝也還是很有回頭率的,尤其是她身材非常苗條,一米七一的個頭僅比嫣倪矮三公分,體重卻只有九十七斤,比嫣倪輕有十好幾斤呢。
兩人出於安全考慮,都沒有上視頻,也未互相照片。但阿珠從嫣倪那說話的氣質上斷定嫣倪是個美女。阿珠言語中多次流露出想伺候嫣倪給嫣倪做奴的願望。可都被嫣倪假裝正經地予以拒絕。
同時嫣倪又以「美足女王」的身份在網上大肆地調教阿珠這個「美髮女奴」
。在虛幻的世界阿珠給嫣倪當馬騎、用嘴為嫣倪洗腳、喝嫣倪的尿吃嫣倪的屎,可以說是什麼都來啊!阿珠並不知道所謂的「美足女王」和嫣倪是同一個人,不時挑逗嫣倪做她的女王之類。可嫣倪就是裝糊塗不肯答應。
這樣有兩三個月,嫣倪覺得阿珠已經被她在網上調教的可以了,斷定在現實中阿珠也能夠這麼做,就說她身邊現在正缺少個生活秘書。阿珠果然懇切地要求來嫣倪的公司打工並說只給她生活費就成。嫣倪許諾付給阿珠每月兩千塊,往阿珠的信用卡上打了路費,要阿珠馬上過來。
阿珠第二天就辭掉了工作,簡單收拾了行裝,告別了男友,坐長途汽車趕到省城,轉乘飛機來到了嫣倪所在的城市。
本來嫣倪是打算見面之後
就點透她便是那個網上的「美足女王」的,可兩人一見了面,嫣倪沒料到阿珠長得遠比她想象的要漂亮,倒讓她突然地感到心裡沒什麼底了,最終沒說明情況。
而阿珠見了美若天仙又高雅莊重、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十來歲的嫣倪,不僅大喜過望,激動得差點雙腿一軟沒給嫣倪跪下!阿珠擔心自己一下子做的太過火,把嫣倪嚇著了,想到反正來日方長,要慢慢地把嫣倪伺候舒服了,最終認可她這個上天送來的奴婢。
嫣倪的公司在寫字樓的第十八層,有四間辦公室。嫣倪就把阿珠安排在她的辦公室。
阿珠表現的非常勤快,端茶倒水的自不必說,還殷勤地連皮鞋都為嫣倪擦,午休的時候主動為嫣倪揉腳。阿珠儘量做得很自然,看起來就象她是為了那兩千塊薪水而討好老闆。嫣倪總是推三阻四的樣子,又稱讚阿珠很會做事。晚上阿珠就住在公司裡。
嫣倪回到家,抱檯筆記本電腦倚在沙發上,腳底下踩著翠兒,邊享受著翠兒的舔腳服務邊以「美足女王」的身份和阿珠一如既往地聊著。嫣倪還好有翠兒供她解悶,可是阿珠就只能望著電腦屏幕那誘惑的文字靠自慰發洩了。
「歐總您是老闆而我是給您打工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您就是主人我就是奴隸。您應該對我嚴厲點才對呢!」阿珠一有機會就引誘嫣倪。
「哈哈這都什麼年代啦你還主人奴隸的?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我把你當奴隸對待了吧?」嫣倪讓人看不出她的態度來。
「不是不是的。歐總您的腳可真美真香呀我都想吻呢!」阿珠連忙叉開話題,試探性地把鼻子湊到嫣倪的腳丫子上聞。
「哎呀我的腳臭臭的,讓你給我捏我都不好意思。」嫣倪總是不溫不火地笑笑把腳拿開不讓阿珠吻。
過了個把星期,嫣倪覺得該亮明身份了。白天在公司裡,看著蹲在老闆椅前為她捏腳的阿珠,嫣倪真有些忍耐不住想把腳踩在阿珠的臉上。
這天嫣倪把筆記本電腦提到公司來,讓阿珠幫她整理整理裡面文件。阿珠發現每天面對的上司正是自己朝思慕想的那個「美足女王」,興奮得差點沒暈過去!
「你怎麼了?」嫣倪觀察到了阿珠的反應,心裡暗暗高興,表面上卻裝做莫名其妙的神態問。
「沒……沒什麼女王……啊不歐總……」阿珠慌亂地說露了嘴臉泛起紅暈。
「誰是女王?你亂說些什麼?」嫣倪挺嚴肅地道。
「不不不是的……歐總我……我在整理您的電腦……」
阿珠差點忍不住就趴下去舔嫣倪的腳啦,又被嫣倪問話給嚇回去,沒敢告訴她就是「美髮女奴」。阿珠早就想跟嫣倪說她在網上伺候那「美足女王」的事,以期勾引嫣倪做她的女王,可又怕嫣倪妒忌生氣。現在她知道了那位「美足女王」就是嫣倪,心情開朗多了,高興之情溢於言表啊!
幸福來到眼前,阿珠又擔心嫣倪僅僅是紙上談兵,因為這段日子她在給嫣倪捏腳時總在挑逗著嫣倪,可嫣倪並沒有樂意的反應。阿珠想如果一旦捅破了這層紙,嫣倪也許會感到不自在。
但是阿珠再給嫣倪捏腳的時候,舉動則大膽了起來,做撒嬌狀地敢去吻嫣倪的腳丫子了,她知道嫣倪內心裡是喜歡這樣的。而嫣倪也象是開始習慣阿珠嘴對她腳丫子的呵護,甚至還用腳撫摩阿珠的臉以示
表揚。
嫣倪開始在現實中調教這阿珠了。
這天她安排阿珠給客戶傳真報價表,故意把商品的價格都壓低了百分之五。
阿珠當時就提醒嫣倪說價格不太對,卻被嫣倪一通訓斥。結果這單生意做下來虧了大幾千塊。
「你是怎麼搞的?報價表上商品價格都弄錯了?你腦子是讓門給擠了嗎咋的?笨的跟豬似連這麼簡單的帳都不會算?」嫣倪把報價冊在阿珠眼前抖得嘩嘩響戳著阿珠的腦門罵。
「歐總當時我提醒您了呀是您自己非要按這個價格發給客戶的……」阿珠象個小羔羊似站在那。她倒不是對嫣倪無理髮火有意見,而是不甘心嫣倪罵她笨。
「你還有理啦?你什麼時候提醒過我了?」嫣倪象是十分生氣,惱怒地抬手給了阿珠倆大耳光。
「我說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怎麼你還委屈啦?」「是是……我的錯歐總。
損失的錢您從我工資里扣……」
阿珠一動不動地讓嫣倪打。「哼你給我跪下!好好反省反省。」
嫣倪就象是很順理成章地說出的氣話。「我錯了歐總。您別生氣您就懲罰我吧……」
阿珠毫無怨言甚至有些激動地乖乖跪到嫣倪腳下。「看在你打工也挺不容易份上工錢我就不扣你的了,但是不能不給你一點懲罰的!你心甘情願接受嗎?」
嫣倪順著阿珠的話道。「我接受您怎麼懲罰我都心甘情願接受!」
阿珠竟不由地暗暗慶幸嫣倪終於象個女王了。「那好,就罰你每天用嘴為我舔乾淨鞋子。怎麼樣啊?」
「是是我願意……」阿珠說著就趴下去舔嫣倪的高跟鞋。
「賤!不過我倒喜歡你的賤樣!」嫣倪抬起只腳踩到阿珠頭上。
阿珠盼望這天好久了,刺激得她下面不禁都溼了,快活地由嫣倪高跟鞋在她的秀髮上蹂躪,一動不敢動生怕嫣倪把腳給拿開。
嫣倪繼續裝著不知道阿珠就是「美髮女奴」,每天在網上和阿珠玩著女王奴婢的遊戲。嫣倪總在電腦裡指使阿珠跪著並給她磕頭。到第二天早上嫣倪就會發現阿珠額頭稍有些紅腫。
「你腦袋是怎麼啦?」嫣倪明知故問道。其實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阿珠額頭的異常。
「呵呵……是我不小心碰的……」阿珠仍然以為嫣倪還不知道她就是那個卑賤的「美髮女奴」。
「哈哈你怎麼天天頭都不小心碰啊?」「不不是歐總……我每天睡覺老掉床下……磕的……」
「吆那要是以後你和我一起出差,呵呵我還不能讓你睡床上吶,只好委屈你睡地上啦!」嫣倪故意吊阿珠胃口。
「我我就願意睡在歐總的床下,那樣伺候您也更方便嘛。」阿珠聽的是心裡直癢癢啊。
嫣倪的辦公室和衛生間正好在樓層的兩頭。
「哎呀每次解個手要跑那麼遠,乾脆我再解小手就尿在這杯子裡,然後你麻煩麻煩去倒了。你不會覺得我讓你做這事下賤吧?」嫣倪嬌氣十足地對那阿珠道。開始她第二步計劃。
「不麻煩不麻煩的,伺候歐總是我這個秘書應該做的。別說是為歐總倒個尿了就是……」阿珠聽了高興的差點又說露了嘴。
「哈哈哈就是什麼呀?」「沒……沒什麼……其實我早就想……給歐總倒尿了……」
阿珠真恨不得一吐為快說她想喝嫣倪的尿了。在網上她已經不知道喝過多少回,現實裡嫣倪就在眼前可她卻喝不到,讓她哪個心
饞啊!「看來你很喜歡做些下賤的事呀哈哈!」
「是歐總您太美麗太高貴了……」嫣倪當然知道她每次尿在杯子裡的尿阿珠並沒有給倒掉,而是趁她不在跟前的時候都給偷偷喝掉了。
嫣倪這辦公室是裡外間,阿珠就在外間。每次嫣倪撒完尿喊阿珠進來拿去給「倒」,不一會兒阿珠就會一臉的滿足表情,把洗乾淨的杯子放回牆角以備她隨時再用。阿珠做這事顯得特別地興奮和積極。
後來嫣倪乾脆也就不迴避阿珠了,撒尿時就叫阿珠進來拿著杯子給她接著。
阿珠總是恭敬地跪在嫣倪跨前,把臉故意靠著嫣倪陰戶很近,聞著嫣倪的尿臊味。而嫣倪有時象是不經意地把尿淋到阿珠臉上一些。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看尿都弄到你的臉上了……」
「沒事沒事!歐總您的尿撒在我臉上,正好給我美容呢!」阿珠一臉的幸福表情呀。
「哈哈你可真逗!那照你這麼說如果你喝了我的尿豈不更美容啦?」「真的嗎歐總?我喝您的尿您不會責怪我吧?」
「說什麼哪你尿怎麼能喝呢?」
嫣倪看已是火候了。這天阿珠被派出去辦事兒,嫣倪拿阿珠喝水的杯子接了泡尿,然後又放回阿珠的桌上。
等阿珠回來拿起杯子準備喝水,發現裡面是大半下尿。阿珠知道這肯定是嫣倪尿的,認為這是有意給她喝的,不由的心裡一陣激動,端著杯子來到裡間,深情地望著喝了兩口那尿。
「歐總您真好……」
「哎呀阿珠,我忘了跟你說了……剛才你不在,我來尿了又不知道你每次給我接尿的杯子放在哪裡,一急就拿你喝水的杯子……我想你這杯子就不要了再換個新的啦……你怎麼把它喝啦?你沒喝出那是尿嗎?」
「歐總……我真的喜歡喝您的尿啊!」阿珠「撲通」給嫣倪跪下誠懇道。
「其實飲尿在臺灣是一種很流行的健身方法,歐總您就答應我吧!」「這我倒知道,可那都是喝的自己的尿呀!如果你真喜歡……那你想喝就只管喝吧我不說你。」
嫣倪語氣象慈母般溫柔。阿珠好高興啊幾口把杯子裡的尿喝完,趴到嫣倪腳前。
「呵呵呵你這賤勁倒很適合給人做奴呀!你……」「啊歐總——不主人,就求您讓我做您的奴婢吧!」
「嘻嘻你很願服侍我是嗎?」「主人您別怪奴婢,其實奴婢就是您網上的『美髮女奴』啊!」
阿珠終於說出來。「是麼?你個該死的小賤貨!為什麼不早說出來呢?」
「奴婢該死!請主人懲罰奴婢吧!奴婢一定會比網上做的還要好!主人您儘管隨心所欲使喚奴婢。」阿珠把事挑明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呀。
「哼我坐這一下午了現在好累。你還不快讓我把你當馬騎著玩兒會放鬆放鬆?」嫣倪這時十分開心的從老闆椅上站起來,不由分說就騎到阿珠背上。
阿珠激動地馱著嫣倪,歡快地顛顛滿屋爬了起來。阿珠這是頭一回真正被她心目中的女王騎,嫣倪那豐滿溫軟的屁股沉沉壓在她背上,只感到有一種暖流湧遍了她的全身!這種快感讓她渾然不覺得膝蓋擱在硬地板上的疼。
嫣倪把兩條腿搭到阿珠肩上,挽住阿珠的秀髮,脫下只高跟鞋拿在手裡不住地打著阿珠的腦袋,駕御著阿珠一會快爬一會轉彎,使勁扯著阿珠的頭髮,把阿珠的頭或拉仰起,或拉向兩邊兒;又讓阿珠跪
直身子,她騎坐在阿珠肩上,令阿珠馱著她跪行。
騎人馬的遊戲嫣倪在家裡早玩那翠兒玩得很老練了。阿珠沒想到嫣倪現實中女王做的這麼地道而在行,心中那幸福勁就別提了呀!這阿珠也毫不含糊啊,對嫣倪的肢體語言非常地領悟,只要嫣倪一扯她頭髮,高跟鞋在她腦袋上一打,大腿把她的腦袋一夾,她就知道主人是想要她怎樣!她或是一撲一撲地爬,或是四肢交替穩穩地爬,或是特意顛動腰肢爬……總之一門心思地讓嫣倪騎舒服了!
直玩的嫣倪都感覺累了,阿珠已經是汗順著臉往下淌,兩條胳膊亦酸的不行,兩個膝蓋都磨的紅腫麻木,可她丁點不覺痛苦!
「好了!現在你給我舔會腳丫子。」嫣倪從阿珠背上下來,嬌軟地坐到老闆椅裡,翹起二郎腿,腳丫子衝阿珠搖晃。
阿珠顧不得累,爬到嫣倪腳前碰起嫣倪那隻脫了鞋的腳,張嘴就給上下左右地狂舔!「襪子脫了舔啊!」
嫣倪一蹬阿珠的頭嬌道。阿珠馬上嘴手並用地為嫣倪脫掉襪子,嫣倪就把腳伸到她嘴上。
「扒下嘴把我五個腳趾頭都含進去。你的嘴太小啦哈哈哈!」嫣倪吩咐著,腳丫子只管盡情地往阿珠嘴裡伸。阿珠嘴塞得鼓鼓的還儘量動著舌頭「啊嗚啊嗚」地吮舔著……
自打這天以後,阿珠名副其實地成了嫣倪的奴婢。早上嫣倪上班到辦公室一落座,阿珠就跪到嫣倪腳前,為嫣倪脫了鞋子揉腳,而且把嫣倪的雙腳捧在臉上又是聞又是吻啊!只有這樣阿珠才覺得心裡舒坦。
「我這腳走的盡是汗你不嫌臭嗎?」嫣倪總是笑著問阿珠。
「不主人的腳好香呀奴婢就是喜歡吻!」阿珠發自內心道。
再到了午休的時候,嫣倪躺在辦公室裡的長沙發上小憩,阿珠就不是蹲在那給嫣倪用手捏腳而是跪在地板上用嘴給嫣倪舔腳了。嫣倪呢也但覺阿珠給弄的不舒服了就用腳丫子抽阿珠的嘴巴!
阿珠雖然說有嚴重的受虐傾向,但人卻非常精明能幹,很快成了嫣倪生意上的忠實又得力助手。
「阿珠,你說實話。你看你人長得也挺漂亮,大學畢業,工作上絕對是把好手,可是你為什麼非要如此下賤地給我做奴呢?」嫣倪把阿珠踩在腳底下,修長而圓潤的腳趾頭夾扯阿珠的舌頭、乳頭玩弄著。
「也許是受我媽的影響吧。我媽是個漂亮而又嬌氣的女人,我外公是我們那的鄉長,就媽媽一個女兒。我爸家很窮,他從上高中時就開始痴迷無悔地追求我媽媽,結婚後把我媽奉為公主,我媽是丁點活都不幹,她也不會幹。記得我和弟弟很小就在爸爸的指導下伺候媽媽。爸爸那時借外公的關係在縣城當了名小科員,上下班騎車要走一個多小時,每天連中午都要趕回來為媽媽做飯;晚上伺候完媽媽吃罷了飯還要洗當天媽媽換下的髒衣服。媽媽在鄉里當會計,見天沒什麼事,就在鄉政府同幹部們打牌,回來就吃飯。爸爸知道媽媽打牌一上午一下午的累,讓我和弟弟蹲在桌底下為媽媽捶腿捏腳,每次都是媽媽吃完去休息了,爸爸、我和弟弟才可以吃他*的剩飯。有時媽媽打牌輸了錢,就會打罵我和弟弟出氣。
爸爸把媽媽慣的不成樣子,為了逗媽媽開心,竟讓弟弟給媽媽當馬騎著玩;每次叫我用嘴給媽媽啃那腳趾甲。可我還是很愛我的媽
媽和爸爸,所以伺候漂亮女人能讓我感到放鬆和愉快……後來我看過心理醫生,這些都是心理醫生為我分析的。然而童年就養成的品性是很難很難改掉的。奴婢遇到主人您,是上天賜給奴婢的莫大幸福啊!」
「哦原來這樣。那你為什麼不回去繼續伺候你媽媽呢?」嫣倪好奇問。
「其實我還是有一點仇恨我他*的,把女兒當個小丫鬟使喚她還叫個媽媽嗎?那心理醫生也說,所謂的幸福其實就是一種愉快的心理體驗,只有經過苦難磨礪的人才能夠體驗到。而那第一個給你苦難磨礪使你獲得幸福體驗的人,恰恰由於逆反心理而成為你厭惡的受體!再說啦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我媽媽在我眼裡失去了威嚴與嬌豔,我不可能再伺候她!」
阿珠認真地向嫣倪述說。嫣倪聽了,開心地用腳丫子抽打阿珠的嘴巴玩,她知道這就是給阿珠幸福。
「公司裡其他幾個人,要都象你才好。」
嫣倪並不是奢望,現在失業的很多,就憑她的美貌和富有,做個現代女王並非難事兒。她要把她公司裡的員工都訓練成她的奴隸!嫣倪已經有所準備地在網上發了招聘廣告,眼下公司的這幾個員工,如果不肯就犯,她決不留情地立馬開除。
「主人您有這個想法太對啦!其實我早就在為主人注意這事。公司裡四個人,以奴婢看,那何良、張雲、阿枚成為主人的奴是沒問題的,只有圓鋒是刺頭,實在不行就炒他的魷魚,反正他的業務能力也不怎麼樣。」阿珠確實是嫣倪的忠實的好奴婢啊,處處為嫣倪著想。
「那阿枚嘛她應該肯屈服。她一個下崗女工,三十多歲了,人長的又不怎麼樣,什麼本事沒有,丈夫去年病死了,欠了一屁股債,還拖累著個七八歲的兒子。不是我看她怪可憐僱傭她,她討飯去吧!在我這也就打掃個衛生做些雜活,每個月我給她還開五百塊錢,她敢不乖乖兒的。」
嫣倪嫌跟躺在地上的阿珠說話累,腳點了阿珠額頭一下示意阿珠坐起來談話。阿珠從地上起來,拉把椅子坐到嫣倪的對面,把嫣倪的雙腳捧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邊給捏揉著,繼續和嫣倪說。
「那圓鋒以前當過老師,總愛擺個架子,其實就是會耍個嘴皮子,他屈服不屈服無所謂,反正我也早就不想留他了。可你說何良和張雲兩個是能夠屈服的,我看不太可能吧?而且他們兩個好象還在談朋友。」
嫣倪和手下員工除了工作安排,和員工之間總保持著一定距離,平常很少和他們交流。
「主人奴婢也是憑直覺認為那何良內心裡有很強的奴性。您可能沒太注意他吧,他每次看您視線都沒有超過您臀部以上的,目光極其的溫順!奴婢覺得您應該大膽地試他一下。如果何良屈服了,那張雲就好辦啦。他們兩個說是談戀愛,其實是那張雲在一相情願地死纏著何良,何良簡直就把她當成個保姆對待。」阿珠雖然來沒幾個月,倒是把公司裡的幾個人都瞭解的挺透。
何良是公司的技術骨幹,負責網站維護,二十七八歲,個頭長相都只能算標準而談不上帥氣。張雲是打字員,年齡和阿珠差幾個月,屬偏醜的女孩,她的醜來源於她那偏胖的身材。為了追求減肥,張雲可以說什麼方法都嘗試過了,簡直到了鍥而不捨的程度,以至於成了公司裡的人飯後
茶餘的笑資。
不知為什麼,在張雲眼中何良就是白馬王子,「痴情」兩字都不足以形容她對何良的喜歡。張雲本來就性格溫柔不愛說個話,只是用行動默默地表示著她對何良的愛慾。在班上每天上午下午為何良沏上兩杯咖啡,中午到食堂打來飯給端到何良面前;下了班為何良洗衣服包括褲頭和襪子。不論公事私事,何良只要是支使張雲做個什麼,張雲都跑得顛顛的,滿臉的幸福!
可何良對張雲就是沒感覺,他和張雲談「戀愛」完全是出於利用——張雲願意照顧他,他呢也樂得享受。就象阿珠所說的,何良只是把張雲當成一個保姆,而張雲偏偏甘願做這個保姆!何良經常下班後回到寢室也要上網。張雲就蹲到跟前替何良把鞋襪脫下給換上拖鞋,把襪子拿去洗了。
「良大哥你的腳可真臭!」
每次張雲給何良把襪子脫下來後,都要放在鼻子上聞聞,裝做她承受多大痛苦的樣子,臉上卻是一副幸福的表情。要不是怕何良厭惡,張雲恨不得去用嘴舔何良那白白的象女人的腳丫子吶。
其實何良心目中的女神是嫣倪,他之所以不敢向嫣倪表白,一是他比嫣倪小十來歲,覺得嫣倪不會接受他,二是他心理上有難以見人的癖好害怕嫣倪因此厭惡他。
原來何良上初中時,他家鄰居有個漂亮女人,是個妓女。有次何良放學回來看見鄰居家的門開著而屋裡好象沒人,出於好意便進到鄰居家坐在客廳裡給守著。這時何良聽到在衛生間裡有人哼歌,才發現是那女人正在解手呢。也不知是為什麼何良猛然有種抑止不住的激動,悄悄地過去扒開衛生間的門縫往裡面偷看,結果被那女人給發現。那女人野性的很呢,提上褲子衝了出來,抓住何良的頭髮把何良摔翻在地,騎到何良身上便是一頓粉拳秀掌。「我叫你偷看!哼老孃這回叫你看個夠聞個夠哈哈哈!」
那女人又一屁股坐到何良臉上。
何良的口鼻被那女人的肥屁股壓住,使勁地喘氣,那女人陰部濃濃的腥臊味直入何良的肺腑。何良只覺得熱血噴張,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快感,下面那活直挺挺立起!何良還是頭一回產生這種反應呀!「嘿你個小崽子還他*的挺色的,這麼點那東西就會硬了啊!」
那女人站起來,穿著拖鞋的腳扇著何良的嘴巴,在何良的胸上踩踏在他那活上碾蹂……何良的初精就被這樣弄出了。從這以後何良若一見到漂亮女人就有種給她當馬騎、臉讓女人坐在屁股底下,希望被她踩踏的衝動!
何良上大學曾談個朋友,可他那東西不被女朋友踩蹂就硬不起來。最後兩人還是不歡而散了。
張雲好想讓何良搞她,可她那沒體形的身子、粗糙的皮膚,實在是讓何良興奮不起來。張雲便卑賤吮何良的腳趾頭以催情,用舌頭去撩撥何良的龜頭,為何良口交,每次都要弄個把鐘頭,何良才費勁地洩出。何良的精液對張雲來說簡直就象仙藥呀,她是那麼喜歡吃。
嫣倪以前沒想到過要把她的公司變成一個奴隸王國,現在決定先測試一下這幾個員工。阿珠按照和嫣倪商量好的,把何良他們幾個都叫到嫣倪的辦公室來。
「你們這些個飯桶!這個月公司的業務連十單都沒做到,把我的公司當成是養大爺小姐的地方啦?都跪下!」
嫣倪既象在說氣
話又很認真道。「歐總都是我們沒用。拿您的工資事做不好,給您跪下應該。」
阿珠率先垂範地當即跪下。這突如其來的叫員工們給跪下的舉動,把幾個人搞得不知所措了,除了阿珠都愣在那裡。
「怎麼你們幾個都沒聽到嗎?哼不肯跪下是吧?哼哼好啊。你們都被解僱了。阿珠,你去把帳給他們都結了,馬上都給我滾!」嫣倪高傲地冷冷掃了幾個人兩眼。
「我跪歐總我給您跪下!您消消氣兒……」
阿枚最怕給炒魷魚,也顧不得羞恥立刻給跪下了。她對公司來說最無足輕重的,但這份工對她來說卻是她的生活來源,她沒有任何資本去反抗嫣倪的命令!
阿枚的跪下早在嫣倪預料之中,她最想看到的是何良的屈服!嫣倪下了決心,雖然何良的技術水平讓她非常欣賞,但她事先已有所準備,在網上已經收了兩個從事計算機專業的男奴,如果何良不肯伏首,她就堅決辭掉他,換有奴性的。
何良開始沒回過神來,見嫣倪目光威嚴而又慈祥地盯著他,突然間他心中那被壓抑很久的渴望被嫣倪奴役的衝動爆發出來,只覺得熱血沸騰,興奮地給嫣倪跪下了。「歐總您千萬彆著急上火。我辜負了您的培養,您就象母親教育孩子一樣踢我幾腳消消氣吧!」
何良象變了一個人似的,連他自己都吃驚怎麼說出如此卑賤話來。
阿枚剛才跪下後見嫣倪瞧都不瞧她一眼,心裡直髮慌。她知道如果何良他們都被解僱了,嫣倪也不會因為她跪下了而留下她,因為公司總不能沒人做業務而光看她打掃衛生吧。阿枚正著急何良他們幾個怎麼還不快點跪下呢,何良這時跪下了,而且態度比她還誠懇,這讓她既感到愧疚同時心理也平衡了。
為何阿枚看到阿珠跪下沒這種感覺呢,因為阿珠跪在沙發前給嫣倪舔腳的事她去嫣倪辦公室打掃衛生時遇上過幾次,嫣倪警告她不許說出去,所以公司裡就只她一個人知道。阿枚當時還有些瞧不起阿珠,心想:怪不得你一來公司就當上了執行經理拿那麼高的工資,原來靠這個!
當張雲聽到嫣倪命令他們跪下時,挺氣憤覺得嫣倪太過分了。她認為何良肯定會比她更氣憤,因為何良在她心目中是很傲的,一定不會屈服拂袖而去。張雲已打定主意跟何良一起走。張雲看到何良給嫣倪跪下,簡直都蒙了啊!她不恨何良沒骨氣反而有點心疼。何良已經完全認可嫣倪是他的女王了。他見張雲還木然地站在那,生氣地一扯張雲的衣角,用目光命令張雲快跪下。
張雲從來就沒有違何良意的習慣,腦子一片空白地跪下了,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完成這動作的。嫣倪和阿珠倆滿意地相視一笑。
這時突兀站在那的圓鋒顯得特別尷尬,他奇怪嫣倪怎麼會有如此大的魔力啊?阿枚和何良給嫣倪跪下他並不感到太意外。所謂人窮志短,阿枚這樣的找到這份清閒而優厚的工作不易;何良那小子骨子裡有股賤性,這他早就看出苗頭,暗下里替痴情溫順的張雲感到惋惜。可阿珠那樣馴順地給嫣倪跪下,讓他實在想不明白。圓鋒對阿珠很有好感,自打阿珠來公司後,他每天上班都有精神些,甚至幻想著把阿珠弄上手做情人吶。圓鋒即使不在嫣倪公司幹,他也容易找到其它的工作。然而眼前的這股氣氛對圓
鋒竟產生很強的吸引力,這到不是因為圓鋒有什麼受虐癖,但他卻特別喜歡看女人虐待女人的情景。
「歐總啊您這樣不好……大家都……」那憤然而辭的念頭在圓鋒頭腦裡只一閃,便被一種留戀所取代。圓鋒在公司裡頭年齡最長,他實在是不好意思給比他還年輕幾歲的嫣倪跪下。
「滾!」嫣倪絲毫不留情面地翻臉罵道。她急於要把圓鋒這個「異己分子」
清除出去。
「您看您咋耍小孩子脾氣……好好我給您跪下還不成嗎?」圓鋒紅著臉跪下了。
圓鋒的表現讓嫣倪和阿珠感到很意外,尤其是令嫣倪感到驚喜!
「哈哈哈你們這些個賤東西!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奴僕我就是你們的女王!在我面前你們都必須跪著,我的話就是聖旨,哼哪怕是叫你們吃我的屎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如果有誰不能接受的話,現在決定離開還來得及。」嫣倪此時特別地開心。她專門看著圓鋒說道。
「呵呵女王陛下,您為活躍公司氣氛搞這遊戲,我堅決支持!不過公司的業務還是第一位的。」
圓鋒從嫣倪目光裡讀懂了嫣倪是在告訴他:她嫣倪只會讓其他人吃她的屎而不會為難他,所以第一個表態支持,同時為顧及面子話又說的冠冕堂皇。「是女王!您叫我們吃您的屎我們就吃!您的屎都是香的!圓鋒畢竟是位老員工,我們要向他學習。」
阿珠從心裡為嫣倪感到高興呀。「女王我喜歡這樣遊戲。我願意做為女王的一匹馬,供女王騎乘!」
何良也為此時的氛圍所感染,象虔誠的信徒大聲表態,說出心裡話讓他感到好暢快呀。「呵呵小何的表現讓我非常滿意!」
嫣倪不失時機地表揚何良,同時也是說給張雲聽。「你們兩個也表個態。」
阿珠逼迫口吻道。「……女王……您叫我做任何事我都照辦……」
阿枚趕緊表態,可「吃屎」兩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心裡也在鬥爭著萬一嫣倪真叫她吃屎她吃不吃呢?事實上阿枚此時是在考慮到時該怎樣嚥下嫣倪的屎,心想嫣倪怎麼這樣對待員工啊。
「你快說句話呀!同意不同意?」何良嚴厲地盯了張雲一眼,張雲今天沒緊跟隨他令他很惱火。
「哦哦良大哥我……我你吃我就吃……」張雲總是以何良的準則為她的是非標準的,她沒有思想,她就知道聽何良的話。
「哈哈哈!」嫣倪開心地大笑起來。
幾個人也在嫣倪的笑聲中感到一種輕鬆。嫣倪公司所在的寫字樓是「品」字結構,這層有三家公司,各由玻璃封閉成獨立的門戶,從電梯出來轉彎,相互看不見。
人也真奇怪,所謂的自尊其實都是紙糊的,一旦捅破了,便沒什麼可顧及的了。自那天公司幾個員工給嫣倪那麼一跪,大家也就公開地給嫣倪做奴了,不再感到羞恥。
每天嫣倪早晨一到公司,幾個人都跪在門道里接駕。阿珠還帶頭喊出「女王萬歲」的口號。何良也不甘落後,恭敬地趴在嫣倪腳前請嫣倪騎上他,把嫣倪馱到辦公室去。張雲跪在那裡看著自己心儀的「白馬王子」這回可真的是變成了人家嫣倪的乖「馬」啦,心裡感到一陣悲哀啊!張雲的反抗念頭已經徹底地泯滅了,反而越加自卑。
眼前的情景就象是在拍電視劇,幾個人都象吃了迷藥似的進入角色。圓鋒很欣賞嫣倪這股霸道勁
兒,有時他都忍不住地想要……阿枚就更無怨言了,進而還感到給嫣倪當奴婢挺自豪。
嫣倪開始比較適可而止,目前這樣她就挺滿意啦。她覺得如果一下子就讓大家吃她的屎,怕他們接受不了。正當嫣倪循序漸進地改造她手下的幾個員工時,有個叫阿健的男孩也加入進來,成了嫣倪的專職腳奴。
阿健剛滿二十歲,一米八的個頭,是個非常帥氣的小夥子。阿健高考成績差十幾分,他父母又雙雙下崗好幾年了,沒能力給他買個大學上,只好上了傢俬立的職業技術學校,學的美髮專業。阿健卻不喜歡這行,自己靠在網吧上網練成遊戲高手,他上技校的兩年學費都是自己通過賣遊戲中的裝備掙的。畢業後阿健就在家網吧找了份管理員的工作,每月四百塊錢工資,再加上他通過玩遊戲掙些錢,不但夠自己花還可給父母點。
那天有個人出五千塊錢要買阿健的遊戲裝備,阿健照那個人給的地址到那個人公司來交易,剛巧遇見嫣倪來上班。阿健一下子被嫣倪迷住,直瞪瞪地盯著嫣倪看,魂飛天外啊。嫣倪也注意到阿健,覺得這男孩挺帥,也看了阿健兩眼,不過她並沒把阿健放在心上。
阿健本來是上六層的,卻隨嫣倪一直上到了十八層!當時上班高峰電梯里人多,阿健沒敢貿然和嫣倪搭句話。阿健回去後腦子里老閃著嫣倪那漂亮的身影,寢食難安。從此是天天早上來這幢寫字樓等候,就為了在電梯上看看嫣倪。
嫣倪也發現阿健在跟蹤她,憑經驗瞧出阿健是想做她的奴。
週末阿健想到嫣倪不會來上班,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抱著一絲希望來到寫字樓,一天不見嫣倪他就吃不香睡不著的。也是命中註定的,這天嫣倪偏巧有點事來了公司。
電梯裡就嫣倪和阿健兩個人。阿健呼吸急促,正準備鼓足勇氣和嫣倪打個招呼,誰知那嫣倪倒先開了玉口。「我發現你跟我好多天了。你想做什麼?」
嫣倪衝阿健微笑著以天籟般的聲音問。「大姐我……您太美啦我我……想…
…我想……」
阿健語無倫次不知該怎麼表白了,腿不聽使喚地就跪了下去。阿健望著美若天仙的嫣倪,控制不住地趴下就去舔嫣倪的高跟鞋。「哈你想伺候我是嗎?」
嫣倪早已是個老練的女王了,很自然地抬起只腳踩到阿健頭上,點破阿健的心思。嫣倪這些天觀察到阿健每次眼睛都盯著她的腳看,饞得直咽口水呀,斷定阿健是個戀足癖。
「是是的女王我……我想做您的奴隸……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阿健哪經受得住嫣倪的挑逗呀,登時魂就丟啦,腦袋被嫣倪踩著竟讓他有種飄飄欲仙的舒服感覺。阿健平時也常上那些SM的網站,此時他就象進入網絡,眼前這位美人變成他的女王。「我公司裡的員工都是我的奴隸!不過我倒缺個腳奴。你知道該如何為女王修腳嗎?」
嫣倪看出這阿健也是那些SM網站的常客。「知道我知道。給女王修腳要用嘴修,腳奴的牙齒就是您的修腳刀,舌頭就是您的磨腳石,女王腳上的汗膩死皮就是腳奴的美味食品……」
阿健側仰下頭舔著嫣倪的鞋底。嫣倪今天穿的是金屬底的涼鞋,肉色超薄的絲襪,整齊圓潤、塗著玫瑰色指甲油的腳趾頭清晰可見,右腳的二三趾上戴著白金趾環,左腳
背上刺著一朵玫瑰,腳脖掛著金腳鏈。這雙晶瑩如玉琢般的尤物,就是對沒有戀足疲的男人都有著很強的殺傷力呀,何況阿健!
「呵呵你說的倒象那麼回事。把你嘴張開來讓我瞧瞧你牙齒白不白整齊不整齊,舌頭長不長有勁兒沒勁兒?我腳這麼白這麼嫩,我可不想讓長著滿口的黃牙、有大蒜氣味的髒嘴碰我的腳!」
嫣倪嬌滴滴地聲音簡直可以使人骨頭髮酥啊!阿健馬上痛快地大張開嘴,儘可能把舌頭伸出來。
這時電梯到了十八層,嫣倪卻沒下去。「牙還算白。把舌頭往我腳趾下伸,我看有勁沒有?」
嫣倪用鞋尖輕輕磕了磕阿健那整齊的牙齒然後放下腳道。
阿健興奮地伏下頭,嘴湊到嫣倪腳尖,舌頭用力往嫣倪的腳趾下伸。嫣倪故意把腳趾緊摳著鞋底,抵抗阿健舌頭的進入。阿健不顧舌疼,使出吃奶的勁把舌頭伸到嫣倪腳趾頭底下。阿健鼻子幾乎捱到嫣倪腳趾上,嫣倪腳那清淡的臭味、溼潤的襪底,刺激得阿健使勁吸啊!「嘻嘻你舌頭不夠有勁呦。給你三天時間回去好好練練嘍。後天來公司找我。」
嫣倪坐到了阿健背上。電梯已經上去下來三個來回了,又到了十八層嫣倪才出來。
阿健有個女朋友,叫巧鶯,比阿健小一歲,長的和她的名字一樣小巧玲瓏的,個頭才一米六,體重八十多斤。巧鶯家在貧困農村,阿健在一個技校上學。巧鶯的容貌算不漂亮,但是她那一雙手一雙腳卻十分好看,柔若無骨滑潤如玉。阿健就是看上巧鶯的那雙腳丫才和巧鶯談朋友的,當然巧鶯小鳥依人般的性格也讓阿健喜歡。要說這個矮的女孩,尤其喜歡個高的男生,阿健人有長的帥,簡直令巧鶯著迷。另外還個原因,就是阿健是個城市男孩,巧鶯上初中時就嚮往著要嫁給到城市裡。
「快點把鞋襪脫了我來給你洗洗腳。」阿健端來盆水放在床前命令道。
巧鶯知道阿健又要吻她的腳,但覺得今天阿健和以往不同。以前都是阿健給她脫鞋,有時興奮了還用嘴為她脫襪子,然後抱著她的腳丫子舔個幾遍,才打水給她洗。巧鶯不敢亂問,聽話地把鞋襪自己脫下來。
阿健握住巧鶯的腳丫盡情地捏揉了一會,並沒有去舔,而是放到水盆裡給仔細洗還打了香皂。「以後腳趾甲上不要塗什麼指甲油了,手指甲上也不要塗。我喜歡本色的自然美。」
阿健明顯地缺少往日那種激情低個頭道。其實他這暫覺得只有嫣倪的腳才配塗指甲油。「恩。我一會就給刮掉。」
阿健蹲在床前給巧鶯把腳洗的很乾淨了,才開始捧著巧鶯的腳丫子舔吮呵護著。
平常阿健都是邊洗邊就用嘴舔的,可今天巧鶯感覺到阿健舔法也不同往常了——阿健象是在她的腳上再找著什麼感覺或是在練習著舌頭,對她的腳失去先前的熱情和瘋狂!巧鶯默默地由阿健弄著,她總認為阿健有朝一日不會再舔她的腳,可她並不為此有何不快;她也曾想改變阿健這個毛病,因為害怕攪了阿健的興致而一直沒有那樣做。阿健的優點也好缺點也罷她都接受,只要能和阿健一輩子在一起。
阿健確實是在巧鶯腳上練技術。以前他舔巧鶯的腳是圖自己痛快,可他要給嫣倪舔腳,得想著怎樣給嫣倪腳舔好舔舒服!巧鶯的一雙腳雖然也挺漂亮,但同嫣倪那仙腳
是不能比的!阿健的變化讓巧鶯感到害怕,她努力使自己表現得更加溫順。
巧鶯和阿健兩個,是巧鶯先追的阿健。她在上學的頭一年裡就暗戀上阿健了,可追阿健的女孩子很多,巧鶯覺得自己不是那些家裡有錢的城市女孩的對手。
到第二年巧鶯看那阿健還沒談朋友,於是鼓足勇氣給阿健寫了封情書。結果很長時間阿健沒反應。巧鶯忽而認為阿健是不喜歡她,忽而懷疑阿健沒收到那封信,別提有多煎熬啦。
最後巧鶯實在耗不住了,趁一次阿健在水池旁洗衣服,她把兩件剛涼乾的衣服又放入盆裡也端過來挨著阿健洗。「洗衣服呢……我那封信你收到了……」
巧鶯紅了臉輕聲問。「哦……收到了……」
阿健平淡和氣地回了一句,看了巧鶯一眼,又埋頭洗衣服。「讓我幫你洗衣服吧……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你做的儘管說……那信就當我沒寫。」
巧鶯心裡一陣悲哀,但知道了結果也平靜了。她想阿健看不上她她不恨阿健,能為阿健做點什麼也算沒白單相思一場吧。「你怎麼不說話?你看什麼呢?」
巧鶯憂傷地看看阿健,發現阿健發呆地盯著她的腳看。巧鶯剛才急於趕來,光顧著化裝她的臉蛋了,腳上連雙襪子都沒穿,就趿了兩隻塑料拖鞋出來了,見阿健盯著她的腳看,直後悔。
「哦沒什麼……你的腳真好看……」阿健有些不好意思。
「那我人長的不好看麼?」巧鶯突然感到有一線希望,精神倍增地挑逗問。
「腳長的好看你難道還不夠知足麼?」阿健語氣變得親熱多了。
「不是……你喜歡我的腳那就剁下來給你好了……我身子上任何地方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巧鶯此時心裡象吃了蜜一樣。
「晚上下自習後我在學校操場上等你。」阿健呼吸有點急促,扔下話把衣服胡亂透了透走了。
巧鶯沒有去上晚自習,她太激動了。這回她特意把腳洗乾淨,穿上襪子和一雙她不經常穿的高跟鞋,早早下樓躲在操場旁的小樹林裡等候。
今天的月亮很圓。小樹林裡有不少對戀人,在月光下可以看得清楚他們都在做什麼,那景象千奇百怪的,讓巧鶯看得面紅耳赤。入校以來巧鶯還從未在夜晚來過這地方呢,除非是那些偷窺狂,不談朋友的人在這時候來這裡,純屬是給自己找難受。
巧鶯隱在暗處,發現她們班花和男朋友正在不遠處——那男孩爬在草地上,班花則騎在他身上。聽別人說那班花家很有錢,追她的很多。班花這男朋友,無論颳風下雨每天都到女生宿舍樓底下在眾目睽睽之下跪著,最後打動了班花的芳心,做了他女朋友。有幾次巧鶯在食堂吃飯,看到那班花往她男朋友飯缽裡吐口水,叫她男朋友吃掉!巧鶯不願看班花把男朋友當奴隸對待,轉到別處。還有半個小時晚自習才下課,阿健就急匆匆趕來了,東張西望地尋找著巧鶯。巧鶯看在眼裡幸福在心頭啊!
阿健和巧鶯面對面地站到一起,兩個人都挺激動,有十幾分鍾就那樣互相看著。突然阿健一把將巧鶯抱在懷裡,又有個十幾分鍾。巧鶯心想著阿健會吻她,可是阿健沒有,而是拉巧鶯坐下,沒等巧鶯反應過來,就把巧鶯一隻腳的鞋襪脫下來,捧著巧鶯的腳丫吻起來。
「哎呀腳髒呢……」阿健的舉動雖然讓巧鶯不解
,可她順從地並沒把腳收回去。
「髒我正好用嘴給你洗乾淨呀。」阿健十分溫柔而認真道,真個仔細為巧鶯舔洗腳丫。
和阿健在一起巧鶯就感到無比幸福,她雖然很不習慣阿健的做法,但阿健舔她的腳她很舒服!她已體驗到來電的快感,也不再想和阿健接吻。阿健把巧鶯這隻腳舔個夠,又把巧鶯另只腳上鞋襪脫了,繼續瘋狂地用嘴給洗乾淨!
「主人您現在應該放開手腳統治公司了。那天大家都給您跪下之後,何良多次問我,您為什麼還不調教他?發牢騷說白給您跪了。」
阿珠說的不假,何良不滿足每天僅僅給嫣倪當馬騎那麼一會,他要給嫣倪當便盆,希望嫣倪坐在他臉上往他嘴裡拉屎撒尿!「你們可真夠賤!急什麼?先調教阿枚那條母狗了。」
嫣倪相信那何良會主動伺候她的,而阿枚則抱著僥倖心理,還想保住她的自尊,嫣倪就要把她那僅存一點的人性滅乾淨。嫣倪也不願意那圓鋒僅僅是個旁觀者,雖然那圓鋒也是以下跪為代價才換得這看客身份的,但這卻激起嫣倪征服他的興致。
「以後你到主人辦公室拖地板,不準用拖布,要用這抹布跪在地上爬著擦。
聽到沒有你?」阿珠把塊新買的大抹布扔到阿枚面前。
「是……」阿枚已經沒有選擇。
「你和孩子現在住的是租的房子住?每月光房租就兩百塊錢?」阿珠親切問。
「是啊!我每月這五百塊錢工資,還要還死鬼生前看病欠的債……孩子都該上學了,我戶口是農村的,孩子上學要交一大筆錢……」阿枚說著就掉下眼淚。
「主人知道你挺不容易的,可憐你決定讓你和孩子搬到她別墅去住,吃穿也都由主人包了,而且還供你的孩子上學。」「這是真的嗎這叫我們娘倆怎樣感謝主人才好啊!」
「你先甭激動。主人這可是有條件的:你和你的孩子,得力所能及地為主人做事。你考慮考慮看同意不?」阿珠以為阿枚會願意的。
要在大家沒給嫣倪下跪之前,阿枚會樂不得答應的,可現在她心裡十分清楚她兒子為嫣倪做事這意味著什麼,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啊!為了帶大兒子她吃什麼苦都能忍受,可讓年紀小小的兒子去伺候嫣倪,她實在是不忍心呀!阿枚猶豫著並沒有應承下來。「要叫我看呀,你也別太不識抬舉了,把主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主人她家裡有養女伺候的,可不缺你們娘兩個。再說了,主人要是想讓人伺候上哪買不來幾個小丫頭啊?」
阿珠暗暗佩服嫣倪早就料到阿枚一時不會想通,並不逼迫阿枚。
「阿枚,我這鞋在電梯裡被不知是那來的毛躁鬼給踩了一下。你給我弄乾淨。」嫣倪一進辦公室,就對正趴在地上擦地板的阿枚道。
阿枚馬上就爬到嫣倪腳前,準備用抹布擦去嫣倪鞋頭上的灰塵。「你個蠢貨!我這兩千多塊錢一雙的鞋子,你就用擦地板的抹布擦?用你的賤嘴給我舔乾淨嘍!」
嫣倪閃開腳順勢照阿枚胸上「嗵嗵」踢了兩下。阿枚忍著疼不敢說什麼,馬上乖乖地趴下去舔嫣倪的鞋子。
「阿珠——」嫣倪朝外喊了聲。
阿珠麻留進來,躺在地上。嫣倪解開褲子私處對著阿珠的臉蹲下,「嗦——」將尿就往阿珠的嘴裡撒啊。阿珠大口地喝。
阿珠喝嫣倪的尿阿枚還是頭次看到,驚訝地合不攏
嘴啊。阿珠只覺得嫣倪好妖氣好高貴。「看到了嗎?你說你哪點能比得上阿珠呀?要本事沒本事要長相沒長相的年齡還那麼大了,也就我僱你吧。躺下你也來喝點!」
嫣倪尿了一半站起來訓斥著阿枚道。此時阿枚竟沒丁點反抗心理,順從地躺了下去,閉眼張嘴等著嫣倪往她口裡撒尿。
嫣倪不客氣地蹲到阿枚的頭上方朝阿枚嘴裡撒起尿來。阿枚才嚥了兩口就被那尿臊味嗆的直咳,頭下意識地扭開,嫣倪一部分尿撒了她可臉。
「你可真賤呀!主人那麼金貴的聖水你都給灑到了地上,起來,都給舔乾淨!」阿珠抽了阿枚兩個大嘴巴罵道。
阿枚愧疚地爬起來,把灑在地板上的殘尿舔個乾淨。這些天阿枚一直為沒有答應她兒子伺候嫣倪,感覺挺對不住嫣倪的,那畢竟是對她娘倆的照顧,天底下哪有白給你吃白給你穿的事呢!阿枚於是加倍努力地幹工作。別說阿珠都肯喝嫣倪的尿了,就是阿珠不喝她也會乖乖地去喝的!
「過來躺到桌子下面給我放放腳!」
嫣倪坐到那辦公檯後面的大真皮轉椅上,招呼阿枚道。阿枚順從地爬到辦公檯下面直溜溜地躺好。嫣倪蹬掉腳上高跟鞋,兩隻腳就踩在阿枚的胸上和臉上。
嫣倪的腳實在是太美了,柔若無骨,溫溫的,微微的汗臭味夾雜著清香的皮革味,戴著精美的趾環和腳鏈顯得無比高貴。被這樣的腳踩在下面阿枚一點也不覺得侮辱,漸漸地阿枚倒產生種愉悅感覺,開始主動去嗅吻嫣倪腳,舌頭在嫣倪的腳底遊動著;手輕輕握住嫣倪踩在她胸上的那隻腳用乳房給按摩著。
嫣倪感覺到了她腳下阿枚的變化,不由喜上眉稍。
「主人……我柱柱願意住到您家伺候您……」阿枚突然想通了,覺得讓嫣倪踩在腳下是件幸福的事,即便嫣倪讓她兒子柱柱墊腳,也沒什麼大不了。
「哦?你兒子那麼小就讓他伺候人,你不心疼?」嫣倪溫柔地道。
「不心疼我不心疼!主人是仙女柱柱能伺候您是他的福氣……」阿枚此時幻想著嫣倪用其美麗的腳丫子逗柱柱玩的情景,感覺好美!
「那好!你今天晚上就帶你兒子來吧。不過我醜話可說在頭裡,柱柱要是不乖,我打他你可不許護著他!」嫣倪給阿枚打預防針。
「哎呀主人阿枚怎麼會呢?她還怕她兒子伺候不好您!再說了主人您打人一點都不疼。」阿珠即在提醒阿枚又在討好嫣倪。
何良在等待吃嫣倪的屎,可他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而且他一直在考慮怎樣把張雲也帶上路,使張雲成為嫣倪真正的奴。嫣倪卻以為何良還沒有完全放下自尊,她要刺激刺激何良,決定先把阿健收為奴。
「主人他來了。」
阿枚進來跪下報告道。嫣倪坐在辦公檯後面的轉椅裡,阿珠彎腰站在臺子邊,兩人正在研究一份合同。
「哦那就讓他快進來吧。」嫣倪站起來坐到靠窗的大沙發上。
阿珠端杯咖啡跪到嫣倪面前恭敬地奉上,然後就趴在沙發前。嫣倪將雙腳就架在阿珠背上。
阿健就站在走廊裡等著傳喚,心裡即激動又緊張。今天一早他把自己收拾得整整潔潔,正式來給嫣倪做腳奴了。阿枚引著阿健來到嫣倪的辦公室,在裡間門口阿枚跪下爬進去。阿健很喜歡嫣倪公司的這樣氣氛,也跪下來爬行而入。屋裡的情景讓阿健
更是亢奮不已啊!有著模特般身材的阿珠非常乖順地趴在沙發前給嫣倪放腳;嫣倪悠閒地喝著咖啡。
嫣倪的頭髮束在腦後,用一個淺紫色的絨套紮成個直翹翹的長髻;漂亮的大眼睛塗著淡淡的藍色眼影,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鼻子筆直如玉琢般靚麗;不大不小之美嘴塗著深紅色唇膏。精緻的雙耳上懸垂著兩個閃亮大銀耳環。白如虯蠐的脖頸上戴著細金項鍊。手若柔荑指甲尖尖,塗著鮮紅色指甲油,上面還畫著小花飾。上身穿件粉色純棉大開領長窄袖短擺休閒衫,高聳的乳房把前擺撩起,露出迷人的肚臍。上緊下肥的白色真絲裙褲,九釐米長的紅色細高跟羊皮鞋,超薄透明短絲襪。
俯跪在地上給嫣倪放腳的阿珠,如絲綢般光滑的黑髮長長垂在一邊,臉化了比較淡的妝,左耳朵上穿著兩個白金趾環;右手食指和無名指上戴著兩個寬金戒指。上面穿著白色亮綢襯衫,下面蘭色直筒褲,腳上是白色的高跟鞋。阿珠那鞋跟沒嫣倪的長,但鞋碼比嫣倪的要大。阿健看到阿珠這樣的美人都給嫣倪做奴,感到嫣倪可真是位了不起的女王啊!嫣倪的這身裝扮,既有仙女般的飄灑又有女王樣的高貴!阿健只有跪著才感覺舒服。
「你叫什麼多大了我都還不知道呢?」
嫣倪嬌柔萬分地衝阿健笑笑。「回女王,我叫阿健,二十歲。腳奴給女王請安了。」
阿健給嫣倪磕頭。「吆瞧我的帥腳奴多禮貌!嘻嘻快點過來給我修腳呀。你的嘴一定想我的腳丫子了吧?」
嫣倪把腳從阿珠背上拿下來。阿珠起身跪在一邊,臉上洋溢著幸福。
阿健不待嫣倪話說完,就急切地爬到嫣倪面前,萬分恭敬地捧起嫣倪的兩隻腳,彎下頭用嘴叼著鞋跟為嫣倪把鞋脫了下來。阿珠接過鞋放在鼻子上聞了一會,才遞給阿枚拿去放好。
阿健又用嘴咬著襪口把嫣倪腳上襪子給緩慢地脫掉。阿珠則接過襪子放入口中吮。嫣倪今天去市政府辦了點事情,腳跑的汗津津的,氣味比較大。
阿健捧著嫣倪那勾人魂魄的精美腳丫子,簡直陶醉了!深情地嗅聞著嫣倪腳丫子的臭味。要說巧鶯那嬌美的小腳丫也是足夠讓人垂涎欲滴啦,可怎能跟嫣倪這豔光四射的極品玉足相比!巧鶯的腳只會引起阿健去吻的衝動,而這嫣倪的腳卻會使阿健產生被這腳踩踏的渴望。巧鶯那腳只能算做玩物,嫣倪的腳則是聖物啊!阿健激動地都不忍下口,真是愛惜的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欣賞不夠呀!阿健提醒自己不能光顧著忘情地欣賞,他是來為女王呵護保養玉足的。阿健定了定神,俯首張口就要給舔。
「哎呀你的嘴乾淨不乾淨啊?阿枚去拿瓶紅酒來,用我的鞋給他當杯子讓他漱漱口。」
正當阿健將要把嫣倪的腳含進嘴裡,嫣倪卻一腳把阿健瞪開。阿枚忙去拿來一瓶乾紅葡萄酒,打開倒滿嫣倪剛脫下的那高跟鞋。
阿健捱了嫣倪的踹並不惱,衝嫣倪歉意地笑笑,接過嫣倪的鞋杯飲酒漱口。
阿枚雖然自知之明地對阿健並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但年輕帥氣的阿健著實讓她喜歡!阿枚覺得嫣倪也太過分了,人家阿健肯用嘴呵護你那臭腳丫子,都沒嫌你腳丫子髒,你倒嫌人家阿健嘴不乾淨了!阿枚不由暗暗地為這阿健感到心疼。說實在的,就是嫣倪
讓她兒子柱柱舔腳,她也不會如此心疼!
阿健很快漱完口把鞋遞還阿枚,連看都不看那阿枚一眼,而是心疼地把嫣倪的雙腳從地板上捧到手裡,溫情地看著嫣倪,小心地含住嫣倪的腳趾頭給吮舔起來。嫣倪那圓潤的腳趾,阿健含在口裡覺得是那麼的水嫩。他一個腳趾頭一個腳趾頭細緻地給吮著,舌頭溫柔地在嫣倪腳趾縫裡搓動,把腳趾縫間的汗膩和著口水吃掉。嫣倪那腳臭對阿健來說簡直就是種奇香啊!
阿健給嫣倪十個腳趾頭都舔了三遍,又伏下身仰起頭,把嫣倪的腳放在他臉上,舌頭飛快地在嫣倪的腳底板遊走摩挲;用牙齒輕輕啃齧嫣倪腳掌和腳後跟上的皴。嫣倪不怕癢,阿健給她腳伺候得很舒服。嫣倪就由阿健給她弄著,輕鬆愉快地邊嘬著咖啡邊和阿珠說著話。
「呵呵這腳奴還挺不錯。我這腳也只配這帥氣的小腳奴呵護吶!以後你每天都要來隨時給我舔腳呢。」
「是女王!只要您覺得舒服我求之不得呀。」「這小子可真幸運,能做主人的腳奴!」
阿珠把嫣倪的襪子已經吮得沒什麼味道了,從嘴裡拿出遞給了阿枚。那阿枚接過襪子放到嘴裡繼續吮。倒不是阿枚自願這麼做,而是阿珠交代給她的規矩。
阿健給嫣倪腳舔了有一個多小時呀,嫣倪才抽回腳,伸到阿珠臉上蹭掉腳上口水。
「去拿端水來。」阿珠任由嫣倪把阿健的口水蹭她可臉,吩咐阿枚。
阿枚出去不一會就端來一盆溫水放在嫣倪腳前,又拿來了一罐高級嬰兒奶粉,盛十幾勺兌到水裡攪勻。阿珠這才把嫣倪的腳給輕輕地捧入盆中。
嫣倪腳兀自在盆裡搓動著,如兩條玉雕的魚在奶液中游動啊!阿健趴下去嘴在盆裡追逐著嫣倪的腳丫兒,用口為嫣倪揉洗著雙足。洗了有二十多分鐘,嫣倪把腳拿出來。阿枚將盆移開,阿珠把頭貼地趴在嫣倪腳下。嫣倪把腳插在阿珠長髮裡肆意搓揉,將腳上奶珠擦乾。然後阿珠又起身將嫣倪的雙腳捧在了臉上。
阿枚把一個圓弧形大理石面、下面帶萬向輪的茶几推到沙發前。茶几左邊一個玻璃盤內,整齊地擺放著大大小小十幾件高檔精緻的修腳工具,護膚霜、按摩液、溶解膏、指甲油、香水等,及一雙乾淨絲襪,一串新鮮的荔枝和一袋棉花糖;茶几的正中放著一個透明塑料充氣枕;右邊有一條橡皮直鞭。
那些修腳工具都是阿健熟悉的,因為他上技校學的就是這專業。阿健也猜到那橡皮鞭是嫣倪在對他的服務不滿意時用來打他的,阿健非但不感到恥辱反而很欣慰。至於荔枝和棉花糖是趕什麼用的阿健就不清楚了,他想可能是他給服務得好的話用來獎勵他的。
「你給女王修腳吧。頭一次我來教你了。先給女王修趾甲。」阿珠把嫣倪的雙腳輕輕放到氣枕上,把那鞭子遞給嫣倪,然後溫柔地對阿健道。
阿健心想修腳我還用你教?沒說什麼拿起趾甲鉗準備給嫣倪剪趾甲。「誰讓你用趾甲鉗給我剪啦?那多傷害我的趾甲呀!」
嫣倪把鞭子在阿健臉上輕輕地拍了拍,算原諒阿健初學乍試。「自作聰明不是?女王的趾甲不能用趾甲鉗剪。你得用嘴一點一點給往下啃!你的牙齒不就是女王最合適的修腳刀嘛。啃完之後再用小銼刀給仔細打磨光。注意,不要給啃太短了,女王喜歡留長
趾甲。」
阿珠耐心地指點阿健。其實阿健巴不得用嘴去啃嫣倪的腳趾甲,只是他怕把嫣倪那美如玉片的趾甲啃壞了。這倒正遂了阿健的心願,他高興地俯下頭去,從大腳趾開始,咬住嫣倪那長出趾頭的腳趾甲,「咯吱咯吱」一點點地往下啃,象吃山珍海味將啃下的趾甲渣都吃了。
剛給啃完一個腳趾,嫣倪翹起腳趾頭看了看如何。「該死的叫你不要啃太多!看你把我的腳趾甲啃這麼短!」
嫣倪這回不客氣地照阿健臉上「啪」地就是一鞭子,在阿健的臉頰上打出一條紅印子!阿健捱了打是一點不怒,笑著摸了摸臉,又繼續給啃。
那阿枚嘴裡還含著嫣倪的襪子呢,她看著都替阿健抱屈呀,想不明白阿健這麼順眼的小夥子,有不是沒有工作,為什麼會如此甘受屈辱地伺候嫣倪呢?阿健每啃完一個腳趾,就拿銼刀給嫣倪的趾甲仔細磨光,然後再給弄下一個腳趾。十個腳趾足足弄了半個多鐘頭。
「現在用刀片給女王腳上的死皮老趼削乾淨。在削哪之前要先用荔枝給那地方皮膚擦擦,使之邊溼潤。削的時候可千萬要小心別弄傷了女王的腳丫!女王總不能為了方便你修腳而她的腳丫就一動不能動了,你的手要隨著女王的腳動,諾象這樣,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刀片,把中指墊在女王的腳和刀片之間,另隻手輕輕握著女王的腳邊給撫摩。這樣萬一女王腳動彈了刀片也不會傷著女王的玉足,了不起割了你自己的手!」
阿珠剝了個荔枝,在嫣倪的腳跟處邊把荔枝汁擠到嫣倪的腳上,邊溫柔地畫著圓圈擦拭,擦完把荔枝放入嘴裡吃了;然後拿起刀片,伏下頭臉離嫣倪的腳不到兩公分,長長伸出舌頭抵住嫣倪的腳,輕輕地在嫣倪腳上刮削著,那刮削下的死皮趼渣正好掉在阿珠舌頭上,被她及時都吃了。阿健看著阿珠那修長的玉手捏做蘭花狀,做得那麼靈巧嫻熟,不由的對阿珠肅然起敬。
「謝謝珠姐示教!快讓我來吧。」阿健急不可耐地從阿珠手裡接過刀片,照阿珠的樣為嫣倪刮削腳丫。因為離嫣倪腳太近,所以眼睛感到很累。可阿健做得十分開心,那沒什麼滋味——確切地說是帶有牛奶和荔枝味的死皮趼渣,對阿健來說別提有多的可口啦!
嫣倪則和阿珠說笑著,就象阿健不存在一樣。只管隨心所欲地花枝亂顫地「咯咯咯」笑啊,偶爾阿珠哪句話說的不得體了,嫣倪便嬌慎地打阿珠一兩鞭子,她那兩隻腳免不了跟著亂晃動。給嫣倪修腳可真不是那麼容易的吶。
果然,阿健一個不小心——別擔心,不是把嫣倪腳弄傷了,而是阿健把自己的舌頭劃個小口。
「啊噝……」阿健條件反射地頭一縮呻吟一聲。
「呀怎麼啦怎麼啦……哦,是你舌頭割流血了。」阿珠先是一緊張,發現是阿健舌頭割了個小口子,才放下心來。
「沒事沒事!」阿健嘬了嘬舌頭繼續為嫣倪刮削著腳丫。
那阿枚在旁邊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可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暗暗祈禱阿健要小心。其實如果是嫣倪的腳被劃破了,她阿枚會更心疼的!只不過這阿枚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喜歡上嫣倪那美麗的腳丫啦。嫣倪根本不在意阿健的手指割流血,倒為阿健做事不老練而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嫣倪的這種自戀式冷漠,越激起阿健的奴性
,讓他感覺舒服!
阿健總算手還巧,再沒出什麼差錯地給嫣倪兩隻腳削得乾乾淨淨。嫣倪那腳掌越發顯得嬌嫩欲滴了,阿健忍不住輕輕地吻了兩口。
「別饞啦!現在用刷子蘸溶解膏塗到女王的腳趾甲上,把女王腳趾甲上的舊趾甲油泡掉,然後再為女王塗上新趾甲油。女王每天都要換一種顏色趾甲油的。
」阿珠見阿健給嫣倪腳削完了,提示他進入下個步驟。
阿健笑笑忙照阿珠的吩咐為嫣倪塗趾甲。
「你怎麼搞的你?那溶解膏有腐蝕性的你都塗到我肉上了!」嫣倪抬手照阿健腦袋上「啪啪」就是兩鞭子。
「腳奴該死!謝謝女王對腳奴的鞭打。」阿健捱打還覺痛快。
「好了用棉籤把女王的舊趾甲油都擦掉吧。把棉花糖夾在女王的腳趾縫中間,給女王塗上新趾甲油。注意要塗均勻不要弄到腳趾頭上。主人您今天想塗什麼顏色的?」
約麼過了十分鐘阿珠又提示阿健道。「就塗金色的——不今天每個腳趾塗一種顏色吧。阿健你看那些顏色搭配好你決定。」
嫣倪用腳在阿健臉上拍了拍。「恩——女王您看這樣,大腳趾塗金色,二腳趾塗紅色,三腳趾……塗綠色,四腳趾塗蘭色,小腳趾塗銀色。」
阿健握著嫣倪的腳丫子想了想請示道。「好的!」
嫣倪笑嘻嘻道。阿健把那棉花糖夾到嫣倪八個腳趾縫中間,開始為嫣倪認真地挨個腳趾頭塗趾甲油。
塗好了之後,嫣倪的腳簡直如花一般的美麗呀!
「還剩下最後一個步驟了。給女王腳上塗上護膚霜,照腳底穴位給女王腳按摩三遍。阿枚你去把腳穴位圖拿來。」「不用了珠姐。人腳底上的穴位我都知道的。」
這是阿健的強項。阿健使出看家本領為嫣倪做著按摩,把嫣倪伺候的那叫舒服!嫣倪又讓阿健追加按摩三遍。
阿健從開始舔腳到最後按摩完,足足弄了近三個小時啊。阿健頭一次跪著給人修腳又跪這麼長時間,膝蓋跪得都沒知覺了,胳膊也痠疼幾乎抬不起來。然而阿健卻感覺到非常幸福,女王把她的舒坦建立在腳奴的痛苦之上,這正是他阿健所希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