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俘被高大的敵國女人活活踩死

戰俘被高大的敵國女人活活踩死

據傳說所言,在遙遠而模糊的上古年代,曾經存有一項十分浪漫的死刑,其名為“踏殺”。但此極刑究竟滋生於何方,時至今日仍沒有答案,有人說是在埃及附近的國家,還有人認為它應當存在於歐洲大陸,但我們可以不深究這個問題,來看一看“踏殺”的浪漫之處在哪。相傳兩方民族交戰,一方是高大俊美的白種人,另一方是褐色皮膚的矮人,這些矮人饒勇善戰,武藝高強,他們不肯接受白人的奴役,奮起反抗,手持長柄斧赤裸著胸膛,和那些白人們長期鏖戰。白人對矮人這一族群可以說極端蔑視,但同時又懼怕矮人如烈酒般的好戰脾性,戰爭進行到生死一線之時,部分矮人遭到了繳械,成為了白人的戰俘。由於許多白人戰士被矮人用斧頭斬首,所以白人們對如何處理和折磨這些戰俘擁有很高的熱情,正是這個時候,“踏殺”這一極刑便醞釀而生了。聽聽聽聽白人建立了專門為實施“踏殺”而使用的場所,共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由舊茅房所改造的簡易坑,在這坑裡長期儲藏著白人的糞便,當然穢物已經被清除,但並不徹底,坑裡仍舊飛滿了蒼蠅,惡臭瀰漫,在坑中有兩組白人女性,統統來自於悽貧人家的姑娘,姿色平庸,她們的特點便是活到20-30歲的年紀,從未穿過鞋子,這些女人依靠耕種為生,腳是她們身上最粗糙最骯髒的一部分,泥垢和其他噁心的東西粘在腳底。此坑是為矮人軍官預備的,享受這種死刑的矮人戰俘,必須在他們的民族當中具有崇高身份,且戰功顯赫,幾乎是天崩地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的強悍男性。被白人俘虜的矮人軍官極為稀有,高級矮人最恐懼的便是被白人繳械,即使戰死當場甚至嚼舌自盡,他們也不願意被白人俘獲,原因在接下來便有分曉。

聽聽聽聽榮耀代表一切,錢財妻女死後皆為虛無,唯一能夠帶走的,便是那些榮耀。但是,白人們極端殘忍地剝奪了矮人的信念,利用這種羞辱至登峰造極的“踏殺”來結束矮人軍官的生命。

受刑者全赤身體,一絲不掛,被推入惡臭瀰漫的毛坑裡,矮人軍官全身讓繩索束縛,給綁成了一條失去攻擊能力的木頭,由於矮人天生身材畸形,身高絕不會超過130釐米,倒在地上時如同一隻害蟲,身材高大、體態豐滿的白人鄉下女子分為兩組,第一組由三位婦女構成,她們抬起骯髒、沾滿汙垢的腳,使出全身力氣踩踏矮人的身體,如同在鄉間勞作時望見腳下的害蟲,嬉笑著將蟲子活活踩死。這三名婦女一人在受刑者胸口跺腳,使其難以正常呼吸,一人踩踏受刑者腹部,讓他原本便難以維持的呼和吸同時遭到阻礙,最後一人則非常殘忍,用腳碾壓受刑者的下身,產生無法忍受的劇痛。這個過程不會很長,農婦劊子手雖然不具備任何知識,但她們長期用腳踩死活人,心裡早有了經驗,只需要用腳底去感受受刑者的鼻息便可以得知,該犯人還有多少生命剩餘。聽聽聽聽感覺穩妥之後,8位農婦解開矮人的囚繩,此時矮人已經無力反抗,只能拼命瞪眼,乞求她們快一些結束自己的生命,用更慈悲的方式。但白人們所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接下來矮人會經受更加冷酷的羞辱,但這是最後階段了。行刑的鄉下女子們互

相商討,決定出順序,三位已經**過受刑者的女性會手持長矛遠離現場,防止矮人用最後的力氣暴起(只出現過一次,矮人企圖逃脫時被長矛連續捅刺腹部而死)。五名白人女子同時雙腳踏在矮人身上,頭部踩踏一人,左腳踩住矮人的嘴,右腳踩住鼻子,使他窒息;胸部踩踏一人,她要牢牢踩住矮人的重心——胸口,使他無法翻身,同時和踩住頭部的女子雙手十握,防止摔倒;氣門與腹部各踩踏一人,在矮人失去呼吸能力以後,身體必然因痛苦而劇烈起伏,緩解窒息,她們兩人要中斷矮最後的掙扎。矮人在即將被活活踩死的恐懼中會產生勃起行為,最後一人負責用腳挑逗矮人可憐的**,使其堅硬,足夠雙腳將其踩在下面即可。等到五位行刑女子利用身體重量全部踏上矮人的時候,矮人便已經不是那個伸手敏捷靈活的戰士,它只是一條害蟲,哪怕在人類腳下動一動身體,換一換姿勢都不可以。到了最後的時刻,矮人會出現幻覺,意識散亂,他可能認為自己被白人女子開了玩笑,只是將自己踏在腳下,過一會她們覺得他受不了時便會撤腳,可適時正好相反,五個體重均等於或大於害人的女子,臀部跟隨身體左右扭動,不時兇狠地上下跳動,可悲的矮人只能用僅剩下的力氣去扣泥土,讓手指深深鑲嵌到土裡,身體徒勞的想要將五個女人翻下去,但直到嚥氣也未能動彈絲毫。為了防止受刑者沒有死透,她們需要多踩一會,反正這不需要多少力氣。

聽聽聽聽白人們用來羞辱矮人的意圖已經充分達成了。矮人懼怕接受踏刑,上面所說的只是第一種,另外一種踏刑則適用於普通矮人士兵。由於士兵數量相對較大,白人不可能讓每一個矮人都享受八人踏刑,所以第二種方法更適合集中滅殺。每當白人戰士凱旋歸來時,她們的妻子是最需要第一個迎接他們的人,利用這一點,白人軍隊在各個城邦門前設置了臨時的一條強制通道,來迎接凱旋的夫人們必須經過這條通道才能去往合法的靠近城門位置,這條磚砌的通道名為“螻蟻長廊”.聽聽聽聽聽聽受刑的矮人們被放置在長廊地上捆綁,這條狹窄的長廊只能容納一人直行,矮人們被簡單的遮蓋物所隱蔽,變成了長廊的地毯,白人妻子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踩在腳下的並不是垃圾堆,而是活生生的人,由於那個年代沒有任何信息傳遞渠道,妻子們根本不清楚出征的男人究竟是死,是活,她焦急的心情如油鍋般沸熱,對於腳下究竟踩的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痛苦的扭動,這些問題她們毫無興趣。悲慘的矮人們被矇住嘴巴,無法求救,就這樣被千人踏,萬人踩,可是踩在他們身上的女人們卻不知情,像走在路上無意間踩死了一隻爬蟲般。等到所有白人妻眷通過長廊後,被擠在後面的女人才驚愕的慘呼,像躲避老鼠一般不知道腳該踏在哪裡,因為長廊的活人地毯已經被踏平,血肉五臟均薄的如一張紙。

聽聽如此精彩浪漫的“踏殺”,隨著歷史歲月已經完全失去了蹤跡,我等眾人曾想象,自己若是矮人該有多麼好啊!但這話現在聽起來根本毫無意義。

“你的死期臨近,需要儘快適應這無盡的幽冥,到那一日,我會用鐮刀割下你的頭顱。”夢中,死

神是這樣對我說的。這是來自地獄的決定,我或許無法反抗,但可惜了我還年輕,所以我也未曾伸長脖子等待死亡,這不是我想接受的死法。第二次與死神在夢中溝通,我的想法竟然被他認同,具體說來,相當不可思議。

“所謂死神,以收割靈魂作為自己的任務,每尋找併成功帶回地獄的死神,便可以延長自己存在於世界的時間,當這些“時間”耗盡,死神便要灰飛煙滅,既不能留在人間,也無法回到地獄,只能墮入虛空,徹底消失。”“所以說,你的想法很好,我已經不能像從前一樣捕獲獵物,如果你真將自願被我帶走的人奉上,我也好省去許多力氣,僅僅是互換人類與老鼠、昆蟲之間的靈魂,這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