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經歷(三)點我名字看前面的文章
恐怖片!”我說:“從小的樂趣。不過也有人薰陶和培養。”馨玥說:“上學時看《山村老屍》,我都不敢去接自來水了!”我說:“膽子小就找人陪著看啊!”馨玥說:“我們寢室四個人一起看的,結果我們都分批去廁所……”
看完一個多小時的電影,馨玥打開燈,說:“除了自己愛好,你還受誰薰陶喜歡的恐怖片啊?怎麼這也和你戀足經歷這麼像!”我說:“還真是有關聯,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小老師麼?竹筱婷!”馨玥說:“記得呀,不過那不是你的大主人麼,怎麼是小老師?哈哈!”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就是她薰陶的,她愛看恐怖片,經常把我帶過去折磨一頓之後,一起看電影。”馨玥說:“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繼續給我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好不好!”我說“好啊”,便伏在她肩膀上,一起進了臥室。馨玥要換睡衣,我央求馨玥要看她,馨玥無比鄙視我之後,為我展現了秀美的胴體,很快就穿好睡衣。我忽然覺得“秀色可餐”這個成語在我腦袋裡無比清晰的呈現。我說:“小玥啊,我記得你胳膊上有顆痦子了,怎麼沒了?”馨玥說:“去你妹的,我胳膊上什麼時候有過痦子!”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嬉笑著不再說什麼。馨玥也不多想,她說:“上次你說到被你老師主人狠狠的踹了一頓,之後怎麼了?”我說:“之後我回寢室換了身衣服,去醫務室把嘴裡清理一下,就去上課了。然後就沒什麼了啊,又沒人知道這件事。”馨玥說:“被女同學欺負,你還有反抗的機會,但是被女老師欺負,似乎真的很可怕。”我說:“嗯,當時是這樣,真的被她弄得很慘。不過現在筱婷老師已經為人母了,有個很可愛的女兒。並且後來她幫助我很多,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馨玥不屑的說:“你丫是喜歡竹老師還是喜歡竹老師的女兒啊!”我手伸進她的睡衣,捏了捏她的乳頭,說:“不許胡說!”馨玥也毫不示弱的捏了捏我的乳頭,說:“哪裡胡說!”說罷,伸手去捏我的下身。又是一陣刺痛!我急忙喊痛並制止。馨玥說:“你說你,自己沒接受過鞋交,還找一個更沒玩過鞋交的人,真弄傷了很麻煩的!”我說:“還真別說,我真接受過鞋交。”馨玥鄙夷的說:“咿,你妹的,這種事有什麼可自豪的啊!誰給你鞋交的?”我說:“竹老師……不過不是我自願的哦,是強行的。”馨玥笑道:“強暴唄!講講!”我說:那天被竹筱婷狂踹之後,我對她多了一點畏懼。特別是星期五,我要如約去她家,早已沒有第一次去時那種興奮和激動,只有恐懼和擔憂,或許這就是她希望得到的。不過,在週五例行公事去竹筱婷家受虐之前,我的校園生活依然很豐富多彩。
週四下午的體育課,是我很期待的。並不是體育課本身,而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能夠被宋曉渝折磨。這種心理,似乎很變態。然而從上次物理課宋曉渝幫我解圍之後,我越發的對她有好感,即便她給我的更多的是愈發強烈的欺凌。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虐一番,這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
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
又是一個週四,體育課如約而至。自由活動時宋曉渝把我和另外兩個男生叫了過去,當我們把手放在花壇邊上。我們一一照做。宋曉渝、劉妍還有班長陳悅薇三個人跳上花壇,在花壇邊上慢慢走著,在我們手上踩過去。雙手承受著每個人的重量,陳悅薇的運動鞋還好,而宋曉渝和劉妍是從來不換運動鞋的,硬硬的皮鞋底就那麼踩過去,疼痛雖然達不到難忍,但也在能忍和難忍之間了。來回兩趟,一個叫馬超的男生已經哭了,而我還在享受著宋曉渝踩過的一瞬。三人踩過了也踩夠了,我的手也麻木了。三個女生對應三個男生,騎著、坐著。我多麼希望騎我的是宋曉渝啊,然而事與願違,選擇我的是陳悅薇,我們的班長。雖然不喜歡,但是也只能承受。三人中,有兩位已經哭著告饒了,在宋曉渝和劉妍的壓制下,受的苦肯定比我多得多,相對她們,陳悅薇算是很溫柔的了。
她們玩夠了,便將自由還給我們,當我伸展著痠痛的身體時,看到同桌李夢媛在遠處看著。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跑了過去,夢媛揉了揉我的手,說:“她們踩你我都看到了,但是幫不上忙,好心痛!”我說:“沒關係,我都習慣了。”李夢媛撅著嘴,說:“她們那麼壞,你怎麼好開心的樣子!”我說:“沒辦法呀,總不能因為這些天天不開心吧!”似乎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開心”已經建立在宋曉渝對我的折磨上了。忽然,李夢媛說:“同桌,你說要是我也像她們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同桌,你這麼漂亮還這麼可愛,我還真希望你欺負我。”正說著,忽然覺得下身一陣觸動,低頭一看,李夢媛的手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著我JJ。她摸了幾下,忽然手觸電似的縮了回去,紅著臉說:“對不起啊,我知道這地方不該摸,但是我看鼓起來,就摸了摸。”我說:“沒關係,去自習室吧,讓你摸。上週本是答應過給你摸下的。”
我倆偷偷的跑去自習室,我在衛生間用溫水洗了洗手,比較舒服,除了手背上發紅的鞋印微微隆起,沒什麼傷。我倆找一個靠牆的座位坐下來。李夢媛坐在椅子上,很拘謹。我坐在她旁邊,也很謹慎。許久,她說:“那,我摸摸啦?”我點了點頭。李夢媛伸手在我的下身處摸了摸,看了看我。我鬆了鬆腰帶,看了看她。她頓了頓,手慢慢伸進我的褲子。涼涼的手從小腹一直滑向敏感部位,停了下來,她說:“同桌你閉上眼睛唄。”我默默照做。閉上眼睛之後,她的手開始慢慢向下面探,一點一點的觸摸、撫摸到握緊。我的JJ也在她的觸探下變硬變挺。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依然伸到裡面摸著。我問她:“第一次摸?”她“嗯”一聲,又說:“不,小時候摸過弟弟的。”我說:“你欺負你弟弟嗎?”她說“嗯,叔叔家的,小時候不懂事,認為他分享了爺爺奶奶對我的愛,不過現在和弟弟特別好。”我說:“你不能再欺負弟弟,就把我當作弟弟欺負吧。”夢媛說:“現在不就是在欺負嗎?都被我摸得這麼粗了。”我繼續閉眼,任憑她摸著。摸了一會,她把手拿出來,說:“同桌,
下課了,咱們趕緊走吧。”我說“好的”,便和她走出了自習室。回到寢室後,很後悔沒有大膽的讓她用腳去弄。
講到這裡,馨玥說:“好啦好啦,先別說你們那情竇初開了。趕緊說說被主人強行鞋交的事,說完睡覺啦!”
我說:星期五下午放學,我的目的地是楓葉小區36號樓906室。按響門鈴,傳來竹筱婷甜美的聲音,很快門開了。我坐電梯上了9樓,906的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開門進屋。竹筱婷穿著白色的羊絨衫,深藍的牛仔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鞭子。我關好門,換好鞋之後默默的把包放在鞋架上,走進了屋子。我乖乖的跪在竹筱婷面前,她用腳點了點,說:“跪得往前點!”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鬆糕底皮鞋,顯得青春又有威嚴。我用膝蓋前行,跪在她面前。她把腳放在我的襠部,用鞋底輕揉。說:“快點,讓我感到腳底有彈性!”我知道是故意刁難,這麼厚的鞋底,怎麼能輕易感覺到有彈性。我正這樣想著,她的腳還是不緊不慢的揉著,說:“給你30秒鐘哦,再不讓我感到強烈的彈性,今天晚上折磨死你!放心,今天只有我自己,沒有金老師。”30秒很快就過去了,我卻因為有點緊張,下身不但沒勃起,反而軟了。竹筱婷揚起鞭子抽了一下,說:“趕緊的,脫了衣服!”我不敢違背,站起來脫去衣服,她也起身將門反鎖,拉上了客廳的窗簾。“褲子不脫!”她厲聲質問。我趕緊脫了褲子,正要脫內褲時,她說:“內褲不用脫。”趕緊滾過來跪好。我急忙放下衣褲,跑過去跪好。竹筱婷站起來,一腳把我踹倒,說:“我讓你滾過來跪好,我說的是英語嗎?中國話聽不懂?fuck!”我還沒有爬起來,被她抽了幾鞭子。我不敢說疼,正好有一點距離,便滾著到她腳跟前,起身跪好。“這還差不多!”竹筱婷說。說著,鞋底貼著我的JJ又蹭揉起來我感到下身一涼,毫無防備的,她穿著鞋的腳結結實實的夾住了我的JJ。運動鞋鞋底的紋理很重,質地粗糙,夾在我的JJ上輕輕搓動,即便是輕輕的,那種觸動下,快感和痛感雜糅並進,既鍾情一方,又想回避一方,但卻又無法全身心的鐘情,又不能徹底的迴避。李晨瑩臉色微紅,雙腳搓動,頻率時快時慢。溝壑粗獷而深重的鞋底有著強大摩擦阻力,我下身一陣陣躁動牽引著一陣陣快感,我卻無法體驗這快感,只有那無法迴避的痛感默默忍受。
我怕弄傷,就急忙制止了。她十分不情願的停止了腳下的動作。她說:“你給我的網站有一個視頻就是穿鞋這樣弄的,別人受得了你怎麼受不了啊?”我說:“人家穿這樣的運動鞋嗎?”她說:“對呀,只不過是平底的那種。”我說:“就是啊,這麼粗重的鞋底,肯定疼啊。”她說:“哦,那好吧,對不起啊。”說著,彈了彈我的JJ。剛剛有點疲軟的JJ又慢慢昂起了頭。她捂著嘴笑了笑,說:“我用手幫你弄射啊?我之前給我男朋友弄過。”我說:“怪不得你這麼上路,原來有前科啊!”她說:“什麼跟什麼啊,那是我來大姨媽,沒法愛愛,所以就給他用手嘍!”我有點按捺不住心裡的小激動,說:“那你給我可以用腳啊!”她說:“你不是嫌疼!”我
說:“誰讓你穿鞋啊!光腳啊!”她捂著嘴笑了笑,說:“哦哦哦,想起來了,哈哈,對不起啊,算我忘記脫鞋!”說著彎腰脫鞋,我攔住她,說:“來吧,我願意效勞。”她也很配合的把腳伸給我,我捧起來,輕輕一拉,脫去了一隻鞋子,她的腿就自動搭在我的腿上。黑色的棉襪腳輕輕的蓋在了我的JJ上,一絲溫潤棉軟,讓我下體恢復了活力。我強壓著這活力,又給她脫了另一隻鞋。我躺下來,分開腿,讓她坐在我兩腿間,幫她脫去棉襪。她的裸足輕輕夾住JJ,一絲涼意。她還像剛才穿著鞋那樣,頻率忽快忽慢的弄著,我沒有過多的指導和干預,因為足交動作是女生逐漸去悟的,過多的干涉,反而讓她有所分心。況且她有手交經驗,我何必強求完美呢。我把棉襪貼在鼻子下輕嗅,下身逐漸潤滑,是粘液開始分泌了。然而最強的快感還沒有到來,臨界點似乎還遠。她腳的動作越來越慢了,最後停了下來,說:“啊,不行了,我腿痠了!你怎麼還不射?”我說:“休息一會再來吧!”她說:“不行,來不了了,太累了!你倒是快點射出來啊!”我說:“那你用手吧!”她意外的答應了。起身坐在我身邊,伸手握住JJ,慢慢的上下擼搓。手腳的區別,證明造物主的智慧之廣博,對於這種不會足交的女生,手的收效要遠遠比腳的收效大,我明顯的感覺JJ在漲大,在硬挺。她用手的經驗也遠超我的想象,無論是上下擼,還是雙手搓,還是在龜頭處打轉,都做得很到位,與嫻熟的技師不差上下。在下身不斷刺激,和帶著特殊味道的棉襪從鼻孔給大腦的信號,大腦做出了噴射的指令。
折騰了大半夜,看看時間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簡單的收拾下,我倆便躺下小睡一會。9點鐘李晨瑩把我叫醒,說:“我去上班了,房間我加時到12點,你可以晚去一會,不用打卡,我幫你改數據。”我說:“謝謝!”她說:“昨夜的事……”我說:“我會當成一個夢去回憶。”她笑了一笑,把手伸進被子在我JJ上摸了一把,就揹著包出了門。
我躺在床上回憶昨晚到今天凌晨的事,希望多發生點什麼,然而事實證明什麼也沒多發生。我起床去衝了個澡,JJ陣陣刺痛,我知道是有劃傷了,只是沒出血而已。我也並不在意,衝完澡回到屋裡,發現李晨瑩的襪子還在我枕邊,看來她沒有將襪子穿走。我拿出一張紙巾把襪子包好放在揹包裡,又隨手拿出一張紙擤擤鼻涕。我把鼻涕紙扔進紙簍裡時,赫然發現裡面有一個撕開的杜蕾斯包裝和用過的套套,然而我卻並不記得這些了,只記得昨天進房間時,垃圾桶是空的。
在路邊小吃店吃了點東西就去上班了,到了單位也沒什麼事,便想在QQ上問李晨瑩,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想想作罷,關掉了窗口。上ERP查了下考勤,已經一切正常了。發現右下角QQ在閃動,打開一看是馨玥的消息,她說:“昨晚玩的嗨嗎?”我說:“一般吧,玩了下XJ,受點小傷。”她說:“XJ?”我說:“自己拼!”過了一會兒她發來一個流汗的表情,說:“你真行,這都敢玩!上的重嗎?”我說:“不重,都沒出血。”她回覆了一個摳鼻的表情。我說:“晚上來
我這裡呀。”她說:“怎麼,讓我跟你玩XJ?”我說:“你玩過嗎?”“當然玩過!”她回道。我說:“不是要和你玩,是跟你聊聊天。我得休養生息了!”
晚上下班依然提前走,因為中午吃飯時和李晨瑩打了招呼,她幫我改考勤,而對於當作一個夢的事,絕口不提。或許除了這些我們還都有一個夢裡的秘密,那就只當作是夢和秘密吧。
晚上和馨玥吃了點東西,一起回到我的住處。我說:“明天就是新年了,新年不回家嗎?”她說:“不回家,回家也沒什麼意思。”我說:“我也不回家,那就一起過新年吧。”我下載一個恐怖電影,將電腦插上投影,關掉客廳的燈,我說:“看個電影吧。”她坐在我身邊倚靠著我,說:“你居然這麼愛看恐怖片!”我說:“從小的樂趣。不過也有人薰陶和培養。”馨玥說:“上學時看《山村老屍》,我都不敢去接自來水了!”我說:“膽子小就找人陪著看啊!”馨玥說:“我們寢室四個人一起看的,結果我們都分批去廁所……”
看完一個多小時的電影,馨玥打開燈,說:“除了自己愛好,你還受誰薰陶喜歡的恐怖片啊?怎麼這也和你戀足經歷這麼像!”我說:“還真是有關聯,你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那個小老師麼?竹筱婷!”馨玥說:“記得呀,不過那不是你的大主人麼,怎麼是小老師?哈哈!”我彈了她腦門一下,說:“就是她薰陶的,她愛看恐怖片,經常把我帶過去折磨一頓之後,一起看電影。”馨玥說:“你不說我都忘了,你繼續給我講你們以前的故事好不好!”我說“好啊”,便伏在她肩膀上,一起進了臥室。馨玥要換睡衣,我央求馨玥要看她,馨玥無比鄙視我之後,為我展現了秀美的胴體,很快就穿好睡衣。我忽然覺得“秀色可餐”這個成語在我腦袋裡無比清晰的呈現。我說:“小玥啊,我記得你胳膊上有顆痦子了,怎麼沒了?”馨玥說:“去你妹的,我胳膊上什麼時候有過痦子!”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嬉笑著不再說什麼。馨玥也不多想,她說:“上次你說到被你老師主人狠狠的踹了一頓,之後怎麼了?”我說:“之後我回寢室換了身衣服,去醫務室把嘴裡清理一下,就去上課了。然後就沒什麼了啊,又沒人知道這件事。”馨玥說:“被女同學欺負,你還有反抗的機會,但是被女老師欺負,似乎真的很可怕。”我說:“嗯,當時是這樣,真的被她弄得很慘。不過現在筱婷老師已經為人母了,有個很可愛的女兒。並且後來她幫助我很多,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她的!”馨玥不屑的說:“你丫是喜歡竹老師還是喜歡竹老師的女兒啊!”我手伸進她的睡衣,捏了捏她的乳頭,說:“不許胡說!”馨玥也毫不示弱的捏了捏我的乳頭,說:“哪裡胡說!”說罷,伸手去捏我的下身。又是一陣刺痛!我急忙喊痛並制止。馨玥說:“你說你,自己沒接受過鞋交,還找一個更沒玩過鞋交的人,真弄傷了很麻煩的!”我說:“還真別說,我真接受過鞋交。”馨玥鄙夷的說:“咿,你妹的,這種事有什麼可自豪的啊!誰給你鞋交的?”我說:“竹老師……不過不是我自願的哦,是強行的。”馨玥笑道:“強暴唄!講講!”我說:那天被竹筱婷狂
踹之後,我對她多了一點畏懼。特別是星期五,我要如約去她家,早已沒有第一次去時那種興奮和激動,只有恐懼和擔憂,或許這就是她希望得到的。不過,在週五例行公事去竹筱婷家受虐之前,我的校園生活依然很豐富多彩。
週四下午的體育課,是我很期待的。並不是體育課本身,而是體育課自由活動時能夠被宋曉渝折磨。這種心理,似乎很變態。然而從上次物理課宋曉渝幫我解圍之後,我越發的對她有好感,即便她給我的更多的是愈發強烈的欺凌。幾乎每天都要被她虐一番,這似乎已成了必修課。然而我卻越來越迷戀這女孩對我施加的凌辱。她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也成了一種享受。甚至我看到她欺負別人時的情景,心裡竟萌生出了醋意。我明白,我喜歡上了這個只會帶給我疼痛和屈辱的女孩子。
又是一個週四,體育課如約而至。自由活動時宋曉渝把我和另外兩個男生叫了過去,當我們把手放在花壇邊上。我們一一照做。宋曉渝、劉妍還有班長陳悅薇三個人跳上花壇,在花壇邊上慢慢走著,在我們手上踩過去。雙手承受著每個人的重量,陳悅薇的運動鞋還好,而宋曉渝和劉妍是從來不換運動鞋的,硬硬的皮鞋底就那麼踩過去,疼痛雖然達不到難忍,但也在能忍和難忍之間了。來回兩趟,一個叫馬超的男生已經哭了,而我還在享受著宋曉渝踩過的一瞬。三人踩過了也踩夠了,我的手也麻木了。三個女生對應三個男生,騎著、坐著。我多麼希望騎我的是宋曉渝啊,然而事與願違,選擇我的是陳悅薇,我們的班長。雖然不喜歡,但是也只能承受。三人中,有兩位已經哭著告饒了,在宋曉渝和劉妍的壓制下,受的苦肯定比我多得多,相對她們,陳悅薇算是很溫柔的了。
她們玩夠了,便將自由還給我們,當我伸展著痠痛的身體時,看到同桌李夢媛在遠處看著。她向我招了招手,我跑了過去,夢媛揉了揉我的手,說:“她們踩你我都看到了,但是幫不上忙,好心痛!”我說:“沒關係,我都習慣了。”李夢媛撅著嘴,說:“她們那麼壞,你怎麼好開心的樣子!”我說:“沒辦法呀,總不能因為這些天天不開心吧!”似乎覺得我說得很有道理,她點了點頭。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開心”已經建立在宋曉渝對我的折磨上了。忽然,李夢媛說:“同桌,你說要是我也像她們那樣欺負你,你會不會恨我?”我說:“同桌,你這麼漂亮還這麼可愛,我還真希望你欺負我。”正說著,忽然覺得下身一陣觸動,低頭一看,李夢媛的手隔著我的褲子摩挲著我JJ。她摸了幾下,忽然手觸電似的縮了回去,紅著臉說:“對不起啊,我知道這地方不該摸,但是我看鼓起來,就摸了摸。”我說:“沒關係,去自習室吧,讓你摸。上週本是答應過給你摸下的。”
我倆偷偷的跑去自習室,我在衛生間用溫水洗了洗手,比較舒服,除了手背上發紅的鞋印微微隆起,沒什麼傷。我倆找一個靠牆的座位坐下來。李夢媛坐在椅子上,很拘謹。我坐在她旁邊,也很謹慎。許久,她說:“那,我摸摸啦?”我點了點頭。李夢媛伸手在我的下身處摸了摸,看了看我。我鬆了鬆腰帶,看了看她。她頓了頓,手慢慢伸進我
的褲子。涼涼的手從小腹一直滑向敏感部位,停了下來,她說:“同桌你閉上眼睛唄。”我默默照做。閉上眼睛之後,她的手開始慢慢向下面探,一點一點的觸摸、撫摸到握緊。我的JJ也在她的觸探下變硬變挺。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手依然伸到裡面摸著。我問她:“第一次摸?”她“嗯”一聲,又說:“不,小時候摸過弟弟的。”我說:“你欺負你弟弟嗎?”她說“嗯,叔叔家的,小時候不懂事,認為他分享了爺爺奶奶對我的愛,不過現在和弟弟特別好。”我說:“你不能再欺負弟弟,就把我當作弟弟欺負吧。”夢媛說:“現在不就是在欺負嗎?都被我摸得這麼粗了。”我繼續閉眼,任憑她摸著。摸了一會,她把手拿出來,說:“同桌,下課了,咱們趕緊走吧。”我說“好的”,便和她走出了自習室。回到寢室後,很後悔沒有大膽的讓她用腳去弄。
講到這裡,馨玥說:“好啦好啦,先別說你們那情竇初開了。趕緊說說被主人強行鞋交的事,說完睡覺啦!”
我說:星期五下午放學,我的目的地是楓葉小區36號樓906室。按響門鈴,傳來竹筱婷甜美的聲音,很快門開了。我坐電梯上了9樓,906的門虛掩著。我敲了敲門,開門進屋。竹筱婷穿著白色的羊絨衫,深藍的牛仔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條鞭子。我關好門,換好鞋之後默默的把包放在鞋架上,走進了屋子。我乖乖的跪在竹筱婷面前,她用腳點了點,說:“跪得往前點!”她穿著一雙黑色的鬆糕底皮鞋,顯得青春又有威嚴。我用膝蓋前行,跪在她面前。她把腳放在我的襠部,用鞋底輕揉。說:“快點,讓我感到腳底有彈性!”我知道是故意刁難,這麼厚的鞋底,怎麼能輕易感覺到有彈性。我正這樣想著,她的腳還是不緊不慢的揉著,說:“給你30秒鐘哦,再不讓我感到強烈的彈性,今天晚上折磨死你!放心,今天只有我自己,沒有金老師。”30秒很快就過去了,我卻因為有點緊張,下身不但沒勃起,反而軟了。竹筱婷揚起鞭子抽了一下,說:“趕緊的,脫了衣服!”我不敢違背,站起來脫去衣服,她也起身將門反鎖,拉上了客廳的窗簾。“褲子不脫!”她厲聲質問。我趕緊脫了褲子,正要脫內褲時,她說:“內褲不用脫。”趕緊滾過來跪好。我急忙放下衣褲,跑過去跪好。竹筱婷站起來,一腳把我踹倒,說:“我讓你滾過來跪好,我說的是英語嗎?中國話聽不懂?fuck!”我還沒有爬起來,被她抽了幾鞭子。我不敢說疼,正好有一點距離,便滾著到她腳跟前,起身跪好。“這還差不多!”竹筱婷說。說著,鞋底貼著我的JJ又蹭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