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二-最終章)

2(二-最終章)

頭的正中央。稀爛的舌頭中,血再次湧出。

吳小涵又跳了兩下——此時在不止的尖叫的抽動中,魏麒的眼淚終於還是和舌頭上的血一起決堤了。

吳小涵從板凳上走下來,手指放到魏麒的臉頰上,說:「所以,這還是汗嗎?」

魏麒不說話。他一定在想,自己為什麼沒有昏迷過去呢?為什麼就不能再疼昏一次呢?昏過去也許就不會哭了。

吳小涵見魏麒舌頭流血不止,拿來紗布蓋上,又讓魏麒自己按壓著舌頭根部吳小涵安慰魏麒:「好了。主人知道你盡力了,主人不會割掉你舌頭的。」

魏麒眼睛這才亮起光來。吳小涵繼續說:「你還得留著舌頭品嚐主人的黃金和聖水呢,我現在就割掉你的舌頭可不行。」

魏麒舌尖的血止住了,他拿開紗布,我才看到,他的舌頭即使止住血,也已經千瘡百孔了;而那顆釘穿他舌根的釘子仍未拔下。

吳小涵此時往魏麒被釘住的舌頭上輕輕吐了一口晶瑩的唾液:「來,主人給你一個舌吻喔。你的舌頭還能嚐出主人口水的味道嗎?」

魏麒輕輕點點頭,說出一個聽上去像「甜」的字。

「亂說,人的唾液明明是沒味道的。」吳小涵傲嬌道。

她終於還是幫魏麒把的釘子拔下,然後讓魏麒趴在她腳旁休息。

吳小涵決意今天就到此為止——魏麒的身上實在沒什麼可以虐的地方了,手上、舌頭上、乳頭、下體都全是釘子和針留下的傷,全身的皮膚也遍佈鞭痕。

她拿出電腦看起工作郵件來,問我要不要先回去。我看似乎沒什麼可以拍攝的了,就決定回學校。她依例把車鑰匙給我,還告訴我說,明天她可能要出差,明早會告訴我具體的情況的。

我回到宿舍,舒服地躺在床上,看著對面魏麒空空的床位,心想,不知道魏麒今晚又要在多大的痛苦中入睡,在冰涼堅硬的地板上怎樣徹夜煎熬。

7月19日,週三早上開車到了吳小涵那裡,吳小涵一如既往地喂魏麒晨尿。魏麒的舌頭上還全是沒癒合的傷痕——晨尿的鹹味因此讓他微微痛苦,皺起額頭。還好尿液是無菌的,不用擔心舌頭上的傷口感染。

吳小涵把魏麒的十字背銬和鎖鏈解開,讓他爬到客廳裡跪著。她這才拿出狗糧喂魏麒。魏麒一邊吃著的時候,她通知我們,她得去深圳出差,參加一個會議。今天中午就得出發,明晚能夠回來。

她接下來說:「所以呢,徐洋東,今晚就得拜託你來喂魏麒了。」

「呃……我來?」我疑惑地問道。

「我會把我家的鑰匙給你。你晚上過來喂他就好,你不介意的話,夜裡也可以睡我這的沙發上——不過我沒多餘的被子,你得自己帶被子。當然,作為我的朋友,我授權你像我一樣使用他。你可以讓他給你舔鞋,可以尿到他嘴裡。」

「啊?不……不太好吧。我可以來喂他,別的……就算了吧。」

吳小涵解釋:「像他這樣的賤貨,沒有資格挑選。我讓他接受誰的,他就得接受誰的。反正他比所有人都賤。」

「那些……還是算了吧。他喜歡的是你的,而不可能接受一個男人的吧……」

我還是不敢答應,吳小涵於是問他:「告訴徐洋東,你能接受伺候他嗎?」

「主人讓我伺候他,我就伺候他……」魏麒弱弱地回答道。

吳小涵又說:「這樣,我知道你們尷尬

。我來幫你們開個頭吧。賤狗,主人命令你,現在跪倒徐洋東面前,親他的腳。」

我待著不敢動。而魏麒抬頭看到吳小涵的眼神,不敢違抗,只好趴下來,用嘴唇貼到我黑色的襪子上。我感覺得到他嘴唇的溫熱。

吳小涵指示我:「來,把你另一隻腳踩到他頭上。」

我更是呆住:「啊?」

「沒事,快踩。」

我遲疑著輕輕把腳踩到魏麒的腦袋上。

吳小涵說:「好了,賤狗。到我回來為止,你就伺候著徐洋東吧。這是你向主人證明你已經足夠下賤的機會。我希望你能喝下徐洋東的尿,明白嗎?」

「嗯……」魏麒弱弱地答道。

她繼續說:「對了,你不要想矇騙我,我一會兒把家裡的網絡攝像頭拿到正對著廁所門的位置,我隨時可以在手機上看到你們在做什麼。」

「徐洋東,你晚一點去學校沒事吧?」吳小涵轉頭問我。

「噢,沒事。假期我沒有課,就是去實驗室而已,何況今天老闆也不在。」

她於是坐在沙發上把腳搭到魏麒的背上,拿出電腦來,對我說:「那我們在家呆一會兒,九點半左右你開車送我去機場吧。」

「好。」我答應。

「你也把腳搭在那賤狗身上吧,挺舒服的。」

「哦……」我有點不太情願,還是配合地把腳搭在了魏麒的背上。

我拿出手機玩了幾局遊戲後,差不多是時候該出發了。吳小涵讓魏麒爬到門我們走到門口時,吳小涵問魏麒:「想給主人換鞋嗎?」

「想呀。」魏麒說著,低下頭去叼吳小涵的高跟鞋。

「主人今天要穿那雙白色的平底皮鞋。高跟鞋走路可累了,出差我不想穿。」

魏麒準備去叼皮鞋時,吳小涵卻打斷他:「噢噢,主人的皮鞋還挺乾淨的,不想讓你弄髒。這樣吧,主人的鞋自己換,你給徐洋東穿鞋吧。」

魏麒一言不發,忍受著這種極致的羞辱,叼起我已經穿得蠻髒的那雙Sta nSmith到我腳邊,小心地叼住鞋後幫,讓我把腳伸進去,然後用手幫我係我低頭看著這場景,覺得有些興奮,但又覺得過意不去。只好呆住在原地,吳小涵讓魏麒爬回廁所,她自己去把魏麒鎖上,出來換上鞋,和我一起下樓。

去機場的路上,吳小涵主動問起我:「被他伺候的感覺怎麼樣?」

我如實說:「不太習慣……可能是我和他太熟悉了吧,總覺得過意不去。」

吳小涵只是安慰我:「沒事的,今晚他會主動的。你加油哦。」

「啊?我……還是覺得不太合適。」

「沒什麼不合適的。你今晚就好好羞辱魏麒、好好折磨他就好了。你得幫學姐把他羞辱得徹底沒有人格尊嚴,學姐回來才好虐他。」

「我看魏麒早就已經對你肝腦塗地,徹底放棄尊嚴了。」

「哈哈,但是讓他伺候你,不是更顯出他的卑賤嗎?」

「你還希望他卑賤到什麼程度啊?」

「他還有可以調教的餘地呢。你看,魏麒的狀態其實一直越來越好。剛開始的幾天,他只是被動地被虐;可昨天他為了討我開心,少受點折磨,開始時極盡卑躬屈膝,主動幫我做好虐他的準備;但最後還是被我虐得連連求饒,想掙扎卻被他親手為我準備好的釘子釘住動不了……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超級棒。我玩SM,最享受的就是那一刻的感覺。」

吳小涵的話,讓我竟無法反駁。也

許,女S想要的就是那樣的狀態吧。

我送吳小涵到了機場,我自己折頭開著她的車回到學校。到學校正是中午,我怕同學發現我開著輛這麼張揚的車,產生誤會,於是只敢把車停在學校附近的在學校忐忑不安的度過一個下午後,在食堂裡吃著晚飯時,我滿腦子還在想,今晚該如何面對魏麒。我知道自己無法逃避,只好帶上我自己的被子,硬著頭皮驅車回到松濤雅麓。

我打開房門和客廳的燈,小心翼翼脫下自己的鞋,走到廁所門口。一打開廁所門,魏麒就被燈光弄醒。我摸過鑰匙,開始笨拙得解開他的十字銬和鎖鏈。解開後,我呆在原地,不知做什麼好。倒是魏麒跪著我面前問我:「東哥……你要我尷尬地說:「我……我不太好意思。我做不出來……」

魏麒倒是冷靜地回答:「我主人要求的,我也沒有辦法呀。我要是不喝的話,她回來肯定會懲罰死我的。」

我點點頭。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起來了。吳小涵發起了視頻聊天。我接起來,看到吳小涵正在酒店房間裡,對我說:「我手機提醒我說家裡有人進去啦,所以我就知道是你。我看到你進去衛生間裡了。這麼樣?魏麒聽話嗎?」

我如實回答說:「魏麒……他開口讓我尿給他。」

「那你就尿啊。」

「我……真的下不了手。」

「來,把手機對著他的臉,我要看他喝你尿的樣子。」

我於是翻過手機,把屏幕對著魏麒。吳小涵對魏麒說:「賤狗狗,自己動手給徐洋東脫下褲子呀。你不能指望什麼都是人家主動。」

魏麒聽令,伸手脫下我的褲子和內褲。我醜陋的下體就顯露在魏麒的眼前了。

我穩穩拿著手機,感覺到魏麒用手拿起我的雞雞,翻開了我的包皮,對準了吳小涵命令魏麒:「你是不該主動請求人家使用廁所啊?」

魏麒紅透了臉,小聲說道:「東哥……請你使用廁所吧。」

吳小涵還是不滿意:「說清楚是哪個廁所。」

魏麒幾乎要委屈地哭出來了,低下頭小聲說:「請你把我的嘴當作廁所使用我知道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好開始尿出來。看著自己黃色的尿液直進到魏麒的嘴裡,我心裡的感覺難以用語言形容。自己骯髒的尿液,竟被另一個人飲入口中——我似乎也開始覺得魏麒是個下賤的東西。

看到魏麒的嘴已經被尿填滿,我停了下來。魏麒趕忙往下嚥。他臉色痛苦,看起來一點也不享受。魏麒咽完,我小聲問他:「還要繼續嗎?」

魏麒點點頭,長大了嘴。吳小涵並不滿意,說:「你這樣接,剛才都濺到徐洋東的褲子上了,多不好。」

魏麒遲疑了一下,吳小涵沒好氣地補充道:「用嘴含著!」

魏麒於是用嘴含住了我的雞巴。我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溫暖、溼潤,甚至有點舒服。但我畢竟沒有清洗過,味道肯定很噁心。他抬頭看著我,示意他準備好了。我於是開始直接往他嘴裡尿。很快,他的口腔就脹起來——終於嗆一下。我知道尿得太滿了,就停下來。

魏麒趕緊嚥下去,然後繼續讓我尿。我這次才算尿完,抽出自己的下體,放回褲子裡。吳小涵在那一端問魏麒說:「好喝嗎?」

「不好喝……很澀,很腥。」魏麒回答道。

吳小涵說:「嗯。還是想要主人的聖水吧?」

「好好表現,伺候

好你學長。等我回來了會賞你的。」

「知道了,主人。」

吳小涵掛斷了視頻。我走回沙發上坐著,等著魏麒爬出來——我別無他選。我給魏麒倒上狗糧,讓他吃他的晚餐。

魏麒吃完後,乖乖地趴在我的腳旁不說話。攝像頭雖能看到我們,但離我們很遠,大抵聽不到我們的對話。

我這才問起魏麒:「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也沒注意先洗一下。你肯定覺得很噁心吧?」

魏麒小聲回答:「是有一點。但不怪你啦,畢竟是主人要求的。我猜,主人是故意要挑戰我的底線來羞辱我吧。」

我又問道:「是呀,她說了,她就是那麼想的。你還真是厲害,這些天那麼多折磨,你居然能受得了。」

「我早就受不了了呀,但是我怎麼辦呢?身上的項圈,她不會給我解開的。而且我要違背協議提前走的話,她可能真的會把視頻發出去的。」

「這麼說,你現在只是怕她,其實已經並不想再被她虐了?」

「也不是。其實每次被她虐的時候,我都想立刻結束,再也不回來,一秒鐘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但是每次虐完後縮在她的腳下看著她,我又會捨不得走,想繼續把自己給她折磨。」

「像你這樣的抖M,真是不多見。」

「可能是天生的吧,終究躲不掉的。」

我又問了問他身上的傷現在感覺如何,他只說到處在疼,都有一點麻木了。

看到他腳底的兩個大鐵球,我問他感覺如何,他說實在是重,爬行的時候一直拖跩著疼,到現在都沒習慣。

我很是同情他,但知道這種同情沒有任何意義,便只好沉默。

沉默片刻後,他問我:「東哥,今晚你要回學校嗎?」

我也沒想好:「要不我在這陪你?」

「陪我?你是想讓我伺候你吧?」

「那我走了。」

「別,你還是在這吧。我可不想再被關進伸手不見五指的廁所裡了。」

「好吧,我不走。不過,被關到廁所裡真的很可怕嗎?」

「超級可怕。沒有一點光,感覺整個世界都被抽走了。而且沒有手機、沒有書,什麼也做不了,就只能一直亂想,越想越自卑。剛開始時裡面又冷又硬,睡都睡不著。到後幾天好一點,現在每天我都能睡好長時間,睡過去了就好了,不「噢噢。那今晚我就不把你關進去了吧。我在外面陪你吧。反正你明天白天有的是時間睡。」

「好呀好呀。謝謝你了。」

我拿出筆記本電腦來,放在一旁。

魏麒對我說:「你把腳放我身上吧。這樣我主人可能會滿意一點。」

我便把腳搭上去,然後拿過電腦放在大腿上,試圖不再把注意力放到魏麒身我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SSH到實驗室的機器上,去看看我下午開始跑的有限元模型跑得怎麼樣了。結果並不算好,和上一次那組參數跑出來的結果沒有什麼差別。我只好又抱著瞎貓碰死耗子的思路改了幾組,然後繼續讓機器去算。這樣低效率的做法,讓我自己都感到很煩躁。

我丟開電腦,踢了踢魏麒。魏麒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我不可能對他做什麼——畢竟我不是S,更不是他的S。

後來我找出一部恐怖片,和魏麒一起看。自然是我坐在側邊的沙發上,魏麒看完了以後,時間很晚了,我也困了,就準備睡覺。可當我洗漱到一半的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起

來。我拿起手機一看,吳小涵竟然又要和我視頻通話。

接通視頻,吳小涵問我:「你今天就打算睡我家沙發上啦?」

「嗯,」我回答:「怎麼了?」

「你別忘了把那條賤狗鎖回廁所裡噢。該銬起來的也不能少。」

我低頭看了看,魏麒聽到吳小涵這句話,有些失落地跪趴在地上。我對吳小涵辯解說:「魏麒真的害怕裡面,讓他在外面呆一晚吧,我會看管著他的。」

吳小涵沒有同意,說:「規矩就是規矩。狗應該在哪裡睡覺,就得在哪裡。」

我對魏麒聳聳肩,魏麒於是乖乖爬回了廁所裡。

吳小涵掛掉視頻通話後,我給魏麒鎖上十字銬和鎖鏈,又才到大沙發上睡著。

能睡在吳小涵每天坐著的地方,我竟覺得很幸福很滿足。對我的女神,我不敢奢求還有多少更親密的接近了。

但也還是希望吳小涵早點回來吧。今天這樣和魏麒相處,真的太尷尬了。

7月20日,週四早晨,我在吳小涵家的沙發上被鬧鐘喚醒。

我不能進吳小涵臥室裡的衛生間,就只好在鎖著魏麒的那個廁所裡刷牙洗臉。

魏麒被我吵醒,只是睜開眼睛看著,沒有說話。我正好尿急,就跟魏麒說:「你讓一下,我要上廁所。」而魏麒聽到我說,直接扭曲著,努力把自己立了起來,跪直後張開了嘴。我這才意識到,魏麒真的把自己當成我的廁所了。但他的手還被銬在身後的腳上,沒法主動給我脫下褲子,於是他只是看著我說道:「尿我脫下褲子後,才意識到我還在晨勃中。我瞬間感到無比地尷尬。他看了看外面對著他拍攝的攝像機,毅然決然地把我勃起的陰莖含入了他的口中。他口腔的溫熱和光滑,竟讓我有了一些快感。

好在他僅僅是含著,舌頭和口腔沒有半點動作——不然,我真可能不慎射精到他的嘴裡。我閉上眼睛,花了幾秒鐘屏氣凝神、放鬆身體,終於讓自己尿出來。尿液直灌魏麒的喉嚨裡,讓可憐的魏麒嗆了一下,從嘴裡噴出來,噴到我的褲子上。魏麒嚇得連忙道歉。我安慰他:「好啦沒事,我又不是吳小涵,不會怪你的。慢慢來吧。」我慢慢往魏麒的嘴裡尿,魏麒也穩穩慢慢嚥下我腥澀的晨尿。

終於喝完,他長抒一口氣:「東哥,你的尿真的好難喝,太腥太苦了。」

我聳聳肩:「沒辦法嘛,我是男的啊,又不是你的女神,啥都是草莓味的。好啦,今晚吳小涵就回來啦,你就解脫啦。我出去拿狗糧給你哈。」

我喂完狗糧,在廁所裡梳洗過後,就按照吳小涵的做法,關上廁所門,離開吳小涵家回學校了;路上,我還給吳小涵的車加滿了油。

下午時,我收到吳小涵的短信,讓我晚上七點半到機場接她。

我吃完晚飯,回宿舍洗了個澡,便驅車往機場趕。晚上的機場高速,出城方向車很少,吳小涵的車動力確實相當不錯,開得飛快。對於自己沒有車的我來說,能開她的車,簡直是種享受。

我六點五十就到了機場,找停車場停好車,到到達層去等吳小涵。

到了機場,我卻在進港航班列表上看到那班航班的狀態大大寫著「DELA YED」,預計到達時間排到了八點五十。終於,到了九點時,我才見到吳小涵提著包出來。我趕緊迎上去,帶著吳小涵一起到停車場。她在飛機上已經吃飽

了,於是我直接開車回到吳小涵家。

到吳小涵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吳小涵一進門,就累得坐在沙發上,讓我去把魏麒放出來。我解開魏麒的背銬和鐵鏈後,魏麒先趕緊拿他的牙刷刷了牙,又爬出來到客廳。

吳小涵自然地把鞋伸到魏麒嘴邊。魏麒滿足而幸福地趴低,伸出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鞋底來。她鞋底積攢了兩天的灰塵,看起來實在很髒。魏麒一點一點用心地舔舐乾淨;然後又按照吳小涵的指令,叼住後跟把她的鞋子脫下來。

脫下鞋子後,吳小涵又一次把穿著襪子的腳伸到魏麒嘴邊:「主人這雙絲襪特意為你穿了四天了呢,還穿著它出了趟差。你聞聞你喜歡嗎?」

「喜歡,真的好香啊。」就算不說出來,魏麒臉上的迷醉都已經證明了這一吳小涵收回她的腳:「你昨晚伺候徐洋東的表現不錯。繼續好好表現,今晚吳小涵讓魏麒把鞋子叼回鞋櫃,叼來脫鞋。同時,她也讓我拿來魏麒的食盆和狗糧,倒上食物給他。魏麒小心翼翼地用嘴給吳小涵穿上脫鞋後,就趴下來吃食物。他餓了一整天,捱到晚上十點已經是飢腸轆轆了,於是大口大口地吃著狗糧。吳小涵見狀,很不屑地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他的頭上。

等魏麒吃完狗糧,吳小涵讓魏麒直起身來,她則站起來環視魏麒的身體一圈,然後說道:「唉。雞雞還是腫著的,龜頭上燒壞的地方也沒癒合,手上傷也沒好。我今天應該虐哪裡呢?」

吳小涵想了想,說:「噢對了,雞雞虐不了,蛋蛋還是可以虐的。來吧,主人今天要臨幸你的蛋蛋了噢。進調教室裡去準備好釘子和錘子,等著我吧。」

她挑選了一雙坡根涼鞋,自己提著鞋走進調教室裡。魏麒已經在調教室裡跪好,把自己飽經摧殘的下體搭在小板凳邊等著她了。

吳小涵卻沒直接下手釘他,而是先把鞋倒著放在了小板凳上——也就是鞋底朝上。然後她用酒精棉球擦乾淨了鞋底,最後讓魏麒把他整個陰囊搭到鞋底上。

她抄起釘子,放到魏麒的陰囊上方緊貼著睪丸的位置,然後用錘子用力敲擊幾下——釘子擊破魏麒的陰囊,牢牢釘入鞋底[ 1].即使只是釘穿陰囊,魏麒也隨著每一下錘子的敲擊而疼得顫抖。

吳小涵繼續圍著左側的睪丸釘了五枚釘子,終於把那顆睪丸牢牢困住,動彈她解釋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睪丸會在陰囊裡滑來滑去,不利於接下來釘於是,她又把另一側的睪丸也用六枚釘子緊緊困住。十二枚釘子圍成兩個正六邊形,各自環抱住一顆圓滾滾的睪丸,竟有種幾何上的美感。

魏麒已經是一臉的汗水。而此刻,真正釘穿睪丸的時刻要來了。吳小涵從櫃子裡拿出來了兩枚粗大的釘子——看起來就是週日時釘穿魏麒陰莖根部的那種大釘子。魏麒見狀,立刻就恐慌了——畢竟那釘子實在太粗,足以直接斬斷精索。

吳小涵把釘子反正魏麒的睪丸上方,舉起錘子砸下去。大約是她用的力氣太小,釘子甚至沒能進入魏麒的睪丸裡,只是勉強進入陰囊一點點,隨著她手輕輕一動,釘子就又鬆脫出來。但魏麒已經疼得一聲慘叫,弓下身顫抖著。

吳小涵又是一錘,這次釘子終於進入睪丸,但也僅僅是剛剛進入[ 2].魏麒疼得不停叫喊出來;吳小涵又連

續幾錘,每錘都只能讓釘子前進一點點,卻能給魏麒帶來巨大的痛楚。

終於,在魏麒的牙齒都快被他自己咬碎時,敲擊的聲音變得輕脆。看起來是快釘穿睪丸進入鞋底了。釘尖和鞋底相互擠壓著睪丸,對魏麒來說格外痛苦—— 吳小涵此時的三次擊打,每一次都讓魏麒的腿本能地瘋狂抽搐。

再次擊打時,敲擊的聲音變得沉悶——釘子終於攻入鞋底了。吳小涵補上幾錘,讓釘子釘得更牢一些——當然,也讓魏麒又遭受幾陣劇痛。

她拿著另一枚釘子瞄準另一側的睪丸時,魏麒開始乞求吳小涵:「您用大點力氣,一下就釘穿,可以嗎?剛才太疼了……」

吳小涵點點頭:「好吧。你這麼乖,主人就對你好一點。」

她抄起錘子,重重地砸下去。魏麒帶著哭聲尖叫出來,但釘子確實很有效地被直接釘入了睪丸一半的深度。吳小涵又是一擊,魏麒疼得連頭上的血管都要爆裂開來了,好在釘子已經觸及鞋底。吳小涵最後兩擊,就讓釘子在魏麒的慘叫中牢牢釘入了鞋底。

現在,魏麒的兩個脆弱的睪丸,就已經被吳小涵無情地釘到了她早已磨舊的鞋底裡。兩枚釘子是如此粗大,魏麒的睪丸都已經被釘子擊打得變形,像是柿子餅一樣,壓扁了,被釘子擊穿的中心還凹下去。

我不禁擔心,魏麒的睪丸還能不能癒合;如此粗大而暴力的刺傷,會不會直接摧毀他的睪丸。

吳小涵沒有停下來——她拿過幾枚細一些的釘子放到手邊;抄起其中一顆,放到魏麒已經被釘穿的睪丸上面。魏麒情感上崩潰了——的確,小小的睪丸若是被幾枚釘子同時釘穿,幾乎不可能倖存了吧;就算睪丸能倖存,釘子也難免會毀及更加精密脆弱的附睪。

吳小涵手中的錘子無情地砸下去——釘子擊入魏麒被牢牢釘住的睪丸,也擊碎了他的淚腺最後的堤壩。魏麒哭著看著釘子隨著錘子的敲打長驅直入,將他無助的睪丸擊穿,固定到吳小涵的最低下的鞋底裡。

魏麒就這麼一直哭著,看著吳小涵很效率地又釘入了五枚釘子。現在,魏麒每側睪丸裡,各自有一枚粗釘子和三枚細釘子了。睪丸也被釘子蹂躪成了扭曲的形狀,都看不出它曾經是一個橢球形。

吳小涵沒有再繼續釘釘子,而是站起來,命令魏麒為她脫下拖鞋,而把釘著他蛋蛋的涼鞋穿到她的腳上。魏麒先是趴低腦袋,用嘴把吳小涵的拖鞋脫掉,然後努力調整自己身體的位置,把涼鞋送到吳小涵的腳邊,讓吳小涵把腳伸進去。

吳小涵自己彎腰繫上涼鞋後面的扣帶,直起身體來。此刻,魏麒最寶貴而脆弱的地方,就被釘在吳小涵最最低下的鞋底,被她肆意地擺弄著。這是一個多麼震撼的畫面——高高在上的女神和一文不值的賤奴;賤奴的人格、尊嚴、痛苦、煎熬這些抽象的詞全部加起來,都只配與女神的鞋底相提並論;他的生育能力、他的身體完整,只不過會被當作女神鞋底的灰塵一樣,被不屑地蔑視和忽略。吳小涵輕輕擺動著她的腳,撕扯著魏麒的睪丸,讓魏麒疼得直喊起來;而她若只要一狠心,用力動一動腳,就能永久而徹底地剝奪魏麒做一個男人的權利,毀掉魏麒的後半生。這是屬於吳小涵的榮光——她是那麼高高在上,那麼讓人崇拜和驚她就這麼玩弄了一

會兒魏麒,直到自己的腿都有些酸了,就決定放過魏麒。她脫下涼鞋,穿回拖鞋,然後拿過鉗子,蹲下來給魏麒拔釘子。

每一枚釘子拔出時,睪丸裡有透明的液體噴出來;而拔出釘子後,血液也跟著流出來。拔釘子的全程,魏麒一直哆嗦著身子咬牙堅持。他不想把煎熬拖得更久,於是努力保持安靜,不去打斷吳小涵。僅僅在釘子真正拔出的一瞬,他才會疼得控制不住呻吟。

釘子全部拔完,魏麒疼得雙手捂住下體,屈身側躺在地上,目光一動不動,吳小涵撿起拔下來的八枚釘子丟到垃圾桶裡,讓魏麒把她的坡根涼鞋叼回去放著。魏麒試圖爬起身——但他立刻疼得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又坍塌在地上。

「怎麼了?」吳小涵問道。

「蛋蛋疼。稍微動一下就很疼。」

「那你先休息會兒吧。」

我和吳小涵走出調教室。吳小涵拿出手機,看到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便對我說:「時間太晚了,你今晚要不就別回去了,睡我這沙發上?我看你昨晚睡得也挺好的。」我也同意了吳小涵的提議,於是悠悠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魏麒出來。

魏麒在調教室裡休息了足足二十多分鐘才出來。叼著吳小涵的鞋出來時,他雙腿分得很開,爬行的動作幅度也很小——大約是為了避免蛋蛋碰到腿上加劇疼痛吧。即使如此,他依然疼得眉頭緊皺,表情扭曲。確實,他可憐的睪丸腫得巨大,形狀扭曲,不可能不疼。

涼鞋上的血跡已經被他舔乾淨了,他輕輕叼著涼鞋放到了鞋櫃裡。吳小涵就直接命令他爬到廁所裡去。

魏麒爬到廁所裡後,吳小涵也進到廁所裡,打開燈,掀起裙子,脫下明顯有著剛溼過的痕跡的白色內褲,準備賞賜魏麒聖水喝。

魏麒張大嘴,終於等來他主人的美好的聖水。他幸福地品嚐著他主人腿間流淌出的甘泉,貪婪地全部嚥下肚去。

吳小涵提起內褲,開始脫下她的肉色絲襪。她把脫下的絲襪放在魏麒嘴邊:「答應給你的絲襪,穿了好幾天的喔。好好聞一聞舔一舔。」

魏麒伸出舌頭,享受起他女神的絲襪來。大約是絲襪上腳汗留下的氣味實在讓他興奮,他都忍不住勃起了。

吳小涵見狀,用拖鞋的鞋底不屑地踢了兩下他的下體,說道:「又硬得起來了?那看來明天可以接著虐你的雞巴了。」

「嗯……都聽主人的……」沉浸在吳小涵的絲襪的氣味中的魏麒,說話已經「主人的髒絲襪有這麼香嗎?」

「真的好香……好好聞……我……我好喜歡……」

「那,你想不想含著主人的絲襪睡呀?」

魏麒連忙回答:「嗯,想啊。我可以嗎?」

吳小涵用手把絲襪塞進魏麒的嘴裡,轉身出了廁所。

她很快回來,蹲下在魏麒面前,向魏麒展示她手裡的幾枚別針,說道:「為了避免你睡著了不小心把絲襪吐出來,主人很貼心地給你拿了別針,把你的嘴唇扣起來。來吧。」

她讓魏努力把絲襪全含到嘴裡,然後把嘴唇閉緊。她用手捏住魏麒的上下嘴唇,然後另一隻手把別針刺入魏麒的下嘴唇正中間,不顧魏麒痛苦的呻吟,用力地刺穿兩瓣嘴唇,讓針尖從上唇頂部正中間穿出來。她扣上別針——這樣,魏麒就沒法張開嘴了[ 3].大約覺得一枚別針不夠穩妥——吳小涵又用了四枚別針,在嘴唇左

右兩側等距地扣上。一陣劇痛之後,魏麒的嘴就被牢牢地扣合上了。

吳小涵站起來,用拖鞋的鞋底蹭了蹭魏麒被刺穿的嘴唇,又羞辱道:「乖狗狗,這下你就不用擔心主人的絲襪掉出來了,你可以好好地享受了。喜歡嗎?」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看到魏麒的下體依然堅挺,又用拖鞋踢了踢魏麒的雞巴:「越來越硬了?是主人的絲襪太香了,還是主人刺穿你嘴唇的疼痛讓你很興奮呢?不要緊,明晚主人就會讓你硬不起來的,哈哈。」

吳小涵用十字背銬鎖起魏麒的手腳,把他的項圈也拴好,就起身走出廁所。臨關門前還又說了一句:「好好享受主人的絲襪喔。」

回到客廳,吳小涵告訴我,她也準備睡覺了。她讓我明早直接敲她的臥室門叫醒她,除此之外就不要打擾她。她走進臥室,關上門,「咔嗒」一聲從裡面鎖我給攝像機的電池充上電,把攝像機存儲卡里的視頻拷到移動硬盤裡。不一會兒,吳小涵房間的燈便熄滅了。我去廚房的水槽那裡刷牙洗臉後,也關上客廳的燈,準備睡覺。空氣格外安靜,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腦子裡還是吳小涵肉色的絲襪從她腳趾上脫下來那一瞬的美景,以及魏麒小心翼翼跪著舔舐她的髒鞋底的模樣。吳小涵是那麼光芒四射,令人崇拜和臣服,令人無法抗拒。她是魏麒的主人,可也是我的女神。是呀,能在她的鞋底,對我來說,也是求之不得的呀。

精蟲上腦的我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躡手躡腳地走到鞋櫃邊,打開鞋櫃,看著吳小涵各式各樣的鞋。我看到有一雙帆布鞋尤其髒,便偷偷拿出那雙鞋,端詳起來。那是一雙深藍色的經典款Converse帆布鞋。鞋是37碼的—— 37碼對於吳小涵的身高來說,已經算是很小了。帆布鞋邊緣的白色塑膠部分髒得十分明顯,很多地方都成了黑色;而鞋底也全是灰塵和泥沙。我終於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衝動,伸出舌頭來,偷偷舔舐起女神的鞋子。

我想象著此刻我正把她穿著這雙鞋的腳捧在手裡,仰望著她天使般的面容,在她不屑的眼神中,清潔著她的鞋底。我感覺得到她鞋底的灰塵帶來的乾澀觸感,和鞋底淺淺的紋路里的的沙粒的摩擦,這種真切的感覺讓我更加興奮。

黑暗裡,她鞋側邊最底下那一圈白色橡膠上的汙漬看得並不清晰,但我還是努力地試圖把它們舔舐乾淨。橡膠在我嘴裡摩擦出苦味,但我也毫不反感——如果說有什麼不喜歡的話,就是這味道並不是吳小涵腳上的氣味。我把鼻子埋到鞋裡,企圖聞到一點吳小涵腳上的氣息,可惜,可能是她不穿這雙鞋很久了的緣故,我只能聞到鞋子本身的橡膠味,絲毫聞不到別的氣味。我又繼續舔舐起那圈橡膠就在此時,忽然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我嚇得趕緊把鞋放回去,腳步輕輕地走回沙發上躺著。

然後我才意識到,剛才那是魏麒發出的響聲,他被鎖住了也出不來,我本不不過,我本已一柱擎天的下體,已經被嚇軟了。我也被嚇得沒了勇氣,不敢再試圖偷偷碰吳小涵的東西了。

我心裡有點懊悔自己的莽撞。我知道,偷偷玷汙她的鞋是不對的,可是,我不可能有勇氣承認。我只能奢求吳小涵不要發現了。

在一片寂靜中,我慢慢睡著了。

[

1] 陰囊釘入鞋底的效果可參照此圖。

[ 2] 釘子釘入陰囊和睪丸的效果可參照此圖;惟吳小涵所用釘子比圖中釘[ 3] 別針扣住嘴唇的效果如此圖所示(圖中為女性受虐者)。

7月21日,週五早晨,鬧鐘把我從吳小涵家的沙發上叫醒。我敲敲吳小涵臥室的門,把她喊醒。她在臥室裡的衛生間裡面洗漱時,我也去廚房洗漱。

又在沙發上等了一會兒,吳小涵就出來了。她今天沒有穿裙子,而是難得地穿了一條長的西褲。

她打開魏麒那間廁所的門走進去蹲下,摸摸魏麒還被別針扣住的嘴唇,問他道:「怎麼樣,主人的絲襪喜歡嗎?」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用手解開了魏麒嘴上的別針取下來。大約是別針已經穿了一夜的緣故,拔起來並不輕鬆,別針把整個嘴唇都拉扯變形了,才開始往外滑出。好在針拔出來後,魏麒嘴唇上出血很少。吳小涵指示他:「把絲襪吐出來吧。」魏麒這才把含了一夜的絲襪吐出嘴來。吳小涵看了看被口水浸溼透的絲襪,還斥責道:「真是噁心,弄得全是口水。今天記得叼出去丟到垃圾桶裡。」

魏麒把頭扭朝上,張開嘴準備飲用吳小涵的晨尿。吳小涵蹲到他頭上,慷慨地賞給了魏麒他想要的甘露。魏麒心滿意足了。吳小涵讓我去拿狗糧喂魏麒,她自己則先去換鞋準備出門了。

喂完魏麒出來,吳小涵已經換上了她最常穿的那雙黑色高跟鞋,拿上了包,打開了門。她和我一起下樓,開車把我送去學校。

午後不久便開始下雨。我收到吳小涵的短信,說是她晚上吃完飯順路來我們學校接上我,這樣,我也不用冒雨等公交了。我答應下來,並在八點半時如約在學校門口等到了吳小涵的Charger。

到了吳小涵家樓下的車庫裡停好車,她卻沒有上樓,而是說「雨很小了,我們到院子裡散個步吧。雨後的空氣很好的。」

我欣然贊同吳小涵的提議,在小區的院子裡和她一起漫步。雨後的空氣有著泥土的清香,確實令人心情愉悅。

到了一個小亭子時,吳小涵坐了下來,並讓我也坐下到她旁邊。亭子裡是一個方形的石桌,四邊各有一個石凳。我和她便坐在相鄰的兩個石凳上。

她對我說:「今天下雨,我還踩了些泥在鞋上。回去有得魏麒受的了呢,嘻我低頭看了看,吳小涵的鞋上確實全都是泥。「是呀,」我說道:「魏麒肯吳小涵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過一會兒抬起頭問我:「怎麼啦,你怎麼也在「嗯……沒有啦。」我有點緊張的回應到。

她抬起腳,顯露出鞋底來:「你看,我的鞋底真的好多泥……一會兒把家裡的地都踩髒了呢。把這麼髒的鞋舔乾淨,也不知道舔起來什麼感覺呢。」她說完這話,竟然把一隻小腿直接搭到了我的膝蓋上。「我低頭看到她潔白的腳踝搭在我的膝頭,高跟鞋包裹著的玲瓏小腳懸在我腿旁的空中。鞋裡露出的腳背一塵不染,而鞋底卻有著髒髒的泥土。此情此景,讓我的眼睛完全無法移開,身體也忍不住興奮。我輕輕挪動了大腿,企圖掩蓋住自己已經勃起的事實。

她問我:「怎麼了,徐洋東,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你想做什麼,或者承認什麼的話,我不會罵你的。」

我很慌張,吳小涵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昨

晚偷偷舔過她的帆布鞋,才會這麼但我怎麼可能有勇氣承認呢?這種事情,無論如何都是無法開口的吧。

吳小涵神色鎮定地繼續說道:「徐洋東,對我誠實一點,我不會責怪你的,可能還會滿足你噢。」

「我……我……」

「你就喜歡這樣的,不是嗎?你還會有意挑選最髒的,嗯?」

「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一時沒管住自己。」

「我今早看到那雙鞋的時候真的很吃驚。我還一度懷疑是不是讓魏麒舔過。可是居然是你……真的,難道你們男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對……對不起,小涵學姐……我真的忍不住。你對我來說,真的太美好了……上大學的時候,我就一直只敢低頭看著你的腳、你的鞋。我真的……」

「所以,你還有意挑選最髒的一雙,我本來都要丟掉的鞋?這都是什麼愛好?」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只是覺得……髒的鞋的話,我就不會把它弄得更「別說了,」她打斷我:「你覺得你沒有把那雙鞋弄髒嗎?你應該知道,我從來只准別人舔我的鞋底,鞋側面是不允許舔的。」

「對不起,學姐……」

「我允許你睡在我的沙發上,是信任你不會做什麼不該做的事,可你卻……」

「我知道我辜負了你的信任,玷汙了你的鞋,對不起……」

「好了,既然你也已經道歉了,看在你人蠻不錯的份上,我不會太責怪你的。我有點能理解,你們男人嘛……」

「謝謝你,小涵學姐。我一定不會再辜負你了。」

「我知道你沒有惡意。只是,既然喜歡,何必偷偷摸摸的呢?現在我的鞋更髒,你難道不想做點什麼嗎?你的身體好像已經很誠實了哎。」

「那……我……我現在……可以舔你的鞋嗎?」

「坐著提這種要求,你覺得合適嗎?」

我終於矜持不下去,跪在女神的面前,又重新開口:「小涵學姐,我可以舔一舔你的鞋嗎?」

「吶,你舔吧。我沒能做你的女朋友,現在就當是滿足你一下補償你好了。」

她熟練地抬起腳,露出鞋底來給我。我伸出舌頭,碰到了她的鞋底上。

她的鞋底全是有泥土的顏色、有黑色的爛泥,有雨水沾上去的沙子——還有走進亭子後粘上去的乾燥灰塵,和紋路縫隙裡不知道是什麼的黑色塊狀汙物。

我的舌頭舔過這些骯髒的東西時,卻沒有一點噁心的感覺。對我來說,吳小涵的每一寸都是我可望不可及的,就連她的鞋底也是聖潔的呀。她鞋底的汙物,對我來說,不也都是聖物嗎?我不加選擇地便把它們全部吞如口中。

舔乾淨了容易弄下來的附著在表面的汙物,我忍不住把嘴唇嚴嚴實實地貼緊在鞋底,吸吮起來。這是我真正的初吻——吳小涵的鞋底,是我生命中所能企及的最美好的事物。比這更美好的,還有什麼呢?吳小涵的身體?不,我知道,即使是吳小涵的腳,也是我永遠也不可能有資格碰觸的。即使她願意伸出她的腳— —我也無法原諒自己用口水玷汙她一塵不染的純潔玉足。我寧願我的舌頭被割掉,也不願它揹負玷汙吳小涵的罪責。

能吻到她正穿著在腳上的鞋的鞋底,我已經足夠滿足。哪怕以此生再無資格吻到任何女孩子的唇為代價來交換,我也心甘情願。

女神的鞋底——即使這雙鞋曾經已經被魏麒舔過,

但它終究是吳小涵的。不,我甚至不如魏麒。魏麒還能更早地、更多地接觸到吳小涵的鞋子和襪子,甚至吳小涵的便溺。而我不能。魏麒有那個資格——他比我高,比我帥,他也能付得起吳小涵收的調教費用。而我,我只能靠吳小涵的施捨,才能勉強得到為她舔舐鞋我雙手捧住吳小涵的鞋,用盡我全部的感情,吸吮著她鞋底最後剩下的泥、伸出舌頭探入她鞋底的紋路用力地清理——恐怕真正嘴對嘴的吻,也無非是吸吮和舌頭的纏綿這些類似的東西吧。

我不停地貪心地吸吮著她鞋底別的地方——貪心得大約甚過飢餓的嬰兒吃奶。等鞋底的爛泥已經全被我舔得一點不剩,我又開始用舌頭不停地在她的鞋底蹭,企圖能把她的鞋底牢固的汙漬蹭乾淨,甚至將鞋底的塑膠打磨光亮。

她的鞋跟也被我含到嘴裡飢渴地吮吸著,用舌頭卷著、擦著、舔著,直到一「我看看你舔得怎麼樣……」吳小涵彎起腳,低下頭看了一眼,說:「哇,你舔得真的好乾淨啊,都像是刷過幾遍一樣。」

「謝謝學姐誇獎。」

「記住了,喜歡什麼東西,就光明正大地說出來。我不一定會拒絕你的。為什麼要偷偷摸摸地做人呢?」

「嗯,我記住了。謝謝小涵學姐。」

「對不起,剛才對你有點兇。其實我沒生你的氣啦,我只是想試試你,看你是不是真的也是個抖M。」

「噢。那……我是嗎?」

「你說呢?」她把腳放回地上,又摸摸我的頭:「不過沒想到,你真的那麼下賤。你真的就那麼喜歡我的鞋底嗎?」

「你知道嗎?我對你真的很好呢。要是魏麒敢像你剛才這樣用手抱著我的鞋,他的手一個月內可就別想用了。」

「噢……對不起,我沒注意。」

「另外一隻鞋,還想舔嗎?」

「嗯嗯。可以嗎?」

「你都不給你學弟留一點?」

「一會兒回去路上還會踩髒的嘛,哈哈。」

「好吧,給你舔啦。」

吳小涵於是抬起另一隻腳給我舔。我這次沒有再敢伸手,而是用嘴唇和舌頭好好享受女神的鞋底,先是清理完所有的汙物,然後深深地吸吮、舌吻,又用舌頭舔過鞋底,一遍一遍地把我所有的感情都宣洩在黑色的橡膠上。到最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舌頭火辣辣的——看到吳小涵的鞋底上有著一絲紅色,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舌頭已經磨出血了。她顯然也注意到了,讓我伸出舌頭給她看。

她看了看:「天哪,舌頭都磨破出血了。你真的就那麼愛我的鞋底啊?」

被精蟲攻佔的我,已經無所謂尷尬,脫口而出:「小涵學姐,我真的好愛你,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鞋底。我知道我連你的鞋底都不配舔。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地想要它,想要它的全部……」

「你舌頭上全是泥,又磨破了,這樣很容易感染的哎。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把你的血弄在我鞋底上,弄髒了我的鞋嗎?」

我愣住,隨後趕快磕頭:「對不起,小涵學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說:「沒事啦。起來吧,別磕了。我就說說而已,你何必當真。我會當作今天的事情沒發生的,也不會讓別人知道,你放心吧。只是沒想到,你真的也賤「你對我很失望,對嗎?」

「徐洋東,你是追過我的男生,也是你們屆同學口中的學神,我一直以為,你應

該是堂堂正正、頂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如此地來對我卑躬屈膝。我剛才狠下心越來越過分地羞辱你,本來是想看到你終於不堪羞辱地站起來的,沒想到,你真的把自己放得那麼卑賤。」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只是……真的很喜歡你,真的。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你的男朋友,所以,能在你的腳下,我很滿足。」

「所以,你覺得你就只能這麼卑賤嗎?」

她不再看我一眼,起身走出亭子。我在原地愣了幾秒,也起身跟在吳小涵身後走回她家所在的那棟樓。一路上,吳小涵再也沒和我說一句話。

上樓回到她家,她一進門就自己換了拖鞋,走到廁所裡,解開了魏麒。

魏麒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的主人。吳小涵彎下身子蹲下,魏麒也立刻會意地長吳小涵脫下可愛的蕾絲小內褲,告訴魏麒:「主人今天可能有點拉肚子,所以你最好離得近些。」於是魏麒稍稍把頭抬離地面一點,更接近吳小涵雪白的屁吳小涵放鬆了她的肛門括約肌。她屁眼極其細嫩的肌肉往外面一翻,先「噗噗」地放了幾個屁,然後便噴射出金黃色的稀屎來,直直進入魏麒的嘴裡。

她稍稍用力,在幾個屁之後,嫩白的肛門裡又洩流出魏麒渴望的金黃色。她何止是「有點」拉肚子,而完全是將稀得像湯一樣的屎噴射在了魏麒的嘴裡、鼻子裡、臉上,甚至眼睛裡。魏麒難受得閉上眼睛,吳小涵繼續把又稀又臭的大便蓋到了魏麒的臉上。魏麒企圖下嚥嘴裡已經快滿的糞便,忍不住嗆了一下。由於距離太近,他嗆的時候把嘴裡的屎噴到了吳小涵那羊脂玉般純白無瑕的屁股上。

我看到此景,立刻嚇到了。我知道,魏麒這下又要慘遭懲罰了。

吳小涵顯然也感覺到了,果然,她低頭對魏麒說:「好呀,弄髒主人的身體,嗯?看看主人整個屁股上都被你弄成什麼樣了?一會兒出去有得你受的了。」

魏麒似乎想說什麼,只是嘴被大便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吳小涵拿出紙,擦乾淨自己屁股上沾上的糞便,又用紙沾上水再擦拭一遍,再換回乾的廁紙擦拭第三遍,最後才然後穿上褲子起身離開。

魏麒老老實實吃完吳小涵的稀屎,清理乾淨自己,爬出了廁所。

和昨晚一樣,他爬動時大腿分得很開,動作也很小。看來,他的睪丸還疼得吳小涵端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完全不理踩魏麒。魏麒爬到吳小涵腳邊,怯怯地說:「主人,我出來了。」吳小涵卻根本不理踩他。

魏麒給吳小涵磕了一個頭。吳小涵看著自己的手機,一言不發。魏麒小聲說道:「主人,您懲罰我吧。」

吳小涵依然完全不理會魏麒。魏麒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吳小涵,又說道:「主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弄髒您了。請您懲罰我吧。」

他的女神低頭繼續玩手機,像是完全沒聽見一樣。

魏麒連連磕頭:「主人,我罪該萬死,您怎麼懲罰我都好,不要不理我,可坐在沙發上的吳小涵此時只用目光掃向沙發另一端放著的電擊項圈的遙控器。魏麒於是會意地把遙控器叼到吳小涵面前。

吳小涵說了一句「放到地上吧。」魏麒就乖乖把遙控器放到了地面上。

吳小涵依然終於放下手機,看著眼前低聲下氣的魏麒,徐徐開口:「今天你嗆到

也是正常的,畢竟你沒吃過這樣的。但是弄髒主人,終究是你不對。主人讓你選吧:要不,你接下來幾天就不吃主人的黃金、不喝主人的聖水;要不,你現在就接受電擊。」

正常人肯定會選擇既不吃屎、也不被電擊;只有傻子才會選擇既去吃屎、又被電擊吧——哪怕其中任何一個,都不是常人能接受的。但是魏麒果然是傻子。他說道:「主人您電我吧。」

吳小涵輕輕把腳踩到電擊的遙控器上。魏麒的身體像是弓弦猛然斷掉一樣,立刻就繃直了起來,然後側倒在地上。他青筋暴起,慘叫出聲,在地上不停抽搐見此慘狀,吳小涵移開了腳。然而魏麒剛剛鬆緩下來,女惡魔立刻又把腳牢牢踩上去,甚至還說:「踩這上面蠻舒服的,就這麼踩著吧。」

吳小涵顯然很喜歡這種輕輕動一動腳,就能讓另一個人痛不欲生的感覺。她是如此輕易地主宰著她腳下的男人——如果還能稱作「男人」的話。

這次電擊已經持續了十秒。魏麒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他慘叫了幾秒後,試圖喊出「求求主人停下」,但電擊讓他肌肉緊繃,口齒根本無法發出清楚的聲音來。他滿是血絲的眼睛已經快從眼眶裡鼓出來了,滿頭的血管也像是隨時要爆掉終於,吳小涵移開了她穿著拖鞋的腳。魏麒全身肌肉立刻放鬆,重心坍落回地上,身體還微微顫抖著,流著口水躺住不動。

吳小涵放著魏麒休息了一會兒,給魏麒倒上晚餐的狗糧。吃完狗糧後,正式的虐待才準備開始。

她先問魏麒:「蛋還很疼嗎?我看你爬的時候似乎還是蛋還疼的樣子。」

「嗯,很疼,稍微動一動都疼。」

吳小涵彎腰用手攥住魏麒的睪丸,然後輕輕一捏:「這樣呢,疼嗎?」

答案是顯然的——魏麒咬住牙,忍不住彎下腰,齒縫中擠出:「很疼。」

「好吧,那你的蛋蛋是沒法虐了。不過你雞雞上的傷基本好了,就虐它吧。」

吳小涵說「基本好了」,其實只是小釘子穿過的傷基本癒合了。陰莖根部的粗釘子穿過的傷疤在,而龜頭尖部燒焦的地方還毫無癒合的痕跡。

吳小涵讓魏麒把他帶來的針拿來三盒。魏麒老老實實拿過了三盒,也就是總共三百枚注射針來。

她指示魏麒爬進調試室,在地板上躺下。魏麒乖乖躺下後,吳小涵直接跨坐在了魏麒身上。即使隔著褲子,但帶著她體溫的接觸,還是讓魏麒有點興奮。

「好多針要穿呢,我們就抓緊時間吧。」吳小涵說著拿出針,開始向魏麒的女神熟練地用她纖細的手指將針尖從冠狀溝的位置推進龜頭裡。魏麒微微繃緊身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樣的疼痛,如今他已經習慣了。

針尖隨著指尖的用力,從龜頭另一側穿出。魏麒稍微放鬆身子,準備迎接第很快,幾十枚針就把魏麒的龜頭扎得滿滿當當,如同刺蝟一般。雖然魏麒一直沒有掙扎、沒有抽搐、也沒有喊叫,但他滿身的汗水,還是說明他在忍受著不吳小涵準備開始摧殘陰莖體。她先是用手握住魏麒的雞雞,再用另一隻手把針從側面穿入,又從另一側穿出來。就這樣從上往下穿了一排以後,吳小涵發現,要接著穿針,已經沒有地方握了[ 1].於是,吳小涵拿來一個拴好了魚線的大魚鉤,把鉤尖從尿道口伸進魏麒的尿道里,然後

穿過龜頭的肉,從前面穿出來。之後,她把魚線的另一端繞過那個比人還高的木架子的頂端,又垂下來拉著。這樣,魏麒的雞雞就被拉伸直,豎直朝上立著。吳小涵把線拉得更緊一些——魏麒微微呻吟,他的雞雞被生生拉長了一截。

吳小涵很滿意,便把魚線牢牢系在木架上,讓魏麒的陰莖保持直直向上的姿現在,她可以直接單手拿針穿過魏麒的陰莖,而無須再用另一隻手握住陰莖本身了[ 2].魏麒已經習慣了針穿過下體的疼痛,此時的痛感,已經大多轉換為了快感。疼痛不停地累積著,他漸漸被痛感推向了舒暢的滿足中。

終於,吳小涵已經把整整兩盒針用完了。兩百枚鋼針閃著寒光,在魏麒飽經創傷的下體上炫耀著吳小涵精湛的手藝。

剩下的一百枚針就考驗起她「見縫插針」的本領了。魏麒的龜頭和陰莖體又終於,吳小涵看向魏麒的睪丸,對魏麒說:「要不蛋蛋裡再穿幾根針吧?」

魏麒搖搖頭:「我蛋蛋現在還疼得要死呢。別說穿針了,您輕輕一碰,我都感覺它要碎了。」

吳小涵說:「那就少穿幾根。決定了。」

魏麒不敢再多話。吳小涵捏住魏麒陰囊根部,讓腫脹變形的睪丸無處可逃,然後用針刺入了魏麒的陰囊。魏麒疼得大喊出聲,腿都疼得忍不住亂動起來。吳小涵緊緊坐住他的腿,堅決地把針刺穿了魏麒的睪丸,從另一側穿出。

魏麒兩側睪丸各自捱了三針,吳小涵就放過了他。最後盒子裡還剩下十二枚針,吳小涵沒有再用。

相反,吳小涵爬起身,拿過十二枚釘子來。「最後的十二枚,我就用釘子代替吧。把主人之前釘你的那個小板凳拿進來。」

魏麒很艱難很緩慢的爬走。每動一下,他都疼得牙關緊咬。

魏麒爬回來,乖乖把板凳放好,然後把自己穿滿了針的雞雞搭到板凳上。

吳小涵真正把釘子放到魏麒的陰莖根部的上方時,魏麒還是害怕了:「主人,可不可以……不釘了。」

「不可以。」吳小涵只是冷冷地回答。

「裡面全是針……釘子會把針敲斷在裡面的。」

「那不是更好嗎?你不是就喜歡主人對你越來越壞嗎?」

「斷在裡面……以後怎麼辦呀……」

「你不是就想讓主人廢了你嗎,小傻瓜?」吳小涵溫柔地撫摸著魏麒的臉回魏麒被她手掌上的體溫融化,被這片刻的溫存征服,再說不出一個「不」字。此刻,他的回答,更像是他對吳小涵的寵溺:「嗯……您說得是。您想做什麼就吳小涵沒再理會,把釘子握好,用錘子重重敲下去。我立刻聽見金屬的碰撞聲。我不敢想象——釘子在裡面把針敲彎、敲斷;攪動著鋼針,在裡面將脆弱的海綿體搗碎,把海綿體白膜上的傷口拉扯大到無法癒合。而最直觀的感受是,血幾乎從釘子附近每一枚針的針眼裡冒出,將板凳的木頭染紅。

魏麒緊閉雙眼,帶著哭腔大聲喊叫求饒。吳小涵不管不顧,重重幾錘將釘子吳小涵拿出第二枚釘子,放到魏麒龜頭上,用錘子重重砸入。敏感的龜頭更加害怕疼痛——魏麒兩腿顫抖得讓板凳都跟著晃動,嗓子都叫破了聲。吳小涵依然堅定地把釘子用力敲入木頭裡。

她拿起第三枚釘子,又放到魏麒那看上去已經是肉泥的龜頭上。魏麒拼命求饒——但他已經疼得說不出一

句完整的話,只聲音顫抖著喊著「主人……疼……我……不行……」吳小涵皺皺眉,揮起錘子,把釘子狠狠敲了進去。

錘頭碰擊釘子發出清脆聲音的同一瞬間,魏麒的求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猛烈地搖晃和顫抖。釘子無情地穿過魏麒的龜頭,裹挾著鋼針,把他的肉魏麒已被折磨得涕泗橫流,而他的嘴裡也流出鮮血——大概是求饒和喊叫時被突如其來的劇痛打斷,弄得他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的緣故吧。

吳小涵終於史無前例地,決定不完成計劃就放過魏麒。她說:「那就一共釘六顆釘子好了。一顆釘子抵兩根針。再釘三顆釘子就放過你。」

魏麒虛弱地回應:「謝……謝謝主人。」

但接下來的三枚釘子並沒有輕鬆半點。三枚釘子從陰莖體中間穿過,把魏麒的雞雞完全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攤穿滿鋼針的肉泥。

吳小涵放下錘子,站起來欣賞自己的作品。她把一隻腳踩到板凳上,對魏麒說:「看到這個板凳,我覺得我應該再來踩一下上面的這攤東西呢。」

魏麒拼命搖頭:「求求您,主人,放過我吧。我已經要疼死了,也要廢掉了吳小涵雙腳站上去,在魏麒無比驚惶的表情中,用鞋底蹭了蹭魏麒陰莖的側面——畢竟正面被釘子攔住,沒法碰到。她終於說:「好吧,那就不踩啦。不然把你真踩碎了,過兩天沒得玩了。」

魏麒如同撿了一條命回來,連連語無倫次道:「謝謝……謝謝主人饒我一命……我一定報……報答主人。」

吳小涵擦乾板凳上的血,又鋪了好多紙在板凳上。她找來皮筋暫時拴住魏麒陰莖的根部減少出血,開始快速地用鉗子拔下六顆釘子,然後把針一枚一枚往外拔。血還是不住地往外流——事實上,這可能是「血流成河」這個詞最貼切的一有三枚針斷在了魏麒的身體裡。還好靠近針尖的一半從一側露出,可以用鉗子拔出;而另一半帶著卡口,可以直接從手拔下。

還有幾枚針被釘子敲彎,吳小涵拔起來格外費力,流血比其它針更多一些。

魏麒不停呻吟著、顫抖著,出了可能有幾百毫升的血後,吳小涵終於算是把針拔完了。她遞給魏麒一張紗布,魏麒趕忙裹好陰莖捏緊。

我和吳小涵又是先走出了調教室,把魏麒一個人留在裡面承受痛苦。

魏麒失血不少,於是吳小涵找出前兩天她剛剛買的葡萄糖和乳酸亞鐵,給魏她沒讓我再繼續留下,而是把車鑰匙給我,讓我自己先回學校——她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留在我這裡保不齊又幹什麼變態事情呢。明天週末了,你中午左右再來就行。」

回學校的一路上,我腦海裡竟不是魏麒受到的慘無人道的虐待,而是吳小涵和我說的那些話。

我知道,我下賤的表現,可能確實讓吳小涵失望了;在她眼裡,我不該是那可是我也知道,吳小涵永遠也不可能和我戀愛。她當年就沒有接受我的追求,而現在就所有客觀條件來說,我只更加地配不上她。能接觸到她的鞋底,的的確確是我能物理上接近我的女神的唯一方式了。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對你的愛太膚淺,才太過於執著於接近你的身體。我讓你失望了。」

這麼想著,我更加自卑和自責了。

[ 1] 參見穿了140針的效果(此圖)。

[ 2]

效果參考此圖;惟吳小涵使用的是魚鉤而非永久性穿環。

7月22日,週六早上到了吳小涵家,她喂完魏麒晨尿,便說,下午有朋友約她一起去逛街。她看著魏麒把家裡的地板擦乾淨,點了外賣作為午飯,和我分著吃完,並把剩下的殘渣餵給了魏麒。時間差不多三點了,她把魏麒鎖回廁所裡,拿上包,對我說:「我把你捎回學校吧。我要準備回家時,會跟你說的。」

走到門口時,吳小涵突然問我:「你知道嗎?每天早上我換鞋時你就都在盯著看,真的太明顯了。你和他一樣想給我換鞋吧?」

我想起吳小涵昨晚說的「要誠實」,只好承認:「嗯。」

「好了,給你這個機會。你要是真的還是想在我面前那麼卑賤的話,現在就像他一樣給我換鞋吧。」

「謝謝學姐願意滿足我。」我說著跪了下來。

她抬起一隻腳,我趕緊用嘴叼下她的拖鞋,又叼過她白色的小皮鞋放到她腳下。我輕輕叼住鞋後幫,讓她把腳伸了進去。另一隻腳,我也照例操作。我還能聞見她皮鞋裡淡淡的皮革味,感受得到穿著絲襪的腳上的溫熱氣息。

開車送我回學校的路上,吳小涵告訴我,她昨天早上出門時,發現我前天晚上碰過她的鞋,當時就有點不知道怎麼對我:「按理講我應該生氣,但是我沒有。我能理解你喜歡我的鞋,所以我選擇給你機會讓你光明正大地舔。我知道你害羞,不會敢主動提出,所以昨晚才有意那麼主動。」

「謝謝小涵學姐,對我這麼好。」

「你看,今早我直接就讓你給我換鞋了。換作魏麒,在都沒吊足他胃口,讓他徹底俯首帖耳之前,我可能讓他給我換鞋嗎?」

我想了想,她說得的確都是事實,我不知如何表達,只好語言很貧乏地說:「謝謝你。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麼好。小涵學姐,我知道我虧欠你很多。」

「你也不用這樣。你只要記住,在我眼裡,你和他終究是不一樣的。」

「謝謝小涵學姐。」

吳小涵在學校讓我下車,自己驅車往市中心去。

晚上九點多,她打電話讓我去她和朋友聚會的地方接她。她喝了點酒,沒法開車,得讓我去開她的車把她帶回家。

我到那裡一看,吳小涵喝的可不算少——她一身酒氣,臉色通紅。不過她還勉強能走路——她走到車邊,自己踉蹌著坐上副駕座,把車鑰匙遞給我,示意我我便就這樣開著她的車回到她家小區裡。

剛倒完車進到車庫裡,還沒拉上手剎,吳小涵竟然就把雙腳放到了我腿間。她漂亮的皮鞋搭在我身上,露出美麗的腳踝曲線。

她是又一次在誘惑我嗎?確實,我多想抱起她的腳來親吻她的鞋呀。

但她已經喝醉了。我知道自己不能趁她不清醒佔她的便宜,所以我還是準備開門下車,扶她上去。

她卻說:「別走。」然後把鞋尖從我腰間伸到了我褲子裡。我愣住了,但也興奮地摒住了呼吸。

她不慌不忙,伸手解開了我的褲腰帶,然後用腳把我的褲子脫到了膝間。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動作有些笨拙。

儘管還穿著內褲,但我的勃起已完全無法隱藏。我尷尬地喊出:「小涵學姐她不說話,用鞋開始挑開我的內褲。我喊道:「小涵學姐!你喝多了……你吳小涵沒有理會,徑直挑開了我的內褲。我醜陋的肉棒呈現在

她的面前,罪惡而猥瑣地勃起著。吳小涵則用鞋底蹭起這根噁心的東西。

「小涵學姐,求你了,你別這樣。真的好髒的。」

吳小涵於是伸手脫下了自己的鞋子,還說:「噢,對不起,我的鞋是有點髒。你應該提醒我的。對不起。」

我趕緊撿起她的鞋子,給她穿上——我也顧不上用嘴了,只好用手趕緊給她套上。我喊道:「不是的,小涵學姐,是我髒。我會弄髒你的。」

吳小涵把食指伸到我嘴邊,做出堵住我的嘴的姿勢:「別亂說啦。我不嫌你吳小涵用手自己脫下兩隻鞋,用穿著絲襪的腳放到了我已經硬得如鐵一樣的我幾乎哭出來了:「求求你,小涵學姐,別這麼作踐自己了,好嗎?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求求你別這樣,你這樣我永遠都原諒不了我自己的。」

我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吳小涵,我多年來的女神,在我的心裡,從來都是可望而不可及,不容半點玷汙的神聖的意象。我不能接受為了自己猥瑣下流的肉慾而汙及吳小涵一絲一毫。

哪怕是她的鞋底碰到我那汙穢的東西,我都會對她虧欠至極;可現在,她竟然脫了鞋,將她只穿著一層薄薄的絲襪的腳放在我的胯間。

每一次見到吳小涵的腳,我的目光無法移開;而這一次,吳小涵的腳離我竟是這麼近。她粉嫩的小腳躲在肉色的絲襪裡,秀美絕倫的長趾緊緊靠在一起,我看到後竟被這美麗震撼得一時無法呼吸。絲襪常常能掩蓋住腳上的斑點和細紋,但吳小涵那光潔平滑、毫無瑕疵的腳,完全不需要這樣的掩飾。但此時的絲襪並不是一無是處——它微微遮掩著她的腳趾,營造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曖這雙全世界最完美的玉足,此刻竟然在我汙穢至極的地方——我何德何能,能夠觸及這樣的聖物呢?

可她卻說:「學姐沒有作踐自己。這是我自己想要的,現在,我想要你滿足「學姐,你已經喝醉了,我們上樓去吧,好嗎?你現在不清醒,不要做這種弄髒你的事情,你會後悔的……」

吳小涵又一次把她的纖纖玉指伸到我嘴邊,捏住了我的嘴唇:「你再多話,我要生氣了。你不好好配合我,我就讓你滾。」

我知道,自己不該接受吳小涵的這種賞賜;可我總不能粗暴地推開吳小涵,我只好不再作聲。她的雙腳輕輕在我的下體上滑移著、摩擦著,我誠實的肉體無法抗拒這樣的觸感,愈發興奮,甚至流出了一小點水。

吳小涵沒有停下,反而用雙手抓住了我的雞雞,甚至還說:「哇,你下面真的好大唉。你看到魏麒的了嗎?你的比他的大好幾倍吧。」

她伸出手用手指丈量了下我雞巴的長度,說:「這至少有19公分吧,天哪。我還沒遇到過這麼大的雞雞呢。徐洋東,你是我的了。」

「小涵學姐,我是你的,從來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但是……你能別這樣對自己嗎……你要我做什麼都好。我不敢這麼玷汙你的。」

「我就要你給我玩。我喜歡你的大雞雞,知道嗎?我喜歡。」

吳小涵用腳指尖在我的龜頭上只微微揉弄了幾下後,我就忽然忍不住,猛烈大量腥臭的精液沾到了吳小涵的車座上、腳墊上、甚至頂板上;甚至吳小涵的絲襪上都有不少。萬幸的是,沒有一滴弄到了女神膝蓋以上的地方。

我嚇得

趕緊找溼巾擦乾淨自己的精液。我有些驚慌失措,只倉促擦了幾下吳小涵的絲襪,沒太擦乾淨。

「這麼快就射了?」吳小涵起身往我這邊爬,準備騎到我的身上。

我情緒已經要崩潰了,嚇得打開車門,跪倒外面的地上,開始給吳小涵磕頭:「小涵學姐,求求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弄髒你的,我只是沒忍住。對不起,小涵學姐。」

吳小涵像是沒聽到我的話,徑直用腳尖挑起了我開始軟下去的雞雞,問道:「你還是處男吧?」

我點點頭:「嗯。」

「怪不得那麼快就射了。不怪你。」

我還是沒有緩過來:「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弄髒你的。我給你擦乾淨吧,好吳小涵說:「不用你擦。」她坐在駕駛座上,把另一隻腳也伸到我的雞雞上,又輕輕揉搓,很快,我就又硬了起來。

我哀求:「小涵學姐,別玩了可以嗎?我真的不想玷汙你……」

「沒事的……你看,在學姐面前,你的身體不是很誠實嗎?我今天就想玩玩你這個小處男,讓你射給我看呢。」

「那你穿上鞋可以嗎?穿上鞋吧。」我叼起吳小涵的鞋,套在她的腳上。她的腳懸在空中,我嘴不好著力,只好用手幫她把鞋完全穿好。

她穿上鞋後,索性輕輕地把我的雞雞踩在車門邊上,慢慢揉搓著。我的雞雞已經硬得都快要硌著她的腳了。

吳小涵見我滿足的神情,問我:「舒服嗎?」

我回答:「嗯,好舒服……真的……從來沒那麼舒服過。」

「喜歡嗎?」

「喜歡……就是覺得好對不起學姐。」

「怎麼會對不起呢?學姐就喜歡你這樣的大雞雞。你只要給學姐玩,學姐就不會嫌棄你的。」

吳小涵自己用手又把鞋脫下,把我的雞雞塞到她的鞋裡,還一邊感嘆:「哇,你的雞雞真的好大,連我的鞋都快塞到頭了」,然後她又把腳伸進去,把我的雞雞夾在她的腳底和鞋墊之間摩擦。

「小涵學姐……你清醒一點好嗎……我這樣真的會弄髒你的腳底的。」

「徐洋東……你不懂嗎?我在魏麒面前可能是個女S,但我首先是個女生,好嗎?學姐首先是個女生,而女生就會想要身體的接觸,女生就會很喜歡你這樣「我……只是覺得我髒而已。」

「你不用這麼想,好嗎?學姐想就用腳感受你雞雞火辣辣的溫度,不想隔著我趕緊自己快射精了,趕快喊出來:「停一下……我感覺我要射了……」

她於是把腳抽出來,等了兩秒,然後又把命令我站起來給她玩。

她坐在駕駛座上,雙腳抬平起來,搓揉著我堅硬的下體。

在車庫燈光的照射下,我終於無比明晰地看到她的玉足。她的腳尖自然地繃直,整齊的腳趾和腳背儼然成了一個平面,而腳底的婀娜的曲線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弧;腳底因彎曲而皺起的細紋,也在絲襪的掩映下顯得楚楚可人。而她晶瑩剔透的趾甲即使被尖部加厚的絲襪包裹住,也依然光彩奪目。

這雙世界上最完美的秀足,此刻卻竟然在滿足著我髒髒的性慾,被我無恥地吳小涵一會兒用她繃緊的曼妙足尖,輕輕撥弄我的龜頭;一會兒又用她極盡優柔的足弓夾住我的雞雞摩擦著。沒過多久,我再次忍不住:「我感覺……真的吳小涵說:「沒事,射吧。乖,射我的腳上。」

「我……我還是射地上吧。」

「射我的腳上,好嗎?聽話。」

我也沒有別的選擇,把又一次噴薄而出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吳小涵的腳上。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少不少,但因為全部射到了吳小涵的絲襪腳的緣故,竟蓋她楚楚可憐的小腳上,竟被我腥臭骯髒的精液全部蓋滿,像是遭受了我無盡的凌辱和蹂躪一樣。我幾乎不敢相信,我就這麼糟蹋了這世間最純潔美好的一雙腳。「玷汙」、「褻瀆」、「下流」,這些所有詞加起來,似乎都不足以形容我射精後立刻冷靜下來的我,趕緊拿來紙,為吳小涵把她腳上精液擦乾,我的道歉已經幾乎語無倫次:「對不起,小涵學姐……我……我弄髒你了……都是我吳小涵接過紙,自己擦拭起來。

我只好跪在地上,額頭貼緊地面,帶著惶恐地說:「小涵學姐,真的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了……」

吳小涵安慰我說:「真的沒事啦。你又沒做錯什麼,都是我要你做的。剛才我玩得很開心。」

「對不起,我不該趁你喝醉了就放縱自己的……」

「好啦,起來吧,別磕頭了,好嗎?我說了,我不願意看到你那麼卑微低賤。」

我點點頭,問她:「小涵學姐,我還可以用嘴為你把鞋穿上嗎?」

她說:「嗯。你要是想的話,就來吧。」並主動伸出了腳。

我這才看到,雖然精液已經擦乾,但她的絲襪上還全是被我的精液弄溼的痕跡。我叼起她的鞋跟,讓她把腳伸進了鞋,然後把鞋穿好。

她主動開始解釋:「昨天看到你在我面前舔鞋底時那麼低賤,其實我是有點難過的。我是有點想把你當成我的M,但是絕不是那麼下賤的狗,你明白嗎?我和你在大學時就認識,把你作為同學認識了那麼久,我不可能把你當初一個低賤至極的奴隸的。我前幾天讓魏麒侍奉你,其實也是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他那樣的賤貨,你應該是頂天立地的。只是沒想到,你居然也把自己看得那麼低賤。」

她繼續說:「我能把魏麒當作一個下賤的畜生。可是對你,我做不到。你曾經把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追求過我——雖然我沒有接受,甚至,坦白說,因為客觀條件,換現在我也不會接受;但是我記得你作為一個人為我做過的一切。徐洋東,我……我對你的感情真的很複雜,你知道嗎?」

我沒說話。她自己也搖搖頭:「好吧,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又說:「你知道嗎?上週六去爬山,下山時踩在你手上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你對我真的是寵愛,而不是像魏麒那樣膚淺的服從。」

我點點頭:「其實我感覺,那明明是學姐對我的寵愛,才給我那樣的機會。那天我說『能夠託著小涵學姐,是我的手的榮幸』,真的是發自心底裡的。」

吳小涵又低下頭,對我說:「那麼,徐洋東同學,我可以踩在你的手上面下我很快會意,把手放到車內地板高度和地面高度間的中點的位置,讓吳小涵把一隻腳踩到我的手掌上,然後另一隻腳再踩到地上。

「又讓你榮幸一次了,感覺怎麼樣?」

「很幸福。謝謝學姐。」

「不過那天沒有你託著,我真不知道怎麼下去呢。」

「那天託著你的腳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偷偷親吻你的鞋,很費力才忍住呢。」

「你呀,真是沒救的抖M。你現在還想親嗎?」

「

想啊……小涵學姐,我可以親一下你的鞋面嗎?」

「謝謝學姐。」我低下頭,輕輕把嘴唇貼到她的鞋面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吳小涵用手抬起我的頭,問我:「徐洋東同學,我可以親一下你的額頭嗎?」

吳小涵輕輕用她嘴唇親吻了我的額頭——那一瞬間的柔軟溫暖的觸感,讓我充滿了幸福和感激。

我沉浸在幸福中惘然時,吳小涵對我說:「要不,你馱著我上去吧。你想嗎?」

「嗯嗯。」接連不斷的驚喜讓我不知該如何感謝。能給我的女神做牛做馬,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我點點頭,彎下身,跪趴在地上。吳小涵騎到我的背上,溫柔地說:「走吧。」

她兩腿的體溫,讓從未和異性親密接觸過的我,再度地興奮不已。我馱著她進到走廊,往樓上爬。我還不熟練,於是上樓梯時背部自然向後傾斜,險些讓吳小涵滑下去。我嚇得感覺把前面趴低,頭幾乎碰到了臺階上,而把屁股撅高,才算保持了背的水平,讓吳小涵坐穩。我一路既幸福,又害怕著自己表現得不夠好,還害怕忽然有鄰居開門發現我,在心臟亂跳中,終於馱著吳小涵上了三樓。

我也這才發現,馱著吳小涵爬,其實挺累的。我都已經腰痠而膝蓋痠疼了,簡直無法想象,全身是傷的魏麒,一天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吳小涵打開家門,才自己站了起來走到廁所,打開廁所門。

放出魏麒後,吳小涵依照慣例坐在沙發上讓魏麒給她脫鞋。魏麒脫下吳小涵的白色皮鞋後,她伸出腳,坦白道:「你知道嗎?剛才在樓下,我給徐洋東足交了呢。他射了兩次,全都射在我絲襪上了,射得好多呢。你聞聞,有沒有精液的魏麒委屈地憋紅了臉。

她接著說:「徐洋東的雞雞真的好大呢,我好喜歡。不像你這個廢物,雞雞那麼小,永遠只配被鎖著,永遠不配高潮,永遠不配射精。」這番話,我在一旁聽著覺得有些尷尬。

但吳小涵終於指向了最終目的:「所以,你要不要嚐嚐主人的絲襪呢?上面可全是你室友的精液噢……嗯,應該說,真男人的精液噢。反正,你自己的精液,你是沒機會見到了。」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把腳伸到魏麒嘴邊,正當魏麒伸出舌頭時,卻立刻命令:魏麒愣住。吳小涵繼續說:「你這樣的賤貨,永遠都不配碰主人的腳。你知道嗎?主人用腳寧願去侍奉徐洋東的雞巴,也不會準你碰到。」

吳小涵看魏麒委屈的神情,繼續說:「怎麼了?委屈了?你不就喜歡這麼下賤嗎?你不就喜歡做一條最最低賤的狗嗎?現在你知道了,你的靈魂、你的全部,連你學長的一根雞巴都不如。怎麼樣,喜歡嗎?」

魏麒點點頭,委屈得像是都要哭出來了。吳小涵這才繼續問:「好了,雖然主人的腳你是不準接近的,但是如果你想,主人可以把絲襪脫下來,讓你好好品嚐你學長精液的味道。要嗎?」

「要……」魏麒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吳小涵自己脫下了她的肉色絲襪,然後用手拿起,把被精液沾汙的部分直接對準魏麒的嘴:「來吧,小賤狗。」

魏麒伸出舌頭舔起來。吳小涵一邊還在問他:「喜歡嗎,賤貨?」

吳小涵抬頭對我說:「你看,這條賤狗,居然喜歡你的精液。以後,你可要好好滿足他噢。」

見我紅

著臉沒回應,吳小涵用手指把絲襪完全塞到了魏麒嘴裡,讓魏麒含著:「好好舔,好好吸。把他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明白嗎?」

魏麒跪在地上含著絲襪,吳小涵又用穿著拖鞋的腳踢了踢魏麒疲軟而腫大的下體:「咦,這回被這麼羞辱,你怎麼沒有硬?難道……你是真的被虐廢了硬不魏麒搖搖頭。

「廢物。那你就好好享受你室友的精液吧。不過……你身體上還有什麼部位是可以給主人虐的呀?」

魏麒又搖搖頭。

「那主人今天就不虐你了,正好主人也累了。不過,兩個星期的時間也快到了,明天主人對你進行個畢業考試,好不好啊?」

魏麒點點頭答應。

吳小涵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讓我拿狗糧來餵給跪在地上的魏麒。

我拿來狗糧倒好,吳小涵從房間裡拿出一小瓶乳酸亞鐵,加到魏麒的狗糧裡:「明天你可能出很多血,吃點這個補補,做好準備。」

加完後乳酸亞鐵後,吳小涵又對我說:「徐洋東,再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嗯。什麼忙?」

「請你尿在那條狗的狗糧盆裡好嗎?」

「你看,那條賤狗好像很喜歡你的大雞巴上的味道呢,現在含在嘴裡那麼享受。你就成全一下他吧,順便讓他看看你的大雞巴。」

「不太好吧?」即使看慣了吳小涵用各種極端的方法羞辱魏麒,但我還是實在不習慣親自羞辱我的室友。

「學姐今天對你這麼好,你不報答一下學姐嗎?」

「好吧……我拿到廁所裡尿去吧。在這尿的話弄潑了不好。」

「就在這裡尿吧,」吳小涵說完轉向魏麒:「賤狗,把你的食盆舉起來到頭頂,好讓你學長尿進去。」

魏麒老老實實舉起食盆,放到他頭頂,然後膝行了兩步到我面前。

我看了看吳小涵,還是不好意思掏出自己的雞雞來。

我打算跟吳小涵說「算了吧」,她卻先對魏麒開口:「賤狗,愣著幹嘛?主動點啊。你是沒長手不會拉開褲帶,還是沒長嘴不會求人啊?」

魏麒只好一手舉住食盆,用另一隻手拉開我的褲帶,稍稍脫下我的褲子,然後低聲說出:「求您尿到我的食物裡吧。」

我知道自己無法逃避了,但被吳小涵在一旁看著,我尷尬得尿不出來,直到硬生生強行讓自己鬆緩了十多秒,才尿出來到食盆裡。

尿完後,我自己拉上了褲子。吳小涵讓魏麒把食盆放到低聲,把絲襪從嘴裡拿出來,自己跪下來吃狗糧。

魏麒老老實實取出絲襪,吃起浸泡在我的尿裡的狗糧來。

吳小涵戲謔道:「賤狗,味道好嗎?」

「不好,苦,還有點腥臭。」

「那你明天可要好好表現。你明天要是表現不好的話,我就把電擊遙控器給徐洋東,讓他以後天天把你當廁所用,明白嗎?」

「知道了,主人。」

魏麒吃完東西,時間也已經很晚了。吳小涵讓魏麒「早點休息」,說是明天還有得魏麒受的。

魏麒被牽進廁所裡,喝完吳小涵甘甜的聖水後被鎖起來。他滿身傷痕地側躺著,手腳又被牢牢銬住,不知道明天等待著他的是怎麼樣的懲罰……

而吳小涵走出廁所,半開玩笑地問我:「我看你好像很羨慕魏麒啊,你要不要也睡在我這的廁所裡呀?我臥室裡還有個衛生間噢。」

我聽到後,也很不理智地回答:「這麼好?我也可以?」

「怎麼了?反正我

現在是不會準你睡沙發了,不然萬一你又碰我的鞋……」

「我……呆在衛生間就很滿足了呀。可以嗎?」

「可以呀。要來嗎?但是先說好,絕不準出衛生間,絕不準對我有任何非分「嗯,我知道。」

「那我先進去洗漱、換衣服。等我都弄好準備睡覺了,我再喊你進去。你在外面乖乖的,別亂動。」

我便去廚房裡洗漱。大約二十來分鐘後,吳小涵穿著睡衣打開了臥室門,讓我拿著沙發上自己的被子進去。臥室裡貼著米黃色的牆紙,佈置得很溫馨。在房間中央,一張又高又大的床顯得格外舒適。她指了指臥室一進去左手邊的衛生間,讓我到裡面去。那裡面乾淨明亮得像是頂級酒店的衛生間一樣;玻璃一塵不染,浴缸也十分乾淨;大理石的洗手檯上擺著不少她的洗髮液、護髮素、沐浴露一類的東西。吳小涵指了指浴缸,對我說:「你就躺在浴缸裡吧。」

我在浴缸裡躺好,蓋好被子。吳小涵還帶著一點俏皮地問我:「喜歡嗎?」

「嗯。想到能和你離得那麼近,我就真的覺得很幸福了。」

「那好好睡吧。」

「嗯,學姐晚安。」

「別急,張嘴。」

我沒多想就張大嘴。只見她粉紅色的嘴唇微啟,從嘴中擠出一口晶瑩的唾液,正正落入我的嘴裡。

我一瞬間呆住了。我從沒想過,自己還能得到女神的口水。雖然嘗不出任何味道,但因為知道這是女神的口水,我感覺自己的舌尖得到的是無上的享受。

我只感覺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忍不住想多停留這一刻的體驗,不敢下嚥。

「喜歡嗎?」吳小涵低著頭,用世上最溫柔的目光看著我。

我忍不住點頭:「喜歡。謝謝學姐對我那麼好。」

「那晚安啦。明早見。」

她關上衛生間的燈走了出去。我則躺在她的浴缸裡,幸福地慢慢入睡。

7月23日,週日- 早早晨,我在浴缸裡被吳小涵叫醒。

她頂著一頭蓬亂的頭髮,問我:「晚上睡得好麼?」

我回答:「嗯嗯。謝謝學姐。」

「你還真乖,一直都躺在浴缸裡。」

「躺在這挺舒服的。」

「既然你覺得自己只配躺浴缸裡,那我也沒啥意見啦。起床吧。」

「今天的絕對主角是魏麒。畢竟現在我是在收費調教他的期間,今天還打算對他進行最後也是最狠的一次刑虐。」

「我知道,小涵學姐。」

「你出去收拾收拾等我吧。」

我到廚房裡洗漱完,在客廳裡把攝像機鼓搗好,又等了一會兒,才見到吳小見到她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漂亮的cla系lolita小裙子,白色層疊的蕾絲荷葉邊和身前粉色蝴蝶結的點綴,精美得驚人不忍觸摸。她甚至都穿好了鞋——一雙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 1] ,有著細細的粉色鞋帶和漂亮裝飾花邊,把腳完全包裹住。腳踝出還露出一點點白色棉襪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格外誘人。

眼前的吳小涵,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公主。簡直沒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她面前的衝動。這種美讓我直接看呆了。

吳小涵問我說:「怎麼樣,還算漂亮麼?」

我呆滯地點點頭:「太美了。為什麼這麼打扮呀?」

「你們現在的男生不就喜歡可愛一點的lo娘嗎?像黑絲、紅唇什麼的,你們又不感興趣。」

「可我也從沒見過你這麼

穿過……」

「你這幾年又沒怎麼見過我……再說平時去上班我總不能這麼穿。」

「那倒是。不過今天為什麼要打扮得這麼認真?」

「今天要給他前所未有的虐待呀,當然得打扮打扮鼓勵他。反正裙子什麼的都是用他給的錢買的。」

吳小涵叫醒魏麒,給魏麒解開十字背銬和鎖鏈。魏麒顯然也看呆了,以無比傾慕的眼神看著吳小涵。

事實上,經過這麼多天的調教之後,即使吳小涵披頭散髮、極度邋遢地站在魏麒面前,魏麒還是會把吳小涵當作完美無上的女神去發自內心地愛慕、崇拜和跪舔。但是,吳小涵今天的打扮,還是讓魏麒格外的興奮。

吳小涵依然賞賜晨尿給魏麒。可魏麒躺在地上時,都忍不住側頭去看吳小涵腳上可愛至極的鞋襪。

魏麒幸福地嚥下了吳小涵腿間流出的聖水,爬出去吃完了他的早餐。

接下來,吳小涵並不急於開始折磨魏麒,而是問道:「乖狗狗,你想舔主人鞋櫃裡的鞋子嗎?」

「想舔哪雙啊?」

「全部都想。」

「你們男人就是這麼貪心。好啦,那就聽你的,全部都舔。但是,為了避免你不小心用手,我會先把你的手銬起來在背後。」

吳小涵把魏麒的雙手用手銬起在背後,又讓魏麒跪爬到鞋櫃邊。

「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白色的鞋底就必須舔成純白,剩一點汙漬或者灰塵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塵,一會兒懲罰的時候就電上你一秒鐘。」

魏麒小心地用嘴叼起吳小涵昨天穿的那雙皮鞋,從它開始。純白色的小皮鞋,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魏麒用嘴把鞋給底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覆舔著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沒有露出。魏麒更加用力,企圖用舌頭把表面弄髒的一層給直接磨掉,但仍然無濟於事。

他決定暫時放下這雙鞋,又叼起一雙粉色的Cortez運動鞋,舔起它白色的鞋底來。和上一次一樣,魏麒成功地把鞋底紋路里的灰塵和泥土——甚至是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乾淨吞下,但卻怎麼也無法把鞋底舔回純白。魏麒絕望地向吳小涵求助:「主人,我盡力了,實在是沒法完全舔乾淨。」

吳小涵輕輕說了句:「沒用的廢物。」然後起身去廚房裡拿來一袋洗衣粉,倒在魏麒身邊的地上:「給你洗衣粉。用舌頭蘸了以後舔鞋底,舔乾淨。」吳小涵說完,又徑直坐回沙發上。

魏麒用舌頭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但他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頭舔舐起了鞋底。這一次,花了十幾分鍾,他終於把那兩雙鞋的鞋底舔得基本乾淨了。他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吳小涵的幾雙高跟鞋、一雙跑鞋、還有那雙我碰過的帆布鞋和上週穿過那雙登山靴給一一叼下吳小涵看他一時半會兒也舔不完鞋子,便對我說:「把攝像機放在那拍著就行啦。我們倆來吃點東西吧。」

我點點頭。於是吳小涵穿著她的小裙子去廚房煮了一鍋意麵,做好博洛尼亞式的肉醬澆上去,和我分著吃完。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魏麒還在繼續清理著吳小涵的鞋。他正在舔吳小涵的一雙人字拖的時候,舌頭終於不爭氣地磨出血了。

他立刻向吳小涵報

告:「主人,我舌頭出血了。」

吳小涵冷冷地回答:「舌頭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別把你的髒血弄到我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魏麒委屈地低下頭,用力抿緊嘴唇,艱難地用嘴唇繼續清理起那雙人字拖的鞋底來。嘴唇的面積比舌頭小不不少,也不像舌頭那樣能輕易伸進縫隙裡;於是魏麒明顯慢了下來。

此時,鞋櫃裡還剩下兩雙平底的皮鞋和幾雙涼鞋。我不禁想——魏麒的嘴唇能受得住嗎?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吳小涵會怎麼要求他呢?

魏麒還在繼續著。到了最後還剩三雙涼鞋的時候,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魏麒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魏麒感覺舌頭上的血已經止住了,於是停下來換回舌頭,但舔了沒幾下,舌頭又破了並流出了血。

他沒有辦法了,只好問吳小涵怎麼辦。吳小涵徐徐走到魏麒面前,說:「還能怎麼辦?只能不舔了唄。剩下的一共六隻涼鞋,鞋底都蠻髒的。就按剩每隻電擊兩分鐘算吧,那下午就電擊你十二分鐘好了。」

十二分鐘!光是十二秒鐘,就能讓魏麒痛不欲生幾欲求死了,十二分鐘,就算不將他的神經系統燒壞,也能讓他疼得咬舌自盡了吧。

魏麒的表情無比恐慌。但吳小涵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鞋都收回去吧。」

魏麒爬回沙發前。他的嘴唇紅腫不堪,但他似乎卻不覺得很疼。大約,反覆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蝕、還有洗衣粉對傷口的刺激,大概已經讓魏麒的唇舌完全吳小涵問魏麒:「主人現在穿在腳上這雙鞋是新買的第一次穿呢。喜歡嗎?」

「嗯嗯,喜歡。」

「那主人穿著它踩你下面吧,怎麼樣?」

「如果主人想的話……都聽主人的。」

吳小涵帶著魏麒進了調教室。她從調教室的角落裡搬出來一個cockbo x,也就是踩踏陽具專門用的那種小木桌。我只在視頻裡見過這種東西——似乎是讓男M躺在地上,陽具從桌面中心的洞裡穿出來放到桌面上,供女S踩踏。

魏麒顯然也知道這東西的用法,於是他從命地躺到了地上,並把他的陰莖和睪丸都老老實實從洞裡拿出來放到了桌板上。他努力把他的腫大的睪丸塞過那個小洞的時候簡直齜牙咧嘴,看得出他的睪丸還疼得不輕。

吳小涵滿意地穿著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這雙鞋呀?」

「那主人穿著它輕輕玩玩你好不好?」

吳小涵用鞋底搓揉其魏麒飽經摧殘的陰莖來。她玩弄了一會兒,魏麒卻幾乎沒有勃起的跡象。

「小狗狗,為什麼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麼沒魅力嗎?」

「不是的,主人……」

「那麼呢?」

「可能……傷還沒好。」

「噢噢,對了呢,你前兩天被釘子和針虐過,就一直硬不起來。那麼,你的蛋蛋呢?」吳小涵說著,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魏麒的蛋蛋。

魏麒立刻疼得一縮,說道:「蛋蛋那次被釘子釘完以後就一直在疼……現在吳小涵說:「你知道嗎?你的雞雞和蛋蛋現在都還沒完全癒合,我如果再踩你的話,你海綿體和睪丸上的傷口就會被撕裂開,再也癒合不了,然後你就徹底「所……所以,主人,可不可以……輕一點……」魏麒知道自己逃不脫踩踏,只能乞求吳小涵下腳輕一點。

「小狗狗,你知不

知道主人為什麼要穿一雙帶著高跟的鞋呀?」

「不……不知道。」

「當然是為了把重量都壓在硬硬的、細細的鞋跟上,好好踩廢你呀。嘻嘻。」

「哦……」魏麒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吳小涵又一臉可愛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主人要穿一雙把腳踝以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為……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避免你的髒血濺到主人的腳上啊,哈哈。」

魏麒不說話了。他知道,在這個女惡魔的眼裡,今天他不過是一個祭品。

吳小涵於是輕輕用鞋跟加力踩到魏麒的雞雞上。魏麒疼得立刻就叫喚起來。

吳小涵溫柔地說:「怎麼了?就疼了嗎?我們才剛剛開始呢。」

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跺在魏麒的龜頭上。魏麒疼得幾聲慘叫,下意識地用手試圖捂住自己的下體。

吳小涵抬起腳,精準地用鞋底砸到魏麒魏麒沒被手遮住的左側睪丸上。魏麒疼得全身顫抖,用雙手把自己下體捂緊,開始求饒:「主人,我疼……我的蛋…

吳小涵說:「別急,你的蛋還沒碎呢……」然後重重用力,把鞋跟朝著魏麒右側睪丸的位置跺下去。鞋底重重踩到魏麒的手上——魏麒的睪丸依舊受到了重壓,只是由於有手擋在中間,尚沒有直接踩上去那麼疼。但手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抬起了手。吳小涵再次把腳往他的左睪丸上跺去,魏麒趕忙試圖用手擋住—— 吳小涵的腳重重踩在魏麒的手背上,但魏麒的睪丸仍然沒能倖免,被自己的手砸吳小涵用毫不慍怒的語氣說:「這麼喜歡被我踩手呀?那可以呀。」她走下小桌板,拿過熟悉的釘子和錘子,命令魏麒把手搭在小桌板邊緣。

這一次,女惡魔沒有再把釘子釘穿他薄薄的虎口處,而是直接把釘子對準了魏麒的手掌正中央,兩根骨頭之間的位置。

她抄起錘子,重重敲擊下去。隨著魏麒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釘子刺入了魏麒的手掌。她又幾下敲擊,迎著魏麒的抽搐和哀嚎,把釘子釘穿手掌釘入桌板。

吳小涵把釘子放到另一隻手手掌上方。魏麒害怕得手都顫抖起來。吳小涵冷冷道:「你要是抖了,釘子敲歪了把你骨頭敲碎,我可不管。」

魏麒嚇得乖乖停止了抖動。吳小涵立刻把錘子敲下去,接連幾下敲擊,在魏麒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把釘子釘穿魏麒的手掌心,牢牢釘在桌板上。

女惡魔滿意地放下錘子站了起來,似乎一瞬間變回了溫柔善良的公主。但她很快又站回cockbox上,用鞋跟輕輕放到魏麒的手指上,用她溫柔婉轉的嗓音說道:「你這麼喜歡我踩你手指,這下,我可以好好滿足你了。」魏麒來不及說什麼,吳小涵就直接跳起來,把鞋跟重重踩在魏麒的手指上。吳小涵又跳了幾下,魏麒可憐的手指被踩扁,開始呻吟起來。

「踩手指真沒意思,還是踩你這沒用的爛肉好玩。」吳小涵跳起來,鞋跟重重砸到魏麒的龜頭上。這次,魏麒再無法用手遮擋,只能任憑吳小涵不停跳躍著,不停踩踏著他那次被蠟燭燒傷都尚未癒合的龜頭,把龜頭踩得開始流血。

魏麒不停慘叫著——經過這麼多天,吳小涵對魏麒的慘叫早已麻木,她靈活地控制著鞋跟的跺擊點在魏麒整根雞雞上四處移動。可憐的魏麒不停求饒:「求求主人放過我吧

……太疼了……我的雞雞全碎了……」

吳小涵終於停止了接連不斷的跳躍。魏麒還沒緩過齊,吳小涵就高高跳起,以比之前還大的力度,讓鞋跟砸到魏麒的龜頭上。鞋跟砸到木板上,發出一聲重重的碰撞聲音。龜頭上的血快速地流出,淹沒了半個桌板。魏麒的叫聲也近乎讓他的喉嚨嘶啞了。

吳小涵又一次高高跳起——這次鞋跟結實地砸在魏麒的雞雞根部。劇烈的碰撞聲依然伴隨著慘叫聲,而魏麒的眼淚也終於決堤,像血一樣湧出。

「沒用的東西,這就哭了?沒事的,今天還有的是機會讓你多哭幾次。」

吳小涵沒有再跳起,而是用鞋底反覆跺了幾下魏麒早已變形的睪丸。

魏麒一邊猙獰著哭喊:「疼……主人……我真的不行了……」,一邊整個人掙扎著試圖從cockbox下面逃脫。於是整個cockbox開始晃動,吳小涵都因此踉蹌了一下。

身體越來越興奮的吳小涵,說話也越來越霸道:「畜生,敢亂動?你不怕讓主人摔到?給我定住!」

魏麒乖乖停住動作,只哭喊著:「真的……不行了……太疼了……」

「不行了?」吳小涵冷笑一聲,說:「這就不行了?來,我讓你看看什麼叫疼。」她說著跳了起來,兩側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兩側的睪丸上。

隨著鞋跟砸到睪丸上的悶響,魏麒疼得猛然抽搐,連他被釘住的手都本能地向上猛抬了一下。他右手向上抬的力量是如此之大,讓釘子的頭部都生生沒入了他的手掌,嵌到了他的肉裡。手掌上方,只留下一個傷口在往外流血。

魏麒全身抽搐了好幾秒,才開口說:「疼……蛋碎……」話音還沒落,吳小涵又跳起,讓兩側鞋跟又一次殘忍的擊扁兩顆早已破爛不堪的睪丸。

「啊……」魏麒抽搐著慘叫:「蛋碎了……真的碎了。」

女惡魔這才停下腳,彎下腰輕輕用手指摸了摸魏麒兩側的睪丸,然後說:「碎啥碎?左邊睪丸就是腫得厲害而已,右邊睪丸也就是裂開了一點。不過不要緊,要是想讓你的蛋蛋廢掉的話,讓主人用鞋跟來幫你把裂口踩大,把睪丸裡的東西都擠出去,好嗎?」

魏麒在急促的呼吸和斷續的抽泣中擠出話來:「別……求求主人……放過我吳小涵站起來,開始用鞋底碾壓魏麒的睪丸。魏麒哭喊的原因從疼痛變成了絕望。他知道,在這個外表如此可愛的女惡魔的腳下,他的睪丸,這次是留不住「小賤狗,求我,求我把你的蛋蛋踩廢,徹底踩碎。」

「不要……主人,不要……」

「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會考慮把你左邊那個還沒破的蛋蛋留下。你要是不求我,那你兩個蛋蛋都別想要了。」

魏麒的哭腔愈發委屈:「主人……求求您……」

「求求我什麼?把你兩個蛋都徹底踩碎嗎?」即使是如此惡毒的話語,吳小涵的嗓音也依然甜美。

「求求您,就踩我一邊的蛋蛋吧,給我留一個,好嗎?」

「你真是有意思,雞巴都已經硬不起來了,要蛋蛋留著幹嘛呢?」

「我……」魏麒不知如何辯解。

「好啦,好啦,聽你的,主人就把你右邊蛋蛋踩碎了就好了。」

「嗯……」魏麒知道,他不可能得到更好的條件了。

吳小涵用鞋跟碾壓在魏麒的睪丸上,壓上了全身的體重。

魏麒只能哭喊著,看著吳小涵漂

亮的粉紅色高跟把自己最寶貴的器官完全毀等吳小涵再抬起腳來時,魏麒的睪丸果然看上去變扁變小了。

她似乎還不滿足,再次用力把鞋底踩到魏麒的一對睪丸上,輕輕扭動。

等魏麒絕望的哭喊漸漸低沉下去,吳小涵又抬起腳,用鞋跟對魏麒的雞雞發動了新一輪的攻擊。

在吳小涵暴風驟雨般的摧殘下,魏麒的雞雞很快又有血從下面滲出、從尿道口噴出、從表面溢出——直至他的雞雞徹徹底底變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泥潭。

魏麒的汗水和淚水混合著,不停滴到cockbox上,在血泊中滴出一圈圈淺色來。他的慘叫時大時小,終於漸漸乾枯。

而吳小涵粉紅色的短靴上,已經沾滿了殷紅的血滴——鞋底更是被血完全染得猩紅。甚至連防水臺上可愛的小花邊,都被染紅了一半。

看到魏麒頭垂到一邊,儼然虛脫,她這才滿意地從cockbox上走下來。

她拿過鉗子來拔下魏麒手心的釘子。

左手上的釘子尚好,只是拔時伴隨著熟悉的劇痛且出血而已。右手就糟糕了 ——魏麒掙扎時抬起手,導致釘子的頭部完全沒到了他手掌的肉裡。吳小涵看沒法用鉗子幫他拔釘子,便說:「既然如此,你就再用力抬一下,讓釘子頭從另一側拉穿出來好了。」

魏麒實在無法下狠心那麼做,於是先不管右手手掌,而是用左手去把自己的下體從洞裡取出來。奈何他的下體腫脹變形,竟然已經取不出來了。

吳小涵見狀,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小心地拿銼刀把那個洞弄大,才讓魏麒破碎的下體從cockbox裡解脫。

現在,釘子依然把魏麒的右手釘在桌板上。魏麒實在無法下手猛拽,吳小涵只得讓魏麒側躺著閉上眼,她按住魏麒的手,讓我去猛然拉開桌板,把魏麒的手直接從釘子上扯下來。我也沒有更好的主意,只得照做。終於,釘子的頭部扯穿了魏麒右手的另一面。釘子留在木板上,而魏麒的手算是解脫了——雖然,釘子的頭部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個大洞,讓血止不住地流出。

魏麒躺在地上,雙手自行裹住紗布止血。我則拿著紗布和繃帶幫他可憐的下半個小時後,我們才算敢放開傷口的按壓。

魏麒極其艱難地從躺姿爬起來,跪著爬去廁所裡——膝蓋每前進一步,痛苦得對他來說似乎都像是又被吳小涵踩了一下一樣。

他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挪到廁所,然後他用水衝乾淨身上的血汙,才發現他陰莖真的已經變形而破爛——上面全是扭曲的淤腫和開放的傷口,形狀已經像腫瘤一樣,呈一個凹凸扭曲著的球。

他的左側的睪丸已經腫脹扭曲得不成樣子。而最慘烈的是右側的睪丸——那個睪丸真的只剩著一團有原先一半的大小的殘留物——並且早已沒有睪丸應有的有彈性觸感,摸上去只像是一坨肉醬。

他疼得癱倒在廁所的地上,雙手捂住下身,一動不動。

吳小涵坐沙發上等了半個小時,見魏麒還不出廁所,終於喊了魏麒一聲,讓魏麒爬到陽臺上去。

魏麒從廁所裡爬出來時,依然滿頭大汗——大約是疼痛折磨所致。他跪爬時只敢輕輕挪動膝蓋,且每爬幾下,都疼得趴下來休息片刻。

他終於爬到陽臺時,已經在陽臺上等待的吳小涵,一腳踩到了他的頭上,並說:「這鞋上全是你的血,

我沒法穿出門。你給我脫下來,自己慢慢舔乾淨吧。至於我呢,要下樓散個步。」

魏麒艱難地用嘴脫下吳小涵漂亮的粉色皮靴。吳小涵腳上那精美絕倫的白色鏤空棉襪,就這麼呈現在我的眼前[ 2].襪子緊緊地包裹住吳小涵秀美的小腳,毫無保留地炫耀著她柔美的足弓曲線;襪子鏤空的地方透出她雪白而滑嫩的腳背,令人心猿意馬;而腳趾部分卻毫無鏤空,嚴嚴實實地掩藏住她那看了都讓人想犯罪的纖趾;整雙全新的襪子雪白而整齊,完美得可以配得上她絕世的玉足;襪子頂端純白的蕾絲花邊有如畫龍點睛,令吳小涵看上去像是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

我看得出神時,吳小涵的聲音打斷了我:「我下樓到院子裡走走,當然,我不打算穿鞋。我要把我漂亮的襪子給踩髒,好回來餵你喔。你可以在窗臺上看著我是怎麼一點一點把襪子踩髒的呢。」

吳小涵於是穿著襪子走下樓到院子裡去。魏麒虛弱地爬在窗邊,看著吳小涵像個小公主一樣,在院子裡慢悠悠散著步。

我看著趴在窗邊的魏麒,問他:「怎麼樣?是不是現在還疼?」

「嗯……一直疼得想吐。」魏麒說話的聲音都還抖著,表情也依然痛苦猙獰。

「你的蛋真的被踩壞了吧?你下半輩子怎麼辦呀?」

「不知道……我真的沒想到會這樣。現在我真的是廢了吧……」

「你為什麼不中途退出呢?」

「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啊。而且看著她的時候,我真的不忍心拒絕她……」

「唉。那要是她回來以後對你更狠,怎麼辦?」

「我不知道。可能也只能忍著了吧。反正也都這樣了……」

「M能做到你這樣,也真是極致了。」

「是呀。只是沒想到這麼年輕,就算是了結了自己了。」

「不過,我現在往樓下看,都覺得小涵學姐是真的太漂亮了。我都會忍不住想匍匐在她面前呢。」

「她是我的主人。你……可不準搶。」說這話時,魏麒的聲音很是虛弱,毫「咳,我怎麼會跟你搶。這次本來我就只是來攝像的而已。」

「那你昨天還讓她給你足交……」

「那是吳小涵主動的,我對天發誓。」

「但你還是很享受的射了嘛。」

「好吧,我是很喜歡吳小涵的腳,但是,我又不是你這樣的抖M。我怕疼。我其實都沒法理解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疼痛的項目。」

「我是喜歡疼痛,但也僅僅是下面受到的一般的疼痛而已,那種情況下會有快感。像這些天玩的這種極度的劇痛,完全是折磨。不過……疼完恢復的時候,感覺還是很棒的。」

「你沒救了,魏麒。你真的沒救了。」

和我說話似乎都在消耗著魏麒已經透支的體力,加劇著他的痛苦。他低下了頭,靜靜舔著吳小涵讓他舔乾淨的短靴。

十幾分鍾後,吳小涵走上了樓。她曾經雪白得一塵不染的棉襪,果然已經被踩得很髒。襪子的底已經全部成了黑色,襪尖甚至還有一點泥。但腳踝上面的蕾絲花邊還依然純白。

這樣的髒襪子似乎更讓人有想舔的衝動。女神潔淨的襪子讓人根本不忍心用嘴玷汙,而舔一雙已經髒了的襪子,反而可以有種真真切切再為女神清潔襪子的果然,她把腳上的棉襪伸到魏麒的嘴邊,問他:「想要嗎?」

「想。」魏麒完全無法抗拒如此可愛的髒襪子。

「就知道,你這種賤狗就是喜歡這麼髒的襪子。來,今天主人賞你,舔舔吧。你把舌頭弄乾再舔,不準把口水浸到主人腳上。」

魏麒伸出舌尖,輕輕舔起吳小涵髒得黑了的襪底來。這是第一次他得以直接舔舐吳小涵還穿在腳上的襪子——或者是,就是隔著襪子在舔吳小涵的腳。

他臉上幸福而迷醉的表情,證明了吳小涵襪底的魅力已經讓他暫時從疼痛中他一定認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的舌頭終於能夠貼緊到女神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足弓曲線,終於能夠觸碰到女神腳趾間微微的縫隙,終於能夠微微感受到女神腳底的體溫。

他是那麼地小心翼翼,不敢把舌頭收進嘴裡片刻,生怕舌頭上沾了自己的口水,不慎弄到主人的腳上。

他舔了好一陣子吳小涵的襪底和襪尖後,吳小涵命令:「把襪子脫下來,含魏麒幸福地輕輕叼住襪子最上面的蕾絲邊,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含到嘴裡。吳小涵的腳又出現在我們面前——腳背如白璧無瑕,腳趾嬌嫩欲滴,無論看過多少次,都還是讓人眼光無法移開。

[ 1] 當時吳小涵穿的高跟短靴類似於此圖。

[ 2] 當時吳小涵穿的襪子類似於此圖。

7月23日,週日- 午魏麒得到了滿足後,自然是要承受極度的疼痛作為回饋的。

吳小涵穿上拖鞋,提起被魏麒舔乾淨的粉紅色高跟短靴,走到調教室裡,拿出一枚6G的穿刺針來。

魏麒跟在她身後,速度卻極慢,過了一分多鐘才進去。他一進去,便看到主人手裡拿著的穿刺針,立刻有些驚恐,不知道哪裡又要遭殃。

吳小涵則慢慢把她靴子上細細的粉紅色鞋帶取了下來,對魏麒說:「主人希望你一整天都含著主人的襪子,不要吐出來噢。所以,主人會貼心地幫你縫好嘴魏麒知道自己的厄運了,只好乖乖躺下準備受刑。

吳小涵用穿孔鉗把魏麒的下嘴唇的最右側牢牢捏起,然後用穿刺針從魏麒的下嘴唇穿了進去。

粗得嚇人的穿刺針狠狠刺入他嘴唇細嫩的肉裡。魏麒疼得叫喊著——但嘴裡還有襪子牢牢堵住,他發出的不過是震耳的嗚嗚聲。經過上次的教訓,他知道,自己絕不能私自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

穿刺針實在很粗,吳小涵用了不小的力氣推針,才算把針完全刺過嘴唇穿出來。魏麒的整張臉都是扭曲的——不知道是被吳小涵手上的力氣撕扯導致的,還是劇痛讓他繃緊肌肉所致。

他的嘴唇本來就不寬厚,粗粗的針穿在嘴唇裡,把嘴唇都擴得變形了。而吳小涵不顧瑟瑟發抖的魏麒,拿過她的粉紅色鞋帶,徑直從穿刺針裡穿過。

然後她把穿刺針取下來,留著她的鞋帶還穿過魏麒流血的嘴唇裡。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未經消毒的鞋帶可能會讓魏麒的傷口感染,反而還譴責起魏麒:「整天就會流血的小廢物,又把主人的鞋帶給弄髒了。」

吳小涵說完,漫不經心地拿過穿孔鉗,夾住魏麒的上嘴唇。在魏麒痛苦、乞求、絕望、恐慌的眼神中,吳小涵又把穿刺針刺進他的嘴唇。

第二枚針很快從魏麒的上唇裡穿出。吳小涵把之前穿過下唇的鞋帶的上端拿起來,從這枚穿刺針裡穿過,然後取下穿刺針。這次出得血稍多一點,她拿棉球擦拭魏麒嘴唇出的血,並按住了一會兒傷口,試圖

給魏麒止血。

吳小涵以相同的方法開始穿第二對洞——位置只比已經穿著鞋帶的那對洞往左一點點。她把已經穿在嘴唇裡的鞋帶,也分別穿過這兩個洞。

從嘴唇右邊一直到最左邊,她又依次幾乎等距地穿了第三對洞、第四對洞、第五對洞、第六對洞。在一共十二次穿刺後,吳小涵終於在魏麒的嘴唇上打好了六對穿著鞋帶的洞。已經疼得快虛脫的魏麒無力地躺在地上,鞋帶穿過他嘴上的幾對洞,以標準的穿鞋帶的穿法,將魏麒的兩片嘴唇牢牢扣和在一起。只是,她粉紅色的鞋帶已經全部被血染成鮮紅。

吳小涵還用力拉了拉穿完最左邊一對洞後剩下的鞋帶,把鞋帶弄得更緊些;魏麒嘴唇被扯得扭曲起來,疼得嗚咽不止。最後,吳小涵拿住剩下鞋帶的兩頭,牢牢打了一個死結。這下,魏麒的嘴,被鞋帶牢牢拴死,連一點點縫都張不開了。

打完死結後還餘下的一段鞋帶,吳小涵打了一個漂亮的大蝴蝶結。

「真可愛!」吳小涵欣賞著她的作品感嘆道:「你的嘴真有當鞋的天賦呢,你看,裡面裝著襪子,開口拴著鞋帶——只可惜永遠也沒資格含住我的腳。」

吳小涵指引魏麒爬到那張只有床板的床上躺好。魏麒小心地爬上去——腳底的兩個大鐵球墜扯著穿過他腳底皮肉的掛鎖,幾乎把肉從他腳底撕扯下來。

吳小涵拿來繩子,把魏麒的手腳牢牢綁在床上。現在,魏麒便一點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吳小涵宰割了。甚至,他的嘴都被堵死,連半點求饒的機會的沒有。

綁好魏麒以後,吳小涵從櫃子裡找來一對可怕的鐵鉤;鉤子又大又粗,看上去像是掛臘肉用的一樣,鉤子那鋒利的尖頭閃著寒光,看起來要讓魏麒吃不少苦頭。她把鉤子放到一邊,用她嬌嫩的玉手,輕輕撫弄起魏麒殘破變形的雞雞。

魏麒帶著愉悅地呻吟了幾聲。吳小涵玩了一會兒,見魏麒仍然幾乎沒有硬起來,便裝作遺憾地說:「唉。要是硬得起來,還可以留著玩玩。既然已經硬不起來了,那乾脆就玩廢好了。」

魏麒聽到這話,嗚嗚叫了兩聲,似乎是想說什麼。但這已經不重要了。吳小涵一手握住魏麒的龜頭,另一手拿起鉤子,穩穩地按了上去。龜頭的左側被粗大的不鏽鋼鉤尖刺入,縱使早已滿是傷痕,卻仍然感知到了劇痛。魏麒扭曲著身體,嗚嗚叫喊著。大約鉤子實在太粗,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把魏麒的雞雞都要撕扯開來,都還是沒法把鉤子刺穿——她用力推鉤子,僅僅是給魏麒帶來了更多徒勞的痛苦。魏麒瘋狂的掙扎,已經讓床板都要散架了。吳小涵只好讓我幫忙:她捏住魏麒的龜頭,我用力推鉤子,這才終於把鉤子穿透魏麒的龜頭,從另一側龜頭的右側也同樣穿上一枚碩大的鐵鉤後,吳小涵用繩子拴到兩個鐵鉤遠離鉤尖的那一頭,然後將繩子拴到房頂預留好的鉤子上。

她不顧魏麒的疼痛,把繩子越拉越緊,把魏麒的陰莖扯得很長很細[ 1].魏麒疼得努力抬高自己的腰部來減少陰莖上的拉扯,可吳小涵卻把繩子收得更緊了 ——這下魏麒必須把腰隨時抬起,同時還得忍受著拉扯的劇痛。

她最終把繩子的長度固定好,又用手輕輕撫摸魏麒被拉伸到極限的雞雞,說:「哎呀,這短小的破玩意兒,

居然還能被拉到這麼長呀?就算你以前還能硬的時候,硬起來也沒這麼長吧?」

吳小涵用手指輕輕挑弄魏麒龜頭的尖部——但那裡早已被燒焦,已經毫無知拉伸的力量讓魏麒痛苦地呻吟著。嘴被堵住的他說不出一句話,可他已經被痛苦折磨得全身大汗,肌肉緊繃。

吳小涵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機器來。上面寫著三個字:「電針儀」 [ 2].吳小涵說:「這東西雖是做電療用的。但是電療時選擇的是特殊的穴位,電壓也不會開到最大,因此不怎麼疼。而只要電壓開到最大,電一電你敏感的部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但是,我的小奴不是常人,對不對?」她撫摸著魏麒的臉說道:「我的小奴最棒了,為了主人,什麼都是願意忍受的。」

雖然我聽了吳小涵剛剛的描述都不寒而慄,但是,看著吳小涵這麼天真無邪的表情,看著她似水的面容和嬌弱的身姿,魏麒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吳小涵把正負電極接到穿過龜頭的兩個鐵鉤上,以便電流正正從魏麒的龜頭上穿過,然後她然後扭動旋鈕通電。只是,電壓還停留在最低的級別上。

她看著魏麒,旋轉旋鈕慢慢把電壓調大。起初,魏麒還有些享受電帶來的刺激,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痛苦起來,痛苦的叫聲越來越大,整個人開始忍不吳小涵堅定地繼續把電壓調大。魏麒聲音顫抖著,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開始繃緊,臉上、手上、腳上的血管都凸顯起來。

吳小涵把電壓調到了最大,然後毅然把手放開。魏麒的掙扎已是前所未有的劇烈,他的手腳不停亂動著,只是被繩子綁住。儘管嘴被堵住,他嗚嗚的叫喊聲已經大到讓人聽了不舒服了。

這大約就是一秒鐘也無法忍受的,真正的極度的疼痛吧。

魏麒的痛不欲生,似乎沒有在女惡魔的心裡激起半點漣漪。她只是矜持地站在一旁,彷彿眼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魏麒的越來越痛苦了。他全身都猛烈地抽動著,甚至連臉頰都在抽搐。他的腰部肌肉緊繃,整個身體從床板上弓起來,只留手腳還在床板上綁著。他令人揪心的慘叫聲已經不再連續;他每隔幾秒便使出最大音量慘嚎一聲,把喉嚨都拉啞,轉為低沉的呻吟後,幾秒後又慘嚎一聲。

吳小涵輕輕俯下頭,和魏麒近距離面對面。她問魏麒:「喜歡嗎?」

魏麒拼命地搖頭。強烈的痙攣使讓床板都跟著晃動起來,而他抖動的節奏也吳小涵說:「那你也得好好享受。早上貌似說過了,電擊會持續12分鐘。當然,鑑於你太吵了,我不想再在這裡聽下去了,準備去廚房和弄點下午茶和徐洋東一起吃。吃完我們會進來的,也許半個鐘頭吧。委屈你咯。」

吳小涵起身,走出調教室。我愣在調教室裡看著生不如死的魏麒,嚇得有些我和魏麒對視了一眼。魏麒的眼神明確在向我求助——希望我能夠停下他的吳小涵看我沒出去,在客廳裡對我喊道:「出來吧,徐洋東,別在裡面聽那賤貨叫了。耳膜都要叫破了。」

我準備起身。魏麒求助的眼神愈發迫切——彷彿我不出手,他下一秒鐘真的我猶豫了一下,卻聽到吳小涵天使般的嗓音在呼喚我:「來吧,徐洋東,我準備了小蛋糕噢。」

我只好起身離開。

吳小涵穿著漂亮的小裙子站客廳裡看著我。

我一出門,她還對我喊了一句:「把門關上吧,他叫得太吵了。」

我只好照做。門關緊前的最後一瞬,我望進去,我看到魏麒眼裡的無盡的恐吳小涵果真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小蛋糕來,又泡了杯茶。可我卻絲毫無心享受 ——魏麒不止的慘叫還在從門裡傳出來。我不敢想象魏麒此刻有多麼的絕望。

我吃了幾口蛋糕,就試探著問吳小涵:「要不……就放過魏麒吧?聽他叫得吳小涵笑了笑對我說:「你那麼心疼他呀?」

「我……我只是覺得他真的太慘了。」

「吃蛋糕吧。一會讓我自然回去的。」

「小涵學姐……我們先把魏麒放開吧。他真的熬不住的。」

吳小涵沒再理我,吃起蛋糕來。

魏麒的慘叫聲似乎慢慢變小了,但也越來越沙啞。我還是一直惴惴不安,甚至提醒吳小涵:「十二分鐘快到了吧」。

這漫長的時間,對於我,幾乎同樣是折磨。

終於,吳小涵起身,走到調教室裡。

一打開調教室的門,他顫抖著的慘叫就直衝耳膜而來。那聲音還是那麼撕心裂肺,只是音量似乎比開始時小了一些。

魏麒的雙眼瞪到最大,紅得全是血色;眼神卻已經完全呆滯,毫無光澤。他的臉紅得像被開水燙過一樣,頭髮完全被汗水浸溼,像是剛剛洗過頭一樣。他的身體還在不停抽搐著,只是幅度大不如前。他的手腳被綁住的地方也已經磨破滲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抬起穿著拖鞋的腳,直直踩到魏麒正在抽搐的脖子上。魏麒看到吳小涵,眼睛終於活了過來,他用無比委屈的眼神,乞求著吳小涵停下他知道,只要吳小涵願意,電源可以立刻就斷開;同樣,只要吳小涵願意,再電上他一天一夜,電到他猝死,也沒有人能阻攔。

吳小涵終於仁慈了一次,伸手直接關掉了電源。魏麒像是電動的玩具一樣,一斷電,就瞬間停止了抽搐,全身肌肉瞬間放鬆,松塌下來。

可隨著他身體松塌下來,鐵鉤撕扯的力量猛然加劇,他疼得慘叫一聲後,又只得用力弓起腰部。

吳小涵輕輕爬到床上,面朝魏麒的腦袋,直接騎到了魏麒的身上。

她解開魏麒嘴上鞋帶的蝴蝶結,又小心地解開蝴蝶結下面的那個死結。終於,她慢慢把鞋帶從魏麒的嘴唇里拉出來。

鞋帶上之前的血液已經風乾,所以鞋帶都有些硬了。吳小涵用力地把硬結的鞋帶拉下來,再一次讓魏麒痛苦不堪。伴隨著他的呻吟,血從那十二個洞裡汩汩流出,流到他的嘴裡、他的臉上、直到床板上。

吳小涵讓我拿紙巾按在魏麒的嘴上給他止血。她自己則走出了調教室。

我便用手按壓住紙巾在魏麒的嘴唇上——魏麒的嘴裡還是吳小涵那雙甜美絕吳小涵回來時,腿上已經穿上了一雙灰白色天鵝絨的連褲襪,襪子上還有著她的腳上則穿了一雙米色的高跟鞋——細細的扣帶把吳小涵的玲瓏美腳固定在鞋裡,而高跟鞋鞋尖上還有個蝴蝶結裝飾。

她的身上還是之前那條lo裙——和新換上的鞋襪搭配,也十分完美。

看到這個甜美可愛的小公主,我知道,魏麒完了。現在,就算吳小涵開口要求魏麒自宮,魏麒也必定捨不得拒絕。

她讓我不用再按壓著魏麒的嘴唇,讓魏麒把嘴裡的髒襪子吐出來。然後,她問

魏麒:「怎麼樣?被電得舒服嗎?」

魏麒只是木訥地搖搖頭。

「怎麼了?不會說話了?」吳小涵又問。

「太疼了……我……不要……電……」魏麒語無倫次。

「那……主人再接著電你好不好?」

魏麒不說話。吳小涵先拿來一罐紅牛,打開喂魏麒喝完,說是「補充點體力,一會兒你還會更慘的。」

等魏麒喝完後,吳小涵則再次打開電擊的開關。這次,她把電壓留在低位,微弱的電擊並不疼,反而讓魏麒有點舒暢的快感,緩解了之前的疼痛。

吳小涵從櫃子裡找出一把手動釘槍,又背朝魏麒的腦袋,跨騎在魏麒的身上。

我看得出來,她要用釘槍往魏麒的下體裡釘入碼釘。

果然,她把釘槍貼上了魏麒被拉伸直的雞雞。她手指每扣動一下,一枚U型的射釘就牢牢射入魏麒已經失去功能的海綿體裡。每射入一枚釘,魏麒都會疼得呻吟,並抽動一下雙腿。

即使經歷過那麼多折磨,連續射入的射釘還是讓魏麒疼得有點難以接受,掙面對這種徒勞的掙扎,吳小涵牢牢把魏麒坐住,然後把電擊的電壓稍稍調高。

魏麒的身體因電擊而開始顫動起來。吳小涵不理會他,繼續擺弄著釘槍。

魏麒被破壞的陰莖裡已經有了二十幾枚射釘的時候。魏麒忽然說:「主……主人……我要……射了。」

「你還能射?還沒廢?」

「不知道……我感覺……要射了……」

「你都沒硬,這麼射?」

「可……可能是電……」

「不準射。你都四個月沒射了,今天也得忍住。」

「主……主人……我真的忍不住了……」

吳小涵把手放到電擊的開關上:「你要是敢射,我就把電開到最大,電你電可是,身體的本能豈是魏麒的大腦能夠控制的。

魏麒堅持了幾秒,就從他被拉伸長的疲軟的雞雞中,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可能是沒有勃起的緣故,精液射得並不高,但量實在不少,噴得床板上到處都是。

「死變態,居然還敢射!」吳小涵罵完後,如她所說,直接把電開到了最大。

魏麒一聲尖叫,把嗓子都直接喊得沙啞。剛剛經歷完四個多月來第一次性高潮的魏麒,直接墜入了極端痛苦的深淵。

由於剛剛射精,此刻的一切對於魏麒來說都沒有半點快感,只有痛苦。

魏麒不停地慘叫著,淒厲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慄。吳小涵坐在他的身上,卻彷彿被魏麒的慘叫給激起,很是興奮。她抄起手動釘槍,往魏麒的大腿上開始釘入碼釘。釘槍的每一下清脆的擊發聲,都讓吳小涵舒暢地哼叫一聲——這種叫聲似乎昭示著吳小涵已經進入了被性喚起的狀態。反倒是魏麒,被電擊的巨大痛苦折磨著,對於腿上釘入的射釘,似乎都已經沒有感知了。

可憐的魏麒還在被非人的電擊折磨著。他用沙啞的嗓音艱難地喊出:「主人……我不行了……求求您……做什麼都好……放過我……」

吳小涵聽到身後的求饒,問道:「真的做什麼都好嗎?」

「那我就要你被電呢?」

「能不能……別的……」

「我就要你被電,電到天亮,你這個賤貨……」

吳小涵站了起來,隨著魏麒慘叫的節奏,踩踏起魏麒的身體。她精美的裙子和褲襪在她靈活的身姿下格外漂亮,我簡直要忍不住看呆。

她在魏麒抽搐的身體上跳動起來,用鞋跟

蹂躪著魏麒的肚子。鞋跟每一下都沒入魏麒的肚皮,留下紅色的印跡。

魏麒被牢牢綁住,吳小涵絲毫不用擔心魏麒亂動而摔到她,於是踩得格外盡我已經分不清魏麒的慘叫和掙扎,是全部緣自電擊,還是有她踩踏的功勞。

吳小涵不顧魏麒愈發慘痛卻愈發虛弱的慘叫,踩到他被碼釘釘滿的大腿上。魏麒的大腿上很快也流出了不少的血。她甚至跳起來又落在魏麒的大腿上,讓鞋跟把碼釘都直接弄彎,勾破魏麒的皮肉。

可愛的小公主就這麼任性地踩踏了十幾分鍾,又面朝魏麒坐下。魏麒全身被汗水浸溼、滿臉通紅、腦袋上四處青筋暴起,彷彿腦袋隨時就要爆炸一樣。吳小涵問他:「還想繼續電嗎?」

魏麒無力地搖搖腦袋。

「我今天是不可能關掉電擊的開關了的,也不可能把鉤子從你的雞巴上取下來。你如果想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雞巴從你的身上割下來,那樣,你也就感受不到疼痛了。」

「不……不要……」魏麒在呻吟中痛苦地回答:「我……不想……被閹……」

吳小涵說:「這是你自己說不要的噢。一會兒你要是又想要被割,就得求我她轉過去背朝魏麒,又拿過手動釘槍,往他會陰的地方不停釘入碼釘。隨著每一釘的進入,魏麒局部的肌肉本能地做出顫抖作為反應,但魏麒的大腦似乎已經對射釘毫無反應了。

女惡魔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疼得奄奄一息,更加興奮地用釘槍折磨著他。魏麒的肌肉反射讓他隨著每一顆射釘而抽動雙腿——即使他一直在因電擊而抽搐,每次射釘時額外的抽動也依然明顯。這種抽動顯然正是吳小涵想要的反饋,她一邊浪叫著,一邊射入著碼釘。

魏麒終於再也受不了半點了,這種疼痛,已經比死更加可怕,他寧願接受任何別的東西,也無法再忍受電擊了。於是他哀求道:「求求主人……讓我……解脫……吧。您想割,就割了吧。」

吳小涵頭也不回,卻興奮地也有些語無倫次:「你要……求我,我才……才「求求……主人……割……割了……我的……雞巴……讓我……讓我……別……電……」魏麒艱難地吐出這句話。

吳小涵正在興頭上,只繼續玩弄著釘槍,隨口答道:「好好地求我。認真點。」

「求……主人……行行好……割掉……我的……雞巴。我想讓主人……割掉……我沒用的……爛雞巴。剛才……是我……不識抬舉……求……主人……原諒我……快……割了我……」

吳小涵有點不情願地從魏麒身上爬下來,從櫃子裡找出一把美工刀,拿著美工刀在魏麒眼前晃盪:「你確定嗎?」

「我……我確定……主人……割了我的雞巴吧。」

「那……主人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吧。」她說著,又背朝魏麒腦袋,跨騎到她用繩子緊緊勒住魏麒陰莖的根部,以控制出血,但又說:「不過在這之前,我得先玩玩……」

說著,她用刀在魏麒已經辨不出形狀的龜頭上,用力刻劃著。

刀尖深深切入魏麒的肉裡。不一會兒,魏麒的龜頭上已經留下縱橫交疊的深深的刀痕,就是切出來的腰花一樣。血也毫不客氣地從龜頭上的刀痕裡湧出。

每一刀都讓魏麒忍不住又繃緊下身的肌肉,慘叫出聲。

吳小涵越來越興奮,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但魏麒還沒

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