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

2(一)

第一節、落魄!

我叫李x,在美國讀書,25歲。刷著父母的信用卡,日子本來自在。

直到有一天,家裡出了點變故,回不了國了。

國內的卡,也刷不出錢來。

雖然美國大學文憑在手裡,卻找不到正經工作。

萬不得已,憑著還算乾淨的樣貌,談了家按摩店,準備做前臺收銀。

老闆大方的答應讓我晚上在店裡過夜,剩下了我租房的錢,也省了他安裝防他在前廳中央給我鋪了條睡袋就算是床了。

明早,就正式上工。

「喲,小哥哥起的早啊」

說話的好像是薇姐,昨天老闆有介紹過,聽說是店裡的一姐。

看起來足足36D的上圍也不知道是真貨還是乳膠。

她從後門進來的時候,我明明還縮在睡袋裡,不知哪隻眼看我起了。

「薇姐早」看了眼沒到上班的點兒,我就還縮在睡袋裡沒動彈「早你老母啊早,還不滾起來開門!當誤我賺錢我找老黑爆了你菊花!」薇姐的假笑臉瞬間變成了橫眉冷目,不過老實說,薇姐不愧是一姐,雖然是發怒的樣子,卻讓我那晨勃的小弟又跳了跳。

也不知道薇姐是如何練的本事,我的小反應好像被她察覺了。

「小賤狗想什麼呢!」說著,薇姐搶到我睡袋旁,抬起腳重重的踏在我的臉好痛!本來就沒睡醒的我頓時眼冒金星。

我哪受過這樣氣,心頭火氣,猛地甩開她踩著我的腳,掙起來狠狠推了她一把,惡狠狠的瞪著她。

薇姐沒料到我忽然這麼大的力氣,一跤跌倒了。

看著我她愣了楞,輕笑了聲。

「有點脾氣喲,行,好玩。」說完,薇姐似笑非笑的瞥了我一眼,回了自己而我,還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第二節、溫存?

自這次衝突以後,薇姐再也沒跟我說過一句話。

打我心裡,也沒把一個婊子當回事。

轉眼,過了兩個星期。

剛剛到了夜裡12點,收工的時間。

報時的鐘聲還沒響完,小姐姐們都走得一個不剩了。

站了一天前臺,腿痠的緊,洗漱也懶得,鎖了門關了燈準備鋪睡袋歇了。

剛脫了衣服鑽進睡袋,忽然燈被打開了。

我嚇得一激靈,壯著膽子喊了聲「誰!」

「小哥哥別怕哦」說著那人走到我近前,站在我頭邊,蹲了下來。

原來是薇姐,心下稍定。

「薇姐,你要幹嘛」我從睡袋裡探出頭來看向她,不料卻正對著她兩腿之間。

薇姐穿著小短裙,一蹲下來,潔白纖長的兩條腿和粉色的胖次被我一覽無餘。

我感覺臉在發燒。額確實挺好看的。我心想。

「我不要幹嘛啦~ 其實我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小哥哥~ 」薇姐一邊嬌聲說著,一邊伸出纖纖玉手來摸我的臉。

本來知道她這隻手可能擼過無數男人的雞巴,可我竟莫名其妙的由著她摸著難道薇姐就喜歡被推倒,我誤打誤撞撿了便宜。我心裡暗想。

「額薇姐你別這樣」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明明自己好像有點什麼期「咯咯咯,我別哪樣啊~ 」薇姐媚眼一飄,險些勾出來我的魂來。

我完全被她嬌嫩的臉龐吸引住了,甚至忽略了她的職業。

「我好冷啊~ 讓我取取暖吧」薇姐柔聲說。

說完,她竟然甩掉高跟鞋,脫了睡袍,直接要鑽進來。

我漲紅著臉,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卻給她挪出了位置。

「不許亂動喲~ 」說著薇姐竟

把我一隻手臂抱進了懷裡!

我的手肘僵直的支在她胸前的柔軟上,不知所措。

正在胡思亂想的我,發現薇姐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了,好像真的要睡了。

我偷偷伸出另一隻手,試探的放在她身上。

「你不老實,我可會走掉的。」薇姐的聲音冷了好幾分,嚇得我急忙縮回了看我學乖了,薇姐輕輕說了句。「老實睡覺~ 」

第三節、低頭

哎。這一晚薇姐倒真的睡著了,我直熬到早上才睡了一小會,醒來時薇姐已到了開門的時間,老闆忽然早早的來了。

隨便打過招呼我也沒當回事。

趁閒的時候,老闆給我叫到堂後。

「小李啊,你也來了一陣子,情況也基本瞭解了,現在有這麼個情況,有的客人現在來玩,有新的要求你聽說了嗎。」老闆拍著我的肩膀。

「沒聽說啊,什麼要求啊老闆」我陪著笑。

「那我就跟你直說吧,有的客人現在要求搞小姐的時候要有人伺候。」老闆說完這句就停住看著我。

「啊……這是怎麼個伺候呢……」我被他看得直發毛。

「嗨,就是要有人給當活體性愛玩具,讓客人一邊搞姑娘,一邊有客人服務服務。」老闆微微笑了笑,漫不經意的說。

「哦哦這樣啊,那這和我沒什麼關係吧……」我僵硬的笑著。

媽的我怎麼能幹這個!可是……老闆要是逼我我怎麼拒絕啊我去……這月工資還一分沒到手裡。

「呵呵小李啊,客人要是找姑娘做這事到好辦,可是人點名要小夥子幹。因為有點倉促我暫時沒合適的人手幹這個,你看你能不能幫老闆這個忙應付一陣子?」

老闆雖然帶著笑音,眼神卻冷冷得盯著我。

「啊這不太好吧。」我竟不敢說個不字,只能支支吾吾的躲閃著。

「呵呵,小薇早上跟我說,昨天有人強迫她睡覺你知道嘛。然後吧,我調出了監控,只能看到早上她從你睡袋裡跑出來。我想不會是你強迫她的吧呵呵。」

老闆滿臉堆著笑意,眼神卻寒冷似冰。

聽到這裡,我又驚又氣又怕,手腳都在抖。

忽然,老闆伸出右手狠狠扼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懟到牆上!

老闆粗壯的手臂青筋暴起,我竟喘不上氣來!

我企圖撥開他的手,卻發現雙手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

原來窒息雙手會乏力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在想這個。

「小子,想糊弄我啊。就你這黑戶,弄死你都沒人管,你真以為我發善心做好事嗎?不想遭罪,就老老實實聽話做事。」

老闆沉聲說著,手上卻越發用力。

「呃……呃……」我發不出一絲聲音,眼前一陣陣發黑!忽然下體一癢,竟然失禁尿了褲子……

這時,老闆撤了手,我一下子癱倒,大口的喘氣。

「明白了嗎」老闆厲聲訓道。

「明……明白了……」我跪伏在地上,低著頭強忍著眼淚應聲。

老闆蹲了下來,用食指微曲,放在我頜下,緩緩的抬起我的臉。

我垂著眼神不敢看他。

「啐!」一口吐沫精準甩到了我的眉心上,沿著鼻樑緩緩在臉上淌著。

「不許擦,在這跪好。」老闆遞出了一個嚴厲的眼神,轉身走了。

我就穿著尿溼了的褲子,一直跪到那口吐沫乾涸在我的臉上。

第四節、羞

第二天,老闆又帶了個前臺來。

然後把我叫到了後面。

進到內廳,我看到店裡所有的小姐姐都在,有的我

還對不上名字,但是沒有「之前跟你們說的那個服務項目我找好人了,就是他了」老闆對大家說。

「喲~ 這是小那誰嗎~ 條件能行嗎咯咯咯」一個小姐姐笑道,帶起了屋內一「嗯,是要檢查一下。小李,你脫光了我們看看吧」老闆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一下子漲紅了臉,昨日雖然丟人,卻還是私下裡,今天要這麼多姑娘面前裸體,心裡充滿了屈辱。

「嗯?你不脫?」老闆看我低著頭不動,重重哼了聲,問道。

「脫……脫。」我一咬牙一閉眼,手忙腳亂的脫掉了T恤,短褲和鞋襪,只「啪!」老闆狠狠甩了我一耳光,我立刻感到了嘴裡腥味。

「還尼瑪比害羞啊,脫光!」老闆訓到,小姐姐們紛紛笑出聲來。

我顫抖著褪下了內褲,卻發現小弟竟立起來了。

頓時,小姐姐們笑開了花。

「看不出是個賤骨頭呢~ 」

「咯咯咯~ 這麼小哈哈哈」

「命賤雞兒小啊~ 呵呵呵」

聽著她們的笑語,心中的屈辱感瞬間飆升,眼淚竟淌了下來。

「哎喲喲還哭哭吶咯咯咯~ 」又是一陣調笑。

「你們別光笑,那個小艾,想摸你就去摸摸,順便反饋下肉感怎麼樣嗯。」

「是的爺~ 」小艾應著。

小艾個子不高,小臉精緻眼睛水靈靈的,一股子清純範,看起來是老闆的菜。

小艾先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忽然用力扇一把我的臉。

「臉蛋打起來不錯呢~ 」

接著,她柔軟潔白的小手沿著我的脖子摸了下去。

「皮膚蠻細的咯~ 」

接著摸到了我奶頭上,我強忍著癢任她玩弄。

「啊!」小艾用指甲狠狠的掐著我的奶頭,劇痛之下我不禁叫出聲來。

「還挺敏感呢~ 呵呵」

「好了,你認真點驗貨啦別整沒用的」老闆板起臉。

「好的呢爺~ 」

說完,小艾繞到我身後,對我說「蹲個馬步小哥哥~ 」

我不知所以,便分腿紮了個馬步。

「啊!」她竟把手指往我的菊花裡插!痛死我了!我一下子把腿夾起「好貨喲爺,菊花沒開封呢~ 」小艾笑著說。

「那就成了,你們以後好好配合吧,哈哈哈。小李,你去那間等call吧。」老闆指著放雜物的小隔間說道。

「是。」我低著頭應著,趕忙拿起衣服捂住下體躲了進去。小李過來喲。」新項目的第一單客人來了,點的正是小艾。

「背手!」小艾拿過一副銬子把我的手從背後拷住。

然後,拿起了一副頸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緊緊地勒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跪著跟我走。」小艾就像牽著一條狗一樣把我牽進了vip包間。

我心裡早已麻木,機械般聽著指令。

我可能就是這賤命吧,我麻木的想著。

進房間後,客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我偷偷打量。

客人很高,大概有一米九,身材很勻稱,一身的潮牌。

雖然戴著一副墨鏡,也能看出是個很帥氣的年輕人。

我不禁自慚形穢。

「爺~ 您叫的狗牽來了~ 」小艾扭著纖腰坐在客人身旁。

我自覺地跪伏在地。

差不多的年紀,富哥兒可以揮金如土,美妞靚妹任其玩弄。

而我,卻只能跪在這裡,給富哥兒們做狗奴。

「爬過來。」客人聲音很有磁性。

我聽話的爬了過去,認真地扮著狗,只當這身子不是我的。

客人輕笑了一聲,「舔腳。

」

說完,客人便把目光轉到小艾身上,也把手轉到了小艾身上,上下其手。

我低著頭,忍著客人淡淡的腳汗味,小心翼翼的用牙齒把客人的襪子脫了下來,客人狠狠地揉扭著小艾嬌嫩的乳房,「阿~ 哦~ 」,小艾賣力的逢迎客人的我自覺地跪伏在地。

差不多的年紀,富哥兒可以揮金如土,美妞靚妹任其玩弄。

而我,卻只能跪在這裡,給富哥兒們做狗奴。

「爬過來。」客人聲音很有磁性。

我聽話的爬了過去,認真地扮著狗,只當這身子不是我的。

客人輕笑了一聲,「舔腳。」

說完,客人便把目光轉到小艾身上,也把手轉到了小艾身上,上下其手。

我低著頭,忍著客人淡淡的腳汗味,小心翼翼的用牙齒把客人的襪子脫了下客人狠狠地揉扭著小艾嬌嫩的乳房,「阿~ 哦~ 」,小艾賣力的逢迎客人的粗暴的動作。我直直的看著客人的腳,大約有45碼,腳趾偏長,指甲修得很整雖然有些淡淡的汗味,但感覺是剛洗過的。

膚色很白淨,比我的臉還白淨。

聞著淡淡的汗味,忽然發現,我竟不知該如何下口。

是的,不是下不去口。

世上總有些人站在高處,也有些人站在低處。

自然還有像我這樣的,跪在別人腳下的。

我不知該不該笑話自己,因為我在擔心我的口水會不會弄髒了客人高貴的腳。

客人似乎發覺了我的呆滯,抬起腳狠狠踹在了我的臉上!

準確的說,踹在了右眼上。

因為手被反拷,無法支撐,我直接側滾了三圈。

好痛!右眼淚水直接飆了出來。

「滾回來舔!」客人不滿的訓斥,聲音聽著還很年輕,我卻不敢違抗,趕緊用臉撐地,跪爬到他腳前。

沒空去思考如何下嘴了,我卑微的俯下身,含住他的大腳趾。

就當這是根冰棍吧,我這樣教自己。

我盡力用嘴唇裹住整個腳趾,努力不讓牙齒硌到客人。

輕柔的用我的舌頭舔弄這根高貴的腳趾。

是的,高貴的。

很明顯,這位年輕的客人便是高高在上的那類人。

像我現在這個樣子,能給他舔腳便是我的榮幸了。

於是我越發卑微,越發賣力,從指根,指肚,甚至是指甲縫,我用舌頭盡心舌頭掃過甲縫,隱約感到指甲縫裡好像有些許渣子,我便更加賣力吸允。

直到,把那甲縫裡的渣子吸到嘴裡。

不知道為什麼,我把那渣子吞下去了。

是的,我心甘情願的吞下了客人的腳灰。

彷彿,那是客人的恩賜。

於是,得到恩賜的我,繼續仔細的用舌頭掃乾淨指縫,開始認真的舔下個腳小艾已經騎跨在客人身上,而客人,仍在半愛撫,半蹂躪的玩弄著小艾。

我感到客人把目光掃下來了好幾次,看來對我的服務還算滿意。

我便越發的賣力,掃,舔,吸,我生怕自己連客人的腳都舔不好。

客人明顯開始興奮了,竟然直接把小艾褪了一半的白襯衣拽了下來,一口咬在了小艾的乳房上!

「啊~ !」小艾明顯吃痛,腳尖瞬間繃直,卻又不敢冷了客人,只得把慘叫客人左手摟住小艾,右手粗暴的撕扯小艾的小短褲!

小艾趕忙解開褲釦,展露了整個美體。

我本是在偷瞄,這時卻看愣住了。

小艾的身材堪稱玲瓏有致,胸部沒有很大卻很協調。

皮膚如羊脂玉般光潔,纖腰不盈一握,小

屁股渾圓渾圓的,又挺又翹,兩條完美比例的玉腿,夾著神秘的幽境。

我竟無法挪開眼睛。

其實因為性格比較內向,我到現在還沒真正上過女人,最多就有過舌吻。

這麼美得裸體,在這麼近在咫尺的距離,彷彿對我施展了美杜莎的凝視。

客人粗喘著扯開自己的褲釦,褪下一條我一個月工資都買不起的內褲,粗壯的陽具傲立於胯下。

大約是我的兩倍長、一倍粗。

因為長期手淫,我的小鳥完全勃起,也只有不到9釐米。

更是細的可憐,勉強比中指粗一圈。

是啊,只有客人這樣的雞巴才配玩女人,像我這樣的小火柴、像我這樣的賤命,能跪在高貴的客人腳邊舔腳,已是榮幸。

小艾被揉弄得早已氾濫,「主人~ 我要嘛~ 」小艾嬌哼著,纖纖玉指套弄著客人斜依著沙發,雙手抬起小艾的翹臀,對準了氾濫的蜜穴,重重的懟了上「啊……要被主人刺穿了插爆了啊……」

客人狠狠抽插了兩下,忽然停住了,俯瞰著我,吼道「看什麼看!舔蛋舔屌啊廢物!」說完,又一上一下的做起活塞運動。

我慌忙跪行近前,看著那淫水飛濺的交合處,和隨著美人嬌軀起伏而晃動的卵蛋,又不知如何下口了。

害怕再次激怒客人,我趕忙胡亂的把臉貼了上去,嘴唇包裹著客人的黝黑的陰囊,舌頭在陰囊褶皺上來回舔弄。

鼻樑正好對著交合處,客人粗壯的陰莖帶著小艾的淫水從我的鼻樑上,滑進客人爽快的抽插著,享受著上天賦與男性的性支配權。

小艾不知是痛還是享受,叫聲胡亂卻充滿著魅惑。

不知是不是有些脫力,小艾的屁股,已經支在我的前額上。

而我,則在賣力的舔著客人的陰囊,吸允著客人的睪丸,努力頂住小艾的翹臀,並任由淫水在我臉上肆無忌憚的流淌。

此時,客人便是主宰。用他得天獨厚性器官,征服著卑微的螻蟻。

而我呢,或許連螻蟻也算不上,只是一個活體的性愛支架,以及性能差強人意的性器官按摩器。

當我還在盡力的提升自己舔蛋的水平時,客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

抽插的力量,大部分施加在我的臉上我甚至感覺自己的脖子已經無法支撐了,要活生生的被撞斷了,我卻不敢移開。

也不願意移開,因為,可能這就是我的命,這就是我這樣卑賤的殘次品的存終於,伴隨客人低沉的嘶吼,那隻驕傲威猛的雞巴,在小艾體內,釋放了精我甚至能感到那一波一波的精華的注入過程。

緩緩地,客人把那隻象徵男性權威的大屌拔了出來。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腥臭液體便從小艾的騷逼裡淌了出來,流到了我的鼻樑上,又劃過我的嘴唇,而我只能任由這騷臭的液體在我的五官上橫我正要移開腦袋,客人卻狠狠拽了一把我脖子上的狗鏈。

於是我的臉又貼在了他的卵蛋上。

小艾就閃到邊上,窩到沙發上好像已經累癱了。

「把我下面舔乾淨。」客人恢復了平靜,吩咐道。

「是。」我用卑微的語氣應了聲,心裡卻沒有一絲羞愧。

勉強的把尚未完全疲軟的大屌含住,小心地用舌頭拌著口水,洗刷著那高貴腥臊的精液,伴著泛著白沫的淫水,統統被我吞下去了。

大概快吸允乾淨了的時候,不知怎地,客人的陰莖竟然又漸漸的

硬了起來。

天啊,這才不到1分鐘,這是什麼樣的恢復力,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像我這種擼一次,噴射兩秒,腿軟三天的廢物,簡直就不配叫男人。

接著,客人雙手放到了我的腦後,身體向前傾。

忽然間,客人雙手牢牢把住我的頭,腰腹大力向前推送!

那個剛剛硬起陽具,整根沒入了我的喉嚨!

「唔!」劇痛!劇痛!我的喉嚨彷彿要爆裂了!

不應該已經被插裂了。

爆裂劇痛加上窒息感覺讓我一瞬間淚崩,顧不了別的許多,我拼命的掙扎,企圖讓頭顱脫離他的掌控,可是,本已痠痛難耐的脖子完全使不出力氣,跪在地上的小腿又被客人狠狠地踩著!

我用盡全力,依然動彈不得。

所幸,隨著客人頻繁抽插、暴肏,喉嚨漸漸的麻木了。

原來只是開苞的時候比較痛,習慣就好了。我竟這樣安慰自己。

於是我也放棄了抗拒,開始迎合客人,任由他的性器,在我喉嚨裡肆意馳騁。

感受到了我的曲意逢迎,客人更加的興奮了,盡情的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而我,也在品嚐著,受人奴役凌辱的滋味。

很快,客人的第二發要來了,本來已有所收斂的力道,呈幾何倍的增強!

而此時的我,早也無力反抗。

只是心想,若是就這樣被操喉嚨操死,也算死得其所吧。

強烈的窒息,以令我意識迷離。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我隱約感到,一根雄偉驕傲、青筋暴起陽具,狠狠地杵在了我那被踹的腫起的右眼上,把腥臭濃厚的精液,一波一波,射到了我那泛接著,我就失去了意識我為大家講述的是這樣一個故事,故事的女主角叫夏婧雯,她在市公安局做打字員。上班時的雯雯身穿一套深藍色的警服。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女式高跟鞋。肉色的絲襪。有1.68的個吧。張的青春可愛,一頭烏黑的披肩發一直垂到肩部,白嫩的皮膚再搭配上單獨拿出來都可以稱讚一翻的五官,真可謂是靚妹了。雯雯是去年在大學畢業的學生,你看她表面上很成熟,像個成熟女性。可她實際才22下班後的雯雯可和上班時的雯雯是如若兩人,身上穿一件紅色的短袖T 恤,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是那種看起來很破的那種,都磨的不成樣子了。腳上穿著一雙休閒鞋,就是蕭亞軒做廣告的那種。再搭配上白色花邊尼絨襪。乍眼看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

今天雯雯是要去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區,去買換季的衣服。說來也是,都立夏了雯雯還是她那一身冬至的衣服,叫誰看了不寒酸呢。

她進了一家時尚的服裝店,在時髦的女裝那轉來轉去,左挑挑、右看看。就是沒有自己中意的那種。雯雯喜歡的衣服那世界上恐怕都沒有生產出來呢。她要的那種一定與眾不同,上邊一定要有好多飾品,還要有很多新的花樣,最重要的就是很少有人穿。她的警裝就令她就比較滿意,上邊有好多飾品,警號,國徽,盾牌,領花,肩章等等。可是不能天天穿警裝吧,所以還是要挑一件便裝。最後她看中了一件黑色的七分褲。她試著穿了一下,很合身。那七分褲看起來也就有 2 尺那麼寬的腰,我感覺我就夠瘦的了,可是和她比起來,我還是有腰的。那大腿和小腿的地方和襪子口那麼寬。真不知道雯雯是怎麼張地兩條纖長的

修腿,我想應該和她平時的飲食與經常鍛鍊有關吧!那七分褲只能達到小腿的一半,所以當她穿上在鏡子前晃來晃去的時候。感覺都是不那麼自然。好象那裡搭配不當似的。大家可以想象一下。

七分褲搭配休閒鞋和白色伲絨襪。誰看誰都會說真是太這時候服務員小姐來到她的面前,早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對她說“這位小姐是不是喜歡這件褲子。我看小姐你穿上也真是很好看。我們這裡買這種褲子的人很少,大都是因為穿不了。小姐你能有如此修美的雙腿真是不容易啊!你是不是覺得那裡搭配不當呢?”“是啊!我就是覺得和我身上穿的衣服好象有點不協調。但就是不知道那裡出的問題,呵呵。”

“這個嘛,我建議你換一雙鞋子看看,我感覺你穿這件緊身七分褲陪你這雙休閒鞋不太好,你說呢?”聽了服務員小姐的一番話,雯雯像是找到了問題的所在,感激的對服務員小姐說:“謝謝你,就是這裡的問題,你幫我把這條褲子包雯雯買了這件褲子後,出門直接就奔著對面的一家鞋城去了。在那裡有許多女式高根涼鞋。雯雯轉到一家女式涼鞋專賣店裡。那裡有很多女式涼鞋,有高根的,有綁腿的,有細帶的,也有厚底的。一排一排直到屋頂。這下雯雯可傻了眼,這麼多涼鞋,那一雙才合適啊。

這時候有一位女售貨員來到她身邊對她說:“小姐是不是要買一雙涼鞋啊!那你可是找對了地方了。我們這可以說是這個鞋城賣涼鞋最多的一家,你看這樣式,都是今年夏季最新的款式。包你滿意,一定會喜歡的。”

雯雯聽的有點意思。心想難道真的是找對地方了。好,我就在這裡挑一雙滿意的涼鞋。“我看你們這涼鞋的樣子這麼多,那就請你幫我挑選一款吧!”

女售貨員聽了這番話感覺買賣都成了一半,心想我一定叫你這位大美女滿意而歸。隨後就在靠近收款臺附近拿了一雙女式涼鞋。這款鞋是細帶細根涼鞋,紅色的細帶編成花系在黑色的鞋底上,後邊的細帶從鞋後跟的兩邊豎起,在上邊圍繞著一圈紅色的鞋帶。大家應該見過的,樣子很普通,但是前邊那紅色的細帶系的花確實是很時髦。雯雯接過來仔細的觀察,左捏捏。右摸摸。最後她決定就要這一種。但是不要這種顏色的。她說太豔了。對女售貨員說有沒有別的顏色的。

“有,有黑色的和白色的。”“那你拿一雙黑色的叫我看看。”

女售貨員不一會就拿出一雙黑色的這種款式的涼鞋。雯雯看了一眼說:“好,就要這種顏色的。你拿一雙36號的叫我試試。”女售貨員隨後拿了一雙36號的涼鞋遞給了雯雯。雯雯接過來先看了一下。沒有問題,就坐在試鞋椅上。拖下自己的那雙休閒鞋。先穿上了右腳的那一隻。站起來踩了踩,又換上左腳的那隻。然後在試鞋毯上走了一圈(因為怕鞋底弄髒所以一般的商場都會叫試鞋的人不要把鞋踩在地上,以免不滿意的話。那鞋就賣不出去了)感覺還不錯。雖然雯雯穿著很厚的伲絨襪,可是腳在鞋裡還是有一定的空間的。透過細帶看雯雯的一雙玉足,雖然只能看見腳的大概形狀,但還是能叫人讚不絕口。那纖美的腳型被白襪緊緊的包裹在裡面。還是可以看見腳尖的十指排列有序,長短不一

。雯雯對售貨員說:“好,就要它了,你幫我包起來,我去交款。”臺灣極速論壇下輩子不做警察(警察心聲之歌) .微風論壇社區. 金說完她把鞋脫了下來還給了售貨員。

穿上自己的休閒鞋到收款臺那把錢付完。拿上包裝好的鞋走出了鞋城。這已經是一上午的時間了。下午她還要去上班,所以匆匆地回到家,隨便的吃了點飯就趕忙換好衣服去上班了。這就是我為大家介紹的雯雯,可就是這麼一個年輕快活的女孩卻要遭受悲慘的命運。

沒過多久,也就是雯雯在二十二歲生日的前夕,雯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一位叫陳偉的先生。那天下著大雨,雯雯下班在共車站等車。雯雯沒有帶傘,身上被雨淋的極為狼狽。不知怎麼那麼彆扭。等了很長時間共車也沒有來。雯雯有點著急了,她怕自己被雨淋壞了。

就在這時旁邊開來了一輛白色的寶馬轎車,在雯雯的身邊掠過。濺起好大一片水花。濺到了雯雯的身上,雯雯正心裡不愉快呢。又發生了這麼一件倒黴的事,心中的怒火湧上了心頭。“怎麼開車的,看著點呀!”雯雯一邊說,臉上的雨水一邊向下流。雯雯的眼都叫雨水弄的睜不開了。那寶馬沒有開遠,在前邊的路邊聽了下來。又倒回到雯雯身邊。車上的那司機把前排座位的車門打開,對雯雯說:“真對不起我剛才沒有注意到你。這麼大的雨,你快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雯雯也沒管三七二十一就上了他的車。她真的叫雨澆的受不了了。雯雯上了車,寶馬就緩緩的開走了。在車上那司機對雯雯說:真的不好意思,我剛才真的沒有看見你。真對不起。別生氣了,你家住那。為了表示我對你的歉意。我決定送你回家。“雯雯還在為剛才的事賭氣。隨口便道:”你不應該開寶馬。“”為什麼?“司機有些疑惑。”“你應該開奔馳250.”那開車的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便哈哈大笑起來了。雯雯這時才看見原來開車的這名男子張的很是帥氣,成熟的臉上又帶著幾絲霸氣。

那司機對雯雯說:“我叫陳偉,你呢?”面對這麼漂亮的女孩坐在自己的車上,要是我,我也會問清她的姓名和住址的,不為別的,就是想認識認識。“我叫夏婧雯,你就叫我雯雯吧!”“那好,雯雯小姐,你家在那裡呢?我這就開車送你回家”“我家就在朝陽路上,你知道滙豐燈具城對面的玫瑰家園嗎?”“知道,就是搞房地產的那個王經理開發的那個花園小區吧!”“對就是那,你連誰投資的都知道,真厲害。”雯雯為陳偉是見過世面的人感到佩服,所以話語之間帶了一點笑意。在車上陳偉與雯雯越說越投機,真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不一會的功夫,寶馬車就開進了玫瑰花園。

這個花園算不上大,但是裡邊住著的都是交通與公安的職工和家屬。所以每個家裝修的都很華麗。陳偉把車開到了雯雯的樓下,又送雯雯進了樓道。雯雯看陳偉要和他一起進她家。心裡有些擔心。就對陳偉說:" 陳先生,我就不留你了,改天我們有時間再聊吧!“陳偉已經看出來雯雯是什麼意思,自己怎麼也是男人,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是有點說不過去。更何況他們才剛剛認識。所以他也決定不上“雯雯,你有電話沒,有時間

我給你打電話。我們再接著聊!”

“恩,好的,那再見了。”

說話的時候陳偉都有些心神不定了,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哎~ 要是我看見一位美女也會這樣的,甚至比他還嚴重。腦血栓也不一定。要不然怎麼有人叫我吳老二呢。)

第二天,雨還是沒有停,可雯雯卻起完了,眼看上班要遲到了。這怎麼辦啊。雯雯又急有悔,急的是自己怎麼才能不遲到呢,悔的是誰叫自己昨天晚上看電視看那麼晚。正在這時自己的手機響了。雯雯沒有好氣的拿起電話說:“誰呀?”“我是陳偉,我要去上班,路過你家,就想順便接你一起上班。”雯雯聽陳偉說完,覺的救星來了。忙說:“我還沒有上班,你等我一下,我這就下去。”說完雯雯趕忙穿起鞋拿上外衣就向樓下跑去。陳偉看見雯雯下來了就下車給雯雯開車門。他看見今天的雯雯比昨天還要漂亮。尤其是穿上了警服。陳偉都楞住了。上了車的雯雯有點不耐煩了。

“還不走,我都要遲到了。”這才把陳偉的魂叫了回來。在車上陳偉和雯雯有說有笑。還是有老朋友相見恨晚的意思。車開的很快。令雯雯沒有遲到反而還早了幾刻。雯雯很開心。陳偉也看出來了。陳偉對雯雯說:“今晚幾點下班我來接你。”“五點半”雯雯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陳偉今晚來接她。陳偉也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一股潮水從腳下逆流到頭頂。差點就叫陳偉找不到北了。在班上雯雯有點心神不定,老是愣神,發呆。同志們問她是不是想美事呢,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其實她心裡正在想著陳偉,她想這麼英俊的男人對自己是不是有點意思了。她越想越遠,越想越樂。同志們看見她傻笑也都呵呵的樂了起來。那天晚上陳偉早早的就在公安局門口等著雯雯了。雯雯下了班看見陳偉在那等她,心裡別提多開心了。他們在車上還是無話不說。並且說的很投緣。雯雯也留陳偉在她家吃了晚飯。是為了感謝陳偉今天早上的表現的。

從那以後每到雯雯上班下班時陳偉都會來接她送她。雯雯休假的時候陳偉也會來找雯雯。他們有的時候一起開車去玩,有的時候一起去吃飯,去喝咖啡。打保齡球。去游泳。總之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快就建立了起來。在雯雯二十二歲生日的那天。陳偉送給雯雯一枚鑽戒。還說叫雯雯嫁給他。做他的新娘。雯雯早就被眼前的幸福給矇蔽了。還會問自己是不是真的瞭解陳偉嗎?半個月後他們結婚了。雯雯住進了陳偉的家,陳偉的家很豪華是在市郊偏僻的一個別墅。有很大的院子,有花園,有車庫。家裡的裝修也很豪華。樓上有三層。有好多房間。有的房間還上了鎖。雯雯雖然感到很奇怪。可是她也沒有去問陳偉那些是什麼房間。他們的臥室在二樓,客廳也在二樓。一樓是餐廳廚房。浴室,洗手間什麼的,還有能連接車庫的走廊。總之就是很豪華的一所別墅。結婚後的一段日子裡陳偉對雯雯百般的寵愛。但就是有一點很叫雯雯疑惑。

就是陳偉卻從沒有和雯雯發生性關係。他們只是晚上睡在一起。陳偉也不提這件事。雯雯又怎麼好意思去問呢。就這樣生活了將近**故事寫到這,也該寫到文章的重點了,以下的內容才是正軌。

那是寒凍臘月的一

個晚上,雯雯洗完了澡就躺在床上去看書。陳偉和幾個客人在客廳裡談話。那幾個客人身穿黑色西服。有幾個還帶著墨鏡。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好東西。他們說話的時候,有的時候滿嘴髒話,有的時候又很小聲的不知聊著什麼。就知道他們叫陳偉大哥。一開口就是大哥怎麼怎麼地,聽起來很彆扭。雯雯看書看的有些疲倦,就躺下睡覺了。可怎麼也睡不著。總覺得心裡怪怪的。為什麼他們叫陳偉大哥呢。越想越不明白。也許是稱呼吧。或是比陳偉小。但是也不能都小啊!有幾個看起來就比陳偉大。正想著就聽見樓下又上來了一個人,那人說大哥你為什麼把錢總的那個小二奶的腳筋挑斷。你不知道錢總欠著咱們兩千萬嗎?陳偉對那個人說:“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老子就是叫那個姓錢的知道。我有辦法辦他,叫他老老實實的把錢還上,以免下一個受害的就是他。他二奶叫我和兄弟們給虐待的夠戧。

我真想玩弄死她。可是就怕她死了,哪個老東西不還錢。叫她把她受到的侮辱和虐待都和那老東西說說。叫他知道咱們的厲害。說真的那天虐足我都沒有虐待夠。要不是我手軟,現在哪個臭婊子早就只省下腿了。”聽了這一番話,雯雯真嚇的有點哆嗦。心撲撲的跳個不停。這是自己老公說的話嗎?真不敢相信,自己嫁的竟是一位黑道上的老大,自己這才知道上了賊船了。但是雯雯想,她不能把自己的心情表現出來。要不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畢竟她老公對她還是很寵愛的。這一個晚上雯雯怎麼也睡不著了。她想來想去,想自己怎麼會愛上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呢。真是老天捉弄人,她也後悔要是自己能早一點看出來,或是能多瞭解一下陳偉就好了。哎~ 上賊船容易下賊船難啊,現在自己為人妻,剛結婚,要說離婚一定會叫陳偉很難過的。還是忍著吧,怎麼說他也是我的老公,總不能對我下手吧。雯雯想著想著天就亮了,陳偉還是去送雯雯上班,晚上又去接雯雯下班。

這天晚上陳偉是到外邊去吃的,他叫雯雯自己在家吃。說他晚上有客人。雯雯知道又是陪那些黑道上的朋友去了。晚上陳偉回來了,一近來就躺在沙發上不想動了。他叫雯雯過來坐到他的身邊,他說有話要對雯雯說。雯雯坐到了他的身邊,一股濃濃的酒氣從陳偉身上傳出來。陳偉點然了一隻香菸,然後細細的品味了起來。房間裡很安靜,只有雯雯依偎在陳偉的懷中。沉默一段時間,陳偉首先開口了。

“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我是做什麼的了,我是宏達公司的總經理,同時我又是黑道上的老大,在這個城市裡,我能算得上數一數二了。我的公司是做走私的買賣的,同時主要經濟來源是靠放高利貸存活的。也許你不相信,放高利貸這一行可真是賺大錢。我都賺到了四。五千萬了這些話我和你說也不怕你說出去,雖然你是警察,可是你們那有好多領導都叫我收買了,你要是說出去,那倒黴的一定是你。還有也許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和你做愛吧。”雯雯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個很簡單,我其實沒有興趣做愛,我只喜歡虐待女人。尤其是美麗漂亮年輕的女孩。我看在這方面沒有人能比的上你,可是你是我的老婆。我怎麼也下

不了手。所以就只能看你特別興奮的時候,找個漂亮點的小姐虐待一會。其實我最想要的就是虐待你。可是就是下不了手。最怕的就是你不同意,反而不好。我還有個最嚴重的弊病就是喜歡女孩子纖細的玉足,他們都說這種病叫戀足。我也沒有辦法,就是喜歡。每次看你光著腳穿拖鞋的樣子,我就興奮。就覺得你的腳很美。這些話我都可以告訴你。就是因為我不想再對你有什麼隱瞞了。我也沒有必要隱瞞。因為我喜歡你,喜歡你的身體,喜歡你的纖纖玉足。”雯雯聽到這,心裡的恐懼感已經到了一種快要爆發的地步了。她身體不斷的顫抖。越顫抖心裡就越怕,越怕心裡就越顫抖。雯雯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看著陳偉說:“那……那你要把我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是我的老婆,我能把你怎麼樣呢。我只是和你商量,希望你能接受我的一切,也幫我治療一下我的這種病。”陳偉的表情略帶著一絲陰笑。“怎麼治療,你說吧,叫我到那去請大夫幫你呢?”雯雯真的很溫柔賢惠,這種話她都還沒有聽出來了呢。真是傻丫頭。陳偉苦笑著說:“不用請大夫,你就能治的,只要你叫我好好虐待你幾回,我想我就會好的。”

“虐待我,不行,你會把我的腳筋挑斷的,還是算了吧。”陳偉心想她怎麼知道我把錢總他二奶的腳筋挑了的,看來她知道的還不少呢。這回一定要勸好她,叫她乖乖地聽我的話,要不然走漏了風聲可不好。

哪怕用暴力也要叫她屈服於我。陳偉還是用很溫柔的語氣和雯雯商量“我怎麼會把你的腳筋挑了呢,你可是我的老婆呀,我可下不了手。好老婆了,就一次,我保證不會弄疼你的。好不好呢?”雯雯還是心軟了下來說:“好,就一次。我有條件。不許用傷害我的工具虐待我,否則我會叫你好看的。”“好。好。不用就不用,那我們還等什麼,快開始吧!”雖然說是雯雯答應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虐待到底是怎樣的,也不知道怎麼才算虐待,虐待到什麼程度。更不知道什麼是SM了。她的心裡真是沒底。真是有點怕。陳偉叫雯雯和他上三樓,說句實話雯雯已經嫁給陳偉快半年了,還沒有上三樓去過呢。那三樓有好多屋子都是鎖著的,自己上去還真有點怕。那三樓的光線也不好,都找不到窗戶。好象就是個密室。陳偉走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雯雯在後邊也跟了上來,陳偉打開門叫雯雯和他近來。可雯雯剛要進,陳偉就說了:“女士進這個房間是要脫掉鞋襪的,這是這個房間的規矩。”

沒有辦法既然答應了陳偉就要照他的意思辦。雯雯只好彎下腰脫下自己的拖鞋還有白色的棉襪。頃刻間雯雯的一雙柔嫩潔白的小腳就展露在陳偉的眼前。那白嫩的小腳如若無骨,十根如嫩蔥一般細長的腳趾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更是顯出腳指甲的光亮。十根腳趾緊緊貼在一起,好象是害羞的樣子。那高高的足弓托起了腳的弧線,兩個腳腕很細,更襯托出額骨的凸出。那腳底的肉更是嫩如蓮藕。一看就知道是不怎麼穿硬底鞋的傑作。是啊,雯雯喜歡穿休閒鞋。就這樣雯雯只好光著腳走進了這件屋子裡。在這寒冷的冬天裡。雯雯每走一步都覺得腳底下冰涼刺骨。好在房間裡還有地毯。要是

踩在戶外真的不知道怎麼走才好。等雯雯的注意力集中到房間的時候那才叫雯雯心驚膽寒呢。這件屋子沒有窗戶,就靠著牆壁左右的幾盞燈照明。光線的微弱使雯雯看不清房間還有什麼東西。只是隱約的看見牆上好象掛著皮鞭,手腳拷,繩子,鎖鏈,蠟燭,木板,夾子,藤條,細木棍,還有一些雯雯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

屋子不算太大,可是顯的很空虛。只有中間有一個腳手架,房頂上連燈都沒有,就有一些滑輪和鐵鉤。看起來想是車間廠房的樣子,很可怕陳偉進去了以後也沒有閒著,東翻西找的在那忙活。一邊找著還一邊說:“這房間我從沒有近來過。就是留給我妻子用的,也就是你。就算是咱們的診所吧。你在那等會,我收拾收拾我們就開始,說完他就把室內的空調打開了。屋裡這才感覺有些溫暖了。雯雯感覺自己快要凍僵的雙腳也有了知覺。等陳偉收拾完了以後就走過來吻起了雯雯的臉,雯雯也從來沒有被陳偉這樣的吻過,所以也很興奮,很主動的與陳偉接吻。等他們都感覺身體有了溫度的時候。陳偉說:”好了,老婆,對你所用的工具都裝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雯雯好象還不願意從那熱吻中解脫,就被陳偉拉到了一塊木板的上邊。這塊木板很厚,有20釐米那麼厚吧。木板上就只能容下雙腳的面積,雯雯光著腳站在上邊。感覺有些怪怪的。好象是要處決犯人似的。雯雯馬上又下來了,對陳偉說:”老公別叫我站上去了,我很不自在的。陳偉就是叫她有這種感覺。你站上去很美,快上去把雙腳並在一起,這樣就很漂亮了。雯雯沒有反對只能帶著一點被侮辱的感覺又站了上去。把雙腳並得緊緊的。陳偉叫雯雯把上衣脫掉。雯雯開始很不好意思,因為陳偉還沒有看見過自己這個樣子呢。又感覺自己想是奴隸一樣任由主人擺步。可是沒有辦法。又不是在外人面前,面對的是自己的老公怕什麼。心裡想著就開始脫了起來。那外套脫掉之後就是內衣,當內衣脫掉的時候就只省下胸罩了。她憂鬱了一下,最後還是脫下了胸罩。這時候雯雯的兩個發育成熟的乳房就暴露了出來。

那兩個乳房雖說是沒那麼大,可是看起來卻是有些分量。兩個乳頭像小櫻桃一樣鑲嵌在乳暈上,看了就想讓人含在嘴裡嚐嚐。像桃花花瓣一樣顏色的乳暈在雪白的乳房上顯得分外迷人。雯雯的乳房是略微向上翹的。更襯托出她的身體的整體美感。我只是描寫,更不用說在一邊看的陳偉了,攙得直流口水。“老婆,繼續啊。還有下邊呢。”雯雯真的有些害羞的說:“還脫?”陳偉有點氣憤的說:“又不是外人我可是你老公,叫我看見怕什麼。”說得也是,雯雯只好接著脫了。她把褲帶接掉,一鬆手褲子就貼著雙腿滑落了下來。只省下內褲了。雯雯的那纖長的雙腿真是好看,就是未免有點太瘦了,雪白的肌膚上沒有一點斑點,那腰就不用說了。一尺八左右的腰你是可以想到她是多麼的苗條的。雯雯最後脫下了內褲。女人最寶貴的地方展現在眼前了。在一層淡淡的陰毛下,藏著女人的秘處,雯雯的兩片陰唇顏色甚是好看,嫩嫩的像兩片花瓣。

害羞的疊在一起。真是人間之極品啊!(哎~ 我還沒有觸摸過呢

。)到現在,雯雯的身上是一絲不掛了。那漂亮的臉蛋,一頭烏黑的繡發披在肩上,苗條的身材,高高蹺蹊的乳房,淡淡的陰毛,修長的雙腿,還有如蓮似玉般的小腳丫。看的陳偉真的有點不忍心做以下的事了。雯雯抬起頭用很溫柔的目光看著自己的丈夫。她沒有什麼害羞了,因為面對的是她的丈夫。她用不著害羞。她只是等待著她的丈夫即將對自己的身體施虐。可憐的雯雯不知道一會兒自己會有多慘。

雯雯站在木板上,被陳偉盡情地欣賞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等陳偉欣賞夠了就對雯雯說:“虐待你的第一步首先要把你綁起來。”雯雯都有點受不了了。這麼寒冷的天氣,還要綁自己,真叫人難過。誰叫自己答應了,就只好順從了。雯雯哆嗦著身體站在木板上想,反正都到這了。要是答應陳偉的事不做到底是不太好。接下來陳偉愛怎麼虐待自己就怎麼虐待吧,自己也不能說不了,反正他又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怎麼說自己也是他老婆。雯雯說:“綁吧,別綁疼我就行了。”陳偉拿來了一條很長的繩子,又叫雯雯把雙手放到背後。現在的雯雯真的很聽話了。說叫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陳偉把雯雯的兩個手腕交叉的綁起來,然後向上拉,直到拉到兩個胳膊肘的地方。又把兩個胳膊肘綁了起來,綁的很緊。雯雯叫了一下:“哎呀~~疼。輕一點呀。我們對待犯人也沒有你這樣呀!”陳偉不管他,只是牢牢地把她的兩個胳膊肘向中間拉,然後再把繩子向上拉,在脖子的後邊系一個死扣,又把繩子在脖子的兩邊繞到前胸。

在兩個乳房的上邊再系一個死扣。再把繩子向左右兩邊拉。繞到身後,拉系,把雯雯的胳膊肘緊緊的綁在身體上。雯雯現在的感覺真的很疼,可是她沒有出聲,只是忍著。她也知道自己出聲也沒有用。因為陳偉已經找到了快感是不會放了她的。把繩子綁在身後以後,陳偉將繩子圍繞著背後與前胸繞了幾圈,最後在身後系一個死扣,再向下拉,拉到小臂那系一個死扣,再圍繞著這個支點在乳房的下邊與身後繞上幾圈。最後在身後綁死。這樣乳房被上下兩條繩子擠著,兩個大奶子被擠壓的很突出。兩個胳膊肘和小臂又緊緊的綁在身體上,這樣上身是沒有一點自由的空間了。陳偉覺得還不夠,就用省下餘繩又在背後繞到肚臍眼那,打了個死結後向兩片陰唇的方向拉過去。因為雯雯把雙腳雙腿並的很緊,所以陳偉根本就拉不過去,陳偉叫雯雯把腿伸開一點,待雯雯伸開後,陳偉把繩子在兩片花蕊中間拉到了身後,與交叉的雙手綁在一起打了一個結。

這樣雯雯的陰戶也被綁好了,陳偉把繩子拉到了房頂的一個鐵鉤子上,然後向下拉,在房間牆壁的一個鐵環上繫緊。把雯雯固定在木板上,使她不能再下來了。然後陳偉把雯雯的雙眼用黑布蒙了起來。叫雯雯看不見自己以後樣子,也使雯雯更多了幾絲恐懼的心理。隨後陳偉又將雯雯的大腿綁了起來,橫向綁好後再豎著纏繞幾圈,綁雯雯大腿的繩子最後被綁成8 字型。接下來他又將雯雯的小腿和腳腕都綁成這種8 字型。這時候雯雯的全身都已經被緊緊的綁好了。陳偉走到一旁抽了一根香菸,然後欣賞自己的傑作了。那突出的乳房,略

微向上翹一點的小屁股,一對雪白的小腳丫。真叫陳偉讚歎不一,覺得自己怎麼會找了一個這麼完美的女孩做了自己的老婆了呢,真是天意啊!感謝真主阿拉。這麼好的條件要不好好地虐待,真對不起這生下來就是要被折磨的身體。陳偉拿起皮鞭朝著雯雯雪白的屁股就是一頓猛抽。

開始雯雯還能忍住,可後來隨著陳偉力量加大,雯雯開始慘叫了,“呀~~呀~~呀~~啊~~輕一點吧,我真的受不了了。”陳偉才不管那些呢,她越叫,陳偉就越用力抽。不一會雯雯雪白的屁股上就留下了一道道傷痕,雪白的屁股被陳偉抽的紅腫。陳偉抽累了,就坐在一邊的地毯上。喘了幾口氣,一會等他休息好了以後,又開始第二輪的虐待。他來到雯雯身下,把雯雯腳下的木板抽走。雯雯又是一聲慘叫。因為她的身體只能靠她的雙手來支撐了,她也用自己的腳去接觸地面,可是腳尖只能由兩個大腳趾能觸到地面,根本就使不上力。這時她才能感覺到雙手的痛苦。陳偉拿來了蠟燭,在雯雯的腳趾和腳背上滴了起來。紅色的蠟液一滴一滴地滴在雯雯柔嫩的雙腳上,一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沒有辦法躲開,因為她的雙手和上半身被牢牢的吊在半空中。也只有任由陳偉去虐待自己可憐的小腳了。陳偉滴的很細緻,幾乎沒有一處避開了蠟液的攻擊。

直到把整個腳面都滴滿了以後,陳偉才肯放過雯雯那雙無助的雙“好,我放了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只要我說要虐待你,你就必須順從的答應,好嗎?”

“好,好,以後我都聽你的。你什麼時候想虐待我就什麼時候虐待我,我都聽你的,快放我下來。”

陳偉達到了自己地目的,也沒有過分的為難自己的老婆。之後就把雯雯放了下來,然後把雯雯抱到了浴室沖洗乾淨後,對雯雯說:“剛才老婆的話算數嗎?”雯雯說:“你以後別想再虐待我了,你要是敢再對我無禮,我就去告你。”“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樣。”陳偉滿不在乎地說。然後打開電視,電視裡出現的是一位妙齡少女被虐的畫面,雯雯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了。她說:“你怎麼能這樣?為什麼?”

“懲罰你這樣言而無信的人啊。你以後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把這盤錄象帶送到你們單位去,反正你也會把我告上法庭,到不如我們的名譽一起掃地算了。”雯雯很害怕,忙說:“不要那樣,我答應你就是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晚上陳偉把雯雯抱上了床,還要為雯雯“化妝”他將雯雯的雙手拷在床頭上,然後將兩隻大腳趾用拇指拷拷在一起。在雯雯的陰道和肛門裡各插上一個陽具,最後他在雯雯的兩個乳頭上分別掛了兩隻小鈴鐺。躺在床上的陳偉摟著行動受到限制的雯雯說:“晚上如果有事就晃動鈴鐺來叫醒我,以後你必須按我說的去做,不然我就把你關到車庫下的地窖裡去。”雯雯聽說了那個地窖,據說裡邊很髒,還有好多老鼠。雯雯最怕老鼠了,所以那個地窖對於雯雯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躺在床上的雯雯想著從前和今天發生的一切,眼淚又衝破了委屈而流了下來。

從那之後,陳偉規定雯雯,在家裡必須脫掉鞋襪光著腳走路。明天晚上還是為雯雯“上妝”陳偉每天送雯雯上下班,但是在車

裡雯雯也不許穿鞋襪,有的時候雯雯單位的人看見雯雯下車之後穿鞋襪,覺得很奇怪就問雯雯怎麼回事。雯雯說:“那有什麼可奇怪的,我老公愛乾淨,怕鞋弄髒車子唄。”下班的時候雯雯在上車之前首先要先把鞋襪脫掉在上車,久而久之也就見怪不怪了。雯雯從此成了陳偉的奴隸,每天都按陳偉的意思行事。生怕得罪陳偉,怕他把自己關到地窖裡去。就這樣生活了將近半年,陳偉也沒有與她在這半年裡發生性關係。

喜歡受虐的女孩我叫小宇。來到這個城市,已經兩三年了。大學畢業後,一個親戚在這個城市裡當領導。我被直接要了過來。我在國稅局上班。由於親戚和局長關係不錯。只安排我掛個虛名。一年到頭,幾乎不用上班。

本來單位還給我安排了2 室一廳的房子讓我臨時住。後來我卻自己搬了出去。在遠離繁華市區的城郊外,找了個四周空曠的小院租住。這裡離的最近的街道也有500 多米。房東也去了南方,跟著他打工的兒子出門了。一年也只回來一兩次。順便收收房租。有幾個朋友知道我換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住。都懷疑我怎麼想的。是不是腦袋壞了。我都是笑笑。從來不回答為什麼…原因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就要從我認識小玉開始說起了。

我剛認識小玉的時候。就被她漂亮的臉蛋吸引了。白白淨淨的瓜子臉,大大的眼睛綴著兩粒黑黑的瞳仁,高挑的身材。長長的頭髮。整一個美人。尤其受不了的是小玉說話的聲音清澈溫柔。剛見到她的時候。幾乎就喜歡上了她。可惜的是,當時小玉已經有了男朋友。小玉的男朋友我也認識的。大大咧咧的,給人一種沒腦子的感覺。我就曾經聽他說過。小玉中看不中用。我問不中用是什麼意思?他還做神秘狀,說小玉性冷淡………我無言…操。這事都拿出來說。我心裡罵著。

後來,他們分了手。我還高興了好一陣子。鮮花插在牛糞上讓人惋惜。現在拔了出來。我總算有機會了。可惜的是,小玉被別的公子爺搶了去……可是也是我和小玉開始,雖是我有心。卻更屬於意外。

有一次,我和朋友小飛喝多了酒,暈暈忽忽的去迪廳跳舞。他拿出蘭色的藥丸告訴我是搖頭丸。我們一人吃了一個。後來才知道錯了。小飛女朋友把晚上用的“勃士”放在他口袋裡。小飛還好。跑去耍女朋友去了。那藥是厲害。第二天見她女朋友的時候走路都走不好……這是後話了…。當時我沒女朋友。但是我遇見了小玉。酒精的麻醉和性藥的興奮,讓我失去了理智。我連哄帶騙把她帶回了家。當時我住的還是單位分的房子。那一夜,我是強姦了她。

剛開始的時候,小玉拼命的反抗著。小玉的花拳鏽腿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拿出細長的揹包帶,從後邊捆住小玉的雙手。為了防止她喊叫驚動了鄰居,我順手把脫下的內褲塞進小玉嘴裡。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最終我控制了局面。小玉嬌喘著斜躺在床上。由於酒精和性藥雙重作用。我粗暴的撕開小玉身上的衣服。現在小玉身上只留著粉紅色的胸罩和三角褲。隨著呼吸的起伏。飽滿的乳房在胸罩裡呼之欲出。由於不知我會如何對待她,小玉的心裡。害怕而又緊張。由於嘴裡塞著一條我昨天換下的內褲,

內褲上我遺留的輕微騷味一陣陣傳到腦袋裡。說不出話,只能輕聲的“恩恩”著。被捆的雙手不時傳來陣陣疼痛。被突然的強姦下壞了的小玉,眼神中帶著哀求。我野蠻的舉動,和恐懼襲上小玉心頭。混合產生了一中奇怪的感覺。似乎自己在期待些什麼。小玉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跳。緊緊的閉上眼睛,不再想下去。

心儀的女孩此時就在眼前。激動,伴著些許的緊張。讓我稍微楞了一下。性藥刺激後的雞巴緊緊的頂在三角褲上。象支起的帳篷……我脫下內褲,暴長的陰莖正對著小玉的臉。由於性藥的作用。我的雞巴比平時大了有一寸。現在是個超大型的。我用兩隻手交替握著漲痛的雞巴,充血發紫的龜頭還是露在外邊。雞巴對著小玉的臉來回的撮弄幾下。似乎小玉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雞巴。想起和以前男朋友偷看A 片時,裡邊的老外。當時男朋友告訴她。那都是異型。老外的雞巴也不是人人都這麼大。小玉想到將被這麼個龐然大物插入。不由的吸口冷氣。內心恐懼。卻莫名其妙的有些渴望。下體陣陣的收縮。竟然溼潤了。我是怎麼了?難道自己真的天生就是個壞女人?小玉又怕又羞的閉上雙眼。不去看我那巨大的我伏下身子,蹲在小玉旁邊。猛的拉斷小玉的胸罩。雪白的乳房展現在我面前。小玉的乳房並不大。

但是十分飽滿。粉嫩的乳頭象紅色的珍珠綴在乳尖。微微上挑。看到小玉性感的乳房。血轟的一下湧上腦袋。我用力握住小玉的乳房。乳房在我手指的壓迫下粉白的肉在我指間益了出來。胸部的疼痛讓小玉扭曲著身體。想逃避我的雙手。嘴裡含糊不清的哀求著我。

小玉痛苦的樣子。卻讓我更加的興奮。鬆開手。抱住小玉的屁股。讓她跪倒在床上。從她身後扯下粉紅色的內褲。小玉的陰戶便暴露在我面前。白白的陰戶在兩腿間微微的突起。中間是一條粉紅的肉牙。陰唇邊似乎是溼潤的。難道之前小玉剛和別人做過愛?酒精麻醉的大腦沒法去多想。

我用兩跟手指粗魯的插進小玉的陰道。猛烈的插入。讓小玉的身體微微向前一傾。熱忽忽的陰道緊緊夾著我的手指。裡邊果然已經溼了。我想小玉一定在來這裡之前剛被人幹過。“你這個賤貨。誰都讓幹!”我惡狠狠的罵著。被內褲塞住嘴巴的小玉“恩。哼。哼”的嘟囔著。好象想告訴我她剛才沒有被幹過。我並不相信。想到要幹一個剛被別人幹過的賤貨。生氣的用另一隻手向小玉雪白的屁股打一巴掌“叭”的一生脆響。小玉嘴裡哼哼著。身體輕輕的扭動。下意識的躲避我巴掌的拍打。而且隨著我的拍打。小玉的陰道和肛門也會跟著收縮。

我向小玉的肛門吐了點口水。左手突然伸出兩跟手指猛的一插。插進去了一半。劇烈的疼痛讓小玉下意識的彈了起來。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啊…。”嘴裡模糊的喊了一聲。雖然不是很響。但還是嚇了我一跳。

我騎在小玉腿上,膨脹的陰莖壓著小玉的屁股縫。兩隻手用力拍打著小玉的屁股。“讓你個賤貨叫。再叫打死你”我低吼著。打了幾十下手疼了,才停了下來。“敢不敢再喊了?不聽話小心我弄死你!”我拌過小玉的臉威脅……小玉看著我,恐懼的點點頭。

經過剛才的拍打

。小玉粉白的屁股已經被打的通紅……我退後一點,左手的兩跟手指又插進小玉的菊門。這次我插的清了點。慢慢的插進一半。扭動了半圈。才猛的插入。由於小玉這次趴在床上,沒有逃避的空間。只能痛苦的呻吟和扭動。痛使小玉的屁股輕微的抖動著我感到小玉屁眼的括約肌緊緊的含著我的手指。我把右手放在小玉的陰戶上。食指和中指輕輕的捏弄小玉突起的陰締。突然發現手掌溼忽忽的。原來小玉的淫水正陰戶慢慢的流了下來。

長時間的玩弄小玉。使我的雞巴漲的快炸了。雞巴隨著脈搏的跳動。一抖一抖的。我添了添乾澀的嘴唇……左提起捆綁在小玉手上的揹包帶。右手扣著小玉的陰道拇指按著肛門向上提起。“該幹你了。賤貨”手指的提拉使小玉的小穴象張開的小口一樣象上張開。被縛的小玉痛的皺緊了眉頭,只能努力的翹起屁股,才能減輕陰戶的痛苦。

就在我摳住小玉的陰戶向上提拉的時候。小玉的嘴裡突然含糊的哼哼著。就在她剛翹起屁股的時候。腰突然弓了起來。身體象抽筋一樣。腰部繃的直直的。嘴裡低聲絲鳴著。插入小玉陰道的兩跟手指。明確的感受到小玉陰道劇烈的收縮和顫動。然後小玉的身體無力的爬倒在床上。鼻子深深的吸著氣。肚子劇烈起伏著。乳白色的液體順著翹起的屁股流了下來,小玉竟然高潮了?奇怪,我連雞巴都沒插進去呢。我想起小玉以前男朋友說過小玉性冷淡……“這還叫性冷淡?”我嘲笑的說。小玉聽到我這話。象受了刺激。把埋在床上的臉扭象一邊。不管她我跪在小玉身後握著燙手的雞巴,在陰戶上摩擦幾下。微微用力向前頂了頂。小玉的陰唇象張開的小嘴一樣含著我巨大的陰莖。我深吸口氣。用力一頂。巨大的陽巨進入了一半。我感到小穴又緊又熱的。把雞巴緊緊的含住。由於小玉剛才已經有了高潮。所以小穴雖然緊。

但是不難插入。我雙手拉住小玉的腰。用力的向後拉。以便我巨大的雞巴能夠更狠的插入小玉溼潤的陰道。小腹狠狠的頂在小玉的屁股上,房間裡盪漾著“啪……啪……啪”的聲音。而剛才小於高潮後。直到被我巨大的雞巴插了四五十下,才悠悠的哼了一聲。

其實我並不知道,小玉剛才的高潮,正是她20年來的第一次。以前每次和她男朋友做愛。小玉都是躺在床上分開兩腿,木然的看著男朋友在身上起起伏伏。幾乎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快感,更別說高潮了。男朋友也曾說和自己做愛象姦屍一樣。而此刻被反綁著的雙手又嘛有疼,幾乎失去了知覺。高高翹起的陰戶被狠狠的提拉也傳來陣陣疼痛。可是排山倒海的興奮,卻使自己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是被別人強姦。做女人的幸福伴隨著痛苦,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小玉的陰戶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分泌著粘粘的淫水。小玉心裡暗暗乞求“用力……操死我吧!求求你。操死我!”一陣陣尿水的感覺使小玉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幸福的昏了過然而昏厥只是短暫的,下體被漲的生疼的小玉在我一次次的插入下,又漸漸甦醒過來。小玉只感到下體被我巨大的陽具塞的滿滿的。陰道被最大化的分開。吞吐著滾燙的龜頭。陽具每次插進體內都狠狠的頂住子宮口的花心。

騷癢

的陰戶和小腹的漲痛一下下的刺激著大腦。而陽具每次向外拔的時候。龜頭又掛著緊緊的陰道。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自己全身乏力……渾身痠軟的小玉翹起小屁股對著插來的陽具狠狠頂去心裡默默的想“求求你,插死我!”

我拉著小玉的腰頂了大概有四五百下。平時這個時候我早該射了。可是今天喝了酒。又錯吃了性藥。此時的雞巴卻硬的象個木棍一樣。根本沒有射精的跡象。我拉起小玉漆黑的長髮。小玉的身體象個“飛”字一樣,被我凌空拉了起來。臉象上仰的高高的。可能是呼吸不暢。喉嚨裡發出“吼。哦”的聲音。我更家的興奮。象騎馬一樣不時的拍打著小玉。雞巴更是加大頻率。深深的插著小玉嬌嫩的陰戶。小玉似乎也被我興奮的情緒感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翹著屁股。一下下回應著我的抽插。嘴裡含糊不清的呻吟著。征服的興奮使衝昏了大腦。我拿掉小玉嘴裡含的內褲抓住小玉的長髮象馬韁一樣拉。

“駕……駕”我邊幹邊說。

小玉深吸了一口氣。長時間的呼吸不暢使頭有些暈。陰戶劇烈的快感陣陣傳來。難以剋制的尿意使陰道緊縮。而縮緊的陰道在巨大的雞巴抽插下。卻傳來更加難以剋制的快感……“嗚……哦……哦……”小玉再也壓抑不住喉嚨。發出不知是哭還是喊的呻吟顫抖的說“求……求求你……乾死我吧……我不想活了……

小玉的話,使我膨脹的征服慾望達到頂峰。小腹的肌肉抽搐著。插在陰道里的雞巴急劇的顫抖。一股熱流湧向丹田。要射了……我用盡全身的力量。狠狠的頂著小玉窄小的陰戶……小玉再也忍受不了這劇烈的刺激……“啊……頂到低了。頂死我吧……啊……我受不了了……我想尿……啊……”“啊……啊……乾死… …我……”小玉喉嚨發出的聲音是那樣含糊不清。渾身激烈顫抖著。一股陰精湧了出來。隨著小玉無力的撕喊。一股炙熱的精液象火山爆發出的熔岩。從巨大的雞巴里射了出來……

象釋放出能量後的野獸。我鬆開抓住小玉長髮的兩手坐倒在床上。小玉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臉深深的埋在床上。性感的屁股被我打的通紅,依舊高高的翹著。隨著呼吸的起伏。輕輕的顫動。陰道因為經過剛才劇烈的抽插,象一隻小嘴一張一合的。大陰唇微微向外翻開,一股濃白色的精液慢慢的流了出來。

當我正在聚精會神的欣賞小玉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由於開了震動,在桌子上“嗚嗚”的亂動。這讓我想起A 片裡的震動器。我看號碼不熟悉沒有接。然後調出震動。手機在我手裡抖個不停。

我抱住小玉翹起的屁股。用震動的手機頂緊小玉的陰遞。小玉象觸電了似的。“啊……太刺激,我受不了……”小玉嬌喘著扭動著屁股。我一把將小玉推倒在床上。可能是小玉的身體壓疼了自己捆綁很久了的胳膊。小玉哼哼著,又把身體扭了過來側躺著。我摁住小玉讓她仰躺著。抬腿坐在小玉肚子上。

“啊。疼。我的手要斷了。”我起身想想說“只要你聽話,繩子可以給你解開。”小玉點了點頭。這個文章怎麼感覺以前在那裡看過的樣子,標題也很熟悉。漂亮女人就是淫蕩,很刺激的場合啊支持一下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女

人的性趣也如此。在外者看來,很難理解喜歡受虐傾向的女孩,畢竟自己不喜歡這種方式。覺得虐待會很痛苦,並且一個不小心就會使對方收到傷害。假如使自己喜歡的女孩收到傷害了,真的會很痛苦的,有一句話就叫做“打在她身,痛在我心”。碰到這樣的女孩,吾等不管再怎麼喜歡她,也一定不會追求。這種性趣的女孩是很容易出軌的。當然,純粹當做玩物應該還是可以的0我叫周小雪,16歲,剛剛升了高一,由於每天的課務繁重,每天很晚才回去。回家之後,幾乎連洗漱的時間都沒有,經常一沾到床就沉沉睡去。

正值夏天,我又一直穿的是不透氣的運動鞋,一雙腳汗我聞著都臉紅,可很幸運的是,我家裡還有哥哥。

每次醒過來,我都會發現昨晚亂扔在地上的白色運動鞋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床頭,而我的棉襪也被脫下來,晾在陽臺上。

雪白的襪子隨著微風輕輕的一蕩,我很快就明白,這是哥哥幫我洗的。

而且我的一雙臭腳也潔淨了很多,很舒服,根本不像夜裡沒洗漱,我笑著問哥哥的時候,哥哥雖然紅著臉,可還是告訴我,是他幫我洗了襪子,而且幫我用周楊,我最愛的哥哥,對我的哥哥,我從來沒有懷疑,反而很高興,每一次我忘記洗漱,哥哥總會幫我洗了襪子,洗了腳丫,就像是我小時候,哥哥端著盆雖從未看見過哥哥晚上為我洗腳的溫柔樣子,可憑著想象,寧靜的夜晚,哥哥捧著我的腳丫給我擦拭,光是這種聯想,就讓我臉蛋微微有些發燙。

因為哥哥是我的男神,是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人了。

在有一天的夜晚,我回到家,今天我並不困,卻還是如往常那樣,脫了鞋子,就這樣穿著襪子,衣服也不脫躺床上,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就在等待,哥哥今晚過來摸我的腳。

我想感受下,哥哥摸我腳的時候是什麼感覺的。

時間過得很快,我鑽在被子裡面,除了一雙臭腳丫,腦袋也蒙在被子裡。

今天我穿的是一雙粉紅色的棉襪,由於上體育課跑操,今天襪子上的汗臭味更嚴重,原本我也有些澀於讓哥哥聞這種味道,但想哥哥那麼溫柔,肯定不會嫌很快,哥哥就推開我房間的門,他的腳步很輕,像是害怕我醒了一樣。

哥哥喊了一聲,我當然不說話,哥哥看我睡著了,也就放下心,過來握住我不過他並非如我想象中的那樣,溫柔的給我脫下襪子,而是湊過去鼻子,呼吸沉重的狂嗅起了我的襪子。

「妹妹今天的襪子味道好濃,這雙腳…好可愛。」

哥哥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只不過有些含糊,因為他已經把舌頭伸出來,開始去舔我的腳踝,又一邊把臉蹭在我的腳尖上,去聞我棉襪尖透露出來的汗臭。

在他的動作裡面,我感覺他彷彿將這種味道當成甘醇的雨露,一點也沒有嫌棄,反而那是…性奮。

哥哥把我一隻襪子脫下來,用兩隻手把玩我的裸足,然後又瘋狂的舔舐,把舌頭卷裹在我腳趾上面,吮吸上面的味道,那種心裡癢癢的感覺,差點酥麻得我哥哥…他原來是一個戀足者,而且還喜歡這麼汗臭的腳。

我得知這個事情,對之前期待的事,隱隱有一些失落,但哥哥的動作越加幅度大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裡,我竟然聽到他脫了褲子,然後一個炙熱而堅挺的

東西,摩擦在我的腳面上。

那是…哥哥的小弟弟。

我氣憤極了,再也顧不上忍耐,一下子鑽出被子,對著哥哥的小弟弟踹了一腳,冷聲的罵道:「賤貨哥哥,原來你每天都用你妹妹的鞋襪自慰,這還不夠,要用我的腳供你射嗎。」

難怪哥哥每天都要給我洗腳洗襪,原來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哼。

哥哥被踹了一腳,由於我只是踩在小弟弟上,並不十分疼痛,只是他受到驚嚇,小弟弟一下子軟下來,萎靡的道:「妹…妹妹。」

「哼,我沒有你這樣下賤變態的哥哥。」

我並沒有照鏡子,不過也可想而知,我想在的表情相當難看,心裡更有一種氣苦,一像敬愛的哥哥,原來是這幅樣子,我氣憤不過,一腳踹在他臉上,用的是還穿著棉襪的那隻。

「你不是喜歡聞腳汗嗎,我就讓你聞一個夠,好好的呼吸。」

我的本意,是希望哥哥能為此而羞愧,沒想到踩臉這種事,哥哥原本癱軟下來的小弟弟,竟重新恢復了硬度,他被我踩著臉,竟更加興奮了。

我們兩個人的動作,保持著我坐在床頭,而哥哥跪在地上,也就是我的面前,那樣子像狗狗那樣,我不信我敬愛的哥哥會這麼下賤,一咬牙,說道:「你既然喜歡我的腳,就用嘴巴來給我脫襪子啊,反正你這麼下賤了,不在乎更下賤一些哥哥聽了我的話,臉上也紅了。

我兩手抱胸,將穿著棉襪的右腳放下來,在半空輕輕晃盪,哼了一聲。我就不信,哥哥真的會爬過來用嘴為我服務。

可惜我還是低估了哥哥的戀足程度,哥哥只是猶豫了一下,他低下頭,忽然趴到了我的腳下。

一向溫柔得不像話的哥哥,真的張開嘴,去咬在我棉襪的襪沿處,輕輕一拽,就把我的棉襪拽下去一些。

我對他更加來氣,忽然小腿上一抬,趁著他張開嘴巴的空隙,將棉襪腳插進他嘴巴里,使勁兒向裡面按了按,好讓他口腔裡面全是我的棉襪味。

「你不是喜歡嗎,那我就讓你吃,吃個飽。」

我眉上一豎,另一隻腳很不客氣的去踩他卵蛋。

我平時也曾偷看過一些島國小電影,知道足交也算是性戀的一種,若是這樣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無異於就是和哥哥做那種禁忌的事。

我現在可沒那麼開放,而且那樣做估計哥哥更興奮,所以就去踩他的卵蛋,因為我知道,要是有女生去踢男生的下體,踢到小弟弟,通常不會有什麼事,可要是踢在柔軟的卵蛋上,肯定會痛苦得很,而且也不會這麼性奮了。

我的裸足,踩在哥哥炙熱的兩顆蛋蛋中間,那種溫度和觸感讓我臉色微微有些紅,有一些是羞紅,而另一些,是本能對於這個的緋紅。

不過紅歸紅,我下腳可沒有客氣,不光是用力的踩,我還對著那裡重重的碾踏,我就是要讓哥哥痛苦,然後明白他所犯下的錯誤。

初時我踩上去,哥哥果然痛得軟下來,可是我再碾踏,哥哥的小弟弟,卻像是一個不想倒下的戰士,重新發硬,我忙又用力,可無論再怎麼讓他疼,哥哥的小弟弟依舊恢復如初。

不,應該說他的硬度和長度,更勝之前了。

看到哥哥竟然比我想象中還下賤,我不禁惱怒,放下插在他嘴巴里的腳,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心裡想,現在哥哥總該悔悟了吧。

可我還是高估了哥哥,哥哥的臉頰上,很快

浮現出了五個手指的巴掌印,可他卻並沒有什麼表示,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堅挺。

「妹妹,」哥哥忽然握住了我的腳踝,嚇了我一跳,不過卻露出可憐的表情。

「我…我想要被你踩,用你的腳…踩我的小弟弟可以嗎,哥哥好難受。」

「既然你這麼喜歡吃,那就好好的吃我鞋底的泥,什麼時候舔乾淨了,我什麼時候就踩死你。」

我狠力一瞪,把白色的運動鞋拿起來一隻,鞋口對準哥哥,讓他對裡面的氣味呼吸個夠,又在他面前重新穿上鞋襪,抬起鞋底,用刻有花紋和髒跡的鞋底對哥哥沒有猶豫,真的把臉貼過來,對著我的鞋底,一臉享受的舔舐起來,我真的是對他的變態和下賤無語了,一腳踹開這個讓我感覺陌生的哥哥,惡狠狠的說道:「隨便你好了,可別讓你的小弟弟被我敗壞!」

我連鞋子也不脫,就這麼一腳碾踩在他的小弟弟上,使勁的來回,可能是我這樣做太過刺激,之前還做了那麼許多讓哥哥興奮的事,沒過幾分鐘,他就射出來好多濁白的體液,沾在我的鞋子上。

眼看著那小弟弟如一條肉蟲子癱軟下來,我尤有餘氣的用力又碾踩幾下,將它全部踩在我的鞋底下,很快的,哥哥就浮現出痛苦之色,我有些不忍,也就動作慢下來,漸漸停止了。

「哼,我鞋子上面的這些髒東西,你要給我清理乾淨了。」我沒好氣的向哥哥哥滿口答應,忽然低著頭,有些心虛的說道:「妹妹…你以後…還可以這麼羞辱和踩我嗎。」

說實話,這種事我並沒有太多高興,可是剛才我忽然想到,也許這樣做可以瞭解不一樣的哥哥,也未必就不能再做。

於是哼了一聲,勉強答應下來。順手給了哥哥兩個耳光,啪啪的清脆聲響,就好像是對我的奴僕一樣。

爸爸媽媽常年加班,晚上很少能在家裡,這也就讓我和哥哥有了發展的機會,我後來在網上查了很多像哥哥這樣的戀足者,才發現,原來他們並不只是單純的足控,但又不算是喜歡身體的虐待。他們更多是享受一種精神上的奴役,渴望被高貴的女王羞辱和調教,當然,腳的方面最好多一些。

這類人在平常裡被當成變態,可我一看瀏覽的帖子和數量,人數絕對不少,哥哥肯定也是受了他們的影響,激發了自己的m屬性。

剛開始我還有一些期盼,想要讓哥哥回到正途,後來慢慢適應以後,竟然覺得,這樣子與哥哥相處也不錯,看著哥哥跪在我腳下當狗狗,起碼比讓我得知他談戀愛,和別的女孩開房強。而且哥哥既然喜歡臭腳,那我就臭給他看。

為了讓賤貨哥哥徹底沉醉在我的腳下,我這幾天特意沒洗腳,甚至襪子也沒洗,哥哥求我調教他,我也不拒絕,但只是讓他吃我的鞋底。

這天中午,太陽毒得真是可怕,我穿的裙子都熱得受不了,本來想穿涼鞋的,不過為了給哥哥聞我的臭腳,特意還穿著運動鞋,一回家,剛剛脫下鞋子,我就看到一層腳汗從鞋子裡面冒出來,襪子被汗浸溼,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這已經是我忍耐的極限了,再穿下去,我都要發瘋,於是我打算就這樣讓哥哥好好「品嚐」一回。

「賤貨,過來聞我的腳。」

自從得知哥哥戀足後,我就對他沒什麼好脾氣,一般都是罵他開頭。

哥哥聽到我叫他,很快從房間

裡跑出來,跪到我的面前,我坐在沙發上,他也就爬過來,然後我把一隻腳遞過去,沾著溼潤腳汗的棉襪踩在哥哥臉上。

「我問你,聞著什麼味道的。」

「香…香的。」

我臉色有些紅,那麼臭的腳,還被哥哥喜歡當然也不錯,可是這被別人看見,不也把我當成變態了嗎,哼,都怪這變態哥哥。

我說道:「不准你穿的這麼衣冠楚楚的,把衣服全脫了,連內褲都不準剩下。」

見哥哥有一些猶豫,我冷笑道:「你不是要當我狗奴的嗎,怎麼,不想舔我的腳了?不想用我的臭腳給你踩小弟弟了?」

哥哥再不猶豫,三下五除二脫下了身上的衣服,都說男人脫褲子很快,我現在才明白,原來這句話一點也不假。很快,哥哥那富有精神的小弟弟便一顫一顫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讓哥哥跪好了,把運動鞋拿起來,鞋口捂住他的口鼻,問道:「告訴我什哥哥深吸了好幾口,有些不捨的移開,想了想,說道:「是天底下最美的味道,像牛奶一樣香。」

我嬌嗔一口,反手給了哥哥兩個耳光,這幾天的調教,我扇他的耳光已經習以為常,而哥哥也很興奮,喜歡我這麼羞辱他。我說道:「既然我的鞋子那麼香,你就好好嚐嚐,好好的舔。」

哥哥把腦袋低下,幾乎都要埋在那窄小的鞋口,認真的舔舐鞋子裡面的味道,舔了一陣,我就看到他的小弟弟膨脹了好多。我問道:「你是我的哥哥嗎?這麼哥哥這時慾火已起來了,看我的腳時,也忍不住意亂情迷,痴痴的回答道:「那我做妹妹的兒子,叫你媽媽。」

我噗嗤的笑出聲,手指挽起披在肩頭的一縷頭髮,輕輕的把玩,棉襪下的腳丫在哥哥面前搖晃,說:「我可不要做你的媽媽,叫我一聲姑奶奶來聽聽。」

「姑奶奶。」哥哥臉上紅熱,可叫的卻一點也不遲疑。

我咯咯笑著,把腳抬到哥哥面前,示意他可以含進去,哥哥得到我的許可,連忙張開嘴,把我的前腳掌整個給含進嘴巴里,然後用舌頭在裡面不斷的晃盪,就像是擔心我跑了一樣。他的動作毛手毛腳,只不過這麼被舔著腳,過了一會,我又感覺到臉上有些熱,一想就是感覺上來了,我乾脆脫了襪子,躺在沙發上,讓哥哥好好服侍我的腳丫。

那一雙寬大溫暖的舌頭,不斷的接觸我腳上的肌膚,每一次都像是觸電一樣,有些癢癢的,可又舒服得讓我無法自拔,我閉住眼,靜靜享受了半小時哥哥的舔腳服務。這時我的腳丫已經都被舔過一遍,像是被洗過一樣,也不是那麼的臭了。

我想換個方式玩一玩,就讓哥哥停下來,一屁股坐在他背上,換成我騎在他身上,然後我笑著在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大叫道:「乖孫子,快爬。」

爬,要爬到哪裡去,要爬得多遠,這些我都沒有想過,可我就是想要讓哥哥做一直爬行動物,哥哥得令,也緩緩的動起來。

我說起來並不重,不過怎麼說也是一個人,哥哥又不是非常健壯的那種,所以他爬得並不快,我用腳丫去踢他的臉,去踹他的卵蛋,哥哥受到刺激,才更加哥哥從客廳爬到廚房,被我拿了一根筷子,插進他屁股裡當他的狗尾巴,我插進哥哥屁股裡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嘿嘿,看來被插還是隨後我又騎著他來衛生間逛

了一圈,又爬到他的臥室,最後重新回到客廳。

這次我手上多了一個西紅柿,不過並不是直接給哥哥吃的,我把西紅柿扔到地上,用腳踩住,狠狠用力,將西紅柿裡面的汁倒是擠出來很多,我又用力幾下,一個好好的西紅柿頓時被踩得稀爛。

我兩隻腳都沾上了西紅柿,腳上面的指頭一蜷縮,汁液就會滴落到地上。

我就這樣坐回沙發上,將足尖伸直了遞到哥哥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冷笑道:「乖孫子,吃奶奶特地給你調的西紅柿。」

哥哥的呼吸,逐漸的加重了很多,他捧起我一隻腳丫,賣力的舔舐起來。

沾著鮮豔紅色的汁液在哥哥的賣力下,很快的恢復了我腳本來的雪白顏色,配合著我這幾天積攢的腳臭,哥哥肯定吃的很爽。

等他把腳上的吃完了,我又讓他爬過去咬著我的棉襪,服侍我穿好了,然後繼續踩在地上的西紅柿上,瞬間那微微泛著黃色的白色棉襪又加了一層染料。

哥哥被我這種新奇的玩法給徹底迷倒了,他簡直就是在我的腳下無法自拔,一個西紅柿,他足足舔了一個小時才舔乾淨,我的一雙棉襪也像是被洗過了一邊,竟然不必用水洗差。

我笑著說,「乖孫子的口水還能洗襪子啊。」

哥哥紅著臉,可是依然下賤的說:「姑奶奶給的西紅柿最好吃了,是孫子吃過的最好吃的西紅柿,孫子還想吃。」

「那我再給你做一道別的菜要吃嗎。」我笑著說。

哥哥搶著回答,「要,要吃。」

我又去廚房拿了一顆雞蛋,只不過這次不是放在地上踩碎,而是當著哥哥的面,打碎將蛋黃灑進我的運動鞋裡。

我的腳,棉襪,還有鞋子,這裡面最有味道的肯定就是鞋子了,我的腳和棉襪哥哥都仔細品嚐了,剩下的鞋子可不能放過。

我把腳伸進運動鞋裡,將裡面的蛋黃和蛋清都給踩開了,然後脫下來,讓哥哥又舔乾淨我的襪子,這才拿起那隻運動鞋,笑著在哥哥面前晃了晃。

「怎麼樣?想不想吃?」

「想!我想死了!」哥哥大聲的回答。

我把運動鞋扔到哥哥的身邊,哥哥低下腦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有些在鞋子太深處,哥哥只能努力的把臉伸進鞋口裡,想將那美味吃得乾乾淨淨,看得我真是笑個不停。我們一直玩到了晚上,我都累了,這才放過哥哥,讓哥哥記得把我的鞋子和棉襪都洗乾淨,又給了他一雙我的粉色棉襪,免得他晚上睡不著,又想來偷舔我的腳。

至於給哥哥足,反正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長,我可不能次次都滿足他,必須要讓他心裡有些期盼才行。

這幾天因為學校祭典的關係,我也沒時間去好好羞辱賤貨哥哥,等到了週末,好不容易有些時間,不過哥哥被他的朋友叫走,只能晚上才回來,我也只好先去逛街,想買一些好看的鞋子和襪子。

像哥哥那樣的戀足者,我在打扮自己的同時,要是不注意足部的修飾和保養,他肯定會找腳丫更漂亮的女生。那個賤貨哥哥,肯定是這樣。

買好了鞋子,我擠上了一班公交車,好不容易擠了一個位置,因為天太熱,公交車上更是人擠人熱得可怕,我為了調教哥哥而穿的一雙帆布鞋簡直悶死了,這時也顧不了太多的女孩面子,將帆布鞋的鞋跟給脫掉,鞋尖半搭著帆布鞋,用手揉著那有些發酸的腳丫。

為了方

便揉腳,我自然翹起了二郎腿,兩條腿重疊。

就在這時,我面前一個差不多大學模樣的眼鏡男眼鏡忽然掉在我腳下,他忙蹲下來,去撿那眼鏡,臉頰不可控制貼近我的鞋底,那粉紅色棉襪的腳跟上那汗味,估計都能傳到他鼻子裡面了。

我臉一紅,覺得這麼做太不雅觀,想要收回腳,卻發現那個眼鏡男找回眼鏡,沒有戴回去,反而把臉往我鞋跟處湊近了些,就像是要來聞我鞋跟上的味道一樣。看到他這個動作,我一下子明白,眼前這個眼鏡男,看來也是一個戀足者。

呵呵,正好哥哥那個騷貨拋棄我獨自去找樂子,我就是要再調教一個男生,公交車內很擠,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角落發生了什麼,而且我擺出無意的態度,張望窗戶外面,鞋子卻鐺的一聲,跌到了地下,將新換好的棉襪腳伸開,足面正好對準了那眼鏡男的臉孔。這樣一來,我腳上面的味道,應該全部能讓他聞余光中,我看到那眼鏡男已經興奮起來,湊過鼻子來聞,而且褲襠處頂得高高的,調教哥哥那麼久,我當然明白這是男人發情時的表現。

我微微眯笑,隔著襪子,撐開了腳大拇指與食指,好讓他能看得更清楚,那眼鏡男自然也看出我有意讓他看,竟又大膽了幾分,把臉幾乎湊到了我的腳下。

我一伸腿,足面便踏在了他的臉上,還擺出了一副瞌睡的樣子,微微伸長了那眼鏡男看來還是第一次有幸接觸到女孩的腳丫,隔著襪子,我都能感覺到他呼吸急促了許多,我腳丫左右扭動了幾下,在他臉上踩了踩,覺得玩得差不多了,那個眼鏡男現在肯定慾火焚身,心裡暗笑著伸回腳,依舊是那抬起二郎腿的悠閒神情,只不過這次並沒有去穿鞋子。

過了一陣,我忽然感覺到有一個堅硬的物事貼到了我的腳上,心裡一愣,回過頭來,才發現那個眼鏡男原來站起來了,還把那堅挺起來的小弟弟刻意貼到了我的腳下,正好讓我的腳可以踩在他兩腿之尖,緩緩的摩擦起來。

我一皺眉,嫌棄他噁心,腳下用力狠狠朝他卵蛋踢了一腳,料想這個男生肯定痛得暫時直不起來,到了下一站,我不想和他多做糾纏,就下車了。

沒想到那個眼鏡男也尾隨我一路,我有些害怕,擔心那個眼鏡男以為我勾引他,會在路上把我強暴了,正好趁著現在路上人還多,我趕緊站住,瞪視向那個眼鏡男,惡狠狠的說,「你做什麼,再尾隨我可報警了。」

那眼鏡男一慌,忙搖了搖手,小聲的說:「我只是戀足而已,事實上我剛才被您的美足迷到,十分渴望您能讓我再舔到一次。」

我說,「我可不相信你,萬一你到時候把我強暴了怎麼辦,再說我也不缺你一個,我有人給我舔腳。」

那眼鏡男趕緊說,「我可以給您錢,而且我不會要求太多,只要您允許我做您腳下的賤狗就可以,您要是不放心,在公園裡可以嗎。」

我閒著沒事,的確不在乎這麼點時間,心想公園的話倒也可以,而且這個眼鏡男並不醜,把他踩在腳下,應該很有成就感的,所以勉為其難的,在他懇求下我們一路來到公園,今天公園裡正好沒什麼人,眼鏡男把我帶到一個山坡斜面,這樣就真的不會有人打擾了。

我帆布鞋也不脫,而是將潔淨可愛的鞋面伸出來,說,「先舔我的鞋底,

要是舔得我高興了,說不定就會讓你舔腳哦。」

那眼鏡男噗通跪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小腿,津津有味舔起來。

我心想哥哥叫我姑奶奶,這個眼鏡男可不能和哥哥一個等級,就說,「以後我就是你祖奶奶,你先叫我一聲祖奶奶來聽聽。」

「祖奶奶,祖奶奶。」

那個眼鏡男問也不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我就是叫起來,還磕了好幾個頭,我被他這麼伺候得還挺高興的,看他那個誠惶誠恐的樣子,心裡隱隱的有一種滿足感,又有一些小驕傲,踢了他一腳,說:「給我脫了鞋子吧,姑奶奶穿這麼熱的帆布鞋,悶也悶死了。」

那眼鏡男如同接到了聖旨一樣,小心翼翼的伸過腦袋來,用牙齒輕輕的咬住帆布鞋尖,向下拽了拽,而後又咬住我的鞋跟,慢慢的用嘴巴給我脫下來。

光論這技術和嫻熟度來看,他可比哥哥強多了,看來以前沒少跪在別的女孩叼著帆布鞋子放在一邊後,這眼鏡男眼睛裡幾乎是反射著一股貪婪,隔著一段距離去嗅我襪子上的味道,但出於對主人的敬畏,卻又不敢真就那麼做。

我很滿意他的做法,一方面很下賤,一方面卻又很乖,這樣的戀足者倒也不討厭,於是嘻嘻一笑,棉襪腳踩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揉搓,好讓我足底的臭味全部揮發到他鼻子裡面。

潔淨的棉襪,卻因天氣的緣故散發著微微溼潤的汗臭,這樣在那眼鏡男臉上踩來踩去,沒過一會兒,我就看到他的兩腿間頂起來一片,我心裡暗笑,脫了另外一隻帆布鞋,足尖帶著幾分調戲的味道,輕輕踢了踢這眼鏡男頂起的地方。

「乖孫子,你的小弟弟硬的難受不?」

那眼鏡男喘著粗氣,說:「聞著姑奶奶的香腳丫,我就控制不住的興奮了,真希望我這輩子就是姑奶奶腳下的狗,可以每天用舌頭哄姑奶奶高興。」

我忍不住的掩口輕笑,脫了另一隻帆布鞋,握在手上揚了揚說:「乖孫子,想要聞鞋子裡是什麼味道的嗎?」

那眼鏡男興奮的說:「想,我想要聞奶奶香噴噴的鞋子。」

我忍俊不禁,用手指夾住帆布鞋的兩面,將鞋口對準他的口鼻,直接將他悶進去,那眼鏡男忘我的呼吸了一陣,忽然用他的舌頭去舔鞋子裡面,我嚇了一跳,除了哥哥以外,我可不希望自己踩著別人的口水走路,於是一腳踹在他堅挺下的卵蛋上,踹得他捂著那裡滿臉痛苦。

那裡可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我這幾天羞辱哥哥,輕微的踢一下他都受不了,如今這麼一用力,那眼鏡男直接痛得都癱軟下來。

我一臉踢在他臉上,用純白色的棉襪踩在他的側臉,使勁碾踩,氣憤的踢他襠部,剛開始那眼鏡男還兩手捂著襠部,後來想到自己是奴,又放開了雙手,好讓我能朝他發洩怒氣。

我胡亂踢了一陣,這才消下去怒意,冷哼道:「要是再敢這樣,當心我踹爛那眼鏡男連忙點頭,而後我前腳掌踩在他嘴巴上,分開他兩瓣牙齒,將前腳塞進他嘴巴里面,一直到放不下了,這才不再往裡面塞,看他一張嘴鼓鼓的蠢樣子,我忍不住又笑起來。

公園的斜坡這裡,一般都是情侶幽會的絕佳場地,這是所有人的共識,所以很少有人會過來這邊,就算有情侶想過來,遠遠看到這裡有人了,一般都會識相的離開,很少會有人走近過來看。

我們的動作又比較隱蔽,所以並沒有被發現。

將腳丫塞在眼鏡男嘴裡閒暇著玩弄的時候,我也看見有一對情侶遠遠朝這裡看了一眼,不過眼鏡男的背影擋住了我,只能看見我們在嬉戲,卻並不知道我們我反而饒有興致的用大腳趾頭擺弄分開他的嘴巴,夾著眼鏡男的舌頭輕輕揪出來,笑著說:「乖孫子,你後面有一對情侶在看這邊哦,你說,他們有沒有看到你被我玩弄的這個騷樣子呢?」

那眼鏡男有些緊張,想要從我腳下爬起來,不過我把腳牢牢插在他嘴巴里,讓他動彈不了,掙扎了幾下,眼鏡男便放棄了,帶著幾分哀求的眼神望著我。

我卻不以為然,從他的口中縮回腳,拇指和食指拿捏著幾縷頭髮,不疾不徐的笑著說:「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要是敢脫褲子,姑奶奶就用腳好好讓你享受被一個可愛的少女用足踩這種事,在男生眼裡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那眼鏡男剛才還有些猶豫,擔心被看見丟臉,可一聽到這個,立馬就欣喜萬分,三兩下拉開褲子,脫到了膝蓋的位置,那個歡呼雀躍的小弟弟,一跳一跳的暴露在我我說話算數,一腳踩在那下面的子孫袋上,用腳趾玩弄了一陣,看那個眼鏡男幸福迭起的表情,立馬又補上一腳,踩得他又痛又興奮。

我對待他可不像對待哥哥那樣細緻,只是玩了一玩,對他的小弟弟踢了踢,踩了踩,卻沒有過多的揉搓,並沒有讓他射出來,在他一臉閉目享受的表情裡,我就穿好了鞋襪,看著那更加猙獰可怖的東西,不由一股惡作劇成功的喜悅油然我站起來踹了他小弟弟一臉,忍著笑說:「乖孫子,姑奶奶要走了。」

那眼鏡男萬般不捨,最主要的,他還沒能發洩出來,正是難受萬分的時候,可張了張嘴,最後又忍下來,對著我磕了好幾個頭,懇求著讓他把我送回家,我勉為其難才答應。

那個眼鏡男打了一個車,送我回到小區那邊,趁著沒人的時候,一咬牙,又跪下來去親我的鞋底,把一沓鮮紅的紙幣遞給了我,還說有機會,請我一定別忘了他這個乖孫子。

我心想城市那麼大,誰知道還能不能碰到你了,隨口答應下來,又覺得不太好意思,乾脆又脫下襪子,送給了眼鏡男,讓他歡歡喜喜的去了,至於他用我的襪子做什麼,那就隨便他啦。

夜晚,霓虹燈下的城市,來往不熄的車流,除了夜晚的星星,有時候還真不覺得晚上和白天有多大差別。

今天,哥哥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破天荒的買了兩張電影票,還懇求我務必和他一起去看,我這段時間也不太反感哥哥戀足的毛病了,不過既然他難得正常,我自然也很開心,高興的答應了下來。買好爆米花,以及各自的飲料,我和哥哥來到電影院,選的是角落很偏僻的位置,我一坐下來就覺得有些奇怪。

影院裡的人並不太多,只有寥寥幾個,我們又是最後面,在昏暗的燈光下,別人更加看不到這邊,原來哥哥並不是安著什麼好心,就是專門換個地方來玩來哼…這個大變態。為了今天的約會,我可是特地換了一雙涼鞋,塗了漂亮的指甲油,而且是穿著短裙,可電影還沒開始,我就感覺到哥哥呼吸沉重,悄悄靠到我的耳邊來懇求:「妹妹,我給你捏腳好不好。」

我有些氣惱,哼了一聲說

:「那就跪著給我揉腳好了。」

哥哥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直接跪到我的旁邊,去捧起我的涼鞋來脫掉,然後真的給我揉起了腳。我哪能猜不到他的小九九,一腳踩在他臉上,狠踹他的襠部,消了一些氣,才讓哥哥一臉痛苦的為我揉腳。

電影的聲音覆蓋出來,如果不大聲說話,就算只隔了一排也根本聽不到,再加上燈光昏暗,讓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哥哥細心的捏著我的腳趾,從大拇指開始,一直揉到小指頭,隨後又去揉我另一隻腳,全程他似乎挺老實的,也沒有再去做太出格的舉動,只是悄悄把鼻子湊過來聞,還以為我在看電影沒看到。

「賤貨,想不想姑奶奶踩你的小弟弟?」我這時悄悄問。

哥哥道:「想,姑奶奶,我想死了。」

我想著在這裡不方便調教他,於是就想到了廁所,想了一想,低聲說道:「你就這麼跪著,跟著我爬到廁所,要是敢,姑奶奶今天就讓你舔個痛快。」

哥哥咬了咬牙,萬一待會出去被別人看到,那他恐怕就真被別人當成是變態了,可萬一不答應,就再也舔不到我的腳,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我彎下腰穿好鞋子,正打算悄悄的離開電影院,忽然目光一撇,看到角落裡竟然還有一個男生,沒看電影,而是目光移離,不時望我們這裡來看,看他羨慕的樣子,我就知道他也是個戀足的,於是心裡暗笑,同樣衝他勾了勾手,那男生看到後大喜,看情形也是要跟過來了。

走廊上幸運的並沒有什麼人,哥哥一路上跟隨我爬過,進入女廁,我一看那個男生果然也跟過來了,還沒和他說話,就撲通跪下來,磕了好幾個頭。

「求求您,也調教我一回吧,我戀足,也想要舔您的美腳。」

那個男生模樣也不差,明明相貌堂堂,誰知也是個騷貨,我啪啪給了他兩耳光,笑問道:「舒服嗎。」

那男生回答:「舒服,主人扇的我好舒服。」

我嬌嗔一口,坐在一個馬桶蓋上,把兩隻腳遞到兩個人的面前,說:「看你們誰舔我舔的舒服,接下來就有獎勵哦。」

哥哥看到我竟然又引來另一個戀足者,心裡肯定出現緊張的危機,忙爬到我腳下,張口含住我大腳趾,細心的吮吸,腳趾的縫隙,他也用舌頭靈活的舔到,每一根腳趾都被他津津有味的舔過來,沒過一會,我的腳就像是嬰兒一般,散發另一個男生也不差,他比哥哥的動作要輕得多,每一次都是伸出舌頭,去舔在我的腳踝上面,然後深深的舔下來,一直蔓延到我的腳趾,隨即繼續沿著足面兩個人的技巧完全不同,可服務我的態度卻都讓我很滿意,我對他們很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們都很厲害,不過總要分出勝負,這樣吧,你們含住我的腳,誰能含得更多一些,我就獎勵那個賤貨。」

哥哥聽到命令,迅速的由吮吸我的小指,轉變到一口吞下我的所有腳趾,然後吃力的往下嚥,我的腳雖然小巧,可他的嘴巴也不是那麼的大,就算努力的塞,臉色都紅了,也不過塞下三分之一。

那男生卻不然,他聽到我的命令以後,並沒有著急去含我的腳,反而開始舔我的前腳掌,還有每一根腳趾,舔得全都是他的口水,溼漉漉的,連我都有些疑惑時,這個男生才行動了。

他張開嘴巴,開始含我的腳,因為全部

被口水沾溼的緣故,剛開始他就要比哥哥好進的多,往嘴裡塞進去三分之一,絲毫不見很徹底,又往裡面塞了塞,差不多塞了我腳的二分之一,這才堅持不住,把腳給吐了出來。

我瞪了一眼哥哥,罵道:「你看看人家。」

既然已經答應了,我也不能食言,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面,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面,分開腿,說道:「喝姑奶奶的尿,騷貨願意嗎?」

那男的當然一口咬定願意,欣喜萬分。我在兩個男生面前,把那麼羞人的地方露出來,還真有些不好意思,幸虧他們兩個都很乖巧,一點也不敢說什麼,我打開腿,隨著小腹中那一股尿意的湧動,一股清澈的水流,從我的下體流淌出來,那男生當即趴在我兩腿之間,隔了一拳的距離,咕咚咕咚的往他嘴裡面灌著。

尿完以後,我穿好下身的短裙,問道:「賤貨,味道怎麼樣?」

「好喝,像仙女的聖水一樣!」那男生的回答讓我滿意的笑了笑,這時我也注意到哥哥的臉色有些黯淡,看來這個獎勵與他無緣,還真的有些打擊他。

不過我可沒這麼容易就結束了,又讓他們兩個把衣服全部脫掉,一絲不掛的趴在涼嗖嗖的地板上,將兩個堅挺起來的小弟弟挪到我腳下。

我穿好涼鞋,兩隻腳分別踩在他們的卵蛋上,用力碾了碾,痛得他們都差點叫出來,不過他們倒是蠻興奮的,我又踢了踢那小弟弟,將鞋子碾踏在上面,像是踩兩隻爬蟲一樣,上下搓弄,很快他們兩個就叫起來。

那個男生叫的比哥哥聲音響多了,臉上也更放浪得開,我踩一下,他就大聲的呻吟兩聲,看上去爽得都快沒邊了,哥哥就要低調得多,不過他的呼吸卻也沉重了很多,兩個人在我的腳下,同樣享受著異樣的歡愉。

論持久力方面,哥哥看來還是佔一些優勢的,那個男生沒過一會就射出來了,幸虧我避得即使,沒射在我鞋子上,他軟下來以後,我讓他先收拾自己弄出來的髒物,又兩隻腳一齊踩哥哥,一隻腳用來輕碾他的卵蛋,另一隻鞋子搓弄小弟弟的頭部,過了一會,他也堅持不住,我讓他自行射精了。

不過有這段時間的一緩,那個男生很快又恢復過來,小弟弟又有了一些精神,我正好也沒玩夠,想了想,讓他把自己的小弟弟插在我鞋子的側面,也就是我的腳與涼鞋中間,然後在其中的擠壓下,壓迫感肯定和插進別的地方也差不多。

這樣一來我腳踩著他的小弟弟,鞋子還束縛著,那男生別提有多興奮,我讓他自己用力,他就獨自像一隻泰迪一樣,在我面前奮力湧動,哥哥又有一些嫉妒了,我之前可沒讓他這麼玩過,所以我又把另一隻腳伸出去,讓他也把小弟弟插到鞋子裡面,兩個人在我的腳下瘋狂的一陣湧動。

那個男生還是個懂得的,他在忍不住噴發之前,就提前從我鞋子裡面抽離,從外面射出來,免得沾在我腳上,就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看來他還真是懂得女哥哥本來想在我鞋子裡射出來,可看到對方的動作,也如法炮製,射在了外面,兩個人連續兩次,都看起來有些疲憊,應該玩不動了,我也就沒有繼續玩,和他們回去一起看電影。

後來那個男生還加了我哥哥的微信,還曾經偷偷向我哥哥要幾張我腳的照片,或者求我穿過的臭襪子來自慰,這

些我一開始都是不知道的,後來才慢慢的得知,不過,這些就都是後話了。

第五章、用我鞋襪自慰的哥哥

「服務員,我要兩杯紅豆咖啡,一杯加糖,一杯不加糖。」

在一家環境清幽,裝飾精美的咖啡店裡,我含笑從點單上點了一點東西,藏在桌子下面的高跟鞋,一腳碾在對面哥哥的褲襠處,用鞋跟去狠狠的碾他柔軟的卵蛋,鞋尖則揉搓在他的小弟弟上,腳趾緩緩的從他褲子上旋轉,至於程度怎麼樣,看哥哥那張慘白忍痛的臉就清楚了。

「對了…」那位服務員女孩兒正準備離開,我忽然又叫住了她,故意裝作繼續要點單,其實就是為了讓她在身邊,哥哥也就不敢叫喚出聲。

為了今天的約會,我可是特地換了一身裝扮,穿了一身只有老師才會裝扮的黑色衣服,裙子也是緊緻的黑色短裙,下面的小腿被一條肉色的過膝絲襪所覆蓋,配合上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這種裝扮使我看起來瞬間成熟了許多,而且充滿了一種偽教師的制服誘惑。

「哥哥,你還要點一些什麼嗎。」我露出一臉天真的笑容,桌子下高跟鞋卻碾得更重,那足有七八釐米的高跟鞋,可是我為哥哥特意準備的,為此我連走路都不太穩當,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過這個賤貨哥哥。

我的碾踏,令得哥哥差點叫出聲,可還是得勉強擠出笑,道:「不…不用點「這樣啊…」我慢條斯理的又看了一遍那飲品單,笑著將點單合住,說道:「那就這樣好了。」那個服務員離開後,我小聲的向哥哥說道:「賤貨,這可是姑奶奶第一次用高跟鞋踩你,感覺怎麼樣?」

「有點疼,」哥哥咬著牙,小聲的說道,不過他隨即趕忙道,「但…被姑奶奶踩著,我感覺很興奮。」

我笑眯眯的說道:「拉開你褲子的拉鍊,姑奶奶讓你零距離接觸一下。」

哥哥看到咖啡廳裡還有別人,想要開口拒絕,被我一眼瞪過來,再不敢說什麼,硬著頭皮,將牛仔褲上面的拉鍊拉開,露出那根挺漲的小弟弟,以及在小弟弟下面那飽滿的子孫陰帶。

新買的高跟鞋一腳踏在哥哥的卵蛋上,沒有了牛仔褲的阻礙,我的鞋跟只是輕踩了踩那柔軟的地方,哥哥立即就痛得受不了,小弟弟都軟下來許多,我笑著罵他:「賤貨,這麼一點兒就受不了了,等等姑奶奶還要把鞋跟插進你屁眼裡,讓你好好享受一下被幹的滋味呢。」

鞋跟踩得卵蛋生陷幾分的滋味也許真的不太好受,我這樣罵他,哥哥也只能保持微硬的狀態,想了一下,我只好退而求其次,脫下一隻高跟鞋,用黑絲下的腳踩在他卵蛋上,那種絲襪光滑的摩擦很快就讓哥哥又一次興奮起來。

我用腳趾去揉搓他的卵蛋,想著這樣做也許還是不夠,就把腳向上移了移,用腳面踩住他的小弟弟,黑絲上沾著些許溼潤的腳汗,碾在哥哥的小弟弟上,正好把他的小弟弟整個踩在腳下,我用腳趾上面的指甲去摩擦刮弄它的頭部,每一下摩擦,哥哥都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很低聲而愉悅的呻吟。

這時我微笑中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將它扔到桌子下面,說道:「乖孫子,還不快過來給我撿東西。」

哥哥無奈,只好鑽進桌子底下,去撿我扔下去的筷子。這種桌子靠外的一面是密封的,只有我和哥哥兩個方向能鑽進去,所

以其他人根本看不見桌子裡面到底在做什麼,我把前腳搭拉在高跟鞋尖上,讓鞋子隨著我腳丫的晃動盪來蕩去,哥哥很快鑽到我這邊來,在裡面聞著我腳上的汗臭,以及看著那雙誘人的高跟,我想他的忍耐力,應該快要撐不下去了才對。

果然,還沒等我開口,我就感覺到哥哥用臉去摩擦我的腳面,在我的腳和高跟鞋面之間深深的嗅著,就好像裡面藏了一條狗,正在給我舔腳底一樣。

「小姐,您好,您要的兩杯咖啡。」我正將高跟鞋的鞋尖插進哥哥的嘴裡,讓他好好嘗一嘗這雙高貴的美鞋是什麼滋味,旁邊那個服務員端著兩杯咖啡走了過來,看到我旁邊沒人了,她不禁愕然道:「那位先生呢?他不在嗎?」

我有意要折磨哥哥,在服務員過來的時候,鞋跟下落,踩在他的小弟弟上,像是碾著一條肉蟲,笑著和那個服務員說道:「他去廁所了,姐姐,你陪我坐一會吧,反正那個座位也是空著。」

這個女服務員搖了搖頭說道:「不行,老闆看見了,會扣我工資的。」

我則是笑道:「你穿著高跟鞋站這麼長時間,不疼嗎,坐下來把鞋子脫下,正好讓腳舒服一下,而且天氣這麼熱,你的腳肯定也悶了吧。」

像他們這樣的咖啡店,服務員每個人都要穿著比我鞋子還高挑的高跟鞋,然後穿一雙白絲襪來工作,裙子也不長,目的就是為了吸引男性,但站的時間長了的確很累,那個服務員有些意動,架不住我勸,於是就來到我哥哥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順便脫掉那要命的高跟,讓自己的腳舒服一下。

前後被兩雙腳丫擋住去路的哥哥,為了不被那個服務員發現,只能往我這邊來靠,我使勁兒碾著他的卵蛋,臉上笑吟吟的,另一隻腳,則是踩在他臉上胡亂抹著,相信哥哥在我和那個服務員的腳臭桌子底下,過的一定很滋潤。

和她聊天的過程中,我故意說道:「你們這一行真累呢,就為了滿足那些臭男人的變態慾望,每天都要穿這種高跟鞋,然後被他們幻想跪著舔你的鞋底,晚上腳還要痛,真應該從男人裡面找一條狗,每天用舌頭服侍你才對。」

那個服務員倒苦水道:「可不是嗎,昨天就有一個男人,求著我賣給他我的高跟鞋,說是想要體會被高跟鞋踩他小弟弟的滋味,還有人要買我的襪子,可是我的工作,又不能對那些臭男人使臉色,還得衝他們微笑。」

我問道:「那要是有一個男人像狗一樣在你腳下,你想不想玩他?」

那個服務員臉蛋一紅,有些扭捏,不過還是很爽朗的說道:「想啊,使勁兒讓他舔我的腳,踩他,讓他們知道,他們就是女孩兒腳下的臭蟲,賤貨。」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真看不出她對男人有這麼大怨氣,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我輕笑中踢了踢下面的哥哥幾腳,示意他今天有口福了,哥哥哪裡會錯過這樣的機會,趕緊從我身邊爬回去,舔在那微微蜷縮活動的白絲腳趾那服務員嚇了一跳,看到桌子底下藏著我哥哥,這才明白怎麼一回事,我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那女服務員只好點點頭,這時哥哥已經用舌頭去舔她的腳面,那泛著溼潤腳臭氣息的腳丫,在哥哥舔舐來,就像是舔著什麼名貴的東西一樣享受,加上那種癢癢的感覺,那服務員很快

就入戲了。

她一臉踩在哥哥臉上,讓他對自己的襪子聞一個夠,兩隻腳在哥哥臉上揉搓了半天,小聲的對我說道:「踩人的感覺好爽,這是你男朋友嗎,舌頭還在那裡舔腳底呢,有這樣的男朋友,你每天都過得很舒服吧?」

我糾正道:「他是我哥哥,不過也可以說是我乖孫子。」

那服務員會意,這時也不睬哥哥的臉了,而是準備好好享受下被舔腳的滋味,在桌子下繃直了腿,將兩隻腳展現在哥哥的面前,那炎熱天氣下造成的腳汗,盡數被哥哥嗅到鼻子裡,他伸出舌頭,從美足的腳踝開始舔起,一直舔過腳底,柔軟的前腳掌,最後含住白絲下的五根腳趾,一根一根的認真吮吸。

白絲的觸感,和黑絲是不太一樣的,白絲要更加滑膩,也要看起來更加清純,加上天氣緣故,比黑絲造成的腳臭更嚴重,哥哥最喜歡這種感覺,整張臉都幾乎埋在那雙腳丫下面,那潔白的絲襪被他舔得泛起口水的溼漉,每一寸的肌膚都被照顧到,還是覺得不夠,但那個服務員時間差不多,不敢再耽擱了,只好穿上鞋子,離開了座位。

有些遺憾的向我說道:「抱歉,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要工作呢,可抽不開我說道:「記一個手機號,我哥哥看來很喜歡舔你的腳呢,下回你也可以試試直接用高跟鞋踩他,或者扇他的耳光,反正感覺都不錯。」

那服務員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中卻隱含興奮,和我交換了手機號,一雙美眸循著桌子底下望了望,看到我哥哥的樣子還蠻帥,心滿意足的露出微笑,想了一想,忽然跑到角落的一個放雜物的房間裡,過一會兒跑到我們這裡來,把一雙破了的絲襪扔到了桌子底下。

對著我笑道:「那是我以前穿破了的,還沒來得及扔,味道有些重,不過…就當是信物了哦。」然後才歡歡喜喜的離開。

當然,事情可不會就這麼簡單結束,晚上回到家,我就給那個女孩兒打了電話,她說她叫葉菡雪,並且說今天被舔得挺興奮的,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晚上可以開一個房間,讓我帶著賤貨哥哥務必去,她也會換一身打扮,到時候一定讓我她送給哥哥的那條白絲,確實有夠味道的,哥哥拿到後偷偷聞了好幾回,看來這一男一女,都對彼此有那麼點意思,我正好也想和另一個女人雙調這個賤貨,也就在電話裡欣然答應下來。

「你們終於過來了啊,我在這裡等了好一會了,為了今天的調教,我可是特意換了一身打扮喔。」

晚上,在和葉菡雪約定好的酒店,房間外。

我敲了敲房門,很快葉菡雪就開門迎接,臉上含笑,今天的她並非在咖啡店那種服務生的高跟打扮,而是換上了一雙舒服的白色帆布鞋,只是白絲沒有換,應該是剛剛工作完的關係,那一條修長性感,而又有些清純的白絲美腿,看起來「這就是我平常的打扮,小帥哥,要不要近距離觀察一下?」走進房間,葉菡雪嘿嘿甜笑了兩聲,將一隻鞋子伸到哥哥面前,哥哥很沒有節操的跪到那隻潔淨的白鞋下,也不知葉菡雪偷偷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總之哥哥把頭埋在鞋子下,咬開那隻鞋的鞋帶,將一隻白絲美足就給裸露了出來。

那蜷在鞋子中的美足上帶著些許冒起的腳汗,葉菡雪坐在床沿上,眯笑中看著哥哥一副臣服在她腳下的場

景,順便打來她的包包,將一個麵包拿出來分成兩半,把一半扔給我,說道:「特意給你們買的哦。」

我心想不就是一塊麵包嗎,還特意準備些什麼,隨即就看到葉菡雪白皙的手一掰,捏著一小塊麵包扔到地上,用白絲包裹的美足碾了碾,那麵包附著在她的足底,在哥哥面前抬起來,笑著說道:「小帥哥,這是給你的麵包,我用腳一塊哥哥哪裡忍受得了這種誘惑,雙手捧住那隻美足來回舔舐,很快就把沾在葉菡雪腳下的麵包舔了個乾淨,葉菡雪含著笑又扔下去一塊,簡直像是養了一條狗,現在需要給它餵狗糧一樣。

我心裡有些不舒服,畢竟哥哥是我帶過來的,他也一直是我的專享狗奴,今天會過來完全是我同意了的,但我可不希望被反客為主,於是脫了一隻鞋子,把整塊麵包都塞在那運動鞋裡,把腳伸進去,用足底做了一遍加工,徹底讓那塊麵包入味了,這才把腳從鞋子裡拿開。

今天我穿的是一雙粉紅色運動鞋,在這麼悶人的天氣下,白色的棉襪甚至蒙了一層溼潤腳汗,絕對比葉菡雪的白絲更有味道,做完這一切,我笑著說道:「乖孫子,過來吃奶奶的麵包。」

哥哥聽到我的召喚,趕緊爬到我腳下,去我的鞋子裡咬住那塊麵包,津津有味吃起來,我則是一腳踩在他腦袋上,讓他的額頭和我鞋子做著親密的接觸。

等哥哥吃完了麵包,我又命令道:「把你衣服都脫下來,讓菡雪姐姐也看看你這個賤貨光溜溜的身體。」

哥哥回頭望了一眼葉菡雪,感覺有一些猶豫,聽到我口中發出一個冷哼,不敢再違抗,硬著頭皮窸窸窣窣脫下褲子,又把上衣給脫了,將自己那個挺漲起來的小弟弟,暴露在我們兩個女孩兒眼前。

我正準備著在那個葉菡雪面前好好調教一下哥哥,讓她明白自己還是很嫩的,沒想到葉菡雪忽然對我笑道:「原來…你哥哥不止戀足,而且還喜歡被人羞辱啊。」

我內心有些得意,用棉襪腳踩在哥哥的乳頭上,肆意玩弄他的身體,故意說道:「當然了,有姑奶奶臭罵他,他這個變態當然開心得很了。」

葉菡雪說道:「這樣一來,我也就放心了。」她笑容收斂,忽然柳眉含厲,櫻桃小嘴直接謾罵道:「賤貨,主人昨天賞給你的襪子,你昨天有沒有用它來打我見她開始調教,也就暫時收起腳,心裡想,哥哥能不能打飛機可是我說了算的,他昨晚絕對不敢打飛機。果然,哥哥爬到她的腳下,小聲的說道:「沒有…但我昨天晚上是聞著您的襪子睡的,把一隻襪子含在嘴裡,就像是您的腳在我臉上踩著一樣。」

「切,真是個賤貨,爬蟲,肥嘟嘟的只配被我的腳碾來碾去。」葉菡雪面帶不屑,冷冷的哼了聲,那俏麗的臉上帶著一抹高傲,隨即翹起二郎腿,那沒有一絲贅肉感的完美腿型下,一雙修長的白絲美腳在哥哥眼前晃來晃去。

她接著聲音帶著一絲媚意道:「你最喜歡被踩哪裡,賤貨,說出來,我可以還沒等哥哥說喜歡被踩哪裡,一條腿已經伸到他下體,那五根腳趾輕輕撓動哥哥的卵蛋,弄得他心裡癢癢,跪著道:「卵蛋,我想被女王用力踩我的卵蛋。」

葉菡雪讓他正面趴在地板上,一隻腳上穿著帆布鞋,另一隻腳卻只裹著白絲,她先是將那隻白絲的美腳踩在

哥哥的肚子上,然後慢慢的將全身重量壓上去,緊接著另一隻帆布鞋也同樣踩在哥哥身上。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玩哥哥,哥哥的身體有些瘦弱,我擔心他承受不住,趕緊制止葉菡雪,葉菡雪卻把白絲的美腳踏在哥哥的臉上,笑眯眯說道:「你以前沒這麼玩過嗎?深度的戀足者一般都喜歡被這麼踩著,越難受他們就越舒服,我還以為你早這樣開發過他了呢。」

被這樣子鄙視,我心裡有一些氣憤,葉菡雪似乎也察覺到我的表情變化,繼續笑道:「你要不要來試試,踩住他的卵蛋,狠狠讓這個賤貨痛苦加快樂,我猜他肯定很樂意被你這個妹妹踩。」

我一言不發,脫下運動鞋,走過去踩住哥哥的卵蛋,狠狠的碾了下去,那柔軟的卵蛋甚至被我踩得有些變形,哥哥的身體劇烈的顫動,緊接著我又用腳去踢他的小弟弟,這才讓心裡好受些,這時葉菡雪又說道:「妹妹,我和你一起踩他怎麼樣,這個賤貨身體反正這麼長,夠我們兩雙腳玩弄的了。」

她目光裡帶著妥協,還有幾分的求肯,我哼了一聲,算是不生她氣了。

我們兩個人一起坐在床上,葉菡雪說她穿著這條白絲很不方便,這是她工作時候才穿的,於是把兩條腿分開一些,就當著我的面從大腿上的襪沿開始脫,一直將她雪白柔嫩的誘人肌膚解脫出來,脫到腳踝的位置,然後輕輕一掙,那隻足型纖長,顏色粉嫩晶瑩的嬰兒般小腳就露了出來。

「妹妹,你看我的腳好看嗎。」葉菡雪將兩隻小腳踢來踢去,笑吟吟的摟著我問,這種和善的態度,我隱隱也有一些慚愧,她的腳丫很美,而且年紀正是清純而成熟的時候,足趾踩在哥哥的臉上時,我都能想象到哥哥心裡面的歡愉。

我們的分工比較明確,我玩弄哥哥的下半身,葉菡雪用腳玩弄哥哥的上半身,只見她抬起纖細迷人的小腳,先是踩住哥哥的乳頭,輕輕的用腳趾在上面碾來碾去,刺激哥哥敏感的神經,然後把那雙白絲放到哥哥的臉上,一隻美腳踩住他的腳來回碾踩,好讓那香噴噴的襪子給哥哥這賤貨聞個夠。

她的另一隻美足踩住哥哥的小腹,緩緩的用力擠壓,讓哥哥喘息變得困難,正是那種美足所帶來的壓迫感,我反而感覺到他的小弟弟越來越漲,似乎更加興我把兩隻腳踩在哥哥的小弟弟上,分別夾住它,然後上下的移動,那小弟弟的包皮隨著我的動作一上一下,哥哥上身和下體被同時玩弄,簡直興奮極了,我還沒揉搓兩下,他就直接射出了一股濁液,沾得我腳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惡我氣憤的用腳趾狠狠踩他的卵蛋,讓他這個賤貨敢這樣射在我腳上,哥哥被我踩得痛苦萬分,吐出含在口中的葉菡雪的纖長小腳,開口求饒,我哪裡會理哥哥痛不痛苦,要不是有別人在,我不用耳光扇死他才怪。

葉菡雪忽然制止了我,看著哥哥有一些同情和異樣的情愫,柔著聲音對我說:「妹妹,不就是射在你腳上了嗎,我給你收拾乾淨好不好。」

說完她也來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一隻美足含住那大腳趾頭,柔軟溫暖的舌頭吮吸掉那上面的濁液,然後又去輕輕的舔我美足的其他地方,很快的,我的腳上就沒有了哥哥的液體,只不過多了一層晶瑩而溼潤的津液。這還沒完,

葉菡雪舔完我的腳,那雙美麗的眸子望著我溫柔的笑了笑,似乎還品味我腳上是什麼味道的,我臉一紅,被女孩兒舔腳什麼的,竟然感覺也這麼的舒服。

葉菡雪接著又握住哥哥軟下來的小弟弟,上面還沾著不少的濁液,她笑了笑,說道:「這可是好東西,而且我還從沒有吃過男人的下面呢。」說著嘴巴張開,將那小弟弟含在口中,柳眉舒展,帶著一些的欣喜用小舌頭卷裹舔舐,之後還仔細的用舌頭清理我哥哥的卵蛋,把他那裡舔得乾乾淨淨的,就算是嚴重戀足的哥哥,被如此溫柔對待,依舊感動得一塌糊塗。

我們隨後騎著哥哥爬到衛生間,在淋雨的沖洗下用腳給他洗臉,然後讓他爬給我們看,還有坐在廁所上,一個人分開了腿,把小弟弟暴露出來供我們肆意踩虐,總之這一天晚上,有葉菡雪在,竟然也意外過得很開心。

事後葉菡雪還加了哥哥的聯繫方式,並且對哥哥眉來眼去,似乎有些看對眼了,這件事過去兩週後,我就得知她答應做哥哥的女朋友了,不過只是名義上,因為這樣一來,她才好光明正大的來我們家,享受一下調教和羞辱人的歡樂時光,週四在宿舍的衛生間裡看到魏麒下身戴著的那個貞操鎖時,我很是驚訝。

學校的研究生公寓都是帶獨立衛生間的兩人間——我的室友便是魏麒。今天,我剛出門不久後回宿舍拿東西,沒想到推開廁所門,竟見到魏麒在小心翼翼地清洗他貞操鎖裡的汙垢。我知道魏麒對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感興趣,但沒想到他竟然真親自玩了起來。我也知道貞操鎖這種東西的存在,不過他戴的這個全金屬的貞操鎖看起來似乎比我見過的什麼CB- 3000一類的鎖都要小呢。

他尷尬地愣住,不知如何是好。而我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調侃上一句:「嚄,有意思嘛,還搞了個鎖戴上。」然後轉身關門就走,以免尷尬下去。

想起來,魏麒這個人真的蠻有意思的。我本校保研後已經讀到第三年,而他是外校考來的新生。我們都是土木系的研究生,只是他做岩土力學方向,我做結構力學方向,實驗室分別在學校兩角,於是除了在宿舍裡外,平時也不常見面。他徹底家境還算蠻不錯,人雖然不算特別帥,但放在土木這種工科院系中,也算頗不錯的了,加上身高一米八,喜歡他的女生應當不會少;可是,魏麒卻莫名地他竟然帶著貞操鎖這種我僅僅在毛片裡偶爾見過的新奇東西,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倒是想起來,半點前他剛搬進宿舍不久,他從我這裡拷毛片過去看的時候,就正巧打開過一部女S對男M進行貞操管制調教的視頻,當時他還說:「原來你也喜歡這類AV呀?」

我當時其實也剛剛知道貞操鎖這種東西的存在,但我不想顯得自己沒見識,於是回答:「有點興趣吧。我這還有好幾部類似的呢,你要嗎?」

魏麒於是拷走了一個系列的毛片。那幾部視頻裡除了貞操管制,後面還有鞭打之類的內容,鞭打甚至都出了血——我初看時都覺得口味有些重到難以接受,也不知道魏麒拷回去以後有沒有看完。

大約是男生本性裡終究對色色的東西感興趣,我一整天裡都在想象,魏麒是不是找了一個女生給他戴上貞操鎖呢?對於魏麒來說,找個女

朋友倒是不會難;不過,還玩起了貞操管制這種東西,就有點意思了。

如果沒有女朋友,難道是他在淘寶上自己買了一個貞操鎖回來戴了試試玩,然後把鑰匙交給了別人?我雖然也因為好奇有過一絲這種想法,可根本不會真正我決意今晚回到宿舍要問問他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晚上回到宿舍時,魏麒已經在房間裡。我一直沒有開口,直到熄燈兩個人躺到床上之後,我才開口問魏麒:「要不要講講你那個貞操鎖的故事呀?」

魏麒顯然很尷尬,侷促地回答:「呃……那是我買的。」

這樣的回答顯然太過簡略。我繼續問他:「那你鎖了多久了啊?」

他回答:「從上週日到現在,四天多。」

「是什麼感覺啊?」

「呃……晚上根本睡不好……經常疼醒。晨勃特別疼。」

我繼續問他:「那,鑰匙是在你自己手上拿著?沒有個keyholder?」

「嗯,是呀……」

「不可能吧。你如果自己有鑰匙,肯定會自己打開清洗的,沒有必要像今早那麼洗。」在指出破綻時,我就是這麼直白。

魏麒支支吾吾:「我……真的……」

我打斷他:「你說說嘛。你是不是找了個妹子給你保管呀?說出來沒事啦,我自己都有點想試試玩呢。」

「其實……我找了個女S。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哇哦……是網上找的嗎?還是本來就認識的?」

「呃……算是群裡遇到吧。」

「不會是收費的吧?」

「呃。還真是收費的。」

「就是那種幾百塊錢一個鐘頭的?我之前都只聽別人說過……」

「不是啦。她不是靠做S來維生的那種職業女S……」

「那還能是什麼樣的?」

「就是……她也不缺錢,她說收費是為了過濾掉一些素質差的男M。她會挑 M,要和她口味的她才會要,而且一次就是玩一星期甚至一個月那樣……」

「這麼牛逼?」

「嗯。她說她每年也就約上兩三個M那樣,有些是聊得投緣以後,從外地過來找她的。而且她說收費可能也就剛剛夠她佈置場地、買用具什麼的而已。」

「夠高端啊,魏麒。」

「哈哈,對了,她說她還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學姐呢。」

「臥槽!這麼好啊。那確實比那些不知道哪裡來的所謂女S什麼的強多了。但是,你不是說她一次要玩一個星期嗎?」

「所以我一開始就只是去她那裡當面和她聊了聊。聊得還算投緣,彼此都打算試試。在那裡稍微玩了點基本的,然後她就當即拿出了一個全新的貞操鎖讓我戴上,說是先考驗我三個月,到假期的時候確定想玩,再去她那裡被囚禁玩上一「牛逼呀!看來人家是真的不缺錢,直接就拿出個鎖給你。」

「哈哈哈哈。話說回來了,東哥,要不你到時候去幫我攝像吧,反正假期裡你也不用每天呆在實驗室。我想拍視頻留念來著。」

我覺得這事不太靠譜,問:「人家會同意被錄像嗎?」

「應該會同意吧,又不需要她露臉。我再問問看吧。」

「好啊。現場免費看AV的機會,我可沒理由不要呢。」

「我玩的口味可能比你想象的還重哦,你到時候別被嚇到就是了。」

聽魏麒這麼說,我開始期待起來。

5月8日,週六晚上躺在床上時,魏麒告訴我,第二天他又要去找他的那個S。

「她讓我去她

那裡,要看看我有沒有乖乖鎖著。」

其實,魏麒戴著的貞操鎖就從沒取下過——因為隔著他的內褲,我都能明顯看出他還帶著貞操鎖。所以,他應該能讓他的主人滿意吧。

我問他:「聽說戴久了鎖,JJ會變小,你有感覺到嗎?」

他說:「有一點吧。但帶著鎖沒法完全勃起,所以不知道硬起來的大小是不是也會變小。不過……真的憋得好難受呢。」

「變小了的話,你會後悔嗎?」

「還好吧。據說也不會變小特別多啦。」

我還是忍不住問:「這一個多月,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呀?真就沒擼過管?」

「沒啊,戴著這東西,怎麼可能擼。連硬都不敢硬,不然就會疼。不過現在習慣了,連晨勃都基本消失了……」

「還是每天都睡不好嗎?」

「好一點了,但還是經常醒。」

「噢噢,好吧,那快睡吧。明天回來記得給我講講玩了什麼。」

5月9日,週日魏麒中午出門,晚上八點多才回到宿舍。

他一進宿舍門就坐到了床上。我好奇地問他:「快講講,你都去都玩什麼啦?」

「呃……她給我開了鎖,然後用鞋把我弄硬了。我本來以為她要讓我射一次的。結果她居然告訴我不準射,然後居然拿出了一個更小的鎖給我鎖上,說是要我JJ變得更小點、更沒用點。」

「哈哈哈,哥你太慘了。人家的花招真多。你有沒有玩點別的?比如……呃……戀足之類的?」

「就是弄完我之後,讓我把鞋舔乾淨。沒什麼別的了。」

「沒讓你跪在她面前嗎?」

「我當然是跪著的啊。從一進門就得跪著。」

「噢噢,好吧。你覺得爽不?」

「還行吧。」魏麒嘴上那麼說,但語氣裡顯出他對今天的見面其實很滿足。

「那你暑期確定要去她那裡了?」我繼續問道。

「嗯。我還跟她說了讓你去錄像。她同意了。」

「還真同意了呀?行,那我去。」

我想了想,又問:「對了,有沒有她的介紹啥的?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她的FetLife頁面裡有描述到,我找出來你自己看吧。」

我湊到他的手機看了看,描述除了「剝奪你的尊嚴」、「釋放你的本性」一類所有S都會用的詞外,還有一句這樣的:「不會對你造成永久的嚴重傷害,但除此絕無禁忌。想找一個最極致的,毫無禁忌的M——沒有安全詞,沒有底線,讓我用一切手段徹底摧毀你,讓你生不如死。」聽起來倒真是狠毒呢。

聯想起魏麒說過那個S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就真是令人更加感興趣了——我們學校竟然能誕生這麼重口的女S。到暑假時,我一定要去看看。

7月6日,週四暑假快到了。魏麒也確定要在那個女S的dungeon裡待上整整兩個星期了。最終確定的時間是下週二傍晚開始。

他已經接連收了好多個快遞,說是買了要帶去用的東西。他不給我看,只是拆了最外面的快遞紙箱,就連著內包裝直接塞到他的行李箱裡。嘴上罵著他故弄玄虛,但我也不禁越來越期待了。

我們商量好,他在那裡會被徹底囚禁上兩個星期,但我每天晚上可以回宿舍睡覺,到了他們真正調教的時候我再去那裡就行。

魏麒說是用手機錄像實在畫質太糟糕,便考慮去租攝像器材的地方租一個專業的攝像機。我們上網看了看

,每天的租金不便宜,租兩個星期就得要好幾千塊錢了,於是,他便索性花兩萬多塊錢買了一個二手的專業攝像機套裝,又添置了個三腳架,說是「大不了拍完了再賣掉,虧不了多少錢」。作為一個窮研究生,我只好發自內心地感嘆他土豪了。

拿到魏麒買的攝像機,我鼓搗了一陣,才算學會用。還好之前我有不少用單反的經驗,所以並不算太困難。魏麒既然都準備了那麼好的裝備,我決意要認真地為他拍好每一個畫面留念了。

那麼,還有幾天,就可以現場觀摩SM了呢。

7月11日,週二終於,這天晚上,魏麒拖著一個大行李箱,我扛著他買的攝像機,我們一起出了學校。學校本來就在城西,而我們則往更西邊走。我一路跟著魏麒走,到了城邊一個看上去很是豪華的小區,「松濤雅麓」。

進了小區,我跟著魏麒走進一棟樓,到了三樓,魏麒輕輕地敲了敲門。我有些緊張——這是我第一次見一個真正的女S。我該怎麼打招呼呢?

來不及想太多,門就打開了。看到開門的人的一剎那,我驚住了。面前的女子,竟然是吳小涵——我大一剛進大學時追過的女神。儘管已經有四五年沒見面,可她雋秀的面容還是一如當年,我一眼便能認出。在魏麒跟我說他的女S是我們學校的學姐的時候,我萬萬沒想到過,這個「學姐」,竟然可能會是她。

那年我上大學後,參加了學校的定向越野協會。定向越野在學校算是很小眾的運動,所以協會的成員真的很少,活動也並不多。在第一次協會組織去郊外徒步的時候,我就遇到了吳小涵——她不算高,卻身材苗條,面容清秀;但她絕非那種高冷得讓人看了就不敢去追的女孩子——相反,留著一頭齊肩短髮的她顯得作為一個土木系的學生,我平日裡都沒有機會接觸到女生,漂亮的女生就更是不要想,於是,她在我眼裡自然就成了女神。彼時她那時在學金融,已經讀到大三;但我還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追求過她一段時間,做過些常人都會做的事情— —送她禮物、約她出來吃飯之類的。

只是,沒等我表白,她就告訴我說有另一個男生約她週末出去玩,並且她答應了——再之後她就成了那個男生的女朋友,而我對她的追求也就自然無疾而終了。再後來,她忙著準備畢業論文和申請研究生,也就很少在定向越野協會的活動裡見到她了;即使偶爾在學校裡碰見她,也僅僅只是打個招呼而已。畢業以後,她家裡出錢讓她去國外讀了碩士,而我就再也沒有聽到過她的消息。

現如今,沒想到她又回國工作了。想必國外頂級大學金融專業畢業後工作的工資的確不會低,加上她家境本來也頗好——她的的確確沒有必要靠SM賺半分錢。歲月沒有絲毫改變她的面容——除了頭髮長了些以外,她的樣子一點沒變,依然是清純而無辜的樣子,完全無法讓人和一個女S關聯起來——更何況,是所謂狠毒到極點的女S。和當年唯一的不同就是,她不再穿著運動鞋,而是換了一雙亮面的深口高跟鞋。

她見到我,也第一時間認了出來:「徐洋東……竟然是你?天吶。你……你魏麒一臉迷惑看著我:「你們倆認識?」

我很尷尬地答道:「嗯……算是以前認識吧,以前……

讀本科的時候。」

我把鞋脫在門口,進門放下攝像機,她又看著我感嘆:「天吶……要早知道你室友是徐洋東……我才不會讓他來錄像呢……真是尷尬死了。」

她讓我在側面的沙發上坐下,以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魏麒:「你,還是把衣服脫了,過來跪著吧」。

我此時看了看他們倆——吳小涵雖然比魏麒大了四歲,可看起來像是比魏麒還年輕的樣子;即使對於自身條件不錯的魏麒來說,吳小涵也絕對可稱女神。

魏麒脫衣服時,她拿出來了她打印好的協議。

協議的上半段,是「雙方能接受的SM項目」;我看到上面有好多框框裡打了勾,比如「接受做廁奴」、「接受會流血的項目」、「接受窒息」等等。我簡直震驚:沒想到面前這兩個很熟悉的人,想玩的項目,竟然堪比我看過的AV裡口味最重的那些。

協議的下半段裡還寫著:「在囚禁期間,M任何時候只允許跪行,不可直立行走」、「在囚禁期間,M被剝奪所有權利,除生命安全受到S保障外,身體完全任由S處置,S可以施以任何刑罰,M亦無權退出」、「M受到的所有肉體和精神的傷害,為M自願主動向S請求的,S無須承擔任何責任」、「除非S明確允許,M不得以任何形式接觸S的身體」、「在S滿足M基本的受虐渴望後,M 應完全以S的滿足為自己的唯一目的」等等好多條款,一眼都看不完。其中有一條醒目的「M已先行支付120000元定金,若M在兩星期中表現合格,S將予以退還半數」。看來魏麒對這次的囚禁調教,真是相當捨得花錢啊——換作我……我反正也根本沒那麼多錢。

我正看著協議的時候,魏麒脫光了他的衣服。我這才留意到,他下體的那個貞操鎖真的比最初那個更加短小了。貞操鎖很簡約,就是幾根金屬桿圍起來一個小小的籠子——大約也是為了魏麒好自行清洗,才沒有選擇全封閉的貞操鎖。我有點像置身於夢中,看著這不真切的一切。

吳小涵看見魏麒脫光衣服,對魏麒說:「你的衣服我會直接沒收掉,等兩個星期完了再帶給你。你的身份證和手機我也會直接沒收掉;我每天會幫你看你手機上有沒有重要的信息,如果有的話會告訴你的。」

她又轉向我,提醒我:「徐洋東,你倒是不用籤協議,但是你要保證,不管我和他玩什麼,除非我同意,不然你不能參與進來,也不能過問,只能在一邊安我答應:「嗯。」

魏麒則催促我把攝像機打開:「要不,把籤協議的過程也拍下來吧。」

我於是起身去擺弄攝像機。

吳小涵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把小刀,坐到魏麒面前的椅子上,用一隻手捏住魏麒的手指,用小刀猛一下在魏麒的食指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魏麒疼得吸了一口涼氣;而鮮血從他的手指上流了出來。吳小涵說道:「好了,按手印吧」。

魏麒哆哆嗦嗦地把食指按到協議書上,留下了一個血印,然後問吳小涵:吳小涵答道:「嗯,好了,給我脫一隻鞋吧。」

魏麒低下腦袋,小心翼翼地用嘴叼住鞋的後跟。

吳小涵的聲音依然冰冷:「記住:不準用手;嘴只准碰鞋,不準碰到我。」

魏麒把鞋脫掉,吳小涵的腳也就顯露了出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吳小涵的腳 ——她的

腳大約是正常的37碼左右,但愛運動的她有著優美的足弓曲線,而她藏在鞋裡的腳背光滑無瑕,有如豆花一樣柔嫩;她修長而纖細的腳趾極為整齊地併攏在一起,顯得乖巧又玲瓏,白裡微微透著點紅色;清亮的趾甲沒有塗趾甲油,只是隱約透著自然的粉紅色——的確,對於這樣天生完美的一隻腳來說,塗上任何的趾甲油,都只會是玷汙了吧。

她把腳跟搭在地上,腳底露向魏麒:「來,把你的血抹到我大腳趾上,讓我魏麒小心翼翼地把帶血的手指貼到她的腳趾底塗抹了一下,又把協議遞到她吳小涵用腳趾踩上去,留下了趾印後,命令魏麒:「好了,把我的腳擦乾淨吧。那邊有溼巾。」

魏麒拿過茶几上的溼巾撕開,用溼巾小心地為吳小涵擦拭血跡。

吳小涵低頭看著魏麒說道:「我知道,你其實會更喜歡用舌頭幫我舔掉血跡,魏麒帶著喜悅和期待的神情,連連點頭:「嗯。」

吳小涵回答:「這,你想都不用想了。你的嘴那麼髒,我是不可能準你弄髒我的腳的,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魏麒低聲應道。

「好了,給我穿上鞋吧。」

魏麒又小心翼翼地把吳小涵的高跟鞋叼到她的腳邊,咬住鞋的後幫,讓吳小吳小涵轉向我,對我說:「徐洋東,麻煩你拍攝一下魏麒對我的幾個提問的回答,留下作證。」

我把攝像機對準魏麒,示意吳小涵我已經打開了攝像機。吳小涵指示魏麒:「賤狗,先對著鏡頭自我介紹一下吧。」

魏麒怯怯地說:「我叫魏麒,是小涵主人的奴隸……嗯……這次,來主人這裡被囚禁上兩個星期,接受主人的調教……」他轉過頭看著吳小涵:「還有什麼吳小涵有些輕慢地問:「我作為你的主人,我都可以對你做什麼呀?」

「主人……可以隨意的羞辱我、虐待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如果把你的身體弄傷呢?」

「我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主人想的話,就弄傷吧。」

「如果到時候你求饒了,主人要怎麼辦呢?」

「我要是求饒,主人就繼續虐就好了,不用管我的。」

「那如果你反抗呢?」

「我不會反抗的。如果我真的反抗了,主人就按住我,把我虐到沒有能力反「很好。你要是做不到你剛才說的這些,怎麼辦呢?」

「那……主人做什麼都行……」

「你要是做不到,那主人就把這個視頻公開出來給你所有同學看到,知道嗎?」

「知道了,主人,我一定會做好你的奴隸的。」

「好了,視頻就先拍到這裡吧,」吳小涵說:「我們還有些準備工作要做。賤狗,把你的行李箱拿過來吧。」

吳小涵讓魏麒拿出讓他買的項圈。魏麒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從裡面取出項圈來。不鏽鋼的項圈是兩個半圓環組成的,一端由鉸鏈鏈接在一起。她向我炫耀:「這是我讓他買的特製的不鏽鋼項圈,扣起來以後,上面有一對鎖孔可以鎖起來[ 1] ,也可以鎖到鐵鏈上,但最棒的是,項圈上集成了個電擊器,我可以遙控電擊。這是從寵物的那種電擊項圈上來的靈感[ 2] ,不過改了些地方來確保電擊器和不鏽鋼項圈主體間絕緣,並且調高了電擊的電壓。」

魏麒自己戴上了項圈。吳小涵則讓我從櫃子裡拿一把普通的掛鎖給她,她接過鎖,俯下身

用掛鎖把項圈鎖住——還用力拉了幾下,確保不會鬆開。

她命令魏麒:「把遙控器拿來我試試。」

魏麒從盒子裡拿出一個只有一個按鈕的遙控器,跪著雙手遞給吳小涵。她接過遙控器,隨手按下按鈕——魏麒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直接像是昏過去了一樣,向後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後,甚至還抽搐了兩下。

吳小涵都被嚇到了,喊出:「天吶,這效果這麼好?店家跟我說這東西電擊效果堪比泰瑟槍,一開始我還不信呢……」

魏麒則抱著膝蓋躺在地上,嘴裡還痛苦地嗚咽著。

吳小涵用鞋尖踹了踹魏麒:「跪起來吧。」

魏麒剛跪起來,吳小涵就用腳魏麒的腦袋壓到地上,然後把鞋牢牢踩在魏麒腦袋上,說道:「既然你都知道疼了,以後就乖乖的。你要是什麼時候讓主人不開心了,主人就一直按住按鈕,電上你一分鐘,知道嗎?」

「嗯嗯……我知道了,主人。」魏麒低聲答應到。

我已經開始意識到吳小涵是有多麼心狠手辣了。但吳小涵接下來的舉動更出她又起身去後面的櫃子——魏麒則跪在原地,腦門還貼在地上不敢起來。吳小涵拿來一個盒子,讓魏麒趴平在地上,自己則從盒子裡拿酒精棉球擦拭起魏麒的腳底:「之前的M總是記不住自己只能跪著,所以我會在你腳底穿刺一個掛鎖鎖上,這樣你就根本不可能直立走路,就只能乖乖跪著了,哈哈。」

她拿出穿孔鉗捏起魏麒腳底的一塊肉——魏麒立刻疼得發出了嗚咽——但看得出來他已咬牙忍耐了,才沒叫喊出聲。吳小涵把粗得嚇人的6G穿刺針用力扎進了魏麒的肉裡。魏麒終於忍不住大喊了一聲「啊」,而吳小涵又用力一推,穿刺針的針頭便從肉的另一側穿了出來。魏麒又是一聲慘叫,疼得全身發抖。

吳小涵則不慌不忙地把一個不鏽鋼的U形鎖杆從穿刺針裡穿過,然後取下穿刺針。鎖於是已經穿到了他的腳底,而鮮血還在從穿刺的傷口處汩汩流出。她按壓了一會兒傷口後,就對他另一隻腳的腳底做了一模一樣的穿刺。這一次,她穿孔鉗剛捏住,針還沒穿入,魏麒就面色慘白,不停發抖。穿進針時,魏麒依然發出了慘叫,但吳小涵還是不為所動地把鎖穿到了肉裡。

吳小涵扣上兩把掛鎖[ 3].現在,魏麒要想走路,也只能踮起腳尖或是腳跟走上幾步了。她把棉球丟給魏麒,讓他自己按壓止血,然後自己坐到沙發上,玩沒過幾分鐘,吳小涵說道:「我想尿尿了。乖狗,你有啥想法嗎?」

魏麒幾乎沒思考,就答道:「主人,您可以尿到我嘴裡嗎?」

我正以為接下來魏麒就要喝她的尿的時候,吳小涵卻說:「現在還不可以,你表現還不夠好。不過,你跟我去廁所裡吧。」

說著,她就騎到了魏麒身上,讓魏麒馱著她進了廁所。

廁所裡竟然沒有馬桶,而只有一個蹲便器,我看到時有點吃驚。不過很快我意識到,這個衛生間是專門調教用的,畢竟它空空如也,除了一高一矮兩個洗手池,兩瓶洗手液、一個簡陋的淋浴噴頭,和一個蹲便器以外,沒有別的任何東西。

吳小涵命令魏麒躺在地上,腦袋伸到蹲便器邊。然後她從廁所門背後的掛勾上拿來黑色的眼罩,罩上了魏麒的眼睛:「主人的身體你可不準看。乖

乖,表現好的話,以後會給你看的。」我也被趕出了廁所,只能在外面聽著。

很快,我就聽見了尿到便坑裡的聲音。吳小涵挑逗地問他:「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喝主人的聖水呀?你看,你聽到主人尿尿的聲音就硬了呢……真是賤到沒她尿到一半,刻意停下來問:「想喝嗎?想喝就求主人噢。」

魏麒很積極地響應:「求求主人,給我喝一點您的聖水可以嗎?一點就好。」

吳小涵又開始尿:「對不起,不行呢……你看……主人快尿完了,沒有你的份。有的賤貨,連主人的尿都不配喝呢。」

我聽到她起身沖廁所的聲音。不一會兒,魏麒馱著她出來了,回到了客廳。

吳小涵在沙發上坐下以後,用鞋跟挑逗起魏麒被鎖住的下體。

「天哪,被鎖住那麼久了,竟然還能硬成這樣,」她問魏麒:「被鎖住的時候勃起,不會壓迫得疼嗎?」

魏麒小聲回答:「是疼呀。」

「那想不想讓主人給你開鎖?之前都鎖了一個多月了了吧……」

「你覺得主人該答應你嗎?」

「不該。」魏麒萬分想現在就立刻把鎖打開,但他知道,吳小涵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想讓他主動說出否定的答案。回答「該」只會引來吳小涵的懲罰,而不「為什麼?」

這種問題實在是羞辱,但魏麒顯然明白她的用意:「因為……我這種賤貨,只配被鎖到廢,根本不配勃起。」

「你不覺得在主人面前硬著,真的很噁心很流氓嗎?」

「嗯,我知道,對不起主人,我以後不會了……不敢再在您面前勃起了。」魏麒低聲下氣地答道。

「那你不覺得,跪在主人的面前,你都還不硬,是在否認主人的魅力嗎?」

「也對……那……主人……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傻孩子,你讓主人虐到你徹底陽痿,或者直接把你閹掉,你不就不用陷入這種道德兩難的境地了嗎?哈哈……」這麼惡毒的話從吳小涵的口中說出,還是如此戲謔甚至不屑的語氣,真真讓我不寒而慄。可是,吳小涵天使般溫柔的面容似乎又在證明,她真的很無辜,不帶有半點惡意,只是真的在幫助魏麒解決難題。

她見魏麒不說話,又用軟軟的嗓音問道:「怎麼了,不覺得主人很聰明嗎?」她臉上天真的笑容,真真切切像是一個解出了一道數學題而向同桌炫耀的初中生。說實話,這樣的女生,又有誰能夠拒絕呢?

「沒有……主人……都聽您的。」魏麒的聲音已經小得都快聽不見了。

「乖……主人會好好滿足你的……噢對了,你不是最喜歡用針穿刺你的下面了嗎?你帶針了嗎?」

魏麒點點頭:「帶了」,然後轉身爬到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紙箱來。

他打開小紙箱,裡面竟然又有10個小紙盒。而每個小紙盒上寫著:「無菌注射針,100枚」。也就是說,他總共帶了1000枚注射針過來。天吶!一千枚針,光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吳小涵拿過一盒100枚針的包裝看了看,說:「挺好的,既然你都準備好了,那主人就來滿足你的願望吧。你躺好在地上,兩腿分開。」

魏麒躺好後,她盤腿坐到魏麒分開的兩腿之間。她拿酒精噴了噴魏麒的下體,又噴了噴自己的手,然後用指甲尖伸到貞操鎖的縫隙裡輕輕碰了碰魏麒被鎖住的魏麒更加興奮了,他被牢

牢鎖住三個多月的雞巴,終於得到了一點點安慰的吳小涵拿出一枚針,朝貞操鎖的縫隙裡插進去[ 3] ——針碰到魏麒身體的一瞬間,他抖了一下。然後他咬緊牙關,看著吳小涵的纖纖玉手把針推進他的龜頭裡,又漸漸推深進去。穿針的全過程,魏麒的身體都微微弓了起來,看起來疼痛還是不小的。針到了龜頭的另一端,已經把肉頂凸起來了,卻沒有從肉裡穿出來。吳小涵只得加大手上的力道。魏麒終於疼得輕輕顫抖起來,呻吟了一聲。

吳小涵看了看手裡的盒子:「要不,今天就先穿一百根針吧。」

魏麒聽到嚇了一跳:「一百根?這麼多?」

「你不是帶了一千根嗎?一千根,十四天,平均每天要七十一根才行呢……」看來女神的心算一如既往地好。

「只是一次買一千根划算一點……不是一定要用完啊……」

「好了,我會看著辦的。躺好吧。」

吳小涵又拿起針,往魏麒的下體扎去……

不一會兒,魏麒的龜頭上已經穿過了十幾根針,而陰莖體上穿了三十多根針。小小的貞操鎖,縫隙中已經被插得滿滿當當的了,而吳小涵還在努力地尋找著還能插進去的空隙,可謂字面意義上的「見縫插針」。她的玉手動作輕盈,目光也活潑得像小鹿一樣——從我的視角看上去,就像是坐在地上專心地玩新玩具的孩子一樣,只有純真,看不出半點狠毒。魏麒不忍打攪到吳小涵的樂趣,於是一直用力忍耐著疼痛。吳小涵每一次用力穿推針時,他都忍不住繃緊腿上的肌肉,咬終於,用了五十多枚針以後,貞操鎖已經再也沒有空隙可以插針了。於是,吳小涵準備對他的睪丸下手。她用繩子在他的睪丸根部拴上幾圈,然後拿起針,刺入他的睪丸。他含含混混呻吟了幾聲後,她的手指已經慢慢把針推深進去了不少,隨著吳小涵手上又一用力,針頭便從陰囊的另一端穿了出來。

他輕輕說了句「好疼」,吳小涵用手溫柔地撫了撫他的大腿,安慰他:「堅持住,乖,你能行的。」然後便繼續插針。在魏麒斷斷續續的呻吟和顫抖中,吳小涵真的把100根針全部用完了。魏麒他的下體被扎得滿滿當當,像刺蝟一樣。吳小涵這才站了起來。

魏麒還躺在地上嗚咽時,吳小涵又用鞋底蹭了蹭他滿是針的下體。他疼得喊「怎麼了,不喜歡嗎?」她問道。

「沒有……」

「喜歡就好……這是你的雞雞唯一的被女生摩擦的機會了,你知道嗎?」

「知道……」

她又用鞋尖輕輕踢了踢他蛋蛋裡插著的針。疼痛讓他發出顫抖的低喃。

「放心啦,我不會踢壞你的,我還要留著過幾天繼續玩呢。」

她停了下來,讓魏麒躺到牆角。這時我才發現,魏麒剛剛躺著的地上,全都是他的汗水。看來,忍耐疼痛真的很費體力。她一手扶著牆,整個人站到了魏麒的身上。即使吳小涵已經很輕,但清瘦的他根本承受不住這一切——何況還有尖尖的鞋跟直插他的肋骨間。他高喊求饒,而吳小涵非但沒有下來,反而在他身上跳了一下。落下來的那一瞬間,他一聲慘叫,本能地把身體一歪,吳小涵失去平衡,踉踉蹌蹌地從他身上跳回了地上。

吳小涵很生氣:「廢物!別人都能耐住踩。你被踩兩下就叫成這個樣子。你還敢亂動,

差點摔到主人,你怎麼這麼沒用?」一邊說,吳小涵一邊用鞋間踢踹著魏麒的身體和腦袋。魏麒抱頭扭動躲閃,無意間下體流出來了不少鮮血。

「踢你踢得真累,」吳小涵停下踢打,指了指沙發上電擊項圈的遙控器,警告道:「你再敢躲閃,你知道後果吧?」

魏麒害怕地點點頭。吳小涵於是再次站上魏麒的身體,四處踩踏起來。在體重的作用下,她的鞋跟埋入魏麒本就瘦薄的裡。她鞋跟踩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深紅色凹陷的瘀傷。

「這就乖了嘛,主人的好毯子……」她低頭誇獎魏麒。魏麒眉頭緊鎖,用力承受著吳小涵的體重。

終於,她又一次跳起來,鞋跟正正地落在魏麒的乳頭上——魏麒的乳頭滲出了鮮血。魏麒一聲慘叫,但還是忍住沒有動。吳小涵看到了血跡,但不為所動,又跳了幾下。魏麒一直咬緊牙關痛苦的堅持著,但我看到他的眼角邊已經有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了,一直流到了地板上。

吳小涵真真切切是一個惡魔——她還在繼續肆意地踩踏著她的毯子,不帶有終於,吳小涵又開始在他身上跳躍——這次她跳得似乎更高了。跳了兩三下後,有一下落下來時,鞋跟再一次戳到了剛才被踩到的那側乳頭。他幾乎是非條件反射地扭過身,而吳小涵這次真的跌了下來,所幸扶到另一面牆,才沒有摔倒。

他可憐的乳頭看上去已經血肉模糊了。可吳小涵沒有諒及這一點而原諒他,而是如約拿起了電擊遙控。

魏麒拼命地搖著頭,帶著哭腔地不停重複著「求求主人」。

吳小涵還是按下了按鈕——魏麒一瞬間像是噎著了一樣,立刻停止了發聲,全身弓起來。等吳小涵放開按鈕,魏麒才重重癱倒回地上,迸發出悽烈的哀嚎,全身抖動著哭出來。而吳小涵又按下按鈕,魏麒再次青筋暴起、全身弓曲;又隨著吳小涵放開按鈕,才又痙攣著哭喊出聲——那嘶啞的哭聲,聽著都讓人心碎。

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畫面刺激,說道:「小涵學姐,要不放過他吧……他也不是故意的……」

她冷冷地回答道:「你答應過不過問我們的調教的。」

我不知如何回答:「我只是看他太慘了……怕他身體受不住。」

吳小涵低頭向魏麒說:「賤狗,告訴他這裡誰說的算。」

魏麒帶著哭腔說道:「都聽我主人的。我主人想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我。」

「主人剛才這麼對你,你應該說什麼呀?」

「謝謝主人。」魏麒的聲音依然帶著哭腔。

「乖,起來給主人磕兩個頭,表示下感謝吧。」

我震驚了——魏麒竟然如此服從於他的主人,如此卑微。而他面前的這個惡魔,卻只想要毫無人性地折磨他、摧殘他。

吳小涵終於讓魏麒躺下來,給他拔針——拔針的過程中,魏麒的下身又出了好多血。幸而他自己一直拿著一塊紗布止血,才算熬了過來。

等玩完這一切,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吳小涵讓魏麒把自己的毛巾、牙刷啥的拿上,然後讓他爬到剛才那個廁所裡。吳小涵又找出一根約莫一米長的很粗的鐵鏈,一端用鎖鎖在了魏麒脖子上的項圈上,另一端則鎖在了沖水水箱的水管上。這樣一來,魏麒僅僅能在對蹲便器那裡待著,最多能碰到較低的那個洗手池,而根本不可能爬到門口了。不過,這樣的設

計倒也讓魏麒可以自由地上廁所、或是到洗手池那裡刷牙洗臉,很是合理。

吳小涵吐了口口水到地上:「好了狗狗,這就是主人給你的晚安吻,舔乾淨魏麒很受用地爬過來,腦袋趴低,伸出舌頭想要舔。可是鐵鏈的長度太短,魏麒偏偏還是夠不到。

看來這明顯是吳小涵算計好的。她又開始了侮辱:「賤狗那麼想要主人的口水啊?可惜還是喝不到呢,嘖嘖,真是可悲。」

她用鞋底蹭上自己吐在地上的口水,伸到魏麒腳邊:「好啦,給你舔吧,看魏麒如飢似渴地伸出舌頭舔乾淨了吳小涵鞋底的口水。

吳小涵把鎖住魏麒的鑰匙串輕輕地丟到了廁所裡面的門邊——魏麒能夠看得見它,就是摸不到。

然後她和我一起走出廁所,把門和燈關上——如此,裡面便是暗無天日了。

告別魏麒後,吳小涵立刻恢復了溫柔,問我:「你晚上是還要回學校吧?」

我此刻只想回學校整理一下我的心情,於是便回答:「嗯。要不我就先走了她於是送我下樓,並跟我說:「明早,你七點四十左右到這裡,給我打電話叫我起床吧,這樣,你也好拍攝到我叫他起床的整個過程,哈哈。」

「小涵學姐……我還沒有你電話號碼。」

「噢,那你記一下吧。」吳小涵給了我她現在的號碼。

「嗯。那我走了,明早再過來。小涵學姐再見。」

我便自己出小區門,打車回學校了。路途不遠,因而打車也不到三十塊錢。

回到學校裡躺到床上,我還是久久不能緩過神來。我從沒想到,魏麒竟然是那麼重口的一個M——並且在做M時那麼地下賤。我更沒想到,他的S竟然是吳小涵——我甚至都沒想到過自己此生能再見到吳小涵。是呀,能再見到吳小涵,真是很幸運。看到她如今一個人生活得如此愜意,我反而有點慶幸當時沒能和她在一起——畢竟,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是不可能配得上她的吧。

[ 1] 帶鎖的項圈可以輕易買到,參見此圖。

[ 2] 淘寶上搜索「電擊項圈」即可找到類似產品,參見此圖。稍加改造,即可安裝到金屬項圈上。

[ 3] 淘寶上可以買到專門穿刺用的不鏽鋼掛鎖,參見此圖。

[ 4] 從貞操鎖的縫隙插針可參見此圖。

7月12日,週三清晨六點多,我便起床,然後坐公交去松濤雅麓。到她家門口時,才是七點二十五。我在門口忐忑地等了十五分鐘,到了約定的七點四十整,便按約定打電「小涵學姐,我到你家門口了。」

「喔,知道了,」她懶洋洋地說道:「等我起床來給你開門。」

她掛掉電話後沒多久,就穿著粉紅色的睡衣和拖鞋來給我開門,頭髮還有些凌亂——正是最美的「鄰家女孩」的模樣。我進門去準備攝像機時,她便進臥室去梳洗並換衣服了——再出來時,除了腳上的鞋還沒換,她身上已經是襯衫和短她打開廁所的門,燈光立刻將魏麒喚醒。魏麒趕緊爬起來,朝吳小涵爬,只是他沒意識到自己的脖子已經被鎖鏈拴住,爬了兩步就沒法再向前了。

吳小涵對他說道:「主人起床了——你也起床吧。主人要上廁所喔,所以,你又可以感受一下主人尿尿了。」她從門背後取下眼罩,蹲到地上,罩上了魏麒我走出廁所,聽到她問:「主人的晨尿味道可

重了喲,想喝嗎?」

魏麒回答:「嗯嗯,想。」

「你也一定很渴了吧?」

「你昨天表現那麼差,憑什麼喝主人的聖水呀?來,聽著就好了……」於是她又直接尿到便池裡,還一邊說:「你看,你想喝主人的聖水都沒資格喝,還不如這個便坑呢,這個便坑都能得到主人的聖水……」

尿完後過了幾秒,吳小涵對我喊道:「徐洋東,進來吧。」

我開門進去,見魏麒的眼罩已經被取開,而剛才那番羞讓他滿臉通紅,甚至讓他受用地勃起了。他被貞操鎖鎖住的雞雞經過昨天的虐待後,就已經發腫、淤血,紫一塊青一塊,稍微一勃起,更是腫得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來了。

吳小涵的手上還拿著剛剛尿完後擦拭的紙,對魏麒說道:「想舔舔主人擦尿魏麒似乎有點激動地說:「想。」

「看看上面被黃色的尿跡,是不是特別渴望啊。」

「求我。」吳小涵輕輕地說,聲音裡帶著魅惑。

「求求主人……讓我舔舔您擦尿的紙好嗎?我真的好想……」

「好啦好啦,給你~ 來,先輕輕舔一下。」吳小涵把紙伸到魏麒嘴邊。

魏麒用舌頭舔舐後,吳小涵又問:「怎麼樣,味道喜歡嗎?」

「喜歡。」魏麒一邊說著,他的雞巴已經硬得快把貞操鎖撐破了。

「擦過主人的身體的紙,就這麼讓你舔了,豈不是讓你間接舔到主人的下面了。真是便宜你了呢。」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好了,喜歡就含著好好回味吧。」吳小涵說著,把廁紙塞到了魏麒的呃嘴吳小涵抬頭問我:「徐洋東,你見過像他那麼賤的男人嗎?」

「沒有。」我搖頭。

「唉,你說怎麼有的人就是不想當人呢?能賤成這個樣子。你至少還知道光明正大地追我,而他呢?只想給給我當廁紙,唉——看到這種賤東西我都覺得惡我尷尬得不知說什麼好。

吳小涵走出廁所,從櫃子裡找出一袋狗糧,倒在狗糧盆裡,又加了不少水進去,然後端到魏麒的面前:「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和水了。主人要去上班了,你乖乖的。主人晚上回家再陪你玩。」

「好的主人。我一定乖乖地等您。」

「喔喔對了……你一定很想給主人換鞋吧,對不對?」

魏麒很感激地點頭:「嗯嗯。」吳小涵顯然抓住了魏麒的慾望。

但吳小涵只是冷冷地說道:「好好表現,以後會賞你這個機會的。現在,你吳小涵冷冷地關上了門。她走到門口,自己彎腰換上高跟鞋,拿上包,和我「我開車去上班,要不順便送你去學校吧?」

「啊……我自己坐公交就好的。」

「不用啦,我也就繞十分鐘路而已。來吧。」

我本以為吳小涵會開一輛女孩子喜歡的所謂豪車,沒想到她的車竟然是輛道奇Charger。這款肌肉車我就從來沒在中國見過,更無法想象車主竟然是個溫柔的女生。吳小涵,真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她送我回學校的路上,我和她聊了聊,才知道她回國後在一家外資保險公司找了工作。收入蠻不錯,平日工作壓力雖然不小,但不常加班。

我還是開口問她:「那……可不可以說說你是怎麼會玩起SM來的?」

「呃……長話短說,你記得我大三時的男朋友吧?他就是個抖M。然後我在國外時,他去看我,我們一起去了一次playparty

,見識了好多新玩法,也遇到好幾個想做我的M的人。後來和他分手以後,平常壓力也大,就真的約了幾次調教。我後來也發現,我挺喜歡看看自己能把別人虐待成什麼樣子。」

「噢……不過你對魏麒真的太狠毒啦。我沒想到你能下那麼狠的手。」

「我平常其實很溫柔啊,就像以前對你也挺溫柔的吧。之所以對他那麼狠,只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而已。做S,就得有點做S的覺悟嘛。」

「嗯,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不過,我為什麼感覺你有意在迴避很多項目呢?比如今早也沒讓他喝尿、沒讓他給你換鞋什麼的。」

「是呀,你應該注意到了,我都有意挑逗起他讓他想要,我再拒絕。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更加渴望被我虐待。這兩天不給他開鎖,不給他出廁所,也是類似的道理。一方面讓他更加渴望,一方面徹底擊碎他的人格。」吳小涵說這番話時十分冷靜,彷彿魏麒只是一個實現她調教目標的工具。

「小涵學姐真是厲害呢。」我恭維道。

「我也還在嘗試啦。不過以後我虐他的時候你不準再對他有半點同情。一切都是他自己想要的。你阻攔我,只會讓他得不到滿足。」

「嗯,明白啦。」

到了學校,她讓我下車,說是晚上她會在外面吃飯,我八點半左右到她家附晚上七點半,在學校食堂吃完飯以後,我如約去吳小涵家門前等候。

吳小涵回到家,見我已經等候在她家門口,問道:「你等了多久了?」

「沒多久,十多分鐘而已。」我並沒有說實話。

她打開門,我們進屋。她沒有換鞋,而是徑直走向廁所,打開了門。癱坐在地上的魏麒重見光明,很是激動。

吳小涵命令魏麒爬到大門前的鞋櫃上,把她的拖鞋叼到沙發前,給她換鞋。

她回到沙發上坐著,魏麒則艱難地爬到門前,叼著吳小涵的拖鞋爬到了沙發我這才留意到到,吳小涵的所謂「拖鞋」,其實也是黑色皮質的,且完全遮住了她的腳趾和前半段腳掌。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種鞋準確來說應該稱作「穆吳小涵命令魏麒:「今天我在外面走了一天了。你先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吧。」

魏麒乖乖趴低,伸出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鞋底。吳小涵命令魏麒:「你的髒舌頭不準舔到我的鞋面,明白嗎?」

魏麒回答:「明白了,主人。」然後繼續舔舐。他的舌頭一遍又一遍地在吳小涵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上往復摩挲著,毫無倦意。

過了一會兒,吳小涵換了一邊讓魏麒繼續舔。舔得差不多了,她才命令魏麒:「伸出舌頭來給我看看吧。」

魏麒的舌尖幾乎已經是黑色的了,看來,他確實很用力地舔下了很多灰塵。

她終於滿意了:「好了,把我的鞋脫下來吧。老規矩。」

魏麒會意地叼住她的鞋跟,將鞋脫下。吳小涵也配合地換了一隻腳讓魏麒脫吳小涵的腳上穿著一雙肉色的船襪,襪子精巧地包裹住了她纖細的腳趾,讓人能看到她腳趾漂亮的輪廓,卻看不到半點裡面的顏色。

吳小涵把腳伸到魏麒的嘴邊:「賤狗,想舔主人的腳嗎?」

「不準舔。聞一聞,記住主人的腳的氣味。」

「喜歡嗎?」

「喜歡,好香的呢。」

「很好。你記住,現在你連舔襪子的資格都沒有,只配舔主人的鞋底。但是你好好表現的話,主人會考慮賞

你襪子的。」

「你看看你,聞聞主人的腳,就又硬了。你怎麼就這麼飢渴啊?」

「對……對不起……主人……」

「戴著鎖還硬,你就不覺得疼嗎?」

「有點疼。那……主人可以什麼時候打開我的鎖嗎?」

「你把主人當什麼了?娼妓嗎?你來主人這裡,是讓主人給你性高潮的嗎?」吳小涵說這話的時候很兇,但似乎能看出她只是裝作生氣。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

「現在,你只配被鎖著。當然你表現好了,主人會考慮的。但是你要是再主動提這種要求,主人這輩子都不會給你開了。好了,去把主人的高跟鞋放到鞋架魏麒老老實實用嘴叼起鞋,往鞋架那邊爬去。吳小涵則起身,去廁所裡拿出飯盆,又倒了一碗狗糧進去,加上一些水,端給魏麒:「多吃一點,今晚有得你魏麒趴在沙發面前吃東西;吳小涵則把雙腳踩在魏麒的腦袋上,拿出電腦繼續工作。可憐的魏麒不敢隨便動彈,無法端起食盆甚至傾斜食盆,於是只能用舌頭費力地把狗糧捲進嘴裡吃——就真的像一條狗一樣。

魏麒吃完後也保持姿勢不敢動,直到幾分鐘後,吳小涵懶懶地問了一句:魏麒輕輕答應:「嗯。」而吳小涵也並沒有回應。

過了一會兒,吳小涵才放下電腦,起身,把我們領到裡面一間單獨的調教室裡。調教室最醒目的是個比一人還高的木架子、一張只有床板、沒有被褥的床,和很多櫃子;似乎並不像我印象裡調教室那種掛滿鐐銬、鎖鏈和皮鞭的樣子。

吳小涵讓魏麒爬到那個方形的木架下面。她自己則去打開了一個櫃子——我這才看到,鐐銬和皮鞭都被放到了櫃子裡。大約是為了避免積灰才這樣吧——畢竟她並不經常使用這些東西。

她拿出兩個帶著鐵鏈的鐵環,分別拷在了他的兩手上,然後端了一個小板凳到木架正下方,命令道:「站到板凳上吧……噢,對了,你的腳底穿了鎖。那你就踮著腳尖站著吧。」

他站起來時,我才發現,一直的跪行,已經讓他兩側膝蓋磨得有一點點破了。

吳小涵踩到一個高一些凳子上,把拴住他兩手上的鎖鏈分別扣到了木架的左上角和右上角。如此,魏麒就站成了一個「Y」字形,雙手動彈不得。

他抽走魏麒腳下的小板凳。魏麒現在雙腳懸空,只靠雙手上的鐵環懸吊著他。她又拿出兩個腳環,把他的雙踝分別固定到木架的左下角和右下角。這樣,魏麒就站成了一個「X」形被綁住,完全無法逃脫[ 1].魏麒就這樣懸在空中,惴惴不安著等待著吳小涵接下來的虐待。

吳小涵拿出了一根藤條,用藤條尖輕輕劃過魏麒的脊背,說道:「之前,我打過別人屁股、打過別人大腿、打過別人的背;但是,我決定把最特別的給你。你知道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

她回答道:「我會讓你全身脖子以下的每一寸都皮開肉綻,從脖子到腳。」她一邊說,一遍輕輕用藤條撫過魏麒的身體。魏麒有一點害怕,但並沒說什麼。

吳小涵繼續說:「你就幫我數著吧。先打上1000下,不夠再說。」

她站到魏麒身後,從屁股先開始。藤條在空中揮出聲響,然後重重地落在魏麒的屁股上。魏麒立刻全身顫抖,掙扎著喊出「一」。

吳小涵往後半步,把藤條揮舞

得更高,重重打到另一邊屁股上。魏麒短促地喊出「二」後,粗重地喘起氣來。他的屁股上已經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紅印子。

吳小涵不慌不忙,又打了他十多下。他的屁股上就已經有血點冒出來了。他也已經開始求饒:「求求主人,求求您,放我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吧。」

求饒沒有任何用。吳小涵加快了速度,連續抽打了幾下。可憐的魏麒全身左右扭動著,妄圖掙脫開捆綁。但這種扭動完完全全無濟於事。

魏麒數到「二十七」時又開始求饒:「求求主人……放我條生路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而在他這句話話音未落之時,他就又捱了兩下吳小涵提醒他:「剛才那幾下是不是沒有數?沒有數的話就不算。」

魏麒只得從二十八重新數起。吳小涵又打了幾下後,向魏麒承諾:「好了,到了五十下就讓你休息。我也得休息一會兒。」

於是魏麒挺住身體,硬生生堅持到了第五十下,然後一身長嘆,整個身體向後一癱,被繩子吊住才未倒下。

他已經全身大汗,汗水裹挾著血水從他的屁股上沿著大腿流下。吳小涵休息了幾分鐘,從櫃子裡找出了另一根更粗的藤條,解釋道:「這根藤條粗一點,但是剝了皮,只有藤心。這樣的話沒那麼容易出血,但是會更疼一點。剛才傷的是皮,現在傷的是肉。」

她走到魏麒身後,剛揮舞起藤條,魏麒就猛地往側面一扭身子,妄圖躲開。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藤條結結實實打到了他的屁股上。他「啊」的大叫一聲,隨機趕緊補上「五十一」。

吳小涵又開始了連續的抽打。每一鞭擊打的瞬間,魏麒都下意識地向前弓起身體,然後左右扭曲掙扎。數到了七十多的時候,血已經流到了他的腳踝,而他的屁股早已是血肉模糊。

吳小涵稍稍放慢了速度。魏麒一邊數數,一邊求饒:「七十九——求求您放過我——八十——真的太疼了——八十一——我真的不——八十二……」吳小涵完完全全不為所動。

到第九十鞭時,吳小涵終於承諾,打到第100鞭再讓他休息一下,之後也每50鞭休息一下。

到第100下,吳小涵停下時,魏麒累得面色通紅。他的屁股已經讓人不忍心看了——真真切切血肉模糊,只剩下一片紅色和被打破翻起的皮。即使是看過一些鞭打類SM毛片的我,也從沒見過這麼慘烈的鞭打。

吳小涵坐下看了幾分鐘手機後,走到魏麒前面,輕輕撫摸了一下他的臉:「加油,我們才剛剛開始呢。堅持住,你最棒了。」魏麒點點頭。

她拿起鞭子,向魏麒的大腿前面發起進攻。魏麒數數時沒有念出完整的三位數,而是隻喊出後兩位。這50鞭對於魏麒來說似乎更加難熬——可能是屁股畢竟厚實,沒大腿那麼脆弱。大約還是部位不一樣的緣故,雖然魏麒看上去更痛苦,但他可憐的大腿上佈滿了鞭痕也並沒有出血。

魏麒已經接受了「求饒無用」的設定,咬緊牙關,想堅持過50鞭,但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哼哼聲。他不再不停地扭動,但每隔幾鞭,還是會有一鞭讓他忍最後幾鞭,他是渾身顫抖著捱過來的。終於,他熬到了150下。

休息一會兒以後,吳小涵換上之前那一根細一點的帶皮藤條,繼續抽打他大腿前側。這一次,他堅

持得十分困難,幾乎是顫抖著捱過去的,但他沒有再求饒了。五十鞭過後,他的大腿前側也有幾個地方開始往外滲血了。

吳小涵轉向他的大腿後側。這一次,吳小涵又換了一根粗的帶皮藤條。第一鞭上去時,魏麒猛吸了一口氣,牙縫裡艱難地吐出「一」;而打到第三十多下時,血就開始滲出,而魏麒也又扭動起來。打到第五十下時,魏麒長抒了一口氣,沒想到吳小涵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大力抽打著。

魏麒哭喊出來:「不是說好到五十讓我休息一會兒嗎?」

吳小涵停下來解釋道:「說好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一切我說的算。我不想休息,你就得挨著。」

連續的鞭打讓魏麒徹底崩潰了。他大哭出來。但吳小涵並沒有停下,而是打得他的大腿後面也開始血肉模糊……

到了第二百九十多下時,魏麒已經是一邊顫抖著哭,一邊在報數的間隙還帶著哭腔求饒:「主人求求您放過我……停一分鐘就好……我真的不行了……」

到了第三百鞭,吳小涵依然沒有停下來。可憐的魏麒哭喊聲越來越小,只在艱難地報著數。吳小涵於是不滿:「數數聲音大一點,我聽不清。」魏麒只得大聲數出:「十七」,然後絕望地承受著非人的折磨。

到第三百三十二鞭時,吳小涵終於停下了,伸出手指抹了抹魏麒臉上的淚痕:「哭夠了?眼淚哭幹了最好,接下來還有得你受的。」

吳小涵又休息了一會兒後起身。此時的魏麒,僅僅是聽到吳小涵起身,都嚇得一哆嗦。吳小涵鞭打起他的小腿來,而他一如既往地顫抖、試圖躲閃而無濟於事。他可憐的小腿捱了幾十鞭,總計打了四百鞭後,吳小涵停了下來。

吳小涵顯然累了。於是接下來,她換了左手來笞打魏麒的背。左手的力道大抵還是略小一些,魏麒似乎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但他的背還是印滿了紅紫色的傷痕,滲出了不少血。一共五百鞭過去了,魏麒全身都是汗水,因此竟顯得十分油亮;就連猩紅的鞭痕,都閃著亮光。

休息時,魏麒乞求道:「可以給我一點水喝嗎?我好渴……」確實,他出了那麼多汗,幾乎沒可能不渴。

吳小涵不屑地回應:「誰叫你自己剛才要哭,把水都哭掉了?」說歸說,她還是讓我去拿魏麒的飯盆接點水。

我接水回來後,吳小涵拿起水,喂到魏麒嘴邊。魏麒貪婪地一飲而盡,然後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

「主人手也酸了,要不玩點別的,一會兒再繼續?」

吳小涵用手輕輕撫摸魏麒的睪丸。昨天被穿刺過的睪丸,到現在都還腫著。

「蛋蛋還疼嗎?」吳小涵問。

「有一點。」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說法,穿完針過後,最好一段時間內都不要用踢打之類的鈍擊來虐待睪丸,不然傷口可能會撕裂,導致睪丸毀壞之類的……[ 2] 」

「嗯,聽過。」

「所以……你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了嗎?」

魏麒明白吳小涵的意思,但不敢出聲。

吳小涵後退兩步,把腳往後抬起,然後猛力向前踢,用穿著拖鞋的腳踢到魏麒的蛋上。魏麒被懸在空中,所以胯部的位置並不算低,但吳小涵身體的柔韌性顯然很好,腿高高揚起時身體依然穩如泰山。只是,她抬起腳時,裙底也就一覽魏麒卻根本沒有精神欣賞

吳小涵的裙底,他一聲慘叫,膝蓋忍不住彎曲,抖動得鐵鏈都開始響動起來。

吳小涵又狠狠踢了魏麒的睪丸好幾下。魏麒雙手不停做著無助的掙扎,忍不住又開口求饒:「放過我吧……主人……我的蛋真的要碎了……」。

吳小涵說道:「我都沒怎麼用力!你帶著貞操鎖,我用力就會磕著我腳背疼,所以我踢的時候已經算輕了。」

她最後踢了兩下,就停下了:「算了,不踢了,你大腿上的血都蹭到了我鞋上了。等過幾天換雙硬一點的鞋,我再好好踢你的蛋,讓你真正體驗一次什麼叫吳小涵重新抄起藤條,回到鞭打上來。魏麒的背又這麼捱了一百鞭——可能是本已千瘡百孔的蛋又被承受了吳小涵慘無人道的踢打,實在痛徹心扉;現在的鞭打,似乎都沒那麼疼了。不過,就算不那麼疼痛,魏麒的背上還是密密地佈滿一百鞭後休息片刻,吳小涵走到魏麒面前,很是溫柔、甚至有些曖昧地用手掌撫摸過他的胸前:「現在,就差身體前面了,加油噢。」

「主人真的很希望給你身上每一寸都留下印跡,這都是主人對你的用心呀。你看主人手都打累了。」

「嗯。主人辛苦了,」魏麒暖暖地說道:「謝謝主人。」

吳小涵於是開始鞭打起他的胸腹。魏麒用力繃緊腹肌,企圖吸收掉些疼痛,但似乎也沒有什麼用。他依然掙扎得讓人心驚,但吳小涵依然得以地創作著自己這一次,吳小涵又沒有在50鞭時停下,也沒有在第100鞭時停下——魏麒再次開始顫抖著求饒。吳小涵甚至都沒有在第150鞭時停下——魏麒全身抽搐著,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吳小涵一直連續抽打了第兩百零二鞭,才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一樣,說道:「噢,我打了兩百鞭了?那我休息一會兒。」然後停下來。

以吳小涵的細心,她絕無可能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打了那麼多下。我想,她說刻意想表現出自己對魏麒痛苦的不屑,並有意戲弄魏麒。

而魏麒渾身顫抖著,一言不發地哭著,看得讓人心疼。

吳小涵休息期間,魏麒終於止住了眼淚。吳小涵撿起藤條,從第八百零三鞭繼續。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蓄足力,每一下都變換著地方,往他身上各處抽打。先前滴到地上的血跡已經有些風乾,現在又有鮮血滴上去。每一鞭都讓他痛不欲生地抽動著身體。

除了腦袋、雙臂和雙手外,真真切切已經沒有一寸皮膚還是完好的——全部都紅腫起來,甚至滲著血液。他的眼睛也已經變得無神,再也讀不出感受不到半點快感、興奮或是恐懼。笞打到腿的時候,他的雙腿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因疼痛而顫抖,但他已經沒有再叫喊。先前陸陸續續的叫喊和求饒,已經讓他報數的聲音都開始沙啞了。到第九百鞭時,吳小涵停下了,並宣佈——到了一千就真的結束。

最後的一百鞭,他小腿上的傷痕都已經看不見了——全已被從他大腿上流下去的血跡覆蓋。他雙眼緊閉,呼吸中帶著抽搐,身體隨笞打而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小。終於到了第一千鞭——吳小涵丟下鞭子,累得坐倒在椅子上,彷彿也是如釋重負。她無力再折騰,便讓我去把魏麒放下來。我於是先解開他雙腳的鎖鏈,讓他踩到板凳上,又把腳環本身也從他腳踝上取下來;

最後,我又站到椅子上去取下他雙手上的鎖鏈。此時吳小涵也站起來繞著木架走了一週,再欣賞一遍她的魏麒從椅子上走下來,側身癱倒在地上,眼淚又從他眼角流出——只是這次他沒有哭出任何聲音。

吳小涵蹲到他的面前,像撫摸自己的寵物一樣,疼愛地摸著魏麒的腦袋,溫柔地說道:「辛苦你了。一定很疼吧,今晚不折磨你了,好嗎?別哭啦。」

魏麒乖巧地點點頭,眼淚卻並沒有止住。吳小涵又讓魏麒張嘴,吐了一口口水到魏麒嘴裡:「來,你渴了吧,主人的口水給你喝,乖。」

魏麒此時終於又哭出了聲音。吳小涵問他:「怎麼了?不喜歡主人的口水嗎?」

魏麒搖搖頭:「沒有……只是……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主人的口水……真的好甜。主人今天辛苦了。」

吳小涵拍拍魏麒的腦袋,聲音竟帶有一絲寵溺:「好啦,乖狗,躺著休息一會兒吧。小心別蹭到傷口。」

魏麒安靜地點點頭。而吳小涵抬起頭對我說:「徐洋東,你要回去的話就先走吧。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你明早再過來就好了。」

我於是和他們告別,轉身自己離開了。

[ 1] 效果如此圖所示(圖中為女性受虐者)。

[ 2] 這確實是網上流傳很廣的說法,在多個論壇都有提及。有人甚至指出,在針穿睪丸之後的兩週內,都應該小心不要鈍擊睪丸。

7月13日,週四週四的清晨,我如故來到吳小涵家。她也依例給我開門,然後去打開魏麒的門。不同的是,今天她沒有拿門後眼罩遮住魏麒的眼睛。我主動給她遞上眼罩,她都沒有接:「沒事的,你倆想看就看吧,遲早都會看到的啦。」

她蹲在廁所裡,翻起短裙,露出純白色帶著蕾絲花邊的內褲——我從沒想過,有朝一日我能夠看到我的女神的裙底。如果要用一個標題形容此情此景的話,那麼只能是——「amazinggrace」。光是看一眼她身上一塵不染的小內褲,我就忍不住浮想聯翩,飄飄然起來。而她很快輕輕脫下她的內褲,女孩最最神聖的地方就這麼展露在我們面前——那在毛髮下掩蓋著的粉嫩的花蕾,沒有半點俗塵。在我看得忍不住悄悄勃起之時,一股細細的尿流也終於從她的聖境深處涓涓流出。晨尿的顏色自然是深黃的。這一次,魏麒依然沒有喝到聖水,但他終於不再是聽著聲音想象,而是眼睜睜看著聖水從自己身旁落到便池裡。吳小涵尿完後,又依例把擦尿的衛生紙放到他嘴邊,待他舔了兩下後,又塞到他的嘴裡,看著這有些香豔的畫面,我呆住了。直到吳小涵讓我去拿著魏麒的食盆倒上狗糧和水給他,我都過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

我拿狗糧回來給他後,吳小涵就又關上門和燈,讓魏麒陷入絕望的黑暗中。

今天,吳小涵換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和我一起出門,並照例把我送到了學校。

路上她問我:「昨晚,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滅絕人性了啊?」

聽到吳小涵用這種詞形容自己,我有點吃驚。我只好回應:「是比我想象的要重得多……不過,你怎麼會用『滅絕人性』這種詞啊?」

她說:「到後面時,我其實也不忍心了——他第二次哭的時候我就不忍心了。而且我手也真的很酸。但是,這種東西,總不能中途放棄啊。

中途放棄了,接下來幾天怎麼辦?」

「嗯,也是。」我附和道。

是呀,吳小涵畢竟也是個普通的女孩子,以我對她的觀察和了解,她是不可能真的發自內心的殘忍的。只是,就像她從小就拼命努力學習,做了十多年的學霸一樣,她認準要努力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她把我送到學校,告訴我說:「要不晚上我倆一起吃飯吧?上大學時,好像有一次你約我吃飯都一直沒吃成呢。」

「真的可以嗎?」我有點喜出望外。

「當然啦。你選地方,到時候手機上發給我。晚上七點十五。就這麼定啦。」

我選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南意大利菜,然後六點多就從實驗室出來,到那裡等她。她按時赴約。我和她看上去都完全是大學生的模樣——除了她帶了個看起來不便宜的提包,雖然我也不懂是什麼牌子的。當她坐在我對面時,我還是感覺有些不太真切。畢竟是多年前的女神,能再次見面都是奇蹟,更何況單獨出來吃飯呢?我簡直在心裡感謝起魏麒來了。

我們點了兩份前菜,又一人點了一個主菜。她甚至還要了一杯limonc ello喝。當然,這樣的話我就不能喝酒了,畢竟得有人把車開回她家。

她講了她和那個男生分手的經歷——她去了國外以後,慢慢聯絡就少了。雖然那個男生去找過她一次,但畢竟沒法隨時配在她身邊。後來,他們在電話裡吵了一架,竟然也就一個月沒再聯繫了,最終她就提了分手。她後來也沒再戀愛,專心工作。現在的房子是她家裡多年前就買的。她自己回國工作兩年半,攢錢裝修了調教室,買了車。

我問及她玩SM的經歷到底有多豐富,但她說,裝修好調教室後,她也就約過兩個M而已,之前在國外也調過一個。總共加起來——即使算上魏麒和她前男友的話,也就是五個。五個,已經比和我通訊錄裡全部女生的數目還要多了。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自卑。

出於好奇,我接著打探:「那……你什麼會選擇魏麒啊?在網上聯絡你的男 M應該不少吧?」

「是有很多,有段時間每天都有人來加我。其實我也都是看到他是我的同校學弟,才和他約了見面的。因為發消息給我的男M裡很多真的素質很差,我想,我們學校的學生,總不可能差到哪裡去。」

「噢噢。確實應該蠻多人勾搭你的。所以你也才收費?」

「收費就是為了過濾掉一些太……呃……政治不正確地說的話,一些社會底層的、不可能有共同語言的人。但是也有個問題就是,有些M一聽說我要收錢,就以為我是那種職業女S——就那種為了幾百塊錢就可以讓別人舔自己的腳的女「嗯,好像現在是很多那種可以玩各種項目的收費女S。」

「幾百塊錢就讓別人舔自己的腳,不就是出賣自己的肉體嗎?和賣淫有什麼區別?每次有人把我當作那種所謂女S,我就噁心得不行。所以後來一上來我說得很明確:不管付多少錢,一萬也好,一百萬也好,都別想接近我的身體,包括腳也不可能準碰。要是真的戀足,就舔我的鞋底就好了;我的腳,不可能隨便給「嗯,確實可以過濾掉一些噁心的人吧。」

「對。我還有一條硬規矩,就是所有M在我這裡一律不得射精,我也不會給 M足交、鞋交什麼

的。我又不是小姐,我做S不是為了讓M得到性高潮的。」

「那你真的很……呃……純粹啊。」

「然後有些M看到著兩條規矩,就說我裝逼,還有說我『不知自己幾斤幾兩,真把自己當女神了』,各種難聽的話都有,真是莫名其妙。不過也有幾個願意和我見面的,就包括魏麒。」

「所以你們就這麼確定啦?」

「沒有啊。我不想被誤會,所以當時也沒收他一分錢,但我佈置了些任務讓他做了以後拍視頻發給我,作為對他的第一個考驗。當然,其實當時他也不放心,畢竟那麼多自稱女S的騙子或者小姐,他也擔心我是騙錢的或者亂玩的那種。所以我們先聊了一段時間,又見面聊了一次,最後試著玩了一次SM,包括舔鞋、踩踏什麼的,然後才彼此都信任起來。」

「但你還是不放心呀,又說要鎖貞操鎖來考驗他。」

「是啊,一方面是考驗他,一方面是讓他積累奴性和性慾,所以才讓他鎖了吳小涵果然是和別人不一樣呀。做她的M,連腳都不給碰——雖然,似乎這也才是S本來該有的樣子。

聊完也吃完,便該回去了。和她一起吃飯,我還是很滿足的——我也搶著先把飯錢付了。隨後,我開著她的車和她一起回到她家。和昨天一樣,她打開門,給魏麒解開鐵鏈,讓魏麒爬到沙發前。

魏麒全身都是前一天晚上鞭打的傷痕。每一道鞭痕都紅彤彤的,還都腫得凸了起來;有的鞭痕下面還有青紫的淤血。整個人就這麼紅裡透著紫,看上去簡直她先給魏麒倒上狗糧吃:「唉唉,你知道不?徐洋東今晚請我吃了意大利菜呢。可你呀,就只能繼續吃狗糧咯。沒辦法,狗就只能吃狗吃的東西。」

喂完吃的以後,她問魏麒:「你下面也應該基本癒合了吧?要不接著玩玩它魏麒大約以為這一次終於有機會打開鎖了幾個月的貞操鎖,但是吳小涵立刻就直白地澆滅了他的幻想:「當然,鎖我是不會給你開的。」

她命令魏麒把櫃子裡的紅色的高跟鞋叼過來換上。魏麒輕輕地爬到鞋櫃前,叼起吳小涵的高跟鞋。爬回到沙發的路上,他膝蓋上的鞭痕甚至都磨破了,留下了一路點點滴滴的血跡。

和先前一樣,她讓魏麒先舔乾淨她腳上的小白鞋的鞋底。舔完髒髒的鞋底,又才讓魏麒給她脫下平底鞋。她也又一次把腳伸到魏麒嘴邊:「這還是我昨天穿的那雙襪子噢。我平時都是每天換襪子,現在為了滿足你這個變態,打算一雙襪子穿幾天呢。來聞一聞,有沒有更好聞一點?」

魏麒嗅了嗅吳小涵腳上的船襪,點點頭。吳小涵說:「好好表現,會給你舔的。現在,給我換上高跟鞋吧。」

那雙高跟鞋的紅色鮮豔純正,鞋跟比她前兩天穿的那雙黑色的鞋要更高、更細。金黃色的鞋底很乾淨,沒有什麼磨損的痕跡——大約吳小涵並不穿它出門。魏麒叼住鞋跟把鞋放好在吳小涵面前,然後小心翼翼地叼住鞋後幫,給吳小涵換她走進調教室,走向屋角的一個小木桌,讓魏麒跪著把下體搭在木桌邊緣,然後她便站上了木桌。

她把鞋跟從貞操鎖的縫隙裡插進去,隨即把重心壓上去踩踏。可憐的雞雞在貞操鎖裡無處可逃,只能乖乖承受體重壓在鞋跟上的巨大壓強。魏麒疼得尖叫出聲,連續的「啊啊啊」的叫聲幾乎穿

透牆壁,我簡直懷疑整棟樓都能聽見。吳小涵抬起腳,魏麒立刻疼得倒在地上。吳小涵命令魏麒把下體放回來,我才發現,魏麒的雞雞上已經被踩出一個大坑的印跡。吳小涵溫柔地說:「太疼了啊?好了,那就踩踩蛋蛋吧。」她把鞋尖壓到魏麒的睪丸上,緩緩踮起腳尖把壓力集中上去。魏麒咬著牙,呻吟不停從他的齒間迸出。她一抬起腳,又很快踩到另一側睪丸上。魏麒努力忍受著,額頭上不停冒汗。

此時吳小涵抬起腳,猛地用鞋尖跺到魏麒的睪丸上。他慘叫失聲,本能地用手遮擋。而吳小涵以不容置喙地語氣命令:「手拿開!」又用力跺了上去。隨著可憐的魏麒又一次把喉嚨都要撕裂的慘叫,他忍不住往後一縮,把他的下體從桌吳小涵很生氣地命令到:「放回來!」

魏麒拼命地搖著頭,說:「主人……可以輕一點嗎?」

吳小涵答應說:「好,主人會輕一點的」。魏麒才顫顫巍巍地放了回去。

吳小涵一邊說:「主人輕輕的,很溫柔地,不會傷害你」,一邊用鞋底輕輕踩住睪丸摩擦——動作十分溫柔,或許真的舒緩了魏麒的疼痛。但就在魏麒漸漸放鬆警惕時,吳小涵猛然抬起腳,用力地跺了下去。魏麒疼得一聲尖叫,整個人向後癱倒在地上。

吳小涵這一次真的生氣了。她走向櫃子,拿出錘子和釘子來。她把釘子放到魏麒的陰囊一側的根部,用錘子用力敲了幾下,穿過魏麒的陰囊,把它釘在了桌子上。一共三枚釘子,一左一中一右,便固定住了魏麒的陰囊。釘子穿過陰囊的刺痛似乎不難忍受——魏麒只是低聲呻吟。吳小涵又命令魏麒伸出雙手放到桌子兩角,然後用釘子釘穿魏麒手掌的虎口處到桌子上,讓魏麒的手也沒法亂動。釘穿雙手時,魏麒也咬緊牙關輕輕呻吟著。

吳小涵滿意地站回桌上——這回魏麒成了呆宰的羔羊,毫無逃路。吳小涵抬起腳時,就看到魏在麒驚恐地看著她,不停搖頭。她並不理會,用力跺了下去。魏麒一聲慘叫後,陰囊裡已經有了明顯瘀傷的青紫。吳小涵連跺了幾下——可憐的魏麒又是慘叫、又是顫抖、又是無助地掙扎。終於,吳小涵不再猛跺,而是雙腳交疊,用全身的重量把睪丸壓在鞋底,來回扭動。魏麒尖利的慘叫已經極度扭曲了——他的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吳小涵沒有停下,而是問魏麒:「怎麼了,你是嫌主人太重了嗎?」

「沒有,不是……」魏麒急促地喘著氣回答。

「那為什麼痛苦成這個樣子?」

「是我太沒用,太不耐踩了。」魏麒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幾乎哭出來。

「嗯,所以主人這麼訓練你,你是不是該感謝主人啊?」

「是……」魏麒艱難地用扭曲的嗓音擠出幾個字:「謝謝主人。」

吳小涵終於從魏麒的睪丸上下來。魏麒還沒來得及舒口氣,吳小涵又是一腳跺到魏麒已是千瘡百孔的睪丸上。魏麒一聲慘叫後,虛弱地說:「主人……求求您……別踩我的蛋了……踩踩我的雞雞吧。」

「哦?」吳小涵答應:「好啊。」她把鞋跟再次插到貞操鎖的縫隙裡,以全身的重量壓上去——還扭動了一會兒。

魏麒疼得慘叫,拼命掙扎——這種掙扎唯一的作用就是讓他的手被自己撕扯,釘子釘穿的傷口又流出了不少血。

吳小

涵抬起腳——她在魏麒的雞雞上留下的坑,已經有血冒出了。魏麒已經閉上眼睛,只顧拼命搖頭。吳小涵從貞操鎖的另一個縫隙插進去,再次踩踏、扭轉。魏麒的身體不止地抽搐著,被痛苦折磨得無法忍受。

吳小涵再次抬起腳,準備從貞操鎖最後一個縫隙插進去——魏麒又請求:「主人……您還是踩蛋吧……踩雞雞太疼了……」

吳小涵說:「你事真多。要踩雞雞也是你自己說的。現在又要回去踩蛋。好吧,作為一個仁慈的主人,我就滿足你吧。這次別又後悔。」

吳小涵一腳猛地踩到魏麒的睪丸上——魏麒一聲慘叫,艱難地承受住痛楚。但吳小涵的第二下踩跺,沒有再用鞋底,而是換了鞋跟。鞋跟重重捶擊到睪丸上,魏麒終於忍受不住這種前所未有的疼痛,一聲尖叫後竟然活生生把右手從桌上拔了起來。穿過他右手的那枚釘子還在桌上釘著,而釘子的頭部穿過了他的手,留下了一個大洞。血從那個洞中不停流出。但看得出來,即使這樣的劇痛,也無法敵過下體被鞋跟摧殘的痛苦本身。吳小涵見魏麒沒有用手遮擋,便又用鞋跟狠狠跺了另一側的睪丸。一聲慘徹人心的尖叫後,魏麒上半身往後一倒,已經翻白眼吳小涵見狀暫時停下了凌虐。魏麒稍稍恢復清醒後,求道:「鞋跟踩蛋真的受不了。我的蛋是不是已經碎了……主人要不你還是踩雞雞吧。」

吳小涵沒說話,只是徑直走下桌子,走出了房間。回來時,她手上拿了項圈的遙控器。她宣佈:「主人踩雞雞的時候你要主人踩蛋,主人踩蛋的時候你又要主人踩雞雞,反覆折騰,逗主人玩呢?今天你看主人不電死你。」

她按下電擊按鈕。魏麒全身緊繃著開始劇烈抽搐。她沒有立刻放開按鈕,而魏麒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幾秒鐘後她放開按鈕的一瞬,魏麒立刻雙眼翻白,再次向後癱倒,併發出哭泣似的嚎叫。他向後癱倒時,釘在他陰囊根部和左手虎口的釘子又再一次殘忍地撕裂了他肉體。

吳小涵再一次站上桌子,並警告魏麒:「你再多話,或者再躲,我保證下一次電上你兩分鐘。明白了嗎?」

魏麒恐懼地點點頭。吳小涵從桌子上跳起來,把鞋跟狠狠跺在魏麒的下體上。她反覆跳了幾下——每次的落點控制得並不精確,有時跺在可憐的雞雞的正中心,深深戳入海綿體;有時砸在雞雞靠邊的地方,把包皮刮出血來;有時踩在陰囊的空處,敲擊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音,並留下一個駭人的印子;有時直接重擊脆弱的睪丸,讓可憐的睪丸徹底變形。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每一下跳踩,都讓魏麒疼得死去活來,連連哭喊。

吳小涵的一次跳踩也許是正中了魏麒陰莖裡的動脈,血幾乎噴射一樣地流出。吳小涵終於決定放過魏麒。她拔下了魏麒身上的釘子,把紗布塞到魏麒的貞操鎖裡止血,然後一個人回到客廳裡坐著。

魏麒緩了一會兒疼痛後,等血流完全止住後,也跟著爬出來。他的睪丸腫大得不成樣子,似乎也依然疼痛著——他每爬一步,都咬牙吸氣。

吳小涵看到地上魏麒膝蓋磨破而留下的血跡,說:「應該讓你把地上的血跡舔乾淨的。不過你的口水也挺髒的。這樣吧,我拿溼巾來給你叼著,你把地給我她從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拿出溼巾

,塞到魏麒嘴裡,命令道:「你一邊往後退一邊擦,這樣你新弄在地上的血跡也可以立刻擦掉。最後你直接退回廁所裡就行魏麒叼到抹布,乖乖跪著擦地。他艱難而緩慢地擦著地時,吳小涵還讓我把剛剛拍攝的踩踏的片段拿給她看,說是想看看自己踩魏麒的樣子。

「哇,我居然那麼狠毒呀。」她看了視頻,感嘆道。

「你才知道啊!」我白了她一眼:「魏麒都要疼死了好吧。你簡直就是個惡吳小涵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低頭對魏麒說:「乖狗狗,你說主人是惡魔嗎?」

正在擦地的魏麒鬆開口放下抹布,回答:「是……」

吳小涵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以威脅的口氣質問:「嗯?你說什麼?」

「不是,」魏麒慌忙辯解道:「我知道主人不是惡魔,主人對我很好……只是,我就喜歡主人像惡魔一樣虐我。」

這樣的回答還是又一次震動了我的內心。我沒想到,一個M真的能如此卑賤、如此喜歡受虐。更何況,這個M還是我朝夕相處的室友。

吳小涵很滿意地對他說:「繼續擦地吧。你乖乖的,主人以後對你還會更惡這句話同樣在衝擊著我。在吳小涵的眼裡,對魏麒更加殘暴地凌虐,反而是M連被S凌虐都是S對他的賞賜,M都應該感激涕零——可能,這就是SM 關係中的protocol吧。

魏麒繼續擦完地板後,回到了廁所裡。吳小涵也就走進去,並把他拴好了。不過,吳小涵還要上個廁所。這一次,吳小涵宣佈:「我要大解了噢。當然呢,你還是隻能看著。」

她脫下聖潔的白色內褲,蹲到魏麒上方。她先尿了出來——尿自然也沒有魏麒的份。很快,她肛門開始張開了——說實話,她的肛門真的粉嫩而乾淨得讓人完全聯想不到「汙穢」這個詞。

大便開始從她的粉嫩的肛門裡出來——糞便並不算粗,顏色也是普通的棕色。屎自然是臭的——我也聞到了,還好還算能忍受。魏麒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大便,拉完屎後,她用紙把自己的屁股擦乾淨,然後又把紙伸到了魏麒的嘴邊,說道:「這是主人的屎。很髒很臭噢。你想要嗎?」

魏麒說:「嗯。我想要。」

吳小涵把紙直接塞到他的嘴裡。看得出來他還是嗆了一下,並閉上嘴乾嘔了吳小涵又讓他張嘴吃第二張廁紙。這次魏麒魏麒剛閉上嘴,又幹嘔了一下。

後幾張廁紙吳小涵沒有再給他,只是交待他:「含得差不多了吐出來吧。紙吃下去對身體不好。」

魏麒點點頭。

吳小涵沒有等他享受完,依例把鑰匙丟在衛生間裡離魏麒最遠的角落,然後時間不早,我收拾好攝像機,把換下的攝像機電池充著電,也就告別吳小涵,打車回學校去了。

7月14日,週五週五的早晨到吳小涵家,又是一模一樣的操作——魏麒被喊起來看吳小涵尿尿,吃狗糧,然後繼續被鎖。

吳小涵也依舊開車送我去學校。

路上我又忍不住問吳小涵:「我還是覺得,昨晚你對他真的太狠了。」

「你沒發現,他真的很喜歡很滿足,還很感謝我嗎?」吳小涵平靜地回答。

「有點吧。我一開始覺得他是害怕你,所以才那麼說。但後來又感覺他好像是真的那麼想。」

「你記得前天早上我告訴你的嗎?禁絕他的一切合理需求,才能讓他能加飢渴和下

賤。這兩天不給他開貞操鎖、把他關到廁所裡,就是為了斷絕他的其它一切感知來源。他被貞操鎖鎖了三個月,所以,能被踩虐已經是他的下體接觸外物的唯一機會,他自然很喜歡。還有,把他鎖在不見天日的廁所裡其實是很殘忍的,他會在整日的無盡和黑暗、乏味和孤獨甚至是自我懷疑中度過,所以,對他來說,能被我虐,就是他能和這個世界唯一的情感接觸了,如果我表現出不想虐他,他會感覺被整個世界拋棄。」

「好吧……所以……小涵學姐,你是在有意地把他調教得越來越渴求你的凌「沒錯。這是最有趣也最有成就感的一部分啊。我把他踩在腳下肆意侮辱、把他折磨得痛不欲生,他還會對我感恩戴德——這真的讓我感到很爽,哈哈哈。」

「小涵學姐,你真的是個惡魔。」

「謝謝誇獎,哈哈。但真實的我真的不是惡魔啦。在SM這個遊戲裡探索出自己的另一面,也幫魏麒探索出他身體裡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一面,不是很好嗎?在日常生活裡的我才是真是的我呀,我好歹還是很淑女的吧?」

「好吧,我真是找不出你說得不對的地方。不過他這種想喝尿都喝不到、貞操鎖也不給開的悲摧狀況,還要持續多久呀?」

吳小涵想想說:「尿的話,我今晚就給他喝吧。貞操鎖嘛,還得等兩天。他現在對我還不夠臣服。」

「天啊。這都不能叫『臣服』,你到底還要魏麒怎麼樣吶?當著你面把他自己的皮剝下來才行嗎?」

「如果我成功的話,到兩個星期的囚禁結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啦。」

晚上,我又在吳小涵家門口等到她。吳小涵解開魏麒放他出來,對他說:「你全身都是傷,今晚主人就不打算折磨你了。今晚好好放鬆一下吧,主人會獎魏麒先是享用了他的狗糧,之後,有照例舔乾淨吳小涵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他脫下吳小涵的高跟鞋後,吳小涵把腳伸到魏麒嘴邊,對他說:「你堅持了三天了。我這雙襪子也特意穿了三天沒換。現在,你可以享用它了。用嘴脫下我的襪子吧。不準碰到我的腳,不準沾上口水。」

不碰到吳小涵的腳脫下襪子,怎麼可能呢?魏麒委屈地說:「主人,我不碰到你的腳,沒法脫下來……」

「噢,」吳小涵沒有為難他,用細如青蔥的手指輕輕撥起襪子的後跟,遞到魏麒的嘴邊:「來,給你。」

於是,魏麒用他乾燥的嘴唇夾住船襪的後跟,把襪子整個脫了下來。

我終於又看到了吳小涵曼妙的腳趾,可她立刻把腳伸到了拖鞋裡,沒有給我仔細欣賞的機會。她換了一隻腳,讓魏麒把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

「你要聞也好要舔也好,襪子放在地上,不準含到嘴裡。」

聽了吳小涵的指令,魏麒伸出舌頭舔起放在地上的襪子。三天沒換的襪子,腳尖和後跟處已經有一點點黑了,可能會有不小的味道吧。

「喜歡嗎?」

「嗯。你的襪子好香,我真的好喜歡。」

吳小涵沒再說話,只看著他忘情舔了好久,又才對他說:「好了,你想的話於是魏麒把襪子直接咬到嘴裡含著,忘情地吮吸著,用唾液萃取走吳小涵的玉足留在襪子上的每一點氣息。

在吳小涵的提議下,我找了一部波爾雅夫斯基的電影,我們仨一起在家看— —當然,吳小涵坐

在沙發上,我坐在側面的小沙發上,而魏麒跪在沙發前,背朝吳小涵,讓她把雙腳搭在他的背上。魏麒全程都還把吳小涵的襪子含在他的嘴裡。

看完電影,魏麒爬回廁所裡,吳小涵給他鎖上後,通知他:「今天,你可以魏麒聽完,臉上明顯帶著喜悅和期待,興奮地躺到地上。這時我才注意到,魏麒還含著吳小涵的船襪——襪子早已被他的口水完全浸溼。

吳小涵蹲下來,脫下內褲,指示魏麒把她的襪子丟到一旁。

涓涓細流這次從神聖的黑森林裡流出,徑直朝著魏麒的臉上滴落。魏麒趕緊調整腦袋的位置,張大嘴接著吳小涵淡黃色的尿液。他的嘴已經滿了,吳小涵也沒有停下。魏麒只好趕緊嚥下,重新張大嘴。當然,他下嚥的時候還有尿滴流到吳小涵終於尿完,拿過紙擦乾自己。魏麒慢慢嚥下嘴裡的最後一些尿。吳小涵低頭看著滿臉狼狽的魏麒,問他:「喜歡嗎?」

魏麒滿足地點點頭:「嗯。主人的聖水真的很好喝。謝謝主人今晚對我這麼好,謝謝主人。」

「那你明天可就要乖乖挨著主人虐咯,」吳小涵說著起身走向廁所門。

「嗯,我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的。」魏麒話音剛落,吳小涵就關上了廁所門,把魏麒打回黑暗之中。

吳小涵送我出門,並告訴我說,第二天是週六,所以可以九點鐘再到她那裡 ——她明天打算帶我們一起去野外。金幣轉帖分享,紅包獻上!月15日,週六週六的早晨,我到了吳小涵家,打電話把她叫醒。她依然先給我開門,又進臥室換衣服——這一次她換了一件簡潔的tee和一條長牛仔褲。她還是依例進了廁所,準備賞賜晨尿給魏麒。

吳小涵脫下牛仔褲——今天她穿了一條樸素的灰色內褲,但依然無比地誘惑。在魏麒期待的眼神用,她尿到魏麒嘴裡——這是魏麒第一次喝吳小涵的晨尿。味道重得多的晨尿徑直進入了魏麒的嘴裡,讓魏麒皺了皺眉頭。但他張大嘴繼續接著尿。口中的尿滿了以後,他以最快的速度下嚥,然後繼續張嘴。他就這麼嚥了五次,吳小涵才算尿完。

吳小涵問他:「味道怎麼樣啊?和昨晚一樣嗎?」

魏麒回答:「不太習慣……不過我會努力的。」

「那就好。徐洋東,把狗糧袋子拿過來給我吧。」

她接過我拿給她的狗糧袋子,給魏麒倒上狗糧。哈哈is然後,她走出廁所,拿著一個登山包進了調教室,裝了不少東西出來;她也沒有忘記把電擊的遙控器帶上。吳小涵給了我另一個登山包,說是給我裝攝像機看魏麒吃完了,吳小涵撿起鑰匙,給魏麒解開鎖鏈。隨後她走到大門口,命令魏麒給他換鞋。這一次,吳小涵要魏麒給他換上登山靴。吳小涵棕灰色的的登山靴已經有些舊了,但是看起來依然霸氣。魏麒把吳小涵的登山靴叼到她的腳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叼住登山靴的後跟,讓吳小涵把穿著灰色棉襪的腳塞入鞋裡。雙腳都放到鞋裡後,吳小涵發話:「給我係鞋帶你就用手吧。」魏麒才伸手為吳小她打開大門,告訴魏麒:「你就這樣光著身子從樓梯爬下去,爬到車庫裡。車庫就在一樓。」確實,這小區的設計就是一樓全是車庫;一樓的走道里有許多門通向各家的私家車庫。魏麒鼓起勇氣爬了出去,吳小涵還是提醒他:

「不想被別人見到的話,就爬快一點。」

滿身傷痕的魏麒手忙腳亂地往樓下爬——從後面看,他腳底穿著的掛鎖竟十分醒目。吳小涵和我則各自揹著登山包下樓。

順利地到了吳小涵的車旁,她打開後備箱,讓魏麒爬進去。後備箱很是狹小,魏麒顯然只有躺下蜷縮著,才能蓋上。然而吳小涵並不滿意,命令道:「你跪著。」魏麒只好跪趴好,頭貼著底板,膝蓋儘量彎曲,背儘量低下,減少自己的高度。吳小涵還是用力壓了一下後備箱蓋,才算是關好。

後備箱被魏麒塞滿,連攝像機都只能放到座位後排。吳小涵坐上駕駛座,讓我上車。我們便向郊外駛去。吳小涵告訴我說,她打算去她熟悉的一處沒人的荒山。不過,我們可能要開一個半小時的車,才能到那裡。

中途,我和吳小涵在路邊的飯館簡單地吃了個午飯,繼續趕路。到了山下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

吳小涵打開後備箱的時候,可憐的魏麒已經累到虛脫了。他的脊柱也被壓得一時半會兒都直不起來。吳小涵把他放下車,給他了點水喝。幾天不見日光的他見到刺眼的陽光,眯上了眼睛。

我和吳小涵開始沿小路往山上走。我原本想幫吳小涵揹包,但吳小涵拿過了她的登山包自己揹著。魏麒則艱難地在後面爬著。他的膝蓋已經磨得不成樣子,所以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用手腳爬行,不讓膝蓋著地。到了半山的地方,我和吳小涵坐在石頭上等待魏麒——等了許久,魏麒才慢慢爬上來。魏麒的樣子真的慘到讓人心疼——全身都是鞭打的傷痕,脖子上的項圈已經把皮磨腫磨破,下身的貞操鎖裡的雞雞隻見青紫色,而腳底還穿著那兩把掛鎖;他顯然努力爬得快一些,所以全身的疤痕都被汗水覆蓋著。

吳小涵對魏麒說:「魏麒呀,主人有點想上廁所呢。你可以嚐到心心念唸的吳小涵鋪了一張一次性的野餐墊在地上,讓魏麒躺在上面。魏麒張開嘴,準備享用他的野餐。吳小涵熟練地蹲在魏麒臉的上面,脫下牛仔褲和被汗水微微浸溼的灰色小內褲。

魏麒沒想到第一次吃吳小涵的大便竟然是在野外。吳小涵的雛菊微微張開,一截看起來偏硬的棕色的大便緩緩擠出。

魏麒看到這樣的畫面,又在貞操鎖裡勃起了。而大便最終垂落下來,掉落在如果不是在AV裡看過這種類似的東西的話,我大約會看得直接吐出來吧。即使在視頻裡看過無數次這種嗜糞的東西,當這畫面真真切切出現在我的眼前的時候,還是讓我感到難以接受。

吳小涵停了下來,等著魏麒吞嚥。魏麒立刻反胃地嘔了一下。看來大便的氣味終究是人難以接受的。魏麒嚼了嚼,試圖往下嚥——但是本能的生理反應使他又是一陣乾嘔,甚至把半截糞便吐到了嘴外。吳小涵決絕地命令道:「是你自己想要的。咽——下——去,不要浪費主人給你的賞賜噢。」魏麒輕輕點頭,努力把糞便往下嚥。開始本能的反應使他抗拒大便的氣味,他直接吐了——連同胃液一起,吐到了一邊。

吳小涵命令魏麒張大嘴,又拉了一截大便到魏麒的嘴裡。這截大便顏色略淺,質地也軟一些;但它很長,頂端甚至堆出了魏麒的嘴巴,搭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此時用紙擦乾淨自己柔嫩的身體,把紙丟到

一邊,站了起來。她走到一邊,從自己的登山包裡拿出了電擊項圈的遙控器。

魏麒看到吳小涵手上的電擊器,知道自己再不乖乖吃掉,就會經歷讓他生不如死的電擊。於是立刻努力強忍住生理的不適,吞嚥吳小涵的大便。但第一次吃下這麼臭的東西,他真的忍不住本能的嘔吐感。他咳了幾下,從口中噴出了一些吳小涵拿出電擊器,把手放了上去。魏麒恐慌地趕緊吞嚥嘴裡的大便——為了避免再出現剛才的情況,他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把整條大便吞了下去。吳小涵見狀問道:「怎麼了?不好好品嚐一下主人身體的氣息,這麼快就吞下去?」

魏麒搖搖頭,只好稍微咀嚼,又繼續吞嚥,但隨著他忍不住地又一次地嘔吐出來,他嘴裡已經不剩多少大便了——之前的糞便只有三分之一被他嚥了下去,將近三分之二都吐了出來。

吳小涵搖搖頭,按下了電擊按鈕。魏麒身體一顫,立刻弓曲起來——他也立刻嘴裡還剩的糞便嗆到。電擊讓他扭曲了兩三秒,吳小涵才放開。他慘叫著,全身顫慄著抓緊把嘴裡剩下的糞便都吞下。然後,吳小涵就讓他趴下來,把掉落在地墊上的糞便也都吃乾淨。

魏麒趕緊趴下去舔食,而吳小涵把腳重重踩在魏麒的腦袋上,不屑地看著自己鞋底的這個下賤的男人。

吃完以後,吳小涵拿出一瓶礦泉水讓魏麒漱口,然後命令他把地墊收起來,拿兩層塑料袋套好,放到我的包裡,等下山找垃圾桶丟掉。我們繼續沿小徑向上。

過了大約半小時,到了一片稀疏的松樹林的地方,吳小涵決定停下。她找了一塊石頭坐下,讓我在她面前幾米的地方搭好攝像機位。

我們等了魏麒大約半小時,魏麒才老老實實爬了上來。

吳小涵通知魏麒:「就決定在這裡玩你啦。」又讓魏麒爬到她的跟前。

她伸直腳,腳跟搭在地上,向前露出鞋底來,對魏麒說:「你看我的鞋上,已經有好多土了。」

此時吳小涵的頭髮被風微微吹起,她恬靜的笑容看上去那麼純真無邪,讓人魏麒也無法抵抗女神的魅力,低聲說出:「那……主人……可以讓我幫您舔「嗯,來吧。」

魏麒趴低腦袋,舔舐起吳小涵的鞋底。鞋底嵌著的泥土被魏麒一點點舔下來吞到嘴裡。大約是已經習以為常,吳小涵低頭看著她腳下的男人時,表情十分恬靜。不過,隱約還是能從中讀出她心裡的幸福來。

魏麒舔乾淨她兩側的鞋底後,吳小涵從身邊的揹包裡拿出手銬和腳鐐,丟在地上,命令魏麒:「叼著到後面那棵樹邊,把自己銬在樹上。」

魏麒爬到樹下,在吳小涵接連的命令下,先背貼著樹跪在樹前,然後把雙腳從樹的兩側分別繞到樹後,用腳鐐銬到一起上;又把雙手也從樹兩側分別繞到樹後,銬到一起。這樣一來,他就被牢牢綁在樹上無法逃脫了;並且還只能跪著,站不起來也趴不下去。

吳小涵起身去撿起鑰匙回來,然後抬起腳,用鞋尖蹭了蹭魏麒被鎖住的下體,說道:「可憐的小賤貨,雞雞被鎖住,現在都還沒開過呢。是不是很想讓姐姐用腳撫慰一下呀?」

魏麒還沒發話,吳小涵就收回腳,然後腳向後一抬,重重地向前踢到魏麒的下體上。雖然魏麒的雞雞上有著不鏽鋼的籠子,但登山靴能夠給吳小涵的腳足夠

的保護,並不會被貞操鎖弄疼。

當然,疼痛是不會放過魏麒的。他疼得猛吸一口氣,膝蓋彎得更低,身體向下一癱。吳小涵又猛地踢了他好幾下,魏麒疼得喊出聲,試圖夾緊雙腿——但他的雙腿被樹分在兩邊,根本不可能夾緊。掙扎唯一的效果,就是讓他的腳踝被腳鐐勒出了又一道紅印。

吳小涵抬腳又一踢,魏麒終於忍不住求饒了。就算經歷了前幾天「求饒無用」的教育,魏麒大約還是抱有一絲幻想吧。他不敢請求吳小涵不要再踢,只是用顫抖的嗓音乞求道:「主……主人,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會兒您再踢吧。」

但毫無疑問地,魏麒的求饒唯一的作用就是更加地激發吳小涵的施虐欲。吳小涵甚至後退了兩步助跑,再狠狠把登山靴重擊到魏麒無處可躲的睪丸上。

魏麒疼得不停地嘶喊著,身體的顫抖讓樹都跟著搖晃起來。他的上半身向前下屈到了極限,但雙手被手銬牢牢拴在樹上,他沒法真正趴下。因此,他脆弱的睪丸還是毫無保護地暴露在吳小涵雙腳的暴擊下。

在吳小涵連續的踢踹下,魏麒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眼睛也已經翻白。他的下體開始流血了——大概他的肉被夾在吳小涵的登山靴和不鏽鋼的貞操鎖間撞擊摩擦而出的血吧。

吳小涵見到血滴到自己的登山靴上,才算停下腳。「你看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把主人的鞋都弄髒了,唉。」

魏麒已經疼得幾乎失去意識,只機械地晃著腦袋,一言不發。

吳小涵走回她的登山包邊,從裡面拿出一根又粗又長的皮鞭。

我有點吃驚:「還要打他嗎?他都快昏過去了……」

「那就把他打清醒。」吳小涵帶著一絲惡氣說。

「可……他身上鞭打的傷痕都還基本沒好呢……」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身上還遍佈著還沒脫落的傷疤,一眼看上去都觸目驚心。

吳小涵回答:「是呀。把疤打掉下來,然後再把傷口抽得更深,才是他這樣的賤貨應得的。像他現在這樣,鞭痕半年後就會消失,太短了。」

說罷,吳小涵揮舞起皮鞭,重重地抽打在魏麒的胸前。皮鞭的響聲在整個山谷裡迴響,而魏麒的慘叫聲就小得多了——虛弱的他幾乎只能呢喃。

前幾鞭時他還算鎮定,後來也忍不住徒勞地扭動掙扎起來。隨著皮鞭不停抽擊,魏麒身前好不容易結起的傷疤被抽掉下來,新的鞭痕分外地鮮紅,印在之前斑駁的傷痕上。鮮血從他身上各個地方冒出,隨著鞭子的抽打,飛濺在地上堆積吳小涵打得累了,終於停下。魏麒如釋重負,卻並不輕鬆,只是腦袋耷拉在一邊,急促地喘著氣。

吳小涵沒有回去坐著,而是走到我面前把鞭子遞給我:「徐洋東,你去接著我很吃驚:「我?不合適吧。」

吳小涵說:「作為朋友,你幫我個忙,有什麼不合適的?」

她執意把鞭子遞給我。我接過鞭子,走到魏麒面前。身上他看著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樣子,我實在不忍心下手。

吳小涵看我沒動作,對我說道:「打吧。別讓我失望。」

魏麒還是低著腦袋。我不敢想象他此刻若是抬頭看我,會是什麼樣的眼神。

我對吳小涵說:「我真的下不去手。我和他太熟悉了。」

吳小涵於是對魏麒喊:「賤貨,主人手累了,想休息。你自己開口,讓徐洋魏麒哪敢

不服從,只好小聲說:「東哥,沒事,你打我吧。讓我主人休息一我看著魏麒堅定的眼神,只狠下心拿起鞭子,往他身上一抽。我沒有敢很用力,但鞭子還是在我手中呼嘯著劃過空氣,抽打在魏麒的身上。魏麒身體一顫,繼續低著頭準備挨接下來的一鞭。

我這麼打了幾鞭以後,吳小涵開口:「徐洋東,你這打得也太輕了吧。你好歹是個男生,力氣至少要比我大啊。用出你最大的力氣來。你再不用力,我就電魏麒聽到「電擊」兩個字,嚇得趕緊開口:「東哥,你就用力打我吧。拜託了,我真的不想被主人電。」

我只好用力揮動起手上的鞭子。這次魏麒疼得叫了出來,身體不停打抖。吳小涵說道:「這還差不多。力氣再大點。」我只好繼續用力鞭打魏麒——我留下的鞭印已經顯然比吳小涵留下的更深了。魏麒疼得咬緊牙關,眼睛瞪大,額頭上的血管都凸了出來;他身體左右扭動著,企圖躲過鞭子的正面擊打。

打了一會兒,吳小涵站到我身邊,湊到我耳邊鼓勵我道:「加油,徐洋東。謝謝你幫忙啦。力氣再大點哦。」

她口中的熱氣直觸我的耳朵,撩動得我渾身酥軟;而她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更讓我無從抵抗。我不經過大腦地就直接服從了她的指示,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抽打魏麒。魏麒的身體在我面前無助地扭動著,我也都強迫自己視若無睹。

魏麒的血液四濺,已經開始抽泣,而我的手也確實已經痠痛了,我便以此為就藉口停下,回到我的攝像機旁。

吳小涵大聲誇獎我:「徐洋東,你打魏麒的時候樣子真帥。」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簡單地說了句「謝謝」,把鞭子低迴給她。

吳小涵把鞭子擦乾淨,收回包裡,背起包,到魏麒面前摸了摸他的臉,說道:「我和徐洋東先走啦。你就在這裡過夜吧,明天我們會來解開你的。反正是夏天嘛,你光著身子過夜也冷不死。加油喔。」然後示意我一起離開。

魏麒一言不發,用委屈和恐懼的眼神看著我們離開。

我問吳小涵,真的要明天才來解開他嗎?吳小涵說:「當然不會啦。晚上有野獸什麼的,還是很危險的。我們爬到山頂吧,然後下來時解開他。」

我們於是向山上爬。吳小涵還對我說:「說認真的,剛才你打得真不錯,有我尷尬地笑笑,問她:「之前在你家裡你用藤條打他那次,你比今天還累,但也堅持了啊。為什麼今天要讓我打呢?我真的感覺很尷尬啊。」

吳小涵解釋說:「之前是為了建立他對我的感情,挑動起他的愛慕,所以我再累也必須親自動手。但現在感情已經建立了,就要到下一個階段。今天是有意讓你來打,因為我要羞辱他,我要讓他知道,只要有我命令,即使別人來虐待他他也得接受,他是最下賤的。」

我有點驚歎於吳小涵的心思之縝密細膩,還有狠毒。

我們往山上爬的時候,我跟在吳小涵身後,一直欣賞著她的背影。我不禁回想起我大一時和定向越野協會一起出來徒步,我也總是跟在吳小涵的身後,默默地愛慕著她的背影,甚至會拿出手機偷拍上幾張照片留作紀念。她那時還沒有登山靴,只穿著一般的旅遊鞋出來徒步;那時在休息時,我也從不敢直視吳小涵的臉,只敢低頭看著吳小涵腳上的白色

旅遊鞋發呆。如今再和吳小涵出來爬山,我竟有種時空錯亂的幻覺。

我一路欣賞著女神的背影向上爬,離山頂越來越近了。最最幸福的一刻,發生在靠近山頂的時候。那裡有一大塊一多人高的岩石臺階,需要從下面爬上去,而並沒有前人留下的繩子。我先攀著岩石的裂縫上去後,吳小涵從下面把我們兩個人的揹包遞給我,然後自己向上爬。她伸出手,要我拉她一把。

我觸及她指尖的一瞬,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被她手指的溫潤所震撼。她的手像棉花糖一樣柔軟,像絲綢一樣光滑。我甚至捨不得用力去捏住。但畢竟要拉她上來,我還是隻得牢牢抓緊她的手。這,是我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嗎?不,也許這都不能算是牽手吧。把她拉上來後,我有些貪戀地捨不得放開;但我不敢妄越雷池,還是趕緊放開了她的手。原來,這就是所謂「女孩子手心的溫暖」,這就是所謂「手心還餘留著溫度」。我一邊沉湎著,一邊為自己如此「屌絲」的思山頂的風景蠻不錯——這座山被周圍的很多座山丘環繞,雖不算「一覽眾山小」,但也足以俯瞰周邊的所有山谷。夏日的下午,群山間沒有半點雲霧,只看到板畫般稜角分明的岩石、山脊和乾枯的樹幹。我和吳小涵站在山頂,風呼呼地灌過來,把腳下近處山坡上的葦草吹得左右擺盪,也吹起了吳小涵的頭髮。我一時間竟已經忘卻了魏麒的存在,只想時間定格在這一刻,在吳小涵的身邊,一直站到千萬年後這座山峰不復存在。

吳小涵讓我給她拍照:「攝像師同學,你的攝影技術也還不錯吧?」我回答:「應該還行。至少,我會認真的。」我蹲下身尋找好的角度,給吳小涵拍了好幾張照片。拍攝的角度帶著些仰望,正是我心中該有的樣子。

時間不早了,我只好戀戀不捨地告別山頂,和吳小涵一起原路下山。

又到了那個一人多高的岩石臺階。這一次我先跳了下去,又讓她把兩個人的吳小涵有一點點害怕——畢竟臺階下也不是平地,側面還有陡坡,貿然跳下來可能摔到甚至滑下去。我告訴她,面朝石頭,手抓住岩石頂端,慢慢爬下來就見她沒有落腳點,我伸出手放在岩石半高,告訴吳小涵:「你踩我的手上就吳小涵猶豫了一下:「可以嗎?」

我說「嗯。」

於是,她就踩到了我的手上。

看著女神滿是泥土的棕灰色登山靴踩在我的手心裡,我有種說不出的幸福。能夠用自己的手托住她,我彷彿在託舉著整個世界,潛意識裡的保護欲得到了最她下到地上後,還對我說:「把你的手踩髒了吧。對不起了。」

我不知為什麼,忽然像是不怕尷尬了一樣,說出一句:「沒事的。能託在你的腳下,我的手真的很榮幸啦。」

吳小涵顯然還是被這句話尷尬到了,只好岔開話題:「好了,把我的包給我,我竟希望下山的路長一些,讓我多和吳小涵獨處一會兒。潛意識裡,我甚至希望魏麒消失,這一天能變成我和吳小涵單獨出來爬山。但這些都顯然不可能。

我們下山,回到魏麒那裡時,樹林裡已經是夕陽的紅色了。

魏麒還是耷拉在原地,身上的血已經風乾。他聽到動靜,睜開了雙眼:「你們……回來了?」

吳小涵說:「嗯。我們從山頂下來了,準備回家。你

就在山上待著吧。」

魏麒沒有說話——他大概是已經接受了這樣的設定,或是意識到自己說什麼吳小涵繼續沿下山的方向走了兩步,又才折回去上前:「好啦,騙你的啦。我這就給你開鎖。」

魏麒有點不敢相信這樣的好事:「真的嗎?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吳小涵拿出鑰匙打開他的手銬和腳鐐,把鐐銬收回揹包裡,開始下山。

天色已經有些晚,因此我們並沒有把魏麒拋在後面,而是讓魏麒爬在前面,我們跟在後面走著。

吳小涵從包裡把鞭子又拿了出來,像是趕車的馬伕一樣,用鞭子抽打著魏麒,罵他:「沒用的賤狗,爬快點不會嗎?」那場面竟有些詼諧。

回到車旁時,太陽已經落山了。魏麒的手上和小腿上已經沾滿了泥土,於是吳小涵先在後備箱裡鋪上一塊新的野餐墊,才讓魏麒跪進去。

吳小涵也累了,便讓我開車回城。回到城裡已經是九點了,她便提議直接找個地方吃燒烤去。我和她便把魏麒留在後備箱裡,去吃燒烤。

只是我們高估了自己飢餓的程度,點的食物太多了。吃不下的部分,我們決到了吳小涵家,我們把魏麒放出來時,可憐的他已經餓得沒力氣動彈了。的確,他之前吃吳小涵的大便時,把胃液都吐出來了,跪著爬山又耗費不少體力,現在他飢腸轆轆,實屬再正常不過。

吳小涵拿出剩下的燒烤,倒在車庫的地上,說:「來,今天給你改善下伙食,我們吃剩的東西,就給你啦」。

魏麒瞬間兩眼放光,撲上去吃。吳小涵沒好氣地說:「先起來!」然後用她的靴底踩到食物上,讓食物都沾上了泥灰,才讓魏麒繼續吃。

看他如狼似虎地吃著,吳小涵說:「我先上去休息了。等吃完了清理一下地面,你們倆再上去。」

吳小涵上樓了。於是這些天以來,我第一次獲得了和魏麒獨處的時間。

我告訴他:「慢一點,不急。」等他吃完後,我拿紙沾水把地面擦乾淨,然後問他:「這幾天你一定很難熬吧?」

魏麒只吐出四個字:「生不如死。」

「來之前你想過會那麼慘嗎?」

「想過會玩這麼重,但沒想到真的那麼難熬,那麼疼。」

「唉。你一定後悔了吧?」

「有一點。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跑啊。」

「也是。之前你從來沒玩過那麼重的?」

「我用針扎過自己,但是也就四五根針而已。這幾天玩的比那疼太多了。」

我只好感嘆:「是呀。她確實太心狠手辣了。」

「真的,我之前也沒想到,她不虐人的時候明明那麼溫柔,虐待起人竟然這「我才是完全刷新了對她的認知呢,我原先都完全不敢想象她會是S。不過,你是真的很喜歡她嗎?」

魏麒承認下來:「算是吧。那麼好的女S,真的很罕見吧。話說……你追過「嗯。我大一的時候,不知天高地厚嘛。」

「怪不得你在她面前也那麼乖巧呢。」

「哪比得上你,你都真正給她做牛做馬了。」

見他不說話,我又提醒他:「這才第五天呢,你還有九天要熬。」

他只嘆嘆氣。我們似乎很默契地沒有提到今天我鞭打他的事情。

他上了樓以後,吳小涵說:「你們都累了,早點休息吧。我也累了。徐洋東,她又看看魏麒,說:「你身上太髒了,先進去洗個澡我再來鎖你。」

魏麒往廁所爬去

,而我謝過吳小涵後,便告辭下樓了。

親手抽打魏麒的那種尷尬和負罪感,仍在在我心中難以散去;但和吳小涵一起在山頂的那美好的場面,更縈繞著我的腦海。

7月16日,週日早晨十點左右,我到了吳小涵家。她給我開門後,穿著睡衣就去給魏麒開鎖大概是因為懶,這一次她沒有把晨尿直接賞賜給魏麒,而是全部尿到了魏麒的食盆裡,混著狗糧,餵給魏麒。

魏麒低下頭趴著吃狗糧的時候,吳小涵告訴我們,她決定在家裡休息一天。而魏麒則幫忙打掃衛生就好。吳小涵讓魏麒叼著抹布,把屋子的地板都擦乾淨;除了她的臥室——她不允許魏麒進她的臥室。雖然魏麒的動作很慢,但他有著充足的時間慢慢幹。

吳小涵坐在窗沿上,看起維特根斯坦的《哲學研究》來。

我有點崇拜地問她:「小涵學姐,你還研究哲學呀?」

吳小涵回答:「沒有啊。真正研究哲學的人早就把這書看過幾遍啦。我只是當閒書看而已,而且也不能完全看懂。」

不知是真的如此,還是隻是她謙虛。

我也在一旁的書桌上上拿出我的筆記本電腦,開始整理這些天在這裡拍攝的視頻片段。魏麒一次又一次痛不欲生的掙扎,如今回放起來,還是讓人看得膽戰心驚。而我抬起頭看到吳小涵平和地坐在陽臺邊專心致志的看書,似乎比普通的女孩子還要文靜、甜美而溫順,實在無法把她和一次又一次虐待魏麒的那個惡魔我剪輯了每次虐待的高潮片段,讓電腦開始渲染視頻。我抬起頭,看到陽光照到吳小涵的腳趾上,她澄澈的指甲尖閃爍著金色的光澤,而雪白的腳趾在陽光下也顯得更加亮麗,看不出一絲紋路,只見光滑如玉。多麼完美的一雙腳呀—— 完美到幾乎不該屬於這個世界。而這雙腳,也屬於如此完美的一個女孩。她的面容,她透著陽光的秀髮,都令人無法不心動。她這樣的女孩,就算再怎麼折磨魏麒,也不可能有人忍心責怪她半點;就算她讓魏麒血肉模糊,我大概也只會在乎血汙有沒有弄髒她的軀體。

我正在抬著頭忘情地欣賞著吳小涵時,她頭也不抬的喊了一聲:「賤狗,給我倒杯水。」我不知為什麼,似乎只意識到「吳小涵要喝水」,就起身去倒了一吳小涵見到是我給她遞水,有點驚異地問:「怎麼是你?我是叫我的賤狗給我倒水。你要當我的賤狗嗎?」

「沒……沒有……魏麒在廚房裡擦地,可能沒聽見,所以我就來了……」

吳小涵接過水,責怪我說:「別搶魏麒的活幹。魏麒多想侍奉我啊,你別搶掉他的機會。他可是給我付過錢的。」

我不禁感到自卑——沒付過錢的我,連給吳小涵端茶送水的資格都沒有了。雖然我知道這並不是吳小涵的原意,但我還是忍不住有點難過。

吳小涵又對我說:「噢,中午我不想做飯啦,我們就訂外賣批薩吃吧。你去負責訂。下午你和我一塊買菜去,我們晚上在家做飯吃。」

我點了一個大批薩和一盒雞翅。中午十二點半時,外賣到了,我和吳小涵便坐到沙發上吃批薩。吳小涵心情不錯,便把魏麒喚到她的腳邊跪著,把她吃雞翅剩下的骨頭丟到食盆裡給魏麒吃。魏麒也沒有浪費這帶著吳小涵唇齒氣息的珍饈,竟嚼碎了骨頭全部吞下到肚子裡。

吃完午

飯,我提議放剪輯好的視頻給他們看。我把電腦連上客廳裡的電視和環繞聲音響,播放起來。音響裡穿出魏麒的慘叫,迴盪在房間裡。

吳小涵看得有點過癮:「哇。我前幾天對他竟然這麼殘忍。」

魏麒一臉無奈,我猜他心裡一定在說:「你自己多殘忍你自己不知道嗎?我都快被虐死了好吧。」

吳小涵用腳踢了踢魏麒,問道:「看著你自己被殘虐的模樣,什麼感覺呀?」

「我覺得很滿足,自己被虐得很值得,」魏麒乖巧地回答:「這視頻我一定吳小涵說:「你接下來也要乖乖的。不然我就讓徐洋東把這視頻發給你們同學,讓大家都看到你的賤樣噢,哈哈哈。」

「嗯,主人放心吧,我一定當個好奴。」

下午,吳小涵把自己穿髒的內褲拿出來,放到盆裡手洗。魏麒看到吳小涵手上的髒內褲,瞪直了眼睛。

吳小涵問他:「怎麼了,想舔嗎?」

魏麒點點頭:「嗯。可以嗎?」

吳小涵不屑地說了句:「死變態。就憑你,舔我的襪子都不配,還敢想我的「那……主人,我幫你洗吧。」

「要接觸我的身體的東西,你覺得我會讓你的髒手來碰?」

「不……不會。對不起,主人,我只是想幫你忙而已。」

「好了,你好好休息會兒去吧。下午還有得你受的。」

吳小涵難得地把魏麒的手機發還給他,說是「要聯繫下家人什麼的話,就現在吧。下次把手機給你就是下週末了。」

洗完晾好自己的小內褲,吳小涵決意開始玩弄魏麒。她先收繳了魏麒的手機,然後坐到沙發上,命令魏麒把她昨天的登山靴叼過來。

由於吳小涵昨晚是把魏麒留在車庫裡自己先上樓的,她的鞋和襪子也是自己脫了堆在門口的;魏麒叼過鞋時,鞋上還全是泥土。鞋裡面還放著吳小涵的灰色吳小涵把襪子從鞋裡拿出來,在魏麒臉前晃盪:「主人昨天爬山出了一整天的汗,都捂在鞋子裡呢。這雙襪子味道應該可好了呢。是吧,賤狗?」

可能襪子是灰色的緣故,看起來並不髒。但是從魏麒滿足而甚至有些迷醉的表情看來,襪子上確實有不小的氣味。

「想要舔嗎?」

吳小涵收回襪子,放到一邊,說:「一會兒你要是表現好,主人就把襪子賞給你。來,先幫主人把鞋子穿上吧。」

魏麒叼住登山靴的後跟,幫吳小涵光腳穿上這雙登山靴。

吳小涵卻沒有讓魏麒舔舐,而是問道:「今天主人打算給你打開貞操鎖,好魏麒連忙點頭:「真的可以嗎?」

吳小涵說:「嗯。你前幾天表現還不錯,今天就給你開鎖吧。」

魏麒沒有立刻感激地讓吳小涵把鎖打開,而是警惕地問道:「主人……您打開鎖是不是為了狠狠虐它把它虐壞啊?」

吳小涵有點不屑:「你以為不打開鎖,主人就不能把你虐壞嗎?」

「噢噢……那……還是謝謝主人願意給我開鎖。」

她彎下腰,親自把鑰匙插到貞操鎖的鎖眼裡,把鎖釦打開了。

魏麒立刻準備自己動手把鎖完全取下,被吳小涵制止住。

吳小涵用靈活的雙腳夾住貞操鎖,把它取了下來。魏麒整整被鎖了幾個月,又慘遭凌虐的陰莖,終於重獲自由。吳小涵輕蔑地用鞋尖挑動起魏麒疲軟的下體:「唉,都被鎖得那麼小了?都硬不起來了?」

魏麒滿臉通紅,而吳小涵繼續說:「你

看你這東西這麼噁心,還好主人穿了這雙鞋也不算乾淨。你這東西就該和爛泥在一起,對吧?」

這種羞辱讓魏麒興奮得開始勃起了。吳小涵見狀繼續羞辱:「唉,竟然還硬得起來?就這小東西?」

吳小涵讓我抬過一個木製的小板凳,命令魏麒把他剛剛重獲自由的下體搭到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用鞋底踩到魏麒的雞雞上。此時魏麒的雞雞已經完全勃起了。吳小涵又嘲諷道:「唉,你看看你,硬起來也就這麼大,完全是廢物。有哪個女生能接受這麼短小的廢物呀?」

她抬起腳,猛地跺上去。魏麒疼得輕輕一哼。吳小涵繼續說:「你說說你,都鎖了那麼久了,還硬得起來,真是白鎖了。」

她猛地跺了幾下,在魏麒的下體上留下了鞋印和泥土,然後用手勾起魏麒的下巴,問魏麒:「你說說,你居然還硬得起來,怎麼辦?」

「不……不知道。」

「你這麼短小,硬起來有用嗎?你硬起來又能做什麼呢?」

「主人把你徹底虐到陽痿,好不好?」

「主人,不要……我還有下半輩子……」魏麒的聲音很小。

吳小涵站了起來,重重踩在魏麒的雞雞上,說:「下半輩子?你覺得下半輩子你的小雞雞就能派上用嗎?它除了被主人踩、被主人虐,還應該有別的用嗎?」

「主人……真的……不要……」

「我又不是現在就要把你虐到陽痿……我只是會按照你想玩的玩法來玩,來滿足你。你放心吧。」

吳小涵命令魏麒:「去調教室進門左手邊的一個櫃子的最下層,找出裡面一盒釘子,然後在裡面等我。」

吳小涵進到調教室裡,看著魏麒拿出的釘子,滿意地說:「你好像說想要主人用釘子釘你的雞雞,說了好久了。這次,主人就滿足你吧。」

她用酒精棉球擦乾淨板凳;然後也擦乾淨魏麒的陰莖並放回板凳的邊上。

她拿出一枚釘子,放到魏麒的龜頭上方。然後抄起錘子,用力敲擊釘子。敲擊的第一下,魏麒就全身一顫,猛吸了一口涼氣——但她並沒有真正用力。她又猛地敲擊第二下,讓釘子頭部進到了魏麒的肉裡。她敲擊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終於,釘子的聲音變得清脆,應該是已經穿透了魏麒的龜頭,釘到板凳的木頭中了。她又敲打了幾下,把釘子釘得牢固些。魏麒咬緊牙關忍受著,輕輕呻吟,努力沒有大叫出聲來。

吳小涵又把第二顆釘子也釘了進去。魏麒依然咬牙堅持,只發出很輕的叫聲。

現在,魏麒已經滿頭是汗。兩枚釘子一左一右穿過他可憐的龜頭,釘到椅子上。此刻,他想逃脫都已經不可能了。

吳小涵拿來第三枚釘子,往魏麒的龜頭正中間釘去,大約釘子穿過尿道的緣故,這次魏麒忍耐不住痛苦,大叫出聲。吳小涵不理睬,繼續用力敲擊。魏麒身體顫抖著用手護住自己的下體。吳小涵冷冷地命令他拿開手,然後又用力一擊,魏麒疼得直哆嗦,顫抖著叫出「嗷嗚」聲來。

吳小涵命令道:「別抖。萬一你讓主人不小心釘到自己的手,怎麼辦?」

魏麒努力忍住疼痛,讓吳小涵釘完了這顆釘子。

吳小涵隨即命令魏麒把手放到板凳的角上:「看來你的手又不老實,只能和上次一樣釘起來了。」魏麒手上上次被釘子釘穿的傷痕還沒好,但他只能從命,看著自己的雙手

被吳小涵釘到了板凳上。好在釘穿雙手虎口處的疼痛,比起釘穿龜頭的疼痛,實在是小多了。魏麒甚至都沒有叫喊出聲來。

吳小涵安慰魏麒:「好了,釘兩顆不那麼疼的。」於是往龜頭兩側又各自釘第六枚釘子又穿過了龜頭正中。這次疼痛似乎更甚——魏麒大喊出聲,身體本能地向後躲閃。吳小涵不顧他的叫喊,快速地將釘子釘牢,然後抄起了沙發上的襪子,伸到魏麒嘴邊。

魏麒會意地張嘴,讓吳小涵把她的臭襪子塞了進去。吳小涵說:「好了,含著主人的襪子,不準再叫了。你要是敢辜負主人的襪子,你知道主人會怎麼電你已經全身大汗的魏麒就這麼又捱了十一枚釘子。他嘴被堵住,但還是疼得用鼻音發出陣陣呻吟。吳小涵見聲音不大,也沒有懲罰他。

他小小的龜頭已經被整整十七枚釘子擠得滿滿當當。於是吳小涵開始對他雞雞剩下的部分下手。吳小涵不慌不忙,像完成一件雕塑一樣,慢慢敲打,又用了整整二十枚釘子把陰莖體釘得滿滿當當,而魏麒在持續的呻吟和抽搐中,疼得都吳小涵欣賞了一下她的作品,起身進了調教室。出來時,她腳步輕快,幾乎是蹦蹦跳跳的,一隻手背在身後,無比可愛。她幾乎是故意賣萌地問魏麒:「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驚喜來?」

魏麒已經沒有閒情逸致去猜測,嘴裡堵著襪子的他,只是無力地搖搖頭。

而天真無邪的俏皮少女,把手拿到身前,展露出手心裡握著一枚巨大的釘子。之所以說巨大,是因為它比之前的釘子大了不少,目測至少有六毫米粗。

吳小涵把釘子放到魏麒陰莖最根部的上方——那裡還沒有被釘子佔滿。魏麒絕望地搖頭,發出模糊的嗚咽。吳小涵並不理會,抄起錘子,猛然敲打下去。

釘子畢竟太粗,以她所用的力氣,幾乎一點也沒進去。但敲擊的衝擊力已足以讓魏麒疼得猛烈顫抖起來了。

吳小涵於是加大了力道,用力把錘子砸向釘子。碩大的釘子終於攻入了魏麒的肉裡。吳小涵又狠擊幾下,釘子才算觸及了木頭。魏麒疼得面色慘白、表情猙獰,似乎做好了必死的決心。吳小涵繼續敲擊,讓釘子攻入木頭。可能是肉在釘子和木頭間被擠壓的緣故,此時的疼痛甚至烈過剛才那幾下。魏渾劇烈地抽搐著,青筋暴起,連用鼻音發出的呻吟都成了慘叫。

終於,吳小涵釘完了最後這枚可怕的釘子。這枚嚇人的釘子和三十七枚小釘子的釘頭密密麻麻,幾乎把魏麒的雞雞遮擋住。

吳小涵進到調教室裡,拿出一根蠟燭並點燃,開始往魏麒滿目瘡痍的雞雞上滴蠟。這顯然不是所謂的「低溫蠟燭」,而就是普通的家用蠟燭。但對於已經疼得快失去知覺的魏麒來說,蠟滴的滾燙似乎已經不算可怕了。他因而發出了聽上去帶著愉悅和滿足的呻吟。吳小涵見狀,降低了蠟燭的高度,離魏麒的下體只有兩三釐米,幾乎都要觸及那些釘子的釘頭——這樣,蠟滴到他身上的溫度就又高了不少。魏麒的呼吸急促起來,呻吟也變得痛苦。很快,蠟已經覆蓋了他陰莖表面的每一處,因此,再有蠟滴上去,就滴到之前凝固的蠟層上,不怎麼疼了。魏麒的聲音又變回了愉悅。

心狠手辣的吳小涵自然不會讓魏麒舒服太久。她把蠟燭壓得很低很低,讓蠟燭

的火焰直接灼燒到龜頭最前面的那幾顆釘子的頭部。金屬的導熱能力真不是開玩笑的,高溫很快從釘子傳到了肉裡,疼得魏麒慘烈地一叫,前所未有地猛烈抽搐起來,整個板凳都跟著晃盪。吳小涵手上的蠟燭因此被掀飛。

火焰移開了,但釘子裡的餘熱還沒有散失。他依然疼得顫抖,腦袋亂晃。

等他稍稍冷靜下來,吳小涵命令他:「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你不配含著主魏麒吐出因忍痛而早已被他咬爛的灰色棉襪。

直接給了他一耳光:「你剛才亂動,蠟都燙到主人的手了,知道嗎?」

我也這才注意到,吳小涵的手上確實有一滴蠟滴。

魏麒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語無倫次地求饒:「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吳小涵說道:「燙到主人的手,主人是會疼的,你知道嗎?讓你也嚐嚐手被燙到的感覺好了。」

她重新點燃蠟燭,把蠟燭緊貼著板凳水平地拿著,讓燭火直接烤到魏麒被釘住的手指上。魏麒一聲慘叫,五指翹起繃緊,顫抖起來。吳小涵這才拿開蠟燭,並問道:「知道錯了吧?」

手指已經被碳黑沾黑的魏麒連忙說:「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吳小涵問:「知道錯了?剛才燒到一半,被你打斷了。怎麼辦?」

魏麒小聲:「那主人就繼續燒吧……如果主人想的話。」

「求求主人……用火燒我雞雞上的釘子。」

「想讓主人燒到什麼程度呀?」

「主人想燒到什麼程度,就燒到什麼程度。」

「嗯,」吳小涵說道:「主人想把你的龜頭燒焦。」

「那就聽主人的,燒焦吧……」

吳小涵點燃蠟燭,說道:「記住你自己說的。」她把蠟燭直接水平放倒在板凳上,讓火焰正好灼燒到魏麒的龜頭尖部和上面的釘子。

她則站起來,一腳踩到板凳上壓牢,以杜絕魏麒再亂動掀開蠟燭。

可憐的魏麒,依然疼得顫抖,並終於忍不住大喊出聲:「求求您,主人,求求您……別燒了……」

吳小涵低頭勾起魏麒的臉:「你求主人什麼?主人好像沒聽清。想好了再說魏麒儘管身處人類無法承受的劇痛中,看到吳小涵嚴厲中又帶著期許的眼神,不敢忤逆主人,也不忍讓主人失望:「求求主人……不要停,繼續燒我。」

「乖,」吳小涵說道:「既然你自己求我,我就滿足你吧。要燒到什麼時候魏麒疼得不停抽搐,他艱難地用顫抖的聲音擠出:「燒到……我的龜頭……

「好的。你是想燒焦了給主人吃嗎?主人可不吃那麼髒的東西呢……」吳小看著魏麒在火苗的炙烤下煎熬了一會兒,吳小涵還是放過了魏麒,用腳踢開可憐的魏麒被餘熱折磨了一會兒,終於消停下來。

吳小涵拿指甲尖,把魏麒龜頭上的蠟清理掉,露出龜頭本身來。密密麻麻的釘子還遮擋著他的龜頭,蠟清理得並不算乾淨。

他的龜頭尖部已經被徹底燒焦成黑色,估計算得上三度燒傷[ 2].而最前面兩顆釘子周圍的肉也已經焦黑;還有幾顆釘子周圍的肉也燒成了乳白色。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還跪在板凳前痛苦地煎熬著,露出滿意的笑容,對魏麒說:「主人又想上廁所了,還是大解。你到廁所裡去。」

魏麒問道:「我下面還被釘著,怎麼去呀?」

吳小涵說:「就這麼

抬著板凳,一路跪著進去……噢對了,你的手也被釘住吳小涵於是把魏麒雙手上的釘子拔了下來,好讓魏麒抬著板凳。

魏麒痛苦萬分地進了廁所——一路上板凳晃來晃去,拉扯著他的陰莖,讓人看了都有些揪心。

魏麒躺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小板凳也放倒在大腿上,調整一個不會撕扯到他的雞雞的角度。

吳小涵拉下睡褲,我就看到,她白底淺粉色花紋的小內褲已經溼透了。看來今天的調教讓吳小涵很是性奮。她脫下內褲——透過陰毛,確實可以看到,她的陰戶真的溼得不成樣子,連卷曲的陰毛上都有液滴。當然,我和魏麒都不敢就此說半句話。吳小涵蹲穩了,從雛菊裡慢慢擠出金黃色的糞便來。魏麒趕緊調整自己腦袋的位置,接好吳小涵的屎。這截屎很長——嘴裡容不下,一端搭到了魏麒廁所裡空間狹小,我都覺得氣味燻人,有點難以忍受。

但已經飽經摺磨的魏麒不想再被電擊。他強迫自己咀嚼一兩下後趕緊嚥下大便,不再激怒主人。他依然不喜歡也不習慣大便那燻人的惡臭,因此還是忍不住乾嘔了兩次。只是他很小心地沒有再把大便吐出去。

吳小涵見魏麒吃得差不多,命令魏麒把嘴張大,立刻又拉出一截屎到魏麒嘴裡。魏麒倉促地嚥下嘴裡金黃色綿軟的糞便,又把臉上的糞便也用舌頭捲到嘴裡吳小涵命令魏麒反覆洗臉,用消毒水和漱口水反覆漱口,確認沒有半點殘留的氣味後,再出去。她則自己先到沙發上等待。

魏麒艱難地爬了出來。吳小涵問他:「想拔釘子了嗎?」

魏麒點點頭。

吳小涵便開始給魏麒拔釘子。但她並沒有把釘子從魏麒的雞雞中拔出來—— 她只是把釘子從板凳的木頭裡拔出來,但釘子還完全嵌在魏麒的身體裡。

這過程中魏麒還是疼得咬住牙,並還流了一點血。最後,只剩下那顆最粗最大的釘子還在把魏麒陰莖的根部釘在板凳上。

既然只有根部還沒釘住,魏麒的陰莖雖沒法從板凳下拿下來,但已經可以自由地旋轉、擺動了。吳小涵用手握住魏麒的龜頭,把魏麒的雞雞輕輕提起來。龜頭上的釘子都還從龜頭的下方穿出來,留著釘尖的一小截在外面[ 2].吳小涵把魏麒陰莖的前半部扭轉了九十度,側放在板凳上。這樣,從上方就能同時看到釘子在龜頭兩側的兩端。

吳小涵沒有拔下最後那一枚釘子,而是撿起沙發上的襪子,又塞到魏麒的嘴裡。然後她雙腳站到了板凳上。

惡魔般的她用鞋底踩住了魏麒還穿滿釘子的龜頭。這個畫面已經讓我難以忍受了——實在血腥得有點滅絕人性。更糟糕的是,她的鞋底還全是泥土,恐怕會造成傷口感染的吧。

吳小涵把體重壓上去,揉搓起來。血止不住地從釘子的創口裡流出。

沉悶的叫聲從他被塞住的嘴中穿出,他拼命扭動掙扎,卻無濟於事;眼淚終於又不止地流出來。淚水流過他的臉龐,從下巴直直滴到吳小涵的鞋上。

吳小涵繼續踩住,腳左右旋轉摩擦起來。魏麒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吳小涵穿著睡褲的腿,企圖把她的腿往上拔開。吳小涵淡淡的說:「竟然敢碰主人的腿?哼,一會兒電擊有得你受。」

魏麒趕緊放開。而吳小涵抬起腳,又重重跺了下去。登山靴又厚又硬的靴底,確保了吳小

涵的腳不夠受到釘子的半點傷害。而魏麒的下體已經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肉的紅色、血的鮮紅、蠟塊的白色、龜頭被燒焦的黑色、釘子的鐵色,甚至還有吳小涵鞋底帶上去的泥土的棕色混作一團,幾乎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我絕對相信,魏麒已經再也不可能硬得起來了。他的海綿體,不可能還沒被魏麒本能地想抽回下體,但那枚最粗的釘子還牢牢把他的陰莖根部釘在板凳上。他於是本能地用手遮擋住自己的下體。吳小涵於是直接狠狠跺在他的手上;於是,他下體受到的痛苦沒有減少多少,手上也捱了痛。手上的疼痛讓他又本能地抽回手,於是吳小涵就又直接跺到那攤血肉模糊的東西上。終於,魏麒顫顫巍巍地吐出襪子,連連求饒:「求求主人放過我……主人過兩天還要虐我……不要現在就玩廢我呀。」

吳小涵右腳踩在魏麒的雞雞上,左腳抬起放到右腳上,用全身重量扭動著鞋底,摧毀著魏麒的下體,說道:「好呀你,敢私自把主人的襪子隨便吐出來掉到地上。今天你可能得被電擊電到死了。」

她說完,又抬起腳狠狠跺下去。此時此刻,魏麒竟然真的昏了過去,向後一仰,不省人事。他倒下的時候,陰莖又被那顆粗釘子狠狠撕扯出一個大血洞。

吳小涵這才從小板凳上下來,並拿紗布來給魏麒止血。

魏麒不一會兒就醒來。醒來後,他還要面臨拔釘的痛苦。為了減少流血,吳小涵先用繩子勒住魏麒雞雞的根部,減少血流,再開始拔釘。吳小涵用鉗子把魏麒下身的三十八枚釘子一一拔出。有的釘子在踩踏中已經滑出了半截,只須輕輕一拔,便能出來;也有的釘子牢牢嵌在魏麒身體裡,拔下時要用不小的力氣,讓魏麒疼得發抖。但是每一顆釘子拔出時,還是都留下一個不停冒血的窟窿——尤其最粗的那顆,血簡直從傷口裡噴湧而出。拔完釘子的一瞬,魏麒得到了前所未有地解脫,眼眶都再次溼潤。

吳小涵意識到自己剛才鞋底是髒的,對魏麒說:「你等一下,我剛才鞋底上全是泥,得洗乾淨避免感染。」

她讓魏麒爬到廁所裡,先用水搓洗了魏麒千瘡百孔的下體,又用酒精沖洗了一遍。酒精沖洗的時候,魏麒依然疼得直吸冷氣,但看上去並不痛苦——大約是他知道,他已經暫時熬出頭了,所以身體的疼短暫痛已經無所謂了。

洗完後,魏麒捏住自己陰莖的根部,吳小涵也用紗布牢牢按壓住整根陰莖,過了幾分鐘後,才把血完全止住。魏麒依然不敢亂動,坐在廁所裡按壓著自己可吳小涵讓我幫忙清理地面上的血跡——畢竟魏麒現在一動身子,可能就又會流血;等他可以活動了,地板上的血跡早就風乾了,不好清理了。

我擦乾調教室的地板後魏麒從廁所裡爬出來,爬到她的面前。他的陰莖腫得不成樣子,恐怕有原先幾倍粗——海綿體和包皮之間全是內出血,尤其靠近龜頭的地方,腫得都扭曲了。血勉強止住了,但釘子留下的傷痕還十分明顯。而龜頭上燒焦的地方,恐怕已經是沒有救了。他手上被燒傷的地方也起了水泡。

吳小涵自然地把鞋底伸向魏麒,說:「你看看,主人的鞋底本來就髒了,你非但沒弄乾淨,還弄得全是血,更髒了。」

「對不起。」魏麒不知道還能說什

麼。

吳小涵伸出腳,向魏麒露出鞋底來。魏麒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他伸出舌頭,乖乖清理起吳小涵鞋底的血汙和泥土來。

魏麒從來都是發自內心地愛慕和崇拜著吳小涵的鞋襪。這次舔舐吳小涵的鞋底,他也是一如既往地用情。他的舌尖靈活地遊走在吳小涵的鞋底,伸入鞋底黑色紋路的縫隙裡,將混著血色的泥土裹出來吞下去。反覆而用力的舔舐,終於把吳小涵的鞋底徹底清潔乾淨了——鞋底現在只剩下黑色的硬塑料,覆蓋著魏麒的等他爬回沙發前,吳小涵輕輕用手撫過他的臉:「今天我下手確實太重了。你辛苦了。休息一會兒吧。」

吳小涵又喚過我,對我說:「要不你自己去買菜吧。我陪陪魏麒。買點豬肝什麼的補血的食物,魏麒今天出血蠻多的。」

我去買菜回來,吳小涵就親自做飯給我們吃,她說:「我才不信任你們倆的這一次,她讓魏麒跪在腳邊,直接從一雙單獨的筷子把食物遞到他的嘴裡。魏麒溫順乖巧得想一隻狗一樣,臉上洋溢著幸福。

吃完飯後,我自告奮勇地去洗碗,吳小涵則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魏麒跪在她的旁邊,讓吳小涵把穿著脫鞋的雙腳搭在他的肩上。

我洗完碗回到客廳。吳小涵見我洗完碗過來,忽然說道:「我下午是不是說了兩次,要好好懲罰魏麒?」

「嗯……不過魏麒今天夠慘的了,就放過他吧。」

「無規矩不成方圓。徐洋東,把電擊遙控遞給我。」

「確定?他今天……」

「確定。當然要賞罰分明。他今天挨虐確實不容易,所以也給他吃好吃的了,也讓他休息不用再擦地了。但是錯了的地方,就是錯了。」

「呃,」我遞上電擊遙控,還是說:「他都疼得昏過去了,就別求全責備了「之後疼得昏過去,不是先前他抱我的腿的理由吧?現在他敢直接用手抱住我的腿,以後是不是還敢用手摸我的胸了?」

魏麒跪在地上,一言不發。吳小涵抽回搭在魏麒肩膀上的雙腿,把拖鞋抖到地上,又抱腿坐在沙發上。她問魏麒:「準備好受懲罰了嗎?」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按下手中的按鈕。魏麒猛一聲急促的叫聲後,就像是嗓子卡住了一般,再叫不出聲來。電擊讓他全身緊繃著側倒在地上。這一次吳小涵按的時間比之前都長,足足有四五秒鐘。她終於放開按鈕,魏麒躺在地上縮成一團,顫抖著、抽泣著。

吳小涵沒有放下遙控器:「還有,你自己想要的主人的襪子,主人也給你了,你卻敢自己把它從嘴裡吐出來,直接掉在地上。這個,是不是可以懲罰地更重一在魏麒的恐慌中,她隨意地按下了電擊開關。魏麒全身一抖,手腳猛然僵直,在地上瘋狂地抽搐了將六七秒鐘,吳小涵才放開按鈕。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嚎叫,魏麒的眼淚又一次決堤。

吳小涵穿上拖鞋,憑著她無比靈巧的小腳,用拖鞋的鞋尖拭去魏麒臉上的淚水。她說道:「好了,別哭啦。主人今天保證不再讓你疼了,好嗎?你以後長點記性,別再讓主人不高興就好。」

「嗯嗯。」魏麒啜泣著答道。

「主人真的很討厭莫名其妙被碰觸身體,哪怕是隔著衣服褲子。明白嗎?」

「你看,就連在街上被陌生人碰到或是在公司被同事有意摸到,我都會覺得是性騷擾。何況,是你這麼骯髒下

賤的東西呢?」

「嗯,我知道了主人。以後不會了。」

「不過,主人允許你碰的時候,你就可以碰。比如現在……主人允許你抱著主人的腳躺一會兒。」

魏麒沒想到,他終於能碰到吳小涵的身體了——雖然吳小涵的腳還在拖鞋裡,但他至少能觸及到吳小涵光潔如璧的腳踝。他用雙手貪婪地把吳小涵玲瓏的美腳抱在他的懷裡,並轉眼破涕為笑。過了幾秒鐘,他又幸福地把臉龐也貼到吳小涵看到腳下的男人如此溫順,吳小涵的臉上也不禁透出確幸和滿足。她提醒魏麒道:「只准抱,不準親噢。」

「嗯嗯,主人,我不會敢親的。」

大概是太累了,魏麒就這麼抱著吳小涵的腳躺在地上睡著了。吳小涵也就拿出手機玩起遊戲來。

我關掉攝像機,走回吳小涵身邊坐著,小聲對她感嘆道:「我真佩服你,居然真的讓魏麒這麼服服貼貼。而且,你們倆間的這個狀態,真的太好了。」

吳小涵回答:「謝謝誇獎啊。魏麒確實是個好M呢。只是可憐他了,我接下來幾天還會更狠的。」

魏麒睡著時流了些口水在地上。好在,不是流在吳小涵的腳上或者拖鞋上,不然的話,不知他又要遭受什麼懲罰呢。

睡了好久,吳小涵才用腳輕輕把他踢醒,告訴他:「時間不早啦,該進去睡覺啦。先把貞操鎖戴上吧。」

拿過貞操鎖,我們才發現,魏麒的下體已經腫得根本不可能塞進貞操鎖裡了。吳小涵見狀說:「唉,你今晚是沒法戴鎖了。但是我又不可能允許你自己偷偷碰自己的雞雞,所以今晚只能委屈你的手啦。」她於是進調教室裡拿出一個十字背魏麒爬進廁所,先躺下,一臉幸福地享用了吳小涵的聖水。然後他乖乖地按吳小涵的指示,把手腳背到背後,讓吳小涵把他的兩手兩腳全部用十字背銬緊緊銬在一起,亦即所謂「hogtie」[ 3].為了保持下身傷口的乾淨和透氣,吳小涵沒有讓魏麒趴著,而是讓魏麒小心側躺著。她又照舊把魏麒的項圈鎖到水管上,最後把魏麒關入黑暗中。

吳小涵心情似乎不錯,她把車鑰匙給我,說:「你也累了,拿著車鑰匙,開我的車回學校吧,明早再開過來就行。這樣的話,你不那麼辛苦。」

我接過鑰匙,對她表示感謝,便下樓,開著吳小涵的車回到學校。

我倒不太願意讓人發現我開著輛車回學校,以免誤會;好在夜裡學校裡沒什麼人,不太需要擔心。

學校裡的停車場夜間停車也不貴——至少比我打車回學校要便宜。

[ 1] SM中把龜頭燒焦有一些人玩過,雖然確實會造成嚴重的、甚至永久性的傷害。參見此圖。

[ 2] 參見此圖。

[ 3] 十字背銬的使用效果如此圖所示(圖中為女性受虐者)。

7月17日,週一早晨,吳小涵依舊餵了魏麒晨尿。魏麒的手腳還被十字背銬鎖在一起,他沒法正躺下,只能側躺著扭過頭張大嘴接受聖水。但現在已經沒有半點厭惡,對這吳小涵身體裡出來的聖水,只有享受和珍惜。喂他吃了狗糧之後,吳小涵就和我傍晚我吃完飯後,坐公交到了吳小涵家。她回家得有些晚,我等了她好一陣她進到廁所裡,先解開了魏麒背上鎖了二十多個小時的十字銬。可憐的魏麒手腳已經痠痛到麻木了,花了好大的力

氣,才算把手腳舒展開來。

吳小涵沒有解開魏麒項圈上的鎖鏈,而是讓魏麒躺下來:「乖狗狗,主人今天特意忍住了沒在公司上廁所,把黃金留著回來餵你呢。」

吳小涵掀起裙子,脫下昨天換上的粉紅色內褲。

魏麒虛弱地張開了嘴。吳小涵這一次沒有照顧魏麒吞嚥的速度,一連拉了四截大便到魏麒的嘴裡。

屎從魏麒的嘴裡高高堆出來,堆到了魏麒的臉上,甚至掉到了地上。魏麒費力地吃下吳小涵的糞便,把臉上屎的也用舌頭裹進去。看得出來,他已經開始習慣吳小涵大便的味道了——但依然還是無法享受,只是痛苦地接受著。

吳小涵倒是無意在臭氣裡呆下去,拿來狗糧,直接撒到遺落在地上的糞便上,對魏麒說:「地上還有沒吃完的,就混著你的今天的晚飯一塊吃了吧。吃完漱口洗臉至少三遍,乾乾淨淨了再出來。」

魏麒爬到沙發上吳小涵的跟前。吳小涵還是先讓魏麒把她髒髒的高跟鞋舔幹魏麒用心地舔舐她鞋底的灰塵,不加選擇地裹入口中。

不可思議的是,魏麒幾乎被摧毀的雞雞,竟然又稍稍勃起了。

「天吶,魏麒,你居然還能硬……我是該敬佩你的雞雞生命力這麼頑強,還是該後悔昨天下腳還不夠重呢?」

魏麒說話,只是專心地舔舐著鞋底。吳小涵繼續說道:「而且,到底是主人的鞋底對你來說太性感了,還是你之前被鎖得壓抑了太久了呢?主人的鞋底對你來說有這麼美好嗎?」

這番調侃讓魏麒控制不住地更硬了。他腫脹的陰莖在海綿體殘餘的勃起能力下被撐得更加扭曲。勃起的血流愈發加劇了他尚未消退的內出血,而勃起帶來的形變也撕扯著他的陰莖。他龜頭燒焦的傷痕周邊竟然滲出了鮮血。

「魏麒,你究竟是有多賤啊?都快被主人虐廢了,主人的鞋底還能讓你不顧流血地勃起,唉。」吳小涵的語言羞辱,簡直是在繼續毀壞著魏麒那慘不忍睹的趕在自己血崩之前,魏麒舔乾淨了吳小涵的鞋底,併為她換上了拖鞋。

吳小涵讓魏麒把剩下的針拿過來。她抽出針,說道:「你帶了這麼多針,看來是用不完了呀。你的雞雞腫成這樣,看上去是再禁不起半點折磨了。那隻能用到別的部位上了。今天就先從你的乳頭開始吧。」

魏麒跪在吳小涵面前,把胸部對著吳小涵。吳小涵開始穿針——男性的乳頭自然不像女性那麼嬌嫩,但也同樣敏感。隨著針尖進入,魏麒微微呻吟。但從他的表情看起來,乳頭畢竟還是沒有龜頭那麼敏感脆弱——每側乳頭捱了十多針,他依然神情鎮定,甚至都沒有疼得抖動起來。

吳小涵不可能滿足於此——她決意對魏麒的手指下手。為了避免魏麒亂動,她像昨天一樣,讓魏麒跪著,用釘子把魏麒雙手虎口處釘到了板凳的兩個角落上。手上之前兩次被釘子釘穿的傷痕還沒痊癒,就在緊挨著的地方被第三次釘穿。這一次,除了虎口外,吳小涵還又用釘子釘穿他中指和無名指根部間的肉,固定到板凳上。魏麒捱了這四枚釘子,手掌算是被固定牢了。

她便騎坐到板凳上,正對著魏麒,準備開始下手。

第一枚針穿過魏麒大拇指的指尖。針一進去,魏麒就疼得叫喊出來。畢竟十指連心,針尖進入手指細嫩的肌肉裡,給魏麒帶來的痛苦,遠

遠甚過剛才穿刺乳然後是他的食指——劇痛依舊,魏麒咬緊牙關,忍不住嗚嗚呻吟。

最終,他十根手指都被針穿刺過了。吳小涵卻依然沒有放過已經滿頭大汗的魏麒——吳小涵往每一根手指的指尖裡插入了第二根針、第三根針……她就這麼連續地折磨著魏麒。

魏麒又一次疼得話都說不清楚了,他斷斷續續地叫喊著,期間還虛弱地試圖求饒:「主人……你要……多少針……啊?」

「至少把這一盒針用完吧,」吳小涵說:「乖乖的噢,不要逼主人開第二盒他只好用力咬牙堅持,直到每一根手指裡都已經穿了6枚針為止。

吳小涵看了看盒子——100枚針的包裝盒裡,還剩下十多枚針沒有用完。她於是把剩下的針又穿到魏麒的乳頭附近,算是用完了針。

吳小涵讓魏麒把她的一雙坡跟短靴叼過來。魏麒雙手被釘在板凳上,他只得跪立著,膝蓋每次以微小的幅度向前移一點,而用腿推動著板凳和他一起挪動。他艱難地挪到了鞋櫃處。而身前有著板凳,他是沒法彎腰俯身的,於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先側躺到地上,用嘴叼起那雙短靴,然後艱難地用手肘撐著地重新把身體跪立起來。他叼著鞋爬回吳小涵的身前,又再次小心地側倒在地上,以便給吳魏麒艱難地用嘴把那雙黑色的短靴套在吳小涵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上。靴子很是簡潔漂亮,鞋底平均有三四公分厚的樣子,黑色的皮面將吳小涵的腳緊緊裹住,直到腳踝的上面才露出腿來。吳小涵讓魏麒跪立起來,然後她站上了板凳上。我這才意識到,吳小涵之所以選擇這雙鞋,就是因為鞋底夠厚,踩踏時不用擔心針戳破鞋底戳到她的腳。

可憐的魏麒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一臉驚恐的表情,抬頭看著他的女神 ——人間的女惡魔。吳小涵俯視的目光與他的驚惶的目光相遇,輕輕一笑,用靴尖輕輕踩到魏麒由手的食指上。魏麒疼得一哆嗦,面目痛苦地猙獰起來。吳小涵慢慢用力踩下,直到魏麒疼得忍不住叫喊出聲,她又抬起腳。

顯然,她並不打算一開始就施以最大的痛苦,而是漸漸加大魏麒的痛楚。她開始踩下他的中指。魏麒被踩過的食指在一旁流著血,而裡面的針都被踩彎曲了。中指被踩踏的痛苦讓他又一次開始求饒——而吳小涵此刻甚至還沒用上太大的力氣。吳小涵聽到求饒,竟抬起了腳——魏麒抓緊這難得的幾秒鐘休息,大口喘著吳小涵隨口說:「右手踩疼了?要不踩你的左手吧。」她這次把腳橫了過來,靴子同時踩到了魏麒左手的五個手指指尖上。吳小涵慢慢加大力度,直到魏麒渾身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我早已知道,魏麒的眼淚對女惡魔不可能有任何的觸動。吳小涵繼續用力踩下去,然後抬起另一隻腳,讓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魏麒可憐的手指上。魏麒疼得快要暈厥過去了——而她此時仍然沒有鬆開腳,反而屈伸了幾下膝蓋,用身體的動量增大腳下對魏麒手指的猛力。

吳小涵終於抬起腳來,露出了魏麒流血而顫抖著左手。魏麒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吳小涵又立刻又猛地把腳跺下去。可憐的魏麒大聲哀嚎——聲音還沒止住,就又被吳小涵抬起腳跺了一下。我甚至還能看到有針尖插進了吳小涵的鞋底裡,隨著吳小涵抬起腳,那針邊

拉扯起魏麒受傷的手指,直至力量大到把針從吳小涵吳小涵終於注意到魏麒臉上的淚水,她伸出手,輕輕用手指觸碰了魏麒的臉。我正以為她要和上次一樣表現出憐惜時,她卻抽手給了魏麒一耳光:「整天就知道哭。這麼容易就被虐哭,廢物。」

魏麒喃喃道:「對不起,我沒用……我是真的受不了,太疼了……」吳小涵只是慢慢又把腳踩到了右手上,慢慢加力壓上去,一邊問:「真的很疼嗎?」

「嗯。」魏麒回答道。

「你不是就喜歡疼嗎?」

「不太喜歡手上疼……」

「你覺得你有資格挑嗎?」

「沒……沒有。」

「知道沒有就好。」吳小涵一邊說,一邊扭動旋轉著腳,製造著痛苦和創傷。

吳小涵說:「你看,之前都只准你用嘴碰主人的鞋,現在都讓你的手碰到了,是不是應該謝謝主人啊?」

「謝……謝主人。」魏麒從緊咬的牙關中艱難的擠出這幾個字來。

是呀,魏麒的手,此刻在吳小涵的靴底被踩得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而他最最渴望和嚮往的——吳小涵的腳,卻被好好的保護在靴子裡。他是多麼多麼想能有機會用手指觸碰一下吳小涵的腳、甚至捧著吳小涵的腳啊,可她不給他這個機會。隔著鞋底,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連魏麒手上濺出的鮮血,都被吳小涵的鞋面擋住,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吳小涵膚如凝脂的玉足。

我不禁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人了。魏麒平時連碰吳小涵的鞋底都只准用嘴,手不得接觸半點;他的手第一次有被吳小涵踩在鞋底的機會,就是眼前這種殘暴到慘絕人寰的方式。而我,在上週六爬山那天,卻曾讓吳小涵溫柔地踩在我的手上——她當時甚至還有一點過意不去。

終於,吳小涵決定放開魏麒。她從板凳上走下來,騎在板凳上,開始為魏麒拔針。魏麒顫抖著、呻吟著,讓吳小涵把針一根一根從他的手指裡拔出來。吳小涵每拔一根針,就又有血從針眼裡冒出來。終於把完了針,吳小涵趕緊拿來紗布,裹住魏麒的每一根指尖,以便止血。然後,吳小涵又用羊角錘把他手上的那四枚釘子拔掉。血也從釘子留下的洞中流出——雖然並不多。

吳小涵坐回沙發上,魏麒也擺脫了板凳,跪在吳小涵的面前,讓吳小涵為他拔出乳頭上那些針。乳頭上的針拔起來看上去似乎更費力,但卻並沒有給魏麒帶所有針都從他身體上拔出後,眼睛哭紅了的魏麒躺倒在了地上。吳小涵並沒有苛求他跪起來,而是把靴子伸到他嘴邊,嬌嗔道:「你看看你,把主人的靴子上弄得全是血,髒死了。」

「對不起,主人。我給您舔乾淨,」他說著伸出舌頭,舔舐起吳小涵的靴底看到魏麒這麼乖,吳小涵甜甜地笑了起來。

等魏麒乖乖舔乾淨吳小涵的鞋底後,吳小涵讓魏麒叼著溼巾,用溼巾擦乾淨她的鞋面,最後才為吳小涵把靴子脫下來,叼回鞋櫃放著。

吳小涵說:「已經整整6天,144個小時了。你腳底的鎖應該已經固定牢了,傷口也癒合了。現在,可以做下一步了。」

她去廁所裡撿起鑰匙串,拿來打開了魏麒腳底的掛鎖,然後轉身進了調教室。

吳小涵把我也叫進調教室。我進去後,看到櫃子裡又兩個巨大帶刺的大鐵球 ——就像是流星錘上的那個大鐵球一

樣;鐵球的直徑足足有二三十釐米,上面的刺看起來很是尖利。

她讓我幫忙把鐵球抬出去。我看到鐵球上滿是刺,一開始不知從何下手;後來才看到,其中有一個刺上有一個圓形的掛環可以提著。我便提起鐵球走。每個鐵球恐怕有十多公斤,重得可怕。我費了不小的力氣,才算提動。

我把鐵球提到沙發邊。吳小涵把鐵球上那個圓形的掛環鎖到了魏麒腳底的掛鎖上。咔嚓一聲,掛鎖就又扣住了,這樣,鐵球就牢牢鎖到了魏麒的腳底。

吳小涵介紹說:「之前,我看見過你踮著腳尖站起來——雖然是為了洗澡,我也沒說你什麼;也見你跪著爬的時候踮起腳尖著地。現在,有了腳底的這個鐵球,就再也不可能了。你以後只能老老實實地跪好了。」

確實,有腳底那個大鐵球在,魏麒就算想忍著痛用腳尖或腳跟站起來,也毫而魏麒之前踮著腳尖跪地並用手在地上著力,而讓膝蓋不受力甚至離地的那種做法,現在也再也不可能了。因為鐵球足夠大,他根本不可能踮起腳尖,只能老老實實腳揹著地,腳心朝上跪著。

吳小涵指示魏麒道:「好了,跪著在客廳裡爬一圈吧,我看看效果。」

魏麒乖乖地爬動起來。鐵球拉扯著掛鎖,竟把魏麒腳底的肉拉扯出一個大大的凸起。兩個鐵球加起來三十多公斤的重量,讓魏麒爬起來很是費力。而腳底的肉被拉扯的疼痛,也讓他咬緊牙關。

他隨時小心翼翼,因為只要腳一晃,鐵球上的刺就會刺到腳掌。

吳小涵滿意了。她決意,今晚就這麼結束。她讓魏麒爬進廁所,餵了魏麒他渴望已久的聖水。

這次給魏麒帶上十字背銬時,魏麒是側躺著的——因為鎖了鐵球,趴著把腳翹到背後已經不可能了。

銬好了十字背銬,吳小涵把他的項圈鎖回水管上,可憐的魏麒既動彈不得,吳小涵和我一起走出廁所。她關上廁所門,讓我繼續開她的車回學校,並從包裡找出車鑰匙遞給我。

我道謝後離開,又驅車回到學校。

躺在宿舍床上,想到吳小涵肉色絲襪裡玲瓏而潔淨的小腳,我竟然無恥地勃起了。可能是已經看習慣了看魏麒跪在她面前為她脫下鞋子,我竟然也幻想起我跪在吳小涵的面前用嘴為她脫鞋——並忍不住對著幻想中的畫面擼了一發。

射精後,我開始墮入無盡的自責。這是我第一次幻想著吳小涵來手淫——五年來,就算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吳小涵,我也從沒忍心在手淫時想到過她。在以前,我總覺得以吳小涵為性幻想對象是在玷汙她,是在辜負她對我的友善,是在侮辱我的女神,是弄髒了我對她的感情。我不允許自己把聖潔的她和我心底裡汙穢的那一半聯繫起來。可是今天,我竟然親自打碎了這一切,放任自己就這麼玷汙了我對吳小涵那份愛慕。我躺在床上,感到無地自容。

吳小涵要是知道了我對她曾有這樣的非分之想,一定會再也不想理我這個自戀的變態的吧。可就算她不知道,我自己也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在失眠中,我漸漸從愧疚中緩和過來,安慰自己:我沒有敢幻想和她有床笫之歡,沒有敢幻想和她熱吻,我僅僅是幻想為她脫鞋而已。我甚至都沒敢幻想自己能碰到吳小涵的腳——我知道,吳小涵不允許魏麒碰她的腳,也沒有理由允許我

碰。僅僅是幻想著用嘴碰一下她的鞋,這,可不可以不算是玷汙呢?

「小涵學姐,你會原諒我嗎?」

在這樣的糾結中,我慢慢進入了夢鄉。

7月18日,週二我開車來到吳小涵家樓下,給她打電話後上樓等她開門——一切依舊。

吳小涵喂魏麒聖水的時候,魏麒的表情比之前還要享受了。

吳小涵便問他:「主人的晨尿顏色這麼重,你怎麼好像比晚上的尿喝得還喜「口味苦一些,才有喝聖水的感覺呀。這味道畢竟是主人的味道,越重我越「變態!」吳小涵嬉罵道。

我和吳小涵一起離開她家,依然是我回學校,她去上班。

在路上,我忍不住問吳小涵:「小涵學姐,說真的。你是發自內心地認為魏麒低賤嗎?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為了SM的氛圍而故意羞辱他,但現在我似乎覺得你是真的把他當成一個下賤至極的……呃……東西。」

「沒有啊。我怎麼會那麼傻呢。我當然知道他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只是,為了將一切進行下去,必須這樣。」

「那……你還是很喜歡他在你面前表現得下賤至極,而你高高在上的樣子?」

「其實並沒有特別喜歡。作為一個S,我最喜歡的還是看著他被我折磨得痛苦掙扎、不停求饒的樣子。只是,他很喜歡被羞辱呀。而且,不確立我高高在上的位置,我怎麼能讓他乖乖受我折磨呀?」

「嗯……學姐說得對。」

這天晚上,也依然是我到她家和她碰面。

她一進家門,就往廁所裡走。

吳小涵給魏麒打開十字銬,解開鐵鏈後,就蹲下身。魏麒也就連忙躺到她身下,張大嘴。吳小涵掀起裙子,說道:「今天為了把黃金留給你,我憋得肚子都疼了。內急了一路了,唉。」

魏麒開口:「謝謝主人對我這麼好,主人辛苦。」

話音剛落,一大截黃色的大便就從掉落到魏麒的嘴裡。吳小涵確實是憋久了,根本沒有給魏麒吞嚥的機會,就接連拉出了好多條糞便。屎把他的嘴塞滿,把他的臉也蓋得滿滿當當的,甚至還從他臉上掉落在地上一些。

吳小涵終於舒坦了。

魏麒的臉被埋在惡臭的糞便裡,他艱難地吞嚥著這些吳小涵身體裡排出的殘渣。吳小涵自己都嫌臭,擦完屁股,拿起魏麒的食盆,就起身出去了。我也跟著吳小涵出去,留魏麒一個人在廁所裡吃屎和清洗。

她讓我給魏麒倒好狗糧和水。魏麒吃完黃金,自己洗乾淨爬出來,享用了他吳小涵一直沒有換鞋。她等魏麒吃完東西,才伸出腳對著魏麒:「好了,給主人舔舔鞋底吧。」

但這一次,吳小涵沒有把鞋底直接朝前對著魏麒,而是腳幾乎平放著,鞋跟著地,只把鞋尖微微抬起。魏麒只好把頭低得很低很低,才能把舌頭伸入鞋和地吳小涵依舊讓魏麒伸出舌頭給她看——魏麒的舌頭也確實又舔髒了。隨後,吳小涵又讓鞋尖著地,鞋跟微微抬起:「好了,舔舔我鞋跟的底吧。」

魏麒把舌頭伸進去舔了幾下,就發現吳小涵放下了鞋跟,踩到了他的舌頭上。

舌頭被踩住,他只得以含混不清的聲音地企圖提醒吳小涵:「主人,您踩到吳小涵沒有鬆開,反而站了起來,鞋跟更加用力碾壓著魏麒的舌頭:「是麼?你的舌頭,不就是用來給主人踩的嗎?」

魏麒舌頭被踩得生疼,說不出話,只能痛苦地

呻吟著。

吳小涵扭動著踩在魏麒舌頭上的鞋跟,問道:「怎麼了?不回答,難道是不她繼續用鞋跟扭來扭去,研磨著魏麒的舌頭,說道:「主人踩在你的舌頭上這麼舒服,你為什麼不同意主人踩呢?」

他含混地說出幾個字,但沒人能聽清。吳小涵索性抬起另一隻腳,好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魏麒的舌頭上。她不顧魏麒此刻發出的淒厲的慘叫,繼續自顧自說道:「嗯?你難道不喜歡主人踩你的舌頭嗎?」

吳小涵終於抬起了鞋跟。魏麒的舌頭上慢慢滲出了一點血。緩了幾秒鐘後,他才回答:「不是的主人。主人想踩的話,就踩吧。」

吳小涵繼續問魏麒:「你是真心想被主人踩,還是隻是怕主人懲罰你,才這我知道,魏麒一定是怕被懲罰,才這麼說的。畢竟,魏麒並不喜歡性器官以外的地方遭受疼痛。

但魏麒知道,自己只能回答吳小涵希望聽到的回答:「我是真心想被主人踩。」

吳小涵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說道:「那麼主人就好好再踩踩你舌頭吧。不過你也知道,主人想踩好好你的哪個部位的話,是要先釘住它的……」

魏麒聽到後,主動說:「主人,我去拿錘子和釘子吧。」

既然反抗沒有用,乾脆討主人開心一點,也許主人會對他好些。

「真乖,」吳小涵說:「拿出來就在客廳裡踩吧。把小板凳也拿出來噢。」

魏麒把東西都找了出來,主動跪好把頭低下,把舌頭放好在板凳上。吳小涵抄起羊角錘,熟練地把釘子敲進魏麒的舌頭根部。釘子敲入魏麒舌頭時,魏麒發出一聲慘叫,但也因舌頭被釘住,聲音格外扭曲。

承受了釘子釘穿舌頭的劇痛的魏麒,粗重地喘起氣來。

吳小涵輕盈地爬上板凳,準備開始她的進攻。

黑色的鞋跟踩到魏麒的舌尖上,開始加力、扭動。踩踏過魏麒的那麼多部位後,吳小涵已經發揮自如、節奏得當。魏麒開始呻吟、顫抖、扭曲——這一切都是我們仨都早已料到了。

我們仨料到的還有一點,就是吳小涵殘忍的鞋跟,一定會把魏麒踩得疼到哭的。因此,吳小涵事先警告魏麒:「我知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一會兒又會哭。但是今天你給我忍住,忍到再也忍不住也要忍,是個男人就別哭。你要是敢哭,我就把你的舌頭割掉,明白嗎?」

魏麒點點頭。吳小涵接著說:「如果你一直到最後都沒哭,主人會給你獎勵的。當然,那樣的話,你的舌尖也可能會被主人踩碎踩爛——不過總比整根舌頭割掉好,對吧?」

吳小涵抬起頭不再看魏麒,憑著腳上的感覺,自如地把鞋跟碾壓到魏麒舌頭的不同部位,加力,扭動,再把全身的體重壓上去……

魏麒全身抖動著,汗水大滴大滴的滴到地上。他的舌頭也已經全是血了。但他還是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來。

吳小涵知道,是時候進入下一步了。她抬起腳,把鞋跟重重地跺到魏麒的舌頭上。瞬間的衝擊擊破血管、撕裂皮肉,將舌頭切切實實地毀壞。

她又是幾下猛烈的踩跺。魏麒慘叫著,淚水已經從他的眼角滑出。但他緊閉雙眼,用力憋住自己因本能而流出的淚。

吳小涵但低頭用手指擦拭魏麒的眼角,說:「小賤狗,你好像還是哭了唉。」

魏麒連連否認,用含混的聲音說:「沒有……我沒有哭。」

「那你眼角的是什麼?」

「汗。」魏麒的聲音模糊不清。

吳小涵直起身體,抬起右腳,重重地用鞋跟跺到魏麒的舌頭上,一邊說:「嗯?現在還敢騙主人了?」

魏麒含混不清地說著什麼,但這無法阻止吳小涵的殘忍。她跳起來,落地時鞋跟精準地砸到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