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奪環(2)

潛伏奪環(2)

睜開眼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床上,房間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都是白色的。

把手掌張開又握緊。身體似乎可以動了。

意識還處於朦朧之中,為了避免骨折的右腿吃勁,我用手肘拄著床坐起身來。感覺頭痛得厲害。

環視了一下房間。房間的面積還可以,照明也很不錯。但我還是產生了很強的違和感。

然後我馬上注意到了,房間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是3名男性。都坐在床上。

3人都是40多歲,或是50多歲,至少看起來比我要年長。看到我坐起身後,他們很是驚訝,呀啊,終於醒過來了啊,像是想對我說這句話。他們的視線中有著很強力的感情,看起來就像人偶一樣。

「你叫什麼名字?」

3人中最年長,看起來大概50多歲的男人這樣問道。

藤木,剛想這樣說,我慌忙整理了一下頭腦。

「我叫……柳村孝平」

聽到我的回答,男人點了幾次頭,「我是岡島」

簡短地報上了姓名。

「我是岸」

「我是田口」

其他兩人也自報了姓名。但只是說了這些,然後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也沒再說什麼,我提出問題的話,他們就會慎重地組織語言做出回答。

多虧了他們,我瞭解到了很多情報。

首先,包含我在內,這裡的男人們都是被西園寺千枝理強行帶過來的。

他們之前都是在「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住院的患者。但是,因為“空出了病房”,在轉移到單人房間的幾天後,就和我一樣被深夜到來的千枝理做了“那種事”,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被送到了這個房間。

這裡似乎叫做「西園寺千枝理醫療研究所」,建在了「西園寺千枝理綜合醫院」的後面。

表面上這裡是以千枝理為所長,進行各種各樣臨床實驗和研究的地方,但這些只是巧妙的偽裝。

研究所中的研究人員都不是實際存在的,所做的研究也都是虛假的。

一層是普通的辦公室,僱傭了一般的事務員來做整理文件之類的工作,二層以上被鑰匙卡鎖著,只有研究人員才能進入。但實際上,能進入二層以上區域的只有千枝理一個人。她讓一無所知的事務員們在一層整理著虛構的文件,自己卻在樓上冠冕堂皇地做著綁架和監禁男人的事情。

我們無法逃離這座建築物。雖然只要她不鎖門我們就能走出房間,但下到一層這件事是絕對做不到的。

說了這麼多,我才注意到在這個房間感到違和感的真正原因。這個房間是沒有窗戶的。

而被綁架、被監禁在這裡的我們的工作,「是要讓那位大人得到滿足」,岡島這樣說。

那位大人,指的就是西園寺千枝理吧。這個房間裡的狀況似乎被24小時監控和錄音著,雖然我們可以自由地對話,但如果說出了「不被允許的事情」,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所以岡島他們在說話時才會顯得那麼膽怯吧。

千枝理白天在醫院裡做醫師的工作,下班後就會來到這裡,最高層的4層有她的臥室,她會在那裡過夜。雖然她在麻布的一等地擁有巨大的宅邸,但她幾乎沒有在那邊生活過。每天只是司機自己開著仿造的保時捷跑來跑去而已。

千枝理工作結束後的晚上和休息日,就是我們幹活的時間了。她來到這個房間後,會根據心情挑選我們之中的某個人。有

時是一個人,有時也會是多個人甚至所有人。被點名的人就要獻出自己的身體,通過各種方式來讓她滿足。

「讓她滿足,具體要怎樣做」,面對我的提問,他們互相看了看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也嘗過了吧。那位大人的……,她的,那個,屁………」

――經過之後的幾天,我切實地瞭解到了,這裡是真正的「地獄」。

我在這裡清醒過來的那天晚上。

在咔嚓一聲後,關閉的門鎖被解除,門被打開了。

出現在那裡的,是西園寺千枝理。

同時,房間裡的3個男人同時下了床,跪在地上。動作實在是太快,我驚訝地一動也沒能動。不過因為我骨折的右腿被吊了起來,想動也動不了。

我看向了千枝理。不,是盯住了她。這是當然的。我對她抱有著敵意。是這個女人把我綁架和監禁起來的,而且大概對弟弟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但她似乎對我的目光視而不見,高跟鞋咔咔地響著走進房間,看了一圈跪在那裡的3個人後說道。

「O,帶著Y跟我來。K和T在這裡待機」

我還沒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一旁的岡島就做出了回答。

「是的,主人」

聽到他的回答,我稍微考慮了一下就理解了。千枝理稱呼的是我們名字的首字母。岡島的話就是「O」,岸就是「K」,田口就是「K」。然後「O」就是柳村,也就是我了。

千枝理說完那句話就走出了房間,跪著的3人終於抬起了頭。

岡島慢慢地靠近我,表情怪異一言不發,只是動了動下巴向我做出指示,意思似乎是讓我跟著他。

他從床上把我抱起來,放在了田口剛從外面推進來的輪椅上。

我就這樣坐在輪椅上,被岡島推著出了房間。在黑暗的走廊裡走了一陣,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咚咚,岡島敲了敲門,「請進」

聽到千枝理的聲音後,岡島和我進了房間。

在那個房間裡,完全想象不到這座建築物是「研究所」,和剛才我們所在的房間也不同,呈現出一片異樣的情景。

可愛的粉紅色壁紙,明亮的照明,沒有窗戶。

但是真正令我感覺異樣的,是放在房間裡的各種拷問器具。有十字架的處刑臺,蓋子上可以伸出頭部的裝人用的木箱,安裝著手銬和腳鐐的像手術檯一樣的桌子,天花板下吊著手銬,角落裡透明的巨大箱體是用水來拷問的器具吧。

而且,被岡島推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我就注意到了。――這個房間裡的空氣,有著明顯的臭雞蛋味。

在房間的正中央,千枝理翹著腿坐在一張看起來非常高級的沙發上。穿著緊身褲的妖豔長腿從白衣中伸了出來。大概和昨天一樣,白衣下就是穿著內衣的姿態吧。

「我們過來了,主人」

岡島繼續往裡走了一點,咔鏘一聲把輪椅的車輪鎖住,然後迅速地跪在了地上。這樣很奇怪啊。以他的年齡,在普通公司的話可能已經是管理層了,但他卻接連多次對這個27歲的女人下跪了。

但是,看到千枝理那非常威風的儀容後,那種奇妙感似乎就消失了。

「今日是“新人培訓”哦。Y,就是你呢」

這麼說著,千枝理呵呵地笑了起來。明明一直被我盯著,她卻沒有一點膽怯的樣子。

「……什麼…意思啊」

即使看到了岡島他們3人害怕的樣子,我也沒打算像他們一

樣將千枝理視為絕對的女主人對其跪拜。讓我對其敞開心扉是不可能的。這個女人是我的敵人。

「啊啦,很抗拒呢。昨晚明明對我的臀部表現地那麼興奮」

被她這樣說,我的臉一下子變紅了。那是我的恥辱。雖然只是片刻的事情,但我竟然只因為這個女人的容姿和臀部就被奪取了心智。

「也好吧。像你這麼強勢的男人,我也不認為立刻就能服從我」

一邊這麼說著,她向我們走過來。我瞬間警覺起來,但她卻在跪著的岡島面前停下了。然後她用高跟鞋的鞋底踩著岡島的頭,對我露出了微笑。

「雖說是“新人培訓”,但在這裡是你們同事之間互相學習的哦。就是說,負責教育你的是作為奴隸前輩的他」

即使被踩踏,岡島也沒有絲毫的反應。他似乎把那當做理所當然的事情而接受了。

「我沒有太多的話要說。只要進入了這裡,逃走就是極刑。稱呼我的時候要叫『主人』。還有,今後要成為從心底服從我,為我消除壓力的奴隸。明白了嗎?明白的話就在此發誓絕對服從於我吧。你的腿骨折了,所以不下跪我也可以原諒」

千枝理笑著說。

我沒有回答,只是緊閉著嘴死盯著她。她似乎把我的視線當做回答而接受了。

「呵呵,那麼給你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吧。反正你哪裡也去不了」

這麼說著,她把腳從岡島的頭上拿開,原地蹲了下去。是為了和坐在輪椅上的我保持相同的高度嗎?這麼想了後,立刻就發現自己想錯了。她將那脫離了常識的巨大臀部,對準了跪在那裡的岡島的頭。

「在你下定決心之前,我就和他玩一下吧♪」

噗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咻嚕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伴隨著那銳利的噴射音,沒過幾秒,難以置信的惡臭就襲向了我的鼻孔。那股濃郁的腐臭味,甚至令人產生了空氣都已變得粘稠的錯覺。比起昨晚在病床上用屁股壓著我的臉強迫我聞到的臭味要更加強烈。

但是,比我更能感受到這股臭味的,是岡島。

「嗚咕嗚嗚!嗚啊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ーー啊啊啊嗚嗚!」

對著他因為下跪而低下去的頭,千枝理特意將屁股對準他放出了屁。在那個位置的話,臭氣形成的風大概是輕撫著他的側臉吹過去的吧。岡島不禁抬起頭,表情因為痛苦一下子變得扭曲了。

「很臭嗎?」

「很,很,很臭啊,主人……嗚嗚」

「已經不想聞了嗎?」

「…啊……嗚…,…嗚………嗚嗚」

「不會那樣的吧?只要我放出屁,一邊認真地聞一邊大叫就是你的工作吧?」

「………是…是的……是…那樣的…………」

「那就好」

嗯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咕嗚ーーーーーー!

「哈啊哈嗚!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

又放出了更長的一發。

岡島扭動著身體,本能地讓自己離千枝理的屁股遠一些,像是立刻就會倒在地上一般掙扎著。那個面無表情地嘀嘀咕咕的他已經完全消失了。留在那裡的只是個壞掉的人偶。

而千枝理則露出恍惚的表情微笑著站起身來,像要追殺逃走的岡島一般慢慢走過去。看著她的背影,可以透過長長的白衣清楚地感受到她那龐大的臀部。在筆挺的布料上,臀部的

輪廓清晰地浮現出來。雖然臀部是那麼的巨大,但一點都沒有下垂,反而向上高高地翹起,腰部之下的布料也因此被抬得很高。再加上模特一般的修長的腿,肉塊的位置看起來比普通情況要高很多。配合著她的步伐,那對肉塊就會噗嚕噗嚕地左右搖動。

不過,對那性感的臀部曲線我已經不會再有興奮感了。而且在那之前,房間裡充滿了兇猛的臭味。那是可以把人的性慾徹底根絕的惡臭。我的男根完全沒有勃起的跡象。

「喂,不要逃啊」

因為她背對著我,所以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千枝理應該是淫笑著說出這句話的吧。她抓住蹲在那裡顫抖的岡島的脖頸,一下子把他拎了起來。那隻細細的手腕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咳咳,……喂,喂………」

我一邊被臭味嗆得咳嗽一邊出聲叫住了她,她一隻手拎著岡島的脖子,只把頭轉向了我這邊。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這是我面對這副異樣的景象而發出的純粹的疑問。

被譽為千年才出一人的天才的頭腦,能夠將整個日本,不,整個世界的男人都俘虜的美貌和身材,再加上巨大醫院院長的身份,手握巨大財富和至高地位的這個女人為什麼要做這麼奇怪的事啊。是有著普通人無法理解的崇高目的嗎。說到底,這種脫離常識的放屁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她似乎瞬間就理解了我提問的意圖。

面對因為臭味而臉色變得發青,但依然強硬地盯住她的我,她呵地笑出了聲,然後這樣回答道。

「這還用說嗎。因為開心啊♪」

聽到這個回答,我的後背走過了一陣惡寒。

她迫使岡島跪下,讓他仰起上半身,兩手撐在身後的地面上,然後千枝理捲起白衣的下襬,將被褲襪和丁字褲包住的下半身完全露出,就像坐在椅子上一樣騎到了岡島的臉上。

「呣咕嗚嗚!」

被臀部壓住的岡島呻吟起來,但千枝理完全沒有在意。她看著我繼續淡然地說道。

「你認為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理由嗎?明明沒什麼才智卻只因為性別優勢逞威風的男人們,總是用下流的視線看著我的男人們,我要用這個屁股將其擊潰,用腸內的腐敗氣體讓其生不如死。呵呵,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快樂的事情了。嘛,像你們這種卑賤的男人是無法理解的吧。這是隻有我才擁有,只有我才有資格享受的樂趣啊」

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嗚咕!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ーー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確實無法理解。一絲一毫都無法理解。

但是,奇怪的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的頭腦出問題了。天才的頭腦總會在某個地方有著致命的缺陷。――我被容許的自由,可能就只有向自己確認這種事的程度吧。

所坐的輪椅因為車輪被固定而不能動。右腿裹著石膏繃帶,以這個狀態連站起來都很困難。對於在我面前展開的景象,我能做到的只有移開目光。

沒有一絲羞恥,千枝理豪爽地放著屁。每放一次,刺鼻的硫化物氣體的臭味就會增加,但我聞到的這個臭味,只是在房間裡擴散後的一小部分而已。

即使不想看也會映入眼中的情景。千枝理的臀部狂傲地鎮坐在向後仰起的岡島的臉上。劇毒的氣體就是從丁字褲和褲襪被勒進

的深縫處釋放出來的。即使距離這麼遠都臭成這樣。那麼,在零距離之下沐浴著那種氣體,直接吸入了沒有經過稀釋,可以說是臭味本源的岡島,他所承受的痛苦又會是……

每當聽到岡島那含混不清的大叫聲,我的心臟就像被勒緊了一樣。

「在你下定決心之前,我就和他玩一下吧」,千枝理在最初是這樣說的。也就是說,岡島受到的所有痛苦,都是在等待我屈服於她的“消磨時間”而已。如果我接受了自己的立場,向千枝理宣誓效忠的話,岡島就不用拼死地發出這種叫聲了吧。雖然我和他在今天才第一次見面,但想到這一點後,我不禁對他所處的狀況產生了同情。

像是看穿了我的感情,千枝理露出冷冷的笑容,抬起了腰。

「嗚,噗哈啊啊啊!」

在顏面壓迫之下,因為被臀肉塞住了鼻子和嘴巴無法正常呼吸的岡島就像從深水中浮出了水面一樣,大口地呼吸著,可是,噗咻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噗嗚ーーーーーー!

預料到這一點的千枝理放了一個長長的屁。因為出其不意,岡島吸入了大量氣體。

「啊誒誒誒誒誒誒!嗚噢啊啊!噁噁咳咳咳咳咳咳ーーーーー啊啊啊啊啊!」

他的大叫聲震耳欲聾。

我不禁皺著眉低下了頭。但千枝理卻不允許我這樣做。

「Y,對自己造成的狀況視而不見是不行的。呵呵,好好看著吧。只要是我的要求,這個男人無論什麼都會做的哦」

忠告之後是平靜的笑容。有著惡魔般美貌的她,對嗚咽中的岡島發出了命令。

「O,現在馬上脫掉我的褲襪和內褲,然後舔我菊花的小穴」

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舔她的菊花?

那可不是普通的肛門。是現在的千枝理的肛門啊。那是無論怎樣的野獸都不會想靠近的惡臭根源。要岡島舔那個?用舌頭?把嘴貼上去?把臉靠過去?……靠近那個女人的肛門?

一瞬間,岡島的身體停止了動作。他的心在拒絕著那句話吧。

……但是他還是開始動了。他一邊顫抖一邊把手放在千枝理的腰上,開始脫黑色的褲襪。

背對岡島,正面面向我的千枝理巍然站立,她看著我,鼻孔發出了哼笑。看吧,和我說的一樣吧,就像在對我如此誇耀一般。

而岡島花了一些時間才將褲襪從她那超大的臀部脫到腳邊。潔白的雙腿被剝了出來。――雖然不甘心,但確實很漂亮。然後他又褪下了剩下的丁字褲。這樣就準備結束了。現在的岡島正面對著千枝理那一絲不掛的巨大臀部。

「知道該怎麼做吧?用兩手溫柔地將我的屁股分開,然後舔深處的菊花吧。不能只是輕輕地舔哦。呵呵,要緊緊地吸住,用舌頭頂進去,發出很大的聲音來舔哦」

「是…是的……主人………」

「O,感覺很幸福吧?竟然被允許用舌頭舔我的菊花。這可是主人剛放出濃濃的屁,還留有餘香的溫暖菊花哦……是不是覺得受寵若驚了?」

「…是的…主人………」

「………呵呵,好了,開始舔吧♪」

伴隨著她的這句話,岡島輕輕地掰開了臀肉。他和我不同,兩腿是健全的,沒有被任何東西拘束住。在那令人厭惡的屁股前,他本來是可以逃走的。但他卻沒有那樣做。而是按照千枝理的命令行動著,把舌頭伸向了

常人絕對無法忍耐的,剛剛放出了究極臭屁的肛門。

雖然我這邊無法確認,但在分開了臀肉的岡島的眼中,一定映出了千枝理那完全暴露在外的肛門吧。他緩慢地把臉靠近,伸出了舌頭。

就在那時。

他把眼睛從千枝理身上移開,瞄了我一眼。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那個視線卻穿透了我的身體。快點讓這種事結束吧。他毫無疑問在向我訴說這些。

「…噼嚓……啾嚕……啾嚕………」

房間裡開始響起這種聲音。

岡島被千枝理的身體擋住,我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但他究竟在以多麼痛苦的表情舔舐著千枝理肛門的四周,通過這些聲音,這種事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而千枝理則將一隻手撐在腰間,露出誇耀勝利般的笑容盯著我。

「呵呵,果然還是做奴隸時間久的O擅長舌舔呢。獎勵你一下吧」

噗!噗嘶!噗嗚嗚嗚!

作為獎勵的那個屁。放出的時候岡島正在舔舐肛門。

「呼噁!噢!嘎嗚嗚嗚!………啪噗,呼呼……」

即使如此他還在繼續舔著。這讓我實在難以置信。在那個距離承受著惡臭氣體,並且還在用舌頭舔弄著剛剛放出氣體的洞穴。

對岡島的這個反應,千枝理更加滿足地微笑起來。

「Y,明白了吧?像這樣用舌頭舔菊花的時候,即使我放了屁也不能鬆口,這就是來到這裡的男人們的工作。剛才那樣的只是小菜一碟。即使是這種風力更大的屁也不能停,知道嗎?」

卟嚕嚕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噗嗚嗚ーーーーーー!

「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嗚啊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伴隨著爆裂聲,在她身後的岡島頭上那黑白相間的頭髮隨風飄動。風量居然大到能將頭髮吹動。而那些風,全都是由超噁心的臭雞蛋味的氣體組成的。

「嗚咕,咳咳,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啪噗,啪噗啪噗呼嚕……!」

即使如此岡島還是沒有逃開。雖然喉嚨深處響起了想要嘔吐的嗚咽聲,但他依然兩手分開臀肉,將臉緊貼上去。

一邊被舔著肛門,一邊豪爽地不停放著屁,但這時的千枝理關注的並不是岡島,而是我。岡島只是被當做「肛門舔舐機器」而使用著,她直直地盯著一動也不能動的我,繼續說起了話。

「但是,把他培養成這個樣子也不容易啊。能做到用舌頭舔我的菊花,只是身為奴隸的第一步哦。開始的時候,即使明白了自己的立場並決心服從於我,但看到肛門裡放出屁的時候身體會反射性地拒絕呢」

我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痙攣。看到我的樣子後,千枝理的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最初都會用鑷子形狀的壓舌板強迫舌頭在菊花上摩擦哦。嘛,大部分男人在舌頭碰到菊花的瞬間就會暈倒,只能讓他們慢慢習慣。啊,不用那麼害怕啊。一般過了一兩個月,他們就能自主地舔上來哦。呵呵,跨越了這個臺階的話,就是出色的奴隸了呢。到那時就會服從我所有的命令了」

卟嘶!卟嘶卟卟噗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啪噗ーーーーーー!

「啊啊嘎誒誒誒!嗚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啊啊啊啊!」

我的大腦開始接受身邊這個瘋狂的世界,開始承認這是真實存在的現實。不這樣的話我的頭就會壞掉了。

喋喋不休的天

才美女醫生。但我現在關心的不是她。而是在她身後,一邊吸入她的屁一邊拼命侍奉肛門的岡島。

我無法在頭腦中抹去他剛剛的那個視線。被命令舔舐肛門,在開始做之前盯著我看了一瞬間的那個眼神。在這個無視人權,被當做奴隸對待的地方。對於現在的他,唯一能讓他獲救的就是我的決定。

和岡島是今天才認識的,只是稍微說了些話。我還沒義務為了他去做什麼。不過,在被綁架和監禁,主導權完全被千枝理掌握的這個處境下,我們應該可以稱為同志吧,看著他那痛苦的樣子我的心會痛。

咕嚕,咕嚕嚕嚕嚕嚕~~~咕嗚嗚正當我聽著岡島舔肛門的聲音咬牙切齒的時候,這個聲音響了起來。

最初我還沒弄明白那是什麼聲音。但是,岡島似乎瞬間就瞭解了。

「啊…咿……咿咿………啊…………」

一直堅持做著舔舐工作的他停下了舌頭的動作。或者可以說,他的臉在半張著口的狀態下僵硬了,動不了了,這麼說可能更正確一些。

然後我看到了。在千枝理的臉上浮現出的得意微笑。和剛才所見到的嘲諷的笑容不同。那蘊藏著殘忍暴虐的笑臉,不禁讓我聯想到「惡魔」。

她向跪在身後的岡島回過身。然後用反常的甜蜜聲音對他說。

「聽到了嗎?呵呵,肚子叫了啊♪」

「咿,咿咿,咿,咿,咿………啊啊」

剛才那巨大的聲音,似乎是從千枝理的肚子裡發出來的。

但我還是不清楚岡島為什麼會如此害怕。不過,千枝理很快就做出了讓我也能輕易搞明白的說明。

「奴隸做了很久的O是不會不知道的呢,剛才那個聲音的意義」

「咿…啊……不…不要…………」

「呵呵,是啊。氣體下來了。非常不得了的那個,呢♪」

非常不得了的,聽到這句話後,岡島的身體開始不停顫動。看到這一幕,我注意到自己的雙手也小幅度地顫動起來。

千枝理像是故意地用手在肚子的位置溫柔撫摸著。

明明誰都沒有問,但為了讓我知道那個的恐怖,同時也為了讓岡島再次認識一下其可怕的程度,千枝理繼續進行著解說。

「今天都是放了一些小的,所以積攢的氣體似乎一下子全下來了呢,雖然即使沒放出來也能從這可怕的濃度中猜出一二。但知道這件事的奴隸們,在聽到我肚子的聲音後都會鐵青著臉不能動了呢。這時的臭味是最特別的,聞了後的兩三天內,臭味會一直留在鼻孔深處不消失哦。呵呵,那樣的話第二天即使吃了飯也會全吐出來,晚上也睡不好,似乎會相當痛苦呢」

根據岡島的那個反應。這些話應該不是在虛張聲勢。

只是平時放的屁都已經臭到脫離常規了。而連她自己都評價為「不得了」的東西的話,究竟會臭到什麼程度呢。

「啊…不…不要……饒…饒了…饒了我吧……不…不要啊…請不要這樣………」

岡島像說夢話一般說了一通後,突然回過神來,向千枝理的臀部跳了過去。

「啾嚕,啾嚕,噗嚕噗嚕噗嚕!咕嚓,啪嚕,噼嚓噼嚓!」

岡島一心一意地舔起了肛門。樣子看起來比剛才還要認真。發出的聲音連我都能清楚聽到。

看到他的這個反應,千枝理放聲大笑起來。

「嗚哈哈哈!還真是拼命呢。為了請求我不放出這個氣體而在討好我嗎?」

「

啪嚕噗嚕噗嚕,噼嚓,噗嚕咕嚓,噼嚓,啪嚕!」

岡島的那個樣子,只是在一邊看著就覺得很沉痛。

而千枝理卻一邊嘲笑一邊冷淡地拒絕了。

「但是不好意思啊,我還是選擇把這些極端濃郁的氣體給你啊♪ 因為這樣會讓我更開心呢♪」

「咿咿咿咿咿咿咿ーーー咿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到這時,我已經忍耐到極限了。

「等一下」

自己都知道發出的聲音在顫抖。

在我的制止下,千枝理似乎暫時停下了那一發即將放出的“最惡”的屁。

為了不讓岡島逃走,千枝理按住了他的後頭部,她抬起頭看著我。然後舔了舔舌頭。那動作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

「怎麼了,Y?」

面對這樣向我提問的千枝理,我一瞬間把話嚥了下去。但是,又再次擠了出來。一邊將大量的空氣從喉嚨中呼出,一邊克服著巨大的苦痛做出了發言。

「………我,我做…我…服從……你………」

我無法再繼續觀看岡島那痛苦的樣子了。眼前那過於悲哀的情景令我覺得胸膛就像被挖開一般,讓我不允許自己再繼續看下去。

既然被拘束在這個建築裡,被迫做出「服從於她」的這個決斷已經是遲早的事了。為了找到弟弟而接近她的話,在表面上「服從於她」是大前提,不對她低頭的話就什麼都無法開始,這一點我是清楚的。

抑制我走出這一步的,是稱為自尊的無用的東西。

因為這個東西,岡島那麼痛苦地哭叫,專心致志地舔了那個女人的肛門,甚至馬上就要見到地獄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尊這種東西扔掉就好了。

這只是演戲。是「服從於她的表演」。我一邊這樣對自己說著,一邊做出了剛剛的宣誓。

「哼,是嗎」

說完這句話,千枝理鬆開了抓著岡島的手,同時將臀部向後面猛地挺了出去。

咚!臉部受到她那超大臀部的攻擊,岡島向後方倒了下去。這個行為代表著千枝理對他失去了興趣。

咔,咔,高跟鞋的聲音響起,內褲被脫下的千枝理搖著完全露出的巨大臀部,向我的輪椅走來。

「你說要服從於我?」

「…………啊啊」

「那樣的話,先改一下你說話的語氣吧」

在這裡我又捨棄了另一個自尊。對我進行誘惑,做出讓我聞她的屁的低劣行為,並將我綁架、監禁的女人。將我唯一的弟弟帶走的女人。我要對這個女人使用敬語。

「………我…我會,服從您……………」

「要說主人才行的吧?」

「……我服從您………,……主人………」

千枝理再次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的四周。嬌嫩的嘴唇閃起了亮光。

「對,這樣就可以了啊。看不出來你還挺溫柔的呢。為了今天才剛見面,之前素不相識的男人,竟然捨棄了自尊呢。呵呵,還是說忍不住想服從於我這個美女醫生了呢?」

「…………」

啪。片刻沉默之後,她用手掌打了我的臉。

「您說的對,主人,要這樣回答吧?」

「………您說的對…主人……」

啪。另一側的臉又被用力拍打了。

「雖然最開始你可能是因為善意和同情心而勉強服從於我,但你很快就會成為從心底崇拜我的家畜的哦,呵呵。我讓你舔腳,就要連腳趾之間和指甲縫都舔乾淨,我讓你聞屁,你就要把鼻孔緊貼著我的菊花

深呼吸,我要你死,你就要去死。明白嗎?」

「……是的,主人………」

忍住啊。不管她說什麼都不要在意。不要多想。只要順從她的說法就好了。

緊握著拳頭直到指關節都痛起來,我低著頭用細小的聲音回答了她。

雖然千枝理對我的反應還不是十分滿足,但作為「最初的第一歩」似乎算是合格了。

呵呵,她輕聲笑著伸出了一隻手,摸到我的下巴後把我的臉抬了起來。

要做什麼?

她沒有給我繼續想下去的時間。

下一個瞬間,千枝理就像花樣溜冰選手一樣華麗地轉身,將後背對向了我。不對,對向我的是她的臀部――「這樣的話,這些氣體就賞給你吧♪」

呣咻嗚嗚嗚嗚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嗚嗚ーーーーー嗚嗚嗚嗚………嗚嗚!

作為洗禮的這一發超濃的屁,正如她所說,在之後的3天裡都沒有從我的鼻孔深處消失。

「嗚噁!?咕嗚咕誒誒誒誒誒誒誒ーーー誒誒誒誒誒誒誒!

嗚好臭啊好臭好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ーー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哈嘎哈!嗚噢誒誒誒誒誒誒!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就這樣,我成為了西園寺千枝理的正式奴隸,在那座建築裡過著被監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