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蹴)出軌妻子的碎蛋攻擊
我疲倦地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妻子躺在沙發上,穿著一身撩人的黑色內衣。嵌入她翹臀之間的丁字褲微微勾勒出她陰部性感的駱駝趾,黑色的吊帶絲襪繃緊在她豐滿結實的大腿上,她41號的美足包裹在絲襪中,透出妖冶的紅色指甲油。多麼撩人的畫面啊,你一定會想,這麼美豔的妻子穿好性感內衣等著丈夫回家狠狠地插入自己,還能有比這更讓人羨慕的事嗎?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妻子並沒有抬頭看我,精緻卻又有些放蕩氣息的臉龐始終面對著電視,好像我只是飄進家裡的某種骯髒的灰塵。她緩緩站起身,朝我走過來。雖然已經經歷過太多次,但我的生殖本能還是想要躲避她。我急忙後退,但後背抵在了房門上,再無路可走。妻子還是沒有看我,一瞬間房間裡回覆了寧靜——緊接著,妻子的大腿猛地繃緊了,她勾起絲襪微微透明的足尖,快速地提膝,緊接這黑絲包裹著的美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胯襠之間。兩腿之間松垂著的睪丸被她寬大的腳底精準地踏在了背後的門上,發出一聲巨響。爆裂般的痛苦從睪丸上快速傳到我的全身,讓我雙膝癱軟地想要跪下,但妻子並沒有鬆開腳。我的雙手無力地握著她的腳踝,但發現我完全無法抗衡她大腿的力量。這是捕食者和獵物,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差距,這種力量的差距和她無情地施與我重要部位的懲罰和痛苦,再一次告訴了我在她面前,我地位的卑微。她碾動腳掌,腳趾狠狠摁在我的左睪丸上,戳著,擰著,好像想把我的睪丸鑽出一個洞來。這比被踢還要痛苦,絕望和屈辱的感覺伴隨著彷彿無窮無盡的蛋蛋上的痠痛,讓我腦子裡只有屈服的念頭。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腳,任由我滑到門廊的地上,蜷縮成一團,連打滾和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廢物。”她冷冷地說了一聲,溼熱柔軟的黑絲腳從我的臉上踩過,她跨過我的頭頂,徑直走回了臥室。我忍痛抬頭看了看她,卻在她跨過我頭頂時看到了她黑色內褲上一大塊溼潤的淺黃色的精斑——和我這個被她幾乎閹割的奴隸不同,她會選擇那些強壯優秀的男人,和他們做愛。她的小穴是專屬於別人的,而我只能在被狠狠踢中陰囊之後,帶著萎縮得小小的下體,看著我永遠無法觸及到的神聖的地方。我低下頭,卻發現我的臉正好貼在她剛穿過的高跟鞋上,睪丸的墜痛讓我無法站立和移動,只能把臉貼在這雙酸臭的鞋上,睡了過去。
我和妻子已經結婚三年了。然而,我們新婚之夜卻是我們唯一行房的一次——也許甚至都算不上做愛吧。這一切就是從那個晚上開始改變的。
在我們新婚時,很多人就開始在背後對我們指指點點。因為妻子身高有181,身材勻稱——最初時有些微胖,但是在她勤去健身房後大多轉化成了肌肉,尤其是大腿十分豐滿有力,體重有135斤左右。而我身高卻只有169,而且自幼就不愛運動,白白淨淨,就像豆芽菜一樣,體重只有110。因此我們走在一起時,就像母親帶著孩子一樣,體格差很大。但是在那時候,妻子還是很愛我和敬重我的,直到婚禮前的那一天。
那天,我和妻子、妻子的閨蜜一起在超市排隊結賬,一個女人突然插隊到了我們前面,還若無其事
地哼著歌,彷彿看不起我們的樣子。妻子雖然平時性格比較淡漠,但是也是有些倔脾氣的人,用胳膊肘戳了一下我的腰,讓我去提醒一下她。可是我看著那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的樣子,一看就是經常勞動的結實身體,而且比我高了半個頭,感覺自己不佔上風,也躊躇了起來。
但是這時候妻子的閨蜜(和妻子是大學好友,兩個人都是籃球隊的,性格比較潑辣,現在是我們的鄰居)看不過去了,從嘴角發出嘖的一聲,很鄙夷地瞥了我一眼,開始轉頭玩起了手機。我心中有些羞憤,但礙於妻子的面子也不能說什麼。妻子看著我軟弱的樣子,又羞又氣得紅了臉,畢竟女人在閨蜜面前丟面子是最難受的。她一把推開我,走上前去拉了拉插隊女的肩,“幹嘛插隊,去後面好好排隊好嗎!”她帶著對我的怨氣,聲音很衝地警告女人。
女人卻回過頭,不緊不慢地說,“我早排這裡了,你什麼玩意,好好說人話不會嗎?”一看正臉,竟然長得很性感,有種少婦的魅力。她穿著肉色的絲襪,白色像舞鞋一項的瓢鞋,深藍色的連衣超短裙。不知為何,我一看到她,就知道她肯定很瞭解床上之術,更瞭解男人。我趕緊拉拉妻子,讓她不要計較,可妻子看看我,再看看一臉看熱鬧的閨蜜,氣的快哭了,一把把那個女人推倒在了地上,居高臨下地說:“滾到後面去!”我一看,這拉開架勢要開打了,我再不幫忙估計回家就要完了,而且心裡一琢磨有妻子打架也不怕她,還能幫妻子和自己出出氣,就狐假虎威地拉開妻子,衝上去站在躺在地上揉後腦勺的女人面前,裝腔作勢地大聲說:“婊子,看你穿的這麼浪就不是什麼好人,趕快滾開,我也好男不和女鬥。”一邊說著,我一邊還看到女人超短裙下的一片風光露了出來,肉色絲襪曖昧地透出粉嫩的肉穴——她竟然沒穿內褲!我心中暗自竊喜,這下賺到了!
可就在我被這裙下風光迷住的時候,那個女人卻突然抬頭,用手臂撐起身體,勾起腳尖,猛地向上蹬腿,一腳從下向上猛地狠踹在了我最脆弱的陰囊上。
我完全沒想到這個女人面對我們人多勢眾還敢反抗,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連跳起來緩解衝擊都做不到,結結實實用自己的要害硬吃了一記撩陰腿。
我眼前一黑,捂著睪丸跪在了地上。以前我上學時也被女同學踢過下體,但是正面被踢的痛苦並不強,因為她的腳尖很可能會落在你的臀部、陰莖或者大腿內側。但是被從下而上地踹擊下體則根本沒有閃躲的餘地。睪丸的痛苦讓我幾乎不能呼吸,只能大張著嘴,手彷彿想把被踢裂的睪丸捏合在一起一般緊緊捂住,眼淚也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女人拍拍身上的灰塵,緩緩站起身來,沒有說話也沒有露出表情,再次猛地一腳蹬踏在我的睪丸要害處。她很明顯對男人下體的構造瞭如指掌,瓢鞋看似柔軟,卻用鈍鈍的圓頭猛地敲擊在我左睪丸的正中間。我感覺自己睪丸裡面柔軟的,產生精子的組織已經被她一腳踢散了。我突然意識到她並沒有留手,是真的想通過徹底閹掉我來對我施以懲戒。看見她又抬起了肉色絲襪包裹的結實的長腿,我急忙大喊:“饒了我吧,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願意當你的狗!”我嗚嗚咽
咽地大喊,已經沒有勇氣去看女友的表情了。
她彷彿被我的軟弱震驚了,愣了一秒,卻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暖和,柔軟卻致命的手繞過我捂著下體的雙手,牢牢扣緊了我的雙卵,並狠狠掐捏。“看見那個推我的女人了麼?還有她旁邊的那個?狗要保護主人啊,你去給我抽她們每人一個耳光!”她的聲音是典型的御姐音,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卻無比性感,如果識別的時候我肯定會聽到硬的,但是此時此刻我的小雞已經縮成了皺皺巴巴的一團肉。我糾結了起來,如果我真這麼幹了,我肯定會和女友分手,而且我正在女友父母的公司工作;如果我不這麼做……女人並沒有給我思考的機會,手指用力碾她瓢鞋鞋尖踢到的脆弱處,並提著我的睪丸站了起來。她牽著我的蛋蛋走到了女友的身邊。我已經不敢抬頭看女友和閨蜜的表情了,但是下體傷處的劇痛和生殖本能讓我緩緩抬起手,輕輕打在了女友的臉龐上。我能感受到女友輕輕顫抖了一下。女人好像很滿意,牽著我來到了閨蜜的身邊。我剛剛抬起手,身後一個渾厚的聲音卻突然大喊:“住手!幹什麼呢!”
原來是女友閨蜜給她老公發了信息,她老公終於趕了過來。她老公姓王,身材壯碩魁梧,超過了193,肌肉撐起了t恤的袖子。他為人一直很直,但總有點傲氣。他跟我老婆、閨蜜同校,是男籃隊的主力前鋒。但我總對這人有些芥蒂,因為聽說他曾經追求過我女朋友,但被我女朋友拒絕了,才和閨蜜在了一起。而我認識的朋友告訴我他買房在我們隔壁也和仍在惦念我女友脫不了關係。不過他一直沒表現出什麼,我女友也堅決表示她覺得我更好,所以我也沒有立場趕人家走。
他的突然出現讓我又清醒又尷尬,不知該如何解釋。但是令我高興的是,掐著我睪丸的女人似乎被他的高大嚇到了,倉皇鬆開手準備跑開。可是正在我要緩過一口氣時,她瓢鞋的鞋尖再一次嵌進了我左卵的深處。那種痠疼和被閹割的屈辱幾乎讓我吐了出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女人走前在我臉上吐了一口痰,粘稠,有著淡淡臭味的噁心的觸感覆蓋在我的臉頰上,讓我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她跑過女友時,還嘲諷地笑了一聲,說:“換個男的吧姑娘,這個我就先幫你廢了。”然後快步離開了現場。
她的離開讓場面更加尷尬了起來。女友和閨蜜站在我左邊,由於女子的痰粘在我的眼睛上,看不見她們的樣子,而右邊的王哥則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二者中間,疼得連捂卵蛋都做不到的我,只能掛著眼淚躺在地上。不愣了半晌,突然咚咚咚的腳步聲從左邊跑來,劉玲快步跑到王哥身邊,埋在懷裡撒起了嬌:“嚇死我了!我差點也被打了!幸好你及時趕來!好愛你!”然後深吻起她的男友。但是她跑向她男友時,不知是不是有意的,腳蹬的黑色高跟鞋跟卻對著我的睪丸狠狠跺了一腳。這種感覺和瓢鞋踢擊的鈍痛完全不一樣,我感覺右邊的睪丸像被針扎穿了一樣的銳痛,讓我痛苦地呼喊者打起了滾。
結束了嫵媚的咕嚕咕嚕攪著舌頭的深吻,舒爽的女友閨蜜輕蔑地望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友:“喂,不小心踩到了你男朋友,不好意思啊,不過反正也是半個廢人了
。鑑於他想打我,在你們倆分手之前我們還是別見面了。不過我看你這麼清高,還挑三揀四的,最後也落個和這種慫逼在一起的命啊哈哈。”
看來她明顯還記著王哥追過女友的仇。說完,炫耀似地,她讓她老公背起她回家了。
女友還是沒有看我一眼。我躺在地上,睪丸彷彿被女人的腳踢手擠給榨乾了,在睪丸不斷抽搐的疼痛中,白花花的液體不斷從馬眼流出來一小灘,在地上水汪汪的。我突然想,如果我真的被廢了,失去了性功能,這些精子會不會能幫我留下孩子?心中帶著這樣荒誕的想法,我正準備多少收集起自己可能是最後的遺傳因子,女友卻從我身上跨過去,一腳踩在那一灘白濁粘液上。咕嘰一聲,我的“孩子”們便被踐踏在了女友軟底運動鞋的鞋底,只在地上留下一個黏糊糊的,混著土的黑鞋印。她彷彿踩到了髒東西的表情,在地上蹭蹭跺跺,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深的鄙視和輕蔑,恐怕就是拒絕他的交配請求,虐待他的生殖器,摧毀他的精子了吧。我痛感自己已經失去了女友,加之以下體的劇痛,昏了過去。
在我醒來時,已經身在醫院了。令我驚訝的是,女友就坐在床前。不過她還是面無表情,一語不發地玩著手機。我的睪丸疼痛已經緩解了許多,而醫生也告訴我我只是左側睪丸組織挫傷,損失了部分生育功能,並沒有徹底被廢掉。我喜出望外,和女友一起坐車回了家。
自那個地獄一般的日子起,我和女友彷彿默認了一個約定,就是誰也不會提那天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毫無疑問,那天發生的一切不可能被憑空抹去,它已經在我們的關係中埋下了陰霾的種子,並讓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多令人不適的變化。
首先,由於被那個穿著肉色絲襪和超短裙的少婦瘋狂虐待陰部,我的陰莖在兩個月中都失去了勃起的功能,只能像個陽痿的廢物一樣軟趴趴地貼在青紫的陰囊上。從前我們也有小爭吵,但是互相愛撫之後也能解決。但這回儘管女友多次暗示我做愛,我都只能搪塞應對。而且雖然精子還能產生,但是由於睪丸受損導致的雄性激素分泌減少,我擔憂地發現自己的陰莖勃起越來越軟,也越來越小了。女友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從曾經的溫婉柔和變成了居高臨下的蔑視和不耐煩。最過分的是,稍有讓她不順心的事,她就會一腳踢在我的睪丸上,讓我倒地不起,捂著睪丸求饒。她似乎發現了這個統治自己男友的好方法,於是越發變本加厲。一次我們因為電視頻道的問題起了爭執,我剛一抬高聲調,她就用手掌自下而上,海底撈月般全力地拍擊我的整個下體,讓我的卵蛋被掌摑震得彷彿爆裂開來。只能在地上蜷縮成一個糰子狀。女友滿意地換了臺,一屁股坐在我的小腹位置,把我當成坐墊,讓我因為疼痛縮得小小的陰莖夾在她豐滿的屁股縫中間搓來搓去,碾來碾去。痛和爽讓我流出了很多液體,但最終也沒能勃起,而這些精液也不能進入她的肉穴,只能殘存在她的屁股縫裡,直到她離開。
另一個讓我覺得痛苦的點是女友再也不允許我和她無套做愛了。每一次她都會嚴格地監視著我帶好安全套,才會讓我插入她的身體。這讓我感覺我的
猜測沒有錯,我在她眼裡只是一件工具,再也不是一個男人了。她對讓我的遺傳子進入她的身體十分厭惡,覺得我不配這樣,我曾經被低賤的女人無情地通過擠捏睪丸榨出來,再被她一腳碾爛的精子不配讓她受孕。同時,她也不再允許我做我最喜歡的推車和傳教士體位——因為我比她矮很多,只有這樣才能讓我有徵服感和自己是個男人的感覺。現在,我只能被她騎跨在身下動彈不得,連手都被她用兩腿夾住不允許揉胸部,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一隻自慰棒或者充氣娃娃。她也不再裝作很爽的樣子了,一邊上下運動,一邊玩起手機,看都不看我一眼,彷彿赤裸裸羞辱我性能力的低下。而我越來越小和軟的陰莖也沒法完全滿足她,每次她做完拔出來後,都會無奈地看看我的小陰莖,有時候甚至戲謔地用指甲掐弄龜頭或者用指尖彈蛋蛋兩下,讓我剛射完敏感的下體疼痛不已。然後,她就會關上燈,轉過身背對我開始自慰,手指在下體攪出咕嘰咕嘰的撩人聲音,並放蕩地小聲呻吟,無言地告訴我我沒法滿足她,只能忍者下體的疼痛讓同床共枕的妻子在自己身邊自慰,作為一個男人徹底失格。有一次我心急起來,一下子翻身壓在她身上準備強行再來一次,她也慾望正盛,欲拒還迎,可是我的小雞卻滑稽地軟軟地在我身下甩動著,還拖著一絲從她下體帶出來的黏液,怎麼也塞不進小穴去。她自慰到一半,色慾攻心,用指頭捻起我的陰莖,想送進自己的小穴中去,可是我經不住龜頭和她溼漉漉的,黏滑的肉穴反覆摩擦,竟然在插入之前就噴射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她瞬間變了臉色,狠狠地抬起膝蓋,搗在趴在她身上的我的卵蛋上,讓我的蛋蛋在劇痛中被擠扁,壓開,磕爛,並一腳把抽搐的我踹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