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後的調教(完)
許芊冪確實帶著紀美嵐出門,因為這天她得到個讓她很不安的消息——張韻娜病了。
最開始的時候張韻娜只是肩膀上出現幾個小紅斑,她們姐妹相見,張韻娜還開玩笑說是蚊子叮的,可現在……不過才幾個月,張韻娜幾乎整個上身都是一塊塊的泛著銀屑紅斑。雖然穿著衣服並不為手下的奴兒知道,可身體狀況每況愈下卻是每個人都看出來的。
許芊冪拉著紀美嵐坐在張韻娜身邊看著她有些走形的面龐。張韻娜擺擺手說:“別這麼看我。”她鞋尖硬往腳下男奴的嘴裡深塞幾分,頂的腳下的奴兒面紅乾嘔。“這小子還是我新收的呢,媽的,第一次見到我就想要舔我的腳。哼,雖然咱們之間都知曉相互的底細,但他們想舔我的腳就得求我,傾盡全力的乞求我,高興的話就讓他們聞聞。我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很放蕩,可他們就是喜歡。”
許芊冪皺皺眉說:“娜娜,別再玩這個了,大家一起出去開開心吧。”
張韻娜說:“我現在還能去哪裡!也就只能玩玩這些賤貨。米米,你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嗎?”她揪著腳上掛著的男奴頭髮讓他仰頭。
許芊冪的手一下握緊紀美嵐的手,聲音有些抖的說:“他……他……他是?”
張韻娜隨手給腳下奴一耳光說:“啊,就是咱們區工商局的副局長大人。別看他在外面風風光光,在這裡,哼~”她拽著腳下奴的頭髮更加粗暴的把鞋尖往他嗓子裡塞。“他要是敢吐……我就讓他菊花出血,反正都是吐,哪個嘴都一樣。”她又看向紀美嵐,“其實他比你幸福多了,至少他還有個家。”
紀美嵐沉默一陣,轉頭看看許芊冪。得到許芊冪鼓勵的目光,她輕聲說:“我現在有家,過的很好。”
張韻娜眼有深意的看向許芊冪,許芊冪抿嘴微笑。張韻娜踢開眼睛都被她捅的眼睛都發紅的奴走向另一間房間。許芊冪和地上的副局長尷尬萬分的靜默不語,紀美嵐搖搖許芊冪的手。許芊冪看過去,紀美嵐指指自己的腳。許芊冪略一思索便升起惡作劇的心性,她指著紀美嵐的腳說:“賤貨,還不給你紀主人潤潤腳!”地上的副局長几乎是條件反射般含住紀美嵐的腳,雖然紀美嵐皮膚的粗糙程度讓他滿心疑惑,但潛意識裡那鴕鳥心理作祟,還是讓他全身心投入伺候紀美嵐的工作中。
張韻娜在房間大喊:“媽,我的雜物箱呢?”
不長時間,一位看起來平庸無比的中年女人騎著張韻娜那個年輕漂亮的小女奴來到張韻娜的房間說:“死妮子,你放在地下室了,在這裡鬼叫個啥?”要是焦健在這裡看到這位不滿的女人非得驚出眼珠子來,她——就是為焦健介紹許芊冪的王姐。
許芊冪指導著紀美嵐如何玩的更加盡興。腳下的人叫苦不迭,他可知道許芊冪是出奇的難纏,她居然和張韻娜是朋友,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恐怕他以後在許芊冪的面前再也難抬起頭來。至少現在許芊冪還沒打算玩自己,副局長大人以為許芊冪也是礙於面子,也算略略放心。
紀美嵐一直以來都是被許芊冪使用,有技術卻沒有那個心性。好在許芊冪不斷的鼓勵,她也玩的有模有樣。副局長感慨於紀美嵐和許芊冪技術上的優秀,撩撥得他慾望中燒。許芊冪詭笑著愛撫紀美嵐。這麼長時間以來的接觸,
紀美嵐可謂與許芊冪心靈想通。她把副局長玩弄於肱股之間,而她自己則跪下來含住許芊冪架在二郎腿上的高跟鞋跟。那一臉的諂媚,看得許芊冪笑意連連。副局長總算從幾乎讓他窒息的雙腿之間稍稍掙扎出來,結果正從紀美嵐姣好的身材前看見玩弄自己的女人正在做的事情——她居然是許芊冪的玩物。這如巨濤般的羞辱和刺激居然讓他毫無徵兆的釋放慾望。
張韻娜找到東西興沖沖的回來,正看到客廳裡的這一幕,她笑著搖搖頭走進來。許芊冪見到便拉起紀美嵐,還溺愛的幫紀美嵐擦乾淨嘴角。紀美嵐乖巧的坐回沙發上,還不忘蹬開腳下的副局長。副局長看見女主人歸來,連忙爬近張韻娜,討好的伸脖子過去。張韻娜踩住他的腦袋坐回沙發。
“給。”張韻娜遞過一張身份證。
許芊冪還沒伸手,紀美嵐就急不可耐的一把奪過去。這正是紀美嵐的身份證,她抱在心口好一陣安慰。一分鐘後,紀美嵐扭捏猶豫片刻,她還是雙手捏著身份證遞到許芊冪面前,眼神閃爍著不敢看許芊冪和身份證。許芊冪微笑著收起紀美嵐的身份證。紀美嵐眼中含一圈淚花,但還是忍住沒流下來,她溫順的坐回身體。
許芊冪奇怪的問:“你之前不是說沒有身份證嗎?”
張韻娜笑道:“嘻嘻,我不是幫你控制她嘛。你怎麼玩她都不需要承擔後果,可我現在不知道還能幫你多久。”她的雙手在副局長的身上游走著。“我看你也打算給她自由的,所以我把她完全交給你,也許我們會回到以前吧。”
許芊冪嬉笑著應付,她和張韻娜交談一陣後帶著紀美嵐離開。路上紀美嵐默默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許芊冪笑著從包裡丟出一張卡。紀美嵐驚愕的拿起丟進懷裡的身份證,整個人立刻淚流滿面,泣不成聲。許芊冪開口道:“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如果你還願意跟著我,就留下來,如果你想離開,我會幫你安排。”她頓頓接著說,“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你留下來我還會這麼使用你。”
紀美嵐伏在副駕駛的位置痛苦不已,她終於擺脫這份賣身的束縛。她真的能離開許芊冪嗎?這個小她三歲的女主人。她的這條命是許芊冪救出來的,她無比的感激許芊冪。這麼長時間過來,她已經把許芊冪當作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她走,她能去哪裡?哭過許久,她才發現許芊冪已經把車停在車庫裡。紀美嵐起身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結果看起來更像一隻小花貓。她咬咬牙,雙手一遞,再次把身份證遞到許芊冪的面前,低頭咬緊嘴唇不停的瞟向許芊冪的臉。
許芊冪淡淡的打開紀美嵐的手說:“自己拿著吧,我知道你的忠心了。”
紀美嵐不好意思的把身份證在身上擦了又擦,最後美美的放進兜裡。她那甜甜的笑容不是假的,這笑容影響的許芊冪也跟著微笑起來。許芊冪伸手輕撫紀美嵐的面龐,眼中溫柔盡顯。紀美嵐捧著許芊冪的手,眼淚又撲簌撲簌的落下來。
許芊冪聲音輕柔的說:“下車吧,我們回家。”紀美嵐聽話的下車,可她走到車庫門口卻發現許芊冪沒下車,她心裡突突一跳,滿是喜悅的心情揣揣的挪到車門邊。
許芊冪搖下車窗說:“哼~拿到身份證就什麼都不會了是吧?”
紀美嵐連忙低下頭解釋道
:“不,不是……”
許芊冪沒理她的解釋,“你哪隻手搶的身份證?”
紀美嵐略帶著哭腔答道:“我……右手。”
許芊冪打開車門說:“知道該怎麼做吧?”
紀美嵐連忙伏在地上,右手向上的伸到車門下。許芊冪挎上揹包下車,鞋跟正踩進紀美嵐的手心。許芊冪彎腰在倒車鏡上整理著頭髮,順手還左挑右撿的補著臉上的妝。紀美嵐咬緊牙關不敢吭聲,這點痛苦和許芊冪對她的信任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許芊冪收拾停當,便打電話給焦健讓他到車庫來找自己,晚上出去吃飯。打完電話,許芊冪依然踩著紀美嵐的手心,只不過重心完全換到另一條腿上。她低頭看向溫順的伏在腳下的紀美嵐說:“把鞋子給我舔乾淨。”紀美嵐連忙撲到許芊冪的高跟鞋上。
鞋子清理乾淨的許芊冪坐回車裡,她招呼紀美嵐說:“上車,晚上我們出去吃,為你慶祝。”
半小時後,焦健風風火火的走進車庫。許芊冪發動汽車不由分說的拉上焦健奔著飯店而去。路上,許芊冪和焦健說明今天在張韻娜家的情況。焦健感慨之餘疑惑道:“身份證不是可以補辦嗎?用得著這麼麻煩。”
許芊冪冷笑:“哼~你倒是明白,你想過幫你的前女友一把嗎?”焦健訕訕然。“過一段時間去看看娜娜吧,如果需要,我允許你伺候她一次。好嗎?”許芊冪聲音疲憊的問道。焦健猶豫片刻,還是答應。
原本以為張韻娜有機會治癒的,可沒想到不過四個月她的病情就已經惡化到無法掩飾的程度。得到許芊冪通知的焦健放下手中的合同趕到張韻娜那邊。楊瑩絲正好也趕來。兩人一起敲門。門開了,焦健的嘴巴大的幾乎可以塞進去個雞蛋,眼前這個女人正是原單位的王姐。正在焦健張口結舌的時候,王姐熱情的招呼道:“小焦和小楊啊,快,快進來。唉呀,你們來就來吧,還買什麼東西呀!快,請進。”她側身把他們讓進去。
看到床上的張韻娜,焦健和楊瑩絲都是吃一驚。這滿臉的紅斑和浮腫的面龐幾乎讓她完全聯繫不到以前那個略有痞痞的張韻娜。
“嘿,真不想讓你們看到我這樣。”張韻娜自嘲的笑笑。
“我們可是好姐妹,這麼大的事情你現在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楊瑩絲略帶埋怨的叫道。
張韻娜輕笑,她看向焦健說:“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焦健思索一會說:“十多年了。”
張韻娜看向一邊削蘋果的媽媽,“他可是我第一個奴隸,還是他引領我走上這條路的。”
王姐放下蘋果死死的盯著焦健,聲音像是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似的。“原來……原來我們家韻娜都是你害的!”她的身體顫抖著,明顯在壓抑自己的感情。
焦健窘迫的不知道怎麼辦,張韻娜在一邊解釋:“媽,不是他的原因,早晚您的女兒也會走上這條路的。而且……您不也是樂在其中。”王姐動動嘴唇,最後嘆口氣離開臥室。張韻娜悠悠然自嘲著,“焦健,要是最開始你就知道我會變成這個鬼樣子,是不是你就不會跑來求舔我的腳?哈哈哈哈……對了,能不能和我說說,當初為什麼會找上我們。”
焦健牽起張韻娜腫脹的手說:“認識你們,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尤其是……”他居然壞壞的賣起官司。
“什麼?”張韻娜和楊瑩絲
同時問道。
焦健被二女唬的一愣,轉而哈哈笑道:“啊,尤其是小娜你,給我的高中生涯帶來無限回憶,也是你的原因把米米帶到我的身邊。真的非常謝謝你呀。”
張韻娜調皮的嗔道:“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焦健俯下身體耳語道:“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張韻娜調笑說:“那好,去舔我的腳。”她本是戲弄下焦健,沒想到焦健輕回一聲“好”便真的挪到她的腳下掀起上面的薄被。張韻娜連忙阻攔,“別。”可焦健不理她,看著眼前這雙米白色的卡通棉襪努力向回縮的動作,他一把抄住這雙腳型嬌好的嫩腳。焦健壞笑著瞧一眼張韻娜略帶緊張的表情後,表情誇張的大張著嘴一口把她的棉襪腳吞進去。張韻娜浮腫的腳趾很厚重,含在嘴裡沒有以前的那種彈性十足的感覺,牙齒咬下去卻沒有再粘著牙。焦健心中輕嘆,嘴裡把張韻娜的腳含的更緊。
張韻娜抬頭看著溫柔的含住自己腳趾吞吐的焦健,心中泛起亂亂的感動。她的眼角撲簌簌流出不爭氣的眼淚,她心中以為焦健有了許芊冪後頂多會禮節性的看看她,沒想到焦健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他到底是為什麼……
楊瑩絲挪過去牽著張韻娜的手和她輕聲交談。漸漸地,張韻娜的身體不再顫抖,這一刻她感覺溫暖無比。楊瑩絲低頭和張韻娜咬耳朵幾句,然後揚聲對焦健道:“焦健,你光在那裡舔襪子是什麼意思?”也不理會張韻娜急急拉自己的手。
焦健從諫如流,他猛的拽掉張韻娜的襪子,看到張韻娜腳上那幾片猶如惡魔眼睛似的紅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楊瑩絲剛要開口諷刺兩句,就看到焦健已經吻上張韻娜腳面的紅斑。焦健的吻很輕柔,比與許芊冪的接吻還要溫柔,他也清楚,這些紅斑並不傳染。張韻娜讓楊瑩絲扶她起來。
虛弱的張韻娜輕撫著焦健的頭髮,“當初我們初見的時候你可沒這麼溫柔。呵呵,等你回家怎麼對米米解釋。”
焦健苦著臉抬起頭說:“你們倆不會打算告密吧。”
“哈哈哈哈……”張韻娜和楊瑩絲相視而笑。楊瑩絲拍張微信照片發給許芊冪,很快許芊冪的電話就打回來。許芊冪與二女寒暄幾句就讓楊瑩絲打開免提,一陣母老虎的咆哮傳出來,嚇得焦健連連擦汗。最後,許芊冪告訴焦健今天要聽張韻娜的話後掛掉電話。
張韻娜與楊瑩絲對焦健各種嘲笑,焦健表現的很靦腆,最後居然捧起張韻娜的雙腳,把臉頰緊緊貼在張韻娜的腳底下不願露出來。張韻娜她倆調笑他兩句後不再理他,繼續女人之間的小話題。焦健鋪平舌頭緩緩的舔舐著張韻娜的腳底。這半個月來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奴願意再來伺候她,反而是王姐因為手法精湛而漸漸拉住很多人,所以伺候張韻娜的人也沒斷過。張韻娜的腳底皴比較多,焦健緩緩的啃著,他也很奇怪自己居然沒有任何的心理波動,不管是欣喜還是恥辱,抑或是哀傷。這一切做的那麼自然,就像是本該如此。他心裡不禁想,看來張韻娜真的在自己的心裡佔有不可替代的地位。
忽然,張韻娜踢開滿心複雜的焦健,“下去,馱我去廁所。”
焦健要爭辯什麼,楊瑩絲開口道:“你是不是不聽米米的話了!”焦健愕然,搖搖頭趴在地上。張韻娜沒有馬上坐上來,雙
腳踩在焦健的後腦上,慢慢的仔仔細細的從頭頂到後背踩個遍。張韻娜左腳伸到焦健的面前,這是一個塵封許久的習慣動作,焦健也是本能的含遍她的每一根腳趾。張韻娜滿意的腳面勾勾焦健的下巴,焦健居然本能的呻吟一聲。張韻娜笑著一駢腿騎上焦健的背上,雙腳搭上他的肩膀,雙腳垂在他的耳邊。焦健向前爬去。張韻娜的左腳晃動兩下,焦健便向著左邊轉向,他不會去看前面有什麼,一切的指揮都由張韻娜掌握,這樣的信任,很讓張韻娜高興。忽然,張韻娜繃緊腳尖,焦健立刻停下運動。
“抬頭看看。”張韻娜洋洋得意的說。焦健抬起頭,不禁對張韻娜大為佩服。他的頭幾乎挨在馬桶沿上,伸伸脖子大概就能蹭到。張韻娜坐在馬桶上說:“起來給我玩玩。”焦健低著頭直起上身。
張韻娜剛剛伸出腳碰觸焦健的胯間,她的媽媽就闖進來。王姐說:“韻娜,先讓小勝子伺候你,把他給我用用吧。”
張韻娜略為為難,狠狠心把焦健推給媽媽。“去吧,你們也都認識。”焦健不願意動。王姐不由分說騎上焦健的脖子,隨手把小勝子丟給張韻娜。
“走!”王姐吼道,豐腴的大腿緊緊夾著焦健的脖子,差點讓他窒息。焦健掙扎著想要把王姐甩下去,可王姐兩條大腿猶如鐵鉗子似的死死鉗住他的脖子。王姐是一位優秀的馴獸師,不過幾分鐘時間,焦健就臉紅脖子粗的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喘息。王姐也不憐香惜玉,拖著焦健回到自己的屋子。張韻娜看著張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出聲。
焦健被大腿裡子鑽心疼痛刺的撐起身體。王姐抬起鑽進焦健大腿的鞋跟,“哼~早先女兒說的領路人就是你啊。咱們好歹也同事三、四年不是?你怎麼就沒拜倒在我的腳下。好在現在也不晚,今天和大姐好好玩玩。”焦健梗著脖子不說話。王姐繼續說:“好好嚐嚐我的腳,然後告訴我是我家韻娜腳丫好吃,還是我的好吃。”
焦健一頭黑線的回道:“瘋子。”他想站起身。
王姐一耳光把焦健抽倒,“別給臉不要,老孃要玩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她滿把扯住焦健的頭髮拽到翹在右腿上的鞋跟前低聲吼道:“含著,不然我就打花你的臉。”焦健依然不從。王姐右腳踩上焦健的胯間,手裡用力向下扯,強迫焦健張大嘴,在他怨毒的目光中硬生生把鞋跟擠進他的嘴裡。焦健兇猛的掙扎著,恨不得把王姐摔出門外。王姐也不急躁,左腳的鞋跟狠命的蹬進他的嘴裡,空著的左手則替換下右手,抬起右手很抽他的臉。本來打耳光就很疼,偏偏王姐還專門照著鞋跟頂起的部分狠抽。十幾下下來,臉沒怎麼紅,焦健的眼淚卻飆出來。
焦健雙手舉在頭頂作著揖,可憐巴巴的哀求著。王姐選擇無視他的哀求,依然向著他嘴裡狠塞鞋跟。汗淚四溢的焦健終於無力的放下手。王姐滿意的放開他,任由他癱軟在她的腳下。
王姐沒給焦健多少休息時間,她挑著高跟拖鞋說:“脫鞋”她聲線平淡。焦健抬起雙手。王姐一腳把焦健的手踩在地上,鞋底在手背上狠狠的碾踏著。“膽肥啊,我家韻娜怎麼教你的!”焦健張嘴要爭辯,王姐眼疾腳快鞋尖踢中他的鼻子。焦健再次淚流滿面。“再脫!你要是不會我就再好好教教你。”
焦健呻吟著翻過身體,他模糊的說:“我答應過許芊冪,不會這麼做。”
王姐冷笑,“哼~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子。”她再次硬生生的把鞋跟捅進焦健的嘴裡。“以前我是不知道才給你介紹芊冪的,要知道,我肯定不會這麼做。你以為芊冪會愛上你這麼個玩意兒?哼~人家芊冪頂多不過覺得一個女奴玩起來沒意思,現在不過是找找新鮮,早晚也會把你訓練的和那個小母狗一樣。”焦健眼睛怒瞪,“別瞪我,你自己好好想想,許芊冪真的當你是男朋友嗎?”焦健身體震動,眼神也有些飄忽。王姐繼續打擊他,“別傻啦,芊冪可不是善男信女,下手狠辣的和我女兒差不多。來我這裡吧,老孃絕對好好玩你,肯定讓你欲仙欲死。唉~老孃當初怎麼沒對你總是死盯著我的腳產生足夠的重視呢。”王姐覺得不過癮,拽住焦健抓過來的手,手腳用力,鞋跟再次深入焦健的口腔幾分,幾乎把他的嘴角踩碎。
“屈服啊,讚美啊……”王姐低聲吼道。她的另一隻鞋跟焦躁的跺鑽著焦健的肚子和胯間。焦健可真是有苦難言,每每想要說點什麼,王姐的鞋跟都會準確的戳中他的上顎。他的身體無助的劇烈扭動,可王姐的鞋跟把他的頭死死的釘在地面上。經過近十分鐘的搏鬥,焦健無奈的敗下陣,他身體軟軟的落在地上,任憑王姐蹂躪他的肚子。
王姐冷聲問:“求饒!”
焦健含著王姐的鞋跟模糊的大聲叫道:“糊,偶糊,奧寧,奧……”
王姐滿意的鬆開焦健。這次焦健沒有任何的反抗,而是張著嘴大口大口喘著氣。王姐再次歪著腳把鞋跟伸到焦健嘴邊。這次焦健沒有任何掙扎,他微微一抬頭咬住鞋跟,猛一甩頭把高跟拖鞋從王姐腳上脫下。王姐撿起倒在地上的拖鞋兇狠掄動,“啪”的一聲,焦健右臉立刻泛紅,“小兔崽子,居然敢把老孃的鞋丟在地上。找死是不是!”“啪啪啪”又是七、八下,打得焦健差點哭出來。
焦健抽泣的躲閃著,可王姐打得更兇。焦健再也受不了一骨碌爬起身要跑,王姐一把扯住他的腰帶橫向把他撂倒。王姐手上力量極大,屁股連床板都沒離開就把焦健拉回腳邊。焦健心知不好抓住王姐掉以輕心的時刻迅速連跌帶撞爬出臥室。王姐追出去,卻發現焦健已經鑽到張韻娜的腳下。
張韻娜正輕柔的和腳下小奴調笑,見焦健慌慌張張的爬進來,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見焦健鑽進胯下,甚至把小勝子頂出去好遠。
“這麼快就捨不得我啦!嘻嘻~呃……”張韻娜本來準備好好調笑焦健一番,沒說完就見到媽媽殺氣騰騰衝進來。
王姐憤憤然的連鞋都沒穿就殺過來,論起右腳朝著焦健的眼睛踢去。焦健本能的鑽進張韻娜胯間。在張韻娜吃驚的目光中,王姐一腳落空身形站立不穩,“啊”的倒下去。
“咚”的巨響,張韻娜大張著嘴傻掉。焦健驚愕的回頭發怔,而小勝子居然嚇得尿了。
“媽媽,媽媽……”張韻娜看著在地上不住呻吟的王姐。張韻娜雙腳胡亂的踢踹著焦健的身體,“快,媽媽。快快,快……”焦健慌忙跑過去查看,發現王姐臉色慘白,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的流下。他轉頭看向張韻娜,正看見一支手機在旁邊的茶几上,他衝過去拿起手機撥打120。打完
電話,他目光復雜的看看張韻娜,做出屋內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舉動——跑!一溜煙跑出張韻娜的家。
焦健像殺過人似的跑出張韻娜的家,他倒是沒慌不擇路的忘記把自己的車開走。他的心非常慌亂,開車的手抖的幾乎抓不住方向盤,甚至腳下都分不清油門和剎車。好在——他總算完好的回到許芊冪的家。
家裡,許芊冪正在給紀美嵐餵食。紀美嵐自從拿到身份證後並沒有出現許芊冪擔心的狀況,而是更加乖巧的跟在許芊冪身邊。如果說區別,就是許芊冪為紀美嵐在自己公司找份文秘工作,不過時間不長,許芊冪就發現紀美嵐有個特別的地方——她對市場的時尚動態有著特殊的敏感,索性,她就把她名正言順的調去做市場策劃。紀美嵐心思直的像一條線,因此得罪很多人。可許芊冪絕對信任她,這讓許多人都紛紛猜測紀美嵐與許芊冪的關係。許芊冪從未解釋過,女人嘛,誰沒有個閨蜜啥的。
美女主人與小馬女奴的情景劇就這樣在屋子裡上演。“砰”焦健的闖入打破這和諧的平靜。許芊冪不滿的放下手中的貓食盆,“你幹什麼,看把丫頭嚇的。”她輕撫紀美嵐的美肩,“不怕,別餓著。”紀美嵐聽話的俯下身去吃許芊冪給的食物。
焦健滿臉焦躁的坐在許芊冪身邊,他張口幾次才說出來:“那個……王……王姨她……”在許芊冪威脅的目光中,“踢我的時候摔倒了……那個,我報120了!”
許芊冪表情陰晴變換,她總結一下思緒說:“詳細點。”焦健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完。許芊冪的表情更加古怪。“你沒騙我!”她盯著他的眼睛。焦健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保證。許芊冪起身在屋子裡來回徘徊。她忽然站在焦健面前彎下腰問:“你完全相信我嗎?”
焦健倒是被突然佔滿眼前的許芊冪的臉嚇一跳,他忙不迭的點頭。“相信。米米,我在猶豫到底該不該……”
許芊冪打斷他說:“不用說了。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焦健環住許芊冪的背說:“米米,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許芊冪略略掙扎便放棄抵抗,轉而鑽進焦健的懷抱撒嬌道:“抱我進去。”
焦健輕吻許芊冪的胸脯呢喃:“那丫頭呢?”
許芊冪嬌嗔道:“等你能餵飽我再說。”焦健哈哈一笑,丟下滿臉不高興的紀美嵐抱著許芊冪進入臥室。
其實呢,許芊冪和焦健根本沒有擦出火花,兩人關上門躺在床上面對面的討論著今天的事情,之所以避著紀美嵐,著實許芊冪沒把紀美嵐當那個四人圈子裡的自己人。在激烈的討論過後,許芊冪和焦健相擁著睡去。
翌日清晨,許芊冪叫醒焦健,她給張韻娜打電話卻被掛斷。不死心的許芊冪繼續打電話,卻被張韻娜再次掛斷。許芊冪意識到不好,連忙驅車載著焦健趕往張韻娜家。可張韻娜家門緊鎖,估計人都在醫院裡。許芊冪慍怒的看向焦健。焦健也一籌莫展,昨晚許芊冪就給他的所作所為下過定論——不是男人。
許芊冪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搭在副駕駛風擋前冷聲說:“舔,讓我心情好點。”焦健苦笑,趴在她的高跟鞋前伸出舌頭。許芊冪扶著額頭思索,只是她看見焦健那下賤而又不情願的樣子眉頭更緊。她踢開焦健吼道:“滾!就只知道舔鞋,有什麼主意沒有?”
焦
健扯扯嘴角說:“你給絲絲打電話試試。”
許芊冪眼前一亮,她搖通電話:“喂,絲絲,喂,你聽我說……”“嘟嘟嘟嘟……”電話那邊只剩下讓人煩躁的忙音。
“怎麼樣,她說什麼。”焦健問。
“她說你別管。哼~給我一支菸。”許芊冪沒好氣的說。
焦健奇怪的問:“你不是不抽菸嗎?”
許芊冪冷哼道:“哼,給我。”
焦健掏出煙遞給許芊冪說:“我們去附近的醫院找找吧。”許芊冪點點頭,猛吸一口煙丟出窗外開車離開。
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許芊冪開到第四人民醫院門口正好遇到楊瑩絲與她老公走出來。許芊冪連忙迎上去。楊瑩絲甩開許芊冪的手說:“滾,我不想和你這個害人精說話。”
許芊冪拉住楊瑩絲說:“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事情,所以我這就過來了。”
楊瑩絲瞟一眼焦健停車方向說:“你的焦健比我們都重要,我們高攀不起。”
許芊冪焦急的帶著哭腔說:“絲絲,別這樣,帶我去看看阿姨好不好!”
楊瑩絲冷眼看向許芊冪,掙扎片刻說:“走,我們找個地方說。”
肯德基內,楊瑩絲的目光不斷在焦健和許芊冪身上掃視,她最終定格在焦健身上說:“昨天我才走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娜娜說,是你把阿姨推倒的。”
焦健苦笑,“你會相信我的話嗎?不是我推的。”在楊瑩絲的示意下,焦健再次把昨天大概經過說一遍。
楊瑩絲意外的看向老公,見她老公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她看向焦健說:“王姨腰部以下截癱,娜娜受到打擊,身體更加不行。她們這個家算是徹底垮了。”她又看向許芊冪,“我們盡所能幫幫她吧,能幫多少就幫多少。娜娜現在恨你們倆,你倆也別出面,都由我來吧。還有就是……如果米米你還念著我們姐妹情意,你倆必須分手!”說完,楊瑩絲拉著老公離開。
“我們去看看吧。”焦健提議。
許芊冪心情很壞,她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焦健強拉著她去醫院探望,結果被張韻娜用最惡毒的語言罵出來,兩人灰溜溜的躲回家。許芊冪半路上給楊瑩絲的賬戶打入5萬元,希望楊瑩絲可以代為照顧。
回到家,焦健先行趕回家裡把紀美嵐鎖進床頭櫥。果然,許芊冪回到家大發脾氣。她抽出皮帶對著焦健劈頭蓋臉的抽下來。焦健抱頭鼠竄,連求饒都來不及。許芊冪覺得不解氣,她丟掉手裡的皮帶抄起鞋架上的鏈鎖朝著焦健招呼過去。焦健嚇得魂飛魄散,這一下下來,恐怕腦漿都得打出來。他連忙鑽進許芊冪胯下,希望許芊冪能有所顧及。許芊冪果然不好掄動鏈鎖,她翹起腳尖用鞋跟狠跺,甚至跳起來狠跺焦健的身體。以前許芊冪也這樣做過,但那是有意的,現在卻是盛怒之下,她根本顧不上踩的是什麼,反正怎麼解氣怎麼來。焦健不敢大叫,他盡力保護身體脆弱的地方,但許芊冪不管不顧的踩法著實防不勝防。
也許是不夠解氣,許芊冪開始破口大罵,動作也從鞋跟狠跺變成鞋尖猛踢。這下焦健可是自作孽,他前兩天剛剛給許芊冪買的這雙鞋尖是尖頭鉚釘的高跟鞋,現在卻變成最有利的武器。一鞋尖踢中焦健的額頭,瞬間兩條血槽在額頭上出現。許芊冪紅著眼睛繼續狠命踢著。
焦健實在受不了了,尤其是瞥見許芊
冪那猩紅的眼神,他要是等許芊冪消氣,99%的可能是他早被她活活打死。他拼起全身力氣躲進衛生間。許芊冪紅著眼睛砸門,但她自己選的金屬門很結實,一時半會居然踹不開。
許芊冪喘著粗氣四下搜索著,她居然看見自己臥室的床頭櫥,這一瞬間,她認為紀美嵐也是害的張韻娜家破的罪魁禍首。她跑進廚房拎著菜刀出來。此時,她已經沒有理智,她擎著菜刀狠狠砍在床頭櫥上,木質櫥頂頓時砍進去四、五公分。許芊冪菜刀下木屑紛飛。焦健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這要是許芊冪砍開床頭櫥非得殺死紀美嵐不可。焦健本想找東西制服許芊冪,但慌亂下他也找不到趁手裝備。他心一橫,飛撲上去抱住發狂的許芊冪。
受到攻擊的許芊冪揮舞著菜刀向後擊去。焦健躲閃不及,腦袋立刻血流如注。他死死抱住許芊冪不撒手,許芊冪如母虎般死命掙扎,手中的菜刀四處亂揮,不僅劃傷焦健,也劃傷她自己。最後,許芊冪終於丟掉菜刀,她捂著臉撕心裂肺的大哭。漸漸地,許芊冪哭暈過去。
床頭櫥早已砍壞,紀美嵐戰戰兢兢的爬出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許芊冪和焦健,她連忙取來藥箱為二人處理傷口。焦健輕聲勸道:“你走吧,趁現在。離開這是非之地。”紀美嵐搖搖頭,溫柔的處理著許芊冪的傷口,她的嘴角掛著些許笑意。這笑意中到底包含著什麼,焦健不知道,但紀美嵐對許芊冪的那份無法扭轉的依戀卻是滿滿的刻在上面。
生活在這次鬧劇過後繼續,只是家裡的氛圍非常壓抑。紀美嵐無論怎麼討好許芊冪都換不來她哪怕一絲笑意。焦健纏著滿頭紗布依然出入於公司與社交場合,他對別人的解釋是——被人打劫打的。
許芊冪不再理會焦健,這讓焦健很是鬱悶。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卻形同陌路,這種感覺非常難受。焦健實在是不爽,要不是心中的良知在作祟,他恐怕都要躲出去。紀美嵐倒是變的更加乖巧,像是溫順的小貓咪。
紀美嵐蜷起四肢躺在許芊冪的腳前。許芊冪正因為沒有好看的電視節目而心煩意亂。紀美嵐左滾三圈,右滾三圈,滾到許芊冪面前還討好的伸出小舌頭。許芊冪本不想理紀美嵐,可紀美嵐乖巧的樣子卻讓她提不起驅趕的念頭。她輕舒長腿,腳跟搭在紀美嵐的胸脯上,這對還算豐滿的柔軟倒是讓許芊冪很是舒服。多久沒有這麼做過了?許芊冪自嘲的笑笑,雙腳在上面輕輕的擊打著,感受著腳下那十足的彈性,許芊冪的心情居然有些美意。許芊冪靠進沙發背,雙腿放鬆的搭在紀美嵐的胸脯上。紀美嵐冰雪聰明,她雙手捧起胸脯繼續託舉許芊冪的腳。這時刻,許芊冪的心裡很輕鬆。“坐起來,抱在懷裡。”許芊冪聲音不大。紀美嵐得到命令立刻坐起身把許芊冪的腳底緊緊貼在胸前。就像是最愛的寶貝,紀美嵐雙臂環著許芊冪的雙腳在胸前緩緩的揉著,同時低下頭輕含一兩根腳趾。果然可以應那句話:捧在手裡怕摔,含在嘴裡怕化。時不時,紀美嵐偷眼看向許芊冪的臉。許芊冪笑盈盈的注視著紀美嵐主動發賤的樣子,她內心總有一種把紀美嵐的臉劃成大花貓的衝動。隱隱壓住心中的衝動,許芊冪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紀美嵐的愛意。
紀美嵐享受夠許芊
冪的腳便雙手順著許芊冪的小腿開始緩緩的為她按摩。許芊冪很享受的躺倒在沙發上。紀美嵐怔怔,便站起身很是正規的為許芊冪按摩。許芊冪舒服的放鬆身體。紀美嵐的手法已經非常的純熟,這可是許芊冪皮帶和飢餓教育的結果。紀美嵐輕拍許芊冪圓潤的小屁屁,“這麼美的屁屁,嘻嘻~主人,給我咬一口好不好。”
許芊冪恨恨的說:“不好,昨晚剛剛洗乾淨的,不給咬。”顯然她此時心情很好。
紀美嵐不顧許芊冪的抱怨,她俯下身咬住許芊冪的屁股蛋,還佯裝惡狠狠的搖搖頭。許芊冪把頭側躺在胳膊上,“吻我。”紀美嵐愣住,目瞪口呆的看向許芊冪的臉。“吻我。”許芊冪再次輕聲說,目光中柔情似水。紀美嵐臉頰忽然泛紅,她蹲在許芊冪的面前。許芊冪輕輕閉上眼睛撅著嘴唇等待著。紀美嵐整個人都溫柔下來,她舔舔嘴唇也閉上眼睛貼上那溫潤的柔軟。
本來紀美嵐還想著其他的事情,可剛剛接觸許芊冪的嘴唇,她的嘴唇就被一條彈性十足的舌頭粗暴頂開。“嗚~嗚~”紀美嵐無力的掙扎,被激起兇性的她也奮力反攻回去。許芊冪強大的氣場把她兇狠的鎮壓下去,任憑紀美嵐“嗚嗚”亂叫,許芊冪毫無憐憫。幾番鬥爭,紀美嵐臉色緋紅起來,身體也軟軟的堆在沙發邊,呼吸幾乎窒息的樣子。
許芊冪終於放過紀美嵐,此時的她也是滿臉紅暈。這樣動情已經是多少時間以前的事情?許芊冪暗自腹誹,她不自然的想到焦健。這混蛋這會幹什麼呢,不會在啥地方泡妞吧!許芊冪翻身落地,把紀美嵐壓在身下,兩副絕美的嬌軀纏綿在一起。
今天可是焦健的生日!焦健興沖沖的買好多東西回來,連帶著還在附近飯店訂下不惜血本的美食。哼著小曲,焦健打開房門,眼前香豔的一幕正散發著淫靡的呻吟。他傻眼的愣在原地,手中的東西“啪嗒”落在地上。兩人明顯顧不上理他,繼續纏綿。焦健慌忙撿起東西關上房門,他的心幾乎跳出胸口。這倆妖精要在他生日這天變成他的祭日嗎!我去,這可是頭一次啊!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焦健只覺得頭髮都驚的豎起來,他快步走到門口答道:“稍等。”然後回頭看向沙發邊。“咦?”他眼睛差點瞪出來。兩人已經蹤影全無。他狐疑的四下看看,確認沒人,這才打開房門。三隻大盤子放在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焦健客客氣氣的把送餐員送走,回到餐廳,他就驚愕的發現兩位光溜溜的大美女散著頭髮正一人抓一隻螃蟹在那裡狂啃。他無奈的拍拍額頭,真是……什麼時候許芊冪也變成活寶了!見焦健進來,兩位美女賊兮兮的朝他傻笑,然後齊刷刷的轉身,給他兩個光潔的後背。
焦健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快步走過去,這才發現八隻張牙舞爪的螃蟹全都變成光溜溜的棗核形。“你,你,你們……”他指著雙肩聳動的二女。“哈哈哈哈……”三人忍不住同時大笑起來。
二女知道焦健喜歡吃螃蟹腿,所以她倆拔掉所有的螃蟹腿在一邊大吃特吃。焦健撲過去搶奪。許芊冪見狀把滿懷螃蟹腿丟進紀美嵐懷裡,伸出右腳攔住焦健大叫道:“等等!”焦健停下身形。許芊冪笑吟吟說:“我們吃螃蟹腳,你來吃我們的腳吧。”
焦健面露兇
光的說:“哼哼,你就不怕我順手把你倆吃掉!”
許芊冪和紀美嵐相視一眼,兩人放下滿懷的螃蟹腿。許芊冪叫道:“丫頭,上!”兩具嬌軀立刻把焦健撲倒在地。
“哈哈哈哈……”焦健忍不住倒在地上打滾。許芊冪二女可不放過他,兩人手腳並用,四肢不住的咯吱他身上敏感部位。“饒,饒,哈哈,哎呀,哈哈,我,哈哈……”焦健不好還手,只能笑的喘不上氣的來回躲閃。
“吃腳丫。”許芊冪把紀美嵐的腳拉到焦健嘴邊。焦健毫不客氣的張口就咬,力量大的紀美嵐忍不住“哎呀”一聲。“討厭!”許芊冪和紀美嵐同時叫道,二女開始扒焦健的衣服。
三下五除二,焦健也被扒成光溜溜的。三人純潔相對,忽然焦健拔腿就跑,二女張牙舞爪的緊追。“啊~”焦健慘叫著倒在榻榻米上。紀美嵐一虎撲把焦健狠狠撲倒在地上。還沒等他掙扎,許芊冪也撲到他的身上又抓又咬。焦健恐懼而興奮的回應著二人,更多的是期待。
一番香豔大戰後,焦健躺倒在榻榻米上喘息。二女則站起身指著對方嘻嘻痴笑,精神飽滿的整個人都紅潤異常。紀美嵐指著小腹說:“你看,都被你踹紅了。”
許芊冪整個身體都貼上來在紀美嵐耳邊膩聲說:“那是愛的印記哦。”環住紀美嵐的腰,“吃飯去。”二女說說笑笑嬉鬧著走進廚房。焦健心中哀嘆遇人不淑。
不長時間,許芊冪和紀美嵐一人抓一大把螃蟹腿蹲在焦健身邊一點都不淑女的啃著,“咔嚓咔嚓”幾乎讓焦健抓狂。他努力撐著身體湊近二女,二女默契的向兩邊轉頭。焦健哭笑不得,全身軟的像剛剛從桑拿池子爬出來。瞥見二女嘴邊止不住的微笑,他狠狠心翻個身,二女晶瑩的腳丫就在不足20cm的地方。他湊過去含住許芊冪已經微微翹起的腳趾。
許芊冪等焦健已經含住左腳前腳掌,她忽然整個身體前壓,焦健的嘴就瞬間變成她的一隻襪套。許芊冪正好從嘴裡拉出一根大鉗子,她捏著鉗子在焦健的後脖頸和肩背胡亂扎著,一邊扎一邊叫:“讓你咬我的腳,讓你咬我的腳……”焦健冤枉的淚流滿面,她踩在他的牙上怎麼就變成咬啦!
紀美嵐也不再幹吃螃蟹腿,她蹲在焦健的腰上。“主人,來吧。”刷刷刷幾筆,紀美嵐就在許芊冪的背上劃出一個紅色的九宮格。
許芊冪在自己這邊右下角用蟹鉗劃出一道紅紅的X,紀美嵐毫不客氣的在中間補上滿滿的一個圈。許芊冪在右上角重重劃個大叉叉,紀美嵐毫不客氣的堵上。你來我往好不快樂,不長時間九個格子完全被填滿,焦健又疼又癢,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二女絕對是故意的!
許芊冪撅著嘴不高興的問:“這下怎麼辦?讓你劃那麼大的格子,沒地兒了。”
紀美嵐退後兩步蹲在焦健的屁股上說:“看我的。”她俯下一個誇張的角度,張大嘴咬在許芊冪最開始劃叉叉的地方,末了還拽拽讓印記更加清晰。“好啦。”紀美嵐笑容很甜。焦健劇烈的掙扎,可惜被無情的鎮壓著。
許芊冪歪著腦袋也想了想,她右腳退後一步,俯下身在中間位置叼起一層皮,然後猛嘬,還發出“滋滋啪”的聲音,果然,一道清晰的唇印就存在於之前紀美嵐劃的圓圈中。
看到這樣完美的狀態,二女嬉笑著扭在一
起,誰也不肯讓對方先下口。紀美嵐畢竟練過多年健美操,又服侍許芊冪這麼長時間,力氣還是比較大的。她得到機會一口咬住焦健的後背,勝利似的顛兩下。
可憐的焦健只能在下面無助的捶打地面,偏偏在榻榻米上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他現在可不敢放倒兩位姑奶奶,尤其是許芊冪倒地的話,咬她的腳是小事,關鍵他的脖子可就要遭殃。屁股上的紀美嵐也不老實,蹲著就蹲著好吧,腳趾之間夾什麼肉啊,“嗚嗚~”
“啊~”兩聲清脆的尖叫在焦健頭頂發出,許芊冪不敵紀美嵐被無奈推倒。兩具已經汗淋淋的嬌軀再次貼到一起,許芊冪已經累的只剩下喘息的力氣。紀美嵐趴在許芊冪的身上上下其手,腳下也不老實,她翹起腳尖,打水似的踢打著焦健的腦袋和脖頸。
硬挨幾腳,焦健總算找到機會吐出許芊冪的左腳。他晃晃腦袋,爬起身照著紀美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啪”“起來,再不吃就改晚飯了。”
紀美嵐苦著臉撐起上半身四顧,她撒嬌似的再次趴在許芊冪的身上,“主人,弄成這個樣子人家腫麼收拾嘛。”
許芊冪奸笑著拍拍紀美嵐的臉蛋說:“不關我事,晚飯前你要是完不成我就讓你嚐嚐‘三啊’的味道!”
“主人~”紀美嵐撒嬌。
焦健無奈的看著桌子上僅剩的兩根蟹鉗,他聳聳肩,感覺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再看看馬上要爬起來的二女,他連忙把蟹鉗送到嘴邊,免得待會這倆姑奶奶後悔。
四天後,許芊冪的電話響了,她看看聯繫人,是焦健,想到焦健約她去辦理車輛年檢,她就把電話丟在沙發上,懶懶的伏在沙發扶手上享受著紀美嵐上班前剝的一小盤瓜子。電話響個不停,心情煩躁的許芊冪恨恨的把電話靜音。
半小時後,焦健風風火火的闖進家門。“你在幹什麼!”焦健焦急的喊道:“快起來,張韻娜要帶著母親自殺呢!”
許芊冪如受驚的兔子跳起來說:“那你回來幹什麼,還不去救人!”
“路上說。”焦健把衣服丟進許芊冪懷裡。
兩人急忙趕去城市CBD西邊的小山公園,那裡已經圍觀一大群人。楊瑩絲已經在那裡。楊瑩絲是早上去醫院看望張韻娜的時候發現她和她媽媽已經不見,問遍值班醫生,因為已經換班結束,所以根本沒人清楚。楊瑩絲只好心急火燎的讓丈夫開著車尋找,去過幾個經常聚會的地方,她們都沒在。路過這座公園的時候,楊瑩絲見到山頂圍著一群人,她和丈夫趕上去,果然張韻娜和母親都在場。楊瑩絲連忙給許芊冪打電話,卻發現打不通,只好給焦健打電話,這才千辛萬苦的把二人等來。
許芊冪焦急的跑到人群裡,她聲嘶力竭的喊道:“娜娜,別做傻事。”她驚恐的看見張韻娜把自己和母親的輪椅捆在一起站在山崖邊的觀景石上,而下面100多米就是車水馬龍的公路。這樣掉下去,什麼防護都是白扯。
張韻娜看向許芊冪,慘白的臉上滿是悽苦。“米米,就我現在的狀態,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給誰都是負擔。我也不是個好女人,走,也許會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不是這樣的。有我,有絲絲在,生活總會有希望的。焦健,你來,你也來勸勸她。”許芊冪病急亂投醫的拉過茫然的焦健。
“呵呵~”張韻娜笑笑,
“你也來啦。”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想讓我放棄想法嗎?”
焦健忙答道:“你說,只要我能辦到就一定答應你。”
張韻娜輕笑:“好啊,你一步一頭的磕過來。”
焦健漲紅臉,在這樣的場景做這種事情,他可實在拉不下這個臉。況且他真的這麼做,哼哼,十分鐘後整個網絡都是這場大戲的現場直播吧。周圍的觀眾不明就裡,許芊冪和楊瑩絲一左一右恨恨的踹在焦健的腿窩裡。“爬,為了娜娜趕緊給我爬過去!”二女把焦健的腦袋重重的按在地面上,語氣,語速出奇的一致。焦健支起身體看向許芊冪,發現她淚流滿面的樣子,他心裡哀嘆一聲認命的一步一磕頭的走向張韻娜。
“停。”張韻娜叫道。焦健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絲絲,你把他的手捆在背後,不許耍賴。”楊瑩絲無奈,只好依言。焦健再次向著張韻娜走過去,只不過被束縛住胳膊的他走起來非常怪異。在距離張韻娜還有1.5m時,焦健被張韻娜叫停。“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張韻娜大聲叫道。焦健羞的面紅耳赤,他回頭看向許芊冪。此時張韻娜推著輪椅向著山邊移動幾分,嚇得焦健慌忙趴在地上瘋狂的舔舐著張韻娜的高跟鞋。
張韻娜靜靜的享受著焦健的服侍,風吹過她的髮際,長髮飛揚過她蒼白的面龐,似也是一副悽美的畫卷。“還舔腳嗎?”張韻娜這次是輕聲問的。
焦健一怔,他回道:“只要你能回心轉意,我什麼都行。”
“呵呵,好多天了,再沒有一個來伺候我們娘倆的。”張韻娜從高跟鞋中抽出略顯瘦弱的左腳。“舔吧。第一個是你,最後一個還是你。呵呵,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涉足這個領域。”
焦健心中很彆扭,但他還是含住張韻娜白皙的赤足。味道很怪,工業皮革混合著醫院消毒水讓人有些作嘔,近十天沒有洗過腳,滿腳的死皮就像下沙似的落的滿嘴。但這一切為了米米,為了挽回張韻娜的生命,他只能忍,包括周圍的嗡嗡聲和拍照的咔嚓聲。“這隻。”張韻娜左腳再次踩進高跟鞋,提起右腳。焦健也豁出去舔個乾乾淨淨。
“叮”一根玻璃柱掉落在焦健旁邊。焦健大驚失色,他要前抓,可楊瑩絲捆得太緊。焦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韻娜推著母親飛身墜下,隨之而來的是張韻娜最後的遺言:“把它還給小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