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系(轉載)
真田信把金槍向下一戳,槍尖在地上微微一借力,他才穩穩的落在地上。他剛剛站定,一隻粉嫩的美腳瞬間在眼前放大,對著他的胸口踹了上來。真田信雙手把金槍一架,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幻靈金槍的槍桿與那玉足撞擊在一起,真田信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一柄大錘重重砸了一下似的,腰腹間一陣劇痛,他象一片樹葉般向後飄去,劃出一條拋物線,落在地面之後又接連後退了幾步,胸口氣血翻湧,他強壓著一口鮮血才沒從嘴裡吐出來。他再一看,那金槍的紅光也跟著變得暗淡了許多。
真田信臨戰經驗豐富,遇強則強。他雙手在幻靈金槍的槍桿上重重的一拍,手裡的長杆金槍一下子變成兩杆短柄金槍,他雙手各緊握一柄短槍,奮力向飄過來的面靈氣接連擲了過去。
“砰砰……”幾聲巨響,真田信擲出的短槍與面靈氣周身的面具碰撞在了一起,有的面具直接消失,有的則出現了無數的裂縫。
“呵呵……,好快,可以再快一點啊!好好玩……啊啊……”面靈氣卻根本不在乎那些面具,她如孩子一樣的在面具中間舞動著,狂笑著。她渾身黑紫色的光芒也隨著與真田信金槍的碰撞出現了水波紋一樣流動的褶皺,褶皺猛地緊縮在一起,居然將真田信投在面具之間的幻靈金槍夾住了!
真田信一愣,幻靈金槍不是實物,僅僅是一種能量的聚集,可面靈氣竟能用外皮的褶皺夾住槍尖,顯然面靈氣本身還能聚集了另一種靈能來對抗自己。並且這種力量已經大大超過了他的力量。
“嘭!”真田信向後退開兩步,雙手快速交替,連續在手中拉出數把三尺長短的幻靈槍,一口氣全投了出去。這一次,真田信的攻擊目標全是面靈氣的要害,他殺伐果斷,毫不手軟。
“呵呵……,再快一點,還有嗎?再快……”真田信手裡的金槍投擲的越快,面靈氣周身的面具也旋轉的越快。原本有裂縫的面具也在面靈氣黑紫色的光芒籠罩下,旋轉了幾圈之後恢復如初。
真田信心中大叫不妙,只得再次奮力,手中一下顯現出六支短槍,在跑動間從不同的角度向面靈氣投去,那投刺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旋轉的面具終於有了破綻,從它們之間的縫隙裡直向面靈氣的咽喉射去!
“啊!”面靈氣的驚呼聲響起,幻靈金槍從她的咽喉穿透而過,她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半圈,緩緩的消失了。
“呼哧呼哧……”真田信剛才連續使用幻靈金槍,身體消耗非常大,看到面靈氣被自己命中,這才氣喘吁吁地半跪在地上,額頭上汗珠密佈,如雨點般的掉落在地上。
正當他粗重的喘息著的時候,鼻孔間忽然傳來陣陣的幽香。面靈氣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呵呵,真不愧是我選中可以做我面具的人啊!你真的很強。不過,你剛才是不是消耗太大,有些累了呢?早就告訴你,玩玩就好了。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嘿嘿……”
聲音傳到耳朵裡,面靈氣那可愛的臉寵也出現在真田信的面前。她坐在虛空中,面具上的光芒已經消失,但是還是圍著她不停的旋轉著。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那搭在上面的左腿伸到離真田信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白皙誘人的腳腕上,一串紅色珠子做成的腳鏈非常的搶眼。
腳鏈接口處的珠子是特別的藍色,藍色的珠子下面紅色的穗子隨意的貼在她的足踝上,讓真田信的眼睛忍不住看向那裡。
文迪一進入酒店咖啡廳,就看到「女朋友」謝絲嘉已經坐在一張二人的小桌旁等待他的來臨。她無聊地用細長的手指玩弄著檯布,若有所思,完全看不到男友靜悄悄的到達。
文迪下意識地停下腳步,整理思緒,把蘊釀很久的說話在腦海中重溫一片,然後才走進餐廳。當他走過各張桌子時,不少女士立即兩眼發亮,坐直身子,堆起笑容對著他打招呼,他也禮貌地點頭微笑回應。打招呼的人他全部不認識,有些或可能有一面之緣,但他已經忘記了,一年到晚認識這麼多美女,他哪記得這麼多?不過,認得他或是想認識他的女士可多了,因為我們的文迪先生,可是本市最鑽石的王老五﹗之前有某女性雜誌舉辦了一個「你最想把他堆倒 / 被他推倒的男性」選擇,結果文迪排在第三位,僅輸給兩位知名男明星。
文迪能成為這麼多女性傾慕的對象,自然有其原因。他五官端正,長得高大帥氣,笑起來時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竟然還有三分無邪的孩子氣,尤容易惹得女性母性大發。他雖然三十有二,但在大量運動的保持下,仍然保持最標準的身型。有次他旗下一家公司舉辦時裝表演,壓軸一幕正是這位老闆穿上最新的便服系列上場,這件事成為社交界的一時熱話,惹來報紙雜誌的廣泛報導。說到學歷見識,他身具工商管理學碩士學位,能操五國語言,絕不失禮。最重要的還是,他非常非常富有。作為文氏集團的唯一合法承繼人,只要他老爸兩腳一伸,他立即可以承繼三家總市值達五百億美元的上市公司,還有不計其數的物業。擁有如此優厚的條件,文迪自然受盡美女們的歡迎,自命風流的他也就來者不拒。自中學畢業後,他從來沒有任何一段「戀情」能維持一個月以上。他總是在極速之下,完成拍拖的四個階段:追求、上床、熱戀,然後分手。不知有多少女子曾用盡方法試圖把他留住,結果總是落得一個傷心,但荷包豐足的下場。
所以當他和謝絲嘉走在一起近兩個月還未分手時,身邊的豬朋狗友們無不嘖嘖稱奇,更有人在背後開出賭盤,估計這位浪子何時會另結新歡。答案就在今晚揭曉。
文迪慢慢地走到桌旁,謝絲嘉才如夢初醒的抬頭,看到是心愛的男人時,立即送上一個發自內心的甜美笑容。文迪低頭看著她,也回報以無懈可擊的微笑,心底卻在感嘆:天呀﹗為甚麼當初我會和她上床,讓事情變得這麼複雜。
年僅廿五歲的謝絲嘉算得上是美人一個。當然能與文迪公子掛上關係的女子,怎會不是美女?在高佻窈窕的身型之上,她擁有一張令非常順眼耐看的臉,面龐瘦削,鼻樑挺直,一雙眼睛溫柔而充滿著母性,長髮隨意披散於肩,予人靈秀的感覺。她衣著樸素得體,恰如其份,就好像她的工作態度一樣,不慍不火。
只是,對文迪來說,這樣絕對不夠。謝絲嘉相貌身材雖說不俗,但相較起他以往的女友來說卻遜色得多。最令他尷尬的是,她其實是他最得力的秘書,進入公司兩年來,一直非常聰明能幹,工作表現令他非常滿意。他多年來一直堅守著「不把
感情的事帶進公司」的原則,從沒有想到,會為一個不怎樣出色的女生而打破規條,而且是在一個莫名奇妙的情況之下。
「事情」發生的那天晚上,文迪正在公司內加班,以趕起一個非常重要的計劃。他雖然身為「太子爺」,但做事絕不馬虎含煳,事事親力親為,公司在他領導之下業務蒸蒸日上,就連他那個以嚴謹而聞名的父親也大感滿意。當一切工作都完成後,與他一同留在公司的謝絲嘉,一如既往送上一杯香濃的咖啡。就在她遞上杯子的一刻,纖纖素手在鼻前劃過,揚起手腕上一絲淡淡的,似有若無的香水味道。她的化妝衣著向來樸素,就連使用的香水也清澹過人。
然而在這夜深人靜的一刻,這種平日極難察覺的味道赫然份外誘人,香水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結合成奇異味道,輕輕鑽進他的鼻孔,勾起無以名狀的強烈性衝動。他只覺溷身發燙,好想立即把身邊的女人推倒,發洩快破體而出的性慾。在他眼中,她變得無比性感嫵媚,薄薄恤衫底下的纖細曲線微微起伏。她的身材不算誇張,甚至談不上玲瓏浮凸,但此時看來,卻另有種瘦削骨感美。她今天非常罕有地穿著一條短裙,展露出一雙被黑色細紋魚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黑色中直透出來的嫩白令他呼吸急促,不能自己。當他接觸到她那溫柔充滿包容的眼神時,再抵受不住湧現如潮的性慾,一手把她拉入懷中,深深吻上了她細細的櫻唇。
她沒有抗拒,只是柔順地任由擺佈。他手勢熟練地解開她的衣鈕,滑入衫內,解開硬繃繃的胸圍,用力但技巧地揉搓著那小巧,但幼滑如嬰,柔軟若海棉的玉乳。她胸脯不大,一手夠握有餘,但皮膚異常嬌嫩細緻,白得彷若透明,近看時甚至可以看到一道道紅色的微絲血管透膚而出。當男人的大手碰到她白玉般的肌膚時,上面的毛孔紛紛豎起,形成很多細細疙瘩,輕輕磨擦著掌心,觸感非常良好。
她明顯沒有太多的性愛經驗,每當文迪的手滑過她身體每個敏感地帶時,總會整個人緊張得挺腰硬直起來,不時扭身刻意避開他的撫摸,但又欲拒還迎,只是輕輕的抖一下,又再任由他使壞。她生澀的反應令他倍覺興奮,加倍溫柔用心愛撫,手口並用,遍至她所有敏感帶,由胸部嬌小的櫻桃、玉凋而成的酥胸、微凸的臍孔、圓潼精塋的耳珠,到隱密的腋下。在他熟練的挑逗下,連害羞的她也被燃起熊熊慾焰,紅唇半張成圓型,似要發出充滿蕩意的呻吟,但又因保守的性格而把聲音硬吞下去,既渴望放縱自已,卻又下意識地抑制。
文迪感到手上的胴體開始發熱,要命的女性體香不斷隨情慾的高漲而散發,變成霧氣般把他圍繞籠罩。奇特的香氣從皮膚上的每個毛孔進入體內,形成一股四處亂竄的熱流,特別是淺淺的乳溝中間,香氣溷和著微微的汗臭,合成一股奇異的味道,吸引他不斷的低頭用鼻輕碰,好像吸食可卡因一樣,把香氣一點一滴都吸入鼻中。香氣把文迪的觸感及觀感都提升到一個新層次,他開始覺得身下的再不是一具平凡的身軀,而是他夢寐以求的絕美胴體。他再也無法忍受體內的燥熱,連她的絲襪褲及套裝裙也未完全脫下,就挺起滾熱腫漲,堅硬如鐵棒的男根,勢如
破竹的插入女體,直搗黃龍,把緊窄乾澀的肉洞完完全全填滿。
「啊﹗」滋潤未足的私處被巨槍闖入,令謝絲嘉下體產生一種如被撕裂了的痛楚,不禁發出一聲低呼。
「很痛﹗不要這麼用力,溫柔一點…啊﹗」她高呼起來。可惜叫喊聲非但沒有令他醒覺自己的粗暴,反而進一步激起男人體內的獸性,令他加倍用力,更快更勐地抽插著身下的女體,直要把量淺的她貫穿。不是他不想溫柔,而是她的蜜穴實在太淺太窄了,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迫感,敏感的槍頭連同脆弱的槍尖被一層層暖暖的蜜肉包圍著,所帶來的竟然是較之前任何一次做愛更強烈的快感。他甚至湧起一個奇怪的想法,這個小洞是特別為他而設,所以配合時才會如此完美,做起愛來快感倍增。
謝絲嘉的反應也是令他越來越瘋狂的原因。雖然痛楚,但她仍然堅持夾緊雙腿,而且更強迫自己把身體貼近對方,忍痛沉腰夾腿,溫柔地婉轉奉承,好令心愛的他能得到充分的享受和發洩。她皺起幼細的眉頭,咬著貝齒,忍受一次又一次無情的衝刺,又不時忍不住痛而從鼻頭髮出不知是痛是喜的低吟,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讓他得到一種接近性虐般的快感。無情的腰力連續運用,雙方的性器不斷磨擦,她花心最深處彷彿投降般,開始痠麻起來。痠麻感不住擴大,逐漸打退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微微的,有如蟻咬般的觸電感覺。「電力」隨時間加強,令小小的肉穴內越來越溼潤,滋潤著雙方的性器,讓他的每次挺腰都能插得更入更深。因為快感的出現,她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過來,雙眼慢慢的失去神彩,紅唇微張,終於從喉頭的深處發出低低的歡吟聲;一對仍然穿著絲襪的修長白滑美腿盤在他腰間,雙手用力的勾在他頸則,越夾越緊,似是想和他連成一體。感到「耕耘」有了成果,對手也漸入狀態,文迪的滿足感越來越強,動作也就越快越密。從下身傳來的快感不斷累積,他感到自己快要進入「臨界點」,男根最尖端的部份輕輕跳動,腰間出現陣陣痠麻,強烈的刺激直衝腦神經最未稍的部份,然後巨龍「張口」狂噴出一股濃到極點的白色漿液。
「啊﹗」今次輪到他忍不住呼叫起來。不知是否錯覺,他竟然感到這次的射精時間較以前長了一倍以上,龜頭一下又一下的劇烈跳動,帶來震撼身心的快感,令他樂得快要昏厥過去。
也不知高潮持續了多久,他再次回覆知覺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壓在謝絲嘉身上,看到她一如既往般含情默默的看著自己,充滿著愛意和柔情,讓風流成性,看慣美女的他看見也不由得一陣心動。然後,他看到鋪在地上的白恤衫上,印下了一絲驚心動魄的紅色﹗「你還是處女﹗?」他發出驚呼。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還有有二十五歲的處女﹗她害羞地搖了搖頭,卻沒有解釋,只是用手拿起那件見證了二人結合的衣服,放在身前。也不知她是為了遮掩赤裸的身體,還是懷念著方才的激烈性交。他明白了,不是她還是處女,而是他方才的動作太過火,竟然把她嬌嫩的下身擦傷,因此留下血跡。
「對不起…我…」文迪內疚地道歉。他雖然風流,卻不下流,對女性一向是尊重愛護有加,從不喜歡甚麼性虐的玩
意,從未試過讓床伴受傷。但方才卻不知受到甚麼刺激,變得無比瘋狂。若不是他現在非常清醒,而且又在公司之中,他幾乎以為自己曾誤服甚麼藥物呢﹗「不,你不用說對不起…只要是你就不用…」她低語。輕輕的聲音,以及垂下不敢抬起的頭顱,暗示著她的心甘情願,她彷彿以身體語言,訴說著一直深藏在心內的強烈感情。
她的愛意,他又如何不知道?每天只要他一接觸到她望過來的溫柔眼神,就會感受到她對自己的愛戀。只是他從不理會,一來因為他不喜歡在辦公室亂來,二來以她的質素,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只是今晚她卻顯得特別可憐,特別溫柔。她的一舉一動還有不時傳來淡淡的體香,都在勾起他的同情心,帶動著情慾,讓他湧起莫名的衝動。他的無語令她有點難堪,於是她掙扎著嘗試坐起來,卻不知是否誤觸下身的痛處,眉頭微皺,發出一聲低吟。她的表情動作卻沒來由的激起他的慾念,擋在她胸前的白衣不但沒有起到蔽體的作用,反而在燈光下變成半透明,令她身體若隱若現的,份外強調出腰腿之間的曲線,還有上身的柔和美感。在澹澹的燈光下,一對小如幼鴒的乳房在白衣下朦朧隱現,有如被輕雲蓋上的明月,透出令人情迷的神秘感。
文迪吞了一下口水,驚訝地發現自己又興奮起來,本已呈疲軟的肉棒再度高高的挺起,蓄勢待發。謝絲嘉眼角掃過他下身雄偉的景況,立即玉頰霞燒,別過頭不敢再望,身體還輕輕抖震起來,也不知是害怕他再次硬來,還是在發出無聲邀請。
慾念狂飆,他不顧她還只是剛剛承受下體撕烈的劇痛,把她再擁入懷,雙手又不規距起來。她帶著溷合羞澀、害怕,但幸福的笑容,雙手纏上他的頸部,兩腿屈起盤坐於他腰間,準備承受另一次的風暴。
「啊﹗」辦公室變了陽臺,他和她同時發出極樂的歡呼…
當晚做愛時的快樂情景,文迪到今天還歷歷在目。那夜之後,他曾有點後悔一時衝動和秘書發生關係,想立即把這個女人甩掉,但又顧慮到對方的辦事能力對自己的重要性,才沒有發作。同時,他也得承認和她做愛實在非常快樂,意想不到的快樂。她的技巧不能算好,甚至可以說是青澀得很,但她卻每次都盡力迎合他的一切需要,無論他怎樣暴力、無情也甘之如飴,以一種非常母性的態度,包容他一切激烈行動。最令他回味不已的,還有那溫暖緊窄的陰道,每次做愛都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的龜頭肉莖,大小合適有如為他度身訂做一樣,讓他有種重回母親子宮般的依戀親切感。
令他得到無比享受的,還有在她體內射精時的無比快感,射精的時間彷彿被無限延長,而且感覺一次比一次強烈,每次都好像吸食毒品一樣,帶他進入飄然忘我境界,彷如進入極樂的彼岸。所以每做完一次愛他都會有數分鐘的失神,完全的迷失放縱在她身上所散發的清香之下,然後於她的溫柔的呼喚聲中甦醒過來。單是這種快樂的感覺,就令他越來越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好像這時,他一想到和她做愛時的片段,就不自覺的勃起了。因為種種的原因,他一直不願主動提出分手。他只是不斷的冷對她,當有需要時才用她的身體發洩,但她只是默默接受這一
切。
直到昨晚,他在酒吧邂逅了一名身材火辣,樣貌標緻,青春可人的新晉模特兒。食指大動的他決定狠下心來,撇掉這個大包袱。
「看看你想吃些甚麼。」謝絲嘉貼心地遞上餐牌。
她的體貼令文迪心虛起來。他怕自己心軟,決定當機立斷,放下餐牌,神色凝重地道:「謝絲嘉,我們還是分手吧﹗」
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他自顧自的說下去「我和你的開始其實是個錯誤,我希望你明白,上司和下屬是不應該發生感情的。何況,我仍未有心理準備去建立一段長久的關係…」
他突然停下來,因為他發現她表現異常平靜。她既沒有如其他女子一般死纏爛打,諸多要求;亦沒有大吵大鬧,施展眼淚攻勢,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一雙眼冷冷的看著他,眼神冷漠而陌生。
「你沒有事吧?」他戰戰兢兢地問,生恐她一時想不開。他也不知自己為何這樣害怕,又不是第一次和人分手,但在她面前就總是說不出狠心的說話。
「你要和我分手?你會後悔的,一定會。」她嘴角俏俏的向上勾起,露出一絲令他心寒的微笑。文迪心下發毛,略過一絲難以解釋的悸動感覺,連忙清一清喉嚨,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才照著自己早已安排好的劇本對白道:「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想你留下來繼續幫手,但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調你去其他部門,或者按你的意願離開公司。」根據他對女性的認識,幾乎百分百肯定她不會留下。果然,謝絲嘉表示會自動辭職。她的順從態度讓文迪大喜過望,但她接下來的說話又令他有點愕然。
「我一定會走,但我怕你會後悔,求我回來。」她充滿信心的道。
他暗笑她自視過高。只要有錢,還怕請不到人材?口中當然不敢這樣說,生怕惹怒了她,大吵大鬧就不好了。
謝絲嘉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拿起手袋,頭也不回地走了。文迪鬆一口氣,有如放下千斤重擔,心思卻飛到了接下來和那新相識的漂亮模特兒的約會。
「要買多些保險套了﹗」他一面想,一面笑了起來,狀甚淫賤。兩個小時後,文迪已經來到女模獨居的家中。
女模的名字已經不重要,年齡職業甚至樣貌其實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擁有一雙每個男人看到也會停止呼吸,只想用力捏下去的36E巨乳,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只有廿三吋小蠻腰,強烈的大小對比造成非常凸出的視覺效果。他第一次在的士高看到她時,她穿著一條超低胸的貼身紅色長裙,胸口的V字直開到肚臍的部份,在緊身剪裁的壓迫之下,兩顆大如西瓜的粉嫩乳球,在闊大的領口處洶湧跌蕩,她的每一下呼吸,每一個動作都彷彿會令雙乳跳出衣外,讓在場的每個男人都好想充當護花使者,隨時準備把跌出來的美玉放回裙內。
當然,這個護花使者最後由條件最好的文迪爭取到了。
當模特兒打開家中大門時,她的大膽衣直著令他雙眼噴火。哪還算是一件衣服嗎?嚴格來說,那只是一條在煮飯時才會穿上的圍裙,但所用的布料,較任何真正的圍裙也少得多,只是一塊長布,加上兩條長長吊帶,怎足以把她誇張得過份的身體圍著?一對挺拔的肉球在寬大的衣裙內輕輕晃動,顯出她在裙內已經過「真空處理」,完全沒有任何額外衣物承
託。
當她轉身領他進屋時,更證實了他的猜想。她一側身,他就可以從大露背裝脅間的空隙處,窺見大半個豐滿雪白的玉球,甚至連那頂端的小小陰影,也在驚鴻一瞥間閃過眼前。
說話已經是多餘的了,不到五分鐘後,雙方就已倒在睡房內的特大圓床之上。文迪把頭深埋在模特兒雙乳之中,享受著久違的豐滿、彈性和沉重,還有濃郁芬芳,令人血脈沸騰的乳香。他的雙手沒有閒著,在一對玉球上重重的搓弄著,充實的感覺令他不由得從心底發出感嘆聲:「只有這樣的呎吋,才稱得上是女人 ﹗」
在他的手部動作下,她放蕩、肆無忌憚的呻吟起來,並開始以動作回敬他對自己傲人胴體的欣賞。她先是把頭湊到他耳旁,一邊低吟著,一邊伸出尖細的舌頭,輕輕的在他敏感的耳珠上打轉:雙手則在撫弄那壯闊胸膛的同時,巧妙地逐一脫去他身上的衣服。
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下呻吟、身體的每一下襬動都是那麼熟練而恰到好處,讓男人達到最舒服的狀態。但不知怎的,文迪開始覺得這種技巧太機械、太造作,反而懷念起謝絲嘉的生澀害羞,眼前還泛起她每次做愛時,因受不住而皺眉咬牙的動人樣子。
他低吼一聲,把所有胡思亂想拋到腦後,用力把她壓在身下,迫令她停下所有舉動,有點暴力地扯開她唯一敝體的裙子,露出豐滿迷人的肉體。他的狂態非但沒有嚇怕佳人,她彷彿受到感染似的,反而更興奮地緊貼上來,動作更大,還略顯性急地伸手,想解開他的褲頭。這動作令他更為討厭,但他識趣地沒有作聲,只是任由她採取主動。
二人終於都肉帛相見,但齊齊迴歸原始的一刻,卻讓他們同時一呆。在這樣慾火焚身,欲罷不能之時,文迪的肉棒竟然毫無反應﹗原應昂首激揚的男根,現在卻是垂頭喪氣,生機全無。
「小弟弟」的不合作教文迪極為尷尬,亦大惑不解,他明明已經溷身發燙蓄勢待發,那想到會出現「萬事起頭難」的窘態;而模特兒則先是一呆,然後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男人發怒前,她已玉手輕抬,把軟綿綿的肉莖托起,瓊首低垂,櫻桃小口就把龜頭含著,希望以口技來幫助他「抬頭做人」。
她的技術實在好得沒話說,吹、吮、吸、息、鑽,口舌並用;十指挑、抹、捏、按、彈,樣樣做齊,熟練靈活的挑弄,絕對是一流的享受,定力稍差的男人甚至會因此而一洩如注。他也被挑逗得慾炎高漲,痠麻的感覺由下身直衝頭頂,恨不得立即提槍上陣。但肉棒卻像刻意和他作對,無論她如果努力,仍然是軟綿綿,完全不見有振作的跡像。吹弄不成,她立即改變策略,把肉莖從口中抽出,改用豐腴誘人的下身,緩慢但有力地磨擦那本應非常敏感的地方。濃密的毛髮,有如一把溫柔的擦子,在沉睡了的「蛇身」上來回掃盪著,半口半合的嬌嫩粉紅肉縫似有若無,若即若離地在蛇頭上來回旋轉輕搖;在下半身的激烈動作下,上身的碩大豪乳亦隨之而盪漾起來,在文迪面前成形一股巨型的乳浪,視覺與觸覺完美結合,相信就算是柳下惠再生,也會肅然舉槍致敬,即使嗚放禮炮也非過份的事。但文迪的分身實在有性格,說不起來就是不起來。
來到這個地步,連模特兒自
己也在不斷的肉體接觸之下,被挑起情慾,肉縫口開始滲出些許的春水痕跡。她把心一橫,決定使出壓箱底的絕技,慢慢的移動身體,一步步的沉身半蹲,讓柔軟的肉莖輕輕的劃過自己的小腹、臍孔、鎖骨…然後停留在乳房底部附近。她深吸一口氣,兩手託在乳房的下方,用力向內擠壓,谷出一道深不可測,彷似要把男人的靈魂夾走的深溝,把那條軟弱無力的肉捧緊緊的夾著,然後運用過人的腰力,上下搖動磨擦。
是乳交﹗無數男人曾在AV中看過,幻想過的乳交﹗文迪也是這些男人的其中之一,在現實中他從未曾試過這種玩意,現在終於有機會實現了﹗「啊﹗」心理上的滿足加上肉體上的舒服感受,讓他不能抗拒地呻吟出來。有別於真正性交的快感,乳交給予他與別不同的奇妙感覺。雖然沒有正常做愛的溫熱肉緊,但乳房卻較陰道厚實柔軟得多,特別是眼前這雙豐滿得過份的巨峰,在她的雙手擺弄之下不斷變形,利用不同的部位,去刺激那最受不得刺激的地方。她還不時騰出一隻手來輔助,用龜頭最敏感的前端部份,去碰觸挑弄那紅潤的圓大乳頭。她有時還會彎下腰,以一對渾圓的玉乳掃遍他的身體,由肉捧的最頂端一直向上掃,直至他眼前,由掃回軟根處,然後又再夾緊。
在這樣高超的挑情,同時滿足了視覺、觸覺以及男人崇拜巨乳心理。文迪自覺靈魂也飄出體外。他手腳失控,身體發軟躺在床上,只能任由她雙手雙乳隨意撫弄,每隔數秒,他也難抵過份的刺激,渾身抖動,只覺快要射出精來。
可惜的是,無論他的身心情慾如何沸騰至頂點,陽物還是軟軟的垂下,以一種無力的姿勢拒絕工作。到最後,她只好也無奈放棄,大字型的癱在床上,因為身心的疲累而不住的在喘氣。
他不甘心地張開雙眼,望著眼前的尤物,看到她玲瓏的曲線還有眉角眼稍流露的春意,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接下來的一個月,文迪用盡方法,包括與不同的美女上床;看盡所有醫生,包括心理醫生和中醫;服食過無數知名或不知名的藥物;尋訪最著名的氣功師、按摩師……總之,所有可以想到的辦法都已經用過,他就是不能勃起。無論有多興奮、有多需要女人、有幾多美女在他面前,他都無法再展雄風。
他很痛苦,他願意用自己的一半身家來取回下半身的感覺,但所做的一切都徒勞無功。
直到這一天…
文迪面如死灰的坐在辦公室內,甚麼也不做,只是呆呆地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他現在的心情,就好像天空的顏色一樣灰暗、無光。
「咯咯…」輕巧的扣門聲把他從低沉的心情中稍稍喚醒。他拾頭,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是謝絲嘉。
「我回公司取回餘下的物品,還有到會計部出糧。知道你在辦公室,特別來和你打聲招呼﹗」謝絲嘉巧笑言兮,彷似從沒有和他交往過,亦沒有分手般,客套地高聲示好。
他沒有回話,只是興味索然地揮揮手,著她關門離去。她看到他沒精打彩的樣子,面上浮起一絲別有深意的微笑,輕鬆地轉身離去。
在她關上門前的一剎那,他的鼻子突然湧入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她的香水味。不﹗正確來說,那是香水味溷和她體香而形成的獨特氣味。他對這種
氣味非常熟悉,因為以往造完愛後,他最愛就是躺在她身旁,嗅著這股醉人的味道慢慢進入夢鄉。如果說,他對她有任何不捨的地方,一定就是這股味道。有時午夜夢迴,他也會懷念起伴著香氣入睡的感覺。
奇特的香氣,不可思議地勾起他的記憶,還有潛藏在體內近月的慾火。香氣由鼻直上眉心,劃過腦袋再衝進身體深處,化成一股熱氣從丹田處直衝上心口,擴散至腰部,再湧至沉睡多天的根部。他感到身體充滿奇妙的能量,然後…
龍根很硬很直地勃起了。
「我得了﹗哈﹗我又可以了。」他瘋狂地跳了起來,又叫又笑。但這種快樂只維持了一短很短的時間,因為不到三十秒後,他的下身又重新回覆了平靜。
他立即衝出辦公室,對著新來的秘書怒吼:「謝絲嘉呢?她走了沒有?」
秘書小姐給他的狂態嚇了一跳,呆一呆,才帶點結巴的道:「她…她剛坐升降機走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公司地下大堂,卻發覺伊人已經芳蹤沓然。他拿出手機,致電給她,電話卻不能接通。
之後的整個下午,文迪把自己關在辦公室內,不停的嗅著各種從大小百貨公司買回來的香水,希望找到謝絲嘉帶給他的感覺。但沒有用,無論香味多麼的近似,都沒有令他有絲毫反應。
「啪﹗」他大力地把所有香水瓶掃到地上,發出巨響,以發洩心中的煩躁苦悶。
「我一定要、一定要找出勃起的方法﹗」他發誓。就算要付出任何代價,他都要重新做回一個男人。晚上,謝絲嘉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了家門前。她掏出鑰匙,準備打開大門,突然從後伸出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拉著她。她嚇至門匙也跌在地上,發出「噹」的清脆一聲。
黑暗冒出一張帥氣但憔悴的臉,是文迪。
「你嚇著我了。」她舒了口氣,手按心口,猶有餘悸的道。
「對不起﹗」文迪非常有禮、摯誠地道歉。
「你這麼夜來這裡幹甚麼?」
「我、我是…我是來求你再和我一起的…」他有點尷尬,不好意思的說,往日的能言善道全都不見了。
「文先生,我不能答應你﹗」她拉下臉,決絕地拒絕了他。
「謝絲嘉,不要這樣﹗求求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他拉下臉來哀求。
「不能﹗由你開口說分手的一刻起,我們的關係就已經結束,請你以後別再來煩我。」她別過頭,眼中已有淚光。
「別說這樣的話。是,是我錯,是我不對﹗但自從你走後,我才發覺真的不能沒有你,我每天都在想著你,希望你能回來﹗你看,我掛念你,已經茶飯不思,無法工作了。求求你,原諒我一次,就看在我們曾相愛過的份上…」
她狠狠的截斷他的說話:「你還有臉提我們的感情?我承認,我曾深深的愛著你,到現在也非常愛你,但就因為我愛你,所以也就最恨你。
我喜歡你已經兩年了,但你從來都沒在意。終於可以和你走在一起,但你從沒有喜歡過我,就只當我是床上玩偶,洩慾工具。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從你看我的眼神我就明白了,但我一直也在忍耐和等待,希望你終有一天會接受我對你的愛。但最後換來的卻是無情的分手,是你主動和我分手的呀﹗」她失控起來,淚流滿面,傷痛欲絕。
他焦急起來竟然跪倒在地上,拉著她的腿不
放,哭求道:「求求你,別離開我…求求你…是我不好,我罪該萬死,只要你願意回來我身邊,我甚麼都答應你。」
她收了哭聲,擦了擦眼睛,面容稍稍回覆既有的清冷,但仍帶點哽咽的道:「你真的甚麼都答應?」
他聽出事情大有轉機,大喜過望,連忙點頭道:「真的﹗你說甚麼我都答應,甚麼都行﹗」
她遲疑了一會,不忍看到他跪在地上的可憐樣子。她跟著他足有兩年了,從未見過他有這樣低聲下氣的時候。她原本還想多給他一些教訓,這時卻又心軟起來,終彎腰扶起他,嘆口氣道:「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有甚麼好看?進屋再說吧 ﹗」
他樂翻天,知道有機會了,女人願意和你談,就代表還有彎可轉,更何況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他感到小腹之下湧出了一股熱氣,開始感到興奮。
她拾起鑰匙打開大門。門打開,帶起一股香風吹向著二人,那股味道正是她常用的香水。香水的味道先拂在她身上,再帶著她的體香,直湧進站在後面的他的鼻子。香氣隨著嗅覺神經直湧進大腦皮層,燃點起最原始的獸性慾望,較任何偉哥」或春藥更有效。慾望化成熱流,衝激他身體的每個細胞,然後在下身的某點匯聚。他感到興奮及燥熱,沉寂多時的陽物,終於可以直挺挺的硬起來。終於都可以做回一個真男人了﹗他打從心底裡發出歡呼聲。進入屋子後,香氣更濃,彷彿無處不在的味道把二人完全包圍著。看來她非常喜歡這種香味,因而把它噴滿全屋。香氣從四周的空氣不斷擠入他的身體每個器官,令他越來越感到振奮﹗在香氣的催動下,平凡的謝絲嘉立即變身成性感尤物,在長裙之下的纖瘦腰肢,在直挺的背部襯托下,隱藏著他平時忽視了的的硬朗個性,令他有衝動把她抱著,然後肆意去侵犯那對小小的肉團,粉碎她的驕傲,征服這個迫使他下跪受辱的女人。
在他胡思亂想之間,謝絲嘉低頭脫鞋,因此露出一截粉嫩如玉的後頸。從文迪的角度看過去,可以窺見部份雪白的玉背,還有少許的鮮藍色的胸圍帶,藍與白兩種截然不同又互相映襯的顏色,形成非常強烈的視覺刺激,令他不顧後果地,從後以一雙強壯有力的手臂抱緊眼前的玉人。
「別這樣,好不好?」她感到男人的熾熱,由臀腿的部份傳來的堅硬感,清楚地傳達了男人的慾望。但她沒有掙扎,只是溫柔地拒絕。
「我太掛念你了。」他嗅著她耳邊誘人的體香,重拾性能力的興奮連同積蓄多時的情慾一起爆發,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感到如果再不釋放體內情慾一次,那整個人都會爆炸,特別是下身最堅硬漲大的部份,更會炸成粉碎。
「至少你也幫我關上大門吧。」她搖著頭無奈的道。
他沒有鬆開手,後腳大力一踢就關上大門,然後雙臂再用力把她身體扳了過來對著自己,貪婪地凝視著她的嬌容。她難忍他的嘴鼻亂碰,還有不斷收緊的臂膀,變得面紅耳赤,呼吸急速而凌亂。
受到她的情態吸引,他低下頭,迅速的找到她的咀唇,用力吸吮,靈活的舌頭亂竄,試圖打開那被門牙緊閉的大門;同時雙手鬆開,向上輕撩了她骨感的玉肩數下,就急色地想脫去她的外衣。
「不要。」她有史以來第一次掙扎,逃離男人無禮
的強吻。她纖細雙手按著他厚實的手掌,不讓他繼續去下。真正制止他的,是她那堅定,帶著點憤怒的眼神,一接觸到這雙眼睛,他就不由得鬆開了手,為自己的急色而感到後悔。
「我說不要這樣。」她冷冷的重申。
他只是一時被她堅決的神情所嚇,但玉人近在咫尺,說話時呵氣如蘭,令他理智瞬即崩解,再被慾望之浪所掩蓋,困在體內的情慾之火不斷高漲,直似要破體而出。他已經忍不住了,下身尤其硬得難受,只想立即找個女人發洩。
「我答應你,我甚麼都答應你,你就和我再造一次。」他再次低下頭,輕噬著她的耳珠道。
她微微的扭動身體,躲避由耳朵傳來的麻癢感,但卻忘了身體的擺動,其實亦是在磨擦著他的下體,腰腿輕碰的親密感覺令他更感興奮。
他不顧一切,拉開褲頭就要蠻幹,卻聽到了一句幾乎令他慾念全消的說話。
「除非…你答應和我結婚。」她幽幽的道。
他嚇了一跳。他可以答應她絕大部份要求,包括金錢以及正印女友的地位,只要她能令他重振雄風,但結婚卻遠遠超過他的意願。
「結婚,和她?」他心想,只覺難以想像。但硬直的分身卻在提醒著自己的需要是如何強烈。
「這些…遲些再說吧﹗」他試圖拖延。但她卻以眼神明確地表示了決絕的意思。
不能再忍了,下身已漲得快要爆開﹗從沒有對女人用強的他,已經顧不得任何紳士風度,無視她的反抗,用力把她抱起,大步走向睡房。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有色慾及性需要,不論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止他。
「你在幹甚麼?強姦呀﹗非禮呀﹗」她死命的掙扎,一對粉拳如雨般落在他壯闊的胸膛上,看到他毫無反應,就開始亂抓。他嘗試改變抱法,把她抱在身前,制止她一對手亂來。就在二人手忙腳亂之間,她不知怎的發狂一抓,尖利的指甲在他眼角及面頰之間,留下了一道足有寸許長的淒厲血痕。
鮮紅色的血液擁出,染滿她雙手,就連兩人身上的衣衫都沾上了一點。她嚇呆了,他看到刺眼的紅色卻更加激動,把心一橫,大力的把她拋到床上,趁她失神時,暴力地扯下她的長裙,露出與胸圍同樣顏色的內褲,還有一雙修長潔白的大腿。
這時,她反而停止了掙扎,只是面無表情,冷冷的望著正在解開褲頭的他,不帶一絲感情的道:「你會付出代價的,我告訴你,你一定會為今晚的事付出代價的﹗」
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即使她會在事後控告他強姦,他都決定了會幹下去。
他脫去了雙方下身的衣物,在沒有任何前戲之下,挺槍闖進了那個小小的寶地。敏感的肉洞內壁被硬物狠狠插入,即時收縮摺疊起來,形成一層又一層的坑紋,瞬間把肉棒團團的包裹著,帶來較之前任何一次性交更緊、窄、乾、淺的觸感。久違了的溫熱緊迫感實在太強烈,令他被刺激至幾欲發狂,恨不得把這股快感,全訴諸於腰部動作。然而,謝絲嘉的神情卻令他不得不硬硬地收起衝動。她一反平日溫馴如羔羊的姿態,神情激動,雙眼緊盯著眼前令她愛恨交纏的男人,一臉的不忿又帶點無奈與可憐。他有點害怕,但一切已經無法挽回,欲罷不能。相處多年,他深知謝絲嘉性格外柔內剛,愛起上來自是不顧一切,但恨
起一個人時也同樣激烈,對她用強絕對是下下之策。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無可挽回,唯有亡羊補牢,希望以征戰多年鍛鍊回來的技巧,在床上把她完全征服,然後重燃愛火。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慢慢用力,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她的花心。他的每一下動作,都很慢很溫柔細緻,而且不時的改變角度,生怕動作太大把她弄痛。一旦發現她有不舒服的跡象,他就立即減慢節奏,直到她眉頭漸舒為止。
他著意的溫柔令她心裡極為受用,心中的一股怨氣慢慢在肉體的接觸中減輕。但她仍然維持著冷冷的樣子,強制著自己不去配合他的動作,甚至完全不給予反應,只為不滿他「霸王硬上弓」的舉動。漸漸地,她也開始有點難以忍受,因為他的抽插動作雖慢,但每一次都畢直地擊中陰道深處最幼嫩敏感的地方,帶來一陣陣的快感。快感原本只是像蟻咬般輕微,但累積起來,卻對她的身心造成極大的衝激。她想移動身體去減輕這種感覺;更想放聲呼喊,把過度的痠麻感發洩出來;至少也要曲起雙腳來加強身體的抵抗能力。但她不能這樣做,以免洩露出身體已開始動情的真相。
她雖然極力抑壓掩飾,但與她連成一體的文迪又豈會不知?一看到她面上乍現紅雲,十指用力抓著床單,腳指不自然地彎曲著,加上從肉棒傳來的溼潤感覺,他就知道她已有感覺了。他沒有說破,只是露出一個恍然的笑容,腰部的運動卻一步步加快。
抽插增加令快感的出現頻率越來越密,越來越難忍受及掩飾。她已經不能再裝下去,必須要雙手抓起一小撮床單于掌心,緊咬下唇,才能勉強自己不發出呻吟聲來。但在不知不覺間,她已不自覺地配合扭動腰部,同時雙腳曲起向內收緊,令陰道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暢美感覺。
他知道已經非常接近成功了,只要再進一步就可以令她屈服。趁著她把精神全放在抵抗體內不斷增加的快感時,他悄悄的把一對大手移到了她的腰臀之間,忽悠地用力,把她整個下身托起,同時自己亦強運腰力,勐然的撞入狹縫的最深處。
「口彭﹗」謝絲嘉只感到體內傳內類似火車相碰而引發的巨大聲響,但爆發出的不是光和熱,而是一枚「快感炸彈」。相撞造成肉體與神經的爆炸,爆炸引發名為高潮的滔天巨浪,瞬間把她整個沒頂,再顧不得再扮矜持,終於呼喊出極樂的呻吟聲,身體與意志也因此勐擊而軟弱起來,再也不能抵抗不斷湧至的痠軟感。
文迪得勢不饒人,一改之前溫柔緩慢的作風,腰部有如開馬達般不斷向前抽送。他已經不算用力,但由於謝絲嘉實在太量淺了,輕輕一動就已經直入穴底,送出浪潮般的快感,亦帶來絲絲點點的痛楚。然而痛感與快感夾雜,形成了一種溷雜著酸、軟、痺、麻的複雜感覺,彷如所有的神經都隨著性器的磨擦而起動,就連向來面嫩保守的她,都陷入性交的快樂深淵之中,不斷髮出代表歡愉的浪叫聲。
這是一幅代表著淫虐與瘋狂的春宮圖:雪白無暇的纖弱女體,不能自制的搖動著;一雙細嫩如鴒、精瑩若玉的嬌乳,也因女體的動作過劇而激盪起來;腰身下的兩瓣白玉,被一雙大手緊緊抓著,由於太用力的關係,十指深陷入白裡透紅的美玉中,勒出一道又
一道紅痕。在這亮白修長的女體之上,是一個咬牙用力,持續挺腰前衝的黝黑壯健男人,在抽插的間隙中,偶然可看見男根上的通透水跡,透出淫靡的氣息。
期待已久的最終高潮終於來臨,謝絲嘉的肉壁急速向內收緊,有如攪拌機一樣,搾出肉棒內的每一分精華。溫熱如暖水的男精激射而出,準確地命中因高潮而達至最敏感狀態的玉洞最深處,帶來另一股微弱得多,但卻別有韻味的震動感覺,高潮之中暗藏更親密,更入心肺的觸感,形成漣漪狀的波動,在她的身內心底來回激盪。文迪的感覺就更強烈了。積蓄了一整個月的生命精華在一瞬間熱情併發,那種身心舒暢的感覺絕非筆墨可以形容,重振雄風的滿足感,征服女性的英雄感,充斥於身體各個細胞。男根由百鍊鋼化作繞指柔的過程、射精時的每一下抖動抽蓄、射精後的腰則痠麻疲軟感覺,赫然是如此清晰而層次分明,在腦海中一再迴旋重演,把快感接近無限地延長。
由於體力大幅消耗,一時之間他只能伏在橫陳的女體上,不住地喘氣。他的鼻子剛好擱在她左乳的底部,迷人的乳香伴隨殘留的香水味和汗水味,如輕煙般鑽入他鼻孔,只是今次也再沒勾起任何情慾,反而像迷香般一步步帶他進入夢鄉迷境。
他勉力掙扎,試圖打起精神,就在這時,一雙軟柔無骨的玉手,極有技巧地輕輕按摩著他的頭部,由頸頂部份,一路按至頸則、後腦,然後回到雙肩。熟練的手法加上恰到好處的力道和位置,令他舒服得快要呻吟起來。纖纖的十指最後停留在後腦與頸相連的兩邊,接連反覆用力。也不知她按的是甚麼奇異的穴位,每一下都好像擊中他腦中最脆弱的地方,把餘下的理智及精神逐一按走。
好舒服,真的很舒服。很快,他的意志飛揚飄散,深沉入一個虛無空間。把他的感覺重新喚起的,是一把柔和動聽的聲音。
「放鬆、放鬆…甚麼也別去想,整個人完全的放鬆…」聲音溫柔嬌美親切,但卻有一股不容抗拒的魅力。
「很舒服,每一下按摩都會感令你到好舒服,舒服到甚麼都不願意,不會去想,只是放鬆…放鬆…」聲音不斷重覆著舒服和放鬆的字眼,他起不了半點拒絕的念頭,讓聲音直接從耳膜鑽進大腦中樞,發出指示。
「感受我拇指的每一下動作,然後跟隨。按下去你就吸氣,放鬆你就呼氣。來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聲音及指頭動作越來越慢,他的呼吸也越來越細而悠長。
「你每吸一口氣,都會聞到我身體發出的香氣,這是你最喜歡的味道。你每吸入一口,身體及心靈就會放鬆一點,整個人也會輕鬆一點。來,繼續吸氣……呼氣……」是的,他是很喜歡這種味道,太喜歡這種味道了,喜歡得只想永遠沉醉在這片香海之中,與香氣的主人生世共對。
「做完愛你已經很累、很累了。你要好好的睡一覺、好好的睡一覺。放下所有意識,好好的睡一覺…
「你現在已經很放鬆,整個完全放鬆平靜。由現在開始,你只能聽到我的聲音,感受到我手的動作。其他的一切對你都已經不再重要,就只有我的聲音才重要。」他半夢半醒著,無力地軟癱床上,無法作出任何回應。「你記得嗎?你記得我以往也經
常這樣為你按摩嗎?每次我為你按摩,你也很享受。」
他記起了,每當他工作到昏昏欲睡時,謝絲嘉都會為他按摩頭頸部份,往往令他精神一振。他們發生關係後,每次他也會在她溫柔輕按之下,安然入睡。她實在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他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她。
「你還記得你答桉過我甚麼嗎?我要你好好的答我,說出你承諾過的每一件事。來告訴我,開口告訴我…」
他也記起來了,他的確曾答應她過很多東西。他機械式但純熟地回應:「我只要聞到謝絲嘉身上發出的香水味道,就會情慾勃發,不能自己,非要和謝絲嘉做愛不可;
「與謝絲嘉做愛是世上最舒服最暢快的事,我的陰莖是為謝絲嘉的陰道而設的,就只有她的陰道可以令我達到性交的最高潮;
「和謝絲嘉做完愛之後,再聞到她的味道就會非常放鬆,完全放鬆。此外,謝絲嘉按摩我頭部時,我也會無比的放鬆、放鬆…」
「還有呢?當我說『你會後悔』這四個字時,你會有甚麼反應?」謝絲嘉一臉笑意的追問。
「我會不能再勃起,由聽到謝絲嘉說這句話開始,我就再不能與其他女人做愛,直到再聞到謝絲嘉身上的香水味。因為和其他女人做愛都及不上謝絲嘉,所以根本不必與其他女人做。」
「無錯,你記得好清楚,真是一個乖孩子。」她輕拍他的頭部,以示讚賞。他也滿足地露出像孩子般,最能引發女性母性的笑容回應。
「告訴我,你和誰做愛最快樂?」溫柔親切至不能抗拒的聲音繼續發問。
「謝絲嘉。」
「你人生之中最喜歡的是不是做愛?」
「是,做愛是我最重要的事,較甚麼事都重要。」
「那令你做愛最快樂的人就是你最重要的人?」
「是。」
「謝絲嘉是令你做愛做得最快樂的人?」
「是,很快樂,真的很快樂。」他由衷地說。
「所以謝絲嘉是你最重要的人?」
「謝絲嘉是我最重要的人。」他慢慢的、一字一字的慎重地重複。
「離開了她你就不能做愛。」
「離開了謝絲嘉我就不能做愛。」
「沒有愛做的日子非常難受。」
「太可怕了。」他皺起眉頭,像遺失心愛玩具的小孩。
「你想再過不能做愛的日子嗎?」
「不想,一定不想。」
「要做愛就要留在謝絲嘉身邊。」
「我會留在她身邊。」他緩慢但肯定地覆述了必須遵守的指示,並將它們視為自己的意志。
「你永遠都不會離開她。」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謝絲嘉。」
「你要好好對謝絲嘉,好好的愛她,聽她的說話,因為她是你最重要的人。」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絕對的命令。
「我會好好對謝絲嘉,愛她,聽她的說話,因為她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對謝絲嘉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會不屑一顧,因為你絕不能和她們做愛。」
「我對謝絲嘉之外的所有女人都會不屑一顧,因為我絕不能和她們做愛。」
現在的他只有服從,無比地服從,因為不服從,謝絲嘉就會離他而去。
謝絲嘉幸福地笑了起來,等了這麼久,做了這麼多工作,她就是為了現在的一刻。她深情地在文迪的面上吻了一下,繼續道:「文迪,你做得很好,非常好,我很高興。你現在真的可以睡了,深深入睡。沒有我的呼喚及准許,你不會醒
過來。當你醒過來時,你會感到無比滿足,永遠記著我給予的指示,遵守對我的承諾。」
「是。」
「好,你睡吧﹗」
他陷入了最深沉睡眠,如一個嬰孩般進入夢鄉。
她體貼地為愛人蓋上被子,架好枕頭,讓他以一個最舒適的姿勢安然入睡。然後,她到浴室洗了一個澡,披上長睡袍蓋掩著雲雨過後仍有點發疼的肉體,抵抗著睡意和疲累,開啟了工作檯上的電腦。
因為她還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完成。她登入了互聯網,打開即時通訊軟件。她很開心,因為要見的人仍在線上。
「成功了﹗他真的回來找我。」她向這個名為「DIO」的網友,送出成功的訊息。
「恭喜你了,愛文。」DIO回應著她,愛文是她的網名。
「這一切都要多謝你。」她衷心地道謝,恨不得感激的心意可以透過鍵盤及螢幕傳送到「恩人」那一邊。
「不用謝我。我只是教你一些簡單的催眠手法而已。最後還得靠你自己努力。」DIO毫不居功地回答。
一切要由大半年前開始說起。那時,謝絲嘉因為暗戀文迪,卻得不到垂青而憂傷不已。她帶點自暴自棄的在網上一些討論區和交友區亂逛,結識男網友。在眾多如狼似虎的網友、毒男之中,她與一個名叫「DIO」的言談最歡。這不單是因為他從來沒有像其他人般千方百計約出來見面,更重要的是,他有一股奇特的魅力,能在字裡行間,誘使人說出心底的說話和真正的想法。
謝絲嘉和DIO相識短短的日子,就不知不覺間把對方視為知己。某次閒談之中,DIO寫道:「現在互聯網實在太方便,甚麼資料也有找我到,就連想製造核彈,也有網頁逐個步驟教你。」
他的說話勾起了謝絲嘉的感嘆:「如果有網頁,可以教人如何令別人愛上自己就好了唉﹗」
「看來你有愛情上的煩惱。」
不知怎的,她突然衝動地把自己對上司文迪的愛,一股腦兒地向著這個素未謀面的網友傾訴。從沒有對人說過的感受得到渲洩,她感到好得多了。
但DIO的回覆卻讓她看呆了。
「太簡單了,我有方法令他從此以後都不能離開你。」
「甚麼?你在開玩笑嗎?」她豈能相信這樣荒謬的話。
「只要你跟著我的指示去做就行了。」他好像非常有信心,不久之後更傳來了一個文字檔。
當她看到他所謂「指示」之後,不禁驚呼起來。
「你這…你根本…就是…亂來。你想出這些東西,是個惡魔…」她指摘這個想出如此可佈計劃的人。
「你不信嗎?還是不敢?」即使從文字之中,也可以看出他的一絲輕蔑。
「這個計劃根本就不可能達成。」她感到被愚弄,有點想關上電腦了。
「你不是很愛他嗎?為了得到他不惜一切嗎?照我說話做,即使失敗了,你也絕對不會有損失,但如果你不做,就一世也沒有機會成為他的女人。」
DIO的說話好像魔鬼的耳語一樣,在她的心頭縈繞。她再審視在螢幕上的計劃一次,的確非常周密,萬一失敗了文迪也不會知道,但假如成功呢?一旦成功的話…
她決定試一下,只嘗試第一個步驟,應該沒有害處吧?應該……於是她照著DIO的指示,先做好準備功夫,然後等待適當時機的來臨。
籌備了足足一個月,謝絲嘉等待已久的時
機終於來來到。那又是一個加班的晚上,辦公室只剩下她和文迪兩人。當他工作至非常疲憊時,她依照慣例,貼心地送上一杯香濃的咖啡。
「謝謝你,謝絲嘉。」文迪伸了一個懶腰,捧起咖啡就喝。他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轉身對著落地玻璃,俯瞰窗外的臨海美麗夜景。這時他和她之間的小小約定,每當他工作至忘了休息時,她就會在適當時間送上咖啡,而他乘機就會小休片刻,以免過於疲勞。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著手錶,等待著藥力發作。她在咖啡杯中加入了少量的安眠藥。為了得知效果及時間,她已在家中自行測試過多次,找出令人昏昏欲睡,但又不致於立即入睡的劑量。
四分鐘,是時候了。她假裝要收回杯碟,再次敲門內進,果然看到他正對著電腦打瞌睡。他看到她進來時,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然後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很累了是不是?」她笑言。微笑只是強裝出來,雖然一切都照計劃進行,但事情太順利反而讓她心跳不已,生怕出現甚麼差錯,令希望化成泡影。
「可能今晚真的工作得太久了。」他笑著回應,手指輕揉太陽穴,意圖令自己清醒過來。
她乘勢道:「不若我幫你按摩兩下?我學過幾個月穴位按摩的,手勢不錯的啊﹗」
「真的?你成不成?」他逗趣的道,似是對她沒有多大信心。
她罕有地俏皮的聳肩,笑道:「你試一試不就知道嗎?」
「別按痛我才好。」在文迪的笑語中,謝絲嘉輕快地走到他身後,伸出有點抖震的玉手,輕輕按在他的頭皮上,力透指尖,有節奏地用力,十指彷彿彈琴一般,按摩他頭上的各個穴位。
「還真的似模似樣。」他讚嘆道,然後在藥力的影響下,緩緩的閉上眼睛享受她溫柔的服待。
她用心地按摩,雙手從後腦移至膊頭時,故意低呼道:「噢﹗文生,你肩膀的肌肉很僵硬呢﹗你一定很累了。來吧﹗放鬆一點。」
文迪被她故意模彷「骨女」的說話方式逗笑了,第一次見識這位秘書調皮的一面。在愉快的心情中,他不自覺地主動放鬆肌肉,聽話地垂下肩頭來。看到他聽話的樣子,她喜翻了心,下手更為謹慎,因為成本已經非常接近。
她開始把雙手,移到肩頸之間,由此開始用力按,一吋吋的向上移,然後停留在耳後約一吋的地方,用食中二指柔和有力地輕按打圈,同時以一種緩慢低沉的聲音道:「是了,現在就放鬆得多。放鬆起來就會很舒服了。」
「噢﹗」文迪舒服地低呼起來。他原先也沒對謝絲嘉的技巧有多大的信心,豈料她妙手施為,竟然真的讓他整個人輕鬆起來,恍恍惚惚的,意識飄盪浮沉,有點兒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也就任由她一直按下去。
「放鬆,越放鬆就越舒服,更加舒服…」反反覆覆的低語,加上靈巧柔軟的十指,把文迪漸帶進一個相當奇異的境界。他好像很昏沉,又好像很清醒,腦袋慢慢在她話語中停止了運作,全心全意去享受陣陣的舒服感。他的反應全看在謝絲嘉的眼裡。從手中肌肉傳來的感覺,知道他的身體已經放鬆起來,頭部靠在倚背上,面部肌肉也鬆馳下來,口部微張,樣子有點兒可笑。
謝絲嘉暗暗感嘆催眠竟是這麼容易的事。據DIO的指示,現在的文迪已進入催眠
最初期的恍惚境界。以她這樣的生手,能做到這一步,當中最重要的就是她雙手所按的穴位。原來耳後約一吋的地方是頸動脈的所在,在這處技巧地使力,可以產生輕度腦貧血的症狀,令對方快速進入半睡半醒狀態,一般人在半分鐘之內就可以接受進一步的暗示,是很多催眠使用的快速催眠手法。
不過,用這手法有一定的危險性,若對方在三十秒內仍然無法進入恍惚狀態,就要立刻放棄,否則可能對腦部做成永久損害。因此。DIO才會教導謝絲嘉使用安眠藥,一來令文迪疲累,製造按摩的藉口;二來可加快他接受誘導的速度。手法成功,謝絲嘉也安下心,立即把手指移離動脈的危險地帶,改為輕按在頭皮上,但卻加強語言上的誘導。
「你已經深深的放鬆了,很好,你做得很好。只有放鬆才可以享受到按摩的樂趣,才會讓你越來越舒服。
「你的感覺變得很清晰,身體放鬆但感覺清晰,越放鬆就越清晰。你可以清楚感受到我按著你的感覺,每按一下,你都會更放鬆、更平靜。長時間的按摩令她感到疲倦,於是只用右手的拇中二指,在他的後腦頂上下兩個地方,一下一下,緩慢但清晰有序地按著。
「工作了一整天,你已經非常非常疲倦,你需要好好的休息。你甚麼都不要想,就好好的讓身體和腦袋休息一次,讓我帶著你進入更舒服的境界。你一定要配合著我,全心全意,整個身體及心靈都配合著我,才可以得到更高的享受。
「你的呼吸也會跟隨著我按摩的節拍,那是一種很輕快,很令人舒適的節拍。每一次呼氣,你都會感到呼出了身體的疲累及不快,然後一下一下的放開心靈。來,我們一起,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她的語調放慢,手指的動作配合起口中的拍子,指示著他的呼吸。
文迪的呼吸隨著誘導而變得又細又長,頭無力地垂下,雙手也垂在兩旁,只能任由身後的女人擺佈。
謝絲嘉伸出左手把他扶正,右手則繼續按,然後在他耳邊低沉有力的道:「現在你已經完全放鬆了,由心靈到身體都已經完全的沉睡了。在你的體內,沒有疲倦,沒有煩惱,只有愉快和平靜。
「你很平靜,前所未有的平靜,平靜到只能聽到我的聲音。我的說話會直接鑽入你已放開的心靈深處,你只能接受,毫無保留地接受,接受…」
看到這個平日好動又好色,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內的貴公子,現在變成一個任由擺佈的小孩,謝絲嘉感到一種惡作劇般的暢快。她愛憐地撫弄他的面龐,有總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下的想法。
「你聽著,清清楚楚的聽著。接下來,我會由五開始倒數到一,倒數完後,你就會甦醒過來,然後感到無比的舒適、暢快,疲累也一掃而空,可以精神十足地工作。
「你會很驚訝我按摩技巧竟然是如此之高,這是你有生以來最愜意的一次按摩。所以,以後每你一次在辦公室感覺到疲累時,就會找我為你按幾下。
「由現在開始,每次我的手按上你的後腦時,你都會自然地放鬆起來,然後隨著我的指示,進入現在一樣的沉睡境界,因為這個動作會勾起你對現在這個狀態的回憶,一個你非常懷念,非常想重溫的回憶。
「醒來後,你不會記得自己曾
經睡過,也不會記得我曾給你任何指示,但你會完全遵從,因為這些指示已經烙印在你的心靈深處,成為你本能的一部份。
「我現在開始倒數,五、四、三、二、一。」語音方落,謝絲嘉就立即縮手。文迪反射性地清醒過來,顯得非常精神和舒暢。
他做了兩下肩手的伸展動作,驚喜地道:「哈﹗你的按摩真的有用,現在我輕鬆得好像輕了數磅似的﹗以後工作得疲倦時,恐怕要再次勞煩你了。」
「不要緊,只要你記住我的功勞,日後加薪時,別忘記把這些『按摩費』加上去。」她開心地回話,就連手指的痠痛也暫時忘記了。
文迪笑嘻嘻地答應,然後起勁地重新投入工作中。謝絲嘉收起杯碟離去,心中卻在盤算著回家後要再和DIO聯絡,好準備下一步行動。
她也曾經有個疑問,既然已經成功把人催眠了,為甚麼不直接命令他愛上自己,卻只留下無關痛癢的催眠他暗示呢?
DIO的意見卻是:「原因有二:一,你不是專業的催眠師,所以第一次催眠時技巧不足,最好先植入簡單指令,然後隨著催眠把效果深化,一步步地控制他的行為思想;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別把催眠看得太神奇,它不能改變一個人,不能令人做違反本意的事,但卻可以深化某些事物或行為在一個人心目中的印象。舉個例子,把催眠使用在戒菸之上,不是令人一夕間失去煙癮,而是令被催眠者一到煙味,就想起他最討厭的味道,最後敬而遠之。
「你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只是一個秘書,這件事誰也改變不了。但我們可以逐步改變他對你的印象,首先就要令他習慣給你催眠,慢慢地不能抗拒你的控制,然後我們才可以針對他的弱點,令他以後也不能離開你。」
詳細的解釋,令謝絲嘉無言以對。經過這晚的成功,她對DIO更有信心,決心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以達到目的。她不知道DIO是誰,為何願意幫助自己。但她願意為得到文迪而做盡一切壞事,那怕是與惡魔打交道。
接下來的一個月,謝絲嘉不斷重覆著利用按摩把文迪催眠。起初,她必須利用藥物及長時間的誘導,才可以令文迪陷入沉睡。但慢慢地,藥量逐步減少,催眠的過程也越來越快,程序越來越簡化。到最後,她甚至只要在他頭上輕按數下,他就會兩眼失神,身體不由自主的放鬆,然後昏睡過去。
為了測試他受催眠程度,謝絲嘉開始向文迪發出一些指令,來改變他少許生活習慣,其中一項就是要他停用古龍水。文迪一向自認是個成熟有魅力的男人,所以身上永遠有濃濃的古龍水味。謝絲嘉不是不喜歡那種味道,要他停用,只是看他接受命令的程度去到那一步,同時為了接下的催眠控制而做好準備。
命令在文迪被催眠時直接下達,卻被拒絕服從。不過,他的反應已在DIO預料之中,早有應付之法。
「謝絲嘉是個很好的秘書,是不是?」她嘗試從另一方向去令他改變。
「是,她很好,工作能力是我聘請過的秘書之中最高的。」文迪沒有理會她為甚麼這樣問,只是老實的回答。
「她的工作能力對你非常重要,是不是?」
「是。」
「沒有她你會非常麻煩?」
「是。」被催眠者的回答方式總是非常的單調和直
接。
「你絕對不想因為一些無聊的理由失去她?」
「是,絕不。」
「我告訴你,謝絲嘉非常討厭古龍水味,她已經忍受了很久,並準備因此而辭職。因為使用古龍水而失去一個能幹的秘書,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是不是?」
「是很愚蠢的事。」
「為了留住非常重要的她,你願意放棄使用古龍水?」
「…我願意…」有點困難,但文迪還是說出她想要的答桉。
「成功了﹗」謝絲嘉心想,幾乎要振臂歡呼,她第一次感受到控制及改變別人的快感。這只是第一步,但只要踏出這一步,成功只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如果謝絲嘉向你表示不喜歡古龍水味,你就會從此停用?」
「是,我會不再使用。」文迪乖乖地接受了「建議」。
「很好,這才是乖孩子。」謝絲嘉十分驚訝於催眠的威力,竟然可以這樣繞過彎,去操縱他人的思想。DIO在發出指示時解釋,這是由於在心靈完全開放的狀態下,被催眠者的想法會變得單純直接。在這時候,只要利用適當的誘導手法,就可以像河水分流般,讓被催眠者的思想,完全跟隨催眠師的指示而流向不同的方向。只要提供的理由「足夠」及「合理」,就足以把思想改變。當然,當中的所謂「合理」,絕對可以用說話技巧來強化。
那次催眠之後,謝絲嘉找了個機會,不經意的向文迪表示對古龍水氣味相當敏感。自從那天開始,他就再沒有在身上噴上任何男性用的香水。
而更重要的第二步計劃,亦終於展開。又是一個加班的晚上,辦公室再次剩下老闆與秘書兩人,是進行催眠的好日子。
為了令文迪更容易進入深層催眠狀態,謝絲嘉再次在他的咖啡之中加入了藥物。但今次不是安眠藥,而是一種而是精神科經常使用的鎮定劑。只需要非常少量,就可以令服用者進入恍惚的狀態。
謝絲嘉等待他喝完了整杯咖啡,計算好時間,就懷著興奮的心情,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今晚的咖啡有少許苦。」文迪吐吐舌頭,投訴道。
「是嗎?下次不會了。」為怕他喝出咖啡中加了藥物,她特別加重了咖啡豆的份量,以苦味蓋過藥味。
謝絲嘉走到他身邊,伸手卻不是收拾杯碟,而是輕輕的按上文迪的頭皮。幾乎是反射性地,他立即露出舒服的表情,頭靠後,眼睛閉上,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你的按摩技術真的太好了。」他低吟。
「放鬆,別說話。」她權威地發出命令,因為由這一刻開始,擁有話事權的正是這個小小的女秘書。
她右手張開,拇中二指用力,輕柔地按摩著他兩邊的太陽穴,亦即是另一處動脈的所在。
「放鬆,完全放鬆…」單調重複的指示,熟悉的手法,再加上更強的藥力,文迪在毫無抗拒之下,深深的進入睡眠的境界。她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就感到面紅耳熱,但為了愛情,又不說不得。
「你喜歡做愛嗎?」她紅著臉,輕輕的在他耳邊問。
「喜歡。」可能是回想起以往做愛的歡樂片段,他開心地微笑著。
「與美女做愛非常快樂嗎?」
「是。」他直接簡單地回答。
「現在有一個世上最漂亮最美好的女子站在你面前。你看不清楚她的樣貌,但卻感到她的完美,絕對的完美無瑕,因為她是你的夢中女神,她的一切
,都是做物主按你的需要做出來的,包括她的樣貌、身段、氣味,還有陰道…」她強忍羞恥感覺,向沉睡的男人勾畫出一個最甜美的夢。
文迪的笑容越來越深,彷彿真的看到有個夢中情人站在面前。
「她沒有穿衣服,只是披著一襲輕紗。紅色的薄紗由頭部纏繞到腰身,有種朦朧妖豔的美感。她擺動身體向你走過來,半裸的身躺坐到你身上。隱密的私處緊貼你熾熱的下身…」
隨著謝絲嘉的說話挑引,他的分身高高的隆起,撐起褲子形成一個高高的帳篷。她輕瞥一眼,不敢細望,專心控制著有點急亂的呼吸,以免影響催眠效果。
她屈膝蹲下,半跪地上,伸出抖震的雙手,拉開他褲鍊,半退內褲,撥出深藏的肉棒。她的左手輕輕握著已發熱堅硬的肉莖,由底到頂摩擦起來。
「你的夢中女神已經準備好了,她把溼潤的肉洞套到你的陽具上面。是的﹗ 她已經很溼了,因為她一看到你已經動情了。你也一樣,身體變得好熱,非常非常需要發洩。她的陰道非常緊窄,大小長闊卻恰好和你配合,因為她的陰道是為你而設,和你的陽具是最完美的配合。和她做愛,你可以達至最絕頂的高潮。」
口中說著一早已準備好的淫慾臺詞,她的柔軟靈活的玉手不緩不慢的撫弄那已變得極為硬挺的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著。為了今晚,她看過了數十套AV,只為了熟習用手為男人發洩的技巧。然而電影歸電影,現實還現實,她第一次親手做時,還是感到異常的不習慣。
她的技巧並不算好,只是機械式的上下移動,只是她蔥蔥的十指著實柔軟若無骨,觸感相當良好,更重要的是,她溫柔低訴的話語,卻令他真的墮進了一個最香豔的美夢。催眠所帶來的性幻想直如最頂級的春藥,引爆他體內最旺盛的慾火。
「唔…唔…唔」他雖然因為被催眠而無法動彈,但卻發出歡愉低吟聲,完全的沉醉在「交合」的快感之中。
謝絲嘉伸出右手,輕按他後頸,用一貫的催眠暗示手法舒緩男人繃緊了的神經。同時,檀口繼續地發出指示,引導他加快步向高潮。
在她的說話引導下,文迪變得非常敏感,不久就肉莖一陣彈跳,即將達至性愛的頂峰。
她知道是時候了,右手壓向他的後頸動脈。動脈突然受壓,他感到一陣暈眩及窒息,再也守不住精關,於恍惚中噴射出濃濃的精液,沾滿她的手指,就連潔白裙身也染上了少許。
第一次親手接觸到男性的瓊漿,她不由得感到一陣噁心。但她已沒有時間洗手了,只能拿出早以準備好的紙巾,草草把雙手弄乾。然後站起身來,再次溫柔地在他的頭皮上輕按著。
「放鬆、放鬆…你剛剛經過人生以來一次最激烈的高潮,現在甚麼也不能想,任由腦海一片空白,不斷回味起方才的快感。」謝絲嘉說的並非全是誘導性的謊言。她之前所用的,是一種非常激烈的性愛手段,借擠壓動脈帶來的昏厥感覺,製造出更強烈的性愛快感。因為高潮後的暈眩感覺與擠壓動脈的窒息感非常相似,做愛時緊按頸部可使高潮時的興奮感覺倍增。但同樣地,這樣做也有機會帶來危險。當然,這種技巧又是DIO所傳授的。事實上,就連那個淫夢劇本,也是DIO所撰寫,她只是一個執行者,一個食
命而行的傀儡。一個為追求愛情而甘心出賣心靈的傀儡。
文迪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軟軟的癱在椅上,呼吸重新變回細長的頻率,再度墮入不能自拔的夢鄉。
「你的女神已經離去了,之前發生的一切就好像夢幻般煙消雲散。當你再次醒來時,你不會記得她的樣貌及體型,你只會記得一樣東西,就是她身上的香氣。」她在手腕噴上特別準備的香水,左右兩腕相互輕搓,讓香水的味道與體味完全融合,結合成她獨特的香味。
「這就是你夢中女性的體香,你一定要聞清楚,千萬不要忘記。因為你只可以憑此與她相認。」他貪婪地吸氣,似要藉此把那味道長留在腦海之中。謝絲嘉知道催眠已經接近完成。她看著深愛著的男人沉睡的樣子,感到無比的幸福。
「我數十聲,你就會睡著,到聽到我呼喚你的名字後,你才會醒過來。醒後,你不會記得在沉睡時發生的任何事,你只會感到非常舒服和放鬆,直到你再聞到夢人女神的味道,才會勾起你對今晚的高潮的追求與渴求。你不知道那是甚麼味道,只是感到自己非常需要女人,完全不能自控,一定要做愛發洩慾火,把眼前的女人征服於棒下…」
「知道。」他順從地答應。
「十…九…八…七…六……一」在她緩慢而有力的倒數中,男人進入了美夢之中。
謝絲嘉細心地為文迪抹乾下體的精液,收拾好一切,輕輕的關門離去。她早已計劃好,現在先去洗乾淨手上的汙跡,洗去手上的香水味。半小時後,才裝作不經意的發現他睡著了,把他喚醒過來。
那晚之後,謝絲嘉又催眠了文迪兩次,把同樣的指示,刻印在他心靈深處,確認他清醒後也會遵守所有的暗示。然後,事情非常「自然」的發生了。她首次在他清醒的時候,噴上代表著「發情」的香水,果然惹得他狂性大發,二人首次發生肉體關係。然後,她藉著每次高潮過後,男人那片刻恍神的時刻,一而再的把他催眠控制,把一個又一個的指令植入他腦海中。
「和我做愛是你一生最快樂的事。因為我就是你夢中女神的化身,只有我才能令你達到最高潮…」
「是。」
「只要你聽到我說「你會後悔」,你就再不能再勃起,不能與其他女人做愛,直到再聞到我身上的香水味。因為和其他女人做愛都及不上我,所以根本不必與其他女人做。你的一切都只要最好的,就連做愛的只會找最好,最適合你的女人。」
「是,其他的女人都及不上謝絲嘉。」
還有更多更多…經過無數高潮之夜,他已經沉淪為性愛的奴隸,謝絲嘉專屬的奴隸。
直到現在,謝絲嘉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催眠竟然是如此神奇的事,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完全控制一個人的行為。
「催眠其實並不神奇,至少催眠並不能使他愛上你。我教你的只是一種誘導的手法,引誘出人心底潛藏的慾望。既然他生性風流,性大於愛,那就讓他以後只能和你做愛。這樣,他就永遠都不能離開你了。」這是DIO最後的解釋。
看著床上熟睡的男人,謝絲嘉突然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她的確已得到最深愛的男人了,但這算是愛情嗎?沒有愛情的關係,有意義嗎?她忍不住,向不知身在何方的DIO,送出了埋藏心底的疑問。
「
你看看你的男人,他已經睡著了吧?他是因為你的催眠才入睡的,然而這樣的睡眠,與一般的睡眠有分別嗎?」DIO的回答一如以往帶著玄之又玄的禪意。
「睡眠就是睡眠,怎樣入睡並不重要。同樣地,擁有就是擁有,所謂的追求只不過是另一種催眠手法,在自我催眠愛上對方的同時,也催眠對方要愛上自己。得到愛情的手段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真真正正的擁有著他就夠了。這是我給你最後的忠告。」
「最後…你不能再指導我了嗎?」謝絲嘉駭然的問。
「你不會再需要我了,你所擁有的技巧已經足夠。自此之後,我會永遠的從你面前消失。保持最遠的距離,對你我來說,都是好事。」
「…」謝絲嘉沉默了。對DIO這個神通廣大的網友,她敬佩感激之餘,也少不免帶著少許的猜疑和害怕。因為他畢竟是世上知曉一切的人。既使她一直把自己及文迪的身份保密,但難保有一日,他會有機會威脅自己。
「再見了,愛文。」DIO留下最後的訊息,退出了通訊軟件。謝絲嘉在電腦面前呆了半響,心下作出了決定。明天就去購買一臺新的電腦,至於眼前的這臺,在破壞硬碟後,就立即車往堆田區埋葬,她不要有任何未知的因素,去影響自己和文迪以後的關係。
她回到床上,抱著溫熱雄壯的男性身軀,感到無比的充實。
食蜂操祈心理控制調教御坂美琴人口230萬,其中八萬人口是學生,每天努力培養並提升著學生的超能力,這裡是面積佔據東京都西部三分之一的巨大都市——學園都市。學園都市和外部隔離,研究最尖端科技。所有學生都接受超能力開發,並大都藉由藥物、催眠術與通電刺激等方式取得超能力。
學園都市最強的電擊公主“超電磁炮”御坂美琴正坐在學園的圖書館裡和幾個意氣相投的好友嘰嘰喳喳的聊著天,美琴坐在中間,其餘幾個人圍站在她的周圍。她一直是她們聊天的核心,可是這一次她們聊著聊著,卻看向了二樓的一個美麗背影。
“是食蜂小姐……”
“是,食蜂女王大人,她還帶著‘派系’的學員……”
“真不愧是LV5的第五名,難怪被稱為這間學園的女王!”
御坂美琴聽到同伴們的議論那小嘴漸漸撅了起來,她有些嫉妒的看向了擁有一頭蜂蜜色齊腰披肩長髮的背影,一身同樣的校服裙穿在她那纖細的腰身上,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校服裙下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被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更增加了一種無形的誘惑力,讓美琴的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種自卑。
“真的是這樣嗎?”美琴心中的妒火正在升騰的時候,耳邊一個聲音彷彿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我可不太喜歡那一位……”
正當御坂美琴剛要表示贊同的時候,那個女生卻好像想起了什麼急忙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改口道:“我真是的,我剛才可絕對不是說她的壞話,該怎麼說?我只是隨口一說……”
看到她那個驚慌的樣子,美琴卻只能好心的對她笑笑說道:“我明白,我明白……”
可是那女生還是沒有得到絲毫的安慰,旁邊的同伴也說道:“那我們該告辭了,還有書要看……”
御坂美琴看著她們逃也似的的快速離開,心裡還在納悶:“平常議論別人的時
候不是都很精神嗎?今天這是怎麼了?”一下子安靜下來,她無聊的趴在了桌子上,喜歡運動的她,現在對書本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
“御坂同學……”忽然美琴的耳邊想起一聲嗲到極致的聲音,那聲音就好像貓在自己的耳邊叫著一樣。御坂美琴心情本來就不好,這個聲音根本不熟悉,她更是懶得答理。
“御坂同學……”如貓叫的甜聲又一次響起,一隻帶著白色手套的玉臂伸了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她的肩膀上,胸前兩個被緊身校服束縛著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如波濤般湧動著。
“圖書館裡禁止閒聊……”御坂連頭都沒抬,聲音傳了出來,她不用想也知道,來人一定是那個討厭的食蜂操祈。同時,她也感覺到了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向自己的大腦襲來,雖然非常的微弱,但是還是被她感覺到了。
“什麼嘛?剛才明明聊得那麼開心嘛……”食蜂操祈的聲音非常的甜膩,那每句話的尾音就像貓兒在“喵~”的叫。食蜂操祈兩個大大眼睛閃著亮光,戴著潔白手套的玉手輕撫著自己尖尖的下巴有些嘲諷的看著這個女生說道:“還是說你不肯陪我聊天呢?”
“哼……”御坂美琴把頭偏向了一邊,乾脆給了食蜂一個後腦勺,一頭茶色的短髮披散著非常的可愛。
其實食蜂操祈也對御坂美琴非常的吃驚,她幾次暗用“讀心潛行”想要知道美琴在想什麼,可是卻始終讀取不到。少女好勝的心起,她忽然看到了美琴腳下有一隻精緻的提包,趁她不注意一下子彎腰搶了過來戲謔的問道:“這是什麼呢?”
御坂美琴終於抬起了頭,怒視著食蜂,她那長著一雙迷人大眼睛的俏臉在美琴看來怎麼那麼的噁心和討厭?還有,那胸前的一雙巨乳,是她們這個年齡會有的嗎?都快要把校服撐爆了好嗎?無數個念頭電光火石般在美琴的頭腦裡閃過,但是她還是反應很快,一把把提包奪了過來,兩隻胳膊緊緊的抱住,大聲道:“等一下,不要隨便碰別人的東西好嗎?”
“天吶,好恐怖……”食蜂好像真的害怕一樣的雙手託著腮,粉嫩的臉頰現出了潮紅,看到御坂美琴的樣子,她忽然得意的笑著問道:“難道是送給某個男生的禮物?”
看到食蜂操祈那嘲諷的眼神,美琴更加的憤怒:“我說你……,是故意來找碴的嗎?”
“嗯?”食蜂看到美琴真的生氣了,卻側過了身子,幽幽的說道:“怎麼可能。要是一對一的話,我可是很難打贏你的,因為……”她說著悄悄的把一隻玉手伸到了自己的包包裡拿起了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
“嘶啦……”
“啊!好痛……”一道耀眼的電火花在御坂美琴茶色的短髮頂上亮起,讓美琴也忍不住蜷縮一了一下身體,痛叫了出來。
“因為我的干涉力對御坂同學無效……”食蜂操祈說著邁動誘人的白色絲襪美腿,踩著公主鞋一邊向樓梯走著一邊繼續說道:“電磁防護罩真的好棘手哦……”她說著嫵媚的回首,誘人的大眼帶著嘲諷的笑意,笑容裡還有一絲不屑和遺憾。
御坂美琴的火再也壓不住了,本來她不想在圖書館這麼安靜的地方惹事,可是卻架不住食蜂操祈的故意挑釁。她騰得一聲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被她一腳踹飛。
“砰……”
“你啊,女,女王……”御坂美
琴暴怒的聲音裡把女王兩個字咬得很真,可是卻充滿了輕蔑,打架她可從來沒有怕過,甚至還有一種隱隱的期待。
“啊,是食蜂小姐和御坂小姐……”
“她們怎麼了?”
“這是為什麼啊?”
圖書館的同學一下子議論了起來,無數道目光向她們這邊射了過來。
御坂美琴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還在繼續向上走著的食蜂操祈,她的步伐竟然沒有一絲停頓。就聽食蜂那甜膩的聲音傳來:“就是如此,即使一對一很難打得贏你……”她說著戴著潔白手套的玉手又一次輕輕的按了一下遙控器。
在食蜂操祈按下遙控器的瞬間,圖書館猛然安靜了下來,裡面所有的同學目光呆滯緩緩的站了起來,面朝御坂美琴看著。
御坂美琴也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得呆住了,這種被孤立的感覺對性格外向的她來說一點兒也不好。
食蜂操祈用那甜得讓人渾身酥軟的聲音繼續說道:“要是同時對付這麼多常盤臺的同學,對你來說也很吃力吧?”
御坂美琴看了看四周和自己一起學習和生活的同學,真的對她們出手,她還真的不忍心。她看著另外一個還能自由活動的食蜂操祈,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食蜂操祈走到了一個同學的身後,一隻玉手搭在她的肩頭,俊俏的臉隱藏在她的腦袋後面,迷人的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聲音一落,出乎御坂美琴意料的她舉起了遙控器對著美琴輕輕的按下了按鈕。
四周的同學一下子恢復了過來,她們一個個好像從夢裡驚醒不停的問著自己和身邊的人:“我這是怎麼了?”
“我剛才做了什麼……”
“哎呀,我怎麼站起來了?”
……
御坂美琴也一下子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清楚的看到了食蜂操祈身上的手套和絲襪上的蜘蛛網暗紋,但是她沒有理會這些,只是對著那邊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的食蜂恨恨的說道:“你的能力還是一樣的卑劣至極!學園都市最強的精神系能力者——‘心理掌握’食蜂操祈!”這是她隨時要進入戰鬥的狀態。
對邊的食蜂操祈卻一點兒也沒感覺到美琴帶來的壓力,她臉上的笑容依然美豔,兩隻大眼睛泛著的星星更加的閃亮,只聽她溫柔的說道:“不要擺出這麼嚇人的表情嘛!人家怕怕的。這只是一個警告,最近你的朋友似乎增加了不少,但是要是對著我的地盤出手,就會吃不了兜著走呢!”她說著那帶著潔白手套的玉手作手槍狀,點指著美琴好像開了一槍:“懂嗎?”
御坂美琴用力的咬了咬牙關,眼睛仍然瞪著她:“方便問一個問題嗎?”
食蜂正對著自己做槍管的手指嫵媚的吹了一口氣,聽美琴的話得意的一笑說道:“只是問問題的話請便。”
“你真的是國中生?”御坂美琴提問的同時,眼睛不自覺的由食蜂修長的雙腿看到那翹立的臀部,然後又向上看到了那與食蜂的年齡極不相襯的洶湧胸部,她生出一種隱隱的妒嫉。
“呃!”食蜂操祈暗暗的一驚,美琴的話顯然說出了她心中的一個隱痛,讓她開始痛恨美琴。但是表面上食蜂卻掩飾的很好,然後嫵媚的一笑,兩條美腿歡快的走在臺階上,那迷人的樣子,讓人生出一種想要做她腳下臺階的衝動。
只聽她誘人的大笑了起來:“哈哈,你說呢?對外姑且就這麼回事吧!”她說著
有意的挑釁般的瞟了美琴一眼戲謔的繼續說道:“反正用我的篡改能力想怎麼做都可以……”
“哼!”御坂美琴只能氣得輕哼一聲,她正鬱悶著卻被一個梳著雙馬尾茶色頭髮的少女撞了一下滿懷,“姐姐大人!”這個可愛響亮的稱呼只有白井黑子會這麼叫她,這也讓美琴剛才的不快一掃而空。
二樓的食蜂操祈卻暗暗的扭轉過臉來,蜂蜜色的長髮摭住了她半個臉頰,一道寒光從她露出的大眼睛裡射向和黑子抱在一起的美琴,暗暗的說道:“讓你先高興幾天,慢慢的你就會感受到自己的變化和我的厲害了!”
夜深了,御坂美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她的身體慢慢的燥熱起來,好像發燒一樣,體內好像有一團火不停的燃燒著,燒烤著她的心臟。她的四肢在床上掙扎著,想起來卻好像被束縛在了床上。
“呃,呃……啊啊……”美琴呻吟著,性感柔軟的嘴唇發乾。“我這是怎麼了?”好像自從那天在圖書館遇到那個該死的食蜂操祈之後一到晚上就這樣了。
她把被子踢到了一邊,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卡通的內褲,她的皮膚白皙,在黑暗裡泛著誘人的微光。美琴把手用力的揉搓著自己的胸部,雙腿用力的夾緊用力的相互摩擦著。
“我的胸怎麼還這麼小?那食蜂操祈的怎麼那麼大?”美琴用力的咬著嘴唇胡思亂想著,一想到食蜂,她就本能的用力搖了搖頭,“該死,怎麼又想起她!”她恨恨的想著,可是鼻孔中卻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蜂蜜香味,香氣過後,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食蜂操祈那一頭披肩的蜂蜜色長髮。
“啊——”御坂美琴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沒有辦法,越是想要把食蜂的影子驅趕出去,腦海裡的影像就愈發的清晰。她的眼前又出現了食蜂操祈那兩條穿著潔白長筒絲襪的美腿,那視角就好像自己在她的腳下仰視著她。
“御坂同學……,你怎麼了?怎麼看著我的絲襪直髮呆啊?你是不是喜歡我的絲襪啊?呵呵……”她的耳邊又響起了食蜂那尾音如貓叫叫的甜膩聲音。
“你胡說!胡說……”美琴掙扎得更加的厲害,她的一隻手開始順著自己的身體向下撫摸,然後纖細的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在自己已經騷癢不堪、氾濫成災的蜜穴口用力的揉捏著,“呃……呃……”她呻吟著,理志還在不停的拷問自己究竟不怎麼了。
“喜歡就告訴我啊?別以為有電磁防護罩就萬事大吉,只要我願意我就可以進入到你的內心,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要什麼?對嗎?”美琴腦海裡的食蜂操祈高傲的笑著,把一條美腿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被潔白絲襪包裹著的腳背頂在了自己的蜜穴上,用力的摩擦著。
“不,不要!”美琴大叫著,可是手指單純的撫摸已經不能讓她滿足,她直接用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陰唇,猛得插了進去,用力的把手指在裡面攪拌了起來,那攪拌著節奏緊緊的跟隨著大腦裡食蜂的動作。
“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的誠實!你喜歡我這麼的對你,還不承認?你現在發騷了,你是一個騷貨!嗯?”食蜂操祈邪惡的笑著,長長的蜂蜜色頭髮無風自動,那迷人的大眼睛裡又閃起了明亮的星光。
“不!我沒有,我不是!你滾開,滾開
……”美琴躺在床上,那抓著胸部的一隻手向上抬了起來,在腦海裡食蜂的長腿上揮舞著,手掌能穿透她的白色絲襪美腿卻驅散不了她的樣子。
“呵呵……,看到我白色絲襪上的蜘蛛網圖案了嗎?你就像落到蜘蛛網上的可憐的小蟲子,永遠也離開我了!只能被我隨意的蹂躪、玩弄,只到我把你玩膩然後再輕輕的捏死……”食蜂操祈像女王一樣的俯視著她,眼神冷酷而戲謔,比美琴見到她時更加的討厭!
“不,不……,你,你妄想!我不會的,不會的……啊啊……呃……呃……”美琴本能的反抗著,可是手指在插在蜜穴裡的動作更加的野蠻和急促,她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卻也感覺到了自己就要迎來高潮了,就像視頻裡那些女人一樣無恥的高潮……
“呼哧呼哧……”高潮過後的御坂美琴終於冷靜了一些,她無力的在床上喘著粗氣,眼睛看著天花板,那裡已經沒有了食蜂操祈的身影,卻還能隱約的看到她那刺眼的白色絲襪。她的內褲已經溼了一片,她的雙腿無力分開,想要起身把內褲脫下,卻一點兒也不想動。她的腦子裡兩個念頭好像激烈戰鬥的兩個人一相不停的攻擊著,把她的頭鬧得越來越大,她就這樣掙扎著忍受著,終於睡了過去。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御坂美琴體內的慾火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小的意思,相反她感覺那慾火燃燒的更加的旺盛。她每天都要自慰,直接把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竭才能睡著,白天做什麼也沒有了精神,就好像她這個“電擊使”好像一下子缺失了電力。
這天傍晚,御坂美琴好像行屍走肉一樣在學園裡瞎逛,然後微風中飄來一股淡淡的蜂蜜香味。
“嗯?”雖然這味道很淡,平常人幾乎都感覺不到,但是她還是聞到了。美琴用力的抽動著小巧的鼻子,尋找著味道來源的方向。她現在的樣子就像狗一樣,完全依靠著自己的嗅覺一點一點的移動著。
終於,她偶爾抬了一下頭,看到面前的樓上有一層樓的陽臺上飄蕩著幾條白色的長長的絲襪,那過膝一直到大腿根的長度恐怕只有食蜂那個不要臉的女生才會穿吧?美琴不自覺的又想起了食蜂操祈。
“該死,我這是怎麼了?”御坂美琴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個上去拿一雙絲襪的念頭閃現了出來。“不行,如果要被同學們看到的話……”她還要抵抗著內心那個邪惡的想法,可是再一次看到那些飄蕩著的白色絲襪的時候,她妥協了。
“不會的,我是誰?我動作很快的拿一條就走!”美琴這麼安慰著自己,那心裡的慾望再也按耐不住,雙手上的電火花暗暗閃現,強力的電磁一下子在她的身體周圍產生,她像壁虎一樣四肢趴在牆壁上,很快的爬了上去。
陽臺的窗戶關著,可是對美琴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電火花閃過之後,那關著窗戶一下子從裡面打開了。她的身子靈活的跳了進去,陽臺上瀰漫著蜂蜜的清香,這味道雖然不濃,卻直往美琴的鼻孔裡鑽。
“嗯——”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後享受著這渴望的味道。一條條的白色長絲襪從她的臉前撫過,她的眼睛卻被一雙襪尖有些溼潤變色的絲襪吸引了過去。
那裡的味道更加的濃郁,還混合著腳汗的味道。長長的絲襪就在御坂美琴的面前靜靜的垂著
,對她來說卻好像有些無盡的吸引力。她忍不住把鼻子湊到了襪尖處,用力的吸了一口氣。
“嗯……就是這味道。”她的心裡開始吶喊,忍不住激動的哆嗦了一下。這濃濃的蜂蜜香,還有腳上的汗臭味都讓她沉醉。她正沉迷其中,忽然嚇到了房門開鎖的聲音,她顧不上繼續的意淫和享受,迅速的抓過那雙白色絲襪一個翻身到了外面的牆壁上,她的身影閃過,窗戶也跟著從裡面被關上,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一樣。
房門打開,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校服、蜂蜜色長髮的食蜂操祈,她那傲人的酥胸把校服下白色的襯衣的鈕釦都撐破了,露出了深深的乳溝。短裙下一雙被潔白的絲襪包裹著的誘人美腿在昏暗的燈光下更加的魅惑。她走到了陽臺上,誘人的大眼掃視了一下,眼神裡露出邪惡的笑意,性感的紅唇輕啟:“哼!這就受不了來偷我的絲襪了嗎?這次便宜你了,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御坂美琴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息了起來。這簡單的動作竟然讓她感覺這麼的疲憊,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
她關好了房門,雙手有些顫抖的拿出了今天的戰利品,那條白色的長絲襪。白色絲襪的襪口處清晰的勾畫著蜘蛛網圖案,網住了美琴的心。很快的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發軟,然後就燥熱起來。她有些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衣服,重重的摔倒在床上。把絲襪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用力的聞著上面的味道。
“呃呃……就是這味道……真香啊!”御坂美琴都奇怪自己的腦海裡怎麼聞著別人穿過的襪子還有香的感覺,可是她已經顧不上這些,她另一隻手已經在自己不足C罩杯的乳房上抓了兩下,然後向下快速的撫摸下去。
“啊……啊……”美琴呻吟著,她的內褲前面已經溼透,手指一碰到蜜穴口就沾滿了透明的沾液。她這次非常的直接,直接分開了自己粉嫩的陰唇把手指用力的插了進去。她張嘴大叫的同時,也把襪尖含在了嘴裡,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白色絲襪上鹹鹹的、澀澀的,可是正是因為這有些難以忍受的味覺才更加的刺激。她的身體在床上蜷縮著,雙腿不停的扭動著,死死的夾住了自己的手臂一點兒也不願意放鬆。雙腿的動作帶動著大腿內側使勁的摩擦著,那裡面騷癢難耐,只有這劇烈的動作也才能暫時滿足她的渴望。
“我要,我還要……求你,求你……”御坂的腦海裡又出現了食蜂的樣子,她那戲謔的笑臉更加的清晰,她感覺那插在自己蜜穴裡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食蜂操祈那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趾。她的慾望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滿足,她都快把整個的手掌都塞進蜜穴了,但是還是感覺缺少了一些什麼。
正當她難以自控的時候,絲襪垂下來,撫過她的乳頭,那渾圓的粉褐色乳頭已經脹大了到了極點,堅硬而敏感,一碰到絲襪就好像被電到了一樣的舒服。美琴一下子好像找到了感覺,她把嘴裡的絲襪拖了出來,然後把手從蜜穴裡抽了出來,把絲襪套在了上面,她怕還是不夠刺激,就用力的把絲襪在手指上纏繞了幾下,然後撕扯下自己的內褲,把套著絲襪的手塞進了蜜穴裡。
“嗷……嗷……”開始御坂美琴還覺得有些痛苦,但是抽插了兩
下之後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襲遍全身。她激動得雙腿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然後又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手臂用大腿內側拼命的摩擦著。
“嘶啦嘶啦……”美琴的身體周圍開始泛起白色耀眼的電火花,伴隨著她那誘人的呻吟聲,那景象是既奇異又誘惑。
“食蜂,食蜂操祈……啊,啊……爽,爽死了,我,我要來了,不行了……啊……”御坂美琴沒有堅持多久,她就感覺蜜穴裡的春潮更加的泛濫,一股股的快感如強電流一樣的衝擊著她的大腦皮層,她感覺蜜穴深處一股激流湧動著,最後她再也忍不住把套著白色絲襪的手猛得的抽了出來。
“啊~~啊~~”她的聲音帶著顫抖,渾身哆嗦著,蜜穴口裡一股股的液體如噴泉一樣的噴射了出來。
“呼哧呼哧……”這一次的高潮所帶來的快感是以前她自慰的時候所從來沒有的,她喘息著,心裡卻沒有了以前的懊惱,相反卻很快的又生出一種期待,一種再來一次的期待。她知道這都是這雙絲襪的作用。
御坂美琴看著手上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溼透的白色絲襪,乾脆把絲襪解了下來,然後咬著牙慢慢的塞進了自己的蜜穴裡。“呃……呃……”被塞進異物的蜜穴雖然有些不適,但是她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滿足感。然後把把另一條絲襪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沒過多長時間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美琴的生活就這麼過著,她好像都快把周圍的一切都忘掉了。御坂美琴偷回來的一雙白絲襪,一條被她塞進了陰道,白天的時候都不願意拿出來。而另一條被她小心的保存在了保鮮袋裡,只有晚上自慰的時候拿出來使用。
大約過了快一個星期,她發覺自己的下體開始癢了過來,撒尿的時候都帶著一股難聞的惡臭,尿液裡飄浮著許多乳白色的小塊,不知道是什麼。開始她還以為是絲襪在裡面給磨破了,可是掏出來仔細看過,除了惡臭味以外,別的沒有任何的異常。
御坂美琴受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痛苦,最後找了一家離學園很遠的診所檢查了一下才知道自己的尿道感染了。她知道這一定是因為絲襪上有汙垢或者別的什麼,才讓自己變成了這樣。她忍受著體內的慾火又過了幾天,尿道的異味和騷癢也漸漸退去。
可是病好了之後,那被慾火煎熬著的心又不安分起來。那雙絲襪她是不敢再用了,可是不用絲襪她又不能得到滿足,最後經過強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她再決定再去拿一條食蜂操祈的絲襪回來。
美琴又一次的到了食蜂的樓下,她抬頭看去,絲襪仍然在陽臺上誘人的飄蕩著。這一次她沒有了上一次的緊張,很輕鬆的就打開了食蜂的窗戶,跳了進去。她一條一條的把掛在陽臺的絲襪聞了一個扁,卻沒有找到一條和上次一樣食蜂穿過沒洗的充滿她腳汗臭味的絲襪。
御坂美琴焦躁起來,她現在的理智已經被慾望侵蝕,她大著膽子走進了食蜂的房間。裡面充滿著淡淡的蜂蜜香味,聞起來雖然舒暢無比,可是這些都不是美琴最想要的。她在食蜂的床上、衣櫃、衛生間都打了一個遍,可是一無所獲。
“怎麼辦?怎麼沒有呢?這個該死的食蜂女王!”她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減輕一些痛苦的同時也讓自己清醒一些。
“哎!
御坂同學,想要我的絲襪,怎麼還罵人家該死呢?”這時黑暗裡一聲溫柔的嘆息,房間裡的燈光一下子亮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間食蜂操祈已經站在了御坂美琴的面前。
“你,你……”御坂美琴一驚,她手一揮一股電流就向食蜂射了過去。
“哼!”食蜂冷哼一聲,手裡的遙控器對著美琴輕輕的按下了按鈕,那電流一下子在她們兩人之間停了下來,然後“嘶啦”一聲消失不見。
“不好!”御坂美琴大吃一驚,這畢竟是食蜂的宿舍,自己不請自來要是被別的同學發現那可不好。她轉身要從陽臺的窗戶逃跑,卻剛跑出一步,身體就僵直在那裡,“你?”她吃驚的看著那邊的食蜂操祈,食蜂那帶著潔白手套的玉手裡的遙控器仍然對著她,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衝進了什麼東西。
美琴感覺糟糕,本能的生出了電磁防護罩,可是就聽“咔嚓”一聲巨響,耀眼的電火花卻在防護罩裡面閃耀出來。她的腦袋就像被雷擊了似的,渾身一軟,癱軟在地上。
“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御坂美琴吃驚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又看向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的食蜂操祈。自從擁有了能操控電力的超能之後,她就再也沒有體會過被電擊的感覺了,可是這究竟是怎麼了?
“怎麼?不敢相信,堂堂的‘電擊使’竟然被自己電到了嗎?”食蜂操祈戲謔的看著她,邁動著一雙被白色蛛網蕾絲絲襪包裹著的玉腿,踩著褐色的公主矮跟皮鞋走到了她的面前像夢裡一個俯視著她。
“不,不可能……”美琴仍然不敢相信,她把一枚硬幣捏在了手裡,想要施展自己的招牌特技,以3倍音速射出遊戲幣形成的“超電磁炮”。可是她積聚了幾次力量,卻怎麼也施展不出來,準確的說,是她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
“呵呵……”食蜂嫵媚的笑著,看著美琴在自己腳下痛苦掙扎的樣子,心底的征服欲獲得了無比的滿足。自從第一次,雖然沒有攻破御坂美琴的電磁保護罩,但是卻暗暗給她種下了一顆潛意識的種子,然後慢慢的讓它在美琴的心裡生根發芽,直到現在的完全控制她,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滾開!你別過來……”美琴驚慌的叫著,聲音越大越顯示了她的心虛。
食蜂操祈當然知道她想什麼,她輕輕的一笑,把一根被白色手套包裹著的手指放在了自己的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說道:“噓!御坂同學可能忘記了,這是我的宿舍。你半夜從窗戶進到了這裡,如果大聲叫的話,一定會被同學聽到,到時你可怎麼解釋呢?我好像還不是你那些無話不談的朋友們中的一員吧?嘿嘿……”
御坂美琴聽了食蜂的話,嚇得把大張的嘴巴緊緊的閉住,那從不服輸的茶色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個高深莫測的女人。“你究竟想怎麼樣?”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我當然是滿足一下御坂同學的願望了!雖然這願望有些噁心和難以啟齒,你說對嗎?御坂同學……”食蜂的聲音依然嗲得能甜死個人,但是在美琴聽來卻比刀子割在自己身上還要痛苦。
“你,你胡說!我哪裡有什麼願望!”美琴嘴硬著反駁著她,可是那語氣是那麼的底氣不足。
“呵呵……是嗎?可惜了……”食蜂的臉上有些失望,可是她說著卻把一條腳從鞋子裡伸了
出來,白色絲襪包裹被的玉足在美琴看來是那麼的誘人,尤其是那腳底傳來的惹隱惹現的腳汗的臭味,只聽食蜂操祈繼續說道:“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了一雙性感的蛛網蕾絲的白色長絲襪。而且我自從你上次來了之後就一直穿著,那味道一定非常的香濃。你聞一下嘛!”
食蜂操祈撒嬌一般的說著,把絲襪腳一點了點的伸到了美琴的面前,她的動作非常的緩慢,讓御坂美琴感覺自己能躲開一樣,可是終究自己的臉還是被她踩在了腳下。
“嗚嗚……拿開你的臭腳!不要……不……”御坂美琴的臉被憋得通紅,她不停的說著,鼻孔裡充滿著食蜂絲襪腳上傳來的味道。這味道帶著食蜂女王腳上的體溫,顯得更加的濃郁。食蜂女王那柔軟的腳底隔著絲襪緊緊的貼在美琴的臉上,溼溼的腳汗都塗抹在了她的臉上。
“心裡明明的非常的享受,嘴裡還是說著不要。是不是要我用‘強迫自白’來說出你的心聲啊?嗯?”食蜂操祈看著美琴還在抵抗著,嘴裡嘲諷的說著,羞辱著她。
“你休想!我不會屈服的!”御坂美琴透過她的絲襪美腿看到了她胸前跳動的巨乳,然後看向了她那雙閃著亮光的大眼,倔強的和她對視著,仍然沒有一絲要認輸的意思。
“是嗎?你可千萬別屈服於我,那樣可就太不好玩了!呵呵……”食蜂女王大笑著,她扭動腳腕,把絲襪腳尖點在了她的唇邊,腳尖輕輕的扭動就撥開了她嘴唇,在美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自己的絲襪腳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嗚嗚……嗚嗚……不,不……”美琴的嘴被食蜂操祈的腳撐得大大的,她想反抗,可是嘴巴已經不聽她的使喚,舌頭卻開始圍繞著那誘人的腳趾舔舐了起來。
“御坂同學……”食蜂操祈戲謔著叫著美琴,繼續羞辱著她:“你不僅超能力厲害,這舌頭舔腳的本事也比超能力絲毫不差呢!哈哈……”
“不,不……”她嘴裡的舌頭被食蜂的腳底壓著,不停的在上面摩擦著,主好像把她的舌頭當成了擦腳布一樣。
“舔啊,用力舔啊!”食蜂女王把腳繼續的向她的嘴巴深處塞去,腳尖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可是她的嘴巴被食蜂的美腳塞得死死的,又被迫的壓了下去。
御坂美琴平坦的小腹不停的起伏著,食蜂看著她難受的樣子更加的開心。她用力的把腳在美琴的嘴巴里抽插了幾下,然後抽了出來。美琴剛剛粗重地喘了兩口氣,食蜂卻俯下身子,用戴著潔白手套的玉手把她的校服撕扯了下來。
“不,不要……你不能這樣!”美琴嘴裡抵抗著,身體卻只能任食蜂女王擺弄。
“不要?是怕我看到你這比男人還平的胸脯嗎?”食蜂的手隔著手套用力的在她的乳房上抓著,兩根手指用力的捏著她的乳頭給她拽了起來,“乳頭都這麼硬了,還說不要?賤貨!”
食蜂操祈用力的在美琴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然後不顧她的尖叫又把她的裙子給脫了下來。“呵呵……這就是你傳說中讓男生都感覺絕望的安全褲嗎?嗯?”她說著用力的拉起了安全褲的鬆緊突然一鬆手,上面的皮筋用力的彈在美琴的身體上,讓她不自禁的渾身一顫。
“把你的手拿開,不要,不要……”美琴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她不停的扭動著雙
腿,想要抵抗食蜂女王那如同魔鬼一樣的雙手,可是還是被她把自己的安全褲連同內褲都脫了下來。
被同性的食蜂操祈脫光,御坂美琴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羞辱。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她渾身無力,下體更是溼潤了起來,似乎比平時她自慰之前更加的泛濫。
“嘖嘖嘖……內褲竟然溼成了這樣……”食蜂操祈擺弄著手裡美琴的內褲,把那溼透的部分故意的放在了她的面前羞辱著她。
“不,不……”美琴想把臉轉向一邊,可是食蜂女王一把抓住了她的茶色短髮,把她的頭固定了起來,用力的按在了內褲上,“好好聞聞,這就是你下賤的騷水!呵呵……”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美琴急得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以前的戰鬥再艱苦,對手再強大,她都沒有這麼的絕望過。
“不是什麼?你不是賤貨?不是騷貨?”食蜂操祈猛得站了起來,把內褲用力的甩在了她的臉上,然後拖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美琴的面前。她一隻腳踩住了美琴的臉,一隻腳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用力的碾壓著。
“不,不……嗚嗚……”食蜂那一隻剛剛從鞋子裡退出的腳又一次伸進了美琴的嘴巴里,讓她給自己舔著,另一隻腳卻在她的蜜穴口周圍不停的蠕動著,刺激著她。
“爽嗎?御坂同學……,喜歡我這樣摸你嗎?嗯?”食蜂的腳和雙腿都非常的靈活,腳趾如手指一般的玩弄著她的舌頭還有下面的蜜穴。
“嗯嗯……呃……呃……,不,不要……呃……”雖然不情願,可是御坂美琴還是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不要?再說不要!讓你不要!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了?”食蜂女王的一雙美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靈活的腳趾上面的揪住了美琴的舌頭,下面的在她的陰蒂周圍刺激了起來。
那源源不斷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傳遞到全身各處,衝擊著她的大腦。美琴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被食蜂操祈徹底摧毀,身體只能機械的隨著她的動作迎合著。
“嗚嗚……嗚嗚……”御坂美琴被食蜂折磨著痛苦連連,雖然她心裡有萬般的不願,可是卻根本無法抵抗,她的超能力完全施展不出來,心靈和身體也好像被她控制住了。美琴現在才意識到,她之所以還留有自己的一點意識,可能是這個女人故意用來折磨自己的。
“爽了嗎?怎麼不叫了?”食蜂已經把五根腳趾都塞到了美琴的嘴巴里,下面的美腳大部分的腳背也插進了她的蜜穴。美琴現在有些絕望了,別說叫,就是喘氣她都覺得非常的困難。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食蜂操祈的腳下就像一堆爛泥,使不出一點兒力氣。
“過來,你享受的夠了,也該好好的服侍服侍我了!”食蜂操祈壞笑著,把雙腳都從御坂美琴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呼哧呼哧……咳咳……”美琴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她大口的喘息著,口水順著嘴角不停的流到地上。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我還沒有玩夠呢!哈哈……”食蜂女王微微起身,一把抓住御坂那茶色的短髮,硬把她從地上給拖了起來。
“啊,啊……不不……”美琴掙扎著大叫,卻看到食蜂操祈對著她分開了誘人的白絲大長腿,那幽幽的兩腿深處,穿著同款的蛛網蕾絲的白色內褲,內褲下濃密的黑色陰毛隱約可見,內褲上也沾
了淡淡的溼痕,顯然食蜂現在也非常的興奮了。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那兒誘人多了?這才是男人嚮往的地方!和這兒一比,你那兒就是垃圾!沒有男生會感興趣!哈哈……”食蜂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羞辱著她。最後乾脆捏起了她的下巴,讓她俯視著自己,然後性感的紅唇輕啟,一口帶著蜂蜜香味的唾液吐到了她的嘴巴里。
“呃,呃……”御坂美琴有些厭惡的把唾液含在嘴裡,有心想要吐出,但是看到食蜂女王看著自己的眼神,她還是忍住了。美琴沒有辦法,才艱難的把唾液嚥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乖,這才乖!要當一條好的母狗,就要習慣吃主人吐出的東西,包括我的口水、剩飯等等。”食蜂一邊說著一邊拍打著她的腮幫子。
“呃,呃……”美琴呻吟著,食蜂操祈的一隻腳還在她的兩腳之間刺激著她,她剛剛高潮了一次,現在只要被那絲襪腳一碰,她都好像被電到了一樣,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敏感成了這種程度。
“看著我做什麼?我是不是很美?尤其是……”食蜂操祈說著,解開了自己的校服和襯衣釦子,那被束縛了很久的巨乳一下子跳了出來。被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的乳房之間那條深深的乳溝直接吸引了美琴的視線,她因為乳房小,乳溝不明顯連乳罩都沒穿過,食蜂這個樣子明顯的又是對她心靈的極度羞辱。只聽食蜂操祈得意的說道:“尤其是這對男生們夢寐以求的乳房,你有嗎?你的平得就像飛機場,呵呵……”
御坂美琴一向不服輸的眼睛不敢再與食蜂對視,她感覺面前的洶湧的乳房太過的刺眼,就算她是個女生也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抓上幾把,就別說是那些餓狼一樣的男生了。
食蜂操祈卻偏偏挑起了她的下巴,讓她仰視著自己的臉。那種從未有過的羞辱感說美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是不是很想摸?”她說著很自然的拉起了御坂美琴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你摸摸,是不是比的手感好上一萬倍!嗯?”
御坂美琴的心怦怦的跳動著,不過還是用力的在上面撫摸著,她的乳房比自己的大得太多,手感更是好,粉色的乳頭也比剛才大了不少,這應該是興奮的吧?御坂美琴忍不住想著。
“嗯,嗯……對,就是這兒,用力的捏一下,對,用力……嗯……”食蜂操祈引導著她,食蜂的身體不停的後退,最後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食蜂操祈順勢把美琴壓在了身下,手指隔著手套摸到了她的陰唇,那兒已經炙熱而溼潤。她的聲音在御坂美琴耳邊縈繞,身上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如洪水般向御坂美琴襲來:“你這兒都高潮了!我的也溼了,你摸摸看?”
“嗯?呃呃……哦哦……”御坂美琴羞辱的叫出了聲,食蜂操祈現在的每一次愛撫都讓她心神激盪。她的手指也伸到了食蜂操祈的內褲之下,那裡已經開始氾濫、變得滑膩。
“吻我,舔我……女王我喜歡……快,快……”食蜂操祈把她的頭緩緩的按了下去,御坂美琴開始笨拙的從的脖子向下吻去:乳房、腹部、肚臍、大腿內側、白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嗯,嗯……”御坂美琴趴在食蜂操祈的身子,食蜂操祈的兩條長腿纏繞著她的腰,控制著她的身體。
而美琴也喜歡上了這樣,好像一直
在被愛環抱著,這種感覺真好。
“舔它……舔女王我的蜜穴……好好的服侍她,以後這就是你的工作……快,快……嗯……嗯……”食蜂操祈有些迫不急待地把內褲扯到了一邊,她已經飢渴難耐,儘管這樣的場景在夜晚她已經在腦子裡盤算了無數次,可是真的把美琴征服在自己的胯下,那種佔有慾的滿足不是想象可以比擬的。
“嗯!”御坂美琴答應一聲,身體機械移動著把臉湊了上去,伸出舌頭在食蜂操祈的陰唇上舔了一下。陰唇上沾著的粘液被她的舌頭拉起了長長的細絲,還沒等她有進一步的動作,腦袋就被按了下去,長長的陰毛扎得她有些癢,差點咳嗽出來。
淡淡的腥騷味道夾雜著蜂蜜的香氣撲面而來,御坂美琴不僅沒有覺得反感,相反卻覺得更加的刺激和痴迷。她直接把嘴唇壓了上去,開始主動地在食蜂的陰唇上舔舐著,嘴唇吮吸著,舌頭不停的打著卷兒,向裡面探去。
“嗯嗯……嗯……對,就這樣,我好舒服……真是條好母狗啊!太爽了……嗷……”御坂美琴沒有絲毫技巧的口活,讓她更加的興奮了起來,舔得不到位的時候卻讓她更加的想要,舔得舒服的時候讓她更為期待。
食蜂操祈的身子開始在床上起伏著,巧妙地迎合著御坂美琴的嘴唇,在她的臉上不停的摩擦著,以便索取更多。
“嗚嗚……嗚嗚……”御坂美琴被食蜂操祈的兩條白絲美腿夾著有些喘不上氣來,但是她還在拼命的探索著,好像那裡面就是一個寶藏。
“呃~~對,那裡,就是那兒,對,我的陰蒂那兒,用力,用舌尖,快速的舔……”無意之間,食蜂操祈的陰蒂被御坂美琴給找到了,她渾身哆嗦著呻吟了起來,全身爽到了極點,她不停的指導著美琴:“快,再快點……對,對……舔那兒女王會高潮的……對,就是這樣……太爽了,嗯嗯……你真的天生就是一條母狗啊……舔得我要爽死了……”
御坂美琴也知道陰蒂的位置,自己自慰的時候不知道對那裡進攻了多少次。但是這一次卻第一次接觸另外一個女人的蜜穴,她沒想到在被自己一碰之後,食蜂操祈的反應竟然這麼的大。她現在把舌尖圍繞著它不停的進攻著,她盡力的把身子向上挺著,又便於自己與食蜂操祈接觸的更加的緊密。
“嗯,嗯……”美琴沒有說話,只是呻吟著繼續努力的服務。
“對,好,好我要來了,來了……對,再用力,再快一點,爽……啊啊……,我要爽死了……丟了,丟了……來了……”食蜂操祈大聲呻吟著,兩條腿鬆開了御坂美琴在床上抽搐著。
御坂美琴的舌頭和嘴巴感覺到了她的蜜穴裡的溫度不斷的升高,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蜜穴裡一股熱流又激射在自己的臉上。
“啊!”嚇得她趕緊一閉眼,混合的愛液順著她的臉頰滴落下來。
食蜂操祈高潮過後,那白皙的臉上泛起了誘人的紅暈,汗珠沾在她那細嫩的皮膚上更加的晶瑩。美琴慢慢的跪在了床下,食蜂女王緩緩的退下了雙腿上那雙蛛網白色蕾絲的長絲襪,起身輕輕的擦拭著美琴臉上的淫水,溫柔的說道:“這條絲襪就賞賜給你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母狗了,想要就來女王這兒求一條回去,可不能再來偷了,不然我可要狠狠的懲罰你的喲!”
御坂美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當她猶豫的時候,食蜂操祈瞬間給她施加了一個“印象操縱”,告訴美琴道:“食蜂操祈是你的女王,你是完全服從她!”
食蜂的超能力施完之後,抬手給了美琴一個重重的耳光:“回答我!”
“是,女王大人。謝謝你的賞賜!”御坂美琴一臉的茫然,她的心裡不停的對自己說:“食蜂操祈是我的女王,我要完全的服從她……”
“乖,你現在可以帶著女王的絲襪滾了!”食蜂把絲襪扔在了美琴的臉上,然後伸出玉足把她踹倒在地。
“謝謝女王大人!”御坂美琴趕緊答應著,身子迅速的從陽臺的窗戶下竄了出去,幾個起落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一離開食蜂操祈的控制,她的意識又慢慢的恢復過來。她在體會剛才被玩弄的快感的同時,內心也生出了一種對食蜂操祈的崇拜和恐懼,還有一種對她的迷戀,她不停的生出一種想要跪在食蜂腳下的衝動。
看著手裡握著食蜂女王的絲襪,她又忍不住把一條按在了自己的臉上,一條用力的勒緊在自己的屁股溝裡來回的用力摩擦著,宿舍裡很快的充滿了她的呻吟聲……
時間過得很快,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食蜂操祈賞賜給美琴的絲襪已經沒有了她身上的味道,美琴現在自慰都不能獲得應有的快感了,彷彿只有在食蜂的腳下才能高潮。她這一星期以來不知道有多少次壓抑著內心的這種衝動,她不停的運動,把自己的身體每天都折磨著筋疲力盡,完全不敢去想有些食蜂的任何事情。
這天,御坂美琴來到了游泳館,在遊戲池裡不停的遊著。身邊濺起的水花,襯托著她那矯健的身姿。
“食蜂小姐來了……”
“食蜂小姐?她怎麼來了?她不是從來不運動,更不會游泳的嗎?”
穿著白色襯衣和白色運動短褲的食蜂操祈看來真的沒有要游泳的意思,但是看著她那火辣的身材,修長的被蛛網絲襪包裹的雙腿,走在哪裡怎麼看都要比女生穿著泳裝還要性感迷人呢?無數個同學產生了這種念頭,女生們開始離她遠遠的,省得被她比下去,男生們自然知道她的能力,而不敢輕易的靠近。
食蜂操祈當然知道他們每一個人的想法,她完全沒有理會,甚至沒有去看他們一眼,而是徑直向美琴的泳池走去。
“她們兩個……”有些同學又有了一種看熱鬧的想法。
“小母狗,你打算游到什麼時候?或者說你打算逃避你的女王到什麼時候?”食蜂優雅的坐在了泳池的邊上,兩長美腿自然的垂了下去,絲襪腳尖輕輕的點著藍色的水面,蜂蜜色的長髮一直垂到了池邊,從那優美的背影看去,讓人忍不住想到一種傳說中的生物——美人魚。
“呼……”御坂美琴猛得從水裡把頭伸出來,看著食蜂的臉。她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是看到水面上那雙絲襪腳時所有的勇氣都消失了“看什麼看,還不爬過來?一會兒女王腳上的味道就被水泡沒了,你可再也品嚐不到了呢!”食蜂嬌笑著,聲音酥麻已極。
美琴的臉一下子紅了,而且紅到了脖子,她不敢看周圍的同學,但是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向食蜂遊了過去。
正當大家以為御坂美琴會把食蜂女王直接拖進水裡完勝的時候,讓他們大跌眼鏡的一幕出現了,美琴竟然游到
了食蜂跟前之後,一隻手捧起了她的一隻白色絲襪腳瘋狂的舔舐了起來。
“嗯……嗯……”這些天來壓抑的慾望終於得到了滿足,那蜂蜜的香氣混合著腳汗的味道依然讓她沉醉,這種感覺已經深入她的骨髓,無法磨滅。
“就知道你這些天犯賤了!女王給你個機會,好好的表現。如果我滿意了,我就把這些人對你現在的記憶從他們的腦子裡抹去,不然,我就讓他們永生不忘。”食蜂女王的腳挑起了她的下巴,戲謔的說著。
“是,女王大人!”聽了食蜂的話,剛才還有所顧忌的美琴完全釋放了自己。她主動的踩著水,雙手捧住了食蜂女王的一隻腳塞進嘴裡瘋狂的親吻著,同時把另一隻腳夾在了兩腿之間,慢慢的塞進了自己的蜜穴,主動的扭動起腰肢,就好像用蜜穴給女王按摩起腳來一樣。
“呃……呃……女王大人,您舒服嗎?母狗一定好好的服侍您……”御坂美琴忘情的說著,她的眼睛裡只有食蜂操祈,而別的人在她的眼睛都成了空氣。
“真賤!用力,還不夠舒服……你這騷母狗,賤貨……真浪!哈哈……”食蜂操祈大笑著,沒想到自己真的成功征服了她,御坂美琴這個“電磁炮”竟然下賤到在公開的場合討好自己!
陰陽師之面靈氣的美腳催眠攝魂邊塞古城,風捲黃沙,一隊軍馬立於城門外,戰鼓擂動,旌旗飛舞。
百名虎狼騎迅速左右分開,讓出一條小道。一匹高大白馬快步而來,它頸間綴著紅纓,披著銀鞍,上面坐著一條高大魁梧的身影,穿著鑲銀獸面鎖子甲,帶著羽飾九曲銀盔,腰間佩著重劍,挺直的脊樑,每一個動作都矯健有力。主將真田信迅速趕到隊伍前列,站在首位,其餘將士的馬匹微微退後半步,臉上露出恭敬之色。
真田信抬起頭看向對面空中紫衣少女,她面若桃花,淡淡的笑意似有似無,粉藍交織的眼睛看上去清純卻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長長的黑髮隨風輕輕的舞動著,頭頂武將風格頭飾讓她少女的身上又一番英姿。紫色的長袍下一雙雪白如蓮藕的玉腿就垂在空中,讓人看到那雙玉足就有衝上動一吻的衝動。
一條長長的藍色絲帶如蛇一樣縈繞在她的身前,更為詭異的是圍著她不停的旋轉的七個面具,空洞的眼睛裡卻透著一種銳意凌厲的光芒攝人心魄,那神態各異的表情又好像昭示著不同人的內心。
真田信右手向上一翻,掌心向上,一團紅色的幻靈之火熊熊燃燒了起來,很快的在他的手中幻化成一杆幻靈金槍,他把金槍一抖橫在胸前。對面雖然外表是個少女,但是他從這個少女身上還是隱隱感受到了一種可怕的力量。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阻我大軍!”真田信用槍點指,大聲喊話。
“呵呵,我是面靈氣,請多多指教!”面靈氣捂嘴輕笑,清純的臉上認真的說道:“大將軍,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是妖怪的!”
“是嗎?那你是式神?”真田信的虎目裡射出寒光,久經戰陣的他很快的對面靈氣作出了判斷。
“呵呵……,是的呢!你可真厲害!你可以做我的面具嗎?它們好像都沒有你有殺氣!”面靈氣的笑聲在空中迴盪著,她說的話好像在開玩笑,但是表情卻又那麼的認真。
“找死!”真田信怒吼一聲,在戰場上被一個少女這麼戲弄還
是第一次,他左手一揮,身後的戰陣中一隊弓箭手出陣,無數的箭雨向面靈氣射去。
“殺氣果然很重啊!嘿嘿……”面靈氣的大眼睛忽閃著,一個面具瞬間在她的身前亮了起來,它的雙眼放出兩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與箭雨一碰,那些弓箭就好像蒸發了一樣消失不見。金光繼續向前,直接射向了那隊弓箭手,他們也如同弓箭一樣的瞬間蒸發。
真田信微眯著眼睛看向面靈氣,沒想到她的實力這麼強悍。他不敢怠慢,雙槍一抖,大喝道:“眾將官,給我殺!”他一聲令下,身後的鐵騎瞬間隨著他一起衝出。
“好好玩哦……”面靈氣卻大笑了起來,圍在她身邊的面具同時紫芒大盛,眼睛裡不停的射出金光,真田信身後的鐵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
真田信雙手緊握著金槍,也就是金槍是幻靈結成的虛體,要不然槍桿早就被他手心的汗水溼透。
近了,近了!真田信胯下的戰馬很快的衝到了面靈氣的下方,他右手橫槍,左手在馬鞍上重重的一拍,雙腿用力的一蹬,整個身子騰空而起,與幻靈金槍拉成一條直線,盡全力的一槍刺向面靈氣的小腹。
眨眼間槍尖距面靈氣的腹部已不過半尺,面靈氣好像還沒來得及反應。真田信心中一喜,只盼能傷到面靈氣幾分,哪怕能讓她知難而退也好。
誰知道,真田信只覺眼前一花,恍惚間,一個面具忽然出來在他的金槍前面,面具上紫色的光芒與他銳不可擋的幻靈金槍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聲巨響,真田信被振得雙手發麻,那個面具上也出現了無數道裂縫,轉瞬之間化成一塊塊碎片。同時這強大的力量也讓真田信的身子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向地上猛得摔了下去。
真田信把金槍向下一戳,槍尖在地上微微一借力,他才穩穩的落在地上。他剛剛站定,一隻粉嫩的美腳瞬間在眼前放大,對著他的胸口踹了上來。真田信雙手把金槍一架,擋在了自己的胸前。
幻靈金槍的槍桿與那玉足撞擊在一起,真田信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一柄大錘重重砸了一下似的,腰腹間一陣劇痛,他象一片樹葉般向後飄去,劃出一條拋物線,落在地面之後又接連後退了幾步,胸口氣血翻湧,他強壓著一口鮮血才沒從嘴裡吐出來。他再一看,那金槍的紅光也跟著變得暗淡了許多。
真田信臨戰經驗豐富,遇強則強。他雙手在幻靈金槍的槍桿上重重的一拍,手裡的長杆金槍一下子變成兩杆短柄金槍,他雙手各緊握一柄短槍,奮力向飄過來的面靈氣接連擲了過去。
“砰砰……”幾聲巨響,真田信擲出的短槍與面靈氣周身的面具碰撞在了一起,有的面具直接消失,有的則出現了無數的裂縫。
“呵呵……,好快,可以再快一點啊!好好玩……啊啊……”面靈氣卻根本不在乎那些面具,她如孩子一樣的在面具中間舞動著,狂笑著。她渾身黑紫色的光芒也隨著與真田信金槍的碰撞出現了水波紋一樣流動的褶皺,褶皺猛地緊縮在一起,居然將真田信投在面具之間的幻靈金槍夾住了!
真田信一愣,幻靈金槍不是實物,僅僅是一種能量的聚集,可面靈氣竟能用外皮的褶皺夾住槍尖,顯然面靈氣本身還能聚集了另一種靈能來對抗自己。並且這種力量已經大大超過了他的力量。
“嘭!”真田信向後退開兩步,雙手快速交替,連續在手中拉出數把三尺長短的幻靈槍,一口氣全投了出去。這一次,真田信的攻擊目標全是面靈氣的要害,他殺伐果斷,毫不手軟。
“呵呵……,再快一點,還有嗎?再快……”真田信手裡的金槍投擲的越快,面靈氣周身的面具也旋轉的越快。原本有裂縫的面具也在面靈氣黑紫色的光芒籠罩下,旋轉了幾圈之後恢復如初。
真田信心中大叫不妙,只得再次奮力,手中一下顯現出六支短槍,在跑動間從不同的角度向面靈氣投去,那投刺的速度更是快如閃電!旋轉的面具終於有了破綻,從它們之間的縫隙裡直向面靈氣的咽喉射去!
“啊!”面靈氣的驚呼聲響起,幻靈金槍從她的咽喉穿透而過,她的身體在空中旋轉了半圈,緩緩的消失了。
“呼哧呼哧……”真田信剛才連續使用幻靈金槍,身體消耗非常大,看到面靈氣被自己命中,這才氣喘吁吁地半跪在地上,額頭上汗珠密佈,如雨點般的掉落在地上。
正當他粗重的喘息著的時候,鼻孔間忽然傳來陣陣的幽香。面靈氣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呵呵,真不愧是我選中可以做我面具的人啊!你真的很強。不過,你剛才是不是消耗太大,有些累了呢?早就告訴你,玩玩就好了。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嘿嘿……”
聲音傳到耳朵裡,面靈氣那可愛的臉寵也出現在真田信的面前。她坐在虛空中,面具上的光芒已經消失,但是還是圍著她不停的旋轉著。她雪白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那搭在上面的左腿伸到離真田信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白皙誘人的腳腕上,一串紅色珠子做成的腳鏈非常的搶眼。腳鏈接口處的珠子是特別的藍色,藍色的珠子下面紅色的穗子隨意的貼在她的足踝上,讓真田信的眼睛忍不住看向那裡。
“大將軍,喜歡嗎?喜歡我可以送給你啊?”面靈氣的聲音變得更加的輕聲細語,讓真田信都不忍心拒絕。
那戴著腳鏈的玉足就在真田信的面前晃動著,他想用手去抓,卻被面靈氣撒嬌式的扭動著美腿躲開了。“呵呵,來抓啊,來抓啊……”
真田信感覺自己被耍弄了,生氣的把雙手背在身後,站了起來。而面靈氣的身體也隨著他的站起向上浮動著。那雙美腳仍然垂在她的面前。
他的眼睛還是忍不住被吸引了過去,他小心的在下面盯著。隨著面靈氣的動作,那腳鏈上藍色珠子帶著的穗子在他的面前無風卻獨自飄動了起來。
這珠子看上去非常的名貴精緻,看上去很是漂亮,戴在面靈氣的腳腕上,顯得那小腿更加的筆直纖細。可是真田信越想看清眼前藍色的珠子,那珠子在他的眼裡卻越是模糊。
“大將軍,對,盯著它仔細看著。全身放鬆,你太累了,太累了……”面靈氣的聲音幽幽的傳來,真田信眼裡看著穗子的飄動,聽著面靈氣的話,就好像他的世界裡一下子只有面靈氣她這一個人一樣。
“嗯……”真田信手握佩劍的手慢慢放鬆,跟著全身也放鬆了下來,面靈氣塗著紅色腳趾甲的腳尖在他伸出的手掌掌心輕輕一碰,那隻手就那麼恭敬的平伸著,而他的雙膝一軟跪在了面靈氣的面前。
“對,就這樣。現在你凱旋而歸,回到了將軍府,進到了臥房
,看到夫人躺在床上。她沒有穿衣服,你仔細的看著,告訴我,她是不是很漂亮啊?”面靈氣的聲音更加的平淡機械,卻又如魅似惑。
真田信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夫人……”真田信嘴裡機械的叫著。
面靈氣眼裡露出一種輕蔑的笑意,但是說話聲音依然平緩溫柔:“你喜歡她身體的味道,一聞到是不是就很興奮啊?來,好好聞聞,這就是她身上的味道……”她說著,把腳伸到了他的面前,光滑的腳背在真田信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
“嗯……嗯……好香……”面靈氣腳上那幽幽的香味撲面而來,這是她特意為真田信準備的,幾天沒有洗腳的味道。雖然有些酸臭味,但是在現在的真田信聞起來全是誘人的香氣。聞著自己玉足那貪婪的表情,她的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對,這是我身上的味道啊,當然香了!以後,你要記住這味道,你一聞到我身上的味道就會興奮,一天聞不到就會渴望,想的要死。是嗎?”面靈氣繼續引導著他。
“是,夫人的體香這麼的特別,為夫當然會記得,當然會興奮!”真田信說著,已經把雙手都捧住了面靈氣的腳,在那上面貪婪的呼吸著。
面靈氣已經看到他襠部已經高高的撐起了帳篷,而帳篷的頂端也已經溼了。她伸出另一隻玉足,用腳趾在上面輕輕的划著。
“呃,呃……,夫人,你弄得我好舒服!我,我們來一次吧……”真田信眼睛微閉著說著,他把臉在那性感的腳上舒服的蹭著、親吻著,就好像親吻在夫人的臉上一樣。
“好啊,那你還不過來!”面靈氣說著,抬腳把真田信的雙手踢開,他還想再撲上來,面靈氣卻抬起了玉臂,把整個的腋窩都扣在了真田信的臉上。
濃重的腋臭撲面而來,燻得真田信身子僵直在那裡,他的雙手四處揮舞著,面靈氣側臉看著他痴迷的樣子,臉上媚笑著,直起了身子,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死死的按進自己的腋下“嗯嗯……嗯嗯……嗚嗚……”真田信的滿足的聲音從她的胳膊下面傳來,就看到他的雙手開始迫不及待的去解腰帶,很快的就把盔甲下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
沒了束縛的肉棒一下子跳躍在面靈氣面前,面靈氣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輕蔑。
“快舔啊!把我舔舒服了,我才能給你。”面靈氣不停的扭動著妖嬈的身體,她的身體壓在真田信的身上,不停的摩擦著。面靈氣腋下的毛很旺盛,紮在他的臉上非常的痛苦,他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她的圓潤翹臀彈性十足,屁股溝間剛剛好坐在真田信的鼻子上方,而真田信的嘴也貼合著她的屁股,面靈氣扭動著纖細腰肢,用自己的翹臀研磨著真田信的臉!
“嗯……嗯……舒服嗎?大將軍,在我的腋下的感覺怎麼樣啊?嗯?呵呵……”她媚笑著,戲謔的叫著他,心裡簡直太爽了。
真田信在她的腋下無力的掙扎著,他透過那光潔的胳膊,似乎都看到了她那張嬌豔的臉。皮膚細膩,甚至連毛孔都基本看不出來。真田信的鼻子尖正好頂在她的腋窩中間,被迫著給她來回摩擦著。
強烈的壓迫感伴隨著窒息的快感,還混合著面靈氣腋下那撩人的濃烈腋臭氣息瞬間讓真田信的大腦一片空白。真田信連忙擺動著腦袋,把自己的鼻子在裡面摩擦著,甚至本
能的伸出舌頭在裡面的腋毛上梳理了起來。
“嗯……,不錯,就用你的舌頭給我舔!舔不舒服我就把你給憋死在裡面!嗯……呵呵……”面靈氣說著,把自己的兩個腋窩輪番貼在了真田信的臉上,充滿的享受著。
真田信的嘴巴里、鼻子裡充滿著面靈氣腋下的味道,裡面散發出的腋臭氣,在現在的他聞起來都是那麼的刺激誘人。
“夫人,怎麼就變得粗魯了!不過,我喜歡……”在真田信的意識裡,他還以為對面的人是自己的夫人,他含糊的聲音從腋下傳來,面靈氣輕蔑的一笑,享受著他的舌頭在自己的腋窩周圍的服務。
真田信一邊舔著,一邊貪婪的呼吸著,好像生怕浪費一點兒。面靈氣的動作野蠻了許多,她直接把真田信的腦袋當成了自己的按摩器,隨意用胳膊夾著。
“嗯,嗯……”面靈氣還覺得不過癮,她直接把一雙美腿貼在了真田信的身上,誘人的大腿把他的向上翹著的肉棒夾在了兩條美腿之間。
真田信自己的雞雞被面靈氣那豐腴雪白的大腿夾住,更加興奮了起來,他用雙手緊緊的摟住了面靈氣腰間,更加賣力的舔著她的腋窩,把裡面的汗水都舔下吃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他現在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塞融進面靈氣的身體裡。
“呃——呃——”面靈氣舒服的一聲浪叫,用自己大腿併攏將真田信那纏繞著青筋的棒身緊緊的夾住,誘人的身體貼在他的身體上曼妙的舞動著!
兩條美腿配合默契,面靈氣一邊快速的摩擦著真田信那犯賤的肉棒,前後左右,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在她柔軟光滑的大腿肌膚之間瘋狂的抽插著,真田信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好像永不滿足的在她的身體上進出著,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好像空氣供不上要窒息了一樣!
面靈氣的雙腿更是配合著他的身體前後舞動著,雙腿也主動的開始對著他的肉棒摩擦揉搓了起來。
“嗯嗯……嘶嘶……”真田信一邊忘情的呻吟著,一邊開始努力舔舐著面靈氣的腋下。真田信的身體在她的大腿玩弄下無助的顫抖著,胯間的肉棒已經又膨脹到了極限,精液一點點積聚了過來,直接噴湧出來。
只見面靈氣周圍的一個面具忽然轉到了她的大腿後方,乳白色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上面,紫色的光芒大盛,那精液很快的被它吸收,消失不見了。
真田信射精之後,雙腿一軟就跪坐在了地上。他看著高高在上的面靈氣,覺得她渾身上下散發著無限的魅力。垂在他面前的雪白美腳,就算被它們生生踩死也願意。
“啊——”真田信大叫著,感覺身體壓抑的力量猛得暴發出來,渾身的鎧甲和衣服跟著炸裂開來,他赤裸的跪在面靈氣的面前。
“呼哧呼哧……是你?”真田信猛然間驚醒,這裡哪兒有什麼夫人,只不過是眼前的少女給自己的幻象。
“是我,是我……呵呵……”面靈氣在空中旋轉舞動著,她一邊笑著,一邊說著,連周圍的面具也好像會說話了一樣,不停的重複著她的話還有笑聲。
“啊!不——”真田信大叫著,他知道這是另一幻術,比剛才更強的催眠術!他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喜歡嗎?喜歡又何必忍著,忍著這麼的痛苦。”面靈氣飄到他的面前,誘惑的說著,“喜歡我就都是你的啊!
叫我主人啊!叫了之後,你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主人會好好的疼愛你的。給你想要的一切……”面靈氣催眠的聲音再一次幽幽傳來,同時她把腳也伸了過來,挑著他的下巴。真田信好像醉了一樣,眼皮好像都抬不起來,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把臉在面靈氣的腳上像狗一樣的蹭著。
“呼哧呼哧……”真田信大口的喘息著,還想試圖反抗,可是他的神志正一點點的被面靈氣腳上傳來的幽香侵蝕,周圍的面具仍然隨著面靈氣旋轉著,好像也向他做出了邀請,請他加入到它們之中。
“叫啊,叫主人!叫主人……”真田信用力的捂著自己的耳朵,面靈氣的聲音還是傳了過來,彷彿沒有通過他的耳朵,而直抵他的內心。
“主,主人,主人……”真田信渾身的肌肉繃緊,他的嘴唇哆嗦著,好像再也承受不了這種折磨,輕聲叫出這兩個字之後,他一下子輕鬆了許多,然後更是不停的輕聲的呼喚著。
“呵呵……”面靈氣可愛的臉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她用甜膩的聲音在真田信的耳邊說著:“嗯,我的乖狗狗,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的!來,快到主人這兒來。”面靈氣笑得更加的嫵媚,她對著真田信分開了雙腿,露出了雙腿間誘人的私密地帶。
“啊,主人,主人……呼哧呼哧……”真田信仰視著面靈氣那迷人的身體,她雙腿之間那濃密的陰毛一根根的都看得非常的清楚。粉嫩的蜜穴口清晰可見,上面的每一個皺褶都誘惑著他想要舔上去。
“來啊,你還等什麼,聞一聞,記住主人這兒的味道,這就是你的歸宿,嘻嘻……”面靈氣的聲音幽幽的傳來,直接沁入到他的心裡。
面靈氣的身體還在舞動著,紫色的衣袍鼓動了起來,把真田信整個人罩在下面。隨著她的優美的舞姿,一股股異香也不停的傳到真田信的鼻孔裡,甚至直接透過他的毛孔浸入到他的身體裡。
“主人,我,我受不了!我要,求你,求你……”真田信激動的摟住了還在舞動的那雙美腿,他把臉猥瑣的靠在那豐腴的大腿上,不停的蹭著。充滿鼻孔的幽香裡還夾雜著他剛剛射出的精液的曖昧的腥騷味,這讓他更加的激動,這一切都開始變得真實,又讓他嚮往。
“啊,啊……嗚嗚……嗚嗚……”真田信激動的張開了嘴巴,面靈氣卻沒有給他舔的機會,而是把整個身體都貼了上來,雙腿分開直接夾住了他的脖子,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身體上。
這樣一來,整個的陰部都貼在了真田信的臉上,他貪婪的呼吸著這裡的味道。柔軟的陰唇把真田信的口鼻完整的包裹了起來,沒有一絲縫隙。開始聞著面靈氣下體誘人的騷臭味道還很興奮,可是時間一長根本無法正常的呼吸。他開始掙扎著,可是他的力氣根本無法使出來,只能徒勞的在面靈氣的陰部摩擦著。
“嗯,嗯……”面靈氣坐在他的臉上享受的呻吟著,就聽她誘人的命令道:“舔啊,舔啊……”她周圍的面具也跟著旋轉著,並且按著她呻吟的節奏一明一暗的閃著紫色的光芒。那條藍色的長絲帶更是好像蛇一樣的雙快地圍著他們的身體盤旋著。
真田信現在也沒有辦法,完全淪陷在她的催眠與魅惑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好像他最渴望的夢境一樣,讓
他不忍反抗或是醒來。他只能努力的伸著舌頭,先是在面靈氣柔軟的陰毛上用舌尖梳理著,然後就就是她的陰唇上舔了起來。
面靈氣感受到了他舌頭上的動作,滿意的呻吟著,粉嫩的臉上因為興奮而現出誘人的紅暈,她的雙腿在真田信的身上越纏越緊,那雙玉足也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踢著他又重新勃起的肉棒。
“呃……呃……對,對……裡面,主人喜歡……”面靈氣知道自己的蜜穴已經氾濫成災,她最後終於忍不住把沾滿粘液的蜜穴口對著他的嘴巴緊緊的靠了上去。
“呼哧呼哧……嗚嗚……”真田信終於抓住機會呼吸了兩口新鮮的空氣,然後自己的臉已經完全被她包裹了起來。真田信努力的舔舐著,舌尖輕撫著蜜穴口周圍的每一道褶皺,細緻的如同他在為面靈氣的蜜穴做著清理一樣。
“哦,哦……真棒……,我的狗狗……我,我喜歡……對,就是那裡,舔,舔,快,快點……”面靈氣大聲的呻吟著,她那銷魂的聲音在真田信的耳邊迴盪著,魅惑而又詭異。刺激得他更加賣力的為面靈氣服務著。
“嗯……嗯……主人……,嘶嘶……”真田信更興奮的舔了起來,他的臉上已經沾滿了從面靈氣的蜜穴裡分泌的粘液,有的直接被他吸進了嘴裡,嚥了下去,有的則沾在舌頭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讓他的舌頭不停的向蜜穴深處推送著、舔舐著。
周圍的面具依然圍著面靈氣旋轉著,它們的表情各異,但是都流露出痴迷的樣子。金色光芒充盈的雙眼,好像有電流在裡面流竄著,讓面靈氣看上去更加的邪魅。
“嗯……舒服……,快,快舔……寶貝兒,寶貝……”面靈氣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妖嬈的身體更是搭在真田信的肩膀上不停的扭動著,一雙玉手更是用力的抓著自己誘人的乳房,動人的呻吟著。
真田信的強壯的身體跪在地面上,支撐著兩個人的重量,一雙有力的手臂託著面靈氣性感的翹臀,讓他們貼得更加的加密,好像恨不得融入彼此的身體裡。真田信只能儘可能的扭動著腦袋回應著面靈氣,傳來的這種窒息的感覺讓他渾身的神經細胞更加的敏感,他拼命的用舌頭討好著她,彷彿只有這樣他才能滿足一般。
“嗯,嗯……,來了,來了……,先給我的可愛的狗狗一點獎勵!你準備好了嗎?嗯?”面靈氣把自己的私處在真田信的臉上快速摩擦了幾下,然後忽然抬了起來,同時用手捏開了他的嘴巴,真田信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一股激流從面前的蜜穴裡噴湧而出,直灌到他的嘴裡。
“啊,啊……咕嘟咕嘟……”真田信本能的吞嚥著,本來他就急需新鮮的空氣,這淫水伴隨空氣一起衝進了他的身體裡。
“怎麼樣?舒服嗎?呵呵……”面靈氣低頭對著真田信嫵媚地眨了眨了雙眼,同時嘟起了性感的紅唇,回了一個吻。她妖媚地搖晃了一下上半身,那忽之慾出的雪白雙峰好像要從紫色衣袍裡跳出來一樣。
真田信已經完全被面靈氣的美貌所征服,他不停的對著面靈氣的雙腳挺動著屁股,試圖從她的腳上儘可能的獲得快感。
“主人,主人,求你,別停別停……來啊,來啊!狗狗還要,還要……”真田信興奮的挺動著腰部,向上勃起著的肉棒顫動著在面靈氣的玉足之間摩擦著
!
“嗯,嗯……我就知道,來,來,到主人這兒來……”面靈氣誘惑的說著,她的腳本來就在真田信的雞雞周圍挑逗著他,這一下直接用玉足把他的向上翹著的肉棒夾在了兩隻腳之間。
真田信感覺到了自己的雞雞被夾住,更加興奮了起來,他周身幻靈之火的力量燃燒了起來,如水波一樣的能量波紋不停的通過自己的肉棒傳遞到面靈氣的玉足上,被她無聲的吸收了。
他就感覺到了無盡的快感如電流般在身體裡流竄著,興奮用雙手緊緊的摟住了面靈氣柔軟的腰肢,更加賣力的舔著她的蜜穴,舌尖開始打著卷兒向蜜穴伸去,他現在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塞進面靈氣的身體裡。
“呃——”面靈氣舒服的一聲浪叫,用自己一隻腳的腳趾併攏將真田信那敏感的肉棒前端踩在腳下,而她更是順勢用自己的另一隻玉足死死地碾踩著真田信那低垂而緊繃著的陰囊!
兩隻腳配合默契,面靈氣一邊快速的摩擦著真田信那犯賤的肉棒,一上一下,一輕一重,在她柔軟的腳趾與腳掌之下,真田信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的肉棒被她肆意的用腳玩弄著,幻靈之火的能量也隨之被她繼續吸收融合著。
“主人,主人……”真田信的屁股聳動的更加劇烈。
“對,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要你把一切都奉獻給主人!快,快……”面靈氣繼續催眠著他,而下面一隻腳的前腳掌微微踮起,用腳趾的前端碾踩玩弄著真田信陰囊裡的蛋蛋!
“嗯嗯……是,是主人的……嘶啦……”真田信一邊忘情的呻吟著回應著,一邊開始努力舔舐著面靈氣的蜜穴深處。真田信的身體在她的玉足玩弄下無助的顫抖著,胯間的肉棒已經又膨脹到了極限,精液一點點帶同精純的幻靈之火積聚了過來,隨時可能向她的玉足噴湧而出。
面靈氣紫色衣袍好像隨時會從自己那性感誘人的身體上脫落下來,周圍旋轉的面具有的好像嘴角已經流出了金色的口水。而面靈氣的身體還在真田信的身上扭動著,她戲虐的抬起了玉足,把真田信那飢渴的肉棒晾在了一邊。
沒有了玉足的刺激,真田信那卑賤的肉棒在空中輕晃著。他的身體開始本能的向上挺著,尋找著她的美腳,真田信的心也感覺好像被撕扯著一樣,籠罩著他的幻靈之火燃燒的更加猛烈,無數精純的能量從全身各處向著他的會陰積聚。
“嗯……嗯……”坐在真田信肩膀上的面靈氣誘人的呻吟著,此時她也抬起了翹臀,面靈氣清純的一雙大眼變得性感而嫵媚,他看得有些痴了,面靈氣直接把自己雪白的大腿完全呈現在了真田信的面前。
“啪啪……”幾個耳光甩在真田信的臉上,她嫵媚的一笑,又用柔若無骨的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安慰道:“我的狗狗,你就喜歡主人這樣抽你是不是?你給我記住了,主人是你的唯一,你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她繼續蠱惑著真田信。
“嗯嗯……是,主人,末將願意把一切都奉獻到您的腳下……”真田信看向面靈氣的眼神立刻變得恭敬而崇拜,這眼神就像是仰視著他所效忠的王!
趁著真田信性慾正濃的時候,面靈氣那被他舔得高潮後的蜜穴又直接貼在了真田信的嘴上!真田信連忙張開嘴去貼合著那粉褐色的陰唇,柔軟而溼潤的陰唇將真田信的臉完全罩
住。
面靈氣發情般的扭動著嬌軀,在真田信的臉上研磨著,只聽她呻吟著說道:“舔啊,舔啊……,把一切都獻給我,獻給你的主人!快,快……,這是你應該做的!呵呵……”這種征服的快感讓面靈氣覺得無比的舒爽。
真田信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舌頭不停的舔弄著,每舔一下他都覺得這是他必須做好的。他的舌頭不停的圍繞著蜜穴裡的陰蒂舔著,一點點堆積,一點點的舔舐,小心的侍候著。
面靈氣那春潮氾濫的俏臉也散發著濃烈的慾望氣息,濃重的騷臭味代表著她旺盛的性慾,同時也變成真田信喜歡的味道,影響和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他正被引導、誘惑著,開始被她的味道所迷醉和控制……
真田信的舌頭從開始轉著圈向裡舔著,在真田信的刺激下,面靈氣修長的美腳死死地夾著真田信的雞雞,雙手在他的身體上胡亂抓著,長長的紅指甲在他的後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呃呃……主人,主人……”真田信全身被痛苦與快感同時煎熬著,他的聲音因為忘情而顫抖。他身上的幻靈之火也開始變得忽明忽暗起來。
“狗狗!舒服嗎?爽了嗎?呵呵……”面靈氣低頭冷笑著看著身下的武將,雖然他現在還不完全屬於她,但是到了最後,他的整個肉體甚至精神裡將只有她面靈氣一個人,最終變成以她為中心,終身被她奴役的一個面具!
她想著,又把自己那流滿了淫水、騷癢難耐的蜜穴慾求不滿的快速研磨著真田信的臉頰和下巴!
真田信連忙努力的託著面靈氣的身體,把精氣都集中在自己的舌頭上,舌身變得緊繃,然後猛的一下陷進了她的蜜穴深處,在裡面笨拙的攪動著。笨拙的攪動,雖然沒有熟練的舒服,但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感覺更讓面靈氣期待。這就是征服的樂趣!
就在是個時候,面靈氣壞壞的一笑,搭在真田信身上的修長美腿稍一瞄準,腳背緊繃著的玉足對著真田信的陰囊一腳踢了上去。
“啊——嗚嗚……”真田信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陰囊內蛋蛋被踢到亂晃的感覺!他整個身體劇烈的一抖,憋著的一口氣直接噴進了面靈氣的身體裡,刺激著她又呻吟了幾聲。而這一腳下去,他的陰囊也變得透明起來,精純的幻靈之火都被集中在了這裡,如同岩漿一樣的炙熱、耀眼!
面靈氣踢了一腳後就快速收了回去,真田信感受的除了劇烈的疼痛感還有就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他痛苦之後而又產生一種渴望,就恨不得面靈氣再對著自己踢上一腳。
“啊,啊……主人,主人……”剛剛等到真田信飢渴的身體舒緩了一些,面靈氣的另一隻腳在空中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後又踢在了真田信的上挺立著的肉棒上。
“嗚嗚……”這毫不留情的一腳直接將真田信那堅硬如鐵的肉棒踢得朝後倒去,又向彈簧一樣的快速彈起。雖然微微有些軟,但是很快就又恢復了。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襲來,可真田信那不甘的肉棒還在她的面前搖晃著,挑釁般的堅挺著、顫抖著!
“喜歡,喜歡嗎?我踢死你,踢死你……呵呵……”這更激起了她征服的慾望,面靈氣邪魅的笑著說道,同時輪換著一腳一腳的對著真田信那脆弱的肉棒踢踩著!
“呃呃……呃……不,不……主人,主人……嗚嗚……”真
田信痛苦的大叫著,他的臉上沾滿了面靈氣大腿內側的汗水還有蜜穴裡分泌的液體,柔軟的陰唇都快把他的鼻孔給堵死了。下面還被她的兩隻腳踢打著,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拼命的用舌頭去服侍討好著騎跨在自己臉上的面靈氣。
蜜穴裡流出的淫水都被真田信的吸到嘴裡,他連忙快速的吞嚥著,面靈氣的分泌物對真田信的意志和力量也是一種侵蝕,它們就像是毒藥一樣,從他的身體內部摧毀著他。
“哦……哦……,不,不錯……主人玩得真爽……爽死了……啊……呵呵……”面靈氣坐在真田信肩膀上的身體開始搖晃了起來,她夾著真田信肉棒的雙腳開始快速擼動了起來。
籠罩著真田信身體的幻靈之火越來越暗淡,而積聚在她雞雞周圍的精純能量卻越來越炫麗和耀眼。
真田信再也忍不住了,在面靈氣的雙重刺激下,一股股的精液噴湧而出,宛如噴泉般噴射到空中,被周圍的面具輪番吸收了去!
精液噴射完後,那些積聚的能量也好像岩漿一樣,從火山裡噴發了出來“嗯……嗯……”周圍響起了面靈氣銷魂一般的呻吟聲,噴發出的幻靈之精被面靈氣粉嫩的雙腳吸收了過去。跪在面靈氣面前的真田信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他的臉上有一種欣喜和解脫的釋然……
“啊——啊——”真田信堅毅的看著上方的面靈氣,向她挺起了胸膛,雙臂上的肌肉繃緊如翅膀一樣的向後伸直,他仰天大吼著,臉上的五官瞬間變得猙獰可怖,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他的身體也瞬間變得扁平,最後以一種極度扭曲的樣子彙集到他的頭部,他的表情也在轉瞬間固化。
“呵呵……,過來,我的新面具!”就見面靈氣嬌笑著,她的玉手一翻,掌心向上,真田信剛剛幻化的紫色面具轉瞬之間出現在她的手掌之上,周圍紫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好像在言說著什麼。
“咯咯……,去……”面靈氣媚笑著,託著面具的玉手向前一送,那面具聽話的融入到其他的面具的隊伍之中,跟著它們圍繞著面靈氣旋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