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時代(一)
大航海時代(1)
杭州樓外樓。
“如今這倭寇是越來越猖狂了!”老將楊希恩一掌重重拍在方桌上,把面前的酒碗震得砰然作響。
“是呀,昨日聽幾個客官說起,福建沿海又有幾處村莊被搶掠燒燬,其中有個叫來島的更是惡毒,不但劫財,還專門劫掠美貌女子,運回倭國囚禁,供他們淫辱享樂。更有風聲說他們現在愈發狂妄,竟然潛入城內明搶暗綁,我們這些姑娘家的,也是擔驚受怕。”
答話的是一個酒樓侍女,名叫美華。她卻非普通侍女,而是人稱“天堂第一樓花”的美人。無數公子閒徒日日惠顧樓外樓,只是為了能和美華共飲一杯,博美人一笑。可惜美華早已芳心有屬,卻是一個高鼻子藍眼睛的洋人,尤里安洛佩斯,自從他不畏艱險從高麗為她取回了新羅的金冠,美華就一心一意只跟著這長毛白猴子了。
楊希恩抄起酒碗一飲而盡,雙目漲得通紅,切齒罵道:“真是無法無天了,當真不把我大明放在眼裡。只要老夫有幾條船在,非叫這些倭鬼死無葬身之地!
美華再給老夫滿上!““楊老將軍真是堪比當年黃忠,威猛無匹呀。不過酒氣傷身,您老也彆氣壞了身子,還是給您上壺龍井吧。”
美華說著端過茶具來斟了兩杯,朝著坐在楊希恩對面的一個姑娘問道:“李家小姐,您有什麼應對之法嗎?”
這李家小姐正是李華梅。她約二十四五,生得是明豔照人,玲瓏浮凸的嬌軀著一襲黑色的勁裝,更襯得肌膚白晢如雪。美華可算美女,但和李華梅一比,頓時光彩黯淡了許多。
李華梅秀眉微蹙,微微搖頭道:“本來這倭寇是蚊蠅之害,消滅他們還不是舉手之力,可朝廷實行海禁,片板不得入洋,戰艦盡數銷燬,將海防拱手送人,才使得倭人猖狂。”
她壓低聲音,眼神中更不經意流露出一股剛毅、果敢之氣,又道:“當年海禁令頒下時,我府暗地留下了幾條海船,如今海禁令有名無實,現在才能重作裝備,水手也在操練,不過要出戰還需時日。成大事者不爭一日之短長,楊老將軍請暫息怒。”
楊希恩臉色頓時轉為恭敬,溫聲道:“小姐教訓得是。”
李華梅望了望天色,放下手中茶杯,說道:“時辰不早,老將軍,我們回府吧。前些日子派出去打探倭寇鐵甲船的弟兄今天應當回來了。聽說鐵甲船甚是厲害,我們當知己知彼,找出破敵之法來。”她輕盈優美地站起身來,美目一閃,“倭寇終會被消滅,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都要小心。”
她輕移蓮步,出樓而去,楊希恩如保鏢般緊緊跟在她身後。
門口邊有一人半伏在一張方桌上,一身黑袍朝上直蓋到臉。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李華梅,灼熱的眼光不停地在她的俏臉、酥胸、纖腰和長腿上來回巡遊,當李華梅經過他身邊時他更是拼命吸氣,嗅吸她幽蘭般的體香。當看見楊希恩時,眼色就瞬時變得陰狠,宛如惡狼看見守護羊羔的猛犬。李華梅和楊希恩均是事在心頭,完全沒有注意這從旁射來的複雜眼光。
轉眼天色見晚,樓外樓到了關門的時辰。美華收拾一下,和掌櫃招呼一聲,出樓返家。走過一條僻靜的小巷時,突然面前閃出一條黑影。美華吃了一驚,倒退了兩步,才看清是一個一身黑衣的矮男人,一手拎著個酒罈,
東倒西歪地攔在路中間。
美華早見慣了這類喝醉撒瘋的男人,嫌惡道:“快讓開,本姑娘要回家!”
那矮子搖晃著淫笑道:“花姑娘,還是跟我回家吧,大大的快活!”說著身體一晃,向美華逼了過來。
美華見他酒氣熏天,說話又是不乾不淨不知所謂,顯然是個粗人,不願與他糾纏,低聲斥道:“住嘴,一個男人,整天就會喝酒,真是沒用。趕快讓開!”
那矮子卻又逼近一步,扔下酒罈子,張開雙臂攔在美華身前,嘴裡依然胡言亂語:“花姑娘,抱一個!”
美華十分惱火,本不想與這個粗人計較,但見他如此無理,便決定給他一點教訓。她以前時常受登徒子騷擾,所以也曾和楊希恩學過幾招以為防身,如今正是用來對付這醉酒矮子的時候了。
所以美華見他衝來,不避不閃,反而迎上前,對準他的塌鼻就是一拳打去。
滿以為會敲他個滿臉開花,卻不料那矮子突然一掃蹣跚的爛醉模樣,側頭一閃躲過,接著如彈簧般直撲過來。而美華措手不及,被那矮子一下撲倒在地。那矮子藉著月光一看,只見溫香暖玉正在自己的懷中掙扎,潔白嬌嫩的面容滿是羞怒,哈哈淫笑起來,忍不住伸手在她的豐胸上大摸一把。
“快放開我,你這個醉鬼!”美華羞紅了臉,拼命掙扎著想要離開矮子的懷抱。但那矮子身子使勁,將她死死壓在地上。美華羞怒交加,掙扎間奮力揮拳朝那矮子砸去。誰知那矮子眼明手快,右手成爪,一把扣住了她的左手手腕,同時左手一把摟住她的纖腰,手腳一使勁,把她翻過身變成伏面朝地。
美華大驚,本能地大聲驚叫起來:“快放開我!救……嗚嗚嗚……”只吐出幾個字,櫻桃小口中就已經被塞進了一團絲綿之類的東西。她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左手已經被強扭到背後按住。接著右手臂也落入敵手,被扭到了背後。
那矮子一手將少女的雙臂按在背上,另一手抽出繩索來,就來捆綁美華。美華拼命扭動掙扎,可是那矮子似有千斤之重,壓在美華身上絲毫不為所動。他熟練地用繩索在她雙臂上纏綁,把她反綁起來。
只是片刻功夫,美華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連呼救都不可能了。這條小巷本就行人稀少,最近又傳倭寇之亂,更是無人經過。她求救無門,自救無路,櫻桃小口中吐出一聲沉悶的悲鳴,豐滿的乳房被緊緊地壓在冰冷的地面。
那矮子捆綁完畢,將壓在胯下的美華翻了個身仰天而臥。他看著美華那起伏的豐滿胸脯,已是淫慾難忍,伸手就開始撕扯她的外衣,舉手間,杭州第一樓花就被扒得只剩下貼身的內衣,在淫徒的魔掌中無力地掙扎。
那矮子色眼望去,只見那單薄如絲的內衣下豐滿堅挺的玉乳已是近在咫尺,他淫慾更是高漲,伸出淫手直插入美華的內衣中,隔著紅綢肚兜摸捏她那豐滿圓潤的乳房,同時竟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櫻唇。美華羞憤欲死,她左右搖頭拼命想要躲開那張臭嘴,卻是有心無力,從櫻唇到粉頸都被淫徒猥褻了個遍。
一陣輕薄之後,那矮子伸手扯下了美華的紅綢肚兜。“嗚嗚嗚……”美華頓時酥胸門戶大開,雪白的雙乳蹦跳出來,起伏間顯得更加性感誘人。
“喲西!”那矮子歡叫一聲,猶如禿鷲抓住了白兔般,雙爪猛伸,
一把扣住美華的雙乳,大肆摸捏玩弄起來。
美華顫抖著,掙扎著,忍受著色狼對她敏感部位的肆意攻擊,晶瑩的淚水泉湧而出。“洛佩斯,對不起,我應該早把清白的身子交給你……”羞憤交集間,美華眼前一黑,頓時昏了過去。
那矮子略微一錯愕,停下手來冷笑道:“這麼快就不行的了?才開始哩!”
他抓起美華的紅綢肚兜放在鼻下用力一嗅,“花姑娘,你的只是開胃菜的幹活,真正的大魚的,還在後面,哈哈哈哈!”
大航海時代(2)
清晨。杭州李府。
李華梅正對著書桌出神,在她面前,攤開著一張鐵甲船的構造圖。她略微皺了皺秀眉,輕輕嘆了口氣。
“不好了,不好了!”楊希恩人未到,聲音早已傳到。老將軍三步並兩步幾乎是奔進了李華梅的書房,一把將手裡的東西塞給李華梅。李華梅定睛一看,竟是個女子的紅綢肚兜,反面還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今天半夜,六合塔下碼頭。單個人來,不然美華沒頭。來島”
“小姐,果然是這廝到了杭州!待老夫領上家將殺過去,叫他們個個沒頭!
氣死俺也!“楊希恩捶胸頓足,滿腔怒氣幾乎要掀了屋頂。
“不可。美華在他手上,硬來恐她有危險。再說,來島既然知道擄去美華,又送信來此,定然早有準備。”李華梅妙目一閃,檀口微張,深吸一口氣,道:“我且單身附會,看他能玩什麼花樣。”
楊希恩大口一張,雙眼瞪得和銅鈴相仿,雙手亂搖道:“萬萬不可,小姐萬不可孤身犯險。當年老爺交代過,叫老夫保護小姐……”
他話還沒說完,李華梅輕輕一笑,伸出柔荑握住楊希恩大手,溫聲道:“老將軍放心,我絕不會拿自己開玩笑。請如此這般……”
楊希恩聽過臉色稍緩,卻仍是擔心道:“小姐的計謀老夫素來佩服,不過這次風險甚大,小姐千萬小心啊!”
午夜。六合塔下。
月光甚好,照得錢塘江泛著粼粼波光,高大的六合塔卻是黑漆漆的有幾分瘮人。江邊泊著一條畫舫,燈火通明,有如白晝般。一條特別寬大的跳板搭在江岸上。
伴著一聲清脆的低咳,江邊轉出一位妙齡女郎,身著黑色勁裝,纖纖玉手提著一盞精緻的燈籠,正是李華梅。
“李小姐果然守信用的幹活,果然藝很高人膽也很大,呵呵。”畫舫艙門移開,一個矮子出現,翻著一雙色眼,神態卻是很禮貌,“在下就是來島,請多指教。”
李華梅略一皺眉,一股厭惡的情緒騰然而起,那是對虛偽的厭惡。她瞬間重回平靜,問道:“美華在哪裡?”
“果然開門就看見山,佩服佩服。美華小姐正在此處。”說著,來島拉過一個女子來,現身艙門口。那女子滿面淚水,手腳被反綁,嘴裡堵著絲巾,全身一絲不掛,正是美華。
李華梅一眼望去,以她的定力也不由嬌軀一震,臉色瞬時紅如朝霞,又冰冷如霜,“你們就這樣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原來美華的唇頰、雙乳、圓臀和大腿已遍佈揉捏之痕,下體更是落紅片片,顯然已經飽受凌辱。更有甚者,一根綁繩故意在她豐滿的乳房上下纏勒而過,將她的雙臂和嬌軀捆成一團,另一根由前胸向下直勒過她的下身私處,再繞到背後系在手臂的綁繩上。這樣的捆綁方式幾乎就
是對女子的殘害,難怪華梅要義憤填膺。
“李小姐誤會了,這在我們的國家是一門藝術,和茶道,花道一樣的好。”
李華梅心頭暗怒道:你們這群畜生,竟然拿女子的痛苦當藝術。她稍微平復了一下憤怒的心情,問道:“你想怎麼樣?放人吧。”
“沒問題,李小姐的吩咐一定的照辦。不過我有個條件,就是想請小姐上船來談談我們的藝術,不知能否賞光?”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這樣直接的無賴要挾還是讓李華梅心裡一怒。她若無其事地回答道:“也罷,我們就聊上兩句吧。”
“小姐真是爽快,哈哈。現在我這邊就放人,你也同時走過來,不要耍花樣的幹活。”
李華梅俏臉又是一寒,“美華這般模樣,如何能在街上行走?”
“哼哼,李小姐大大的聰明,必定有辦法。我們的船很溫暖,小姐其實不用穿這麼多的,呵呵呵呵!”
如此厚顏無恥的“提醒”,簡直讓李華梅噁心得要嘔吐出來。她強忍憤怒,回答道:“如此也好。開始吧。”
兩位姑娘相對而進,美華艱難地走著,忍受著下體綁繩摩擦的刺激。到了中間,李華梅先拔出了美華嘴裡的絲巾,接著就要伸手去解她身上的捆綁。
“小姐,我們開船的就要,請稍快點吧!”來島破鑼般的聲音傳來,李華梅冷哼一聲,只得罷手。
她轉過身背對來島,先脫下身上的黑色勁裝披在美華身上,又褪下長褲為美華穿好,最後繫上束腰的綢帶。這樣雖然美華依然行走不便,但已經看不出赤裸和受辱的模樣了。李華梅完成這些,悄悄在美華耳邊低語兩句,美華眼神一亮,一臉感激佩服和擔心之色。來島只看見美華的背影,卻沒看見她那複雜的眼神。
“請上船來吧。”
“請遵守協定。”
“哼哼,那是當然當然。小姐請。”
李華梅輕輕拍了一下美華的肩頭,繼續昂首悠然前行。她一身雪白的內衣,在月光下如同仙子般婀娜。眼看到了艙門口,來島突然微微一笑,語氣中充滿淫穢:“小姐請等一下,我們現在要將您綁起來,請把手背後。”
“什麼,你不要欺人太甚!”
“對不起,小姐武功高強,為了大家安全起見,還是辛苦一下吧。”
李華梅轉頭看美華依然在跳板上踉蹌前進,只得輕嘆一聲,轉身將雙手伸到背後交叉,豐挺的酥胸愈發高聳。旁邊過來一個倭人將李華梅雙手反綁起來,卻僅此而已,並沒有把她捆綁得如同美華般淫穢不堪。
“好啦,請進吧。”
那邊美華終於走下了跳板,剛下江堤,一個黑色的布袋從天而降,將她全身套住。可憐的姑娘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就被拖走了。
“開船吧。”來島看跳板上幾個人影一閃,心滿意足地微笑道:“李小姐,我們還是來辦正事的吧。”
“你想怎樣?”
“之前我們說過的吧,我們來研究我國的藝術。小姐大大的好材料,藝術獻身的幹活。讓在下為小姐寬衣!”
李華梅這才清楚,之前來島沒有把她五花大綁,只是為了扒她內衣褲可以容易點。她心中打定主意,只是冷笑一聲,並不掙扎。
來島見李華梅滿不在乎好似任君處置,頗有些詫異,但色心既起,便不念其他,他站在李華梅身後,雙手扯住她內衣領口,向兩邊扒開剝下。內衣被扒到了捆緊手腕的
繩索處,接著內褲也被扯到腳邊。
李華梅感覺雙腿一涼,知道兩條晶瑩修長的大腿已經落入了歹徒們的視線之內,嬌軀不由一顫,臉上泛起紅霞,頓時滿船春色。一船倭寇色眼圓睜,都直勾勾地盯著那兩條雪白而極富彈性的大腿,貪婪地吞嚥起口水來。
來島努力定了定神,將目光從她肉光緻緻的雙腿上移,卻是一陣劇烈興奮又一陣奇怪。只見李華梅上身裹著一件類似於馬甲或是背心的薄薄衣衫,卻比普通的馬甲或背心更長,前面護住肩部和胸腹,直至下身最隱私的三角部位,後面由背及臀,黑油油的閃著皮革的光亮,胸前還繡了一朵豔麗的牡丹。
那件黑色緊身衣將李華梅的玲瓏曲線盡數勾勒,豐滿圓鼓的雙乳,平坦的小腹,纖細的柳腰和結實滾圓的臀部散發著無窮的成熟女郎的性感魅力。
看到這裡,來島再也無法忍耐,大吼一聲猛撲上去,雙手朝著李華梅的酥胸飛抓而去。李華梅卻微微一笑,不僅不躲閃掙扎,反而挺胸上前,似乎歡迎惡徒的輕薄。來島稍覺不對,指尖已經觸及她的緊身衣。
“啊!八哥亞路!啊!痛死我啦!”
劇烈的慘叫聲中,來島飛快退回,比撲上來時更加敏捷,只見十指已是鮮血淋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花木蘭的緊身內衣!
這是一件李家的傳家之寶,卻是傳女不傳男。它能防刀槍暗箭,更有個特殊的功用,就是生滿尖刺,專門對付淫賊色狼。想當年花木蘭替父從軍,一個女孩子混跡於無數男子之中,天長日久難免不露馬腳。這件寶物卻能保護少女的玉體不受侵犯。更神奇的是,一經穿上,它就貼合得渾然一體,普通方法是無法把它剝下來的。
“來島先生太心急了吧。”李華梅盈盈一笑,藐視著咬牙切齒的來島。
此時的來島,手頭和心頭一起滴血,淫慾高漲卻是無處下口,下身醜陋地膨脹著,臉色也是醜陋之極,再也無法堆起虛偽的笑容。
“來人,把這女人給我放倒!”
大航海時代(3)
獸性大發早已獸性大發的倭寇們聞聲而動,拿衣衫裹住雙手,直朝李華梅撲來。李華梅雙手反綁,雙腿卻是自由的,她閃過了一擁而上的幾個人,奮力將他們踢倒。
可是歹徒們早已被淫慾衝昏了頭腦,連疼痛也感覺不到,被踢倒了又跳起來重新撲來。
李華梅見歹人一齊衝上,突然一聲清叱,縱身上躍,白皙修長的右腿彈起,竟然在空中如車輪般舞動旋轉起來,彷彿一個晶瑩雪白的玉盤,甚是悅目。被她玉腿掃中的倭人卻欣賞不了這絕美的“飛燕旋舞腿法”,慘叫聲中被踢飛出去,猶如一袋袋土豆般重重砸在地上,頓時爬不起來。
看著華梅收腿將要落地,剩下的倭人們色膽一撐,又一波猛衝過來。李華梅不慌不忙,倒縱一步退到艙壁邊,凝玉般的左腿又抬了起來,瞬間連踢幾十腿,化成一片雪白的腿影。又一陣跌落慘叫聲不絕,剩下的倭人面對這“雪影踢”竟不敢再上。
“你們這幫飯桶!八嘎牙路!快上!”來島暴跳如雷,竟不顧手中刺痛,雙手抓起倒地的倭人,朝李華梅直拋過來。李華梅冷笑一聲,抬腿踢去,一聲長長慘叫,那倭人竟撞破窗欞,撲通一聲落入了錢塘江。來島忽然眼中淫光一閃,在懷中摸了一把,又抓起個倭人擲
來。華梅一腳踢去,將倭人震開,他衣衫上忽然騰起一陣煙塵,罩住了華梅。
李華梅暗叫不好,急忙閉氣抽身,終是晚了一小步,吸入了少許白煙。她頓感手腳一陣痠麻無力,倚著艙壁慢慢軟倒。
“哈哈,李華梅,你雖然腿功厲害大大的,哪裡有我這個酥嬌散有效,現在就乖乖的,我們來討論藝術!”
來島見奸計得售,大聲淫笑起來。他命令道:“把李小姐抬過來!”四個未受傷的倭人過去,分別抓住李華梅的手腳,將她的柔軟嬌軀仰天抬起,到船艙中間放下,將她兩條修長的大腿往兩邊拉開,還趁機在她圓潤光滑的大腿和手臂上揉捏了幾把。
“你們這群惡徒,必不得好死!”李華梅神智仍清醒卻手腳無力,只能聽憑倭人輕薄,擺弄成這個難堪的姿勢。
“哼哼,不要多說廢話了,還是讓我們來輕鬆一下吧!”來島走到李華梅雙腿之間伏下身來,伸出淫手就開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捏搓,享受充滿彈力的成熟肉感。
“快放開我!住手!”李華梅努力地試圖擺脫猥褻她的來島。想起美華身上的玩弄淤痕也會出現在自己玉潔冰清的嬌軀上,她就無法想象。可是手腳竟像不屬於自己的一般,完全不聽使喚。她暗地調整呼吸,將迷藥的功效緩緩消除。
來島的淫虐慾望卻愈發高漲。從仰臥的李華梅的大腿之間望前看去,只見緊身衣下曲線浮凸,雙峰高聳,腰肢纖細,豐臀滾圓,大腿末端一條窄窄的黑帶護住少女最陰幽的洞穴,在雪白大腿的照耀下,分外誘人。
來島幾乎無法抑止自己的淫慾,下身已經極度膨脹。他淫叫一聲,用衣衫包起手掌,罩住李華梅的豐隆右乳,可剛欲朝下摸捏,鋒利的尖刺立刻破衣而出,再一次將來島扎得哇哇大叫。
他跳了起來,大聲道:“快把這破東西脫了!快!”
“你作夢吧!”
“李小姐,你的必須明白,這裡誰是說話的人!”來島厲聲說著。
李華梅雖然剛剛遭受猥褻摸捏,依然雙手反綁背後,卻迅速從羞憤中擺脫出來,回覆平靜悠然的高貴神色,“這裡是明朝的地方,話也是人說的話,你不會明白的。”
“八嘎!你!”來島慾火高燃,必須要找地方發洩了。望著李華梅那張帶著一絲嘲諷的櫻桃小嘴,猛然跳起站在她面前,解開褲子,那醜陋無比散著惡臭的肉棒頓時破障而出,如蛇頭般挺立。
“請李小姐換個姿勢!”來島話雖用請,卻是和他的手下說的。上來兩個倭寇扯著李華梅的雙臂把她拉起來,又使勁下壓,強迫她跪在來島的身前。李華梅雙目緊閉,將俏臉扭過一旁,不去理睬那根醜惡之源。
忽然她感到來島兩個大手扣住了她的頭,強扭朝著正面,接著那火熱的硬東西頂在了自己的櫻唇上,來島淫蕩的聲音從上傳下:“張開嘴,很好吃的,哦噫嘻。”
李華梅抬起頭,毫無畏懼地瞪著來島,一字一字冷聲道:“如果你敢把那根東西插進來,我保證它的長度會有損失。”
來島被李華梅氣勢一攝,有些虛了,色眼一翻,哈哈道:“小姐果然勇敢過人,在下佩服小姐不要性命的幹活。不過不知道小姐要不要別人的性命呢?”
他手一揮,後艙拉過一團東西來,是一個大黑布袋子。“解開!”來島得意洋洋地指揮道,就等
著看李華梅美目中流露出震驚和絕望的神情。
可是流露出此種驚愕神色的,卻是滿船的倭寇。袋裡跳出來的,不是手腳被綁全身赤裸的美華,卻是個金髮碧眼手執一根金屬鋼管的洋人。當那些倭鬼還沒回過神來,那洋人手中的鋼管已經對著來島發出一聲巨響。
“當!”
“啊!”
一團煙霧中,來島被震得退後三步,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肩膀,指縫間的鮮血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跪在地上的李華梅藥效早除,上身一得自由,頓時躍起,雙腿連環如閃電般狠命踢出。來島還不及防禦就已中著,可憐他那個小弟弟,出師未捷身先死,未曾被李華梅的銀牙咬作兩截,卻被她的玉腿踢成五段。他倒在地上,殺豬般慘叫著,雙手都不知該捂住肩膀還是命根。
那洋人正是美華的愛人尤里安洛佩斯,按照李華梅之安排躲在江堤邊,等美華下船當即調包。
鉅變突起,老大被重創,滿船倭寇有如木雕泥塑般都呆在當場,竟不知該如何應對。倭人習慣服從,老大一倒便群龍無首。就在此時畫舫之後突然鑼鼓聲大作,殺喊聲四起,一條中國式帆船燈籠高挑,藉著江流如風般趕來,船頭一位老將軍銀盔銀甲,手持一柄開山大砍刀,威風凜凜,正是楊希恩。
兩船追近,楊老將軍當先一步跨上畫舫,看見李華梅雙手反綁、衣不蔽體之狀,不禁怒火如山般衝起,大喝一聲:“給我殺,全部碎屍萬段,丟進錢塘江喂王八!”他的身後,李家家將個個全副武裝,潮水般湧入。他們對倭寇早已切齒痛恨,又看小姐遭此侮辱,更是雙眼早已血紅,即便楊希恩不喊,他們的刀下也不會容情。
倭寇猝不及防,剛才還欲逞凌辱淫慾,突然變成砧上魚肉,連逃命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看天色將亮,李華梅已經解去束縛換過衣衫,登上她的旗艦。堪堪倭寇將要殺盡,突然四五條小艇如飛而來,當先艇上一名軍官大聲指使道:“巡撫大人有命,即刻停止械鬥,一併人等交衙門處置。違者當反賊處理!”接著,小艇上官兵徑上畫舫,竟似要接管局面。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楊希恩連喊三聲,將大刀刀柄猛力望地下一戳,畫舫船板頓時塌了一塊。
李華梅也是嘆了口氣,低聲說道:“這畫舫本屬官府,官兵要來也是意料中事。只是不知那首惡授首了沒有?”
話音未落,倭人的死屍堆裡爬出個矮子來,滿身血汙,一手捂肩一手捂陰,齜牙咧嘴的臉上居然擠出幾分得意,大叫道:“大大的好,大大的好!”
回到李府,家人搶著出來道:“不好了大小姐,剛才美華小姐在房裡懸樑自盡!”眾人大驚,急忙衝進房裡,只見美華面色慘白雙面緊閉,眼角淚痕漣漣,一口氣雖然緩過來了,卻因橫遭凌辱蹂躪,又白練加頸,身體極為虛弱,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尤里安洛佩斯搶上一步,握住美華的嫩手,安慰道:“你不該就這樣離開我們,我很愛你。”
美華聽到愛人的聲音,努力睜開淚眼,悽慘道:“我已不是清白之軀,配不上公子。公子還是另尋愛侶吧。”
“是我沒有照顧好你。你現在更加需要我們的愛,我不會放棄你的,反而會更努力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傷害。等你好了,我們還是會結婚,還是會遊山玩
水的。相信我。”
李華梅心下感動讚歎,拉眾人退出房間,留他們兩人共處。她輕輕帶上門,感嘆道:“這世界之道真是無法捉摸,既造出這般有情有義的賢人,也造出倭寇般東西來。”
“不錯,說倭寇豬狗不如,真是侮辱了豬狗!”楊希恩答話道。
一個月後,美華身體初愈,便來向李華梅和楊希恩辭行。尤里安洛佩斯甚重然諾,要攜她雲遊中國。美華在杭州也再無甚掛念,與兩人依依惜別後,坐船逆錢塘江而上,奔京杭運河而去。
李華梅送別二人,心裡卻仍記掛著破鐵甲船之法。那圖紙不甚清晰,細節也甚為了了,使得李華梅又作出個重大決定,要親身赴倭人造鐵甲船的工廠一探究竟。楊希恩當然再次極力反對,權衡之下,二人決意扮作私販貨物的中國商人,為避耳目只用一條商船,裝滿瓷器,起錨駛向倭國的大城大阪。
(4)
日本大阪。
在這陌生的城市,一晃已經一個多月。李華梅和楊希恩在離碼頭很近的地方找了個鋪子銷售瓷器,一來碼頭附近本就是商人聚集的地方,中國商人也不少,不惹人注意,二來碼頭離船廠很近,窺視也比較方便。這些天來李華梅每日的工作,就是和楊希恩大搖大擺地從酒店到鋪子,她再偷偷溜去船廠。瓷器漸漸賣空,調查的事情也漸漸有了眉目。金銀是全球硬通貨,他們最新最大的成果,就是一塊鐵甲船上的裝甲鐵板,現在已經藏在了他們貨船的底艙夾層內,和一大堆同樣顏色的木板混在一起。今天他們就打算關張,返回親愛的故土。
“華小姐,木先生,你們回來啦!”兩人剛入酒店門口,一聲熱切的歡迎已經送到。
“是啊櫻子小姐,你好。”
李華梅微笑著答道,看著眼前身著一身粉紅色和服,面容也如粉紅色的櫻花般的可愛酒店侍女櫻子。她和楊希恩找了個包間,分別坐下。
“兩位的生意如何?一定很好吧!”櫻子親切地問道,同時送上了麥茶和毛巾。
“嗯,還不錯,幾乎都賣完了。明天我們就回去了。看,這套瓷器很精緻,我是特意留給櫻子小姐的。”
櫻子注視著那條茶具,圓眼中突然光芒一閃,瞬間即滅。“是嗎?那太好了。
謝謝您的關照了。我該怎樣回報您呢?““我們是朋友,送禮物是理所當然的,不用說這麼見外的話。”李華梅挺喜歡這個勤快周到又親切的小女生,如果日本都是這樣的人物,兩國也許還能成為友邦,共同對付西洋人的大肆擴張。
“這麼說來,今天是兩位在這裡的最後一頓晚餐了。您送給了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也應當讓您的最後一天過得愉快。”櫻子淺淺地笑著,從櫃檯的底層取出一個酒瓶來。
“是嗎,有什麼驚喜嗎?”李華梅盈盈微笑著,並沒有仔細思索櫻子這兩個“最後”的話外之音。
“這是我們酒店珍藏的頂級清酒,只有有名望的人物才有資格享用。”
“哈哈哈太好了,快拿上來,老夫最愛這一口了!”李華梅還沒答話,楊希恩已經迫不及待了。
“老先生真是有口福呀。”櫻子雙手托起酒瓶,給兩人的酒杯中注滿。“請慢慢享用吧。”
李華梅端起酒杯,直接杯中清澈見底,泛著清清的綠光,不由讚歎道:“清酒果然名不虛傳。”她泯了一小口,只覺入口清甜
,如飲甘泉,不禁再泯了一口。
那邊廂楊希恩早已一飲而盡,櫻子正微笑著再斟。
三人又斟又飲,閒聊了一陣,李華梅突然覺得頭腦一陣發暈,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
耳畔的櫻子聲音柔柔地道:“小姐你真的很美,難怪大人對你難以忘懷。”
櫻子把嘴湊到李華梅的耳邊,微笑著又道:“李華梅小姐,其實如果我們不是身處兩個敵對國家,我是很樂意和您這樣的美女姐姐作朋友。只可惜來島大人想要你,我也愛莫能助啦,請多多包涵。”
“什麼,你是來島的手下……”李華梅越聽越感驚訝羞怒,可是頭暈卻一波又一波襲來,一波比一波更沉重。她漸漸失去了思考能力,終於失去了知覺。
恍惚中,李華梅的神智在一點點恢復,終於她睜開了那雙美目。首先進入眼簾的是天花板,熟悉的天花板。她依然身處在原來的酒店裡,甚至依然是原來的包房。只是她不再坐在座位上,而是仰面朝天躺在放食物的矮餐桌上。她下意識地想起身,卻驚慌地發現她的手腳已經被分開拉向餐桌四角,小腿和小臂分別綁在了餐桌的四個桌腿上。她的勁裝和內衣都已經被剝去隨便丟在一旁,嬌美的胴體只剩了那件豔紅色的緊身衣。尚有寶衣護體,李華梅稍稍有了一絲安慰。她努力掙扎了一下,手腳依然牢牢被捆綁,絲毫沒有作用。
“華梅小姐,您醒啦!”櫻子的聲音依然那樣甜蜜親切,只是現在李華梅聽來只覺渾身汗毛倒豎,噁心異常。
“快放開我,你想把我怎麼樣!楊老將軍呢?”李華梅掙扎著道。
“果然是一鎮提督,自己都這樣危險了還關心別人,櫻子真是佩服華梅小姐您啊!”櫻子伏在桌邊,溫柔地笑著。“我川島櫻子還沒有這樣佩服一個敵人過呢!”她起身朝李華梅略略鞠躬,轉身到邊上的酒櫃裡不知取什麼東西。“關於您的問題,第一個是不可能,第三個是解決了,這第二個嘛……”
川島櫻子轉過身對著李華梅,手裡多了一個小木桶和一個小勺,“您馬上就知道了。”
“這是什麼!”“別緊張,這是很普通的東西,比起您剛才喝的,普通得多了,呵呵。”櫻子用小勺在木桶裡輕輕舀了一勺,輕巧地倒在李華梅的臉頰。
“這是……這是……”李華梅第一次感到緊張,甚至有些驚恐。
“就讓櫻子為華梅小姐沐浴吧,用這最清純的泉水。”
“啊!你……你怎會知道……”李華梅尤自強作鎮靜,心頭卻象被巨石重重砸了一下。
“哼哼,你以為我國的情報收集員都是廢物嗎?當日來島大人返回,就派出了高手調查華梅小姐這件寶衣的來龍去脈。您來調查我們,我們也在調查您呢。
我們國家資源匱乏,領土狹小,當然要在情報上多下功夫,以求技術領先了。
“川島櫻子得意地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華梅小姐這件‘花木蘭的緊身內衣’,刀槍不入還佈滿尖刺,果然是件寶物,但要解開它也很容易,就是清水!”
櫻子說著,開始一勺一勺將清水倒在李華梅的緊身衣上。李華梅不由嬌軀劇烈一顫,那冰冷的泉水似乎直滲進她的心裡凍結起來。不錯,花木蘭的緊身內衣,唯一的脫下方法,正是用清水浸泡。當年花木蘭從軍,去的皆是西北苦寒乾旱之地,甚少清水
,因此毫無春光洩漏之虞。可如今……
“不要!快停手!”李華梅驚叫著掙扎著,試圖抖去身上的泉水。但櫻子繼續一勺又一勺地澆上來,細心得彷彿在澆灌美麗的花朵。
慢慢的,那件溼潤的緊身衣開始起了變化。那些倒刺開始變軟服順,而在領口處漸漸出現一條細縫,露出李華梅的白雪般的胸部肌膚來,在豔紅色緊身衣的映襯下愈發耀眼。櫻子精神大振,一勺一勺對著這條裂縫直澆下去。只見那條細縫慢慢變寬變長,由頸及胸,由胸及腹,更朝下直伸展到這女郎下身三角禁區的末端。
“啊!不…不要這樣,住手!”李華梅羞恥地叫道。
那條裂縫卻絲毫沒有停步的意思。到達緊身衣的底部後,突然往兩邊一分,將緊身衣分成了前後兩片。原來就繃得緊緊的緊身衣在失去了下面的撐力之後迅速向上收縮,李華梅的腰部以下已經毫無遮掩。
“很有趣哦,最後我來幫一下吧!”櫻子放下木桶木勺,饒有趣味地抓住那兩片覆蓋在李華梅胸腹上的緊身衣往上一扯,頓時將整件衣服完全扒離了李華梅的玉體。現在,李華梅已是身無寸縷,所有的陰私部位都以難堪的姿勢暴露於外。
那餐桌的設計甚為陰毒,桌面在中間鼓起,不但使得豐乳愈發顯得高聳挺拔,也墊高了她的圓臀,在雙腿叉開捆綁的姿勢下,下身秘穴更是門戶大開,竟是一副恭請插入的撩人姿態。
“華梅小姐,真是太美了,您就像一盤新鮮的生魚片那樣可口!”
川島櫻子來到李華梅的裸體前,伸出纖纖玉指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直滑上前,在她秘穴口打了個轉,然後在那濃密的陰毛黑森林中搔弄起來。
“不要,快住手!”李華梅一陣顫抖。
“真是太誘人了,華梅小姐。任何男人都會被你的肉體吸引的吧!”川島櫻子絲毫不理會李華梅的驚叫和哀求,她趴在華梅的胴體上,凝視這那對豐隆的乳房,隨著李華梅的掙扎而跳動。
“好豐滿啊,櫻子都有點嫉妒呢!”櫻子伏下身伸出柔軟的舌尖,在雙乳間來舔了一圈。
“不要這樣!你也是女人呀!”李華梅的俏眼中淚光閃爍,她只能扭動著嬌軀躲避。
“女人也是愛美的呀,您這樣的美女,誰會不愛呢。華梅小姐,您真的很香很甜呢。”
櫻子說著,柔軟的舌頭慢慢像下移去,經過腹部到了秘穴口,突然探下頭去,用櫻桃小嘴對準了華梅的秘穴,嘖嘖吸吮起來,舌頭更是探了進去,彷彿接吻一般。
在混亂顫抖中,李華梅努力想保持一絲清明。她拼力忍受著下身傳來的陣陣強烈刺激,問道:“你……是在……什麼時候……發現我們的?”
“唔,你們來了十天左右吧。碼頭的經商販貨的全是男人,女人很少的,您這樣一個大美女,就像野草叢裡的玫瑰,想要不留意您都很困難呢。唔,唔,好吃!”櫻子似乎在舔食冰激凌般,將李華梅的下體秘穴吸得噝留作響,雙手更是抓住了她的雙乳捏摸玩弄。
李華梅暗暗後悔當初沒有想得周全,又問道:“那你……為什麼……現在……才動手……?““唔,第一來島大人前些天不在大阪,今晨剛回,二來你們在這裡,我們還不是隨時可以動手,也不急在一時。如果不是知道您就要回國,我們還可以等幾天的。”櫻子答完問題,
又伏頭下去了。
“你打算……把我們……的……船……怎樣……?”
“華梅小姐,您的問題可真多啊。你們才是重要人物,一條中型商船,對我們根本不值一提。對了,華梅小姐,您可知道為什麼我是有問必答嗎?”櫻子又一次展露出甜蜜的罌粟花式微笑。
李華梅知道那塊裝甲鐵板未被發覺,心頭正略微一寬,聽櫻子一問,頓時又一緊:“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打算讓我活著離開日本了!”
“華梅小姐果然冰雪聰明,難怪來島大人推薦您直接進入最高級慰安婦名單。
等一下您會有機會為我國的最高層的大人們服務,這可是無上光榮啊!剛才,我只是為您作個熱身罷了。“這個心如蛇蠍的美女再一次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李華梅如墜冰窟。難怪這櫻子要把自己綁成這麼個模樣。眼看就要橫遭強姦和輪姦,她的嬌軀不由一陣驚恐地顫抖。無論李華梅可以多麼悠然鎮定和多智,在當下情況,她只是一個手腳捆綁全身赤裸的美女,供淫徒發洩獸慾的美麗肉體。
“那些大人們都是有地位的人物,亂吵亂叫可不好。這樣吧,您的這件寶貝,還是還給您吧。”櫻子說著,將那件豔紅色的緊身衣拾起來,揉成一團緊緊塞進了李華梅的嘴裡。華梅的檀口溫暖溼潤,緊身衣的倒刺不會伸出,但她也只能發出嗚咽聲了。
“對了,來島大人還吩咐要送您一件禮物,以回報日前您在錢塘畫舫的玉腿所賜。請不要客氣,收下吧!”櫻子從櫃子裡取出根長長圓木棒來,那木棒表面不知為何有無數點點突起,頂端更膨起作球型。李華梅正在詫異這是做何用途,櫻子突然將它朝華梅下身一探,竟直插入她的秘穴中去,更邊插入邊旋轉。李華梅那窄窄的處女秘穴突然被異物深深插入,無比劇烈的刺激瞬間衝入李華梅的大腦,她胴體頓時猛烈震顫,拼命扭動掙扎,手腳死死扯住捆綁住它們的繩索,驚恐的尖叫聲被口裡的緊身衣變成陣陣嗚咽呻吟,卻絲毫不能減緩櫻子的動作,羞辱的淚水也再無法抑止。
“華梅小姐您真棒,竟然可以插入這麼深!”櫻子笑吟吟地捏著那幾乎要沒頂的木棒底端,又旋轉了幾下,惹得李華梅的成熟玉體再次劇烈顫抖,一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如波浪般跳動。
“來島大人說,他雖然不能用真的肉棒來享受你,這個禮物卻能代表他的心意。好好享受吧,這是最後的一件東西了。”櫻子說著取出一個黑色的頭套來,套在李華梅的頭上,遮住了她的粉面和雙眼。“您要服侍的都是大人物,他們可不想被認出來。好啦,我的工作完成了,你就請耐心等待吧。”說著,櫻子拉開拉門,出去又把門給拉上了。
一片寂靜,空氣中只有李華梅自己的急促呼吸聲,和抵禦體內異物刺激的屈辱的呻吟聲。她眼前一片漆黑,不能行動,不能叫喊,連自殺都不能,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無助地等待,等待著蹂躪凌辱的惡夢降臨。她想起了美華。
過了一陣,李華梅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兩個人走了進來,門又被拉上了。
接著,李華梅覺得下體一空,那根木棒被拔了出去。她無力地搖了搖美麗的頭,知道她的下體又會馬上被一根又一根真實的肉棒插入,掙扎反抗或是求饒都已是毫無用處,她的清
白之軀就此難逃輪姦的命運。她將頭扭過一邊,羞憤屈辱的淚水如泉而湧。
忽然,李華梅覺得有冷森的劍氣閃過,接著手腳一鬆,竟是脫離綁繩重獲自由。她被捆得久了,手腳又酸又麻,還沒有力氣站起來,先舉手扯下頭套,拔出嘴裡的緊身衣,長出了一口氣。大悲大喜之餘,李華梅舉目望去,只見川島櫻子被捆成一團縮在地上,嘴裡也塞了東西,滿眼憤怒之色。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白衣少女,執劍指著櫻子,關切的目光朝李華梅看來。李華梅知道遇上了救兵,大喜之下才想起自己仍是全身赤裸,不禁紅潮滿面,急忙抓起地上的衣衫開始穿戴。
不多時穿戴整齊,定下神來對那白衣少女拱手道:“多謝女俠仗義搭救,使華梅得保清白之身,免遭惡人侮辱,感激不盡!”
“唉,李家姐姐,你稱我叫女俠不是嚇到我了,我叫宋乙鳳,從朝鮮來的。”
“多謝宋小姐了。這裡十分危險,我們還是離開了再慢慢談吧!”
“好啊,李家姐姐。只是這個惡女如何處置?”
李華梅怒視了被捆綁倒地的川島櫻子一眼,道:“宋小姐有什麼主意嗎?”
宋乙鳳大眼一閃,咬牙道:“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
李華梅頓時明白,看見地上那根曾經凌辱自己的木棒,感覺下身依然隱隱作痛,臉色一紅,咬牙點頭道:“就這麼辦。如此倭人也不會疑心我們已經逃走了。”
蜷縮一旁的川島櫻子聽到這話,頓時面如死灰,眼光透出無比恐懼,身體篩糠似的抖動起來。她在來島手下服務多年,送過無數美女上桌,也親眼見過那些可憐姑娘的悽慘下場。面對兩張俏美卻滿是憤怒和鄙視的面容,她竟然不再有任何力氣反抗,如玩偶般任憑擺弄。當她那豐滿的赤裸圓臀貼上冰冷的桌面,眼前變得一片漆黑時,川島櫻子再也控制不住下身的痙攣,黃白色的液體從兩腿間泊泊而出,與泉水和冷汗混作一團。
(5)
不多時,兩個姑娘已經走在了前往碼頭的街道上。聞著清新空氣的芳香,李華梅猶如惡夢初醒,心中一片光明。她問道:“還要多謝宋小姐搭救之恩。宋小姐如何知道我們落難?”宋乙鳳跳跳蹦蹦地回答道:“是我家文將軍派我來的,要我來打探來島艦隊的行蹤。我在酒店看見那惡女櫻子鬼鬼祟祟地進進出出,就知道有鬼啦!”
宋乙鳳提到的文將軍,就是朝鮮的水師提督文瑜。朝鮮是明朝的屬國,又和日本戰爭不斷,因此李華梅和文瑜可算是盟友。
“原來如此。宋小姐可知我家楊老將軍的下落?”
“哈哈,他已經安然無恙啦,在船上等你呢。”宋乙鳳突然支吾道:“我看你們兩人都被迷倒,想想李家小姐一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楊老將軍卻即刻便有危險,所以就先救了他再來救你的。”
李華梅不由俏臉一紅。宋乙鳳也知楊希恩對倭人無什利用價值,所以捉住了恐怕會立即處決,但來島擒到了她華梅,必然囚起來凌辱玩弄,不捨得讓她輕易便死。
李華梅感激道:“這次多虧宋小姐和文瑜將軍了,不然我李家真是不堪設想。”
“李家姐姐,不用客氣了,我們都是要對付倭人嘛。你的船就在前面,我走啦!”
“宋小姐,請轉告文將軍,他這份救命之恩,我李家會記得。他日一定親上京
城,登門拜謝。”李華梅握住宋乙鳳的纖手,又正色道:“也請轉告文將軍,鐵甲船甲堅炮厲,如在海上遭遇,千萬不可硬拼,一定要以智取勝。”
“我記得啦。李家姐姐,後會有期。”宋乙鳳揮揮手,甜甜一笑,轉身離去。
李華梅上船見到楊希恩,有如劫後重逢,分外唏噓。起錨聲中,中國式帆船揚帆離港。
“停船檢查!立即下錨!”
帆船剛出港不遠,一條日式小帆船從港內追來,帆槳並用,速度極快。船上一個男子作武士打扮,一身白衣,腰間掛一柄長長的武士刀,甚是威武。
“是來島那鬼追來了嗎?待老夫殺去!”楊希恩跳上甲板,怒目圓睜。
“應當不是,如果是來島,必定大隊出動,不會這樣一條船幾個人。看來來島還未發覺。”李華梅沉吟道。
“那小姐怎麼辦?”
“”停船吧。我們離港不遠,又是商船,船速不及炮艦,倘若港內炮艦大舉追來,必然無幸。最好能安全解決此事,不過萬一要動手,就不能放這小船回去通風報信。“商船下錨,片刻間小船已到。跳板還未搭起,那日本武士一蹬小船船舷縱身一躍,已經上了商船甲板。
他身形威武,面容剛毅,神色卻甚恭敬,對李華梅鞠躬道:“對不起,耽誤您的行程了。在下行久,奉港監來島大人之命,檢查離港的中國船隻。”
李華梅和楊希恩這才明白,為什麼來島能把他們的行蹤摸得這麼清楚。日本乃是海洋國家,海港為重中之重,來島身居大阪港監,權力自然不小。
“既是法令,我們作商人的自當遵守。請便吧。”李華梅答道,邊暗示眼色叫楊希恩先按兵不動。
“那就冒犯了。”行久又鞠了一躬,轉身命令剛上船的日本水兵進入貨艙檢查:“檢查的時候要小心,不可損壞了貨物!”說著,他也下去貨艙開始檢查。
李華梅聽到這樣的命令,心中對眼前這英武的日本武士有了一絲讚許。但是在杭州畫舫和大阪酒店的痛苦經歷,已經讓她切身體會了這個國家的虛偽。她很難再相信這個國家的任何人了。她低聲和楊希恩囑咐幾句,楊希恩雙眼放光,離開去作部署。她則帶著幾名家將中的好手,下艙去陪著行久在貨艙檢查。行久語氣十分恭敬客氣,工作卻是萬分認真仔細,每間貨物都要查過。
查到了最底層放木板的艙房,行久眼中忽然閃過懷疑的神色。“請問小姐,木材並非大阪的特產,售價恐怕還要高過中國,您為什麼要收購這麼多木板呢?”
李華梅早預料到會有此問,平靜地答道:“大人,這乃是櫻樹之木,我國罕有。櫻樹之木透著櫻花之香,正是用來作摺扇的上等材料。我們商人怎麼會做虧本生意呢?”
“嗯,也有道理。”聽了華梅的解釋,行久眼中懷疑稍減。他卻並未就此罷休,開始逐一檢查這些木板。
“小姐,楊將軍那邊都妥當了。”一個家將來到李華梅身後,低聲耳語道。
“很好,去吧。”李華梅微微一笑,已是成竹在胸。
“當!”木板間突然傳來一聲金屬撞擊,李華梅過去一看,只見行久面如寒霜,手裡拿著一根木棍,停在一塊木板之前。
“這是什麼!”行久拿木棍在木板上又敲擊一下,金屬撞擊之聲再次傳出。
“這是來島棺材的第一塊鐵版!”李華梅見事情敗
露,俏臉一沉,抽出雙劍,嬌喝道:“動手!”
耳旁風聲一過,三名家將早已躍出,四人將行久圍在中間。行久氣定神閒,腰間東洋刀緩緩出鞘,一陣炫目的銀光閃過,刀刃上“村正”兩字清晰可辨。
“上!”四人各執兵刃,朝行久攻去。行久雙手握住村正長長的刀柄揮舞起來,宛如一個巨大的銀球,將自己全身罩住,竟似潑水不入。四人狂攻了幾十招卻始終無法突破他的防線。
李華梅知道現在仍是身處險境不可耽擱,嬌喝一聲:“大家手上加力!”家將們也知時間急迫,更是傾盡全力,幾乎不作防禦般突擊。
行久手上壓力一大,反而精神大振,大喝一聲,手上村正刀風愈發剛猛,以一敵四竟能反守為攻,銀球漸漸擴大,慢慢將四人罩了進去。四人大驚,只聽一聲慘叫,一名家將大腿中刀,翻身倒地,滾出圈外。又激戰了幾回合,又有一人小腿被拉出長長一條血口,頓時倒了下去。剩下的一人見同伴重創,心下一怯,慌亂間手中刀和村正刀鋒一碰,“當”的一聲,刀刃竟被村正斬成兩段,手腕更是劇震,再也握不住刀柄,兵器脫手而出,緊接著大腿一痛,站立不住,也倒下地去。
李華梅見三人紛紛受傷倒地,不知生死如何,怒叱一聲,雙劍舞成兩道光圈,仗著身有寶衣護體,竟直朝銀球中心衝去。
流星追魂劍法!
行久見華梅一個姑娘在明處下風時竟仍如此果敢,心中也不由佩服。他喝了一聲,使出了最高絕技:櫻花舞!
光球忽然消失不見,李華梅身邊卻到處是他的身影,繞著她快速旋轉,刀鋒點點刺出,幻作櫻花片片。
華梅一陣目眩,竟不知敵人在何處,這流星劍法便使不下去,只得變招先作防護。行久一聲清喝,竟視她的防禦如無物,從劍影中直欺進來,轉刀柄在她左手手腕一敲,華梅左臂痠麻,手中利劍頓時落地。
正在此時,楊希恩下到貨艙,眼見家將受傷,華梅又身處險境,哪裡還按耐得住,大吼一聲,金刀出鞘,撲上前如泰山壓頂般兜頭直劈下去,金色的刀光瞬間充溢船艙。行久不敢怠慢雙手舉刀擋架,“當”的一聲巨響,頓時火花濺出,兩人各退一步。楊希恩見行久竟能擋住他這威猛無匹的一砍,也不由讚道:“好功夫!”揮刀又上。李華梅手持單劍亦復刺出,一老一少圍著行久,三人又是好一陣鏖戰。
又翻翻滾滾打了幾十招,李華梅忽然清嘯一聲:“老將軍,穿楊飛燕斬!”
楊希恩聞言突然雙腿一曲,李華梅上前一步,右腳在楊希恩大腿上一蹬,如一枝利箭般直朝行久射來,手中劍直奔他的左胸。行久看得真切,舉刀擋架。哪知華梅腳尖在楊希恩刀背上一踢,在空中如燕子穿花般竟然轉到了右側,瞬間突破了行久的防禦圈,身姿美妙動人之極。眼看擦過他身邊,李華梅粉拳一擊,正中行久的後腦。行久身子一軟倒了下去,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捆上了!”
雙手被綁的行久走上甲板,頓時被眼前情景嚇了一跳,只見他的部下個個被捆著手腳跪在地上,低頭伸頸,一副要接受處決的姿勢。他們的背後是一群橫眉怒目的家將,個個手執利刃。
行久嘆口氣道:“罷了,我任你們處置,但請放過他們。”說著,他雙目一閉,竟引頸待戮
。
滿船人聞言,都不由暗暗歎服,行久看重自己手下的性命,甚有義氣,不若來島之流的倭寇般狡詐殘忍。李華梅神色複雜,對行久道:“哼,我們要殺你來作什麼?只要你們不再來我國燒殺劫掠,我們就很高興了。我可不想汙了自己的船。”說著,她命令道,“放他們走!”行久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手上捆綁已解。他對著華梅鞠了一躬,誠懇地道:“多謝小姐不殺之恩。剛才多有冒犯了。希望下次見面,我們不要再是敵人。”
在滿船的喝罵聲中,行久帶著他的部下回到小船,發現船帆全被撕毀,而船槳也只剩了四支,心知李華梅不讓他們趕回去報信,不禁苦笑幾聲,指揮著部下操槳,慢慢搖回大阪港。
“這行久倒是條好漢,下手也知好歹。那些家將只是受些皮肉傷,並無大礙。
唉。“楊希恩伸手一拍大腿,破天荒地稱讚了敵人一句,卻緊跟著長嘆一聲。
“沒錯,卻不知這樣的人物,怎會為虎作倀。”李華梅也跟著輕嘆一聲。
“全速前進,返回杭州!”
同時。大阪酒店。
“華梅小姐,現在您一定舒服的大大吧。”來島哈哈淫笑著,一手握著眼前那赤裸女體的俏乳不停揉捏,一手握著木棒在秘穴裡如活塞般猛烈抽插。“不過您的乳房好像比上次看到的時候小了一點,是不是您的寶衣也有隆乳的功能哇,哈哈哈!”他欣賞著那赤裸白皙卻已傷痕累累的美妙肉體,宛如欣賞一副佳作。
“嗯,這應該是小泉大人留下的,他最喜歡用蠟燭。”雙乳頂端一片蠟燭油漬,點點滴滴宛如梅花,觸手尚溫。“唉,山本大人就是不知道惜香憐玉,竟然把華梅小姐的美腿打成這樣!”來島放開乳房,手指下移,落到已是滿布鞭痕的如玉大腿,指尖沿著傷口直劃下去,那女體頓時一陣痛苦地巨顫。來島又伸手在那女體下身抹了一把,一手粘溼滑潤,淫液多得竟能掬起。“哈哈,宮本大人似乎是很久沒有發洩了,不過華梅小姐您也很強,被這麼多人幹過了,依然能流出這麼多。咦,奇怪,怎麼田中大人沒有留下什麼?”來島在那女體上仔細搜索,終於笑道:“原來在這裡。田中大人就是胃口好啊!”他伸手在女體大腿內側摸去,摸到無數細小凹陷,竟然是牙印層層疊疊地排列堆積。
“華梅小姐,我們也算有緣。當初您把我打傷,使我無法再插入,不過您還是可以用您的小嘴補償,為我吸吮,您看怎麼樣?哈哈哈哈!”說著,來島走到那被黑布蒙面的女子頭前,脫光了衣衫,露出滿身肉膘的黑毛身體來,下體處卻是一個黑色的肉瘤,和陰囊擠成一團。那肉瘤血管充盈,還上下一陣一陣抖動著,頂端一個小口流出白色的粘液。
“現在大人們都離開了,我們也該見上一面了。我真的很想念小姐那絕世芳容呢!”來島說著,一把扯下那赤裸女子的頭罩,黑臭的陰囊已經觸到了那女子光滑的額頭。
只見那女子面色悽慘,雙眼緊閉,塞在口中的絲絹早已被白沫浸透,容貌雖俏卻不是來島淫心所向的李家提督華梅,而是他的手下愛將川島櫻子!
“啊!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來島大聲慘叫著跳起來。他急忙拉出櫻子口中的絲絹,還沒問話,眼光卻被那絲絹上幾個秀美的小字吸引
過去:“作惡多端,必遭天譴。小心賊首,來日必取!”
當大阪酒店亂成一鍋粥時,真正的李華梅正在返回杭州的途中,和楊老將軍研究著破解鐵甲船的方法。
一個問題突然跳進李華梅的腦海。
鐵甲船難道已經是世界上最強的軍艦了嗎?
或者說,倭寇的造船技巧已經是世界上最高了的嗎?
一個更大膽的探險計劃出現了。和它相比,大阪之旅只是剛跨出門檻而已。
但是,這個計劃必須更周詳和更安全。
(6)
又是兩個月過去了。李家商會的商船隊載著雜貨特產,正在東海上破浪前行,由忻州返回杭州。這些日子,李華梅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商會之中,為她的龐大的計劃作著資金積累。她的智慧和高超的經營之道,使得李家商會聲勢日隆,已經成為大明幾個港口中最大的商會,一個分船隊也被建立起來了,在澳門和泉州間的航線擴充著實力。同時,五條巨型中國式帆船也已經在泉州船廠開始特別訂造。
華梅計算著,再過上三個月,準備工作就能大致就緒了。陽春三月,海面上西北風仍是甚緊,將船帆盡數鼓起,一路順風而下,李華梅的心情也如藍天碧海般舒暢。
遠遠的一隻白鴿由東北方向飛來,朝著華梅的旗艦“飛燕”直落下來,停在艙頂。一名水手過去輕輕攏住了它,從它腳上解下一卷小絲巾來,恭敬地交給李華梅道:“大小姐,京城方面有消息來。”
“很好,你下去吧。”李華梅微笑著答話,把絲巾展開。自從大阪一趟,李華梅反思教訓,決意在情報收集方面多下功夫。這白鴿就是在茫茫海上傳信的最佳工具了。
“來島率手下三支艦隊十五條炮艦攻擊京城,其中鐵甲船十條。文瑜和宋乙鳳各率五艦迎擊,雙方在仁川灣附近激烈炮戰。”
絲絹上字跡不多,李華梅看著卻秀眉緊蹙:“不好,他們中了來島的詭計!”
文瑜在京城經營多年,京城早已是金壁湯池,如果能在來島進攻乏力時趁機反擊,來島必敗。可如今棄城出擊,海上決戰,正中倭人詭計。文瑜和乙鳳怕是凶多吉少。華梅思慮片刻,命令道:“掉轉船頭,全速前進,馳援文將軍!”
“啊,這這這……小姐……我們可是中型商船隊,只有區區幾門曲射炮而已……”水手聽到這樣的命令,不由打了個突,朝楊希恩看去。
“小姐這樣安排自有道理,照做就是,看什麼!”楊希恩雙眼一瞪。
“對了還有,把貨艙裡的沉重貨物全部丟棄,只留桐油和木桶。”李華梅宛然一笑。水手們心中的疑懼依然未曾盡消,但他們對這位智謀超群的李大小姐絕對信任和尊敬,命令很快得以貫徹。
船隊在高速前進中渡過了幾日,又一隻信鴿帶來了消息:“雙方激戰五晝夜,文瑜船隊四船盡數遭擊沉,旗艦重傷逃回京城。乙鳳船隊二艦沉沒,剩餘三艦為掩護文瑜撤退,強行登鐵甲艦與倭寇肉搏,寡不敵眾全軍覆沒,宋乙鳳生死不明。
來島艦隊損失五艦,四條鐵甲船受創,但十條鐵甲船無一沉沒。正緩慢返回長崎港。“李華梅心中一痛,念起在大阪時乙鳳的救命之恩,玉手握拳,悲憤道:“決不能放走了這群惡徒。轉舵東北,一定要追上他們!”
在旗艦“大和丸”號鐵甲船的頂層甲板上,來島正志得意滿地看
著他的手下們練習砍殺,而他們的訓練對象,竟然是朝鮮水師的俘虜。他們被排成一列綁在木樁上,猶如稻草人般被挑破肚皮,刺穿胸膛,砍下頭顱,滿地的鮮血直流下大海。慘叫聲,怒罵聲混著倭人的狂笑聲,構成一副地獄畫面。來島的身後,一個白衣武士已是雙拳緊握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終於忍不住躍到來島眼前,伏下身子道:“來島大人,如此殘殺沒有反抗力量的人,不是武士的精神。請您放過他們吧!”
“哦,行久大人,哈哈。你多慮了。這些根本不是人,他們只是牲畜而已,不用對他們仁慈。”
“可是……”
行久還待申辯,來島臉色一沉道:“請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講出逾越長官的話來!”
“對不起!”行久已是滿臉鐵青,只得硬生生退回了。
來島似乎覺得自己口氣重了,又作和善狀道:“不要看他們了,我們來尋些快樂吧。”他伸手一揮,“押上來!”
“是!”下層甲板推上一個身著白衣的美貌少女來,面容慘淡衣染血汙。她被反剪雙手五花大綁著,赫然正是宋乙鳳。
“快放開他們!你這個惡魔!”乙鳳看著她的手下一個個被當作靶子死狀極慘,一雙秀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哈哈,我的士兵正需要這樣的練習。宋小姐,你還是多考慮一下自己吧。”
說著,來島臉色變得和豬肝相仿:“就是你當初在大阪破壞了我的好事吧!
櫻子小姐可被你害得很慘呢!““那是她罪有應得!只恨當初沒能把你殺了!”
“哼哼,都落到這下場了還敢嘴硬,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了!”來島淫笑著,伸右手探到乙鳳的左胸,隔著白色勁裝捏住了她的乳房,道:“嗯,很結實,果然是有功夫的,很有手感!”宋乙鳳要害被侵,猛烈地晃動著身體掙扎:“住手,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放開我!”
“放開你?哈哈!你既然被我們擒住,還想指望我們放開你?不過你已經很厲害了,如果不是行久大人,我們真的很難捉到你呢!”說著,來島又左手伸入姑娘的下身末端,隔著綢褲一把握住了她的陰私部位。宋乙鳳只覺得劇烈的刺激挾著刺痛從兩個敏感部位同時襲來,頓時嬌軀大震,拼命掙扎反抗。來島淫笑聲中,豎起中指,竟然連同綢褲的襠部,一起插入乙鳳的秘穴中去。
“住手!啊!快住手!”年輕俏美的女劍客掙扎著,躲閃逃避,卻是功效毫無。她只有十八歲,玉潔冰清的處女之軀還還從未被任何男人觸摸過,可現在,她竟然被反綁了手腳,在光天化日之下聽憑凌辱玩弄。
“好,我住手。不過你也應該讓我一步吧。我很好奇你這個小美人被扒光衣服是什麼樣子!”
說話間來島對這宋乙鳳上下其手快速舞動起來,他對剝扯女人衣衫顯然已經很在行,轉眼間,宋乙鳳就已玉體橫陳一絲不掛了。只見她身如滑脂凝玉,玲瓏曲線優美流暢,雙乳不算豐碩卻依然圓鼓聳挺,粉色的乳峰異常可愛。腹肌勻稱光滑,處女三角地帶茸毛如草地般覆蓋。圓臀緊繃,長腿玉潤,整個人就如一件精緻玉器般,雖不稱性感肉質,卻散發出少女獨有的青春韻味。
來島淫笑道:“宋小姐的身材可真標緻啊,還是處女吧!雖然不及大明的李華梅,不過也不差多少了!”說著,來島竟
然伏過身去,一口貼在宋乙鳳隆起的俏乳,又舔又吸,雙手也肆意地撫摸和抓捏她玉體的各個部位。宋乙鳳身受猥褻,再一次劇烈扭動掙扎起來,卻是毫無用處,嬌軀的顫抖和扭動反而更激起了來島的淫慾。
在宋乙鳳的年輕肉體上大肆享受一番之後,來島停下手來,淫笑道:“現在該讓大家見識一下了。把我的寶貝拉出來!”
艙房裡拉出一匹木馬來,比普通馬兒略小,只是四腿如同桌椅般固定支撐。
馬背中間還有個小洞,裡面黑乎乎的不知是什麼東西。
“這件寶貝是從一個西洋人手中買來的,可花了我不少錢。本來,這件寶貝是要在大阪給李華梅享用的,但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所以,今日就輪到你。哈哈。”
來島獰笑著,在木馬左耳一扭,只見從馬背的洞中,竟然探出一個西洋武士木偶來,雕得精工細緻,只是神色淫蕩不堪。來島在木馬右耳一扭,那武士木偶竟然開始如活塞般上下運動起來。
“那西洋人道,古時西方有一場攻城大戰,攻方屢攻不下,就佯作退兵,卻留下一匹巨大木馬,馬腹內滿藏軍士。守城者看敵人退去,便將木馬當戰利品拉回城內,不料半夜木馬內士兵發動,裡應外合,終於城破。”來島似乎在講故事般,拍著那木馬的馬頭又道,“我這木馬也是內藏軍士,不過他要攻的不是城市,卻是乙鳳小姐這樣的美女!”他哈哈大笑著,語氣中滿是淫虐意味。
宋乙鳳片刻間便明白了,頓時羞憤得滿臉通紅,玉體也是一陣不自主的顫抖,聳挺的淑乳翻過一陣迷人波浪。
特洛伊的木馬!
(7)
“好了,將宋小姐抬上馬綁緊!”來島一扭木馬右耳,那武士木偶停了下來,直挺挺地豎在馬背之上,甚是刺目。
幾個軍士淫笑著過來架起宋乙鳳,將那武士木偶對準她的秘穴,將她強摁到那木馬背上。宋乙鳳驚叫著拼命反抗掙扎,但她雙手反綁,又是面對幾個男子的力量,抗爭根本無濟於事,她再怎麼扭動玉體,終被那淫惡的武士木偶插進了自己下身那窄小幽深的秘穴裡。歹徒們將她那潔白的小腿用繩子緊緊綁在木馬兩側,讓她不能跳下。這樣,宋乙鳳就被赤身裸體地固定在了木馬背上,這可憐的俏麗俠女緊咬著嘴唇,俏臉漲得通紅,抵禦著下體被插入的刺漲異感。
“你們這些混蛋,快殺了本姑娘!”
“別急,很快小姐就會和你的手下在地獄相會了,不過在此之前,先讓我們好好來樂一樂吧,哈哈哈!”
一眾倭人見宋乙鳳這麼狼狽的被綁在了木馬上,都大聲淫笑起來,只有行久面色越來越低沉。作為一名武士,他無法容忍對少女如此獸性的凌辱。他終於忍受不住,正要發作,只聽桅杆頂的瞭望水手大叫道:“李華梅的船隊!西南方向!”
來島一驚,跳起來取出單筒望遠鏡朝那方向望去,不由得轉驚為喜,回頭對綁在木馬上的宋乙鳳道:“宋小姐,你很快就不會寂寞了,因為李華梅小姐馬上也會成為我的俘虜,和你共同享受這匹木馬!”
宋乙鳳聽說李華梅來援,正自一喜,突然聽來島這樣狂妄自信的語氣,又不由一驚,嬌叱道:“李家姐姐本領高超,你們一定不得好死!”
“是嗎?我倒想知道,她可以有什麼本領,竟然用二桅中國商船來對付我
的鐵甲寶船!哈哈哈哈!”
來島狂笑著,伸手在木馬右耳上再度一擰,機械開始運轉,那武士木偶開始上上下下地在宋乙鳳的秘穴裡抽插運動起來,侵犯羞辱著她的處女之體。
“啊……”
宋乙鳳頓時玉體劇震,一聲長長地驚叫。自己清白之身,竟然如此慘遭凌虐,無比羞恥難受間,又聽說李華梅只帶商船以卵擊石,定也難逃被擒遭辱的命運,心下難過,絕望的淚水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同時,李華梅和楊希恩從望遠鏡裡看到宋乙鳳橫遭蹂躪,也是心如刀絞,怒火中燒。在大阪時華梅親身遭遇過被異物插入下身秘穴的淫辱,那還僅僅是插入就不動而已,就已經讓華梅不堪折磨。而乙鳳現在卻要忍受不斷的抽插,還是當著敵人無數淫穢的眼神,更比華梅的經歷痛苦羞恥百倍。
“宋小姐,就讓你看看我怎樣把你的李家姐姐也抓來,和你做伴吧!”來島狂笑一聲,指揮手下道:“全速衝上去,圍住敵艦,除了旗艦一律擊沉!”他走到正在忍受下身抽插煎熬的宋乙鳳身邊,捏住了她的右側淑乳,當面團般揉搓著,淫笑道:“今天真是幸運,能剷除朝鮮文家,捉到這麼漂亮的花姑娘,李華梅又自己送上門來了,哈哈哈!”乙鳳扭動玉體躲避,下身秘穴內的衝撞卻因為腰肢的搖擺愈發劇烈,她只能停止掙扎,緊閉秀目扭頭一邊,聽憑來島對她胴體的大肆玩弄。
李華梅強抑心中悲憤,仔細觀察倭寇艦隊的陣勢。只見倭寇十條鐵甲船作箭狀排列,箭頭三艦作品字形護衛著來島的旗艦,四條戰船在與文瑜作戰中重傷,以鐵鏈拴在另外兩船之後,位於陣末。由於拖著負傷船隻,整個艦隊行動甚為緩慢。華梅心念一轉,轉臻首對楊希恩道:“破敵之策有了!”當下娓娓道來。楊希恩聽過大喜,摩拳道:“小姐果然聰慧過人,老夫佩服!快快下令安排吧!”
李華梅悲憤中勉力一笑,答道:“老將軍謬讚了,待會還要仰仗老將軍指揮炮擊。”
“老夫定不辱使命!我當親自操炮,打他來島個腦袋開花!”當下傳令下去,各船忙碌準備起來。
來島艦隊先鋒三艦連同旗艦轉過方向,離開拖船隊直朝李家船隊撲來,還未等目標進入射程就開始了炮擊,激起巨大水柱,耀武揚威不可一世。堪堪進入射程,李家船隊忽然陣形散亂,各船四散逃開,李華梅旗艦飛燕號竟迎風直朝西北方向逃去。來島在旗艦上看得真切,哈哈大笑道:“果然還是識相怕死的。這些破船,怎經得起我鐵甲船兩炮!直追旗艦,千萬不可讓李華梅跑了!”四條鐵甲船變陣為喇叭形狀,徑直扣向飛燕號。
由於逆風而行,飛燕速度甚慢,反而鐵甲船依靠划槳之力,慢慢追近,也與拖船隊越離越遠。來島舉望遠鏡,看見飛燕號上水手正忙著把一個個木桶從貨艙裡運出拋入大海,在海面上到處漂浮,不由哈哈大笑,對身陷魔掌的宋乙鳳道:“你的李姐姐也不過如此,現在減輕船隻重量還有什麼用處!”雙手卻依然在她赤裸的玉體上摸捏玩弄,只當這俏美少女是他的玩具一般。乙鳳心中悲苦,轉頭強忍。
“不可炮擊,準備肉搏,一定要活捉李華梅!”來島又對身後行久下令道:“就麻煩你再出馬一次了,千萬不可傷了她,我可想念這個
大美女很久了!”他淫手不停,說話連身都不轉,口吐噦語還極為傲慢無禮。行久鋼拳緊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也不答話,腦海中似乎在著作激烈的爭鬥。
眼看進入射程,飛燕突然掉轉船頭,扯起滿帆,迎面而來。中國式帆船本為江河航行設計,掉頭極快,又是順風,轉眼即至,竟然往鐵甲船的喇叭陣形中間直插進來。鐵甲船突然見敵人已經欺至眼前,頓時手忙腳亂,慌忙間只聽飛燕號連珠炮響。那射出的炮彈卻不是普通鐵彈,而是點燃引線的木桶,作拋物線直往船帆而去,引線在空中燒盡,那木桶頓時化作一個火球,撞上了船帆,瞬間燃了起來,將主桅杆變成巨大的火柱。飛燕號炮聲不絕,一路飛駛而過,從鐵甲船陣的末端衝了出去,背後四條鐵甲船的船帆都已經在熊熊燃燒。
“快救火!不要慌亂!”大和丸上,來島大聲嘶叫著。可是桅杆船帆都是易燃之物,再加上風力助威,火勢根本無法抑止。“不好了,主桅杆要倒啦!”只聽一陣嘎吱巨響,桅杆連著船帆像火牆一般倒了下來,不少倭人忙不及跳入海中逃避,也有人慘叫聲中被壓在火牆之下。好容易控制了火勢,來島一抹臉上的菸灰,暴跳如雷。原來他的四艦都是差不多同樣下場,桅杆船帆盡毀。海船無帆單靠划槳,這四條沉重的鐵甲船頓時行動遲緩之極,猶如蝸牛在海上吃力爬行。
“來島大人,不好啦,快看,我們的拖船!”來島尚未定神,遠處已是濃煙滾滾直衝雲宵。他慌忙舉起望遠鏡,遠處的情景讓他目瞪口呆,望遠鏡脫手落地,鏡片摔得粉碎。原來那六條鐵甲船已經變成了六條火船,船上水手慌亂地四處奔走逃命,跳水求生者不計其數。李家那四條逃走的商船不知何時又聚了回來,圍著拖船隊一炮一炮發射著火球。
“哈哈哈!華梅姐姐……果……然厲害……哈哈!”宋乙鳳忍受著淫辱折磨,眼神卻滿是堅強和譏嘲。來島惱羞成怒,雙手齊出,抓住乙鳳的雙乳用力一捏,乙鳳要害劇痛,忍不住叫出聲來。來島並不罷休,大叫道:“給我把她解下來捆在甲板上!大家輪流上,給我把她輪姦至死!”
宋乙鳳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看著四個倭人衝了上來,抬臂抱腿,捧乳託臀地將她解下木馬又按倒在地。她雖然身懷武功,可是雙手雙腳都在男人因為淫慾而更加暴力的掌握中,毫無脫身的可能。倭人將她四肢往四個方向拉開,分別捆在了甲板上伸出的鐵環裡。只見乙鳳玉體橫陳,俏美的雙乳因躺倒而變得微微隆起卻依然可愛,頂端彷彿兩顆紅櫻桃般的乳峰,竟是異常誘人食慾。平滑的玉腹之下,柔柔茸毛半掩著粉紅色的秘穴,仙人洞口隨著軀體的起伏顫抖而微微一張一合,洞內的滑嫩秘肉混著香汗和粘液,被陽光一照,色彩斑斕,直叫人中指大動。
由於掙扎而淋漓的香汗覆滿全身,乙鳳就如同剛出水的蘋果般,新鮮嬌嫩,清純肉力四射。她雙目通紅,珠淚盈盈,拼命搖著頭,滿頭的烏黑長髮披散開來。
“快快殺了我,你們這群惡魔,我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哈哈,等一會兒享受了肉棒,你就真的不會捨得放過我們啦,哈哈哈!”
來島淫笑道:“按官階順序一個個來,我要好好欣賞這場好戲。可
恨李華梅!”
他額頭青筋暴起。他那本來引以為傲的巨棒,在杭州被李華梅踢斷,如今只剩了小指指節般長,淫慾雖在卻無法發洩,心理愈發變態淫惡。
倭人們強忍獸慾,眼巴巴地看著行久。來島以下,就以行久為首了。來島這樣安排,是將宋乙鳳破處之權送給行久,自有籠絡他之意。
可惜他算盤打反了。
行久本來就已滿腔不忍,只是礙於武士道一貫的服從精神強行壓制。如今聽來島要如此虐待一個弱小女子,更要他當眾表演施暴,怒火終於噴薄而出。他並不答話,靜靜地走到乙鳳身邊,右手按上刀柄。幾下銀光閃過,眾人還沒見行久拔刀,他刀已入鞘,只聽喀嚓一聲,那木馬竟被斬成四半,嘩啦一聲散落。而宋乙鳳身上綁繩盡斷,玉體卻毫髮無傷。行久的外衣已在手中,將乙鳳從地上抱起,雙手一裹,將她玉體春光盡數保護起來。宋乙鳳依在行久懷中,伏著他溫暖厚實的胸膛,一陣暈眩,身子一軟,幾乎要昏過去。
“小姐莫怕,有行久在!”短短八個字擲地有聲,乙鳳聽在耳中如陽光沐體,直暖進心窩去,又是一陣暈眩。
“行久,你竟敢造反嗎!”來島又驚又怒,跳起來大叫道。
“來島,你已經完全違背了武士道精神。我不是造反,我只是追求真道!”
行久平靜地道,又低頭對懷中的宋乙鳳道:“小姐,如果您有力量,請扶住我的背。”
宋乙鳳知道在行久懷裡,他動手不便,自然點頭,伏到他背上,雙臂緊緊勾住他的肩膀。一班倭人知道行久武功如神,竟不敢上前阻攔。
來島見此情景,心下更加惱怒,大叫道:“快給我上,拿住這兩個。誰拿住宋乙鳳,宋乙鳳就歸誰所有!”
看著宋乙鳳俏麗的面容,回想她健美誘人的裸體,眾人開始蠢蠢欲動,卻誰也不敢第一個動手。行久矗立人群之中,彷彿松柏臨風,一臉冷靜平和。
突然,幾聲巨大的爆炸聲從遠處響起,鐵甲船的彈藥庫被引燃,引起劇烈爆炸。滾滾濃煙中,鐵甲船開始一條條慢慢傾斜下沉,六條船終於在海面消失不見,留下無數冒煙殘骸。李家五船整隊換作前進陣列,卻沒有正面對來島四艦而來,卻繞了個大圈,又轉回西北面上風頭去了。
“來島大人,李家船隊有旗語消息送來。”“念!”“這……”那瞭望官一遲疑。“快說!”來島一陣不耐煩。“是,是。李華梅說,‘立刻放人,饒你狗命!’”“什麼!八嘎!”
來島醜臉扭曲成一團,暴跳如雷:“她能有什麼本領來對付我這鐵甲船!傳我命令,迎上去,準備炮擊!”船帆雖失,但堅船利炮仍在,來島仍是有恃無恐。
他又轉頭命令道:“先圍住這兩人,不可讓他們跑了!”
雙方漸漸逼進,射程未達,李家船隊五船突然船炮齊鳴,幾發炮彈落在鐵甲船的前方海面,砸在隨浪漂浮的木桶上,“轟隆”一聲,木桶竟然爆裂開來將海面點燃,引起一片火海。那火隨風勢燒到其他木桶,又連鎖反應般引起連串爆炸,火海迅速蔓延開來,直朝下風頭的來島艦隊燒去。倭人大驚失色,掉頭都來不及,海面上的熊熊火焰已經將四條鐵甲船團團包圍,猛烈的火舌炙烤著鐵甲船的船壁。
原來飛燕號剛才佯裝逃跑時丟下的無數木桶全都裝滿桐油,乃是
李華梅故意佈下的火海陷阱。鐵甲船船壁皆為鐵鑄,傳熱極快,下層的划槳室和炮室經火一烤,一會兒就滾燙地如同烤爐一般,裡面的水手受不住燻烤,盡數逃往上層,船槳也都盡數燒燬。
慌亂間,雙方都進入了射程。鐵甲船的滾燙炮室早已空無一人,根本無一炮攻擊。而李家船隊五條船對準大和丸邊上的一條鐵甲船,一陣齊射打出幾十個桐油木桶來,砸在甲板上碎裂,桐油流滿一地。接著又一陣齊射,這次放的卻是火彈,那鐵甲船頓時濃煙四起,一片火光沖天,船上慘叫聲不絕。李家船隊如法施為,又將另外兩條船點燃。
大和丸上,來島和他的手下門個個目瞪口呆,渾身顫抖,眼看著三條不可一世的精銳鐵甲船在濃煙和烈火中,慢慢沉入海底。李家船隊轉過船舷,炮口對準大和丸,卻沒有立即射擊,一條同樣的旗語傳來:“立刻放人,饒你狗命!”
(8)
十日後。朝鮮京城。
“這次多虧李小姐相救,來島戰敗退走,乙鳳和京城百姓才得脫大難。感激不盡,感激不盡!”文瑜伏在團席上,宋乙鳳伏在他一側,兩人俯下身子深深一禮。
“趕快請起,這怎使得。區區小事而已。乙鳳在大阪於我家有大恩,這次只是稍盡薄力。”李華梅微笑答禮道。
“小姐真是過謙了。如今這京城上下,東洋內外,誰人不知大明李家小姐以五條商船未傷一毫,大破倭寇十條鐵甲船,運籌有如神人。更兼愛惜朋友,重義守信,為救乙鳳放走了仇敵,真英雄也!高山仰止!”文瑜說到激昂處,又是深深一禮。
李華梅微笑道:“這次也是運氣所致,不談也罷。來島鐵甲船盡沒,損失甚大。鐵甲船造價昂貴又工期甚長,兩三年內怕是無法回覆元氣。不知文大人對未來有何打算嗎?
文瑜眼露蕭索之色,長嘆一聲答道:“我國也有意效仿大明,鎖國禁海。又新遭此敗,艦隊破碎,來日恐難逃瓦解之命運。我已心灰意冷,已上書朝廷辭官歸田。以後恐無再與小姐相見之機了。”
“什麼?文大人,萬萬不可呀,我們朝鮮水師,本就只靠大人才能撐到現在,如今大人要走,這……”宋乙鳳心下感傷,撲到文瑜身邊,眼圈一紅便說不下去。
文瑜輕撫乙鳳秀髮,柔聲道:“乙鳳莫哭,我意已決。”他和宋乙鳳共事多年,同甘共苦出生入死,早已情如兄妹。他正色道:“要拜託乙鳳一件事,就是要努力闖蕩鍛鍊,以待將來,有機會可重振我朝鮮水師。責任重大,乙鳳不可輕待。”文瑜又朝李華梅拱手道:“還要拜託李小姐,替文瑜照顧乙鳳。她年幼歷淺但天資甚佳,多加磨練,將來必可成才。”
李華梅聽聞別離,也頗為傷感,勉力一笑道:“文將軍放心。宋小姐和我乃是生死之交,我也很喜歡她呢。”宋乙鳳也振作精神,抬頭笑道:“能和華梅小姐同船共事,是乙鳳榮幸。不知……”她突然俏臉一紅,語調也支吾起來:“不知……那日本武士行久有何打算?”
“行久與來島決裂,已經不能迴歸日本。他已答應助我,以後我們就要同舟共濟了。”華梅見乙鳳臉色忸怩,眉目含春,早已心知肚明,不禁暗暗好笑。宋乙鳳聽到這樣的回答,頓時神情一振,與華梅笑意盈盈的溫柔眼神一接,知她看穿自己
心意,俏臉緋紅,低下頭去。
“李小姐,請借一步說話。”文瑜站起身來,領著華梅走到大廳後的一間小室。他取鑰匙打開一個小櫃,從裡面鄭重其事地捧出一個精緻木匣來。他打開木匣,裡面是一截大約一尺長的銅棍,綠鏽斑斑,十分古老。
文瑜見李華梅眼露詢問之色,答道:“這是我家傳之寶,名叫御海神針。祖訓曰得此物者得海權,得海權者得此物。”他嘆口氣又道:“傳說世有七海,每處海域皆有類似之物。倘有人能集聚七寶,當能縱橫七海而稱霸無雙,故此七寶又名曰霸者之證。在下雖有其一但自知智拙力薄,非此等人物。但看小姐笑談間掃滅強虜,當世之上,若有人能得此七寶,非小姐莫屬。故將此寶物贈於小姐。”
李華梅玉手輕搖,推辭道:“將軍家傳之寶,華梅怎能奪愛。這傳言之說虛無縹緲,焉可信之。即便是真,華梅也無意稱王稱霸,只求消滅倭寇,造福百姓,華梅就心滿意足了。”
“非也,小姐不取,旁人就要取。此等寶物落入來島之類賊人之手,必是巨大禍患,但如小姐用之以剷除奸惡,造福蒼生,則七海之福。寧可信其有,不欲信其無啊。”
華梅聽文瑜說的在理,心中一動。她拿起那根銅棍細細看去,只見上面花紋精緻絕倫,雕的是海浪翻滾之景,還隱隱泛著神秘的蘭綠色光芒,真和海面景色一般無二。
那銅棍一頭突起一頭凹入,在突起的一端,赫然雕著一個絕色美女,胴體赤裸手腳反綁伏在地上,圓臀高高翹起,豐乳壓在地面,一根棍子直插在她大腿之間。那美女要害被侵,卻是一臉享受痴迷之色。造型姿態雕的是鬼斧神工栩栩如生,宛如春宮圖一般。李華梅“啊”的一聲,如玉面容瞬間如晚霞般絢麗,豎起秀眉直視文瑜。
文瑜被華梅的目光照得面色窘迫,汗道:“在下也不知為何,這神物上會有此等不堪的畫像,但祖訓從未提起,先父也是不知。請小姐萬別誤會在下是淫褻之徒。”
李華梅臉色稍緩道:“此物甚為淫惡古怪,將軍還是及早毀之為好。華梅不敢擅受,就此告辭了。”話畢拂袖而去。文瑜望著李家女提督的俏麗背影,只能苦笑,卻是無可奈何。
三十天後。杭州港口。
李家艦隊緩緩靠港,水手們在興奮地忙碌著。提督室裡的李華梅的神情也頗為輕鬆,回到故鄉的溫暖洗去了遠航的乏累,在京城附近的大捷沉重打擊了來島,她可以充分利用倭寇元氣未復的大好時機,去西洋尋找更加高超的造船技術。尤里安曾經提過在西洋的北方有一個如同日本一樣的島國,他們能夠造出最強的西洋炮艦。如果能夠了解他們的發展,再以中國人的聰慧加以改進,倭寇很快就會被徹底消滅。
可是在出發之前,有一根刺必須先拔掉,那就是來島安插在這裡的內奸。來島敢在錢塘江興風作浪,川島櫻子能夠這麼快知曉木蘭寶衣的秘密,在這杭州城裡一定有他們的奸細。
李華梅正在沉思著,乙鳳走進來,摟著她的香肩,好奇地道:“華梅姐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華梅搖搖頭微笑道:“怎麼啦?”乙鳳道:“當初離開京城時,文將軍偷偷塞給我一件禮物要我傳交華梅姐,卻叮囑我一定要等到達杭州才能交給你,神神秘秘的不知搞什
麼鬼。”華梅秀眉一蹙道:“是不是個長條的精緻木匣?”
“哎呀,人們說你華梅姐是神仙姐姐,真是名副其實呀!”乙鳳睜著一雙美麗的大眼,忽閃忽閃的充滿驚訝。她從背後抽出一個長條的絲綢包裹遞給華梅,華梅打開一看,赫然是放著那截似邪似神的銅棒的木匣,邊上還有一封書信:不勝冒昧,再奉寶物。天以授之,必有深意,唯望小姐暫持,以候天機。萬不可棄之毀之,使文某愧對祖宗。不勝惶恐,再拜。
饒她華梅聰明多謀,現在也不知該怎樣處理了。文瑜叫乙鳳現在才拿來給她,定是他已辭官不知去向,華梅就算想把東西送回京城,也找不著他人了。她輕輕苦笑,只得先將它收在身邊,再作打算。
宋乙鳳又隨口道:“楊老將軍也高深得緊,前兩天還問起這件禮物來,也不知道他如何曉得的。”
“是嗎?”李華梅微覺詫異,還未來得及細想,只聽得碼頭上鼓樂齊鳴,一群官紳和名望士族迎候著李家艦隊的凱旋。居中的是一個烏紗錦袍,年約六旬的肥胖官員,正是杭州的知府大人。他睡眼惺鬆,身上的酒氣和脂粉香尚未散盡。
師爺立在他的身後,滿臉堆笑地望著李家旗艦停穩放下跳板來,細長的三角眼裡卻透著陰森的冷光。他見知府大人沒什麼反應,便在身後低聲提醒道:“大人,李家的旗艦已經靠岸了。”
“哦,好,好。趕快迎接!”楊希恩這才像剛醒來一樣,率領人群迎上前去。
李華梅等人踏上碼頭,看到這樣隆重的架式,都不禁有些驚訝。楊希恩道:“我們和官府素無瓜葛,知府來幹什麼?”知府大人用依然半睜半閉的雙眼看見了李華梅,頓時來了精神,大笑道:“啊,李大小姐勇破倭寇,義助友邦,朝鮮送來了感頌表章,朝廷傳令嘉獎,我等地方官員也深感自豪啊,哈哈哈!”他不等李華梅答話,上前抓起她的葇荑拉在手裡搓著道:“嗯,李大小姐巾幗英雄,辛苦了,辛苦了!”
李華梅不由心頭起毛,卻是玉容不改,輕輕掙開知府大人的雙手,微笑道:“知府大人過獎了,小民只是略盡綿力而已。”
“好好好,說得好!”知府大人乾笑一聲,轉向楊希恩道:“啊,楊老將軍,老當益壯,黃忠再世啊!”接著又朝宋乙鳳伸過手去道:“啊,這位就是朝鮮的宋少俠女吧,青春靚麗,風姿颯爽啊!”宋乙鳳看他一雙老手直插過來,急忙朝後一縮,躲到行久的背後。楊希恩怔了一下,很快便道:“啊,這位應該是日本的行久先生了,棄暗投明,勇氣可嘉啊!”
他繞了一圈,又回到華梅面前笑道:“真是雙喜臨門,今日恰逢本官壽辰,本官已在知府大堂擺下酒宴,與民同樂,請各位千萬賞光啊!”如此湊巧,李華梅等人自然無法推辭,連連道喜祝賀,只得隨行。知府大人的師爺忽然道:“按我朝律法,敵國來客不可入關。行久先生來自敵國,恐怕無法入境吧!”
“嗯?豈有此理!”知府大人一愣,對師爺發怒道:“怎敢這樣怠慢貴客!
這些小事,你去想辦法擺平!“師爺面露難色,思索了一會兒道:”大人息怒,也不是沒有辦法,不過需要煩勞行久先生去籤一張入關文書。“李華梅望著師爺的閃爍目光,心念電轉間微笑點頭道:“既然這是大
明律法,自然要遵守。不過行久在這裡人地生疏,就麻煩楊老將軍陪同一下吧。”說著朝楊希恩使了個眼色。楊希恩會意點頭道:“遵命。”
師爺暗暗叫苦,卻無法反對,只得道:“也好,那就煩勞兩位了。”轉身叫過馬車來,招呼楊希恩和行久坐上馬車,離開了碼頭。知府大人和李華梅一行人,則徑直前往杭州府衙。
師爺趕著馬車走了好一陣,行到一個冷僻地方,他忽然道:“兩位對不起,小人突然內急,要下車一方便下!”說著躍下馬車,朝一個草木叢生的土坡後面跑去。
那土坡後面竟然已經伏著近十個手執利刃的蒙面武士,領頭的武士伸手一揮道:“上!”
蒙面武士縱身而起,不做聲地圍上馬車,手中利刃朝車廂裡猛戳。可是手中的力量都落了空,他們撩起簾子,車廂裡竟然空無一人。忽然三聲大笑如同金鐘在空中巨響,楊希恩站在高崗之上大喝道:“果然被老夫料中,你們這些鼠輩賊子!”說著抽出腰間的金刀,大喊道:“正可以讓老夫殺個痛快!”
師爺站在土坡之後觀戰,金戈喊殺聲漸漸稀疏,他也感覺雙腿在慢慢發軟。
終於,當沾滿血跡的虎背金刀和村正妖刀架上他的脖子的時候,師爺兌現了他的藉口-他的褲襠徹底溼了。
(9)
與此同時,知府大堂之上琴瑟交鳴,杭州的鄉紳名士酒宴正歡。忽然門口的侍衛大聲通報道:“行久先生到!”
行久果然出現在大堂門口。“怎麼這麼慢!”宋乙鳳撅著小嘴,氣鼓鼓地道。
行久手按刀柄徑直上堂,不和華梅乙鳳打招呼,卻直奔坐在正中的知府大人。
心思縝密的李華梅忽然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香味,心念電轉間猛然躍起,卻已經來不及,只見行久大聲怪叫:“大日本必勝!來島大人必勝!”抽出武士刀,對著知府一通猛砍。
“刺客!刺客!救命啊!啊!”知府大人大聲慘叫著僕下,官服頓時被噴湧出來的鮮血染紅。劇變突生,眾人正在愕然間,知府大堂門外忽然又殺進四五個倭人武士,舉著長刀朝賓客亂砍。“啊!有刺客!”“啊啊,倭寇奸細!”堂上頓時亂作一團,眾人哭爹叫娘,四處奔逃。
“怎麼了,行久大哥發瘋了!”宋乙鳳驚急攻心,跳起來直朝行久撲去,行久卻奔進了內堂。李華梅撲到知府身邊,這昏官呼吸已停,竟被砍死在自己的壽筵之上。宋乙鳳已經追進了內堂,李華梅也急忙跟了進去。
李華梅和宋乙鳳追著行久,曲曲折折進了一間廂房,忽然行久一聲輕笑,急竄幾步,不見了蹤影。宋乙鳳正要撲過去,華梅忽然拽住她道:“等一下,有詐!”
乙鳳一驚,略凝神住四處打量。房間裡空蕩蕩的,窗戶也都已經被封死。李華梅正要拉著乙鳳退出房間,咣噹一聲巨響,大門在她們的眼前猛然關上了。
華梅忽然沉聲喝道:“川島櫻子,請出來吧!”
“哼哼,李家大小姐果然了得!”陰冷的笑聲中,假行久從暗處走了出來,身後還有四個功夫高強的倭人武士。他伸手在臉上抹了幾下,竟然露出一張美女的面孔來,冰冷的秀目中依然笑意盈盈,聲音卻冰冷幽怨之極:“兩位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那用易容術化妝成行久的,竟然是大阪的川島櫻子!
李華梅頓時心如明鏡。原來
師爺早就和來島勾結,欺瞞只知魚肉酒色的杭州知府,任由來島行惡,又打探到了花木蘭寶衣的秘密,害得李華梅在大阪被川島櫻子剝光淫辱,更險些淪為來島的性奴。他藉口引開真行久,川島櫻子假扮行久刺殺知府,都出自同一個險惡的陰謀,那就是要給李家扣上勾結倭寇的罪名。而鄉紳名流都已經目睹了知府大人被李家的日本劍客刺死,他們都會成為指證李家的證人。
華梅見川島櫻子露出本來面目,毫不擔心陰謀敗露,顯然這個圈套十分兇險。
她保持著冷靜,留心周圍動靜和埋伏,又輕輕拉了拉乙鳳,示意她切勿衝動。
櫻子甜甜笑道:“華梅小姐不用再多費心了,還是隨我回大阪,享受來島大人的恩澤吧!”她又轉向宋乙鳳,動情地說道:“至於宋小姐,你的恩惠我不會忘記。
鐵甲船上的水手們,也在等你去一個一個慰問他們呢!“宋乙鳳大怒,大聲叱道:“住口!本小姐現在就了結你,為民除害!”拔劍朝川島櫻子猛衝過去。櫻子不避不閃,突然伸手在懷中一摸,掏出幾個黑色圓球來,用力擲在宋乙鳳的面前。只聽幾聲巨響,屋裡突然連連閃光如白晝一樣,刺的人睜不開眼,緊接著便白煙瀰漫。李華梅暗叫不好,連忙閉目屏息,等她的雙目再次適應重回陰暗的房間的時候,宋乙鳳已經吸了迷煙,倒在了櫻子的腳邊失去了知覺。
“嗯,酥胸柔腰,果然水靈!”櫻子蹲下身子,手指捏上了宋乙鳳的酥胸,感受著她淑乳的青春彈性,渴望地笑道:“不知道華梅小姐的胸脯,有沒有變得當更大更緊呢!”
華梅心中又驚又怒,櫻子等人顯然事先已經服過了解藥,無懼這迷煙。如今乙鳳落入敵手,只有速戰速決。她騰身而起,雙劍撲向櫻子,攻勢凌厲之極,嚇得她連連退後,大叫道:“快幫忙,快幫忙!”
四個倭人武士抽出長刀一擁而上,將華梅圍在中間。川島櫻子在一邊叫道:“快給我上,她撐不了多久的!”華梅以一敵四,依然絲毫不懼,將劍舞得雪花點點。打了數個回合,倭人武士的包圍圈漸漸縮小,李華梅突然一聲清叱,手上劍芒暴長,武士們被衝得東倒西歪,正手忙腳亂地硬撐,華梅猛然扭腰縱身,如燕子穿梁躍出包圍,輕盈而迅捷地朝在一邊觀戰的川島櫻子撲過去。
眾人都是一呆,沒想到李華梅竟然能在如此之險境施以圍魏救趙之計,再搶上前已經來不及。而川島櫻子面色慘白,直愣愣看著李華梅的劍鋒朝自己的鼻尖刺來。眼看櫻子就要血濺當場,李華梅忽然手腕一振,劍鋒抵上了櫻子的臉頰,就此凝力不發。
要害受制的川島櫻子不敢動彈,口氣卻依然溫暖:“華梅小姐果然厲害。但是你不會殺我的,因為宋小姐。”倭人武士心領神會,其中一個領頭的竟然蹲到宋乙鳳身邊,開始慢條斯理地剝扯她的衣衫。
李華梅驚怒交加,嬌叱道:“快放開她!”那倭人武士卻當沒聽見,他抓住宋乙鳳的胸襟衣衫朝兩邊一撕,頓時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膚,連右側的挺翹淑乳都裸露出來。他淫笑著,在周圍武士的護衛和注視下,捏住了乙鳳的右乳,肆意把玩起來。
“住手!”李華梅心如刀絞,卻是無計可施。毫無自衛能力的宋乙鳳身處四個武士的包圍中,只
要其中一人下毒手,後果就不堪設想。川島櫻子知道自己握了張王牌,得意地笑著說:“華梅小姐,你還是放下劍乖乖投降吧,難道你真忍心看著宋乙鳳在這裡橫遭凌辱?”
四個倭人頓時大聲獰笑起來,而李華梅的心卻抽緊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選擇,她的弱點已經掌握在了惡人的手上。她可以犧牲自己,卻無法為了自己而犧牲夥伴。華梅暗歎一聲,只能拋下手中的雙劍,放棄了抵抗。
櫻子長吁了一口氣,轉到華梅的身後,扭住她的雙臂,把她的手腕擰到了背後交叉相疊,狠狠地捆綁起來。李華梅不作抗拒,忍耐著雙手被反綁的酸楚和羞辱,沉聲道:“你們要的是我,不要為難乙鳳。”
川島櫻子用力將捆綁華梅雙腕的繩子抽緊,溫柔地道:“華梅小姐,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們日本的俘虜了。俘虜是沒有權利要求什麼的,你還是安靜點吧。”
她轉頭命令倭人武士將李華梅牢牢架住,接著從懷裡掏出一樣古怪的東西來,猛塞向華梅的櫻唇。
“住手……唔唔唔唔!”李華梅驚怒欲絕地搖動臻首,櫻子勒進她的櫻口中的,竟然是一隻特製的皮馬嚼!那是根明蠟粗細的皮質圓棍,川島櫻子把系在圓棍兩端的皮繩釦在華梅的腦後,將它野蠻地固定她的貝齒之間。
“唔唔唔!”美貌的女提督搖晃著被綁住的窈窕身體,屈辱而徒勞地和嘴裡的禁制物抗爭著。她雖然早已料到被俘後難免受川島櫻子的虐待,卻沒料到要被這樣像牲口一樣凌辱。
“嘻嘻嘻,華梅小姐的櫻桃小嘴帶上我的這件首飾,果然顯得絕代芳華,惹人愛憐!”川島櫻子看著李華梅的絕美面容在馬嚼的禁錮下露出無比羞憤的表情。
愉快地輕笑著。
“華梅小姐,打了這麼許久,你也該很熱了吧!”她盈盈一笑,又道:“給我把她剝光了!”
李華梅羞憤欲絕,可是雙手反綁,又在敵人掌握之中的她怎能抗得過和四個如狼似虎的武士,只是片刻功夫,她的勁裝和內衣就都被剝去了。“啊喲”幾聲慘叫,兩個武士不知好歹地摸上華梅的酥胸,卻被木蘭寶衣上的尖刺狠狠教訓了一下。
“哼哼,華梅小姐還穿著這件紙糊的寶衣啊!”川島櫻子看著嬌軀半裸,在羞憤中掙扎的李華梅,譏嘲了一句,又轉頭訓斥道:“華梅小姐是萬金之體,要獻給來島和內閣大人們的,你們這些垃圾怎麼配!”
武士們低頭連連稱是。
“行了,我們該啟程了!”她從懷裡取出又一顆黑色的藥球,來掰成兩半,殘忍地按在李華梅的口鼻上,陰險地笑著,欣賞這智勇雙全的美女提督的最後掙扎。“睡吧,勇敢的華梅小姐!”
經歷了受脅迫被擒的羞辱,和被捆綁剝衣的淫虐,李華梅依然在勉力維持著不屈的意志,可是身體已經無法繼續承受缺氧的痛苦。華梅咬著嘴裡的皮馬嚼,無助地嘆息了一聲,接著便墮入了黑暗裡。
一個時辰之後,錢塘江中的一條官船起了錨,在星光下大搖大擺地朝東海駛去。周圍的明朝官兵和百姓並不知道,他們的抗倭女英雄李華梅,英姿颯爽的美女提督,就被倭寇捆綁囚禁在這條杭州府的官船上,在他們的眼皮之下被擄往倭國!
帆船出了杭州灣,甲板指揮台上的川島櫻子遠遠看見正前方泊著一條大型日本貨船
,全船黑壓壓沒有燈火,只有桅杆頂掛著一隻燈籠。她命令水手打出信號燈火,對方果然對上了暗號。
“很好。靠過去,我們返回大阪!”櫻子的語調輕鬆愉快。這次剷除李家的行動可謂大獲成功,叛亂刺官的罪名會把李家徹底粉碎,而更讓她喜不自勝的,是李華梅這顆東海最明豔的眼中釘,終於被她俘獲,任由她凌辱,玩弄,折磨,將在大阪的痛苦加倍償還。
兩船相接,搭起數塊跳板。川島櫻子率領手下登上貨船,船上的武士都低頭不語。而甲板指揮台上一個黑幽幽的身影,卻背對著他們,遙望天際。櫻子剛感覺有異,只見那人轉過身來,川島櫻子看清他的容貌,頓時驚駭欲呼,周圍唰唰連響,鋒利的劍刃已經搭上了櫻子等人的脖子!
(10)
貨船底層的刑獄艙裡,幾根白燭在陰陰地燃著,粗細不均的綁繩鎖鏈掛在牆上,各式各樣的木質和鐵質的刑具四處擺放,顯得愈發陰森可怖。
女子受淫虐的慘叫呻吟聲,將李華梅的神智漸漸拉回了清明。還未睜眼,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高舉過頭頂,被捆綁著吊起,而那隻皮馬嚼,依然淫邪地勒在她的櫻口中。可是下體的敏感部位不斷傳來陣陣痠痛,她驚覺之下睜眼一看,羞憤得幾乎要再次暈絕過去。這被俘的美貌女提督,竟被捆綁在一個長條的三角刑具上!她的雙腳被綁在那三角木架的左右兩邊,潔白修長的大腿叉開幾乎成了直角,緊身寶衣的襠部也變得無遮無掩。更讓她的羞憤不堪的,是那三角木架的鋒利的頂角,正卡在她的下體末端,頂著單薄的寶衣襠部,幾乎勒進了她那最柔嫩陰私的部位!
這樣無比淫虐的捆綁,使得輕微的移動都會給女人最要害的部位帶來難以忍受的刺激,讓這本領高強的美貌俠女根本無力掙扎,更別說脫身了。然而帆船的自然顛簸,依然使得那堅銳的木角殘忍地摩擦著她的嬌嫩下體,李華梅的呼吸不由急促起來,飽滿的雙峰撐著緊身衣,劇烈地起伏著。
“咕……”李華梅的背後傳來吞嚥口水的聲音,她心頭一驚,那口音卻有些耳熟。接著,兩隻大手從背後摸上了她的赤裸的大腿,摸捏了一陣,又升到了她的手臂,最後摸上了她的臉頰,還撥弄著那皮馬嚼的繩釦,華梅不禁難受地嗚咽了一聲。她搖晃臻首,躲避背後男人的輕薄,那男人卻索性捧住了她的玉頰,接著轉到了她的眼前。
竟然是老將楊希恩!
“唔!”若不是嘴裡勒著皮棍,李華梅早已經驚叫出聲了。她絕沒有想到,最為尊敬和信任的楊老將軍,竟然在欣賞她被綁受辱,更動手猥褻她!饒是她一貫思慮縝密,也難以相信!
楊希恩老臉通紅,嘴唇抽動,摸在華梅粉臉上的大手還在無法剋制地顫抖,顯然心情激盪之極。他似乎並不在意李華梅屈辱而驚駭的美妙神情,緩緩說道:“小姐受驚了。可是老夫等今天這個機會,已經數年了!”他目光迷離,幾乎是喃喃自語道:“老夫本是福建水師總兵,在沙場統率千軍,在香樓左擁右抱,何等風光愜意!可恨朝廷行禁海令,令老夫仕途堵塞,才不得已投靠了李家,和你爹並肩抗倭。”楊希恩面露不忿,又道:“老夫出生入死,哪一次不是衝在最前,殺敵誰可比肩,戰傷誰敢稱多!可是世人
只知李家,哪裡聽聞楊希恩!”
“你爹命短,為倭寇所害。蛇無頭不行,以老夫的功績成就,這掌舵之位,總該交由老夫吧。哼哼,你個黃毛丫頭,無功無德,竟也敢騎在老夫頭上,將老夫喝來呼去!”
“老夫念在你爹託孤之情,和滅倭的大義,這才百般忍耐,原想你該有自知之明,讓位於老夫。不料你竟得寸進尺,還屢屢陷老夫於險境!”
楊希恩的左手舉起一根銅棒來,正是文瑜贈給華梅的那根神秘的御海神針,珍愛無比地摩挲了好一陣,“老夫韜光養晦,果然老天垂青於老夫,將這東海的鎮海之寶,御海神針,送到老夫的手裡。也該老夫轉運!哈哈哈哈!”
原來楊希恩和行久捉了師爺,問出了川島櫻子的陰謀,楊希恩便差行久押師爺前往浙江總督府投案,而自己則率領親信,搶先攻佔了守候在杭州灣外的貨船,然後偽裝成倭寇,靜等櫻子上鉤。川島櫻子果然押著李華梅出現,毫無防備地成了他的俘虜。楊希恩搜出了這根銅棒,頓時驚喜異常,反骨就此現形。
李華梅驚怒交加,聽他提到御海神針,卻不由微怔。楊希恩道:“老夫有了這御海神針,何苦還要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那文瑜只是草包一個,只知死守著寶貝,卻不知使用。而你李家大小姐,仙女一樣的人物,自不屑面對這看似淫褻之物。看來在這東海內外,也只有老夫可善用神物,稱霸海洋了!
“不過,這神物靈性挑剔得很,只有這東海內最美貌的絕色女子,才能將它馴服。”楊希恩大笑著,手裡的銅棒戳在華梅結實堅挺的圓臀上,接著道:“可是要論東海第一絕色,誰還能佔華梅之先!如今東海二寶都落到老夫手裡,果然是天意啊!”
楊希恩的大笑聲,忽然被甲板上再次傳來的女子慘叫打斷。楊希恩看著李華梅露出痛切的關心神情,笑道:“華梅放心,不是宋乙鳳,是大阪的那個狐狸精。我的手下正在招待她呢。乙鳳很好,只是還昏迷沒醒,在我們後頭的官船裡休息。”
李華梅聽聞宋乙鳳無恙,稍稍放心。楊希恩伸指托起李華梅的臉頰,不懷好意地笑道:“兔子不吃窩邊草,那朝鮮妞兒是自己人,老夫一時還不會動她。不過華梅你,還是乖乖做了我的香枕小妾,將李家改作了楊家,你我夫妻二人就可同心協力,共享神力,留名青史!哈哈哈哈!”
“李華梅憤怒難已,扭過臻首,閉目不答。楊希恩哈哈說道:”看來,你我雖然相處已久,華梅還不知道老夫的手段吧!“他語音低沉,陰險地說:”這紅肚兜似的怪衣裳,就該是那花木蘭的寶衣了吧!川島櫻子可是什麼都招了!“說著,他把手伸進木架邊的大木桶裡,從裡面拿出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朝著華梅緊繃繃的酥胸直摸過去!
“唔唔……”李華梅羞憤交加地發出嗚咽聲,她竭力挪開自己的身體,可是手腳上的綁繩使得她的一切努力都化為徒勞,她只能羞恥地忍受海綿在自己的豐滿胸脯上放肆地摩擦,任憑緊身寶衣被清水浸潤。
楊希恩嘗試著輕輕觸碰緊身衣的溼漉漉的胸部,立刺果然都已經變得綿軟,不再製造任何麻煩。他雖然年老,卻依然淫慾蓬勃,大喜過望中狠狠抓住那兩隻豐挺飽滿的肉球,隔著緊身寶衣粗暴地搓揉起來。
“唔唔
!唔唔……”李華梅的羞憤掙扎,卻只是讓自己胸口的傲人雙峰在他的淫掌中更加激烈地波動。“哈哈,過癮,彈性十足啊!”楊希恩大聲淫笑著,肆意擠捏著她的圓鼓的胸脯,淫辱著這絕美的颯爽女提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李華梅忍著酥胸被捏摸的羞辱,忽然抬起臻首,發出一連串的嗚咽聲,顯然是有話要說。楊希恩解開她口中的皮馬嚼道:“華梅願意從我了嗎?”
李華梅檀口得了自由,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道:“要我跟從老將軍,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要比武招親,你得打贏我才行。我李華梅並非普通女子,只願意跟從虎將,不隨懦夫!”
(11)
“好,一言為定!”李華梅的這招激將法,正合適自恃武勇的楊希恩。他果然滿口應允,揮刀斬斷了她手腳上的綁繩,又將她的雙劍擲到她的腳下,然後退開了兩步。
李華梅翻身跳下那淫褻的刑具,久遭折磨的嬌嫩下身頓感舒暢。銀光閃過,那刑具被華梅劈成了三截,嘩啦一聲倒在了地上。她振作精神,揮劍和楊希恩戰成一團。
兩人熟識已久,對對方的招式套路早已經瞭然於胸,李華梅劍走輕靈,而楊希恩刀風剛猛,只見金光銀光反覆交錯,劍光刀氣四溢,翻騰中戰了近百會合,竟然不分勝負。李華梅一聲清叱,忽然改變戰術,在艙室裡閃躲騰挪,打起了運動戰。這一來,楊希恩便漸漸落了下風,因為華梅本就長於輕盈靈動,在狹窄的空間裡依然遊刃有餘,可是楊希恩的金刀卻擅於大開大闔,在侷促和環境中便處處受制,十分力量發揮不到七成。
華梅的燕舞劍法徹底施展開來,只見手中銀光閃爍,襯得裸露的玉臂和大腿愈發晶瑩雪白,而豔紅色的木蘭寶衣隨著她窈窕玉體的騰挪扭轉,也變得更加浮凸畢現,無比誘人。而楊希恩卻越打越焦躁,原本攻勢凌厲,現在卻忙於招架,似乎處處都是李華梅的劍影。
楊希恩看準一個破綻,大吼一聲猛砍過去,李華梅早已如春燕般輕盈地閃開,他的金刀卻狠狠嵌入了木柱中,一時拔不出來。他再施猛力去拔,李華梅的劍鋒已經抵上了他的背心。
“罷了!”楊希恩放手鬆開了金刀的刀柄,背對著李華梅不動,頹然長嘆道:“你殺了老夫吧!”
李華梅咬著櫻唇,這一劍終是刺不下去。雖然楊希恩早有二心,又猥褻於她,畢竟跟隨他們父女多年,殺敵滅寇也立下了很多功勞。她挪開劍鋒,退開兩步,低聲道:“你走吧。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再無人知了。”
楊希恩緩緩轉過身來,怪笑一聲道:“你不殺我,可就沒機會了!”他袖口一晃,一根兩丈多長的紅綾從他袖筒裡驟然射出,象是活的一樣,舞動著撲向李華梅。
李華梅猝不及防,驚訝間揮劍朝那紅綾割去,紅綾卻如同飛鳥一般能在半空中突然變換方向,繞開長劍的劍鋒,如靈蛇般迅捷地纏上了劍刃,李華梅急忙揮左手劍去斬那紅綾,卻被那紅綾的另一頭候了個正著,直接纏上了劍柄,順勢盤旋朝她的左手手腕纏來。李華梅反應極快,運力把手裡的雙劍帶著紅綾擲出,轉身揮掌攻向楊希恩。
可是她剛轉過身,突然感覺右腿驟緊,那紅綾已經鬼魅般去而復回,纏上了她的小腿,瞬即又繞上了她的左腿。
華梅只覺一股大力把她的雙腿纏到一起,她重心頓失,不由得驚呼一聲,仆倒在地上。然而那條紅綾並未停歇,順著她的兩條修長的大腿同時盤旋而上,在她的嬌軀上下迅速回旋,纏繞她的酥胸,把飽滿的胸脯勒得緊繃豐挺。那紅綾的兩端活生生如同兩頭蛇般,分別纏上了她的雙臂。李華梅大驚下奮力掙扎相抗,卻像被蛇纏上了的白兔一樣,無處使力,那條紅綾卻好像蘊涵了千斤力量,竟然將她的兩條手臂硬扯到背後,交叉著緊緊纏綁在一起。
只是短短瞬間,身手超凡又智慧過人的李華梅已經成了這妖邪物事的俘虜,徒勞地在地上扭動著被緊緊纏綁的嬌軀。紅綾不但反綁了她的雙手,更緊緊纏裹在她的嬌軀上,勾勒出美妙的浮凸曲線。楊希恩逼了過來,用色迷迷的滾燙目光盡情掃描她那異常挺聳的酥胸和修長渾圓的大腿。
“哈哈哈,渾天綾果然神力非凡!”李華梅這才知道,輕而易舉便將她生擒捆緊的,竟然是傳說中哪吒的寶物!那神物對付海妖和龍子尚且有餘,何況是來綁縛她這個凡間俠女!
“楊希恩,你這個懦夫!”李華梅在他的腳下奮力掙扎著怒叱道。
“哈哈,懦夫?歷來都是勝者王敗者寇,現在你是老夫的掌中物,還敢嘴硬!”楊希恩冷笑著,將那皮馬嚼拾過來,又強勒進了李華梅的檀口中。接著,他架起被捆成一團的女提督,把她拽到一個田字型的木頭刑具邊,接著呼哨幾聲。渾天綾再次運作,把她裸露著的雙臂反綁到木架中間的橫樑上,雙腳則綁在木架子的左右兩根立柱的根部。華梅的掙扎如同螞蟻撼樹,她的潔白修長的大腿被硬生生叉開幾乎成了直角,緊身寶衣的襠部頓時變得無遮無掩,在雪白的大腿間窄窄地包裹著微微隆起的誘人下體,性感之極。
“哼哼,老夫還是喜好霸王硬上弓!”楊希恩從大木桶裡舀起水,一桶又一桶對著李華梅的半裸嬌軀狠狠衝淋。
“唔唔唔唔!”李華梅的玉齒咬緊那皮馬嚼的橫棍,忍受著毫不留情的沖刷。急促的呼吸引得豐滿酥胸在洶湧起伏,柔嫩的嬌軀也在冰冷中無法控制地顫抖。這失去了防禦能力的嬌美女提督,嘴裡勒了馬嚼,手腳都被捆緊,如同被鎖上了祭臺的羔羊,聽憑玩弄和凌虐。
冰冷的水流順著華梅的身體蜿蜒而下,勾勒出絕妙的性感曲線。當大木桶裡的水被舀去了近一半的時候,李華梅已經渾身溼透,本就泛著光澤的豔紅緊身皮衣變得如紅寶石般晶瑩,襯得她的玉膚白皙如雪。
終於,華梅的緊身寶衣的胸部出現了裂縫,已經無法包裹那對圓鼓欲出的玉球。“可以了!”楊希恩把小木桶扔了回去,轉身回來抓住了緊身衣的領口,然後猛地朝兩邊扒開。
“唔!”雖然已經料到赤裸玉體的遭遇不可避免,可是被淫徒徹底剝光的無比羞辱依然讓這貞潔的美貌俠女情不自禁地沉悶驚呼。早已吸飽了水的木蘭緊身寶衣如同紙糊的城牆般一觸即潰,李華梅滿腔羞憤地眼看著自己的成熟胴體失去了最後的屏障。從挺拔豐盈的雙乳到恥毛覆蓋的下體陰丘,這豔絕東海的美女提督的所有隱秘都已經絲毫畢現地袒露在楊希恩的面前。
楊希恩深深吸了口氣。“老夫平日幻想華梅的美妙玉體,也不及你真人的一半!真是
人間極品!”他淫褻地讚美著,十指成爪,李華梅的豐挺雙乳便落入了他的掌握中,在擠壓搓揉中痛苦地忽而鼓脹忽而舒展。他又將右手朝下一探,徑直摸向了她那叉開著的修長大腿的根部!
李華梅想要朝後退避,光滑的赤裸圓臀頂上了木架的立柱,竟然躲閃不得,被拉開捆綁的雙腿又無法併攏,只能眼睜睜地讓楊希恩的淫手大搖大擺地握住了她那下體三角區的最隱私處。他的粗大手掌磨蹭著恥毛潤澤的外陰,笑道:“多麼鮮嫩的花叢,哈哈,就讓老夫來察訪一下!”他嘿嘿陰笑一聲,故意停頓了一下,粗壯的中指緩緩探進了華梅幽深迷人的私穴。
“真緊,真緊,東海最美貌的處女,果然有最消魂的陰穴!哈哈哈!”楊希恩感受到他的手指已經被華梅蜜穴中柔嫩的媚肉團團包裹,幾乎插不進去,不由得意地大聲淫笑起來。
“唔唔……唔唔……”李華梅羞憤無比地搖動臻首,緊咬著紅唇間的皮馬嚼,終於還是忍耐不住發出幾聲痛苦的呻吟。被捆綁著的赤裸胴體在劇烈地顫抖和扭曲,毫無依託的渾圓雙乳在空氣中顛簸跳動,無法夾緊的兩條玉腿也無助地顫抖著。
楊希恩對調弄女人早已得心應手,像毒蛇一樣的中指在華梅的秘洞深處蠕動舔摸,引爆的劇烈刺激遠遠超過了櫻子的木棒。但是華梅感受到的更大的羞恥和痛苦,卻是玉潔冰清的處女之體被剝光裸呈,更被男人蠻橫地直接侵入。這雖然還不是真正的強暴,但比起在她大阪所受的凌辱,更接近於剝奪貞潔的姦淫。
而快意凌辱著她的楊希恩卻是興奮異常。他在華梅的秘洞中肆意捅插,在她的豐胸緊臀上放縱地擰捏揉弄。需要克服的只是徒勞而無效的掙扎,享受的卻是未經男事的成熟玉體,和淫虐這名震東洋的美女提督的絕妙快感。他感覺自己多年的怨氣,都隨著眼前赤裸美女的掙扎扭擺,和羞憤呻吟而發洩出來。
“華梅果然貞潔過人,被玩弄了這麼久,花徑竟然還是如此乾燥!”楊希恩略一停手,陰陰地道:“不過,你終是會屈服在這根神器之下的。等會兒你嚐到御海神針的滋味,就會欲仙欲死了!”
楊希恩說著,舉起那根神秘的銅棒,猥褻地在華梅的眼前晃了晃,然後貼著她的臉頰朝下,滑過玉頸直奔雪白而飽滿的胸脯,故意繞著瑪瑙般的乳峰打了個轉,然後直戳向華梅那剛剛遭受蹂躪的大腿分叉間。
刺骨的冰冷貼上了敏感的下體,讓李華梅的眼前一陣黑暗。她本能地屏住呼吸,竭力挪動腰臀想朝後躲閃,那已經是這手腳受縛的赤裸女郎能做的最後努力。可是已經緊貼後背的木架立柱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楊希恩淫笑著微微彎腰,用手指輕輕掰開秘洞口的那兩片顫抖著的柔嫩花瓣,然後將那粗大的遠古銅器一點一點地插進了華梅胴體的最深處。
(12)
“唔唔!唔唔!”下體深處難以忍受的異常鼓脹感,讓李華梅繃緊的裸體波浪般地巨顫,痛苦和極度悲憤的呻吟聲伴隨著入侵而持續,宣告著最後的陰私陣地的失守:“唔!唔!唔……”楊希恩老臉通紅,興奮地看著絕色女提督在他的手下羞憤地呻吟和顫抖。他放肆地揉搓著她的豐挺乳房,又夾住敏感的柔嫩乳峰,像旋鈕一樣來回擰轉。
李華梅的窈窕玉
體,在粗暴的淫虐中顫抖。圓柱形的金屬在她的處女蜜道中粗暴地抽插著,金屬花紋刮擦著每一寸嬌嫩的肉壁,緊漲感很快就被劇烈的痛楚代替了。勇敢的女提督倔強地咬緊那根野蠻地橫在她唇齒間的皮棍,努力剋制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毫無畏懼地直視著玩弄她的淫徒,沒有一絲屈服的神色。
楊希恩淫行不停,臉色卻有些掛不住。被狂插了這麼許久,若是平常女子,早已經哭爹叫娘了,可李華梅卻仍然如石玉刻成的美女雕像一樣光潔剛硬。他苦思良久,突然咧嘴大笑道:“原來如此!老夫真是蠢到了家了!”他從一旁搬過一張長條的木桌來,笑道:“來來來,我們換個姿勢!”
“唔!唔唔!”李華梅滿腔憤怒地掙扎著,然而喪失了抗拒能力的她,卻只能受渾天綾和它的淫徒主人的擺佈。她被手腳反綁著拉下了木架,深深插在秘洞中的銅棒隨著腰臀的移動而搖晃起來,又鑽磨得這受辱女郎裸體一陣顫動。楊希恩把她抬上了長桌,強扭著她雙膝彎曲,跪在了桌上。渾天綾扒開了她的雙腿,將她的腳腕纏綁在桌子的後方兩角,又掠過桌底,從桌子前方兩側翻卷上來,緊緊地把女提督的裸露香肩和桌面扣綁在一起。
“哈哈哈哈,正是如此!”楊希恩退後一步,獰笑著欣賞李華梅的恥辱姿勢:晶瑩修長的雙腿屈迫著跪在長桌上,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在無力地掙扎;飽滿豐挺的雙乳被桌面壓得向四周鼓脹,散亂的秀髮半掩著屈辱和羞憤的絕美玉容,皮馬嚼殘忍地勒在櫻口紅唇之中。
然而最醒目的,卻是李華梅那高高撅起的豐翹圓臀。在幽深的股溝末端,那本該是最隱秘的前後兩個誘人的肉穴,如今卻如鮮花一樣對著天空毫無遮掩地開放,紅潤的肉唇和鮮嫩的菊蕾閃著性感無比的光澤,都變得任人採摘。而那深深侵入華梅秘洞中的碩長銅棒,突兀地豎在雪白的屁股中間,好似插在冰激凌雙球上的巧克力棒,再加上曲線玲瓏的赤裸玉體上緊緊纏綁的渾天綾,把被捆綁剝光了的李家女提督,變成了天下色狼人人得而淫之的美豔禮物。
李華梅赤身裸體地跪趴在粗糙的桌面上,羞恥無比地扭動著高翹的圓臀,彷彿墜入了無底的羞恥深淵。現在她的姿勢,正和那銅棒上受虐美女一絲不差。當日她憤然拒絕文瑜的相贈時,已經對那淫穢的姿勢厭惡之極,絕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親體實踐,被擺成了一個毫無抵抗能力,聽憑淫徒凌虐的玩偶,而唯一不同的,竟然是她的檀口中,還多了一根勒嘴的皮棍!
楊希恩看得老臉通紅,忍不住伸手撫弄著李華梅的雪玉香臀,嘆道:“要不是急著煉成東海仙寶,老夫早就一步登天,坐上你的香穴的頭把交椅了!如今只好屈居次席。不過讓與御海神針,老夫也無可抱怨,哈哈哈哈!”當然,楊希恩並不知道華梅在大阪被櫻子以木棒插陰凌辱之事,才以為銅棒能居首名。
他用手指插進臀溝,一路捻劃下去,故意戳過緊閉的菊蕾,李華梅的豐臀不由得猛然繃緊,劇烈搖晃起來。楊希恩得意地大笑,這才握住了銅棒,再次上下抽插起來。
“唔!”李華梅的嬌美胴體突然像觸電一樣猛烈顫抖,身體內被抽插的感覺,竟然和剛才有了天壤之別!適才站立時被侵
犯時,華梅只覺裂體般痛楚,咬牙強忍反而可以維持心頭的清明。可現在換成了跪膝撅臀的屈辱姿勢,蜜穴中卻絲毫沒有漲裂的疼痛,而偏偏麻癢異常,以她的自持力,竟然也忍耐不住,不得不靠嬌喘和呻吟來發洩!
楊希恩一手託著華梅的圓臀,一手握著銅棒,像捏著藥杵一樣在華梅的蜜穴中不知疲倦地舂搗,一邊淫邪地問道:“神仙的滋味怎麼樣啊?”
“唔……唔唔……唔唔唔……”下體深處難以忍受的異常酥麻,使得李華梅已經無力再理會楊希恩的淫穢問題。美態颯爽又睿智自若的女提督,如今卻只能在極度的恥辱和羞憤中拼命搖頭扭臀,勒在嘴裡的皮馬嚼幾乎要被咬斷,扭動和呻吟是她所能做的所有反擊了。
無止無休的暴力抽插,將李華梅一步一步推向崩潰的邊緣。嬌軀的劇烈掙扎和肌肉的高度緊繃,已經讓她香汗淋漓,可是蜜洞裡隱約傳出的哧哧水聲,才更給貞潔的美女提督帶來深深的驚恐。被淫徒捆綁剝光,又遭邪物姦淫,李華梅只覺羞憤,自然不會有任何性慾。同樣是被粗棒插入,大阪的那根櫻子的木棒,只插得華梅無比羞辱和痛苦,可是這根妖邪的銅棒,卻好像在來回進出中被磨軟了一樣,恍惚中華梅感覺那銅棒反而像柔軟溫暖的活物,在她的陰私肉洞中柔吻輕舔,讓她在遭受淫虐凌辱的同時,竟也能有一絲舒爽!
這才是貞潔過人的李華梅最感驚恐的,她絕不能享受這樣的蹂躪下的快感。她拼命咬緊了嘴裡的皮馬嚼,愈發羞恥地呻吟起來。可是閱女無數的楊希恩卻沒有放過這一點變化,他呵呵淫笑著,雙手在華梅的豔麗胴體上下翻飛,耐心而粗暴地繼續著調教俠女的凌虐。
“唔……唔……唔……唔……”在沒有終點的絕頂刺激中,李華梅的清明智慧在漸漸變得迷茫,她開始隨著銅棒的進出而有節奏地呻吟,性感的玉體也在配合地仰合扭擺。她的意志依然堅強,可是身體終將屈服於凌虐快感的恐懼,已經不可阻擋地瀰漫。她集中最後的清明,卻只能守住精神的貞潔,而在絕望中等待身體崩潰的到來。
御海神針果然是神仙之物!竟然在淫虐抽插中,可以把貞潔過人,又沉靜睿智的李家美女提督引向高潮!楊希恩興奮地看到銅棒開始溼潤,那是華梅秘洞中溢出的羞澀蜜液。她的呻吟一波又一波高漲,被捆綁的裸體也一浪又一浪痙攣,被香汗溼透的圓臀更是弓合扭擺,忘情地配合著銅棒的進出。“呵呵呵呵,快爽到頂了吧!”,他手下催力,將幾十年的御女之術都抖在了這受辱欲絕的女提督身上。
“唔唔!唔唔!”在混雜著無比羞憤,屈辱,忘情和迷茫的呻吟聲中,李華梅再也無法剋制自己的成熟胴體。一向清澈如水的敏銳思緒,如今已經完全被那根火熱的巨棒佔領。那是千年的神物,擁有不可抗拒的力量,而她只是一個凡間的美女,面對神蹟只能謙卑地順從,把自己的純潔肉體交給神的安排。
“唔!喀嚓!”隨著一聲震盪肺腑的悶絕呻吟,李華梅嘴裡的皮棍,竟然被硬生生咬斷。她的臻首猛然後仰,露出天鵝般雪白的玉頸。受縛的胴體也在同時驟然繃緊扭曲,然後便徹底癱軟下來,在渾天綾的扯綁中,完全伏倒在木桌上。冰清玉潔的絕色俠女,終
於在神棒的不懈調弄下,淹沒在生平的第一次高潮中!
(13)
楊希恩的手也已經溼透了,粘滑晶瑩的,滿手都是李華梅的蜜穴中噴射出來的瓊液。他快意地享受著凌虐李家女提督的成就感,忽然發現那根沾滿了她的蜜汁的神器,竟然開始變得金光隱隱,通體透亮!
他把銅棒拔出李華梅的下體,她還陷落在高潮後的半昏迷中,只是軟軟地嬌喘了一聲,絲毫無力動彈。那根銅棒卻在楊希恩的手上越來越燙,中部也漸漸膨脹起來,最後竟然脹大成了一個金光閃爍的圓球!
“燙!燙!”楊希恩再也捧不住那個火一樣燃燒著的金球,失手將它拋落在地上,恰好蹭上了蕩在地面上的渾天綾的一角。渾天綾如同活物一般,被燙得閃電般彈起,鬆開了華梅的玉體,縮成一團逃回楊希恩的袖口裡去了。
那金球滾到艙室的牆角,砰然一聲巨響爆炸開來,將船壁炸開一個大洞。刑獄艙本就在帆船的底層,船壁破裂,海水頓時洶湧灌入。楊希恩卻在水火中看得真切,那炸裂的金球中間落出一件銅鼎似的器物,順著船壁的破洞沉向了海底。“啊呀!”楊希恩救寶心切,再也不及細想,縱身入水,也鑽出船壁的裂洞,直追下去。
劇烈的爆炸聲和猛漲的冰冷海水,瞬間將李華梅從迷茫的失神中猛拉回來。被擒,受辱,羞憤,神物,高潮,電光石火般滑過,卻都須拋在腦後,危急中需要的是冷靜果敢和當機立斷。木蘭寶衣被楊希恩扒下後扔到了水桶裡,泡得軟如絲繩;而她的勁裝和內衣,早在杭州府衙就被川島櫻子剝去了。昏暗的船艙中找不到任何衣衫,難道只能一絲不掛地游出去嗎?
可是拼命灌入的海水已經容不得她再多顧慮。李華梅輕咬貝齒,將那木蘭寶衣略略整理,結成了個簡陋之極的丁字褲,系在下體聊以遮羞,接著便縱體入水,遊離了這條即將沉沒的倭國貨船。
身為名震東海的李家女提督,李華梅的水性自然極好,沒有多久,她就在離帆船很遠的水面上露出頭來。她一手划水,一手遮掩晶瑩的酥胸,舉目四望,頓時喜出望外,原來周圍的水面上正漂著些女子的衣衫。華梅急忙把它們撈過來,在水中穿戴起來,雖然有些短小,卻也比坦乳露臀地登岸好的多了。
華梅忽然覺得那件白色外衫有些眼熟,回神一想,竟然是川島櫻子偽裝成行久時所穿過的!想來這些衣物本都是櫻子的,卻在她被楊希恩的手下剝光輪姦時,扒下拋入海中。兩次把李華梅剝光,令她兩次遭受凌辱的川島櫻子,卻終於害自己慘遭蹂躪,而用自己的衣衫解了華梅的裸體之羞,其中因果難測,天道報應,自難辨明。
這時那條日本貨船已經大半沉入了水中,船上的兵勇水手紛紛大叫著跳入海里。李華梅遠遠望見杭州府的官船正朝這裡全速駛來,船頭上一個嬌美少女面色焦急地四處張望,正是宋乙鳳。她一眼望見在水中揮手的李華梅,頓時喜笑顏開,指揮著官船駛近,將華梅搭救上船。姐妹相擁,欣喜自不待言。
當李華梅下艙去擦拭更衣時,官船駛到了沉船附近搭救落水者。她匆匆拾掇齊整,返回甲板指揮台,只見宋乙鳳神色複雜,正瞪著剛被撈上甲板的川島櫻子。這來島的愛將,惡毒的倭國櫻粟花,依然一絲不
掛地被捆綁在一截斷裂的桅杆上,保持著被淫辱時的姿勢。她玉容慘淡,嘴角流血,肉體上處處瘀痕,雙乳和秘洞口更是汙穢紅腫不堪,顯然已經飽受性虐,不知被多少中國男子騎過淫過了。
李華梅嘆了口氣,拿過一張毯子蓋在櫻子的裸體上,又伸手到毯子下,解開了她身上的綁繩。櫻子雖是罪有應得,可看到她如此受虐慘狀,終究於心不忍。何況同為女子,華梅也剛剛經歷過了遭受淫虐的痛苦和羞辱,更有些同病相憐。“抬她下去吧,好生照顧,不可疏忽了。”
“是!”士卒答應著,過來將無力動彈的川島櫻子抬走。她望了華梅一眼,瘀青的嘴唇顫動幾下,似乎要說幾句感謝的話,卻終究沒有氣力吐出半個字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三個月之後。
波濤洶湧的南海之上,五艘巨大的中國多桅帆船排成一列,威風凜凜地破浪南進。在領頭的旗艦“木蘭”的寬大艦首甲板上,宋乙鳳正興奮地指著不遠處一個林木蔥鬱的碧綠小島,歡聲叫道:“行久大哥快來看,這些樹長又高又有趣呢,只有樹頂才長葉子,葉子下面還有很多串青青黃黃的彎果子!”
“宋小姐,那是香蕉樹,那些彎果子就是香蕉了。”行久微笑著答話。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以後一定要弄點來嚐嚐。”
“香蕉很美味的,也是我國那霸的特產。”
“哼,又是日本。特產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京城還出高麗參呢,香蕉能和高麗參比嗎?我不要香蕉了!”
“……”看著乙鳳那因氣惱而泛著紅霞的嬌美神色,行久一呆,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劍法高強玉樹臨風的行久,竟然被一個小姑娘弄得沒了方向,看得李華梅也不禁莞爾。她轉頭回望漸漸遠去的中國大陸,留戀之意難以割捨。她輕輕嘆了口氣,又振作精神。李家肩負著消滅倭寇,保衛大明海防的重任。他們出海的目標,是尋找更發達精湛的造船技術和裝備。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充滿了危險的未知世界。
好在華梅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浙江總督府在徹查了勾結倭寇一案後,不但洗刷了對李家的誣陷,還奏明朝廷,嘉獎李家的抗倭大功。杭州府師爺勾結倭寇,判斬立決,公開行刑于市口。倭寇川島櫻子,判發配邊塞,終生為軍妓,不知所往。
楊希恩也失去了蹤跡。那日下海救撈的水手,只找到了他的袍甲。幾十年甘苦與共,卻也能幾十年包藏禍心。人心的叵測難料,遠比寶物的神秘仙力,更難以琢磨,更危險百倍。
文瑜說那御海神針內藏神鬼之力,看來有幾分可信。只是不知那其中爆出的銅鼎有何神妙威力?七海有七寶,難道這剩下的六寶,都一樣要用美貌女子的高潮來激發?
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想這些如此不堪的骯髒事!一陣海風吹過,痴想中的李華梅猛然驚覺,頓時粉面通紅,急忙強攝心神,連連自責,恍惚中一股異樣的暖流,卻從下身悄然騰起,將她的纖纖玉體燒得一陣滾燙。
(第一部完)
第二部
(1)
澳門。
和明朝的眾多古老都市相較,澳門可算年幼之極。可開埠未久,就已經一派繁華,尤以嫖賭聞名。煙花柳巷,流鶯花雀,青樓紅院鱗次櫛比,淫
語蕩笑從不停歇。
在密佈於澳門的大小青樓之中,有一間縛香樓,規模不大,位置卻極佳,正朝向舟船穿梭的海港碼頭。裡面的姑娘皆來自南洋,個個姿色撩人自不待說,而這縛香樓更有一個特殊的妙處,就是繩索鐐銬乃至皮鞭刑具一應俱全,嫖客儘可將那些漂亮姑娘繩捆索綁,肆意凌辱。有如此刺激的玩意,喜好新鮮的紈絝公子自然趨之若騖,而那些在海上一悶數月,陽欲無處發洩的水手,也紛紛到此一遊,享受一回惡霸的快感。自從開張以來,縛香樓日日客如潮湧,門檻都被踏得鋥亮。
夜色漸深,正是縛香樓生意興隆的黃金時段。一個身穿錦袍的公子哥手裡搖著摺扇從樓裡跨出來,笑容滿面地和進進出出的嫖客遊人打著招呼。“王公子又來捧場啊,往裡請,哈哈!”“李員外,嫣紅在樓上可等您很久了,還不趕快?”周圍的人們也紛紛作揖答話,“林公子,生意興隆啊!”那公子哥拱手笑道:“都靠大家給我林森面子,招呼不周,還請多包涵。請請請!”
碼頭邊正對著縛香樓的泊位上,停著一條大型多桅帆船。那帆船從頭至尾都用彩燈和錦緞裝飾,主桅杆上一面錦旗“縛香舫”迎風飄擺。船艙裡走出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妙齡少女來,長髮披肩,姿容可人,眼角略微有些青瘀。她手扶欄杆,痴痴地盯著林森,滿臉陶醉之色。
她正是川島櫻子。自從在杭州陷害李華梅的陰謀失敗,她就成為明朝的囚犯,被判發配海南,充為軍妓。她被押著穿州過府,一路南下,沿途遊街示眾,遭百姓唾罵。一路州郡更不會放過這個既可享受日本美女,又可標榜愛國懲倭的機會,櫻子已經不知被抬上多少府衙,被大大小小的明朝官員淫辱了多少次。
剛入廣東不久,川島櫻子便已經被蹂躪得不成人形。押解她的衙役見她已奄奄一息,再撐不到海南,便將她拋在荒山僻壤,自回杭州交令說她已被凌辱至死。還好林森及時找到了她,不然,櫻子縱使沒有餓死病死,也被野獸吃掉了。
川島櫻子被送上縛香舫的時候,已經是遍體鱗傷,性感部位更被折磨得慘不忍睹。不過,林森身為以捆綁虐待而馳名的縛香樓主人,醫治此類傷情自然極有造詣,在他的調養下,短短三個月,櫻子的皮肉傷便已大致痊癒,重現東洋之花的美貌。
林森沒有把恢復過來的櫻子送去接客,卻留在綵船上施以調教。櫻子遭受姦淫無數,成熟肉體早已極度敏感,怎能禁得起縛香樓主人的獨門調教秘術。再加上她對救命恩人林森毫無抗拒之心,他施以的凌虐淫刑,對她而言都如同愛撫親熱一般。又只三個月,林森便徹底將這名噪一時的東洋之花,變成了他專屬的性奴。現在,就連被林森剝光了捆綁暴虐,都能讓櫻子體會到暖洋洋的幸福而樂在其中。
離縛香舫不遠處,泊著一條中國中型帆船。那帆船的甲板上空無一人,貨艙都以油布覆蓋,遮得密不透風。櫻子無意間轉頭一瞥,眼光飄過帆船的船尾,頓時心頭劇震:帆船的船尾掛著一個白燈籠,燈籠中間貼著一小塊狗皮膏藥,那正是來島家的隱秘標記!
櫻子眼瞅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旗號,心亂如麻。她在甲板上來回走了十幾趟,見林森陪著客人進了縛香樓,終於一咬櫻唇,
返回艙中。片刻之後她再次出現,卻已經換過一套不起眼的丫鬟裝束。櫻子溜下縛香舫,直奔來島家的帆船。在確定無人注意後,櫻子跨跳板登上帆船,下到船艙中。
“什麼人!”黑暗中閃出兩條黑影,攔住了櫻子的去路,背後也跳出兩條大漢,把她的退路堵死了。櫻子不慌不忙,冷冷道:“我!不認識嗎?”
黑暗中那人一呆,提過個燈籠湊近來,照亮了川島櫻子的寒霜似的俏臉。“啊,是川島大人!”那人不由自主地鞠了個躬。櫻子也認出了對方的聲音,冷笑道:“原來是卡莫路大人。您身為來島家第二艦隊提督,親自現身澳門,必有要事吧!”
卡莫路沉默不答,目光在陰暗中閃爍。櫻子也沒有追問下去,接著道:“請你轉告來島大人,中國國力強盛,文武能人不可勝數,實在不能與之相抗,請來島大人罷手,不要再白白犧牲同胞性命。”她頓一頓,又道:“還有,櫻子已找到自己的命運,不能再追隨來島家,多謝他從前的關照,請他保重。”言畢,她轉身就要離開。
堵住艙室出口的兩個日本武士卻紋絲不動,沒有讓出路來。“讓開!”川島櫻子嫩臉罩霜。
“哼!”卡莫路從懷裡取出一封信,展開在櫻子的面前,陰笑道:“川島大人,您可就是我們的目標啊!”
“什麼!”櫻子在燈籠的照耀下看得清楚,臉色頓時煞白。那是來島親筆寫下的命令,要卡莫路找到被俘的櫻子,然後就地處決!
以日本武士的風俗,被俘是極大的恥辱,更何況遭敵人凌辱姦淫。非但如此,川島櫻子身為來島的心腹,對來島家可謂瞭如指掌,萬一將機密情報洩給明朝官府,對來島家乃至日本都是極大打擊。因此來島才命卡莫路冒險潛至中國,將她除掉。卡莫路探知她被押往海南,便到澳門來打聽消息,打算在官差押她渡海時發動攻擊,卻不料櫻子竟自己撞上了刀口。
卡莫路臉一沉,低聲喝道:“綁起來!”“你們敢!”櫻子驚得嬌軀一震,雙臂卻已經落入背後兩個日本武士的手裡,被迅速反扭捆綁在一起,緊接著後腦劇痛,長髮也被揪住。她不由得頭向後仰去,張嘴正欲尖叫呼喊,兩股麻繩立刻勒進她的嘴裡,夾在她的香舌上下,硬生生將她的呼救聲卡了回去。
櫻子再也出聲不得,口舌和臂膀傳來的驟然劇痛讓她不禁珠淚滿眶,她拼命扭動著身體,卻絲毫逃脫不了,雙腿反而也被另兩人擒住了。武士們將身材纖弱的櫻子凌空拽起,八隻大手都故意扣在了在她柔軟嬌軀上的敏感部位,雙乳,圓臀,大腿內側乃至下體的整個襠部,都落入了武士們的掌握中。
川島櫻子貴為來島的心腹愛將,對手下歷來呼喝訓斥,從未有過好臉色,這些武士早已在背後咬牙痛恨,如今她地位不再,又落入了他們手裡,自然要趁機輕薄,回報一下了。
“不要!……不……唔唔……啊!”失去了自由的櫻子在羞恥痛苦的呻吟中遭受粗魯的侵犯,在無力的掙扎中被抬進了船長室。武士們強壓她屈膝跪倒,又拽緊她的長髮,逼著她抬起上身,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呲啦一聲,櫻子的上身衣衫被卡莫路猛然撕開,露出了被酥胸撐得圓鼓鼓的絲質紅肚兜。那肚兜紅得鮮豔奪目,映得她的圓潤香肩和細嫩的脖頸肌
膚愈發晶瑩雪白。
櫻子悲鳴一聲,自知大限已到。日本武士處決囚犯,必先使囚犯反綁跪直,然後剝去外衣,接著一刀由肩斜下直劈到腰,將人斬成兩截。她淚如泉湧,閉目待死,卻止不住急促的喘息,將肚兜裹著的兩顆酥胸肉彈抖得波浪翻滾。
卡莫路站在櫻子身前,高舉武士長刀正待要劈,卻被眼前的性感美景迷住了:就在他的鼻子底下,美豔的東洋之花上體半裸,反扭的雙臂和豎直的上身將飽滿的酥胸高高挺起,起伏振盪中幾乎要繃裂那單薄的絲肚兜。
川島櫻子細眉明眸,粉臉紅唇,生得十分甜美。可如今珠淚滿面,綁繩勒口,神情悲傷絕望又帶著十二分不甘,容貌動人之極。再加上撕破了的衣衫和被迫聳挺的胸脯,竟是悽美異常,再不復以往的驕橫模樣。卡莫路心神劇蕩,寒光一閃便手起刀落。
“呲”一聲輕響,櫻子沒有任何痛覺,卻只感到胸口冰涼,大腿也同時一冷。原來卡莫路這一刀並沒有砍上她的身體,鋒利的刀鋒卻從上至下將紅肚兜裁成了兩半,耷拉在胸脯的兩側,再也包不住那對不算巨大,卻彈挺趁手的隆圓雪乳,粉色的乳尖在突如其來的自由中震顫不已。纖腰柔軟,腹部平滑,只是以前被蹂躪留下的捏掐抓撓的傷痕還未完全消失;而她的褲帶,也被卡莫路的刀鋒同時割斷,外褲順著圓潤細緻的大腿滑落,露出了窄小單薄的內褲來。
“唔唔!”櫻子在驚愕和羞恥中悶叫,聲音卻被周圍武士們的興奮讚歎聲淹沒了。卡莫路蹲下來,仔細地欣賞著她毫無遮掩的上身,又用冰冷的刀背撫弄著她的乳房,笑道:“反正你也要死,就最後貢獻你的身體,讓我們過下癮好了!”言畢刀鋒朝下一劃,櫻子的內褲應鋒而裂。
武士們又一陣騷動,原來櫻子那裸露出來的下體與眾不同,恥毛已經被颳得乾乾淨淨,秘處外沿還殘留著紅腫,而陰阜的雪白肌膚上竟然觸目驚心地烙了四個暗紅色的小字:大明官妓!
“八嘎!”卡莫路怒氣勃發,眼前這個梨花帶雨猶作羞恥狀的日本美女,來島家的東洋之花,已不知道被多少中國官卒姦淫,在多少明朝男子的胯下扭曲裸體!卡莫路一眾人還當拾到了寶,卻不知她只是一個曾被肆意凌辱,拋棄荒野的爛鞋!
“你這個賤貨,就知道伺候中國人,看我們不操你到死!”卡莫路怒吼著,攔腰將櫻子猛然橫抱起來,狠狠扔上一邊的方桌。櫻子被摔得痛呼出聲,卻完全無法掙扎起身,原來四個武士也都圍了過來,一個人按住她的雙肩,一個人揪緊她的長髮,另兩個人則一人掐住她的一條腿朝兩邊掰開,將東洋之花那早已經飽受摧殘的柔嫩蜜穴,再一次殘酷地暴露出來。
“唔……不要……不要……唔……”川島櫻子在男人們的掌握中扭動悲鳴,武士們眼中的慾火卻越燒越旺。這可是川島櫻子啊,日本第一的間諜之花,連來島都敬她三分,現在竟給扒光了隨便他們這些下級武士玩弄!
卡莫路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肉棒來,在櫻子的蜜穴縫口蹭了幾下,激得她的裸體一陣驚慌地顫抖,那還沒有完全堅挺的陽物,卻沒能插得進去。“八嘎!”卡莫路用怒罵來掩蓋他身體的不力,躲開周圍有些懷疑和嘲諷的目光,忽然有了主意。他轉到
櫻子的頭前,雙手抓著她的嫩乳,一邊惡狠狠道:“先玩上面,再玩下面!”
說著,他的雙手捏著櫻子的雙乳,朝自己慢慢拉扯過來。櫻子被拉扯得酥胸劇痛,身體被迫隨他的雙手挪動,後腦靠不到桌面,蕩空著朝下仰,凌亂的長髮也飄散開來。卡莫路伸手掐住她的兩頰,櫻子那本已經勒入了綁繩而無法閉合的小嘴,頓時被掐開了。
卡莫路腰身前挺,將肉棒徑直塞了進去,慢慢抽插起來,淫笑著道:“嗯,這個小洞也很迷人嘛!”
“唔……唔唔……唔唔!”櫻子的嘴被那溫熱腥臭的肉棒攪得痛苦呻吟,她想用牙齒咬,卻被深深勒到嘴角的麻繩阻擋,她想用舌頭頂,卻只能象按摩一樣刺激那根越來越粗,越來越燙的淫褻男具。
卡莫路卻越來越興奮。他用雙手從兩邊扣緊櫻子的頭,往自己的下體前後猛烈搖動,櫻子被晃得頭暈目眩,卡莫路卻在強暴她的小嘴中爽得忘乎所以。他拼命加快挺送的速度,將櫻子嗆得臉色通紅,突然她驚恐地悲鳴一聲,舌尖開始嚐到了一股異樣的腥味!以往被姦淫的經驗告訴她,這是男子的精液!
果然,卡莫路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兩步轉到她的胯間,握起那已脹得血管畢現的肉棍,向她的已經洞開的蜜穴猛扎進去。
川島櫻子突然發瘋似地劇烈掙扎起來,腰胯也拼命扭擺,右腿竟還掙脫了抓握,狠狠踢在猝不及防的武士的肚子上。“不要……不要……!”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含混地尖叫著。
“抓緊她!”卡莫路大怒,狠狠抽了櫻子一個耳光。“都不知給多少人奸過了,還裝什麼貞潔!”武士們也七手八腳,重新將她按牢。在五個男人的鉗制下,這可憐的東洋之花再也動彈不得,鮮紅嬌嫩的秘穴花瓣無助地顫抖著。
櫻子依然在悲吟哭叫中努力掙扎。無數次被強暴的痛苦,曾使她對肉棒萬分恐懼,而林森的調教,才又給她帶回了快感的滋味。自從被林森收服,她便滿懷感激地立誓,從此身體只屬於林森一人。
可現在,一切又將歸於黑暗。卡莫路的堅硬肉棒已經在她的秘穴洞口示威似的上下磨蹭,櫻子在絕望中流淚滿面,痛苦地後悔自己的決定,怎麼會著魔似的偷偷跑來,卻不先稟明主人林森!
突然,櫻子的身體象抽筋一樣猛抖了一下,卡莫路的肉棒頂端開始擠入了她的蜜穴窄縫。櫻子拼力緊縮下體的肌肉,想把它堵在洞外,可那鋼條一樣的肉棒,卻如同鐵甲船般卻勢不可擋。卡莫路得意地淫笑著,故意緩緩插入,以徹底羞辱和粉碎櫻子的抵抗。
川島櫻子的赤裸身體在劇烈顫抖,她的氣力卻在絕望中慢慢耗盡。肉棒漸漸入體,她眼前一片黑暗,用盡最後的力氣悲呼道:“主人救我,主人救我!”
話音未落,黑暗角落裡一聲冷冰冰的低語:“哼!現在才想起我來了?”
“什麼人?誰?誰在那裡!”卡莫路等人驚愕中朝語聲傳來處望去。
“哼!我的性奴,也是你們碰得的嗎?”
(2)
“八嘎!給我……”卡莫路的叫喊聲突然中斷,他暴瞪雙眼,雙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便直挺倒了下去,喉嚨上赫然插著一直短箭。緊接著嗤嗤連響,他的手下也緊隨他而去,或眉心,或咽喉,均是一箭斃命,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嗯,諸葛
連弩,果然不同反響。”林森把玩著手裡的精緻弩弓,從陰暗裡踱出來。赤裸受縛的川島櫻子喜極而泣,掙扎著翻下桌子,跪爬到林森的面前,用柔軟的雙乳蹭擦他的雙腳,痴戀,感激,愧疚,無數感情混作一團,將滿臉淚痕的嫩臉燒得通紅,櫻花帶雨般嬌麗。
林森卻視而不見,眼神平靜甚至冷漠。他拾起卡莫路的長刀斬斷櫻子手上的綁繩,冷冷道:“你走吧。”
櫻子驚得臉色頓變,以頭叩地,連連哀泣道:“櫻奴知錯了,求主人懲罰櫻奴,把櫻奴怎麼樣都可以,千萬不要趕櫻奴走,求求您,求求您!”
林森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不用這樣。你既然忠於來島,我便給你自由。我們也算緣分一場,就此再會吧。”
櫻子聽林森的語氣毫無迴轉,驚嚇更甚,將地板叩得咚咚直響,悲泣道:“櫻奴早已發過毒誓,把自己完全奉獻給主人您。櫻奴和來島已經毫無瓜葛,剛才一念之差,才來勸說來島不要再犯中國,更不料來島竟……櫻奴我……”
櫻子忽然一咬牙,爬到牆角敲按了幾下,掀開一塊船板來。她伸手進去,掏出一本書冊,回頭呈給林森道:“這是來島家在中國沿海的據點分佈,和寇首名單。櫻奴還願將所知全部坦白,以誓和來島一刀兩斷,此生只跟隨主人。求求主人開恩收留,不然櫻奴只有自盡謝罪了!”
林森隨手翻閱書冊,雙目中精光一閃。他臉色稍緩,嘆了口氣,將手裡那卡莫路的長刀丟在櫻子面前道:“去以刀柄插體,跪三個小時,才準離開船長室!”
“是!多謝主人,多謝主人!櫻奴一定好好反省!”川島櫻子見林森懲罰,知道他不再趕她走,頓時笑容如花。她拾起武士刀,刀柄對著自己的潮溼秘穴,緩緩插了進去。那刀柄甚粗,木質表面又頗為粗糙,一路撐擦著櫻子秘穴內的敏感嫩肉,直插得她裸體劇顫,冷汗淋漓。她卻神情陶醉,嬌媚呻吟著將那刀柄全部收入了自己的蜜洞,然後跪地撅臀作小母狗姿勢,乖乖反省思過去了。
林森的臉上閃過殘酷的滿意神色,拿著書冊走出船長室,反手鎖上門。這條貨船已經完全被縛香樓的打手控制,卡莫路的手下不是斃命就是被俘。林森叫親信守住艙門,不得放任何人進去,然後下船上馬,直奔知府衙門而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十天後。
清晨的澳門港碼頭繁忙異常,挑夫們流水般將糧食和水酒運上縛香舫。水手們忙著檢查帆蓬舵槳,為出海作最後的準備。船長室裡,林森正和來自南洋阿吉丁的信使交談,川島櫻子在一旁伺候著。
信使恭敬地道:“林先生,您的舅父已經到達阿吉丁,請您速回商量大事。”
“是嗎?”林森面露喜色,霍地站起身問道:“他一切安好嗎?”信使點頭道:“很好。”林森喜道:“那就好。對了,縛香樓生意如何?”
信使搖搖頭回答道:“不太好。不只我們,阿吉丁的青樓賭場都有些冷清,連市場和碼頭都不太景氣。自從普雷依拉先生的‘逍遙館’開張,人們都往那裡跑,連自己的生意都不要了。”
“哦?”林森一愣,問道:“普雷依拉在賣什麼?”
“也說不太清,和抽菸鬥
菸袋差不多,可去過的人都說在那裡就飄飄欲仙,一天不去就渾身難受,非得再去不可。縛香樓生意日漸清淡,所以杏太郎先生急著差我來,請先生回去想想辦法。”
“有這等事?”林森沉吟道:“普雷依拉控制著阿吉丁,他要開什麼,在哪裡開,我們也不能插手。先等我回去看過再說吧。你先下去休息。”信使點頭,施禮離開了。
林森回頭對櫻子道:“我們這就要下南洋,去我縛香樓的總部所在地阿吉丁。你也去打點一下。”櫻子道:“櫻奴沒什麼要準備的,能跟著主人就是櫻奴的萬幸了。”
林森淡淡道:“嘴也不用這般甜。有件事你得先知道,再決定跟著我也不遲。我的舅父,就是楊希恩。”
櫻子卻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依然平靜地低著頭。林森失笑道:“看來你早已知道我們的關係了。東洋第一間諜之花,果然名不虛傳。你和舅父間的恩怨,又當如何?”
櫻子決然道:“來島家的川島櫻子,已經死了。現在的川島櫻子,只是主人的性奴。楊老將軍既然是主人的舅父,也就是櫻奴的主人。”
林森道:“記得就好。你再猜猜,我們要商量的,是什麼的大事?”
櫻子道:“就容櫻子斗膽。主人救櫻子,難道要對付李華梅小姐?”
這個猜測不無道理。林森楊希恩舅甥與李華梅誓不兩立,而敢說對她瞭如指掌的,除了川島櫻子,大概就只有李華梅本人了。身為來島家情報官的川島櫻子早已經將這個死敵細細研究,更是兩次親自施陰謀俘獲李華梅,使她遭受捆綁凌辱。要對付她,櫻子的情報自然大有助益。
“李華梅?哼,她只是第一步。”林森走到窗邊,遙望海天邊際,一字一字道:“天下之大,佳人無數。我林森,誓要獵獲七海美女,讓七海的每個港口都有我縛香樓的旗號,每個水手知道我縛香樓!”
林森聲音不高,語氣卻極為堅決,眼光遠在倭寇來島,甚至著眼保衛中國海疆的李華梅之上,聽得櫻子滿腔激動,痴痴望著林森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林森靜了一會兒,轉身道:“你既然做過來島家的間諜官,又坦白了他在我朝的底牌,對剷除倭寇也頗有功,以後就作我的情報官吧。”
櫻子感激道:“多謝主人。無論怎樣,櫻子都記得自己的真正身份,永遠是主人的性奴。”
林森道:“先告訴你些南洋的大致情況,剩下的就交給你去調查了。南洋不如我大明,沒有強大的國家,所以被西洋來的商會控制。其中最大的兩個勢力是葡萄牙的普雷依拉和荷蘭的庫恩。”
“普雷依拉是葡萄牙的東印度總督,總部在馬六甲。他控制著馬六甲海峽以北直至阿吉丁的海域。我們還有些來往,不過關係僅僅是互相利用。他需要我來打通和中國的貿易,我也需要他提供各國的美女。此人粗人一個,好狠無智,只會橫行霸道,還甚虛榮,不必太在意。”
“荷蘭商人庫恩倒是有些手段。自從他來了以後,雅加達附近的海盜就變得十分猖獗,把別的商人打跑的打跑,嚇走的嚇走,慢慢的就只剩他一家。當地人的長老懷疑他勾結海盜,庫恩就去剿滅海盜,拿著海盜頭子的腦袋回來,長老們再沒什麼話說,將市場控制權都交給他了。最近又有一個荷蘭商船隊麗露到達南洋,使
得荷蘭人的力量壓過了葡萄牙,成為東南亞最大的勢力。”
“一山不容二虎,庫恩和普雷依拉的關係也越來越僵,表面上還算太平,可暗地裡鉤心鬥角已是家常便飯。誰都想獨佔暴利的香料貿易,和通往中國的商路,所以兩人開仗只是早晚問題。”
櫻子點頭道:“明白了。剛才信使提到一個杏太郎先生,他是什麼人?”
林森道:“他是你的同胞,本是那霸的漁民,某夜在神社捉到一個偷竊寶物的蒙面賊,卻不料被那賊脫身而去,他反而得了罪名,被迫逃往南洋,座船又遇風暴沉沒。他獨自在海上漂了數日,才被路過的縛香舫救起,從此跟隨了我。”
“杏太郎對捆繩結網極有造詣,能用一根繩索,把數十條活魚如同燈籠般綁成一串,綁得它們動彈不得,卻毫不受傷。”櫻子聽得肅然起敬,活魚身體滑溜,又不象人一樣有手有腳,要把它們綁得服服帖帖,的確造詣非凡。她道:“在日本能活綁生魚的,只有技藝極高的繩技大師可以做到。而用一根繩子捆一串的,櫻子也是聞所未聞了。”
櫻子又驚訝道:“杏太郎繩技如此高超,竟還讓那賊逃脫,想來他也非泛泛之輩。”
“不錯,所以杏太郎日日拿縛香樓的美女痴練綁技,誓要捉到竊賊綁回那霸,洗冤出氣。”
這時,水手長敲門稟報道:“林先生,水糧已經裝載完畢,帆蓬索具也都已齊備,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很好。傳下話去,兩小時後,我們起錨出海,前往阿吉丁!”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十日後。阿吉丁。
位於中南半島東岸的阿吉丁,不算是大港口,卻是南洋通往中國航路上的最後一站,來往船隻都在此補給休整,商旅交會,水手雲集,十分熱鬧。
縛香樓的總部在阿吉丁街市的中心,兩層的龐大樓宇氣勢非凡,紅磚綠瓦,雕樑畫棟,俯視著散佈周圍的竹樓木屋。裡面的玩樂更是數不盡數,吃喝嫖賭樣樣具全,而縛香樓的招牌項目則佔了整個第二層,每月光磨損的皮鞭綁繩就數以百計。
縛香樓的興旺,周圍的酒肆茶坊也隨之熱鬧,尤其是縛香樓裡的姑娘們的最愛。搬弄李家少爺闊氣或張家員外無能,這裡成了妓女們嚼舌的樂園,也是有心者探聽情報的必到所在。
一個露天茶坊裡,坐著一位神色安詳的白人少女。正當十七八歲的花季年齡,她的身材卻已經發育得成熟豐滿,金黃色的披肩捲髮,襯著杏臉桃腮十分嬌美可愛。金黃色的低胸連衣裙緊裹著兩顆雪白嫩滑的豐隆圓乳,勾勒出纖細繡腰的美妙曲線,卻遮不住深幽誘人的乳溝。她端著一杯青檸茶細細品著,全然不注意周圍人們的滾燙目光。兩個衛士立在她的背後,馬車安靜地停在茶坊外。
離她不遠處,兩個塗脂抹粉,穿著暴露的南洋女子正旁若無人地談笑。一個女子道:“那死老頭楊今天灌了一罈子酒,又發瘋了,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一個破銅缸,愣要說是什麼東海的霸者證,有多大多大的神力!”
“哈哈,真是怪人!那你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人家是老闆的舅舅,人家是大爺,我當然說對對,他是神仙!”
“哈哈哈,那後來呢?”
“他喊了幾嗓子,
又逼著我穿一套黑漆漆繡著大花的衣裙,然後就把我綁起來亂打,還亂叫什麼‘李華梅,老夫有霸者之證,你就乖乖作老夫的玩物啊!我要奸死你,李華梅!’又逼我說‘我是楊提督的玩物李華梅’,‘我李華梅是明朝最淫蕩的女人’,你說這個死老頭有多瘋!”那女子連比劃帶模仿,說得唾沫橫飛。
“住口!”茶坊外突然衝進來一個帶劍的白衣少女,秀麗的嫩臉脹得通紅,酥胸劇烈起伏,大怒道:“誰在這裡胡說八道,壞華梅姐的清譽!”
縛香樓妓女嚇了一跳,看清了來者是個不過二十的小姑娘,頓時緩過勁來,跳起來大罵道:“你個黃毛丫頭,敢嚇老孃?找死啊!”話剛出口,白衣少女唰一聲寶劍出鞘,抵住了對方的心口,怒叱道:“欺負華梅姐就是欺負我宋乙鳳,不想死就乖點,說,是誰說的!”
縛香樓妓女被利器架身,立刻蔫了,戰戰兢兢陪笑道:“小姑奶奶,不關我的事啊,那是一個姓楊的瘋老頭說的,“他現在哪裡?”
“喝醉了,還在縛梅廳睡著呢。小姑奶奶,可憐我只是個賣皮肉的,就溜出來喝口水……”
她討饒的話還沒說完,宋乙鳳已經一陣風似地奔了出去,提著劍直闖縛香樓,留下一茶坊目瞪口呆的眾人。她背後的兩個水手也面面相覷,沒敢跟進縛香樓,轉頭朝來路跑去。
凝固的空氣被一聲溫婉柔和的“老闆,結帳”融化了。金髮少女起身離席,在衛士的護送下出茶坊。她卻沒有登上馬車,囑咐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散散步。”
衛士們有些不放心地道:“塞西麗雅小姐,小心安全啊。”
塞西麗雅微笑道:“我會小心的。謝謝。”
“好的,小姐。”衛士們施禮登上馬車離去了。塞西麗雅目送他們消失在路的轉角,然後轉身走進邊上的一家衣衫店。不多會兒,蒙著面紗,身著薄衫短裙的塞西麗雅從服裝店裡走出,她將包著秀髮的絲巾又整理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進了縛香樓,一路腰肢款擺,步態放浪,和縛香樓的妓女如出一轍。
她踏入縛香樓大門的時候,裡面已經亂作一團。縛香樓的侍應和打手們將剛闖進來的宋乙鳳圍在圈中,遠遠地離著她的長劍鋒芒叫喊怒罵,卻沒人敢再上前。地上已經躺著三個慘叫翻滾的打手,宋乙鳳則在怒叱:“楊希恩,快滾出來!”
塞西麗雅繞過聚集在大廳中的人群,溜入曲折的走廊內。她只是普通的縛香樓妓女打扮,絲毫不引人注目。她一路四下張望,目光掃到了一間房間上掛著的“縛梅廳”牌額,頓時美目放光,悄悄推門進去,反手輕輕掩上房門。
床上鼾聲如雷,光著精壯身軀的老將楊希恩仍深醉未醒。在他懷裡抱著的,是一個以紅綾包起的銅鼎似的器物。塞西麗雅躡手躡腳走近去,屏住呼吸,伸手去取那器物,可手指剛觸到紅綾,那紅綾竟如同被驚醒的毒蛇一樣,猛然豎立起來,沿著塞西麗雅的手指,閃電般纏繞上了她的雪白右臂!
“唔!”塞西麗雅嚇得幾乎要尖叫出聲,可她還來不及反應,渾天綾已經纏過右臂到達了她的右肩,在豐盈雙乳的上下盤旋圍箍了幾圈後,緊接著飛向她的左臂!
“不……可以!”被勒緊了的胸脯讓她感覺窒息,暴鼓起來的雙球沉甸甸地跳蕩,塞西麗雅驚惶
失措地撕扯紅綾,卻很快喪失了對雙手的控制。她的雙臂被紅綾向身後暴力反扭,渾天綾的力量大得如同是拉滿了弓的弓弦。塞西麗雅的雙手痛苦地在背後會合了,渾天綾將雪白晶瑩的雙腕緊緊交疊著捆綁了起來。
“不!”塞西麗雅睜大美麗而驚恐的雙眼,她無法相信自己竟然被一根看似毫無生命的紅綢緞反綁起來了。可是渾天綾卻沒有到此為止,它繼續螺旋朝下,象地獄長出來的藤蔓一樣緊緊纏牢了她纖細修長的雙腿。又一聲強忍住的驚叫,塞西麗雅失去了重心,橫跌在床前。
嬌美的妙齡少女彎腰曲背,橫臥在地上劇烈喘息著,反綁了的雙手,捆緊了的雙腿和被緊纏的嬌軀依然在顫抖中無助地掙扎扭動。
渾天綾依然在盤旋遊走,隔著單薄的紗衣絲裙,一刻不停地摩擦著少女那已經被緊緊纏勒的身體。挺拔的豐胸,渾圓的臀部,乃至最陰私的下體襠部走廊,柔嫩的敏感部位湧來一浪又一浪酥麻和異癢,將從未經歷過男事的花季處女刺激得嬌軀亂顫,在半昏厥中強忍隨時可能出口的羞恥驚叫。
(3)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在床前蠕動掙扎的塞西麗雅嚇得幾乎停止了呼吸。她急忙扭身俯臥,將臉轉向地板和床沿的角落。床榻上的呼嚕聲停了,楊希恩昏昏沉沉地用雙臂支起上身,惱怒地罵道:“誰敢打擾老夫的清夢!”
門外一個聲音恭敬地回道:“很對不起,楊老將軍,是在下杏太郎。宋乙鳳小姐想見您,所以我們把她帶上來了。”
“她……她現在哪裡?”楊希恩登時清醒,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他見被渾天綾反綁的塞西麗雅面朝下縮在床腳邊,以為是他剛才玩弄過的妓女,抬腳重重踢在她圓臀上罵道:“婊子,睡得比老夫還死!”塞西麗雅痛哼了一聲,卻不敢稍動,楊希恩無暇再理會她,徑直撲向門口。
杏太郎在門外又恭恭敬敬地道:“宋小姐進店時語言舉止不太禮貌,為了尊重其他客人,我只好委屈她了,真是很對不起。”
“你在羅嗦什麼屁話?”楊希恩不耐煩地拉開了房門。門外立著的白衣少女正是宋乙鳳。她圓睜著一雙烏黑髮亮的大眼,嘴裡塞著絲巾,原本雪白的俏臉漲得通紅,表情充滿了震驚,恥辱和憤怒。雖然被反綁了雙手,她猶自在掙扎不休。
在屋裡的塞西麗雅也是一樣的驚訝。只是短短几分鐘,剛才還在大廳裡揮灑自如,連傷數人的宋乙鳳,一轉眼竟然被繩捆索綁,成了俘虜!誰竟能這麼快就制伏了這劍術不凡的少女?塞西麗雅再偷眼看出去,宋乙鳳的身邊筆直地立著一個長髮及肩,身著青衣的日本浪人杏太郎,似乎有幾分眼熟!
杏太郎鞠躬道:“宋小姐就在這裡。”
“哈哈,好好!”楊希恩驚喜過望,又問道:“李華梅呢?”
“暫時還不知道。已經派人去探察了。”
“很好。”楊希恩探臂揪住宋乙鳳的衣領,將她硬拽進了房間,大笑道:“傳令加強戒備!這妮子就交給我來審問好了!”
“是。有事情請吩咐。”杏太郎又鞠了一躬,關好房門離開了。
“來,乙鳳小妮子,好久不見,我們好好聊聊!”楊希恩獰笑著將宋乙鳳推倒在床上。身在床下的塞西麗雅看不到床上發生的一切,卻清楚地聽到了連續的掙扎搏鬥和宋乙鳳沉悶卻
激烈的驚怒叫罵的聲音。塞西麗雅知道雙手受縛的宋乙鳳反抗不了多久,果然,楊希恩捉住了她的左腳腳踝,抬高了捆綁在床柱的頂端,小巧的纖足懸空在塞西麗雅的頭頂正上方。
床上的搏鬥聲停止了,宋乙鳳的羞憤悶叫聲卻更加激烈。塞西麗雅看見她的左腳纖足在拼命扭曲蹬踢,徒勞地想擺脫繩索的束縛。塞西麗雅猜得到,宋乙鳳的右腳也一定被綁在了另一個床柱頭上,被叉開雙腿捆綁是最令少女感到羞恥的姿勢,塞西麗雅深深同情在床上受辱的韓國少女。
塞西麗雅忽然發覺渾天綾不再沿著她的嬌軀遊走,而只是緊緊綁縛著她。難道是她剛才被嚇得不敢動彈,後來又分神關注床上的響動,一時沒有掙扎,這蟒蛇似的紅綢緞就不作反應?想到這裡,塞西麗雅故意輕輕扭擺纖腰,渾天綾果然再次發動,磨蹭得她下體陣陣麻癢,險些受不了呼出聲來。她連忙停下,雖然這樣被反剪雙手的趴臥姿勢也頗為難堪,塞西麗雅卻只能乖乖保持著一動不動,靜下心來慢慢思索脫身的方法。
只聽楊希恩大聲獰笑道:“小妮子,老夫要的是李華梅,只要你願意助老夫擒下華梅,老夫自不會再為難你。”
“唔……住嘴!痴心妄想!”宋乙鳳回了一聲清脆的怒叱,她嘴裡的絲巾定是被楊希恩取出來了。楊希恩嘿嘿笑道:“你還是乖乖聽老夫的吧,老夫對付你這樣的女娃兒可是很有手段的……”
“快放開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老匹夫!”的宋乙鳳用怒罵將楊希恩的話截斷了。緊接著“啪啪”兩記惱羞成怒的耳光聲,聽得塞西麗雅心頭兩下顫抖。宋乙鳳卻毫不屈服地繼續大聲喝罵:“你這個只會打女人的老奸賊,一定不得好死!”
“哼哼,你個不知好歹的娃兒,老夫今天就把你變成女人!”楊希恩惡狠狠地說著,緊接著傳來一連串衣衫被剝扯的撕裂聲和宋乙鳳的羞憤尖叫聲,塞西麗雅的心頓時抽緊,她知道床上的無助少女正在遭受扒衣露體的凌辱,卻絲毫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瞅著宋乙鳳的衣衫被楊希恩一件件拋落到地上。
雪白的外衫和長褲,柔軟貼身的內衣和內褲,當塞西麗雅看見粉紅色的絲質肚兜無奈地飄落地面的時候,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似乎被剝得一絲不掛的少女不是床上的宋乙鳳,而是她塞西麗雅。
“嗯,女娃兒身材還不錯,白嫩水靈,雖然沒有華梅那樣迷得死人,但也算少有的標緻了。”楊希恩淫褻地嘖嘖稱讚,又細細品評起乙鳳的身體來,“嗯,胸脯不算大,形狀卻不賴,還彈力十足”:“這細腰柔軟滑手,和華梅可有一拼”
“瞧屁股這嫩的,老夫定要咬上一口”:“哈哈,這小洞洞果然窄,手指都插不進。當年來島那木馬,怕不是給行久砍壞的,而是戳不進去,給你壓壞的吧,哈哈哈哈!”
楊希恩的淫邪大笑聲,混合著宋乙鳳的羞恥驚絕的罵聲,和床榻在劇烈掙扎下發出的刺耳嘎吱聲,將床下的塞西麗雅折磨得嬌軀顫抖珠淚盈眶。她恨不能跳上床一劍將蹂躪著被綁少女的老淫賊刺死,可是她現在自身難保,連伸手堵住自己的耳朵都做不到。
“哈哈,老夫今日心情極佳,就再好好和你玩玩!”楊希恩翻身下床,去桌上拿了個高腳蠟燭臺。他取打火石將蠟燭點燃
了,舉著燭臺又回到了床上。燭臺靠近的時候,塞西麗雅忽然感到纏綁在身上的紅綾鬆了一下,似乎害怕那突突燃燒的火苗。她正自詫異,突然聽到宋乙鳳驚駭地尖叫起來:“不要!不要!你這個禽獸!啊!啊啊!啊!”
怎麼了?塞西麗雅忍不住稍稍抬身,偷偷朝床上看去,不由嚇得面無血色。
楊希恩背對著她,盤腿坐在宋乙鳳叉開的雙腿中間,正饒有興致地橫握著燭臺,故意讓淌下來的滾燙蠟油滴在宋乙鳳嬌嫩迷人的赤裸胴體上!
塞西麗雅驚恐萬分地伏下身,再也不敢去看宋乙鳳受虐的慘狀。可是她卻阻止不了乙鳳的悽慘叫聲刺激她的神經,塞西麗雅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縛香樓的房間都是特製的,無論屋裡叫得多響,外面都聽不到,受辱少女的慘叫只能在屋裡迴盪。
慘叫聲不知持續了多久,忽然嘎然而止。“哈哈,這麼點痛都受不了,竟然昏過去了?”楊希恩嘲弄著已經失去了知覺的韓國少女,隨手將蠟燭臺放到地上,正立在塞西麗雅的身前。
“熱身了這麼久,小妮子也該嚐嚐老夫的真本事了,哈哈哈哈!”一陣解帶脫褲的唏嗦聲,緊接著宋乙鳳的大聲慘叫,床榻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搖擺起來。
“啊……不要……啊……禽獸……啊……快拿出來……啊……”宋乙鳳又痛醒過來,怒罵卻被有節奏的慘叫聲打斷了。她的左腳在塞西麗雅的上空抽搐似地劇烈搖晃,小巧細嫩如玉色蘑菇的腳趾痛苦地縮緊又拼命放開。
“嘖嘖,乙鳳你這對翹奶子,比湯包還鮮嫩,比蜜桃還水靈,練武的女娃子就是不一樣,有勁!”楊希恩還在淫語連番,顯然他在姦淫宋乙鳳的時候,雙手也沒閒著,正肆意地玩弄著這韓國少女劍客的挺翹美乳。宋乙鳳的尖叫和怒叱聲斷斷續續,顫抖的聲音中充滿痛苦和羞憤。
身為處女的塞西麗雅雖然從未經歷過男女交合,卻也滿腔悲傷地明白,宋乙鳳已經被無恥地強姦了。她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很自然地抬起右手去抹眼淚。
手觸到臉時塞西麗雅才驚覺,反綁住她雙手的紅綾,現在竟都已退到了她的腰部以下!她登時明白,這條紅綾雖然是神物,卻極為懼火。塞西麗雅連忙弓腰伸腿去觸碰那火苗,渾天綾果然遇火即退,盤迴床角縮成了一團。
楊希恩在享受強姦少女的極度快感,而宋乙鳳在痛苦地遭受姦淫的蹂躪,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床下的變化。竹床忽然重重震了一下,楊希恩喘息著大叫道:“老夫要射了,妞兒準備接老夫這一箭吧!”
宋乙鳳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著尖叫起來:“你……要敢射在……我裡面……我……做鬼……都不放……過你!”她的少女之身第一次失守,是被來島俘獲後遭到木馬的侵犯。雖然羞恥之極,但那畢竟只是沒有生命的木棍,加之自小練武,被木馬插入時並未流血,沒有被倭寇破處之恥。可是這次,她是真真切切地慘遭楊希恩強暴姦汙,少女的恥辱已經難以承受,如果再讓老色狼射精入宮,以韓國少女的剛烈,宋乙鳳絕不會求活於世上了。
楊希恩哈哈大笑道:“哈哈,乙鳳你就乖乖收了老夫的大禮吧,將來老夫也要給華梅射上一箭,你們就同做老夫胯下之奴吧!”
他挺腰送胯,正待發力猛射,突然一聲沉悶
的撞擊聲,楊希恩側身翻倒,粗壯到了極點的肉棒剛從宋乙鳳的蜜洞裡跌出來,就連續抽搐了兩下,將一大團濃稠的淫液都噴到了她的大腿上。
塞西麗雅雙手握著燭臺立在床前,眼望著床上受辱少女的慘狀,不由驚呆了:宋乙鳳滿臉淚痕,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被分開了捆住,一絲不掛的赤裸嬌軀依然在不住地顫抖著。那曾經雪白嬌嫩的少女胴體,現在卻是處處青瘀淫痕,燭油和汗水混作一團,下體的茸毛花園更是沾滿暗紅色的蠟油,和粘在她雪白大腿上的淺黃色淫液相襯,更顯得悽慘不堪。
塞西麗雅呆了一呆,連忙伸手去解宋乙鳳腳上的綁繩,她只掃了那繩結一眼,便探手握住繩結輕巧地扭動,綁繩即刻應手而開。她又將宋乙鳳扶起,也不轉到她身後去看,只伸右手繞到她背後輕輕摸索了幾下,宋乙鳳的雙手便重獲自由。
塞西麗雅忽然驚叫了一聲,原來剛才她揮燭臺擊打楊希恩後腦時用力過猛,將插在上面的蠟燭甩了出去,那蠟燭落到床邊的一個竹櫃上,火苗已經把那竹櫃點燃了!
可是剛剛經歷了強姦痛苦的宋乙鳳絲毫沒有注意到塞西麗雅的解繩絕技,也不在乎已經蔓延到床邊的火焰,她哭叫著用依然痠麻的雙手抓過燭臺,用沉重的基座對著楊希恩那已經收縮變軟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砸,直砸得他下身血肉模糊卻依然不罷手。
塞西麗雅在一旁眼見楊希恩絲毫不動彈,宋乙鳳還在發瘋似地狠砸,而火苗已經燒到了床角,急忙將宋乙鳳硬拉下床,連聲道:“別打了,他已經死了!”
她抓起一條薄毯裹住宋乙鳳的裸體,扶著她正要想法逃走,突然一聲巨響,房門被猛地揣開,滿臉焦急的行久手執長刀衝了進來。
屋裡煙火滾滾,行久好不容易看清屋裡的情形。一個縛香樓妓女打扮的少女正攙扶著裹著薄毯,憤怒流淚的宋乙鳳,正在幫助和安慰她。竹床上面橫臥著一個一動不動的赤裸老漢,似乎是楊希恩,下體血肉模糊,看來已經斃命。
“行久……”宋乙鳳看見行久的焦急神色,心頭忽然劇痛,剛剛經歷劫難的她還沒有從獸性摧殘中恢復過來,她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暴悲暴痛,眼前一黑昏倒過去。
“對不起,我來晚了……”行久頓語梗塞,他也猜到宋乙鳳已遭凌辱,心中痛苦之極。他背起宋乙鳳,回頭囑咐塞西麗雅道:“跟緊我,衝出去!”言畢一手扶著乙鳳,一手握緊妖刀村正,直殺了出去。
塞西麗雅正要跟著行久出屋,心中忽然一動,轉頭尋找楊希恩那件紅綾保衛的寶物。她忍著熱浪,用力掀開楊希恩的身體,看見壓在他身下的銅鼎,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回憶在茶坊中縛香樓妓女的說話,不由頓足懊惱:“她說的一定是銅缸,我竟然聽成了銅像,我真是……”
塞西麗雅看見那銅鼎中有一隻銀燦燦的手鐲,順手把它拿起來套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床底突然一聲輕響,那條捆綁過她的詭異紅綾,又一次朝她激射而來!
她嚇得大聲尖叫,轉身就要逃走,紅綾卻輕柔地繞在了她的左手手腕上,如同鴿子一樣溫馴。適才纏綁她時,紅綾暴長至近四米,現在竟然能縮得只有半米長,如同輕薄的紅絲帶一樣繞著她的手臂。
塞西麗雅驚異難已,又試著把手鐲
套上右臂,紅綾果然隨之飄到了右手。她這才欣喜地確定,紅綾只認帶著手鐲的人為主人,而她塞西麗雅,已經成為了渾天綾的新主人!
塞西麗雅自然不會知道,這隻手鐲,其實就是乾坤圈。
她轉身出屋,門外已經一片混亂。縛香樓到處黑煙瀰漫,行久和宋乙鳳早不知去向。妓女嫖客們跌跌撞撞四處逃命,咳嗽聲,哭喊聲和桌椅杯碟打落的嘈雜聲混成一片。打手們在拼命呼喝,搜查每個房間,沒有人注意打扮得和妓女一樣的塞西麗雅,她混在人群中,毫髮無傷地逃出了縛香樓,很快消失在鬧市的行人中間。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兩天後。
林森直挺挺地立在原本高大宏偉的縛香樓總店,現在冒著青煙的斷垣殘壁前,臉色鐵青如同燒黑了的瓦片。他剛剛登岸,就聽到他的縛香樓被燒成了白地。川島櫻子在他的身後,抱著燻得漆黑的銅鼎,戰戰兢兢地稟報事情的經過:“杏太郎先生捉住李家的宋乙鳳,她的隨從報告了正在附近的行久。行久隨即殺進縛香樓,刺傷杏太郎和一干打手,救走了宋乙鳳,又回頭放火將縛香樓燒燬。這時李華梅從碼頭趕到,接應行久和宋乙鳳。她的艦隊隨後離開了阿吉丁,去向未明。
杏太郎帶傷將楊老將軍救出,現在他們兩人暫住在普雷依拉先生的逍遙館養傷。杏太郎先生只是皮肉外傷,但楊老將軍依然昏迷未醒,而且……而且他的男物似被鈍器重擊,已經筋肉裂爛,恐怕難以復原……““夠了!”林森一聲斷喝,櫻子在熱帶的滾燙陽光下竟然打了個冷戰。
“李華梅,我林森今生今世,絕對不會放過你!”
(4)
阿吉丁,普雷依拉的逍遙館。
“這李華梅真是膽大包天了,竟敢在老子的地頭上撒野!林森放心,我普雷依拉一定為你做主!”普雷依拉語氣兇狠,人卻依然舒服地坐在辦公桌的後面,雙眼不停地朝門外張望,似乎在等待什麼人的出現,而林森和櫻子彷彿不存在似的。
林森心頭不悅,卻面不改色地道:“鄙樓突遭惡難,全仗您相助,在下的舅父和同伴才得以安身。在下已經為他們找好住處養傷,就不再打擾您了。”普雷依拉笑道:“哈哈哈,不用客氣,我們自己人,我既統管南洋,一定會罩你的!”
這時候,管事進來說:“普雷依拉先生,塞西莉雅小姐來了。”普雷依拉眼睛一亮,立刻站起來說:“馬上請她進來。”
“塞西莉雅小姐,每一次您的到來,都會給這裡帶來新的光彩。”普雷依拉迎到門口,滿臉堆笑地問候。塞西莉雅微笑點頭回應,流波眼光在林森身上一轉,盈盈道:“您有客人,我太冒昧了。”
“林森啊,自己人,不用見外。我來介紹。”普雷依拉笑道,“這位美麗動人的尊貴公主,是西班牙特歐貝爾德伯爵的千金,塞西麗雅小姐。特歐貝爾德伯爵在西葡兩國都是鼎鼎大名的博物學家,經常得到兩國王室的接見。可是不幸,一年前伯爵出海探險時失蹤,塞西麗雅小姐就孤身遊歷世界,尋找她的父親。塞西麗雅小姐真可謂勇敢和美貌並重啊!”
塞西麗雅嫩臉一紅道:“不要這樣誇獎我。我能到遙遠的東南亞來,都要歸功於普雷依拉先生的無私幫助。以後我
定會向西班牙王室請求給您獎勵。”
普雷依拉受寵若驚地笑道:“能為小姐分憂,為西班牙王室效力,是我普雷依拉的畢生光榮。”他又轉向林森道:“這位是林森先生,縛香樓的主人,生意在東南亞做的很大啊。”塞西麗雅的嬌軀不自覺地微微一震,急忙掩飾似地嘆息道:“縛香樓,就是那個被燒燬的漂亮大樓嗎?真可惜啊!”
普雷依拉點頭道:“是啊,剛才我們正談這個。我一定會為他出氣,除掉那個什麼李華梅!”他話題一轉道:“這次請小姐來,是來欣賞一件寶貝。林森你也跟著開開眼吧!”
說著他領著三人走進辦公室的裡屋,又取出鑰匙打開密室的重鎖。三人進入密室仔細看去,都吃了一驚。
只見屋子正中放著一張極為精緻的紅木圓桌,一個面容姣好的南洋美女一絲不掛地仰天躺在上面,四肢被拉開成直角,捆綁在桌面上特製的鐵環裡。只見她臉上淚痕斑斑,修長玉腿間的陰私秘處羞恥地洞開,柔滑的肌膚在深紅色的桌面上顯得異常晶瑩白皙。塞西麗雅認出了那個裸體女子,不由掩口驚叫了一聲,她正是馬六甲最有名的酒吧美女露西亞!
然而露西亞被扒光了擺在這裡,只是作為一個性感的人肉基臺。她的兩個豐隆雪乳中間,赫然立著一座獅頭銅像!那獅頭銅像不大,也就半個木瓜般大小,卻製作得精美絕倫,以紅寶石為雙目,以勒金線為鬃毛。而更為奇特的是,這座銅像通體流動隱隱光澤,眼中也似有目光流轉,栩栩如生,把塞西麗雅,林森和櫻子都看呆了。
普雷依拉看著三人的表情,得意地笑道:“怎麼樣,這可是馬六甲最珍貴的寶物,號稱霸者之證,現在讓我得了,哈哈哈哈!”
塞西麗雅露出傾慕的目光,說道:“普雷依拉先生真是太厲害了!露西亞又怎麼會在這裡?”普雷依拉道:“能得到這個寶貝,還多虧了她。他老爹的酒吧欠了我一大筆保護稅,沒錢還,自然要女兒來抵債。那老頭又捨不得寶貝女兒,就想用祖上傳下的這個銅像給換回去。真是太不誠實了,明明有寶貝,還說沒錢還,為了懲罰他,兩樣寶貝我就都沒收了。你說那死老頭該不該罰!”
他說著,走到露西亞身邊,伸指捅進她的下體蜜穴裡一陣翻擰摳弄,直痛得她連聲慘叫,才得意地拿起獅頭銅像,交給塞西麗雅觀賞。
塞西麗雅捧著銅像,清楚地感覺到了露西亞的體溫。她啞然無語,雖然還撐著笑容,面色卻已有些蒼白。普雷依拉毫無察覺,又眉飛色舞地標榜起自己的鐵碗統治來,直說得唾沫橫飛,不再注意林森和櫻子。被幹晾在一旁的林森再無耐心,找了個藉口脫身,和櫻子離開了。
出了逍遙館的大門,林森低聲對櫻子道:“那個塞西麗雅似乎有些不對勁,去查查她的底細。”櫻子點頭記下了。回到行館,林森直奔楊希恩的房間,見楊希恩雙目緊閉,睡得正沉,邊上擱著一杆煙槍。杏太郎臂上纏著繃帶,立在一邊守護。林森問杏太郎道:“本地的名醫來看過了吧,我舅父如何?”
杏太郎表情沉重,搖搖頭道:“對不起,醫生說這病極為兇險。老將軍的男具筋骨盡碎,已經徹底無望復原,雖然現在用逍遙煙抑止劇痛,但神經受到重創,很可能影響雙腿,從此下身癱瘓
。”
“絕對不行!”林森大叫道,“去給我散發廣告,重金徵求名醫,我要全南洋都知道!”
杏太郎點頭,又道:“以前我在那霸時,聽說馬尼拉住著一位怪醫,醫術極為高超,有起死回生之能,不過問診的酬勞……”
林森大喜,沒等他話說完就道:“果真如此?那還等什麼,酬勞不是問題。我們馬上出發,去馬尼拉!”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十日後。阿吉丁碼頭。
“什麼,塞西麗雅小姐您要走?”普雷依拉吃驚地問道。塞西麗雅站在他面前,披著淡黃色的斗篷,嬌麗的嫩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真是我見猶憐。她的行李已經被送上身後的帆船,水手們解纜拉帆,正準備起航。
塞西麗雅點點頭,歉疚地道:“對不起,普雷依拉先生,雖然很匆忙,但是我必須要走了,我得到消息,有人在日本看見了我父親。”她略帶哽咽,又道:“普雷依拉先生您是好人,我永遠記得您的慷慨。我會在遠方為您祈禱。”
“唉……”普雷依拉一陣唏噓,竭力挽留卻無濟於事,只得送塞西麗雅上船,又送了她許多金銀禮物。帆船離岸遠去,普雷依拉還呆在碼頭上拼命搖手,直至帆船變成海天之際的一個黑點,才頹然嘆道:“可惜啊,差點就搞上這個美妞了,離西班牙貴族身份只有這麼一點點距離了!”
普雷依拉一路嘆著氣回到逍遙館,只見打手管事們一個個都哭喪著臉,低頭不敢作聲。“怎麼了,見鬼了?”他怒罵著進了裡屋,頓時傻了眼:密室大門洞開,紅木圓桌上只留下幾段被砍斷的綁繩,露西亞顯然已經被人救走;而那霸者之證獅頭銅像,也一樣不翼而飛!
普雷依拉眼睛瞬間血紅,大聲嚎叫起來:“誰這麼大膽子,敢偷老子的東西!”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二十日後。雅加達。
廣場上熱鬧非常,圍了一大群水手和當地的住民。人群當中,一個妙齡少女正在興高采烈地指揮著水手們向眾人分發壺瓶杯碗之類的精緻玻璃器皿:“大家不用擁擠,人人都有份。這些漂亮精美的玻璃器具,在歐洲極為流行,大家要是喜歡,我麗露還有很多,大家多多捧場啦!”
少女的笑聲有如夜鶯般動聽,雖然廣場上一片嘈雜,話語聲卻依然毫無困難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眾人轟然答應,讚歎感謝之聲不絕:“您真是太慷慨了!”“麗露小姐您真是人美,東西也漂亮啊!”
麗露開心地笑著,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襯得櫻紅雙唇更加鮮豔。她的年紀比塞西麗雅稍大,一頭淺棕色的捲曲短髮飄灑在耳邊,俏麗動人的嬌嫩臉龐上盪漾著開朗和自信。她身著翠綠色的連衣短裙,短得只夠保護豐滿圓翹的香臀,兩條雪白中透著粉紅的誘人大腿,則炫耀似地裸露著,然而更叫人捨不得移開視線的,是胸脯上那對脹鼓鼓的乳房,隨著她的舉手投足,毫不顧忌地歡躍蹦跳著,似乎隨時要破衣而出。
碼頭方向走來三個人,為首的中國絕色女郎身著一件繡著盛開牡丹的白色勁裝,明眸皓齒體態婀娜,正是李家的美女提督李華梅。持劍少女宋乙鳳走在她的身邊,兩個姑娘一路談笑著。行久手搭刀柄跟在她們身
後,關切的眼光不時掃過乙鳳的俏臉。
在李華梅和行久的細心照顧下,乙鳳終於從遭受凌辱的痛苦中勇敢地走了出來。多年的親密相處,再加上文瑜的懇切託付,華梅已經將乙鳳當成了親妹妹一樣關心照顧。她念及乙鳳身為海戰肉搏時的衝鋒隊長,性格又直率甚至有些魯莽,擔心她再次受傷,所以將木蘭寶衣也送給了她。
三人相貌出眾,引來了周圍無數目光,紛紛投向李華梅,然而她的絕世容光,卻又叫那些閒人不敢逼視。人群中的麗露看見李華梅三人,快樂地奔了過來,還帶著一串銀鈴似的問候:“華梅小姐,你也來雅加達啦,歡迎歡迎!”
李華梅盈盈笑道:“麗露小姐的邀請,我怎敢不從。雅加達是南洋大都會,我們又怎麼能夠錯過呢。”
麗露佯裝生氣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來看我的,其實是要來和我搶生意的吧。哼哼哼!”她撅起小嘴來,惱怒的模樣也是十分俏皮可愛。
李華梅笑道:“麗露小姐的生意從西洋一路做到這裡,還會怕我們嗎?”麗露也笑道:“無所謂啊,有對手才有樂趣嘛。大家公平競爭,錢也賺得開心。你們是要去庫恩那裡申請貿易權吧?他的總督府就在那個方向,這裡過去拐個彎就到了。千萬要記得哦,事情辦完了到碼頭來找我的船,我們好好聊聊。我對中國的風土人情很有興趣呢。”
李華梅欣然道:“一定來打擾。我也想多瞭解些西洋的人情風貌和造船的技術。”
麗露道:“那就好。我還要在雅加達待上一陣,以後會經常來騷擾你哦!”華梅笑道:“隨時恭候。一會兒再見吧。”
與此同時,一輛馬車停在了荷蘭總督府的門口,裡面走出一位迷人的金髮少女,正是塞西麗雅。她娉娉婷婷地走到門口,優雅自如地對管事說:“您好,請通報庫恩先生一聲,說西班牙特歐貝爾德伯爵的女兒,塞西莉雅有事請他相助。”
那管事見到如此氣質高雅的貴族小姐,頓時矮了三分,唯唯諾諾道:“是是,請稍等。”
總督府二樓的辦公室裡,庫恩掀起窗簾往下一看,頓時眼睛發亮說道:“請她上來吧,到我的私人辦公室。你們都出去。”
“是。”管事臉上頓時浮起不懷好意的壞笑,連連點頭出去了。
塞西麗雅隨著管事走上樓梯,在二樓走廊裡拐了兩個彎,進了一間辦公室。辦公室不大,卻裝潢得頗為考究,一張大書桌放在屋子中間,桌上放著不少文具擺設,還有一個漂亮的西洋三桅帆船模型。一把寬大的沙發椅在桌子的另一側,顯是給來訪的客人準備的。
“歡迎歡迎,塞西莉雅小姐。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庫恩將她請進辦公室坐在那沙發椅上,眼光立刻開始在她的豐滿酥胸上打轉。塞西莉雅似乎沒有注意他的輕薄目光,她眼圈一紅,面帶憂愁地說道:“我的父親,特歐貝爾德伯爵,不幸在一年前出海探險時失蹤。我聽說有人在雅加達見過他,所以在西班牙王室的朋友們的幫助下,來到這裡,希望可以得到一些消息。不知道您能不能幫助我?”
“能為小姐出力,是我的榮幸。”庫恩臉上飄過一絲詭異的微笑。塞西莉雅的瑩白如玉的嫩臉不由泛出興奮的紅暈,眼裡已是淚光瀅然。“庫恩先生,我真不知該怎樣感謝您才好。”
“是嗎?”庫恩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他伸手抓住桌上的帆船,用力往前一推。只聽唰唰連響,塞西麗雅座下的沙發椅機簧發動,從下而上翻出五根牛皮綁帶來,分別扣在了塞西麗雅的雙臂,腰部和兩條小腿上,竟然在一瞬間,就將她緊緊地扣綁在沙發椅上!
“你要幹什麼!快放開我!”塞西麗雅驚得花容失色,不由尖叫起來。
庫恩從書桌後面轉出來,冷冷道:“哼哼,什麼西班牙伯爵的女兒,我看,其實是普雷依拉派你來做間諜的吧!”他手指輕按,那沙發椅的椅背登時躺倒,座墊也向兩邊分開。被捆綁在上面的塞西麗雅毫無選擇餘地,也隨之從坐姿變成了羞辱的仰天躺姿,兩條大腿也被迫分離,無法再併攏以保衛脆弱的下體襠部。
“一派胡言!”塞西麗雅身處陷境,反而鎮定下來,也冷冷地道:“不錯,我的確從普雷依拉先生那裡來,但那也是為了同樣的目的,尋找我失散了的父親。”
“哈哈,還要說謊!塞西麗雅小姐,我的測謊技巧可是很高的哦!”庫恩走到她身旁,展開雙臂,右手搭上了她的光滑圓潤的大腿,插入香豔誘人的絲裙裡朝上摸向大腿根部,左手則從香肩慢慢下移,貼著她脖頸和前胸的肌膚,摸索到那深壑般的乳溝,直伸進乳罩的最裡層。
“放開你的髒手!你竟敢汙辱西班牙貴族嗎!”塞西麗雅要害受辱,心頭羞懼難已,臉上卻只有憤怒和矜持。她很清楚,被仰天捆綁在這個床一樣的沙發椅上,大腿又被叉開,所有的少女陰私部位都變得毫無防護,離遭受淫辱只有一步之遙。但越在這樣的危急關頭,越要顯得鎮靜高貴。
庫恩拿不準塞西麗雅的底細,躊躇了一下,將手抽了回來,問道:“普雷依拉又怎樣待你這個西班牙貴族小姐?”。塞西麗雅冷冷道:“普雷依拉先生雖然智術稍遜,但他懂得紳士的禮節,不像您這樣野蠻無禮。不用說我們西葡兩國的紳士們,就連我的北歐朋友也都會對您嗤之以鼻,比如英國的克利福德先生。”
“哈哈哈,實在對不起,如今這裡局面混亂,我也是不得不防啊,還請塞西麗雅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庫恩不怒反笑,他已經被塞西麗雅的貴族氣質鎮住了,他急忙過去將帆船推回原位,綁住她的牛皮帶隨之縮了回去,沙發床也改回了沙發椅。
庫恩轉身到茶具櫃上倒了杯茶遞給塞西麗雅,說道:“小姐請喝茶,這可是東南亞最有名的肉桂茶啊。”庫恩臉色泛紅,緊緊地盯著塞西莉雅嬌美的容顏,視線還不時在她飽滿的雪白胸脯和深凹的乳溝掃來掃去。
塞西麗雅端著茶杯,只覺撲鼻的濃郁芳香。她剛剛化解了一場危機,現在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她輕輕抿了一口,一股香熱暖流入腹,感覺果然好得多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塞西麗雅覺得睡意漸起,眼皮沉重得很。也許海上旅途太過勞頓,又或者剛才的鬥智太過緊張,現在她只想讓自己全身放鬆,甜美地睡上一會兒。
庫恩在一旁柔聲道:“小姐看來是累了,您就在這裡休息吧。”他眼巴巴地看著面容睏倦的美少女靠在沙發椅上閉起了美麗的雙目,陰笑著走過去,又將沙發椅拉平了。
塞西麗雅喝的,是他剛剛重金購得的特效迷藥。塞西麗雅很快就會深入夢鄉再無知
覺,隨便他玩弄姦淫。三小時後她醒來時,就只會記得自己犯困小睡,完全沒有遭受迷姦的印象,卻只當他是個在旁守護的紳士。麗露本該成為第一個犧牲品,但塞西麗雅既然撞上門來,他當然不會放過了。
“哼,貴族又怎樣,還不是一樣被我隨便玩!”庫恩重新將雙手插進塞西麗雅的裙子裡,享受著她的青春肉體的彈性。他的右手忽然一翻,拉著她的裙子直朝上掀去,包裹著薄薄的粉紅內褲的下體三角,連同狹窄誘人的襠部走廊,頓時暴露在庫恩的視線裡,散發著耀眼的迷人光澤。
“多麼可愛的內褲啊!”庫恩歡呼一聲,早粗硬無比的陽物更加賁起,隔著褲子甚至開始振動起來。
庫恩爬上沙發床來,分腿騎在她的身上,硬梆梆的下體隔著褲子和金髮美少女的單薄內褲,正頂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最敏感區域裡。他湊到她的耳邊,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說道:“塞西莉雅小姐,能和荷蘭的雅加達總督親熱,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會有的機會啊!哈哈,可惜你聽不見!”
他的視線掃向她飽滿高聳的胸脯,雙手隨之跟上,剝開低胸絲裙的胸部,然後摸著可愛又性感的粉紅色乳罩,大肆揉捏兩團圓鼓鼓的軟肉。
“舒服,舒服!有手感!”庫恩肆意猥褻著身下的塞西麗雅,失去了知覺的金髮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珍貴的處女之體正在被無恥地玩弄,她只是在睡夢中木然地等待強暴的開始。
(5)
庫恩翻下沙發床,走到窗臺邊去拉窗簾。生性陰暗的他,總喜歡在密閉的空間裡實施淫惡的勾當。他下意識地低頭朝街道上看去,兩眼突然直了:李華梅正俏立在總督府的門口,如夏日裡的嬌豔荷花般婷婷玉立,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塞西麗雅美在高貴嫻靜,麗露美在青春靚麗,可李華梅不但美貌無匹,渾身上下更散發著冷靜而又果敢,睿智而又颯爽的動人氣質,又怎能用美麗性感就概括得了!
他嚥了下口水,把辦公室的門拉開一點問道:“樓下的那個中國美女是誰?”
管事回答道:“是中國李家的女提督李華梅,來申請在雅加達的貿易權。”
庫恩又咽了下口水,吩咐道:“把李華梅一個人領到這裡來,那兩個跟班的在樓下大廳等著。”他轉頭對塞西麗雅道:“小姐您得挪個位置了,這個沙發又被預約了,”他興奮地淫笑道,“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兩個超級美女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哈哈!”
為了保險起見,庫恩解下塞西麗雅的絲質裙帶,將她手腳反綁起來,又用一塊手帕塞住她的嘴,才將她抱起,藏在寬大的寫字檯下面。
“對不起對不起,這也是沒辦法才定的規矩,純屬安全考慮。”管事陪著笑,忙不迭地解釋著,李華梅自若地道:“沒關係,既然是規矩,我們自當遵行。”說著叮囑行久乙鳳稍等,隨著管事上樓進了辦公室。
“庫恩先生,中國李家的李華梅小姐到了。”“歡迎歡迎!”庫恩抬起頭看見華梅,急忙站起來迎接,他捏著李華梅的柔嫩酥手重重吻了一口。李華梅已經知道這是西洋人問候女子的禮節,但庫恩卻握著她的手捨不得放開。華梅輕輕抽回手來,微笑道:“謝謝。我的來意,相信您已經知道了吧。”
“當然當然。您先請坐。”庫恩又有意無意地伸手去搭李華
梅的纖腰,將她引向那沙發椅坐下。華梅又一次輕巧地躲開了他的觸碰,坐下問道:“那麼需要辦哪些手續,就麻煩庫恩先生說明吧。”
“都是些例行手續,很容易的。”庫恩隨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可是咯嗒一聲房門上鎖的微響,卻沒有逃過華梅的敏銳聽覺。他又轉過去泡了杯肉桂茶給李華梅,然後眼巴巴地看著眼前的美女提督舉起茶杯湊到唇邊。
李華梅聞著濃郁的香氣,忽然秀眉微蹙,又將茶杯放下道:“對不起,我已經習慣了中國茶的清香,實在沒有辦法享用這麼好的珍品。太可惜了。”
庫恩心中也暗叫可惜,笑容滿面地又道:“新東西多嘗試一下沒害處,這可是南洋的特產,嘗一口吧。”
書桌下忽然傳出一聲輕響,似是喘息的聲音。庫恩的笑容僵了一僵,李華梅卻看到桌子下露出的絲裙一角,心頭頓時雪亮。“這茶,怕是喝不得的吧!”她聲調轉為冷峻,皓腕輕振,杯子裡面的褐色茶水潑灑出來,在地板上冒出無數細小氣泡,哧哧作響。
庫恩立顯猙獰面目,他伸手用力往前一推桌上的帆船,將沙發椅機簧再次發動,五根牛皮綁帶翻卷而出,朝李華梅身上飛捲過來。庫恩正要得意地張口大笑,忽然一個陰影像箭一樣直朝他的臉飛來。
“啊喲!”庫恩慘叫著倒在椅子裡,臉被滾燙的茶水澆了個正著,嘴裡更是是鮮血淋漓。他伸手一摸,手裡多了幾顆牙齒。而李華梅卻沒有像塞西麗雅那樣被捆牢在沙發椅上,而是俏臉罩霜立在他眼前,寶劍抵在了他的胸口!原來她早有防備,在機關發動的一霎那,閃電般輕盈躍起,讓那沙發陷阱落了個空,同時飛杯砸向庫恩,將他砸了個醬血滿面。
庫恩疼得哭爹叫娘,門外又傳來了一連串的驚呼慘叫聲,和人體物品碰撞跌落的聲音。那些聲音隨著腳步聲從樓下順著樓梯直響上來,接著嘩啦的一聲,辦公室的那上鎖的厚實木門竟然被劈成兩半,碎裂著倒在了地上。宋乙鳳押著管事,持劍衝了進來,行久守住了門口,手裡的細長鋼刀閃著冰冷的光芒。
原來庫恩的管事想給庫恩拍馬屁,就叫了幾個打手想制伏行久和乙鳳,卻不料他們根本不是兩人的對手,反而被他們一路殺了上來。
“庫恩你記得,多行不義必自斃,我們走!”李華梅抱起依然在睡夢中的塞西麗雅,在行久和乙鳳的護衛下離開了總督府。周圍的打手們大呼小叫,卻沒一個敢上前。
“庫恩先生,李華梅他們已經上了馬車,我們要追嗎?”
“笨蛋,還追什麼!你想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我的醜事嗎?你是不是第一天在這裡幹啊!”庫恩捂著臉氣惱地大叫,只是聲音嚴重漏風。“給我快船送信給淡馬錫,叫他們動手!”他恨恨地咒罵著:“李華梅,李華梅!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四小時後,麗露一臉疑惑地朝總督府走去,自言自語道:“”真是奇怪,李華梅的船隊急匆匆地離開雅加達,又傳口信讓我提防庫恩,還特別關照要小心他的迷茶,不知道在搞些什麼。庫恩的確提過一種新的肉桂茶,還三番五次請我去喝。難道庫恩真是有鬼麼?“她跨進總督府的大門,不由驚訝萬分:“天哪,這裡怎麼亂七八糟的,出了什麼事了嗎?”
庫恩見到麗露,立刻裝出一副受
害者的哭訴模樣道:“剛才李華梅來這裡,硬逼著我要絕對的壟斷貿易權,我跟她講道理說不行,她就帶人亂砸亂打,傷了我的很多職員,連我都被打成這樣了!她還綁架了塞西麗雅小姐,逼著我要壟斷權呢,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著他張開嘴,露出滿嘴的鮮血和零落的牙齒。
麗露見到庫恩,也給嚇了一大跳。這個平素油光粉面的商人,現在是燙傷滿臉嘴唇瘀腫,如同油炸過的豬頭一般。她雖然一時難以相信這是李華梅所為,但周圍人們的眾口一詞,卻叫她又不得不信幾分。
麗露咬著玉蔥般的手指想了一會兒,又搖搖頭說:“他們到這裡沒多久,還沒立穩腳跟就如此囂張,還直接殺到這裡來,又砸東西又抓人,不是自尋死路嗎?這好像說不通啊!”
庫恩氣急敗壞地說:“難道這裡的破壞和我們的傷都是假的嗎?我和李華梅又沒有什麼仇怨,為什麼要誣陷她呢!”
“庫恩大叔你別激動,我不是這個意思。”麗露給了庫恩一個天真美麗的笑容,接著說:“如果真的是他乾的,我麗露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她的語氣忽轉堅決,捏起粉拳在胸前揮了一下。“我再去打聽看看,大叔你就收拾一下這裡吧。”說完,麗露搖搖手,帶著一陣淡香,清風似地走了出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十天後。淡馬錫。
淡馬錫位於馬來亞半島的最南端,扼守著馬六甲海峽的入口,地理位置極為重要。表面上看來,那裡只有一個普通的漁村,村子裡的人們獵捕的卻不是魚蟹,而是來往馬六甲海峽的商船。他們的快艇都被偽裝成了漁船,這樣便可接近毫無防備的商船,接著便一舉下手,往往得逞。沿岸的房舍裡也暗藏火炮,對靠近的商船施以出乎意料的打擊。
可是今天,那些海盜船不是翻底沉沒,就是斷成幾截,偽裝成房舍的礁堡也在艦炮的準確轟擊下化成了斷牆碎石,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都是海盜的屍體。
庫恩站在濃煙滾滾的村子中間,看著手下忙著給海盜們的屍體穿上普通漁民的衣衫,臉色陰沉得如同烏雲翻滾的天空。他下令海盜襲擊李華梅,卻沒料到李華梅不但粉碎了海盜的進攻,竟然還一路追擊,將他苦心經營的海盜基地毀於一旦!
管事跑過來道:“麗露的船馬上就到了。”庫恩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點頭道:“都安排好了嗎?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都照先生的吩咐辦好了。不過,需要這麼麻煩嗎,還要讓麗露去對付李華梅?我們就直接和她開戰好了,以我們的勢力,很簡單就能消滅她了。”管事不解地問道。
“哼哼,你懂什麼!她又沒有什麼惡行,我們毫無理由地和她開戰,聲譽就會受損。所以,我們需要利用一下麗露。等到他們打得不可開交,我們再出面,名義上是調解,實際上,哼哼,把兩個都幹掉!這樣,我們不但可以得到名譽,還能擴大勢力,一舉兩得!”庫恩陰陰地笑著。
“庫恩先生果然高明!”管事適時地拍了一下馬屁道:“先生布置得如此逼真,就算麗露再聰明,也逃不出您的機謀啊!”
三小時後,麗露站在庫恩的面前捏緊雙拳,貝齒也咬得咯咯作響。她仰起漲得彤紅的玉臉,氣鼓鼓地說
:“沒想到,李華梅果然十分卑鄙兇殘!她竟然為了搶村民的糧食,把村子都……”她臉色通紅,氣惱得說不下去了。
“唉,我說得沒錯吧。那你打算和她宣戰嗎?”庫恩的臉上飄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麗露搖搖頭說:“不行啊,大叔你知道我最討厭暴力,所以只有商船,硬打是鬥不過她的……”
庫恩一怔,眼睛轉了一下,點點頭又說:“的確很麻煩。不過我倒有個辦法。李華梅應該還不知道你已經識破她了吧。你可以請她到你的船上作客,然後……”庫恩湊到麗露的耳旁說了一通。他聞著麗露的少女體香,鼻尖幾乎和她的柔嫩臉蛋相觸,嘴巴幾乎都可以咬到她的小巧的嫩耳,下體赫然起了變化,幾乎要忍不住伸手摟著她,將她按倒施暴了。他強壓淫慾,才勉強說清計劃,手裡跟著在頭頸邊比劃了一個吊死的手勢。
麗露搖搖頭說:“這好像不夠光明正大吧。”庫恩雙手插進褲兜,掩飾著形狀異樣的下體,冷笑著說:“難道李華梅就光明正大嗎?為了消滅罪惡,用什麼方法都是正當的。”
麗露點點頭,堅強地說道:“好,就聽大叔的。大叔你放心,我一定會剷除李華梅的!”
庫恩道:“那就對了。聽說李華梅的艦隊現在停泊在汶萊港,機不可失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五天後。汶萊港,李華梅旗艦。
塞西莉雅坐在單人艙室的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帶著愁容地透過窗戶看著美麗的朝霞,卻沒有心情欣賞。李華梅輕輕敲門,走進來問候道:“塞西莉雅小姐,你感覺好點了嗎?”
塞西麗雅感激道:“我好多了,多虧您相救和照顧。只是以後和你們一起旅行,要麻煩你們了。如果有什麼我能夠做的事情,請儘管告訴我。”
華梅微笑著說:“不用這樣說。大家都很喜歡你,乙鳳有你做伴更是開心呢。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你就叫我華梅吧。”
這時候,一隻黑羽白胸的海燕靈巧地穿過舷窗,輕輕落在李華梅的肩頭,好奇地四處張望著。塞西麗雅驚奇道:“這隻海燕是你的嗎?真可愛!”
“它可不是我的。”李華梅微笑著,輕柔地撫摸它的羽毛,眼中愛憐橫溢。“它是我們在下南洋時,在海面上救起的。不知是經歷了和風暴還是鷹鳶的搏鬥,當時它傷得很重,沒料到生命力卻甚為頑強,竟然瀕死而重生。從那以後就時時來找我聊天,我們可以算是姐妹吧。”李華梅用她那美妙動聽的嗓音娓娓敘來,似乎沉浸到了故事裡,彷彿說的不是一隻扁毛禽雀,而是她自己的經歷,聽得塞西麗雅竟有些痴了。
她心潮彭湃,正準備把隱藏心中的實情和盤托出,一個水手敲門進來,遞上一封信:“提督,這是麗露小姐的便條。”“謝謝,知道了。”李華梅拿過信展開一看說:“是麗露。她也到了汶萊,請我去她船上作客。”
塞西莉雅把提到了唇邊的話又放了回去,回答道:“嗯,我也見過麗露幾面,她很漂亮可愛,也挺聰明。不過,我很擔心她也會吃庫恩的虧。庫恩實在太陰險無恥了,這個人面禽獸什麼都做得出來。真沒想到身為荷蘭總督的他,竟然會用地痞流氓的手段……如果那天不是你們……”的確,在茶水裡放迷藥,肆無忌憚
地玩弄貴族少女,庫恩的陰險和下賤也可算絕無僅有,以塞西麗雅的機智,竟然也中了他的道,難怪她依然心有餘悸。
心計縝密的李華梅秀眉微蹙,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她到書桌邊寫下一封短信,交給塞西麗雅道:“行久乙鳳去了市場打聽行情。等他們回來,麻煩你告訴他們,我帶著燕兒去麗露的船上了。如果它突然飛回來,你們就打開這封信,按計行事。”
(6)
“華梅小姐,歡迎歡迎。”麗露將李華梅迎接上了她的旗艦,強作笑意說著,並沒有注意落在了桅杆頂的海燕。她看李華梅孤身一人前來,神情又是坦然自若,不由微微一愣。華梅心思縝密,看麗露神色有些異樣,心裡也有些奇怪。她關切地說:“麗露小姐身體不舒服嗎?”
麗露急忙掩飾:“沒有沒有,謝謝關心。”華梅微笑說:“那就好。我早就想來看看西洋的艦船,能得到這樣的機會,真是很感謝您呢。”
“不用客氣,那我就帶您參觀一下我的旗艦吧。”說著,麗露下令起錨開船,接著便帶李華梅到處參觀,介紹她的北海三桅大帆船。華梅一路認真地觀察,還不時發問各個部件的用途。麗露隨口回答著,見她完全投入,似乎毫無邪念,心裡有點納悶。一圈走完,她們回到船長室,麗露忍不住問道:“華梅小姐知道塞西莉雅小姐在哪裡嗎?”
李華梅點點頭回答說:“她在我這裡。”麗露又一愣,沒想到華梅這樣坦率就承認了,緊接著又問道:“她怎麼會到了您那裡?”
“這……”華梅臉色微微一紅,措詞接著說:“她在庫恩商會遇到危險,我們救她出來的。”她不想直說塞西莉雅險遭庫恩迷姦強暴,而麗露卻看華梅有些吞吞吐吐,誤解了她的意思,更加確信庫恩的說法。
她冷冷地道:“李小姐去過淡馬錫了吧,那裡風景不錯吧?”李華梅一愣,心念電轉,片刻之間已經猜了個大概。她冷靜地點點頭,回答道:“淡馬錫是海盜的據點。是不是庫恩說過什麼我的壞話了?他陰險狡詐,你千萬不要相信他!”
“哼,我可以不相信他,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麗露怒叱道,“來人,把李華梅抓起來!”門外一下湧進四個高大強壯的水手,顯然是預先就等在那裡的。他們氣勢洶洶地直朝華梅撲過來,但是以她的身手,區區四個莽漢哪裡是她的對手,沒有幾個回合,那些水手就都被打倒,只是她手下留情,他們沒有受什麼傷而已。
她直視著麗露的眼睛,坦然地說:“麗露小姐,庫恩顯然和淡馬錫的海盜有關係,這是他的陰謀,要挑撥我們互相攻擊。”
麗露見她打倒了四人,反而更加怒火中燒,玉臉脹得通紅,大聲叫道:“李華梅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這時候還敢滿嘴謊話!火槍手!”
門外又衝進來三個水手,手裡都端著上膛的火槍。麗露也從抽屜裡拿出手銃,指著她大叫道:“不要動!不然我開槍了!”
華梅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那是西洋的火槍,也知道那東西的厲害,當日在錢塘江就是尤里安的火槍救了她。船長室裡空間有限,任她身手再敏捷,也無法躲過四把火槍的齊射。李華梅無法再反抗,只能聽憑被她打倒的水手又站起來,將她雙手反綁起來。她忍受著雙臂被反扭緊縛的痠痛,依舊
冷靜地對麗露說:“麗露小姐,請千萬提防庫恩,他很陰險!”
麗露打斷她說:“住口!你才最危險!”她接著命令道:“把她關到邊上的單人房間裡,記得要捆綁得牢一點,不要讓她逃走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李華梅透過舷窗看著太陽漸漸西沉,覺得渾身微微痠痛,反而不覺得飢餓。她已經被捆綁在這艙室中間的立柱上大半天了。她的雙手繞過立柱反綁在後面,脊背緊緊貼著柱子,腰間捆了一道,大腿上也被捆了兩道,幾乎將她和柱子綁成了一個整體,只有頭和小腿還能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卻對脫困無甚幫助。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那靈性的海燕,飛進來停在她的肩頭,不離不棄地與她相伴。
李華梅只知道麗露的船隊在朝西南方向前進,但是前進的方向上卻沒有什麼城市,使得她有點納悶。但是她的疑惑很快就被瞭望水手的高叫聲解開了:“庫恩的船隊,正前方!”
果然是庫恩,麗露還是中了他的詭計!李華梅暗自輕嘆,抿起櫻唇,對著海燕絮絮低語了幾句。海燕好象通人語似的,拍拍翅膀飛出窗口,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又行駛了兩個多小時,華梅感覺麗露的船下錨停住了,算來應該已經和庫恩的船隊相遇。接著,麗露打開單人房間的門走了進來,神色陰晴不定,好像在思考著什麼,又有點疑惑。她走到李華梅的身前,冷冷地問道:“淡馬錫究竟是怎麼回事?”
華梅知道麗露開始發現疑點,她坦然說道:“淡馬錫是一個偽裝成漁村的海盜據點。我們在進入馬六甲海峽時打退了海盜的襲擊,並追蹤到了那裡。你大概也發覺了,那裡的漁船都沒有漁網,沿岸的房屋牆上都有炮口,村裡也只有青壯年男子,沒有婦孺老人。”
麗露心裡咯噔一下,淡馬錫的情形果然如此。她將信將疑,又問道:“那你為什麼要綁架塞西莉雅?”
“我們不是抓她,而是救她。那天我去庫恩那裡申請貿易權,看見庫恩用藥茶迷昏塞西莉雅要行非禮,還要讓我喝那放了迷藥的肉桂茶。”
麗露吃了一驚,接著又問道:“這麼說來塞西莉雅現在是自由的?”
“那當然。本來她也想來看你,只是身體不舒服才沒有來。你現在就可以開回汶萊,親自去向她問個明白。我現在在你的手裡,如果有半句謊言,就任憑你處置!”
李華梅說得斬釘截鐵,凜然的英氣讓麗露不得不信。她低頭思忖片刻,抬起頭道:“好,我們就回汶萊。”
李華梅忽然嬌軀一震,驚叫道:“麗露小心!”麗露驚訝中回過頭去,卻看見黑洞洞的火槍口已經對準了她,舉著火槍的人正是陰笑著的庫恩。“麗露小姐,恐怕你回不去汶萊了。”
麗露臉色瞬間發白,驚訝地問:“庫恩,你要幹什麼?”庫恩得意地說:“哼哼,多謝您的配合,我的人已經控制了這條船,我現在來控制您這位可愛的船長小姐。請乖乖地坐到椅子上,把雙手交叉背到椅子背後。”
麗露又驚又怒,面對槍口的脅迫卻只能像剛才的李華梅一樣就範。庫恩先將她的雙手反綁,又將她的雙腿分開綁在椅子的兩條腿上,接著又繞到她的背後,將她的上身牢牢地捆綁在了椅子靠背上。麗露已經動彈不得,庫恩卻依
然不停手,故意用繩子繞著她酥胸的輪廓纏勒了好幾圈。麗露難受地掙扎扭動了幾下,胸脯反而被勒得更加突出了,被迫高聳的圓鼓雙乳將裙子的胸部繃得緊脹欲裂。她又羞又怒,不由驚叫道:“你,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花樣!”
李華梅雖然也是驚怒交加,心裡卻已經雪亮:“庫恩你欺騙麗露,利用她騙我上船將我擒住,又要她和你在海上相聚,名義上是要和她一起來審問我,實際上卻是要把麗露和我一網打盡,你真是狡詐之極!”
庫恩直起身子,得意地說:“李華梅小姐,你果然智慧過人,難怪能名冠東亞,佩服。多虧麗露了,看起來聰明伶俐,卻是草包一個,哈哈哈哈!”
“你……”麗露又驚又愧,臉色紅得像櫻桃一樣。突然海上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接連不斷,還伴隨著慘叫聲和烈火燃燒的聲音。庫恩又一次得意地獰笑起來,說道:“麗露小姐,聽見了嗎,這是你的商船的最後歌聲。過幾天,整個東南亞的水手們就都會知道,麗露小姐的船隊在海上遭遇海盜襲擊,船隻全部被毀,麗露本人下落不明。東亞來的李華梅因為在麗露船上作客,也同時失蹤。她的船隊無人指揮,在返回東亞的途中也被海盜消滅。而大家不知道的是,在庫恩商會總部的地下室裡,會多兩個年輕美貌的可愛肉體,專供庫恩我發洩性慾。”
庫恩退回一步,得意忘形地看看自己的兩個被綁手縛腳的絕色女俘虜。麗露鮮嫩靚麗,而李華梅更是明豔無匹,讓他流著口水,不知該先玩弄誰了。
“嗯,最好的要留到最後,還是先享受麗露好了,正好作我的色拉開胃菜!”他轉到麗露的身後,突然伸出兩手扣住她那突出的雙乳,隔著裙子恣意地揉來捏去,又淫邪地盯著被綁的李華梅,淫笑著說:“麗露小姐,等一會兒,這條旗艦也會裝上炸藥。你沒想到吧,你旗艦的最後貢獻,就是讓我來好好享受你們!”
“快放手!放開我!”麗露失聲尖叫起來,她的處女之軀還從未被男人碰過,可現在乳房卻已經給抓著像玩具一樣隨意擺弄,頓時驚羞得滿面通紅,身體巨顫拚命掙扎起來。可是庫恩在淫笑聲中不但不停手,兩隻魔爪卻更加無忌地揉搓著,還不斷用手指隔著衣裙撥弄麗露那略略聳起的乳頭,調笑著說:“哈哈,沒想到麗露你年紀不大,這對球球卻已經不小,真是趁手!”
麗露羞憤得幾乎要昏過去,掙扎驚叫聲中已經明顯帶著哭腔:“不要……不要……”庫恩卻是興致不減,嘖嘖淫笑著,又伸手抄起她的短裙,直往上提到了大腿根部。裙內春光頓時一覽無遺,淡藍色的三角內褲清楚地暴露出來,狹窄單薄的襠部在被分開捆綁的雙腿間極為惹人矚目,卻連一根手指的攻擊都無法抵擋。麗露羞恥得心膽欲碎,她是如此後悔自己的不智和輕信,以至於上了惡人的大當,將自己和李華梅都陷進了極度危險中。
“嗯,果然新鮮,哈哈!又鮮又嫩!”庫恩笑著,一隻手已經貼上麗露的三角禁區,隔著內褲上下撫摸起微隆的蜜穴輪廓來,手指也開始朝內按壓摳摸。
“不可以……不……求求你……嗚嗚……”麗露終於忍不住哭著哀求起來,用顫抖和扭動來無力地抵禦庫恩的侵犯。從未經歷過這樣場面的她已經完全失
去了聰明和機智,心中只有恐懼和羞恥了。
“住手!你這個禽獸!快放開她!”被捆綁在一邊的李華梅厲聲怒叱著。她沒有枉費力氣扭動嬌軀掙扎,而是在危急關頭依然冷靜地尋找脫險的機會。
“噢,很舒服的,你會感覺到的,小美人!”庫恩伏到麗露的耳旁猥褻地說著,接著抽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背貼著她的大腿內側而上,緩緩滑向三角褲的底部。麗露強忍著冰冷和異樣的刺激,嗚咽著卻不敢掙扎晃動,眼見著那刀插進了內褲和私處的縫隙中。那匕首忽然一轉,刀刃朝外猛地一提,麗露一聲悲悽地驚叫,她的三角褲已經被割裂,斷裂的藍色小布片斜到一邊,將少女的陰私部位完全推入色狼的視野。只見稀疏而柔軟的淺褐色草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下體恥丘上,恥丘的盡頭那淺紅色的窄小秘洞口半隱半現,展現著少女特有的清純水嫩。
庫恩大喜,伸手將那被割破的三角內褲從麗露身下扯出,在手裡把玩起來,還放到鼻子邊聞著說:“嗯,真香啊,連包裝紙都這麼香,裡面的東西一定更香甜啦!”說著,他俯下身,將鼻子湊近麗露的大腿根部,鼻尖在下體草地上磨蹭嗅聞起來。
“不要……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嗚嗚……嗚嗚……好難受……”麗露已經不懂得反抗,嬌弱的身體顫抖著,羞恥的淚水打溼了前胸。和塞西麗雅的外柔內剛不同,麗露外表驕傲潑辣,內心卻柔弱嬌嫩,從歐洲的北海到亞洲的南洋,她在航海貿易上可謂如魚得水,從未有過大的挫折,可是今天降臨到她身上的巨大危險,卻徹底毀掉了她一貫的自信和機敏。
華梅眼看麗露受到這樣的猥褻玩弄,忍不住厲聲嬌叱著:“放開她,她還是小姑娘!你們是同胞,你怎麼可以這樣無恥!”
“真是羅嗦的中國女人!”庫恩突然站起來到華梅身前,將麗露的三角內褲捏成一團,猛地塞進華梅的嘴裡,獰笑道:“她已經成熟了!哼哼,不然你自己嚐嚐!”
“唔……唔唔……”一股少女的體香帶著淡淡的腥鹹異味將華梅的聲音變成含糊不清的悶叫,但更讓冰清玉潔的華梅感到羞憤的是嘴裡竟然被塞進了內褲!她急忙要往外吐,可是庫恩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扯下她的絲織腰帶,往她的嘴上纏勒後,繞到柱子後打了個結。
這下不但使得華梅無法吐出嘴裡的東西,更將她的臻首也固定住了。華梅遭此羞辱,知道一時無法化解,而發出嗚咽呻吟的聲音只會更激起庫恩的獸慾,因此反而定下神不再作聲,只能硬生生將麗露的內褲屈辱地含在嘴裡,繼續思索應變的方法。她美麗的雙眼中燃燒著憤怒和恥辱,卻依然閃爍著鎮靜和智慧的光芒。
“不用急,一會兒就輪到你!”庫恩堵好李華梅的嘴,又回到麗露的雙腳之間,再一次撩起她的裙子,緊接著就探手直奔大腿根部,略略繞了幾圈後,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她那從未開啟過的秘穴洞口。在麗露的驚恐的尖叫聲中,庫恩的中指探進了她那最隱秘也是最敏感的狹窄洞穴,還一路摳摸著柔嫩的肉壁,將麗露的少女之身刺激得如在狂風中的花枝般舞動。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嗚……”麗露的少女敏感地帶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侵犯,她顫抖著掙扎著
,哀泣聲裡混著絕望的呻吟。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驕傲的美少女船長,只覺得自己像被惡狼撲到的白兔,已經在劫難逃了。
同樣身陷囹圄的李華梅的心,也在陣陣抽緊。她曾親身體驗過的被凌辱的經歷,使得她對現在麗露的遭遇感同身受。可是她現在手腳被綁,連嘴裡都被內褲堵著,不要說出手相救,就連自己都可能遭受同樣的凌辱。
庫恩似乎很享受麗露的哀泣和呻吟聲,他得意地淫笑著,手指一釐米一釐米地在麗露的蜜穴中不斷深入。他的手指尖似乎觸到了什麼障礙無法再前進,淫笑著說:“麗露果然是清純處女,連膜膜都還在呢。我真是太幸運啦!”
他蹲下身將麗露的雙腿從椅子腿上解開,接著抬起她那兩條雪白凝脂的大腿,拉開後又緊緊地捆在了椅子扶手上。剛才麗露的直挺坐姿還能夠將秘穴洞口的大部分躲藏在椅子墊上,可現在的屈辱姿勢,卻完全將她的下體秘穴暴露出來,如同已經開了口的成熟椰子一般,只等麥管插入了。麗露在痛苦和絕望中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憑她的力量也無法阻止庫恩,只能任憑自己被擺成了一個準備接受強暴的姿勢。
庫恩站起來解開褲子,掏出那早就勃起淫惡肉棒,朝著麗露的下體就伸去,獰笑說:“哼哼,今天我就來幫助你,從女孩子變成女人!”
麗露被庫恩連番猥褻,本就已經驚惶失措,現在又眼看那粗大火熱的肉棒朝自己的珍貴處女之體惡狠狠地直插過來,從未經歷過這樣折磨的她已經無法再承受如此的凌辱,一聲悽慘地驚叫後,麗露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唉,怎麼這麼沒用,這樣就給嚇昏了?”庫恩一愣,略微失望地說。但是他臉色又一轉,獰笑道:“你很快就會醒過來的,我的小美人!”他挺著肉棒,繼續朝麗露逼過去。
庫恩剛走了一步,突然橫裡飛來一隻鞋子,鞋底正巧敲中他的臉頰,頓時像蓋圖章似的留下一個鞋印。庫恩猝不及防,啊喲一聲轉頭朝鞋子飛來的地方看去,卻正趕上飛來的第二隻鞋子,目標卻是直取他的下身。“啪”的一聲響過,庫恩彎著腰捂著自己的劇痛和迅速蔫垂的肉棒,咧著嘴慘叫起來。
李華梅卻是一臉鄙夷神色,被堵住的嘴裡還發出沉悶的嘲笑聲。她腳上鞋子已經不見,露出雪白的襪子和曲線柔美的雙足。原來華梅看麗露即將受辱,情急之下,利用沒有被捆綁住的小腿將鞋子甩出去攻擊庫恩。她知道這樣很可能會引火燒身,但是麗露情況危急,毅然挺身而出行險一擊。她因為大腿被捆綁,小腿擺動的幅度受限,所以鞋子飛出的勁道不算很大,但是肉棒正是男人最軟弱敏感的地方,雖然沒有什麼實際的傷害,但造成的疼痛已經讓庫恩無法忍受了。
過了許久,庫恩才能忍住疼痛重新站直。他走到李華梅面前,惡狠狠地大叫道:“你已經落在我的手裡了,還敢這麼猖狂!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了!先把你扒個精光,看你到底和別的女人有什麼兩樣!”
(7)
庫恩雙手抓住華梅的前胸衣襟往兩邊用力扯開,又將絲織內衣也一塊兒扒開。李華梅並不扭動掙扎,她知道那些毒蛇一樣的綁繩會將她的一切努力化作徒勞。颯爽果敢的女提督勇敢地挺起胸脯,圓睜美麗的雙眸怒視著庫恩,沒
有任何屈服的神色。而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也使得她的傲人酥胸完全沒有防禦,反而更加聳翹飽滿。
庫恩不敢和李華梅對視,低頭繼續侵攻她的豐滿酥胸。華梅的內衣被扒開了,露出裡面緊繃繃的抹胸,豔紅得耀人雙眼。她的花木蘭寶衣給了宋乙鳳,所以這耀眼的紅抹胸已經是最後的屏障。庫恩當然不會停手,雙手抓住抹胸的肩帶,猛地朝下拉拽。
李華梅心頭掠過一陣痛苦和羞辱,她那對委屈在抹胸裡的豐滿雪乳,立刻迫不及待地蹦躍而出,驕傲地挺立在庫恩被美色震得呆滯的眼光下。緊接著她的嬌軀劇烈地晃了一下,傲人雙峰已經落入了庫恩的魔掌,在揉捏擠壓中羞恥地顫抖。
庫恩淫笑著享受華梅酥胸的溫暖,結實和彈性,淫穢地評價道:“嗯,李小姐的乳房是我見到過的最完美的了,豐滿勻稱又充滿彈力。塞西莉雅的雖然飽滿,麗露的雖然勻稱,都不及你的結實有彈性。還是你的最舒服,連乳頭都特別爽手,哈哈哈哈!”
李華梅拼命忍受著庫恩對她嬌嫩圓鼓的雙乳的肆意折磨,也抵禦著那嫣紅色的乳峰被肆意捏撓時傳來的劇烈刺激。她剋制著不發出嗚咽呻吟聲,也盡力控制身體不扭擺抖動。這招果然有效,庫恩大肆玩弄了一陣,看華梅沒有什麼反應,也有些無味了。
“哼哼,你以為這樣就能騙過我了嗎?不要再硬撐了!我們來下一階段吧!”庫恩的雙手從華梅的胸脯順著纖腰向下一路摸捏,摸到她的長褲腰間,一把連內褲帶長褲都抓在手裡,然後向下扯去。他為了羞辱華梅,故意慢慢地剝扯她的褲子,也享受她在掙扎和顫抖時給他帶來的快感。
李華梅在酥胸裸露被玩弄時,就知道褲子被扒只是早晚的事情,但真的開始時,依然無法抑止羞憤襲遍全身。她雙目緊閉,當涼意滲入下體幽谷的柔嫩皮膚時,她知道自己的最陰私部位已經暴露出來。現在華梅所能做到的唯一防禦,就是將兩條修長凝玉的大腿緊緊夾住。
只見華梅的下體三角部位如同小丘般微微隆起,被疏落有致的黑色叢林覆蓋。在柔軟的叢林盡頭,粉紅色的蜜穴入口隱藏在牢牢夾緊的大腿間的黑影中。庫恩看得神搖意蕩,手指貼著陰毛叢林直朝下蹭,沿著密洞口的軟肉打了幾個轉,最後突然使勁插進她的秘穴中去。異物突然插入乾燥的貞潔蜜穴所帶來的劇烈刺激,和庫恩指甲在密洞軟肉上刮擦帶來的痛楚,將華梅的玉體刺激得猛然一抖,她終於剋制不住,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
“哈哈,舒服吧,再讓你舒服點吧!”庫恩見這貞潔的女提督第一次有了反應,獰笑著繼續用力,將中指完全捅進華梅的秘穴中,更惡毒地在她的狹窄肉洞中又撓又捅,另一手又一次摸上她的玉乳大肆蹂躪。
李華梅的兩處最敏感部位同時遭受瘋狂玩弄,劇烈的刺激使得她無法剋制身體的本能反應。她沉悶地呻吟著,俏美的玉容展現痛苦屈辱神色,嬌軀更是不由自主地如風中楊柳般扭擺顫動起來。庫恩就是希望華梅這樣的反應,他繼續肆意淫褻著這中國美女提督,欣賞她的絕世秀容和誘人玉體,更企盼她發出嗚咽嬌喘的呻吟聲。
李華梅緊緊閉起美目,忍受著陰私部位被玩弄的痛楚和羞辱,在內心重新集聚冷靜和智慧的力量
。忽然,她睜開眼睛,不再扭動呻吟,臉上也一掃屈辱神色,而又回覆了平靜和蔑視,甚至掛著一絲冷笑。雖然庫恩的雙手還在繼續凌辱著她的身體,但是她卻似乎已經置身事外,完全沒有感覺一般。
華梅這樣的反應完全出乎庫恩的意料之外。“繼續叫啊,我就喜歡聽美麗女人的淫蕩叫聲!”庫恩伸手把扣在華梅嘴上的絲帶扯開,又將堵在她嘴裡的內褲拉了出來。李華梅一直忍耐著呻吟和扭動,就是要爭取這個張口說話的機會。她深深吐了口氣,冷笑道:“你就繼續開心吧,反正你在東南亞也活不了幾天了!”
“不用危言聳聽!”庫恩一愣,馬上哈哈大笑起來。李華梅卻完全不理睬他,繼續冷冷地說道:“現在我大明朝的水師統帥,應該已經收到我的奏報了,也應該已經知道我這支先遣船隊出使南洋,和荷蘭的庫恩商會交惡的原因和狀況了。你猜,如果我在這片海域出了事,中國水師會懷疑誰,對付誰呢?”
“你不用裝腔作勢嚇唬我,他們一定會認為是海盜……”庫恩一驚,心裡卻有幾分相信。當時歐洲諸國都是支持海上活動,有時甚至以海軍直接參與。他以為中國也是一樣的做法,派李華梅的艦隊到南洋來探尋財富,卻不瞭解明朝內部的海禁政策,而李華梅只是孤軍作戰。
庫恩硬著頭皮還要強辯,但是心裡卻已經虛了,雙手也不由停了下來。華梅身體頓時一陣輕鬆,雖然她的上身酥胸和下體秘穴依然掌握在庫恩的手裡,但是不再被蹂躪玩弄,也好受得多了。
她冷冷一笑說:“海盜?哼哼,你相信,堂堂中國水師的先鋒艦隊,會給海盜打得全軍覆沒嗎?”她的語氣平和溫婉,卻聽得庫恩的脊背一陣發涼:“你應該很清楚,我中國和南洋這些小國間的關係吧。你認為,如果中國水師將矛頭指向你,你還有機會活著嗎?”
李華梅的三個問題,如同三盆刺骨的冰水兜頭澆在庫恩的身上。庫恩雖然到這裡不久,卻已經聽說中國的強盛繁榮,以及南洋小國對中國的附屬關係和景仰嚮往之心。幾十年前強大的明朝艦隊訪問南洋諸國的盛況,依然為住民津津樂道。不要說中國水師直接攻擊庫恩,只要他們對他有點懷疑,南洋的長老和住民們也會將他趕出去。庫恩想到這裡,不由臉色慘白,冷汗滲背,雙手也像觸電一樣離開了華梅的敏感部位。他的思路已經完全脫離了淫慾華梅或者麗露,而變成了對自己命運的擔心。
李華梅見庫恩的呆滯神色,知道自己的威逼之策已經成功,心裡暗喜。她思慮著只是嚇倒庫恩,並不足以讓自己和麗露安全脫身。狗急還會跳牆,因此還需要給庫恩這頭惡狼一點希望,才能使得他不會再起歹念。於是華梅神色一緩,娓娓說道:“”其實這次我大明水師下南洋,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尋找一個有勢力和可靠的代理人,幫助我國和西洋發展貿易。本來庫恩先生你倒是很有機會的。“庫恩呆呆地聽著,忽然大笑道:“哈哈哈哈,李華梅,你可真會說故事。哪裡來的什麼中國主力艦隊,都是你自己編出來的吧!”
李華梅一如既往地鎮靜自若。她朝窗外看了下星辰位置,微微一笑道:“再過兩個小時,我大明水師就該到達汶萊了。你如果不信,自可以轉
舵朝北,自己去看。”
庫恩一怔,來回踱了幾步,想了一會兒道:“好,我就要親眼去看看。如果到時候什麼都沒看到,哼哼,李華梅,你就等著讓全船的水手都來玩一遍吧!”
說完,他走出船長室命水手鎖上艙門,指揮船隊轉向朝北。短短兩個小時,對於被綁在船長室裡裸露陰私的李華梅,和在指揮台上疑神疑鬼的庫恩,都顯得特別漫長。只有失去了知覺的麗露,叉開雙腿露著蜜穴,在昏迷中做著慘遭強姦的惡夢。
“桅杆燈火!數……數不清的桅杆燈火!戰艦無數……正前方!”瞭望水手突然大聲驚呼起來,緊張地結巴著。庫恩舉起單筒望遠鏡,也驚得面無人色。只見天際線上出現了無數亮點,那是高聳的主桅杆頂端的燈火。數不清的燈火佔滿了整個望遠鏡的視野,將漆黑的夜空映得通紅!
那得要多少戰船啊,庫恩手腳發軟,差點把望遠鏡落到地上。絕不能再往前進了,如果中國主力艦隊看見李華梅被他捆綁猥褻,幾條小命也不夠他庫恩死的。他急忙下令落帆下錨,然後踉踉蹌蹌地奔回船長室,忙不迭地道歉,將李華梅身上的綁繩解開,然後窘迫地走到門外,訕訕地說:“李小姐請休息一下,我就候在門外,隨時聽從您的吩咐。”接著就關上了門。
李華梅恢復自由,長出了一口氣。在如此危急的時刻,她的智慧機謀和臨危不亂將她從被囚禁強暴和艦隊覆滅的危險邊緣拉了回來。華梅靠著立柱休息了一會兒,手腳的痠麻漸漸消退,然後將衣衫重新整理好。接著,她解開捆綁著麗露的繩索,輕輕將她喚醒。
麗露嚶嚀一聲幽幽醒來,見身上捆綁已除,下體依然完好無痛,並沒有遭受強暴的痕跡,大喜中帶著驚訝。她看見華梅微笑著站在她面前,頓時悟到是華梅救了她,感激和興奮之下,撲到她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李華梅摟著麗露安慰了一陣,等她梨雨初收,低聲柔柔說道:“我們雖然已經脫縛,但是依然在庫恩的手上,所以還是要很小心。等一會兒我來對付他就行了。”
庫恩在門外等了一個多鐘頭,卻依然是大氣也不敢出。他知道剛才已經深深得罪了華梅這個極有背景的中國美女提督,現在只有盡力表現,換回一絲好感。房間裡終於傳來華梅溫婉動聽的聲音:“請進來吧。”
“和中國的國家利益相比,我個人遭受的羞辱實在算不得什麼。所以如果庫恩先生能夠協助我國辦成一件事情,不但將功折罪,更是大大有功。”李華梅頓了一頓,看著庫恩的眼睛裡燃起貪婪急切的火焰。
庫恩清楚地知道西方對中國的絲綢,茶葉等等特產的狂熱,如果能夠成為中國產品的代理人,這幾乎是一個可以用金幣來鋪地的肥差了。如果這樣有錢有勢,美女還不是排了隊送上來給他玩!他急切地道:“我可以的,您有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李華梅壓著內心的憎惡,繼續說道:“其實這次我國水師南下,還有一個目標,就是要剷除在馬六甲作惡的葡萄牙人。”
庫恩一怔問道:“李小姐是要對付馬六甲的普雷依拉?”
華梅答道:“不錯。馬六甲是南洋諸城中有最多中國人居住的城市,我大明決不允許惡人在那裡橫行霸道,欺壓我國的海外子民。”庫恩頓時又多信了華梅一分
,因為出動軍隊保護海外利益,早已是西方各國的慣例了。他躊躇道:“你要我向普雷依拉宣戰嗎?他的勢力可不小啊……”
李華梅瞟了他一眼,語氣依然平和如水,卻帶了點不屑:“我國水師就可以輕易地消滅他了,你只需要給我們他的行蹤情報,以及南洋諸城的詳細資料。至於你是不是要向他宣戰,你可以自己決定。”
庫恩聽出華梅的話裡意思來,實際上是根本不把他的力量放在眼裡。對這樣的輕視,他不怒反喜,因為這正說明中國水師實力超群來歷不假。如果李華梅一味要求庫恩參戰,中國人卻縮在後面,他反而要懷疑了。
李華梅見庫恩點頭答應,給出一個讚許的神色,接著說:“還有一件事情。你剛才將麗露小姐的船隻都炸燬了,現在是不是應該有所表示了?”庫恩連忙說:“那當然,那當然。麗露小姐可以將我艦隊裡的四條船開走。它們都是我在荷蘭定製的武裝北海大帆船,速度很快,還裝了我國最先進的重加農炮,威力……”
“夠了!你可真是羅嗦!”李華梅還沒說話,坐在一旁的麗露忍不住打斷了庫恩的誇誇其談。她毫不掩飾對庫恩的噁心,一臉冰霜地說:“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你可以回自己的船去了吧!我們要回汶萊了!”
庫恩訕訕一笑,點頭說:“應該應該。今天的誤會,真是抱歉,還要請兩位小姐幫忙,不要將事情傳出去,這對大家都沒有什麼好處……”
麗露俏臉一板:“你還敢威脅我們!快滾!”庫恩不敢再多說,朝李華梅深深鞠躬,說道:“李小姐要的情報,我會馬上準備。還有,我已經決定向普雷依拉宣戰,能和貴國海軍並肩戰鬥,是我的榮幸。”
李華梅微頷臻首說道:“那就看你的行動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庫恩先生,您真的要和普雷依拉宣戰嗎?就這樣放過麗露,還有李華梅那個大美人,真是可惜啊!”庫恩的光桿旗艦上,他的副官問道。庫恩看著北去的麗露艦隊,陰沉地說:“哼,宣是要宣的,但是戰卻不一定戰啊。就讓中國人和普雷依拉打好了,我們儘可以找機會擴張地盤。至於李華梅嘛……”
庫恩的眼前又映出李華梅那絕美脫俗的面容和標緻柔滑的胴體來。他嚥了下口水說道:“現在時機不對,還不能動她。可是等中國和我們結了盟,又和普雷依拉開戰的時候,如果李華梅再出事失蹤,你說中國人會找誰的麻煩呢,哈哈哈哈!”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四小時後。
麗露的艦隊迎著映天的燈火直駛過去,天也漸漸亮了起來。到了近處麗露才看清,驚訝中不禁有些後怕。汶萊港附近有許多礁石小島,上面長滿高大的雨林樹木,頂端都掛上了燈籠。這無數燈籠在黑夜裡點亮,遠遠望來,和龐大艦隊的桅杆頂燈一模一樣。
這便是李華梅信中的計策了。她留給塞西麗雅的那封信,本來只是以備萬一,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宋乙鳳見到飛回的海燕,立刻照信而行,這才將庫恩嚇走。
李家的艦隊迎面駛來,行久,塞西莉雅和乙鳳都在指揮台上焦急期盼。繞著旗艦木蘭的艦首盤旋的燕兒看見華梅
的身影,立刻歡鳴著飛撲過來,親熱之極。李華梅輕撫著它,又和行久他們揮手問候,心下也湧起陣陣溫暖。
第二天。
炮聲震海,白帆鼓風,兩條大型戰艦膠著追逐,打得不亦樂乎,卻沒有慘叫和爆炸聲。那是李華梅的旗艦木蘭號,和麗露從庫恩那裡得來的特製北海大型帆船,正在進行海戰演習。雖是假戰,雙方卻極為投入,直到日落黃昏,才轉舵回港。
麗露登上李華梅的旗艦木蘭號,華梅已經在甲板上微笑迎候。麗露的表情驚訝而欽佩,道:“沒想到華梅這麼厲害,竟然能和歐洲的一流戰艦打個平手!”
李華梅心中苦笑,麗露果然眼尖,也看出中國戰艦的弱勢。這次演戰,的確是依靠華梅的出色指揮才得以打平。她微微搖頭道:“我國的船艦長於靈活和速度,但火炮的威力和射程都遜於歐洲的戰艦,只能倚仗接舷戰。但中國帆船的甲板和船舷也不是為登敵船而設計,在接近對方時要付出很大的代價,需要靠機動來減少損失。所以,以一對一時,可能勝負各半,但五對五時就會勝少負多,十對十恐怕難有勝機了。”
麗露道:“你可真謙虛。不過,普雷依拉擁有的西班牙大戰船裝了更多火炮,比這些北海大帆船還要可怕,所以連庫恩都怕他。”行久皺眉道:“如果這樣,炮戰行不通,但如果要硬拼肉搏戰,恐怕沒有機會接近他,就被打沉了。”
華梅點頭道:“海戰以炮艦為首,我們當速尋工藝精湛的船廠和技師,參考西洋炮艦,設法改良我們的帆船和火炮。不過這非一蹴可得,所以在目前我們的武力力較弱的情態下,當倚重智勝,挑起庫恩和普雷依拉二狼互鬥。這次庫恩答應和普雷依拉開戰,正是一個好機會。”麗露有點懷疑地問道:“庫恩很狡猾的,雖然說開戰,其實很可能就是嘴上說說,會真打嗎?”
李華梅道:“和狡詐的庫恩相比,激怒普雷依拉更容易。我有個辦法,可以讓普雷依拉相信。我們只要去雅加達寄封信給歐洲,半路又故意讓普雷依拉截住,他們就一定會打起來。”
眾人不解,塞西麗雅忍不住插話道:“我猜到了,這封信是庫恩要向英國和荷蘭同盟要求增援的信吧!”麗露樂道:“西班牙和荷蘭一向敵對,而葡萄牙即將成為西班牙的屬國,所以普雷依拉看到這樣的信,一定會跳起來的。可是誰又能模仿庫恩的筆跡呢?”
塞西麗雅輕聲道:“我可以試試。”說著取來紙筆,當場書寫起來。麗露拿起來一看,驚訝萬分地說道:“這根本就是庫恩自己的筆跡嘛,你怎麼能學得這樣像?”
塞西麗雅微紅著臉道:“不知道,我似乎生來就能模仿看過的字跡。”
麗露又道:“不過光有筆跡還不夠,我們還需要庫恩總督府的信箋和印章,才能騙得普雷依拉相信。”
塞西麗雅臉色更紅,低聲道:“這個倒也不難,只要能拿到一份雅加達總督府的官文,我也能依樣做來。”
眾人都很驚訝,麗露更是張開了小嘴發愣道:“要份官文倒是很容易,庫恩那裡有的是。不過沒想到你這個看起來矜持正經的貴族小姐,竟然是個造假的能手!”
在眾人的注視下,塞西麗雅的嫩臉已經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般,卻不知該如何接口,一時尷尬。李華梅微笑著岔開
話題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返回雅加達。庫恩應該很快就會發現中國遠洋艦隊的真相,所以必須要趕在他發現之前離開。”
她又正容道:“本來我們只是路過南洋,但是現在需要多耽擱一會兒,把庫恩和普雷依拉的勢力徹底消滅,不能讓他們在這南洋繼續為非作歹,荼毒無辜的當地人民。尤其是那些漂洋過海來到這裡的大明同胞,我絕不能看著他們受到傷害,卻坐視不理!”
(8)
雅加達。
夜燈初上,酒館正是喧鬧火熱的時候。酒館美女梯娣絲端茶遞酒,在酒客中穿梭忙碌著,時不時露出甜美的笑容。林森坐在靠門口的位子上,若有所思地看著手裡的酒杯。
他從馬尼拉遠道而來,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梯娣絲。他們在馬尼拉找到了那位高明的怪醫,意大利威尼斯來的名醫科魯羅?西奈特先生。他開出的醫治楊希恩的酬勞,卻不是金銀珠寶,而是要和馬六甲的酒館美女露西亞,或者雅加達的酒館美女梯娣絲過一夜!
然而根據櫻子的調查,這科魯羅確是有來頭的。他本是威尼斯的名醫,周遊地中海專治疑難惡病,尤其擅長肢體移植。他常年在外,妻子奈不住寂寞,常去酒吧解愁,竟跟一個帥哥酒保勾搭成奸,更不料那酒保身有暗病,他妻子也染上了梅毒而死。從此科魯羅就定下這樣一個怪規矩,定要奸遍酒吧美女以作報復。
露西亞本來在普雷依拉的手裡,可是他的逍遙館遭竊後,那酒吧美女就連同獅頭銅像一起不翼而飛。所以林森等人便趕到了雅加達來。現在,櫻子照顧著楊希恩,陪著科魯羅在港口中的一條中型商船上等待,而林森和杏太郎則到酒館來,要把梯娣絲綁回去。
杏太郎從門外進來,低聲對林森道:“都安排妥當了。”林森點頭起身,和他一起走出了酒館。不多時,門外跑進一個人來,一臉緊張神色,徑直跑到梯娣絲身旁,對她耳語了幾句。梯娣絲驚慌地對掌櫃道:“我家裡著火了,我必須得去看看!”說著急急忙忙跑出了酒館,揮舞手臂召喚馬車。
與此同時,塞西麗雅轉過街道的拐角,身材婀娜,步態優雅,保持著貴族少女的矜持微笑,心中若有所思。她已經幫助華梅發出假信,明天一早就要啟程返回汶萊。塞西麗雅藉口要一個人散步,獨自前往教堂。
她還沒有決定,能不能完全信任李華梅,把心中的秘密向她完全託出。這是一個她的父親,一個勇敢正義的紳士,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關係到她能不能再次和父親相見,更關係到南洋眾生的安危。從華梅小姐的作為來看,她是值得信任和依靠的,但是她們畢竟相識短暫,塞西麗雅還不能確信,李華梅的絕美姿容後面,是否真的有一顆天使般的心。
塞西麗雅緩緩走著,經過梯娣絲的身邊。就在這時,一輛馬車駛來,正停在了梯娣絲面前。馬車伕拉開了車門,車廂裡黑洞洞的,窗簾都放下了,看不見裡面。塞西麗雅微覺奇怪,突然車廂裡面伸出一條胳膊,一把勾住了梯娣絲的脖頸,將她硬挾到裡面。
塞西莉雅大驚失色,車廂裡露出一張臉來,正是林森。他看見塞西麗雅,也極為驚訝,然而更震驚的是駕車的杏太郎。他看著到塞西麗雅的秋水雙瞳,頓時愣住了,忽然又醒悟叫出聲來:“可惡
的盜賊!”
塞西麗雅頓時憶起這個那霸的漁民來,慌亂中她正要逃走,林森已經從背後伸手過來捂住了她的小嘴,緊接著她感覺纖腰和臀部被杏太郎大力猛推,身不由己地被推進了車廂,撞入了林森的懷抱裡。塞西莉雅驚慌中看去,那可憐的梯娣絲淚眼汪汪,被林森用匕首頂著不敢動彈,嘴裡已經堵上了手帕。
杏太郎關上車門,車廂裡的林森笑道:“沒想這麼巧,塞西莉雅小姐,我們可要好好談談了!”他陰笑著拿出手帕,也塞進了塞西莉雅的嘴裡,然後拿出綁繩,將兩個可憐的少女捆綁在了一起。杏太郎駕著馬車,朝碼頭奔去。
天色矇矇亮起來了。早起的海鷗輕快而自由地從船舷旁飛掠而過,平和的海浪輕柔地撫摸著船體。而被關在船裡的塞西莉雅和梯娣絲的心頭,驚慌和恐懼卻漸漸壓過了希望。塞西麗雅只知道林森的帆船在朝北航行,卻不知道具體的位置。李華梅和麗露更無法找到她們了,不祥的預感像巨大的石塊,壓得船艙中的兩位少女的心越來越沉重。
她們兩個被關在底層貨艙裡,雙手依然被反綁著,嘴裡也塞著手帕。梯娣絲縮在角落裡簌簌發抖,抑止不住恐懼的淚水。就算沒有綁著她,這可憐的酒吧美女也已經被驚嚇得不敢動彈了。和她相比,塞西麗雅則鎮靜得多。她靠在一個大木箱邊,美麗的大眼睛無懼地直視著面前的林森和杏太郎。
林森微笑著坐在她們面前,杏太郎立在他背後,扳著臉怒視著塞西麗雅。如果眼光可以殺人,這位嬌麗少女的柔弱身體已經不知道被刺穿過多少次了。
林森對塞西麗雅道:“小姐,我們該好好談談了。”說著,他讓杏太郎把她拉到一把椅子上坐下,雙手反綁到椅背後,腳踝也捆在椅腿上,然後取出了她嘴裡的手帕。
“綁架是很嚴重的罪行,你們竟敢對貴族這樣無禮!”林森還沒來得及開口,塞西麗雅已經聲色俱厲地嬌叱起來。她雖然心中驚慌,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在臉上。她決定以攻為守,用高貴矜持的氣質和咄咄逼人的詰問唬住林森,就像對付庫恩一樣。
林森略一錯愕,立刻冷笑道:“貴族,哈哈,貴族會去那霸偷東西嗎?”
塞西麗雅心頭一震,依然面不改色道:“什麼那霸,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林森一指杏太郎道:“你應該還記得他吧?”
“當然記得!”塞西麗雅聲調高了起來,臉色被憤怒脹得通紅:“他就是和你一起綁架我的那個壞蛋!你們竟敢對西班牙貴族下手,真是太膽大妄為了!”
林森仰天打了個哈哈,忽然面露猙獰,走到塞西麗雅的眼前,居高臨下瞪著她道:“你最好合作一點,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不然,我林森可不會對女孩子客氣的!”
塞西麗雅毫不退縮地抬頭回迎他的逼人目光,凜然道:“我知道你林森先生對玩弄女人非常在行。可是你要搞清楚,你現在看著的,是西班牙特歐貝爾德伯爵的女兒,不是縛香樓那種層次的女人,可以讓你隨便欺負的!”
林森一愣,心中暗暗叫好,和這樣的女人鬥才有樂趣。他俯視著塞西麗雅的雪白胸脯上那道幽深誘人的乳溝,眼光漸漸變得淫邪起來。他冷笑一聲道:“在我的眼裡,女人就是女人,都是讓我玩弄的,哪裡有貴賤之分!難
道你的胸脯是有毒的,看不得的嗎?”
說著,林森的手指拈起的連衣裙的胸部的絲扣,輕輕彈開。緊繃繃的絲裙胸口立刻朝兩邊分開,粉紅色的胸罩半遮半掩地裸露了出來,無助地落入了林森的五指玩弄中。
塞西麗雅又驚又怒,扭動身體嬌叱道:“你竟敢!快住手!”
“有這麼美麗的胸脯,屁股應該也不差吧!你最好別亂動,扯壞了裙子你就得一直光著屁股了!”林森的興趣已經完全被勾了起來,被剝胸捏乳卻還是不肯坦白求饒,這看似柔弱的少女,卻有著堅強的心理防線。
然而他胸有成竹,抬手抓住已經被拉到酥胸之下的長裙,繼續朝下扒扯。裙子被一路直剝到她的小腿,露出塞西麗雅光滑細膩的胸腹和柔軟雪白的腰肢,和下體那可愛的粉色絲質內褲來。雖然最私密的幽谷依然隱藏在緊緊併攏的大腿中間,卻已經足以讓塞西麗雅的嬌嫩粉臉在羞恥和憤怒中脹得玫瑰般通紅,倔強卻無助的表情讓林森非常享受。
被剝得只剩了三點的塞西麗雅掙扎了幾下,知道沒有什麼用處便停下了。她昂然直視林森,不懼反怒道:“林森先生,你這個懦夫,只知道剝扯衣裙來欺辱女人!普雷依拉先生如果知道你這樣汙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林森正待反詰,櫻子忽然跑下來道:“科魯羅先生在等他的梯娣絲,有些不耐煩了!”
“好,我們這就來。”林森讓櫻子把梯娣絲押出貨艙,回頭對塞西麗雅道:“我們一會兒再聊。”他吩咐杏太郎道:“把她捆緊點,別讓她跑了!”他眼珠一轉,又對杏太郎耳語了幾句。杏太郎神色變幻,點頭答應,拿出大捆綁繩,朝無助的美貌少女撲了過來。
科魯羅在房間裡不耐煩地來回走動,他看見梯娣絲被押進來,臉色頓時興奮地變成通紅。他抱起胡亂掙扎的梯娣絲抬到圓桌上,一個打手過來按住她的雙肩,另外兩個打手一人抱住她的一條腿往兩邊打開,幾乎將酒吧美女的雙腿橫拉成了一條直線。
梯娣絲髮瘋似的激烈扭曲搖擺,沉悶地哭喊起來,顯然她意識到了自己身處絕境,已經被擺成了一個準備接受強姦的羞恥姿勢。科魯羅滿腔快感地看著她在自己眼前恐懼地扭動悲鳴,白大褂的下體部位已經支成了一個帳篷。他操起一把手術刀來在她身體上下揮舞,不一會兒梯娣絲的全身衣衫就化作無數碎片,掉落得乾乾淨淨,扭轉掙扎的身體卻絲毫無損。
被掌握在四個強壯男人的手裡,纖弱的酒館女郎終於沒有力氣再掙扎了,她仰天躺在圓桌上,驚恐地抽泣著,彷彿一隻待宰的羊羔。她那被捆綁的雙手壓在赤裸的胴體下面,那豐滿滾圓的乳房被頂得高聳挺拔,不停地顫抖晃動著,顯示出無比的恐懼。下體的茂盛叢林也無法遮掩那洞開的嬌嫩秘穴,深紅色的兩片肉唇在痙攣似地收縮,似乎要靠肌肉將蜜穴入口關緊,可是粉紅色的肉洞內壁卻依然無助地清晰可見,在完全展開的雪白大腿的映襯下,十分醒目誘人。
科魯羅平素的冷傲神情已經完全不見了,他獰笑著走上前,掀起白大褂,解開褲子,掏出那已經脹硬的通紅肉棒,不作任何的準備,對準梯娣絲的肉穴就猛扎進去。“唔啊!”梯娣絲痛楚地慘叫起來,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幾乎要將她痛昏過去。
科魯羅的臉色已經紅得有些發紫,他扭胯挺腰,在酒吧美女的肉穴裡抽插姦淫起來,雙手也捏住她的豐滿乳房,配合著下身的節奏,捏擠揉搓著,猙獰地笑道:“讓你去酒吧,讓你去酒吧!”
屋裡眾人都愣住了,沒想到這位冷傲的醫生竟瞬間成了野性的惡獸,在大家的眼前對一個弱女子橫施強暴,如此直截了當,比縛香樓的嫖客們更野蠻淫惡十倍。他內心的痛苦,自也可見一斑。眾人沉默無語,安靜地欣賞他的強姦表演。
“唔唔……嗚嗚……唔……嗚……”梯娣絲沉悶地呻吟著,顫抖的肉體承受著強姦的巨大痛苦和凌辱。科魯羅依然沉浸在下體抽插運動,和無限的心理報復的快感中,著他一聲得意的叫喊,梯娣絲也一聲悽慘地哀叫。科魯羅的肉棒離開了她的裸體,秘穴中乳白粘稠的液體伴著姑娘的羞辱痛苦流淌了出來。
科魯羅滿足地捏著梯娣絲的雪白胸脯,這才放手繫好褲子,轉頭對林森說:“好了,病人在哪裡?”
林森連忙將他領進楊希恩的艙室。楊希恩大字形躺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那隻神秘卻不知用途的青銅鼎,擱在他身邊的圓几上。
科魯羅打開箱子,從裡面取出一個裝滿藥液的玻璃瓶來,裡面浸泡著一根極為粗大的肉棍。林森不由好奇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白虎鞭!”林森大驚道:“您要把這個裝到舅父身上嗎?這可不成!”科魯羅瞪了林森一眼道:“你懂什麼!”
他剛在梯娣絲身上發洩了獸慾,現在心情大好,解釋道:“他的男具筋骨盡碎,只能換掉。野生動物的生命力遠超人類,而虎鞭更是精力無窮,切下轉移也不至壞死。可動物肢體和人類不能相容,只有白虎鞭可生在人體上。但是白虎世間稀有,只有東南亞才有這樣的珍貴品種。你舅舅能得到一根,以後不但性力十足,更可超過原裝貨,實在是他的運氣!”
林森還待再問,科魯羅變臉道:“出去出去,我要工作了!”說著把眾人都趕出房間。
林森苦笑一聲,轉頭看見杏太郎剛剛從底層貨艙裡上來,朝他點點頭。林森陰陰笑道:“好吧,我們去看看,那個小妞有什麼本事吧。”
與此同時,在底層貨艙裡,塞西麗雅正在滿腔羞憤地掙扎。和剛才簡單的反綁手腳相比,杏太郎這次的捆綁,則嚴厲猙獰得多了。她雙膝著地,屈辱地跪在地板上。精礫的繩索又在她的曼妙嬌軀上結成了一張網,每個網洞都是標準的蜂窩形狀。從酥胸到大腿,那張繩網裹著塞西麗雅的嬌軀,將她牢牢固定在背後的木柱上,逼著她身體完全挺直,如同一個大寫的L.她的雙手也綁在背後,卻不是普通的手腕交叉捆綁。塞西麗雅的雙肩被朝後扳緊,雙手的手心在背後相合,兩條勻稱的小臂朝上緊緊靠在一起,被一道又一道纏綁,勒得雪白如霜的肌膚泛著嫩紅。大大小小的六角形網洞,勾勒出這金髮少女的婀娜曲線,其中最大最迷人的兩個,正扣在了她的那對挺拔的乳房上,將本該是渾圓的圓鼓玉球硬改變了形狀。
塞西麗雅的嘴也被手帕堵著,手帕填滿了她的小嘴,以至於香舌都無處可逃,只能屈辱地和布料抵在一起。然而她卻無法阻止唇舌間的本能分泌,勒過嘴角的綁繩開始被慢慢濡溼了。
貨艙裡靜悄悄的
,只有海浪的聲音,和從上層船艙裡飄來的抽泣聲。塞西麗雅知道,梯娣絲已經遭受了不幸,現在必須馬上想辦法脫縛逃走,不然很快就會輪到她了。她試著搖動香肩,扭動手腕,但是被繩索繃直了的雙臂和上身都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那個該死的杏太郎,竟然將她這個柔弱的少女當作危險的猛虎一樣死纏蠻綁!
塞西麗雅心中暗暗叫苦,繼續試探著。唯一能夠有限活動的,只有小腿和雙腳了。她雙腳互相幫助,先將鞋子踢下,然後強忍著膝蓋在粗糙地面上磨蹭的疼痛,費力地將小腿豎立起來。她的柔軟身體又一次幫助了她,塞西麗雅的小腿終於完全和大腿摺疊,腳趾觸到了被捆綁在腰際的雙肘,和捆綁它們的一個繩結。
塞西麗雅心裡暗喜,她扭動柔軟的腰肢,盡力讓小巧的腳趾完全觸摸到繩結。她的腳趾竟然如同手指一樣靈活,她閉著雙目,感受繩結的形狀,慢慢將繩結扯松,細細掙了近半個小時,終於解開了它!
這下塞西麗雅的雙臂有了更大的活動空間,她將雙臂努力朝下送到腳趾的位置,一個接一個解開了上面的繩結。繩網的挪動給她的胸脯送來一波波酥麻和異痛,刺激得這柔嫩少女嬌喘絮絮,香汗密密,一路性感地呻吟著,香濡不由自主地沿著嘴角滴淌下來。
塞西麗雅強自壓抑著體內的異樣浪潮,終於將手上的綁繩完全解開了!接下來就簡單得多了,幾分鐘之後,她輕鬆地喘了口長氣,把最後一根綁繩從嬌軀上移開,然後活動著已經麻木了的手腳,扶著牆朝艙門口蹣跚走去。
(9)
在脫困的滿腔期望中,塞西麗雅小心翼翼地挪開了貨艙的門,第一眼看見的,卻是笑容滿面的林森。“啊!”塞西麗雅在萬分驚恐中尖叫了一聲,再也支撐不住依然麻木痠軟的身體,絕望地軟倒在了地上。
“厲害厲害,塞西麗雅小姐,你果然非同一般啊。”林森衷心讚歎著,拉開門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臉色鐵青的杏太郎。原來他被科魯羅趕出房間後,便和杏太郎來到貨艙門外,透過門縫饒有興味地觀察塞西麗雅脫綁的全過程。
塞西麗雅斜臥在地上,鼓起最後的勇氣,怒罵道:“你們這些下流的歹徒,竟敢汙辱貴族小姐,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哈哈,看來小姐是還沒有玩夠。”林森拉過一把椅子,在塞西麗雅的面前舒服地坐下,冷笑道:“那就不要怪我沒有憐香惜玉了。杏太郎,把她綁起來,記得這次要再結實點。”
“不要,不要,放開我!”塞西麗雅驚恐地尖叫著掙扎著,卻敵不過強壯的杏太郎,再一次被按倒受縛,她的雙臂被反擰捆緊,推到林森的面前。
塞西麗雅被反綁著雙手,在林森的面前無助地扭動著。飽滿的胸脯緊緊撐著粉紅色的絲質乳罩,兩顆渾圓肉彈恐懼地起伏著,雪白的胸部肌膚襯得深凹的乳溝格外誘人;圓潤光滑的大腿緊緊併攏,卻在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反而顯得那緊身的粉色小內褲更加單薄無防,又似引人侵犯一般悽美奪目。
林森走上前輕輕撫摸著她的波浪金髮和柔嫩的臉蛋,欣賞著眼前的金髮美少女在驚恐中顫抖哀泣,突然一把將她摟住坐到椅子上,強行將她橫壓在自己的膝蓋上,然後一手摟著她的纖腰,如同鋼箍般將塞西莉雅緊勒在懷
裡,另一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身前,探進乳溝,拉著兩個罩杯的連接絲帶,朝上用力一扯。隨著塞西莉雅的羞悽驚叫,兩顆彈性十足的飽滿肉球跳了出來,引來了林森的由衷讚歎聲。
“停手,快停手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相信我啊……”塞西莉雅羞恥地驚叫著,裸露的雙乳隨著激烈扭動的曼妙身體搖擺起伏著,她驚惶地胡亂掙扎,雙腿也在空中亂蹬,卻依然被牢牢控制在林森的手裡。
“求求你……放過我……”塞西莉雅悲泣哀求著,卻換不到林森的一點同情。他的視線已經轉向了這金髮美少女的雪白圓臀。塞西莉雅那粉紅色的絲質內褲雖然遮掩著她最私隱的幽谷,卻無法抹去那圓滑柔潤的下體曲線,而她伏體橫臥的姿勢,不但使得水嫩的滾圓臀部更顯得翹起,更使得大腿盡頭那條薄薄的窄帶暴露在淫褻的縛香樓主的面前。
“果然是美麗鮮嫩的屁股啊!”林森的手指貼著塞西莉雅的大腿朝上撫摸,直插進她的內褲去,在她的嫩雪圓臀上如同彈鋼琴般按揉著,手腕輕翻,抓住內褲朝下慢慢拉扯。
“放過我吧……嗚嗚……嗚嗚……”塞西莉雅悽婉屈辱地哭泣著,死死夾緊雙腿,將已經被捏得像皺布團似的粉紅色內褲卡在了大腿根部。
林森嘆息一聲:“唉,還是不肯說實話,硬撐會有什麼用呢!”他伸出手指,插進塞西莉雅的大腿內側來回搔撓,如同十幾只螞蟻在啃咬她敏感的柔嫩肌膚。塞西莉雅被刺激得身體一顫,夾緊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分開了一條小縫,內褲立刻順著這僅有的狹窄通道被扯了開去,歪歪地掛在了大腿上。
這下,塞西麗雅的赤裸下體完全落入了林森和杏太郎的視線中。就在雪白的兩片結實圓臀中間,一條幽深誘人的花心窄縫躲藏在暗紅色的柔嫩花瓣間。林森用手指輕輕捅觸那醉人的蜜穴入口,又扣摸著嬌嫩的花唇,冷冷地說道:“果然還是處女,這麼鮮嫩可人。塞西麗雅小姐,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啊!不要!不要!快拿出來!啊!”塞西莉雅驚恐得發狂似地掙扎,這嬌美柔弱的少女羞懼無比地感覺到了林森的手指已經淺淺地插入她的蜜穴裡,像毒蛇一樣在那柔軟而狹窄的肉壁間蠕動。
塞西麗雅屈辱地呻吟著,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了。她的雙手綁在背後,伏在林森的膝蓋上,被迫撅起的光裸圓臀招搖似的在他眼前搖晃,雪白粉嫩的雙乳毫無依託地在空氣中跳動,而掙扎扭曲的腹部卻不斷地摩擦著他的肉棒,隔著林森的褲子,都可以感覺到它的粗大火熱。
“你們贏了,我說了,我說了……全都告訴你們……嗚嗚……嗚嗚……”
“哈哈,那就說吧。”林森笑著等待塞西麗雅的坦白,手裡的侵犯卻絲毫沒有要暫停的意思。美少女的屈服讓他十分享受,她的身體更是火辣過人,他又怎會捨得放開已經到嘴的美味?
塞西麗雅的所有少女敏感部位都在淫徒的掌握之中,她只能屈辱地忍受玩弄,抽泣著艱難地說道:“我的確是……特歐貝爾德伯爵的女兒……和父親鬧翻了……逃出來四處流浪……可是沒有錢買吃的……就只好用父親的身份去投靠普雷依拉……有一次搭他的船去那霸玩……我看見神社裡的畫像很值錢的樣子,就……
就想拿走賣錢,可是……被杏……杏太郎發現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我走吧……嗚嗚嗚……”
林森又問道:“那你又來雅加達幹什麼?”“我發現杏太郎和你在一起……覺得呆在普雷依拉那裡太危險了……所以藉口去日本……其實躲到這裡來了……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捉到了……嗚嗚……”
“那張畫像呢?”
“雅加達……我賣給雅加達的古董店了……我可以領你們去,古董店老闆會證明的……嗚嗚嗚嗚……”
她哭得珠淚滾滾語不成聲,軟弱得如同受傷的金絲雀般惹人愛憐。杏太郎原本在一旁怒目而視,可是聽到塞西麗雅一番哀憐哭訴,說得有模有樣,聽來似乎是實情,不禁一陣心軟。也許她真的是個只懂撒嬌揮霍的千金小姐,一時念差而走了歪路?
林森點點頭,心下尋找著塞西麗雅話裡的破綻,忽見杏太郎在一邊神色躊躇,似乎欲言又止。林森笑道:“我也希望塞西麗雅說的是真的,但這小妞看似軟弱,心裡的鬼主意卻是極多,也許她是故意要我們去雅加達。”
杏太郎急切地道:“但畫像的下落對我事關重大,我不能放過任何線索。”
塞西麗雅也忙不迭應和道:“是真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林森想了一下道:“這樣吧,我們且繞個小彎,在汶萊靠港,你尋條快船,返回雅加達查看究竟。記得要千萬謹慎小心,尤事畢立刻到馬尼拉來,與我們會合。”
“是!”杏太郎大喜答應,出艙吩咐改變航向。林森又問道:“普雷依拉的霸者之證在你手裡吧,藏哪裡了?”
“沒有,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拿的……”
這次林森卻沒有再追問下去,他伸手在塞西麗雅的雪臀上捏了一把,笑道:“問答就先到這裡吧,你可以放鬆些了,美麗的塞西麗雅小姐!”
塞西麗雅繃緊的神經終於稍稍一鬆,可她的赤裸胴體突然被林森摟起,摔在一個木箱上,擺成了一個酥胸壓地,圓臀高翹的跪趴姿勢。她驚惶萬分地慘叫起來:“我都已經承認了,放過我吧!”
林森啞然笑道:“聰明的塞西麗雅小姐,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會就這樣放你走了吧,這也太浪費了你的絕妙身體了!”
塞西麗雅心膽欲碎,但是她心力已經在漫長艱難的殘酷捆綁和接踵而來的狂暴猥褻中耗盡了,幾乎是毫無抵抗地被擺成了這樣一個準備接受姦淫的羞恥姿勢,將本來是最聖潔的處女下體完全暴露。現在她所能做的全部抵抗,只能是在屈辱悲鳴中不斷哀求:“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已經都說了,放過我吧,嗚嗚嗚嗚……”
林森解開自己的褲子,將他那巨大的肉棒掏了出來。那肉棒頂端已經開始湧出些許淫液,拍在塞西莉雅的迷人臀溝中不斷勃動著。他一手撫摸著塞西麗雅顫抖著的光潔玉背,一手握著粗大的肉棒,對準了塞西麗雅的處女蜜穴,然後緩緩俯下身去,淫褻地說道:“其實我也沒有太多興趣知道那些什麼事實真話,你才是我真正的興趣所在啊!”
塞西麗雅的鮮嫩花瓣已經感覺到了暴力的擠壓,她驚恐萬狀地尖聲高叫起來:“不要啊,不要啊!唔唔……唔唔……”“塞西麗雅小姐,準備和你的處女時代說再見吧。”林森大笑著地扯出塞西麗雅的胸罩,猛塞進她的嘴裡。
塞西麗
雅拚命朝前扭動身體逃脫,可是林森的雙手牢牢地扣住了她的晶瑩圓臀,噴著熱氣的肉棒隨時要扎入這個西班牙美少女的身體裡面。她的嬌軀劇烈戰抖起來,匍匐跪倒的她看不見背後發生的一切,卻知道殘忍的強姦即將無可避免地發生。正如同在縛香樓裡,被捆綁在床下的她親眼目睹宋乙鳳被楊希恩強暴,這次輪到她親臨其境,成為被蹂躪的對象!
“嗚啊……嗚嗚……”塞西麗雅的羞恥尖叫在底層貨艙裡沉悶而絕望地迴響,下體的極度壓力和即將而來的緊塞感刺激得她腦中一片空白。面臨破處強暴的極度恐懼,她真的想立刻求饒,將一切都完全坦白。然而這一切都被她的嘴裡的乳罩變成了悽慘屈辱的呻吟聲。
林森吸了口氣,將肉棒緩慢卻不可阻擋地硬擠入塞西麗雅那狹窄溫潤的蜜洞裡。雖然他的動作緩慢,但是從未經歷過插入的蜜穴嫩肉,依然在摩擦翻卷中爆發出巨大的疼痛,塞西麗雅在無比羞辱和痛苦中尖叫哀泣著。
然而強暴已經勢不可擋了。緩緩深入的肉棒遇到了阻擋,那是處女的窄膜。林森停了一下,緊接著腰胯猛然衝挺,剛硬的肉棒如同鋒利的戰艦衝角,瞬間穿透了處女的船壁,有力地刺入了蜜洞的深處。
“啊!”胴體深處的突然劇痛,使塞西麗雅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尖叫。西洋的女子雖然不像亞洲女人那樣極度珍視自己的處女貞操,但是被強暴破處的巨大痛楚和心靈的創傷,令這嬌美的金髮少女悽婉欲絕地痛哭起來。
林森細細體味著塞西麗雅的處子蜜洞所帶來的無比快感,完全不理會塞西麗雅在痛楚中的尖叫和掙扎,加速抽插起來,殘酷得如同巨大的海洋風暴。而塞西麗雅就像在巨浪中翻滾的小船,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疼得無法忍受,根本談不上任何的快感。
身為縛香樓主的林森,其實並不在意什麼技巧,也不在乎如何讓遭受強姦的女人體會到快感,他只是把她們直接當成可以隨便蹂躪的玩物,盡情地享受她們。塞西麗雅的圓臀在一次又一次擠壓和拉伸中痙攣,無窮無盡的猛扎似乎要把她柔弱的嬌軀刺穿。在疼痛的半昏迷中,她又感覺自己像落入了鯊口的遇難者,絕望地被撕裂和吞噬。
不知在林森的胯下顛沛了多久,塞西麗雅忽然覺得她體內的肉棒棒頭劇烈地震動起來,林森將小腹盡力貼在她的臀部,一鼓作氣,將灼熱的熔流噴入她蜜腔的最深處。
“唔唔!”塞西麗雅被羞恥,痛苦和絕望完全淹沒了,她的珍貴身體內已經充滿了強姦者的陽精。心神俱悴,她悲慘地呻吟了一聲,暈了過去。
林森將肉棒拔了出來,心滿意足地擦拭著點點血絲和精漿,腦中依然盪漾著濃烈的快感。粗暴而不講技巧的簡單方法,卻是調教並最終從心理上征服女人的最佳手段。林森的經驗告訴他,在遭受了無休止的蹂躪和凌辱之後,再自傲倔強的女人,都會最終認命地接受玩物的屈辱身份,而對他的些許好意感激涕零,忠心順命。粗暴無情地奪取冰清玉潔的處女之身,則是摧毀自尊的第一步,更不必說其中的絕頂美妙滋味了。當然,越是堅強智慧的女人,反抗得就越激烈越耐久,調弄起來就更加過癮和充滿成就感。
林森又看了一眼那依然昏迷在絕望的黑暗中金髮少女,淫
褻地笑道:“這只是第一回合,真正的調教才剛剛開始呢。任你再倔強高傲,也終究會變成我林森的胯下淫奴,哈哈哈哈!”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回到了塞西麗雅的腦中。迷迷糊糊地,她希望這只是個兇險的惡夢。可是下體傳來的火辣疼痛喚醒了她,她睜開淚眼一看,林森赫然立在她的面前,滿臉笑容如同魔鬼的問候。杏太郎不知何時已經返回,立在一旁。
“哎呀塞西麗雅小姐,你終於醒了。你還欠我一個問題沒有回答呢,”林森輕鬆愉快地笑道,“你把那個獅頭像藏哪裡去了?”
“沒有,不是我拿的,你不能這樣汙辱我!強暴貴族小姐是死罪,無敵的西班牙艦隊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塞西麗雅橫臥在地,嬌美裸體依然在簌簌發抖,雙臂依然被屈辱地反綁在身後,剛剛遭受了無恥的強姦凌辱,卻更決意堅守自己的秘密。父親的日記裡說,霸者之證有極強的神力,落到壞人手裡會造成極為嚴重的後果。林森和楊希恩都是這樣的壞人,她不能讓無數無辜的人們遭殃,也不能讓勇敢正義的父親失望。
更何況,和那個獅頭銅像放在一起的,正是楊希恩的寶物渾天綾和乾坤圈。如果讓他們看見了這兩樣東西,必然會把她和楊希恩的重傷與縛香樓的燒燬連在一起,她必定會遭遇更悲慘的凌辱和虐待。勇敢的少女鼓起勇氣,堅定地和林森對視。
林森凝視著塞西麗雅的美麗眼神中的勇氣,反而心中暗喜,越是烈馬,調教起來越是刺激過癮,馴服之後也更加忠心順命,死心塌地地作他的玩物。
他忽然想起一個主意,對杏太郎道:“我早就想向你學習捆綁之技,可惜沒有合適的練習材料。塞西麗雅的脫綁本領上佳,以後就當我練習捆綁的人肉道具好啦。”
塞西麗雅剛剛遭受了破處強暴,忽然又聽到林森這樣一個惡毒的主意,自己的柔嫩嬌軀從此要日日遭受各式各樣的捆綁折磨,不由羞憤攻心,險些又要昏厥過去。
林森卻是立刻付諸行動,將塞西麗雅抱起,仰天橫放在一張長條桌上,在杏太郎的指導下,仔細地將綁繩一匝又一匝纏繞上金髮美少女的赤裸胴體。
“唔唔唔……”塞西麗雅驚恐萬狀地尖叫,聲音卻又一次隨著堵入自己嘴裡的乳罩化作了嗚咽。蜂窩繩網也再次困牢了這可憐的美少女,這次卻更加殘酷:她的柔韌雙腿被拉開成了一字,捆綁在長條桌面上,雙臂也完全拉伸捆綁,整個人體如同一個“土”字。塞西麗雅不僅不能再用腳趾解鬆綁繩,依然紅腫淫汙的下體秘處更是被最極限地張開,蜜洞內壁的嫩肉,都能接觸到冰涼溼鹹的海洋空氣!
林森見原本驕傲倔強的塞西麗雅,如今在他的淫褻侵犯下驚羞悲鳴,悽美神色動人無比,心頭湧起快意無限。把不聽話的倔強美女調教成像川島櫻子一樣的馴服性奴,才能帶來最刺激的征服快感。塞西麗雅已經走上了這條屈辱的不歸路,林森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才華,不由再次興奮起來。他對杏太郎揮手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塞西麗雅小姐還沒談完呢!”
“是!”杏太郎退了出去,眼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忍的神色,卻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林森半蹲下身,用手指扣住那閃亮的金色恥毛下的嫩紅肉縫,朝兩邊拔開,饒有興味地
水平觀賞著晶瑩潤澤的蜜穴深處。塞西麗雅的嬌軀遽然震顫起來,可是羞恥的捆綁姿勢已經將她的下體陰私變成了任憑賞玩的盆中花蕾。
這嬌柔卻又勇敢的美貌少女在綁繩的勒制下絲毫動彈不得,只能在無力掙扎中,絕望地看著林森再次解開了褲子。她的少女最珍視的部位已經完全被侵犯者所控制,劇烈的屈辱和羞恥伴隨著淫惡的粗大肉棒,再一次從敏感嬌嫩的下體蜜穴直刺進了她胴體的最深處……
(10)
晚餐已過,眼看著到了點燈的時間,楊希恩的艙室裡忽然一聲大叫,接著科魯羅一聲怪笑,滿身血汙地衝出來道:“大功告成!”林森大喜過望,衝進去掀起楊希恩身上的毯子一看,他的下身果然種上了白虎鞭,如同女子的小臂一般粗長,上面長滿密密的白毛。白虎鞭根部和身體連接處纏了許多紗布膠帶,再無血跡滲出。
“這麼大!”林森暗暗吃驚,科魯羅看出他臉色變化,又道:“哼哼,這還不是它勃起時候的樣子。到那時候,怕是一般女人都承受不住了!”
他滿意地看著林森的震驚臉色,又囑咐道:“他明日一早就會醒來。但這只是恢復期的開始。傷口會慢慢癒合,但從明天起,每日都要找女子用嘴含舔白虎鞭,以打通凝滯閉塞的精路。白虎鞭會由白變紅,大約九十天後就會變成鮮紅色。當它變成血色鮮紅之後,必須立刻找女人交合,而且越性感美麗,挑得起男人獸慾的越好。如果不能及時性淫瀉精,就有精瘀陰爆的生命危險。然後白虎鞭才真正和人體合而為一。”
找些女人對縛香樓主林森來說容易得很。他點頭致謝,又吩咐將梯娣絲送入科魯羅的房間。淫醫收拾東西,樂顛顛跟著去了。
第二天清晨,楊希恩房裡突然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叫,林森一干人急忙衝進去查看,只見楊希恩坐在床上,失血而蒼白的臉色竟然因為震驚而變得通紅,他呆呆看著自己下身那根毛尾巴似的粗長雄器,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林森急忙上前解釋,將科魯羅移植白虎鞭,以及他的囑咐又重複了一遍。楊希恩的臉色紅黑互轉,又伸手摸了幾下,終於轉驚為喜,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夫果然命硬,竟然得了珍獸神鞭!”
林森喜道:“舅父既然醒了,就該進行虎鞭按摩了。森兒手中正好有一個西洋絕色美女,可為舅父所用!”說著,他吩咐杏太郎把塞西麗雅押上來。
昏暗的底層貨艙裡,塞西麗雅在經受了林森數次姦汙凌辱之後,已經換作了普通的反綁姿勢,趴在那張冰冷刺骨的長桌上,屈辱地低泣呻吟著。三番五次的暴虐姦淫,已經完全耗盡了她脫綁所需要的力氣。她的金髮披散在雪白光滑的肩背,嬌美胴體一絲不掛,雪白渾圓的屁股上捏痕累累,雙腿無力地叉開著,原本柔嫩瑩潤的處女蜜穴變得紅腫淫汙,金黃色的恥毛上還殘留著淫液。
杏太郎下到貨艙,看到這原本嬌麗可人的金髮少女如今的慘狀,不忍又一次佔據了他的心頭。他拿過一根毯子,一言不發地將塞西麗雅的裸體裹起來,扛上了肩膀。
從底層的貨艙到頂層船尾的楊希恩的客艙,塞西麗雅羞辱無比地經過水手們的面前,唯一可稍加安慰的,是她那一絲不掛的曼妙裸體沒有暴露在眾人的淫邪目光下。
好不容易進了客艙,楊希恩看她果然明豔嬌麗,雪白的嫩臉上掛著晶瑩的淚痕,婀娜裸體上綁繩縱橫,顯得尤為性感悽美又楚楚可憐,大喜道:“森兒有手段,哪裡弄來這麼標緻的洋丫頭!”
塞西麗雅看見楊希恩,驚嚇得險些暈去。床上躺著的,正是當日在阿吉丁縛香樓強暴宋乙鳳,被她一燭臺打昏過去的老淫賊!雖然塞西麗雅知道楊希恩和林森的舅甥關係,卻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見他,更何況她還是個手腳被縛,落入虎口的羔羊!
等她再注意到楊希恩下體的毛茸茸的獸具,不由更加驚駭。那哪裡是人類的器官,根本就是一根長滿了白毛的粗皮柱子!
“你們都退出去吧,我們要療傷了。”林森吩咐眾人都離開,艙室裡只剩下了林森科魯羅等幾個人,以及驚惶莫名,嬌軀巨顫的塞西麗雅。
林森望著塞西麗雅笑道:“塞西麗雅小姐,這是我的舅父楊希恩。他有傷在身,需要你的幫忙來為他治療。”
塞西麗雅驚懼困惑道:“我……我不懂醫術,幫不上啊……”
林森淫褻地說道:“你幫的上的!”他將塞西麗雅拽到楊希恩的床上,按著她跪倒在他身邊,扯著她的金髮湊向他的下身。
柔嫩的嘴唇貼上茸毛密佈的獸器,塞西麗雅感覺一股巨大的噁心從心底直冒上來。但是現在只能靠忍耐來尋找機會,而倔強只會引來更多的非人凌辱。塞西麗雅把心一橫,盡力張大嘴巴套住了那粗大的肉柱,卻幾乎塞不進去,她的嘴角被拉扯得生疼,香舌竟然無處可放,只能貼在毛茸茸的肉柱表面,無數根細毛紮在她的口腔裡,刺激得她幾乎要立刻嘔吐起來。
“嗯,乖乖的就好。”林森冷笑了一聲。楊希恩則愜意地躺著,大笑道:“乖丫頭,以後老夫康復了,第一個就讓你享受!”
塞西麗雅卻臉色慘白,這根妖魔似的東西,現在就已經堵得她的小嘴脹塞劇痛,以後長好勃起了,還不將她插得下體撕裂!隱隱中她感覺一股冰冷從裸露著的下體陰私直灌進身體的最深處,不禁恐懼得劇烈一顫,那對飽滿如球的雪白雙乳隨之震盪起伏,卻被楊希恩一把握在手裡,肆意摸捏把玩,嘖嘖稱讚道:“嗯,西洋妞果然質地不同,瞧這雙結實奶子!”
他大笑著,抱著逍遙煙桿猛吸了一口,紅光滿面的臉上冒出無數白毛細汗來。科魯羅道:“這鴉片煙不可再抽了。少量鴉片確有鎮痛的功效,但是用久了就有上癮乃至中毒的危險,千萬不可濫用。”“楊希恩大笑道:“無妨,老夫有上天看護,區區幾口煙有什麼打緊。”科魯羅還待再勸,楊希恩臉色沉下來道:“我們只請你來醫病,其他事情不勞你費心。”科魯羅一番好意被澆了頭冷水,哼了一聲回房去了。不多時,梯娣絲的哀鳴慘叫再次響了起來。
“卜嗤卜嗤卜嗤……”淫靡的聲音有節奏地迴響著。塞西麗雅一絲不掛地跪在楊希恩身邊,低俯著上身,櫻紅的小嘴套在白毛虎鞭上,費力地吮吸著。她的雪白粉嫩的圓臀微微撅起,盡力夾緊的雙腿依然遮掩不住那香嫩誘人的蜜穴花瓣,連花瓣周圍柔軟恥毛都歷歷可數。楊希恩舒服地斜躺著,一手握著逍遙煙桿吞雲吐霧,一手探到塞西麗雅的胸脯,摸捏玩弄著她那對像成熟的蘋果一樣的豐滿乳房,好不舒坦自在
。塞西麗雅遭到肆意玩弄,卻沒有辦法反抗,只能拼命忍受著嘴裡的極度難受的感覺,粉臉已經脹得通紅,反綁在背後的雙手屈辱地緊緊相握,羞恥的淚水順著面頰流淌到虎鞭上,將白毛染得晶瑩透亮。
接下來的數日,塞西麗雅都是在兩個沒有盡頭的羞恥任務中度過的。每日都為楊希恩做口交服務,林森也天天都用她來練習繩技,將她捆綁成各種難堪的姿勢,還以姦淫相迫,逼著她自行脫縛,以估量捆綁的可靠程度。
塞西麗雅只能勉力而為,剛開始還可輕鬆脫出,到後來就漸漸困難,如今則每一次都要耗盡心力,動輒兩三個小時,比當初杏太郎的“蜂窩綁”有過之而無不及。可幸每次都能最終成功,林森倒也遵守諾言,不再來淫汙她,只是猥褻摸捏已是家常便飯,金髮美少女的雪嫩嬌體,幾乎每一寸都被他狎玩調弄過了。至於衣裙,自從被林森剝光了姦淫,她便再也沒有片縷遮體,只有綁繩纏身,她也竟然漸漸習慣了這樣的赤身裸體。
但是塞西麗雅依然滿心恐懼,她知道,以林森的學習速度,很快,她就會再也逃不出那些邪惡的綁繩,從此落入日日遭受強暴的恥辱深淵。她必須要設法儘快逃離。可是談何容易,且不說林森知道她脫綁之技了得,在艙門外加派看守,就算她能逃得出艙去,四周茫茫大海,又能如何?
梯娣絲也終於回到了底層貨艙裡,和塞西麗雅關在一起。淫醫科魯羅已經失去了對她的興趣,開始尋找下一朵酒館之花。她剛回來的時候,已經被暴力淫辱得滿身傷痕,是由縛香樓的水手抬進來的。林森下來練習捆綁塞西麗雅的時候,第一次看到梯娣絲的慘狀,也不禁嚇了一跳,便命櫻子取些縛香樓的特製傷藥給她使用,效果竟也神奇,沒幾天,雅加達之花便從枯萎凋謝中甦醒過來,神采恢復了七八分了。林森便逼著梯娣絲和塞西麗雅一起,輪流服侍楊希恩,塞西麗雅也從她的哀訴中,知道了淫醫的奇怪嗜好。
林森則對塞西麗雅的進展很滿意。漫長的捆綁凌辱和剝光赤裸會一點點磨損這個意志的頑強少女和對貞潔的判斷,直至她把遭受淫辱當成習慣。那時候,事情就會簡單得多了。
這日入夜時分,帆船駛近了汶萊港。美貌過人的金髮少女塞西麗雅身裹布毯,又一次被押入了楊希恩的艙室,川島櫻子推著她來到了楊希恩的床前。楊希恩大咧咧躺在床上,正抱著煙槍吞雲吐霧,淫醫科魯羅青著臉,在他的身旁檢查那虎鞭的癒合狀況。自從好意相勸被楊希恩冰冷彈回,他便再沒有好臉色,只是他依然謹遵醫德,檢查得極為仔細。
楊希恩抬手扯掉裹在塞西麗雅嬌軀上的毯子,頓時露出她那雙手反綁,一絲不掛的嬌嫩玉體來。他又抓住塞西麗雅的左側雪乳,如揉麵團般捏了幾把,樂道:“西洋的水嫩桃兒,馬上就讓你玩啊,哈哈。”
塞西麗雅的嬌嫩酥胸被玩弄得一陣劇烈刺痛,心頭更湧起無比羞恥。她強忍酸楚,低頭道:“您恢復得好,林先生才不會責罰我。”“說得好。你放心,我那甥兒甚有分寸,不會把個酒館的花朵望死裡整。”楊希恩話裡帶刺,卻也不在乎自己的要害就在科魯羅手裡。還好科魯羅也就是冷哼一聲,沒有其他動作。
櫻子鞠躬道:“櫻奴
先告退,有事請隨時吩咐。”說著退出去關上了門。
塞西麗雅看櫻子退了出去,忽道:“櫻子小姐十分和藹可親,還拿了藥膏給梯娣絲。她可真是好人呢。”楊希恩擺擺手道:“她可不像看上去那樣簡單,厲害得很呢,當初老夫在大阪酒館裡,還給她擺過一道,說來真是頗為驚險哪。”他面現不甘,哼道:“若不是李華梅這個賤女,老夫又怎會陷入如此險地!還好老夫英勇,才能化險為夷,嘿嘿。”
“是嗎,說來聽聽吧,塞西麗雅……塞西麗雅最喜歡聽英雄故事了。”塞西麗雅極力掩蓋著言不由衷的窘態,粉面通紅地說道。楊希恩大大咧咧,又特別喜好顯擺,完全沒有注意她的神色異樣。
“那時,老夫還和李華梅那個賤人在一起。老夫不避兇險,去大阪刺探倭人的鐵甲船情報,常常去大阪的酒館,那酒館的侍女,正是櫻子。”
“是嗎,櫻子小姐也作過酒館的侍女?”塞西麗雅故作驚訝,偷偷瞟了科魯羅一眼,重複著問道。其實她根本無需如此,自從楊希恩提到“酒館侍女”,淫醫的耳朵就已經完全豎直了。
楊希恩毫無戒心,反而添油加醋道:“是啊,她是細心周到,殷勤倍至,再加容貌可人,天下怕是沒幾個這般動人的酒館侍女呢!”
他說這些的本意,是強調櫻子扮酒吧女極為逼真,才能騙過了他去,不料對於科魯羅,這些簡直就是貓聞到了魚腥一般,臉色隨之脹紅起來。
塞西麗雅偷眼觀察,知道效果已達,心頭暗喜,卻繼續裝作饒有興趣一般,和楊希恩敷衍,將一齣戲演完。楊希恩說著說著,突然把她的頭按向他的下體,笑道:“該你了,乖乖!”
兩個小時後,當帆船緩緩在汶萊靠港的時候,楊希恩的艙室裡迴盪起他的呼嚕聲。又抽菸又按摩,老頭實在太舒服了,一雙色眼慢慢眯縫起來,進了逍遙夢鄉。
川島櫻子又一次推門進來,這次她帶來了梯娣絲,來替換塞西麗雅。這雅加達的酒館之花同樣被五花大綁,卻赤身裸體地沒有片縷遮掩,一路從底層貨艙被押上來,陰羞私處讓那些骯髒低賤的水手看了個夠。塞西麗雅卻從未遭受過這樣的公開羞辱,她被押送時總是長毯裹身。她知道這是杏太郎暗中努力的結果,對他的滿腔憎恨也不由減輕了些許。
櫻子剛進艙,科魯羅意外地也閃了進來。他指指舷窗邊的藥箱,示意是回來取東西的。他見楊希恩已經入睡,便隨手輕輕關上艙門。櫻子點頭明白,心中不疑有他,反而暗贊這怪醫考慮周到,隨即便牽著梯娣絲來到楊希恩的床前。突然,科魯羅從身後猛竄上來,左臂一把將櫻子挾住,右手舉著一塊浸滿了藥劑的紗布,猛然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川島櫻子只含混地叫了兩聲,便全身發軟,失去了知覺,癱倒在了科魯羅的懷裡。科魯羅索性將那浸滿昏迷藥劑的紗布全部塞進了櫻子的嘴裡,又拿過膠布來,將她的嘴巴完全封住。接著,他從藥箱裡取出手術刀,如同當初對付梯娣絲一樣,將櫻子的全身衣衫盡皆割碎,然後把她的赤裸身體翻轉俯地,雙手扭轉到背後,用一大卷繃帶捆綁得結結實實。
“酒館女郎,哼哼哼哼!”科魯羅臉色脹得血紅,將櫻子再次翻轉過來,雙腿扛到肩上,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
已經被憤怒燃燒得火燙剛硬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東洋之花的蜜穴,猛烈抽插起來。他的肚子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在她的陰私部位,發出沉悶的啪啪聲,雙手也在她的胴體上拼命揉捏擰掐,所過之處,瘀青立顯,在櫻子雪白的肉體上格外觸目驚心。她的雙乳,大腿和屁股更是成了重災區,雪白的肌膚上盡是青紫瘀痕!可憐素以狡猾多謀見長的東洋間諜花,遭受如此的野獸蹂躪,竟然在昏迷藥水的作用下毫無反抗,任憑摧殘。
塞西麗雅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臉色慘白,當初她也曾親眼目睹宋乙鳳遭受楊希恩的凌辱強暴,可和現在川島櫻子的遭遇相比,真是人和獸的待遇了。遭受過科魯羅同樣蹂躪的梯娣絲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