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落的寄宿食客生活
白天變短了,已經有幾分寒意,這是深秋的一天。在離市中心相當遠的地方,位於綠丘上的幽靜住宅區,已經籠罩在暮色之中。在一角的寬闊的高橋宅邸裡,主人夫婦度過了晚飯後舒舒服服的時光。臨近傍晚周圍聲音靜下來的時候,寬廣的前庭裡就響起了很多秋蟲的聲音。“嘿,你”靜子的手指在和服膝蓋上翻著著婦女雜誌的畫頁,甜膩的鼻聲呼喚著丈夫勝造。“嗯,嗯。“丈夫只是在口中含糊地嘀咕著,繼續看著晚報。
“你看……這個花紋好看嗎?”“又要做和服了嗎?上次不是做了一件嗎?”“上次那件有點太樸素了。就算只是看也行啊。對吧?”
靜子柔軟地扭動著穿和服的上身,緊湊的膝蓋並著。勝造是繼承了家業的富二代兒子,被靜子的外表所吸引,不顧周圍人的反對,娶了這個年輕的妻子。
雖然有很多人對這段經歷說三道四,但是靜子熒光燈白色光暈中的女性的臉,美得令人吃驚。可是甜蜜的新婚生活過了一年,也差不多要來到第一個小小的拐角點了。話雖如此,並不是說勝造對這位美女妻子的興趣淡薄了,非但沒有感到膩煩,妻子的美麗至今仍是他的驕傲。但是靜子在閨房裡的執念卻格外的執著,就連以年輕妻子為傲的勝造,也多少有些不習慣.“我會好好看看的。”勝造放下報紙,露出來的是一張英俊的男性面龐。高鼻子、深五官的樣子讓人聯想起外國電影演員。“這要多少錢?”他接過雜誌看照片。
雜誌照片上穿著和服的模特是勝造從學生時代就崇拜的著名女演員.很自然地,他在腦海中比較著那個女演員和妻子靜子。“確實有點貴。“。妻子小聲說的衣服的價錢。勝造當時在腦子裡卻在想,靜子和那個女演員在美貌方面卻很難分出勝負。靜子有點發福了。可美人就是美人,豐潤的臉也相當美麗,有魅力。靜子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簷廊外的蟲聲又在耳邊迴響。勝造有點在意,正要把目光投向妻子的時候,她那形狀優美的嘴唇動了一下,又說了另外一件事。“因為幸代要出嫁,所以人手不夠了。”勝造也知道這件事。幸代是住在這宅邸的女傭人。她在勝造遠房親戚的介紹下工作了三年左右,最近好不容易有了男朋友,就辭職了。
“…………”勝造停止看雜誌,等著妻子繼續說下去。靜子說:“我想就不要再招女傭人代替幸代了,用住在後面的那個人代替就行了。”妻子一口氣說出了這句話,似乎是出於對丈夫的一種懇求。“…………”勝造沉默了一會兒,這次他的眼神比剛才更認真了。
事情要追溯到兩年前。那時的靜子還是一家偏僻小巷裡的小酒館的老闆娘.當時,靜子已經跟勝造在一起了。有天晚上,參加完宴會喝的醉醺醺的勝造,晃動著不穩的步伐,跟據說是大自己一歲的前輩突然出現在酒館裡。當時的山崎清,還是一個喜歡遠遠“躲在後面的傢伙”。學生時代,山崎與勝造同屬一個登山俱樂部。據說勝造在一次登山中,險些從山岩上落下之際,被山崎搭救了。----這就是勝造到處宣揚的“救命恩人”。
那是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店裡的客人出奇的少。“哎呀呀,歡迎光臨。下雨天承蒙光臨,太榮幸了。”靜子穿著一條典雅的長裙,
臉上露出如盛開的牡丹花般的微笑。站在柔和照明燈光下的川崎,被靜子熱情的迎接驚豔到,眼睛裡剎那間露出一絲羞怯。山崎穿在身上的西裝款式陳舊,整體都走樣了,袖子到處可見磨損的痕跡,穿的鞋子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是人造革的廉價貨。“怎麼樣,前輩!還算滿意吧?”勝造拍著山崎的肩膀說。“嗯、……這家店看起來不錯。”山崎回答得有點含糊,臉上浮現出敷衍的笑容。“你在說什麼啊?我問的可是這裡的老闆娘怎麼樣……很漂亮吧?”勝造拿起熱毛巾擦了擦雙手,開心地笑了起來。勝造穿的衣服既合身又得體。來自英國的充滿光澤的羊絨質地與小巧的吊燈的光相映成輝,和旁邊山崎的樸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她是一位很美麗的女人。……特別美麗!”川崎的語調,突然間讓周圍的人覺得異常有氣勢起來。“啊,多謝盛讚。真是太榮幸了。來,我敬您一杯。”酒保把勾兌過的酒端上桌子,靜子一邊勸酒,一邊緊緊盯著著山崎的眼睛。被她直直盯著,山崎不知所措,嘴裡喃喃自語。耳朵也不由得變得通紅。“這位客人,意外的純情呢。我最喜歡純情的人了!”。說這話的不是靜子,而是山崎旁邊的另外一箇中年婦女。這位說話的女人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發福的身體不由得湊近山崎。此時的靜子與勝造並排坐在一起。兩人的手指交纏在緊密貼在一起的大腿上,靜子的頭不時地往勝造的肩膀上一靠。這時候的山崎看到他們如此親密,身體裡不由得湧出一股電流。他的臉上閃現出一種類似嫉妒的感情起伏,這一切並沒有逃過靜子的眼睛。
已經到了深夜,站在門外的他們開始互相道別。“要再來啊!”靜子深情地說著,與勝造擁抱在一起。站身旁的山崎,就像小孩子想要舔一下朋友的糖一樣向他們投去羨慕的目光,注意到這一切的靜子,放開勝造的身體。“你也一樣。一定要再來啊。”她同樣擁抱了山崎。這時的擁抱與勝造的不同,明顯是她賜予山崎的一個意亂情迷的恩賜。但是,就是這個擁抱,就是這句“要再來哦”的言語,徹徹底底地改變了山崎的命運。一週後,山崎這次一個人出現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在靜子的小酒館裡花錢相當大手大腳。據勝造說,山崎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是個無家可歸的男人,加上最近公司倒閉,山崎才開始在勝造幫忙的中小企業工作。
此後山崎每週都去靜子的小酒館裡,為的是看她吧,一連整整三個月。終於在三個月後的某天晚上,山崎一改平時的遮遮掩掩態度,鼓足勇氣到店向靜子求婚。雖然知道客人對自己迷戀,但對酒館的老闆娘來說,這種只不過是使生意順利發展的潤滑劑。可如果是認真的結婚申請,那就另當別論了。“那種事……”靜子看著山崎認真的眼神嘆了口氣。“你這麼突然說出來,我也不能馬上回答你。”然後,從那次後也始終沒有得到靜子的回覆。因為有一天,山崎突然被逮捕了。
因為在勝造介紹去的工作的地方,他挪用了公司一大筆錢而後被逮捕了。這件事不僅毀掉了身份保證人勝造的面子,而且最後連保釋金、和談金、律師的費用是勝造出的。勝造在父親去世後,完全繼承了家傳的好幾家公司、
大宅邸、別墅。關於勝造墊付的錢,約定好是在將來山崎得到穩定收入之源後,再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償還的,而且現在在勝造的庇護下,山崎只能以在學生時代沒能完成的註冊會計師的國家考試為目標,繼續努力學習。
另外要說的是,就在山崎被拘留的那段時間,勝造和靜子正式結婚了,這對山崎來說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巨大打擊。
山崎這一年半無家可歸只能寄宿在勝造的宅邸內,而新婚的勝造和靜子也在同一所宅邸裡過著夜以繼日的甜蜜夫妻生活。屋漏偏逢連夜雨,山崎去年的國家考試又一次失敗了,所以今年打算再挑戰一次,所以一直寄宿在勝造家繼續為考試準備著。
勝造聽了妻子的建議覺得出乎意料:“那傢伙不可以吧。不是約定好了等他考上嗎?再說,家裡還有三個女傭人可以用。”
耐心等待丈夫回答的妻子,出現了不耐煩和困惑的表情。靜子像個不聽話的孩子,搖了搖頭。她那富有光澤的黑髮在美麗的外表下晃動著。
“我不要。我不能忍受寄居在這屋子裡的人老是滿臉通紅、心神不定的。”
“…………”
“聽說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他上次犯罪給你臉上抹黑了,影響了你的聲譽,要不是我們家裡花了錢他還在監獄裡吧,這個恩情無論如何已經算報答了……所以只要我這麼做了,即使他從寄居者的身份變成僕人,他也不敢有什麼怨言的。”靜子明確地宣佈,山崎的身份將從寄居者降為下人。勝造臉色發白,沉默了一會兒。他之前就知道靜子是個性情堅強的女人,雖然對丈夫勝造很順從,但內心一旦決定了,就會表現出必須聽從自己的堅定。
勝造心想,靜子說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而且閨房裡的久疏,把他變成了內心有點害怕妻子的軟弱丈夫。“再說一個女傭的工資也不少...再過半年,我就可以省下一件和服的錢了。“。“真是女人啊!計算的太精細了。“知道丈夫退讓了,靜子的聲音變得開朗起來。
勝造微微一笑,順便鬆了一口氣,打了個哈欠。“給我倒杯茶”勝造把雜誌放在榻榻米上,換了話題。“稍等。“靜子白皙柔軟的手指,立刻伸到桌鈴上。在遠處傳來鈴聲響起的聲音之後不久,走廊裡的腳步聲悄悄地靠近了夫妻的起居室.。一個人的腳步聲是輕輕地在隔扇外的走廊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說:“夫人,您有什麼事嗎?“。勝造“啊”的一聲抬起眼睛,看著隔扇的下襬。聲音聽起來很耳熟。他向妻子投以詢問的目光。靜子露出美麗的微笑,明眸地對丈夫說:“交給我吧。”然後,她以一種嚴厲的口吻對隔扇外的人吩咐道。“山崎!你給老爺倒杯茶。還有我。“。“是。遵命。馬上。“。就算隔著隔扇門,也能知道他深深地低著頭.。“真讓人吃驚啊”在走廊的腳步聲遠離之後,勝造嘆了一口氣。“剛才說的事情,其實是我先做了主才徵求你的意見,對不起。”雖然道歉了,但靜子的語氣卻很明快。然後,她繼續說,“作為僕人,不管他以前是什麼身份,都要嚴格教訓的。這很重要。”她補充道。
話題又轉到三個月前。那是山崎在會計師考試國家考試中失敗之後不久的事情。躺在自己的房間裡,山崎茫然地望著天花板,被靜子的突
然來訪嚇得直不起身子。雖說接近傍晚了,但太陽還很高,院子裡極盡枯山水的奢華,被和煦的春日陽光所籠罩。靜子每個月會跟著丈夫勝造來看他一次。而獨自來訪還是第一次。“沒關係,不用這麼拘束。”靜子用眼睛笑了笑,像是對勸她坐坐墊的山崎視而不見似的,坐在了簷廊的藤椅上。她就這樣放眼往庭院的樹木裡看著,點燃香菸,噗哧一聲吐出一絲煙來。在接下來的讓人感到不安的寂靜中,山崎終於還是先開了口,“靜子小姐……”奇怪的是,山崎剛要這麼說,就把話嚥了回去。靜子也把頭扭向一邊,一點也不聽他說話,但透過簷廊,映在夕陽陽光裡的女人的側臉,美得令人窒息。“山崎先生,前幾天的考試真遺憾。”這次是靜子突然開口說話。“…………”“我丈夫說過,你要在明年的考試前再努力一年嗎?”“嗯,今年差了一點,明年一定……”靜子像把香菸插在菸灰缸裡似地摁熄了煙,一下子轉向他。看到女人清醒而冰冷的表情,山崎的心中掠過一絲不安的陰影。“那麼,你還會在這裡待一年嗎?我很困擾!”
“但是……那麼,靜子……不行我就搬出去吧……”“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在這個家裡,山崎拖拖拉拉地裝做寄居者的話,我會很為難的。“。“…………”他難以揣度女人的真意。但是至今為止的寄居生活,或許會以她的意志宣告終結的不安,而他本身是身無分文無家可去的,這讓他的臉變得蒼白.。“你欠了我丈夫一大筆錢。我一直忍耐著,相信你可以通過考試獲得穩定的工作,並能會有償還能力的,看來我真是想錯了啊。還要再等一年,這太荒唐了!或者你現在就作為這個家的僕人而工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立刻把欠的債都還清了。“靜子美麗的視線緊緊盯住山崎的眼睛,問道:“你選擇吧,要怎麼辦?”答案很明確。因為山崎沒有任何錢可以償還債務。“而且,你知道這個家的內務是我做主。不管我丈夫說什麼,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在這個家裡生活”沉默良久,山崎終於喃喃道:“....那好,我知道了。我今天開始做的僕人為這個家出力吧。”
靜子低頭看著無力地垂下頭點了點頭的山崎,就像抓到獵物的貓一樣眯起了眼睛.。“你不用擔心。僕人的工作沒什麼困難的。我會告訴女傭澄江,她會好好教你。“。“......“。“但是,作為僕人的基本”培訓“由我來做。聽好了山崎,從現在開始你就和我不是對等的。作為僕人你的地位比我低一層,不,甚至要低兩層三層。但是光外表服從是不行的。我要親手教育你,讓你從心底裡仰視我,發自內心第流露出該有的態度。呵呵,你做好心理準備“被雖說是別人的妻子卻一直迷戀著的女人親手抓去當傭人,嚴加管教……那個可怕的現實使山崎心中充滿了刺骨和無情的悲涼。還沒來得及沉浸在這種感傷之中,靜子就坐在藤椅上,讓山崎跪坐在眼前。“最開始要用敬語。你叫我太太,叫我丈夫老爺。我會直呼你山崎的名字。“。“.....“。“你絕對服從我的命令。不要拖拖拉拉,而且絕對不允許你頂嘴。如果你違揹我的命令,或者你不樂意,我會懲罰你。好了,沒有回覆的
話就是這個。“女子白皙的手輕輕一揮,山崎的臉頰“啪”的一聲響了。“是的,夫人!”因為他慌張地回答,看起來很奇怪的樣子,所以靜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山崎臉頰上的疼痛變得熱乎乎的,淚腺受到刺激,熱乎乎的東西打溼了眼眶。“很好。要把你的心改造成適合僕人的賤人可不容易。那就需要精神上的手術。我會幫你做這件事,所以不管我做什麼,你都不能感到驚訝。“。在充滿自信的靜子的態度中,甚至還具備了某種威嚴,再也不是山崎早已熟悉的溫柔美麗老闆娘的模樣了。
在默默點頭的他面前,她腳上的拖鞋“撲通”一聲掉到地板上,長得很好看的女人的右腳,一下子伸了過來,幾乎要碰到他的臉。穿了一天拖鞋的微微出汗的腳趾裡,悶熱的氣味撲鼻而來。做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他近距離的時候翻轉過來,微髒的淺灰色的女人的腳底擴大到山崎的視野。“舔!用你的舌頭來舔我的腳底。”不容分說的高壓語調讓他脊背發涼。“怎麼了?我說了不要拖拖拉拉的,是吧。好了!”靜子的腳掌緊緊貼住山崎的臉。
女人的腳後跟一下子逼到他的嘴,像是要壓住不潔的感覺把伸出來的舌尖推了回去。“呵呵,怎麼樣?什麼味道?好吃嗎?“。山崎的舌頭在腳底爬來爬去,感受到被征服的男子的屈從,靜子發出勝利的聲音。突然,強烈的屈辱感一下子湧上了山崎的腦海.帶鹹味的苦味,在湧出的唾液中晃得滿滿的,忍不住嚥了下去,在他的喉嚨裡,以及他的胃裡刻下了那屈辱的味道.有些殘忍的方式,嘴唇上的雙腳被換了。這次汗津津的腳趾塞進了他的唇間。“用舌尖舔我的腳趾間,好嗎?對的就這樣。一個大男人舔女人的腳。這真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咻咻”地吸腳趾的聲音。從那以後,又過了多久呢?在他的嘴唇刺痛、舌頭根部疼痛的相當長一段時間內,靜子不允許山崎讓舌頭休息.。“夠了,你舔得太好了。啊,你在哭嗎?呵呵,真沒規矩啊。那我給你下一個“教訓”。躺在那裡,仰臥在那裡。“靜子站起來打開牆邊的電視開關,看著畫面,跨過躺在榻榻米上的山崎的臉,若無其事地坐了下來。“哦”被突然襲擊的山崎,在女人的屁股下不由得發出呻吟.。隔著柔軟的內褲,有彈性的臀部肉緊緊貼在兩頰上,夾在中間的鼻孔裡有一股濃郁的女性味道。“這對你來說是合適的。聞一聞我屁股,把自己的新身份刻在腦子裡。好的就這樣。”靜子在山崎的臉上前後左右搖晃了一下腰,他的頭隨著女人屁股的動作搖晃了起來.被愛戀中的女人征服,被徹底卑劣的肉體慾望和羞恥腐蝕了他的心,正如她所希望的那樣,造成了無法再跨越的身份差距,更甚於心理上的隔閡。吸著煙,靜子繼續看著電視。她偶爾會想起坐在自己屁股下的男人的臉,然後搖晃著腰。感覺到山崎發出沉悶的呻吟聲和急促的呼吸,於是滿足地笑了出來。然後,這個“教訓”從第二天開始就轉移到靜子的起居室,作為每天的日常工作持續著。
而且,靜子與其說完全不在意女傭們的眼睛,倒不如說是故意讓出入房間的女傭們看到山崎屈從的模樣,強迫他舔了舔腳。把他的臉坐在屁股下面。剛開
始嚇得臉紅、慌慌張張地離開房間的女傭們,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習慣了,靜子在化妝鏡前,屁股坐在把頭放在凳子上的山崎的臉上早上化妝的時候,女傭們已經能若無其事地收拾房間了。三個女傭人中,年紀最大的是女傭頭澄江,沒有三十五歲孩子的寡婦。
其餘兩人都是二十二歲,從鄉下的中學畢業,馬上就來高橋家當學徒。個子高皮膚白嫩的是春子,個子矮身材好的是君子。
這是山崎被當作傭人陷落的第一天,靜子把他領到女傭房裡打招呼時發生的事。山崎跪坐在三個女侍面前,被靜子狠狠地訓斥了一頓。“好啊!對你來說,這三個人都是學長。因為能請教你很多東西,所以要用敬語稱呼他們。……別亂來,你先打招呼好嗎?”
慌慌張張地在女傭們面前穿著平平衣服的山崎難看的樣子,三個人開始就咯咯地笑了一聲露出了笑容。即便如此,對女傭人們來說,到昨天為止作為主人夫婦的客人來對待的山崎,就算女主人再怎麼說,也不能突然把他當成後輩。不得不擺出一種拘謹的態度。但是從那以後,每天看到靜子“教訓”的時候,女傭們對崎的態度也慢慢流露出輕蔑,被當成傭人的他慢慢變成了同輩。更重要的是,一段時間山崎就被當作晚輩對待了.不過,這或許就是靜子的目的.而且,山崎所得到的睡覺的地方,只是僕人用廁所的一角,所以女傭們對山崎的輕蔑就更加強烈了。幸運的是,地板不是瓷磚,而是老式的木地板,從抽水水桶裡藉著漏風散發出女廁的味道。而且,把被褥鋪在放有清潔工具的狹窄的石板上,他的頭正好突出到走道上。“這裡就是你的臥室。每天晚上,女侍們都跨過你的臉去幫你解手。呵呵……而且,這種味道!是適合你身份的睡覺場所。”靜子固執的言語更加深了他的心理創傷。
就這樣,在接受了近三個月靜子的“教誨”後,這是一個有些類似偶然的機會,勝造接受了妻子的決定。因此,山崎對女主人那種恭恭敬敬的態度,絕不是一兩天的事。
………………
附近的人古風地稱高橋宅為“宅邸”。包圍著宏偉用地的石牆和黑牆,都留下了這裡還是元旗本下宅邸時的痕跡。庭院很大,樹木很多。所以,光是打掃也是一項大工作。根據靜子的命令,早上打掃庭院是山崎的工作。
每天一大早,就在主人夫婦還在溫暖的雙人床中睡著的時候,山崎就必須將夫婦臥室的窗外掃了一遍。院子打掃完的時候,女傭們也吃完了早飯。那剩飯盛在以前養狗時用過的容器裡,放在廚房的泥地裡。不用手就趴在地上吃,這就是靜子新下的“教訓”.。勝造皺著眉頭,責備妻子做得太過分了,但靜子不接受。她的主張是,為了山崎親身記住新的身份,從內心裡奪去了作為男人的驕傲,讓他的身心都沾滿了汙辱鄙視是捷徑。
不喜歡與妻子發生矛盾的勝造意外地爽快地退讓了下來,這也是靜子的如意算盤。“真是太卑鄙了。這傢伙每天都被太太捉弄,終於墮落到這個地步了。”女傭們議論著。“哎呀,真討厭。啪啪啪啪發出聲音,真討厭! 像狗一樣啊。”“被女人捉弄的男人,真是個沒出息的傢伙。”
爬進廚房的泥土間,把臉伸進容器裡,正趴在剩飯上的
山崎,從他的頭頂上傳來三個女傭人的聲音。到底是一種不情不願的感覺,喉嚨都哽住了。不知不覺地在剩飯上留下了悔恨的眼淚。但是他連抬頭瞪著女人的勇氣都沒有,舌頭直往快要被掏空的容器底部爬。
白天把靜子吃剩的吃完,然後晚上就把夫婦倒在廚房的角落的剩飯裡吃了。不可思議的是,當這是他每天的日課時,女傭們投來的輕蔑的視線他也漸漸不在意了,發出聲音喝剩下的湯,也不再自我覺得可憐了。山崎家裡的工作,除了打掃庭院和廁所以外,沒有其他被分配的任務,但是女傭們卻漸漸把自己的負責的很辛苦的事和討厭的工作,偷偷強加於山崎了來完成。洗衣員春子把給主人夫婦洗內衣的差事推給了山崎。“在放進洗衣機之前,用手揉乾淨髒的地方。對就是這樣。順便說一句,我們的內褲也拜託你了。阿拉,一副奇怪的表情。這味道,你很熟悉吧?呵呵,每天都被夫人的屁股坐在臉上--。好了,願意的話也可以嗅聞我的!“不經意間,粉紅柔和的布料被春子用手壓在山崎的鼻子上。年輕女人的性臭不由自主地撲鼻而來。一瞬間,春子的手已經挪開,她輕蔑地嘲笑著。“喂,你真是變態啊。我都被迷住了。這裡有大家的內褲,多聞一點!呵呵呵,不管怎樣,舔一舔都無所謂的。”春子笑嘻嘻地離去後,他的眼前只剩下帶花邊鑲邊的看似很貴的靜子內褲、勝造的男士內褲和女傭們色彩繽紛的內褲。君子強加於山崎的是為主人夫婦擦皮鞋。在寬敞的玄關牆壁旁放著鞋櫃,除了勝造的紳士鞋外,還放著數量眾多的各式女士鞋。
山崎每天從打掃院子裡的走廊到打掃廁所,都被澄江那副挑剔的樣子弄得筋疲力盡。早晨送走勝造後,在臥室旁邊的客廳裡,邊坐在沙發上邊看報紙,這是靜子每天必做的事情。山崎就在她的腳邊,被強迫趴著仔細舔著女主人的腳底。接著,靜子開始了早上精心的化妝。在三面鏡子前做了個緩衝墊,山崎從後面伸過頭來。靜子把豐滿的屁股隨便坐在他的臉上。按理說這一連串的“教訓”應該是在靜子的意志下無限期地持續下去的。理由是為了讓這種效果完全固定下來。山崎舔腳的時候,她出神地眯著眼睛,露出滿足的表情,從這一點看,靜子的腳底對她來說也許是一種性感帶。坐在運動座上的臉騎乘也感受到了男人在屁股股溝處的熱烈吐息,彷彿自己也沉浸在奇怪的氣氛中。只是,為了讓坐著更舒服,她使用了柔軟的特別制襯墊,足以將男人的頭埋得滿滿的。
不管怎麼說,這兩個人在對彼此身份差異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同時,也提高了靜子的優越感,目的是為了讓山崎從內心裡完全屈服於女主人。與凡事粗枝大葉、不拘小節的勝造相比,靜子從老闆娘開始就被員工稱為嘮叨的老闆娘。對上級和自己夫妻的事都非常寬待,但對眼下的僕人尤其嚴格,像秋霜一樣。本來就愛清潔的靜子,對打掃家裡的衛生特別講究。紙門的格子和架子上有一點灰塵,院子裡掉了一些紙屑,可就麻煩了。頓時柳眉倒豎,斥責聲落在僕人們的頭上。這種情況下,不管怎麼說,靜子的斥責最多總是落在山崎的頭上。山崎在受斥責期間,一直手撐著走廊板,靜靜地聽著落在
頭頂上的靜子的咒罵。彎成彈弓的背部屢屢顫抖。山崎經常被靜子訓斥,後來就習慣了。山崎“傻乎乎”的評價漸漸在三個女傭人中間紮根下來。每天都能看到靜子的“教訓”,以及趴在地上把臉探進剩飯裡的狗一樣的情形時,女傭們就把山崎當成了“笨蛋”。
有一天下午,穿著黑色短襯裙,正準備外出而走到門口的靜子,突然把腳固定在了墊子上。出來送她的,是春子和君子兩個人。白皙的腳被淡茶色的長筒襪緊緊地包裹著,從淡尼龍底可以隱約看到精心塗在腳趾指甲上的紅色指甲油。她腿斜下方的瓷磚上,放著外出用的高腳靴。黑色的襯裙和尖頭的化妝鞋。
兩個女傭順著老闆娘的視線看著同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倒抽一口冷氣。淺色的鞋子沒有好好保養。上次外出時弄到的髒東西,竟然還清楚地留在鞋上?沉重的沉默,瞬間浮現在玄關的空間裡。突然,君子叫了起來。“哎呀,這雙鞋的保養是山崎該做的。之前不是大家都分配了工作嗎?”面對身旁春子的話,其實就是想把話說給女主人聽。“是啊,都怪那個笨蛋。”春子揮拳應和。“果然是山崎啊。快把他叫到這裡來。”像玫瑰花蕾一樣的靜子用生氣的口氣說出了這句話。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因憤怒而發著青光。“好的,我去叫他。”春子誠惶誠恐地在走廊上跑去,好像是自己捱了訓似的。“煙!”靜子對著剩下的君子發出了不高興的聲音。玄關開始飄起白煙沒多久,兩人的腳步聲就跑了出來。
“夫人,有什麼事嗎?”剛跑到,額頭上冒著汗的山崎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喘著氣說。靜子只是默默地瞪著他。山崎害怕的眼睛朝瓷磚上的靴子走去。瞬間,他的臉僵住了。蒼白的臉更紅了。“鞋啊!”君子發出了提醒的聲音。山崎一邊喘著氣,一邊朝靜子瞥了一眼,但面對她嚴厲的眼神,山崎的臉又漲紅了。“好,現在馬上給您保養。”山崎穿著鞋,跳下瓷磚,不知在猶豫什麼,他還來不及說什麼,就把從鞋櫥裡取出來的黑色鞋褶塗在了應該用鞋刷刷的白色鞋上。
“啊!“。春子和君子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尖叫起來。一瞬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的山崎慌忙用布擦拭,結果白色的鞋子更髒了。山崎不知在想些什麼,慌慌張張地回到鞋櫃裡,取出一雙整理得很好的黑釉皮的靴子,用顫抖的手湊在靜子面前.。對本想配合今天的黑色雙肩,但對於已經決定在針織布料上穿上豔麗淺色鞋的靜子來說,這只是一種驢唇不對馬嘴的愚蠢行為。她的腳面對著擺在面前的鞋,一動也不動。
山崎直接跪在瓷磚上,把一隻鞋獻在她面前。靜子什麼也沒說,一雙美麗的眼睛瞪著他抽著煙。昂貴的化妝香混在香菸的煙霧中漂在山崎的鼻子前。“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靜子含著怒氣的聲音尖銳地劃開了寂靜.白皙的手用力抓了抓奉上的鞋子。大家都大吃一驚的下一瞬間。靜子右手邊的靴子,閃過一道黑色的閃電。嘭!靴子像生物一樣咆哮著,打在了山崎的臉頰。“啊!”他突然發出一聲好似被人五花大綁的呻吟,猛地向後仰起身子。一隻手貼在瓷磚上,好不容易忍住摔倒的衝動,好不容易又把臉轉回正面。在空中反轉的靴子從對面過來的同時,他
的臉又回來了迎了上去。另一個臉頰突然響起擊打聲。這次實在忍不住,山崎仰著臉撲通一聲屁股落在瓷磚上。
靜子的美貌在妝下泛起紅潮,豐滿的肩膀在起伏。在她的腳前,山崎匍匐在瓷磚上。“對不起……夫人,是我……不好意思。”痛苦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道歉。雖然不是很好看,但靜子第一次狠狠地當著眾人打了他,讓他忘了兩個女傭的目光。靜子沒有回答。但是,她的腳踩到了山崎平伏的後腦勺,然後無情地踩了山崎一腳。他的臉在靜子的腳下,被泥土間的瓷磚狠狠地壓了一下。就這樣用腳踩了兩三下,他忍不住發出了咕嘟咕嘟的呻吟。
靜子轉了一下身子,穿著拖鞋向裡面走去。兩個女傭慌忙追了上去。終於抬起頭來的山崎,忽然發現嘴裡有黏糊糊的東西。他把唾沫吐到地上,嘴裡被擊破的傷口流出的血鮮紅得讓人吃驚。
白天玄關的那件事,太太並不滿足於此。那一夜,山崎被靜子叫住了。勝造說要在宴會上很晚才能回家,晚餐只有靜子一個人,她的心情也很不愉快。為了懲罰白天不規矩的行為,今天晚上連晚餐的剩飯都沒給山崎吃,靜子坐在沙發上舒服地坐著,山崎的肚子不由自主地發出咕咕的一聲。“你今天該怎麼辦?結果我沒能去買東西……而且,我最喜歡的鞋也被你弄得再也穿不了了。”“......”“為了不讓你今後再做蠢事,今晚我會好好教訓你的身體。你要嚴肅地接受我的“懲罰”。“。靜子的宣言讓山崎不禁全身僵硬.。雖然不允許反抗的事情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但他並沒有自信能不能再忍受靜子施與的痛苦了。靜子只穿了一件紅色的家居服,把自己襯托在皮革沙發裡,雅緻地蹺著雙腿。家居服的下襬在白色的大腿上捲起,耀眼的曲線美讓山崎不敢正視。靜子拿出勝造的浴衣腰帶在趴著的山崎額頭的前面翻了一圈,將它的一端纏在正坐在地板上的山崎的脖子上,把另一端握在手上,緊緊地拉了一下.。“好的,閉上眼睛。呵呵,你在發抖。“雖然無法想象她會做什麼,但隨著靜子意味深長的動作,山崎的背脊上竄出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雞皮旮沓。“來吧!“。隨著靜子的聲音,山崎的臉遭到了痛擊。她用腳踢了正坐在眼前的山崎的臉。“哇”隨著喊叫聲,山崎的身體突然向後傾斜,但靜子用力拉了一下纏在脖子上的腰帶的一端,再次回到原來的位置.。她的另一隻腳掌又踢了上去。雖然速度很慢,靜子卻交替使用雙腳踢著山崎的臉。也許是因為怕流鼻血,她的腳掌專門集中在他的兩頰上。
過了一會兒,她休息了一下,抽了一支菸,低頭看著臉染得通紅喘不過氣的山崎,吐出了白煙。“什麼?有點兒反應嗎?但是,這才是真正的開始。“。“夫人,請原諒我。請原諒我。““我不會原諒你。給你點顏色看看。但是,你一個大男人被身為女人的我踢臉,是什麼心情?懊悔得不得了吧?是不甘心嗎。但那是因為你還在內心的某處還把自己當成與我平起平坐。把我的“懲罰”當做一件羞恥的事。好了,我們繼續吧。“。靜子發出沉悶的聲音又踢了一腳,激痛再次開始在山崎的臉上裂開。
“喂,在被子裡鑽的話對身體不好。天啊,這是
怎麼回事?“。是澄江。即使天大亮了,山崎也裹著被子,這也引起了女傭人們的注意。事情辦完後,澄江一邊擦著手,一邊往腳邊的被子裡丟了一隻腳,輕輕地將山崎的頭推了過來。從被子搖搖晃晃地出現了男人的臉。“哦,你被整得很慘”雖然是這麼想的,澄江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從兩頰到嘴唇,再到下顎,都變成了暗紫色,腫得滿臉都是。“太太也是女人,真過分”澄江用力地擰著溼毛巾貼在山崎的臉上。“可是,你也是個男人,竟然被女人踢到這個程度還忍著,真是不爭氣。”
山崎雖然沉默不語,但是自己對靜子一心一意的愛慕之心,不僅因為這樣的動作而降低了,反而在不斷增加,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只睡了一天,山崎又回到了平常的工作。雖然臉頰上留下了青斑,腫得還沒有完全消失,靜子卻毫不留情地責備。“笨蛋”、“笨蛋”這樣的罵也比以前更頻繁了。
宅邸內的黑夜裡,梅花正散發著淡淡的白色香氣。勝造回家晚了,夫婦倆的晚飯已經過了九點了。山崎像往常一樣,在廚房的角落裡四腳爬著,把頭插進夫婦的剩飯裡,被踢到屁股後轉過身來.女傭君子站在身後。“你什麼時候變成聾子了?真是個卑鄙的傢伙!太太叫你了。讓你馬上來太太的臥室。“主屋很暗,但一上二樓,面向夫妻起居室走廊的窗戶裡透出了燈火。山崎來到通往臥室的門前,猶豫了一會兒,終於低聲敲了敲門。“我知道了,請進。”臥室裡傳來靜子的聲音。“是的。”山崎小心翼翼地進去了,被裝飾得五彩繽紛的內部裝飾吸引住了目光。以華麗的裝飾為基調的室內裝飾,一定是靜子的愛好,但總覺得有點像夜總會。在鋪滿了鬆軟地毯的寬敞的室內中央,有一張國王大小的雙人床,窗邊放著一套浴室用品。從正面半開的門裡可以看到鋪著瓷磚的盥洗室和浴室,還能聽到在浴缸裡裝滿熱水的聲音。
兩人穿著睡袍式的居家服,並排坐著。被勝造抱著肩膀的靜子用下巴指了指眼前的地板。山崎四肢趴在在兩人面前,靜子一口氣吐出香菸的煙霧。“最近,你漸漸習慣了這裡的工作,雖然偶爾也會偷懶。”“…………”“於是,我和我先生商量過了,今晚我給你一份新工作,那是一份很重要的工作,呵呵呵。”在淡淡的燈光下的靜子,臉上洋溢著美麗的笑容。“你去那邊的浴室洗個臉,然後把衣服脫光……還有,要是浴池滿了,就把熱水停下。”
山崎按照吩咐做完後回到臥室後,站在在門口,突然像被打了一棍子似的呆立不動。只見勝造和靜子夫婦全裸抱在床上。“你在幹什麼?快來這裡啊!”察覺到動靜的靜子歪著頭問道。山崎臉紅耳熱,根本不敢多看。“對啊,上了床……在那裡,你把臉貼在我的屁股上……笨蛋,舔我的屁眼。對啊,不光舌頭,嘴唇也用。”找到從早上開始就有腹瀉的靜子屁眼,山崎拼命忍住不清潔感,伸出舌頭,用嘴唇吸去周圍的不易察覺的汙垢,繼續舔舐下面的粘膜。
確認山崎按照所吩咐的去做之後,靜子再次沉迷於與勝造的親密。勝造怒張的陰莖從靜子的跨間碰到了正好貼著靜子屁股股溝的山崎下巴.。“做得真周到啊。聽說他每天都把臉墊在屁
股上。”“嘿嘿嘿,一直都是聞屁股……舔我還是第一次。”“可是,真是個可憐的傢伙。每天都被喜歡的女人捉弄,最後還被迫為性愛服務。”“哎呀,說這傢伙是我們做愛的工具的不是你。”“那是為了讓你滿意。我也有工作,不能總有時間陪到你。”“沒關係,我原諒你。不過,我會讓他按照我的想法去做的,所以請你配合我。……這個,山崎!你的舌頭不能休息哦。聽了請回答。”
從靜子跨間,傳來一個男人無力的聲音的回答。其中,勝造的喘息逐漸變得粗暴,靜子回答丈夫的愛撫,也開始喘口氣。靜子豐滿的屁股,在山崎的臉上開始顫抖起來。“嘿,走開。把頭從旁邊伸進去!好了,把你的頭放到我妻子的屁股下面!對,繼續舔下去吧。“。仰面朝天的靜子的屁股下面,以T字形緊緊壓住了山崎的臉。勝造打開了靜子跨間,插入的同時從上面壓在女子的身體上。山崎一直吸著靜子的屁眼的臉頰,配合勝造緩慢的活塞運動,那個陰囊啪嗒地撞在他的臉頰上。“嘿,現在舔結合部。對,就是這樣。“。勝造的腰部動作變得激烈,靜子的口中傳出了短暫的叫聲,床上的吱吱聲,有節奏地緊隨其後。“啊,-,不行了“。隨著嘆息,勝造的動作停止了,結合部發生了短暫的痙攣。
同時,栗子花的氣味刺中了山崎的鼻子。勝造慢慢地站起身來,彎下腰拔出陰莖。同時,大量的精液從陰道流出來的臉順著臀部流出來。“吸一口,別灑了”靜子的聲音讓山崎回過神來,張開嘴唇拼命吸了一口。他的嘴充滿了腥味.咕咚一聲嚥了。“嘿,我的也清理一下”勝造的陰莖放在山崎的嘴上。他的頭被夾在女子的跨間,勝造的眼睛從上面目不轉睛地看著舔著陰莖的山崎的臉。他當然不會再以看老朋友的眼光來看待他.。那是看著被自己的妻子鄙視,最後變成了兩個做愛工具的男人的輕蔑眼光.“怎麼樣?好吃嗎?等我丈夫的清理後,要把我的洗乾淨……呵呵呵,這才是符合你身份的工作。”靜子伸手抓起山崎從勝造那裡解放出來的頭髮,把他的頭緊緊地夾在跨間。雖然腥的液體無論怎麼吸都源源不斷地湧出,但即使這樣漸漸枯竭,靜子還是不肯從跨間離開他的脖子。“我還不滿足。用你的舌頭和嘴唇為我繼續服務。直到我說已經夠了為止,你都要全心全意地繼續下去。……對,就是這樣。”遠處傳來勝造洗澡的聲音。但是,當山崎的耳朵被慢慢進入高潮的靜子的兩腿夾住時,便被關進了靜寂的世界。在他的舌頭和嘴唇努力地在女人的秘肉上蠕動的過程中,他的腦海中忘卻了一切雜念,深深地烙下了他作為一個一心為女人服務的奴隸的自覺。
第二天山崎因為睡眠不足,頭昏沉沉的。被從靜子那裡解放出來,已經過了午夜零時,等於被強迫做了兩個小時的服務。嘴唇發麻,舌頭的附根也腫了起來。而且奇怪的是,從早上開始拉肚子,到下午也不舒服。食慾完全沒有。山崎打掃完廁所,正在擦廚房的地板時,被澄江叫住了,澄江躺在女傭房間的榻榻米上,讓他給她按摩腳。他無法抗拒,勉勉強強地撐著疲勞的身體,開始揉起她粗粗的小腿。女傭們一到這個時間工作就告一段落,通常會在女
傭房裡休息一會兒,聊天兒。
君子和春子也在,談得很起勁。這時,默默閉著澄江腳的山崎,突然成了她們談話的話題。“喂,你昨天晚上在他們兩個人的臥室裡幹什麼?好長時間都沒出來啊!”君子好奇地問道。山崎擺出一副不願回答的樣子,無奈在春子,再加上澄江追問的過程中,他零零碎碎地將昨晚那份屈辱的奉獻經歷說了出來。“啊?你說你舔了夫人的後面?而且是在洗澡前?”君子一臉愕然,春子皺著眉頭繼續說道。“這太骯髒了。肯定有很多大腸桿菌了。你沒怎麼鬧肚子吧?”山崎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確實從早上開始就有嚴重的腹瀉。澄江躺著加入對話。“話說回來,以前,你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和夫人平等交往的吧。然後就被當成僕人每天羞辱,現在又被變成了性奴隸,你還是個男人嗎!真能默默地忍受啊。“。聽了澄江這麼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山崎的臉被恥色染紅了,一句話也沒有。“我的腿好了,馬上給我揉揉腰。“。採用不容分說的高壓狀態。女傭們已經完全不再隱瞞自己完全把山崎當成傻瓜的事了,反而故意向明他們發出輕蔑的話和命令,開始享受這種待遇。
“你到底在說什麼?說清楚!”因為山崎的說的嘟嘟囔囔,靜子聽得很彆扭。那是早上“教訓”結束後,靜子離開化妝臺坐到沙發裡。平時這個時候,在梳妝檯上被坐在靜子屁股下面的山崎,應該是開始打掃廁所的。山崎在靜子腳邊平伏著,額頭貼在地板上。他現在也完全掌握了這個姿勢。在靜子面前的時候,他永遠就是以這個姿態畢恭畢敬的。靜子把背埋在沙發裡,蹺著二郎腿.身為這個家的夫人,雖然化的妝有點太濃了,但這更襯托了她華麗的容貌。她的美貌,在旁人看來也非常耀眼。山崎聽到點燃香菸的聲音,發出了吐出煙的聲音。“呃,夫人。就是前天晚上的事情。“。“嗯。”不知道他要說什麼,靜子美麗的視線筆直地射在垂下的山崎頭上。前幾天山崎的舌頭奉獻的愉快感覺,還留在她的跨間,就在剛才還想今晚是不是用這個男人的舌頭的時候。“就是...那晚上之後, 我這兩天一直拉肚子”“不管你拉不拉肚子,都不關我的事。”“可是...”彷彿是被蛇瞪著的青蛙。他現在很後悔採取了這種向靜子訴說的方法,但現在已經晚了。以前,山崎經常光顧靜子的酒吧時,他雖然很客氣,但偶爾也會開個玩笑,現在已經完全對她說不出口。這是立場上的劇變。借錢奴隸的境遇和靜子嚴厲的“教訓”,山崎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被奪走了正常的話語權。“夫人,我能為您收拾房間嗎?“。是女傭君子的聲音。
隨著靜子的回應,收拾房間的聲音開始響起。“你的拉肚子怎麼了?”靜子催促山崎回答。但是,君子就在房間裡打掃,他更加不知道怎麼說了。吞吞吐吐過後,他終於鼓起勇氣說道:“我,我,我估計是那天晚上,吃下了大腸桿菌……所以拉肚子……”就在不遠的地方,傳來了君子撲哧的笑聲。察覺到被君子嘲笑,山崎不由得臉紅了。“哎呀,真討厭。你舔我的屁股是拉肚子的原因?”“也許……所以,下次夫人能不能先洗澡……”“這是一個荒謬的藉口!我什麼時候
洗澡,是不會聽你的命令的。而且大腸桿菌可以幫助消化。也可能是外面的雜菌造成的,沒聽說有人因為那樣的事引起腹瀉。““…………”“喂,君子,剛才你聽到他說的了嗎?你怎麼想?”靜子向站在旁邊的女傭問道。“那個,我不太清楚。……不要,再做一次實驗怎麼樣?”君子回答。“噗,那是一個好主意啊。……喂,山崎,你,明天早上來臥室廁所前等著。用你的舌頭作我的廁紙來試驗。……為了慎重起見,要測驗兩三天。因為我要找出你腹瀉的原因。”
山崎就好像藪蛇的頭被重擊了一下似的,灰溜溜地走出房間後,女人們的笑聲一下子響了起來。第二天早上,打掃完院子後,山崎拖著沉重的腳步,敲了敲夫婦臥室的門。“啊!是你啊!聽說你要做一個很可怕的實驗……啊,進去吧。”勝造笑著讓他進來。雖然早上的陽光透過拉下的百葉窗照射進來,可是室內還漂浮著溫暖的夜晚的空氣。靜子好像也是剛從床上醒過來的樣子。在裡面的浴室相連的瓷磚洗臉池的角落裡,有一個西式馬桶。在馬桶冰冷的瓷磚上,四肢著地趴著等待的山崎的心,充滿了悲慘的回憶。
大概是在床上和勝造親熱吧,傳來靜子嬌滴滴的聲音。不一會兒,出現在盥洗室裡的靜子,若無其事地坐上了馬桶.四肢伏在地上的山崎頭上,踩上了穿著拖鞋的靜子的腳。從持續的排洩聲來看,她肚子的腹瀉似乎恢復了。過一會兒,靜子的拖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頭.“好了,清理乾淨吧。“豐滿的白屁股蹲在仰臥在瓷磚上的山崎的臉上。異味撲鼻而來。“你在等什麼?快舔吧。“。山崎嚇的回過神來,動了動舌頭,用嘴唇吸去汙垢。苦澀的味道擴展到嘴裡。強忍著把汙垢嚥下去,咽喉“咕咚”地吞嚥。“呵呵,好吃嗎?沒有回答,好像不合你的口味,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要適應那個味道了。“。在滿是淚水的山崎眼前,太太粉紅色的肉褶像是在誇耀著勝利似的自由地呼吸著.之後的第三天下午,山崎被叫到靜子面前。“怎麼樣?你的肚子還拉肚子了嗎?”“其實……這幾天沒有再不舒服了。”“是嗎?那是你的錯覺吧?”“是的,非常抱歉。……我已經很清楚了,今後能不能就不再做早上的廁紙工作了。”看著額頭擦著地板請求的男人,靜子用冰冷的目光俯視他。“不行!是你先找我的彆扭……現在證明你搞錯了,難道就裝作沒事了麼?”“…………”“仔細想想,你不覺得對我很不禮貌嗎?你應該受到懲罰的。”“…………”“看到你不說話的時候,你應該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吧。那就好了。今後,你就每天早上在我的廁所裡作舌頭清理吧……”.平伏在地的山崎肩膀劇烈顫抖著,喉嚨裡發出了令人吃驚的巨大嗚咽聲。脊背上掀起了很大的波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這件事就是你不知天高地厚,還敢找我的茬。你不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懲罰嗎?為了讓你充分認識自己的身份,每天早上作舌頭清理工作吧。好了,放棄吧,接受新的身份吧。“山崎爆發出嚎啕大哭,稍微平靜下來,又變成了偷偷哭泣。一邊在靜子的腳邊抽搭地哭著,一邊打從心底覺得自己被愛慕的女人所羞辱,陷入跌落的深淵
中去的自己,卻處於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陶醉狀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