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三)

惡魔公司(三)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衝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還沒沖走,沖水就結束了(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水費),不過叫醒奴隸的功能卻是非常管用,奴隸的上崗時間是早上6點,現在奴隸們只能努力讓自己繼續睡下去,但潮溼的地面上顯然不再適合休息,即使他們疲憊不堪,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早上6點,籠子的遙控門準時打開,奴隸們掙扎著爬出來擺好隊列,等待女教官的檢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當他被束縛在瘦身機前時,健身房的器械裡已經多出了其他幾個奴隸,他們被迫擺出各種造型束縛在器械周圍,有的直接就充當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腳踏車,王木終於知道那個坐墊的功能了,一個8-9歲的小男孩被束縛在腳踏車上,頭部正對坐墊的位置,後腦壓在那個橢圓形窄平臺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車橫樑上動彈不得,本來寬大的橫樑現在就顯得很窄了,王木還記得橫樑和車墊上有齒形凸起物,那些東西顯然直接紮在了男孩身體裡,不知道現在他有多難受。王木有點害怕了。

上午7-8點鐘,也許會有些勤快的員工會在健身房運動一下,但她們不會出現在董事長的私人健身房裡,王木的職位似乎是比較清閒的。上午10點,一個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了,閆曼曼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時間適當運動一下,可以保持身材,況且有些器材還能起到愉悅自己的目的。當曼女神的高跟鞋敲地聲響起時,整個健身房都籠罩在恐懼之中,王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的母親推門進來了,脫下她的職業裝,換上一套運動勁裝,整個過程都在奴隸的注視下完成,沒有任何不自然,在閆曼曼眼裡奴隸們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白色金邊的尼龍運動短褲,同樣色調的運動束胸衣,還有雪白的運動鞋,隨手一撩將披散的長髮紮成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動著向這邊走來,閆曼曼宛如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王木看著媽媽向這邊走來,精緻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視下坐在了腳踏車男孩的臉上。母親撩了一下馬尾,雙手握住握把,背對王木腳蹬踏板,那個男孩的臉深深埋在了媽媽的臀下,健美的翹臀隨著大腿的運動左右搖擺,男孩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成年女性的肥臀對他而言顯得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泰山一樣壓在男孩的臉上,口鼻也被完全封鎖,無法呼吸。男孩痛苦的左右搖擺,身體一直在抖動,希望能減輕痛苦,但上面的母親絲毫不理會男孩的掙扎,向前傾了傾身子,屁股坐的更穩了,腳下的踏板依舊在勻速轉動。男孩繼續抖動,身體開始抽搐,嗚嗚聲也越發悲慘,腳踏車的橫樑本來就很窄,奴隸一掙扎就可能會失去平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孩就有大麻煩了,所以在本能的掙扎過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可謂是難受至極。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個開關,下面男孩的動作一下子就豐富了起來,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嘴裡慘叫的聲音變得更加曲折,身體像中了魔一樣蠕動不止……一旁的

王木瞬間感覺背後發涼,同時還有些許疑惑,仔細一看,竟然是橫樑下面的軸承動了起來。橫樑和坐墊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而這些齒狀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機關,每個凸起物都是活動的,它們連著下面的一個個小軸承,在腳踏車轉輪的帶動下這些軸承都動了起來,它們上下做活塞運動,就像汽車活塞一樣,帶動著躺板上的鈍齒凸起物上下運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男孩的身體,這樣男孩的表情會變得不斷扭曲,自動的對曼女神的屁股進行按摩。男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反覆伸縮,而曼女神卻只是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動的更歡快了…

母親的運動持續了幾十分鐘,身上已經掛滿了汗珠,大汗淋漓的從腳踏車上下來,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暈闕,在曼女神的臀下早已沒了活性,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宛如一個死人,偶爾發出的抽搐表明他還留有一絲生機。運動後的母親一身疲憊,隨意的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打開一瓶運動飲料灌了幾口,隨後便拖著汗淋淋的身體向王木這邊走來。

閆曼曼站在王木的面前,脫下運動短褲,一對雪白的玉臀正對著王木的臉,她熟練的撿起奴隸頭套上的拉力帶固定在振動機的兩端,用拉力帶和王木的身體把自己圈在機器中央,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瀰漫在王木眼前,面前這具溼漉漉的胴體正是自己的媽媽,剛剛運動完的身體散發著熟女的氣息,王木的處境頓時窘迫起來,心情也淒寒無比,聯想到那個可憐的小男孩,自己身邊的裝置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無邊的恐懼向他襲來,王木整個人如墜冰窖,心中祈禱著母親不要使用那些功能;而媽媽卻不知道她的臀下就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在外地工作磨礪,自己也要享受生活。按下操作板上的按鈕,彈力帶緩慢收緊,王木的身軀被迫前傾,頭部與碩大的屁股對接,臉在拉力的作用下深深埋進了媽媽的臀溝。

再次按下按鈕,王木的後腦傳來一陣波動,帶動著他的頭部一起振動起來,振動機開始工作了。他想起了昨天女教官講的規矩,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對媽媽的後庭進行按摩。剛剛運動過的身體餘汗未消,臀溝裡還非常的溼熱,散發著濃重的氣息,可悲的王木深陷進媽媽的屁股之下,毫無抵抗之力,腦後的彈力帶傳來的震感使他的頭部一起震盪起來,對臉上的屁股進行全方位的震動刺激,細軟的舌頭劃入鹹澀溼臭的肛門中,可怕的氣味深深烙進王木的靈魂。閆曼曼眯上眼睛享受著下體的震感,奴隸的五官勒進自己的屁股裡,隨著機器的頻率一起震動,這實在是十分愉悅的觸覺享受,奴隸的口舌也頗為靈巧,運動後的下體黏著感大都掃除乾淨了,殘留的汙穢也得到了清潔。她俯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奴隸的臉自然的劃到了私處。閆曼曼上半身趴在機器扶手上,把蜜鮑對準奴隸的口鼻,彈力帶一攬,奴隸的臉就深深的壓進其中,開始工作。再次按下開關,振動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整個臀部都隨著奴隸的頭震顫起來……

王木在窒息的臀溝裡舔弄一番後,又來到了媽媽的蜜

穴,騷澀的氣息瞬間充斥味蕾,噁心的黏液不斷從穴縫裡分泌出來,在舌頭的捲動下滾入口腔。王木的整張臉都被按在了媽媽的下體,隨著彈力帶瘋狂震盪,暈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彷彿天都要震塌了,母親的屁股穩固如山,壓住口鼻無法呼吸,王木只能竭盡全力的鼓動舌頭,希望能夠儘早取悅母親,給他一絲平緩的機會。可是閆曼曼只是默默的享受,她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絲毫沒有減弱功率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舌頭的挑弄加上震動的刺激引得她慾火燃起,她輕輕按下一個按鈕,奴隸身體上的電極開始通電。巨大的電流瞬間通入王木的身體,引得一陣恐怖的痙攣,安裝在雙肩的和雙腿的電極片像針刺一樣扎入他的身體,恐怖的電流貫穿全身,噬咬著他的每一個細胞,王木的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舌頭更是極速的抽動起來,而閆曼曼卻只是感到微弱的酥麻。由於特殊的電位佈置,電流在王木的體內幾乎被完全吸收,通過舌頭傳入閆曼曼下體的電流只會引發酥麻的快感,將使用者推入性慾的高潮,不會引起任何不適,使用者可以得到極致的享受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閆曼曼痠軟的趴在機器上,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有一個控制旋鈕,她的手正放在旋鈕上隨手撥弄著,在旋鈕的控制下電流強度不斷改變,時強時弱,王木的痙攣程度也隨之改變,虛弱的軀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無情的電流時而狂暴,時而綿長,全方位的折磨著他的神經,旋鈕在媽媽的手邊輕輕撥弄,隨心所欲的調弄著她喜歡的電流功率,用王木億萬針扎般的慘痛體驗,換來閆曼曼胯間舒適的麻癢。地獄般的電流使得抽搐的舌頭極速摩擦穴縫,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變頻刺激將閆曼曼推入性慾的天堂。

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閆曼曼迎來了數次高潮,為此王木承受了相當大的折磨。當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媽媽早已離開了這裡,健身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劇烈的電擊使他全身像被火焰灼燒了一樣疼痛,口鼻上的粘液殘留表明了剛才發生的激情。王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可怕的經歷讓他現在都不敢回憶,而類似的事情在這個健身房裡還會發生很多次,王木已經不敢往後想了,今後的生活應該怎麼熬過?

唯一令人慶幸的是,王木所在的瘦身機並不是經常被使用,閆曼曼來健身房的頻率並不高,瘦身機每隔兩三天才會使用一次,運氣好時一個星期都不見得來一次。不過一旦被使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的體驗,不止王木,每個健身器奴隸都有類似的感覺,所以每當閆曼曼推開健身房的大門時,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恐懼的空氣,必定有幾個倒黴蛋會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後沒有被使用的奴隸逃過一劫,被使用的奴隸奄奄一息。這些是健身房裡的常態。另外,王木身邊那個只留口鼻的頭套終究還是套在了他的頭上,戴上特製頭套后王木完全失去了視野,只能通過聽聲音辨別周圍的環境,當奴隸下班的時候,頭套還會換回普通的標準頭套。不過替換頭套的過程略為繁瑣,有時候健身房負責人偷

懶,讓王木戴著標準頭套度過一整天,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閆曼曼對此持默許態度。可以說,王木能否保留視覺完全取決於女負責人的心情。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王木過著每天從籠區到健身房兩點一線的日子,他的大部分時間只是在瘦身機前跪著,每隔幾天被媽媽折磨一次。有時候閆曼曼也會帶來幾個高級管理員一起來使用健身器械,她們聊著工作,或者是一些女人的話題,順便折磨著屁股下的奴隸,無論奴隸們怎樣痛苦掙扎,這些女人都和閆曼曼一樣不以為意,依舊談笑風生。恐懼的種子已經在王木的心中發芽了。

兩個月後的一天,王木像往常一樣被水流衝醒,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從鐵籠的尖刺中爬過,跪在那裡等待女教官將他牽走。與平時不同,今天的女教官拿來了一本工作表,這沒什麼,以前也經常有女教官拿著工作表在這裡指指點點,但是今天這張表單的指向是王木。

王木被拴上鐵鏈,在女教官的牽引下緩慢爬行,今天的路徑與以往不同,這不是前往健身房的路。王木感到一些疑惑,但他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他無法發出語音,並且以他的身份也沒資格提出疑問。爬了相當長的路才走到終點,王木來到了一個類似更衣間的地方。進入房間,兩個身著紅膠皮衣的教官出現在眼前,看起來她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她們正在調試儀器,見王木來了,其中一個紅衣教官道:“AX10083,從今天開始,你將成為這臺擦鞋機的一部分。”說著她指了指身下的機器,“你的工作就是用你的舌頭保養好曼女神的每一雙鞋子,就像愛惜你的眼睛一樣愛惜它們,明白了嗎?”王木低頭盯著機器,沒有反應。“你這麼說他肯定聽不懂,這麼奇怪的機器,連我都看懵了,這是什麼機器啊?”牽鏈的女教官問道,“這是近期設計部新開發的擦鞋機,”紅衣女道,“這可是很精密的儀器呢,專門為訓練奴隸設計的,把奴隸裡鎖在裡面之後就能用他的舌頭擦鞋,使用時只要把穿鞋的腳伸進去就行了。裡面的檢測器能檢查鞋子的乾淨程度,稍微髒一點,奴隸就要受到處罰。當然,如果使用者對擦鞋效果不滿意,也可以手動按按鈕處罰擦鞋奴隸。很強大的設計!”“現在這種機器優先給董事長使用,以後產量上去了,我們也能用到它。到時候你自然就懂了。

“哇,聽起來不錯,我能先嚐試一下嗎?”牽繩教官激動道,兩個紅衣教官愣了一下,隨後相視一笑,“當然可以,就當替董事長提前測驗了”“其實我倆也想用用它的,正好咱們一起試試!”

三個女教官七手八腳的打開機器,把王木裝進其中特製的容器中,兩個紅衣人進行著機器的調試。王木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身體被緊緊鎖在狹窄的盒子裡,頭部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隨著外面的調試,周圍空間裡傳來機械的運動聲,鎖定頭部的支架也在全方位活動,帶動王木的頭各種變換角度。機械的噪音讓王木感到莫名的恐懼,他試圖讓頭部掙脫控制,但嘗試多次卻毫無進展,脖子的力量完全無法與機器抗衡,他只能任由這些控制裝置擺佈。終於,儀器自檢完畢,頭頂的蓋口打開,示意主人隨時可以使用。

一隻穿著高跟鞋

的腳伸了進來,狹小的開口一下就被這隻腳佔滿了,柔軟的填充物迅速鼓了起來,包圍了高跟鞋主人的小腿,唯一的開口被徹底封死,周圍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內部LED燈自動打開,把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照的清清楚楚。機器的傳動聲再次響起,王木嚇得不知所措,突然兩根電擊針刺進了王木的身體,電流瞬間湧入,王木遭到突然電擊,痛的齜牙咧嘴,電擊持續爆發,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王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頭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為什麼要電自己?當他發現電流超過幾秒還沒停歇時就發現情況不妙,腦海中迅速飄過這樣的問題,必須要做些什麼,不然電擊是不會停歇的。我的工作是什麼?是擦鞋!用什麼擦鞋?用舌頭。腦海中靈光一閃,王木迅速伸出舌頭,但這時他卻發現眼前的高跟鞋離自己的舌尖還有幾釐米的距離,是機器設計上的問題嗎?王木心急如焚,強大的電流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思考,可憐的王木急得直想哭,張開大嘴叫了起來。這時候他的下巴觸碰到一個硬物,劇烈的電擊戛然而止。王木的下巴碰到了停止通電的機關,原來機器的意圖是讓他張開嘴!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王木欲哭無淚,下巴按著硬物不敢亂動,一隻機械臂伸進他的口中,噴出大股氣味刺鼻的化學物質,劇烈的化學刺激讓王木猝不及防,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湧出,他下意識的閉嘴,想要吐出這坨噁心的黏液,劇烈的電擊又一次襲來,王木只能趕緊把嘴張大,持續給機關施壓,避免再受電流折磨。

在機械臂的控制下,王木的頭向高跟鞋靠攏過去,他的舌頭觸碰到高跟鞋鞋面,固定支架弧形旋轉,在機器的控制下王木的舌頭在鞋面全角度摩擦。摩擦一圈後機器控制著王木大幅度翻轉,他的臉部朝上,靠近了高跟鞋的鞋底,王木的舌頭繼續伸出,慢慢貼緊骯髒的鞋底,將塵土和汙穢物舔進口中……

經過幾次嘗試,王木遭遇了重重失敗,終於總結出了電擊懲罰的規律:當高跟鞋踩在踏板上時,機器開始運作,幾秒後就開始電擊,能夠阻止電擊的動作有兩個,用下巴持續觸碰下面的硬物機關,或者舌頭與鞋持續接觸。這套規律逼迫王木時刻保持舌頭與鞋身接觸,或者大嘴張開等待機器對自己口腔進行化學處理。王木猜測噴塗在自己嘴裡的刺鼻黏液是鞋油,或者鞋子保養液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留化學刺激性極強,弄到嘴裡非常難受,鼻子和眼睛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用猜就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危害極大。也許是為了阻止氣味的擴散,機器的開口位置會自動填充海綿物質,包住使用者的小腿,讓氣味留在機器內部的空間裡,這樣使用者就不會聞到這種刺鼻的氣味了。王木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驗證。“為什麼要把開口填起來啊?這圈軟墊感覺有點多餘。”那個使用王木的女教官問道,“因為裡面會使用一種新型鞋油,”紅衣教官的聲音從旁邊回道,“這種鞋油很難聞,對身體也不好,尤其是剛擠出來的時候,揮發性很強,氣味特別衝,這圈軟墊是為了隔離氣味,防止你聞到,聞多了很不健康的。”“哦,那我把鞋拿出來的時候不還是聞到了

嗎?”“不會的,這種鞋油只是剛擠出來時難聞,混合人的唾液後塗在鞋上幾秒就幹了,幾乎不會揮發。”“那對皮膚有影響嗎?”這位女教官似乎特別在意健康問題,“一些有害物質確實可能會被皮膚吸收,不過只有微量,可以忽略。除非奴隸不小心把鞋油塗在你的腳上,那就對健康有一點點影響了。”“呀!那不是很危險嗎?”“我們平時不都是穿著絲襪嗎,塗在絲襪上也不會有影響的。如果這個奴隸真的失誤了,我們還能用這些按鈕懲罰他……你看,這一排操作鍵都是用來懲罰他的……”

她們在外面開心的聊著各種按鍵的功能,王木在裡面苦苦舔弄著鞋底,把她們一點都不願觸碰的有毒物質吞進口中。原本暗淡無光的高跟鞋在他舌頭擦拭下顯現出漂亮的光澤,高跟鞋絲腳抽離,另一隻高跟鞋送了進來,同樣的流程繼續重複。當王木費盡洪荒之力清潔了兩隻高跟鞋後,那個女教官愉快的離開了,另外兩個紅衣教官坐了下來,紅色的高跟皮靴伸在了王木面前……

閆曼曼很在乎儀容的整潔,因此她花在衣著打扮上的時間很多,她在公司裡的地位至高無上,不僅是奴隸們眼中的曼女神,還是女職員眼中的大老闆。對於她在公司中擁有的私人領域,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畢竟理論上整個公司都是她的私有財產。她擁有的私人更衣間,以及附加的龐大服裝庫,這並不令人驚訝。兩個工作人員成功的安裝了擦鞋器,並且完成了初步測試,這裡面當然也包括那些懲罰按鈕,工作人員要確保那些按鈕都有效果,因此每個按鈕都試一試是很有必要的。初步安裝完成後,兩個紅衣女職員去安裝另一套裝置了,王木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他的嘴裡滿是鞋油的氣味,口腔已經被染成了黑色,身上被懲罰過的痕跡部位還隱隱作痛,全身的細胞都在書寫難受二字。

很快他將正式投入使用,到時候只有閆曼曼會來使用他,那時候可能會稍微清閒一點吧。

外面的雜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王木感覺到機器的周圍增添了一些其他的裝置,但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但願和自己沒關係。王木在心裡這樣想著,施工的聲音終於結束了,與此同時閆曼曼的聲音出現了。閆曼曼來視察機器的安裝情況並不是偶然,事實上,在機器處於研發狀態時她就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了,今天是擦鞋機的首次安裝,她當然要及時來到現場視察。黑月公司對外經營奴隸服務和女王服務,還有其他關於奴隸的貿易,那些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很多都是黑月公司的穩定客戶,她們可以在這裡買到任何功能的奴隸,以及設計精巧的享樂機器,當這種擦鞋機上市時,公司一定會有大筆的進賬,身為董事長兼總經理,閆曼曼怎能不關心。

機器用的鞋油也是新研製的產品,性能比常規鞋油好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劃時代的鞋油產品。但它毒性高,氣味也很難聞,目前只有人的唾液可以抑制鞋油的揮發,不至於讓使用者感到不適。這也是擦鞋機必須用舌奴的原因。閆曼曼坐在凳子上翻文件,兩個女職員忙忙碌碌,不敢在總經理面前嬉鬧,文件是擦鞋機的研發報告、結構圖、工作原理、以及使用說明書,她是擦鞋機的首個使用者,也是試用者,她要

在之後的2個星期裡評估機器的性能,以及奴隸的損耗情況。

“總經理,這些部件都裝好了,您看……”

“嗯,辛苦了,你們去吧!”

兩個紅衣女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被總經理盯著幹活實在是坐立不安啊。閆曼曼看著她們走了,便放下文件打量起機器。這是一臺構造精巧的機器,結構複雜而體積小巧,在更衣室裡不會佔據太多空間,使用的開口就在主體盒子的中間,大小高度都恰到好處,閆曼曼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她坐在了機器前,一隻腳伸進了入口一隻包裹著黑絲襪的小腿出現在王木的視野中,猩紅的高跟鞋在他眼中逐漸放大,光線被封,周圍的陷入了黑暗,LED燈智能的打開了,王木趕緊張開嘴巴,下巴頂在按鈕上,以免遭到電擊。四周的機械臂開始傳動,嗆人的鞋油噴在王木的舌頭上,塗抹均勻,清潔工作開始了。這種高跟鞋很明顯是名貴的品牌,比職員的要高檔許多,王木不禁心想這樣的鞋才配得上這臺機器,自己的舌頭在這隻鞋上游走才顯得更有價值。然而鞋底的劃痕卻在王木腦中炸開了一道洪流,這裂痕他記得!一年前的夏天,他和母親在泰國旅遊,因為某件小事他和母親吵了起來,他推媽媽一把,差點讓媽媽摔進河裡,鞋子也劃傷了,後來妹妹向父親告狀,父親很生氣的教訓了他,讓他在母親面前做深刻的檢討,他很憋屈,但他媽媽很欣慰,說木木終於學會檢討自己了,還把那雙鞋留下來做紀念。那個劃口王木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看來根本不能穿了,但媽媽說壞的是鞋底,不影響,因此就一直穿著回國。那時候的自己還是媽媽的孩子,現在卻只能趴在鞋底當她的擦鞋機,王木心裡一酸,眼淚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第一隻鞋在酸楚的心情中擦完了,沒有太多停留,第二隻鞋伸了進來,在換腳的間隙,王木看見母親正在對著小鏡子補眼妝。閆曼曼完全沒有把腳下的事當回事,回想到去年那天媽媽的情緒,王木的心又一次顫抖起來。舌頭在鞋面上游走,濃郁的鞋油從王木口中傳播到了光潔的鞋面上,不知什麼原因,媽媽的腳突然動了一下,可能是坐的不舒服?一不小心王木就舔在了鞋面旁的黑絲襪腳上,這是王木無法控制的,外面的閆曼曼也感覺到了舌頭舔到腳了,此時奴隸的舌頭有多髒她是知道的,她皺了皺眉,輕輕按下一個開關,下面的王木頓時五雷轟頂,強大的電流瞬間導入了他的體內,全身的神經都變得滾燙無比,劇烈的痛苦使得他不自主的抽搐起來,被定死的身體恨不能蜷成一團……電擊持續了幾秒,王木卻感覺過了幾年,那撕裂神經的痛苦不是任何文字所能描述的。忍受著巨大的屈辱,王木只能繼續舔上鞋底,明明是媽媽自己亂動,卻要懲罰無辜的自己,對比那時的母親,那種慈愛欣喜的神情,與現在的毒婦實在是判若兩人。王木無法接受,但不能接受也要接受,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能努力舔好主人的鞋子,以此祈望媽媽不要再按下那個按鈕。

其時,王木不知道母親面前有整整十個按鈕,每個按鈕都是用來懲罰腳下這個奴隸的。此時閆曼曼的纖手正在這些按鈕上游走,思考著怎麼懲罰這個馬虎大意的奴隸,如此骯髒

的舌頭怎麼能汙染自己的絲襪呢?心念一動,手指在某個寫著空氣的按鈕上輕輕施壓,突然王木所在的空間內,空氣慢慢的被抽乾,形成了真空狀態,王木感覺無法呼吸,但是機器沒有停止下來,還在控制著王木一下一下的舔著媽媽高貴的鞋底,王木非常難受又無法表達出來,多麼希望媽媽能繞過自己,可是曼曼女王怎麼會繞過一個犯了錯誤的卑賤奴才呢,終於過了3分鐘後,媽媽的手指移開了,下面的王木呼吸到了被媽媽剝奪的空氣後,的感覺重生一般....心理確更加的卑微了,心想著就算主人移動自己也要更上節奏,才能不會被這麼可怕的機器懲罰...懲罰過後兩隻鞋擦好了,新式鞋油的效果非常明顯,兩隻高跟鞋都煥然一新,但閆曼曼還是不滿意,他對奴隸的失誤耿耿於懷,於是在評分欄按了3分(滿分為5分),下面的奴隸又要受苦的,但那又如何,這蠢貨罪有應得。閆曼曼拿起文件,不再想這些,她還有很多事務要做,按下機器的“自動”鍵便離開了。

只有得到5分的評價王木才能免於懲罰,令人窒息的氣體面罩蓋在他的臉上,強烈的刺激堪比神經毒氣,這樣的刑罰會持續15秒,王木忍受著痛苦,他聽見母親離開了,現在更衣室裡空無一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休息。面罩移除,王木鬆了一口氣,這氣味不是憋氣就能躲避的,但他還是嘗試憋氣,呼吸著鞋油的氣息,王木感覺自己重獲新生。突然一陣機器的傳動聲在他耳邊響起,上開口自動封閉,內部LED燈再次打開,王木一臉懵逼,下意識的趕緊張開嘴,明明已經沒人了啊!為什麼還會開機?這時候,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那是母親鞋櫃裡的鞋。那隻高跟鞋被傳送帶送到了這裡,推到他的面前,落在眼前的踏板上……電流襲來,王木立刻壓低下巴,自己剛才沒壓住那個按鈕。機械臂開始傳動,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不願相信,也許這只是個例,王木心存一絲僥倖。按照標準的程序,王木開始用舌頭伺候這隻高跟鞋,處理它表面一切的汙穢,等到清潔完畢,傳送帶將這隻高跟鞋送走,然後是另一隻黑色高跟鞋,然後是白鞋,然後是藍鞋,黑鞋,紫鞋,豹紋鞋……傳送帶會送來母親鞋庫裡的所有鞋子,而他則要用舌頭擦好每一雙鞋。閆曼曼有很多很多高跟鞋,她的鞋庫非常龐大,根本不可能完成所有的任務。王木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最近閆曼曼心情很不好,在公司裡有點心不在焉,不少調教奴隸的工作也交給了她的助理,她的兒子王木失聯了。一開始閆曼曼對此事並沒有在意,有些家政行業需要長時間住在業主家裡,失蹤一段時間也很正常,後來她發現王木的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根本聯繫不上,這就很不正常了,她就認為王木在外面遭到了不測。這幾天閆曼曼開始著手調查王木失蹤事件,公司裡的事也變得不上心了。

今天是王木成為擦鞋機的第四天,在這90多個小時裡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與高跟鞋和各種女式皮鞋做抗爭,嘴裡早已被鞋油染的黢黑。閆曼曼只是偶爾來使用一下他,順便按幾下懲罰按鈕洩憤,王木不知道自己為何遭受如此不幸,只知道

自己的母親最近很不愉快,懲罰按鈕按的很勤快,有時候她會每個按鈕都按一遍才離開。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母親的不愉快是因為自己失蹤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就是我的更衣間,我帶你看看這些東西的用途。”隨著腳步聲的臨近,閆曼曼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王木正在用僵硬的舌頭處理他第384雙鞋,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母親來了,而且還帶來一位“客人”。“媽,你連更衣間都不放過,這些特殊裝置都滲透到這種角落了?”銀鈴般的聲音傳入王木的耳中,這聲音太熟悉了,他不可能分辨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來人正是王木的妹妹——王瑛。“小瑛,過來看看這個,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自動擦鞋機,現在還沒有對外發售,全世界僅此一臺!”“哇!那豈不是很珍貴?”“哈哈,說它珍貴可是抬舉它了,其實再過幾個月這款擦鞋機就會上市,到時候產量超過幾萬臺是很容易的。”閆曼曼拉著王瑛坐了下來,“來,我教你怎麼使用它。”

鞋庫的傳送帶很智能的停止了工作,尚未擦完的紅色高跟鞋也被挪到了一邊,王木望著頭頂上的兩個孔洞,表情僵硬,臉上充滿了疲憊的神情,連續的舔鞋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一雙腳底沾滿泥土的樂福鞋伸了進來,明亮的洞口當即封閉,陰冷的燈光在周圍亮起,王木條件反射般的張開大嘴,像設定好的機械一樣迎接他的工作。“然後呢?要按哪個鍵?”王瑛對著按鈕面板問道,“傻孩子~機器是全自動的,你只需要坐在這裡享受服務就好了。”閆曼曼慈愛的聲音讓王木揪心不已,他的眼前是泥水氾濫的鞋底,顯然今天有雨,外面的路況並不好,可這些不是機器考慮的問題,他必須用舌頭把鞋上的泥渣清理乾淨。而王瑛面前是一派溫馨的場面,更衣室裡的光線令人舒適,自己好久沒和母親團聚過了,媽媽還是和往常一樣溫柔,眼前的控制面板設計的挺漂亮,但好多按鈕的作用她無法理解,如果機器是全自動的,那這些按鈕不是多餘的嗎?……“你說這幾個按鈕啊,其實它們是“督促”機器工作的,機器就像人一樣,有時候也會犯錯,如果你覺得它擦鞋擦的不好,就可以按下這些,給智能AI傳達信息,AI會做出調整,直到讓你100%的滿意為止。”“這麼智能的嗎?那我隨便操作會不會按壞啊!”“放心吧,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功能,怎麼按都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心情不好,完全可以當玩具按著玩,沒什麼大不了的。”閆曼曼說著便在控制板上示範性的按了起來,“你也試試?”王瑛見母親如此隨意,便不再拘束,手指放在控制板上游走,對著按鈕一個個按了下去……“雖然不知道這種設計有什麼意義,但心情莫名的好起來了呢!”“喜歡就慢慢玩吧,這種智能機器我這裡還有很多呢!”閆曼曼沒有告訴女兒機器裡裝奴隸的事實,她不想讓女兒有額外的心理壓力,事實上王瑛對此確實一無所知,雖然她知道黑月公司的主營業務,但她眼裡公司業務也僅僅是奴隸培訓和女王服務,“人體傢俱”的概念還沒有在她知識中出現。

王木很好奇,他非常想知道那個給自己帶來無盡苦難的控制板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上面到底有多少功能?

母女的談話更激起了他的求知慾,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可能永遠沒有機會看一眼那個控制板,也不可能理解主人的怡然自樂。也許是上天懲罰他的好奇心,各種各樣的折磨從天而降,莫名其妙的施加在王木的身上,電流經過大腿傳入了他的每一個神經,背部的鋼齒劇烈撞擊他的脊椎,臉部周圍的空氣變得稀缺,缺氧的災難接憧而至……王木痛苦的齜牙咧嘴,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鞋底爛泥已經舔的乾乾淨淨,鞋面也保養的非常得體,難道是鞋油碰到看主人的腳了?他沒注意,是這個惹得主人生氣?誰知道呢。

一頓操作後,那雙樂福鞋抽離了這裡,洞口的光線重新照進了王木的空間。“哇!擦的好乾淨啊!就像是新的一樣。”“呵呵,現在你還可以給機器打分,滿分是5分,當然你也可以不理會這個功能,一分鐘後機器會默認打1分。”“還有這種功能啊!那當然是5分滿分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機器。”“呵呵,我們這裡厲害的機器還多著呢!等會兒我帶你去看別的。稍等一下,我也擦下鞋,今天這路挺泥濘的……”一雙黑色高跟鞋捅了進來,這是媽媽的鞋子,王木再次條件反射的張嘴。這雙鞋上沾了更多的泥漿,王木心裡暗暗叫苦,那條泥濘的道路一定要早早的乾燥下來啊!

還是同樣的流程,苦澀的鞋油噴進王木的嘴裡,他的舌頭在鞋面上小心翼翼的遊走著,生怕像剛才那樣再遭一頓折磨。“今天這機器工作速度好慢啊!”閆曼曼急著和女兒遊玩,可沒有王瑛那樣的耐性,隨手按下懲罰鍵,王木身體周圍的鐵板開始收縮,擠壓著這具孱弱的身軀。王木的身體對抗著巨大的壓力,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入了頭部,眼睛裡閃爍著金星,幾乎要暈闕了過去,他沒辦法理解主人的意願,只能儘量做的又快又好。鞋底的泥水很難下嚥,但是對於王木來說這些困難根本算不上困難,如果克服不了這些,真正的苦難才會降臨。

完成了所有的清潔工作,整個過程僅用了6分41秒,創下了王木的新紀錄,但閆曼曼還是覺得太慢了,她和女兒相談甚歡,已經迫不及待的介紹更多機器給她了,抽出雙腿起身就走,完全忘記了打分的事,“走!我帶你去臥室,那邊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裝置呢~”,媽媽的聲音逐漸遠去,可憐的王木很快將面臨“1分”差評的懲罰…

接下來的幾天裡王木除了清潔母親的鞋庫,還要負責為母親和妹妹擦鞋。再過幾天妹妹也要把鞋子存入鞋庫了,到時候王木要面臨母女兩人的鞋海薰陶。閆曼曼要去著手處理王木的失蹤案件,公司裡的事暫時交給王瑛處理,王瑛是大二的學生,暫時休學來公司頂班,由於她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加上特殊的家庭背景,學校也不會限制她的行動,這次來公司就當是提前來實習了。王瑛到來的第四天,閆曼曼離開了,公司裡諸多事物交到了王瑛手裡,以她聰慧的頭腦,處理一般事物完全遊刃有餘,公司裡的人很快就對這位新的領導者刮目相看,原來這位“閆家大小姐”是有真才實學的。不過對於閆曼曼的私奴,她基本上一無所知,尤其是閆曼曼在王瑛到來之前刻意偽裝了傢俱奴,導致她對傢俱奴一無所知,包括健身房裡的人體

器械,在她眼裡那些只是形狀怪異的普通器械而已。閆曼曼的奴隸滲透於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她的女兒卻對此一無所知。

在閆曼曼走了之後,王木開始迎來了他的新生活,王瑛的鞋子加入了傳送帶,相比閆曼曼的各種職場高跟鞋,王瑛的鞋種類更加豐富,其中最大的變化是增加了很多樂福鞋,各種型號的都有,還有一部分運動鞋和板鞋、涼鞋、涼拖,最誇張的是偶爾還能傳來一雙芭蕾舞鞋,面對那對泛黃的布料王木實在不知道如何下口,他很想知道那雙鞋究竟是屬於誰的,大概率是妹妹的吧!但也不能排除母親的可能性。當妹妹來使用他的時候,那真的是十分難受的時刻,王木感受不到妹妹的任何情感,滲人的懲罰手段會毫無預兆的降臨下來,對於妹妹來說他只是機器,是智能AI操控的擦鞋工具,根本沒有辦法讓她知道腳下有一個奴隸,依照王木的理解,假如妹妹知道她在使用奴隸,那她也許還能溫和些,經常聽到有女職員說妹妹對待奴隸太溫柔了,也許是剛剛走出校園的緣故,王瑛比想象中善良許多,但這種善良只針對“活人”,絕對和王木這種“機器”無關。

每當妹妹的小腿伸進來的時候,王木的隨機苦難就要降臨了。

閆曼曼離開三天後,王木意外收到一個大好消息,研發部改進了擦鞋機的工作流程,更衣間裡的這臺機器要拆卸升級。作為機器的核心部件王木自然被解放了出來,由於機器的升級週期有點漫長,王木直接就被分配到別的崗位了。回到久違的鐵籠地牢,王木幾乎重獲新生,這段時間他已經被無窮無盡的鞋堆海洋折磨瘋了,那個女教官拿著文件宣判AX10083號奴隸崗位更替的時候,王木感覺那位教官就是天使的化身。

鐵籠地牢區還是像往常一樣昏暗、潮溼、臭氣熏天,現在已經是夏天了,空氣裡的悶熱是能明顯感覺到的,索性這裡是地牢,太陽的輻射影響不到地底下,即便如此,置身於密集的人群本身就足以讓人汗流浹背了。牽狗繩的女教官把王木帶進了鐵籠區,這裡的奴隸比以往多了許多,原本一些空餘的鐵籠現在已經全被佔滿了,女教官厭惡的擦了擦汗,望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籠奴無所適從。“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還有沒有空位。”說著便把狗繩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去值班室詢問去了。這種拴狗繩的柱子在公司裡隨處可見,地牢裡當然也不會少。王木傻傻的跪在潮溼的地面上,望著女教官遠去,他有點忐忑不安,原本回到地牢的愉快心情已經沒有了,王木沒有想到地牢裡會缺鐵籠位置,當初離開這裡的時候還沒有不少空餘,現在全被新來的奴隸佔滿了。王木想起了自己被俘的第一天,那個公司分部缺籠位,搶不到籠位的奴隸被拉去公共廁所當馬桶了。萬一沒有籠子能夠容身,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和那些廁奴一樣悲慘?甚至比廁奴還要悲慘?王木慌了,一想到吃屎喝尿,他就不寒而慄,身體猛然顫抖,如果這樣,還不如回到機器裡吃鞋油,就算是毒死,至少還能死的體面些,就這樣被女人的屎尿弄死實在是太不堪了。他想起了第一天偷聽到的情報,那個被玩死的廁奴,頓覺惡寒不已。

正當王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女教官回來了,“跟我

走,這裡滿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王木心裡咯噔一下,最糟糕的情況真的要發生了嗎?女教官察覺到了王木緊張的情緒,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她才不會在乎一個奴隸的死活呢!

最終王木沒有淪為馬桶,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跟在女教官身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女王培訓活動區。這裡是公司裡的核心區域,建築寬敞明亮,極具現代化氣息。不過這些和王木沒有關係,他被牽到了一間水泥坯房前,這個房子非常低矮,一半建在地下,與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裡面隱隱傳出機械的噪音,讓人聯想到配電室,旁邊緊挨著女王們培訓和娛樂的寫字樓。打開坯房的鐵門,沖天的熱浪撲面而來,坯房裡就像蒸籠一樣,噪音也擴散出來,裡面的光線非常昏暗,幾個赤身裸體的奴隸圍著一臺磨盤似的巨型機器,他們的腿上戴著鐐銬,脖子上戴著鐵項圈,鐵鏈固定在機器上,這幾人正奮力推動磨盤旋轉。裡面的牆上還掛著一排白色機箱,熱量從白色機箱裡不斷噴湧,同時伴隨的還有那些噪音。

水泥房裡至少有50℃,王木剛走進去就感到悶熱難耐,汗如泉湧。再看那幾個推磨的奴隸,他們更是汗如雨下,身體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這幾個奴隸顯得疲憊異常,麻木的望著新來的王木,然後繼續推磨盤。“你看,這裡有空餘的籠子。不用管他們,你只是暫住,你的工作不是這個,等下次安排崗位我就把你取走。”女教官沒有走進鐵門,裡面的熱浪讓人避而遠之,王木掃視四周,除了白色機箱和中央磨盤,角落裡還有幾個籠子,這些顯然是為推磨奴隸準備的。王木挑選了一個籠子鑽了進去,這些鐵籠不比地牢裡高級多少,環境更不必多說,悶熱和噪音足以讓人發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房子啊!

原來,這間水泥毛坯房是用來放置人力發電機的房子,中央的磨盤狀巨型機器就是發電機。這臺機器能夠為大樓中的部分設施提供電力,不過推動它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實上這種機器在公司裡還有很多,公司裡大多數享受設施都是用這種方法供電的。牆上的一排白色機箱是空調外機,他們的隔壁就是大樓裡的舞蹈室,舞蹈室裡有好幾臺大功率空調一直開著,保持房間裡乾燥涼爽,同時源源不斷的向外面水泥房裡輸送溼熱空氣。事實上,奴隸們生產的電力正是這些空調的電力來源。至於為什麼不把空調外機放在外面,一是不美觀,二是為了培養奴隸的惡劣環境抗性,現在這幾個奴隸的中暑抗性就非常高,50多度的環境幾乎無法生存,但他們依舊想方設法的存活下來了。從早晨5點到晚上11點,他們整日都在這悶熱的囚籠中做著繁重的體力勞動,一天只有6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也難怪他們一個個都疲憊至極,半死不活的推著磨盤。飯和水是管夠的,只是食物的質量令人堪憂。有意思的是,在靠近舞蹈室的那面牆上還有玻璃窗,窄窄的一排玻璃窗佈置在牆的上端,透過窗戶舞蹈室的情況盡收眼底。雙層真空玻璃具有非常優良的絕熱性能,同時隔音效果也非常出色,單面玻璃確保舞蹈室裡的女王們看不到底下骯髒的場景。由於水泥房一半在地下,所以在這邊玻璃窗很偏上,而舞蹈室裡對應的窗口卻靠近地

板,奴隸們經常能看到貼牆邊練舞的美足,只是他們沒有興趣多看幾眼,繁重的體力勞動已經讓他們身心俱疲,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