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公司(五)

惡魔公司(五)

“媽!哥哥找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線索了。今天我要在本市約見個人,路過公司就過來看看。”

“媽,要不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吧!正好休息休息。”

“唉,也好,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對了!媽,今晚你睡我的房間吧!我的按摩床可舒服了!”

“傻孩子,那個床啊……算了,不說了。最近過得還好吧?內務組工作盡心嗎?生活上有沒有問題?”

“我挺好的呀!哎呀,媽!我都那麼大個人了,你安排人照顧我,當我是小孩子啊!”

“呵呵,這也是她們業務內容的一部分。對你的臥室還滿意吧?”

“哎呀!那麼大個臥室,都快趕上宮殿了!媽!今晚你住那裡吧!我去原來的小房間住著就行了。”

“哪個小房間?”

“就是我剛來的時候住的那個……”

“那是低級的員工單間,怎麼能給我寶貝女兒住呢?”

“哪裡低級了?比我學校最好的宿舍都好,我挺喜歡住那裡的,但內務組的人就是不讓……”

“你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這樣吧,咱母女倆今晚睡一個房間,就睡你現在的臥室。”

“媽,你一個人睡那裡就好了,我……”

“怎麼?嫌棄你媽了?也對,你已經是大姑娘了……”

“哪裡嫌棄了!好吧,今天就一起睡吧,那張床確實夠大的。”一“當然,那可是公司最好的床。”

……

閆曼曼依然在尋找兒子的下落,她在近段時間裡跑了很多城市,今天偶然路過公司總部,順便就來看看女兒過得怎麼樣,有沒有適應調教奴隸的生活。當聽說女兒對待奴隸始終不夠狠毒時,閆曼曼也無奈的笑了,她的寶貝女兒就是這樣,哪裡都很優秀,就是心太軟,對奴隸竟然還用得著客氣?這也是她始終不願告訴女兒人體傢俱秘密的原因,她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極力反對人體傢俱的項目。人體傢俱是公司裡的重要產品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招牌產品,這塊黑色產業在市場上盈利巨大,不可能不做。這種交易做的很隱晦,表面上是普通居家產品,而只有賣家和買家才知道其中的奧妙,它們帶來的無窮樂趣更是讓上流社會的貴婦們欲罷不能。

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母女二人來到了宮殿般的臥室。“媽!你就讓我住個普通點的房間吧!這間的配置實在是太浮誇了。”進門之後王瑛就拉著母親的手嬌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閆曼曼一路上也是被騷擾的不行,“你真的應該改變一下生活習慣了,我想培養你的貴族氣質,將來嫁人時也好門當戶對。”“媽!真是的,我就是不喜歡嘛!”“好好好,聽媽媽的話,再住最後一個晚上,我帶你體驗這些東西好不好?你看看你,這麼一屋子傢俱都讓你給封起來了……”在內務組員工的努力下,臥室裡恢復的最初奢華的狀態,她們為老闆到來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自從躺在這裡之後王木從未聽過如此嘈雜的聲音,外面就像施工現場一樣,各種搬東西的聲音,還有一大堆人走路的聲音,一批奴隸被牽進來,隱藏在臥室裡的各個角落,原本這些奴隸已經被內務組拆除了,反正大小姐也不願用他們,但是現在不同了,老總親自入住,內務組必須表示她們的辛勤啊!一番折騰下來臥室裡光亮了許多,雖然表面上變化不大

,但用心感受會發現整個房間多了許多顫抖的呼吸。

整頓過去沒多久,臥室大門就再次打開了,閆曼曼和王瑛的說話聲也傳入了王木的耳中。王木瞬間聽出了母親的聲音,頓時悲喜交加,也許母親調查出了自己困在這裡,特意前來解救,但她們的對話絲毫沒有提及自己啊,難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媽!現在才7點,這麼早就睡覺嗎?”“傻孩子,臥室就是用來睡覺的嗎?”“不然呢?”“唉,說你什麼好呢。臥室不僅僅是休息的場所,更是自己的私人空間,私人領地,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有人管,也沒有人窺視,無論什麼隱秘的事情都可以隨意的去做……來,我先帶你玩玩這個……”

床墊下的王木默默的聽著,她們談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沒過多久,母女倆的嬉笑聲便傳充斥房間的各個角落。

“嘻嘻,原來跳舞機這麼好玩啊!”妹妹的聲音在遠處傳來,“你平時接觸的娛樂還是太少了”母親道,“跟我學著調教奴隸吧,那個才好玩呢!”“奴隸有什麼好玩的,還是跳舞機好玩,難怪我同學都喜歡玩這個。話說這幾個踏板踩著好奇怪啊,不過蠻舒服的……”“你呀,”母親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敏了一口,然後又放了回去,真皮沙發下的籠子空間被巧妙的隱藏起來,她的屁股底下那個橢圓缺口早已隱秘的打開了,一條靈活的舌頭正在為她服務。遠處的妹妹在跳舞機上玩的不亦樂乎,她可不知道踏板下面就是鮮活的生命。“玩累了吧,玩累了坐下來休息一下,這裡有蜂蜜茶。”“我還沒喝過這種茶呢”“這個在你臥室有好多,你就是不會享受~”閆曼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以後你要記得自己玩啊!”“知——道——了——”王瑛敷衍道,“那個巨型屏幕是個家庭影院,等下陪我去看個電影吧!正好給你介紹個按摩椅。”“我不喜歡看電影……”“你一開始還不喜歡玩跳舞機呢!現在呢?你要學會嘗試,乖,聽媽媽的話。”“好吧~_~”

……

房間裡的夜生活從未如此豐富,王木可能會度過一個最難忘的夜晚。終於,一切娛樂結束了,浴室裡(嚴格的說是室內溫泉)又傳出一陣笑聲,預示著母女二人即將休息,果然,經過一小會兒邊笑邊玩的沐浴,母女兩人向著王木這邊過來了王木上面的床墊開始變形,水床下面的壓力一下子大了起來,王木瞬間感覺到異常,這是兩個人的重量!上面的人體重全部作用在床墊上,導致床墊下的水壓增大了好多,這就等於上面的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下面的人身上,感受這陡然增大的壓力,王木心生寒意,果然母親今晚要睡在這個床上嗎?

“真是的,你這孩子還堅持穿睡衣睡覺,在水床上不穿衣服裸睡才是最養生的。”右邊這個無限嫵媚的聲音是閆曼曼,是王木的母親,“哎呀,裸睡多不文明啊!”左邊嬌滴滴的是妹妹王瑛,“傻孩子,現在流行裸睡,科學證明裸睡有利於養生……”“我不要,我就是要穿著睡衣。”“唉,好吧好吧,只有不穿衣服才能最好的享受這張床~你就是不懂。”說著母親把手放在某個按鈕上。床墊下的王木收到信號,是後背高頻按摩,但床上有兩個人,應該為誰

服務呢?畢竟王木只有一個,母女倆不能同時伺候,然而僅僅是片刻猶豫,他就感到呼吸變得無比困難,呼吸管被堵住了!王木慌了,大腦開始瘋狂思考,他的管子在右邊,躺在床墊右邊的人可以堵住管子,是媽媽!是媽媽想要服務,妹妹是不懂得這種操作的!王木一下子就清醒了,趕緊伸出手來為右邊的人按摩。他用嫻熟的手法為媽媽放鬆後背,可是呼吸管依然堵著,怎麼會這樣?王木面臨缺氧的困境,更是驚慌失措,是自己弄錯了嗎?不可能啊!妹妹不會堵住呼吸口啊?這麼多天她從來沒有按壓過呼吸管,這肯定是媽媽的手筆,可再聽上面的對話,媽媽說話的聲音毫無波瀾,她依然在對妹妹噓寒問暖,說著生活瑣事,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床墊下的按摩,反而是妹妹的聲音略帶不滿。難道真是妹妹?王木的肺格外難受,胸口就像壓了大石一般,原本就巨大的水壓現在顯得更加巨大了,他拼命的想要吸氣,可就是不能管子的阻礙,大腦更是拼命運轉,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脫離困境:“不!不是妹妹!妹妹不高興只是因為媽媽太囉嗦,我在按摩媽媽的後背,媽媽肯定有感覺的,不可能沒反應,但她現在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和妹妹聊天。肯定是媽媽對我不滿意,按住了呼吸管不讓我呼吸!”捋清了其中的關係,王木開始更加聚精會神的按摩媽媽的後背,忍受著缺氧的折磨,用最溫柔的手法討好媽媽的後背。果然,沒過多久,呼吸管就被打開了。

“最近出了一種新的護膚水你用過沒?”母親平臥在床墊上,微笑著問她的女兒,她的手放在一個十分微妙的位置,剛好能夠到某些東西,“沒有,我一直用Hyperion的護膚品,感覺挺好用的。”(ps:這品牌我瞎蒙的),“Hyperion啊,他們最近倒是賣的挺火的,不過我建議你用用Dahl 021,保證不會讓你失望~”“這個牌子啊,我用過一次,他們的護膚水難用的要死,用過一次我就不再用了。”“這次可不一樣哦~他們最新發布的這款特別好用……”母女二人聊的火熱,似乎根本沒有外界事物的干涉,在溫馨的聊天氛圍中女兒早已忘記了“按摩床”的事,而母親也絲毫沒表現出對床的興趣。可平靜的背後,床墊下的王木早已被折騰的叫苦不迭,周圍的液體早已通上了電流,隨時有可能被電的抽搐,按摩也完全沒有停歇,現在已經在按摩媽媽的雙腿了,呼吸管不知被按死了多少次,一次次的窒息讓王木有苦難言。

電流每30秒持續一次,王木被折騰的精神恍惚,但間歇性的窒息懲罰讓他不得不清醒頭腦,母親的手段實在是太老練了,隨意將手搭在管口就能把奴隸玩弄於股掌之中。尤其是到了後期更是過分,媽媽用拉伸管將管口夾在兩腿之間,自己舒服的翹著二郎腿,雙手解放了出來,只要雙腿稍稍用力,呼吸管口就會被豐滿的大腿夾死,奴隸只能無助的掙扎,征服感滿滿。

母女的夜聊持續了半個小時,女兒不勝疲倦,甜甜的睡了過去。看著自己的女兒進入夢鄉,母親這才開始真正的放鬆。

一個巧妙的裝置被插在了奴隸的呼吸管管口,王木的呼吸再次變得無比艱難,只是這個裝置沒有完全封死管

口,在軟橡膠封堵處設置有巧妙的縫隙,只有用力吸氣才能在這種縫隙吸到一點點空氣,在這種東西的封堵下,王木變得呼吸困難,每獲取一點點空氣都要付出巨大的肺部力量。這個裝置有吸力發電裝置,可以為外部的一件小電器供電,而此時,這個“小電器”正在媽媽的蜜穴裡歡快的振動……

王木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王瑛就起床去洗漱了,她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更何況現在公司裡還有工作要她去做。閆曼曼還沒醒過來,昨天玩的太興起了,電動玩具在裡面振動了太久,給她帶來的極大的滿足,現在她的身體還痠軟無力,當然不會這麼早就醒過來。索性約見重要人士的時間是中午,不會耽誤正事,當然電動玩_具早已滑出來了,只是插孔沒有拔出,王木還在幾乎窒息的封堵下竭力吸取空氣。直到上午10點,閆曼曼才慵懶的翻了翻身,眼睛微微眯起,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再次睡了過去。又過了半小時,她才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隨手拔掉還在振動的玩具插口,嗡嗡叫了一晚上的電動玩具這才安靜下來。

劇烈的氣流從通氣孔反覆流通起來,被窒息折磨了整晚的王木終於再次自由呼吸,呼吸口的豁然開朗使他欣喜若狂,感覺頭腦都變得清醒了許多,眼前的景象也光明起來。只是欣喜沒有持續太久,一股熱流突然湧入管中,取代了空氣,騷澀的液體直湧王木的口腔,王木沒有時間多想,被迫大口吞嚥起來,這是媽媽的晨尿吧,尿騷味非常濃烈,最近閆曼曼也是上火,尿出來的自然不會很好聞,持續的熱流湧入王木的喉嚨,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他的胃腔被灌滿了,肚子不斷漲大,而母親的下腹則緩慢收縮。晨尿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最後一滴也落入了王木的管子裡,閆曼曼的身影這才離開了床墊。

兩個主人都走了,臥室裡變得像往常一樣,彷彿什麼人都沒有來過,其他奴隸們處於什麼狀態?他們現在還在不在?王木不知道。

過了兩天,也許是妹妹和母親達成了某種共識,這間臥室終究是沒有人再使用了,王木的存在也變得很沒意義。第三天過後,內務組將他放了出來,牽上狗鏈帶去了別處。

又回到了地牢,窩在狹窄的鐵籠裡,王木心中百味雜陳,奴隸們搶食垃圾桶裡倒出來的食物,前來倒垃圾的清潔女工厭惡的瞟了一眼豬狗一樣的奴隸,不願在這裡多待一秒。王木不用去搶垃圾吃,至少今天不用,因為他在做床墊的時候已經被餵食了一天劑量的維生液,不需要更多的食物來果腹。至於明天,後天,王木不知道,也許迫於生存他也會加入豬狗的行列中。躺在潮溼的水泥地板上,他回憶起了今天上午的點點滴滴。安靜了好幾天的房間突然闖進了很多人,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周圍有很多噪聲,床墊裡的液體被排出,整個人就被拉扯了出來。脫下全密閉膠衣的那一刻,王木感覺整個皮膚都不是自己的了,隔離了太久的空氣,皮膚早已麻木,再次接觸空氣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麻癢遍佈全身。周圍的女員工滿臉寫著厭惡,她們拿辮子抽著王木的身體,粗暴的將他趕出臥室,好多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奴隸也和王木一樣,莫名的被驅趕著,這間臥室藏的奴隸比想象中還

要多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下一刻浴室裡抬出一具屍體,那個倒黴的傢伙顯然已經死了好多天了,屍體散發出明顯的臭味,抬屍體的員工也是一臉嫌棄,暗自詛咒著這個不惜命的死鬼。王木和其他幾個奴隸都驚呆了,女職員的鞭子抽下來才倉惶撤離,那時候王木什麼也沒想,現在想來那個人不就是母親來過的幾天死的嗎!母親和妹妹在沐浴的時候使用了這個奴隸,結果玩的太開心了忘記收回,這個奴隸就被淹死在浴池裡……邏輯上說得通,可能就是這麼回事。對於公司來說死了奴隸僅僅是失去一件財產,對於奴隸來說卻是失去了一切。

也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王木控制著自己不再去想這些沒有在地牢裡閒置太長時間,第二天一早,拿著統計表的女教官就點名帶走了他。十幾個奴隸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挪動四肢,艱難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什麼樣的任務,牽繩子的女教官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長,王木感覺到了,其他奴隸也感覺到了,這是要去非常遠的地方,他們穿過了公司核心地帶,又爬行了十幾分鍾,周圍已經沒有高樓建築了,難道要離開公司?如果牽繩教官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黑月公司總部的佔地面積可是非常龐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區也是公司的領地。又經過了上百分鐘的爬行,奴隸們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蓋被磨的紅腫淤青,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了,空氣裡的溫度也讓人難受。王木的汗水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他偷偷的抬起頭,黑漆漆的皮革長靴在前面不緊不慢的挪動著……

終於,臨近正午,一行奴隸抵達了目的地。一片空曠的場地,由礫石鋪設的道路,路邊帶涼棚的長椅,以及遠處的幾片平房。這裡是訓練奴隸的地方?“李姐,你可來了!走了這麼多路累壞了吧。”遠處過來一個穿著騎手裝的女人,“這路可太遠了,每次走都累的夠嗆。”牽繩教官笑道,“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下在這裡吃飯。”兩人在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奴隸們就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唉,走了這一路可把我的腳泡壞了,靴子裡全是汗。”牽他們來的女教官伸手脫下長靴,“呵呵,大熱天的穿這個確實難受了點,況且還走那麼遠的路。”“你!過來,給我舔!”女教官隨手點了王木,汗蒸蒸的絲襪大腳伸了過來,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這邊,用手背托起教官的絲襪腳舔舐起來。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女教官的黑絲腳都被腳汗浸溼了,汗臭直衝鼻腔,王木被燻的直皺眉,嘴上卻不能停歇。兩個教官聊了起來,幾十個奴隸被晾在一邊,忍著雙手和雙膝的痛楚等待兩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慘,他的雙腿還在打顫,卻要強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絲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這兩位女主似乎沒把奴隸放在眼裡,聊著娛樂八卦的內容,甚是悠閒。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撐的時候,女教官終於放過了他,“時間不早了,我去把新來的牽到馬廄裡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牽起奴隸的狗繩,向遠處的平房走去。

這段路比以往更難走,地上鋪滿了礫石,手掌和膝蓋被硌的很疼,沒

走多遠奴隸們臉上就掛出了痛苦的神色。聯想到之前見到的女騎手教官,他們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麼,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可能要被當成馬來騎,在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啊?

……

爬到營房的路看起來不遠實際上比想象中艱難,眼前這片斑駁的舊平房就是他們的住所。房區圍成了不規則的方形,有些房子還連在一起。大多數窗戶都被磚頭砌死了,少數留下的窗口也糊著厚厚的報紙,外面再加一道鏽跡斑駁的鐵欄。“這是公司的馬廄。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女教官打開門鎖,“進去吧。”一眾奴隸在指揮下爬進房門。

剛進馬廄,一股酸臭的惡氣撲面而來,王木被燻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腳汗的臭味,只是為什麼會如此濃烈?這裡面光線非常昏暗,幾乎沒有什麼視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濃烈的汗酸味不斷的湧過來。“對了!剛剛忘記告訴你們,平時沒有訓練的時候,你們的任務就是清洗那邊的東西,用嘴。”女教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木終於看清了,那些原來是一筐筐堆積如山的絲襪!“洗好的晾乾疊起來放在一起,每天都會有人來收。好了,你們現在可以開工了,不許偷懶。”說完教官就關上了房門,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房子裡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隸是什麼表情,反正他的內心寫滿了辛酸,這恐怕是整個公司裡所有人的絲襪吧!房子的面積本來就不大,大半的空間都用來堆放臭絲襪了,這哪裡是馬廄,這分明是絲襪倉庫啊!

然而戲劇性的是,除了氣味燻人,這是卻也算得上是奴隸的天堂了。沒過多久,奴隸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來了,沒有鐵籠來束縛他們,也沒有女教官時刻監視著他們,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他們可以自由活動!這一發現讓許多人驚喜不已,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雙腿走路了,一些奴隸嘗試著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懲罰,他們在房子裡走了幾圈,也沒有災難發生。在原先的鐵籠裡,每次睡覺都要把身體蜷成一團,在這裡沒有限制。王木靠坐在牆邊,揉著腫脹的雙腿,這一上午爬實在是不堪重負,過了這段時間他也適應了房子裡的氣味,不覺得睡了過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闖進來,把他們牽出了“馬廄”。她沒有檢查絲襪的清潔進程,而是把他們帶到另一個房子裡,這裡明顯是她們辦公的場所,4個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給他們戴上了新的項圈和頭套,甚至還為他們佩戴了護膝。王木快感動哭了,膝蓋終於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們仔細聽好了,我的每一句話都關係著你們的雙腿。”一身騎手服的女教官說道,“你們腿上的護膝是我給你們的賞賜,同時裡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藥,在你們雙膝著地的部分還裝有一對壓力傳感器,如果你們的兩個膝蓋同時離開地面,裡面炸藥就會爆炸。不用害怕,這些炸藥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斷一條腿的程度吧。”“換句話說,這兩個壓力傳感器必須保證至少一個受到壓力,否者就會引爆炸藥。所以說,你們必須一直跪著,白天跪著爬,晚上跪著睡。”“往期馬奴的致殘率大概是15%,沒了腿的奴隸完全不

影響當其他奴隸,製作傢俱時還會省不少空間,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這些殘疾奴隸。”“不過不用擔心,傳感器可以用我的遙控器開關,所以安裝過程不會有風險。”說著女教官就舉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現在打開了,你們小心一點哦。不用那麼緊張,不會一直讓你們戴著它的,騎乘訓練的時候我們會把它摘下來。”“另外給你們多說一句,以前有些小機靈鬼用絲襪綁在腿上,想躺著睡覺,結果被炸斷了腿。因為我按這個按鈕,護膝會改變粗細。”教官按動手上的按鈕,果然護膝的內圈發生了微小的變化,“我閒的沒事就喜歡按按鈕,所以你們最好別搞發明創新。每炸殘一個馬奴,我們都要扣獎金,所以每次送走殘奴之前我們都會給他安排‘送別會’,你不會想體驗那些的。”

“另外,我們的馬場還兼職全公司的洗衣房,負責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襪子和內褲,不過最多的是髒絲襪。你們要用心清潔每一條絲襪,像對待摯愛一樣對待它們,同時必須時刻注重效率,如果達不到每天的清潔要求,你們都別想吃飯,明白了沒有?”“好了,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女教官們輕描淡寫的交代了這些,奴隸們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雙膝安置了炸彈以後誰還能從容不迫呢?回馬廄的路上每個奴隸都小心翼翼,瑟瑟發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寶貴的雙腿。帶隊的教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每次新來的馬奴都這樣,她們早已習慣了。

……

之後的半天裡奴隸們都是在驚恐中度過的。營房裡依舊塞滿了髒絲襪,空氣裡充斥著發酵汗絲的酸臭,沒人敢再站起來了,每個奴隸都跪在角落裡,口中含著絲襪,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髒東西徹底吸乾,空氣裡只有吮吸的聲音。王木捧著一坨黑絲襪,兩個襪尖含在口中浸泡,臉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淚痕,艱苦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馬奴們的第一個夜晚是在糾結與難受中度過的,跪著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呢?簡陋的房間裡根本沒有支撐點,奴隸們想趴在一個地方都很難辦到,最終,昏昏欲睡的奴隸把目標指向了那堆臭絲襪。一開始所有人是拒絕的,然而每個姿勢都不可能睡覺,奴隸們睏倦異常,最後他們還是一頭栽進了惡臭的絲襪堆中昏睡了過去。所幸一夜平安,沒有人被炸殘雙腿。第二天一早,每個人都渾身痠痛,夜晚根本沒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也沒有飯送過來,奴隸們都飢腸轆轆,全身無力,但沒有辦法,必須要送出足夠多的絲襪才有飯吃。沒人來催促,飢餓的本能迫使他們拿起絲襪送進嘴裡浸泡,吮吸。洗好的絲襪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來驗收。一天無事,沒有人來管他們,也沒有人給他們送飯,一房奴隸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第三天,正當奴隸們餓的眼冒金星時,房子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昨天忘了來收絲襪了,清潔效率怎麼樣?”女教官推著小推車,把乾淨的絲襪收走了。“還行,不過只夠一天的量,你們昨天不會是偷懶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時間過來,昨天忘了所以沒來,以後每天都要有這樣的數量,否者不會有東西給你們吃。”說著她

就推著小推車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糊糊留給他們。這盆東西賣相難看,散發著餿臭,不過奴隸們管不了那麼多了,撲上來大快朵頤起來……在房間的牆縫下有道水泥溝槽,房頂上有個水管順下來,對準溝槽一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水從管裡衝下,從溝槽另一端流走。奴隸們疑惑了好久,最終發現這條溝是廁所,衝下來的水會把溝裡的排洩物沖走,同時管裡的水還是他們唯一的飲水來源。雖然不太衛生,但對於久經磨難的奴隸來說這些設計能夠接受。

吃過“馬糧”的奴隸繼續洗絲襪,而新的任務卻來了房子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兩個穿著騎手服,腳踏馬靴的女教官走了進a來,她們揮起馬鞭抽向奴隸,“都出去,今天是你們訓練的日子。”奴隸們不敢怠慢,沒有在地牢裡閒置太長時間,第二天一早,拿著統計表的女教官就點名帶走了他。十幾個奴隸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挪動四肢,艱難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什麼樣的任務,牽繩子的女教官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長,王木感覺到了,其他奴隸也感覺到了,這是要去非常遠的地方,他們穿過了公司核心地帶,又爬行了十幾分鍾,周圍已經沒有高樓建築了,難道要離開公司?如果牽繩教官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黑月公司總部的佔地面積可是非常龐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區也是公司的領地。又經過了上百分鐘的爬行,奴隸們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蓋被磨的紅腫淤青,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了,空氣裡的溫度也讓人難受。王木的汗水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他偷偷的抬起頭,黑漆漆的皮革長靴在前面不緊不慢的挪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