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校花之惡魔家族

惡魔校花之惡魔家族

惡魔校花之惡魔家族(一)

入夏的京城市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川流不息的人群,映照出大都市快節奏的生活。在城市中央的黃金地段,一座五星級的酒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正像電梯間走去。款式簡潔的連衣裙也難以掩飾她那火辣的身材,說她童顏巨乳一點兒也不為過。她每一步走得都是那麼的迷人優雅,被性感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邁著標準的模特步,腳上乳白色的高跟踩在酒店的高級地磚上“嗒嗒”作響,好像踩進了大廳每個人的心上,每個人都被她吸引。

離少女十幾米的地方,一個長相帥氣的青年眼睛盯著她的高跟玉足不停的嚥著口水。少女的走路的速度看上去一點兒也不快,但是他好像一停止小跑就會拉開距離,他慢慢的用衣角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酒店的冷氣讓他舒服了不少。

少女等電梯的那一刻,青年終於跟了上去,在電梯門就要關上的那一刻,他伸手阻擋了一下,然後身子迅速鑽進了電梯。15樓,他的心裡默默唸著,然後按下了16樓的電梯鍵。電梯裡好像一下子充滿了少女身上清純的體香,這味道讓他熱血沸騰。

他的忽然闖入少女並沒有吃驚,還對他微微的一笑,他不知道這笑容是什麼意思,他傻傻的也跟著笑了一下。“看什麼呢?”少女忽然問道,同時那雙大大的眼睛盯著青年的臉,耍流氓耍慣了的他沒想到少女會主動和他說話,他竟然緊張了起來。

“沒,沒看什麼?”他想回避少女的眼神。“沒看什麼,那你的狗眼往哪兒看啊?”少女輕蔑的笑了一聲。往前邁了一步,只是微微的一小步,卻直接把他逼到了電梯的角落。“怎麼,敢看又不敢承認啊?”少女慢慢的抬起了美腿,高跟鞋的鞋尖點在了他那已經支起了帳篷的襠部。

少女的笑容更加的迷人,她的鞋尖用力的點著薄薄的褲子下面的肉棒,說道:“這是什麼啊?怎麼這麼硬啊?”少女的臉上一下子變得清純而天真,好像什麼也不懂。男青年剛要說什麼,忽然少女的臉上變得妖媚:“傢伙不小嗎?喜歡我這樣踩你嗎?嗯?”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把男青年的臉撩得一下子紅到了脖子,這時電梯門開了。青年嚇得看向電梯的門外,生怕這時有人乘坐電梯,好像現在耍流氓的是他自己。“害怕了?嗯?有賊心沒賊膽嗎?”少女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他疼得大叫,電梯門慢慢的關上。“叫什麼啊?賤貨!你應該很喜歡吧?是嗎?”少女用力的踩著他的肉棒,她能感覺得到高跟鞋鞋底下的肉棒開始慢慢的變大,變硬。“喜歡,喜歡!”青年雖然下面雖然疼得厲害,但是心裡卻非常的滿足。他的呼吸也開始粗重起來。

少女把美腿慢慢的彎曲,性感的身體慢慢的向他靠近,狹小的電梯空間裡,給男人帶來的壓迫感更加的強烈。他感覺自己有些呼吸困難,好像要窒息一樣。少女伸出玉手,輕輕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問道:“我的腳漂亮嗎?”

“漂亮!漂亮!……”男人不停的重複著,電梯門開了,他有些想奪路而逃,但是卻又邁不動腿。電梯的外面變得漆黑,好像一張恐怖的大嘴,能夠一口將他吞沒。“想舔嗎?告訴我!”少女長長的手指甲輕輕的划著他

的臉龐,誘人的紅唇說話的時候好像都會把體內呼出的香氣吹到他的臉上,讓他無法拒絕,也不能拒絕。

“想,想……想舔!”男青年哪裡受得住這樣的誘惑,說話的語氣已經透出了迫不及待,“能讓我舔你的腳,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他鼓足了勇氣,跟了少女這麼久,不就是為了心裡這真實的想法嗎?

“嘻嘻,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啊?”少女笑了起來,還是那麼的清純。“是,是……”男青年的臉已經開始依戀的在少女的玉手上蹭著,摩擦著。“你知道要舔我的腳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少女的聲音嫵媚已極。“不,不知道……但是我願意付出所有!”男人的手一下子捧住了少女的高跟鞋,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好像這樣才過癮。

“本美女就賞賜你這個機會!我也好像好久沒享用美味了呢!”她說著吐出了香舌,舌尖誘人的舔了一下自己那性感的嘴唇。“跟我來!”少女把腳落下,然後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拖出了電梯。

少女的力氣不知道有多大,只見他輕輕的一甩。男人的身子就飛了出去,撞在了對面的電梯門上。“啊……”男人的身子帖著電梯滑到了地上。少女走出了電梯,高跟鞋聲響起,走到了他的跟前,一腳踩在他的臉上,“賤貨,你還想站著像個人似的走嗎?給我像狗一樣的爬!”少女的眼神瞬間露出了殺氣,男人全身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恐懼。

“可,可這是酒店,到處都是監控……”男人剛解釋了一句,少女的鞋跟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纖細的跟尖直接陷進了他的脖子上,再稍稍一用力,鞋跟就會穿透他的皮膚,插進他的脖子裡。嚇得男人趕緊答應:“是,是……”

“哼!”少女輕哼一聲,對著他的胸口就是重重的一腳!只聽少女說道:“這就是頂嘴的代價!”她說著轉身向安全通道的樓梯口走去。男人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趕緊跪爬起來,緊緊的跟在少女的後面,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雙白皙的高跟美腳。

“啊!”男人正跟得緊,前面的高跟鞋一下子在樓梯前面停了下來。幸虧他反應快,可是自己的頭髮還是碰到了少女那纖細的小腿。“我,我錯了!我錯了……”他嚇得磕起了響頭。“怎麼嚇成了這樣,我這麼的嚇人嗎?”少女優雅的轉身,慢慢的走到了他的後面,抬起腳,用光滑的腳背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雞雞。他雖然怕得要死,但是肉棒卻仍然是越來越堅挺,越來越硬。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向自己的下體集聚,好像一種尿意,又好像被憋了很久,只有痛快的射一次,才能平熄自己心頭熊熊燃起的慾火。

“嗯,嗯……”男人發出微微的呻吟,他不停的嚥著口水,卻仍然覺得自己的嘴裡口渴的要死,嘴唇都開始發乾。“想要嗎?嗯?”少女那誘人已極的聲音傳來,在男人聽來就好像催眠一樣,深深的撩弄心他內心的渴望。

“想,想……求,求你……啊……啊……”少女從他的身後,用自己的腳背一下一下的踢在了他的襠部。開始用力很小,只是讓他更加的興奮,身體微微的振動一下。可少女卻越來越用力,迷人的臉上也現出了誘人的紅暈,在她那白皙勝的雪的臉上更加的迷人。少

女的腳不停的對著他的襠部踢著,每次都會加上相同的力道,讓他的痛苦慢慢的增加。時間不長,已經能夠聽到少女腳上的高跟鞋撞擊他的雞雞上的“砰砰”聲。

男青年額頭的汗如雨下,但是他的四肢好像貼在了地板上一樣,被少女的高跟美足這麼踢著,竟然一動沒動,力量全部結實的加在了他的身體上。自己的雞雞好像要被她踢爛了一樣,但是他仍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還要膨脹。他更加的害怕起來,這種違反自然規律的現象,讓他更加覺得害怕。

男青年被少女用慾火和恐懼折磨著,少女的眼裡,他體內的精華和血液正被她熬製的更加的清亮、甘醇!“呵呵……,看你興奮的,這麼踢你,竟然還這麼硬!你說你是不是一個天生的騷貨、賤人!”少女一邊羞辱著他,一邊伸出玉指在他的身邊輕輕的一劃,男人四肢的束縛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他剛想呼出一口氣,放鬆一下,少女的高跟就對著他的屁股猛踹了上去。

“啊——”他的眼前一切的東西都快速旋轉了起來,樓梯裡的電燈由於他的大叫都跟著亮了起來。他的身體好像失控的皮球一樣,順著樓梯就滾了下去。腿腳、胳膊不時的碰到欄杆還有牆上,他只能本能的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他什麼也做不了。

男人不知道自己滾了多少層樓梯,他只看到不時的有燈因為自己而亮起,正當他絕望的時候,有一個安全通道的門正好開著,他的身子順勢就滾了進去,他的身體“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在了他的牆上,他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摔得散了架似的,不過終於停下來了。

“呵呵!這樣應該比料理機混合的還要均勻吧?”少女的嬌美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嚇得他就是一哆嗦。門口燈光下出現了兩隻長長的高跟鞋的影子,少女的步子還是那麼的標準、性感。但是現在男人看了卻是巨大的恐懼,自己以這麼快的速度從樓梯上滾了下來,竟然還沒有擺脫這個可怕的美少女。

美少女的臉上還掛著那清純的笑意,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他的跟前,他渾身哆嗦著,一動也不能動。“我先嚐一下,品味怎麼樣!”少女說著就抬起了美腿,把鞋跟對著他的胳膊就踩了下去。男人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尖利的鞋跟就插進了自己胳膊上的肌肉裡。

“啊~~”他好像被電了一樣,聲音顫抖著叫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向著被鞋跟刺穿的地方流了過來。少女那乳白色的鞋跟泛起微微的粉色光芒,她用力的呼吸了一下,誘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這個動作可是讓任何一個男人沉醉,可是眼前的男青年卻無暇欣賞。

“果然不錯啊!”少女好像很滿意,鞋跟又用力的在他的胳膊上碾壓了一下,她腳上的高跟鞋的粉色光芒也跟著慢慢擴散開來。

(二)

五星級酒店,因為剛剛發生的一個離奇事件,工作人員也在上下奔忙。一個沒人入住的房間,竟然躺著一個剛死不久的男屍。

當警察趕到,看到這具男屍,也不免有些震驚。如果過說一個人死的很慘是七竅流血的話,這個死的絕對有點慘不忍睹,全身上下被一雙高跟鞋踩穿了無數個血窟窿,卻看不到任何的鮮血流到外面,每個血窟窿都黑洞洞的,透著神秘與恐怖。

令辦案人員驚訝的是,房間能根本

找不到指紋,頭髮等其他人存在過的證據,另外監控錄像裡也沒有找到外人進出的記錄,這令有20年辦案經驗的刑偵隊長,徐昊一籌莫展,一時之間陷入沉思。

在B市的郊區影視城內,導演張小剛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為了電視劇《封神大業》的開拍,他可謂是煞費苦心,終於聯繫上了有小范冰冰之稱的章馨予。裡面飾演妖后妲己的非她莫屬了。

一輛高級的房車終於停在了張小剛的面前,他有些激動,雖說自己當導演多年,出過不少精品,見過的美女明星也是不少,可是唯獨對這位章馨予見過之後久久不能忘懷,一直想找個機會和她合作,現在終於如願以償。幾個鏡頭試下來之後,果然完美詮釋了劇中人物的形象,一個妲己活生生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許久才從鏡頭中走出來。

“張導,張導……”旁邊有人叫了他許多聲,他才清醒過來。一看是章馨予的助理,他直了直身子,以掩飾下面起的高高帳篷,問道:“有什麼事情嗎?”助理是一個戴著眼鏡看上去非常文靜的小姑娘,她客氣的說道:“章姐請您過去,和您談談和約的事情!”張小剛一聽來了精神,讓人準備好了合同,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下體慢慢放鬆了下來,向著專門為章馨予準備的房間走去。

敲開了章馨予的門,她已經換上了平時的時裝,臉上的淡淡的妝容也難掩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嫵媚氣質。“馨予,我把合同帶來了,你看沒有什麼事情,我們現在就簽約。有什麼要求你直管提!”張小剛走到了她的面前,把合同向她的化妝臺上一放,微笑著說道。

章馨予沒有理他,而是對她房間裡的工作人員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要和張導說說戲!”工作人員答應一聲,很快退了出去。“張導,你覺得我怎麼樣啊?適不適合你的戲?嗯?”工作人員一出去,章馨予看著鏡子裡的張小剛戲謔的說道。“當然,當然……能請對章小姐還出演,是我們劇組的榮幸,也是我的榮幸!”張小剛客氣的說著。

“我的脾氣可不好,毛病也多,到時候張導可別見怪啊!”章馨予兩隻玉手輕輕的揉搓著,樣子嫵媚已極。“哪裡,哪裡……,您的專業精神,業內都是知道的!有什麼事情,我們都是對事不對人!”張小剛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在她的面前竟然那麼的不自然。

章馨予笑著,一隻玉手忽然伸向了他,一把抓住了他襠部的隆起,“我如果就是對人不對事呢?張導,如果你是戲中人物,你是想當商紂王呢,還是想當被我勾引不成,折磨致死的伯邑考呢?”

“啊?”張小剛被她這麼一抓,好像被巨大的電流擊中了一樣,心突突的跳得厲害。“章小姐,別開玩笑了!嘿嘿……”章馨予笑得更加的嫵媚,她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美麗的臉龐就放在他的眼前,說話時呼出的香氣正好吹在他的臉上,“開玩笑?我試鏡的時候你這兒沒有什麼壞壞的想法?難道我看錯了?”她現在的眼神裡即充滿了妲己的嫵媚,又有她的霸氣。

“哪,哪兒,我當時只是覺得你太適合這個角色了,這就是我想要的……”張小剛的一絲理智還要把她向專業的話題引導。“是嗎?那這是你想要的嗎?”章馨予媚笑著,

忽然甩手“啪”的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你!”被章馨予重重的扇了一個耳光,張小剛有些蒙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是內心卻又有一種深深的渴望,似乎她揮動玉臂時帶起的風都是香噴噴的。“不喜歡嗎?嗯?還是喜歡我這樣!”章馨予說著,抬起了自己修長的美腿,把膝蓋用力的頂在了他的蛋蛋上,手裡還使勁的抓著他那不斷的變大變硬的肉棒。

“別,別這樣,別這樣……”張小剛此時好像要被章馨予強暴一樣,委屈的小聲說著。“呵呵,都硬成這樣了,嘴裡還說不要,你是真能裝啊?還是我沒有穿上高跟鞋,不能讓你興奮?”章馨予嘲弄的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滿懷笑意的誘人的眼睛。

一提到高跟鞋,張小剛內心的慾望一下子被挑逗了起來,他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美女,問道:“你,你怎麼知道?”章馨予知道自己一語中的,更加得意了起來,她鬆開了他,然後身子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說道:“還真是啊?張導的愛好果然好特別啊?”張小剛被羞得滿臉通紅,他靠在梳妝檯上,看著章馨予,小心的問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章馨予緩緩的把搭在上面的一條玉腿伸了過來,塗著紅色豆蔻的誘人腳趾輕輕的撥弄著他的褲腳,說道:“我只是想和張導做個知心的朋友,以便我們能合作的更加的愉快。而且,我也有一個愛好,我喜歡看男人在我的腳下犯賤的樣子,呵呵……那實在是太有趣了!”張小剛被她這一說,更加的興奮了起來,兩腿之間的帳篷更加高高的支了起來,肉棒在內褲裡面一顫顫的,好像要把祥子撐爆一樣。

他的呼吸變得沉重,自己是導演,可是掌控表演時的一切,可是現在掌控權都不在自己身上,處於完全的被動。“你,你……”他的喉結上下移動著,不知道說什麼好。“我什麼我?賤貨!沒看到我腳上的高跟鞋都還沒穿嗎?這是特意給你留下的一個機會,去幫我把鞋子叼過來,給我穿上!”章馨予不耐煩的用力的踹了他一腳,他差點摔在地上,但是身子還是慢慢的癱軟,順著梳妝檯坐在了地上。

“張導原來是一個廢物啊?”章馨予把美腿一伸,腳趾勾起了他的下巴,光滑的腳背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乖,聽話!媽媽一會兒我會好好的疼愛疼愛你的!”她的語氣就是一個媽媽在哄自己的孩子。張小剛聽了卻受用無比,他激動的一下子抓住了章馨予的裸足,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瘋狂的親吻著、嗅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賤貨!賤性終於暴露出來了?”章馨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心裡暗暗冷笑,還在自己面前裝得人模狗樣的,一巴掌下去,原形畢露!她抬起了另外一隻腳,對著他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就知道舔媽媽的腳丫!我讓你舔了嗎?賤貨!去把我的高跟鞋叼過來!”章馨予一下子恢復了女王的樣子,霸氣的命令道。

張小剛也從對她的美腳的痴迷裡清醒了一些,他一下子直起身子在地上跪好,然後向牆角放著的一雙銀色的高跟鞋爬了過去。其實他一進屋時就看到了,眼角的餘光在上面不知道瞟了多少次,那可是美女明星平常穿的鞋子啊,他曾經見過章馨予出席不少活動都是穿著這雙,這可

能是她最愛的一雙高跟吧?

性感的尖頭細跟的銀色高跟鞋就在他的面前,鞋子非常的新,明星本來出入都有車,根本用不了自己走多少路。他把頭伸了過去,一種章馨予身上特有的香味夾雜著一絲高檔皮革的味道,還有絲絲的汗香撲面而來,沁透心脾!他忍不住又抽動鼻子,用力的嗅了嗅。

“賤貨,快點。還要讓媽媽等著你嗎?”章馨予高高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不屑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一個小有名氣的導演就這樣輕易的被自己征服在了腳下,也是一種非常有趣的事情。

“是,是,媽媽。”張小剛情不自禁的順著章馨予的意圖叫起了媽媽。“乖,乖兒子。快點,小心媽媽打你屁股!呵呵……”章馨予戲謔的說著。張小剛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張嘴輕輕的咬住了兩隻高跟鞋中間的鞋幫,慢慢的轉身向著章馨予的腳下爬了過去。

“真乖!來,給媽媽把高跟鞋穿上!”章馨予用腳抵住了他的腦袋,讓他跪在了自己的腳下,張小剛慢慢的用嘴把高跟鞋放在地上,然後小心的叼起一隻,捧在了手裡,看著眼前章馨予的玉足,雙手還忍不住激動的微微顫抖。“快點!賤貨,提鞋都不會,你還怎麼做導演啊?呵呵……”章馨予扭動性感的足踝,腳趾在他的鼻尖上輕輕的划著,撩人的美腳讓他怎麼受得了。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大口吞嚥著口水,額頭都浸滿了汗水。他小心的把高跟鞋套在了章馨予的美腳上,然後把手放在了她的腳下,想讓她踩在自己的手上把腳跟蹬到鞋子裡。章馨予卻把腳向旁邊一伸,直接踩在了他那還支著帳篷的雞雞上,用力的扭動腳腕,眼睛滿是挑釁的看著他說道:“記住,媽媽喜歡這樣穿鞋!嗯?”

“啊……”堅硬的鞋底和纖細的鞋跟直接踩在了他的雞雞上,讓他痛苦而又興奮的呻吟了出來。很快的,兩個高跟鞋都穿在了她的腳上,章馨予在他的兩個大腿上踩了踩,說道:“還行吧!第一次給媽媽穿鞋,媽媽原諒你了,以後可要好好的練習一下!乖,今天就到這兒吧,媽媽累了,要先回去了!”她說著踩著高跟鞋打開門,閃身走了。

門外,她的高跟鞋聲還在張小剛的心裡響起,可是房間裡的張小剛從慾望的高峰一下子被生生的拋棄,而無法釋放,他沒有辦法,只好把手猛得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用力的擼了起來……

(三)

張小剛頭疼的事情還真不少,章馨予的事剛剛定了,重要的女武替還沒找到。

按理說,這些替身的鏡頭可以後期慢慢拍不著急,但是這是一部武戲,而且投資方特別看重中間的武打鏡頭。張導也是想盡辦法聯繫圈內武行,都沒找到合適的,甚至還找了不少嫩模給投資方陪酒,想通融一下,哪知道,投資人許善長不光是個黑白通吃的大傢伙,還是個是個油鹽不進,滴水不漏的人。

就在張導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有“人販子”之稱的吳大憨晃悠到了片場,他名字雖然叫大憨,可內心一點都不憨厚,是個專門靠給各個劇組拉臨時演員謀生的傢伙。整天打著經紀人的稱號出去騙財騙色。

張小剛一看見吳大憨,就跳腳只罵:“草你孃的武大郎,你特麼的拿錢不辦事,我的武替你找了嘛?”

吳大憨一臉諂媚的走過來,笑嘻嘻的說“張導

別急眼,這個不給你找來了,絕對包你滿意”

“哪呢?”

張小剛剛說完,從吳大憨身後閃出一個美女。身材勻稱而纖細,個子高挑,穿一身素花連衣裙,兩條修長的大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腳上一雙纖細鞋跟的白色長靴,又增添了幾分嫵媚,在那兒一站,就知道她絕對受過標準的模特訓練。他抬頭看了一眼她臉,瞬間萌化了,一雙大眼睛超可愛。

張小剛以為他在開自己玩笑,這樣的美女演偶像劇還行,武替?開什麼國際玩笑!他氣的直跳腳“武替、武替、武替,武術替身,你給我弄個芭比娃娃來幹啥?”

吳大憨連忙解釋道:“張導別急,這姑娘厲害著呢!”

“真的?”張導仔細打量這妹子,要是真的能做武行,那可太好不過了,這身材,這長相,再加上有身手。

“我會功夫的。”萌妹子自信滿滿的說。

“你都會什麼兵器?”

“什麼刀槍劍戟,什麼斧鉞鉤叉,什麼帶橫帶楞的。”

“行了行了,你別說書了,徐導,你過來一下”張導向遠處一個50歲左右精壯的漢子喊了一嗓子,看他走過來,繼續說“徐導是我們這部戲的武術指導,一會你跟他比劃一下。”

“好的沒問題!”萌妹子手被在後面,挺著自己那發育的極早的巨乳,一臉自信。

被稱做徐導的漢子叫徐龍,可是有挺來頭的。少年時就拿過兩屆全國武術冠軍,後來參軍入伍後做了幾年偵察兵,就是老百姓傳說中的特種兵,執行過多次任務,後來負傷退伍,陰差陽錯進影視圈做了武術替身,一干18年,他是擺的了花架子,動的了真刀子,又對鏡頭瞭如指掌,現在成了影視圈有名的武術指導。

徐導過來後,上下打量著萌妹子,“你是武替?”

“恩,會功夫,我想幹。”

“你都會啥,比劃比劃吧?”

“好!”萌妹子話音剛落“啪”一腳,白色的長靴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瞬間踢到徐龍下面,徐龍立馬跪下了。

萌妹子一臉笑嘻嘻的說:“怎麼樣?還可以吧?”怎麼看怎麼覺得她那天真的笑裡帶著幾分壞壞的意味。

徐龍跪在地上,咬著牙,冷汗直冒,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去化妝!”

張導詫異的看著徐龍,他們早就有言在先,武行的事他不過問,這是一種尊重也是信任,既然徐龍叫去化妝試鏡,他也不想多管,示意老吳把萌妹子領了下去,關切的問:“徐導,你沒事吧?”

徐龍心有餘悸的跪在地上,搖搖頭。他這一身冷汗不是疼的,而是嚇的。他本想讓妹子比劃兩招花拳繡腿,沒想到她真的出招了,而且在出招的一瞬間,他感受到一種令他窒息的殺氣,那種殺氣只有真的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過,才能有的殺氣,那是一種可以把一個刀槍火海走出來的老偵察兵,嚇癱的戾氣。

多年偵察兵經歷培養出來對危險的嗅覺告訴他,這個女孩他不能惹,也不敢惹,更重要的是,他惹不起。

化妝間裡,化妝師一邊幫萌妹挑戲服化妝,一面好心的囑咐她:“小姑娘別太調皮,你是給章馨予做武替的,她演的角色是個出塵的仙女,平時要高冷,戰場上要熱血激昂,動情時要纏綿悱惻,都穿插著武戲,你得好好演,做武替也不容易的。”萌妹子沒說話,好像在認真的聽著。

剛畫完妝,張小剛就走進來

了,看著背坐的萌妹和一臉驚愕表情的化妝師,詫異的問“都愣著幹啥,畫完了就走走鏡頭,瞎耽誤啥功夫?”

張小剛剛說完,妹子就站了起來,僅僅一個轉身,青絲飄散,羽衣無風自起,雙峰若隱若現,玉足隱約可見,像極了畫中走出的仙子,他直接看傻了,這哪裡是武替,分明替換掉章馨予都綽綽有餘了。

片場的另一個角落,一群拿著劇本對詞女演員炸開了鍋,“不好了,不好了,章姐,你知道不,張導找個新妹子要替了你。”

章馨予哪裡會相信,就那天張小剛在自己面前下賤的樣子,就是他把自己的媽媽換了,也不敢換她。可是轉念一想,說不定還有別的隱情呢?大家的眼睛都不是瞎的,她到是要去看看究竟什麼樣的女人會引起這樣的轟動。

“我倒要看看張導又請了哪路的仙女!”章馨予微笑著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見張小剛流著一嘴哈喇子,看著一個和自己打扮的一模一樣的女孩,章馨予定睛看了兩眼那個女孩,自己混影視圈這麼久,確實沒見過這個人,看年紀也像是個新人。自己要被一個新人給替了,那自己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章馨予指著她就滿嘴嘲諷的說“小妹子,我勸你,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別以為睡了幾個男人,就能一步登天。”

萌妹子一臉茫然,看著章馨予:“姐姐你說啥?”

“切,還挺會裝純啊!張導這怎麼回事?”她轉臉陰沉地問那邊的張小剛。

久經事故的張導一聽,就聽出事情端倪,連忙解釋道“馨予,她是新招來的武替,主要給你做替身,其他女角色替身她也參與,哪能搶你的角色。”

一旁化妝師和吳大憨也連忙解釋,章馨予覺得也是,剛才也確實有些失態。都是這張小剛鬧的,剛才一看到張小剛直勾勾看那女孩的眼神,心裡還是有氣。她走到張小剛身邊,用細高跟狠狠地踩著他的腳,細聲的問“她真的是武替?”

張小剛轉過身,背對著所有人,疼的呲牙咧嘴,眼淚都流出來了,強忍著疼輕聲的說:“真的,真的……”

章馨予不解氣,腳上加重了力道,張小剛疼兩隻手拼命的攥著褲子,感覺尿都快被踩出來了,痛苦的說:“真的真的,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叫啥,真是新來的武替。”

“我叫林妃兒!”萌妹子一臉大方的說。

章馨予根本不管她叫啥,頤指氣使的說:“新來的,做替身的有規矩,我沒拍完,你就得等著,我拍完了走了,你必須加班跟著拍。”

“哪有那麼多事?”章馨予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聲音和一個高大的身影幾乎同時走進了化妝間。張小剛一看傻眼了,來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個油鹽不進的投資人許善長。張導一臉諂媚的看著他,這個人他得罪不起,不光因為他是財神爺,更因為他是個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狠角色,只要他放句話,估計他張小剛不論什麼行業都混不下去。

“許老闆,您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出去接您,您看您來了,就跑這裡來,我們這都還沒收拾。”

“不用了,我接個朋友,馬上就走。”許善長說完,走到林妃兒跟前,彎腰低身細語的說:“飯訂好了,房間也給您準備好了。”

張小剛一看著舉動有點傻眼,這根本不是大老闆勾搭小姑娘的舉動,

也不是紳士對女神,更像一個忠實的奴僕覲見他的主人。

林妃兒看都沒看許善長,盯著張小剛問:“導演,一會兒我是不是還要走鏡?”

許善長回過頭來,看著張小剛,冷冷的說:“你還有事?”

“沒有沒有”張小剛再傻,再弄不清楚,也不想因小失大,連忙說“我這沒事,馬上收工,後天開鏡,包您滿意。”

許善長低著頭對林妃兒說:“走吧?”

“哦,導演我們走了!”說罷,林妃兒在導演示意後,走出了化妝間,許善長緊隨其後。

一旁的章馨予看傻了,一直沒說話,她現在又氣又害怕,真的怕得罪許善長,這個男人是她現在還沒有看透的。她看了眼張小剛,惡狠狠的說“你不說那小丫頭是新來的武替?”

張小剛一臉懵逼的說:“真的是新來武替,吳大憨帶來的”

“武大郎是什麼人,許善長是什麼人,你當我傻?”章馨予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抽出那根裝飾性的皮帶,在手上緊緊的纏著圈。張小剛看了渾身直冒冷汗。

“張導,一會收工去我房間,我們繼續說說戲啊?”章馨予說完頭也不回。

張小剛的褲襠立刻搭起了小帳篷,上次的慾火還是自己撲滅的,不知道這次這位姑奶奶會怎麼樣對自己,一想到她手裡的那根腰帶他就渾身哆嗦個不停。

(四)

許善長為林妃兒打開了高級豪華轎車的車門,微微的躬起身子,一隻手放在車門上上方,另一隻手護著車門,對林妃兒微笑的示意請她上車。林妃兒完美沒有了剛才一臉清純、萌妹子的樣子,她現在的表情冷傲,一幅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許善長看了就有些緊張,到了他現在的地位,能讓他緊張的人已經不多了,他不得不佩服家族的血統和長久以來一代一代的人沉澱下的貴族氣質。

林妃兒經過許善長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用長靴踩了一下他的腳尖,他的心“砰砰”亂跳了起來。車的裡面就像一個豪華的小房間,有一個可以起落的隔板和前面司機的位置分開。許善長跟著鑽進了車裡,對前面的司機說了一聲開車。車平穩的發動了,隔板慢慢的升起。

“呵呵……”林妃兒終於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許善長直接沒敢在車座上去坐,在外面黑白通吃,叱吒風雲的他現在“撲通”一聲跪在了林妃兒的面前。“小主,您終於回來了!”他的聲音竟然帶著激動的哭腔。林妃兒笑著看著他,長靴很自然的放在了他跪著的大腿上。“小善子,你就不能低調點?我好容易能做個武替,你這樣,以後我怎麼在這片場好好的玩耍?”

“是,是……我,我是知道了小主回來,有些激動,所以沒有考慮周全!再說,您回來的也不低調啊,一回來就,就……”許善長額頭都開始發亮,汗水好像就要冒出來了。“不錯啊!這快一年沒見,知道頂嘴了?”林妃兒用兩隻柔美的玉手互相撫摸著,她手上的指甲慢慢的變長,這是她在生氣的表現。

“小主,小主息怒。我知道你這樣是向家族的其他人宣佈您回來了,要不然我也不能這麼快的找到您啊!”許善長感覺到了林妃兒眼裡的殺氣,同時她身上的傳來的威壓也讓他喘不過氣來,一年的時間自己的小女主人成長迅速,也難怪族長日漸虛弱了。

“你們這些老傢伙是不是都不希望我回來啊?”

林妃兒說著,把腳慢慢的扭動,堅硬的鞋底踩在了許善長的雞雞上。“呼哧呼哧……”許善長竟然輕輕的喘起了粗氣。“老東西,怎麼這就受不了了?”聽到他的喘息聲,林妃兒的腳下更加的用力,生氣的說道。“老奴是激動的,快一年沒有見到小主,沒有聞到小主腳上的味道,快饞死老奴了!”許善長的額頭終於冒出了冷汗。

林妃兒俯下身子,玉手一伸,用長長的指甲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美麗的臉龐,她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眼,許善長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他現在緊張的要死,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他喜歡。“章馨予那個小妖精沒有勾引勾引你,你然後順勢把她給辦了?”

許善長看著小主臉上那戲謔的笑容,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沒!老奴這一年都沒近女色!老奴發誓!”林妃兒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呵呵,堂堂的林氏集團CEO竟然一年沒近女色,你是不是老了不行了呢?”林妃兒的鞋跟慢慢的插進了他的褲襠,直接踩在了他的蛋蛋上。“啊,啊……”不知道是因為林妃兒的羞辱,還是因為她的鞋跟的刺激。他的肉棒好像枯木逢春一樣慢慢的立了起來,眼看著他的兩腿之間高高的聳立起來。

“喲,這是向我示威嗎?”林妃兒看著他的小帳篷支了起來,用別一隻腳使勁的踩了上去。“啊——”他舒服的呼出了一口氣,積聚了一年的慾火終於慢慢的找到了出口。他激動的把雙手放在了林妃兒的雙腿旁邊,卻不敢碰觸,他乞求的看著林妃兒,“小主,老奴,老奴……”他的雙手禁不住的顫抖。

“你什麼?老賤貨!”林妃兒的臉色一冷,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另一隻手用力的對著他的腮扇了起來。“啪啪……”的聲音在車內響起,車子都在跟著輕輕的顫動,也幸虧許善長的司機技術過硬,沒有發出什麼意外。

“啊,啊……”重重的耳光下去,許善長的嘴角都滲出了血水,但是他的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樣子。“謝謝小主,謝謝小主……”他的心也慢慢的放鬆了下來。“還是那麼賤啊!喜歡我抽你啊?”林妃兒笑著,耳光停了下來。這麼重的耳光抽了下去,他的臉竟然沒有腫,只是泛著紅。林妃兒用長長的指甲在他的嘴角輕輕的抿了一點他的鮮血,放到了性感的紅唇邊,伸出香舌,舌尖在指甲的輕輕的舔了一下。那個撩人的樣子,讓許善長看得血脈膨脹,自己要是再年輕十歲,估計鼻血都會流出來了。

“嗯,不錯。你的血還算純淨,如果讓我知道你被哪兒女人玷汙了,看我還會看你一眼,讓你這麼服侍我都是做夢,你可知道?”林妃兒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把他用力的按在了前面的車身上。“是,是。老奴知道,老奴知道自己就是小主盛裝食物的一個器皿,只敢每天小心擦拭,不敢玷汙!”看到林妃兒對自己還算滿意,他趁機表起了忠心。

“呵呵……”林妃兒的玉足慢慢上移,鞋底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上,“那就賞賜你幫我把鞋底舔乾淨吧?”許善長激動的捧住了林妃兒的長靴,聲音顫抖的說道:“謝謝小主賞賜,謝謝小主賞賜……”林妃兒白了他一眼,嘴裡嬌慎了一句:“老賤骨頭!”

“是,是……”他一邊答應著一邊飢渴的舔了

起來。他的舌頭非常的靈活,在林妃兒的鞋底上舔了幾下,她的鞋底紋路上的灰塵竟然被一掃而空,他激動的吞嚥了下去。“那個徐龍不錯啊,被我重重的踢了蛋蛋一腳,竟然被被踢爆!”林妃兒忽然說道。

許善長知道小主是要讓自己彙報一下京城市的情況了,一邊貪婪的舔著鞋底,一邊回答道:“是,是!他以前可以算是偵察兵裡的兵王了,所以能捱得住小主的一腳。”林妃兒點了點頭,說道:“嗯!他好像看到了我臉上的殺氣,但是知道進退,也算是個人物!我那親愛的未婚夫石曉好像勾搭上了那個大明星章馨予了?”許善長趕緊回答說道:“是,是!是老奴工作不周,讓石少爺他……”

“呵呵,是啊!你就應該把章馨予收了,那他石曉就沒這個機會了,你說是嗎?嗯?”林妃兒的腳忽然用力,上面的靴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下面的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蛋蛋上。“老奴錯了,老奴錯了……”許善長趕緊求饒。

“就知道動不動認錯,我看你越來越像古時候皇帝身邊的太監了,不如我今天就成全了你啊?”林妃兒的身子直了起來,把全身大部分的力量都加在了他的兩個地方。“小主饒命,小主饒命……”他現在根本不知道林妃兒的真實想法,她越來越像家主,讓人看不透了。

“饒命?我就喜歡看你求饒的下賤樣子!聽你在我的腳下痛苦的哀嚎!老東西,你是飢渴的要命,迫不及待的讓我把你這一年來積攢的存貨吸乾吧?”林妃兒的臉上媚笑著,眼神裡卻是露出了駭人的殺意。“我,我……”許善長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應該是激動大於恐懼吧?

“本小主滿足你啊?嗯?”林妃兒說著五根長長的指甲在虛空中一揮,許善長身上的衣服就好像被刀子劃破了一樣,出現了五道整齊的裂痕,皮膚上立即滲出了鮮血,把他那雪白的襯衣給染紅了。林妃兒性感的嘴唇變得更加的血紅,臉上更加的嫵媚妖豔,她的雙手繼續在虛空對著他的身體划著。

許善長挺直了身子,“啊,啊……”不停的喘息著,享受著林妃兒這特殊的愛撫。自己這憋悶了一年,辛苦積攢下的精華,就是為了此刻獻給他的小主。他臉上的肌肉因為巨大的痛苦而不自覺的抽搐著,但是卻掛著幸福的表情。

時間不長,許善長身上的衣服變成了帶著絲絲鮮血的布條散落在地上。他那赤裸的身子上佈滿了可怕的血痕。林妃兒白色的長靴輕輕的在他的身上划著,所經過的部分的鮮血都自動流了出來,靴底泛起微微的紅光,被她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嗯……嗯……”林妃兒發出了滿意的呻吟,這呻吟聲銷魂無比。許善長的肉棒在空中顫動的更加的厲害,他的精液也慢慢的在雞雞上積聚,等著林妃兒的一聲招喚,隨時噴發出來奉獻給自己的小主。

“好久沒品嚐這樣的美味了!小主會好好的賞賜你的,老賤貨!”林妃兒對他嫵媚的一笑,許善長的眼睛都看直了,就像一個青春期的少男,看到了一個赤裸、成熟的性感美婦。林妃兒伸出了玉手,在他的面前做出了一個握的手勢。許善長就感覺自己的肉棒被一團溫潤的皮膚包裹了起來,林妃兒動作優美的上下擼動了起來,他的肉棒上的快感

也源源不斷的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林妃兒兩隻靴尖輕輕的在他的蛋蛋上撫摸著、碾壓著。

許善長“呼哧呼哧”的粗重的喘息起來,這聲音讓人聽了都有些害怕,好像燒著水的水壺裡的水要開了一樣。“小主,老奴舒服死了!爽死了!老奴能射嗎?求小主恩賜,求求小主了!”許善長此時內心矛盾的很,心裡不願意這幸福的時刻結束,可是又怕這小主一時玩的興奮,把自己直接玩爆、玩廢了!為了這個時刻,他可以再忍受一年、十年,甚至更長時間的煎熬!

“好東西我要慢慢的品嚐!不然會辜負了你這番心意!給我忍著,老賤貨!看你騷得,小主喜歡!呵呵……”林妃兒說著,把鞋跟對著他的馬眼猛的插了進去。這一下插得非常的野蠻,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疼得他全身都繃了起來,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精液好像被什麼巨大的吸力吸了出去一樣,這感覺比自己射精還要爽上百倍、千倍……

(五)

林妃兒知道許善長的承受能力,所以靴跟直接沒到了根部就開始吸食了起來。接近一年的痛苦與折磨慢慢熬製的美味果然是不一樣,林妃兒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無比的舒爽。就像人們遇到可口的美味就會大快朵頤一樣,林妃兒吸食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許善長開始還在享受著射精一般的快感,但是自己體內的吸力卻越來越大,以至於他感覺到自己的各個器官都跟隨著血液的快速流動而要被吸走一樣。他全身變得透明,身上的血痕像一種特殊的符咒一樣越來越明顯,發出誘人的血紅色的光芒。

而坐在車座上的林妃兒身上卻更加的妖豔,渾身都散發著迷人的魅力,車裡充滿著她身體上特殊的體香,讓許善長更加的迷醉。一絲清明讓許善長輕聲叫了出來:“小主,饒命……”林妃兒聽到了他那痛苦的哀求,才發現自己吸食的太猛,差點把許善長吸乾。林妃兒臉上露出一絲媚笑,玉手輕輕一抬,挑起了他的下巴,一口香唾慢慢的落進了許善長的嘴裡。許善長的身上閃過一道金光,他渾身一顫,各個器官都平靜了下來,血液流出的速度也平緩了起來。

“啊,啊……”他慢慢的喘息著,終於放下心來,看來只是小主一時的激動,並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老命。同時他也高興的意識到,這一年的辛苦沒有白挨,小主對自己非常的滿意。想到這裡自己顧不得疲憊,更加配合著林妃兒享用自己。

影視城片場,張小剛幾乎是撲進了章馨予的房間裡,由於太激動,腳下一絆,竟然直接摔在了地上。“呵呵……張導,你這是行的什麼大禮啊?”一陣銀鈴般的銷魂的嬌笑聲傳來,張小剛微微的一抬頭,一雙性感的高跟美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搭在上面的那隻美腳,腳尖上挑著黑色的高跟鞋,鞋跟隨著腳的抖動,上下誘人的搖動著。

“啊?”張小剛忍不住叫了一聲,那雙腳實在是太美了,和她們的主人一樣美的令人嘆息!“賤貨?怎麼,還沒開始就犯賤了?是不是上次把你憋壞了?呵呵……”章馨予嘲弄的笑聲從上面傳來。只聽章馨予那用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道:“快把狗皮脫了,爬過來吧!讓我好好的疼疼你……”張小剛幾乎是把衣服扯下來的,然後緊爬了幾步,嘴裡不停的說著:“是,是

……”同時他呼吸的聲音明顯的粗重了起來。

章馨予的高跟鞋鞋掌輕點在他的腦門上,說道:“該!憋死你這賤貨算了!一點兒用也沒有的廢物!”被章馨予這一罵,張小剛的下體更加的興奮了起來。他討好似的在章馨予的高跟鞋鞋底上蹭著,“別啊,主人,把賤狗憋死了,誰來服侍主人您呢?”他大著膽子,把頭低下,屁股高高的翹起,眼睛順著她的美腳,慢慢的看向她的美腿,然後一直看到了她那張美豔的臉上。

“啪……”章馨予把拿在手裡的裝飾型的腰帶重重的甩出,狠狠的抽在了他那翹著的屁股上。“死東西,你的意思是說我除了你,還找不到別的賤貨,在我的面前犯賤了?嗯?”她冷酷的罵道。這一皮帶抽得很重,也出乎張小剛的意料,他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屁股上立刻留下了一道紅色的鞭痕,他渾身劇烈的一顫。

“不敢,不敢!賤狗知道,想像我這樣服侍您的男人有的是,要多少有多少!”他忍著屁股上的疼痛討好似的的貧嘴道。“就知道耍嘴,說好聽的是嗎?我問你那個武替究竟怎麼回事?你是找來給我添堵,故意氣我的是嗎?”章馨予還不解氣,抬腳把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他的脖子上,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皮膚裡,然後又用力對著他的屁股來了兩皮帶。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主人!賤狗哪敢啊!賤狗是真的不知道!”疼得張小剛像孩子一樣的大叫了起來,哪裡還有半點導演的架勢。“不敢?我看你是敢的很呢!”皮帶在他的後背上慢慢的划著,劃到哪兒,張小剛身體的哪個部分的肌肉就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沒有落下的皮帶竟然更有威懾力!

“喲,張導,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啊?是不是腎虛,那兒不行啊?”時間一長,張一剛就被嚇得渾身冒汗,大氣也不敢喘,任憑章馨予羞辱著他。章馨予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跟鞋聲魅惑的在他的耳邊響起,“嗒,嗒……”。張小剛沒敢動,只是小心的聽著高跟鞋的聲音,判斷著她的位置,至於她要做什麼卻不得而知了。這就是最刺激、也是最讓人緊張的地方。

“啪——”響亮的皮帶聲在他的耳邊忽然嚇起,“啊!啊!”嚇得他大叫了兩聲,皮帶抽在了他側面的桌子上,卻沒有落在他的身上。“廢物!這就害怕了?我今天不玩得你半死不活的,你休想從這兒走出去!”章馨予壞笑著對他說道,同時鞋跟從他的身後踩在他的菊花周圍,慢慢的在上面玩弄著。又疼又癢,既期待又有些害怕,這種種的感覺交替折磨著張小剛的內心。

“滾過來,我帶你玩個更好玩,更刺激的!”章馨予玩弄了他一會兒,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然後走到了屋子中間的一根鋼管旁邊。張小剛轉過身,看著那站在鋼管旁邊的章馨予,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他前兩天就聽說章馨予在自己的房間裡安裝了一根鋼管,做為平時健身用,沒想到這是真的。他禁不住腦補起章馨予穿著性感的衣服,跳著鋼管舞的樣子,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幸看到那誘人的一幕。

他正想著,章馨予一個飛身,妖嬈的身體圍著鋼管旋轉著就慢慢的攀上了鋼管,然後一個倒立,兩條性感的美腿在上,緊緊的夾住了鋼管,他彷彿看到了她兩腿之間那性感

的蕾絲三角內褲,讓他差點鼻血橫流。他忍不住抽動了一下鼻子,還好是鼻涕。“賤貨,還不給我滾過來!”章馨予就這樣倒吊著身子,對他拋了一個媚眼,然後伸出玉指對他勾了勾。

天啊!她那本應呼之欲出的巨乳因為倒立,被緊緊的擠壓著,裸露的雙乳之間的乳溝更加的深不見底,充滿著誘惑。還有,她竟然這樣的勾引自己,張小剛怎麼受得了,現在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願意隨著她去了。

等他爬到了網管跟前,章馨予一個轉身,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正好踩在他的後背上,全身的重量正好壓在他的身上。“啊,啊……”張小剛舒服的呻吟著。章馨予慢慢的走了下來,俯來了身子,然後抓起了鋼管底部早就準備好的一幅鎖鏈。“乖,起來!看看主人給你準備了什麼?”他看著這束縛用的刑具,心臟突突的跳得更加的厲害了。他只能任章馨予隨意擺弄,很快的他的雙手和脖子就被緊緊的固定在了鋼管上,腳尖剛剛著地。然後章馨予又找來一根小的鋼管,把他的雙腿分開,固定在了上面。

“主,主人,您,您這是……”他一被束縛起來,就開始由興奮變得恐懼。“你……想不想當我的鋼管?”章馨予臉上的表情迷人,語氣更是讓人受不了。“想,想……做夢都想!”這時候能說出拒絕她的話,簡直就不是男人。“呵呵……我就知道!”章馨予說著,一條性感的美腿高高的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美腳正好搭在他的肩膀上,“怎麼?喜歡我這麼對你嗎?想不想這樣和我做愛?”章馨予媚眼如絲,一隻手按著他的頭,把他的半張臉按在了自己的高跟美腳上,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雞雞,在自己的三角內褲上用力的揉搓著。

“呃,呃……啊,啊……”張小剛爽的翻起了白眼,他的喉結上下的起伏著,太刺激,就算現在這樣的死了,也值得了!“想上我嗎?嗯?告訴我,想操我嗎?嗯?”章馨予把身子壓在了他的身子,他的後面就鋼管,他無處可退,也不想退!

“想!想!……”他伸出舌頭在她的美腳和高跟鞋上瘋狂的舔舐了起來,雖然角度非常的難受,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呵呵……,賤貨,我就知道你也想!你也配!”章馨予一下子離開了他的身體,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皮帶對著他瘋狂的抽打了起來!

房間裡充滿了張小剛的嚎叫和皮帶抽打的聲音!

“啊,啊……啊,啊……”

“啪啪……”

“叫啊!大聲的叫吧!讓劇組的人都來看看,你這大導演犯賤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呵呵……”章馨予的話讓張小剛一下子把嚎叫聲憋了回去,剛才的誘惑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把他內心的慾火徹底的點燃了。而這瘋狂的抽打,如同一盆冷水,又把它們撲滅。章馨予就是要這麼的折磨他,讓他的內心徘徊在痛苦與興奮之間。

“你怎麼不叫了?我的大導演!小賤貨!”她抬起腳,把他的蛋蛋踩在了鋼管上,鞋掌用力的在上面碾著。“啊,啊……”上下的鎖鏈都束縛的很緊,他只能微微的扭動著身子,沒有多少躲避的空間!“叫啊!我就喜歡聽你被我折磨的大叫的聲音!賤貨,給我叫啊!”章馨予更加的瘋狂起來。用腳撥弄著他的肉棒,鞋掌直接踩在上面,然後把鞋跟對著蛋蛋又踩了下

去。

“啊!啊!要踩爆了!疼!疼……”他痛叫著。章馨予放浪的笑了起來,眼睛裡充滿著壞笑:“怎麼會疼呢?是爽吧?給我叫爽!”她的腳上更加用力起來。“爽,爽,爽死了~~”張小剛沒有辦法,只好乖乖的聽話。身體雖然痛苦,但是他覺得自己確實也覺得很爽!

“呸!真下賤!”章馨予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口水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他滿臉享受的表情,就好像在和章馨予親吻一樣!章馨予看著他臉上那淫蕩、下賤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爽是嗎?老孃今天就爽死你!”說著章馨予對著他的襠部又開始瘋狂的踢了起來!

“爽死你,賤貨!廢物!……”房間裡滿是章馨予的嬌斥聲,還有張小剛“爽爽”的哀嚎聲!

(六)

林妃兒終於回到了家族所在的莊園裡,這兒倚山而建,如同普通村落一樣,卻是保存歷史遺蹟最多的地方,這完全得宜於林氏家族每一代族長的超常能力,庇護著這個家還有這個城市。

“奶奶!”林妃兒一見到客廳裡優雅的坐著了一箇中年美婦就撲了上去,像個孩子一樣投入了她的懷抱。雖然她已經慢慢的變得強大,但是這兒仍然是她內心最依戀的地方,而這位美婦的懷抱也是她最安全的港灣。許善長小心的為這兩位女主人準備好茶點之後,無聲的退了出去。

“妃兒!你可回來了,奶奶都有些想你了!呵呵……”中年美婦愛憐的撫摸著林妃兒的長髮,林妃兒把臉在她的身體上蹭了蹭,她忽然覺得哪兒不對。奶奶變得非常的無力,而且身上的異香也淡了許多。“奶奶,您這是怎麼了?”林妃兒眼裡含著淚看著她。

“沒事,奶奶不是好好的?”雖然她是林妃兒的親奶奶,年齡已經一百多歲的高齡,但是從外表上看做林妃兒的媽媽都有些略顯年青。“不,不對。奶奶,怎麼才一年的時候您變得這麼的虛弱了?”

奶奶慈祥的看著懷裡漸漸長成的乖孫女,笑著說道:“那是因為你長大了啊!一代新的家主出現之後,上一任的家主就會慢慢的變得虛弱,最後死去!”林妃兒聽說過這個傳說,但是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奶奶擁有無上的法力,以家族的勢力找幾個優秀的男人做為食釜,熬製大補的佳品也不是多難的事情。

“奶奶,我不要你死!”她有些抽泣的說道,“我去給你抓幾個男人來!”中年美婦微笑著按住了她:“這麼大了,還是那麼的孩子氣。如果有用的話,小扇子不是就在奶奶身邊啊?這就是自然規律,天命不可違!奶奶會把家族慢慢的交給你,你要替奶奶守好這個家,知道嗎?”林妃兒含著眼淚仔細的聽著,珍惜和奶奶在一起的每一刻。

林妃兒一去京城大學報到,幾乎就轟動了整個的校園。許多男生聽說之後,都會有意無意的跑到她的附近,大膽的直接上來和她搭訕,膽小的就遠遠的偷看著,甚至跟著她在校園裡走了很長時間。

“林妃兒,你可長大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一個帥氣的高大男生攔在了她的面前。林妃兒微微的一笑,看著這個男生桀驁不馴的樣子,她就非常的不爽,她微微一笑說道:“石曉哥哥是等著被我折磨等得迫不及待了嗎?”男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不過他的反應也很快,“我們早晚是夫妻

,我會讓你折磨一輩子的!你說是嗎,妃兒?呵呵……”

林妃兒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就看你是不是抗虐了,別早早的就被我折磨死了!呵呵……”林妃兒說著踩著高跟鞋高傲的走了。許多人都聽說了,本城市最大的地產企業鴻基實業的大少爺,本校知名校草,竟然是她的未婚夫?難怪長得這麼漂亮!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石曉吧?

林妃兒弱無其事的在校園裡走著,旁邊的男生、女生在她的眼裡就像螻蟻一樣,他們的看法對她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忽然猛得衝著她駛了過來。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一個急剎車,她就勢摔倒在地上,然後開車的人伸出了一個帥氣但是又充滿痞氣的臉,對著她吐了吐舌頭,“美女,對不起啊!你怎麼走路也不看道啊?”說完之後,一個急拐彎就沖走了。來的也快去的也快,校園的學生一陣騷動,畢竟現在的林妃兒太受關注了,別的男人討好她還來不急,竟然有人想要用車撞她。

“沒事吧?”一個陽光的男孩跑到了她的跟前,一下子伸出有力的雙臂給她來了一個公主抱。林妃兒雖然身材高挑,卻一點兒也不重。只聽這個男生罵道:“媽的,死大澤,在學校裡開這麼快的車,出了事看我饒不了你!”林妃兒看著他,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芳香,這種味道只有林妃兒能聞得到,這是一種純真的、甘甜的補品的味道。“那個傢伙叫大澤嗎?石良!”男生驚訝的看著林妃兒,懷裡的美人柔若無骨,暖玉溫香撲面而來,非常的愜意:“你認識我?”

林妃兒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說道:“當然!鴻基實業的二少爺,你的父親可是這個本市最大房地產集團的締造者!我們還是一個年級的校友呢,認識你很高興!”美女的感染力總是很強的,一邊和林妃兒聊著,一邊走很快的就到了學校衛生室。

很快的醫生為林妃兒檢查了一下,除了有輕微的劃傷之外沒有別的,醫生就讓她在醫護室裡休息一下。屋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林妃兒躺在床上,看著緊張的石良慢慢的曲起了一條腿,伸到了他的面前:“你比石曉那傢伙看著順眼多了!”石良看著眼前這個越來越神秘的美少女,她好像沒有想象力的那樣簡單。

“我說,如果在石曉和你之間選擇的話,我會選擇你作我的老公!”林妃兒的玉足一下子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柔軟的美腳隔著褲子直接踩在了他的雞雞上。他的肉棒好像彈簧一樣立了起來,而他的身體也好像被按下了電門,猛的站了起來。“不,不。你是註定要成為我的嫂子的人!”石良渾身哆嗦,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激動。

“呵呵……註定?是嗎?好像我才是擁有決定權的那一個!”林妃兒看著他,對著他伸出了右臂,食指對著他的褲襠在虛空裡一劃,不知道怎麼石良的肉棒被從褲子裡撐了出來。“呵呵……都流小水水了呢!”林妃兒戲謔的說著,然後伸出了腳,用誘人的腳趾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啊,啊……”石良好像觸電一樣,輕聲呻吟了兩聲。

“你還是個小處男嗎?阿良!”林妃兒把腳伸到了他的蛋蛋下面,用腳背使勁的頂在他的雞雞上。“知道嗎?男人都喜歡把雞雞放在我的高跟鞋上摩擦,直到射

精,射出血來才會滿足。他們都不配我用腳來吸食他們,而你是第一個……”林妃兒的語氣裡充滿著誘惑,石良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喘著粗氣,看著躺在床上的清純美女。此時的她未施粉黛,卻比任何的豔麗女人更加的誘惑。

石良額頭的汗水慢慢的滲了出來,他在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為了妹妹,他不能動哥哥石曉的任何東西,何況是女人!“不,不,你是我的嫂子,你不能這樣!”他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想不斷的喚醒自己的理智。林妃兒也是第一次遇到石良意志這麼堅強的男人,他比江迎(林妃兒高中同學)更加的堅定、理智。

林妃兒媚笑著,腳上更加的溫柔,更加的用力。“你喜歡被動嗎?那好,一切都交給我,我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呵呵……”她的笑容清純,但是卻說出了最為放浪的話。此時的她,在石良的眼裡就是一個魔鬼。林妃兒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上,兩條玉臂掛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雞雞夾在了右腿的膝蓋下面,用迷人的、充滿彈性的大腿和小腿夾著。

“拒絕當我的食物容器的男人還沒有出現,高中的時候有個男生用我的高跟鞋鞋跟戳瞎了自己的一隻眼睛都沒有能夠拒絕我,你也不能……”林妃兒的臉慢慢的靠近石良,從身體呼出的香氣,還有絲絲的秀髮都深深的撩撥著他。石良低頭看著眼前的少女,彷彿她一下子變成了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人間尤物。他忍不住想要吻她,“呵呵……”看到他有了主動的行為,林妃兒嬌笑了起來。胸前的酥胸在他的身體上誘人的顫抖著,她伸出了右手的食指抵在了他的嘴唇上,對著他的搖了搖頭。正當石良有些失望的時候,林妃兒把自己的食指一下子塞到了他的嘴裡。

“吃吧,吃完了我的手指,我再讓你吃我的腳趾!呵呵……”林妃兒把手指都塞到了他的嘴巴里,玩弄著他的舌頭,同時夾著他的雞雞的那條腿也夾得更緊了。石良終於忍不住雙手按在她性感的臀部上,把自己的肉棒主動的在她的玉腿之間抽插了起來。強烈的快感慢慢的襲來,他感覺渾身的血液在體內快速的流動著,射精的衝動也在慢慢的積聚,這比自己打飛機時更加的刺激、真實。

林妃兒把他按在牆上,左手慢慢的順著他的身體向下劃去,快感像電流一樣通過她的指尖傳遞到他的全身各處。林妃兒左手的指甲在慢慢的變長,妖豔的血紅色也慢慢的現了出來。手指慢慢的移動到了石良龜頭的位置,他的龜頭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充血的紅色,開始慢慢的變得透明。林妃兒忍不住,用手指甲在他的龜頭上輕輕的一點。

“啊——”石良深深的喘息了一聲,一股乳白色的精液被林妃兒的手指甲吸了進去,射精的快感讓石良的大腦一下子短路了一樣,這種感覺讓他終身難忘。“果然是美味啊!真是一個極品,呵呵……”林妃兒的舌尖嫵媚的舔了一下自己的紅唇,自己只要再稍微等一等,石良體內的精血就會成為難得的珍奇的補品。

石良也被體內的慾火煎熬的到了崩潰的邊緣,剛才就沒有忍住林妃兒的誘惑,射了出來。他不知道剛才幸虧林妃兒只是想潛嘗一下,不然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他緊緊的摟住了林妃

兒的嬌軀,好像要把她揉碎一樣。林妃兒也難得興奮了一回,就讓他放肆一下吧!

“哥哥,哥哥。你怎麼還沒回來……”石良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妹妹的叫聲,那聲音似遠似近,妹妹那讓人憐愛的小臉出現在了石良的眼前。石良渾身的慾火一下子消失了,好像被瞬間抽走了一樣。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他一把把林妃兒推開,然後大叫著衝出了房間……

(七)

石曉的別墅裡,他擁著章馨予從車子上下來。章馨予今天一身大紅色性感的晚禮服,高聳的酥胸,纖纖的細腰,修長的美腿都恰到好處的露了出來。腳上踩著一雙性感的紅色高跟鞋,高高的鞋跟把被裸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呈現的更加的筆直、性感。

石曉一把摟住她的腰肢,用力的在把她按在自己的身子上,對她說道:“小妖精,今天打扮成這樣,是讓我餵飽你嗎?”章馨予嬌笑了起來,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鼻子尖,說道:“是啊!大少爺,臣妾是飢渴的很,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把我餵飽了!”石曉用力的在她的性感美臀上一拍,“啪”的一聲,然後大手用力的在她的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揉捏著,說道:“才幾天沒收拾你這騷貨,忘記小爺的厲害了?”

“呵呵……是啊!我怎麼就想著男人在我面前求饒,哀嚎的樣子了呢!”章馨予笑得更加的嫵媚。石曉被氣得哭笑不得,一把把她橫著抱起就向客廳走去。“騷貨,你以為我是那被你差點折磨死的狗屁導演啊!看我今天在客廳就把你就地正法了!”石曉滿臉努氣的說道。章馨予在他的懷抱裡活動的更加的厲害,她浪笑的說道:“臣妾好怕啊!小爺你可別總是嘴硬下面軟哦,不然我也把你折磨個半死!呵呵……”

石良騎著摩擦車在公路上飛馳著,他的腦子裡很亂,眼前不停的出現剛才林妃兒那性感、誘惑的樣子。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明明是哥哥的未婚妻,卻要來勾引自己。只有吹在自己臉上的涼風才能讓他的心慢慢的平靜下來。

到了別墅,他一推開客廳的門,就聽到了男與女交歡的銷魂叫聲。紅色的高跟鞋、裸色的長絲襪、還有男人的衣褲被凌亂的扔在客廳的地板上。客廳巨大的沙發上,一男一女在上面做著最原始、最刺激的運動。看到這個場面,石良心裡憋著的怒火一下子噴發了出來。“哥,做這種事情你就不能去臥室!”他說著就衝到了樓梯口,準備上樓!

章馨予的四肢像蛇一樣的纏在石曉的身上,石良衝進來她一點兒也不覺得羞恥,卻感覺非常的刺激。“呵呵……寶貝,你的弟弟教訓你呢!啊……啊……”說著她的腰部加快了運動的頻率,淫叫的聲音更加的大,更加的誇張,臉上滿是嘲弄、輕蔑的表情。石曉覺得很沒有面子,他推開了章馨予,下面的大肉棒還硬著就從她的身體裡拔了出來,攔住了石良。

“臭小子,怎麼跟我說話呢!”石曉對石良吼道,石良從小就害怕哥哥,他霸道、強勢,身體就非常的強壯,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都讓石良感覺在自己的哥哥面前非常的自卑。“哥,沒事,沒事,我,我先上去了……”他說著就想借口逃走。石曉一把拉住了他,把他甩到了地上。他指著門口的高跟鞋說道:“去,幫你大嫂把鞋子撿過來!”

章馨予側身

躺在沙發上,欣賞著他們兄弟的表演,那個樣子嫵媚已極,她喜歡看男人被羞辱和折磨的樣子。石良沒有辦法只好走到了門口的高跟鞋邊,他的手剛要碰到高跟鞋,就聽章馨予那柔媚的聲音響起:“能不能麻煩二少爺用嘴給我把鞋子叼過來啊?”她挑釁的看了一眼石曉,然後戲謔的看著石良。

“對,聽到你大嫂的話了嗎?”石曉知道章馨予這是故意的,想要他或者石良的難堪。“你,你們……”石良真的有些生氣了,人都有脾氣,只不過有的人能夠忍受的多一些,而石良感覺他們快要觸及自己所能承受的底線了。“呵呵……,快點啊!過來大嫂給你一些賞賜!”她說著對著石良慢慢的在沙發上分開了雙腿,那如蓮藕般白皙的雙腿緩緩的分開,中間那茂密的黑色叢林裡,粉色的誘人蜜穴清晰可見,由於剛才的劇烈運動,她流出的愛液很多,把蜜穴周圍的陰毛都粘到了一起,而更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石良本來剛剛就被林妃兒勾引過一次,現在章馨予又對他這樣,他心裡早就恨上了這兩個人,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心機多,最要命的是她們似乎和他們兄弟兩個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別在那兒磨嘰,給我快點!你看到你嫂子就性情了嗎?”石曉走到了章馨予的身旁,捏起了她的下巴,壞壞的說道:“給什麼?給你個大雞巴!呵呵……”說著,挺著自己仍然翹立的大肉棒,對著章馨予的粉穴更加猛烈的抽插了起來。

“嗯,嗯……爽,爽死了……,寶貝,你好棒,再用力一點……對……嗯,嗯……”章馨予放浪的叫著。石良叼著她的兩隻高跟鞋爬到了兩個人的跟前,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像被水洗過一樣,被汗水浸透。他一靠近,就聞到了兩個人交配的味道。

“對,賤貨良,你怎麼才過來!想不想插我啊?嗯?”章馨予看著石良像狗一樣的嘴裡叼著她的兩隻高跟鞋爬到了跟前,伸手托住了他的下巴讓他的臉靠近自己,嫵媚的問道。“回答她,石良!賤貨,就該被玩弄!哈哈……”石曉從小就看不起自己的堂弟,對他像對下人一樣的呼來喝去。

“嗚嗚,不想!”章馨予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另一隻手把她的高跟鞋釦在了石良的臉上,石良掙扎著。章馨予戲謔的笑著說道:“不想?那你是還沒有體會到女人的好!好好聞聞,這就是女人身上最香的味道,呵呵……”石良掙扎著,可是又不敢反抗的太過激烈。為了自己的體弱多病的妹妹,他必須忍受著哥哥對他做的一切。石良的鼻腔裡充滿著章馨予腳上的汗香,還有高跟鞋上皮革特有的味道。這味道不是那麼的好聞,卻也讓石良感覺非常的刺激。

“香嗎?回答我!”章馨予雙手更加的用力,好像要把他憋死在自己的高跟鞋裡一樣。“香,香……”石良知道自己應該回答什麼,不再作無謂的反抗。“嘻嘻,果然是個賤貨!寶貝,聽到了嗎?你的弟弟是一個賤貨,他喜歡聞我的高跟鞋裡的味道!”章馨予刺激著石曉。石曉在她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兩下,“啪啪……”然後更加用力的懲罰著她的騷穴,同時不屑的說道:“他只是我家裡養的一條狗而矣,喜歡聞自己女主人的鞋子很正常!你這騷貨,今天我乾死你!”

章馨予銷魂的呻吟著,臉上泛著誘人的紅暈,“你哥說你是條狗,你會做狗狗應該做的事情嗎?”章馨予說著,在高跟鞋的鞋底上吐了一個唾液,然後送到了石良的嘴邊,“賤狗,主人賞賜你的,吃了它,然後幫女主人我呢把高跟鞋的鞋底舔乾淨!呵呵……嗯,嗯……你哥哥的大雞巴伺候的我真舒服!爽,爽死了……”

看著高跟鞋鞋底上那白色的唾沫上的氣泡慢慢的在自己的面前爆開,石良感覺到有一絲噁心,可是還沒等他有什麼反應,章馨予就把鞋底上的口水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冷冷的命令道:“舔啊,快給我舔啊!以後見到我就給我舔鞋子,賤貨!聽到了嗎?”石良的嘴巴里一下子佈滿了澀澀的沙土,章馨予把鞋尖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逼著他把沙土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嗚嗚,嗚嗚……”石良的腮幫子被高跟鞋撐的大大的,樣子狼狽極了。章馨予卻喜歡看男人這個下賤的樣子,她用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嘲弄的說道:“不能把女人操爽的賤貨,只能做一個被女人玩弄的廢物!知道嗎?呵呵……”

“騷貨怎麼樣,大爺要射了,你準備好了嗎?”石曉用力的在她那性感充滿彈性的屁股上抓著,用力的吼道。“爺,這就不行了。我還要……要……爽,爽……”章馨予叫得更加的淫蕩。“少給我裝,大爺還不知道你,你快要爽死了吧?大腿都開始哆嗦了,哈哈……”石曉作著最後的衝刺。

章馨予毫不示弱,屁股劇烈的起伏著,與他發出最粗暴的撞擊。同時把手按在石良的腦袋上,把他的頭向自己的下體按去。“學學你哥哥是怎麼讓我爽的!嗯?好好的學學……賤貨!小處男!”章馨予誘惑、羞辱著他。讓他的臉對著兩個人交合的部位,好好的看著。

“寶貝,射吧,你弟弟準備好了,我要你射到他的嘴裡給我看,呵呵……對,再用力一點……”章馨予嫵媚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對石曉撒嬌道。“呵呵,好!今天爺就滿足你!”他說著把石良的頭掰了過去,然後抽出了他嘴裡的高跟鞋,把自己的大肉棒帶著章馨予蜜穴裡的淫水就塞進了石良的嘴巴里。

“嗚嗚……啊……”石良的嘴裡一下子被又粗又大的肉棒撐開,然後一直刺到了喉嚨裡,讓他差點吐出來。石曉野蠻的插著他的嘴巴,粗暴的衝擊著他,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給我好好的吞進去!賤貨,還不夠深!”章馨予在旁邊用兩隻大腿用力的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腦袋牢牢的固定住了,以便讓石曉插得更深。“哥哥的肉棒的味道怎麼樣?比我的高跟鞋好吃嗎?”章馨予戲弄的問道。

石良感覺自己天旋地轉,好像要窒息了一樣。他感覺哥哥的龜頭越來越熱,應該馬上就要射出來了!“讓他射,我幫你吸乾他!”石良的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好聽而熟悉的聲音,石良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是林妃兒!

聽到林妃兒的聲音的那一刻起,他的嘴裡變得一下子清醒了許多。而石曉也覺得自己好像插到了虛空裡,他以為自己的插偏到了,到了弟弟的嘴巴外面,可是低頭一看,卻還在他的嘴裡。只是石良的眼睛慢慢的泛起了粉色的光芒,他剛一驚詫,就感覺自己體內的精液一下子噴湧了出來,這感覺好像不是自己射出來的,而

是被石良一下子吸了出來。

“啊……啊……爽……爽……”石曉不自覺的叫了出來,這種快感是他以前和別的女人做愛從來沒有過的。

(八)

石曉的肉棒在石良的嘴裡射了足有三十秒了,可是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旁邊的章馨予也覺出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她緊張的把自己的雙腿挪開,可是石良的嘴裡還是緊緊的含住了他的肉棒。石良的腮幫子好像吸奶一樣不停的蠕動著,石曉的臉色開始發白,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消耗的太厲害。但是他的聲音還是非常的興奮,高潮還沒有退去。

她用腳踢了踢石良的後腦勺,“賤貨,賤貨!快把你的狗嘴鬆開,快點……”她的腳越來越用力,可是卻一點兒用也沒有。直到石曉全身癱軟,慢慢的萎縮在沙發上,石良的嘴巴才離開了他的身子。石良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意,回身看著章馨予,說道:“美人,現在該你了!”他說著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慢慢的把她拖了過來。“不,不……,你放開我!”

石良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怪異:“你不是喜歡男人服侍你嗎?我今天用舌頭就把你爽死!”章馨予的兩條修長的美腿不停的亂踢著,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石良的手現在變得非常的有力,好像鐐銬一樣的牢牢的把她鎖住了。石良用力的分開了她的雙腿,然後俯身把臉埋進了她那性感的黑色叢林裡,伸長舌頭對著她的粉嫩蜜穴舔舐了起來。第一下,就讓章馨予發出了顫抖般的呻吟,好像他的舌頭帶著電一樣,快感直接從他的舌尖傳遞到了章馨予的全身。她的全身都酥麻了起來。

“啊……啊~~”章馨予沒有想到石良的舌功居然如此的厲害,在她的陰部只是輕輕的舔了幾下,自己裡面的淫水就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不光雙腿在顫抖,心裡也被電的哆嗦,這就是心動的感覺嗎?章馨予不知道,她現在只知道自己快丟了,高潮馬上就要來臨。旁邊的石曉也看得非常的清楚,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吸得渾身無力,好像一晚上射了七、八次一樣的難受。他看到現在章馨予的臉上那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他感覺有些失落,難道在她面前的每一次做愛,她都是在表演,在討好自己,他真的不如眼前這個自己從來沒有瞧得起的弟弟?

石良也感覺非常的奇怪,本來一想到要吐下哥哥射出的精液,他就噁心的要死,但是真正開始的時候竟然毫不費力,自己的嘴巴和喉嚨都好像不是自己了的一樣,各個部位開始自己活動了起來,準確而協調的動作直接把那精液吸到了自己的體內,化為烏有。他來不及思考就被章馨予按到了自己的身下,迷人的美穴在前,其實誰能對明星沒有過幻想呢?何況還是章馨予這麼漂亮的美女,他的嘴唇和舌頭仍然是不受控制,看似舔得輕描淡寫,但是卻都舔得恰到好處,讓章馨予體內的慾火更加的旺盛,穴裡的春水愈加氾濫。

章馨予把自己的陰唇用力的按在了石良的臉上,扭動腰肢,在上面盡情的摩擦著。石良嘴邊青青的鬍子茬給了她更大的刺激,“好弟弟,給姐姐多舔一會兒,姐姐愛你了!哈哈……嗯……呃……,爽死了,姐姐爽死了,姐姐要丟了……”章馨予觸電般的顫抖著浪叫著。臉上的紅霞更加的誘人,渾身也被香汗溼透,

像個出水的芙蓉。

石良雖然也覺得此時的享受非常的美妙,可是所有的動作自己都不能作主,心裡也是暗暗的害怕,到底是誰操控了這一切,人未出現,就同時玩弄著三個人,這也太可怕了!難道真的是林妃兒?她竟然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是我……嘻嘻……”林妃兒此時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坐在校園比較偏僻的涼亭上。微風輕輕的把她的角吹起,露出了下面筆直、雪白的小腿,腳上的一雙乳白色的高跟鞋把她的玉足呈現的更加的美妙,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升起一種撲上前去親上一口的衝動。林妃兒坐在石桌旁邊,微微閉著眼睛,微風吹著她的秀髮輕輕的撩過她秀美的臉寵,她好像是在享受夏天難得的清爽。其實她的腦海裡清楚的展現著石家別墅裡三人的情景,她遠遠的控制著石良的身體,用性愛的慾火折磨著他們三個人,同時吸食著自己想要的美味。

“終於找到你了!躲到這兒也不怕有危險嗎?”一個猥瑣的聲音忽然想起。林妃兒慢慢的睜開了自己的大眼睛,上次開車撞倒自己的大澤帶著幾個年輕的男生圍了過來。“是你?今天沒開你的汽車,卻帶來了這麼多的廢物!我看危險的是你們吧?現在你想跑都沒有車開了?呵呵……”林妃兒笑得非常的迷人,周圍的男人都看得有些痴了。

“果然是極品啊?大澤,你真的沒有騙我們!比夜總會的那些貨強得太多太多了!”幾個男人對著林妃兒露出了貪婪的神色,和大澤不停的對林妃兒品頭論足。“你們不是學校的學生?只是為了混進學校才打扮成這個樣子?”林妃兒忽然說道。

“是啊!哥哥們聽說大學裡來了一個百年一遇的美女校花,特意來看看。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啊!呵呵……,我們可比那些無聊的學生有趣會玩的多了!一會兒保證讓你滿意……大家說,是嗎?”一個男人慢慢的走進了涼亭,看著林妃兒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林妃兒不怒反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只聽她溫柔的說道:“我感覺你一個人就能讓我很滿足了呢!幹嘛還要他們,你說是嗎?”那個男人笑得更加的得意,沒想到這校花居然看上了自己。林妃兒沒有動,只是微笑的看著他,男人看到她那清麗無比的嬌顏,不知怎的,心裡卻有點發冷。

“怎麼了,快上啊!你是不是臨陣不行啊?哈哈,那就滾回來,換兄弟們上啊!哈哈……”涼亭旁邊的男人都圍攏了過來,等著看好戲,他們怎麼會把一個孤身的美女放在眼裡。“滾!都在外面排隊吧,沒看到美女要的是我……”他的大嗓門忽然啞火了,外面的男人們清楚的看到,林妃兒猛的一抬玉足,長長的高跟鞋鞋尖準確的擊中了他的男性部位。

林妃兒攻擊的技術非常的純熟,一個特種兵出身的武術指導都被她一腳拿下,何況這種小混混。堅硬的鞋尖與男人最脆弱的睪丸來了一個最緊密的接觸,這一腳的威力非常大,要不是林妃兒控制著力度,他的蛋蛋早已經被踢碎。他一下子跪在了林妃兒的面前,林妃兒的美腿微微一抽,高跟鞋正好踏在他的臉上,“嗯……”只聽她微微的呻吟了一聲,男人體內的精血就像開啟了閥門一樣傾洩而出,只見她的白色高跟鞋上耀眼的紅光一現,男人整個身子癱軟了下來

,眼窩深深的陷了進去,好像一下子老了幾十歲。

“啊——”周圍的男人大叫了起來,這麼恐怖的地面只有在電視上才能看到吧?“你,你,你不是人?”大澤嚇得大叫了出來,他想轉身跑開,才發現自己的腿腳都已經不停使喚,好像粘在了地面上。周圍的人也是一樣,有的承受力小的,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哆嗦了起來。

林妃兒還是坐在那兒,高傲的環視著他們,眼睛落在大澤的身上說道:“我當然不是人,我是主宰你們生命的神!”她那美麗的大眼掠到每一個人身上,當事人的心都好像被揪了起來,生怕自己被挑中,像剛才的那個人一樣被她吸乾。“剛才不是還挺威風的嗎?現在是怎麼了?都陽痿了嗎?”林妃兒羞辱著他們,他們害怕到了極點。

“沒用的廢物!給我當小點心的資格都沒有!”林妃兒看著他們就覺得噁心,她忽然展開了雙臂,手上的十根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變長,然後泛起可怕的血紅色,她的白色連衣裙內好像鼓起了微風,本來高聳的酥胸更加的呼之欲出,旁邊的男人看得鼻血都流了出來,這美妙的畫面讓他們暫時忘記了恐懼。林妃兒的上身慢慢的扭動了起來,曼妙的舞姿讓所有的男人的熱血都跟著沸騰了,他們的褲襠一個一個的裂開,大小各異的肉棒從褲子裡跳了出來。男人們都看著林妃兒如痴如醉,唯有大澤沒有任何的反應,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觀眾,繼續享受著林妃兒恐懼的折磨。

“你,你要做什麼……”大澤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他好像一下子成了異類,被排出在了世界之外,這種感覺無力而恐懼到了極點。林妃兒輕蔑的對他一眼,仍然沒有理會他,她的玉手在虛空中不停的划著,長長的指甲把男人們的衣服劃得一縷縷的落了下來。鮮血不停的從劃痕裡滲出,卻又飄起升到空中,形成血霧,血霧越來越濃,涼亭周圍的芳香也越來越盛。男人們的臉上都流出了興奮的笑容,好像被林妃兒這樣折磨著是最大的幸福。

“都把自己奉獻給我吧!這是你們活著的唯一價值,你們這些人渣,沒用的廢物!呵呵……”林妃兒銷魂至極的笑聲裡,男人的肉棒都挺立到了極點,赤裸的身體變得透明,渾身的血液由慢到快的開始順著林妃兒留下的劃痕流轉,最後在林妃兒雙手分別五指虛抓的那一刻,都從龜頭裡向著林妃兒噴射了出來。先是乳白色的精液,然後是鮮紅豔麗鮮血!

大澤嚇得身上的衣服完全被汗水溼透,身在其中的男人只體會到了被林妃兒吸食的快感,沒有任何的痛苦和恐懼,而大澤正好相反,他沒有任何的快感,只有痛苦和恐懼!

此時的林妃兒臉上的表情聖潔的像女神,妖嬈的身體旁邊卻又泛起妖豔的紅色光芒,讓人既崇拜又害怕!

(九)

大澤跪在地上看著身邊的同伴一個一個的倒在了地上,眼窩深陷,臉上卻露出詭異的微笑,有的抽搐了幾下,直接嚥了氣。大澤平時再囂張,也不過是一個還沒有大學畢業的學生,見到這種場面,怎麼也有些受不了。

最後一個男人倒下之後,林妃兒緩緩的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像他靠近。“別,別,你別過來……”林妃兒哪裡會理他,優雅的跨過了一個一個男人的乾癟屍體,走

到了大澤面前,“怎麼?你不是來找我的嗎?我過來,你卻不願意了?嗯?”林妃兒俯身低頭看著他,滿眼的戲謔。

“你是不是也想像他們一樣被我吸乾呢?”林妃兒的高跟鞋鞋尖輕輕的抵著了他的雞雞上,用力的揉搓著。“不,不……求你……”他的聲音顫抖著,不自覺的帶著哭腔。“求我?求我是這麼求的嗎?”林妃兒重重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蛋蛋上,他雖然有所防備,但是這一腳仍然讓他痛得大叫了一聲“嗷——”

他害怕的渾身顫抖,知道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渺茫。其實林妃兒沒有想殺死他,留著他還有用。她一腳踹在他的胸口上,他的身子剛剛倒在了地上,林妃兒又是一腳踢在了他的雞雞上,不過這次比上一次輕了許多,但是他還是疼的“嗷嗷”的大叫。

“起來!賤貨!”林妃兒冷酷的聲音傳來,兩隻漂亮的大眼睛裡殺氣驟現,直接把大澤的膽子給嚇破了。他機械的聽著林妃兒的命令,起來,被林妃兒踹倒,然後再被踢蛋蛋,然後再起來……這個動作連續重複了十幾次,他害怕的都想嘔吐了,神智更加的不清楚了。

林妃兒並不想讓他這麼快的暈倒,那樣多麼的無趣啊!於是林妃兒再次把他踹倒在地之後,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肉棒和蛋蛋上按摩了起來。很快的,大澤好像恢復了過來,他的雙手大著膽子捧住了林妃兒的玉足,哀求的說道:“林大小姐,姑奶奶,親祖宗,您放過我,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嗚嗚……”他終於哭了出來。“我有那麼老嗎?嗯?”林妃兒說著一腳重重的踢在了他的兩腿之間,“砰”的一聲,疼得大澤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啊——別踢了!啊,啊……”他不停的呻吟著。

林妃兒一腳踩在了他的臉上,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賤貨,剛才那一腳是告訴你,本小姐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只是我的一個玩物,你受得了得受,受不了也得給我受著!否則我就把你的蛋蛋慢慢的踢爆,就像剛才那樣!明白了嗎?”大澤的脖子被鞋跟刺著,只要林妃兒的腳稍微一用力,他感覺自己的脖子就會被刺穿,嚇得他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不停的答應著:“明白了,明白了……”

“哼哼,學乖了最好……”林妃兒說著把腳又慢慢的抬高,放在了半空中,這時大澤已經全身繃緊,閉上眼睛,認命一樣的等待著痛苦的降臨。結果等了很久也沒有什麼感覺,他大著膽子睜開眼睛,只見林妃兒正滿眼嘲弄的看著他,然後輕輕的把高跟鞋踢到了他的蛋蛋上。一種說不出的快感襲來,他的肉棒一下子挺立了起來,林妃兒冷哼了一聲,壞笑著問道:“可以啊?你是不是很賤,這樣的玩弄你,你都能興奮成這樣!自己把衣服脫了,看我怎麼爽死你!”

“這,這個……”大澤現在真羨慕那些死去的同伴,至少他們死得痛快,沒有像自己一樣受著這樣的折磨。他剛一猶豫,林妃兒的高跟鞋就踩在了他的身上,尖利的鞋跟隔著衣服都把自己的皮膚給劃破了。“忘記我說的話了嗎?賤貨,快點!”大澤只好乖乖的聽話。

“給我裝純情小處男呢?把手背到後邊去!”林妃兒命令著,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肉棒上,用把肉棒踩在了鞋跟和鞋掌之間的

空隙裡,用力的揉搓著。“看著還不錯,章馨予那個賤人讓你來對付我,沒讓你上她的床作為獎勵嗎?”林妃兒忽然問道。“你,你怎麼知道?”大澤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美女,然後就是一聲痛叫“啊……”

林妃兒的鞋跟用力的踩進了他的大腿內側,鮮血慢慢的滲進了她的高跟鞋裡。“啊,啊……”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吸力,以為林妃兒要開始吸食他了,嚇得他大叫了起來。“回答我!賤貨是不配問問題的,知道了嗎?”林妃兒沒有對他有任何的憐憫,鞋跟在他的大腿肌肉裡用力的碾著,讓他疼得又出了一身的冷汗。“沒,沒有!她,她只是說我把任務完成了,會給我獎勵……啊,啊……疼……”大澤強忍著巨痛,說出了實話。

“真是沒用的廢物,事前你也不先佔點便宜?要是像他們那樣的死了,豈不是虧死了嗎?”林妃兒戲謔的看著他。“不,不虧,被你吸乾了,是他們的福氣!”他說的也是實話,他現在就寧願被林妃兒直接吸乾,而不願意再這樣被她折磨下去。“你難道也想被我吸乾?”林妃兒把腳從他的大腿上抬了起來,光滑的鞋面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蛋蛋下面,無盡的快感強烈的衝擊著他的大腦,讓他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林妃兒抬腿走回涼亭,坐在了石桌旁邊,優雅的交疊起雙腿,對大澤命令道:“爬過來,我還有事情要你做!”大澤沒有辦法,雙膝著地,爬到了林妃兒的跟前。“姑奶奶,我都交待了,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大澤不停的乞求著。“屁?你也配和我的屁相提並論?”林妃兒惡狠狠的看著他,看著他有些發毛。林妃兒忽然微微一笑,把翹著的腿伸到了他的跟前對他說:“你現在用你的狗雞巴把我的鞋底擦乾淨!呵呵……”

大澤聽了,有些興奮。他曾經不止一次的求章馨予給他這樣的一個機會。她是石曉的女人,不是大澤能夠染指的,他只是有這麼一個幻想,能和她美腳上的高跟鞋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那就太滿足了。而他的心思,彷彿都逃不過林妃兒。

於是他一隻手握著自己的雞雞在林妃兒的高跟鞋鞋底上來回摩擦了起來,雖然有些疼痛,但是確實很爽,這種羞辱讓他得到了最大的快感。他的肉棒挺立的更加的厲害了,“呵呵,果真是一個賤貨啊。給我擦鞋底也能興奮成這樣?既然這樣,那就給我把高跟鞋好好的擦乾淨!呵呵……”林妃兒大笑的說道。大澤現在只感覺快感不停的上升著,射精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但是好像精液都積聚在尿道口附近停了下來。不僅是他的肉棒,他的蛋蛋也開始慢慢的發脹,睪丸的皮囊慢慢的變得透明,血管和青筋清晰可見,兩個蛋蛋變得晶瑩剔透,非常的好看。

大澤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林妃兒身上散發著的誘人魅力讓他窒息,加上下體傳來的快感,已經讓他完全忘記了恐懼。他的屁股也前後運動了起來,以便能夠更好、更大幅度的增加自己的雞雞和她的鞋底的接觸面積,提高擦拭的頻率。

林妃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表情戲謔,眼神裡帶著玩味,這更刺激了他。從他的角度看上來,林妃兒竟然比章馨予更加的高貴而充滿著魅力。“主人,主人……我能一直這樣為您服務嗎?”他有些激動,不停的呻吟著

,乞求著林妃兒。

“想做我的狗嗎?你還不配,等你做了章馨予的狗狗再說吧!呵呵……”大澤不知道林妃兒究竟是什麼意思,沒有敢接話。更加專心的服侍起林妃兒的高跟鞋來,林妃兒看著他,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說道:“狗嘴也別閒著,給我把這隻高跟鞋也舔一舔!”大澤像吃了春藥一樣,一口把鞋尖吞天了嘴裡,用力的吮吸著,同時在高跟鞋下的肉棒繼續的膨脹起來。他拼命的舔著,用肉棒摩擦著林妃兒的鞋底,林妃兒就那麼的恬靜的看著他的表演。

不知不覺二十幾分鍾過去了,大澤實在是受不了了,嘴唇和舌頭都舔破了,而且肉棒脹得要死,蛋蛋變得更加的嚇人,像一個氣球一樣。“姑,姑奶奶,我,我能射嗎?求求你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射啊?我又沒不讓你射!”林妃兒壞笑著說道。大澤不是沒試過,他就感覺精液湧到了馬眼附近,好像被塞住了一樣,就是射不出來。“求姑奶奶了,您吸乾我!吸乾我……”他實在憋的難受,還不如直接被林妃兒吸食來個痛快。

“吸乾你?可是剛才我吃得已經很飽了,人家還要減肥呢!呵呵……”林妃兒動人的笑著,可是在大澤聽來,想死的心都有了,就這身材、這體型,還用減肥?“求求您了,只要能射出來,我,我願意為您做任何的事情!嗚嗚……”他討好似的不停的下賤的給林妃兒的鞋跟做起了口活,表情滑稽想逗她開心。

“哎……好吧,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林妃兒一聲嘆息,弄得大澤的心好像都碎了。“謝謝您,謝謝您……”他的眼睛盯著林妃兒的美麗的臉龐,期待著幸福的來臨。林妃兒卻笑著,把鞋跟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慢慢的上移,到了他的眼皮上,鞋跟的尖部輕輕的點著,說道:“把自己的狗眼在我的鞋跟上戳瞎,我就讓你射!怎麼樣啊?呵呵……”

(十)

大澤吃驚的看著面前美貌如天使,心卻如魔鬼般狠毒的林妃兒,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快點!你不是想願意為我做任何的事情嗎?即使你這麼做了,你也不是第一個……呵呵……”林妃兒忽然想起了另一個男生,竟然愚蠢的想用巨大的痛苦讓自己清醒,來擺脫她的誘惑。

“自己戳瞎眼睛呢,我也行也許會留下你的狗命。如果讓我親自動手,我保證你的兩個眼睛都保不住,還要承受更加嚴酷的折磨!你自己選擇!”林妃兒忽然發現這樣折磨男人也非常的有趣。

大澤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他把眼皮慢慢的貼近林妃兒的鞋跟,試了好幾次都沒有勇氣戳下去。“呼哧,呼哧……”他開始緊張的喘息起來,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上。“我可沒那麼多的耐心,不想失去眼睛,就乖乖的給我憋著吧!”林妃兒的高跟鞋用力的把他的腦袋踢到了一邊同時罵道:“滾,滾到一邊去!”。

大澤實在是憋得受不了了,他知道這樣下去,就算自己不被憋死,蛋蛋也早晚被被撐爆,那時候死的更慘。“不,不,別,別拋下我!我聽話,聽話……”大澤終於做出了艱難的決定。“想通了,嗯?”林妃兒用鞋尖託著他的下巴,把他重新勾到自己的面前。“是,是……”他緊張的不停的大口吞嚥著唾沫,做出了他此生最大的一個決定。

他哆嗦著捧

住了林妃兒的玉足,看著她的鞋底,然後順著她的美腿,看向她那張美麗的俏臉,林妃兒的臉上掛著微笑,彷彿是在欣賞一場精彩的演出。“快點啊!我都有些等不急了呢?看我的鞋跟,比你都飢渴了!呵呵……”她扭動性感的腳腕,迷人的高跟美腳在他的面前誘惑著他。

林妃兒看著他那慢慢變得堅毅的表情,有些似曾相識,能自己做出殘害自身的事情,得需要很大的狠勁和勇氣的!大澤把眼睛對著她的鞋跟對好,然後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大叫了一聲,“啊——”緊接著把頭用力的向後一伸,對著她的高跟鞋撞了上去,他真希望這是一聲惡夢啊!

“呵呵……”林妃兒大笑著,把腳一歪,大澤撲了空,一下子撲在了林妃兒的腳下,重得的磕在了地上。“您,您……”大澤的頭雖然很疼,但是這疼痛顯然沒法和戳瞎眼睛相比。林妃兒用腳把他的身子翻了過來,看著他,嘲弄的說道:“我沒想放過你,只不過是我改變了意,想親自奪去你的眼睛!呵呵……”林妃兒就是要不停的煎熬他,慢慢讓他體內的精血變得精純,自己再好好的享用。

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大澤,心情一下子就墜到了谷底,甚至比剛才更加的絕望。“賤貨,釋放吧!呵呵……”林妃兒說著,趁著他還在痛苦中徘徊的時候,一下子把鞋跟插進了他的眼睛裡。“嗷——嗷——”雖然知道很疼,但是鞋跟真正戳進眼睛的時候,強烈的痛苦還是讓他大叫著渾身劇烈的哆嗦著。同時,他的肉棒猛的一抖,積聚的精液終於找到了出口,噴射了出來,被林妃兒腳上的高跟鞋都吸了過去。

“嗯……不錯!”林妃兒微閉著眼睛享受著,一隻高跟鞋吸食著他的精液,另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剛瘋狂的吸食著他的鮮血。大澤的身體起伏著,體內的血液不停的沸騰的、流動著向著她的兩隻玉足湧去。他終於知道同伴為什麼是那樣的表情了,因為這個過程看似恐怖,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卻比平常的射精還要爽上十倍、百倍……

“喂?”許善長的手機裡傳來了讓他心靈都顫動的聲音。“小主,有什麼吩咐!”他恭敬的說道。“學校後山,涼亭有幾具屍體,除了大澤,其餘的都讓他們消失吧?”林妃兒的語氣非常的平靜。許善長沒有再問什麼,直接說道:“是,小主。您想做什麼去做就好,剩下的交給奴才了!”林妃兒嗯了一聲,掛掉了電話。許善長拿著手機的手還在顫抖,他不是害怕,而是激動,他開始為小主,也就是未來的家主服務了嗎?

林妃兒被年青的教務室主任吳凡請到了一間化學實驗室,他本來只是一個留校的化學系研究生,沒想到得到了校長女兒的青睞,結婚之後一躍成為教務室的主任。

“吳主任,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林妃兒走到了他的面前,禮貌的說道。吳應民看著林妃兒,心裡也不免有些心動,傳說林妃兒是新生裡公認的校花,果然非常的漂亮啊!比自己的妻子強了不知道有多少。

“林同學,請坐,我有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吳凡儘量平靜的說道。“老師,有什麼事啊?”林妃兒坐了出來,很自然的交疊起了雙腿。一身職業套裝的林妃兒,被裸色絲襪包裹的玉腿呈現在了他的面前,高跟鞋好像故意的在他的

面前抖著。

吳凡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他自以為心理素質過硬,卻沒想到真正面對林妃兒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自然。“嗯——咳咳,大澤的事情是不是就在學校範圍內解決,學校會給他記大過一次的處分……”吳凡說到了一半就被林妃兒冷冷的打斷了。

“老師,你的學生被施暴了?你居然要我選擇原諒他?你知道我是忍受了怎樣的恥辱向學校彙報的嗎?”林妃兒說話的時候氣場十足,可能只有在校長和自己妻子面前才有這樣的要窒息一般的感覺吧?

“現在,現在對學校來說是非常關鍵的時期,所以……”吳盡強作鎮靜,繼續說著。林妃兒冷冷的一笑說道:“大學新成立一個東部校區,學校有意讓你去做校長吧?”吳凡吃驚的看著林妃兒,問道:“你,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林妃兒看著他,說道:“東部校區的建設用地是林家的土地,而鴻基實業的石家因為林家不賣土地而為難,要是學校現在出現這樣的醜聞的話,這個項目一定會流產,是嗎,吳主任?”林妃兒輕蔑的看著他,吳凡更是吃驚,能知道這麼機密的事情的人,一定不簡單。

“你,你真的是林家的少主?”吳凡因為校長是自己的岳父,當然知道的更多一些,沒想到連自己的岳父都十分緊張的學生,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他只覺得雙腿一軟,再也在椅子上坐不住了,一下子跪在了林妃兒的跟前。

林妃兒的上半身在椅子背上一靠,抱著胳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老師,把腳慢慢的伸到了他的面前,高跟鞋的鞋尖都快抵到他的鼻尖了,她冷笑的問道:“吳主任,吳老師,你這是要求我嗎?”

吳凡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一跪在地上非但沒有一絲被羞辱的感覺,相反的心裡卻踏實了起來。“是,是,求林大小姐同意我的乞求?求您了!”他重重的給林妃兒磕起了頭。“呵呵,吳老師,您這磕頭的姿勢很標準啊?是不是在家裡也經常這麼乞求校長千金——你的老婆啊?”林妃兒把高跟鞋一伸,他每一次抬起頭,都會碰到自己的高跟鞋鞋底。

“您,您真是太瞭解我了!”被說中了家中的醜事,他卻更加興奮了起來,就像自己的妻子一樣,也許被林妃兒玩得高興,逗得開心了,她就能同意了呢!只要她的一句話,土地的事情一定不是問題,自己的東部校區校長的位置也有了著落。

“怎麼?你跪在我的腳下很興奮嗎?你還記得四年前你的班級裡有一個女學生從樓上跳下,摔成重傷嗎?”林妃兒忽然話題一轉,說起了吳凡永遠不願提及的舊事。“你,你怎麼知道?”吳凡吃驚的看著這個小自己十來歲的女生,她的心思竟然自己也猜不透。“她是不是那天也像你一樣跪在地上這麼的乞求著你?一樣求你放過她?”林妃兒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戲謔的看著他,平淡的說出了他不願意想起的事實。

“不,不……不是那樣的!我,我們自由戀愛的……”他大叫著,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為人師給的樣子。他渾身顫抖的,看著林妃兒,他嘴唇打著顫說道:“是她自己跳下去的,和我無關!”他四年來不停的用這句話麻醉著自己,即使一個月總有幾次被同樣的惡夢驚醒。

林妃兒冷冷的一笑,用腳尖又把他的腦袋向著自己的跟前勾了

勾,她直起了上半身,俯視著他,說道:“老師,強姦可是重罪,而且會成為監獄裡的罪犯最不齒的一類人。何況對方還是一個花季少女,而你還是一個道貌岸然的一個老師,你怎麼狠的下心下得去……嗯?”林妃兒然後把腳向前一送,直接踩在了他的雞雞上。

“啊——”一聲長長的舒服的呻吟聲,吳凡趁勢把整個的上半身都靠在了林妃兒的美腿上,微閉著眼睛,把臉頰不知死活的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誘人大腿上輕輕的蹭著!“求你懲罰我!懲罰我這個十惡不敕的強姦學生的老師吧!”他的聲音裡有乞求也有期盼。

林妃兒罵了一聲:“賤貨!”她眼裡的殺意升騰了起來。她用力的把高跟鞋踩在吳凡的肉棒踩在他的腹部,然後用力的向後一蹬,身體隨著椅子下的輪子彈了出去,然後她輕輕的把手一揮,化驗室架子上的玻璃器皿全部都摔在了她和吳凡之間的地板上。吳凡害怕的看著眼前這奇異的場景,吃驚的看著這個不同尋常的少女。

“你不是要求我嗎?從這上面像蟲子一樣的蠕動過來,我高興了,我就滿足你的一切願望,別說一塊土地,就是我這是你的!”林妃兒說話的語氣充滿著誘惑,她不停的展示著自己的美腿,誘人的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手指甲慢慢的變長,變得血紅,然後輕輕的劃開了自己的連褲襪,露出了裡面性感的粉色三角內褲。

吳凡的慾火一下子就把內心的恐懼燃燒成灰燼,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撲到了佈滿玻璃茬的地面上,然後下賤的像蟲子一樣向著林妃兒爬了過去。“真乖,小賤貨,快爬過來!本小主會好好的獎賞你的!”林妃兒對他拋了一個媚眼,同時伸出右手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然後把手指貼在自己性感的紅唇上給了他一個銷魂的飛吻。

“呃……呃……”他喘息著,四肢和身子下面的衣服開始被鋒利的碎玻璃刺破,鮮血順著傷口流了下來,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條帶血的拖痕,他好像渾然不覺一樣,眼前只有那邊誘人的林妃兒。他渾身燥熱,好像要被燃燒起來一樣,只有身子下面的痛苦才能讓他覺得涼爽、舒服一些。

林妃兒看著他,內心滿滿的鄙夷,只有用最痛苦的方式才能淨化猥瑣、骯髒的人精血來為自己所用。“快點爬啊!快點過來,賤貨!我讓你像蟲子那樣的爬過來,誰讓你像蟲子爬得一樣的慢啊?”林妃兒撒嬌一般的說著。“就來了,這就來了!我的小主,高貴、美麗的女主人!”他不停的用話語提醒、麻醉著自己,讓自己爬得更快一些。

然後到了林妃兒的腳下,他看到了眼前那又穿著高跟鞋的美腳,剛要伸長脖子吻在上面,以解自己的飢渴。林妃兒卻把腳抬了起來,然後用力的把他的臉按在了玻璃渣上,然後用力的碾壓著。“啊——我的臉,我的臉!”他痛苦的大叫著,自己自以為帥氣的臉被劃出了一道一道的傷口。

“你都這樣了?還要什麼臉,你就是一個賤貨!廢物!我腳下的地毯,知道嗎?”林妃兒踩得更加的用力,同時嘴裡羞辱著他。“是,主人說的是!我願意做主人的地毯,永遠被您踩在腳下!”被林妃兒這麼的一羞辱,他卻一下子從痛苦裡興奮了起來。

“呵呵,自己翻過來,我的地毯!”林妃兒把腳抬起,一

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吳凡咬牙,忍著痛苦把身子翻了過來,衣服已經被劃得破爛不堪,有的滲著鮮血,有的血流如注。但是他的眼睛卻盯著在林妃兒的美腿和美得讓人窒息的臉上,“真美啊!主人,您真是太美了!”他有些貪婪的嚥著口水說道。

“是嗎?看你下賤的樣子,真讓人噁心!不過我喜歡!呵呵……”林妃兒把雙腳都踩在他的胸膛上,讓他從下面看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快點把你那犯罪的傢伙給主人露出來,主人要好好的看看它,值不值得被主人享用!”她用最銷魂的聲音說道。

“是,是……”他幾乎是扯開了自己的褲子,把肉棒掏了出來。肉棒也變成了紅色,也不知道是沾染了鮮血,還是自己被劃破了,但是卻是始終興奮的硬著。“好嚇人啊!竟然這麼的大呢!學生我好害怕,求求你放過我啊?老師,吳老師!”林妃兒學著求饒的樣子,臉上卻滿是戲謔的笑容。

吳凡更加的興奮的起來,體內的慾火不停的燃燒著,精液不停的積聚,感覺下體非常的憋得慌,就好像憋尿憋久了找不到合適的地方釋放過來一樣,不過這種慾望更加的強烈!“寶貝,寶貝,我會很溫柔的!老師會好好教你的……”他說著臉上的笑容竟然變得異常的猥瑣。

“是嗎?我也會非常的溫柔的對老師的!你說是嗎?嗯?”她說著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都踩在了他的身子上。“啊——”他痛苦的叫了起來,不僅是鞋跟踩在他的身體上的痛苦,還有後背被按在碎玻璃上被劃破的疼痛。他渾身的汗水都滲了出來,弄得傷口更加的難受。“別動,賤貨!你現在是我的地毯,我要在你的身子上隨意的行走……”林妃兒說著,開始憑藉自己過人的功夫,好像平時走路一樣把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身體裡。“啊——啊——”他鼓著氣,堅持著,被這樣殘忍的踩踏著,也就林妃兒能夠做的出來吧?更加詭異的是,在這樣的碾壓之下,他的身子下面竟然不再流出鮮血,而是被林妃兒通過高跟鞋悄無聲息的吸走了!

(十一)

化驗室裡充滿了吳凡痛苦的呻吟聲和喘息聲,而林妃兒穿著高跟鞋在他的身體上像走在平地一樣,通過鞋跟把最大的痛苦都施加給他,由於瞭解人體的每個生理構造,鞋跟都會準確落在他最痛苦的部位。而吳凡體內的鮮血追逐著林妃兒的鞋跟與自己接觸的部位,不停的流動著,他的身體越來越透明,疼痛的感覺卻一點兒也沒有減輕。

林妃兒的頭髮無風自動,撫過她那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寵,讓任何人看了都會心動。吳凡體內的快感也升到了極致,林妃兒終於從他的後背上走了下來。他強撐著手臂抬起頭看著林妃兒,林妃兒的高跟鞋輕輕的踩在他的肩頭,低頭看著他,問道:“被強行佔有是不是很爽啊?”

“爽,爽……被您佔有真是太爽了!”吳凡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種失落感,他渴望剛才林妃兒對他做的事情能再來一次。“呵呵,賤貨!還想不想玩一下更刺激的?嗯?”林妃兒不屑的媚笑著,看著他。面對這樣的笑容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吳凡貪婪的把嘴親吻著林妃兒的鞋幫,乞求著她,“願意,願意……”

林妃兒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爬到窗臺

上去!”吳凡吃驚的看著林妃兒,林妃兒對著他的襠部就是重得的一腳,他的身體像一個地板擦一樣,緊緊的貼著地板就滑了過去。“啊——”他大叫著,腦袋“砰”的一聲撞在了窗子邊的牆上。

後面的林妃兒生氣的說了一句:“廢物,這都要我幫你嗎?”吳凡掙扎著,扶著牆,慢慢的爬上了窗臺,林妃兒的聲音如夢似幻的傳了過來,“跳吧,跳上去我就再讓你享受一次!來啊,來啊……”吳凡低著頭看著窗外空蕩蕩的校園,臉上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他的眼前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伸了過來,他張開手臂才能抱住鞋尖,他把臉偎依在上面,依戀的說道:“好,主人,我這就來……”他說著就跳了下去!

吳凡跳樓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校園,警方最後的結論是工作壓力過大,導致的抑鬱症。石良卻不相信這一切,因為當天他曾經親眼看到林妃兒走進了吳凡的實驗室,過了一段時間就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哥,你離林妃兒遠一點吧,她決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反正你是鴻基實業的繼承人,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石良想盡力勸阻石曉。石曉哪裡會聽,他嘲笑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石良,在章馨予的大腿上撫摸著。“是你這傢伙想要和林妃兒結婚,繼而獲得林家的幫助,坐上繼承人的位置吧?”石曉哪兒知道石良的良苦用心。

章馨予嬌喘著,把一條絲襪美腿搭在石曉的腿上,一隻手早已伸到了石曉的褲子裡,玩弄著他的肉棒,讓他慢慢的變大。“曉少爺,你的大雞巴哪個女人不想要,我看你就用這大傢伙讓林妃兒那個小賤人知道知道什麼是男人!”她說著,慢慢的把腳伸到了石良的面前,用鞋跟挑著石良的下巴,讓他看著他們兩個親暱的樣子。自從上次以後,她就迷上了有觀眾時的做愛的刺激,每次和石曉瘋狂做愛的時候都會讓石良在旁邊侍候著。

“騷貨,這主意不錯!”石曉撕開了她的上衣,在她那豐滿的乳房上用力的吸了一口說道,然後對石良說:“你去,把林妃兒約出來。知道該怎麼做了?”石良看著自己的哥哥,他沒想到哥哥竟然對自己防備到了這樣的地步。“哥……”他想再說什麼,石曉兩眼一瞪,陰沉的對他說道:“臭小子,如果你不照做的話,你妹妹的醫藥費……”石曉一提石良的妹妹,他一下子妥協了,“哥,那你小心點……”他慢慢把腦袋從章馨予的鞋跟上拿開,然後退了出去。

“臭小子,竟然讓我小心點?他是怕我太猛了,讓林妃兒吃不消嗎?嗯?騷貨,我猛嗎?”石曉一把把章馨予推倒,壓在了身下。章馨予如蛇一樣的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妖媚的說道:“我就喜歡大少爺的猛,來嗎,來嗎……乾死我,乾死我……呵呵……”房間裡頓時響起了淫亂的浪叫聲、喘息聲與“啪啪”聲。

林妃兒接受了石良的要約,在傍晚來到了學校的一間實驗室。她推開門,就看到了石良,然後撲到了他的身上,“良,你終於想明白了嗎?”軟玉溫香入懷,石良的心也有些動。他剛要推開她,石曉的聲音響了起來:“還說你們之間沒有什麼!你看這郎情妾意的,真是讓人羨慕啊!”林妃兒一轉頭,石曉帶著兩個壯漢從操作檯後轉了出來。

林妃兒假裝害怕的樣子一下

子轉到了石良的身後,緊緊的摟住了他,說道:“石良,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兒?”石良感覺自己的後背,被林妃兒那兩團讓人著魔的酥胸緊緊的帖著,體內的慾火慢慢的升騰了起來。但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是哥哥要見你!想和你約會……”

林妃兒吃驚的看著石良,她有些生氣和失望的說道:“你,你知道我的心的!我,我怎麼會喜歡石曉——你的哥哥?”石曉在那邊一聽這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還第一次遇到不喜歡自己的女人。“是嗎?不喜歡我?那是你不知道哥哥的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石曉對著旁邊的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兩個壯漢猥瑣的笑著,走了上來。

“你,你們要做什麼!”林妃兒害怕的大叫著,石良被一個壯漢一把扯到了一邊,兩個人一人拉著林妃兒的一隻胳膊,把她按在了一個寬大沒有什麼東西的操作檯上。林妃兒在上面用力的掙扎著,大紅色緊身的連衣短裙被撕扯開來,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用力的亂蹬著,掙扎著,鞋跟不停的踢在兩個壯漢的身上,兩個人卻渾然不覺。

林妃兒的眼角慢慢的流出了淚水,她可憐的看著旁邊的石良,希望他能救自己。可是石良痛苦的跪在了牆角,蜷縮著,為了妹妹他什麼也做不了!“呵呵……,林大小姐,果然有料啊!”石曉慢慢的走了過來,抓住了她的一隻腳腕,然後把鼻子放在了她的腳背旁邊用力的聞了一下,對旁邊的石良說道:“臭小子,你說是林妃兒的腳香呢?還是章馨予的腳香?呵呵……”

石良一聽到哥哥叫自己,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那邊。石曉正野蠻的扯下了林妃兒的內褲,扔到了旁邊的一個壯漢的臉上,那個壯漢興奮的把內褲按在自己的臉上,用力的嗅著,張開嘴用力的在上面吮吸著。

石良的眼神一下子和林妃兒的眼神交匯在了一起,他整個的人都好像被一股寒流激過一樣,劇烈的一顫,他剛說了兩個字:“小心……”就暈了過去。那是一種莫名的殺意,他想提醒自己的哥哥,可是石曉卻輕蔑的白了他一眼,“沒用的廢物,就你這樣的還想繼承石家的農業?關鍵時候掉鏈子!”他的雙手伸著林妃兒的美腿摸了上去,慢慢摸到了林妃兒的臀部,他越來越興奮,章馨予那火辣的身材和她一比,簡直就是索然無味,讓他毫無興趣。

石曉用力的撫著林妃兒翹臀,把她整個的身子向操作檯的邊上拖了一些,然後急不可耐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褲子和內褲一起退到了腳脖子上。肉棒堅挺著對著林妃兒示威著,“呵呵,怎麼樣,我的美人,我的老婆,看到老公的活兒,你的心是不是在顫抖,非常的想要啊?”

“我的內褲好聞嗎?還不滾到一邊去,好好的把我的內褲伺候乾淨?”林妃兒的聲音然後變了,變得平靜而有威嚴,兩個壯漢好像丟了魂似的,鬆開了他,然後慢慢的走到了一起,兩個人竟然隔著她那性感誘人的內褲相互擁抱親吻了起來。

石曉吃驚的看著他們兩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此時的氣氛變得非常的詭異,他一下子失去了事情的主動權。林妃兒慢慢的用胳膊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紅色的衣衫有些凌亂,半隱半露,更加的妖豔性感。“怎麼樣?我這

樣的美女做你們石家的媳婦,你家的祖墳都冒青煙了吧?”林妃兒的聲音嫵媚已極。

“呵呵,你終於承認是我的老婆了?”石曉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一是讓自己冷靜下來,二是眼前的林妃兒實在是太誘人了,在她的面前,章馨予也會黯然失色吧?林妃兒緩緩的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說道:“唉,可惜,你們石家不只是你一個繼承人的候選人,石良也是!”

“就他?他只不過是我們石家的一條狗!”石曉大聲的叫著,他怎麼允許石良爬到自己的頭上去!“呵呵……”實驗室裡響起了林妃兒銀鈴一般的笑聲,這笑聲銷魂已極。“如果我和石良結婚,那你就會成為石家的一條狗!而且還要看我給不給你這個機會,就像現在……”林妃兒說著,慢慢的伸出美腿,高跟鞋的鞋尖輕輕的踢在了他那越來越興奮的肉棒上。

“啊……”他興奮的一叫,肉棒卻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軟了下來。“你,你……這,這……”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當著一個絕色的美女的面,自己竟然一下子陽痿了?他這才意識到石良對他說的話,一點兒也不假,這個林妃兒真的不簡單。

“怎麼了?怎麼就軟了呢?”林妃兒好奇的看著他,性感的高跟鞋不停的在他的面前扭動著,石曉感覺自己就像有一股慾火被牢牢的壓在了一個地方,越積越多,卻無處發洩。“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他有些失態的看著林妃兒大叫道。

“做了什麼?”林妃兒的臉上滿是戲謔,繼續說道:“比如像這樣……”然後她說著,又用高跟鞋的鞋底在他的肉棒上用力的踩了一下。“啊!”他大叫著,眼看著,剛才怎麼也無法硬起來的肉棒隨著高跟鞋的離開,慢慢的又翹了起來!

(十二)

“啊……,你,你……”石曉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天使一樣美麗清純的女生,他這才體會到石良所說的林妃兒的不同尋常是什麼意思。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自己的控制,這是多麼不可思議和恐怖的事情。

“我,我怎麼了?”林妃兒的用力的一腳踢在了他的蛋蛋上,性感而堅硬的高跟鞋的鞋尖同他那脆弱的蛋蛋來了一個最親密、最短暫的接觸,“啊——”疼得石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雙手用力的撫摸著自己的雞雞,揉了很久,上面的痛苦才慢慢的緩解。林妃兒坐在操作檯上,一把抓起了他的頭髮,用力的拖到了自己的身邊,“啪啪……”甩了他幾個耳光,威脅而又戲謔的說道:“怎麼樣啊?是不是很疼啊?”

石曉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被打過,何況還是被一個女生。“你,你究竟想怎麼樣?”他雖然生氣和憤怒,但是他可不傻,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我打的你疼嗎?”林妃兒的腳順勢一伸,高跟鞋直接踩在了他跪著的大腿上,鞋跟用力的踩了進去!

“啊……疼……”石曉大叫著,鞋跟旁邊已經慢慢的滲出了鮮血,林妃兒還沒有把腳拿開的意思。林妃兒把另一隻腳的腳背貼在了他的肉棒上,嚇得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來。“呵呵……,你鬼叫什麼啊?我還沒用力呢!你來我這兒只能享受到痛苦,你想爽可以卻找章馨予那個騷貨去啊?”林妃兒大笑著,看著腳下被自己折磨著那麼痛苦的石曉,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石曉的冷汗都流了出來,本想設計對付林妃兒,而現在自己卻成了她的玩偶,被隨意的戲耍、玩弄著。他的喉結緊張的上下的起伏著,口水分泌的越來越多,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又一口。林妃兒看著他,大腿上的鞋跟不停的用力,好像小鑽頭一樣慢慢的碾壓著,陷進了他的肌肉裡。石曉疼得額頭的青筋暴起,卻渾身一點兒也使不出反抗的力量,他的內心也許就沒有生出過反抗的念頭吧?

“自己捏著你的狗雞巴看看,有什麼驚喜嗎?”林妃兒的另一隻腳不停的揉搓著他的肉棒,柔滑的腳背把快感源源不斷的通過他的肉棒傳遞到他的全身各處,痛苦過後,緊緊跟隨的就是這讓他心顫的快樂。石曉聽了林妃兒的話,才把手伸了過去,扶出他自己的肉棒,他才感覺到自己已經有了一股強烈的射精的慾望。

石曉抬頭看著林妃兒,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猶豫的問道:“你,你是要我射出來嗎?”林妃兒長長的手指甲慢慢的把他的下巴挑了起來,壞笑著說道:“你覺得你能射得出來嗎?”林妃兒的回答更加的直接。石曉有些茫然的低下了頭,林妃兒長長的手指甲在他的臉頰上悄無聲息的留下了一道劃良,讓他英俊的臉上有了幾分野性。

“啊?”石曉大驚的叫了起來,他的龜頭已經脹得通紅,馬眼也因為興奮而張開,像一個嬰兒的小嘴巴一樣,最讓他害怕的是石曉都看到了自己那乳白色的精液已經湧到了肉棒的盡頭,馬眼的旁邊,但是卻再也不能向前一步,好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一樣。

林妃兒的手重新把他的下巴挑了起來,讓他仰視著自己,讓石曉時刻都意識到他在林妃兒面前的卑微。“知道煮粥嗎?水開了之後,要小火慢慢的熬製,才能把糧食的精華都提煉出來。你現在也不過是我的一個做飯的鍋,我正用你的慾火和痛苦來熬製它……”林妃兒看著他,他聽了這話,嚇得不自覺的哆嗦起來。

林妃兒媚笑著,說道:“怎麼?你還不太明白嗎?”她看著他,有心慢慢的折磨他,然後最後再享用他。她用柔媚的聲音說道:“你們兩個賤貨,我的內褲還沒有舔乾淨嗎?”兩個還在跳“貼面”舞的壯漢還在一邊擁抱在一起,伸出舌頭不停的在內褲上舔著,嘴巴吮吸著,好像這就是世間最好的美味!“都給我滾過來!”林妃兒的話音剛落,兩個壯漢一個像球,另一個像一根圓木一樣的滾到了林妃兒的跟前。

林妃兒也被這兩個壯漢下賤的樣子給逗笑了,那笑容發自內心非常的迷人。她伸腳輕輕的點住了像球一樣滾到自己跟前的壯漢的腦袋,然後慢慢的用鞋尖挑起了他的頭問道:“我漂亮嗎?”壯漢好像變得傻了一樣的說道:“漂亮——”亮字說完,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那你是不是願意為我去死啊?”林妃兒用鞋幫踢了踢他的臉頰,冷酷的問道。“願意!我願意為您去死!獻出我的一切!”這個壯漢此時的嘴巴卻一點兒也不笨。

“來,把你的狗雞巴掏出來,自己插進去!”林妃兒用高跟鞋的鞋底輕輕的一踹,把他的頭踹到了一邊,高跟美腿向下一伸,鞋跟正對著他的襠部,俏伶伶的抖著,命令道。“好,好……”壯漢興奮極了,臉上高興的就像一個孩子。他一把把自己那

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掏了出來,然後迫不及待的就捏開了馬眼,對著林妃兒的鞋跟套了進去。

“嗚嗚……”壯漢發出了一陣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林妃兒“呵呵”的嬌笑了起來,問道:“爽嗎?賤貨!給你一個更爽的機會,用力的給我擼吧!哈哈……”壯漢痴迷的看著林妃兒那性感的高跟美足,不顧尿道內壁的痛苦,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擼了起來。他握得很緊,彷彿只有把尿道那脆弱的內壁用力的在林妃兒的鞋跟上摩擦之後才過隱。旁邊的石曉看著都覺得痛苦非常,但是壯漢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好像爽上了天似的的呻吟著:“呃,呃……爽,爽死賤貨了!哦,哦……”

壯漢的臉上變得通紅,從肉棒開始變得透明,馬眼與鞋跟接觸的地方緩緩的滲出了鮮紅的血水,但是剛接觸到林妃兒的高跟鞋之後就被吸了進去。林妃兒的美腳開始泛起微微的紅色,“賤貨!射吧!今天我就爽死你這小畜生!”林妃兒的腳腕一扭,鞋跟在他的肉棒裡攪動了起來,壯漢的身子隨著鞋跟的移動渾身顫抖了起來,全身一下子被汗水浸透。

林妃兒把鞋跟使勁的向下一插,然後猛的從他的肉棒裡撥了出來,乳白色的精液跟著鞋跟就噴射了出來,鞋跟像長了一張嘴一樣,一滴不漏的把精液吸了進去。“啊……啊……,爽……

爽死了……嗚嗚……”壯漢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情,林妃兒伸出右手在虛空裡一抓,指甲慢慢的變長成了妖豔的紅色。男人身體的血管都呈現了出來,石曉可以清晰的看到血管裡的血液都向著鞋跟的方向奔湧而去,被林妃兒無情的吸了起來。強壯如牛的壯男,慢慢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皮膚皺褶在一起,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一下子成了油盡燈枯的老頭兒,最後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石曉嚇得坐在了地上,雙腿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而另一個壯漢還仰面躺在地上,眼神裡滿是慾望的看著林妃兒,他的臉上還蓋著林妃兒那性感的內褲,他還在用力的尋找著上面林妃兒留下的味道。

“香嗎?賤貨!”林妃兒溫柔的問道。“香,香……呼哧呼哧……”看到林妃兒看向自己,他竟然不自覺的緊張的起來,這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林妃兒把高跟鞋直接踩在了他臉上的內褲上,然後把鞋跟送進了他的嘴裡。“我的鞋跟更好吃,賤貨!呵呵……”林妃兒笑著,把剛剛吸食完他的同伴精血的鞋跟讓他舔舐了起來。他吃得津津有味,下體的肉棒高高的支起了帳篷。

“好吃,好吃……嘖嘖嘖嘖……”壯漢瘋狂的吸著,石曉在旁邊看著,感覺自己嘴裡都帶著血腥的味道,但是鼻子裡卻聞到了一種誘人的異香,這應該是林妃兒體內散發出來的。“是嗎?是不是這是你吃過的最好的美味?”林妃兒低頭俯視著他,然後嫵媚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石曉,石曉好像被電擊了一樣,內心雖然害怕,但是身體卻比剛才更加的燥熱,也更加的興奮起來。

男人用力的含著她的鞋跟,表情是那麼的渴望和貪婪,好像永遠也吸不夠。林妃兒用腳逗引著他,慢慢的把鞋跟從他的嘴裡抽了起來,他還不滿足,噘起了嘴唇不停的追逐著,林妃兒媚笑著,把鞋跟抵在了他那不停的蠕動的喉結上,問道:“

看你這個下賤的樣子,好像還沒有滿足,不如讓我用鞋跟把你踩死吧?呵呵……”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嘴裡嘟囔著:“好,好,踩死我,踩死我……”他只想再親吻一下眼前那誘人的高跟。

“真賤!”林妃兒笑罵了一聲,然後把鞋跟放在了男人的喉結著,繼續說道:“聽說男人的這個地方非常的脆弱,讓我試試看吧?”林妃兒不是在和他商量,只是說給石曉聽的。鞋跟也不知道有多麼的鋒利,只見林妃兒沒有抬腳,性感的小腿上的肌肉只是慢慢的繃緊,然後用力的踩了下去,鞋跟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從他的喉結處,穿進了他的脖子。

“把你身體裡骯髒的血液都奉獻給我吧!這是對你最大的獎賞!”林妃兒說著,開始催動他身體的鮮血向著自己的高跟鞋湧了起來。男人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透明,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這次林妃兒吸食的更快,她腳下的男人直接像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變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要不是肥大的衣服在覆蓋在屍體上,石曉一定以為這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多久的乾屍。

(十三)

石曉嚇得渾身癱軟,幾個跟班的性命他是不怎麼在乎的,但是這死法卻太過恐怖,他做夢都夢不到這樣的情景。最詭異的是他們在身體乾癟前的一瞬間,臉上還帶著興奮與滿足的表情,彷彿那是世間最刺激的快感。

林妃兒看著他,把玉足伸了過來,用高跟鞋的鞋跟在他的龜頭上划著圈圈,一陣陣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傳遞到他的全身各處。“你是自己插進去呢,還是我幫你?”林妃兒露出了剛才對壯漢的表情,嚇得石曉渾身一顫,“不,不……不要!”石曉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看著身邊的兩個屍體,自己還有許多福沒有享受,還要成為鴻基實業的當家人,為自己建功立業,他可不想就這麼的死了。

“不?那就是要我親自來了?”林妃兒的嫵媚的一笑,戲謔的說道。“不,不……啊……”他嚇得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哪裡還有平時趾高氣揚的半點樣子。“呵呵……,賤貨,喜歡被上是嗎?嗯?”林妃兒說著,輕鬆的把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他的馬眼插了進去。

“噢~~,啊……”致命的快感比剛才不知道增強了多少倍,他心裡的恐懼也被這快感驅散到了九霄雲外。“是不是很爽啊?”林妃兒看著他,說道:“給我跪好了!看我怎麼享用你!”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聽大腦的支配了,他乖乖的跪在了林妃兒的面前。林妃兒扭動腳腕,把鞋跟緩緩的在裡面抽插著,把整個的鞋跟都沒到了裡面。

“疼,疼……”他哆嗦著,身體雖然動不了,但是似乎自己的神經更加的敏感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林妃兒的高跟鞋的鞋跟在裡面的每一個輕微的動作,甚至能夠聽到鞋跟與他的尿道內壁的摩擦聲。

“疼嗎?這樣呢?”林妃兒直接把鞋跟插到了他的肉棒最深處,然後把腳跟向上一抬,鞋跟從裡面把他的肉棒挑了起來,鞋跟好像要從他的肉棒裡穿透了一樣,石曉眼看著自己的肉棒被扯得變了型,石曉再也忍不住,抓到了林妃兒的腳腕,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說道:“求您,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他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不停的顫抖著。“喲,堂堂的石家大少爺

,竟然說他錯了?呵呵……”林妃兒笑著,繼續扭動腳腕,讓鞋跟在裡面攪動著。石曉痛苦加上恐懼,額頭的汗水如雨點般的滴落在地板上。林妃兒把另一隻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在被鞋跟踩穿的地方用力的碾壓著,“告訴我,你是賤貨嗎?嗯?”

林妃兒的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手指甲又慢慢的變長了,顏色血紅,散發著寒光,讓他的整個臉部都覺得好像罩了一層寒霜。“說啊?說你是最下賤的賤貨,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林妃兒溫柔的說著,語氣裡卻透著一種不能反抗的誘惑。

“我,我,我是最下賤的賤貨!是您腳下的一條賤狗!”他咬著牙大聲的說了出來。石曉的內心幾盡崩潰,說出這句話之後反而輕鬆了許多。“真乖……”林妃兒輕輕的挑起了他的下巴,對他微笑著,他的心剛剛一放鬆,林妃兒甩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啪……”那聲音清脆而響亮,抽得石曉的耳朵都嗡嗡作響。他還沒反應過來,耳光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抽了過來。“啪啪啪啪……”石曉緊緊的閉著眼睛,呼吸都覺得非常的困難,這種窒息的感覺也讓他興奮。

耳光終於停了下來,他的臉頰都開始泛紅,嘴角滲出了鮮血,嘴裡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爽嗎?賤貨!”林妃兒輕蔑的看著他,兩個腳的鞋跟繼續的用力。“爽,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石曉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雖然痛苦,但是卻非常的刺激。自己長這麼大,都是被寵著、慣著,哪裡會有人這麼的侮辱他,甚至把他踩在腳下,抽他耳光?

“哈哈……你真下賤!主人現在要享用你了!”林妃兒說著,右手一伸,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後腳下的鞋跟輕輕的一扭,對他媚笑著說道:“好了,賤貨,你現在可以射了!”石曉被掐得臉色由紅開始變得發紫,他真的不知道林妃兒會對自己怎麼樣,就這樣無情的把他掐死嗎?

但是林妃兒的話音一落,自己的肉棒就劇烈的一顫,剛才自己的馬眼沒被堵上,精液到了邊上卻怎麼也射不出來,現在鞋跟就堵在裡面,精液卻感覺噴了一樣,無所顧忌的在裡面噴湧著。“啊,啊……爽,爽死了……”他從喉嚨裡擠出來幾個字,每個字都顫抖著,他的全身都好像被巨大的電流衝擊著,每一塊肌肉,每一寸皮膚都顫動著。致命的快感讓他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石曉的心裡忽然生出了一種恐懼,自己就這麼被林妃兒吸乾了嗎?變成剛才那樣的乾屍?他的一絲理智還在掙扎著,其實這都是林妃兒故意的,她就是要這樣的折磨他,讓他不停的承受著折磨。石曉的大腦慢慢開始缺氧,眼睛開始還冒著金星,然後開始變黑,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但是眼前林妃兒的樣子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美豔動人。

林妃兒的嘴角微微的一撇,她的右手一鬆,放開了他的脖子,然後踩在他的大腿上的玉足對著他的小腹踹了一腳,他的肉棒一下子把鞋跟吐了出來,他的身體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慢慢的栽倒在地上。他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用力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能自由呼吸的感覺真好。

“賤貨,這就不行了嗎?這麼沒用的廢物,那還怎麼做我腳下的一條賤狗啊?”林妃兒把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腳上

非常的用力,他的臉扭曲著,緊緊的貼在地板上。她的鞋跟抵在他的喉結上,嘲弄的說道:“不如我就這樣結束了你的痛苦算了,你這樣的人活著也是浪費,你說是嗎?”

石曉的膽子都快被嚇破了,剛才被林妃兒的鞋跟刺破喉嚨,一下子被吸成乾屍的情景還立立在目。“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以後我都聽你的……”他努力的把手抬了起來,用盡剩下的力量撐著她的高跟鞋鞋底。

林妃兒身子前傾,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他的頭上,俯視著他,冷酷的說道:“賤貨,誰允許你的狗爪子碰我了?”她抬起了另一隻腳,把他的手死死的踩在了地上,用力的碾壓著。“啊,啊……”劇烈的痛苦從手指傳了過來。

林妃兒冷笑著說道:“剛才你就用你的爪子碰到了主人了,現在又是一次,讓主人怎麼懲罰你呢?”林妃兒的臉上好像很為難的樣子。石曉害怕的看著眼前被林妃兒的美腳踩住的左手,等待著她對自己的判決。

“兩根手指吧!賤貨,作為懲罰,主人留下你的兩根手指,讓你長點記性,怎麼樣?”林妃兒的語氣好像是在商量,可是在石曉聽來卻是不容置疑。他恐懼的大叫著:“不,不……主人,求你……我,不,賤狗,賤狗錯了……”

“知道錯了下次就不要再犯了,賤貨!”林妃兒說著,鞋跟微微的一挪,對著他的小拇指與手掌連接的關節準確的踩了下去。“啊……”一聲慘叫,石曉的手指被就鞋跟穿透而出,“爽嗎?叫得這麼的大聲!”林妃兒說著扭動著性感的玉足,用鞋跟慢慢的撕扯著與他的手指連接的皮肉。

“啊——啊——”他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揪出來了,最為詭異的是自己的傷口這麼的大,竟然地面上一點兒鮮血都沒流下來,都被林妃兒的鞋跟吸食去了。林妃兒用力的把鞋跟一挑,他的小拇指終於從自己的手掌上分離開來。

他用力的呼吸著,從小到大沒受過一點傷的他,現在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被踩了下來。他痛苦的呻吟著,他現在真羨慕牆角的石良,自己現在能像他一樣的暈過去就好了。“呵呵,下面還有一根,無名指吧?”還是那種商量的口吻,但是石曉卻嚇得渾身一顫。

林妃兒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把高跟鞋抬了起來,對著他的無名指跺了下去。“啊~~”林妃兒這次沒有直接去踩穿他的關節,而是用鞋掌對著他的手指跺了下去,石曉似乎都聽到了自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他的無名指一下子腫了起來,像胡蘿蔔一樣。林妃兒的美腳然後又抬起跺了下去,“啊……”石曉的臉上青筋爆起,要不是腦袋被林妃兒的另一隻高跟美腳死死的踩在地上,他早就疼得跳了起來。

“爽嗎?看你叫得這麼動聽,這麼大聲,一定是爽翻了天了吧?呵呵……”林妃兒說著,又開始就高跟鞋在上面碾壓了起來,手指裡的骨頭都被踩得粉碎,手指完全沒有了知覺,好像一根火腿腸,軟軟的。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林妃兒輕輕的嘆了一聲,鞋跟最後踩住了他那變了型的無名指,用力的一挑,石曉眼看著自己的皮肉被撕扯、拉長,然後慢慢的與自己的手掌分離開來。

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林妃兒踩著高跟鞋慢慢的離去,他才眼前一黑,暈了過來,什麼

也不知道了。

(十四)

石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的病房裡,無論他的父親怎麼問他,他都沒有說出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一切都被林妃兒踩得粉碎,所有的自信和尊嚴蕩然無存。他蜷縮著身子看著自己失去兩根手指的左手,鞋跟慢慢把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踩下來的情景還那麼的清晰,痛苦來那麼的真實,這痛苦卻能讓他的下體有所反應,不停的硬著,根本軟不下來。

門開了,石良打開了門,高跟鞋的聲音響起,石曉激動的掙扎起身子,向門口看去。章馨予慢慢的摘下了口罩和墨鏡,露出那性感迷人的臉頰。石曉卻滿臉失望的把身子重重的摔回到床上,不再看她一眼,現在的她對自己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魅力。“曉,你怎麼了?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章馨予坐在了他的身邊,關心的伸出玉手,想要撫摸他的臉。

“把你的髒手拿開!”石曉生氣的大聲說道,嚇得章馨予趕緊把手縮了回去。章馨予不好對石曉動怒,她回頭看著石良問道:“這是怎麼了?你們不是去收拾林妃兒那個婊子,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石良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遲疑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當然我被林妃兒打暈了!”

石曉忽然從床上起來,一把掐住了章馨予的脖子,他臉上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從沒有過的可怕,他的嘴裡不停的嘟囔著:“你才是婊子,賤貨!你給主人提鞋都不配!……”章馨予嚇得臉都白了,“啊,啊……放……開……我……”她從嗓子眼擠出了幾個字,呼吸越來越困難。

石良趕緊上前,抓住了石曉的手臂,幸虧石曉就是一股子急勁,時間一長,體力不支,慢慢的就被他把手掰開了。石曉呼哧呼哧的在床上喘著,章馨予用力的呼吸著,看著床上好像不認識自己的石曉。“你怎麼了?你不認識我了?”章馨予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身子,剛才他一活動,被子被揭了起來,露出了他下體支起的帳篷,章馨予看著他這時候還有這種衝動,以為剛才只是和自己開一個玩笑,於是伸出玉手,就想調戲一下他。

“看你,越來越壞了?你剛才是要掐死我嗎?那我就把你的小弟弟給吃了!”章馨予溫柔的媚笑著,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章馨予的表情一下子呆滯了,當她的玉手握緊他的肉棒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覺到肉棒竟然緩緩的軟了下來,在她的手裡變得毫無生機。對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的章馨予現在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如果他被廢了的話,剛才明明硬了,尺寸甚至都感覺變大了,可是現在竟然成了這個樣子。

“石曉,你究竟怎麼了?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嗯?你給我說話!”章馨予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肩膀,他的腦袋無力的耷拉著,臉上卻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這笑容不像石曉平時那個壞壞的樣子,而是對她的一種冷寂和無視,這讓章馨予感覺好像受到了奇恥大辱。自己可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當紅明星,不知道有多少的大款、明流花巨資,只為了能見到自己一面,讓自己看他一眼。可是現在,現在……

“他當然不是男人了!他現在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公狗!什麼時候交配,和什麼樣的母狗交配都得我說了了算!呵呵……”不知道什麼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一身潔白清純

連衣裙,腳下一雙性感的白色尖頭細跟短靴的林妃兒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

房間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石良都感覺到了這兩個女人氣場的碰撞。雖然章馨予一幅御姐的氣質,但是林妃兒卻像一個驕傲、高貴的公主,氣場比她更盛。“你說什麼?誰是狗,我看你才是一條下賤的母狗!”章馨予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膽怯,但是倔強的性格讓她不會輕易的認輸,她提高了嗓門對著林妃兒吼著。她一大叫更加證明了她的心虛,林妃兒臉上掛著微笑,好像看著一條母狗對著陌生人在狂吠。

“賤貨,主人來了你還在那兒做什麼?”林妃兒美麗的大眼睛沒有再看她,只是輕蔑的一笑,對著床上的石曉輕輕的說了一聲。石曉好像一下子充滿了力量,從床上爬了下來,撲到了林妃兒的腳下,瘋狂的在她的白色短靴旁邊嗅著,鼻尖卻不敢碰到林妃兒的任何一個地方。

“汪汪,汪汪……”他像狗狗討好主人一樣的叫著,他的眼裡只有林妃兒,石良和章馨予此時都成了空氣一樣。“賤貨!剛才怎麼讓那隻母狗隨便碰觸你的狗雞巴了?”林妃兒一腳把他踢翻,讓他仰面躺在地板上。嚇得石曉渾身劇烈的哆嗦著,“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賤狗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了!”

林妃兒虛空一抓,把他的褲子一下子扯了下來,露出了裡面依舊癱軟的肉棒。章馨予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這,這是隻有電影特效才能做出的效果,怎麼就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了。章馨予嚇得看著林妃兒,扶著桌子她才能勉強站住,“你,你不是人……”林妃兒看著她,性感的嘴唇微動,回答道:“對,我是神!我是掌控你們一切的女神!”林妃兒扭過頭看向楞在一旁的石良,逼視著他問:“你說是嗎?嗯?親愛的!”

石良被這一聲親愛的嚇得就是劇烈的一顫,他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好像丟了魂一樣。但是他的兩腿之間卻有了反應,慢慢的把褲子撐了起來。“你,你們……”章馨予看著眼前的一切,自以為征服了石家兩個少爺的她,現在覺得好像失去了一切。

林妃兒根本看都沒看他,然後把穿著短靴的玉足直接踩在了石曉那癱軟的雞雞上,只用力的碾壓了兩下,他的肉棒就在林妃兒的蹂躪中慢慢的變大變硬,興奮了起來。“看到了,這就是我的乖狗狗,只有被我折磨的時候他才會硬!呵呵……”林妃兒輕笑著,嘲弄的問石曉:“你說是嗎?賤貨!沒用的廢物!”

“是,是。主人,謝謝主人的賞賜!求你用力的踩死賤狗吧!”他雖然痛苦,但是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挺著身子,把自己的雞巴用力的抵在林妃兒的靴底上,主動的摩擦著。“啊,啊……主人,謝謝主人……”他一邊呻吟著,一邊說著。

章馨予再也無法忍受這種侮辱,她打開了房門衝了出去,身後彷彿還回響著林妃兒那嘲諷的笑聲。章馨予坐回到自己的車裡,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心中的怒氣還沒有消散。她的助理小張看著自己的主子十分的反常,因為她每次見過石曉之後都會容光煥發,可是今天卻滿是怒氣。小張小心的給章馨予倒了一杯紅酒,跪在她的面前恭敬的送了上去。章馨予接過去,一口喝了下去,然後伸腳用高跟鞋把小張的臉死死的踩在車

窗上,“說,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是賤貨?見到女人就想往她的下面鑽?”

章馨予的腳上非常的用力,鞋跟用力的踩在他的腮上,好像要刺穿他的臉頰,踩進他的嘴裡。“主,主人,別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從第一見您,就想跪在您的腳上,服侍您一輩子!”章馨予冷笑著,用力的碾壓著他的臉,把他的臉都踩得變型了:“廢物!沒有一點用的廢物!就會在我的面前耍嘴!讓你辦的事你辦好了嗎?”

“好,好了!”小張終於從嘴角擠出了幾個字。“是嗎?拿給我看!”章馨予終於把腳拿開,小張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趕緊跪好,然後把收集到的資料送到了章馨予的手裡。“這真的是林妃兒那個賤人的爸爸?”章馨予看著資料裡一箇中年男人的照片,臉上雖然英俊,但是卻非常的蒼老,看不過有什麼過人的地方。

小張大膽的把自己的雞雞從褲襠裡掏了出來,輕輕的在章馨予的高跟鞋鞋底上摩擦著,好像用自己的肉棒在為她擦著鞋底。聽到章馨予的問話,趕緊回答說:“主人,林家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家族,裡面的女人地位很高,而男人地位很低,他們的收入和產業也會被大大的限制。既使發展的好的,規模做大,也會被家族別的女人接手。”

“哼!真是變態啊?他們是不是就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章馨予看著裡面的資料和信息,問道。“是,主人真是冰雪聰明!”小張討好似的的說道。章馨予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儘快把他帶到我的溫柔鄉,我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他!”章馨予說著,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意。小張看著章馨予的笑,心裡就是一緊,上次看到她這樣笑,是一個在公共場所對他伸出鹹豬手的企業家,在進入她的溫柔鄉一天一夜之後,被小張找人抬了出去,那個被折磨得慘不忍睹的樣子,小張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就是在那次之後,小張更加死心踏地的跟著章馨予,再也不敢背叛了。

“怎麼?看你的樣子,你嫉妒他了?”章馨予的腳直接用力的踩在了他的雞雞上,用力的碾壓著。一想起剛才林妃兒那囂張的樣子,她就氣不達一處來,她不停的抬腳,用高跟鞋對著小張的雞雞跺了下去。“賤貨,賤貨……”

小張痛苦的哀嚎著,車子的空間太小,他根本無處躲閃,也不敢躲閃。他的下體開始被踩得流出血來,看到鮮血的流出,章馨予更加的瘋狂,她不停的浪笑著:“賤貨,賤貨!與其讓它以後對著別的女人發騷,還不如我現在就把它給踩廢了!”章馨予的高跟鞋雨點的落了下來,無情的踩在了他的身上。

“啊……啊……,主人,主人饒命……”小張越這樣的叫喊,章馨予越是想起剛才石曉在林妃兒腳下下賤的樣子,越是虐得瘋狂!

(十五)

被裝飾成恐怖、昏暗的邢房的地下室裡,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透明膠帶纏在了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鐵椅子上。他不知道自己被關了多久,慢慢醒轉過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眼上被戴了一個眼罩,把僅有的一點光線都遮擋住了。“啊……啊……”他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酥麻的腰部,屁股下面好像有刺似的扎得他的屁股生疼。

“嗒,嗒,嗒……”安靜的地下室裡響起了清脆的高跟鞋聲,章馨予穿著一件性感的緊身豹

紋連衣短裙,短裙剛剛到她那性感的翹臀,下面誘人的黑色三角內褲隱約可見。一雙美腿被性感、妖嬈的黑色小網眼的絲襪包裹著,腳下一雙鞋跟尖細的讓人膽寒的高跟鞋,發出迷人的暗黑色光芒。

“誰,你是誰!你要多少錢,要多少我都給你!”男人驚恐的叫著。終於聽到了腳步聲,這裡安靜的嚇人,好像被世界遺落了一樣,聽到了有人的聲音,他就有了生的希望。“啪——啪——”章馨予沒有說著,手裡的長鞭用力向著他的身邊甩了過去,皮鞭擦著他的身子重重的抽在了他腳下的地面上。嚇得他渾身哆嗦,“別,別這樣!我沒有,我女兒有……,我的家族有……嗚嗚……”這個男人怎麼看也到了中年,竟然嚇得說話帶了哭腔。

章馨予心裡暗暗冷笑,林妃兒那麼驕傲的公主,竟然是這個窩囊廢的種,他便是林妃兒的爸爸——林子成。她踩著高跟鞋走到了男人身後,用皮鞭的手柄在他的臉上划著。林子成只聞到一股誘人的體香,還有高級香水的味道,眼看著他兩腿之間的肉棒慢慢的有了反應,直立的翹了起來。憑藉他多年的歡場經驗,這是一個女人,一個非常性感迷人的女人!

章馨予用左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的腦袋向後,按在了椅子背上。然後把他的眼罩撕扯了下來。燈光雖然昏暗,但是忽然看到光線的他還是覺得有些刺眼,他用力的擠了擠眼睛,剛剛適應了光線,他就被眼前的一片雪白吸引。章馨予緊身的衣裙把自己本來就非常豐滿的酥胸擠壓的更加的傲人,深深的乳溝兩個裸露的誘人的、雪白的胸部,直接讓林子成的瞳孔放到了最大。甚至給了他一種錯覺,剛才不是光線刺著他的雙眼,而是這迷人的雪白!

“章馨予!女神,怎麼,怎麼會是你!”他一眼看清了章馨予的臉,那張充滿辨識度、美得讓人窒息的臉。“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章馨予的手指輕撩著他的耳廓,溫柔的問道。“高興,高興,能見到你,就是讓我死了我都願意!”他目不轉睛的看著章馨予的臉,口水都流了出來,犯賤似的的說著。

“呵呵……我今天把你弄到這兒來,就是要把你活活的玩死,折磨死的!”章馨予冷笑的說著,甩手就給了他重重的幾個耳光。這個色慾至暈的賤男人,到了這時候,看到自己的眼神竟然是那麼的猥瑣。“好,好!死在美人的腳下,我死得其所!”幾個耳光下去,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相反卻是非常的享受。

“林妃兒真的是你的女兒?”章馨予有些不敢相信,她慢慢的把皮鞭纏在了他的脖子上,用力的拉緊,使勁的勒著他的脖子問道。“是,是……女兒大了,根本看不上我,整天跟著她的奶奶……”一提起林妃兒,林子成就回想起她小時候,給她洗腳、洗澡,偷喝她的洗腳水的事情,現在恐怕再也沒有那樣的機會了!

章馨予抬起了一隻腳,高跟鞋的鞋跟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然後膝蓋抵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更加的痛苦,一種窒息的恐懼慢慢的襲遍他的全身。“呵呵……可笑!沒想到林妃兒的身體上還流淌著你這個賤種的血,看她以後怎麼在我的面前囂張。”章馨予慢慢的在林子成的身上找到了報復林妃兒的快感。

“不過,這玩意兒還是挺有

料的!”章馨予的高跟鞋一下子踩在了他那膨脹起來的肉棒上,鞋跟用力的踩著他的蛋蛋。他的肉棒比一般的尺寸大出了不少,這可能也是他被做種狗的原因之一吧?章馨予邪惡的想著。

“謝謝女神誇獎,賤狗長成這樣,還不是為了更好的服侍您嗎?”林子成討好似的說道。“賤貨!用這東西服侍我?你也配!你這東西就是用來被我玩弄,被我蹂躪的!”章馨予一口香唾吐在了他的臉上,鞋跟更加的用力,鞋掌把他的肉棒撥弄到了椅子面上,用力的踩了下去。

“嗚……嗚……”他的脖子被用力的勒著,雞雞疼得他只能發出這種痛苦的悶響。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章馨予爽極了,林妃兒你不是牛嗎?她一想到她把林妃兒的老爸像狗一樣牽到她的面前,欣賞著林妃兒那吃驚、屈辱的表情就興奮的不得了!

其實章馨予不知道的是,這裡發生的一切,林妃兒都在看著。一所豪華的辦公室裡,林妃兒正坐在老闆椅上,把性感的皮靴搭在了辦公桌上,看著巨大的電腦屏幕裡發生的一切。許善長跪在她的身邊,小心的服侍著。“呵呵……,這小母狗挺會玩啊!看把他調教的,一楞楞的!”許善長只是陪著笑臉,不敢亂說話。他根本不知道林妃兒的真實想法,畢竟被虐的人公開的身份是她的親生爸爸。

林妃兒低頭看了一眼許善長,見他沒作聲,一伸手就握住了他的肉棒,“小樣,還給我裝!看個開頭就硬成了這樣,下賤的東西!”許善長的臉都嚇得白了。“小主,我,我是看您的美腿離我這麼近興奮的!”他趕緊解釋。“少來!一進來,我看你就已經支起了小帳篷,以為我沒看到?是不是沒有對章馨予下手,現在後悔了?她這麼會玩,還不把你這賤貨給饞死?”林妃兒好像小女生惡作劇一樣的戲弄著許善長。許善長額頭的汗水如泉湧一樣的流了出來,真是什麼也瞞不了這個可怕的小主人啊!

“小主,要不要我去把老爺給救出來,這樣,這樣下去,是不是不太合適?”許善長小心的問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林妃兒終於把手鬆開,他才跪得自然了一些。“他畢竟是,是您的……”許善長繼續說道。林妃兒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只不過是因為家族傳宗接代的需要,生理上被選中的種子罷了!我小的時候他沒下賤的少喝我的洗腳水!這樣的賤貨用來滿足一下我的小母狗的征服慾望,沒有什麼不好的!”林妃兒饒有興趣的看著屏幕裡章馨予的表演。許善長吃驚的看著林妃兒的臉,問道:“小主的意思是把章馨予收入家族,為您所用?”

林妃兒把腳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作為獎勵,說道:“這麼好的一條小母狗,可以為我去征服一些我討厭的男人!然後我再吸食她就好了,那樣的食物也更加的純淨!你說不是嗎?”許善長把臉頰在她的美腳上貪婪的蹭著,點頭說道:“是,是……”

“賤貨!我怎麼看你這麼的興奮呢?是不是想到以後和這樣的母狗共同服侍主人,可以趁機享受一下那條母狗啊?”林妃兒說著把他的腦袋用力的踩在了牆上,鞋跟直接踩穿了他的臉頰,鞋跟開始迅猛的吸食起他的血液來……

屏幕裡章馨予從牆上摘下了一條帶著倒刺的皮鞭,走到了林子成面前。林子成已經開

始由興奮變得害怕,這個女人沒想到這麼的可怕,比電視中妲己的手段更加的冷酷、暴虐!“喜歡嗎?知道我這兒叫什麼嗎?”章馨予把皮鞭放在他的身上,輕輕的拖著,倒刺刺激著他開始微微的顫抖,沒等他說道,章馨予繼續說道:“這兒是溫柔鄉!進到這兒的男人要從這裡出去,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被我活活折磨死,然後丟到下面喂鱷魚!”章馨予說著用高跟鞋跺了跺腳下的地板,發出“咚咚”的聲音,下面是空的。“再一種就是變成我的一條狗,被我牽出去,永遠跪在我的腳下,被我圈養,再也不用做人了!你會選哪一種啊?”

林子成本來膽子就小,被這麼一嚇,尿都快被嚇出來了,哪裡還有說話的力氣。“說話!回答我!賤貨!賤人!婊子,騷貨……讓你勾引我的男人……”章馨予說著揮起皮鞭,用力的在他的身上抽了起來。鞭子上的倒刺帶起了些許的皮肉,讓鞭痕看上去更加的嚇人、血腥。“啊……啊……”林子成痛苦的扭動著身子,大聲的哀嚎著。他越叫的悽慘,章馨予的皮鞭卻抽得越重,很快的他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可怕的傷痕,有的地方皮肉都被抽開,鮮血從傷口滴到了地板上。

“我做您的賤狗,做您的賤狗……”林子成一邊痛苦的叫著,一邊嘟囔著。這樣下去,自己恐怕會被活活的抽死。“呵呵,賤貨!”章馨予興奮的臉上泛起了好看的紅暈,更加的妖豔欲滴。她站到林子成身前,抬腳踩在了他的小腹上,鞋跟正好對著他的肚臍踩了進去。“啊——啊——”林子成痛苦的大叫著,肚皮好像都要被她踩穿了。

“說,你林妃兒的爸爸林子成是我章馨予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畜生,賤狗!”章馨予用力的抓著他的頭髮,他的腦袋向後按在椅子上,用力的拉著。“我,我林妃兒的爸爸林子成是章馨予主人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畜生……賤狗!”林子成嚇得痛苦的說著。

“呵呵……,林妃兒,你聽到了嗎?我把你的爸爸踩在腳下了!呵呵……”章馨予興奮的大笑了起來,誘人的乳房好像要從衣衫裡跳出來一樣。

“聽到了,做得不錯!”那邊的林妃兒微笑著,誘人的嘴唇慢慢的說道。

(十六)

聽到林子成屈服的聲音,章馨予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她施虐的慾望更加的強烈。她從旁邊的舊案上拿起一把特製的大剪刀,慢慢的走到林子成的面前,明晃晃的刀刃在他的眼前晃動著,嚇得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主,主人,您,您要做什麼?”林子成看著章馨予臉上的媚笑,雖然迷人,但是心裡仍然怕的要死。“做什麼?我是你的主人,對你做什麼你有說不的權力嗎?比如這樣……”她說著用柔美的玉手把剪刀分開,然後對著他的肉棒靠了上去,用力的在肉棒前面虛空中剪了下去。

“啊,啊……”嚇得林子成緊緊綁在鐵椅子的身體都跳了起來,渾身哆嗦著,椅子上的釘子重新鑽進了屁股裡,疼得他直吸涼氣。他“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剛才那一下嚇得他差點尿出來。“呵呵……,沒用的廢物!林妃兒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爸爸!”章馨予用剪刀在他的臉頰上拍了拍,嚇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剪刀,生怕章馨予一個不高興,又剪了他身體的某個部位。

“主人,饒命啊

。主人,饒命啊!我就是林家傳宗接代的一個工具,哪裡是什麼爸爸啊!”林子成有些明白了,自己能夠見到章馨予,被她這麼的玩弄、折磨,肯定是因為林妃兒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這是把氣都撒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呵呵,是嗎?那你的任務也完成了,這兒也沒什麼用了,主人把你這兒給剪了,一了白了,多好!呵呵……”章馨予說著,俯身用玉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蛋蛋,把他的狗雞巴拉長了一大截,右手的剪刀又一次靠了上來,“不,不,主人,不要……”林子成嚇得渾身哆嗦,乞求的看著章馨予。

“不要?對主人你敢說不?你是不是想死啊?”章馨予美麗的臉上立刻現出了一層寒霜,林子成都覺得身邊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章馨予慢慢的把剪刀的刀尖慢慢的插進了他的馬眼裡,他額頭的汗水像雨點一樣的不停的滴落下來,冰涼的刀尖讓他全身緊繃了起來,生怕章馨予動作太大,直接把自己的馬眼豁得更大了。

章馨予看著他的樣子,把刀尖插入了更深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好像電流一樣傳遍了林子成的全身,本來就嚇得想撒尿的他,現在尿意更加的強烈。“主人,主人,我想尿尿……”他嘟囔著乞求著,章馨予的手指甲用力的在他的蛋蛋掐了起來,“想尿是嗎?賤貨!畜生才隨便撒尿呢!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給我憋住了,不然我就直接把它剪了!”章馨予兇狠的樣子,嚇得林子成用力的憋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排洩了出來,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章馨予覺得痛快極了,她決心要把林子成調教成最下賤的東西,找個機會一下子牽到林妃兒的面前。“看這是什麼?”章馨予把剪刀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回身拿起了一根粗大的紅色蠟燭。

“蠟,蠟燭……”林子成乾嚥了一下唾沫,看著性感迷人的章馨予,她的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好看,要是在平時他早已心猿意馬的意淫起來,現在雖然雞雞還硬著,但是內心卻無比的緊張,他真不知道章馨予還會對他做什麼。“真聰明!”章馨予像誇讚一個孩子一樣的羞辱著他。火機噴出了細小的火苗,把房間照得亮堂了不少。蠟燭被點燃,章馨予戲謔的把火機的火苗在他的屌毛上一燎,“啊,啊……”嚇得他又大叫了起來,大腿上的剪刀慢慢的滑了下來,緊緊的靠在了他的雞雞上。剪刀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空氣裡充滿著毛髮被燒焦的味道。

章馨予伸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乖狗狗,你看你哆嗦什麼,你是不是很冷啊?主人給你加點溫度,看,主人對你多好,你一定要乖乖聽話哦!呵呵……”章馨予嫵媚的笑著,娓娓的說著情話。“主人,賤狗,賤狗……啊……”他看著章馨予美麗的臉龐,享受著她那玉手的溫柔與滑膩,忽然大腿上滾燙的感覺傳來,他又大叫了起來。

“不,不是低溫蠟嗎?”林子成看著章馨予忍不住問道。章馨予笑得更加的迷人,甩手給了他重重的兩個耳光,“賤貨,知道的還挺多!低溫蠟是給人用的,你這畜生只配用這種蠟燭!”她說著對著他的龜頭又把蠟燭一歪,蠟油瞬間落了上去。“啊——啊——”又是殺豬一般的慘叫。他感覺自己龜頭上脆弱的

表皮都被燙熟了,紅色的蠟油慢慢的冷卻凝固,他的肉棒好像開了幾朵紅色的小紅,肉棒也有些癱軟。

“這就不行了,廢物!老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嗯?”章馨予俯身在他的耳邊說著,然後玉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向後仰著,“張開你的狗嘴!”她冷冷的命令道。林子成哪裡還敢違抗她的命令,他的嘴剛剛張開,章馨予又把蠟燭的末端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章馨予抓著他的頭髮的手一鬆開,他本能的把頭抬了起來,蠟燭裡那邊的蠟油一下子就滾了出來,順著他的上半身就淌了下去,疼得他大叫了起來,嘴巴被蠟燭塞著,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章馨予拿起了剪刀在他的身上輕輕的划著,把冷卻的蠟油輕輕的挑了,一邊威脅的說:“賤貨,你要是敢把蠟燭掉了,我就用剪刀先剪了你的狗奶頭,忽然再剪了你的狗雞巴!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這三處地方空剪了幾下,嚇得他渾身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他只能緊緊的咬緊蠟燭別讓它掉下來,同時還要忍受著蠟油落在身上的巨大的痛苦。林子成坐在鐵製椅子上,不停的扭動著身子,他慢慢的搖晃著腦袋,不停的調整著蠟油滴落的角度。屁股下椅子上的刺也已經把他的屁股弄得開始滲出鮮血來,順著椅子腿慢慢的流到地上。他感覺自己好像處在地獄之中,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痛苦至極!

章馨予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條絲襪,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他的身後,慢慢的把絲襪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緩緩的勒緊,性感的紅唇在他的耳畔輕輕的說道:“是不是很痛苦啊?要不要我用絲襪結束你的這一切……嗯?”絲襪越勒越緊,他的臉脹得通紅,呼吸越來越困難。“知道有多少名人、富豪想我用絲襪這樣勒死他們嗎?今天便宜你了!”章馨予慢慢的轉身到了他的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刺穿了他的皮肉,他更加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這一切就要結束了嗎?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章馨予魔鬼般的身材也開始變得發虛,“我,我有話要說……”雖然嘴裡含著蠟燭,說話說得很含糊,但是他還是努力的把話傳遞給了章馨予,“嗯?什麼?”章馨予也聽到了,她懷疑的看著林子成的眼睛,他的眼眶裡泌著淚水,眼神裡滿是乞求。她慢慢的把絲襪鬆開,拿下了他嘴裡的蠟燭。

林子成終於可以自由的呼吸了,他乾咳著,大口的喘著氣。“你要說什麼啊?”章馨予手裡的蠟燭仍然在他的乳頭和雞雞等敏感部位滴著,腳的高跟鞋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碾壓著,鮮血從他的大腿處越滲越多。“呼哧呼哧……”林子成大聲的喘了幾下,努力平復著自己,小心的說道:“主人,賤貨知道你能召見賤狗,這麼對賤狗,一定是林妃兒那個丫頭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您!你在賤狗的身上發洩!”他說著怯怯的看了章馨予一眼。

“哼!你還不笨嗎!”章馨予冷哼了一聲,腳上的高跟鞋更加的用力,鞋尖都翹了起來。“啊——”林子成大叫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可,可賤狗也冤枉啊!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是她的父親!”

“你說什麼?”章馨予伸手用力捏住他的兩腮,直接把帶火的一端的蠟燭塞進了他的

嘴巴里。“啊——”嚇得林子成剛大叫了半聲,就被蠟燭塞了回去。火焰在他的嘴巴里熄滅,雖然嚇人,但是隻是在他的嘴裡燎了一下,沒有了空氣就滅了。可是他的下面再也忍不住,雞雞一下子尿了出來。

章馨予更加的生氣,把踩在大腿上的高跟鞋直接抬起,對著他的雞雞就狠狠的踩了下去,“說!究竟是怎麼回事!”章馨予的眼神帶著兇光,好像要一口把他吃了一樣。“我,我要算起來,只能算她的堂兄!實際上她是我母親的林家女家主的女兒!”

“什麼!”那邊的林妃兒正一邊享受著許善長的舔腳服侍,一邊看著這裡的好戲,一聽到這個信息,直接把許善長踹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個跟頭,才重重的摔在牆上。“主,主人,您熄怒!”嚇得許善長趕緊跪爬了回去,小心的把臉在她的玉足上輕輕的蹭著。

“這是真的?”章馨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意外的獲得了這麼一個驚人的消息。“賤狗哪裡敢騙主人!賤狗的狗命現在都掌握在您的手裡!”林子成小心的說道。章馨予一想,也是,林妃兒原來是林家的私生女,呵呵……

“賤貨,沒想到你這麼乖,主人應該好好的獎勵你!”章馨予一下子又變得溫柔起來,演技不是一般的好。“主人……”林子成有些痴迷的看著她,章馨予繼續說道:“主人剛才說了,你敢尿出來,主人就用剪刀把你的狗雞巴剪了。現在主人就獎勵你,主人親自用高跟鞋把它踩碎,再剪下來!哈哈……”

“不,不……,主人……”林子成滿腦子的精蟲一下子消失了,隨即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十七)

“不,不……”林子成害怕的呻吟著,無奈自己的四肢被綁的緊緊的,一點兒也動不了。章馨予的高跟鞋無情在蹂躪著他的雞雞,鞋跟用力的踩著他的陰囊,不停的碾壓著。章馨予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伸手用長長的指甲掐住了他的乳頭,用力的拉了起來。“不?是不喜歡嗎?留著也沒什麼用,主人一次性給你解決了,省得你以後再犯賤!呵呵……”她大笑著,把鞋尖抬起,鞋跟沒有任何阻力的踩穿了他的陰囊,在裡面任意的攪動著。

“啊,啊……”林子成痛苦的慘叫著,眼前看著自己面前的美腿繃緊,性感的扭動著,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好好看著,看主人是怎麼所你的賤根給踩碎的!”章馨予把鞋跟向上挑著,撥弄著,他的陰囊被越劃越大,裡面的蛋蛋露了出來。

林子成看到這可怕的一幕,心裡害怕極了,自己經受了這麼大的痛苦,竟然還能真切的感覺到,沒有絲毫的意識模糊。“好好的享受我的溫柔鄉吧!在我賞賜給你的痛苦結束之前,你不會有任何的暈厥的!”見到象徵男人特徵的陽物被自己的鞋跟慢慢的破壞,她興奮極了。一隻手掐著他的乳頭的同時,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面,開始撫摸自己的下體。

“主,主人……”見到這香豔的場景,好色的林子成竟然暫時忘記了痛苦,肉棒慢慢有了反應,鼻子裡充滿著一種奇異濃郁的體香。他的蛋蛋被章馨予的高跟鞋像鴿子蛋一樣被踩得粉碎,裡面的粘液混合著血液流了出來。他渾身抽搐著,兩條大腿禁不停顫抖著。“呃,呃……,主人饒命,主人饒命……”他乞求著,

但是章馨予的臉上笑得還是那麼的迷人,甚至是銷魂。

“饒命?你的狗命,主人本來就沒想要!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做我腳下最下賤的老畜生!然後把你帶到林妃兒那個賤貨的面前看看,呵呵……”章馨予又給了他兩個耳光,羞辱著他,鞋跟卻對著他的肉棒跺了起來。

“嗒,嗒,嗒……”鞋跟碰撞在鐵椅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肉棒在他的眼皮底下變得血肉模樣,好像一塊爛肉一樣,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廢物,現在真成了廢物了!反正你這東西也沒怎麼用過,呵呵……”章馨予站起來,丟下他,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地下室,地下室只留下了一串沾著血跡的高跟鞋印……

那邊的林妃兒看著畫面裡當了自己快二十年爸爸的男人,眼角現出一絲詭異的冷笑。許善長看著這位成長的越來越快的小主,心裡竟然越來越緊張。他小心的給林妃兒換上一雙高跟鞋,問道:“小主,您,您……”林妃兒看的他,鞋跟踩在他的乳頭上,問道:“奶奶最近怎麼樣了?”許善長的臉上現出痛苦卻又享受的表情,回答:“家主,呃,呃……,家主的情況不太好,奴才給她找了許多壯男,需求越來越多,但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她老人家越來越虛弱了。”林妃兒的眼裡現出一絲哀傷,雖然嘴裡叫著她“奶奶”,但是自己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的,感情上和媽媽並沒有區別:“我去看看奶奶吧!”她說著甩開許善長飄然而去。

林家院落的深處,一個裝修古樸的大宅裡,床榻上躺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身材妖嬈的貴婦。她身上那黑色的薄紗籠罩下的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床榻不遠處站著五個赤身裸體的壯漢,每一個男人的眼裡都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他們的眼睛盯在貴婦的身上,好像再也挪不開了。

貴婦斜依在床上,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不停的扭動著,腳上的高跟鞋亮得能照出人的影子。“還楞在那裡做什麼,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她的聲音在若大的房間裡迴盪著,像一隻無形的手一樣抓撓著男人們的心。一個膽子大一些的男人向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說道:“我們是不是男人,你試過之後就知道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哈哈……”其餘的四個男人看到有人啟頭,頓時放鬆了下來,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貴婦一點兒也不生氣,對著他勾了勾手指,說道:“那你還不過來,讓我試試!”那隻嫵媚的樣子,好像電視裡最妖媚的狐狸精都會黯然失色。

“好,好啊……既然是美女的要求,我當然要滿足了!呵呵……”他向前走了過去。他身後的男人沒有動,好像都在等著看一聲香豔的好戲。剛走了幾步,男人腳下一輕,一個跟頭摔倒在地上。“哈哈……才走了幾步,就腿軟了?就是不知道你那第三條腿是不是也是這麼的沒用!”貴婦笑了起來,那性感的乳罩都快兜不住的豐滿乳房誘人的顫動著,好像要一下子跳出來一樣!旁邊的男人大笑了起來,而那個男人乾脆跪在了地上,以手代腳,四肢著地爬到了床邊。

“男人就是猴急,你說是嗎?”誘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條美腿在他的面前慢慢的伸了下來,不要說看人了,單看這條誘惑眾生的美腿他都

有些喘不上氣來。“是,是!見到你這樣性感迷人,充滿魅力的女人能不猴急,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他大膽的把臉頰貼在美腿上,感覺著上面的絲滑。後面的男人見到這樣的地面,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他們開始恨自己沒有大膽一點,不然現在和這美腿親密接觸的就是自己了。

“這麼說,你很男人嘍?”貴婦看著他臉上猥瑣的樣子,就是輕蔑的一笑,美腿繼續向下,鞋尖輕輕的點在了他那膨脹的不行的肉棒上。“啊……”男人好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了一下,肉棒不自禁的在高跟鞋下起伏著,他好像找到了給自己帶來快感的方法,男人屁股扭動著,把肉棒在那堅硬、光滑的高跟鞋上蹭了起來。

“真賤!用我的高跟鞋就能把你滿足了嗎?大男人!”貴婦嘲弄著說著,另一隻腿也伸了過來,挑起了他的下巴。男人終於看清了貴婦的臉,雖然和想象中一樣的美,但是臉上的皺紋卻也很清晰,好看的妝容也掩飾不了。鬢角的垂下了兩縷銀白色的頭髮,雖然更添了她的幾分嫵媚,卻看上去也十分的詭異。

“你,你……”男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我,我什麼?我美嗎?”女人嫵媚的一笑,臉上的皺紋更加的清晰。男人剛要說什麼,下巴旁邊的高跟鞋卻一下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嗚嗚,嗚嗚……”男人本能的像後退,但是雖然鞋尖是向他的嘴裡塞著,但是卻有另外的一種力量控制著自己一動也不能動。

“這麼喜歡吃我的高跟鞋啊?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呵呵……”貴婦的腳不停的向他的嘴巴里抽動,把他的嘴巴越撐越大,好像要把他的腮給撐裂一樣。面前的男人雖然痛苦,但是後面的男人們見了卻異常的興奮,還在不停的羨慕著他。能吃到這麼性感美麗的高跟鞋,是他們最大的渴望。他們的肉棒都翹了起來,乾脆也學著先前的男人的樣子,向床邊爬了過去。

“都快過,我的小乖乖們!呵呵……”貴婦嫵媚的眼睛掠過每個男人的臉,男人們更加激動了起來,向床邊爬得更快了,像一群賤狗看到了自己的主人一樣。貴婦一邊插著男人的嘴巴,下面的玉足也沒有閒著,鞋跟輕輕的觸了幾下他的龜頭之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順著他的馬眼就插進了他的尿道里。

男人渾身燥熱了起來,身體的慾火徹底燃燒了起來,他的身體慢慢的變得透明,都能看到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快速的流動起來。“啊,啊……”男人享受一樣的呻吟著,這最原始、最誘惑的聲音刺激著他身後的每一個男人。男人們的眼睛裡他只是一個空氣,他們的眼前只有床上那妖嬈的貴婦,爬到她身邊,討好她,是每一個男人共同的想法。

貴婦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腰肢,無邊的四肢慢慢的有了一些力氣。這慵懶的樣子,卻是男人們最大的誘惑,有一個男人因為激動,鼻血竟然一下子流了出來,他急忙用手尷尬的擦去了。貴婦看著他們下賤猥瑣的樣子,心裡有一些安慰,自己的魅力還在,可惜卻是越來越弱了,這就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啊!天命不可違!

貴婦想到這裡,踩在男人肉棒上的高跟美腿輕輕的扭動起來,鞋跟在他的尿道里不停的轉動,挑動著,男人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相

反他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給我,讓我射!求你了……”他痴迷的跟隨著貴婦美腳上的節奏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射精的衝動讓他不停的哀求著。

“這麼快就想射了?真沒有,也不怕被你的同伴笑話!呵呵……”貴婦嘲弄的諷刺著他,他卻更加的興奮,“求,求你,求你……”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貴婦的足踝,屁股開始一前一後的在她的高跟鞋上頂著,也不知道是鞋跟操他,還是他操著貴婦的高跟鞋。

“射吧!賤貨,這麼沒用!希望你們比他有用一些……”貴婦好像很失望的樣子。這讓剩下的男人更加興奮了起來,“我們一定比他強……呵呵……”

貴婦鄙夷著看著他們,鞋跟輕輕的一挑,腳下的男人渾身一顫,鞋跟在他的馬眼裡,他就感覺自己的精液一下子射了出來,好像開啟了閘門的水一樣傾瀉而出。“啊,啊……”致命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貴婦搭在他的肩頭的玉足抬起,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心臟,開始猛烈的吸食起來!

(十八)

旁邊的四個男人看著貴婦腳下的男人瞬間被吸食的枯瘦如柴,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啊”的大叫了一聲,原來的慾火一下子消失了,轉身向門口跑去。貴婦享受著吸食的美味,眼角的餘光不屑的瞟了他們一眼,她的手輕輕的在空中一抓,四個男人都向後一摔,仰面倒在了地上。

“不,不……”中間的兩個男人大叫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床上的貴婦滑了回去。而兩邊的兩個男人只是稍微動了一下,身子就可以活動了。他們踉蹌的撐起身子,繼續連滾帶爬的向門口逃去。

貴婦微微的輕嘆了一聲,自己的體力是大不如前了,想到這裡她的心裡更加的失落起來。兩條性感的美腿輕輕的一撩,把被吸乾的男人的屍體像垃圾一樣丟在了一邊,一隻高跟鞋踩住了一人被自己抓到跟前的男人。

“美女,不,不,奶奶,姑奶奶,饒,饒命……”兩個男人不停的哀求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誰知道他們這麼一叫,更加觸動了貴婦的逆鱗,這兩個賤貨竟然也開始嫌棄自己老了嗎?她的鞋跟對著一個男人的雞雞就踩了下去,就聽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男人都彷彿聽到了自己蛋碎的聲音。連接著屁股和大腿的關節也一併被貴婦這一腳給踩碎了,男人疼得臉都變了形,嘴角剛滲出一些血水,卻詭異的被吸了回去。貴婦的高跟鞋好像餓狼一樣瘋狂的吸食著他的體液。

旁邊的男人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被那性感的高跟美腳踩廢,心裡嚇得要死,可是下面的肉棒卻堅強的硬了起來。他掙扎著想擺脫踩在自己胸口的高跟鞋,可是那隻腳好像隨意的放在自己的身上,卻又好像有萬鈞的力量,自己的手指卻快斷了,都不能抬起分毫。

眼看著又一個男人被吸食成了人幹,他更加的著急,不停的大叫著。貴婦媚笑著,看著他掙扎、恐懼,而又無法擺脫的樣子,心裡愉快了一些。“你叫喚什麼啊?被我踩著不舒服嗎?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著我這樣踩著他們,為我獻上他們的一切,被我選中是你的福氣,知道嗎?”貴婦臉上的皺紋神奇的消失了,兩鬢的白髮也由白變成了紅色,看上去更加的誘惑迷人。

“別殺我,別殺我……”男人看著眼前的美人,不自

覺的吞嚥了一大口口水。“唉!人為什麼都這麼怕死的,可惜你不知道其實世上有許多事情比死亡更加的可怕!”貴婦長嘆了一聲,嘴裡平淡的說著,卻有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魅力。這就是一個長期掌權人的獨特氣質吧?

“能有做奶奶的食物,你們家的祖墳都該冒青煙了,你們竟然還想逃跑?”門外傳來一個同樣誘人而威嚴的聲音,這個聲音聽上去年輕了許多。“啊,啊——”隨著兩聲慘叫,剛才逃跑的兩個男人好像被扔了回來一樣,被高高的拋起,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們的屁股先著地,摔在地上之後,竟然覺得渾身無力,什麼力氣也用不出來。

他們驚慌的看著門口,剛才他們的眼前只是一道倩影一晃,還沒有看清來人的樣子,就被扔了回來。門口慢慢的走進一個年輕的美女,她的臉上是那麼的清純,但是目光瞟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又覺得非常的性感而誘人。來的正是林妃兒,而這貴婦正是她的奶奶。

林妃兒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心疼自己的奶奶,雖然奶奶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年輕,但是她能感覺到她的力量在慢慢的變弱、消失。她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像降落人間的天使一樣。腳上的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一點一點的向兩個男人走去。

兩個男人不停的用腿蹬著地面,兩手不停的支撐著,想要站起來,卻總是又摔回到地上。他們額頭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除了他們兩腿之間的肉棒,其餘的地方都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力氣。“賤貨!乖乖的當我們的食物不是你們渴望的嗎?幹嘛要逃跑?”林妃兒走到了他們的跟前,俯視著他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嫵媚。

她慢慢的抬起了右手,五指成抓狀,兩個男人眼看著她的手指甲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然後慢慢的變得又尖又長。他們哪裡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林妃兒玉手在空中不停的揮動著,男人的皮膚開始炸裂,卻沒有鮮血流出來。他們痛苦的呻吟著,臉上卻露出了享受的樣子,好像在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性愛歡愉!

“啊,啊……呃,呃……”他們一邊叫著,身上的劃痕開始泛起紅光,紅光開始流動起來,好像一縷縷火焰!兩個男人體內的慾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肉棒也在林妃兒的高跟鞋下翹得更加的厲害,好像在等待著她的享用。

床上的奶奶欣慰的笑著,這比看到自己的實力的增加更加的讓她興奮。林妃兒慢慢的抬起腳,高跟鞋踩在了一個男人的肉棒上,輕輕的蹂躪了一下。男人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他享受的在地上舒展了一下身子,主動的把肉棒在高跟鞋底上蹭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聽到同伴的呻吟聲,他好像一下子也有了力量,他扭動著身子,把自己的肉棒向著林妃兒的另一隻腳的高跟鞋湊了上去,然後不停的把龜頭對著性感的高跟鞋鞋尖摩擦了起來。“呵呵,真賤!你是急不可耐了嗎?”林妃兒把鞋尖微微抬起,一下子踩住了他的龜頭。“嗚……”他疼得大叫了一聲,但是看到自己的肉棒被林妃兒那麼美的玉足踩著,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一點兒也不覺得痛苦了。

他們同時覺得自己的肉棒裡有了尿意,但是又不像是平常時尿積攢的感覺,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讓他們全身都有一種渴

望,一種想要噴發的渴望。男人的臉上現出了痴迷的表情,眼前的林妃兒更加的美麗妖豔,他們只覺得就算是為她奉獻一切,甚至為她而死,也是值得的。林妃兒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們的一切,嘴角微微的一笑,對著他們拋了一個調皮而又銷魂已極的媚眼,兩個男人的肉棒如同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噴湧了起來。

“啊,啊!”他們聲音顫抖的大叫著,裡面有恐懼、有痛苦,但是更多的是無法比擬的快感。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身上的裂痕呈現出了一種奇特的符咒的樣子,鮮血和體內的精華在裡面流轉,最後都向著林妃兒的兩隻高跟鞋湧去,被她吸收。

被林妃兒的奶奶踩在腳下的男人看到那邊的場面,竟然停止的反抗,他體內的慾火重新燃燒了起來,身體不是掙扎的扭動,而是主動的在奶奶的那黑色的高跟鞋上摩擦了起來,尋找著高跟鞋鞋底和鞋跟給他帶來的快感。

奶奶低頭,微笑的看了他一眼,高跟鞋一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開始用堅硬的鞋底碾壓起他的雞雞來。他享受一樣的呻吟著,此刻的他覺得比和以前任何一個美女做愛都來的舒爽。他的兩個色眼一會兒看看那邊的林妃兒,一會兒貪婪的看著這邊的奶奶,此時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太值了,竟然和兩個絕世的美女共處一室,呼吸著她們呼出來的空氣,想想都讓人興奮!

(十九)

林妃兒把腳下男人的屍體踢到了一邊,一下子撲到床前扶住了自己的媽媽。她那美麗的眼睛含著晶瑩的淚水,右手拇指長長的指甲在中指的指尖輕輕的一劃,鮮紅而剔透的鮮血一下子流了下來,然後一下子送到了媽媽的嘴裡。她的鮮血好像有了生命一樣,自己向對方的嘴裡流了進去,然後被媽媽無聲的吸收了。

床上的貴婦的臉上一下子好看了許多,那張本就十分有韻味的臉上重新煥發了青春的光彩。“咳咳……”她輕咳了幾聲,然後把臉轉向一邊,讓林妃兒的手指從自己的嘴裡抽了出來,“女兒,我的好女兒……”她剛叫了幾聲,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別再浪費你的鮮血了,我已經非常的虛弱了,虛不勝補,你的鮮血雖然對我們家族的女人來說是萬靈彈,但是對我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了!”

“不,不……你會好的,一定會好的!”林妃兒緊緊的擁抱著她,這是自己唯一的依靠吧?只有在她的面前,自己才不用變得那麼的強大,真正放鬆下來。“傻孩子,看到你長大變強,媽媽已經很安慰了!你要做個好的當家人,守護好這個家,保護好家人!還,還有……”貴婦好像下定了決心才繼續說道,“還有照顧好你的妹妹……”

“妹妹?你是說石良的妹妹,石天琦?”林妃兒雖然吃驚,但是也想到了。在她第一次準備征服石良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他背後強大而又熟悉的力量。貴婦點了點頭,“那是媽媽一時衝動,犯下的錯!她因為你的強大,而變得非常的脆弱,雖然她有自己的守護者,但你應該知道怎麼幫助她!”林妃兒點了點頭,貴婦安慰的笑了,她瞭解自己的女兒,只要她答應的事情,都一定能夠做到,就像她當年一樣。

林氏家族的老怪物終於離開了人間,這讓石家的當家人,石曉的爸爸石青山徹底鬆了一口氣。他倚靠在舒適的老

板椅上,從鴻基實業頂層俯視著整個城市,好像他已經成了這個城市的主人。辦公桌上他的手機亮了起來,一個讓他心動的號碼出現在手機屏幕上。他有些激動,但是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用他一貫沉穩的聲音接了起來:“馨矛,你在哪兒?”

手機那邊傳來了章馨予那特別的、富有魅力的聲音,“我說我在你這城市掌舵人的頭上,你會生氣嗎?呵呵……”她的笑聲從手機裡傳來,隔著手機他彷彿都能感覺到章馨予身體的溫度,還有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

第一次見到章馨予,是在石曉組織的一次朋友的聚會上,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他一下子被吸引住了。當時她穿著一件黑色鏤空的包臀連衣裙,一副聚會的女主人派頭,讓石青山久違的心一下子跳動了起來。那V字領下罩著的黑色蕾絲浪濤洶湧,裙襬下那穿著黑色絲襪的性感美腿,最要命的是那雙勾魂奪魄的美目嫵媚的瞟了他一眼的時候,讓定力強大的石青山渾身像過電一樣酥酥麻麻的……那時一種野性、魅惑,而又滿是不屑的眼神,讓他深深的迷戀,欲罷不能!

這邊的石青山的下體一下子有了反應,他也跟著大笑了起來,“哈哈……那我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美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嗎?”章馨予坐在沙發上,腳下的林子成小心的給她舔著高跟鞋的鞋底,她嬌笑著說道:“石叔叔真是幽默,我就想問問您阿曉答應我的電影投資的事情,能不能在您這裡繼續兌現啊?我也知道石曉現在這個樣子,提這個不太合適……”

“沒有什麼不合適的!”石青山果斷的打斷了她的話,一本正經的繼續說道:“繼續是石家的人答應的事情一定兌現!不知道馨矛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談一下細節啊?”章馨予微微的一笑,心裡暗道:“老色鬼!早知道你會上勾!”嘴裡溫柔的說道:“我現在就有空啊!閒得無聊正讓我家的賤狗給我舔高跟鞋的鞋底呢!”她說著把腳向下一伸,鞋跟用力的踩在了林子成的手背上,說道:“給石大叔叫幾聲聽聽!”

林子成疼得直叫:“啊,啊……汪汪,汪汪……”章馨予不停的用鞋跟碾著,很快的他的手背就被鞋跟踩破了,“怎麼樣,我家的狗叫得好聽吧?”石青山聽到的分明是人的聲音,他的心就是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他的眼前一下子就出現了一個男人像狗一樣跪在章馨予的面前,給她舔著高跟鞋的畫面!“這小妖精真會玩啊!”石青山不禁暗暗嘆道,同時想要見到她的慾望更加的強烈了!

“那美女你說到哪兒見面呢?”石青山有些激動的問道。“當然是到你家了!那兒我熟悉,就像自己的家一樣!呵呵……”章馨予的語氣更加的充滿了誘惑,聲音膩死個人,讓石青山聽得耳朵根都紅了,“好,好……”他呼吸都有些急促,電話那邊終於掛了,他的魂才收了回來。

石青山回到了家,一推開別墅的門,就看到手機裡章馨予發來的語音信息:“親愛的,我在你的臥室等你!”他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幾乎衝到了二樓的臥室,打開門,他的鼻血差點流出來。章馨予像一隻波斯貓一樣的倚在床上,穿著性感的紅色小禮服,把她所有性感的讓人產生邪念的部位都露了出來。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晃著

他的眼睛,他感覺自己的身上充滿著征服她的慾望。

他甩下了西裝外套,就要撲到這個尤物的身上,他的面前一下子竄出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像狗一樣跪爬在地上,衝著他“汪汪”的叫著。“啊——”嚇得他大叫了一聲,身子一下子撞回到門上。

“呵呵……”看著他先是猴急,而後狼狽的樣子,章馨予大笑了起來。胸前的巨乳更加洶湧的盪漾起來。“這就是我的那條賤狗,怎麼樣?知道看家吧?”章馨予說著伸腿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頭上,石青山竟然生出了一種嫉妒的感覺。章馨予用鞋跟踹在他的腦袋上,罵道:“賤狗,你不長眼睛啊?這是你的男主人,記住了嗎?”林子成趕緊“汪汪”的叫了兩聲,表示記住了,然後竟然對著石青山笑著伸出了舌頭,“呼哧呼哧”的喘著。

石青山還沒有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章馨予嫵媚的一笑,對腳下的林子成說道:“你先滾出去吧!我和你的男主人還有許多羞羞的事情要做呢!好好在門外守著!”林子成“汪汪”又叫了兩聲,從石青山的身邊爬了出去……

(十六)

聽到林子成屈服的聲音,章馨予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她施虐的慾望更加的強烈。她從旁邊的舊案上拿起一把特製的大剪刀,慢慢的走到林子成的面前,明晃晃的刀刃在他的眼前晃動著,嚇得他冷汗都冒了出來。

“主,主人,您,您要做什麼?”林子成看著章馨予臉上的媚笑,雖然迷人,但是心裡仍然怕的要死。“做什麼?我是你的主人,對你做什麼你有說不的權力嗎?比如這樣……”她說著用柔美的玉手把剪刀分開,然後對著他的肉棒靠了上去,用力的在肉棒前面虛空中剪了下去。

“啊,啊……”嚇得林子成緊緊綁在鐵椅子的身體都跳了起來,渾身哆嗦著,椅子上的釘子重新鑽進了屁股裡,疼得他直吸涼氣。他“呼哧呼哧”的喘息著,剛才那一下嚇得他差點尿出來。“呵呵……,沒用的廢物!林妃兒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爸爸!”章馨予用剪刀在他的臉頰上拍了拍,嚇得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剪刀,生怕章馨予一個不高興,又剪了他身體的某個部位。

“主人,饒命啊。主人,饒命啊!我就是林家傳宗接代的一個工具,哪裡是什麼爸爸啊!”林子成有些明白了,自己能夠見到章馨予,被她這麼的玩弄、折磨,肯定是因為林妃兒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這是把氣都撒在了自己的身上了。

“呵呵,是嗎?那你的任務也完成了,這兒也沒什麼用了,主人把你這兒給剪了,一了白了,多好!呵呵……”章馨予說著,俯身用玉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蛋蛋,把他的狗雞巴拉長了一大截,右手的剪刀又一次靠了上來,“不,不,主人,不要……”林子成嚇得渾身哆嗦,乞求的看著章馨予。

“不要?對主人你敢說不?你是不是想死啊?”章馨予美麗的臉上立刻現出了一層寒霜,林子成都覺得身邊的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章馨予慢慢的把剪刀的刀尖慢慢的插進了他的馬眼裡,他額頭的汗水像雨點一樣的不停的滴落下來,冰涼的刀尖讓他全身緊繃了起來,生怕章馨予動作太大,直接把自己的馬眼豁得更大了。

章馨予看著他的樣子,把刀尖插入了更深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好像電流一樣傳

遍了林子成的全身,本來就嚇得想撒尿的他,現在尿意更加的強烈。“主人,主人,我想尿尿……”他嘟囔著乞求著,章馨予的手指甲用力的在他的蛋蛋掐了起來,“想尿是嗎?賤貨!畜生才隨便撒尿呢!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給我憋住了,不然我就直接把它剪了!”章馨予兇狠的樣子,嚇得林子成用力的憋著,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真的排洩了出來,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章馨予覺得痛快極了,她決心要把林子成調教成最下賤的東西,找個機會一下子牽到林妃兒的面前。“看這是什麼?”章馨予把剪刀放在了他的大腿上,回身拿起了一根粗大的紅色蠟燭。

“蠟,蠟燭……”林子成乾嚥了一下唾沫,看著性感迷人的章馨予,她的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好看,要是在平時他早已心猿意馬的意淫起來,現在雖然雞雞還硬著,但是內心卻無比的緊張,他真不知道章馨予還會對他做什麼。“真聰明!”章馨予像誇讚一個孩子一樣的羞辱著他。火機噴出了細小的火苗,把房間照得亮堂了不少。蠟燭被點燃,章馨予戲謔的把火機的火苗在他的屌毛上一燎,“啊,啊……”嚇得他又大叫了起來,大腿上的剪刀慢慢的滑了下來,緊緊的靠在了他的雞雞上。剪刀上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全身都顫抖了起來。空氣裡充滿著毛髮被燒焦的味道。

章馨予伸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乖狗狗,你看你哆嗦什麼,你是不是很冷啊?主人給你加點溫度,看,主人對你多好,你一定要乖乖聽話哦!呵呵……”章馨予嫵媚的笑著,娓娓的說著情話。“主人,賤狗,賤狗……啊……”他看著章馨予美麗的臉龐,享受著她那玉手的溫柔與滑膩,忽然大腿上滾燙的感覺傳來,他又大叫了起來。

“不,不是低溫蠟嗎?”林子成看著章馨予忍不住問道。章馨予笑得更加的迷人,甩手給了他重重的兩個耳光,“賤貨,知道的還挺多!低溫蠟是給人用的,你這畜生只配用這種蠟燭!”她說著對著他的龜頭又把蠟燭一歪,蠟油瞬間落了上去。“啊——啊——”又是殺豬一般的慘叫。他感覺自己龜頭上脆弱的表皮都被燙熟了,紅色的蠟油慢慢的冷卻凝固,他的肉棒好像開了幾朵紅色的小紅,肉棒也有些癱軟。

“這就不行了,廢物!老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嗯?”章馨予俯身在他的耳邊說著,然後玉手抓著他的頭髮讓他向後仰著,“張開你的狗嘴!”她冷冷的命令道。林子成哪裡還敢違抗她的命令,他的嘴剛剛張開,章馨予又把蠟燭的末端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嗚嗚……”章馨予抓著他的頭髮的手一鬆開,他本能的把頭抬了起來,蠟燭裡那邊的蠟油一下子就滾了出來,順著他的上半身就淌了下去,疼得他大叫了起來,嘴巴被蠟燭塞著,只能發出沉悶的嗚嗚聲。

章馨予拿起了剪刀在他的身上輕輕的划著,把冷卻的蠟油輕輕的挑了,一邊威脅的說:“賤貨,你要是敢把蠟燭掉了,我就用剪刀先剪了你的狗奶頭,忽然再剪了你的狗雞巴!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邊在這三處地方空剪了幾下,嚇得他渾身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他只能緊緊的咬緊蠟燭別讓它掉下來,同時還要忍受著蠟油落在身上的巨大的痛苦

。林子成坐在鐵製椅子上,不停的扭動著身子,他慢慢的搖晃著腦袋,不停的調整著蠟油滴落的角度。屁股下椅子上的刺也已經把他的屁股弄得開始滲出鮮血來,順著椅子腿慢慢的流到地上。他感覺自己好像處在地獄之中,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痛苦至極!

章馨予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條絲襪,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他的身後,慢慢的把絲襪纏繞在他的脖子上,緩緩的勒緊,性感的紅唇在他的耳畔輕輕的說道:“是不是很痛苦啊?要不要我用絲襪結束你的這一切……嗯?”絲襪越勒越緊,他的臉脹得通紅,呼吸越來越困難。“知道有多少名人、富豪想我用絲襪這樣勒死他們嗎?今天便宜你了!”章馨予慢慢的轉身到了他的身前,一腳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刺穿了他的皮肉,他更加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這一切就要結束了嗎?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章馨予魔鬼般的身材也開始變得發虛,“我,我有話要說……”雖然嘴裡含著蠟燭,說話說得很含糊,但是他還是努力的把話傳遞給了章馨予,“嗯?什麼?”章馨予也聽到了,她懷疑的看著林子成的眼睛,他的眼眶裡泌著淚水,眼神裡滿是乞求。她慢慢的把絲襪鬆開,拿下了他嘴裡的蠟燭。

林子成終於可以自由的呼吸了,他乾咳著,大口的喘著氣。“你要說什麼啊?”章馨予手裡的蠟燭仍然在他的乳頭和雞雞等敏感部位滴著,腳的高跟鞋在他的大腿上用力的碾壓著,鮮血從他的大腿處越滲越多。“呼哧呼哧……”林子成大聲的喘了幾下,努力平復著自己,小心的說道:“主人,賤貨知道你能召見賤狗,這麼對賤狗,一定是林妃兒那個丫頭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您!你在賤狗的身上發洩!”他說著怯怯的看了章馨予一眼。

“哼!你還不笨嗎!”章馨予冷哼了一聲,腳上的高跟鞋更加的用力,鞋尖都翹了起來。“啊——”林子成大叫著,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可,可賤狗也冤枉啊!她根本不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是她的父親!”

“你說什麼?”章馨予伸手用力捏住他的兩腮,直接把帶火的一端的蠟燭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啊——”嚇得林子成剛大叫了半聲,就被蠟燭塞了回去。火焰在他的嘴巴里熄滅,雖然嚇人,但是隻是在他的嘴裡燎了一下,沒有了空氣就滅了。可是他的下面再也忍不住,雞雞一下子尿了出來。

章馨予更加的生氣,把踩在大腿上的高跟鞋直接抬起,對著他的雞雞就狠狠的踩了下去,“說!究竟是怎麼回事!”章馨予的眼神帶著兇光,好像要一口把他吃了一樣。“我,我要算起來,只能算她的堂兄!實際上她是我母親的林家女家主的女兒!”

“什麼!”那邊的林妃兒正一邊享受著許善長的舔腳服侍,一邊看著這裡的好戲,一聽到這個信息,直接把許善長踹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個跟頭,才重重的摔在牆上。“主,主人,您熄怒!”嚇得許善長趕緊跪爬了回去,小心的把臉在她的玉足上輕輕的蹭著。

“這是真的?”章馨予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意外的獲得了這麼一個驚人的消息。“賤狗哪裡敢騙主人!賤狗的狗命現在都掌握在您的手裡!”林子成小心的說道。章馨予一想,也是,林妃兒

原來是林家的私生女,呵呵……

“賤貨,沒想到你這麼乖,主人應該好好的獎勵你!”章馨予一下子又變得溫柔起來,演技不是一般的好。“主人……”林子成有些痴迷的看著她,章馨予繼續說道:“主人剛才說了,你敢尿出來,主人就用剪刀把你的狗雞巴剪了。現在主人就獎勵你,主人親自用高跟鞋把它踩碎,再剪下來!哈哈……”

“不,不……,主人……”林子成滿腦子的精蟲一下子消失了,隨即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十七)

“不,不……”林子成害怕的呻吟著,無奈自己的四肢被綁的緊緊的,一點兒也動不了。章馨予的高跟鞋無情在蹂躪著他的雞雞,鞋跟用力的踩著他的陰囊,不停的碾壓著。章馨予看著他痛苦的樣子,伸手用長長的指甲掐住了他的乳頭,用力的拉了起來。“不?是不喜歡嗎?留著也沒什麼用,主人一次性給你解決了,省得你以後再犯賤!呵呵……”她大笑著,把鞋尖抬起,鞋跟沒有任何阻力的踩穿了他的陰囊,在裡面任意的攪動著。

“啊,啊……”林子成痛苦的慘叫著,眼前看著自己面前的美腿繃緊,性感的扭動著,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痛苦。“好好看著,看主人是怎麼所你的賤根給踩碎的!”章馨予把鞋跟向上挑著,撥弄著,他的陰囊被越劃越大,裡面的蛋蛋露了出來。

林子成看到這可怕的一幕,心裡害怕極了,自己經受了這麼大的痛苦,竟然還能真切的感覺到,沒有絲毫的意識模糊。“好好的享受我的溫柔鄉吧!在我賞賜給你的痛苦結束之前,你不會有任何的暈厥的!”見到象徵男人特徵的陽物被自己的鞋跟慢慢的破壞,她興奮極了。一隻手掐著他的乳頭的同時,另一隻手伸到了自己的內褲裡面,開始撫摸自己的下體。

“主,主人……”見到這香豔的場景,好色的林子成竟然暫時忘記了痛苦,肉棒慢慢有了反應,鼻子裡充滿著一種奇異濃郁的體香。他的蛋蛋被章馨予的高跟鞋像鴿子蛋一樣被踩得粉碎,裡面的粘液混合著血液流了出來。他渾身抽搐著,兩條大腿禁不停顫抖著。“呃,呃……,主人饒命,主人饒命……”他乞求著,但是章馨予的臉上笑得還是那麼的迷人,甚至是銷魂。

“饒命?你的狗命,主人本來就沒想要!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做我腳下最下賤的老畜生!然後把你帶到林妃兒那個賤貨的面前看看,呵呵……”章馨予又給了他兩個耳光,羞辱著他,鞋跟卻對著他的肉棒跺了起來。

“嗒,嗒,嗒……”鞋跟碰撞在鐵椅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肉棒在他的眼皮底下變得血肉模樣,好像一塊爛肉一樣,沒有了任何的生機。“廢物,現在真成了廢物了!反正你這東西也沒怎麼用過,呵呵……”章馨予站起來,丟下他,然後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地下室,地下室只留下了一串沾著血跡的高跟鞋印……

那邊的林妃兒看著畫面裡當了自己快二十年爸爸的男人,眼角現出一絲詭異的冷笑。許善長看著這位成長的越來越快的小主,心裡竟然越來越緊張。他小心的給林妃兒換上一雙高跟鞋,問道:“小主,您,您……”林妃兒看的他,鞋跟踩在他的乳頭上,問道:“奶奶最近怎麼樣了?”許善長的臉上現出痛苦卻又享受的表情,回

答:“家主,呃,呃……,家主的情況不太好,奴才給她找了許多壯男,需求越來越多,但還是沒有任何的作用,她老人家越來越虛弱了。”林妃兒的眼裡現出一絲哀傷,雖然嘴裡叫著她“奶奶”,但是自己從小就是奶奶帶大的,感情上和媽媽並沒有區別:“我去看看奶奶吧!”她說著甩開許善長飄然而去。

林家院落的深處,一個裝修古樸的大宅裡,床榻上躺著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身材妖嬈的貴婦。她身上那黑色的薄紗籠罩下的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誘惑的光芒。床榻不遠處站著五個赤身裸體的壯漢,每一個男人的眼裡都露出了貪婪的表情,他們的眼睛盯在貴婦的身上,好像再也挪不開了。

貴婦斜依在床上,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不停的扭動著,腳上的高跟鞋亮得能照出人的影子。“還楞在那裡做什麼,你們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她的聲音在若大的房間裡迴盪著,像一隻無形的手一樣抓撓著男人們的心。一個膽子大一些的男人向前走了兩步,臉上露出淫蕩的笑容,說道:“我們是不是男人,你試過之後就知道了,大家說是不是啊?”

“哈哈……”其餘的四個男人看到有人啟頭,頓時放鬆了下來,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貴婦一點兒也不生氣,對著他勾了勾手指,說道:“那你還不過來,讓我試試!”那隻嫵媚的樣子,好像電視裡最妖媚的狐狸精都會黯然失色。

“好,好啊……既然是美女的要求,我當然要滿足了!呵呵……”他向前走了過去。他身後的男人沒有動,好像都在等著看一聲香豔的好戲。剛走了幾步,男人腳下一輕,一個跟頭摔倒在地上。“哈哈……才走了幾步,就腿軟了?就是不知道你那第三條腿是不是也是這麼的沒用!”貴婦笑了起來,那性感的乳罩都快兜不住的豐滿乳房誘人的顫動著,好像要一下子跳出來一樣!旁邊的男人大笑了起來,而那個男人乾脆跪在了地上,以手代腳,四肢著地爬到了床邊。

“男人就是猴急,你說是嗎?”誘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一條美腿在他的面前慢慢的伸了下來,不要說看人了,單看這條誘惑眾生的美腿他都有些喘不上氣來。“是,是!見到你這樣性感迷人,充滿魅力的女人能不猴急,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他大膽的把臉頰貼在美腿上,感覺著上面的絲滑。後面的男人見到這樣的地面,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他們開始恨自己沒有大膽一點,不然現在和這美腿親密接觸的就是自己了。

“這麼說,你很男人嘍?”貴婦看著他臉上猥瑣的樣子,就是輕蔑的一笑,美腿繼續向下,鞋尖輕輕的點在了他那膨脹的不行的肉棒上。“啊……”男人好像觸電了一樣,渾身顫抖了一下,肉棒不自禁的在高跟鞋下起伏著,他好像找到了給自己帶來快感的方法,男人屁股扭動著,把肉棒在那堅硬、光滑的高跟鞋上蹭了起來。

“真賤!用我的高跟鞋就能把你滿足了嗎?大男人!”貴婦嘲弄著說著,另一隻腿也伸了過來,挑起了他的下巴。男人終於看清了貴婦的臉,雖然和想象中一樣的美,但是臉上的皺紋卻也很清晰,好看的妝容也掩飾不了。鬢角的垂下了兩縷銀白色的頭髮,雖然更添了她的幾分嫵媚,卻看上去也十分的詭異。

“你,你……”男人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忽然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我,我什麼?我美嗎?”女人嫵媚的一笑,臉上的皺紋更加的清晰。男人剛要說什麼,下巴旁邊的高跟鞋卻一下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嗚嗚,嗚嗚……”男人本能的像後退,但是雖然鞋尖是向他的嘴裡塞著,但是卻有另外的一種力量控制著自己一動也不能動。

“這麼喜歡吃我的高跟鞋啊?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呵呵……”貴婦的腳不停的向他的嘴巴里抽動,把他的嘴巴越撐越大,好像要把他的腮給撐裂一樣。面前的男人雖然痛苦,但是後面的男人們見了卻異常的興奮,還在不停的羨慕著他。能吃到這麼性感美麗的高跟鞋,是他們最大的渴望。他們的肉棒都翹了起來,乾脆也學著先前的男人的樣子,向床邊爬了過去。

“都快過,我的小乖乖們!呵呵……”貴婦嫵媚的眼睛掠過每個男人的臉,男人們更加激動了起來,向床邊爬得更快了,像一群賤狗看到了自己的主人一樣。貴婦一邊插著男人的嘴巴,下面的玉足也沒有閒著,鞋跟輕輕的觸了幾下他的龜頭之後,就像長了眼睛一樣,順著他的馬眼就插進了他的尿道里。

男人渾身燥熱了起來,身體的慾火徹底燃燒了起來,他的身體慢慢的變得透明,都能看到他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快速的流動起來。“啊,啊……”男人享受一樣的呻吟著,這最原始、最誘惑的聲音刺激著他身後的每一個男人。男人們的眼睛裡他只是一個空氣,他們的眼前只有床上那妖嬈的貴婦,爬到她身邊,討好她,是每一個男人共同的想法。

貴婦輕輕的舒展了一下腰肢,無邊的四肢慢慢的有了一些力氣。這慵懶的樣子,卻是男人們最大的誘惑,有一個男人因為激動,鼻血竟然一下子流了出來,他急忙用手尷尬的擦去了。貴婦看著他們下賤猥瑣的樣子,心裡有一些安慰,自己的魅力還在,可惜卻是越來越弱了,這就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啊!天命不可違!

貴婦想到這裡,踩在男人肉棒上的高跟美腿輕輕的扭動起來,鞋跟在他的尿道里不停的轉動,挑動著,男人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苦,相反他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給我,讓我射!求你了……”他痴迷的跟隨著貴婦美腳上的節奏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想射精的衝動讓他不停的哀求著。

“這麼快就想射了?真沒有,也不怕被你的同伴笑話!呵呵……”貴婦嘲弄的諷刺著他,他卻更加的興奮,“求,求你,求你……”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貴婦的足踝,屁股開始一前一後的在她的高跟鞋上頂著,也不知道是鞋跟操他,還是他操著貴婦的高跟鞋。

“射吧!賤貨,這麼沒用!希望你們比他有用一些……”貴婦好像很失望的樣子。這讓剩下的男人更加興奮了起來,“我們一定比他強……呵呵……”

貴婦鄙夷著看著他們,鞋跟輕輕的一挑,腳下的男人渾身一顫,鞋跟在他的馬眼裡,他就感覺自己的精液一下子射了出來,好像開啟了閘門的水一樣傾瀉而出。“啊,啊……”致命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貴婦搭在他的肩頭的玉足抬起,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心臟,開始猛烈的吸食起來!

(十八)

旁邊的四個男人看著貴婦腳下的男人

瞬間被吸食的枯瘦如柴,他們相互看了一眼,“啊”的大叫了一聲,原來的慾火一下子消失了,轉身向門口跑去。貴婦享受著吸食的美味,眼角的餘光不屑的瞟了他們一眼,她的手輕輕的在空中一抓,四個男人都向後一摔,仰面倒在了地上。

“不,不……”中間的兩個男人大叫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床上的貴婦滑了回去。而兩邊的兩個男人只是稍微動了一下,身子就可以活動了。他們踉蹌的撐起身子,繼續連滾帶爬的向門口逃去。

貴婦微微的輕嘆了一聲,自己的體力是大不如前了,想到這裡她的心裡更加的失落起來。兩條性感的美腿輕輕的一撩,把被吸乾的男人的屍體像垃圾一樣丟在了一邊,一隻高跟鞋踩住了一人被自己抓到跟前的男人。

“美女,不,不,奶奶,姑奶奶,饒,饒命……”兩個男人不停的哀求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誰知道他們這麼一叫,更加觸動了貴婦的逆鱗,這兩個賤貨竟然也開始嫌棄自己老了嗎?她的鞋跟對著一個男人的雞雞就踩了下去,就聽得一陣殺豬般的慘叫,男人都彷彿聽到了自己蛋碎的聲音。連接著屁股和大腿的關節也一併被貴婦這一腳給踩碎了,男人疼得臉都變了形,嘴角剛滲出一些血水,卻詭異的被吸了回去。貴婦的高跟鞋好像餓狼一樣瘋狂的吸食著他的體液。

旁邊的男人眼看著自己的同伴被那性感的高跟美腳踩廢,心裡嚇得要死,可是下面的肉棒卻堅強的硬了起來。他掙扎著想擺脫踩在自己胸口的高跟鞋,可是那隻腳好像隨意的放在自己的身上,卻又好像有萬鈞的力量,自己的手指卻快斷了,都不能抬起分毫。

眼看著又一個男人被吸食成了人幹,他更加的著急,不停的大叫著。貴婦媚笑著,看著他掙扎、恐懼,而又無法擺脫的樣子,心裡愉快了一些。“你叫喚什麼啊?被我踩著不舒服嗎?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求著我這樣踩著他們,為我獻上他們的一切,被我選中是你的福氣,知道嗎?”貴婦臉上的皺紋神奇的消失了,兩鬢的白髮也由白變成了紅色,看上去更加的誘惑迷人。

“別殺我,別殺我……”男人看著眼前的美人,不自覺的吞嚥了一大口口水。“唉!人為什麼都這麼怕死的,可惜你不知道其實世上有許多事情比死亡更加的可怕!”貴婦長嘆了一聲,嘴裡平淡的說著,卻有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魅力。這就是一個長期掌權人的獨特氣質吧?

“能有做奶奶的食物,你們家的祖墳都該冒青煙了,你們竟然還想逃跑?”門外傳來一個同樣誘人而威嚴的聲音,這個聲音聽上去年輕了許多。“啊,啊——”隨著兩聲慘叫,剛才逃跑的兩個男人好像被扔了回來一樣,被高高的拋起,重重的摔在地上。他們的屁股先著地,摔在地上之後,竟然覺得渾身無力,什麼力氣也用不出來。

他們驚慌的看著門口,剛才他們的眼前只是一道倩影一晃,還沒有看清來人的樣子,就被扔了回來。門口慢慢的走進一個年輕的美女,她的臉上是那麼的清純,但是目光瞟向他們的時候,他們又覺得非常的性感而誘人。來的正是林妃兒,而這貴婦正是她的奶奶。

林妃兒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心疼自己的奶奶,雖然奶奶看上去還是那麼的年輕,但是她能感覺到

她的力量在慢慢的變弱、消失。她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看上去像降落人間的天使一樣。腳上的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一點一點的向兩個男人走去。

兩個男人不停的用腿蹬著地面,兩手不停的支撐著,想要站起來,卻總是又摔回到地上。他們額頭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除了他們兩腿之間的肉棒,其餘的地方都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力氣。“賤貨!乖乖的當我們的食物不是你們渴望的嗎?幹嘛要逃跑?”林妃兒走到了他們的跟前,俯視著他們,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嫵媚。

她慢慢的抬起了右手,五指成抓狀,兩個男人眼看著她的手指甲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然後慢慢的變得又尖又長。他們哪裡見過這麼恐怖的場面,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林妃兒玉手在空中不停的揮動著,男人的皮膚開始炸裂,卻沒有鮮血流出來。他們痛苦的呻吟著,臉上卻露出了享受的樣子,好像在享受著無與倫比的性愛歡愉!

“啊,啊……呃,呃……”他們一邊叫著,身上的劃痕開始泛起紅光,紅光開始流動起來,好像一縷縷火焰!兩個男人體內的慾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肉棒也在林妃兒的高跟鞋下翹得更加的厲害,好像在等待著她的享用。

床上的奶奶欣慰的笑著,這比看到自己的實力的增加更加的讓她興奮。林妃兒慢慢的抬起腳,高跟鞋踩在了一個男人的肉棒上,輕輕的蹂躪了一下。男人呼吸一下子粗重了起來,他享受的在地上舒展了一下身子,主動的把肉棒在高跟鞋底上蹭了起來。

旁邊的男人聽到同伴的呻吟聲,他好像一下子也有了力量,他扭動著身子,把自己的肉棒向著林妃兒的另一隻腳的高跟鞋湊了上去,然後不停的把龜頭對著性感的高跟鞋鞋尖摩擦了起來。“呵呵,真賤!你是急不可耐了嗎?”林妃兒把鞋尖微微抬起,一下子踩住了他的龜頭。“嗚……”他疼得大叫了一聲,但是看到自己的肉棒被林妃兒那麼美的玉足踩著,一下子又興奮了起來,一點兒也不覺得痛苦了。

他們同時覺得自己的肉棒裡有了尿意,但是又不像是平常時尿積攢的感覺,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讓他們全身都有一種渴望,一種想要噴發的渴望。男人的臉上現出了痴迷的表情,眼前的林妃兒更加的美麗妖豔,他們只覺得就算是為她奉獻一切,甚至為她而死,也是值得的。林妃兒清楚的感覺到了他們的一切,嘴角微微的一笑,對著他們拋了一個調皮而又銷魂已極的媚眼,兩個男人的肉棒如同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噴湧了起來。

“啊,啊!”他們聲音顫抖的大叫著,裡面有恐懼、有痛苦,但是更多的是無法比擬的快感。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身上的裂痕呈現出了一種奇特的符咒的樣子,鮮血和體內的精華在裡面流轉,最後都向著林妃兒的兩隻高跟鞋湧去,被她吸收。

被林妃兒的奶奶踩在腳下的男人看到那邊的場面,竟然停止的反抗,他體內的慾火重新燃燒了起來,身體不是掙扎的扭動,而是主動的在奶奶的那黑色的高跟鞋上摩擦了起來,尋找著高跟鞋鞋底和鞋跟給他帶來的快感。

奶奶低頭,微笑的看了他一眼,高跟鞋一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開始用堅硬的鞋底碾壓起他的雞雞來。他享受一樣的呻吟著,此刻的他覺

得比和以前任何一個美女做愛都來的舒爽。他的兩個色眼一會兒看看那邊的林妃兒,一會兒貪婪的看著這邊的奶奶,此時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太值了,竟然和兩個絕世的美女共處一室,呼吸著她們呼出來的空氣,想想都讓人興奮!

(二十)

林妃兒來到了石家,站在石良妹妹的房間門口。石良警惕的看著眼前的林妃兒,一身白色西裝西褲的她,看上去是那麼的冷豔、魅惑。由於林家奶奶的離開,最近林妃兒的穿著以黑白色為主。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林妃兒腳上踩著白的高跟鞋,眼神玩味的看著他。石良的心跳的厲害,對妹妹強烈的責任感讓他不能離開這裡,但是林妃兒身上傳來的強大氣場還是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石良,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妹妹的,讓我進去,如果你想妹妹的病好起來的話!”林妃兒看著他,猶如一條忠犬一樣護在妹妹的門口,她還是有些心慰。“你說什麼?你能治妹妹的病?”石良看著林妃兒那張讓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的俏臉。

“滾開,賤貨!你認為你能阻止我嗎?最後的結果就是我踩著你的屍體走進去,到時候傷心的可是你的妹妹!”林妃兒抬腳把鞋跟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鞋跟慢慢的開始用力,也許下一刻林妃兒就用把鞋跟刺穿他的喉嚨。

石良緊張的看著林妃兒的美腿,下體雖然翹了起來,但是這只是本能的反應,他卻不敢有任何的放鬆。“你,你……,那你就先從我的身上踩過去!”石良的臉已經開始變紫,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林妃兒卻媚笑的起來,她的身體慢慢的靠近他,然後伸了玉手輕輕的在他的臉頰上拍了拍,柔聲說道:“你可是越來越賤了,想我用高跟鞋踩你就直說啊!你求我,求得我高興了,我一定滿足你!呵呵……”她性感的唇間吐出的芬芳直接噴在了他的臉上,久久不散。

“你,你胡說……”石良大叫著,卻更加證明了他的心虛。“是嗎?要不要問問你的小弟弟,我是不是胡說啊?嗯?”林妃兒的另一支手長長的紅指甲已經長了起來,輕輕的一劃,他那襠部被頂起的帳篷就被劃開,石良的肉棒一下子就跳了出來。石良額頭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自己控制了這麼長時間設置的心理防線被林妃兒輕而易舉的踩得粉碎。

石良閉起了眼睛不再看她,呼吸卻不自覺的沉重起來。“不看就感覺不到了嗎?真是天真啊!呵呵……”林妃兒的指甲在龜頭上輕輕的划著,中指的指甲不停的在馬眼附近撩撥著。“信不信,我分分鐘就可以讓你射得精盡人亡?嗯?”石良閉上了眼睛,臉海里林妃兒的形象卻更加的清晰,裡面的林妃兒更加的讓人心動,因為那是他最喜歡的林妃兒。他不敢分神,仍然在努力的堅持著,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但是至少自己死在了妹妹之前,心裡會安慰一些,和死去的父母也有一個交待。

“真是沒用啊?這就想射了?”林妃兒的指甲已經伸進了他的馬眼,如果一條小蛇一樣,不停的刺激著他,他的任何一個感受,林妃兒都瞭若指掌。石良感覺自己的尿道里憋得厲害,他知道自己已經瞬間被林妃兒挑逗到了高潮的邊緣,他的心裡開始慢慢的呼喚起妹妹來:“妹妹,對不起,哥先走一步了!不用怕,那

邊如果黑的話,有哥哥拎著你……”

林妃兒看著被自己挑起了慾火,在慾望和親情之間痛苦掙扎的石良,心裡不停的冷笑,沒想到妹妹竟然找了這麼一個極品作為守護者,不知道我能不能把他收了,然後生一個小妃兒呢?

“哥哥,讓她進來吧!我沒事的!”石良已經開始變得空白的大腦一下子出現了妹妹可愛的身影,她微笑的對自己說著。石良支撐著自己的信念一下子放鬆了下來,林妃兒感覺到他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高跟鞋輕輕的一挑就把他撥弄到一邊,然後開門走了進去。

石良的屁股剛碰到地面上,就看到林妃兒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腳已經踩進了房間。他掙扎著,跟隨著那雙美腳爬了進去,“妹,妹妹……”

房間非常的乾淨整潔,一個如同洋娃娃一個可愛美麗的女孩躺在床上,她除了臉色蒼白了點之外,沒有別的異樣。林妃兒坐在了床邊,愛憐的伸出手,撫摸著她那粉嫩的臉頰。這就是我的妹妹嗎?和我的小時候一樣的可愛!林妃兒好像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她這麼的虛弱,應該是自己現在慢慢的變強的原因,本身的能力被禁錮,又被她的光芒所震懾。

石良趴在地上,看著床上的兩個美女,他感覺她們是那麼的相似,如同姐妹一樣的和諧。“你,你們……”他提著的心一下子放鬆了下來,他慢慢的有了些力氣,扶著門邊站了起來。林妃兒的大眼睛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孩,這是她現在世上最親的親人了。她那善良的心好像被一下子喚醒,她伸出右手,指尖在中指上輕輕的一劃,鮮紅晶瑩的血液流了出來,然後她把手指塞進了妹妹的小嘴裡。

“你,你這是做什麼?”石良有些呆住了,他根本看不透林妃兒,更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見妹妹好像有了意識,小嘴像吸奶一樣不停的吮吸著林妃兒的手指。她的臉上開始現出了久違的紅潤,眼皮慢慢的開始蠕動,然後睜開。

“哥,哥……”她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石良,石良有些激動的撲到了床邊。“妹妹,你,你終於醒了!”石良的聲音帶著哭腔,這也是他世上的最親的親人,他活著的唯一信念。“姐姐,你真漂亮!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嗎?”女孩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林妃兒,充滿稚氣的問道。

“恩!小機靈鬼,你怎麼什麼都知道!”林妃兒把手指抽了出來,愛憐的捏了捏她的小腮!女孩開心的笑了起來,說道:“只有石良哥哥才能配得上您這麼漂亮的姐姐!哈哈……”石良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真怕林妃兒一個不高興,直接翻臉。林妃兒卻沒有在意,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嗷!”石青山在臥室裡發出殺豬般的嚎叫,捂著自己的命根子滾倒在地上。“咯咯......”頭頂上傳來章馨予開心的嬌笑聲。“喜歡嗎,親愛的?”章馨予踩著他的身體慢慢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叫什麼啊,有那麼痛苦嗎,你知道多少人求本小姐折磨還求不到呢,咯咯......”

“.......”看著章馨予那冷酷卻奪目的眼睛,看著她那無與倫比的美麗嬌顏,石青山內心卻湧起一股深深的恐懼與無力感。他不知道為什麼被這個女人這麼的玩弄,連一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甚至還有些喜歡她,就這麼任由她踐踏

著自己的身體。“瞧你的可憐又下賤的樣兒,看的人家下面都溼了...”雅妍轉瞬間就換了一副嫵媚欲滴的嬌羞神態,“想不想給人家舔乾淨,我親愛的董事長大人......”

“呃.....”石青山瞬間就忘卻了恐懼,想起她,美麗的女明星那神秘的花園,那香甜的蜜汁,到現在還讓他神往。眼神裡滿是渴望的看著章馨予,這個女人就有這種魔力,前一刻還讓你膽顫心驚,下一刻就讓你欲罷不能.......他喜歡!

石青山回身迫不及待的抱住章馨予,在她的嬌軀上又一通猛親,他真的愛死這個小惡魔了。“馨予,寶貝,小妖精,我想死你了,求你折磨我,折磨死我吧,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你!我的小情人兒!”一路向上,石青山緩緩的跪在章馨予的面前,抱著她那性感的美腿,爬到了她的翹臀旁邊,把臉使勁埋進她的私處,痴迷的親吻著,舔舐著。“是嗎?”章馨予狠狠的抓起他的頭髮,嫵媚的俯視著這個腳下已經有些瘋狂的男人,一字一字輕聲到,“我要你做我的奴隸,我要你心甘情願的為我去死……哈哈……”

“我願意,我願意!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石青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動情的說道,“快點,給我,我愛你,愛死你了,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回答他的是幾個響亮的耳光。“咯咯……謝謝我!”章馨予戲虐的俯視著這個賤男人命令道。石青山的心跳得更加的厲害,耳光好像比溫柔的愛撫更加讓他興奮!“謝謝,我的小姑奶奶……”石青山抓住了她的玉手,在她的手指上吮吸了起來。“咯咯......真乖,舔!”章馨予說著又把他按在自己的胯下。“呃……啊,啊……哦……”她誘惑的扭動著臀部,舒服的輕聲淫叫,“給人家把內褲脫了,你個笨蛋……”

呼哧……呼哧……,石青山急促的呼吸著,順著章馨予那俏麗的臀部褪下蕾絲小內,那隱秘誘惑的花園又一次呈現在他的面前。他迫不急待的親吻上去,他好渴望那蜜汁的味道。“啊!啊……”章馨予舒服的浪叫一聲,“舔!用力,快點,啊……把舌頭伸長點,再伸長點,啊……你這賤貨,廢物,狗舌頭伸長,伸長……”

章馨予的美腿用力的夾著他的脖子,高跟鞋的鞋跟不停的踹在他的身子上,讓他更加的賣力為自己服務。睡了他的大兒子,現在又把老子騎在了自己的跨下,這種成就感讓她感覺到了征服的無比樂趣!

甘甜的蜜汁不斷的從章馨予的私處湧出,石青山貪婪的舔舐著,吸吮著,時間在一分一分的過去,他的舌頭都麻木了,覺得快喘不過來氣了,卻依然被章馨予死死的按在胯下!他雖然痛苦,卻一直興奮著。“繼續舔啊,快點,真沒用!再快點!啊……啊……”章馨予嬌喘連連,穿著高跟鞋的美腳不停的踢在他的肉棒上,讓他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石青山正沉浸在章馨予的玩弄之中,她扭動的嬌軀突然一頓,使勁的把石青山的腦袋往下後方扯,一臉壞笑俯視著他,“跪低點,張開嘴!張大點!本小姐賞你聖水喝……呵呵……”

(二十一)

在臥室裡被章馨予折騰的欲仙欲死的石青山張開嘴巴,一股清泉一樣的尿液從她的蜜穴裡流了出來,肆無忌憚的衝到了他

的嘴裡,好像要把他灌死一樣。他的嘴巴拼命的開合著,大口的吞嚥著,這是他第一次喝被稱為聖水的女人的尿液,竟然覺得除了一絲苦澀和異味之外,還有一種甘甜讓他神往。

看著他品嚐、享受的樣子,章馨予直接把尖利的鞋跟踩在了他的乳頭上,笑罵道:“賤貨!還喝上癮了是嗎?”石青山順勢握住了她那誘人的足踝,激動的說道:“是,是!還給我點,還給我點!……”

“呵呵……滾蛋!姑奶奶的聖水也不是說有就有,你想喝就能喝到的!”章馨予不停的把高跟鞋抬起用力的跺在他的敏感部位,讓在承受痛苦的同時也有源源不斷的快感襲來。“啊……啊……”他大叫著,更加激起了章馨予施虐的慾望。她的美腳乾脆對著他的襠部踢打了起來:“賤貨,踢廢你!踢死你!……”

林妃兒看著自己的妹妹慢慢的精神了起來,石良趕緊給她準備了一些好吃的。小女孩天真爛漫,和誰都是自來熟,尤其是看到林妃兒,更是喜歡的不得了,竟然小大人似的把她和石良往一起湊。弄得林妃兒哭笑不得,石良的心卻快要跳出嗓子來,生怕再哪一句話妹妹說的不對,林妃兒翻臉無情,他根本保護不了自己的妹妹。

“啊,啊……”一聲聲痛叫傳了過來,石良緊張的看了看林妃兒。石良沒有說話,妹妹卻開口了:“哥,好像大伯聲音!他是被人打了嗎?”石良的臉一紅,聽到這種聲音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林妃兒卻平靜如水,其實以她超人的異能,她早已聽到了不遠處的聲音,只是沒有理會罷了。

石良只好安撫妹妹:“你乖乖的吃飯,哥哥去看看!”石良起身,林妃兒也對妹妹一笑,伸出玉手捏了捏她粉嫩的小腮說道:“你要乖乖的哦!”妹妹不願意卻也沒有躲避的做了個調皮的鬼臉答應了。

石良快步向大伯的臥室走去,剛從走廊轉過來,就看到一個赤裸的、頭髮花白的男人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了門口,正是林妃兒名義上的爸爸林子成,他的脖子上戴著項圈,警惕的看著周圍。“你是誰?你走開!”石良想要過去敲門,林子成對著他:“汪汪……”的叫著,就是不讓他靠近。

正當兩個男人糾纏在一起的時候,門開了,章馨予騎坐在石青山的身上,石青山的頭上套著章馨予的內褲,一條長長的絲襪綁在他的陰囊上,把兩個蛋蛋勒得緊緊的,章馨予手裡用力的拉緊絲襪,控制著他。看到自己主人出來,林子成更加來了力氣,狗叫的更加大聲和兇猛起來。

“呵呵……石良,你也來一起玩吧?”章馨予一看是石良,戲謔的說道。“你,你們……,你不是和哥哥……”石良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知道說些什麼。“你哥哥現在那麼的廢物,哪兒比得上這條老狗,聽話活好又抗虐!你說是嗎?寶貝兒……”她說著溫柔的在石青山的臉上撫摸了一下。本來在自己的侄子面前這樣是很尷尬的,沒想到竟然是這麼的刺激,他乾脆依戀的在章馨予的玉手和大腿上像狗一樣蹭了起來,說道:“是,是……”

正在章馨予得意的時候,石良的身後傳來了清脆的高跟鞋聲,這聲音由遠及近,縹緲卻好像踩在了每個男人的心坎上。“沒想到石叔叔也有這樣的愛好!呵呵……”林妃兒好像一下子出來在了石良的前面,

石青山的目光竟然貪婪的看著林妃兒,先是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上,最後落在了她那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上,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剛才被章馨予折磨的有些癱軟的肉棒也一下子翹了起來。

而前面的林子成卻不停的向後退,他不是因為羞愧,而是因為他深深的知道葉家女人的可怕,尢其是被選為家主的女人更加恐怖到了極點,他現在恨不得有一個地縫讓自己鑽進去。“你躲什麼,賤狗!你還要上臉了是嗎?”章馨予看到林妃兒一出現,自己一下子失去了主導權,把氣都撒在了林子成的身上。她站了起來,對著他的後背猛踹了幾腳,鞋跟在他的身上立刻留下了兩條深深的血痕。疼得林子成吡牙咧嘴,只是微微的呻吟,卻沒有叫出聲來。

“還挺能忍是嗎?”章馨予看到他在林妃兒唯唯諾諾的樣子,更加氣不達一處來,鞋跟對著他扶在地方的手背就用力的跺了下去。“啊——”林子成再也忍受不住,鞋跟直接踩穿了他的手掌,把他的手死死的釘在了地板上,鮮血立刻流了出來。“怎麼樣?看到了嗎?嗯?小賤人,我是怎麼折磨你的爸爸的,他是怎麼在面前像狗一樣哀嚎、搖尾乞憐的!”章馨予看著林妃兒,伸手托起林子成的下巴,讓他那痛苦的扭曲的臉對著林妃兒,讓她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林妃兒平靜的笑了,在場的男人感覺她這一笑,好像就把章馨予營造的恐怖、黑暗氣氛驅散開來,他們好像沐浴在了陽光之中。連痛苦的林子成臉上也彷彿好看了許多。“葉家的狗多的是,你喜歡哪一隻,可以隨便的挑,我無所謂的!”林妃兒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子成的心卻一下子放鬆了下來,只要林妃兒沒有動怒,自己遭受章馨予再殘酷的折磨也不算什麼了?

“你聽到了嗎?你只不是葉家拋棄的一條流浪狗,你的死活人家根本不在乎!”章馨予把美麗的臉慢慢的靠近林子成,林子成的心沉到了極點,一個普通的女人露出了殺機,眼神竟然也這麼的嚇人。“主,主人,饒命……”他害怕的乞求著,“留著你的命有什麼用啊?你現在就是一個廢物!垃圾!”她說著把鞋尖翹起,鞋跟不停的碾在了他的手掌上,鮮血流得更加的快了。很快的,林子成的手掌已經高高的腫起,變得不成樣子。

“唉……”林妃兒好像看戲一樣還是那麼的平靜,她幽幽的嘆息了一聲,說道:“你就知道這樣的折磨男人,卻不會利用他們,真是暴殄天物啊!”她說著慢慢的向章馨予走了過去。“你,你說什麼?你別過來!”章馨予看著緩緩靠近的林妃兒竟然緊張了起來,強烈的威壓好像不是她能夠承受的。

林妃兒的動作看上去緩慢,每一個動作章馨予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她怎麼也躲不開。林妃兒輕輕的伸出玉手,挑著了章馨予的下巴,玩味的看著她,拇指的手指甲瞬間變得血紅而修長,章馨予嚇得渾身無力,好像要不是林妃兒託著她,她就會癱軟在地上一樣。“你,你……”她恐懼的看著林妃兒,林妃兒嫵媚的一笑,拇指的指甲微微一動,就撬開了她的嘴唇,把拇指的指甲伸了進去,用力的摳住了她的香舌。

“嗚嗚……嗚嗚……”章馨予揮動著手臂剛掙扎了兩下,她就覺得嘴裡一股淡淡的血

腥味傳來,舌頭被她的手指甲輕而易舉的劃破了。“好好的享受吧!”林妃兒的話音剛落,章馨予就覺得自己一下子燥熱了起來,鮮血都沸騰了,然後踩在林子成手背上的高跟鞋發出暗黑色的光茫,從來沒有體會到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從高跟鞋上傳遍身體的各個部位。

“不,不……”林子成大叫了起來,他在林家那麼多年,當然知道這是林家女人開始吸食的前兆。可是他的叫聲絲毫打動不了林妃兒,林妃兒的長髮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看上去就像一個仙子。林子成的身體一下子變得透明瞭起來,只看到他全身的血液都向著章馨予腳上的高跟鞋流了過去,然後通過高跟鞋被章馨予吸收的進去。

章馨予也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在享受快感的同時,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舒爽極了,好像做了一天的美容理療,不,比那個更加的讓她舒服。她覺得自己的皮膚更加的白皙,甚至發出了有些晃眼的光茫。

林妃兒臉上的笑容好像天使一樣的聖潔,她那掐著章馨予舌頭的紅指甲邊緣微微的泛起了金色的光茫。章馨予在吸食林子成的同時,她也在吸食章馨予身體上的精華,這就好像頂尖的廚師用頂級的廚具做出的極品美味一樣。而章馨予的臉色緋紅,比瘋狂做愛時更加的嬌豔欲滴,她身體此時同時享受著吸食和被吸食這樣雙重的快感。

石良和石青山沒怎麼反應過來,就看到章馨予被林妃兒治住,然後臉色通紅,開始嬌喘了起來。林子成也沒有了當初被章馨予折磨踩踏的痛苦,開始“呃,呃……”的呻吟了起來。要不是他的雞雞早就被章馨予給踩爛變成了廢物,他還可以享受一下射精的快感。林子成的身體慢慢的恢復了過來,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他的眼窩深陷,身上的肌肉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了下來。

“你,你們……”石良看著眼前的場面,渾身發冷。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一幕竟然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林妃兒根本沒有理會他,她抬起手,用力的抽在了章馨予的面頰上,“舒服嗎?賤貨!”章馨予被她抽的直接撞在了牆上,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啊——”她大叫著,才從剛才的快感裡走了出來,然後就看到林妃兒那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美腳在自己的眼前放大,用力的踩在了她的臉上。“爽嗎?嗯?騷貨!是不是比和男人做愛還爽啊?”林妃兒眼中的殺氣瞬間襲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空氣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二十二)

“別,別踩我的臉!啊……啊……”章馨予無力的看著林妃兒腳上的高跟伸了過來,冰冷的鞋底碾壓在她的臉上,她嚇得大叫了起來。作為演員,如果臉被毀了,她的一切都完了。林妃兒當然知道這一點,所以她用力都非常的均勻,給了她一種巨大的壓迫和羞辱感,並沒有真正去傷害她。

“好,那就看你的表現了!”林妃兒把鞋跟送到了她的嘴邊,繼續說道:“先給我把鞋跟伺候好了!”林妃兒威嚴的說著,腳沒有動,等待著她主動的把嘴靠上來。“我,我……”章馨予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處心積慮,到頭來被碾壓的是自己。“不舔是嗎?那好,我不介意在你的臉上多加幾個洞的……”林妃兒的鞋底輕輕的用力,鞋跟緩緩的變換了一

下位置。

“不,不要……我舔……”章馨予嚇得趕緊捧住了林妃兒的高跟鞋,主動的伸過性感的嘴唇,含住那纖細的鞋跟,套弄了起來。“呵呵……不錯,我們的明星口活不錯!你們幾個賤貨一定都享受過了吧?”林妃兒腳踩著章馨予,環視著石良和石青山。石良看著已經乾癟的林子成,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剛剛如同天使一樣治好自己妹妹的林妃兒,轉眼就成了吸食從的精血的惡魔。而吸食的對象還是自己的父親,他根本接受不了這一切。

而旁邊的石青山卻被林妃兒的美豔驚呆了,他那被章馨予用絲襪勒得緊緊的蛋蛋脹了起來,開始發亮,肉棒更加不甘於絲襪的束縛,高高的翹立著。他像狗一樣不停的喘著粗氣,“呼哧呼哧……”林妃兒沒有理會石良,勾魂的大眼睛落在了石青山的身上,對著嫵媚的一笑,然後對他勾了勾手指,溫柔的說道:“想要就過來求我啊!我不介意腳下多一條下賤的狗狗的!嗯?我敬愛的石叔叔!”這聲石叔叔叫得沒有一絲尊敬,滿滿的都是嘲諷。

石青山的魂卻被直接勾了過去,聽到了林妃兒的召喚,他四肢著地就向林妃兒的腳邊爬了過去。“大伯!別,別這樣……”石良還算清醒,他知道林妃兒的魅力,連哥哥石曉都被折磨的好像丟了魂一樣,何況是已過壯年的石青山。

石良擋在了石青山的前面,想要扶起他。可是石青山好像見到了仇人一樣,身子猛得向他撞了過去,石良被他撲倒,然後轉頭繼續向林妃兒的腳邊爬過去。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妃兒踩在章馨予臉上的高跟美腳,其餘的東西都被他無視了。“我,我要……,求,求你……給我……”他好像失去了主宰,行屍走肉一樣的向前爬著。

石良不敢太用力,怕再傷害了石青山,可是他現在根本阻止不了,他只能死死的抱著他的腰,減緩他前進的速度。“這麼慢呢?你不是想要嗎?還不快點爬過來!”林妃兒看著這叔侄兩個糾纏在了一起,高跟鞋輕輕的點著地面,戲弄似的說著。“來了,來了……”石青山努力的拖著石良向前爬著,離林妃兒腳下的高跟鞋越來越近,他要擺脫石良,可是試了幾次都不行。

“哎!真是沒用,還用我教你嗎?你是狗啊,你有狗牙,你不會咬他嗎?”林妃兒看著石青山的力量慢慢的變小,提醒了他一句。石青山的眼睛一下子變紅了,他停下身子,猛得反手抱住了石良,然後張開大嘴對著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啊——”石良大叫著,肩膀上的肉好像要被他咬掉一樣。

“呵呵……”石青山大笑了起來,嘴角還留著一絲石良的鮮血。石良的雙臂一鬆,石青山反應也快了起來,一下子向著林妃兒的高跟鞋撲了上去。“我,我要……”他瘋狂的在林妃兒的腳上舔舐著,好像一個很久沒有接觸毒品的癮君子,一下子見到了毒品一樣。“嘖,嘖……”他舔的那叫一個香啊,好像什麼山珍海味也不如面前的高跟鞋來得誘人、香甜!

石良想要再上前,他看著林妃兒那滿的殺機,一下子停滯在那裡。林妃兒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說道:“想要和你的妹妹多呆幾天,就給我老實點,不然我連你和你妹妹一起給吃了!”說著她伸出了舌頭,舌尖在性感的紅唇上迷人的舔了一

下。石良的妹妹是他的短板,為了保護妹妹他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

“我讓你舔了嗎?你的髒舌頭只會讓我的高跟鞋更髒,知道嗎?”林妃兒看到石良不動了,白了他一眼,不再理會,然後低下頭看著爬到自己腳下的石青山。“我,我……”石青山做為一個長者,又是一個集團的董事長,沒想到被她這麼一逼問,竟然啞口無言,身體害怕的哆嗦了起來。

“你,你什麼啊?賤貨!”林妃兒的腳慢慢的挪到他的手指旁邊,然後用高跟鞋的鞋掌用力的踩了下去。“啊——”石青山彷彿聽到了自己手指骨頭碎裂的聲音,整條手臂好像都不是他的了。十指連心的痛苦,真的是痛徹心扉啊!

林妃兒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憐憫,窺視自己家族產業的人當然不值得留情!“爽了嗎?嗯?叫得這麼的大聲?”林妃兒聲音變得溫柔,但是在場的人聽來,卻覺得陰森可怕。只見她的腳以高跟鞋的鞋跟為支點,慢慢的翹起,對著石青山的另一根手指又踩了下去。“啊……”這一聲叫得更加的悽慘,因為石青山是眼睜睜的看著那誘惑眾生的高跟美腳慢慢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後手指一點點的被她踩扁碾碎的。

石青山赤裸的身體已經不能支撐住地面,他整個的人都趴在了地上,汗水把全身都浸透了。“夠了,饒了他吧?好嗎?畢竟他是我們的長輩啊?”石良再也看不下去,他雖然沒有動,卻雙腿一軟跪在了林妃兒的面前。

林妃兒含笑一聲,說道:“長輩?你沒有問問他,你的父母為什麼出車禍雙雙身亡嗎?”石良一聽林妃兒聽到自己的父母,睜大了眼睛,眼圈裡一下子噙滿了淚水!林妃兒把沾著石青山鮮血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狠狠的碾壓著,說道:“告訴他,你都做了什麼?”石青山的臉都被踩得變形了,他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是我,是我找人破壞了剎車,還,還怕出竟外,就,就又找了一輛大貨車半路去撞他們的車……”

“不,不……他們可是你的親人啊!你的親弟弟……”石良一下子哭了出來。失去父母、寄人籬下的痛苦一下子都找到了宣洩的出口。“人渣!你的鮮血要經過千萬倍的痛苦來淨化,我才能吸食、享用,知道嗎?”林妃兒的鞋跟慢慢的抵在了他的鼻孔上,塞了進去,挑了起來。她畢竟年齡不大,雖然心智成熟,但是玩性很大。還沒有插過人的鼻孔呢!她心裡想著……

“饒了我吧?饒了我……”石青山因為回憶弟弟的事,好像清醒了不少。眼看著林妃兒的鞋跟堵住了自己的鼻子,誰知道這個惡魔一個的美少女會怎麼對待自己。“現在求饒?還有用嗎?剛才你不是還想要……”林妃兒嘴角好看的一撇,不屑的說道。然後她把鞋跟用力的後下一送,纖細的白色鞋跟一下子就插進了他的鼻孔裡。“嗚嗚……”他發出痛苦的悶哼,鼻子一酸,就感覺鼻孔裡一熱,鮮血流了下來。

“舒服嗎?是不是很爽?你可是被我的鞋跟插過鼻孔的第一人哦,敬愛的叔叔我對你好吧?”林妃兒說著,把腳腕向下一沉,高跟鞋的鞋跟向上猛的向上挑起,尖利的鞋跟一下子把他的鼻孔給豁開一個大口子,鮮血混合著鼻涕讓他的臉一下子變得狼狽不堪。林妃兒一腳把他的頭踢到了一邊,嫌棄的說道:

“真是噁心!”

“啊,啊……”石青山痛苦的掙扎著,由於鼻孔露了風,叫聲都變得特別的滑稽而恐怖。“騷貨,過來!含住他的狗雞巴!”林妃兒對著旁邊的章馨予就是一腳,嚇得她大叫了兩聲,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按住了石青山,分開了他的雙腿,把他的肉棒含了進去。“對,給我舔仔細了!舔硬了!你不是喜歡男人的大雞巴嗎?一天不吃下面就癢嗎?”林妃兒走到了她的身後,把腳抬了起來,用高跟鞋的鞋幫在她的陰唇上摩擦著。

章馨予不知道是因為嚇得,還是還沒有從剛才的快感裡走出來,下體已經氾濫,被林妃兒的高跟鞋一碰,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嗯,嗯……主人,饒命……騷貨受不了……”她痛苦的哀求著林妃兒,性感的屁股扭動著,竟然主動的在林妃兒的鞋尖上蹭了起來。

“真騷啊!主人就喜歡你騷的樣子!”林妃兒把鞋跟支在了地面上,鞋尖對著她的蜜穴翹著,繼續說道:“來,用你下面的嘴好好的服侍主人的高跟鞋!”章馨予一邊賣力的吃著石青山的肉棒,一邊尋找著林妃兒的玉足。小心的把自己的雙腿儘量分開,然後對著她的鞋尖坐了下去。

“啊……爽死了……主人的高跟鞋比任何男人的雞巴都爽!”她忘懷的呻吟起來,聲音銷魂已極。林妃兒冷笑著,說:“那我就插死你這騷貨算了,省得你活著危害人間!呵呵……”她說著,開始扭動腳踝,把高跟美腳盡力的向她的蜜穴深處塞了進去。章馨予主動的迎合著林妃兒的美腳,開始慢慢的享受著。

石青山的肉棒也在章馨予嫻熟的口活中硬了起來,章馨予的手指開始按摩撫弄著他的陰囊和蛋蛋,動作越來越快。“啊……啊……射……我要射……”石青山雖然受盡了痛苦,可是在這樣的誘惑之下,竟然很快的達到了高潮的邊緣。林妃兒的玉足也開始增加了對章馨予的陰道的抽插的幅度和速度,“對,讓他射出來!你都給我吃進去,不許浪費哦!這對你來說可是大補!”林妃兒一邊命令著她。

“是,是……主人……”章馨予被林妃兒弄得欲仙欲死,嘴裡的肉棒也越來越熱,石青山的臉變得更加的扭曲,痛苦和快感交替的折磨著他。“啊……啊……,射~射了……”章馨予感覺自己嘴裡的棒身猛的脹大,龜頭劇烈的抖動,然後用力的吸住他的肉棒,同時一股溫熱的精液衝到了自己的喉嚨附近,幸虧她早有準備,沒有被嗆著。

“射了嗎?嗯?給我把他這個沒用的東西咬下來!快點,騷貨!”林妃兒邪惡的笑著,腳上更加的用力的蹂躪著章馨予。章馨予已經完全臣服在了林妃兒的腳下,對她的話沒有任何的思索就張開了嘴巴,嚥下精液的同時就一口咬了下去。

“啊——”石青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他想掙扎著把章馨予踢開,可是自己的雙腿怎麼也用不上力氣,被她的嬌軀死死的控制住了。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這時林妃兒塞在章馨予陰道里的高跟鞋發出紅色的光茫,開始通過章馨予的身體吸食起石青山的鮮血來。

石青山的身體又開始變得透明,血管清晰可見,他劇烈的顫抖著,血液不停的被章馨予的嘴巴吸了過去。章馨予好像達到了高潮一樣,雙腿也哆嗦著,蜜穴裡的淫水如同開了闡的

洪水一樣傾洩而出,從沒這麼爽過的她,發出的呻吟聲充滿了整個的大廳。“謝謝主人,賤婢要爽死了,被主人的高跟鞋乾死了……”

“呵呵,真是騷啊!”林妃兒也享受著美味,章馨予的身體果然是很好的器皿,被她過濾出的人渣的鮮血都能如此的美味!

看著石青山的身體慢慢的乾癟了下去,林妃兒在心裡祈禱著:媽媽,您放心吧!我一定會守好這個家,讓林家繼續發展壯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