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01至13
(三)
春花回到自己的屋子裡,衛生已經上炕躺下了,春花也上了炕,脫去衣服,對丈夫說道:“明天一早就走嗎?”
“恩,去縣城裡的勞務市場轉轉,看能不能弄到一個。”
“啥時能回來?”
“儘快吧,爭取明天就回來。”
“那哪來得及啊?”
“我主要是不放心你們倆。”
“放心吧。她肯定跑不了。”
兩口子便關上燈睡覺。燈雖然黑了,但是衛生卻並沒有睡著覺,他還在盤算白天從城裡弄到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自己和老婆已經在縣城裡盯了好幾天了,知道是個中學老師.這種吃公家飯的跟那些出來打工的鄉下丫頭不一樣.今天沒有上班,單位肯定是要報警的,即使今天不報警,那明天呢?拖的時間越久,就越麻煩.想到這裡,他又坐了起來,拉亮了電燈."你不睡覺這是要幹啥呀?"春花揉著眼睛問他。
“我得去聯繫車”
“不是明天先不走嗎?”
“不成,這女人是吃公家飯的,人不去上班,單位肯定要過問。早早弄走省得麻煩。”衛生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著。
“明兒個真要走?”
“嗯。”
“我先走了。”衛生披好棉衣抓起電筒就走了出去.而此時的張靜也同樣睡不著,恐懼讓她無法入睡.半夜,張靜感到燈好象打開了,便睜開眼睛,發現果然燈開了,自己的雙腳也被拽出了被子,香草就坐在自己的腳邊。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香草按倒了。張靜只好躺下。香草把張靜腳上的捆綁解開。“老實躺著!別動”香草說著,“我腳冷,把你的襪子給我。”“嗚~~嗚”張靜搖著頭。“穿我姐的襪子,你也配!給我脫下來!”香草伸手就去解張靜腳上的捆綁。“嗚~嗚”張靜悶叫著,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想把腳往回縮,無奈雙手和膝蓋都被緊緊捆住,行動受到很大的限制。自己的雙腳很快就被香草死死地抓住。香草撲過來,趴到張靜身上,卡住她的脖子,張靜本來已經被塞住了嘴,脖子再被卡住,就更覺得窒息。
而這時春花在她那屋說話了:“咋了?”“沒事,姐,她不聽話。我把她捆緊點。”“不聽話就打,這樣的賤貨,就欠揍。”“按住她,我這就過去。”“哦,不用了,姐,她捆得結實著呢。”“行,那你小心點。”香草對張靜說:“聽見沒有,不老實就叫我姐姐過來治你。”張靜這才停止了反抗。其實停不停也都無所謂的,這種牛動和掙扎根本沒有用。
香草坐在了張靜的右腿上,腿被壓住,張靜這下動不了了。香草用胳膊把張靜的左腳夾住,左手抓住張靜的小腿,右手的四個手指從小腿後面伸進了襪口,把襪子往下拽,這下動作很乾淨利索,馬上襪子就被脫到腳心,香草左手按住張靜的腳,右手拽住襪尖向上一提,襪子就不在張靜的腳上了。接著,張靜的右腳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香草把張靜張靜的腳又重新捆綁起來。就坐在張靜旁邊把姐姐的襪子穿上。穿好襪子,香草拉挺了襪筒。雙手還把自己的腳撫摸了一下。
張靜覺得自己現在真是太屈辱了。衣服被剝去,不管怎麼說,那個年紀大些的女人還給自己雙襪子穿,可是現在,自己的這點權利也被剝奪了。張靜只能看著香草穿上襪子。這時,香草非常得意。這個城市的女人已
經是披頭散髮,只穿著秋衣秋褲被捆綁塞嘴,還光著腳。她覺得非常解氣。都這個模樣了,看你還神氣不神氣。“行了,老實睡覺!”香草說著,用腳踹了踹張靜被捆住的雙腳,用被子把張靜重新蓋起來。關上燈,自己也躺下。
張靜本想不會再有事情,可是她感覺自己的腳趾縫裡被插進了手指頭。又是香草,她享受著張靜那細嫩的腳趾,一邊用手指頭在張靜光滑的腳心上來回划著。這個女人的腳真嫩呀,她心裡想。
而此時的張靜則非常害怕,張靜的家在省城,自己是從省城的師範學院畢業後就來到這個縣城的中學教書,這座小縣城雖然不像省城那麼熱鬧,卻也平靜,就張靜這兩年的觀察,這裡的治安狀況原先也還算不錯.幾年來並沒有聽說有盜竊,搶劫之類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為了錢嗎?我家在省城,而且也沒有多少錢,或許該告訴他們,可是那樣的話,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為什麼他們不讓我和家裡聯繫,也好要贖金呀,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提呢?難道他們就是同事們傳說的人販子?但是對她來說,首先還是要適應這種被捆綁塞嘴的狀態,這兩個女人把她看得那麼緊,自己只能忍受,她不想再遭到更多的折磨和羞辱。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半夜裡,張靜感到有人推她,她睜開眼睛,看見屋子裡亮著昏黃的電燈,春花夫婦和香草站在她面前。他們都已經穿好衣服鞋子,只是沒有穿上大衣。春花已經把自己的衣服拿來,放在炕上。
“起來。”春花說著,拽著張靜坐起來。看著他們冷漠嚴肅的表情,張靜突然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他們該不是要“撕票”吧。還是要把我賣掉呢?想到這裡,張靜非常害怕,這個時候張靜已經顧不得旁邊有個男人在場欣賞自己只穿著內衣內褲的的樣子了,她已經全然忘記了羞怯,心裡只剩下恐懼。拼命搖著頭,一邊往炕裡退縮。
只見春花和香草姐妹倆爬上炕,拽住張靜的腳,把她拖了過來。春花姐妹解開捆綁張靜手腳和嘴上的布條。終於獲得自由。“把衣服穿上。”張靜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褲子。“把襪子穿上。”春花把一雙黑色的棉襪扔給張靜。這雙襪子是張靜放在自己的書包裡的,準備下午洗澡之後換上的。看來自己的書包已經被他們翻過了。春花說:“還挺香,你一天還穿兩雙襪子。”“那是我準備洗完澡換的。”張靜說著低頭穿上了襪子和皮靴。
穿好衣服之後,春花對香草說:“讓她去趟茅房,省得半路上又麻煩。”香草帶著張靜出去了。由於心裡緊張,張靜有了些尿意。看來不是要殺我,要不然怎麼還要給我帶上換的襪子呢。知道自己的生命暫時沒有危險,張靜暫時放心了。“把水喝了。路上不能喝水。”香草端來一碗水。張靜把水喝了下去。水裡已經下了藥。春花讓張靜穿上一件紅色的防寒服,把張靜的雙手插進防寒服的口袋。防寒服的口袋是空的。張靜的雙手就伸到身體兩側。春花用布條把張靜的雙手綁在身體兩側,放下防寒服,再把拉鍊拉上。這樣從外面就看不出張靜被捆綁。春花拿來一塊棉布揉成一團,“不,大姐,求求你。別堵嘴了,我不喊就是了,再說我都已經這樣了,好嗎?別堵了。”張靜搖著頭說。
春花捏開張靜的嘴,說:“來,張嘴。”“不,求...嗚...求,嗚——我,嗚嗚...”春花根本不等張靜說完就把張靜的嘴塞住。緊接著香草又用膠布貼在張靜的嘴上,並且給張靜戴上了一個口罩。春花拿來一條深色的紗巾矇住了張靜的頭。從外面除了口罩以外無法看見張靜的臉。姐妹倆再把防寒服後面的帽子給張靜戴上。她讓張靜重新坐到炕邊。春花的丈夫在前面走。春花姐妹在後面攙著張靜出了門。天還是黑著。門外停了一輛農用車。姐妹倆把張靜扶到車子上。春花的丈夫最後上了車。車子順著顛簸的鄉村土路朝著公路駛去。
車子到了公路邊。春花夫婦和香草把張靜扶下了車子。春花的丈夫跟開車的人到了謝之後就把車子開走了。這時,張靜開始有些犯困。過了不久,只見遠處有兩個亮點朝著這裡過來了,那是一輛長途汽車,開著大燈朝著這裡開過來。車門打開。春花夫婦把張靜扶了上去。春花心裡很緊張,生怕露出馬腳。而春花的丈夫卻並不擔心,因為他看到此時車上的乘客基本上都倚在座位上睡覺。春花的丈夫眼睛一掃看見車子的後面空著,扶著張靜就坐了過去。
春花夫婦把張靜擠在角落的座位上。車子在公路上行使著,春花心裡在盤算著:還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萬別出啥事。張靜也在想著心事:他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呢?路上會有人發現我的模樣嗎?會有人救我嗎?………然而張靜此時根本就無能反抗,香草給她的水裡的藥物引起的睏乏也讓她消去了反抗的意念,她只想好好坐著休息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靜從昏睡中被香草給搖晃醒。此時已經過了中午,當然時間對張靜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而且她已經分辨不出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雖然醒了過來,張靜卻仍然是昏頭漲腦,果然春花夫婦扶著張靜站起來,往車子前門走。
原來是車子快到站了。但是張靜已經顧不了這些了。藥物的作用加上暈車的反應,使得張靜感到一陣陣頭暈噁心。車子逐漸減速並停了下來。春花他們攙著張靜下了車。那裡是個小站,就在公路邊上立塊站牌,還有一個水泥凳子,就算是個汽車站了。春花的丈夫讓三個女人坐在凳子上。張靜感到渾身無力。
“我去弄輛車。你們在這裡等我。”春花的丈夫說。“行,你去吧。”春花答到。等丈夫走了,春花對香草說到:“行了。給她解開頭巾吧。”香草向後把防寒服的帽子摘掉。春花則解下蒙在張靜頭上的頭巾。冬日午後的陽光並不很強烈,但是張靜還是要慢慢把眼睛睜開。她看了一下四周。這是一條鄉村公路。由於是冬天,道路兩旁的樹木和田地都是光禿禿的。
過了一會兒,春花的丈夫坐著一輛拖拉機來了。春花的丈夫和開拖拉機的小夥子再加上春花姐妹四個人一起把張靜弄上了拖拉機。拖拉機載著他們順著田間小路一路顛簸著,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來到了一個小村子,在一個小院子前停了下來。
春花夫婦和香草把張靜弄下車之後,拖拉機便開走了。春花的丈夫走上前去敲門。開門的是一個身材強壯的中年婦女。一看見春花他們就笑著說:“大兄弟和春花妹子來了,喲,香草妹子也來了。來,快進來。”
“王
嫂,又得給您添麻煩。”
“哪的話,咱們姐妹倆誰跟誰呀。”春花姐妹一邊跟那個叫王嫂的女人寒暄著,一邊把張靜帶進了院子。院子裡有個17,8歲的女孩子坐在板凳上擇菜。
“來,香秀,快叫春花姐。”
“這些日子沒見,喜鵲越來越漂亮了。”
一個20歲左右的小夥子在一邊擺弄木工活。“水生又長高了。”春花說,“啥時候娶媳婦?”
“咳,攢兩年錢再說吧。”
王嫂看見了張靜‘“還穿著靴子呢,哎,她是城裡人吧。”“對。”春花說到。“來,快進屋。”他們把張靜帶進了一間窗戶上上了鐵條的屋子。春花把張靜往土炕上一按,這兩天張靜一直都是待在這樣的屋子裡,對這種進屋上炕的做法也就比較習慣了春花摘掉張靜的口罩,解開捆綁雙手的布條,脫掉防寒服,再把張靜按倒在炕上,用布條把張靜的雙手重新捆綁起來。
“行了,把膠布揭下來吧。”王嫂說到。香草用手指小心地拈住膠布的一角,輕輕往外揭。然而,由於膠布的粘性很強,把張靜痛的顫抖了起來,她使勁搖頭扭動身軀。香草連忙住手,王嫂說到:“沒事,香草,快去打塊熱毛巾來,敷一下就好了。”
不一會,熱毛巾蓋在了張靜的嘴和鼻子上,好象太燙了一點。“唔………”,張靜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她搖著頭想甩下來,可是香草用毛巾用力捂住張靜的鼻子和嘴。出於本能的反應,張靜的雙腳踢著。但是馬上就被喜鵲給按住。儘管喜鵲抱著張靜的雙腳,讓她不能踢,但是兩隻腳之間小幅度的摩擦,還是有的。喜鵲聽到了這個城市女人腳上的皮靴摩擦發出的輕微的“吱吱”聲。香草很快把手拿開,讓張靜可以呼吸。再用毛巾捂在張靜臉上繼續敷。
就這樣過了五六分鐘,王嫂說:“行了。”香草拿開毛巾,又開始揭膠布,膠布終於被慢慢揭開了,原先粘著膠布的地方都已經紅了。張靜以為自己的嘴終於可以自由了。沒想到香草馬上從口袋裡拿出帶來的布條重新緊緊地包住張靜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張靜拼命扭動身子,“嗚嗚”著想要反抗。但是這是徒勞的。“老實待著。”春花把張靜按在炕上。之後幾個女人就出去了。香草又回到了關著張靜的屋子。
喜鵲把臉盆端進了廚房。“喜鵲,你去給她換塊塞嘴布。”“哎,”喜鵲答應著,“香草,你去幫幫她。”春花對香草說到。“香草姐,跟我來。”說著,喜鵲和香草一起到了屋子裡。喜鵲打開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寬布條,差不多十五公分寬,她衝著香草舉起來,圍在自己的嘴上,問香草:“咋樣,好看嗎?”喜鵲的樣子就像個古裝電影的女俠一樣。香草哈哈笑了起來。“這布的彈性好”喜鵲一邊說著,一邊拽著布條的兩端,然後,她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塊乾淨的白色棉布,“拿這個把她的嘴塞住,這棉布可軟乎呢。”“走。”兩個女孩子有說有笑地走進了關著張靜的那間屋子。
香草解開了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張靜把嘴裡的布團吐了出去。嘴裡塞著東西的感覺太難受了。可是緊接著喜鵲拿著揉成一團的棉布對張靜說道:“把嘴張開。”“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不會..呼...嗚嗚”。“閉嘴!”香草說。不等張靜說完,
喜鵲就把那布團塞進她嘴裡,並用手指一點一點使勁往她嘴裡塞。“老實點,咬住了,不許吐出來,要不然,我就再把你腳上的襪子扒下來堵你的嘴,叫你光腳待著。”張靜知道這個時候要是反抗只能讓自己受到更多折磨和羞辱,只能任由眼前這個女孩子把布團塞在嘴裡那樣堵著,被擠壓的呼吸在鼻孔裡粗重地發出“呼呼”聲音。
“幫我按著點。”喜鵲對香草說。張靜覺得這個鄉下女孩子說得很自然,喜鵲用手把張靜嘴裡的布團又用力往裡塞緊,再把寬布條緊緊地包住張靜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動作熟練有力,就象是平時作家務一樣。這時張靜知道了這個農家少女可不簡單。“她的靴子挺好看的。”喜鵲摸著張靜的靴子“你喜歡嗎?你要喜歡就穿上。”“行嗎?”“咳,沒事,喜歡就穿上試試。你的腳多大38差不多。”說著,香草去拉張靜皮靴的拉鍊。
“嗚~~嗚”張靜的腳抽動了兩下,搖了搖頭。她不想讓別人穿自己的靴子,而且是個鄉下女孩子,天知道她有沒有腳氣。她拼命踢著蹬著,一邊搖著頭。“咋,不讓脫?我看你是找不自在。”說著,香草拽住了張靜毛衣的前襟。“不許動,聽見沒有?”“嗚~~嗚”張靜搖搖頭。繼續蹬著雙腳。香草一下子抱住張靜的兩條小腿,用胳膊緊緊夾住。張靜只能抖動著雙腳。“把她的腿按住。”香草對喜鵲說到。喜鵲按住張靜的右腿。香草則用右手把張靜的左腿按在炕上,左手拉開張靜靴子的拉鍊,雙手拽住張靜的腳,一下把張靜的靴子脫了下來。“按住她那條腿。”喜鵲和香草迅速換了一下位置。喜鵲按住了張靜的左腿。而香草則接著脫掉張靜右腳上的靴子。兩隻靴子都已經被脫掉了。張靜此時再掙扎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好啊!敢踢俺們,看我怎麼治你。”說著,喜鵲轉身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根竹片。“香草姐,幫我把她的襪子扒了。”“好了”香草爬上炕,她把張靜兩隻腳的褲腳和毛褲的褲腳向上捲到看見襪口和白色的秋褲。她把張靜的左腳夾在腿底下,左手抓住張靜左小腿,右手從小腿肚子處伸進張靜的襪口,把張靜的襪子拽了下來,拽到腳心處時,在從腳尖往上一提,把襪子脫了下來,很快又把張靜右腳上的襪子也扒了下來。
喜鵲把張靜的雙腳捆住。香草對喜鵲耳語了幾句,接著兩人解開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掏出塞口布,香草捏著張靜的嘴,不讓張靜把嘴閉上,喜鵲則把張靜的兩隻襪子揉成一團,用力塞進了張靜的嘴裡。“按住。”喜鵲對香草說。香草用手指按住張靜嘴上的襪子。喜鵲則用布條,重新圍在張靜的嘴上,在張靜的腦後繫緊打結。
“該好好罰她。”香草說到。“恩,等會俺。”喜鵲下了炕,等她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根一寸來寬的竹片。香草馬上明白了。她將張靜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使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而張靜掙扎了幾下,也就任憑她倆隨意擺弄她的腳了。喜鵲拿起那根一寸來寬的竹片,朝著張靜裸露著的雪白腳心抽了下去!“嗚腳心被竹片抽打著,張靜感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她忍不住悶叫起來!儘管喜鵲沒下狠手,張靜白嫩的腳
心還是被抽打得紅腫,腳心的血管和青筋緊繃起來。
“還敢不敢踢我?”香草問到。“嗚嗚,嗚嗚”張靜搖著頭,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竹片仍然一下下地落在張靜雪白的腳心上。喜鵲又用力打了幾下,停了下來,用竹片指著張靜說:“以後再敢踢我,就把你的腳筋挑了!”張靜點了點頭。香草聞了一下張靜的襪子。喜鵲說:“哎呀,你不嫌臭呀,”“不臭,你聞聞”香草把襪子伸到喜鵲那裡。“去,”喜鵲一下子把襪子推開。“幫我一把。”香草說著,把襪子揉成了一團,讓喜鵲把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解開,拽出了塞嘴的布團,看見自己的襪子被團起來送到自己嘴邊,張靜扭頭想躲開,卻被喜鵲捏住了腮幫子,香草趁勢把襪子又塞了進去,讓喜鵲按住,很從容地把布條重新圍在張靜的嘴上。
“來,穿上試試。”香草好象才想起來重要的事情是讓喜鵲試靴子。她把靴子遞給喜鵲。喜鵲脫掉自己腳上的棉鞋。喜鵲腳上穿著一雙紅色的棉襪,顯示出少女的青春與活力。喜鵲穿上了張靜的皮靴,在屋子裡來回走了幾圈,“你穿著這靴子真精神,大小咋樣?”香草問到。“大小正合適。”“那就給你吧。”“不行,那樣俺娘非把俺的腿打折了不可。”“為啥?”“俺娘說那些穿靴子的女人都是不正經的。算了,還是給她穿上吧。”香香草這才解開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重新把靴子給張靜穿上。因為沒有穿襪子,張靜覺得靴子顯得有點兒大,好在靴子裡面有一層起保暖作用的絨毛,比較柔軟,張靜才不覺得太硌腳,但是剛剛被打的腳心還是有些痛。
和在春花家裡一樣,在這裡,張靜只有下午上廁所的時候才被解開了捆綁。春花看到張靜嘴裡的襪子,便搖了搖頭,把隨身帶來的那雙張靜的襪子給了張靜,讓她穿上,之後重新捆綁起來。張靜在王嫂的女兒喜鵲的監視之下,吃完晚飯,張靜被重新坐在炕邊,捆綁塞嘴。
“把她衣服脫了。”王嫂說到。雖然王嫂說的話帶著外地口音,但張靜大致聽明白了,她知道自己又要被剝去衣服了,便開始扭動身體想要躲避,春花一下子就揪住了張靜的頭髮,“皮子癢癢了,是吧?”“嗚~~”張靜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春花姐妹解開捆綁張靜的繩索,張靜剛要用手解嘴上的寬布條,“啪”王嫂照著張靜的手就是一下。“嗚~~”張靜悶叫了一聲,春花姐妹倆也並沒有任何憐惜張靜的意思,馬上就開始動手扒張靜的衣服,很快就把張靜的衣服和靴子扒了下來,只剩下秋衣秋褲和襪子。
春花姐妹把張靜的衣服和靴子疊好,羅在一起。張靜坐在炕上,蜷起腿,向上拉挺了襪筒。“轉過去。手背在背後。”春花說道。張靜轉過身,背朝著春花,把手背在身後跪在炕上。春花把張靜已經乖乖背在身後的兩手腕交*疊在一起,然後用布條仔細地捆綁著,綁得很緊很牢固,但是布條勒在秋衣外面,並沒有勒壞張靜白皙的皮膚春花抬起張靜的雙腳,放到炕上,讓張靜躺到炕上去。春花一邊和香草用布條捆綁張靜的大腿和腳踝,一邊對張靜說:“乖乖的待著,不然就把你扒光了悶死,找個地方一埋。聽懂了嗎?”“嗚……嗚嗚”張靜一邊悶叫,一邊點著頭。
“嗚~嗚”張靜悶叫著。她有種不祥的感覺,自己現在已經自己的衣服也被剝去,“喜鵲,今兒晚上你看著她。”王嫂說到。“我跟喜鵲一起睡,一塊兒看住她。”香草說道。“好。把她的衣服拿出去,省得她逃跑。”王嫂同意了。張靜眼看著自己的衣服和皮靴被春花拿走,急得直搖頭,心裡說著,不,不,不要把我的衣服拿走!但是張靜的抗議經過塞嘴布團的翻譯,變成了“嗚嗚”的聲音。張靜拼命扭動著身體。搖著頭,卻被香草推倒在炕上,緊接著香草和喜鵲兩個人給張靜蓋上被子。
其他人都出去了,屋子裡只剩下張靜和香草。香草抬起了張靜的左腳,但是這時候香草發現,張靜的襪子並不臭,只不過是稍微有些洗衣粉的味道,混合著棉襪織物本身的香味,淡淡的香水味,連腳上的汗酸味都聞不出來,看來這個女人真是沒有腳臭。”她把張靜的左腳抬了起來,放到自己的臉上,而把張靜的右腳坐在腿底下“恩,”香草深深嗅了一下張靜的棉襪腳,鼻子碰在張靜腳心的足弓處,“呼~~”香草長長地出了口氣,吹在張靜的腳底,讓張靜覺得很癢癢。
香草覺得自己比姐姐要更幸運,因為是自己首先脫掉這個女人的皮靴香襪,享受她的美腳。現在有了這個機會,當然要好好享用一番。香草把張靜的腳捧在手裡,放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的鼻子從順著腳心,從腳後跟一直蹭著張靜的腳心聞到腳尖,張靜被弄得十分癢癢請聲喘著氣。
受到這迷人聲音的刺激,香草一時興起,居然開始輕輕地咬起張靜的腳尖。“嗚~~嗚”張靜輕聲呻吟著。受到這樣的刺激,香草盤腿坐在了炕上,把張靜的右腳壓在自己的腿下,雙手捧住張靜的左腳,把張靜的左腳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這次在小腿的正面從襪口一直嗅到襪底。用嘴從小腿的內側咬住張靜的襪口拽著襪子向下脫,直到把襪子脫到腳心,然後用嘴叼著襪尖把襪子脫了下來。
接著,張靜又抬起右腳。香草咬住張靜的襪尖抬頭往回拽。張靜的襪子被拉的鬆了,襪跟鬆了出來,然後香草湊上去咬住張靜的襪根,把襪子又拽出來一些,接著張嘴咬住被拽出來的部分,一下子就被脫掉了。香草把張靜的襪子放在自己臉上,深深嗅了一下,再把張靜用被子裹了起來。
此時被包裹在棉被裡的張靜已經有些懵了,這些人要對自己做什麼呢。心想,這下真的糟了,現在離自己的城市越來越遠,自己被人發現解救的機會越來越小了,她想到逃跑,但是自己現在被人捆綁塞嘴,連衣服和靴子也被她們扒掉拿走,自己以後的生活會怎樣呢?她甚至不敢想下去了。經過這幾天的捆綁塞嘴,張靜已經領教到,春花姐妹的捆綁手藝絕對是一流的,只要她們姐妹倆捆上,就沒有人能掙脫,更何況是張靜這樣一個文弱的女教師呢。張靜躺在炕上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
儘管被他們脫的只剩下內衣,內褲,還光著腳,由於被卷在被子裡面,張靜還是感到燥熱與窒息。再加上嘴裡塞著棉布團,弄不好自己真的會窒息而死。在這個地方,自己真的要是死了,就像他們說的,找個地方一埋,那真的誰也不知道了。想到這裡張靜只好調整好呼吸。安靜地躺著。
pf714地
板(四)
早晨,張靜終於甦醒過來,此時屋子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躺在炕上,仍然是被捆綁塞嘴。仍然是頭昏腦漲,加上藥物的作用,她感到有些噁心。張靜調整好呼吸,把頭伸出被子。儘量呼吸著,儘管這屋子裡的空氣並不是十分新鮮,但對她來說,總比悶在被子裡面好多了。而由於赤腳睡覺,再加上捆綁。張靜感到雙腳冰冷。“嗚~~”她發出有一聲長長的悶哼,慢慢調整好呼吸,現在只怕腳凍壞了動了動腳趾,還好,有感覺,說明腳趾還沒有凍壞。張靜慢慢蠕動著身體鑽出了被窩。
門開了,王嫂端著一碗麵條和丈夫一起進來了。“吃飯了。”說著王嫂把捆綁張靜雙手的布條解開。
張靜的手已經麻木了。再加上沒吃東西,身體已經虛弱得連拽出塞嘴的布團的力氣都沒有了。“還等著我給你解啊。自己解開。要不就別吃飯。”張靜顫抖著雙手去夠腦後的結,手指卻麻木地無法解開勒在嘴上的布條。“真廢物。”王嫂解開了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張靜的手已經麻木了。再加上從早晨就沒吃東西,身體已經虛弱得連拽出塞嘴的布團的力氣都沒有了。王嫂解開了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張靜顫抖著雙手端起碗筷,把飯吃了。
王嫂見張靜已經吃完了飯,便拿起布條說:“轉過去,把手背到後面去。”“大姐,求求你,不要綁我了。我連衣服都讓你們扒光了,穿著這身衣服,還光著腳,這麼冷的天,我現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還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想逃跑,跟我耍心眼兒,太嫩了點兒。”“我沒有,別,啊”說著,王嫂的丈夫把張靜按趴在炕上,王嫂則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後反綁了起來。接著,王嫂把拿出一塊白布春花對張靜說:“張嘴!”“求求你,別堵我的嘴了。”“老實點,哪那麼多廢話。張嘴!”說著,王嫂就捏開了張靜的嘴。“別,啊,嗚~嗚”張靜還沒說完,就讓王嫂把嘴給堵住了。“嗚~嗚”張靜悶叫著,想哀求王嫂。
聽見張靜無助的聲音,王嫂不僅沒有任何表示同情的意思,反而從口袋裡掏出布條,把張靜的大腿也緊緊捆住。“騷貨,還不老實,叫的聲兒都那麼騷。我讓你叫,我讓你叫!”說著,一邊用手掐著張靜的胳膊和大腿。說完,王嫂夫婦出了屋子。聽見鎖門的聲音,張靜嗚嗚地哭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春花和衛生的屋裡,衛生剛剛睡醒,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入時的少婦。春花穿著張靜的衣服,顯然是已經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衣服整理得整整齊齊,腳上那雙名牌長統皮靴擦得也很亮。春花是個愛美的女人,有這樣的機會穿上漂亮衣服,她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他愣了一下,揉了下眼睛。“咋,不認識了?”春花笑著問到。“這靴子怎麼樣?好看吧,穿著挺合腳的.”
“不錯。一看這皮子就不錯。回頭我也給你買一雙。”
“算了吧。我就要她這雙了。哦,還有這身衣服。”
“你怕警察找不著咱們呀!”衛生一下子坐了起來。“趕緊脫了。”。
“今天不是得出去鎮上去上貨嗎?”“對呀,怎麼?”“反正這裡的人也不認識她,不如穿著她的衣服。”
“別弄那些懸事了,趕緊脫了。”春花很不情願,但還是照著
丈夫說的去做了。畢竟,她也不願意冒這種風險。“我跟你一起去。”“不用了。”
王嫂衝著外面喊了一聲:“喜鵲,過來!喜鵲,叫你呢,聽見沒!”接著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唉,這孩子...”王嫂說道。喜鵲進了屋:“娘,啥事?”“把她看好了。聽見沒?”
“知道了,娘。”張靜衝著喜鵲“嗚~~嗚”地叫著。“你要幹什麼?”
“嗚嗚”張靜衝著自己的襪子伸了伸下巴。
“你是想穿上襪子?”
“嗚~嗚”張靜點了點頭。
“那就老實點,別亂動,也別叫喚。聽見沒有。”
“嗚~嗚”張靜點了點頭。喜鵲拿起張靜那雙已經扔在炕上的上的黑棉襪,雙手從提著襪口提著襪子,把襪子往上收,直到襪尖部分,再把襪子套在張竟的腳上,仔細地給張靜穿好,用左手撫摸著張靜右腳那穿著襪子的腳面,說到:“好啦,把被子給你蓋上。”說著,喜鵲把被子重新給張靜蓋上。
過了一會兒,香草走進屋子,一邊跟喜鵲說到:“你就這麼看著她,悶不悶呀?”一邊坐到炕上,掀開被子。“啥,悶?哦,不悶。”
香草把張靜的腳拽出來,香草抱起張靜的腳,握在手裡,右手手托住腳踝,左手捏著張靜的腳掌。“她的襪子還挺長的。”喜鵲對張靜的襪子也很感興趣。
香草說:“這些城裡女人就是愛臭美,夏天還穿過膝蓋的長統的絲襪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自己的腿上比了一下。“哎,你夏天穿長統的絲襪子嗎?”喜鵲向張靜問到。“嗚,嗚”張靜點了點頭。“她的腳還挺好看的。”香草和喜鵲一起欣賞著張靜的美腳。張靜的腳掌柔美,腳心凹陷,所以襪子貼到腳心,雖然在黑色棉襪裡裹著,但仍掩蓋不住它的秀美。前腳掌自然上翹,使得整個腳掌呈現一個優美的S形。
香草趴在喜鵲身邊耳語幾句,喜鵲便問:“真的?”香草笑著點點頭。香草一面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面把雙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了襪口,夾住把襪口翻過來,雙手輕輕按住往回帶,張靜的襪子就這樣被慢慢卷落了下來,直到腳尖那裡,香草輕輕捏住襪尖,往上一提,就把張靜的襪子給脫掉了。張靜的玉腳露了出來。腳板白裡透紅,五顆腳趾象玉石鑲嵌在光華粉嫩的腳掌上,接著,香草脫掉張靜的另外一隻襪子,和喜鵲一起把張靜翻過去,讓她趴在炕上,香草把襪子脫掉,赤腳站在炕上,讓喜鵲按住張靜雙腳的腳踝抬起腳,自己踩在張靜光滑的腳心上,來回蹭。
“嗚~嗚”張靜呻吟著。香草的腳,腳趾粗大,腳板厚重,粗糙的腳心裡的繭子磨痛了張靜那白嫩的腳心。“她的腳真嫩,喜鵲,你也來試試”“哎呀,真的很嫩呢。”喜鵲的腳一邊蹭著,一邊說道。姐妹兩個人都享受夠了張靜的嫩腳,坐到炕邊,穿上鞋襪“你知道嗎?她的襪子是香的。”香草說到。“她的襪子也就是不臭。咋會是香的?”“真的!不欣你自己聞聞。”香草把張靜的棉襪拿來。喜鵲聞了一下,淡淡的清香雖然有所減弱一邊把張靜的雙腳重新捆住,一邊跟張靜說:“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把你弄來就是要賣的。要是你乖乖的,就給你找個好婆家。要是不聽話,就給你找個糟老頭子。聽懂了嗎?”
“嗚……嗚嗚”張靜一邊
悶叫,一邊點著頭。“嗚~嗚”張靜悶叫著。這時的張靜只能坐在炕上,看著自己的雙腳被香草用布條緊緊捆住,忍受著香草對她雙腳的折磨而給她造成的刺激,她覺得一切就像一場噩夢,自己的玉足卻成了她看不起的農村女人的玩物。這讓張靜感到非常屈辱。張靜拼命叫著,掙扎著,而香草卻絲毫不理睬她。只是瞥了她一眼,似乎也是在欣賞她那狼狽的樣子,就出去了。屋子裡看管張靜的只剩下王嫂的女兒喜鵲。
過了一會兒,安靜下來的張靜又想起了她的父母,他們如果看不見她又會如何的傷心和著急……她也不知道接著還會發生什麼……張靜嘴裡的塞口布已經溼透了,可是想吐又吐不出去。她回想著被綁架前的生活,是多麼的開心和自由,每天都生活在無憂無慮的陽光下,何曾想到會落到現在的結局。如今,爸爸媽媽看不到自己,一定都急得快發瘋了……她想到自己將被帶到一個偏僻的、無人知曉的窮地方,和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也不愛的男人一起生活,而且每天都過著*役般的日子,變成一個自己原先看不起的鄉下女人,甚至還不如她們,自己恐怕連起碼的人身自由都不會有了。
想到這裡,張靜不覺悲從心起。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會結束。自己已經失蹤那麼多天了。單位和家裡人報警了沒有?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她們會把我賣給什麼樣的人呢?我怎麼才能逃出去?或許求一下那個小姑娘吧。張靜衝著喜鵲悶叫著。“別叫了!”“嗚~~嗚”張靜並不聽她的。或許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喜鵲拽出塞在張靜嘴裡的布團。“呼”張靜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把氣喘勻之後,張靜對喜鵲說:“小妹妹,求求你放了我吧。”“那哪行?”“買賣人口是犯法的。求求你,還是放了我吧。”“把嘴閉上,煩死了!”“你聽我,嗚~~嗚”喜鵲根本不聽張靜說完,就把張靜的嘴塞得嚴嚴實實。接著,用寬布條重新把張靜的嘴包住。“嗚~~嗚,嗚嗚。”“別嗚了,誰叫你胡說八道的。”“都到了這兒還不老實待著,告訴你,還沒有人能從這兒跑出去呢。”“嗚,嗚,嗚嗚”張靜繼續呻吟著。“別嗚了,再嗚叫就拿襪子把你的嘴堵上。”喜鵲看了一下張靜的腳上的黑棉襪說到。張靜完全沒了主意,只覺得渾身無力。
春花從外面進來。抱著張靜的衣服,夾在胸前,手上還拎著張靜的靴子。“把衣服穿上,”春花把衣服扔在炕上,和香草一起解開了捆綁張靜的布條。張靜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穿在了這個把自己綁架到這裡的女人身上。“把衣服穿上。”張靜這才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穿上衣服,張靜還是感到絕望。
冬天裡白天很短,天快黑了時,春花的丈夫回來了。進屋之後,春花問到:“貨弄到了嗎?”“在車站弄到一個,待會兒就拉來。這幫鄉下丫頭太好騙了。”“哼,那個城裡女人不好騙,不也照樣弄來了嗎。”春花說到。“對了,得把那個城裡女人先捆起來,要不然就壞事了。”春花的丈夫說。夫妻倆拿起布條和布團來到張靜待著的屋子。
張靜正坐在炕上,看見夫妻倆拿著布條,知道自己又要被綁起來了。春花說:“喂,你,先下炕,把身子轉過去,再把手放到
背後。”“大姐,我沒想逃跑求求你,別,啊”張靜沒說完,就被春花的丈夫按住趴在炕上,雙手被扭到了背後,春花的丈夫用布條很麻利地把張靜的雙手反捆了起來,春花則蹲下身把張靜的腳踝綁住。春花站起身來,拿出一團白布,一隻手捏住張靜的腮幫子,使張靜張開嘴,然後用手指按了幾下便把布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布團不大卻已塞得滿滿的。春花又拿起一條長長的白布,在張靜的嘴上開始纏繞,幾圈以後便在腦後收緊,然後打了一個結。捆綁完了,夫妻倆讓張靜老實躺在炕上,便出了屋子,把香草留在屋子裡看著張靜。
過了一會兒,張靜聽見外面有拖拉機的聲音,那聲音越來越近,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拖拉機停住了。接著就是敲門聲,春花出去開門。香草立刻趴到炕上,掐住張靜的脖子,小聲地對張靜說:“不許出聲,不然掐死你。”“嗚,嗚”張靜點了兩下頭。“來,來,先進屋暖和暖和。”春花在外面很熱情地說著。張靜聽見一個女孩子說話的聲音,她知道又有一個女孩子被人販子騙來了。但是自己被捆綁堵嘴,根本喊不出來。而香草又在一邊威脅,張靜更是不敢出聲。那個女孩子被帶到另一間屋子裡。沒過多久張靜只聽見那個女孩子喊到:“大哥,大姐,你們這是要做什………嗚……嗚……”之後就是那個女孩子“嗚嗚”的悶叫聲。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張靜看見春花和丈夫把那個女孩子帶了進來。那個女孩子也是農村人打扮,穿著一件紅色的舊毛衣,黑色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黑棉鞋。女孩子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上也勒著寬布條。春花讓女孩子坐上炕,把她的腳也捆了起來,留下香草看著她倆,就和自己的丈夫出去了。
張靜和那個女孩子互相“嗚嗚”叫了兩聲,算是打過招呼。那個女孩子“嗚嗚”地哭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春花近來對她倆說:“洗澡了,你們倆那個來過了沒有?”“嗚嗚嗚嗚”張靜和那個被拐來的女孩子都點著頭。""。“先給她洗。”春花指著張靜說。“站起來。”王嫂說著。把張靜拽了起來,把張靜從屋子裡拖出來,一直拖著走到院子裡的另一間屋子裡。屋子裡放了一大盆熱水。王嫂解開捆綁張靜的布條,和春花姐妹一起脫張靜的衣褲,很快把靜的衣服脫掉,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絲胸罩和蕾絲內褲。
王嫂對春花說:”還真是的,城裡人穿的衣服還真是夠花哨,你看她還穿著這玩意。“王嫂解下張靜的胸罩對春花說。”勾引男人唄。“”那你跟你男人那個的時候也穿上。“”去,你才穿呢。“春花笑著說,"姐,你看她的褲衩還有花邊。"香草說到。“也是個SAO貨,”王嫂說,“別愣著,接著脫,要不然水都涼了。”聽著她們羞辱自己的話,張靜感到十分氣憤,但是她很無奈,只能紅著臉站在那裡。說著,王嫂把張靜身上最後的遮羞物,內褲剝下來,這時張靜已經赤身裸體面對這三個女人,她感覺自己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被這些人販子剝奪了。
春花重新捆住張靜的雙手,讓她走到澡盆跟前。香草則重新捆住她的雙腳。三個女人把她抬進澡盆,讓張靜坐到盆裡三個女人開始給張靜洗澡。
當自己身上最後一件內衣被
剝下來,赤身裸體面對這三個女人的時候,張靜感覺自己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也被這些人販子剝奪了。現在,自己嬌嫩的皮膚被她們粗糙的大手來回揉搓,聽著她們象談論牲口一樣說著自己的身材。但是張靜知道自己現在根本不可能反抗,只能暫時順從。而且自己被折騰了一整天,感覺非常累,現在坐在澡盆裡,多少感到一些放鬆。
香草給張靜洗頭和臉。王嫂洗身體。春花給張靜洗雙腿和雙腳。一邊洗著,春花問王嫂:“好出手嗎?”“沒問題,她長得又白又嫩,身材也好。不象有些城裡女人,瘦得跟麻桿兒一樣。”
女人們仔細地給張靜擦洗著身子,三雙略顯粗糙的手,在張靜白嫩潤滑的肌膚上不停地遊走、滑搓、揉捏著。洗完以後,春花解開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王嫂則拿來雙紅色的塑料拖鞋。她們讓張靜站起來走出來,穿上拖鞋。她們給張靜擦乾身子,扶到著她走到土炕邊,讓張靜躺在炕上,蓋好被子。春花則坐在一旁把張靜的衣服疊好。春花把疊好的衣服摞起來,放在一個包袱皮上面,白色的秋衣放在上面,再把襪子放在最上面,春花把包袱包上拿走。看著自己的衣服被春花穿走,張靜心想,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穿自己的衣服。
這時天已經黑了下來,王嫂打開燈,轉身出了屋子,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身淺藍色的秋衣秋褲上面是一條棉布胸罩,還有一條紅色帶白花的內褲。春花對張靜說:“來,把衣服穿上。”說著解開捆綁張靜的布條,把這套內衣給張靜穿上,再用布條把張靜的雙手捆起來。“讓她上趟茅房吧。”王嫂說到。春花解開捆綁張靜雙手和圍在嘴上的布條,掏出塞嘴的布團,和王嫂一起把張靜扶起來,穿上拖鞋下地上了茅房。
回來之後,王嫂和春花把張靜帶進剛來的時候張靜待的屋子。路過堂屋時,張靜看了一下鏡子,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穿著一身舊的秋衣秋褲,還赤著腳,我竟然被她們折磨成了這個樣子,張靜心想。她們再把那個女孩子拖出去。給張靜端來麵湯,餓了一天的張靜大口大口地喝了麵湯。春花則讓張靜漱了口。王嫂和春花則重新把張靜的雙手雙腳反捆起來,再塞住嘴,坐在炕邊上。
進了屋子,王嫂讓張靜坐到炕上,王嫂叫來自己的丈夫柱子。柱子身材不高,卻很結實,他一把把張靜攔腰報起來。張靜嚇得“嗚嗚”直叫。王嫂打開了屋子裡的一個小門,裡面是一間小屋子。柱子扛著張靜進了屋。張靜看見屋子裡的炕,上面鋪著紅色格子的床單,炕上扔著一床被子。柱子把張靜放倒在炕上,“老實待著。”柱子關上門出去了。張靜感到非常冷。她儘量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用捆著的雙腳把被子夾過來。
過了一會,門開了,門外傳出“嗚嗚”的悶叫聲。張靜看見柱子扛著一個人進來,藉著屋子裡的燈光,張靜看見一雙還在掙扎的腳,柱子喊到:“別叫喚。”那個聲音馬上停了下來。柱子把那個女孩子放在炕上,順手從旁邊把被子拽過去。之後就出去了。張靜聽見外面鎖門的聲音。
鄉村的夜晚非常安靜,只有幾隻家養的狗有時會叫兩聲。張靜感到那女孩子鑽進她的被窩裡面,接著又翻過身來側著身子往她身上擠,一邊衝著她“
嗚~嗚”叫。張靜不明白她的意思,便扭過頭去,衝著那個女孩子“嗚...嗚”地叫,心裡說,你到底想說什麼呀,我不明白,咱們都被塞著嘴。那女孩子“嗚嗚”叫得更加急促。張靜還是不明白,但是她感到那個新被綁來的女孩子有些著急了,用赤腳踢著自己的腳。張靜明白了,夜裡很冷,炕上只有一床被子,卻躺了兩個女人。兩個人並排躺著,自己都快把她擠到了邊上,使她身體的一側都快露在被子外邊了。
張靜猜這個女孩子是想盡量和自己擠在一起取暖,衝著自己悶叫也是要讓她側過身子,便只好把身子朝左面翻過去,衝著那個女孩子側身躺著,讓她從對面擠過來,張靜感到對方呼出來的氣吹在自己的臉上。自己的乳房被那個女孩子的乳房擠壓在一起,她還把腳放在自己的腳面上。張靜能感到那個女孩子的腳很冷。
等第二天早晨,張靜醒過來,躺在一間小屋子裡的炕上,炕很矮,但是很大,牆上的窗戶比較小,而且也是上了鐵條。張靜到前一天白天被拖出去的那個女孩子,和自己一樣她的手腳也是被捆了起來,嘴仍然被堵著,也穿這一樣的秋衣秋褲。兩個女人互相點了點頭,“嗚嗚”叫了幾聲,算是早晨打過招呼。那個女孩子又鑽回到被窩裡。
這時門開了,春花夫婦進來了。張靜和那個女孩子坐起來,鑽出被窩,“嗚嗚”叫著。春花的丈夫解開那個女孩子的捆綁。春花則拽出塞在她嘴裡的布團。春花夫婦並沒有解開捆綁張靜的布條,而且對那個女孩子說:“老實待著,不許跟她說話,知道嗎?”之後夫婦倆就出了屋子。
張靜衝著那個女孩子悶叫著。女孩子解開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掏出布團。張靜終於能夠自由呼吸了。她喘了口氣,問那個女孩子說:“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柳菊香。19歲。”
“我叫張靜。你是怎麼被抓來的?”
“我是出來打工的時候,在車站讓他們騙過來的。那個女人說是個養雞場的場長,家裡想找個保姆照顧她媽,就把我騙過來了。哦,姐姐,你是城裡人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長得那麼漂亮,皮膚那麼白,說話又這麼文縐縐的,就猜出來你是城裡人。姐姐,你是怎麼被騙過來的?”
“我是被他們綁架來的。”張靜把自己的遭遇跟菊香說了一遍。張靜說:“好妹妹,你把我解開,咱們倆逃出...嗚...”那個女孩子一下子捂住張靜的嘴:“那個女人說的對,咱們的衣服都被他們扒光收起來了。咱們不能穿這身衣服走吧。那樣非凍死不可。”“我求求你了,你就...嗚...嗚”沒等張靜說完,那個女孩子就把布團重新塞進張靜的嘴裡。“咬住了,別吐出來。要不然讓他們看見了,咱們倆都得吃苦頭。”菊香用力把布團向張靜的嘴裡頂了頂,緊接著,她用布條重新緊緊地包住張靜的嘴。
這個時候,香草突然開門進來。菊香嚇得趕緊停了手。“姐,姐夫,快來!”香草一邊喊著,一邊就撲到炕上按住了菊香。春花夫婦和王嫂立刻跑來跑進了屋子,二話不說就衝到炕邊。春花夫婦去抓菊香,香草則去抓張靜。菊香和張靜掙扎了兩下就被他們幾個人給按住,重新捆綁起來。“啪,啪”春花的丈夫結結實實
地給了菊香兩個耳光。“行了,行了”春花對丈夫說。她又轉過來對香草說:“幸虧你看見了。要不然就麻煩了。”“我想讓她,嗚。喘...嗚嗚”菊香沒說完嘴就被香草給塞住,外面勒上布條。
香草指著張靜說:“以後再不老實,就把你們的腳筋挑了!”張靜點了點頭。春花喘了口氣,又把菊香的嘴重新塞住。香草說:“姐,不如這樣,咱們把她們倆背對背捆上,腳對著綁在一起,把腳趾也栓上。”“臭丫頭,就你鬼點子多,行,我去拿布條和繩子。”春花笑著說到。春花下炕取來繩子和布條,和香草分別用布條把張靜和菊香雙腳的腳掌捆綁起來,再拖著張靜的腳讓張靜和菊香面對面坐著,兩個人的腳心貼在一起,腳趾對著腳趾。
春花又用另一根布條把兩人的腳掌捆在一起,再拿出細線繩,先用兩根短的繩子分別把張靜和菊香的兩個大腳趾捆在一起,再用另一根繩子從張靜右腳的小腳趾開始,先把張靜右腳的小腳趾纏上,再把繩子纏在對面菊香左腳的小腳趾上,這樣把張靜右腳每個腳趾都和對面菊香的左腳相對應的腳趾捆在一起,之後用同樣的方法把張靜左腳上每根腳趾和菊香右腳上每個對應的腳趾捆在一起,使得兩個女人的腳一點也動不了。春花姐妹讓兩個女人挪到土炕中間,側身躺倒,讓她倆蜷起腿,拖著菊香的上身,讓她和張靜背對背躺在一起,再用布條把兩個女人結結實實捆在一起。
“這下看你們怎麼跑?”香草說道。春花把被子給張靜她們蓋上。張靜想伸開腿,菊香卻蜷起腿,捆綁腳趾的繩子把張靜腳趾側面和腳趾縫白嫩的皮膚磨得生疼。張靜“嗚”叫了一聲,也只能跟著蜷起來。兩個人嘴都被塞著,只能發出被塞嘴的布團窒息的悶哼。
過了一會兒,春花姐妹進了屋子,春花說:“還跑不跑了?”“嗚嗚,嗚嗚”張靜和菊香趕緊搖了搖頭。春花趴到炕上,掐住張靜的脖子,狠狠的說:“下次要是再敢逃跑,就把你的腳筋挑斷,廢了你那雙臭蹄子。”說完,春花給她們把捆在一起的布條和腳趾上的繩索解開,但是並沒有解開她們各自身上的捆綁。兩個女人就這樣被綁了一整天,只有上廁所的時候才能給解開。直到晚上,才進來把她們兩個分別包在被子裡讓她們睡覺。
轉天早晨,張靜醒了過來,發現這時自己仍然是和菊香面對面躺在被窩裡,過了一會兒,菊香也醒了。兩個女人互相嗚嗚叫了幾聲。這時門開了,王嫂夫婦進來了。菊香坐起來,鑽出被窩,“嗚嗚”叫著。王嫂的丈夫解開菊香的捆綁。王嫂則拽出塞在她嘴裡的布團。春花對菊香說:“把衣服都脫了!”“啊,不,不要”菊香一邊搖頭一邊往炕裡面躲。王嫂和春花姐妹便開始扒菊香身上僅有的內衣。“啪”王嫂給了她一個耳光。“到現在還不老實!以後看人家怎麼收拾你!”說著,和春花姐妹一起麻利的扒下菊香身上僅有的內衣內褲和襪子,不顧她的哭喊把她赤身裸體地拖了出去。
張靜躺在土炕上,開始聽見菊香哭著。只聽見外面喊“啊,我不要。我不要!”隨著打耳光的聲音,張靜聽見菊香開始還哭喊了兩聲,然後就只剩下“嗚嗚”的悶叫聲,再往後就沒有了聲音pf714 6#(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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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扔在炕上的內衣內褲,張靜知道買菊香的買主已經來了。她挪到窗戶旁邊先蹲下,雙手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扭頭看著窗外。張靜看見三個人拽著一個人往院子外面拖。雖然只看到了背影,但張靜知道菊香被人買走了,下一個就是自己了,要是不想被賣掉,就得想辦法逃出去,可是自己的衣服和靴子都被剝去,現在即使逃出去,恐怕也會被凍死。唉,怎麼才能從這裡逃出去呢?張靜站在炕上,掙扎著想掙脫捆綁手腳的布條。但是捆得太緊了,根本無法掙脫。張靜只好慢慢坐下。張靜的眼淚流了出來。
這時候王嫂開門進了屋子。“好了好了,別跟她生氣了,”王嫂和春花把張靜拖到炕上。“吃飯了。”王嫂說著把捆綁張靜雙手的布條解開。張靜的手已經麻木了。再加上從早晨就沒吃東西,身體已經虛弱得連拽出塞嘴的布團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等著我給你解啊。自己解開。要不就別吃飯。”張靜顫抖著雙手去夠腦後的結,手指卻麻木地無法解開勒在嘴上的布條。“真廢物。”王嫂解開了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張靜顫抖著雙手端起碗筷,把飯吃了。王嫂見張靜已經吃完了飯,便拿起布條說:“轉過去,把手背到後面去。”“大姐,求求你,不要綁我了。我連衣服都讓你們扒光了,穿著這身衣服,還光著腳,這麼冷的天,我現在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啊!”
“還裝,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都想逃跑,跟我耍心眼兒,太嫩了點兒。”
“我沒有,別,啊”說著,王嫂的丈夫把張靜按趴在炕上,王嫂則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後反綁了起來。接著,王嫂把拿出一塊白布春花對張靜說:“張嘴!”
“求求你,別堵我的嘴了。”
“老實點,哪那麼多廢話。張嘴!”說著,王嫂就捏開了張靜的嘴。“別,啊,嗚~嗚”張靜還沒說完,就讓王嫂把嘴給堵住了。
“嗚~嗚”張靜悶叫著,想哀求王嫂。聽見張靜無助的聲音,王嫂不僅沒有任何表示同情的意思,反而從口袋裡掏出布條,把張靜的大腿也緊緊捆住。“騷貨,還不老實,叫的聲兒都那麼騷。不許叫!”說完,王嫂夫婦出了屋子。聽見鎖門的聲音,張靜嗚嗚地哭了起來。這一天,除了上廁所以外,張靜都是被捆綁塞嘴。夜裡,張靜的腳抽筋了,張靜疼得受不了,想揉揉腿,可是手腳都被綁住,她想叫,可是嘴被塞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張靜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張靜剛剛睡醒,春花就進了屋子給張靜送飯。張靜看著春花站在自己的面前。春花穿著張靜的衣服,顯然是已經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衣服整理得整整齊齊,靴子擦得也很亮。春花是個愛美的女人,有這樣的機會穿上漂亮衣服,她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
春花把碗放在櫃子上,然後坐到炕上,掀開被子和張靜並排躺下。春花抬起腿,勾了兩下腳尖,“你這雙靴子真漂亮。我穿著還挺和腳。”春花坐了起來,脫掉靴子,故意在張靜面前用手撫摸著腳上那雙張靜的黑棉襪,之後春花勾了勾腳.對張靜說: “你這雙襪子還挺舒服的,你眼力不錯,還挺會挑的。想不想穿襪子?”
“嗚~嗚”張靜點了點頭。“那就老實點。把飯吃了,不許叫喚。
聽見沒有。”“嗚~嗚”張靜點了點頭。春花解開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掏出塞嘴的布團,把飯餵給張靜。吃完飯,春花又要把布團塞進張靜的嘴裡。張靜一扭頭。“又不聽話了。”春花不高興了,“把嘴張開。快點。”張靜張開了嘴。春花把布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還是老規矩,不許吐出來,聽見沒有?”說完就拿起碗出了屋子。
過了一會兒,春花又進來了。手上拿著在自己家曾經給張靜穿過的那雙花尼龍襪。來王嫂家的時候春花還穿著這雙襪子,直到那天晚上換上張靜的襪子,才把自己的襪子脫下收了起來。春花解開了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來,我給你把襪子穿上。”春花拿起一隻花尼龍襪,雙手提著襪口的兩側,把拇指伸進去,其餘四個手指配合著一點一點啊襪筒向上收,直到把襪子收到襪尖部分,拇指在襪尖裡撐出腳尖的形狀。把襪子套在張靜的左腳上面。按照襪子上的圖案的線條把襪尖和張靜的腳尖對齊,然後慢慢向下,當快到腳後跟時,對張靜說:“抬腳。”張靜很自覺的抬起了左腳。春花把襪子轉過了腳後跟,雙手從腳踝兩側提著襪子向上拽,直到把襪子全部展開。緊接著,春花又給張靜的右腳穿上了襪子。
春花抬起張靜的左腳,欣賞著自己的作品。花尼龍襪緊緊地包住張靜的大腳,把張靜腳部優美的線條充分展示出來。大紅的顏色給人的感覺非常熱烈,襪子上的條紋使得張靜的腳更顯得修長,這雙襪子使得張靜顯得更加性感,在春花看來,這雙腳穿上這雙襪子簡直就是一對藝術品。再同樣仔細的給張靜的右腳也穿上襪子。春花把張靜的雙腳重新捆起來,用布條把張靜的嘴重新勒住,在腦後繫上結。端詳了一會兒,春花出了屋子。
春花回到自己住的屋子。她的丈夫正收拾東西。春花問他:“去找買主?”“恩,等的時間不能太長。我得走了。”說著春花的丈夫穿好大衣出了門。春花拿著丈夫的提包跟著他到了院子裡。“路上小心啊。”“知道了。”春花的丈夫笑了一下,接過包走出了院子。“早點回來。”“哎。”春花在門口看著丈夫走遠了。才回到屋子裡。
晚上,春花端著一盆熱水進了屋子,對張靜說:“來,燙燙腳。”說著把張靜扶了起來,解開張靜雙腳的布條,扶著張靜下了炕,下了炕坐在小椅子上。
張靜看著冒著熱氣的水,搖了搖頭,嘴裡“嗚~~嗚”地叫,把雙腳往回縮。春花抓住張靜的左腳抬起來拿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一下,說到:“都幾天沒洗了,我聞聞,把我的襪子都弄臭了。”張靜心想,還說我呢,你把我的襪子弄臭了還差不多。春花脫掉張靜腳上的襪子,把張靜的雙腳放到腳盆裡。“嗚,嗚”水有些燙,張靜想喊卻喊出來,雙腳被春花按在水裡。春花也脫掉自己的棉鞋和襪子,把兩隻腳放到盆裡,踩住張靜的雙腳。春花把雙腳放在張靜白皙、的腳面上來回蹭,撥動盆裡的水發出“嘩嘩”的聲音。
洗完腳,春花讓張靜先上炕,自己則出去把被子抱了進來,對張靜說:“今晚上咱姐倆一起睡。”說完,春花便上了炕,先把張靜的雙腳捆起來,給張靜蓋上被子,然後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張靜一樣只穿著秋衣秋褲,兩個
女人蓋著一床被子。關上燈睡覺。
過了一會兒,春花鑽進張靜的被窩,對張靜說到:“哎呀,今兒晚上可真夠冷的,來,咱姐倆暖和暖和。”說著,春花把張靜緊緊抱住。張靜被捆綁手腳塞著嘴,想躲也躲不開。張靜感到自己的乳房被春花的乳房擠壓在一起,臉上已經羞得紅暈暈的,還沒回過神來,同時又感覺到了春花的雙手在自己的後背來回撫摸。
第二天早晨,張靜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被子被掀開,春花坐在自己身邊,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春花笑著說:“你醒了。”說完,春花趴在張靜的身邊。“你的皮膚真好,又白又嫩,身材也不錯。我幹了這麼多年,手上經過的姑娘也不少,可沒有象你這麼好的。”
“嗚~嗚”,“叫什麼,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情,不如咱們姐倆就好好玩玩。”
張靜拼命想扭動身體,卻被春花按住。“扭什麼扭,我又破不了你的身子。”說著春花就撲到張靜的身上,把張靜壓在自己身子底下,開始撫摸張靜的身體。
張靜想擺脫春花,可是自己被捆綁,又被壓在春花身下,根本動不了,連掙扎都很困難,自己的嘴也被塞的滿滿的,呼吸都成了困難,只能發出“嗚……嗚……”的痛苦的呻吟。然而相反,春花的慾望反而好像被張靜“嗚……嗚……”的叫聲給進一步激起,拼命地用四肢不停的隔著秋衣秋褲摩擦張靜的身體。
“呵,姐,我說昨晚你怎麼不和我睡一起,你說是怕她逃跑,原來是為了自己玩呀。”
春花抬起頭來,看見香草斜倚著門框。“進來怎麼也不說一聲,”香草說著已經進了屋子走到炕邊。“太不夠意思了,有這樣的好事也不叫上我。等姐夫回來,看我不告訴他。”春花一把把她拉住。“哎,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姐夫。”
“那也行,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啥事,快說吧。”
“你快活了,讓我也得玩玩她。”
“那你還等啥,一快上來玩唄。”春花說到。
香草脫掉鞋子上了炕。香草對春花說:“姐,還不如這樣。”然後就挪到春花旁邊對著春花附耳說了幾句。說畢,姐妹倆都脫光衣服然後解開捆綁張靜雙腳的布條。
張靜看著這姐妹倆都脫光了衣服,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幹什麼,但是大概知道肯定是要換個方式來折磨自己,雙腳一獲得自由便開始掙扎。但是馬上就被姐妹倆按住。春花姐妹把張靜的下身先脫光,重新捆住,再脫光上身,接著再捆起來。然後一左一右趴到張靜的身體兩側。三個女人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
“哼,誰要是娶了你可就享福了。”春花說到。姐妹倆撫摸揉捏張靜的身體。張靜被弄得奇癢無比,她又羞又氣,心想,為什麼這樣折磨我,還不如讓我去死。
春花姐妹倆一邊撫摸著張靜光華細嫩的皮膚一邊吻著張靜的身體。弄夠了之後,春花趴到了張靜的腳邊。香草則趴到張靜的身上,雙手從張靜的背後撫摸張靜。春花則張開嘴,把張靜右腳的前部含在了嘴裡。雙手則按住張靜的腳,不讓她亂動。春花一邊用力咬張靜的腳掌,同時用舌頭來舔含在嘴裡的張靜的腳趾。
張靜被香草壓在身子下面,本來呼吸就有些困難,再加上,上面是香草掐她的後背和胳膊,又是壓著她的胸部,下面是春花在折
磨她的腳,自己的腳被春花咬著,腳趾被春花含在嘴裡。張靜感到春花在她的腳趾上來回遊走,讓她感到又痛又癢。這種痛癢的感覺使她難以忍受,不由自主地要掙扎,叫喊,但是自己的身體被緊緊地捆住,嘴也被嚴嚴實實地塞住,叫喊的聲音到了喉嚨裡就被口腔裡的布團給窒息成了悠長的“嗚~嗚”聲和呻吟聲。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與痛苦了,與其這樣活著還不如一死了之。張靜的呻吟更刺激了春花姐妹倆,她們玩弄得更起勁了。張靜在說不清道不白的感覺中,終於軟癱如泥了。
春花把被子向上拽了拽,矇住了頭。王嫂開了門,只看見炕上的大花被子鼓鼓的,蠕動著,裡面發出“嗚~嗚”的呻吟聲,看不見三個女人的臉,只能看見露在炕邊的三雙赤腳糾纏在一起,中間的那雙白嫩的腳被緊緊捆住,兩邊的腳一雙把這雙腳夾住,另一雙則在這雙被捆住的腳上來回蹭。旁邊散落著一堆衣服。王嫂笑了笑,輕輕把門關上了。姐妹倆過足了癮才穿好衣服,再給張靜穿上內衣內褲和襪子,重新捆好。
接下來一連兩天,張靜都是這樣被捆綁塞嘴。只有在上廁所時才能解開捆綁。連吃飯時,都是被捆住手腳,僅僅是把塞嘴的布團拿出來而已,一吃完飯馬上再塞上嘴。
這一天上午,張靜剛剛吃過早飯不久,張靜便聽見外面有人來了。她倚著牆,掙扎著站了起來,從窗戶裡向外看看見春花的丈夫帶著一對中年男女回來了。看到王嫂把他們迎進來,讓到了屋子裡。張靜又躺回到被子裡。這時,春花進了屋子坐到炕上,掀開張靜身上的被子,把張靜雙腳的捆綁解開,抬起張靜穿著尼龍襪的左腳,仔細欣賞著這隻漂亮的尤物。張靜感到春花的眼神有點異樣,有一種戀戀不捨的感覺。
春花雙手從張靜左腳的兩側拽住襪口往回拽,但是這次拽的比較慢,看著秋褲的褲腳和張靜白嫩的腳踝一點點露出來。春花把襪子脫過了腳後跟,繼續慢慢向上拽著脫襪子。張靜感到春花的手指在接觸自己腳上的皮膚,春花的手指似乎有些輕輕的顫抖。春花就這樣一直把襪子脫到張靜的腳尖部分。這時春花停了下來,鬆開手欣賞著這隻腳。張靜的五個腳指頭還包在襪子裡,好象是要保留著最後一點神秘感,儘管這雙腳已經被玩弄過很多次。
春花並沒有馬上把這隻襪子脫下來,而是用左手抬起張靜的右腳,右手的四個手指從張靜的小腿後面伸進襪口,勾住襪子往回拉,把襪子脫到張靜的腳後跟的時候,張靜感到春花是故意用手指在自己的腳上摩擦,襪子轉過腳後跟之後,春花放下了張靜的腳,右手繼續從張靜光滑的腳心向上提著襪子,左手則從張靜的腳面上向上拽著襪子,當襪子被拽到腳尖時,春花又停住了。她鬆開手,看著張靜的兩隻腳的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面,只有腳趾和前腳掌的一點兒被襪子保護著。這時別說春花用手去脫,只要張靜雙腳一蹭舊能把襪子蹭掉。這個樣子讓張靜感到很滑稽。
春花雙手從張靜左腳的兩側勾住襪子輕輕向上提,慢慢的讓襪子離開了張靜的腳,張靜五根白嫩的腳趾露了出來,而襪尖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春花又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從襪尖的正中央捏住襪尖,輕輕向上提,襪子
就這樣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張靜的腳。春花把香草和王嫂叫了進來。三個女人把張靜身上的僅有的內衣內褲剝光。重新捆綁起來。張靜看著扔在一邊的內衣和襪子,感覺好象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她想起了菊香,知道買主來了。便拼命衝著王嫂她們搖頭,一邊“嗚~嗚~嗚”地悶叫,來哀求她們。王嫂和香草用被子把張靜重新包裹了起來。王嫂把內衣內褲拿起來,只剩下春花的那雙花尼龍襪在炕上,三個女人出了屋子。
春花進了另外一間屋子,看見丈夫和那對中年男女正坐在屋子裡。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旁邊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看便是那種腰板挺直,幹過強體力活的鄉下女人,身材很壯實的樣子,胳膊上挎著一個包袱。自己的丈夫和正他們講價錢。
“八千”春花的丈夫用手比劃了一下。
“我說大兄弟,你可真會說笑話,前兩天俺們村裡的大老扁買了個老婆,才花了三千。”
春花說到:“這個可不一樣,這個可是從城裡弄來的。皮子又白又細,身材也不錯,一準兒能給你們生個大胖孫子。”
“咳,買來就是為了下蛋的,長的好看有啥用,臉蛋子漂亮能當飯吃啊”
“那你說多少錢吧。”
“四千。”
“不行。”
“四千五,不能再多了。”
“八千,少一分錢不賣。”春花的丈夫擺了一下手說到。春花拽了一下他的衣服,說:“要不這樣吧,讓大姐先看看貨。”
“要是可心的話,價錢好商量。”
“對,對先看後買。”王嫂說到。
“那好吧,我先看看,”那個女人說到,“我可把話說在前頭,看過了,要是不好我們可不要。”
春花和王嫂陪著那個女人進了關著張靜的那間屋子。她們走到炕邊,王嫂掀開了被子。“嗚~”張靜因為感到羞辱,驚叫了一聲。
“你看,這皮膚多好,又白又細。”王嫂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張靜白皙的皮膚,“身材也不錯,奶子大,屁股也不小,肯定能生個大胖孫子。老姐姐,你不知道現在好多城裡女人都把自己整得跟麻桿兒一樣瘦。”
女人好象很專業的樣子,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仔細捏摸張靜的全身,“嗚~嗚”張靜被捏疼了。女人用左手抬起張靜的腳踝把張靜的腳託了起來,用右手摸張靜的腳。王嫂看見女人仔細看著張靜的腳,說:“你看這隻大腳丫子。幹活肯定能是把好手。”女人的手涼,張靜的腳抽動了一下。女人搖搖頭,說:“身材倒是不錯。可你看這城裡女人的皮膚那麼嫩,你看這腳上一點繭子都沒有,肯定沒幹過粗重活。這麼嬌氣以後怎麼幹活過日子。”
十分鐘以後,女人出來,對老頭點點頭,附耳悄悄道:“老頭子,真是不錯啊,少有的好貨色。”從她的眼睛裡能看到一點興奮。
“那這樣吧,五千。”
“七千。”春花的丈夫說到。
“五千五,不能再多了。”
“不就是一千五百塊錢嗎,你看你怎麼...”
“你咋這說話涅。誰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屋子裡又陷入了沉默。那個男人一跺腳,說到:“唉,六千,不行就拉倒。”說著,他拉起老伴就往外走,卻被春花給拉了回來。“別走呀,許大伯,許大嬸,價錢好商量。您看這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不是。”
“就是就是,來先
進屋喝點水。”王嫂也在一旁幫腔,攙著老許的老伴往屋裡走。
“就六千,不能再多了,多一分錢也沒有。”男人臉上帶著不情願,但是腳還是跟著春花進了屋子。見老許回屋坐好,春花把丈夫叫到一邊,耳語了幾句。之後春花的丈夫開口了:“好,就算跟這老大哥交個朋友。就六千。”
“好,老婆子,拿錢。”老許對自己的老伴說到。老伴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方方正正小藍布包,打開布包,裡面是一大疊得整整齊齊的人民幣。那個男人點了點,把絕大部分數出來都給了春花的丈夫。“給,你點點。”春花的丈夫數了數,說:“行,正好。我說春花,你給她穿上衣服帶出來吧。”
“我跟你說老姐姐,光這個女人的衣服怎麼也得兩千。那雙靴子怎麼也得一千”
“咳,有啥用?媳婦就要樸實。”那個女人說著,瞥了一眼春花放在地上的靴子。
春花姐妹倆拿著包袱回到張靜待著的屋子裡。“來,把衣服穿上。”春花姐妹和王嫂解開張靜的捆綁,把張靜穿來的衣褲給張靜穿上。穿上衣服,再把張靜的雙手重新捆綁起來。這時張靜卻仍然光著腳。春花把張靜的襪子從靴子裡拿出來,她雙手拿著一隻襪子撐開襪口,把大拇指伸進襪口,把襪子一點點往裡收,直到只剩下襪尖,把襪子撐起來,對正了套在張靜的腳上,再仔細地微微調整了一下,雙手接著從腳的兩側把襪子往下推著伸展開一直推到張靜的腳後跟,然後用左手抬起張靜的小腿肚子,右手把襪子從腳後跟,春花又用雙手握住張靜的腳,從腳尖向下捋,使得本來已經沒有皺褶的襪子在張靜的腳上貼得更緊。
“說不定還得走多遠呢,襪子不能有皺,要不然容易起泡。要我說你就別穿靴子了。”張靜搖了搖頭,已經有幾天都沒有那種穿上靴子之後的感覺了。
“你們城裡人的日子過得是舒服,吃的好,穿的好。唉,妹子,沒辦法,這都是命啊!你就認了吧,啊。”春花拿起給張靜的花尼龍襪,對張靜說:“告訴你吧,其實這雙襪子也不是我的。是我以前的一個姑娘的。我看挺好看的,就脫下來留著自己穿。買她的那家人沒給她帶衣服,只好讓她穿著自己的衣服光腳穿鞋讓人買走。那丫頭還聽犟。聽說她到了婆家之後還逃跑過一次,被人抓回去,扒光衣服吊起來用皮帶抽。人家一邊抽著,她還罵婆家人。結果讓人把嘴給堵上。後來一連幾天都不給她衣服穿,就那麼光著身子捆著,塞著嘴關在屋子裡。再後來也就順了。給人家生了三個孩子,也就安心留在婆家了。其實啊,人家對她還不錯。早知道後來會這樣,當初幹嘛自己找罪受呢。我看你穿著這雙襪子挺好看的,乾脆就送給你得了,也算作個紀念。”春花把襪子團成一團,一隻手捏住張靜的腮幫子,張靜張開了嘴。另一隻手把襪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
“嗚——嗚”張靜搖著頭,但是嘴被春花按住。香草則用布條圍在張靜的嘴上,緊緊地繞了兩圈,在張靜的腦後打了結。張靜雖然沒有腳臭,但是襪子畢竟穿了兩三天,有些汗酸味。“別不識抬舉,我姐把襪子給你你還不高興。告訴你,這雙襪子是我姐平時都捨不得穿的。”香草有些看不過去了。春花則給張靜整理好衣服,
然後對她說:“以後,到了人家家裡可要好好聽人家的話,好好給人家幹活。就別拿自己當城裡人,跟以前似的那麼嬌氣,啊。到時候給人家生個大胖小子。”
“好啦”,春花說著把張靜帶到那間屋子裡。“怎麼樣,老許,不錯吧。”春花的丈夫對那個中年男人說。“是好貨色。”“你這個價錢,我可是吃了虧的。”“來,把大衣穿上。”說著,春花把炕上的另一個包袱打開,裡面是張靜的大衣,春花把這件大衣從家裡帶來了。和一條棕色的圍巾。春花把大衣披在了張靜的身上,把釦子繫好。那個中年女人則從大衣的拿出口罩和頭巾,給張靜帶上再戴上頭巾,讓頭巾的邊緣遮住露在口罩外面的勒嘴布,再給張靜圍上圍巾。這樣就徹底看不出張靜是被捆綁塞嘴了。只能看見一個穿的很嚴實的女人。
“好了,我們該走了。”那對姓許的夫婦帶著張靜出了院子。春花夫婦和王嫂把他們送到大門口。這個時候張靜的腳已經在皮靴裡完全暖和過來了。門外停著一輛農用車。春花的丈夫和老許把張靜弄上車。春花向老許的老伴交代些路上要注意的事情。老許夫婦上車之後,向春花和王嫂到了別,讓開農用車的小夥子開了車。農用車帶著他們朝著村口駛去。
pf714 7#(七)
車子開起來,張靜看著春花站在王嫂家門口,離自己越來越遠。想到自己那難以預料的未來,心裡非常難過。車子在農村的土路上顛簸著,終於到了公路邊的長途汽車站。下了車,老許的女人拿出一個軍用水壺對張靜說:“喝口水吧,到家還早著呢。”張靜“嗚,嗚”點了點頭。許家女人解開勒在張靜嘴上的布條,拽出塞在張靜嘴裡的襪子,說到:“喲,咋能把襪子塞嘴裡了。真是,唉”說著把塞在張靜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你也真能忍。”不等張靜說話就把水壺遞到張靜嘴邊。張靜從早晨就沒喝水,現在總算能喝口水了,趕緊用嘴咬住水壺的口,許家女人配合著把水壺揚起來,讓張靜喝了壺裡的水。
喝過水,老許的女人拿出一塊布給張靜擦了嘴,接著就把那雙襪子團成一團重新往張靜的嘴裡塞。張靜扭頭想躲卻被女人一把把腮幫子捏住,不由得張開了嘴。女人順勢用另一隻手把襪子塞進張靜的嘴裡。接著重新用布條勒住張靜的嘴,戴上口罩,繫上紗巾。團一下捂在張靜的臉上。老許夫婦架著張靜上了長途客車。張靜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當張靜醒來時,感覺自己好象是坐在汽車上,感覺自己頭暈得厲害,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嘴裡仍然塞著東西,是老許夫婦給她換得塞口布,頭上還罩著紗巾,看不清東西。雙手插在棉衣的口袋裡被綁在身體兩側。別說自己現在沒有力氣,就是有力氣也動不了,自己的兩條胳膊也被人用力抓住。雖然布團並不臭,但是塞在嘴裡很長時間,早已經被張靜的唾液溼透,帶著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張靜想把布團吐出去,可是嘴上勒著寬布條,再加上自己也沒有力氣,用舌頭根本頂不出去,只能任由那乾燥的布團把自己嘴裡的唾液吸走。
下了車,老許夫婦給她解開了頭上的紗巾。張靜的秀髮披散開來。張靜被老許夫婦牽著,沿著鄉間的小路向前走。她不知道自己將會被帶到
什麼地方,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樣的遭遇。幸虧自己腳上的靴子比較合腳,而且跟也不高。沒有讓張靜覺得腳太累。靴子上面沾上了塵土,但是張靜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張靜覺得雙腿沒有力氣,其實走的時間並不長,走了不到半個多小時,就到了一個小村子。村子裡的人似乎很多認識老許夫婦,主動和他們打招呼。老許夫婦也和他們打著招呼。
那些鄉下人大多會對這個新來的媳婦多看上兩眼,他們想見識一下那個城裡來的“洋媳婦”,那些男人自然是被這個白白淨淨,身材也還算不錯的女人給吸引住,慢下了腳步,有幾個和老許比較熟的還要跟他們打個招呼,或者找藉口跟老許還有老許的老伴說話,但是眼睛卻不離開張靜。
那些農村女人三三兩兩從旁邊經過時,也對張靜指指點點,當然也有過來和老許的老伴搭話的,也是看著張靜,那眼光帶著一種審視,把張靜從頭到腳看一遍。城裡的女人她們並不是沒見過,都是些做什麼社會調查的學生,來採訪的女記者,下鄉的女公務員之類的。其中也有穿靴子的,主要是那些陪領導下鄉視察的女秘書和那些打算在這裡投資的那些企業家的助理和秘書之類的。村裡的這些女人大多覺得她們大都又嬌氣,又傲氣。那些城裡女人總是對她們這些農婦有種鄙視的神情,走在村子裡的石板路上有時故意讓靴子篤篤的響。那些女人很多也都和這個女人一樣漂亮白皙,而一個打扮時髦的城裡女人被賣到自己的村子裡做媳婦,她們還是頭一次看見。平時看著那些穿著靴子的城裡女人來這裡的時候,那麼趾高氣揚,出於對那些女人的嫉妒,今天看見村裡的老許買來這樣一個城裡女人,自然有些幸災樂禍。
他們來到一個農家院子前,老許的老伴上前敲門,裡面出來一個三十出頭的農村婦女。“娘,回來了。”
“來,秀萍,幫你爹一把。”
“水生,出來,咱爹孃回來了。”
“哦,來了。”一個30多歲的男人從屋裡出來,和老許的女兒秀萍一起,把張靜帶進一間屋子,在那裡他們解開張靜身上的束縛,把她帶到廁所,等到張靜出來再帶到屋子裡,把張靜按著趴在炕上,那個叫水生的男人把張靜的雙臂擰到背後,老許的女兒則拿來一捆嶄新的白棉繩,張靜知道自己又要被捆起來,便用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說。“不要捆我了,求求你們。啊”水生把她的胳膊擰痛了。“老實點,不許叫喚。”“啊,輕點,別,疼,土,嗚嗚。”張靜一痛,就沒有看到老許的女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手上多了一塊棉布,一下子把棉布揉成一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再用款布條勒上。張靜用被反捆著的雙手扶著牆勉強坐了起來,好在雙腿沒有被捆住。張靜搖搖晃晃地下了地,走到窗戶跟前朝院子裡張望。她想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以利於自己逃跑。
過了一會兒,張靜看到從外面湊過來一個20出頭的男孩子,把臉貼在窗玻璃上,一邊看著她傻笑。“呵呵。好看。”那個男孩子笑著說,一邊拍著手。張靜嚇得跑回到炕邊坐了上去。這時,老許的老伴和她的女兒走了過來。“去,三娃,去幹活。”老許的女兒把那個男孩子推到一邊,和自己的媽媽一起進了屋子。她把抱在手裡一
身衣服放在炕上。
看著那個男孩子進了另外一間屋子,老許的老伴指著炕上的衣服對張靜說:“把衣服換了。”張靜仔細一看,老許的女兒拿進來的是一身農村女人經常穿的衣服,比較樸素,但也還算乾淨。最上面是一雙新的黑棉鞋和一雙花尼龍襪,“把衣服都脫了,把這身衣服換上。”張靜一聽說要換上這身農村女人的衣服,便“嗚嗚,嗚嗚”地搖頭。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而張靜本身的先天條件也比較好。她非常重視自己的儀表和形象,她不喜歡這身土氣的衣服。不,我不穿這麼難看的衣服。她衝著老許的老伴拼命搖頭。老許的女兒把勒住張靜嘴的布條解開,拿出了塞嘴的布團。
“不,我不要。”
“你給我坐下。”老許的老伴把張靜按住,她看出了張靜的心思,對張靜說:“你現在已經是俺們家的人了,就得穿俺們家的衣服。”
老許的老伴對張靜說:“就你們這些城裡女人又懶又猾。一天到晚光知道臭美。我們鄉下就這條件,到了俺們家你那點兒城裡的女人的臭毛病該改改了,旁的不說,就衝你那身打扮,就不像我們這兒正經人家的媳婦兒在俺們家可不興穿的花裡胡哨的,什麼靴子啦,俺們是規矩人,到了這兒就別想穿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還有什麼靴子。”
沒想到連自己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張靜拼命搖頭,想用自己這點最後的自由來表示反對。她看了看扔在炕上的衣服,便知道了這是這家人要從心理上讓她失去那種城裡人的優越感。
“啪”老許的老伴把棉鞋扔在張靜面前。“要不就穿這衣裳,要不你就給我光著。”聽到這些話,她心裡既氣憤,又難過。氣憤的是,他們居然連自己的衣服夜要都扒掉。傷心的是,以後自己再也不能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靴子了,畢竟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而張靜又是特別地愛美,所以儘管失去了自由,但是如果靴子和衣服還在,心裡的感覺會好一些,而且這對老夫妻這樣處置自己的衣服,今後也不會對自己好的。
“求求你們,我不要穿這樣的衣服”她幾乎是在哀求她們。
“不脫?秀萍,快,你幫娘按著她。”老許說著,一邊按住張靜的雙肩把她按倒在炕上,秀萍抱住張靜的雙腿,讓她不能踢打。
“不,不要脫我的衣服,啊,不要”張靜喊了出來。
“叫,叫,我讓你叫!”老許一邊說著一邊把張靜的嘴重新堵了起來。老許的老婆拉開張靜左腳上靴子的拉鍊,“咚”的一聲,老許的老婆把張靜的靴子脫掉扔在了地上,緊接著,張靜右腳上的靴子也被脫了下來。剛才走了一段路,張靜的腳微微出了些汗,現在靴子突然被脫掉,張靜感到雙腳很冷,緊接著,張靜在掙扎中只覺腰間一緊,隨後一鬆,腰帶便被老許的老婆給抽去了。老許的老伴和女兒一起扒下了張靜的外褲,解開捆住張靜雙手的繩子,再和女兒一起把張靜的毛衣脫下來,重新反捆住張靜的雙手。
這時張靜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剝掉,只剩下秋衣秋褲和襪子,三個人把張靜重新捆綁了起來,張靜一邊看著被扔在一邊的衣服,心裡一邊喊著,“把衣服還給我!”可是,心底的吶喊被塞嘴的布團壓制之後變成了“嗚嗚,不,嗚嗚”。
老許的老婆托起張靜的雙腿,把張靜的雙腿按
住。“抬腳。”張靜的左腿被她抬了起來。
“你的襪子也不錯。”
“襪子還挺長的。”秀萍撫摸著張靜棉襪的襪筒。這雙襪子是張靜前幾天才剛買的外貿棉襪,由於是歐版棉襪,所以襪筒比較長,而張靜就喜歡這種襪筒長的襪子。秀萍把張靜的腳抬了起來,聞了一下張靜的腳心。“還行,不臭。”
“給她脫了。”
“嗚嗚”張靜抖動著雙腳,卻仍然被按住大腿,很快,自己腳上的襪子就被脫掉了。“別動,”老許的女兒把被子拽了過來,蒙在了張靜身上。張靜拼命蹬著雙腳,把被子蹬到一邊,老許的老婆和女兒把被子重新蒙在張靜身上,老許的老婆按住頭,她的女兒壓住腿。兩個人把被子捲了起來。“老頭子,來幫我一把。”老許的老婆喊道。老許拿來布條,老許的老婆和女兒分別女兒趴在上面把被子卷壓在身子下面,只聽見從被子裡傳出“嗚,嗚”的悶叫聲,再用幾根布條把被子捆了起來。只見那個被子卷“嗚~~嗚”地在炕上蠕動著。老許的老婆卡住了張靜脖子的地方,“再亂動就把你弄到外面去,凍死你!”之後張靜便安靜下來了。老許的老婆和秀萍把張靜的衣服都拿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看張靜已經老實下來,不再折騰了。老許夫婦這才把捆綁棉被的布條解開。把棉被卷打開。只見張靜“呼呼”地喘著粗氣,幾縷散亂的髮絲貼在臉上。張靜衣服已經被剝去,再反抗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張靜便也不再掙扎了。老老實實地穿上了那身衣服。
張靜坐在炕邊很仔細地把襪子穿上。那個叫三娃的男孩子站在外面看著張靜穿襪子。張靜的腳很大,把那雙紅色尼龍襪的上面的花紋撐開,顯露了出來。那雙紅色的尼龍襪在襪筒和腳面的部分印著很多白色的八角形大花朵圖案。襪筒比較長,張靜的大腳使得襪跟襪尖這兩部分形狀比較明顯。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知道這是這家人要從心理上讓她失去那種城裡人的優越感。一個人的衣服對人的心理有很大的作用,能夠暗示這個人的身份,原先穿著入時的衣服,黑亮的皮靴,張靜心裡感到非常自信,尤其是看到那些衣著臃腫穿著棉鞋的農村女人就會有一種優越感,而現在,自己的衣服被剝去,以後不得不穿上農村女人的衣服,變成一個農婦,而自己的處境恐怕還不如那些農婦,至少她們還有自由,而自己連自由都沒有了。而這一家子強行扒掉衣服就是要從心裡上對她進行羞辱,通過這樣的方式,用農村女人的衣服給她一種心理暗示,讓她認識到自己身份的轉變,強迫她屈服。天啊,這些人怎麼這麼毒辣。但是在這裡她是沒有任何權利的。
儘管身上穿的衣服非常難看,甚至讓她感到羞辱,可是不管怎麼說自己可以穿上衣服了,總比只穿著內衣內褲要強多了。
女人把張靜並沒有讓張靜穿上鞋子,而是把她捆了起來,讓她待在土炕上,把棉鞋拿了出去。那個男孩子進了屋子,坐在炕邊湊了上來,抱起張靜的左腳。“你穿的是俺姐的襪子。你的腳穿上俺姐的襪子真好看,呵呵。”“嗚,嗚”。張靜一邊叫著,把腳縮了回去。一股悲哀和絕望襲上她的心頭。她不願意讓這個傻子碰她。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自己了。三娃抓住張靜的左
腳。用手指順著襪底上的白色條紋在張靜的腳心上來回划著“嗚嗚”張靜被弄癢了,但是她並沒有把腳縮回來。
那個男孩子湊上來,坐在炕邊,抱起張靜的左腳。“你穿的是俺姐的襪子。你的腳穿上俺姐的襪子真好看,呵呵。”“嗚,嗚”。張靜一邊叫著,把腳縮了回去。一股悲哀和絕望襲上她的心頭。她不願意讓這個傻子碰她。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自己了。三娃抓住張靜的左腳。用手指順著襪底上的白色條紋在張靜的腳心上來回划著“嗚嗚”張靜被弄癢了,但是她並沒有把腳縮回來。三娃抬起張靜的腳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說:“你的腳沒我姐跟我媽的臭,我姐的腳最臭了。呵呵。”就把腳放下了。托起張靜的左腳,從小腿後面伸進襪口,把襪子往回拽,拽過了腳後跟,又用左手配合著拽住襪尖,兩隻手配合著把襪子脫了下來。“呵呵,你的腳真白。”接著又脫掉張靜右腳上的襪子。“你也聞聞。”說著就把襪子按到張靜的臉上。
“嗚,嗚”張靜拼命搖頭。讓這個傻子脫掉襪子,把自己的雙腳暴露在他面前,張靜簡直無法接受這種羞辱。可是現在她只能徒勞的蹬著自己的玉足。
這時許家女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塊白布。三娃抱起張靜的雙腳對他娘說:“娘,你看她的腳多好看!”“腳好看有啥用!哎,孩子啊,你都二十三了,還那樣傻兮兮的,娘都替你急死了,這不,這個姑娘你爹和娘都看中了。你爹和娘把她給你。”
“給我幹啥呀?”三娃瞪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娘。“當媳婦呀,你不喜歡嗎?”“喜歡,那媳婦幹嘛用啊?”“生小孩阿,傻小子,好了先不說了,晚上再說吧。”女人上了炕,解開張靜嘴上的布條,拽出塞在張靜嘴裡的布團。
張靜的嘴剛一獲得自由,就帶著可憐的委屈樣,小心翼翼地央求道:“大嬸,求求你我放了吧,我不要在這鄉下待著,我還要工作呢,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回家後,一定把錢還給你們,加倍的還,真的,我不,嗚…嗚,嗚嗚”“我讓你叫喚,讓你叫喚。”女人把白布團成一團,塞進了張靜的嘴,又用力向裡頂了頂,再用寬布條把張靜的嘴勒住。“老實待著。”老許的老婆說著,拉過被子來蓋住張靜的赤腳,便出去了,留下三娃和張靜呆在屋子裡。女人在外面喊到:“三娃,把她的鞋和襪子拿出來。”“哎,”三娃答應著,把從張靜腳上脫掉的襪子和棉鞋拿了出去。只剩下張靜光著腳被捆著雙手躺在炕上。張靜“嗚嗚”地哭了起來。
秀萍對老許夫婦說:“爹,娘,我跟水生得回去了。明天水生還得去村委會。”“吃了飯再走啊。”“不了,媽。天不早了。您要有事就往我們村委會打電話。我們得趕緊回了。”水生一邊穿著外衣一邊說。“那路上小心啊。”“哎”夫婦倆答應著,一邊把自行車推出院子,騎上車子走了。
冬天天黑的早,很快天就黑了。吃晚飯的時間也就到了。“吃飯了。”女人說著進了屋子,手上拿著一雙拖鞋,那是用一雙塑料涼鞋改的,剪去鞋幫,就成了拖鞋。看見張靜臉上還掛著淚痕,便沒好氣地說:“哭什麼哭,再哭就不給你飯吃。下來,把鞋穿上。”張靜只好下了炕穿上拖鞋。被老許的女人扶
著到了另一間屋子裡。
菜已經擺在了桌上,但老許並不急於抽出張靜嘴裡的布團,他問道:“想吃飯嗎?”“嗚嗚,嗚嗚”張靜點了點頭。“不許象剛才那樣叫喚,要不然,就再把你的嘴堵上,把你吊房樑上,三天不給你飯吃,記住了嗎?”張靜點了點頭。老許給張靜解開了勒在嘴上布條,掏出布團,張靜張嘴吸了一大口氣。女人把碗放在一邊,給張靜解開了捆綁。她可沒有耐心一口一口地喂張靜吃飯,她也知道這個時候這女人跑不了。女兒女婿都在,四個人看一個,還能讓她跑了?
捆了那麼長時間,張靜的手拿著筷子有些抖。因為一天都沒有吃東西,到這時張靜也著實是餓了,雖然心裡很害怕,但還是吃了很多。
吃過晚飯,老許和他的老伴,給張靜鬆了綁,讓她上了廁所。從廁所出來回到屋裡,再把她重新捆綁起來。老許夫婦一起把張靜推到了炕上。“好了,睡覺吧。”老許的老婆說到。照例三口人先解開捆綁,接著開始剝衣服,張靜拼命地掙扎,一邊叫喊著。張靜雙手被老許兩口子重新捆起來。老許的老婆按住張靜的雙腳,趁著老許的老伴不注意,她抽回了左腳,把老許的老伴蹬開,右腿也獲得了自由。老許和自己的女兒把張靜按住,扭頭對自己的老伴說。“老婆子,快把瓶子拿來。”
聽到這裡,張靜的心猛然一沉,不,不能讓他們把自己麻醉了。她反抗得更猛烈。老許的老伴轉身出門,很快就把那個茶色的玻璃瓶子取來了。“來,老頭子,你把她按住。”張靜拼命扭動著身子,老許的女兒揪住張靜的頭髮,把張靜的臉強行扭了過來。““不,不要,嗚嗚”麻醉巾捂在了張靜臉上,張靜一邊掙扎著,一邊嗚嗚叫個不停,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她不想讓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佔有自己。她緊鎖眉頭,表情越來越痛苦,迷藥再一次得發揮著它的威力,傻子聽從母親的話,將手牢牢的按在口罩之上,進一步得消耗著她的體力,口鼻上的毛巾被捂的更緊了,令人痛苦的氣味不停的沖進了她的肺部,她就象頭部遭到重擊一樣,眩暈和無力很快就籠罩了她的全身,張靜拼力抵抗了一會兒,徹底窒息的張靜漸漸感到全身乏力,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四肢像灌了鉛似的軟了下去。終於,她感到自己再也沒有力氣抵抗了。
“嗚......”張靜發出了最後一聲嘆息似得悶叫,徹底向麻醉劑投降了......確認張靜已經昏迷之後,老許的老伴和女兒一起把張靜的衣服剝了個精光。人都昏了,想咋折騰都行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沒,她們還是把張靜的雙手反捆了起來,嘴重新堵好。老許的老婆扭頭看見三娃還愣著站在炕邊,就對他說:“孩子,你也快把衣服脫了,對,都脫了。
八)
冬日的清晨,平靜的村子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直到太陽逐漸升起來,那層薄霧才漸漸散去。村子裡的公雞早已打過鳴。但是寒冷的天氣使得勤快的鄉下人也畏於寒冷不願意早起。再說這冬天農閒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事情非得大早晨起來去辦。村子裡的土路上只是偶爾有人匆匆走過,雙手握住,縮在袖子裡,脖子也縮在衣領裡面。
張靜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她覺得這象是一場噩夢,只想趕快醒過
來,可是當醒來之後,聞到鄉下人的被子裡的那種陌生的味道,感覺到自己身上被捆綁塞嘴,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躺在農舍的土炕上,那個昨晚將自己強行佔有的那個傻子就躺在自己身旁時,她意識到這不是噩夢,而是現實,比噩夢還要可怕的現實。
三娃顯然是累了,雖然已經醒了過來,卻不願意起床。而是趴在被臥裡繼續撫摸著張靜的身體,享受著張靜呻吟的聲音。
“三娃,該起來了”外面傳來三娃孃的聲音。“這小子,還不起來,真是懶。”老許的女人拿著衣服進了屋子。
老許的女人走到炕邊,掀開被子:“起來了,”
“哦,”三娃一邊答應著,一邊起來了。“快穿衣服。也不看看都啥時候了。”老許的女人說著。三娃則手忙腳亂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
“起來!”老許的女人掀開張靜的被子把張靜扶了起來。“我給你解開,你可得老實點。”張靜點了點頭。“要是你敢耍滑頭,哼”說著老許的女人擰了一下張靜的胳膊。“嗚~~”張靜疼得長長地悶叫了一聲。
三娃娘給張靜解開了捆綁手腳的布條。張靜的雙手一獲得自由就用手去解勒在嘴上的寬布條。“啪!”三娃娘照著張靜的手打了一下。“不長記性。我讓你解開嘴了嗎?穿衣服!”三娃娘喊到。張靜被嚇懵了。“看什麼看,快點!快穿上!”三娃娘喊著。張靜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委屈的淚水,三娃娘把給張靜的“衣服”扔到炕上。
張靜坐了起來,看見“衣服”就是棉布的胸罩和大花褲衩,還有就是白色的秋衣秋褲,只好用顫抖的手把衣服穿上。老許的老婆對張靜說:“你現在穿了我們家的衣服。你已經是我們許家的人了。要想走,這裡的地方一馬平川,你就是跑上一個上午我們也能把你逮回來。”說著把張靜重新捆了起來。早飯是三娃娘端來給張靜吃的,吃飯時,三娃娘只是解開了張靜嘴上的束縛。吃早飯的時候,趁著嘴沒有堵上,張靜對老許的女人說:“能讓我穿上衣服嗎?”
“現在不行。”
“那把我解開行嗎?求求你了。”
“別騙人了。就你們這些城裡女人又懶又猾。一天到晚光知道臭美。我們鄉下就這條件,到了俺們家你那點兒城裡的女人的臭毛病該改改了,旁的不說,就衝你那身打扮,就不像我們這兒正經人家的媳婦兒瞧你那身衣服。在俺們家可不興穿的花裡胡哨的,什麼靴子啦,俺們是規矩人,到了這兒就別想穿那些花裡胡哨的衣服還有什麼靴子。”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把我弄來給你兒子做媳婦?”
“你當我們稀罕你這中看不重用的東西,買你就是要下蛋的。你什麼時候給我們生了孫子,我們才能不捆你。”
吃完早飯,三娃娘讓張靜漱了口,然後給張靜解開捆綁,讓她去了趟廁所,回來以後重新捆起來,捆好手腳之後,三娃娘拿著一個布團朝張靜走過來。張靜經歷了這些天的捆綁,早已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了。便哀求三娃娘“求求你,我保證不跑。別,嗚~嗚~~”張靜的嘴被老許的女人用布團塞住。
老許的女人把布團往張靜的嘴裡頂了頂。接著用寬布條重新勒住了張靜的嘴。現在張靜覺得自己一切都完了,這家人那麼兇,對自己看得又那麼嚴,連衣服都不讓穿。只能在這
個吃不好穿不好的鄉下過一輩子窮日子了,以後再也不能穿上漂亮的衣服和靴子。原先自己還看不起那些農婦,可是現在自己也變成了農婦,甚至還不如她們,至少她們還有自由。而自己呢,現在被捆綁塞嘴關起來,連衣服也沒有,被一個傻子佔有了不說,還要面對這一家人的虐待。即使逃出去,回到城市裡又有誰會不嫌棄自己曾經失身呢。
張靜不想讓自己被人當作玩具來玩弄,更何況是這個昨天晚上把自己強行佔有的傻子。便一邊嗚嗚叫著,一邊往炕裡面挪,挪了兩下就挪到了牆邊,不能再退了,張靜只好把腳縮回去。而三娃卻一把抓住了張靜的左腳。張靜用右腳踹了三娃。張靜雖然力氣不大,可那隻大腳踹在三娃身上也夠他受的。三娃身子一歪躺倒在炕上,張靜本能地往外挪,沒想到三娃馬上趴起來把張靜按住三娃坐在了張靜的右腿上,雙腿壓住張靜的右腿,左手抓住張靜的左小腿,抬起張靜的腳,仔細端詳著。“呵呵,媳婦你的腳這麼大。”說著,三娃用右手捏著張靜的腳掌,“媳婦你的腳真軟,真白。”張靜只好無奈地讓他擺弄自己的腳。
這一整天,除了上廁所以外,張靜都是被捆綁塞嘴,即使吃飯的時候也只是掏出嘴裡的布團。吃晚飯的時候,張靜對三娃娘說:“能把襪子給我嗎?”“哪那麼多屁事,都快睡覺了還穿什麼襪子?”“我的腳怕冷。”“快吃,吃完還得把你的嘴堵上。”張靜也就不再說什麼。吃完飯,張靜又說:“我的腳真的怕冷,不騙,嗚,不嗚~嗚嗚”嘴被三娃娘塞住。三娃娘對三娃說:“三娃把你媳婦帶回屋去。”“知道了,娘。”說著,三娃就拽著張靜出去了。看著張靜出去了老許對他老伴說:“不就是雙襪子嘛,給她穿上不就得了?”
“不行,我說了就是不行。大晚上,都快睡覺了還穿什麼襪子,先得扳扳她這愛臭美的毛病。”
晚上,三娃給張靜洗了腳。因為天很冷,三娃娘沒有剝光張靜身上今有的內衣。張靜只能穿著秋衣秋褲睡覺。
轉天早晨,張靜醒得比較早,她勉強坐起來。張靜從窗戶裡看見三娃娘把晾在院子裡的春花的那雙花尼龍襪摘了下來。三娃娘拿著那雙襪子進了屋,對張靜說:“把襪子給你,你可得聽話。”給張靜解開捆綁。
還是和前一天一樣,穿襪子的時候,張靜雙手拿起一隻襪子,把右腳翹了起來,雙手把襪子從襪口的兩側把襪筒往回收,直到前半個腳掌處,然後雙手拿著襪子從上面套在腳掌上,把襪子兩面的條紋和腳對正,拽著襪口把襪子往回拽,等襪子穿過了腳後跟,張靜就把襪筒向上提,直到襪子完全展開,張靜撫摸了一下這隻腳,捋平了襪子,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左腳的襪子也穿上。張靜的大腳被紅色的花尼龍襪緊緊地包住,顯露出張靜雙腳優美的線條,紅色的襪子顯得非常熱烈,配上上面白色的花朵圖案使張靜的雙腳顯得非常的性感。
三娃在一邊張大了嘴看著張靜穿襪子。三娃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茶缸子進了屋子,“呵呵,媳婦,喝水了。”脫掉棉鞋上了炕。三娃解開了圍在張靜嘴上的布條,掏出出塞嘴的布團。伸出手來。張喝完水,趁著三娃沒有塞她的嘴,張靜抬起了左腳,問“我的腳好看嗎
?”她把腳尖繃直,然後又把腳掌勾起來。尼龍襪的花紋隨著張靜的腳來回動。
“呵呵,好看好看。”
張靜很溫柔地對三娃說“我的腳換雙襪子就更好看了,你給我解開行嗎?”
“不行,俺娘不讓。”
這個老東西,張靜心想。“那你給我換襪子,行嗎?”
“哪雙?”
“就是外面晾的那雙。我來的時候穿的。”張靜衝著窗戶一揚頭。
“哎。我給你拿。”三娃說完就出去了。張靜挪到窗戶旁邊,看見三娃把她說的那雙老許的女人給她穿的襪子從繩子上面摘了下來。三娃把那雙襪子拿進了屋子,上了炕,把張靜的腳拽了過去。
“換襪子,換襪子,”說著,三娃開始脫張靜腳上的襪子。他雙手從張靜的右腿的小腿兩側抓住襪口往回拽著,一直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把新拿進來的襪子拿了起來,雙手從襪口處把襪子往回收著,直到只剩下襪尖時才把襪子套在張靜的腳上。
這時,張靜很溫柔地對他說:“來,把襪子頭跟我的腳指頭對正,”三娃雙手從張靜的腳掌兩側推著襪子把襪子在張靜的腳掌上慢慢伸展開。張靜繼續用她溫柔的聲音跟三娃說話:“把襪子的花紋跟我的腳對正了。襪子紅色的尖還有兩邊的白道跟腳的兩邊對正。好的,就這麼穿,把襪筒拉挺了,向上伸出去。對,好的。來,把皺的地方捋平。真好。”說著,張靜就把腳抬起來,伸到三娃面前,先是繃直了腳面,然後又把腳勾了勾。
“好看嗎?”張靜把腳伸到三娃的面前,把腳左右抖了抖。
“好看,好看。”張靜繃直了腳面,把兩隻小腿交替向上輕輕踢了踢。三娃已經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個時候三娃娘進了屋子。“你咋沒堵她的嘴呢?”。”張靜很平靜的對三娃娘說:“我讓她先別堵的,三娃,娘叫你堵上,你就先把我的嘴堵上吧。”
“趕緊堵上。”
“俺跟媳婦說話呢。”
“襪子咋還換了?”
“我讓三娃換的,要是不好,那你就再給我換回來吧。”張靜說著,抬起了左腿,把腳伸到三娃孃的面前。張靜把腳尖繃了一下。三娃娘用手按在張靜的腳面上,把張靜的腳按了下去,說:“算了算了。都穿上了,再換怪麻煩的。不過你的嘴得堵上。”
“好吧。”張靜張開了嘴。三娃娘把布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又拿起布條勒在了嘴上。接著,三娃娘把張靜的雙膝和雙腳捆了起來。
這時,門外響起“怦怦”的敲門聲。“誰呀?”
“老許,是我。”
“哦,來了”老許立刻出去開門。一個衣著整齊幹部模樣的人走了進來。“老許呀,這個月的電錢該交了。”
“嗚,嗚”張靜立刻跪起來,挪到窗戶旁邊衝著那個人悶叫著。
“老張來啦。”老許的老伴也迎了出去。“來,進來坐。”
“不啦,”
老許一把拉住那個人。“走,上屋裡暖和暖和。”三個人來到屋裡。來人朝關著裡屋看了看。老許的老伴立刻進屋,用被子把張靜裹在裡面,再回到外屋。只見來人接過老許遞給他的錢點了點。此時張靜正在屋子裡面悶叫著。而那個男人卻絲毫沒有注意她。他只是剛在進院子時瞟了張靜一眼。“正好。”那人把錢放好,從書包裡拿出收據,寫好之後給了老許。那人藉著門上的玻璃朝著屋裡望去。“新買的媳
婦?”
“哎。”
“嗚,嗚”張靜在屋子裡繼續朝他悶叫著,被三娃拉住按倒,兩隻穿著尼龍襪的腳在蹬著。老許夫婦有些尷尬。
“這新買來的媳婦,肯定不習慣,得好好管教管教。”
“呵呵,是啊。”老許答應著。
“行,我走啦。”
“慢走啊”這個人根本沒有要管這件事情的意思。
躺在炕上的張靜再次失望了。她感到渾身無力,任由三娃玩弄她的腳。
晚上,吃完晚飯,張靜聽見三娃娘對三娃說:“三娃,去打水,給你媳婦洗腳。”
“哦,知道了”
很快,三娃端著一盆水進了屋,“媳婦,洗腳了。”說著,三娃脫掉了張靜的襪子,很認真的給張靜洗腳,連腳趾縫也洗得乾乾淨淨。
洗完之後,張靜的腳顯得更加白嫩。“嗚嗚”張靜想讓傻子給她穿上襪子。本來她覺得這樣叫三娃不會理睬她。可是三娃卻拿起襪子對她說:“媳婦,給你穿上襪子睡覺咯。”張靜正是求之不得,趕緊點了點頭。只見三娃象白天那樣把襪子很仔細地給張靜重新套在腳上。張靜的腳剛剛洗過,雖然用毛巾擦過,但還是有些潮。三娃給張靜穿襪子的時候有些費勁,他把襪子套在張靜的腳掌上,雙手從張靜腳的兩側把襪子費勁地往下推,總算把襪子的腳掌部分穿在張靜的腳上,接下來就好辦了,三娃很快把襪筒部分伸展開。張靜感覺穿上乾爽的襪子,雙腳非常的舒服。“來,媳婦,睡覺了。”三娃說著就把張靜放倒在炕上。
三娃關上了燈。在黑暗中,張靜想起了那個兩個綁架她的女人販子。這兩個女人真是喪盡天良,把我給賣到這窮鄉僻壤的地方,而且買我的人還是個傻子。弄得我現在還被人捆著,連衣服都沒的穿。我怎麼才能逃出去呢?
水生一早來到村委會。擦桌子,掃地,做水,沏茶,和往常一樣,沒有什麼變化。村長坐在自己在屋子另一邊的辦公桌後面看報紙,直到水生把沏好的茶水放到他面前,他才看了一眼“好”。水生正忙著,只聽“滴鈴鈴”。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我是窪地村村委會呀。您哪裡?哦?南山晨報?您什麼事情?”
“村長啊,我幫您看下,哦,好,您等一下。”水生走到屋子另外一邊,村長的辦公桌前,小聲對村長說:“村長,報社記者。說是要來咱們村採訪。”村長放下報紙,站了起來,朝電話走去,但還是讓水生在前面,先拿起電話:“喂,村長這就過來,您稍等。”村長“喂,你好。我是窪地村村主任啊。您是,哦,好,好,好的。您什麼時候到?哦,好,好的,我們派人去接一下你。”放下電話,村長對水生說:“他們坐10點的車。”村長抬頭看了下牆上的掛鐘,“你再找個人,到時候村口車站等他們。”“哎,好。”說著,水生扭頭就出去了。
雖說到了冬天,不過今天這天氣還算不錯,太陽很足,也沒有什麼風。水生和周大興騎著自行車來到村口的車站,心裡只盼著要這趟車子不要晚點,雖說沒有颳大風,可是大冬天在這荒郊野外長時間等著,滋味也不好受。還好,很快就有一輛河馬一樣的長途汽車開了過來。
車子在路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位30出頭的年輕女人,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非常勻稱,略微豐滿卻絲毫
不肥胖,雙腿筆直修長。她穿著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一條粉色的圍巾系在脖子上,在領口那裡打了個結,下身則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底跟長統皮靴,肩上挎著一個皮包,手裡還拎著個旅行箱。
“你們好,請問你們是窪地村村委會的嗎?”
“是啊,您就是...”
“對,我就是《南山晨報》的記者,我叫劉文娟。”那女記者說著,很熱情地伸出手去。
“啊,你好,叫我水生就行了,他叫周大興。”
“呵呵”大興笑著點了點頭。
“就你一個人?”
“哦,早晨還在縣城的時候,主編來電話,有其他的採訪任務,就把我的同事先叫回去了。留下我在這兒採訪。”
“咱別在這兒站著了。來,劉記者,上車吧,我先駝你去村委會。大興,你先把劉記者的行李運過去。”
“哎,”大興答應著,就把劉文娟的行李放在自己的自行車的後衣架上。劉文娟則坐在水生自行車的後衣架上。水生蹬著車子,對劉文娟說道:“劉記者,我們村裡著條件有限,沒辦法,只能用自行車來接你。”
“哦,沒關係。這次來還給你們添麻煩了。”
“您太客氣了,咱們先去村委會。村長正等著你呢。”
“好。”
到了村委會。水生還沒進門就喊:“村長,劉記者來了。”村長立刻走了出來,臉上帶著熱情的微笑。
“這位就是我們村長。”水生介紹說。
“村長,你好。我叫劉文娟。”劉文娟很大方地伸出手去。
“你好,歡迎歡迎。來,來,來,屋裡坐。”村長把劉文娟讓到屋裡。“來,請坐。”
“謝謝。”
“我是南山晨報的記者。這次我們報社想報道一下咱們省各地的民俗文化。”劉文娟說著,就把記者證遞給了村長。
村長拿過去看了看,又還給了劉文娟。“來,劉記者,您喝水。”水生把一晚茶水放在劉文娟面前。“我的同事因為社裡有其他臨時安排,就先回去了。所以就讓我一個人到咱們縣的幾個鎮來看看。我聽說咱們村,尤其是村委會在繼承和保留傳統風俗文化方面一直都是先進典型。所以就先到咱們這兒來了。”
“哦,是這樣啊。”村長笑著說,“其實也談不到什麼先進步先進啦,我們這個村子不是很大,跟外面交往也不是特別多。我們鄉下人嘛,祖祖輩輩都在這兒過,有些傳統呢,也就一輩輩傳下來。大傢伙也沒覺得咋樣,就是一習慣了,再有就是覺得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又沒啥不好的,幹嘛要扔呢。”
“一看您就是個實在人,這次得在這裡待幾天,麻煩您給安排個住處,吃住花費,都由我來出。給您添麻煩了。”說到這裡,劉文娟喝了口水。“咳,什麼麻煩不麻煩,劉記者這次要是能幫我們好好宣傳宣傳,那可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呢。這樣吧,你先在村子裡住下。把東西安頓好之後,再讓水生帶你去走訪一下那些老藝人們。其實也算不上什麼藝人啦,都是村裡的農民。大興,大興”村長朝院子裡喊著。
“哎,來啦。”大興跑了進來。“這樣,讓劉記者先住在你家裡。你先帶劉記者過去。”
“好。”
“謝謝村長。”
“甭客氣。”
劉文娟跟著大興走了出去。水生和村長則跟在後面一直送到門口。大興把劉文娟的旅行箱放到自行
車上,推著車子和劉文娟一起離開村委會。
看著劉文娟走遠了,村長對水生說:“我看這女人是來者不善”“那怎麼辦?”“你先去打聽下,看看她是個什麼來歷。”“好,”水生立刻轉身出去。“哎,水生”村長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把他叫了回來,手搭在水生肩膀上面小聲對他說:“你去把王二柱給我叫來。”“哎,”水生立刻出去,騎上車子就走了。
從村委會到周大興的家走路大概要一刻鐘的時間,並不算太遠,很快就到了。周大興上前敲門,開門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這是俺閨女,紫花。”大興給劉文娟介紹“叫劉阿姨。”
“劉阿姨好”
“你好。”
周大興把車子推進院子,把旅行箱從後衣架上拿下來。“你娘呢?”
“在屋裡呢。娘,爹回來了。”
“哎,來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婦女從屋裡裡面出來。“他娘,來客人啦。這位是省城來的劉記者,要在咱家住幾天。”
“劉記者,你好。”
“你好,大嫂。叫我文娟就行了。”
“來,進屋說話吧。”大興拎著行李箱往屋裡走。屋裡有個小10歲左右的男孩正坐在炕上畫畫。“叫劉阿姨。”周大興對孩子說。“阿姨。”孩子怯生生地叫了一聲。“哎,你好。”劉文娟笑著說。“這孩子認生。”大興說道。“幾歲啦?”
“阿姨問你幾歲呢。”
“10歲。”
“上學了嗎”
“嗯”
“劉記者,是這樣,村裡的小學老師走了。這幾天孩子們都在家呢。”大興說著,有些尷尬。“劉記者,你先歇著。他娘,快去做飯。”
“哎,不必麻煩了。”
“不麻煩。”大興的老婆說著就出去做飯了。雖然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周大嫂還是為劉文娟重新下廚房做了頓熱乎乎的麵條。劉文娟一大早就從縣城坐車到鎮上,再從鎮上坐車過來,中午飯也沒有吃好。這碗香噴噴的麵條自然很快就下了肚。
吃完飯,大興對劉文娟說:“劉記者啊。村委會還有事情,我得先回去了。你要是有事找我就到村委會就行了。其他事情讓孩子他娘去給您作也行。”
“謝謝,我想自己在村子裡轉轉。”
“好啊”說罷,兩個人一起出了門,一邊走著,大興一邊給劉文娟介紹村裡的一些基本情況。兩個人分手之後,劉文娟自己在村子裡轉了起來。這個村子裡跟其它的村莊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但是這裡還保留些著一些古代樣式的房子,只不過,有些已經年久失修了。當然,看這些並不是劉文娟的主要目的。
劉文娟正在村裡的小路上走著,忽然聽見後面傳來“嗚”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咣噹關門的聲音,她回頭一看,只見一個院子的大門被關上了。她走到門前,只聽到裡面傳來幾聲“嗚,嗚”的聲音,明明就是嘴被塞住之後發出的悶叫聲.從聲音來判斷,好像是個女人。劉文娟繞到院子後面,雙手扒住窗臺,一隻腳蹬在牆上,往窗戶裡面看。只見一個女人倒在土炕上,她的嘴裡被塞了雜色的布團,堵嘴的人好像是怕這樣還不夠,在外面還勒了一根帶藍白色格子寬布帶,好像是從被單上面剪下來的。她被反捆住雙手,雙腳沒有穿鞋子,而是穿著農村女人常穿的花尼龍襪。她看到有人從窗戶外面看著她,便一邊搖著頭,“嗚嗚”悶叫,一邊
蹬著雙腳。
劉文娟被這樣的場面驚呆了。手一鬆,就滑了下來,朝周圍看了看,見沒有人,就趕緊離開了。
九)
下午,劉文娟在村子裡轉了轉,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好像有雙眼睛在後面盯著她。她看到有幾家的院子裡,坐著打扮有些奇怪的婦女。這樣的婦女都戴著口罩,腰裡繫著寬布帶,腳上都穿著類似電視劇《西遊記》裡面師徒穿的那種長到膝蓋的布襪子,顏色材料倒是都不一樣,白色,淺灰色和淺藍色,襪筒包住褲子腿,襪口上縫著布條,系在上面,看來是防止襪子滑落下來的,鞋子倒是沒什麼特別,都是農村女人常穿的黑棉鞋。讓劉文娟不解的不僅是她們這種怪異的打扮。看到劉文娟,她們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注視著她,那眼神當中似乎帶著一種期待。
然而,不等她走上前去跟她們搭話,就會有人“砰”地一聲把院子的大門給關上。知道自己不受他們歡迎,劉文娟也就沒有再久留。只是趁周圍沒有人,用相機拍下了門口的情況。
晚上,村長請劉文娟吃飯,村子裡沒有飯店,就在村長家裡面,擺了桌酒席,吃點家常菜。雖說客人只有劉文娟一個,作陪的人卻有幾個。村長老婆一個人忙不過來,只好再找個人來幫忙做飯炒菜。來幫忙的女人大約30出頭,上菜的時候顯得有些怯生生。劉文娟發現,村長的老婆和那個來幫忙的女人基本不上桌,上桌也是來端菜的,或許這是村子裡的規矩吧,鄉下重男輕女,女人地位低,劉文娟心想。雖然很討厭這種大男子主義的做法,出於禮貌,她倒沒有提出什麼異議,只是請她倆來一起吃。村長只是擺擺手,連聲說“不用,不用。來劉記者,吃菜”。
接著繼續讓女人端菜上來,那個女人上菜時故意站在離劉文娟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朝著劉文娟就把菜遞了過去。劉文娟雖然詫異,卻也立馬騰出手來接那個盛滿菜碗的大海碗,一拿到菜,她就感覺菜碗底下有什麼東西,兩人在交換的時候,那女人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劉文娟,她的眼神,又像是絕望,又像是痛苦,又帶著一點期望。劉文娟立刻下意識地把那個硬硬的東西藏在了手心裡。
那個女人沒在桌面上呆多久,就有個年紀比較大的婦女嘴裡唸叨著土話把她拉走了,意思大概是家裡有事請,讓她趕緊回去。後來的宴席上劉文娟再也沒見到她。但是劉文娟還是到門口送了一下,看她們往哪裡去。只見她們到了不遠的一個路口拐了彎,然後就聽見咣噹的開門和關門聲。劉文娟知道這個女人住的並不遠。從門口回來,劉文娟就藉口上廁所,先離開了酒桌。她一個人三步並兩步走跑到廁所,劉文娟敲敲廁所的門,沒聽見有人說話,就拉亮了電燈推開進去。一進去她就立刻把手心攤開,只見那是一張摺疊成細棍大的報紙條。劉文娟把紙條摸平,上面就兩個鉛筆字“救我”。但是,那個女人是誰,為什麼會寫這個字條?一切都不知道,總之現她在手上只剩下這兩個字“救命”
劉文娟決定把紙條疊好,藏在錢包暗層裡面。重新回到酒局。一邊吃菜喝酒,劉文娟便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了那個女人。“村長,剛才走的那個大姐是誰呀?”“哦,她呀,是韓家老三的媳婦。她就是這個樣子,你別怪她。
前兩年得了場病,發燒燒壞了腦子。半傻不傻的。也是一陣一陣的。劉記者,你別往心裡去呀。”“哦,沒事,我就是問問。來,村長,我敬您一杯。這次採訪還得靠您多多幫忙。”“咳,客氣啥呀。”
酒席散了之後。劉文娟回到大興家裡,和大興的女兒紫花睡一間屋子。劉文娟坐在桌子前,藉著屋子裡的燈光寫下了第一天的採訪記錄。這時紫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劉阿姨,洗腳了。”
“啊,謝謝。”劉文娟立刻接過紫花手中的洗腳盆。劉文娟坐在椅子上,抬起腿正要拉開靴子的拉鍊,突然想起下午看到的那幾個女人,便問紫花:“紫花,你們村子裡有沒有什麼穿衣方面的風俗?”
“風俗,啥風俗?沒有啊”劉文娟便把自己下午看到那些打扮奇怪的女人的事情告訴了紫花。紫花向窗外看了看,沒有說什麼。見紫花不肯說,劉文娟便沒有再問,而是拉開拉鍊,脫掉腳上的長統靴,露出一雙穿著紅色棉襪的美腳。劉文娟捲起褲腳,雙手拇指從小腿兩側伸進襪口,往前推著把襪子脫了下來。她的腳有38碼大,白皙而勻稱。“劉阿姨的腳真白。”正在鋪被子的紫花說道。
劉文娟笑了一下。洗完腳之後,劉文娟上了炕。紫花則把她的襪子放進水盆端出去。“哎,我自己洗吧,紫花”可是自己光著腳,沒法下炕。“不用,我替阿姨洗吧,”紫花說著,已經出了屋子。劉文娟穿好拖鞋追了出去。總算是從紫花手裡把水盆給搶了回來。
上炕之後,紫花對劉文娟說:“阿姨,你晚上要是怕冷,我讓娘給你找雙襪子穿上。”“哦,不用,我自己帶了。”劉文娟從自己的行李箱裡找出另一雙深藍色棉襪穿上。襪子的襪筒比較長。紫花很少看到這樣的襪子,便問:“阿姨,你的襪子襪筒還挺長。”
“這是外貿的襪子,出口的,就是往外國賣的。”劉文娟看了看紫花腳上的花尼龍襪,就從行李箱裡拿出一雙同樣的棉襪,只不過這雙襪子的顏色跟她剛才穿的娃子一樣是紅色的。“阿姨來的路上走得比較急,也沒給你買什麼禮物。這雙襪子就送給你吧。”
“阿姨,我不能要。”紫花開始還推辭,但是劉文娟一定要給,畢竟是孩子,最後還是收下了。關燈以後,劉文娟並沒有馬上睡覺,而是開始和紫花聊起了天。“紫花,你和弟弟為什麼不上學呢?”
“學校沒有老師.”
“那你們念幾年級?”
“弟弟在唸三年級。”
“你呢?”
“我不上學。”
“你怎麼不上學?”
“俺爹說,女孩子家沒必要上學,像我們這裡,女孩子長大不出去打工給家裡掙錢的話,就出嫁了。我爹說過幾年給我找個婆家,讓我嫁過去,收了彩禮。或者讓我出去打工,就能攢幾年錢,再加上家裡的積蓄就夠給弟弟娶個媳婦了。實在不行,就買個媳婦。”
“買媳婦?”劉文娟有些吃驚,但是也沒有大聲說話。“嗯”紫花點點頭。“這可是犯法的。”“可是俺們這兒好多人家都這樣啊。花上幾千塊錢,買個媳婦,最貴的有八千呢。”
“沒人管嗎?”
“沒有”
“那她們就願意留在這裡?”
“也有不願意的。”紫花悄悄對劉文娟說到:“我說了,你可別說出去。你下午看見的那些穿布襪子的女人就是買來的
。”
“為什麼讓她們穿成那樣?”
“也是怕她們逃跑,這樣的女人都是逃跑過或者想逃跑的,婆家就給她們穿成那樣。腰裡頭系的布帶就是用來把她們捆住的,逃跑抓回來,先在炕上捆幾天,之後老實了,才讓她們下地,還得用布帶子把她們捆住,襪子上的布帶也是一樣,布帶縫在腳踝和膝蓋上,左腳襪子上的布帶可以綁在右腿和右腳上,右腳襪子上的布帶可以綁在左腳和左腿上。開始下地的幾天都是捆好了坐在屋子裡,再過幾天,徹底服了,才能給解開,可衣服還得這樣穿。不聽話就再捆起來。”劉文娟聽了大吃一驚,但是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和紫花聊了點別的,就睡著了。
早晨,寒冷的天氣讓人不願意從被窩裡面出來。韓老三一覺醒來,感到精神好了很多,推了推還躺在身邊的李坤,說道:“哎,我說,媳婦,天亮了,該醒了。”
“嗚嗚”躺在旁邊的李坤哼哼了兩聲。
張三拽著她的胳膊把她輕輕翻過來。“來,起來。”
他扶著自己的老婆坐了起來。李坤頭髮散亂,面容也有些憔悴,卻不掩她原有的秀美。她的嘴裡塞著白色的布團,外面被藍白格子的寬布條緊緊綁著。韓老三掀開了老婆身上的被子。她的身上只穿著白色的女式背心和一條大花短褲,想想昨天晚上因為老婆去給村長家炒菜,跟老婆吵了幾句,就把她的嘴堵住,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是給村長家幫忙,不好不去。不過話又說回來,到底是花錢買來的媳婦,誰也保不準她會不會跑掉。
“嗚嗚”韓老三穿好了衣服,看了看還躺在身邊的李坤,“娘,你幫我把她看好,我看她這兩天有點不太對勁兒。可別讓她跑了”
“嗚,嗚”李坤微微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韓老三把尿筒拿過來,早已習慣了用尿筒的李坤坐在上面,完事後,李坤又回到了炕上。韓老三給她把襪子穿好,把李坤的雙腳也坤捆綁起來。“來,上來”老三把被單平鋪在炕上,讓李坤挪動到上面。“嗚嗚”李坤搖了搖頭。“又不聽話,過來!”老三把李坤拖到了被單上面。韓老三把被單從李坤身體兩側包裹起來,用布條從兩側把包裹好的被單捆住,用一根長布條,把李坤的胸部,腹部,大腿和腳踝捆好。
韓老三把衣服鞋子穿好。出門之前跟自己的老孃說:“娘,我下地去了。你和翠英把她看好了。”韓老三的老孃抱著孩子,對他說:“放心,你去吧。”說完,便出了門。雖說這個媳婦是買來的,但畢竟是過了幾年,還給自己生了兩個娃。
韓老三的母親抱著李坤的小女兒。李坤的兒子爬到炕上,摸著李坤還露在外面的穿著紅色花尼龍襪的秀腳,接著坐到了李坤的小腿上。李坤臉上的表情總算放鬆了下來。沒有被包裹住的雙眼流露出那種母親對孩子的疼愛。儘管自己現在連抱一抱自己的孩子都不行。韓老三的母親進了屋子,把孩子抱了出去。李坤只能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婆婆抱走。咣噹,門鎖上了。“嗚,嗚嗚,嗚~~”李坤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希望這一切只是噩夢,但這噩夢已經摺磨了她很多年,她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直到自己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看著窗戶上的鐵條,李坤回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一切都是從那個週末開始的。
當時李坤還是一名大學生,雖然是星期天,李坤卻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她要去給人做家教。昨天她在校園裡碰見了一個要找家教的中年女人。那個女人姓劉,是一家小鄉鎮企業的經理,自己的孩子成績不好,想給孩子找個家教補習一下數學和英語,每小時30塊錢,來回的交通費還是那個女人給出。李坤不想讓別人把這個機會給搶了去,立即就答應下來,回到宿舍自己也沒有告訴其他的室友,當然其他人也沒有心思去聽,同宿舍的其他同學都是本地人,到了星期五下午,大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今天是第一天,一定要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李坤起了床,拿起自己的牙膏,牙刷,毛巾和香皂,放到了臉盆裡。李坤拎了一個暖水壺,穿著拖鞋,呱唧呱唧地走到水房裡洗臉。平時這個時候水房的人很多,不過今天是星期六,宿舍樓裡的同學大都是本地人,星期五就回家了。所以水房很清淨。梳洗完了,挑了自己最喜歡的那件淡紫色毛衣和淺蘭色的牛仔褲,李坤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那雙白色的襪子,她猶豫了一下,這雙襪子已經洗得有些起球了,而且穿在腳上有些皺巴,襪尖和襪跟也洗得有些發黃了。
李坤想到到了人家家裡可能要換拖鞋,就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包藍色的棉襪,這雙棉襪還沒有開包。她拿著新棉襪猶豫了一下,這雙襪子畢竟是自己前兩天剛剛買的。可是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的襪子,還是換了吧,穿著這雙襪子,自己都覺得有些寒讒,更何況人家是經理,不讓人笑話才怪呢。
想到這裡,李坤把新襪子放下,蜷起左腿,右手拇指從小腿後面伸進襪口,拽住襪口把襪子往下推著脫下來,推到腳前掌時,右手拽住襪尖輕輕一提,就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麻利的脫掉了左腳的襪子,把襪子扔到自己的床上,把那雙新襪子穿上。大紅的顏色顯示出她的青春活力,這雙紅色的棉襪把她的大腳豐滿優美的線條顯露出來。李坤暗自高興,自己的這雙襪子買對了。等明後天她們回來,肯定肯定會羨慕她的這雙襪子。接著她從自己的從床下把一個盒子拖出來。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黑色的長統皮靴。李坤把靴子拿出來,坐在床邊,把靴子穿好。腳上穿的自己那雙黑色長統皮靴,李坤站在鏡子前面,再看看自己。對自己的身材,她當然也很自信,一米七不到一點的身高,豐滿而又窈窕,雙腿筆直,修長,穿上長統皮靴更顯得挺拔精神。今天是週末,人們不用上班,路上的行人還不多。李坤走到學校外面,來到附近的一個車站。等了一會兒,遠遠看見一個30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穿著一件米色的大衣灰色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統皮靴。
“喲,你這麼早來就了。”這個女人說到。
“劉姐你早。”
車子很快就來了。兩個女人坐到終點站之後,在從那裡的長途汽車站坐車到鄉下劉姐的家。上車以後,兩個女人並排坐下,長途汽車出了城,飛快地行駛在公路上。
“對了,小李,你家在哪裡?”
“A城。”
“我說呢,我你們大城市的人和我們這些鄉下人就是不一樣。連穿的衣服也這麼漂亮。”
“大姐,你的衣服也很漂亮。”只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她倆便到了
一個小村莊,村莊很安靜,走進村子竟然沒有見到一個人。兩人走到了一個院子前。
“到了。”劉姐說到。那是一個普通的農家院子。劉姐上前去敲了敲門。李坤則拿出了一快紙巾,剛才在鄉間小路上的一路行走讓她的皮靴上落了些黃土,李坤用紙巾把靴子上的土擦了擦。靴子又恢復了下車前的黑亮,乾淨。那個女人則瞟了李坤一眼。李坤並沒注意到這個眼神,她仍然專心的擦著自己的靴子。
這時院裡有了腳步聲,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回來了,姐。”
“我把老師請來了。來,進來。”劉姐一邊說著一邊把李坤讓進了院子。李坤向四下看了看,這是一個很乾淨的普通農家院子。
“這是我妹妹。”
“你好。”“你好,你好。來來來,快進屋暖和暖和。”那個年輕女人說到。李坤跟著女人往裡走,而那個叫香草的女孩子卻把大門給關上,栓上了門栓。李坤回頭看了一眼。劉姐則笑著說:“這地方治安不太好,就是白天也得把門關好了。要不然平時我們兩個女人在這裡還挺危險的。”
李坤就跟著劉姐進了屋子。屋子裡正對著門的是一張桌子,桌子兩邊各擺放有一把椅子。“把大衣脫了。”劉姐說到。李坤摘掉手套和圍巾,脫掉了大衣,那個年輕女人要把李坤的大衣手套、圍巾和皮包拿走。
“謝謝你。”
“來,坐吧。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劉姐很熱情地對李坤說。“香草,拿點花生過來。”劉姐對她妹妹說到,與此同時她向她使了個眼色。那個叫香草的女孩子出去了。很快,香草就回到了屋子裡,臉上沒有了剛才熱情的笑容,而是一付很平靜的樣子,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捆白色的布條,長長的看起來很柔軟的那種。李坤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就已經抖開手裡拿著布條,突然朝她撲了過來。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啊,嗚~嗚,救~嗚”李坤還沒有說完,她的嘴上被劉姐用一個棉布團塞住,李坤想用雙手把布團弄出來,可是雙手卻被這劉姐和那個男人抓住擰到背後。兩個人把她朝下按在那桌上,李坤的雙腿被他倆從後面膝蓋頂住腿肚子擠在桌子邊。那個男人將李坤擰在身後的兩手腕交叉疊在一起,用胳膊肘壓住李坤的脖子,將她被塞著布團的嘴壓在桌面上,防止她把嘴裡的布團頂出來。然後對劉姐說:“你來捆。”
劉姐則用布條仔細地捆綁著,綁得很緊很牢固,看來北他們捆過的女孩肯定不在少數,那份老練顯得很自然很從容。李坤抽泣著“嗚嗚…”搖著頭,這一男一女則根本不理她,繼續捆綁。香草則用手把李坤嘴裡的布團,又用力往裡塞緊。李坤捆住的手腕也被高高吊在了背後。同時香草又把一條白色的布帶,緊緊地包住她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李坤只是低聲地抽泣,並隨著劉姐收緊繩子時的勒痛而輕輕地嗚嗚著,緊緊綁在胸前的繩索勒的她好難受,劉姐把已經被捆好的李坤身子翻過來,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把她拽了起來。三個人看了看自己的戰利品,鬆了口氣。其實他們用不著這麼緊張的,當李坤被塞住嘴的時候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突如其來的變化和驚嚇已經把她嚇蒙了。此時雙手雙腿已經發
軟,完全不聽使喚。連站都站不住,更不用說反抗了。
“起來,”那劉姐揪住李坤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嗚~~嗚,嗚”李坤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感覺那個女人幾乎都要把她的頭皮給揪掉了。“老實跟我走。”就這樣,春花一隻手揪著李坤的頭髮,另一隻手拽著李坤的胳膊起把李坤拽著走向屋子裡的另一個門,到了旁邊的屋子裡李坤想起了那緊鎖的大門,才知道原來鎖門是怕自己逃跑,而那個男人直到要捆綁她時才出現,也是她們怕打草驚蛇,把自己嚇跑。她覺得自己太傻了,這麼輕易相信別人,現在她為自己的輕信而後悔。但是已經晚了。進了屋子,姐妹倆把她推倒在炕上。鎖好門就又出去了。
pf714 10#(十)
過了一會兒,姐妹倆又進了屋子,把水碗遞到李坤眼前,“喝了它。”李坤這時已經完全被嚇住了,再加上塞進嘴裡的布團把口腔裡的水分吸乾了,便“咕咚咕咚”地把水都喝了。之後,劉姐重新塞住李坤的嘴,出了屋子,將門鎖好。過了一會兒再過來看的時候見李坤倒在炕上不動了,便叫上丈夫和妹妹開門進屋,確認李坤真的是昏了過去,便開始解開李坤的捆綁,給她套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大衣,嘴裡換了一個小點的布團。外面則用膠帶封上,再給她戴上口罩,繫上圍巾,再把大衣的帽子給她戴上。收拾好之後,劉姐的丈夫出門叫來車子,姐妹倆從左右兩邊把李坤扶上了車子。
李坤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不由自主地被人帶著走,不是睡得死死的,就是勉強能聽到點聲音,睜開眼睛都費力。連救命都懶得喊,覺得自己開始被人扶著坐在公路邊的車站的石凳上。然後好像上了車,再後來又睡著了。李坤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屋子的土炕上了。雙手被反捆著,嘴裡塞著布團。這時門開了,一個50出頭的農村婦女和一個三十來歲的鄉下男人連同一起進了屋子。劉姐夫婦“肯定沒問題。”“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求,嗚,不,嗚”但是李坤的嘴馬上又被塞住。“你看,沒騙你們吧,不是啞巴。可還是個大學生呢。”幾個人又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對50來歲的夫婦和剛才那個三十出頭的鄉下男人回到屋裡。“那幾個人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俺媳婦。”“嗚嗚,嗚嗚”李坤拼命搖頭。但是這一家人並沒有理會她,老夫妻扭頭出去了,只留下那個男人在屋子裡。當了那麼多年光棍,眼前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而且又穿著又這麼洋氣,當然不會客氣了。脫掉衣服就撲到了炕上。
“咣噹”開門的聲音又把李坤從回憶拉回到現實當中。婆婆開門進了屋子,拿著一雙及膝布襪。“都是當孃的人了,還那麼不聽話。”婆婆一邊嘟囔著,一邊把布襪放在炕上,解開了李坤身上的束縛,但是並沒有拽出李坤的塞口布。李坤也沒有自己動手把它拽出來。這倒不是李坤犯懶,而是因為這家給李坤定的規矩太嚴,堵上嘴之後要是沒說可以把堵嘴布拿下來,李坤就不能自己去拿。李坤也沒少因為這個捱打。“把布襪子換上。”婆婆的口氣很嚴厲。李坤很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脫掉自己腳上的尼龍襪,換上了婆婆
給的布襪。婆婆也不客氣,把襪子揣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李坤把那雙象徵屈辱的布襪子套在腳上,拉起襪筒,一邊繫著襪帶,一邊回想起那痛苦的往事。剛到老韓家的那些日子,儘管李坤儘量地順從韓老三,韓家人仍然是不放心,即使是白天也只讓她穿著秋衣褲,襪子也不給穿,捆綁在炕上,用布團塞住嘴,只有吃飯和上茅房的時候才給解開。晚上則更是要剝~光身上僅有的內~~衣~~褲。直到韓家人覺著這買來的媳婦已經老實了,才解開她的捆綁,把衣服還給她,當然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那就是要聽話,如果逃跑,就得吃苦頭。而這個新來的媳婦也確實比較聽話。老韓家對李坤的管控也就相對鬆了些,但也只是相對,院子是絕對不可以出的。後來有了孩子,也就沒啥可擔心的了。一般來說,女人生了孩子,心也就安了,看管自然也就鬆了些.畢竟母子連心,總不能拋下孩子不管吧。
這樣一來,李坤也可以在沒有韓家人陪同的時候走出院子,到村裡別人家去取個東西,當然,剛剛開始的時候,錢還是不能給她的。最近又放鬆了些,如果家裡人忙不過來,還可以讓她去買個油鹽醬醋啥的。當然這錢是有限制的。買多少錢的東西,就給多少錢,找的錢也一分不少的要回來。
李坤正在屋裡收拾著屋子,這時候,院子外面有人敲門。“來了來了,誰呀?”婆婆忙過去開門。“媽,是我。”原來是韓老三的妹妹回來了。韓老三的母親打開門,只見自己的女兒女婿回來了。“你們咋過來了?”“媽,這不我們這兩天地裡的活兒也都收拾完了,家裡頭也沒啥事情,過來看看您跟爸。她最近怎麼樣?還老實吧?”韓老三的妹妹朝著李坤待的屋子裡瞟了一眼,低聲對自己的媽媽說到。“嗯,還行,咳,畢竟這麼多年了。”韓老三的母親一眼“靴子還是原來的?”“嗯,他爹說過兩天到鎮上去買雙新的。”
屋子裡的李坤坐在炕上,看著小姑子腳上那雙黑色長統靴。本來這雙長統靴是屬於自己的,現在卻穿在這個折磨,監禁過自己的女人腳上,再看看自己腳上的布襪子。李坤心裡又氣憤,又難過。自己好幾次遭罪都是這個小姑子使的壞。雖然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但是昨天那個女記者的出現,又重新燃起了她逃出去的希望。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跟那個女記者說上話呢?
與此同時,劉文娟也在想辦法找到李坤。接風酒席之後的轉天上午,水生就到大興家裡來接她,帶著她去村子裡採訪村子裡那些民間藝人,中午回水生家吃飯,下午再繼續帶著她出去。傍晚回來的時候,劉文娟對水生說:“水生大哥,有個事情想跟您說。”“啥事兒啊?”“您看,我來這兒已經給你跟村長添麻煩了。你在委會還有工作,還要出來陪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咳,說哪兒去了,到咱村兒裡海客氣啥?”“不,不是客氣,我想下午自己在村子裡轉轉或者把上午採訪到的東西整理一下。”水生想了一下,便說:“哦,那也行,有啥需要幫忙的,就到村委會找我。”“謝謝你了,水生大哥。”“你看,又客氣了。行,那我先走了。”
轉天下午,劉文娟出門之後就往村長家那裡走去。她要去找那天
晚上那個給她留字條的女人。顯然,那個女人應該是被賣到這裡的。但是她到底是誰,怎樣才能幫助她?劉文娟還沒有想好。她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一邊朝著村長家那裡走去。忽然聽見背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女人被拖進身後的院子,大門咣噹一聲關上。裡面傳出女人嘴被塞住之後的“嗚嗚”悶叫聲。看來村子裡的人戒心還是很重,如果貿然去找那個女人,很可能把事情搞砸,但是劉文娟又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她打算試試運氣,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能跟那個女人說上話,要是不好,也就是吃個閉門羹,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於是她打定主意,繼續朝著村長家的方向走去。儘管前天晚上天已經黑了,劉文娟還是找到了那家的院子。劉文娟走到院子門口,發現大門開著。一個年輕女人正在掃院子。就是前天晚上遞給自己紙條的女人。那個女人看見劉文娟便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朝著屋子裡張望著,卻又不敢過來。看到這種情況,劉文娟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彎下腰去,用紙巾擦著自己雙腳上的靴子上的土,一邊朝著院子裡咳嗽了兩聲。在擦自己的靴筒的時候,劉文娟一隻手捏住紙巾,另外一隻手指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紙巾。之後,劉文娟把紙巾扔到地上,用靴子尖踩在上面,輕輕點了兩下,看了看左右沒有人,便離開了。李坤立刻走上前去,把紙巾撿了起來,揣進了口袋裡。
此時,劉文娟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前面院子的牆角,看到那個女人把自己夾著字條的紙巾撿起來,才放心的離開。轉天下午,劉文娟按照字條上說的時間再次來到那個院子門口,那個女人坐在院子裡擇菜,看到劉文娟過來,把一個紙團扔在地上。紙團向前滾了滾,在劉文娟腳下停住了。劉文娟踩住紙團,看了看四下沒有人早晨,便彎下腰,把那個紙團揀了起來,衝那個女人點點頭,迅速離開了。
這天早晨,村長和往常一樣來到村委會,剛剛沏好茶,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藉著窗子一看,原來是劉文娟,便招手示意她進來。
“哦,劉記者,你來了,來,坐,坐。”村長很熱情地招呼她。
“村長,您看,我在咱們村待的這幾天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村長很過意不去,說:"你看,這幾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也沒能好好招待你。"“村長您說哪裡話,是我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明天一早再走吧。”“不了,我坐下午的車子去鎮上,從那裡再去別的村子看看。”
“哦,那好。回頭我讓他們送你去車站。”
“謝謝村長。”
吃過午飯,水生馱著劉文娟,大興用車馱著她的旅行箱。從村子裡出來,順著鄉間的小路來到了村口的車站。“我們村委會還有事情,我們就不陪你等車了。”
“別在這兒等了,謝謝你們,你們回去吧。天怪冷的”
“那我們走了。”
“回吧。”
水生和大興騎上車子離開了。目送著他倆離開之後,劉文娟站在那裡等車。過了一會兒,一輛灰色的大發車從不遠處的一座小房子後面開了出來,車子沿著公路朝劉文娟這裡開了過來,開到劉文娟身邊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只見兩個大漢從車上跳下來朝劉文娟撲了上去,一個人用一條毛巾一下子就
捂在了劉文娟的臉上,勒住她的脖子往車裡拖,另外一個人則劉文娟被這突然而來的襲擊給搞懵了。但是她並沒有馬上屈服,而是立刻用雙手去拽那個男人的手,但畢竟是個女人,那男人雙手死死勒住她。而且就在那個男人用毛巾捂住她的臉的同時,另外一個男人則抱起劉文娟的雙腿,讓她無法站立,更不用說踢打反抗了。也就是半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劉文娟就被他倆給抬進了車子。抱腿的那個男人把旅行箱扔進車子裡,上車之後就把車門嘩啦,砰地關上。很快,隨著車子啟動,劉文娟“嗚,嗚”的悶叫聲被淹沒在發動機的噪音當中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才不到五點,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二柱老婆正在院子裡和舅媽忙著做晚飯。今天上午水生把丈夫找去,回來之後吃過中午飯,兩口子就急匆匆地從家裡趕到鄰村三舅家裡來。天雖然很冷,但是院子的門卻沒有關。她正忙著,只聽見院子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很快,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就停在了院子外面。只說是有貨來了。
車門開了,二柱和另外一個男人抬著一個麻袋下了車,直接進了院子。“把東西拿進來。”二柱對自己的老婆說著,和另外一個人抬著一個蠕動的麻袋往後院走。二柱老婆從車上拎下了一個旅行箱,一個女士挎包和一件女士大衣,也跟著來到後院的一間屋子裡。此時二柱和另外那個人早已把麻袋打開,從裡面拖出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
二柱老婆一看,發現這個女人正是前兩天來採訪的女記者。這個曾經很洋氣的女人現在被反捆著雙手,嘴裡塞著毛巾,拼命掙扎著。
“咋把她給弄來了?”
“你甭管了,先把她綁上。”二柱指了一下屋子一角的那根柱子旁邊的長條凳子。三個人先是解開劉文娟捆綁,兩個男人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牆角,按在凳子上面,讓她後背靠住柱子,把她的雙手反捆在柱子上,二柱老婆則把劉文娟的大腿併攏捆綁在凳子上,然後又用布條捆綁住她穿著靴子的雙腳。捆綁好之後,二柱夫妻倆送走了幫忙的那個小夥子,回到屋裡。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下來,後院的小屋子從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屋子裡,二柱夫婦和舅媽正在翻動劉文娟的行李,箱子被他們打開,衣服被扔在炕上。而劉文娟則被捆綁坐在在屋子一角的長條凳子上,朝著這夫妻倆“嗚,嗚”地悶叫來表示抗議。現在自己已經被緊緊地捆在這個跟老虎凳一樣的長條凳子上,不知道這些人把她綁架來之後會怎麼對待自己。而二柱夫婦和舅媽此時絲毫沒有把劉文娟當回子事,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翻動她的行李,衣服。仔細翻過一遍之後,夫妻倆把東西又重新塞了回去。二柱老婆把旅行箱和挎包都拿了出去。
二柱則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邊從凳子旁邊的地上拿起一塊磚頭。劉文娟知道他這是要讓自己坐老虎凳,便搖著頭“嗚嗚”地哀求二柱。但是二柱卻不管這些,他一隻手託著劉文娟的腳踝,把她的雙腳稍稍提起來,另外一隻手把磚頭墊在劉文娟腳下,放好之後,又在她雙腳下墊了一塊磚頭。二柱拍了拍手上的土,對劉文娟說:“劉大記者,實在不好意思,委屈你先坐會兒哈。”接著便轉身出去,將門鎖好,只剩下劉
文娟獨自一個人留在屋子裡。
劉文娟心裡很害怕,她知道這些人把自己綁架到這裡是因為自己想採訪那些被拐賣的婦女,但是這些人會怎樣對待自己呢?她很怕他們將自己滅口。如果真的那樣,那些被拐婦女的獲救的希望就會再一次破滅。還有,如果這些人把那個被賣到這裡的名叫李坤的女人給她寫的字條翻出來,不知道李坤會遭到什麼樣的報復。想到這裡,劉文娟覺得有些愧疚,覺得自己不但沒有能夠幫助李坤,反而還有可能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