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婦縣長
故事發生在三十年代,四川省有一個偏僻的縣城叫前列縣,該縣大約有20萬人口,由於交通閉塞沒有公路,幾乎和外界隔絕。那裡的老百姓家家生活貧困,過著食不裹腹,衣不遮寒的日子。原來該縣的縣長由於貪汙受賄,又沒及時向上級行賄被撤職查辦了。於是該縣從省城新派來一名女縣長叫于娜娜,現年26歲,同時還派來一名保安司令名字叫做焦媚兒,35歲。據說這兩人都是省主席的乾女兒。娜娜身高1米70,長得貌似天仙;媚兒豐滿迷人,1米75的身材,前凸後翹,有成熟貴婦的綽約。初春的早晨省主席用自己的汽車將即將上任的兩位乾女兒送至進入前列縣的山口處,隨行人員已於頭一天傍晚被運到山口處等待,大約有200人左右,從這裡到前列縣縣城還有20多公里的山路,汽車開不進去只能坐轎子進山了。上午9點多鐘汽車來到山口處,二位美女款款的走下車來和乾爹擁抱著貼了貼臉,寒暄了幾句,省主席就打道回府了,只見二位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渾身珠光寶氣,妖豔無比,娜娜外披雪白的貂皮披肩,內穿黑色緊身低胸超短迷你裙,裙子上鑲滿了亮閃閃的寶石,這條裙子是省主席送給娜娜的生日禮物,整整花了三萬現大洋,娜娜腳蹬黑色鋥亮的及膝高跟皮靴,那細細的鞋跟足有12公分,一雙黑色鏤空蛇紋的吊襪恰到好處的讓那雪白豐腴的大腿若隱若現的露出一截,娜娜手上戴著黑色及肘鏤空紗手套,左手上的四枚鑽戒連著光燦燦的金手鍊,右手腕上的兩隻玉鐲叮噹作響,右手握著一根皮鞭,一頭金黃的捲髮披在腦後,兩隻大環形的金耳環更增添了娜娜的妖豔,胸前一條帶有祖母綠墜兒的項鍊剛好垂到雪白豐滿的乳溝處,柳葉眉下一副黑色太陽鏡遮住了娜娜的丹鳳眼,雪白水嫩的皮膚,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嘴唇,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香水味。
媚兒外穿灰色貂皮短大衣,內穿背心式緊身黑色皮衣,皮短褲,腳蹬過膝紅色細高跟皮靴,黑色天鵝絨連褲襪,烏黑的長髮在腦後判了一個髮髻,頭上卻戴了一頂船型軍帽,媚兒的身材略微有些發福,卻更增添了貴婦風韻,身上佩帶的珠寶首飾絲毫不比娜娜的遜色。二人一下車,在露天地等了整整一宿的隨行人員立即緊張起來,200多人全都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這時娜娜對人群妖聲喝道:“都起來吧,侍候姑奶奶上路。”四名轎伕趕緊爬起身來,抬過兩乘裝飾豪華的滑竿來,然後跪在地上等候二位美女上轎,侍候娜娜多年的女奴阿三攙著娜娜坐上了滑竿,媚兒也在一名16/7歲的勤務兵的攙扶下坐上了滑竿,四名轎伕趕緊爬起來將轎子抬了起來,前面的轎伕儘量弓著腰靠近女主人,原來娜娜和媚兒坐轎子時習慣把腳踩在前面轎伕的背上,娜娜熟練的翹起二郎腿將那穿著又細又高的高跟皮靴的腳踩在了轎伕那穿著補丁摞補丁的單衣的背上。
媚兒卻將兩隻腳搭在轎伕的肩上舒服的半躺著,跪在地上的隨從紛紛爬起來,訓練有素的各就各位,最前面的是娜娜的30名家丁和打手,每乘轎子兩旁已經用鐵鏈拴好了兩個英俊的小夥,他們是性奴隸,隨時準備用口舌侍候女主人發洩,娜娜的轎子後面還拴著一個1
3/4歲的小女孩,名字叫小泥巴,是女奴阿三的女兒,她是專門馱娜娜的馬奴隸,別看她年紀小在娜娜的胯下整整侍候了三年了。娜娜特喜歡騎小馬,理由是騎小馬的時候娜娜的兩隻腳在小馬的小腿肚處,離地面很近一旦小馬支持不住了不容易摔著娜娜,三年前她剛剛換騎小泥巴時,兩隻腳都到了小泥巴的腳踝處,要不是踩在套在小泥巴嘴裡的馬鐙上,高跟鞋的鞋跟很容易碰到地面,她可不管小馬奴能否吃得消,自己騎著舒服就好,小馬奴的肩很窄,一般無法放下娜娜的大屁股,娜娜就命令小馬奴彎下腰,這樣娜娜的肥臀就坐在了小馬奴的背上,另外娜娜騎馬奴時從來不許馬奴穿鞋,赤著腳的馬奴走路更穩一些,不管冬夏騎赤腳的馬奴不易打滑。
被娜娜活活騎死的小馬奴已經不計其數,反正窮孩子多的是,半袋棒子麵就能換一匹小馬,小泥巴能在娜娜的玉胯下侍候了三年,不能不說是奇蹟。媚兒和娜娜不同,1米75的身材近150斤的體重只能騎稍大點的馬奴,這不一個16/7歲的勤務兵已經戴上嚼子,套上馬鐙被拴在了媚兒轎子的扶手上。娜娜轎子後面跟著60餘名奴傭全是侍候娜娜的,此時阿三背起個紅色沉重的大木箱低頭彎腰跟在轎子旁,箱子裡是娜娜的香菸,紅酒,水果和各種娜娜的用品。媚兒轎旁也跟了7/8個奴傭,後面除了其他的奴傭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警衛人員。隨著娜娜揮動皮鞭抽了轎伕一下口中喝著:“駕”隊伍就上路了。中午時分,隊伍來到一條小河旁,過了這條河再翻一道山樑就是前列縣城了,娜娜一覺剛剛醒來,點燃一支香菸命令轎子停了下來,待後面的媚兒趕上來對媚兒說:“坐轎子顛死了,咱們下來騎會兒馬吧。”
“好啊,我也正想下來活動一下筋骨呢。”娜娜坐在轎子上用高跟皮靴蹬了一下哈著腰立在轎子旁的管家:“姑奶奶要騎馬。”管家連忙讓轎伕跪下,從轎子扶手上解下馬奴小泥巴,牽到轎子前,小泥巴跪下小聲說:“請奶奶上馬,這時女奴阿三從背後的箱子裡取出一個雪白的羊皮腳墊鋪在轎子前,這樣一是為了不使娜娜的皮靴弄髒,二是防止地上的石子鉻疼娜娜的腳。娜娜在阿三和一旁性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頭也不低的叉開雙腿,一隻腳剛好踩在小泥巴的手背上,原來小泥巴一直跟著轎子小跑累得頭昏眼花,再加上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有點兒支持不住了,一不小心把手按在了羊皮腳墊上,娜娜又高又細的皮靴跟象錐子一樣一下子釘進了小泥巴的手背,小泥巴的手頓時血流如注,疼得小泥巴牙關緊咬也不敢出聲,娜娜也失去了重心晃了一下,幸好娜娜順手揪住了旁邊女奴阿三的頭髮才沒有摔倒,這可不得了了,娜娜的柳葉眉頓時立了起來,從小泥巴手上拔出皮靴跟,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抬起那渾圓豐滿的大腿,朝小泥巴的臉上一頓亂踹:“操你媽的,死逼蹄子,差點兒摔著姑奶奶,看老孃今天非剝了你的皮子不可。”
小泥巴嚇的直打哆嗦,也不敢躲,任憑娜娜的高跟皮靴在自己臉上猛踹。臉上被娜娜細細的鞋跟蹬得全是血口子,娜娜還不解氣,又順手抓過一旁跪著的阿三的頭髮把阿三按在自己的胯下,騎在阿三的
脖子上,也不讓阿三起來,一邊用皮鞭子抽打小泥巴,足足打了五十多鞭子後,娜娜打累了,才用細高的高跟挑起小泥巴的下巴妖聲問道:“操你媽的,死逼蹄子,還敢不敢了。”小泥巴嚇的顧不上渾身疼痛,連忙說:“娜娜奶奶息怒,賤奴我再也不敢了。”
“還不過來馱老孃。”一旁的管家討好地說:“這麼髒的馬姑奶奶怎麼騎啊,奴才這就把她洗洗乾淨。娜娜哼了一聲算是同意,管家揪起小泥巴拖到河邊,扒掉小泥巴破爛的衣服把她推倒在河裡,“還不趕快把髒血髒汗洗乾淨去馱奶奶,小心奶奶要了你的小命。”小泥巴臉上,身上的傷口在冰冷的河水浸泡下鑽心的疼,小泥巴強忍著劇痛洗完穿好衣服,膝行著爬到娜娜腳邊,管家給小泥巴戴上嚼子,馬鐙,又在小泥巴脖子上套了一個類似馬鞍的厚坐墊才對娜娜說:請奶奶上馬吧。娜娜這才從阿三頭上下來,一抬玉腿騎跨在小泥巴瘦小的脖頸上,豐滿的大屁股壓得小泥巴的脖子咯吱咯吱作響。剛才阿三在娜娜的胯下足足跪了半個多小時,地上帶尖的毛石把阿三的雙膝都扎破了,阿三也顧不上疼了,一看娜娜已經騎坐在女兒小泥巴的脖子上,趕緊爬過去把娜娜穿著高跟皮靴的腳放到套在小泥吧嘴裡的馬鐙上。娜娜一手揪住小泥巴凌亂的頭髮,一手揮舞皮鞭子使勁抽打胯下的小泥巴,嘴裡妖聲叫道:”駕,駕,快馱姑奶奶過河去。
"小泥巴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爬起來,這時旁邊跪著的幾個奴隸過來幫忙,七手八腳的硬是把小泥巴從地上拽了起來,娜娜又恢復了妖媚的姿態,戴上太陽鏡,後邊的阿三舉起了遮陽傘,娜娜扭了扭腰肢,動了一下肥臀,讓自己騎的更舒服些,然後雙腳一踹馬鐙,勒在小泥巴嘴裡的嚼子頓時將小泥巴的嘴角勒出鮮血來,小泥巴忍著疼痛,摟住娜娜穿著吊帶襪的渾圓的大腿,踉蹌著向河邊走去。這時媚兒在後面喊道:“等我一下,人家剛才等你,喝了幾杯紅酒,這會兒要噓噓嘛。”娜娜回頭一看,媚兒正騎坐在小勤務兵的脖子上發浪呢,只見媚兒對後面的奴傭喝道:“便盆呢,還不快點兒過來侍候姑奶奶噓噓。”被稱作“便盆”的一個70多歲的老婦人連忙爬過來跪在媚兒腳下,小勤務兵也跪下,兩名性奴從左右兩邊把媚兒從小勤務兵脖子上抱下來,又一名性奴跪在地上用嘴拉開媚兒皮短褲的拉鍊,三人小心翼翼的把媚兒的皮褲衩脫下,一個小丫環趕緊跪下接過媚兒的皮褲衩雙手捧著舉在頭頂上,媚兒裡面還穿了條黑色蕾絲的丁字褲,性奴用舌頭輕輕撥開蓋住媚兒私處的那條繩,啊竟然光潔無毛,老婦人趕緊仰起臉把嘴對準媚兒尿尿的地方,由於媚兒卡在胯上的黃金腰鏈垂下的一頭擋住了老婦人的視線,還沒等她接好一股清澈的泉水激射而出,老婦人努力的大口喝著,還是撒了老婦人一臉的尿液,老婦人也不敢擦,跪在一旁等候媚兒發落。
媚兒尿完舒服多了,看了老婦人一眼說道:“老畜牲連便盆都做不好,竟敢弄灑了聖水,故奶奶一會兒再收拾你。”性奴用嘴清理起媚兒的殘尿來,當舌頭觸到媚兒的敏感部位時,媚兒騷浪的發出呻吟聲來。這時娜娜已調轉馬頭,在一旁看著媚兒發騷,“媚兒,你
可真浪呀,這荒郊野外的又當著這沒多奴隸你也要,咯咯咯咯.....弄得我的下面也溼了,好想尿,借你的便盆用用啊。”此時媚兒已是嬌喘吁吁,一邊揪住性奴的頭髮使勁往自己兩腿間拉,一邊對娜娜說:“儘管用,用完順便替我教訓一下老畜牲,啊哦哦”。娜娜命令奴隸把自己從馬上抱下來,分開雙腿,故事發生在三十年代,四川省有一個偏僻的縣城叫前列縣,該縣大約有20萬人口,由於交通閉塞沒有公路,幾乎和外界隔絕。那裡的老百姓家家生活貧困,過著食不裹腹,衣不遮寒的日子。原來該縣的縣長由於貪汙受賄,又沒及時向上級行賄被撤職查辦了。
於是該縣從省城新派來一名女縣長叫于娜娜,現年26歲,同時還派來一名保安司令名字叫做焦媚兒,35歲。據說這兩人都是省主席的乾女兒。娜娜身高1米70,長得貌似天仙;媚兒豐滿迷人,1米75的身材,前凸後翹,有成熟貴婦的綽約。初春的早晨省主席用自己的汽車將即將上任的兩位乾女兒送至進入前列縣的山口處,隨行人員已於頭一天傍晚被運到山口處等待,大約有200人左右,從這裡到前列縣縣城還有20多公里的山路,汽車開不進去只能坐轎子進山了。上午9點多鐘汽車來到山口處,二位美女款款的走下車來和乾爹擁抱著貼了貼臉,寒暄了幾句,省主席就打道回府了,只見二位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渾身珠光寶氣,妖豔無比,娜娜外披雪白的貂皮披肩,內穿黑色緊身低胸超短迷你裙,裙子上鑲滿了亮閃閃的寶石,這條裙子是省主席送給娜娜的生日禮物,整整花了三萬現大洋,娜娜腳蹬黑色鋥亮的及膝高跟皮靴,那細細的鞋跟足有12公分,一雙黑色鏤空蛇紋的吊襪恰到好處的讓那雪白豐腴的大腿若隱若現的露出一截,娜娜手上戴著黑色及肘鏤空紗手套,左手上的四枚鑽戒連著光燦燦的金手鍊,右手腕上的兩隻玉鐲叮噹作響,右手握著一根皮鞭,一頭金黃的捲髮披在腦後,兩隻大環形的金耳環更增添了娜娜的妖豔,胸前一條帶有祖母綠墜兒的項鍊剛好垂到雪白豐滿的乳溝處,柳葉眉下一副黑色太陽鏡遮住了娜娜的丹鳳眼,雪白水嫩的皮膚,小巧的鼻子,紅紅的嘴唇,渾身散發出濃郁的香水味。
媚兒外穿灰色貂皮短大衣,內穿背心式緊身黑色皮衣,皮短褲,腳蹬過膝紅色細高跟皮靴,黑色天鵝絨連褲襪,烏黑的長髮在腦後判了一個髮髻,頭上卻戴了一頂船型軍帽,媚兒的身材略微有些發福,卻更增添了貴婦風韻,身上佩帶的珠寶首飾絲毫不比娜娜的遜色。二人一下車,在露天地等了整整一宿的隨行人員立即緊張起來,200多人全都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這時娜娜對人群妖聲喝道:“都起來吧,侍候姑奶奶上路。”四名轎伕趕緊爬起身來,抬過兩乘裝飾豪華的滑竿來,然後跪在地上等候二位美女上轎,侍候娜娜多年的女奴阿三攙著娜娜坐上了滑竿,媚兒也在一名16/7歲的勤務兵的攙扶下坐上了滑竿,四名轎伕趕緊爬起來將轎子抬了起來,前面的轎伕儘量弓著腰靠近女主人,原來娜娜和媚兒坐轎子時習慣把腳踩在前面轎伕的背上,娜娜熟練的翹起二郎腿將那穿著又細又高的高跟皮靴的腳
踩在了轎伕那穿著補丁摞補丁的單衣的背上。
媚兒卻將兩隻腳搭在轎伕的肩上舒服的半躺著,跪在地上的隨從紛紛爬起來,訓練有素的各就各位,最前面的是娜娜的30名家丁和打手,每乘轎子兩旁已經用鐵鏈拴好了兩個英俊的小夥,他們是性奴隸,隨時準備用口舌侍候女主人發洩,娜娜的轎子後面還拴著一個13/4歲的小女孩,名字叫小泥巴,是女奴阿三的女兒,她是專門馱娜娜的馬奴隸,別看她年紀小在娜娜的胯下整整侍候了三年了。娜娜特喜歡騎小馬,理由是騎小馬的時候娜娜的兩隻腳在小馬的小腿肚處,離地面很近一旦小馬支持不住了不容易摔著娜娜,三年前她剛剛換騎小泥巴時,兩隻腳都到了小泥巴的腳踝處,要不是踩在套在小泥巴嘴裡的馬鐙上,高跟鞋的鞋跟很容易碰到地面,她可不管小馬奴能否吃得消,自己騎著舒服就好,小馬奴的肩很窄,一般無法放下娜娜的大屁股,娜娜就命令小馬奴彎下腰,這樣娜娜的肥臀就坐在了小馬奴的背上,另外娜娜騎馬奴時從來不許馬奴穿鞋,赤著腳的馬奴走路更穩一些,不管冬夏騎赤腳的馬奴不易打滑。
被娜娜活活騎死的小馬奴已經不計其數,反正窮孩子多的是,半袋棒子麵就能換一匹小馬,小泥巴能在娜娜的玉胯下侍候了三年,不能不說是奇蹟。媚兒和娜娜不同,1米75的身材近150斤的體重只能騎稍大點的馬奴,這不一個16/7歲的勤務兵已經戴上嚼子,套上馬鐙被拴在了媚兒轎子的扶手上。娜娜轎子後面跟著60餘名奴傭全是侍候娜娜的,此時阿三背起個紅色沉重的大木箱低頭彎腰跟在轎子旁,箱子裡是娜娜的香菸,紅酒,水果和各種娜娜的用品。媚兒轎旁也跟了7/8個奴傭,後面除了其他的奴傭還有一隊荷槍實彈的警衛人員。隨著娜娜揮動皮鞭抽了轎伕一下口中喝著:“駕”隊伍就上路了。中午時分,隊伍來到一條小河旁,過了這條河再翻一道山樑就是前列縣城了,娜娜一覺剛剛醒來,點燃一支香菸命令轎子停了下來,待後面的媚兒趕上來對媚兒說:“坐轎子顛死了,咱們下來騎會兒馬吧。”
“好啊,我也正想下來活動一下筋骨呢。”娜娜坐在轎子上用高跟皮靴蹬了一下哈著腰立在轎子旁的管家:“姑奶奶要騎馬。”管家連忙讓轎伕跪下,從轎子扶手上解下馬奴小泥巴,牽到轎子前,小泥巴跪下小聲說:“請奶奶上馬,這時女奴阿三從背後的箱子裡取出一個雪白的羊皮腳墊鋪在轎子前,這樣一是為了不使娜娜的皮靴弄髒,二是防止地上的石子鉻疼娜娜的腳。娜娜在阿三和一旁性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頭也不低的叉開雙腿,一隻腳剛好踩在小泥巴的手背上,原來小泥巴一直跟著轎子小跑累得頭昏眼花,再加上從昨晚到現在滴水未進,有點兒支持不住了,一不小心把手按在了羊皮腳墊上,娜娜又高又細的皮靴跟象錐子一樣一下子釘進了小泥巴的手背,小泥巴的手頓時血流如注,疼得小泥巴牙關緊咬也不敢出聲,娜娜也失去了重心晃了一下,幸好娜娜順手揪住了旁邊女奴阿三的頭髮才沒有摔倒,這可不得了了,娜娜的柳葉眉頓時立了起來,從小泥巴手上拔出皮靴跟,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抬起那渾圓豐滿的大
腿,朝小泥巴的臉上一頓亂踹:“操你媽的,死逼蹄子,差點兒摔著姑奶奶,看老孃今天非剝了你的皮子不可。”
小泥巴嚇的直打哆嗦,也不敢躲,任憑娜娜的高跟皮靴在自己臉上猛踹。臉上被娜娜細細的鞋跟蹬得全是血口子,娜娜還不解氣,又順手抓過一旁跪著的阿三的頭髮把阿三按在自己的胯下,騎在阿三的脖子上,也不讓阿三起來,一邊用皮鞭子抽打小泥巴,足足打了五十多鞭子後,娜娜打累了,才用細高的高跟挑起小泥巴的下巴妖聲問道:“操你媽的,死逼蹄子,還敢不敢了。”小泥巴嚇的顧不上渾身疼痛,連忙說:“娜娜奶奶息怒,賤奴我再也不敢了。”
“還不過來馱老孃。”一旁的管家討好地說:“這麼髒的馬姑奶奶怎麼騎啊,奴才這就把她洗洗乾淨。娜娜哼了一聲算是同意,管家揪起小泥巴拖到河邊,扒掉小泥巴破爛的衣服把她推倒在河裡,“還不趕快把髒血髒汗洗乾淨去馱奶奶,小心奶奶要了你的小命。”小泥巴臉上,身上的傷口在冰冷的河水浸泡下鑽心的疼,小泥巴強忍著劇痛洗完穿好衣服,膝行著爬到娜娜腳邊,管家給小泥巴戴上嚼子,馬鐙,又在小泥巴脖子上套了一個類似馬鞍的厚坐墊才對娜娜說:請奶奶上馬吧。娜娜這才從阿三頭上下來,一抬玉腿騎跨在小泥巴瘦小的脖頸上,豐滿的大屁股壓得小泥巴的脖子咯吱咯吱作響。剛才阿三在娜娜的胯下足足跪了半個多小時,地上帶尖的毛石把阿三的雙膝都扎破了,阿三也顧不上疼了,一看娜娜已經騎坐在女兒小泥巴的脖子上,趕緊爬過去把娜娜穿著高跟皮靴的腳放到套在小泥吧嘴裡的馬鐙上。娜娜一手揪住小泥巴凌亂的頭髮,一手揮舞皮鞭子使勁抽打胯下的小泥巴,嘴裡妖聲叫道:”駕,駕,快馱姑奶奶過河去。
"小泥巴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沒爬起來,這時旁邊跪著的幾個奴隸過來幫忙,七手八腳的硬是把小泥巴從地上拽了起來,娜娜又恢復了妖媚的姿態,戴上太陽鏡,後邊的阿三舉起了遮陽傘,娜娜扭了扭腰肢,動了一下肥臀,讓自己騎的更舒服些,然後雙腳一踹馬鐙,勒在小泥巴嘴裡的嚼子頓時將小泥巴的嘴角勒出鮮血來,小泥巴忍著疼痛,摟住娜娜穿著吊帶襪的渾圓的大腿,踉蹌著向河邊走去。這時媚兒在後面喊道:“等我一下,人家剛才等你,喝了幾杯紅酒,這會兒要噓噓嘛。”娜娜回頭一看,媚兒正騎坐在小勤務兵的脖子上發浪呢,只見媚兒對後面的奴傭喝道:“便盆呢,還不快點兒過來侍候姑奶奶噓噓。”被稱作“便盆”的一個70多歲的老婦人連忙爬過來跪在媚兒腳下,小勤務兵也跪下,兩名性奴從左右兩邊把媚兒從小勤務兵脖子上抱下來,又一名性奴跪在地上用嘴拉開媚兒皮短褲的拉鍊,三人小心翼翼的把媚兒的皮褲衩脫下,一個小丫環趕緊跪下接過媚兒的皮褲衩雙手捧著舉在頭頂上,媚兒裡面還穿了條黑色蕾絲的丁字褲,性奴用舌頭輕輕撥開蓋住媚兒私處的那條繩,啊竟然光潔無毛,老婦人趕緊仰起臉把嘴對準媚兒尿尿的地方,由於媚兒卡在胯上的黃金腰鏈垂下的一頭擋住了老婦人的視線,還沒等她接好一股清澈的泉水激射而出,老婦人努力的大口喝著,還是撒了老婦人一臉的
尿液,老婦人也不敢擦,跪在一旁等候媚兒發落。
媚兒尿完舒服多了,看了老婦人一眼說道:“老畜牲連便盆都做不好,竟敢弄灑了聖水,故奶奶一會兒再收拾你。”性奴用嘴清理起媚兒的殘尿來,當舌頭觸到媚兒的敏感部位時,媚兒騷浪的發出呻吟聲來。這時娜娜已調轉馬頭,在一旁看著媚兒發騷,“媚兒,你可真浪呀,這荒郊野外的又當著這沒多奴隸你也要,咯咯咯咯.....弄得我的下面也溼了,好想尿,借你的便盆用用啊。”此時媚兒已是嬌喘吁吁,一邊揪住性奴的頭髮使勁往自己兩腿間拉,一邊對娜娜說:“儘管用,用完順便替我教訓一下老畜牲,啊哦哦”。娜娜命令奴隸把自己從馬上抱下來,分開雙腿,竟然連內褲都沒穿,縣長就是縣長,主意就是多,她讓兩名打手從左右兩邊扭住老婦人的胳膊,一個打手站在老婦人背後一手揪著老婦人的頭髮,一手捏住老婦的鼻子,這樣一來便盆想不快喝都不行了,如果喝的慢就會被娜娜的騷尿活活的嗆死。
娜娜的一泡尿好長啊,足足尿了兩分鐘,這回老婦人竟然奇蹟般的一滴也沒灑,全都喝了下去。娜娜看著媚兒已快進入高潮,便迫不急待地命令性奴給自己舔。好壯觀的場面啊,一位縣長,一位司令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享受著奴隸的口舌侍奉,奴隸和隨從全都跪在地上不敢出聲,200多人的隊伍只能聽到娜娜和媚兒的大呼小叫聲。十幾分鍾後,兩位大人才相繼洩在性奴的嘴裡,又重新騎上馬奴恢復了已往的高貴,豔麗。媚兒對娜娜說:“替我教訓老東西了嗎?”娜娜妖冶的說:“這還不容易,瞧我的。”說著雙腳一踹馬鐙,小泥巴聽話的馱著娜娜來到老婦人面前,老婦人剛才連喝了二位姑奶奶的兩泡尿,跪在地上直往上返,娜娜衝著老婦人伸出一隻腳妖聲說道:“賤貨,叼住姑奶奶的皮靴跟。”老婦人不敢違背,順從的用那牙齒已經全部脫落了的乾癟的嘴含住了娜娜又細又高的皮靴跟,娜娜一手揪緊小泥巴的頭髮,把已經將皮靴跟插入老婦嘴裡的那隻腳使勁地往下踹去,小泥巴也跟著往前跨了一步,趕緊摟進娜娜垂在自己胸前的兩條大腿。
又細又高的皮靴跟深深的插進了老婦人的喉嚨,鮮血順著老人的嘴角流出來,娜娜咯咯地嬌笑著衝媚兒說:“這回你的便盆變成啞巴了,咯咯咯咯。”邊說著又使勁往下踹了幾腳,老婦人疼得昏死過去。娜娜餘興未盡,叫人用冷水把老婦人潑醒,衝著老婦妖聲說道:“老畜牲,你的髒血把姑奶奶的皮靴都弄髒了,還不快舔。”老婦人機械的抱著娜娜的皮靴舔著,可是她的嘴裡全都是血,怎麼也舔不乾淨。娜娜不耐煩了,一腳蹬開老婦人,阿三趕緊爬過來麻利的把娜娜的皮靴上上下下舔得乾乾淨淨。媚兒也不耐煩了:“咱們還要趕路呢,別和這老畜牲磨即了,斃了她算了。”說著從腰間拔出德國造勃朗寧小擼子,驅使勤務兵來到老婦人跟前,對準老人的頭部啪啪兩槍,可憐老婦人屈辱的在媚兒玉胯下侍奉了20多年了,就這樣一聲沒吭地死了。娜娜嬌笑著說:“這回你的便盆沒了,一會兒用我的我可要收費了。”
媚兒說:“我身後這些奴隸呢,姑奶奶往誰的嘴裡尿,還不是他
的榮幸呀,再說前列縣有20萬人口,將來還不都是我們的奴隸,還怕沒有便盆嗎?”二位美女若無其事咯咯浪笑著騎著馬奴開始過河了。小泥巴赤著腳馱著娜娜走到了河灘上,娜娜130多斤的體重壓的小泥巴的身體接近90度直角,汗水順著小泥巴的臉頰直淌,要知道小泥巴只有70多斤馱著將近自己體重2倍的娜娜體力已經到了極限,河灘上帶尖的小石子把小泥巴的雙腳扎的鮮血直流,小泥巴步履蹣跚的走著,河灘上留下了一串歪歪扭扭的血印,娜娜除了時不時地往小泥巴身上抽兩鞭子就是和媚兒說笑著,根本不理會胯下馬奴的感受。河水不深剛剛沒過小泥巴的小腿肚,娜娜怕弄溼皮靴抓著小泥巴的頭髮使勁往後拉,小泥巴的身子稍微挺直了些,阿三和另一個女奴從後面扶著娜娜渾圓的大屁股防止小泥巴滑倒摔著娜娜,媚兒胯下的小勤務兵走的到很穩,早早的就趟過去了在對岸等著娜娜,10多分鐘後小泥巴才艱難的把娜娜馱過了河。
開始登山了,這座山有一條不知哪個年代留下的石階直通山頂,媚兒命令胯下的馬奴趴下,兩名奴僕把媚兒的雙腳架在馬奴的肩上,這是要馬奴爬著馱自己登山,騎四腳馬爬山相對騎兩腳馬來說要安全得多,小泥巴身材太矮小,當四腳馬騎著不舒服,娜娜就沒讓她跪下。山上的風景很美,兩位美女讓隨從拿來望遠鏡欣賞著遠處的風景,小泥巴剛被毒打了一頓,現在馱著娜娜爬山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娜娜渾圓的大屁股壓斷了,而夾在脖子上和自己腰差不多粗的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更是讓小泥巴喘不過氣來,小泥巴的小腿肚上已佈滿了鞭痕,眼前直冒金星,此時娜娜和媚兒正在說著剛才被性奴舔的感受,說道興奮處娜娜咯咯咯浪笑的花枝亂顫,雙腳用力踩馬鐙,小泥巴被壓得跪倒在地上口中噴出一股鮮血,幸好後面的奴隸扶的及時才沒摔著娜娜。娜娜騎在小泥巴的身上用鞭子照著小泥巴的頭就是一頓亂打,邊打邊罵:“操你媽的,你個小賤蹄子太雞巴沒用了,才馱奶奶我走了這麼一會兒就他媽的不行了,駕駕快滾起來。”
小泥巴趴在地上又吐了兩口鮮血,娜娜看小泥巴真的不行了一把揪過旁邊的阿三,說;“你女兒太沒用了,你馱姑奶奶吧。”說著踩著小泥巴的背一抬腿騎在了阿三的脖子上,阿三趕忙摟住娜娜的大腿看著奄奄一息的小泥巴,流著淚對娜娜說:“娜娜姑奶奶,看在賤奴孝敬您這麼多年的份上,您就發發慈悲饒我女兒一命吧。”“閉嘴,你個賤骨頭,這種沒用的小賤貨姑奶奶留著吃白飯嗎?"說著抬起腿照著剛剛直起身子還跪在地上的小泥巴的胸口就是一腳,小泥巴啊呀一聲從石階上滾了下去,阿三嘴裡喊著女兒想看看小泥巴的死活,卻被騎在脖子上的娜娜揪著頭髮扭過頭來,娜娜妖聲命令旁邊的奴隸:''還不給這頭畜牲戴上嚼子和馬鐙侍候姑奶奶登山。”阿三含著淚戴上嚼子,馬鐙,馬鞍馱著娜娜跪著往山上爬去。一個小時後阿三膝蓋被石頭磨的血淋淋的終於把娜娜馱到了山頂,小勤務兵被媚兒騎的也伏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累得快要虛脫了,還好帶著護膝沒有阿三那麼慘。
二位姑奶奶餓了要吃東西,隨從早已在山頂擺好
了兩張躺椅,支起遮陽傘,娜娜和媚兒舒服的坐在躺椅上,中間的小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紅酒和水果,躺椅前各跪了一個小丫環,娜娜和媚兒把腳搭在丫環的肩上,後面有捶肩的,有扇扇子的,兩旁還分別跪著兩個中年婦女輕輕的給二人捶著腿,娜娜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說:“穿皮靴捂死了,來人,快給奶奶好好舔舔。”四名腳奴爬過來每人捧起一隻腳,用嘴巴拉開皮靴的拉鍊,叼住高跟小心翼翼的把皮靴脫下來,這時從跪著的奴隸當中又爬出兩個婦女,接過皮靴解開懷往皮靴上擠起奶水來,一邊擠一邊用舌頭舔著皮靴,原來娜娜不知從哪裡聽來的用人奶護理皮靴既可以使皮革非常柔軟又能增加皮靴的光澤度,所以她和媚兒讓打手抓來幾個哺乳期的婦女專門用人奶給她們擦皮靴,並且不允許用奶水喂孩子,如有偷喂孩子的連大人帶小孩都得活活被打死。腳奴們先隔著絲襪舔了一會兒又用嘴巴替兩位姑奶奶脫絲襪,因為娜娜和媚兒穿的都是長筒襪比較難脫,每個腳奴都捱了幾個耳光,當然是用腳丫子扇的,對於這種下賤的奴隸娜娜和媚兒是不屑用手扇他們耳光的,終於脫下來了,腳奴一個腳趾一個腳趾的吮吸著,娜娜和媚兒一邊吃著山珍海味喝著紅酒時不時的用腳趾頭夾腳奴的臉和嘴巴活動著美麗迷人的腳丫,舔的稍不滿意,當胸就是一腳,娜娜的腳趾甲塗的是黑色指甲油,左腳腕上戴著黃金腳鏈;媚兒的腳趾甲塗成紅色,右腳2,3腳趾上各戴一個精緻的白金指環。
兩位姑奶奶就這樣一邊喝著美酒品著佳餚,一邊用美麗性感的腳丫玩兒著腳奴,周圍幾個奴隸侍候著,稍遠處還跪著近200人隨時聽候命令。娜娜和媚兒酒足飯飽,娜娜伸出纖細的手指指著她和媚兒扔了一地的骨頭,魚刺等對跪在地上的奴隸們說道:“你們也餓了吧,姑奶奶賞你們吃掉這些美味。”奴隸們早就餓壞了,得到命令瘋了般的爭搶著,逗得娜娜和媚兒咯咯咯的嬌笑不止,不時把一些殘羹剩飯扔的更遠看奴隸們爭搶,家丁和警衛都是自帶乾糧但必須是跪在地上吃,這時腳奴已經把娜娜和媚兒的腳丫子舔的清清爽爽,兩個奶媽子還在一旁跪著使勁往娜娜和媚兒的高跟皮靴上擠奶,她們從昨天到現在沒吃東西奶水少的可憐,乳房擠得通紅一次也只能擠出一點點兒,其中的一個擠出來的已經不是白色的奶了,好像有點紅,阿三看皮靴還沒擦好從箱子裡取出一雙絨面高跟繡花拖鞋來給娜娜穿上,娜娜抬腿蹬開腳奴浪聲說道:“給姑奶奶舔的不錯,你們剛才也沒吃飯,現在奶奶賞你們點兒好吃的,做便盆吧,姑奶奶喝多了,好想尿,哦快點兒。”
一名腳奴飛快的跪在娜娜的兩腿之間,娜娜扶著阿三的肩站起來,抓住腳奴的頭髮往後一按,抬腿直接跨騎在腳奴的臉上,雙腳離地,全身重量都壓在了腳奴的臉上,腳奴被壓得脖子後仰,雙手向後按在地上,娜娜因為沒穿內褲扭動了一下肥白的大屁股直接讓腳奴的嘴對準自己的小便尿了起來。媚兒看著娜娜往腳奴嘴裡撒尿笑著說:“虧你娜娜縣長想得出用這個賞他,我也想來不過是大的,咯咯咯。”這時媚兒的小丫環也取出一雙水晶跟的高跟涼拖給媚兒換上,媚
兒命令一個腳奴平躺下,又讓性奴替自己褪去皮短褲和蕾絲丁字內褲,玉臀直接坐在腳奴的臉上小屁眼兒對準腳奴的嘴,一雙穿這細高水晶跟涼拖的美腳踩在腳奴的胸脯上,可媚兒這樣坐著並不舒服,怎麼也拉不出來,媚兒生氣的用高跟涼拖踩踏腳奴的胸口一邊命令:“你媽逼的會不會當便盆呀,快舔啊."腳奴整個臉都埋在了媚兒雪白的大屁股下喘不上氣來,聽到命令努力的伸出舌頭舔著媚兒的小屁眼兒,刺激著媚兒的便意。
這時娜娜已經尿完,躺在躺椅上劈開大腿讓另一個腳奴清理著殘尿,看到媚兒拉不出來,嬌笑著說:“你這種拉法兒多累呀,讓奴隸抱著把你又舒服拉的又快。”媚兒聽了就命令兩邊跪著的性奴各抱著自己一條大腿拖住後腰把媚兒抱起來了,屁眼兒離開了腳奴的嘴大約10公分,果然一條黃燦燦的大便緩緩地從媚兒迷人的小屁眼兒落入了奴隸的嘴裡,大便挺粗,媚兒屁股下面的奴隸第一條兒還沒吃完,第二條就落在了他的臉上,畢竟腳奴不是專業的便盆,菩薩心腸的媚兒沒有過多責備他,而是用皮鞭指著另一名腳奴命令道:還不過來吃,姑奶奶下次拉還不知道啥時候呢,你想餓死嗎?”另一名腳奴像領了聖旨般的捧起媚兒的大便就往嘴裡送。媚兒拉完後又讓一個小丫環用嘴把屁眼兒舔乾淨,穿好衣服斜躺在躺椅上和娜娜在奴隸的侍候下抽起鴉片煙來。15分鐘後二人過足了煙癮,跪在地上的小丫環捧著漱口水侍候兩位姑奶奶漱口,娜娜漱完直接把漱口水吐在小丫環的嘴裡,媚兒卻把漱口水賞給了馬奴小勤務兵,以便馬奴一會兒有充足的體力馱自己。
跪在地上的兩個奶媽子終於用奶水擦完了兩雙皮靴,跪伏在地上背上擺著娜娜和媚兒的高跟皮靴,用人奶擦過的皮靴果然十分耀眼。她們不安的偷偷抬頭看著主子,知道處罰是躲不過去了。娜娜終於開口了:“賤蹄子過來,解開衣服讓姑奶奶看看。”一個奶媽子跪爬到娜娜腳前,阿三拿下她背上娜娜的皮靴捧在手裡,娜娜用繡花高跟拖鞋細高的鞋跟挑起奶媽子的下巴妖聲說道:“你個該死的賤蹄子,是不是偷著用給老孃擦皮靴的奶水喂小崽子了?”邊說著邊用腳踢著奶媽子兩隻乾癟的乳房,女奴下的結結巴巴的說:“報告娜娜縣長姑奶奶,賤奴我真的沒有啊。”
“操你媽的,還敢駁嘴,來人,賞這個沒大沒小的賤蹄子100個耳光。”幾個凶神惡煞的打手應聲過來,揪住女奴左右開弓嘴巴子扇的啪啪直響。娜娜扭頭看媚兒正拿著小手槍把玩,也來了興致:“媚兒,剛才你斃便盆時,槍法一般啊,咱倆比試一下如何。”媚兒也正待著無聊,看看天色尚早就說:“好啊,你說咱們打活靶子還是打死靶子呀?”什麼活的死的,娜娜只知道媚兒經常用活人練槍,但對這裡的道道兒還是不太明白。
“打活靶就是讓奴隸在前面跑,咱倆騎馬在後面追著打,死靶就是把奴隸綁好,咱們在50米之外打。娜娜說:還是先打死靶子吧,不過我要先來。”“好吧,咱們各綁10個奴隸,看誰在最短的時間內全部打死,誰就算贏,怎麼樣?”娜娜已經迫不及待了,命令管家:“快綁十個靶子,姑奶奶要練槍,一回頭看見還在
一旁挨耳光的奶媽子,妖聲令道:行了行了,別打了,讓她當靶子吧。”女奴這會兒已被打懵了,鼻孔和嘴角都是鮮血,臉腫得像個饅頭似的,一看娜娜讓住手,還以為是饒了她呢,跪在地上衝著娜娜磕起頭來,邊磕邊含糊不清的說:“賤奴謝謝大慈大悲的娜娜姑奶奶,賤奴一輩子都會好好孝敬娜娜姑奶奶。”娜娜瞥了她一眼也不理睬,妖冶地抓住阿三的頭髮按在自己的胯下,妖聲說:“你先當姑奶奶的馬奴吧。”說著,扔掉貂皮披肩,從小皮包裡掏出手槍,渾圓的大腿一夾阿三的脖子,照阿三小腿狠抽一鞭子,口中喝著:駕駕,也不用馬鞍,馬鐙,英姿颯爽的去打靶了。
家丁早已綁好十個奴隸,全都跪在地上,用布堵上嘴,在50米之外候著。好個娜娜,喊了聲:“籲。”左手揪住阿三的頭髮,右手舉槍啪啪一頓打。槍聲過後,可是除了打中一個奴隸的胳膊,其餘的都沒打中。氣得娜娜命官家給槍重新壓滿子彈,驅使阿三馱著自己一直跑到靶子前,騎在阿三背上用高跟鞋踩著靶子的後背,這回槍口離靶子不到半米遠,啪啪,一槍一個,轉眼間十個奴隸全都被打死了。娜娜得意地說:“看姑奶奶能不能打死你們。”這時媚兒也騎著小勤務兵過來看熱鬧,“娜娜,還是看我的吧。”又是十個奴隸很快綁好了,只見媚兒舉槍便射,很快奴隸全被打死了。媚兒嬌笑著說:“娜娜,我的槍法可是用幾千個奴隸練出來的,你要加油啊,咯咯咯咯。”娜娜說:“哼,到前列縣我要用一萬個奴隸練槍,一定會超過你。”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上路吧。”“下山咱們還是坐轎子吧,騎馬挺危險的。”“是啊,騎死幾頭奴隸倒沒什麼,萬一摔著咱倆可不是玩的。”二人座上轎子,讓前面的轎伕彎腰站著,後面的轎伕跪著膝行,娜娜和媚兒仍然把換上高跟皮靴的腳踩在前面轎伕的背上,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下山去了。一行人走到離前列縣城不遠的地方兒突見前面也來了一支隊伍為首的一位美婦騎在高頭大馬上年紀在30歲開外生的是高挑身材唇紅齒白一雙鳳目近看在他腳下踟躕這兩個活物兒卻原來是頭髮被綁在馬鐙上的兩個女人一個傳令兵跑到娜娜媚兒面前彎腰施禮道“請問是哪一部分的”娜娜上前一鞭子不耐煩道“老孃沒問你你到問起老孃是哪一部分的混蛋老孃是新來上任的縣長”倒是媚兒老練“哎娜娜別生氣且問問他們是幹什麼的”正說話間那美婦人催馬上前來甩蹬離鞍踩著腳下的女囚下了馬上前幾步道“是娜娜妹妹和媚兒妹妹吧可想死姐姐啦”書中暗表這位美女名叫水晴原是這前列縣城防司令壞德的夫人這壞德本身沒什麼本事都是水晴在後面垂簾聽政買了個官兒從廣東走馬上任本想大撈一筆誰承想沒幾天就被游擊隊給報銷了水晴先是大散金銀穩住了軍心後又接著給司令報仇的名義控制住了城防團成了前列縣附近不可小覷的一股兒力量今天是水晴帶人下去清鄉男人們能走得都參加了游擊隊有得被抓了壯丁剩下家裡孤兒寡母老弱病殘水晴抓了些年輕力壯的婦女準備回去給娜娜和媚兒做奴隸給這新上任的縣長和司令獻上一份兒不花錢的厚禮大家寒暄過後水晴道“那縣長和司令就隨小婦人回
官邸吧”看看還滿意不娜娜媚兒都說別小婦人小婦人的咱們以後姐妹相稱吧娜娜看她馬鐙下綁的兩個女囚有趣就問道“姐姐這兩個奴隸是怎麼回事兒啊怪有意思的”水晴說“妹妹有所不知這一帶民風彪悍婦孺之中也有硬分子這兩個潑婦的男人都在泥腿子的隊伍上囂張的很姐姐就給他們一點兒教訓妹妹要是看不過眼就處決了吧”娜娜道“別呀姐姐老是殺那些不敢反抗的奴隸也沒意思妹妹正想換換口味兒呢”水晴就問娜娜會不會騎馬娜娜踢了阿三一腳笑道“妹妹就會騎這個賤畜生哈哈哈哈”媚兒到可以試試水晴笑邀媚兒上馬媚兒也不推辭踏著女奴一扭小蠻腰兒騎上高頭大馬雙腿一夾嬌喝了一聲“駕”帶著兩個女奴的慘呼衝了出去水晴又給娜娜牽過來一匹【母馬】是個三十來歲的壯年婦女身高足有一米九像半截兒黑鐵塔耳聾智力有點兒問題力大無窮水晴不喜騎人馬就被當牲口養著這是水晴把它拉到近前比比畫畫意思就是娜娜是它的新主人娜娜見了這高頭大馬也是一喜忙吩咐左右給了吃食又給取名兒叫大黑坐在轎上摸著大黑的頭看它吃相兒笑道“把肉乾兒扔到地上”大黑果然中招兒伏在娜娜腳下吃起來娜娜抬玉足伸美腿騎在了大黑脖子上大黑對娜娜的重量好像渾然不知一般話說這大黑後來救過娜娜多次這是後話暫且按下不表單說娜娜騎著大黑跟著水晴來到官邸一看就要發脾氣原來官邸倒也像樣兒可官邸周圍都是推平的民宅商戶有得地方兒還有焚燒過的痕跡片片焦土媚兒早已到了下馬走過來看娜娜面上陰雲密佈哈哈一笑道“娜娜你是不知道水晴的良苦用心吶你看這片光禿禿的寸草不生不好看孰不知這樣兒才叫易守難攻啊大片開闊地沒有隱蔽的地方兒就算有千軍萬馬來我們幾挺機槍也可保官邸萬無一失啊”水晴又道“還是司令懂得姐姐的良苦用心看來妹妹還是涉世未深就有我們兩個來保著娜娜妹妹坐這一方的女王吧這只是辦公的官邸在縣東山上還有給妹妹準備的消夏別墅”娜娜這才轉嗔為喜道“妹妹年紀小什麼也不懂就知道享受要是沒有兩位姐姐真不知該怎麼辦”三人聯袂前行娜娜看了一眼被馬拖得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兩個女囚吩咐道“看看死了沒有要是死了媚兒你可得賠我”一個勤務兵上前看了看說“報告縣長沒死就是不知道腿是不是廢了”水晴趕緊吩咐拖進地牢給救活過來三人說笑著進了這官邸的高牆裡面倒也氣派迎面是一座五層建築一層原是縣公署和保安司令部地下是地牢和審訊室二三層是隨員傭人居住四層是娜娜起居活動的空間頂層是娜娜的臥室水晴早就打聽到娜娜的愛好就在頂層有建了一間娜娜專用的審訊室娜娜一行人來到頂層露臺登高遠眺都對水晴的安排讚不絕口娜娜又問道“水晴姐剛才的電梯雖慢但平穩的很比我在上海六國飯店坐的還要穩是個什麼道理”水晴笑道“縣長妹妹有所不知那是個人力電梯姐姐給妹妹準備了大量奴隸讓她們閒著幹什麼”娜娜聽完拍手大笑還是姐姐有辦法水晴指著旁邊兒兩座三層小樓兒道“我和媚兒妹妹就住在這兩棟樓裡咱們三個互為犄角有事兒也好有個照應三棟樓後面是兵營馬廄和集中營明天姐姐再帶兩位妹妹視察今天鞍馬勞頓了妹妹們就先洗漱
歇息了晚上咱們姐妹小酌一下兒明天縣裡再給新上任的兩位長官接風說著吩咐下去先給娜娜和媚兒洗去一身的勞頓娜娜道“媚兒今天就在這裡一起洗洗吧省得費事兒”水晴在四樓等著兩位即將上任的前列縣最高長官原來這縣長官邸的浴室也分外講究衛生間浴室乾溼分開內外大理石鋪就馬桶直接通死牢六名丫鬟在內伺候水晴進去看兩位美人兒是否滿意這二人正在享受丫鬟的口舌足療見了水晴急忙招呼姐姐也來舒服舒服吧水晴笑道“二位妹妹享受吧姐姐今日不是很累”媚兒說“姐姐我的府邸也是這般嗎”水晴忙道“媚兒妹妹放心別無二致只是沒有衙門就是妹妹的居所白日都到娜娜妹妹這兒來辦公”媚兒抿嘴兒一笑娜娜又問“姐姐這馬桶通到死牢什麼意思啊”水晴答道“以後有哪些讓妹妹生氣死不悔改的刁民死硬分子共匪之類的妹妹可直接把它們投進死牢讓她們永世跪在妹妹的馬桶下面兒受罪豈不甚好”娜娜笑道“姐姐想的真周到”眼珠兒一轉又道“來人把阿三那個賤母畜給我帶進來”阿三聽見主人召喚忙不迭跌跌撞撞的跑進來跪在娜娜腳下雙眼痴痴的望著正被丫鬟舔弄的娜娜的玉足娜娜一笑一腳蹬開丫鬟腳尖兒挑起阿三的頭嬌聲兒問道賤奴跟了本小姐幾年啦阿三顫巍巍的回小姐從小姐十六歲上伺候小姐娜娜另一隻美腳在阿三臉上戲弄著說“也伺候了本小姐十年啦不容易啊今天你女兒也死了本小姐想賞你個美差不必每天奔波勞頓的了你可願意啊”阿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眼感激的望著娜娜大滴的眼淚灑在娜娜的美腳上哽咽著謝謝娜娜娜娜笑道“奴隸喜歡伺候主子嗎”阿三用力的點點頭“喜歡主子的一切吧”阿三答道“是的小姐”娜娜說“那我就安排你去死牢在主子的馬桶底下好好兒的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著吩咐水晴把阿三投到死牢裡去了阿三匍匐在娜娜腳下求娜娜給她一個痛快的死法娜娜踏住阿三的頭吩咐道“把她的手腳打斷牙齒也都打掉免得她自殺你就在姑奶奶屁股下面兒好好兒的享受你的後半生吧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