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底的他
雪糕嗎?」他突然問,「嗯」我答道。他跑去買雪糕,我在原地看著自己的腳,我在談戀愛嗎,我問自己。不,我是女王。我突然大力的提醒自己。他拿著雪糕跑了回來,很友好的把雪糕拿給我,我下意識的一把把雪糕仍在地上,然後,大力的踩在上面,大聲說:「要吃雪糕嗎,你趴下來吃好了。」他被我的無名怒火嚇了一跳,看著剛才還很溫順的我怎麼一下子生氣氣起來。但他好像很快也緩過神來,猶豫了一下,竟然,慢慢的,慢慢的爬了下去,在廣場上朝我腳底的雪糕舔了下去。這下我也慌了,感覺血一下子湧倒了脖子,感覺大家都在看我,我趕快收回腳,叫他站起來,對他說,「走,去酒店。」聽到我的命令,他趕緊展起來,在路邊叫停了一輛的士車。
車上我一句話也沒說,徑自望著窗外,一座座高樓像巨人一樣在車窗外一閃而過,我的心還在兀自跳個不停。我剛才怎麼了,我怎麼會有那麼過激的行為。
我也想不清楚。涼風吹拂著我的秀髮,讓我微微發熱的身子涼快了一些,神情也慢慢平穩下來。而身旁的他卻正襟危坐,兩隻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點也沒有往我這麼挪移的意思。我斜眼看他,心想,這人看來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車很快來在一家名為綠林酒店的門口停下。他下車幫我開了車門,而我則像電視上演的那樣優然的下了車。酒店不是很大,但很整齊乾淨。他對我笑了笑,說他已經開好了房。我跟他走上樓梯,心又開始撲撲的跳個不停。我暗暗的對自己說,「方晴,你是不是玩的太過了,他要是個壞人,你就………」,想到這,我不經有點後悔起來。可是一種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壞人。就這樣我們來到了316房。房間裝修的不是很豪華,但鋪了暗紅的花紋地毯,有獨立的洗手間,裡面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了一個單獨的沐浴間。暖暖的陽光從窗戶外照進來,顯得溫暖而又慵懶。雖然房間裝修的不是很豪華,可和我住的地方比起來,已經是非常高檔了。我哪裡緊挨廁所的那面牆老是發毛,看起來噁心死了,我和阿麗想了好多辦法都不行……不去想它了,既然來了,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他站在哪裡見我許久沒有反應,終於忍不住說「坐吧」。我這才想起來,有些不自然的在一張太妃椅上坐下來。
「喝點什麼嗎?」他問。
「把窗簾拉上」我說。
「哦」他沒有對我答非所問的回答感到意外,而是很順從的走過去把窗簾拉上。也許,我的心裡還有些害怕,雖然外面什麼人也看不到裡面,但我感覺好像還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所以還是把窗簾拉上好一點。
他站在我的面前,我坐著。這樣靜了一會,他好像在等待我的命令。而我則緊張到快說不出話來了。感覺臉好熱,不,是發燙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要跪下來伺候我了,而這時我只要很輕鬆的說幾句話,我想要的一切就都能實現,而我怎麼,怎麼,說不出話來了呢。我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可是就是說不出那幾個詞。
我怎麼,我………
「別緊張」,他小聲說,輕輕的蹲在了我的旁邊,兩眼看著我,好像一位大哥哥在鼓勵摔倒在地的小女孩。「沒事的」他拉著我的手,我知道
在SM裡這是不允許的,可此時此刻,我真的好需要,需要這樣一雙給我力量的手。他的手好溫暖,而我的手裡卻全是汗。「這只是個遊戲,你可以試著發佈一些命令,比如說:跪下,舔我的腳。」他望著我,眼裡充滿了誠意。
「跪下!」我鼓足了所有勇氣說,說完如釋重負。
他很順從的跪在了我的腳前,同時兩手朝前,額頭點在地上,我的鞋尖甚至能碰到他的頭髮。他爬在那裡,一動不動,好像一直溫順的小狗。靜靜的,靜靜的………而我卻好像剛剛卸下重擔,需要休息一會。我環顧四周,這間房子裡,只有我是坐著的,而一個男人,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男人卻靜靜的趴在我的腳下,吸允著我腳上散發的氣息。他是這麼的安靜,好像這是一幅定格了的畫,而這幅畫是這樣詭異而又神秘,美麗卻又殘酷,安靜卻又暴風驟雨……
「幫我舔腳。」我再一次發佈了命令。
「是,主人」他回答的很乾脆,好像我們已經認識很久,好像這種關係已經維持了很久。
他開始舔,用他那溫暖而柔軟的舌尖,先是試探的舔了舔我的足背,而這輕輕的幾下彷彿是爆炸的太陽,霎時間在我的身體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興奮、激動、害怕、刺激、酥麻的感覺全都一下子湧上我的心頭,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在他吻自己腳背的時候沒有挪動腳。我出力的用腳跟定在地毯上,生怕自己丟了女王的威嚴。我的嘴緊緊的咬著下唇,感覺心臟好像從胸腔中蹦出,跳到了耳蝸,劇烈的捶著大鼓,「咚咚咚………」響個不停。而他則是那麼的鎮定,那麼的溫柔,他的舌尖輕輕的劃過我的足背,遊離到我的外踝,他的嘴撅成一朵菊花,親吻那足踝的突出部,他的表情那樣纏綿而痴情,彷彿他吻的不是腳,而是一位美少女的臉,一張愛人的嘴。
他的嘴在我的足背曼妙的遊走著,時而蜻蜓點水,時而風拂落葉,彷彿一隻蝴蝶在花叢中玩耍。他用他的臉緊貼著我的腳,我的腳能感覺到他臉的溫暖和平滑,我甚至能感覺他鼻孔輕輕呼出的氣息,吹在足背上,癢癢的。我感覺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簡直就要從嗓子裡蹦出來了,這個場面對於我來說簡直太刺激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村妹子此刻正舒服的坐在沙發上,而一個碩士畢業的年輕工程師卻跪在地上用他最高貴的嘴親吻她最卑賤的腳。我緊緊抓住太妃椅旁邊的扶手,我感覺我大力的都要把那太妃椅扶手給掐斷了。而他仍然那樣安詳的,悠然自得的親吻著我的腳,彷彿這世界已不存在,時間也不存在了………
他吻得真的是很認真,包括鞋面和高跟都放在嘴裡細細的品嚐。「我可以脫掉主人的鞋吻您的腳嗎」他溫柔的問道。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竟忘了用言辭回答,這是我才發現,我仍然咬著我的下唇,我甚至懷疑,我是否把自己咬出血來了。
他慢慢的脫掉我的鞋,舌頭再一次在我的足背上游走起來,慢慢到了足弓的內側,這裡比足背有感覺,雖然癢癢的,但卻蘇蘇麻麻的很舒服,他的舌頭是那樣柔軟,讓我感覺好像是陽光灑在了腳上,又好像是一條小青蟲在綠葉上蠕動,曬著懶懶的陽光。我開始慢慢放鬆了,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用腳靜靜的感受他舌頭在我
腳上的位置。我能感覺到,他的調皮蟲滑到我的足底了,在下面走啊走的好像要找自己的小房子。「壞蛋,我才不讓你找到自己的房子呢,我要踩癟你」
我想著用力的在那條調皮蟲身上踩了踩,那條調皮蟲被踩了以後彷彿變得更加活躍了,更加大力的在我的足底蠕動起來。
甚至頂的我的足底有點微微的痛,然而這種痛又那麼的舒服,痛過之後顯得更輕鬆了。忽然間,小青蟲沒有了,咦,是變成蝴蝶飛走了嗎。我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那男子正虔誠的用雙手捧起我的腳,我的腳在他白淨的手裡顯得那麼細小和柔弱。他的手好軟,一點老繭都沒有,踩上去好舒服。他雙眼緊緊盯著我的足尖,慢慢的伸出舌頭,用舌尖碰了碰我的大踇趾尖,好像兩個夥伴在打招呼。然後他慢慢的把我的大腳趾含在嘴裡,用舌頭自上而下,或旋轉的給它按摩。這感覺好極了,即溫暖又安全,而且是全方位360度的按摩,他可能怕把我弄疼了,所以始終保持長大口,防止他的牙齒碰到我的皮膚,而又用嘴唇封住外口,讓我的大腳趾在他的嘴裡享受這私人的VIP按摩房。
「啊,大力點…。」我竟然不自徑的叫出聲來。
馬上那個按摩的小舌頭就像加足了油的小機器,使出18般武藝服務起來,又是推拿,又是旋轉,搞得我的大腳趾欲生欲死。
「啊,啊,小力點,小力點………」我甚至有些不能控制我自己了,在次命令道。
馬上,那個小舌頭又想變成了一位少女,有一搭沒一搭的服務這挑剔的客人。多麼簡單啊,只要我隨便說幾句,就能讓這小東西完全按照我的意思為我服務。
「換一個」我說。
馬上這兩隻虔誠的手把我的腳輕輕的從他的口中抽出,開始逐個的服務我剩下的姐妹們。我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我知道過了很久很久,因為窗簾布上的陽光已變成了橙紅的顏色。但那男子顯然沒有敢停下來的意思。他的西裝已經開始皺著,頭髮也開始凌亂,他一定累了。就算坐在那裡舔也很辛苦了,何況他還是一直跪著的。還要把嘴巴張得老大,我懷疑他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是不是應該讓他停一停了呢,說實話,我有點可憐起他來了,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把我整個腳掌都用力往他嘴巴里塞,我腳的前半部已將完全置入到了他的口中,我甚至能夠感覺到我的大腳趾已經頂到了他的上顎。
而他的舌頭則不停的按摩我的足底,我感覺即溫暖又舒服,感覺腳穿在了一直舒適的鞋裡,而這隻鞋竟是這名男子的頭做的。一股邪惡的快感霎時遍佈我的全身,而可憐他的同情心也瞬間蕩然無存。我惡作劇的把大腳趾向上翹了翹,馬上一股強烈的咽反射要讓那男子退出我的腳掌。「不準」我突然大叫到,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我為什麼會這麼說,看來只能是本性使然。聽到我的命令,他馬上停住,但強烈的咽反射和塞滿口腔的腳掌讓他進退兩難,霎時間兩行熱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眼裡充滿了祈求。看著他凌厲的頭髮,尷尬的表情和張大口含著我的腳的滑稽樣子,我再也忍不住,開心的笑了。
我想當人的感覺來的時候,是沒有什麼能阻止的,而我此時就是一隻被雌激素熊熊燃燒的火爐,為了自己的淫慾與舒服
,哪能來得及憐憫那在烈火中垂死掙扎的乾柴,此時此刻,他們的生命已不再屬於他,他的軀體和靈魂的意義就是在這烈焰中熊熊燃燒,用他們的痛苦與毀滅來滿足我的一切。我彷彿聽到了乾柴的呻吟,看到了他們在火星中慢慢化為灰燼的身體,而我在火邊微笑著,感受著殘酷的烈焰帶來的無比銷魂的濃濃愜意。燃燒吧,熊熊的燃燒吧,我的乾柴!
而他,我的乾柴也證明了我的觀點是正確的,他的舉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因為時間久了,他怕我的腳累了,輕輕對我說「主人可以把腿放在奴兒的背上休息」。多麼可愛的奴兒啊,多麼滑稽的語言啊。我累了?難道你不累嗎?你跪在那裡幾個小時了,只怕腿上都要起繭了吧,竟然還在考慮我的腿是否累了不。哈哈,多好玩啊。我心中邪惡的念頭再一次升起。我毫不客氣的將一條腿放在他的背上,甚至用高跟輕插他的脊背,我想那一定有點痛吧,你看平時在公交車上要是不小心給高跟踩上一腳肯定要破口大罵了,但他卻一聲不吭,仍然奮力的吸吮著我的另一隻腳,而手則不停的給小腿按摩,彷彿這幾個小時我的腿和腳受了什麼苦似的。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我半眯著眼睛,盡情的享受。時間過的真的很久了,我可以看出他的額角已滲出密密的汗珠,臉色煞白,頭髮凌亂,他不停的改變著跪姿以希望能夠緩解膝蓋的疼痛,眼睛裡甚至流露出祈求的神色。這樣子和他剛進來時風流倜儻的外表已經完全判若兩人了。
我再仔細看看我放在他背上的那條腿。多美的一條腿啊,修長而均勻,上帝當時一定費了不少功夫來雕琢我這條腿。只是絲襪是那麼的劣質,雖然這絲襪是黑色的,但卻厚薄不均,沒有彈性,有些地方甚至翹離了我的腿面。而那雙高跟鞋每天上班都穿,已經顯得有些殘舊了,鞋底有些地方都開始摸出了黑色的底面,雖然我一點汗腳都沒有,但每天站10多個小時,那鞋怎麼都有些異味啦。可是沒有辦法,目前我還買不起更好的絲襪和高跟鞋。想到這裡,我剛才高漲的情緒一下子涼了半截。是啊,這是什麼女王嗎,這明明就是村姑嗎,穿著劣質的高跟鞋和絲襪,怎麼看都那麼齷齪。我頓時覺得索然無味,立刻將放在他背上的腿拿了下來,也將他親吻的腳從他的嘴邊抽了回來。
「我要回去了」我說。
他可能還沒緩過勁來,怎麼突然就停下了,也沒有個招呼,也沒有個過渡。
剛才還那麼銷魂,突然就變得有點生氣。我在想他一定認為我是一個圖有漂亮外表而腦子有病的女孩。但當他跪在地上時,他總是那麼虔誠,那麼聽話,彷彿我就是上帝,沒有半句疑問和駁斥。
「你起來吧。」我說。他挪移著身子想起來,但膝蓋可能太痛了,竟挪了半天還沒爬起來。他用手撐著地,一點一點的往起站,眼睛裡充滿了痛苦的神色。
看到這,我又一次憐憫他起來,你看你,為了自己舒服,給他帶來多大的痛苦。
他終於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物和頭髮,我感覺一種神奇的變化在他身上發生著,他的臉色慢慢轉為紅色,頭髮雖然有點凌亂,但像一位運動員一樣充滿朝氣,一種悠然自得的自信從新寫在了臉上。幾分鐘後他再一次變回到
進來時那個風流倜儻的工程師。他的嘴角微微上翹,眼神深情而凝重,他沒有說什麼,但我感覺那種自信與自傲是從他體內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是長久以來的歷練在他臉上無形的痕跡。他無需裝扮,他的確很帥,他回過頭來深情的看著我,像一位紳士,又像一位王子。而我此時感覺自己就像一隻醜小鴨,最多也只是一隻被他發現的更多請看。我驚異於他的外表,更驚異於他瞬間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