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毒後
絕命毒後1.美腿的誘惑港城,24K組織的總部。24K的老大紀哥挽著剛從美國留學歸來的美人姚一萍進了臥室,臥室門外站的是紀哥的貼身保鏢羅耀輝,羅耀輝一身功夫縱橫24K乃至整個港城黑道,跟隨紀哥多年,對紀哥更是忠心耿耿。而此時的他看紀哥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完全是因為她身邊的美人姚一萍。
裡面若有若無的傳來男與女的呻吟聲,不用想羅耀輝也知道里面發生著什麼。紀哥快60的人了,身體仍然是龍晴虎猛,姚一萍那銷魂的叫聲越來越大。門外的羅耀輝聽得青筋暴起,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自己的肉裡。
羅耀輝永遠忘不了那一次,他因為賭博挪用了組織的利錢,被按在地上,眼看就要三刀六洞,這時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起,他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美麗的玉足,他這一輩子也忘不了,玉足的主人如同仙女一樣從天而降,為他求請擔保,並用自己的私房錢替他還了所有的賭債。從那以後,羅耀輝的心裡除了紀哥之外又多了一個人——姚一萍。
姚一萍是紀哥的女人,人長得美豔無比,而且城府極深,去美國留學歸來陪在紀哥左右,成了他的情人、軍師。姚一萍一直叫他阿羅,他則稱她為萍姐。
夜越來越深,清涼的海風吹了過來,人清醒了許多。房間裡又恢復了寂靜,門外的阿羅的呼吸也慢慢平緩了下來。而房門卻從裡面打開了,身著高級絲制睡袍的萍姐踩著高跟拖鞋慢慢從裡面走了出來。阿羅剛剛平緩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每當他和萍姐單獨相處的時候他都會莫名的激動和緊張。
“萍姐,您怎麼出來了?外面風大!”羅耀輝強壯的身子站到了萍姐的一側,儘量地擋住了吹來的風。萍姐對著她嫵媚的一笑,忽然一伸手握住了他的下體,“啊……,萍姐,您……”羅耀輝差點大叫出來,沒想到萍姐會在這裡這麼的對他。
“阿羅,剛才是不是憋得很難受?嗯?”萍姐的身子慢慢靠了上來,誘人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萍姐的一隻腳放在了他的腳背上,拖鞋的鞋跟正好踩在了上面。
這點疼痛對阿羅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萍姐如蘭的話語卻像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刃,輕易地刺進了他的心扉。一人單挑幾人的阿羅此時的額頭瞬間浸出了汗水。“萍,萍姐……”他說話都有些結巴,萍姐看著他嫵媚的一笑,她的聲音有一種讓阿羅無法抗拒的魔力:“跟我來……”
萍姐牽著他的命根子優雅地在前面走著,阿羅的眼睛四處張望了一下,緊緊地跟在後面。萍姐手裡的肉棒越來越大,阿羅心裡升起一種緊張和害怕帶來的快感。
很快的他們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這兒是專門懲罰犯了幫規的兄弟的場所,位置隱秘,平時很少有人會來這裡。晚上這兒好像風兒更加的陰冷,不知道有多少人活著進去,再也沒有走出來。
“萍姐,這,這兒?”阿羅想提醒萍姐,可是轉念一想,萍姐怎麼會不知道這兒是做什麼的呢?上次為了自己,萍姐就進去過。萍姐的手用力的一握他的肉棒,腳步沒有停下,笑著說:“怎麼?怕了啊?沒想到堂堂的24K頭號打手,竟然比我還膽小!呵呵……”
萍姐的笑聲柔媚已極,阿羅聽得心裡癢癢的,渾身酥酥的。羅
耀輝尷尬得笑了笑,說道:“阿羅的命是萍姐救的,萍姐想要拿去就是。我有什麼可害怕的!”阿羅每天都是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這兒還真嚇不住他。
“那就好。我姚一萍可不想救個孬種!”地下室的門被推開,發出沉重可怖的聲音。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姚一萍把手從他的JJ拿開,他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絲失落。
萍姐扭動腰肢,高跟拖鞋輕踩著地面,坐到了紀哥的太師椅上,交疊起雙腿,那雪白、修長而筆直的雙腿從睡衣的下襬完全顯現了出來。地下室的空氣中似乎還迷漫著一絲血腥的味道,正是由於這點血腥氣,才讓此刻的萍姐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阿羅再也堅持不住,他以前一人對砍十幾人的時候腿都沒有這麼軟過,現在他的雙膝一軟,跪在了萍姐跟前。“萍姐……”阿羅叫得這一聲,聲音有些顫抖,心裡緊張的要死。
萍姐的臉上彷彿還有享受性愛之後的紅暈,她的長髮披散在肩膀兩側,好看的大波浪卷讓她顯得更加的性感。
阿羅用力地嚥了一下口水,“萍姐,我……”阿羅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現在更上不知道說什麼好。萍姐輕輕地把搭在上面的玉腿一伸,拖鞋的鞋尖正好抵在了的下巴上,“萍姐漂亮嗎?”高高在上的姚一萍看著腳下的男人,用最具誘惑力的聲音問道。
“漂亮,萍姐是阿羅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哦,不,是女神!”阿羅終於說出了一句平時認為非常肉麻的一句話,此時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卻覺得自己讚美的還遠遠不夠。
“是嗎?阿羅可是不輕易夸人的哦!你的話,萍姐信了。”萍姐說著慢慢把腳向前伸了過來,塗著大紅指甲油的腳趾慢慢碰在了他的嘴唇上,輕輕地拔弄著。阿羅沒有動,任憑萍姐的腳在他的臉上肆虐。他的呼吸變得越來沉重,他的精神非常的緊張,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的恩人、偶像、女神!
“幫我捏捏腳吧!”萍姐慵懶地倚坐在椅子的靠背上,命令阿羅。“是,萍姐!”阿羅的雙手有些顫抖,他輕輕地扶著萍姐的鞋跟,緊緊地把她的拖鞋退了下來。然後伸出手,輕輕地為萍姐捏起腳來。阿羅是功夫高手,自己對人體的關節和力度的把握都相當的準確。
萍姐坐在太師椅上嬰寧一聲,然後她乾脆把放在地上的那隻腳踩在了阿羅的大腿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長長的鞋尖正好的抵在了他的肉棒上。阿羅像被電到了一樣直了直身子,萍姐輕蔑地一笑,開始在她的襠部用拖鞋摩擦了起來。
“呃,呃……”萍姐用力的踩了他幾腳,他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萍姐媚笑著,把阿羅手裡的玉足抽了出來,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對著阿羅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阿羅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數倍,萍姐下面連內褲也沒穿,裡面黑色叢林的蜜穴清晰可見,上面還有潤溼的光澤。
萍姐把玉手伸到了自己的私處,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弄自己的陰唇,發出了銷魂的淫叫。阿羅有些不知所措,此時的他竟然像一個處男一樣,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萍姐的玉腿摩擦著阿羅的臉頰,另一隻腳上的高跟踩著他的JJ,不停地刺激著他。
阿羅跪在那兒,雙手垂了下來,此時的眼神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呵呵……,你個頭腦簡單
、四肢發達的豬玀!還不過來!”萍姐一起身,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陰道跟前,然後用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勺,用力按了上去。
“給萍姐爽爽了,好好的服侍服侍萍姐!裡面還有紀哥的精液呢,都賞賜你了!咯咯……”萍姐放浪地笑了起來。阿羅也反應了過來,伸出舌頭,靈活的舌尖一下子就突破了萍姐的防線,直抵花心。
阿羅的腦袋一下子埋進了萍姐的雙腿之間,只看到阿羅強健的身體在迎合著萍姐的雙腿。“嗯,嗯……,啊,啊……”
血腥的地下室,又充滿了曖昧的荷爾蒙的味道,兩個人好像忘記了所有,都沉浸其中。
“快,把你的衣服脫了!讓萍姐看看!”阿羅的腦袋沒有抬起,自己的衣服卻快速的脫了下來。阿羅渾身都被汗水浸泡著,那結實健美的肌肉非常的性感撩人。萍姐都忍不住伸出玉指在他的皮膚上撫摸了起來,多麼強健的男人啊!年盡花甲的紀哥怎麼能滿足如狼似虎的萍姐?
羅耀輝堅實的臂膀緊緊地環抱著萍姐的細腰,他的臉和萍姐的蜜穴越貼越近,好像要融合到一起似的。萍姐喜歡阿羅這樣堅實的臂彎,這讓她感覺到安全,她的蜜穴已經春潮氾濫。阿羅拼命地吸著萍姐的淫水,好像一個久渴的人遇到了甘泉。
“嘖,嘖……”阿羅不停地吸著,發出享受的音符。萍姐興奮了起來,她用力地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脖子,同時扭動腰肢開始迎合著阿羅。
“嗯,嗯,阿羅你真棒,萍姐真的沒看錯人,呵呵……用力,對,用力!”萍姐的聲音也開始顫抖,抖得讓人痴迷。
萍姐腳下阿羅的肉棒也已經脹到了極點,萍姐的腳上都感覺到了它那灸熱的溫度。“阿羅,想進到萍姐這裡嗎?”萍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好聽,此時,如果萍姐讓阿羅去死,他都會惟命是從,何況還是這樣的人間美事。
“想……,萍姐!”阿羅隨口答道。
“啪——”萍姐甩手給了阿羅重重的一耳光。阿羅害怕的看著萍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萍姐用赤腳在她的胸口用力的一踹。“你也配!臭男人,都一個德性!就想著上女人!”萍姐越說越氣,越說越大聲。
阿羅被萍姐一腳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萍姐重新踩上了拖鞋,站了起來。抬腿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肉棒上,粗大的肉棒被萍姐狠狠地踩在了肚皮上,用力地碾壓著,鞋跟直接踩在了陰囊上。
“啊,啊……”承受力極強的阿羅也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萍姐的鞋跟無情地落在了阿羅的身上,阿羅那一身健美的肌肉上出現了一道一道的血痕。阿羅忍受著,這些傷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要萍姐能消氣,這一切都值得。
2.驚現女殺手姚一萍狠狠地踹著羅耀輝,把紀哥施加在她身上的羞辱與憤恨都發洩在了他的身上。瘋狂過後,姚一萍坐回到太師椅上,嬌喘著。胸前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劇烈的起伏著,阿羅爬到了萍姐的腳下,輕聲叫了一聲:“萍姐!”眼神裡充滿著痴迷與依戀。
“阿羅,有煙嗎?”萍姐的聲音變得溫柔,只有在阿羅面前她是最放鬆的。阿羅爬到一邊掏出自己自己衣服裡的香菸為萍姐點上,萍姐是個渾身都散發著迷人氣質的女人,連她吸菸的樣子都讓人著迷,阿羅此時恨不得自己就是那被
萍姐的雙唇緊緊夾住的菸嘴。
萍姐用力吸了一口煙,然後從自己的嘴裡輕輕地吐了出來。她看著阿羅,問:“阿羅,我剛才是不是對你太恨了?”聲音裡充滿著關切。阿羅微微一笑,說:“萍姐,沒事!別說是您的鞋跟,就是您用匕首在我的身上劃出這麼多口子,我都沒有二話!阿羅的命是您的!”
萍姐瞭解阿羅的性格,是個認死理的人,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身好功夫,忠心耿耿地呆在紀哥身邊這麼多年,她就是看好他這一點,才選擇幫他。萍姐把玉足從拖鞋裡伸了出來,用白嫩的腳趾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給阿羅造成的傷痕。
“嘶……”阿羅吸了一口冷氣。萍姐關心地問:“疼嗎?”阿羅憨憨的一笑,說:“不是,是舒服的。嘿嘿……”萍姐也笑了,罵道:“你就賤吧!”
阿羅大著膽子握住了她的玉足,討好似的看著她,輕輕地說:“萍姐,我能……?”萍姐點了點頭,吐出了一個菸圈,說:“舔吧!看你那傻樣,今晚我就是來餵飽你的。”阿羅高興了起來,趕緊跪直了身子,把她穿著拖鞋的那隻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然後捧起萍姐那赤裸的玉足舔舐了起來。
阿羅一邊舔著萍姐的腳,一邊說:“萍姐,丁老二和李老三今天來找紀哥,交給了他一些您在美國時和宋志偉的一些照片,說您已經背叛了紀哥。您可要小心一點啊?”萍姐吸了一口煙,說:“我覺得今天老頭子今天在床上不對勁呢?像發了情的牲口一樣在我的身子上折騰著,原來是吃醋了。呵呵……”萍姐壞笑著。
“呃……”萍姐放在阿羅大腿上的腳感覺到了阿羅的JJ的變化,一腳踩在了上面。“你也犯賤了?阿羅!”萍姐一口香菸噴在了阿羅的臉上,阿羅用力地吸著。“阿羅,如果要你在紀哥和萍姐之間選擇的話,你會選擇誰呢?”萍姐忽然問道。
“當然是萍姐!阿羅的命都是萍姐的,誰想敢對萍姐不利,除非從阿羅的屍體上踩過去!”阿羅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呵呵……萍姐沒有白疼你。”萍姐笑著,用夾著香菸的玉手撫摸著阿羅的臉寵,阿羅激動得不停地在萍姐的手上蹭著,像一條狗一樣享受著主人的愛撫。“把你的傢伙掏出來吧,萍姐好好地讓你享受享受。咯咯……”
阿羅含著她的腳趾,放下一隻手去把自己那已經堅硬的不得的肉棒掏了出來。萍姐挑著拖鞋伸了過來,阿羅把肉棒放在了她的腳底和拖鞋之間,萍姐稍微一用力踩了個結實。阿羅的腰挺直在萍姐的腳和拖鞋上抽插了起來。萍姐的床上功夫一流,單用腳就把阿羅幹上了天。阿羅渾身飄飄然,被萍姐用腳這樣瘋狂的蹂躪著。阿羅想這樣永遠跟隨萍姐的腳步!
美國,宋志偉結束了一天的研究工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回到房間,他剛坐到自己的床上,忽然身後一陣香風撲來,隨著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一雙雪白的手臂從他的後面抱住了他。
“親愛的,你可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呢!呵呵……”宋志偉的眼前出現了一團金色的頭髮和一個血紅的嘴唇,“啊!你是誰?”宋志偉本能地想站起身來,但是後面的人力氣太大,他只是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就又跌落到床上。
宋志偉的身子剛坐回床上,他的身體就被死死的按住,然後一下子
躺了下來。後面的人一個快速的轉身,一下子騎在了他的腹部,雙腿被死死地纏住。這時宋志偉才看清這人的臉,是一個打扮非常性感的金髮女郎。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宋志偉瞪大了眼睛,他確定不認識這個女人。女郎妖媚的一笑,聲音充滿著魅惑,問道:“親愛的,不是你叫的服務嗎?”她說著就撲了上來,對著他瘋狂的親吻起來。
“嗯,嗯……”女郎親吻的非常的瘋狂,好像要一口把他吞了一樣,女郎的香舌在他的嘴裡像蛇一樣不停地攪動他的舌頭。宋志偉掙扎著想起來,他對這種惡作劇厭惡已極,他的雙手想尋找女郎的空隙,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掀開,但是從來沒有打過架的他,雙手毫無章法,他這樣的胡亂摸索,女郎卻發出了嬌喘的聲音。
“呵呵……想不到東方的男人這麼的猴急。我喜歡!”女郎抬起頭看著他,然後有舌尖舔了舔自己那性感的紅唇,又瘋狂地吻了下去。女郎的雙手巧妙的阻擋著他的抵抗的同時,不時地在他的敏感部位上撫摸著。
宋志偉被弄得面紅耳赤,卻毫無辦法。他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女郎乾脆用手把他的襯衣扯開,然後塗著黑色甲油的手指甲在他的身上劃出了一道道的血痕。“啊——,你做什麼!你放開我!”宋志偉一邊大叫著,一邊掙扎著,自己好像要被強暴了一樣。
“噓……享受的是你!親愛的,怎麼你卻好像一個要被強暴的婊子?呵呵……”女郎戲謔地嘲諷著他。她的手一下子握住了他的肉棒,雖然他的身體在掙扎反抗,但是自己的JJ卻做出了興奮的反應,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女郎的玉手用力地擼著,好像在擠牛奶似的,力量和節奏都非常的快。
“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只要你射出來,我就送你去見上帝!”女郎臉上的笑容依然迷人,宋志偉卻一下子呆住了,他大聲問道:“你是來殺我的?誰讓你來的?”誰不害怕死亡呢?他掙扎的更加的厲害了,“救命,救命——”他用盡力氣大喊著,可是文弱的他什麼也做不了。
“真吵!雖然我非常喜歡聽你的慘叫聲,但是這麼晚了,吵到了鄰居還是不太好。”女郎從他的枕頭下面扯出了兩條內褲,是性感的女式蕾絲三角內褲。“啊噢,親愛的,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你不早說呢,我的也非常的性感,而且味道十足!”女郎說著把那兩條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他叫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女郎興奮地用手按著他的腦袋,不讓他把內褲吐出來。內褲的味道傳到了宋志偉的嘴裡,他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他感覺再也見不到內褲的主人了,他是那麼的迷戀她,這兩條內褲是她寄來以解他的相思之苦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以這種方式死去。
女郎的手法很好,非常的專業,讓宋志偉非常的舒服,如果不是以這種強制的形式來的話,說不定他會非常的享受。“呵呵,想不到你的雞巴不大,卻這麼的持久呢!作為獎勵,我可以讓你選擇一種死法,怎麼樣?”女郎好像一點兒也不著急,不停地羞辱折磨著他。好像在她的眼裡,宋志偉已經成了一個死人,至於怎麼死或者什麼時候死,只是看她的心情。
而宋志偉的力氣也掙扎的差不多了,身上這個性感的金髮美女像
章魚一樣把他的手腳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現在只有任其宰割的份兒。“嗚嗚,嗚嗚……”他的下體傳來一陣電流般的快感,乳白色的精液噴了出來,女郎並沒有放手,仍然不停地用力地擼著,一種痙攣的感覺更加刺激的傳來。宋志偉感覺到從沒有過的興奮,弄得他左腿都有些抽筋。
金髮女郎一臉嫌棄的把玉手上的精液擦拭在他的衣服上。然後身子向旁邊一側,一腳把他從床上踢了下去。宋志偉的身子笨重地摔在地板上,他求生的本能讓他拼命地向著門口爬去。女郎的臉上嘲弄地笑著,她站了起來,對著他的屁股狠狠地跺了下去。女郎腳上那高跟涼鞋上的水晶鞋跟“噗”的一聲就插進了他的屁股裡。“啊——”他大叫了一聲,嘴裡的內褲一下子掉了出來。
宋志偉想向前爬,但是屁股被女郎的鞋跟死死地釘住,一動就疼得要命。“救命,救命!……”他大叫著,女郎扭動腰肢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用力一按,下巴脫臼說不出話來。他害怕的看著這個惹火的女人,生不出一絲性慾,只有死亡的恐懼慢慢地漫延上來。女郎把他的頭髮揪起來,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私處,媚笑的說著:“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兒的味道,我就最後讓你再享受一次吧!見了上帝你一定要對他說,送我來這兒的美女對我還是不錯的!呵呵……”
“嗚嗚……”金髮女郎的私處已經慢慢滲出了淫水,上面的味道很濃,差點讓宋志偉暈過去。此時的他到是真的想暈過去,就像女郎說的,這樣去見上帝也不錯,自己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而且還是一朵洋牡丹。
宋志偉現在癱軟的像一灘泥,只能任由女郎擺佈。女郎讓他在自己的私處“享受”了一會兒,然後把美腿伸了過來,兩條美腿用力地絞住了他的脖子,女郎的雙腿像蟒蛇一樣慢慢地用力,只要再片刻宋志偉就真的死了。
這時,宋志偉的房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撞開,女郎還沉浸在絞殺男人的快感之中,來不急反應,眉頭就已經中槍,栽倒在一邊。宋志偉的脖子一鬆,他拼命地呼吸著,瞪大的眼睛看見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姚一萍的保鏢阿羅,然後一放鬆,暈了過去。
3美腳戲學霸宋志偉迷迷糊糊的,彷彿又回到了兩年前,回到了自己和姚一萍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實驗室。當時宋志偉剛到美國一年就因為他在藥劑學和化學上的天賦獲得了一等獎學金,他也懷揣自己的理想而每天不停地努力學習,瘋狂的泡在實驗室裡,成了大學同學眼裡的科學怪人。
他像往常一樣在實驗室忙碌著,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晚上,夜色降臨,他打開了燈。這時實驗室的門忽然被敲響,宋志偉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風衣,打扮時尚的東方美女。他有些疲勞的眼睛一亮,問:“小姐,你有什麼事情嗎?”
美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不等他的邀請自己徑直走了進去。美女的眼神裡滿是驕傲,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她才是這兒的主人。宋志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這兒還不錯,你就是他們嘴裡的科學怪人?”美女環視了四周,好像一個女王在視察自己的領地。
宋志偉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秀氣的臉上慢慢紅了起來。“應該是吧!”美
女自己走到了實驗臺邊,坐了上去,包裹著性感黑色絲襪的美腿從風衣裡露了出來,腳上的高跟鞋輕點著地面。美女隨意的那麼一坐,渾身卻散發出誘人的光彩。宋志偉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美的讓人窒息的女人,而且是和她共處一室。
“怎麼了?我長得這麼讓人害怕嗎?嗯?”美女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好聽?“沒,你非常漂亮!”宋志偉已經習慣了直接誇獎一位女士的西方禮儀。“是嗎?如果讓你在我和你的實驗課題之間選擇你會選擇哪一個呢?”美女的聲音更加的溫柔,充滿了誘惑。她說著把風衣的衣釦慢慢地解開,露出了裡面的春光。
美女的裡面只穿著兩點式的性感內衣,雪白的肌膚,誘人的胴體,在風衣半遮半露下更加的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宋志偉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呼吸變得沉重,他用力的嚥了一大口口水。每天面對著枯燥的實驗,宋志偉不是沒想過放縱一下,但是窘迫的身家和生活的壓力讓他一刻也不能放鬆。男人本能的慾望他也有,只是被他用緊張的學習和繁瑣的實驗壓抑了起來。宋志偉內心壓抑的慾火在他的身體裡好像一座火山,此刻徹底地被眼前的美女顫動而噴發了出來。
美女看著他的樣子,媚笑了起來,她已經看到了宋志偉眼裡的渴望。“那你還不過來!”美女對他勾了勾手指,性感的紅唇嘟了起來,給了他一個飛吻。美女的語好像一個魔咒一樣,牢牢地勾住了他的魂魄。他慢慢的向美女走去,兩臂無力的垂著,好像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美女把風衣向下一撩,風衣的領口退到了她的胸部,粉嫩的香肩完全展露了出來,誘人的鎖骨,深深的乳溝,呼之欲出的乳房……宋志偉都聽到了自已的呼吸聲,咽口水的聲音。此時的他如同飢渴的流浪漢,忽然看到了一桌的美味佳餚。
他走到了美女跟前,剛要撲上去。美女的玉足一抬,正好抵在了他的腹部,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子踩在了他那挺起的肉棒上。“哎?別急嗎?我都脫成這樣了,你先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好,好!”宋志偉總覺得哪兒不對,原來自己身上還穿著衣服,此刻的衣服好像成了他最大的障礙,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扔在了一邊。長得非常帥氣的宋志偉身體卻比較的瘦弱,他那翹著肉棒一直對著美女行著注目禮。
他脫下衣服,又要撲上,美女的玉腿一抬,穿著高跟鞋的美腳飛快的踩在了他的胸口,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的清晰的肋骨之間。美女的雙手向後,支撐在實驗臺上,風衣又自然的向下滑了一些,平坦的小腹,纖細的小腰,還有那豐碩的肥臀也露了出來。
“想要我嗎?跪下求我……”美女的聲音開始發嗲,誘人的顫音撥動著宋志偉內心的琴絃。別說讓他跪下,就是讓他去死,他也會的。宋志偉的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美女的面前。“呵呵……”美女大笑了起來,“求我!”美女命令道,同時高跟鞋慢慢上移,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
宋志偉嚥了一下口水,“求,求你給我!”美女滿意的笑著,眼神中充滿著輕蔑。而他卻喜歡她這樣的眼神,好像自己在她的眼裡一文不值。“給你!憑什麼給你?你有什麼?嗯?”美女用鞋尖在他的臉頰輕輕地摩擦
著、蹂躪著問道。
宋志偉一下子迷茫了,“是啊,自己有什麼?能獲得這樣的美女的垂青?”美女的話像針一樣刺破了他的身體,他的身子像癟了的氣球一樣癱軟了下來。“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的事情!”內心的慾火又讓他鼓起了勇氣,他抱著美女的腳,瘋狂的親吻了起來!他的舌頭、嘴唇對著美女的玉足和高跟鞋發起了狂轟亂炸一般的進攻。
美女用腳使勁地對著他的腮幫子一蹬,宋志偉被蹬得險些栽倒。他害怕的看著美女,不是因為美女恐怖,而是因為她太美,他怕失去機會。美女壞笑著看著他,說:“做任何事情是嗎?”
宋志偉用力的點頭,“嗯,嗯!”美女戲謔的笑著,把腿搭在了自己的另一條腿上,說:“那好!現在你舔著我的鞋底,自己打飛機!我數到10,你必須給我射出來!我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不然……”
“好,好!”宋志偉趕緊點頭答應,一隻手顫抖地捧起了美女翹在上面的腳的後跟,伸出舌頭舔了起來。而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同時擼了起來。
“停,停!我還沒說開始呢!”美女把另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疼痛加上緊張,讓他的額頭已經出了不少的汗水。他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美女,嘴和手停止了動作,只等美女一聲令下。
“好,開始!一、二、三、四,呵呵……”美女忽然說道,並且一口氣快速地數到了四。“啊!”宋志偉就是一驚,還沒來得急動作,時間已經快過半了。他用力的擼著,舔著美女的高跟鞋鞋底,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看著美女那迷人的身體。
“五……六……七……”好在美女數數的速度降了下來,給了他緩衝的機會。宋志偉都來不急回味美女鞋底的味道,只是拼命的逼迫自己儘快的射出來。
“八,九!”美女的嘴裡又迅速的數出了兩個數,宋志偉的手用力的握著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的美女。“十!”美女看著他痛苦、焦急的樣子非常的享受。“啊,啊……”宋志偉終於在十字出口之後射了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尿道口有點疼痛,腿也開始酥軟!
“噢……”
“吼吼……”
“哈哈……”
實驗的門忽然被打開,進來幾個男女,他們鬨笑著,拿著手機不停地對著他拍照。他們衝進來,一下子把跪在地上的宋志偉圍了起來,指指點點。
“一萍,你真厲害!10秒就讓這個科學怪人繳械了!”進來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而宋志偉的腦子一下子空白了,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自己成了他們消遣的對象。姚一萍從實驗臺上滑了下來,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好看的眼睛裡滿是戲弄的笑意。
“呸!你真讓我噁心,秒射君!哈哈……”一大口唾液吐在了宋志偉的臉上,唾液順著了的鼻子兩順緩緩地向下流著。
“哦……”眾人又起鬨起來。
宋志偉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此刻想死的心都有。姚一萍卻一點兒也不在乎他的感受,慢慢地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姚一萍臉上依然掛著好看的笑容,說道:“你不是想要嗎?這是我賞賜給你的!好好享受!”說著,她把內褲套在了他的頭上,私處的位置正好對著他的口鼻。姚一萍拍了拍他的臉頰,然後起身對周圍的人大聲喊道:“我們去
狂歡!輸了的買單!”
姚一萍把風衣一拉,裹著自己的身子帶頭向外走去。實驗室裡終於又安靜了下來,而對宋志偉來說這兒就像冰窖一樣的寒冷,自己的一切好像都被這個叫姚一萍的女人給毀了。
“一萍,一萍!”受傷暈迷的宋志偉叫著姚一萍的名字醒了過來。眼前出現了那一張他期待已久的臉。那張臉還是那麼的美,美的令他窒息,美的令他痴迷!
姚一萍坐在他的床邊,一隻手輕輕伸到被子裡握著他的肉棒。“一萍,真的是你?”宋志偉渾身疼痛的要命,而自己的下體好像已經溼露露的。這一切好像都不是在做夢,眼前真的是姚一萍。
姚一萍笑了,嗔怪道:“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還不老實!看你射了我一手!”她說著,把那好看的手伸了過來,放到他的眼前。
“一萍,我,我,我想你!”宋志偉看著這個女人,自從那一次之後,他就記住了這個女人。這個讓他成為所有人眼裡的笑柄的女人,但是很快的他們開始在校園裡出雙入對,成為了焦點,他真的搞不明白,看不懂姚一萍,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到她,和她在一起,為了這些,他覺得自己為姚一萍做什麼都值得。
“把自己的噁心東西吃了!就知道你,想作壞事的時候才想我!”姚一萍把手指伸到了他的嘴巴里,讓他給自己清理上面的精液。雖然自己的精液有些腥,有一些騷氣,但是卻舔到了姚一萍那柔若無骨的玉手。她的手還是和夢裡的一樣美,一樣的嬌嫩。
“好吃嗎?呵呵……才幾天不見啊,我發現你更下賤了呢,連自己射的東西都吃!”姚一萍又開始羞辱他。
4美腳鎮黑幫宋志偉吮吸著萍姐的手指,久久不忍放開,他又怕這是一個夢,夢一醒來還是孤獨的自己。“一萍,我想你,做夢都想你。”他像一樣孩子似的的哭訴著。
姚一萍看著床上的宋志偉微笑地說:“我知道,剛才你不是還是夢裡呼喊著我的名字嗎?”宋志偉看著她,眼裡滿是痴迷。姚一萍現在更加的美麗起來,增加了些許成熟的風韻,“一萍,你又漂亮了!”
“你啊,還是這麼的色。都說你是個書呆子,沒想到你骨子裡卻是一個悶騷的貨!”姚一萍把手指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她真怕時間一長,自己抽出來的手指只剩下了白骨,皮肉都可能被他吃了下去。
“一萍,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研究出來了,配方和樣品都準備好了,絕對會讓你滿意的。”他看出姚一萍有種要離開的意思,趕緊抓住機會,說出了讓她感興趣的東西。宋志偉知道他和姚一萍的差距,他只有按她的要求不斷的努力才能得到姚一萍的垂青,不然她看都不會看他一眼。他努力奮鬥的目的,就是為了在萍姐的腳下獲得一點生存的權力。
姚一萍站住了,回過身來低頭看著床上的宋志偉,媚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行的,志偉你太棒了。”說著她在他的臉頰深深的親吻了起來。姚一萍知道男人的心,明白此刻這個男人需要獎勵。
24K總部,今天特別的熱鬧,因為今天是幫中老大紀哥的六十大壽,所有幫中有頭有臉的頭目都聚集在了這裡。姚一萍打扮著像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一樣,端著一碗長壽麵來到了聚義廳外。正好丁老二也走了過來,丁老二看著眼前的
姚一萍一幅女主人的打扮就氣不打一處來。
而姚一萍卻面帶自然的微笑,優雅地邁動兩條誘人的美腿,迎著丁老二走了上去。丁老二縱橫江湖多年,殺人、販毒無惡不作。他看著姚一萍的美腿在禮服的下襬之間交替出現,高跟鞋清脆的敲擊地面,自己卻沒來由的有一絲緊張。他心裡想:“等你這小婊子在老大面前失了寵,老子也把你壓在身下蹂躪一番,讓你知道知道丁二爺的厲害!
“丁二哥,您來的正好!紀哥的長壽麵準備好了,有勞二哥給紀哥送上去!”姚一萍的人沒到跟前,笑聲和好聽的話語聲已經傳了過來。
“恩,往年紀哥過壽,都是我送的長壽麵,今年也不會例外!”丁老二沒有多想,就把姚一萍手裡捧著的面接了過去。姚一萍跟在他的身後,她的身上的香氣慢慢地傳到了丁老二的鼻孔裡,丁老二一陣心猿意馬。
“大哥,我丁老二代表兄弟們給大哥送上這碗長壽麵,祝大哥萬壽無疆!”丁老二也是一方老大,說起話來非常的場面。他說著把而恭敬地放在了紀哥面前的桌子上。紀哥今天非常的高興,他拿起了筷子夾起了長壽麵,送到嘴裡吃了一口。點了點頭,大聲說道:“好!好!”
下面按坐次坐在席間的頭目不約而同的看著紀哥,雙手抬起對著紀哥豎起了大拇指,喊道:“好!好!好!……”紀哥看著自己手下的弟兄個個生龍活虎開心得大笑了起來。他剛笑了幾聲,就覺得腹部一陣劇烈的絞痛,“啊!”一口黑血噴了出來。紀哥瞪大著眼睛盯著這邊的丁老二和姚一萍,白眼一翻嚥了氣。
丁老二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聽後面的姚一萍大聲說道:“丁老二,你謀害紀哥,意圖老大的寶座!竟然在面中下毒,你可知罪!”丁老二氣得一回身,用手指著姚一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胡說!血口噴人,那面明明是……”丁老二剛說出個“你”字,後面負責保鏢的阿羅“啪啪”兩槍,一槍打在了他的膝蓋上,一槍打在他的手背上。
姚一萍順勢一抬腳,用力的踹在他那受傷的膝蓋上,然後上前一撲,把丁老二壓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用膝蓋抵著他的下巴,手指迅速地伸進了他的嘴裡,用力的把他的舌頭揪了出來,另一隻手中的刀片寒光一閃,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
姚一萍的動作很快,舌頭割出來之後她隨之站了起來,丁老二身上的血都沒濺到自己的身上。丁老二疼得在地上打滾,殺豬一般的慘叫著。旁邊和丁老二拜把子的李老三剛要掏槍,阿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啊!”李老三嚇得渾身就是一哆嗦。阿羅大聲叫道:“我現在推舉萍姐做我們24K的老大,有誰不服!”阿羅身後,十幾個人一人拿著一把槍,對著在坐的各個老大。這些老大什麼江湖場面沒見面,一看現在大局已定,都沒有說什麼。
“三哥,怎麼你是不是還不服小妹我啊?”萍姐微笑著,把手裡丁老二的舌頭扔在了地上,然後抬腳用高跟鞋踩碾了進來。眾人血腥的場面見過不少,但是此時心裡也難免生出陣陣寒意。
舌頭上擠壓出來的鮮血把萍姐黑色高跟鞋的紅色鞋底染得更加的妖豔,一種詭異的妖豔。她慢慢地倚在一張餐桌上,把那條踩過舌
頭的美腿從禮服的下襬裡完全伸了出來,老大們都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彷彿能看到她裡面性感的內褲。鞋底的鮮血還在不停向地上滴著。
姚一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用玉手撫了一下自己的波浪秀髮,說道:“看來三哥是站在丁老二一邊了,也對,你們可是幾十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啊!阿羅……”萍姐忽然抬高了嗓子,叫了阿羅一聲。阿羅立即會意,又把槍口在李老三的太陽穴上按了按。
李老三嚇得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阿萍,阿萍……”他連著叫了兩聲阿萍,立刻意識到不對,自己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嘴巴。“不,不。大姐!誤會,誤會。我李老三以後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大姐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李老三真的讓姚一萍和阿羅嚇破了膽子,為了活命什麼也豁出去了。
姚一萍輕蔑地一笑,“哼!三哥,您可是24K的三當家啊,怎麼會是我阿萍的一條狗呢?”姚一萍戲謔的說道,故意把“狗”字咬得非常的清楚,讓每一個人都聽到。在場的人並沒有一個站出來或者嘲笑李老三的,他們都是老江湖,早就過了為了兄弟義氣喊打喊殺的年齡。活著,只有活著,才是根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才是他們的江湖信條。
李老三連臉都沒紅,緊爬了兩步到了姚一萍的腳下,阿羅的槍口始終跟著他,只要他稍有意圖不軌立即結果了他。李老三諂媚的笑著,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指著天就發起誓來:“蒼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李老三從今以後就是老大萍姐身邊的一條狗,萍姐指到哪兒,我就咬到哪兒!如違此誓言,我甘受三刀六洞,不得好死!”
“呦,還發起誓來了!”萍姐嘲弄地笑著,把沾著血的高跟鞋伸了過來,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李老三看著姚一萍那張美得讓人犯罪的臉,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是因為緊張,他不知道姚一萍會怎麼處置他;二是因為激動,姚一萍真的太美,他私下裡不知道意淫過她多少次。
此時姚一萍離他這麼的近,兩條性感、雪白的美腿近在咫尺,甚至能隱約看到她裙襬之下那性感的粉色內褲。“看夠了嗎?”姚一萍看著李老三的眼裡發出了色狼一樣的藍光,用鞋跟抵住了他的脖子咬著牙問。
“對不起,萍姐。您太美了,跪在你的面前,我忽然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謝謝萍姐!”求生的本能竟然把李老三犯賤的潛能激發了出來,他不停地作賤著自己,討好著姚一萍。
“你不是狗嗎?來,叫幾聲,讓我聽聽!”姚一萍開始用鞋底撫摸他的臉頰,鮮血把李老三弄成了一個大花臉,樣子狼狽極了。
“汪汪,汪汪!”李老三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索性把戲演足,他把雙手垂到了胸前,伸出了舌頭,然後跪直了身子,一邊學著狗叫,一邊學起了狗的樣子。
“呵呵……,李老三,沒想到你還蠻有做狗的天賦呢!”姚一萍笑得花枝亂顫。下面的幾個老大有的也看得痴迷了起來,有的竟然開始羨慕起李老三來。
“謝謝萍姐誇獎,謝謝老大誇獎!”李老三看著姚一萍嫵媚的樣子,知道自己的命八成保住了,他稍微鬆了一口氣。
“既然當了我的狗了,來,幫萍姐把鞋子舔乾淨吧!剛才讓你的二哥的鮮血把鞋底都弄髒了。”萍姐的眼裡滿是
戲謔,她把鞋底伸到了李老三吐出的舌頭上,輕輕地摩擦著。
“給萍姐舔鞋,是狗狗的榮幸。怎麼能有勞萍姐親自動腳呢,讓狗狗自己來。”李老三渾身的奴才相,伸手捧著萍姐的腳後跟,託著她的腳,開始對著鞋底舔了起來。
李老三現在稍微放鬆了一下,所有的感官又恢復了功能,他一接觸到萍姐的腳,自己好像被一股電流電了一下似的,激動了起來。鞋底的血腥呋也傳到了他的鼻孔裡,他強自忍受著,不敢表現出半點痛苦和厭惡。他慢慢地舔著鞋底的血跡,那可是他曾經的兄弟的鮮血。他的人還在旁邊疼痛的掙扎著,而自己卻跪在了他的仇人面前,做了一條狗。
“好吃嗎?狗狗!”姚一萍壞笑著問道。
“好吃!以後老大的鞋子就讓狗狗用舌頭給您擦吧,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李老三微微眯著眼睛,做享受狀,還不時的發出“嘖,嘖”的聲音。好像那不是一個女人的鞋底,而是天下最好吃的美味!
5溫柔的佔有姚一萍看著腳下的李老三像狗一樣的舔著自己的高跟鞋,微笑著,像逗弄寵物一樣用腳勾著他的頭,撫摸著。下面的幾個老大不敢有什麼別的表現,在24K裡丁老二、李老三的勢力最大,現在丁老二人已經被費,李老三又甘願做了萍姐的奴才,這老大的位置就順理成章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李老三,這丁老二的勢力和家產都歸你分配給弟兄們,你說怎麼樣啊?”姚一萍低著頭看著李老三,問道。“這一切應該都歸萍姐,我們兄弟們毫無怨言。”李老三舔著姚一萍的高跟鞋正在興頭上,聞著萍姐的腳香,把一切都拋在了腦後。
姚一萍是個做大事、有城府的女人,她當然知道什麼是恩威並重,於是說道:“就這麼決定了,你一會兒把丁老二給我弄到行邢室去,好生找人看著,可別輕易讓他死了。然後就著手去辦吧!”姚一萍一幅當家人的樣子,李老三趕緊稱是,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萍姐的美腳,起身帶著眾人離開了。
宋志偉已經出院,被萍姐帶到了一個高級的公寓。一進門,宋志偉就迫不急待地從萍姐的身後摟住了她的身子,把鼻子湊到她的粉頸上,用力的嗅著她的身體上和髮髻間的體香。“一萍,我想你,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萍姐把一隻手向後一伸,環抱著他的脖子,柔聲說:“我知道,我現在已經有了可以實現我們的夢想的力量,只要我們兩個齊心協力,我們的夢想一定很快實現的。”萍姐也被宋志偉的親吻弄得興奮了起來。
她轉過身子,開始瘋狂得親吻起宋志偉來。萍姐要用自己的身體徹底征服這個男人,讓他為自己心甘情願的做事。而萍姐也是一個強勢的女人,什麼事情都喜歡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宋志偉被她親吻的有些喘不上氣來,他們兩個人在房間裡糾纏了起來。最後萍姐把這個男人用力的摔在床上。“呵呵……”萍姐動人的笑著,慢慢地站在床前撩人的舞動自己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把外套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的香肩,還有那性感的乳罩。
宋志偉早已意亂情迷,多少個日日夜夜,他都在想念眼前的美人,她像罌粟一樣讓他沉迷。他飛快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此時的他覺得任何的衣服都成了他的障礙。他那瘦弱
的身子露了出來,肉棒早已高高的翹起。萍姐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心裡就是一陣輕笑,她喜歡看男人在她面前欲罷不能的樣子,這是對她的魅力的最大的肯定。她抬起腳,高跟鞋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蛋蛋上,“啊——”床上的男人呻吟了一聲,他知道刺激而興奮的一夜開始了。
萍姐的腳用力的把他的肉棒踩在他的肚皮上,鞋跟不時的在他的大腿根附近留下一條條紅色的傷痕,宋志偉此時的呻吟已經聽不出是興奮還是痛苦。“一萍,我只有在你的面前才會這麼的興奮,你對我來說就是一劑強心劑,讓我精神煥發。”他把雙手伸了過來,握住了萍姐的玉足,撫摸著她的美腿、玉足和高跟鞋。自己的腹部開始迎合著萍姐的腳,肉棒開始主動地在她的鞋底上摩擦起來,以獲得更大的快感。
萍姐看著他慢慢的興奮了起來,自己退下了最後的衣服,把腿一收,慢慢的爬向了他。好像一隻發情的母獅撲向了自己的獵物,那眼神裡有一種野性的魅力。萍姐性感的身子壓在了宋志偉的身子上,宋志偉已經開始“呼哧呼哧”地喘了起來。雖然受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傷了元氣。萍姐強勢的用手捏住了他的腮幫,把他的嘴巴強行捏開,然後一口吻了上去,好像一個女妖要一下子把他吸乾似的。
“啊,啊……”宋志偉努力的迎合著萍姐的節奏,舌頭開始發起進攻,一直伸到了萍姐的嘴裡,品嚐著她的牙齒、舌頭、唾液……
“啊——”被壓在下面的宋志偉忽然大叫了起來,萍姐一張嘴狠狠的咬在了我的嘴唇上。“呵呵……”萍姐支撐起身子,俯視著他,她那性感的嘴角因為沾染了鮮血更加的魅惑。她笑著又吻了下去,品嚐著他的鮮血,舔舐著他的傷口。
萍姐妖嬈的身子像蛇一樣的纏在了宋志偉的身上,越纏越緊。宋志偉也摟住她的身子還不想放開。萍姐的臉上現出了彩霞一般的紅暈,迷人已極。萍姐嬌喘著,不時用長長的指甲在他的身上劃出五條細長的血痕。
“啊——”宋志偉疼得咬緊牙關,脖子上青筋暴起,他強烈的喘息著。他的雙手用力的在萍姐的身子上撫摸著,揉捏著,那光滑如緞的身子,嫩得彷彿能捏出水來。宋志偉也在萍姐的身上不停的索取著。
萍姐的上半個身子直了起來,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肉棒,用力地對自己的蜜穴坐了下去。
“啊……”
“嗯……”
床上的男女同時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呻吟聲,萍姐把手指塞進了他的嘴裡,把玩著他的舌頭,讓他的嘴巴吮吸著。而宋志偉的雙手也按在了萍姐那傲人的乳房上,用力的粗魯的揉著、按著。萍姐像騎馬一樣雙腿緊緊的夾著他,在他的身子上瘋狂的馳騁了起來。
床上的兩個人在經過一番雲雨之後安靜了下來,萍姐倚靠在床頭坐在床榻上,點燃了一支香菸。宋志偉感覺渾身累得像要散架一樣,元氣沒有恢復的她,根本應付不了如狼似虎的萍姐。宋志偉從床邊拿出了一個精製的玻璃瓶,裡面裝著一些透明的液體,這是他這段時間日夜研究的成果,也是獻給萍姐的禮物。
“一萍,你看!”他把瓶子放在萍姐面前,萍姐用力的吸了一口香菸,那誘人的鎖骨完全呈現了出來。“這就是高純度的海洛因?”萍姐興奮的拿過瓶子,欣
賞著。大多數的女人喜歡鑽石,而在萍姐眼裡這個玻璃瓶比鑽石還要誘人千萬倍。
“真美啊!阿偉,我們就叫它‘神秘女郎一號’吧?”萍姐的眼睛裡散發著迷人的光彩,而宋志偉的眼裡卻只有她。宋志偉摟著她的身子,說:“好。反正也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作主好了。”說著在她的乳房上親吻著。
“嗯!我沒有看錯,阿偉你就是一個天才。我想你為我繼續研究下去,把這些神秘女郎添加到酒精、煤油等有氣味的液體中,等我們運到了香港,再慢慢地把它提煉出來。”萍姐興奮的說了起來,她已經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開始暢想著自己的毒品遠銷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不!一萍,你能放我離開嗎?”宋志偉卻一下子坐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個讓他著魔的女人。“研究這些毒品已經讓我心裡非常的不安,我只想好好的做我的研究。一萍,只要給我一間設施完備的實驗室,我相信我的項目一定可以拿到諾貝爾獎的,到時我就可以養你,你也不用整天冒這麼大的風險了!”宋志偉緊緊地握著姚一萍的手,他們已經產生了分歧。
姚一萍好看的眼睛裡立即冒出了寒光,她冷笑道:“你養我?你憑什麼養我,你知道我要什麼嗎?嗯?”她說著一腳把宋志偉從床上踹了下去。宋志偉的身子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他驚恐的看著生氣的姚一萍。姚一萍站了起來,赤裸的玉足用力地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拿起了手機,打開之後放到了宋志偉的眼前。“你看看這是什麼?自從你離開美國,美國的FBI就已經盯上了你,你已經是他們的頭號嫌疑犯,要不是我花了重金把這些資料買了出來,你說不定已經被帶回美國了!”
“這,這不可能!”宋志偉沒想到自己是犯罪,還會被通緝。“你要是不信,我可能把這些資料公開,我相信世界再大,也沒有一個角落能容得下你。”姚一萍踢了他一腳,然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繼續抽著煙。
“你威脅我?”宋志偉看著露出本來面目的姚一萍,一切的幻想好像都已經破滅。“我沒有威脅你,阿偉,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會收留你!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姚一萍看著宋志偉,除了暴力她還用出了愛情這件武器來綁架眼前這個男人。
宋志偉楞了半晌,他好像下定了決心,趕緊爬到了姚一萍的腳邊,抓著她的小腿,哀求道:“我們真的沒法回頭了嗎?”姚一萍知道他妥協了,臉上重新掛上了優美的笑容,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髮,像安慰孩子一樣說道:“阿偉,只要我們賺到了足夠多的錢,我們就開始洗白,做正經的生意,然後我給你建一個世界上最先進的實驗室,來幫助你完成你的夢想。”姚一萍又為他畫了一個更加誘人的餅。
“真的?”宋志偉好像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只能依附在這個女人的腳下才是最安全的。“嗯,相信我,阿偉,用不了多久,我們的夢想都會實現!”萍姐輕輕地吐出一個菸圈,菸圈環繞著宋志偉,好像一個項圈一樣把他深深的套牢了。
宋志偉呼吸著香菸的味道,看著萍姐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再也忍不住,伸嘴含了進去,用力的吮吸起來。萍姐把另一隻腳踩在他的下體上,用腳趾輕輕的按摩著,剛剛射了一次
的肉棒,慢慢的又恢復了生機。宋志偉用力的吮吸著,把她的玉足盡力的向嘴裡塞了進去,剛才的讓他緊張的要死,他現在需要一種窒息般的刺激。
萍姐太瞭解他了,她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按在了沙發上,然後用自己的蜜穴對著他的臉坐了下來。“阿偉,我要你,我要你好好的服侍我……”她的聲音誘人已極,被她坐在胯下的男人伸出舌頭在她的陰唇上瘋狂的舔舐了起來。
多少個日夜他都是聞著萍姐內褲上的味道度過的,現在能直接的接觸到她那神秘、性感的地方,他怎麼能不激動、不珍惜?“嘶啦,嘶啦……”他努力的品嚐著蜜穴裡面流出的淫水,舌尖圍繞著裡面的花心不停的進攻著。
而萍姐跪在沙發上,挺直了身子,那完美的曲線任何一個男人也受不住這樣的誘惑。她手裡的煙已經吸得差不多了,她最後放在自己的紅唇之間用力的吸了一口,菸頭紅的刺眼,她飛快的轉身對著宋志偉的乳頭按了下去。
“嗚嗚……”疼得宋志偉的身子除了被萍姐坐的頭部都跳了起來。
“呵呵……”萍姐大笑了起來,同時扭動腰肢,把自己的下體在宋志偉的臉上用力的摩擦著。
隨著宋志偉的身子重新落回到地上,他的肉棒竟然在沒有擼的情況下,自己興奮的噴射了出來,白色的精液汩汩從馬眼裡向外流著……
6瘋狂虐闊少香港遠東實業是司陡家族旗下的集團公司,實力非常的強大。而遠東實業的董事長司徒遠東有一個親侄子司徒文彬,長得英俊瀟灑,是個典型的揮金如土的富二代。司徒文彬最近認識了一個美女,是香港小有名氣的美女投資顧問,名叫喬安娜。喬安娜和那些追逐他的亂蜂浪蝶可不一樣,一身幹練的職業裝扮,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卻總有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
從司徒文彬第一眼見到喬安娜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有了一種征服她的衝動。在他鮮花、各種名牌的狂轟亂炸之下,喬安娜終於願意同他約會。司徒文彬特意訂了一家酒店的總統套房,高檔的紅酒、訂製的西餐都準備齊全,只等女主角的登場。
門鈴終於響了起來,司徒文彬趕緊小跑到了門口,對著門邊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他好久沒有這麼期待一個和美女的約會了,只要一想到能把這個冷豔的OL壓在身上肆意蹂躪,他就莫名的興奮。門開了,喬安娜俏麗的站在了門口,旁邊還跟著一個服務生拖著一件行李箱。
“喬小姐,您這是……”司徒文彬從來沒想到過美女約會帶行李的,難道這位美女是個悶騷?內心狂野的要命?司徒文彬不由得胡思亂想了起來。喬安娜沒有說話,直接向裡走去。她上身一件紫色的女式襯衫,下身一件黑色的短裙,修長的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看上去更加的光滑細膩,腳上黑色的高跟鞋完全襯托出了她那幹練、知性的氣質,這不是那些夜店的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司徒文彬是個風月老手,自然不會見到美女不會說話,更不會冷場。他先吩咐服務生把行李箱放好,給了他點小費打發走了。“喬小姐,謝謝你能來。你看我準備的還能和你的口味嗎?”司徒文彬此時就像一個紳士一樣。
喬安娜坐到了餐桌旁邊,把挎著的名牌包放在了旁邊,
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她的眼睛瞟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還不錯!”司徒文彬一看她說話了,臉上掛著微笑上前把醒好的紅酒親自為安娜倒上。喬安娜伸手拿起斟滿紅酒的高腳杯,放在自己鼻尖輕輕的嗅了一下,那姿勢高貴而又撩人。喬安娜抬頭看了司徒文彬一眼,冷冷的說道:“還楞著幹什麼,還不把衣服脫了?”
“咳,咳……”司徒文彬沒想到喬安娜會這麼的直接,他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小心的問道:“喬小姐您說什麼?”喬安娜輕哼一聲,慢慢的放低了語速,語氣裡滿是戲謔:“我讓你把衣服脫了!”
“啊?”司徒文彬還是楞住了,他想過各種的辦法哄喬大美女上床,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的直接,讓他完全亂了章法。喬安娜好像沒有什麼意外,她輕輕地抿了一口酒,說道:“你約我來,不就是這個目的嗎?怎麼,現在你卻害羞了起來?”美女的眼神裡滿是輕蔑。
司徒文彬氣笑了,“既然喬小姐這麼的直接,我也就不客氣了。”喬安娜的態度徹底的傷害了他做為男人的自尊。他賭氣一樣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甩在了地上,自己的長長的肉棒也示威似的的向著她挺立著。
喬安娜還是那樣的笑著,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慢慢地品著手裡的紅酒。司徒文彬突然覺得自己又錯了,他又一次的失去了主動權。現在赤身裸體的站在這個女人面前,他好像又落了下風。“想不到堂堂司徒家的文彬少爺竟然是一個乖寶寶!呵呵……”喬安娜嬌笑了起來,調侃了他一句。
“你!”司徒文彬向前一步,用力地拍在桌面上。“唉?”就當他要發火的時候,喬安娜卻站了起來,伸出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一陣誘人的體香慢慢的飄了過來,他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喬安娜媚眼如絲,無限風情的看著他,讓他剛剛激起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了。喬安娜伸出一條玉腿勾在他的腳上,讓他那挺立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傳了一絲快感。他不喜歡女人主動,但是這一次是例外,他開始期待安娜下一步的動作。
司徒文彬一把摟住了她,想讓她知道誰才是這裡的主人。就在他把嘴湊到安娜的唇邊的時候,安娜卻把臉側到了一邊巧妙地躲開了。“文彬,你送了我這麼多的鮮花和禮物,我怎麼也得好好的謝謝你啊!”喬安娜的聲音如同情人的耳語,撥動著男人的心絃。
“我不用你謝我,這都是我送你的,你想要什麼,我都願意給你!只要你,你……,啊——”司徒文彬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脖子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喬安娜用力一腳把他放在自己跟前的一條腿踢開,然後慢慢拖過自己的行李箱打開。渾身無力的文彬看著箱裡的東西楞住了,裡面有繩子、鞭子、鐵鏈,還有幾個粗大的假陽具!
“安娜,你,你要做什麼……”他瞪著大眼看著眼前的美女,他不是沒聽說過SM,但是真的發生在他的眼前,他還真的接受不了。他一直以為那是變態才玩的遊戲!喬安娜卻非常的從容,臉色淡定,她拿出一幅手銬野蠻地把他的胳膊拽到了他的背後銬了起來。然後又拿出一個腳鐐走了過來,文彬好像恢復了一點力氣,他的雙腿亂踢著,不想讓喬安
娜靠近。
喬安娜壞壞的一笑,撿起剛才扔在地上的電棍對著他的腹部按下了電門,電棍發生“嘶嘶”的藍色電火花,嚇得文彬就是一哆嗦,他剛想要躲閃,可是自己的身子才剛剛能活動,速度沒有安娜快,眼看著藍色的電火花被按在自己的身上,然後自己就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啊,啊……”喬安娜怕他還不老實,又在他的身上電了兩下。
文彬躺在地上腿都被電得開始抽筋了,他心裡問候了喬安娜的女性親屬一遍又一遍。喬安娜拖過了他的雙腳把它們固定在了一根鐵管上,這樣他的腿就並不到一起了。做完了這些,喬安娜圍著司徒文彬走了一圈,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喬小姐,有事好商量,別玩了好不好!”文彬雖然心裡恨得要命,但是嘴上卻不停地說著好話,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文彬,其實我挺喜歡你的,可是對我喜歡的東西呢,我習慣了要蓋上自己的一個烙印,這個你不會反對吧?”喬安娜對他嫵媚的一笑。
“什麼烙印啊?”文彬微笑著,可是明顯的笑得非常的不自然,自己的腮幫子上的肌肉還在不停的顫抖。“其實很簡單了,就是這個!”喬安娜說著抬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喬安娜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上是尖細的金屬鞋跟,她這樣用力的踩下去,然後抬起來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鞋跟印,一個紅色的小洞。
“啊——”養尊處優的司徒文彬哪裡受過這樣的痛苦,這一腳下去他疼得汗都出來了。
“呵呵……是不是很舒服?”喬安娜笑得更加的燦爛了。氣得文彬臉都青了,他心裡話:“舒服?舒服,換我踩你試試啊!”可是他只能在心裡說說。
“這才是剛剛開始呢?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深愛起來用腳踹!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的,文彬!”這一個文彬叫得甜死個人,要是在平常文彬一定把她摟在懷裡,上下其手,好好的愛撫一番,可是現在他聽著卻是痛苦的要命。
喬安娜可不管他是怎麼想的,腳下用力對著他又是一腳,這一腳踩得更加的用力。喬安娜這樣不停地踩踏著他,還不時得在他的身上走上幾步,或者跨過來踩過去的,玩得那個不亦樂呼。
就聽得套房裡充滿著司徒文彬那鬼哭狼嚎的叫聲,幸好這總統套房的隔音特別的好,不然真不知道會引來多少圍觀。“奶奶,姑奶奶,腳下留情,您饒了我吧!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文彬也不顧什麼形象了,開始大聲的哀求起來,他真怕被這個瘋女人活活的玩死。
“呵呵……文彬,我的輩分怎麼長得這麼快了?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的情人嗎?”喬安娜踩著他的脖子,低著頭對他說道。
“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您。求你饒了我吧!哎呦,啊,啊……疼,疼死我了!”喬安娜沒等他說完又踩了幾腳。文彬的肚子上、胸口上已經滿是被喬安娜用鞋跟蓋的“章”了,而且還有幾條由於踩吐嚕了留下的血痕。
“要不我們換個別的?”喬安娜笑得那叫一個妖媚,但是文彬卻無暇欣賞。喬安娜拿起了電棍,問:“還來一個觸電的感覺?”
“不,不……”現在的司徒文彬一聽到“電”這個字渾身都哆嗦。
喬安娜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條鞭子,她用力的在地板上一
甩,“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鞭子抽在了文彬旁邊的地板上,嚇得他心都開始哆嗦。“啊!別,別,不要……”他在地上都快哭出來了。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要什麼啊?”喬安娜拖著鞭子慢慢地靠近他,高跟鞋清脆的聲音聽在文彬的耳朵裡簡直是恐怖的要死。文彬不停的挪動著身子想要離她遠一點,可是四肢都被束縛住的他,怎麼也沒有安娜的速度快,根本擺脫不了。
喬安娜看著他害怕的樣子,笑得更加的撩人了,她抬起腳對著文彬的JJ踩了下去。“啊——”嚇得文彬閒起眼睛大叫了起來,但是卻沒有傳來想象之中的疼痛。原來喬安娜故意戲耍他,腳高高的抬起,卻輕輕的落下。用堅硬的鞋底開始揉踩著他的肉棒,被嚇得軟了不少的肉棒又堅強的挺立了起來,在安娜的腳下變粗變大起來。
安娜把腳挪開放在了他身子的另一邊,然後跨坐在他的身子上,性感、豐滿而有彈性的臀部一接觸他的大腿,他身上的痛苦好像減輕了不少。喬安娜把手裡的鞭子扔在了一邊,然後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短裙之下把內褲退了下來,白色的內褲準確的扔在了文彬的臉上。
文彬用力的嗅著上面的味道,好聞極了。安娜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把玩起他的肉棒,還不時地用自己已經溼潤的陰戶摩擦著,同時發出了銷魂的呻吟聲。
文彬好像被這個女人強姦了一樣,自己的JJ完全被動的被女人的陰道吞了進去,榨出了精華。同時他也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他心裡暗想,這個女人太會玩了!
7腳戲男女奴司徒文彬在第一次和喬安娜約會之後,徹底的被喬安娜征服了。在司徒文彬的心裡喬安娜永遠充滿著神秘感,每一次的見面都讓他感覺到新鮮和刺激,見面之後就是無窮的回味。只要在閒暇,他的腦袋裡、心目中都是喬安娜的影子。司徒文彬還把自己名下大部分的資產都交給了喬安娜來打理,喬安娜在司徒文彬的身上也獲得了鉅額的回報。
這天,司徒文彬剛從外地出差回來,一下飛機就迫不急待的給喬安娜打去了電話。“喂,安娜,我回來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的債券他們答應再緩一年贖回。你怎麼獎勵我?”文彬興奮地對那邊的喬安娜說。
喬安娜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迷人的笑著,“怎麼獎勵?當然是皮鞭加耳朵嘍!呵呵……”
司徒文彬被說得小弟弟不老實了起來,“我還要,還要你性感的小內內,絲襪和高跟鞋!咯咯……”
“賤貨,才幾天不見又皮癢了是吧?是不是現在你的狗雞巴已經硬得不要不要的了?”喬安娜佯怒道,那聲音誘人極了,隔著手機都把司徒文彬說得恨不得現在就跪到喬安娜的腳下。
“安娜,別折磨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你讓我去死的話,我立即就不活了!”文彬真的非常想見到喬安娜,等待她的日子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我才不捨得讓你死呢!我要讓你欲仙欲死,我要把你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哈哈……”喬安娜嫵媚的笑了起來。這邊的司徒文彬都能想象出她笑起來,那呼之欲出的巨乳不停地顫動著的畫面。他像個孩子一樣撒嬌道:“好,來嗎,來嗎!你再不來,我可自己解決了啊!”
“你敢!去別墅乖乖的洗個澡,自
己爬到狗籠子裡跪著等我。我下班就去找你!好好等著看我怎麼獎勵你這個大賤貨!呵呵……”喬安娜笑著命令他。
喬安娜開始收拾自己辦公桌上的東西,準備去和司徒文彬約會。她剛走到辦公室的門口,她的女秘書就走了過來,“喬總,外面有兩個人非要見您,您看……”
喬安娜接過了話頭說:“請他們明天再來吧,我今天沒有時間。”
“怎麼?喬小姐有生意也不做了嗎?”外面會客廳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身材魁梧,長相帥氣一身高級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撫著門,身子微微一躬,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一個身材火辣,穿著考究的美女走了進來。喬安娜也算是一個見過不少大人物的了,但是一見到進來的這位美女,還是被她的美貌和氣場給震攝到了。
喬安娜對秘書擺了擺手,讓她先出去。然後對進來的兩人說:“對不起,二位。我今天真的有急事!你們五分鐘能不能談完?”那美女卻沒有理會她的話,自顧自的環視了一下她的辦公室,然後在她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說道:“你的辦公室裝修的不錯呀!”
喬安娜就是一滯,她很快恢復了職業性的微笑,自己也坐了下來問:“請問,您有什麼事兒?”那美女卻仍然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卻自已把玩起了她的辦公桌上的一個擺件,說道:“不錯,確實不錯!”喬安娜再也忍不住了,她站了起來,說:“對不起,請你們改天再來吧!”
喬安娜剛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門口,門邊的男人一伸手,帥氣的眼睛一瞪,說:“坐下!”男人站在那裡的時候沒覺得什麼,但是現在把眼睛盯在喬安娜的身上,她就覺得自己心裡發寒,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但是這兒畢竟是她的地盤,她儘量保持平靜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裡面坐著的美女對男人一擺手,那男人走到了喬安娜的辦公桌旁邊,把一個箱子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打開,裡面裝得滿滿的都是美金。縱然是天天和金錢打交道的喬安娜看了也禁不住“砰砰”的心跳,這麼多的現金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來的。
裡面的美女始終掌控著全局,這時她緩緩的說道:“喬小姐,請把門關上!”站在門外的喬安娜好像被催眠了一樣,把門慢慢地關上了。“這是?”喬安娜試探式的問。那美女的話還是那麼的平靜,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聽她說:“我只想從從容容的談事情,這見面禮還請喬小姐收下。”她說著慢慢地把箱子合上,推到了她的跟前。然後另一手拿起了電話,遞給喬安娜。
喬安娜拔通了司徒文彬的手機,那邊立刻傳來了他焦急的聲音,“安娜,我已經在狗籠裡跪了半小時了,你什麼時候到啊!”喬安娜生氣的說:“那你就繼續跪著,跪一宿吧!不許給我打電話!”然後她把電話掛上了,對那美女說:“好了,我今天剩下的時間都是您的了,請說吧!”
這位美女當然就是姚一萍,萍姐微微一笑,對喬安娜的行事做風很是欣賞,她說:“我聽說喬小姐是香港更有名的投資顧問,我想和你來一個特殊的合作。”喬安娜看了看旁邊站著的阿羅,從他剛才露出的殺氣來看,他肯定是黑道的人物,於是對萍姐說:“犯罪的事情我不做。”
萍姐笑了,說:“犯罪的事情我也
不想做。所以我想聘請你當我的私人投資顧問,收購一家公司,轉入正行,黑道的事情我也做厭了。只要能收購成功,我將給你支付10%的佣金!你覺得怎麼樣?”
喬安娜思考了一下,她看了看旁邊的阿羅,如果自己不答應恐怕難以脫身,只好說:“條件到是很優厚!”萍姐微笑著,拿出了一根菸,旁邊的阿羅趕緊走到了她的跟前,躬身給她點上。萍姐輕輕地對著阿羅吐出了一口煙霧,說:“既然合作了,喬小姐就不是外人。阿羅,我允許你現在做一些你想做的事情!”阿羅的眼睛本來是很平靜的,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聽到萍姐的話,他的眼睛裡好像溼潤了,有了一種激動的感覺。
阿羅撲通一聲跪在了萍姐面前,萍姐優雅的吸了一口煙,伸腳慢慢的用鞋尖抵住了阿羅的脖子,阿羅激動的顫抖了起來。“萍姐,我,我現在能,能……”殺人不眨眼的阿眼竟然會緊張到說出不話來,萍姐微微一笑,“好了,阿羅,這些天也辛苦你了,好好的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吧!”
“是,謝謝萍姐!”阿羅跪在了地上把雙手在自己的西褲上使勁擦了擦,然後恭敬的托住了萍姐的玉足,然後瘋狂地舔舐起萍姐的高跟鞋鞋底來。喬安娜在旁邊看著,她覺得此是的萍姐簡直就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沒想到隨便把眼睛一瞪,就能把自己嚇到膽寒的阿羅,此時在她的腳下就像一隻賤狗一樣,乖乖的。
萍姐看著喬安娜,她的表情變化都被她看在眼裡。萍姐深了一口煙,問道:“喬小姐信仰什麼?”喬安娜不假思索的說:“我信仰金錢!”萍姐當然不意外,要不然她也不會拿一大箱子的美金來。萍姐看著她問道:“如果在金錢和情人面前,你選擇什麼?”喬安娜笑了,“當然是金錢了。何況在我的心目中司徒文彬連情人也算不上,他只不過是我的工具、玩具或者是寵物罷了。”
萍姐“呵呵”的笑了起來,她用腳踢了踢阿羅的胸膛,說道:“就像他一樣嗎?”喬安娜看著阿羅虔誠地舔著萍姐的高跟鞋,自己竟然下體有些溼潤了。萍姐忽然把腳抽了回去,對阿羅說:“阿羅,我看喬小姐的高跟鞋也有些髒了,你也幫她舔一舔吧?”
阿羅吃驚地看了萍姐一眼,說實話,雖然喬安娜也是難得的美女,但是在阿羅的心中只有萍姐一個人,別的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讓他給喬安娜舔鞋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最大的羞辱,可是這是萍姐的命令,他不敢違抗。他小心地放下了萍姐的美腳,然後又轉身扶住了喬安娜腳上的高跟鞋,低下頭去剛舔了一下。喬安娜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激動的渾身就是一顫。她趕緊把腳從阿羅的手裡抽了出來,一下子跪在了萍姐的腳下。
“我知道您一定是大姐大,以後您就是我的主人,我願意做您腳下的一條母狗!”喬安娜一跪下,自己覺得渾身的壓力小了不少。這就是萍姐身居高位的氣勢,多少殺人如麻的老大在她的面前都恭恭敬敬,何況一個喬安娜。萍姐吸了一口煙,剛要把菸灰彈到桌子的菸灰缸裡,喬安娜卻把一雙潔白的玉手伸了過去,“大姐,以後我就是您的菸灰缸!”
“呵呵……安娜,你太客氣了。以後和阿羅一樣叫我萍姐就好。跟著我,以後有你飛黃騰達的時候
!”萍姐笑著,把菸灰彈在了她的手上。平時的喬安娜是最討厭別人抽菸的,沒想到現在自己心甘情願的成了萍姐的菸灰缸。而在萍姐把菸灰彈在她的手上的時候,那微燙的菸灰落在她的手心,竟然讓她興奮了起來,自己感覺下體都溼漉漉的了。
喬安娜微微扭了扭屁股,萍姐白了她一眼,溫怒道:“怎麼了,小浪貨?是不是發騷了?”萍姐說著把腳伸到了她的短裙下面,用鞋跟撥開了她的雙腿,把鞋尖踩在了她的內褲上。“啊~~”一陣快感從喬安娜下體傳遍了全身。
“真是個騷貨!”萍姐說著,把腳背在她的陰戶上摩擦著,萍姐已經知道她的下面溼了,所以哭了她一句。萍姐看著腳下跪著的一男一女,在外他們都是精英,而現在都像狗一樣跪在了她的腳下。萍姐用另一腳挑起了喬安娜的下巴,戲謔地問:“想不想萍姐用鞋尖插進你的騷逼裡啊?”喬安娜看著萍姐那高貴迷人的樣子,再也抵制不住內心的衝動,急促喘吸著,說道:“想,想……我要……”
喬安娜的臉上已經泛出了朵朵的桃花,眼神迷離。萍姐輕輕的哼了一聲,說:“快點把你的狗皮脫了!萍姐好好的獎勵獎勵你!”喬安娜守著阿羅,竟然沒有感到一點兒羞澀,她飛快的除下了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胴體展現在了萍姐面前,阿羅也禁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
“小母狗長得還挺有料啊!你看阿羅都流口水了,一會兒讓阿羅把你上了好不好?”萍姐羞辱著她。“好,好。安娜以後就是萍姐的,萍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安娜母狗絕對沒有半句怨言。”喬安娜跪在萍姐的面前,輕扶著她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陰唇上,自己扭動腰肢在鞋尖上面摩擦了起來。
萍姐看著她那放蕩的樣子,呵呵的嬌笑著。“阿羅你躺到地上,讓安娜坐在你的臉上!”她指揮著旁邊的阿羅。這樣安娜等於是面對著萍姐,把下體對著阿羅的口鼻坐了下去。萍姐把腳伸直,用鞋尖對著她的陰唇撥弄了幾下,然後粗暴的插了進去。整個過程阿羅都快的十分的清楚,甚至從安娜的蜜穴濺出的水都到了他的臉上,阿羅也一下子興奮了起來,他伸長舌頭貪婪地吮吸著萍姐的鞋跟。
“啊——”喬安娜一聲長叫,大半個鞋尖已經沒了進去。萍姐把腳在裡面扭動了幾下,然後一邊活動一邊繼續深入。“爽嗎?騷貨,在男人面前用腳插你,你還這麼興奮,你真是賤到家了。”萍姐咬著牙,不斷的加力。用另一隻手在她的乳頭上不停的掐著,喬安娜被罵得春水氾濫,有不少都流到了阿羅的臉上。曖昧的氣息慢慢的充滿了整個的辦公室。
“萍姐,主人,爽死母狗了。您的美腳抵得上十個男人的大雞巴,不一百個男人的大雞巴!”喬安娜浪叫著,說著話作賤著自己,討好著萍姐。“啊,啊……嗯,嗯……主人,用力,賤母狗就是欠插、欠操!求萍姐狠狠的插死母狗吧?啊……啊……”
“賤貨!”萍姐說著,抓起了她的下巴,用手指捏開了她的嘴,然後一口唾液吐到了她的嘴裡,接著把最後的菸頭按在了安娜的舌頭上。“啊——”隨著一聲慘叫,喬安娜渾身劇烈的哆嗦了起來。那淫水幾乎噴射似的的到了阿羅的臉上。
8大姐的邢房司徒文彬赤身裸體的蜷縮在狗籠裡呆
了整整一個晚上,本來滿心希望的回來想撲到喬安娜的腳下,沒想到喬安娜一個打電話過來,讓他在裡面等著。狗籠的鑰匙還在喬安娜的手裡,狗籠的門一旦鎖上,他根本就打不開。
他本來以為喬安娜就是故意晚一點過來,想多折磨折磨他,讓他更加的賤一點,遊戲的時候能夠發揮的更好,可是一直等到了凌晨3點,還沒有喬安娜的身影。他最初的興奮慢慢的變成了焦燥和不安,他無助的晃動著鐵籠子,他有些恨自己,做籠子的時候為什麼做的這麼的結實,這不是作繭自縛嗎?
司徒文彬慢慢的被疲勞和睡意侵襲,倚靠在欄杆上面朝房門的方向睡著了。他還在睡夢中,喬安娜慢慢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她的身上穿上了他特意為喬安娜準備的情趣女王裝。喬安娜慢慢地穿著長靴圍著狗籠子踱著步子,長靴踩在地板發出了“嗒嗒……”的聲音。司徒文彬睡得像個孩子,還不時的吧嗒嘴,可能是他真的太累了。
喬安娜看著狗籠裡的司徒文彬,她把手裡拿著的一根藤條,用力的抽在狗籠子的欄杆上,狗籠發出“啪啪”的響聲,司徒文彬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主人,主人您可算來了!”他看著喬安娜的樣子,頓時覺得這一晚上的等待還是值得的。
“賤狗,這些天沒見主人,是不是皮癢癢了?自己爬到狗籠子裡,等著主人回來收拾你呢?嗯?”喬安娜低著頭看著他,滿臉的不屑。“是,是。賤狗想主人了!想主人的味道、主人的皮靴、主人的絲襪……主人的一切一切!”司徒文彬抓著籠子的欄杆,把臉儘量的向外伸著,那樣能離得喬安娜更近一些。
“就知道你這賤狗,一定饞得要命了!今天主人特意穿了你孝敬主人的皮靴和衣裙,讓你好好的侍候侍候主人!”喬安娜在籠子外面擺了幾個誘人的Pos,勾得司徒文彬的鼻血差點流出來,小弟弟一下子硬了起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喬安娜坐在了狗籠旁邊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把搭在上面的那隻腳伸起了狗籠,溫柔的說道:“賤貨,來,幫主人把鞋子清理乾淨!”司徒文彬看著籠子外的喬安娜,本來以為她會很快把自己放出去,沒想到她根本沒那個意思。“快點!磨蹭什麼呢?”喬安娜看他沒有動,揮起藤條在他的肩頭重重的抽了一下。
“啊!”文彬大叫了一聲,趕緊伸手捧住了她的長靴,伸長舌頭認真的舔了起來。“給我舔仔細了,少給我偷懶,竟然自己在狗籠子裡睡著了?賤狗就應該晚上不睡,給主人好好的看家!”喬安娜羞辱著他。司徒文彬一邊給她舔著靴子,一邊小心的看著她的臉色。喬安娜的臉上雖然有一些倦容,但是兩腮卻是紅撲撲的,看上去嬌豔欲滴。
喬安娜和阿羅被萍姐折磨了一晚上,雖然非常的累,但是卻是感覺非常的爽,能跪倒在萍姐的腳下,她覺得自己就像找到了歸宿,有了依靠。要不是下面萍姐的計劃還要利用司徒文彬,可真讓他在籠子裡等到花兒也謝了!司徒文彬當然不知道喬安娜的想法,他還真以為喬安娜是累了一宿,現在才來見的他呢!
“主人,您是不是累了!賤狗服侍您休息吧?”他小心的問喬安娜,自己在狗籠裡呆得也是渾身難受,正好自己趁此機會也
好好的休息休息。“舔你的,賤狗!把這一隻舔乾淨!”喬安娜交換了一下腳,讓他舔另一隻。她把腳伸到了文彬的跟前,讓他仔細的舔著。
喬安娜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問司徒文彬:“賤狗,上次我們在一起的視頻拿回來了嗎?”司徒文彬沒想到喬安娜忽然問起了這個,“主人,那個私家偵探阿毛跑到了臺灣,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他,氣死賤狗了!”他以為喬安娜聽了會生氣,但是喬安娜非常的平靜,說道:“要不我們去找個可靠的黑道人物幫我們解決吧?”
“主人,您讓我上哪兒找可靠的黑道人物啊!”司徒文彬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的黑道朋友確實沒有。喬安娜笑了,說:“我正好剛剛認識了一個黑道的朋友,明天我帶你去見見,她一定能幫你解決。”司徒文彬興奮的看著喬安娜,說:“謝謝主人,主人真是太厲害了!”
第二天,喬安娜帶著司徒文彬來到了24K的總部,紀哥的別墅現在成了萍姐名下的資產。他們一下車,就被萍姐的保鏢阿羅帶到了別墅的地下室。地下室的燈光昏暗,一進到裡面就會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的味道。司徒文彬差點嘔吐出來,而喬安娜的眼睛卻是越來越亮,對什麼都十分的新奇。
幾個人的腳步聲在地下室裡迴盪著,更顯得裡面陰森恐怖。慢慢進到裡面,只聽得裡面發出“啊噢……”的叫聲。喬安娜和司徒文彬一看,一個身穿黑色女式西裝西褲,身材火辣的美女正蹲在一隻貌似是狗的動物旁邊,逗弄著它。
阿羅走到了女郎身邊,一躬身說道:“萍姐,客人來了!”這時,那女郎才站了起來,回過身。喬安娜對司徒文彬說:“文彬,這就是24K的老大——萍姐!”司徒文彬一看萍姐,不僅被她的美貌驚豔,但是內心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些敬畏之情。
司徒文彬畢竟見過世面,他呵呵一笑說道:“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堂堂24K的老大竟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喬安娜在旁邊抬腳在他的腿上踢了一下,說:“文彬,不得無禮!”萍姐到是沒有在意,笑著看著司徒文彬說:“司徒先生客氣了。這是24K的眾位兄弟對我的信任!”
這時萍姐腳邊的那個動物“啊,啊……”的叫了起來,並且開始掙扎。司徒文彬一走近這才看仔細,萍姐腳邊根本不是一個動物,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見他的四肢都被鎖在地板上,只能像狗一樣趴在那裡,一動也動不了。那人想掙扎著靠近萍姐,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萍姐抬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抓起了他的頭髮,那人張大了嘴巴,露出了滿口的白牙,但是嘴裡卻是黑洞洞的,他竟然沒有舌頭!
喬安娜和司徒文彬都嚇了一跳,“這,這是……”司徒文彬楞在那裡,進也不敢,退也不是。萍姐卻微微的一笑,“這是我們24K的二當家,因為謀殺了我們大當家,被我關在了這裡!”原來那就是被萍姐嫁禍的丁老二。
丁老二用力的搖晃著腦袋,他的頭髮已經變得很長,始終擺脫不了萍姐的掌握。丁老二的眼睛裡含著淚水,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幽幽的光。萍姐從牆上拿起了一根短鞭,用力的抽打在丁老二的身上。“啊,啊……”丁老二不停的慘叫著,可是他根本沒有躲閃的餘地,
身子被牢牢固定著。
這時喬安娜他們才注意到丁老二的身上根本已經沒有一塊好的皮膚,上面都是一些或淺或深的傷殘,有的肉向外翻著,非常的可怕。地下室變得非常的安靜,只有皮鞭抽打的聲音、慘叫聲,甚至還能聽到丁老二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萍姐終於停了下來,丁老二癱軟在地上,渾身抽搐著。萍姐抬腳踩在了丁老二的臉上,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嘴巴里,說道:“二哥,妹妹對你好吧?妹妹知道你對我有意思,一直沒捨得殺你,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一有空就來看看你。呵呵……”萍姐笑著,那聲音誘人已極,如果不是看到現場發生的事情,一定以為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情話。
司徒文彬看著萍姐的動作,雖然內心怕的要死,但是自己的小弟弟卻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幸虧燈光昏暗,他不至於尷尬。喬安娜也是興奮了起來,她走到了萍姐的跟前,滿臉都是崇拜的表情。喬安娜發覺自己特別喜歡這裡面血腥的味道,這讓她的每一根毛孔都覺得非常的舒暢。
萍姐丟下了丁老二,看著司徒文彬,司徒文彬雖然被喬安娜調教過,可是他現在感覺喬安娜和萍姐比起來,那就是小兒科。萍姐能讓他在骨子裡就生出一種崇拜和害怕,這種感覺讓他窒息,讓他傾倒。萍姐對著正在發楞的司徒文彬一笑:“司徒先生不必緊張,我只會這樣對待我的敵人,而對我的朋友,我有的只是真心的幫助。”
萍姐說著,對著阿羅一使眼色。阿羅走到黑暗的角落拖著一個麻袋包走到了幾個人中間,麻袋裡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阿羅解開了袋口,把麻袋向一邊一倒,一個赤裸的男人被丟了出來。他的嘴巴和手腳都被捆綁著。
“這?”司徒文彬不知道萍姐又是什麼意思,萍姐從旁邊的桌案上拿起了一個牛皮袋,交給了司徒文彬,說道:“這是司徒先生的視頻和所有的資料!”司徒文彬接過袋子,果然是自己一直苦苦找尋的,那這個人肯定就是阿毛了。
喬安娜走到了阿毛跟前,看著萍姐,問:“萍姐,我昨天就和您一提這事,沒想到您這麼快就把他找到而且捉回來了!”萍姐看著司徒文彬和喬安娜,笑了笑,說:“24K的勢力也遍佈臺灣,找一個人還是比較容易的。”司徒文彬有些激動,他看著萍姐說道:“萍姐,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謝謝您呢?”
萍姐笑了,說:“我說過我會真心的幫助我的朋友的,而我們現在是朋友了,你說是嗎?”萍姐轉身坐到了老大的太師椅上,拿起了一隻煙,阿羅像影子一樣湊到了近前為她點燃。司徒文彬看著萍姐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心“砰砰”的跳個不停。要不是看到丁老二的下場,還有感覺到阿羅身上的凌厲的氣勢,他早就上前去好好的搭訕一番了。
司徒文彬趕緊回答說:“是,能為萍姐成為朋友,文彬感覺萬分的榮幸。不過朋友歸朋友,我總得給兄弟們一些辛苦費才是啊!”萍姐呵呵的笑了起來,那身得體的西裝讓萍姐的胸部誘人的起伏著,她深吸了一口煙說道:“文彬你客氣了,這就當是萍姐送給你的見面禮吧!”司徒文彬知道再客氣就顯得自己小氣了,就再次表示感謝。
萍姐看著旁邊的喬安娜說道:“安娜,今天給你找點樂子?”喬安娜
看著萍姐,說道:“萍姐,您還有節目?”萍姐“啪!”的一聲拿出一反鋒利的匕首放在桌案上,說:“我知道阿毛要挾了你們許多次了,我現在就把他交給你處置,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死為止怎麼樣?”萍姐的話深深的吸引了喬安娜,喬安娜早已喜歡上了地下室這兒的氣氛,喜歡上了血腥的味道,現在她能掌握一個人的生死,這讓她聽了下體都有些溼了。喬安娜走上前去,拿起了匕首,看著萍姐:“我想怎樣都行?”萍姐點了點頭,說道:“當然!”
喬安娜興奮的轉過身,看著地上的阿毛,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偷窺自己,還要拿錄製的視頻威脅她,她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噁心。喬安娜踩著紅色的高跟鞋慢慢地走向阿毛,“嗒嗒”的腳步聲好像死神的腳步,嚇得地上的阿毛不停的掙扎,“嗚嗚嗚嗚……”
喬安娜走到了他的跟前,蹲下身子,把匕首冰冷的刀背在他的臉頰輕輕的滑著,阿毛瞪著大眼,嚇得渾身哆嗦。“哼,沒想到你這有今天吧?”喬安娜的眼神冰冷,臉上掛著動人的微笑,緩緩地說道。
“嗚嗚,嗚嗚……”阿毛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嘴裡嗚嗚著。喬安娜看著他那無助又害怕的樣子,興奮極了,她翻過匕首,用刀刃慢慢地在他的腮上劃了一刀,匕首非常的快,刀鋒過後鮮血才從傷口流了出來。“嗚嗚,嗚嗚……”阿毛嚇得額頭上一下子滿是汗水。
喬安娜低下頭,慢慢地靠近阿毛的傷口,平時如果喬安娜這樣的美女如此的靠近他,阿毛一定會興奮的不得了,但是現在他都快嚇尿了。喬安娜把身子尖在最接近傷口的地方停下,然後微閉著迷人的雙眼,用力的呼吸著血腥的氣息,那動作和表情無比的魅惑,旁邊的司徒文彬看得都有些痴了。
9高跟狠虐陽24K的地下邢房,喬安娜直起了身子,又把匕首遞了上去。“嗚嗚,嗚嗚……”嚇得地上的阿毛扭動著身子,襠部一片都被他自己的尿液溼透了。“啊,啊,啊……”阿毛竟然聽到了自己的喊叫聲。原來喬安娜這一次沒有割在他的身上,而是把勒在他嘴上的繩子給割開了。他由於太害怕,竟然沒有發覺,直接被嚇尿了。
“安娜小姐,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阿毛一恢復了自己的語言功能開始不停的求饒起來。喬安娜看著他,把匕首放在了他的嘴唇上,用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唇邊作了個“噓”的手勢。只聽她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把這根繩子割斷嗎?不是想聽你說廢話的,我是想聽你的慘叫聲!呵呵……”
阿毛的眼神變得驚恐無比,他沒有想到看上去那麼美麗的女人,竟然有一顆這麼暴虐的心。“不,不……”阿毛被喬安娜嚇得牙齒直打哆嗦,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喬安娜看著阿毛的樣子是更加的興奮起來,想到每次他勒索自己時那個囂張、猥瑣的樣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知道嗎?我們每次見面,我就在想:像你這樣的人怎麼能這樣的活在世上,你應該好好的整整容,你說是嗎?”喬安娜的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手裡的刀尖在他的臉上慢慢地移動著。每在一個地方停頓一下,都會嚇得阿毛顫抖著大叫,把五觀擠到一起。
“呵呵,你知道嗎?你讓我做了多少個惡夢,每一次我都會嚇得和
你現在一樣!”喬安娜不停地說著,那刀卻遲遲沒有割下,這讓阿毛更加的害怕,那顆心好像被繩子吊著,不停地被喬安娜拉扯一下拉扯一下似的難受。匕首慢慢的向下,一直挪到了他的腰間,喬安娜把匕首一下子插到了他的腰帶下面,然後一翻刀子,割開了他的腰帶。
“啊——”嚇得阿毛大叫著,渾身顫抖的更加的厲害。喬安娜用匕首一點一點地把他的褲子和內褲挑開,露出了裡面已經溼漉漉的下體。“嗚嗚……”阿毛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天喬安娜看著他那癱軟的肉棒,用刀尖挑了挑,說道:“呃——,真噁心,多大的人了,還尿褲子!”
“奶奶,姑奶奶,親奶奶,您就饒了我吧!嗚嗚……”阿毛嚇得已經沒有了人樣。“呵呵,叫得真親啊,我可沒有你那麼大的孫子!”喬安娜說著站了起來,用腳上的高跟鞋踩了踩他的肉棒,“你就是說要用這東西插到我的嘴裡?”她這話一問出口,阿毛嚇得連連搖頭,“不,不,那是以前我有眼無珠,跟奶奶開玩笑呢!”
“少他媽的廢話,自己想辦法給我硬起來!”她說著用堅硬的鞋底在上面揉搓著。阿毛嚇得早已沒了任何的性趣,在這樣的情況下哪裡硬來起來。“啊,啊……”阿毛儘量閉著眼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這麼沒用啊?你這個嘴貨,中看不中用嗎?嗯?”喬安娜的腳上加大的力度,阿毛被踩得只剩下痛苦,哪裡有半點興奮的意思。
“還不硬起來的話,我看留著也沒什麼用了,不如我幫你割了它算了!”喬安娜重重的在他的雞雞上踢了一腳,然後又俯下了身子。“別,別,奶奶,奶奶,我可以的!我可以的!”阿毛看著遠處萍姐交疊的雙腿,黑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燈光下發出誘人的藍光,自己跟前喬安娜蹲下時那迷人的翹臀,自己慢慢的找到了一些感覺。
“還不行啊?要不要我幫你啊?”喬安娜又用刀背敲了敲他那剛剛有了點起色的肉棒,冰冷的感覺嚇得它又差點縮回去。“啊,啊……”阿毛不停地喘息著,自己的腰部扭動著,慢慢向著喬安娜的身邊靠近,自己的身子一接觸到喬安娜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終於一下子立了起來。
“呵呵,還真的硬起來了?說!你為什麼硬起來的?是不是想對我耍流氓來著?”喬安娜的臉上現出冷笑,刀子在他的大腿上又重重的劃出一條血痕。阿毛心裡那個苦啊,硬起來不是,硬不起來更不行。“沒有,沒有,是奶奶的魅力太大,我,我,我犯賤了!”阿毛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彙。
“犯賤?我看你不是犯賤,你是真賤!”喬安娜又在他的大腿上劃出了一條血痕。“啊……”阿毛全身已經被汗水溼透,不光是因為痛苦,更多的是因為害怕。喬安娜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肉棒,輕輕的擼了幾下,阿毛不自禁得興奮了起來。喬安娜的手出奇的柔軟,肉棒在她的玉手的刺激下又脹大了不少,馬眼興奮的一張一合的。喬安娜壞笑著,慢慢的把匕首的尖塞進了他的馬眼裡。阿毛伸長脖子想看看喬安娜究竟在做什麼,可是被她的身子擋著,怎麼也看不到。這更加把他的恐懼放大了。
喬安娜慢慢的把匕首向裡塞著,阿毛就感覺自己的尿道口刺痛了一下,然
後覺得一涼。喬安娜忽得站了起來,只見阿毛的雞雞上鮮血一下子刺了起來,鮮血把他的襠部都染紅了。鋒利的匕首在阿毛沒感覺怎麼疼痛的情況下一下子把他的馬眼給豁開了,喬安娜雖然躲得快,但是手上還沾了不少的鮮血。
“啊,啊——”阿毛在她站起來的那一刻也看到了發生了什麼,他只看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血紅一片,就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臉上的眼淚和鼻涕一下子都流了出來,“嗚嗚……”慘叫變成了嗚咽。
“呵呵……”喬安娜大笑了起來,萍姐在旁邊冷冷的看著。萍姐是個控制慾很強的女人,喬安娜邪惡的一面正被她一步一步的引導了出來,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司徒文彬嚇得腿有些軟,慢慢找了把椅子靠在了上面,他以為和喬安娜做的那些,只是一些增加情趣的遊戲,而如果這些被安娜用在自己的身上,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喬安娜俯下看了一眼地上的阿毛,一腳踩在了他那冒血的JJ上,罵道:“你鬼叫什麼!還沒割下來呢!嗯?”她用那高跟鞋用力的碾壓著,鮮血流得更加的快了,紅色的高跟鞋上紅的更加的鮮豔,阿毛這才感覺到傷口上的疼痛。
他掙扎著,可是沒有絲毫的作用。喬安娜把踩在他的JJ上的美腿拿開,又踩在了他的腮幫上。粘稠的鮮血弄得他的滿臉都是,更加恐怖的是,鮮血還順著鞋跟慢慢的滴在他的嘴角上。喬安娜用力的碾壓著他的臉,腳背上現出了那種誘人的弧度,喬安娜白皙的臉上現出了朝霞一樣的紅暈。這是一種妖異的美,美的讓人窒息,美的讓人恐懼!
“張嘴!”喬安娜命令阿毛,阿毛已經嚇得丟了魂一樣,嘴巴不受控制的張開,安娜把尖細的鞋跟一下子插進了他的嘴裡,“呵呵,嚐嚐自己潮吹的鮮血的味道吧!”喬安娜大笑著,把鞋跟在他的鞋跟抽插著,攪動著。
“嗚嗚嗚嗚……”血腥的味道讓阿毛有些作嘔,可是他拼命的忍住了,他不知道喬安娜還怎麼對付他。“對,就是這樣!嘴巴張開,張大……”喬安娜微笑著,低頭看著阿毛,把鞋跟抽出來,又把鞋尖用力的插了起來。
“呃~呃~”寬大的鞋尖一直伸到了阿毛的喉嚨裡,弄得他再也忍不住,想嘔出來。喬安娜哪裡會給他喘息的機會,她不停的扭動腳踝,把他的嘴巴塞得滿滿的。阿毛的眉毛緊促著,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前雖然是漂亮、性感的美女,他卻一點兒也沒有心思去欣賞。他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他想的只是這痛苦趕快的結束。
終於,喬安娜把腳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他蜷縮著身子,急促著喘息著。好像自己要被喬安娜的高跟鞋抽乾了似的。喬安娜對著他的胸口和腹部猛踢了幾腳,堅硬的鞋尖踢得他的肋骨都快斷了,他劇烈的咳嗽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喬安娜彎下了腰,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性感的翹臀傲人的挺立著,“怎麼不叫了呢?沒有你的慘叫聲,我會覺得好沒有意思呢!”她的聲音嗲的讓人起膩,阿毛只是呼哧呼哧地喘著,沒有作聲。他渾身都被自己的血水染紅,他沒有任何的回應。
喬安娜看著他的樣子輕蔑的一笑,她舉起右手的匕首對著他的大腿猛刺了下去。“啊——”更大的痛苦終於又讓阿
毛叫了起來,一半的匕首沒到他的腿裡。他瞪著大眼,由於劇烈的疼痛讓他把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他的嘴裡不停地吐著血沫。
“原來你剛才是裝死啊!我差點就心軟放過了你。”喬安娜的話阿毛哪裡會信,他乾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喬安娜輕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壞笑,她抬起右腿,把腳踩在了那匕首的柄上,然後用力。“撲——”的一聲,匕首一下子沒進了阿毛的大腿裡。
“啊——”阿毛疼全身都差點跳起來,自己的那條腳不停的抽搐著,刀尖從大腿的另一側露了出來,鮮血不停地滴在他的身上,流到地上。“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阿毛現在已經崩潰,他只求速死。
安娜看著他的嘴裡冒著血泡,不停的嘟囔著。“你說的什麼啊?大聲一點好不好,嗯?”她說著又用腳在那刀柄上碾踩了起來。鑽心的疼痛讓阿毛全身都抽搐進來,他的四肢劇烈的掙扎著,繩子都勒進了他的肉裡,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是哪兒傳來的疼痛,只是覺得全身沒有一塊好的地方了。
安娜走到了他的腦袋旁邊,用高跟鞋的鞋尖把他的腦袋翻了過來,讓他仰視著自己。“我是不是很好看?你偷窺我的時候有沒有這麼的興奮啊?”喬安娜的臉上掛著微笑,但是此時卻比死神的笑容更加的恐怖。“沒,沒……”阿毛張了張嘴,也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
“嗯?”喬安娜做傾聽狀,然後依然笑著,把鞋跟對著他的一隻眼睛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鞋跟直接插了進去。喬安娜“哈哈”的大笑起來,阿毛掙扎了幾下,終於不動了。喬安娜把鞋跟從他的眼裡拔了出來,阿毛全身又跳了一下。
喬安娜丟下了奄奄一息的阿毛慢慢地向著司徒文彬走去,司徒文彬有些嚇傻了,他感覺阿毛的眼珠子都像還在她的鞋跟上。喬安娜踩著高跟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血腳印,她伸手搭在文彬的肩頭上,嚇得文彬渾身一顫。“文彬,你怎麼了?”她奇怪地看著文彬,司徒文彬趕緊搖頭,“沒,沒什麼?”但是全身覺得好冷。
喬安娜卻一挪性感的美臀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親愛的,我們的事情被萍姐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你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他的嘴裡機械式的說著高興,可是臉上早已變得慘白。
喬安娜像沒有看到一樣,摟住了他的脖子,性感的紅唇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興奮的說:“那我們晚上好好的慶祝一下,我好好的獎勵獎勵你!”
司徒文彬聽了喬安娜這句話,嚇得像泥塑一樣,一動也沒有動。
10玩弄於股掌姚一萍斜倚在客廳的沙發上,絲制的高檔睡衣穿著她的身上說不出的魅惑。她那修長的雙腿在睡衣下若隱若現,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搭在沙發的一角,阿羅赤身裸體的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按摩著,阿羅一身性感結實的肌肉,身上有幾條嚇人的傷疤,更顯現出他的彪悍,而在萍姐的腳邊,他卻比一隻貓兒還乖,他像狗一樣不時的伸長舌頭舔著她的腳趾縫,用嘴給她清理著腳底的死皮。
萍姐通過網絡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說道:“哼,李老三就這麼的死了,便宜了他了!”阿羅一邊貪婪的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說:“萍姐,李老三在中國被警察擊斃,您也除了一個後患。”萍姐輕蔑
的一笑,“他也算後患?一隻給我舔鞋底的賤貨而矣。還想勾結外人來對付我,他這樣一鬧,我們就可以另外秘密建立一條從金三角到大陸再轉運香港的毒品通道了!”阿羅滿是崇拜的看著萍姐那美麗的臉。擁有如此美麗的外表,竟然還有這麼高的智商,這是上天的眷顧啊!
萍姐看著腳下的阿羅正在看自己,笑著說道:“你也真是膽子肥了啊,竟然敢這麼看著我!”阿羅趕緊把頭低下,看著她的腳面,說道:“不敢,萍姐。阿羅是崇拜您!喜歡永遠這麼的仰視您!”萍姐用腳趾在他的臉上撫摸著,“萍姐今天心情好,你好好的給我舔著。對了,那兩個人你帶回來了嗎?”
阿羅更加的用心的舔著她的腳,回答說:“帶回來了,在邢房吊著呢!”萍姐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阿羅的舌頭,“嗯,丁老三出了事,我總得給弟兄們一個交待!明天一早,去把幾個老大召集過來,開刑堂!”阿羅跪在那兒,連連稱是。
萍姐看著阿羅,媚笑著,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阿羅,慢慢舔上來,萍姐說過,今天心情好,好好的獎勵你一下!”阿羅聽了萍姐的話,興奮了起來,他有力的雙臂慢慢地向上撫摸著萍姐的美腿,那細膩的皮膚像緞子一樣柔滑。他伸長舌頭,用舌尖一點點地向上舔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萍姐舒服的扭動著雙腿,撩撥著他的慾火。
阿羅服侍萍姐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似的的緊張,誠惶誠恐。他開始親吻到萍姐的大腿,就開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那粗大的肉棒已經硬得不要不要的,龜頭像一個嬰兒的拳頭一樣不時的一伸一伸的。“嗯——”萍姐伸腳,用腳背一碰她的龜頭,他好像觸電一般,輕聲的呻吟起來。“舒服嗎?賤貨!”萍姐戲謔的揪起他的頭髮,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阿羅的眼神早已開始迷離,“呼哧呼哧,舒服舒服,謝謝萍姐!”萍姐伸出了另外一隻手,“啪啪”在他的臉上用力的抽了兩個耳光,笑著說:“呵呵……,誰會想到24K的雙花紅棍在我的面前就像一條饞嘴的貓咪!”萍姐的兩個耳光讓阿羅更加的興奮,他扭動自己的腰,把自己的大雞巴大膽的在萍姐的腳上、小腿上輕輕的蹭著。龜頭上分泌了許多晶瑩的前列腺液,萍姐的扭動著雙腿,用腳趾時而夾著他的肉棒,時而在他的蛋蛋上踢上幾下,又會在他的屁股溝上用腳趾甲輕輕的划著,讓阿羅在痛、癢之間徘徊著,阿羅的雙腿興奮的顫抖著。
阿羅幾乎24小時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睡覺都好像睜著眼睛的他,只有在萍姐的面前是完全的放鬆的。他把全心身都交給了萍姐,他可以為萍姐去死,沒有二話。萍姐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萍姐微微的分開雙腿,雙腿之間的蜜穴隱約可見,她粗暴的把他的腦袋按進了自己的睡衣裡面,雙腿緊緊的夾住了他的脖子,陰唇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臉上。阿羅用力的呼吸著裡面的味道,這兒對他還說是最神聖和神秘的地方,沒有萍姐的允許他想都不敢想。
萍姐的蜜穴裡已經開始氾濫,像她現在這樣的地位,沒有幾個男人能入她的眼睛,像阿羅和宋志偉也不過是她利用的工具,在她想要的時候,她就會作為獎勵把他們拉過
來,發洩一下自己心中的慾火。
阿羅那有力的雙臂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腰,把自己的臉用力的貼在她的陰唇上,舌頭不停的向裡深入。阿羅知道萍姐的心思,他主動著迎合著萍姐,萍姐只要躺著那裡,好好的享受就好。無疑阿羅對萍姐來說是貼心的,而且也讓她擁有一種安全感。
萍姐放蕩的淫叫起來,她的身子劇烈的起伏著,睡衣的衣釦都被阿羅野蠻的撕開,那傲人的雙峰被阿羅那雙大手用力的抓著,揉搓著,乳房上的紅暈越來越明顯,乳頭也變得越來越大。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阿羅的脖子,他們好像在搏鬥,在互取所需。阿羅始終虔誠的跪著,萍姐高傲的躺在沙發上,好像任何一點雨露都是給阿羅的賞賜!
阿羅的忠心、有力的臂膀、靈活的舌頭都是萍姐喜歡的,在阿羅強有力的攻勢之下,萍姐嬌喘得越來越厲害,身子起伏也越來越大。“啊,啊,啊……嗯,嗯~~~”萍姐輕咬著自己的嘴唇,一隻手控制著阿羅的頭,另一隻手在阿羅的後背上不停的抓著,阿羅的身上又出現了一條一條細細的血痕,阿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一般,專心的迎合著萍姐。
“啊,啊……阿羅,阿羅,你弄死萍姐了。嗯,嗯……,萍姐要來了,你這賤貨,把嘴巴張開,萍姐要噴到你的狗嘴裡。讓你這麼的對萍姐,啊,啊……”萍姐的聲音顫抖著,無比的銷魂。阿羅早已做好了準備,萍姐的臀部猛烈的顫抖了幾下,一股淫水激射而出,就是阿羅也差點被嗆到,好在他反應快,大口的吞嚥著,浪費的很少。
萍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看著胯下的阿羅,她把那雙白嫩的玉足伸了過來,“賤貨,來萍姐賞賜你用萍姐的雙腳打飛機,自己弄出來吧!呵呵……”阿羅那肉棒還在向天挺立著,正憋著難受,聽到了萍姐的話,他憨憨一笑說道:“謝謝萍姐!”他說著,又向上跪直了身子,像捧著一雙珍貴的瓷器一般,小心的把萍姐的玉足接了過來,然後把肉棒入到了萍姐的玉足之間,開始在她的玉足上抽插起來。萍姐的眼神嘲弄著看著他,阿羅知道自己和萍姐的差距,即便自己奮鬥一輩子,在萍姐面前也只配這樣的發洩出來。
“啊——”阿羅終於射了出來,萍姐的玉足上射得都是自己的精液,萍姐用腳在他那癱軟的雞巴上踢了踢,命令道:“自己吃了吧!別浪費!”阿羅出了一身的汗水,古銅色的肌肉在汗水的浸染下,泛著性感的光芒。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張開大嘴把萍姐的玉足又含進了嘴裡,舔吃著自己的精華。腥鹹的味道也擋不住萍姐美腳上的誘惑!
第二天中午,24K各個堂口的老大都聚齊在了總部地下室的刑房。在經過邢房門口鎖著的丁老二的時候,老大們個個都心有餘悸,萍姐真的是個可怕的女人,和她作對的丁老二被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勢力最大的李老三又傳出被警察干掉的消息,讓不少人都開始害怕她的手段,開始再也不把她當女人而是作為一個真正的老大來看。
老大們都在各自的座位上坐好,這時門開了,阿羅扶在門邊,萍姐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她一身黑色的女式西裝、西褲,顯得自己的身材火辣、修長,氣質幹練,披肩的長髮散在肩頭又增添了幾分嫵媚。
“老大!
萍姐!”老大都站起了和萍姐打招呼。萍姐從容的伸出雙手,微笑著對著各個老大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然後自己坐到了中間的太師椅上。
老大們看著萍姐坐下,才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萍姐看了看眾人說道:“各位一定也知道了,三哥不幸死在了大陸警方的槍口之下,三哥的行蹤在大陸本來是十分隱密的,我想一定是出了內鬼,他們才能追蹤到三哥!”萍姐此話一出,眾人都議論了起來。
阿羅站在萍姐的身側,大聲說道:“每位老大,在三哥出事的第一時間,萍姐就吩咐我派人把三哥身邊僥倖逃脫的阿力、阿誠帶來了回來,我們在這兒開刑堂一審便知!”幾個老大一看,也只有如此。阿羅拍了拍手,兩個男人被帶了進來。
阿力是跟隨李老三多年的親信,阿誠則是阿力的馬仔。兩個人早已在刑房被吊了一晚上,現在渾身都像散了架似的。他們站到了邢房的中間,幾個老大的眼睛都盯在他們的身上。萍姐開口問道:“三哥死在了大陸,你們兩個還有臉回來?”語氣中透著威嚴與冷酷。
阿力撲通一聲跪在了萍姐的面前,“萍姐,三哥死得好慘啊!我,我真的沒臉回來見您!”他說著眼睛裡含著淚水。萍姐冷哼了一聲,說:“哼!你也知道沒臉?我問你,三哥的行蹤那麼的秘密,警察是怎麼知道三哥的行蹤的?你當我們都是白痴嗎?”
阿力一下子楞住了,他以為自己最大的罪過也就是保護老大不利,沒想到卻成了出賣老大的嫌疑人。阿力跪爬了幾步,到了萍姐的跟前,抱住了萍姐的腿,哀求道:“不,不。萍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剛開始交易,警察就圍了上來,我和阿誠拼命的逃了出來。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呢!”
萍姐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眼睛瞪著他,露出迷人的微笑,說道:“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就進入了警察的圈套,連交易的地點他們都掌握了?”阿力的城府哪裡有萍姐的深,就是十個阿力也比不了一個萍姐。
阿力看著萍姐迷人的笑容,腦子一下子短路了。“是,好像是……”阿力迷茫的嘟囔著。萍姐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出賣三哥知道按幫規怎麼處罰嗎?”萍姐大喝一聲,站了起來,兩隻好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背上,高跟鞋上尖利的金屬鞋跟一下子踩穿了他的手背。
“不,不,萍姐,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手上的劇痛終於把阿力拉回到現實。額頭的汗水如雨點般落了下來,此時的萍姐在他的眼裡不再美麗,而是像一個惡魔一樣。
11戲謔小處男萍姐將跟隨李老三的兩個手下阿力和阿誠帶到了地下室,召集了各個堂口的老大開刑堂,其實李老三的死在萍姐的設計之中,而阿力他們不過是給老大們一個交待的犧牲品,至於讓他們怎麼死,什麼時候死,都是看萍姐的心情了。
阿力的右手被萍姐一腳踩上去,手背直接被萍姐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刺穿,鮮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阿力疼得冷汗直冒,他伸出左手想去掰開萍姐的腳,萍姐卻更加努力的用鞋跟在他的腳上碾了起來。
“啊,啊——”殺豬一樣的慘叫聲在刑堂裡傳了起來。旁邊的老大見過的血腥場面不少,但是充滿如
此魅惑的血腥現場還是第一見。阿誠看著自己的老大受著折磨,自己奮力撲了上去。阿成和阿力一樣,被吊了一個晚上,渾身乏力,但是他卻用盡了全力向著萍姐打出一拳。拳速不是很快,但是卻帶著呼呼的風聲,他直想逼退萍姐,讓阿力少受一些苦。
萍姐身旁的阿羅反應更快,他也打出一拳,後發而先至,“砰!”他的拳和阿誠的拳碰在了一起,兩人各自退了一步。萍姐看著阿誠,怒道:“你想造反嗎?”萍姐的眼睛冒出寒光,彷彿整個邢堂的溫度都下降了一般。阿誠看了看阿羅,阿羅沒有發動進攻,但是隻是站在那裡,已經把萍姐保護了起來,封住了他所有可能進攻萍姐的去路。
“萍姐,阿誠不是誠心冒犯,只是想懇求萍姐把事情查清楚之後再作處置,要是真的是力哥做的,您怎麼處置他,幫裡的兄弟都會心服口服!”阿誠保持著警惕,恭敬的說道。萍姐把鞋跟從阿力的手背上插了出來,阿力整條的胳膊都在顫抖。萍姐看著腳下的阿力,冷哼了一聲,“阿誠,對於你的忠心我很是喜歡,不過在24K還輪不到你來教我怎麼做事!”萍姐給阿羅使了一個臉色,阿羅立刻雙手一揮,刑堂幾個親信立刻圍住了阿誠,用槍指著他。
阿誠也知道現在的處境,一人阿羅自己在平常也是極難應付,何況現在還有這麼多的小嘍囉。阿誠撲通一聲,跪在了萍姐的面前,大聲說道:“阿誠知道冒犯了萍姐,犯了幫規,但是還是懇求萍姐給力哥和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會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萍姐看看成阿誠,這時候阿力的疼痛也緩解了不少,他努力的撐起了身子,爬到了萍姐的腳邊,看著她的美腿,其中的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還向下流著自己的血水,“萍姐,真的不是我!求求您了,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查出出賣三哥的真兇!”
萍姐微笑著,抬起那隻沾著鮮血的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肩膀上,說道:“阿力,戲演的不錯啊!要不要給你頒個什麼表演獎啊!”阿力看著萍姐的笑臉,心裡開始發虛,“萍,萍姐,您這話什麼意思?”
“還演呢?你以為你的老孃、老婆和兒子在大陸就安全了?”萍姐說著給阿羅一個手勢,阿羅雙手一拍,大門打開,從外面走出天個人,兩個女人和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屋子裡雖然昏暗,阿力一看就認出了是自己在世界上的三個親人!
“不——,萍姐,我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你饒了他們三個吧,有什麼懲罰您衝我來!求您,求您放過他們吧!”阿力此時已經忘記了肉體上的疼痛,萍姐的可怕之處在於她能直接看穿你的內心,知道你在乎什麼、最怕失去什麼!
“怎麼懲罰你都行?你不喊冤枉了?”萍姐看著他,用鞋幫摩擦著他的臉頰。阿力看著萍姐,眼睛裡含著淚水,急切的說道:“萍姐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的家人吧!”阿力知道此時說什麼也沒有用,自己的一家人全憑萍姐的一句話來定生死!
“阿力——”
“老公——”
“老爸!”
進來的三個人的眼睛落在了阿力的身上,阿力此時雖然被萍姐踩在腳下,但是他卻顧不得那麼多了,“萍姐,求您了!要殺要剮,阿力隨您處治,求求放他們一馬!”
“美女,點兒挺正啊!”阿力的兒子
小松看見萍姐,竟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阿力的心都在顫抖啊,心裡罵自己的兒子:熊孩子,真是不知道死活!他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罵道:“混蛋!這是萍姐,快叫萍姐!”
萍姐把阿力踹到了一邊,看著這個半大孩子,這個孩子滿臉稚氣的臉上,卻有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睛,像極了阿力。“小弟弟,姐漂亮嗎?”萍姐媚笑著,看著阿力的兒子。“萍姐,你就是24K的老大?你真漂亮!”小松驚奇的看著萍姐,他一直以為萍姐是個老太婆。
“呵呵……,你小子知道的還挺多,只是你胎毛退乾淨了嗎?知道什麼是漂亮什麼是不漂亮?”萍姐看著這個孩子來了興奮,說話逗著他。小松正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經,他嚥了一下口水說道:“萍姐,別看我小,我可是爺們了,用不了多久,我來保護你!”小松自以為在學校稱霸,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小松慢慢的向著萍姐走去,眼睛在她的臉上、胸部、臀部不停的打轉,阿羅想攔住他被萍姐阻止了。這可嚇壞了地上的阿力和他的母親和老婆,“小松,快回來!小松……”他們都想上前把小松拉回來,但是都被阿羅的手下用槍逼了回去!
萍姐優雅地把西裝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面黑色的吊帶背心。昏暗的燈光下,那誘人的粉頸、香肩都露了出來,雪白而耀眼的皮膚好像讓整個的地下室都敞亮了起來。小松的眼睛盯著萍姐那高聳的乳房,那深深的乳溝像黑洞一樣,要把他吞噬。萍姐坐回到自己的坐椅上,交疊起了雙腿,看著小松那小色鬼的樣子輕蔑的一笑,說道:“你保護我?用什麼保護啊?”萍姐的眼裡滿是戲謔。
小松已經完全被萍姐吸引,本來就十分叛逆的他,這個時候怎麼會聽父母的話。“用拳頭、用刀、用槍……”小松說著已經到了萍姐的跟前。萍姐微笑著,她把腳慢慢的伸了過來,用鞋尖摩擦著他的襠部。“是嗎?你這麼厲害呢?萍姐想知道你這活兒長齊了嗎?”萍姐的聲音柔媚已極。
“萍姐——,啊!”旁邊的阿力還想說什麼,阿羅上前對著他就是一腳,他的手下上前用手槍抵住了他的太陽穴,他急的眼淚從兩揌流了下來。而小松被萍姐的腳一碰,摩擦著,頓時覺得非常的舒服,那種感覺十分的奇妙,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小松大著膽子看著萍姐,說道:“什麼活兒?萍姐喜歡拿去就好!”
“哈哈……”旁邊的老大們大笑了起來,直接被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孩子給氣樂了。小松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絲毫沒覺得緊張和臉紅,他看了周圍一眼,絲毫不介意他們在笑什麼,他現在眼裡只有萍姐。
“是嗎?你知道萍姐要看的是什麼嗎?就敢給萍姐?”萍姐也沒想到這個孩子的臉皮這麼的厚,稚嫩的臉上也有幾分帥氣,更加起了玩弄他的心思。
“嘿嘿……,萍姐不就是要看我的雞巴!”小松大睜著眼睛說道。
“噗……”旁邊有的老大直接把茶水噴了出來。
“呵呵……”萍姐也笑得花枝亂顫,那隻腳一上一下的摩擦的幅度更加大了起來。小松的襠部被刺激的一下子硬了起來,襠部明顯得出現了一座小丘。“那把你的雞巴掏出了給萍姐看看吧!”萍姐看著他的樣子,笑道。
小松臉上這才稍微紅了
一下,“嘿嘿……”他傻笑著,看著萍姐。萍姐對著他拋了一個媚眼,說道:“你不是爺們嗎?掏出了給萍姐看看!”小松嚥了一口口水,閉著眼睛,心裡安慰著自己:就當是撒尿了!
他想著伸手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一根長長的、粗粗的鮮嫩肉棒頂了出來。“喲,小子,你挺有貨嗎!”萍姐稀罕的看著他的傢伙,用鞋尖在上面點了點。“啊,啊……”沒有了褲子的遮擋,他的龜頭更加的敏感,被萍姐的鞋底一刺激,他就呻吟了起來,一股電流從自己的肉棒上傳遍了全身。
“萍姐很喜歡你的雞巴,把它送給萍姐嗎?”萍姐倚在椅子的靠背上,不停地用鞋幫還有腳背在他的肉棒周圍蹭著。小松哪裡經過這種事情,呼吸早已急促了起來。“當然,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真乖!”萍姐看著,伸手撫摸了一下他那粉嫩的小臉,溫柔的說道:“小子,那你把雞巴放在這兒!”萍姐把腳從他的肉棒上拿開,腳尖點了點她腳下的臺階。為了顯示老大的地位,萍姐坐在了小高臺上,比周圍高出一塊。小松看著萍姐把腳從自己的身體上挪開,忽然感覺自己的內心非常的失落。
萍姐的美腳在高跟鞋裡,腳背現出一個充滿誘惑的弧度,小松慢慢的跪了下來,把自己的肉棒儘量貼在臺階的地板上。小松畢竟是個孩子,身體柔韌,心裡充滿著好奇。“把褲子脫了,讓萍姐把你的雞巴好好看看!”小松聽話的起身退下了自己的褲子,猴急的又把自己的肉棒和蛋蛋放在了萍姐的腳邊。
萍姐開始用高跟鞋的鞋底在他的肉棒上揉搓了幾下,他的肉棒慢慢的脹了起來,一個孩子有這麼大的陽具也算是天賦了,要不是萍姐要立威,她一定把小松留下多玩弄幾天。“舒服嗎?臭小子!”萍姐溫柔的問道。
“舒服,姐姐,好姐姐,不要停!啊,啊……嗯,嗯……”小松伸出小手撫摸著萍姐的高跟美腿,不停的喘息著。強烈的刺激已經讓他完全沉迷其中,旁邊的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空氣似的。
“舒服嗎?姐姐讓你更舒服一點!”萍姐把腳繃緊,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啊!……”小松剛才還沉浸在美妙的快感之中,現在萍姐堅硬的鞋底一用力,他那嫩嫩的龜頭差點被萍姐從包皮裡踩出來。小松吃驚的看著萍姐,萍姐媚笑著,又輕輕的撫摸了幾下。
小松慢慢又放鬆了下來,萍姐這次拿著鞋跟對著他的肉棒中間就踩了下去。“啊~啊~萍姐,疼!”小松被萍姐踩得渾身直顫,不停地叫疼。
“疼嗎?萍姐怎麼沒覺得疼呢!”萍姐繼續用力,肉棒的海綿組織再有彈性,包皮也被尖利的鞋跟踩破了,龜頭也開始由紅變紫。“啊,啊……”小松想用手把萍姐的腳抬起來,可是他的那點力氣根本就可以忽略。
“舒服嗎?萍姐把它踩下來好不好!你的這個禮物萍姐很喜歡呢!呵呵……”萍姐大笑著,腳上的力量又開始增加,萍姐把腳尖翹了起來,直接用鞋跟碾壓著。
小松開始大叫著,肉棒開始有鮮血流了出來!
12虐殺一家人在24K總部的地下室裡,萍姐玩弄著阿力的兒子小松。剛剛進入青春期的小松被萍姐撩了幾下,肉棒已經硬得不行,被萍姐的高跟鞋鞋跟用力的踩在了地上。小松疼得只咬牙,額頭
上青筋暴起,這個年齡的他對異性的美還沒有一個完整的概念,玩的心理比較大。而劇烈的疼痛讓他玩性全無,他情急之下張開嘴對著萍姐的小腿就咬了下去。
萍姐玩過多少男人,哪能讓一個小毛孩子給咬到,只見她把腿向旁邊一斜,鞋跟都沒離開他的肉棒,下面的腳就抬起,用力的踢在了他的臉頰上。“砰!”聲音很沉悶,但是小松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然後雙眼出現了無數的小星星,一閃一閃的,耳朵也嗡嗡的響個不停。由於身體的帶動,肉棒上的疼痛更加的劇烈了。
“嗚嗚……”孩子畢竟是孩子,小松張開嘴哭了起來。阿力在旁邊掙扎著想撲上去,但是被兩個人架住,動彈不了。他大聲的喊叫著:“萍姐,他還是個孩子啊!您饒了他,我都聽您的,求您了!”阿力堂堂一條漢子,臉頰也急出了淚水。
萍姐用另一腳踩著小松的臉,腿用力的向外蹬著,把小松的頭盡力的向後抻著。小松臉上的淚水被萍姐的鞋底一踩,頓時成了一個小花臉。他的小手一邊一隻抓著萍姐的高跟鞋,想減輕一點痛苦,可是都無濟於事。“放了我吧,我不敢了。不玩了,姐姐、阿姨……”小松一邊哭著一邊開始哀求著。
“呦,我的輩分長得可真快啊!一會兒你是不是該叫奶奶了?”萍姐看著這個天真的孩子戲謔的說道。“奶奶,放了我吧!放了我吧!親奶奶,好奶奶!”這個小松反應到是很快,趕緊討好萍姐。
“放了你!呵呵,我竟然還有了這麼大一個孫子!”萍姐調侃著,把踩在肉棒上的腳一抬,另一隻腳往前一踹,小松的身子一下子被踹倒在地上。“來,奶奶好好的疼疼你!”說著萍姐站了起來,慢慢的向小松走去。小松蜷縮著身子,再也不覺得萍姐好看了,他害怕的向著阿力那邊爬去,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的爸爸還能給他一些安全感。
萍姐踩著高跟鞋走得很慢,但是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場的人的心裡一樣,“嗒,嗒,嗒……”旁邊的人有的看著興奮,有的看著焦急。小松帶著哭腔喊叫著:“你,你別過來!別過來!爸,爸爸……,嗚嗚……”
小松在距離阿力大約一米的地方被萍姐追了上來,萍姐伸腳踩在了他的小臉上,把他的側臉用力的碾壓在地板上,讓他看著阿力,阿力看著他那近乎變形的臉,還有那充滿恐懼的眼神,心碎不已。“萍姐,您高抬貴腳!放了孩子吧!您,您玩我,玩死我!求您了!”他渾身的肌肉緊繃著,不停的哀求著萍姐。
“哼,玩你?你有什麼好玩的?”萍姐冷哼了一聲,腳上更加的用力,鞋跟死死的抵著他的下巴上,繼續說道:“我先慢慢的玩死你的兒子,然後再讓弟兄們把你的老婆玩死,然後再弄死你的老孃!最後再好好的讓你享受享受被玩死的樂趣!哈哈……”萍姐越說越興奮,哈哈大笑了起來。
萍姐看著周圍的人,大聲說道:“這就是出賣自己兄弟的下場!我要讓你們家裡的每一個人,都受盡痛苦而死!”萍姐說著眼睛都好像變紅了一樣,活脫脫的一個惡魔。
“不——”阿力聲嘶力竭的吼叫著,另一邊,他的老婆和老孃也哭著向這邊掙扎著。
萍姐抬腳對著小松的腹部就是一腳,“啊……”小松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他的小身子
被萍姐一腳踢得又向阿力靠近了一些。他伸出小手有氣無力的喊著:“爸爸,救,救我……”
萍姐用腳把小松的身子撥了過來,讓他仰面朝向自己。她的臉上依然掛著好看的笑容,由於興奮,兩個腮紅紅的,比抹了任何的胭脂都顯得豔麗。萍姐把美腿高高的抬起來,對著小松的腹部踩了下去,“啊!”小松整個身體都是一跳,然後被萍姐的高跟鞋死死的踩回地面。萍姐又把腳抬了起來,然後又用力的踹下,幾下之後,小松的嘴角已經滲出了血水。小松的眼睛越來越沒有了精神,呼吸越來越弱。
小松的眼睛還在看著自己的爸爸,他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漂亮的一個姐姐會這麼狠毒的對他,他還小,還有許多事情他不明白,還沒有經歷。“不,不——”阿力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被萍姐一腳一腳的跺著,比跺在自己的身上還要心痛。距離這麼近,他卻什麼也做不了。萍姐的高跟鞋踹在孩子身上的悶響,他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焦急的雙手握拳,不停地拍打著地板,手上已經拍打出鮮血來,可這也抵不上他內心的痛苦。
萍姐冷笑著,一邊看著痛苦的他,一邊輕蔑的看著腳下奄奄一息的孩子。萍姐的鞋跟對著小松的肚臍用力的踩了下去,鞋跟“噗”的一聲就踩進了小松的肚子裡。小松的身子用力的抽搐著,嘴裡不停地吐著血水,這時肚臍上也有一股鮮血噴濺了出來。小松微弱的咳嗽著,胸部被震動著微微起伏,顯示著他還活著。而此時活著,只能承受更大的痛苦。
“啊——,小松,哈哈……,小松!”那邊阿力的老婆看著自己的兒子活活的被折磨,終於承受不住崩潰了。她發瘋一樣抓撓著阻攔她的人,阿羅的那兩個手下也被她的樣子嚇呆了,一楞神的功夫,她就撲到了小松的跟前,用力的抱住了小松。不停地用手把小松的鮮血往他的嘴裡灌,可是有什麼用呢,鮮血還是不停的往外淌著。“小松,小松,媽媽在,不怕,不怕……”此時的她眼裡除了自己的兒子,已經沒有了任何一個人!旁邊的老人看到這個慘狀早已癱軟在一邊,昏死了過去。阿誠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萍姐,兩個大漢都控制不住他,阿羅上前用槍托給了他一下,他才被打暈。
萍姐冷冷的看著他們母子,慢慢走到了阿力的身邊。阿力被兩個大漢死死的按在地上,他用力的伸長脖子,想離他們娘倆近一點。萍姐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漠的問道:“怎麼樣?很痛苦吧?早知道會這樣,就別做出賣自己老大的事情!我最容不得叛徒!”
阿力走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自己已經家破人亡。阿力怒目盯著萍姐那冷豔的臉,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撲上去咬她幾口,可是一切的一切只能想想而矣。他恨恨的說道:“姚一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沒有什麼可說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萍姐“呵呵”一笑,在他的臉上就踹了一腳,“呵呵……,我好怕呀!就你還想作鬼?如果真的有鬼魂的話,我也會讓你魂飛煙滅的!”萍姐把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命令她的手下說道:“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扔進鱷魚潭裡去!我想裡面的鱷魚應該好久沒吃到這麼新鮮的食物了!”
“姚一萍,
你這女魔頭,你殺了我啊!殺了我——,啊……”阿力大叫著,眼睛再也忍不住,淚水嘩嘩的流了下來。在地下室邊上有一個水潭,裡面養著一對成年的鱷魚,犯了幫規的人被活著扔下去的不在少數。萍姐的手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棍,他們做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阿力的媽媽首先被扔了下去,“啊……,娘——”阿力的眼睛已經紅了,淚水好像變成了血水。
而小松被他的媽媽緊緊的抱著,兩個大漢費了半天的力氣都沒有把他們分開。萍姐一看生氣的罵道:“兩個蠢貨,廢物!”她說著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了一去手槍,對著阿力的老婆的胳膊就是兩槍,然後“啪啪”對著她的大腿又打了兩槍。阿力心痛的都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但是他的老婆卻像失去了知覺一樣,把小松抱得更緊了,而且用自己的身子本能地把他保護了起來。
萍姐看著這母子兩人,生氣的把腳一跺,說道:“你們兩個把他們一起扔下去!我就不信鱷魚還不能把你們分開。”旁邊的老大們大氣也不敢喘,上一次在前任老大紀哥的壽宴上,萍姐已經露出了她那殘忍的一面。大家都是刀口上舔血,死在別人的手裡也是平常的事情,而這次她對老弱婦孺都這樣,更加顯現了她嗜血的本性。
母子二從被抬著扔下去,結著就傳了不斷的慘叫聲和“撲通,撲通”的水花聲。濃烈的血腥氣瀰漫開來,顯得整個邢堂更加的沉悶和恐怖。阿力看著萍姐,如果眼睛能殺人的話他早已把萍姐殺了無數遍。萍姐的臉上笑得越來越豔麗,越來越殘忍,她慢慢的蹲在了阿力的面前,用槍口撫摸著他的臉頰,“你想死嗎?求我啊!求我殺了你!”
阿力臉上的肌肉都開始顫抖,他急促的呼吸著,“呸,賤貨!你就是個婊子,你殺了我啊!”一口帶血的痰差點吐在萍姐的臉上,萍姐猛的把槍口塞進了他的嘴裡,“哼,你想死是吧!我成全你!”
阿力怒吼著,雖然槍口在他的嘴裡,他仍然含糊不清的吼著,“來啊,來啊!臭婊子!爺爺怕你啊!”他的雙眼死死的瞪著鱷魚潭那邊,眼球都要鼓出來了。
“哈哈……你去死吧!”萍姐大叫了一聲,扣動了扳機,“啪啪”。阿力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以便早點和家人團聚。可是他只聽到槍栓的響聲,卻沒有子彈射出來。他渾身隨著槍栓的響聲一哆嗦,自己卻還活在這個該死的世界上。
阿力的冷汗都出來了,求死只是一時的憤恨,而萍姐無疑還沒有就這麼殺了他的意思。阿力虛脫的躺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他看著萍姐,萍姐嘲弄的看著他,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我的槍裡就還有四顆子彈!”
阿力已經無力再說什麼,他就那麼的看著萍姐。萍姐低著頭看著他,“還不服嗎?嗯?”萍姐用腳勾了勾他的腦袋,他還是一動不動的那麼看著她。萍姐生氣了,抬腳用高跟鞋的鞋跟“噗”的踩進了他的眼睛裡。
“啊——”這聲慘叫響徹整個地下室,有幾個老大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阿力另外一隻眼睛還是那麼盯著她,萍姐一咬牙,把鞋跟抽了出來,又插進了阿力另外一隻眼睛裡!
“啊……”這一聲雖然沒有第一聲叫的聲音大,但是聽在人的耳邊卻更加的恐怖。阿力的嘴
巴一張一合的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眼睛裡的血都順著臉頰流到了嘴巴里。萍姐俯下身子在他的身邊說道:“阿力,想死?沒那麼容易!我要讓你在這無邊的黑暗裡,不停的回憶失去家人的痛苦!呵呵……”
萍姐的笑聲像個惡魔一樣,在地下室裡迴盪著,震懾著在場所有人的心房!
13殘忍的拷問姚一萍在地下室開邢堂以最殘忍的手段轉瞬之間虐殺了阿力的家人,老大們看得心驚肉跳,加上萍姐上位以來,白粉的生意也是風聲水起,世界各國的大毒梟和24K的交易越來越多,數額也越來越多,他們也樂得坐離其成,幾條人命對這些亡命之徒來說還算不得什麼。阿力被拖入了囚籠之中,奄奄一息的他將在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而阿誠則被關進了黑屋子裡,眼看著4條人命在自己的面前被殘殺,他什麼也做不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讓他身心俱疲。就像萍姐對阿力所說的一樣,他也在黑暗中倍受煎熬,小松還是個十三歲的孩子,他那痛苦的變形和臉,求助的眼神在黑暗裡清晰可見。小松媽媽那撕心裂肺的瘋顫一樣的笑喊聲在耳邊縈繞,鼻孔中還有濃烈的血腥的味道。阿誠昏昏沉沉,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在昏睡,這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這兒沒有一絲的光,讓他對時間沒有了任何的概念。
迷迷糊糊之中,屋子的門被打開了,強烈的光刺激著阿誠睜不開眼睛,進來兩個壯漢把他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他被扔在了地上,衣服被脫了下來,兩個大漢拿起水槍對著他噴射了起來,強力的水流讓他清醒的不少。他像一隻牲口一樣被沖刷完畢,然後帶進了另一間屋子,裡面掛著各種的刑具,阿誠知道這是幫裡用來審訊的地方。他被綁在了一把固定在地面的鐵製椅子上。
阿誠沒有做任何的反抗,他知道在這裡做任何的反抗都是徒勞的,在24K總部高手如林,一個阿羅他已經很難對付,何況現在已經元氣大傷。他正思考著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危局,寬大厚重的鐵門從外面打開了。一個身著黑色透視長裙,打扮嬌豔的女郎走了進來,她的手裡牽著一根狗鏈,她扭動腰肢向裡面邁了兩步,那性感的美腿被祼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的高跟鞋把雙腿顯現的更加的修長、纖細。在她的身後,被她用狗鏈子牽著的是一個高大、強壯的赤裸男人,他一身健碩的肌肉上佈滿了很多的傷疤。
“萍姐?耀哥?”阿誠吃驚的看著進來的兩個人,他脫口而出。萍姐一身驚豔的打扮他到是不覺得吃驚,而羅耀輝這個樣子卻讓他驚詫不已。萍姐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嬌媚的一笑,然後坐在了阿誠對面不遠的椅子上,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阿羅爬到了她的腳邊,把鼻子伸到了萍姐的高跟鞋邊,用力的嗅著上面的味道,還不時的發生激動的喘息聲。
萍姐用鞋尖像戲狗一樣逗弄著阿羅,玩味的看著阿誠,說道:“阿誠,怎麼樣,這些時間你想清楚了嗎?是你自己交待呢?還是讓我慢慢的折磨你,讓你說出來呢?”
阿誠的心雖然在打鼓,但是他表面十分的平靜,說:“萍姐,力哥出賣老大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話也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呵呵……,可憐阿力那麼的信任你,把身家性
命都壓在了你的身上,可是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全家被我殘殺,你就沒有一點兒愧疚?”萍姐伸出自己的玉手,慢慢的欣賞著自己的手指,緩緩的說道。
“萍姐,您對力哥全家是狠了一點,可是也是事出有因。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是力哥,不是阿力吃裡爬外在先,這都是他應得的懲罰!”阿誠看著萍姐那美麗的臉慢慢的說道。
“吃裡爬外,說的好!那你呢?阿誠,一個能有著和阿羅一較高下身手的人,竟然在李老三那兒當馬仔那麼多年,你就不覺得冤枉嗎?”萍姐看著他,慢慢的把腳伸到了他的襠部,高跟鞋的鞋尖若近若離的靠近著他的雞巴。阿誠的下面就是一緊,他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萍姐,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身手還算可以,可是我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也只能是幹些跑腿的粗活,別的也做不來不是?”阿誠還在極力的辯解。
“嘖,嘖,嘖……,被我這麼挑逗還沒有硬起來的男人,如果不是廢物,就是定力驚人!”萍姐說著,用高跟鞋的鞋尖在阿誠的雞雞上摩擦了幾下。萍姐的腳長得性感,腳法更加的撩人,阿誠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肉棒也慢慢有了反應。“呵呵……,原來你不是個廢物啊!”萍姐看著他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有了反應,妖媚的笑了起來。
“我就說嘛,警方怎麼會派一個廢物到我這兒來臥底?”萍姐的話題一轉,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阿誠聽了,心裡也像炸開了一個雷一樣的震驚,他強笑著:“萍,萍姐,您說什麼?說誰是警方的臥底,阿力嗎?”
“給我裝傻充楞是吧?”萍姐站了起來,抬腿把他的雞巴踩在了椅子上。用玉手勾起了他的下巴,柔聲問道:“男人就是賤,不給他吃點苦頭,不知道乖乖的聽話,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啊?”
阿誠看著近在眼前的萍姐,忍不住嚥了一大口口水。他有些不敢正視萍姐的眼睛,那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萍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美,美得令他窒息!“萍姐,您真瞭解小弟,我最受不住金錢美女的誘惑了!”阿誠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臉,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萍姐那半隱半現的誘人酥胸。
萍姐心裡暗笑,還挺會裝,以為給我戴上一張色狼的面具就能矇混過去,看我怎麼把你的面具揭下來。萍姐笑得更加的嫵媚,聲音更加的溫柔:“是嗎?那我的誘惑你受的住嗎?”她輕輕地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腳下的高跟鞋不斷的用力,蹂躪著他的肉棒和蛋蛋。
阿誠急促的呼吸著,用臉頰追逐著萍姐的玉指,臉上露出了痴迷的表情,恨不得一口把萍姐的玉指含在嘴裡,用力的吮吸。“嗯,嗯,萍姐當然是最有魅力的女人了。弟兄們都說在您的手底下做事,有著用不完的力氣!啊,啊,萍姐,我,我要……”阿誠開始呻吟了起來。
萍姐看著他的樣子,把中指和食指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吮吸著,同時玩弄著他的舌頭,問道:“你要什麼,告訴萍姐,萍姐都給你!”這無疑是一個最大的誘惑。阿誠含著萍姐的那柔若無骨的手指,含糊的說:“我,我,我要射了!”
萍姐感覺自己好像被戲弄了似的,生氣的把手指抽了出來,用力的甩了他幾個耳光。“廢物,你這個混蛋!”萍姐低著頭看
著被她的高跟鞋踩著的肉棒越來越大,馬上恢復了理智,她用腳在上面踏了踏,嘲弄的說:“賤貨,你就這點本事啊?是不是還是個沒怎麼碰過女人的童子雞啊!呵呵……”
阿誠被萍姐弄得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胡,胡說!”萍姐看著他的樣子更加放蕩的笑了起來,萍姐調笑道:“害什麼羞啊,萍姐不會嫌棄你的!嗯?”萍姐說著伸開雙臂把他的腦袋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把他的臉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乳溝裡。萍姐兩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把他的臉完全的擠壓了起來。
軟玉溫香迎面撲來,讓阿誠真的慌亂了,他雖然心性堅定,卻也受不了萍姐這樣赤裸裸的誘惑。“嗯,嗯,嗯……”阿誠掙扎著,手腳都被結實的綁著,只能不停的晃動脖子,卻也無法擺脫萍姐的懷抱。
“萍姐給你吃奶,乖。呵呵……”萍姐像調戲一個孩子一樣調戲著他,被他踩在高跟鞋下的肉棒越來越精神,越來越粗大。“嗚嗚嗚嗚……”阿誠都快被萍姐用乳房給憋死了,萍姐才笑著放開了他。阿誠“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眼睛狠狠的盯著萍姐,大聲叫道:“你無恥,下流!淫蕩!……”阿誠雖然用得都是一些貶意的詞語,卻很少用粗俗的話來罵萍姐。
萍姐把自己的臉慢慢的靠近他,調笑著:“小弟弟,你不無恥,不下流,你這兒別這麼的硬啊!呵呵……”阿誠看著萍姐穿著高跟鞋的美腿,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肉棒的勃起。他焦急的說道:“你……,我……”到底也沒說出別的話來。
“跟著萍姐混吧!萍姐會很溫柔的對你的。”萍姐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繼續說道:“你還這麼的年輕,我真不捨得殺了你!”阿誠看著萍姐,生氣的說道:“哼,你還有不捨得的!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你眨眼睛啊!你難道也想我向他一樣,像狗一樣跪在你的腳下嗎?”阿誠又看了看跪爬在萍姐腳邊的阿羅,心裡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我對阿羅不好嗎?還不是他喜歡我這樣的對他,我也沒有辦法,誰讓阿羅喜歡呢?是吧,阿羅?”萍姐說著向自己的腳邊吐了一口唾液,阿羅興奮的“汪汪”的叫了兩聲,把頭伸到地上,用舌頭舔舐起萍姐的香唾來。
“看到了?我可沒逼他,都是他自己願意的。呵呵……”萍姐笑得風情萬種。阿誠替阿羅有些惋惜,他不知道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會成了現在的樣子。
“哼!你想讓我在你的面前搖尾乞憐?做夢!”阿誠把臉側向了一邊。萍姐並不生氣,她笑著說:“喲,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硬骨頭。萍姐喜歡喜歡捏硬骨頭了,你最好一直硬到底,不然萍姐會覺得不好玩的!”
萍姐走到了旁邊,拿起了一根鐵棒,說道:“聽說你的左胳膊在救阿力的時候受過傷,現在好得怎麼樣了?”萍姐的語氣關懷備至,聽在阿誠的心裡卻是寒意刺骨。阿誠那次直接把左胳膊弄折了,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恢復。
“哼!”阿誠冷哼了一聲,他把心一橫,隨你來吧!萍姐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了過來,對著他的胳膊就是重重的一鐵棒,鐵棒砸在他的胳膊上是一聲悶響,可是碰在了鐵椅子上卻濺起了火花。
“啊……”阿誠一聲慘叫,脖子和四肢都是青筋暴起,額頭上立刻浸出了豆大的汗珠。“呵呵…
…,對了,叫得真好聽。萍姐最喜歡聽男人的慘叫聲了!這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萍姐看著阿誠痛苦的樣子不停的嬌笑著。
14警察染毒癮萍姐手持著鐵棒,不停的落在阿誠受傷的手臂上。阿誠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這樣的折磨,那條胳臂腫得像腿一樣的粗,皮膚變成紫黑色。阿誠疼得嘴唇都咬破了,他的汗水像雨點一樣滴落下來。本來就十分虛弱的身子,現在更加的疲憊。他低著頭看著萍姐的美腿在自己的面前晃動,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襯托著她的美腳性感極了,可是這些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
“舒服嗎?賤貨!”萍姐抓住了他的頭髮,讓他仰起臉看著自己。阿誠勉強露出了一點微笑,說道:“爽,爽死了!咳,咳……”隨著他一陣咳嗽,嘴角的唾液混合著唇邊的鮮血流了出來。萍姐嫵媚的笑了起來,聲音柔媚至極,她把自己的紅唇慢慢的放在了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道:“是嗎?這樣會不會更爽呢!”
萍姐伸出了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了他那腫起的胳膊,萍姐咬著性感的嘴唇,手上不停的加力。“啊,啊,啊——”刺骨的疼痛又一次讓阿誠大叫了起來,他急促的喘息著,“呼哧呼哧……”
萍姐看著他疼得臉都變形了,五官扭曲到了一起。她抬腳輕輕的踢了踢他的雞巴,肉棒早已失去了剛才的風采,和它的主人一樣無力的癱軟著。“還叫的這麼大聲,到底是受過警隊的專業訓練呢,就是不一樣。”萍姐用手撫摸著他的臉,結實的胸肌,掐著他的乳頭……
疼得阿誠不停的吸著涼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怎麼?還不想承認自己是警察嗎?如果我沒有確切的證據,怎麼捨得這麼的對你呢?”萍姐一邊撫摸著他,一邊圍著他轉著圈,高跟鞋有節奏的發出“嗒,嗒……”的聲音。
阿誠無力的說道:“萍姐,您如果想排除異己,直接把我殺了就是,何必費這麼多的心思。”萍姐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嗯,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剛才你說自己頭腦簡單,看來你已經看出了是我故意讓李老三上了你們的當的了。”萍姐那雙媚眼看著他,萍姐腳下的阿羅看著萍姐冷豔的樣子都已經按奈不住,把自己挺立的雞雞在萍姐的美腿上輕輕的摩擦著。
萍姐摸了摸了阿羅的頭髮,對著阿誠說:“你看,阿羅多幸福。只要你願意跪在我的腳下,忠心於我,我一定同樣的疼愛你的,怎麼樣?嗯?”阿誠白了他們一眼,沒有作聲。他現在的呼吸平復了不少,但是體力卻一點一點的消失。
萍姐看著他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冷笑了一下,把腳伸到了阿誠的腳面上,然後用高跟鞋的鞋跟用力的踩了下去。“啊——”阿誠痛苦的大叫了一聲。“許多男人喜歡我用高跟鞋踩他,我真不知道被我這樣的踩著是什麼感覺,真的很爽、很舒服嗎?嗯?”萍姐說著把腳尖抬了起來,用鞋跟支撐在他的腳上,用力的碾壓著。
“啊,啊……”阿誠睜大著眼睛,看著萍姐。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狠毒,她那天使般美麗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憐憫,相反在折磨他的過程中,臉上卻顯現出一種詭異的妖豔。阿誠知道說任何的話都沒有了意義,面對他的只有死亡,區別只是時間的早晚。
萍姐踩了一會兒,阿羅痴迷著
親吻著她的鞋尖,嗅著上面血腥的味道,看著正在折磨別人的萍姐,身上散發出一種特別的魅力,讓他著迷。萍姐踢了踢阿羅,命令道:“去,賤貨,就知道偷吃,給我把準備好的禮物拿來!”
“汪汪”阿羅狗叫了兩聲,把掛在他的脖子上的包打開,拿出一個鋁製的小盒子,小心的打開,恭敬的舉到了萍姐的面前。萍姐拿出了裡面的一個注射器,裡面裝著1毫升透明的液體。這時的阿誠聽到禮物這兩個字,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這,這……”肉體的疼痛沒有讓阿誠有一點害怕,但是看著萍姐手裡小小的注射器他緊張了起來。注射器帶來的痛苦並不大,但是裡面的液體注射到自己的身體裡,將要發生的未知反應卻讓人恐懼。萍姐看著他的樣子滿意的笑了,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萍姐把注射器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輕輕的推出了裡面的一點空氣,液體晶瑩的水珠順著金屬的針管滾落了下來。萍姐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們新研製的神秘女郎一號,這種海洛因的純度是當今世界最高的。只需要一點兒,你就再也離不開這位美麗而神秘的女郎了。她會給你帶來無盡的快感,你的人生之中再也沒有痛苦了!”
阿誠渾身哆嗦了起來,“不,不,不要!”萍姐說的沒錯,阿誠真的是一個警察的臥底,他寧願被萍姐折磨至死,至少還可以做一個烈士。可現在萍姐要把他變成一個隱君子,這讓他怎麼能不害怕、不激動,這讓他怎麼去面對自己的家人、戰友……
萍姐當然知道他的心思,她就是要讓一個跟她作對的警察成為一個人人唾棄的隱君子,讓他生不如死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萍姐慢慢的走向他,說道:“不要?這可是萍姐專門為你準備的禮物,你怎麼難拒絕人家,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呢!呵呵……”萍姐忍不住笑了起來,聲音嗲的膩歪死人,卻讓阿誠更加的慌亂起來。
“不,不要。求你了,萍姐,你殺了我,殺了我吧!”阿誠用力的掙扎著,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萍姐兩步就走到了他的跟前,伸到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那隻受傷的左胳膊,溫柔的說道:“殺了你,那多沒意思。我還想看你是怎麼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的呢!呵呵……”萍姐壞笑著,把針頭緩緩的插進了阿誠的胳膊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緩慢,她就是要讓阿誠把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清清楚楚,讓他真切的體會著毒品緩緩融入他身體的恐懼。
“放心,打了這一針之後,你就不疼了!咯咯……”萍姐看著阿誠那緊張的臉,一種強烈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她感覺自己的下體都溼了。她對阿羅使了個眼色,阿羅默契的爬到了她的兩腿之間,把腦袋鑽到了她的裙下,用嘴巴在上面親吻了起來,舌頭不停的舔著萍姐那粉嫩的陰唇。
“嗯,嗯,嗯……”萍姐發出了舒服的淫叫。注射器裡的神秘女郎一號也被推進了阿誠的身體裡,阿誠的眼神變得空洞,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從這一刻開始發生了轉變,他將變成一個自己所不齒的隱君子。萍姐坐回到椅子上,阿羅緊緊的跟隨著她的身子,一刻也不捨得離開。
萍姐分開了雙腿,緊緊的夾住了阿羅的脖子,由於陰部傳來的快感,刺激著萍姐不時的用鞋跟踩在阿羅的背上、肩膀上,留下一
個個深深的鞋跟印。阿羅剛才看著萍姐折磨阿誠時那美麗的樣子,早已飢渴難耐,他把臉緊緊的貼在萍姐的蜜穴上,兩隻胳膊有力的摟住了萍姐的細腰,把舌尖盡力的向裡探索。
屋子裡一邊是迷茫無助的孑然一人,另一邊則是顫龍倒鳳的香豔場面。萍姐在阿羅靈活的口舌侍俸中,很快達到了高潮,淫水像甘泉一樣都流到了阿羅的嘴裡。萍姐把阿羅踢到了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對阿羅說道:“給我好好的看著他,治好他的傷,我有空再來看他!”萍姐說著起身,踩著高跟鞋優雅地離開了。
香港,司徒文彬的別墅裡,喬安娜穿著誘人的蕾絲內衣躺在了床上,司徒文彬從浴室裡出來緊張的看著床上的尤物。喬安娜媚笑著,擺出了一個誘人的姿勢,她柔聲的說道:“文彬,你是怎麼了?以前一天見不到我,都想的要命,現在都幾天不聯繫我了,是不是把我忘了啊!還有又有了新歡了?”新歡兩個字說完,她對著司徒文彬做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不,不。沒有,絕對沒有!只是最近有點忙,叔叔給我安排了許多的工作。”喬安娜那平時看起來撩人的動作,嚇得司徒文彬渾身都直打哆嗦,自從見到喬安娜殺人的場面,他就被嚇破了膽,喬安娜在他的心裡現在像死神一樣的恐怖。
“那你還不快點過來,人家都想你了呢!”喬安娜給他拋了一個媚眼,那雙修長的美腿半開半合,誘人的等著他的到來。司徒文彬看著床上妖精一樣的喬安娜,用力的嚥了一下口水,終於色心戰勝了理智,他一下子撲了上去。
“嗯~”喬安娜看著他撲了上來,壞壞的一笑,把腳抬了起來,高跟拖鞋正好抵在他的胸口上,“你這壞蛋,讓人家等了這麼久!”拖鞋的鞋跟陷進了司徒文彬的肉裡,卻讓他的肉棒興奮的一下子挺了起來。他撫摸著安娜的玉足,還有那光滑的小腳,獻媚的說:“我不是在想今天怎麼好好的侍候你嗎!”
“咯咯……,我就知道你這人在打什麼壞主意!”安娜咯咯笑著,用胳膊把自己的上半身支撐了起來,那高聳的胸部誘人的展現在了司徒文彬面前,誘惑得他的鼻血差點冒出來。“你不是要侍候我嗎?來,先把姑奶奶的腳給侍候服條了!”
司徒文彬雙手捧住了她的玉足,開始在她的鞋底上親吻了幾下,然後含著拖鞋的鞋跟幫她把鞋子退了下來。安娜看著他的樣子,風情萬種的勾了勾自己的腳趾,說道:“來啊!快點嗎!”她的聲音銷魂已極,司徒文彬張開大嘴,一下子把她的小腳吞進去一半。光滑的皮膚、輕微的腳汗香,從觸覺和嗅覺上刺激著他。
喬安娜更是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嗯——”算是對他的鼓勵,他開始服侍起安娜的每一根腳趾,腳上的每一寸皮膚。喬安娜把另一腳伸到了他的胯下,在他的襠部用腳背摩擦著。下體傳來的快感,讓文彬開始急促的呼吸起來。性慾旺盛的他已經憋了很久了,這一點點的刺激如同甘霖一樣,滋潤著他乾涸的內心。他的慾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呵呵……,這麼騷了!剛才還給我玩矜持,讓你矜持,讓你矜持!”喬安娜說著對著他的襠部“啪啪”就是兩腳,本來還在舒服的享受著的司徒文彬像被沷了一下子涼水一下,興奮的雞雞立
馬癱軟了下來!
喬安娜用拖鞋的鞋跟挑著他那癱軟的肉棒,嗔怪道:“剛才不是硬得好好的,現在怎麼這麼的沒有了呢?”司徒文彬心裡那個苦啊,可是又不敢說什麼,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喬安娜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既然這傢伙這麼沒用,我給你把他割了吧?”
“別,別……”嚇得司徒文彬差點把安娜的玉足掉在床上,他小心的看著安娜,乞求著她:“有用,馬上就好了!”司徒文彬不愧是個中高手,沒有半分鐘的時間,肉棒又重新煥發了活力。他看著妖媚的喬安娜,說道:“安娜,你看,好了!”
喬安娜笑得更加的美豔了,“好了?那你還不上來!”
15高跟踩賤狗喬安娜偎依在司徒文彬身上,司徒文彬撫摸著喬安娜的嬌軀。喬安娜捏著司徒文彬的下巴溫柔的說道:“文彬,我們要想有大的發展,還是需要大把的資金。而萍姐那邊有的是現金,我們可以用你在遠東實業的股份做為抵押,向萍姐拆借大量的資金為我們所用。不過文彬你放心,我會在合同上做點手腳,讓合同無效,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
司徒文彬親吻著喬安娜的秀髮,痴迷的說道:“真的?那太好了!安娜,遇見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喬安娜張開嘴,用牙齒輕咬著司徒文彬的乳頭。“啊!疼……”文彬想把喬安娜推開,喬安娜卻趁勢一腳把他踹到了床下。
“啊!你做什麼呢?”司徒文彬有些氣急敗壞,他坐在地上看著床上風情萬種的安娜,瘋狂愛愛過後的美女更加的嬌豔欲滴。安娜嬌笑著,從床上慢慢把修長的玉腿伸了下來,踩進了高跟拖鞋裡,她的動作很慢,卻讓司徒文彬看得熱血沸騰。和安娜認識以來,他發覺自己喜歡上了女人的美腿玉足。
司徒文彬看著喬安娜那野性的眼神,她扭動著腰肢撩人的走到了司徒文彬的跟前。司徒文彬慢慢的向後倒退,他想這樣一直看著安娜,多看一會兒。喬安娜好像知道他的心思,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和表情,向他逼近。
喬安娜看著司徒文彬靠到了牆角,把後背倚在了牆上。她看著他兩腿之間已經癱軟的肉棒,一腳踩了上去,用高跟拖鞋的鞋跟用力的抵在了他的陰囊上,壞笑著說:“你跑啊?你再跑啊!看你往哪兒跑!我就不信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她的腳蹂躪著文彬的雞雞,在她的蹂躪之中,文彬的肉棒慢慢的有了起色。“賤貨!又騷了吧?”喬安娜感受著腳下司徒文彬的肉棒,嫵媚的笑罵了一句。
司徒文彬伸手撫摸著她的玉足和誘人的小腿,說道:“你讓我跑,打我跑,罵我跑,踢死我我都不跑了!哈哈……”他忍著疼痛抬起了上身,對著安娜的膝蓋輕輕的一吻。喬安娜扶著牆,慢慢的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他的大腿上。“啊,啊……”他深吸一口氣,承受安娜給他的痛苦和壓力。安娜沒有心疼他的意思,不停在交換雙腳,在他的身上踩踏了起來。
“啊,啊,啊……”鞋掌還好說,尖利的鞋跟在他的身上,一踩就是一個坑,疼得文彬剛剛退去的汗水又流淌了出來。“呵呵……”安娜笑著,問:“賤貨,舒服不舒服啊!這可是我在給你按摩哦,好好的享受吧!咯咯……”
安娜踩了一會兒,可以試著向上走,踩在了他的腹部,還
會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甚至抬起腿,用息的膝蓋把他的腦袋按壓在牆角,對著他的臉擠壓一番。“嗚嗚……”文彬感覺自己臉上的五官都快被她擠壓到一起了。而此時,從司徒文彬的角度來看,安娜下面的春光一覽無餘,剛剛氾濫過的蜜穴旁邊還閃著一點晶瑩的水珠,誘人極了。
司徒文彬的色心又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她那一叢黑色的森林,不停的嚥著唾液。喬安娜看著他那色狼的樣子,向下伸出了玉手,擰住了他的鼻子:“想要嗎?看你那饞貓的樣子,噁心死了!”
“噁心嗎?”司徒文彬調皮的把自己的舌頭伸了出來,圍著自己的嘴唇快速的舔了一圈,逗得安娜“咯咯”的笑個不停。安娜在他的身上再也站不住,搖晃著走了下來。安娜看著他那已經開始向著自己示威的肉棒氣不打一處來,對著他的襠部就是兩腳。“嗯,嗯……”疼得文彬把腳一夾,夾住了安娜的足踝。
“把你的狗腿分開!”安娜美麗的眼睛一瞪,寒氣逼人,嚇得文彬下面就是一涼,趕緊把雙腿分開。喬安娜又抬起腳,準備再來一個踢襠,她站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腳把他的雙腿儘量的向外分開。然後猛得對著他的襠部或者狗雞巴上就是一腳,這樣踢了幾腳之後,司徒文彬的兩腿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激動的,不停的發抖。
喬安娜看著他的樣子,快速的用鞋尖在他的肉棒和蛋蛋點踩了幾下,司徒文彬的下體像過電似的快感不停的傳遍全身。“啊,啊,啊……”他叫的聲音裡都帶著顫抖。“掙扎,誰讓你掙扎,嗯?”喬安娜不停的辱罵著他,折磨著他。
安娜就拖鞋的鞋跟挑著了他的肉棒,“賤貨,都把我的鞋子勾下來了!說,你就是用這傢伙這麼勾搭外面的小妹嗎?嗯?說!”司徒文彬已經爽的不行,沒想到在愛愛之後再這樣的被玩虐,竟然也這麼的爽。
“哪有?自從遇到了安娜,我心裡只有你!”文彬著迷一樣的看著喬安娜,安娜的臉頰上菲紅,像個女妖一樣的誘人。“是嗎?我怎麼這麼不信呢!看我怎麼收拾你,呵呵……”她笑著,把他的肉棒夾到了自己的拖鞋和玉足之間,然後踩在了他的肚皮上。她用腳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腳跟揉搓著他的肉棒,不停的刺激著他。
“嗯,嗯……爽,安娜,你太會玩了,我早晚被你玩死!啊,啊……”司徒文彬倚在牆角,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迎合著安娜的腳丫子。“咯咯……,你不是喜歡我玩死你嗎?我的腳下死,你做鬼也風流。”喬安娜看著他,腳上加快了節奏。
“說,你是不是欠踩,欠收拾啊!嗯?”喬安娜用力踩著,腳底和他的肉棒摩擦著,鞋底和鞋跟則和他的肚皮親密的接觸著。雞雞上的快感和肚皮上的疼痛同時傳來,折磨著他的心。安娜終於把拖鞋踢到了一邊,用自己的嫩腳開始撫摸著他的雞雞和蛋蛋下面。柔嫩的玉足一接觸他的身體,他就激動的一顫,腳尖輕輕的撓著他的蛋蛋下面,他被電得雙腿不停的顫抖,好像要抽筋一樣,爽得他好像上了天一樣。
司徒文彬剛爽了沒多長時間,喬安娜就壞笑著,用腳掌開始“啪啪啪”的扇起了他的肉棒和蛋蛋。“啊,啊……”痛得司徒把自己的雙腿併到了一起,夾住了安娜的腳,安娜生氣把
腳向下一伸,用大拇腳趾和二腳趾對著他的肉棒和陰囊玩起了剪刀腳。“讓你夾我,你再夾,我就把你的雞巴給剪下來!”喬安娜一邊玩著他的JJ,一邊威脅著他。她單腳站在了他的雞雞上面,扶著牆面,想來一個360度的旋轉,剛轉到一半,疼得司徒文彬就坐了起來,死死的抱住了她的大腿:“安娜,求求你,別再轉了,再轉我的雞巴就被你碾下來了!啊,啊……”
“廢物,真沒用,我才剛玩了一半你就不行了?嗯?”喬安娜用裸足踩著他的肩膀又把他的身子按在了牆上,她優雅的挑上了高跟拖鞋,鞋跟對著他的鎖骨就踩了下去。“啊——”劇烈的疼痛讓文彬大聲叫了出來。“叫什麼叫!”安娜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把他的臉對著自己儘量的仰高,她用另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子,命令說道:“乖乖,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
“啊,啊……”司徒文彬看著喬安娜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迷人的小穴已經對準了他的嘴巴,他想反抗,但是卻又有些不敢。地下室的那一幕在他的心底徹底留下了陰影,他現在對喬安娜是又愛又怕。他正思考著,喬安娜的美腿一曲,一股清泉從她的兩腳之間冒了出來。司徒文彬大口的知嚥著,喬安娜只顧著自己排洩,絲毫沒有顧忌下面的他,尿液“嘩啦啦”的就灌滿了嘴巴,從他的臉上和身體上流出來不少。
“喝,喝,給我大口的喝!賤貨,沒用的廢物,你就只配喝女人的尿,知道嗎?”喬安娜越罵越上隱。司徒文彬已經開始應接不暇,有些騷臭的尿液有的順著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有的濺在的他的臉上,甚至濺到了眼睛裡,難受極了。
“呵呵……,司徒少爺,我的尿好喝嗎?啊?哈哈……”喬安娜終於排洩完了,他調戲著司徒文彬,狂笑著。“呼哧呼哧”司徒文彬劇烈的喘息著,沒有回答喬安娜的話,他這是第一次喝別人的尿,即使面對喬安娜這樣的大美人,痛苦也遠遠超過了快感。
喬安娜撒完尿,對著文彬的臉“呸”的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真他媽的噁心!你以後就做我的馬桶吧,專門負責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怎麼樣?”喬安娜把踩在他的肩頭的腳又踩在了他的臉上,由於鞋底的少量灰塵,文彬被弄成了一個大的花臉。安娜的鞋底把他的臉上的尿液、口水、灰塵都混合在了一起。
“噗,噗”司徒文彬不停的吐著氣,他好像要被窒息一樣的難受。“沒用的廢物,接個尿都接不好,整天就知道想這個美女,泡那個美女,一點正事也做不了。”安娜用腳不停的在他的臉上跺著,本來他還半坐在牆角,現在被跺得完全倒在了地上。
“廢物,自己把地板上的尿液舔乾淨,別浪費了!”喬安娜轉身坐回到床邊,看著被玩得欲仙欲死的文彬繼續命令他說。然後,她把腳上的拖鞋一甩,甩到了他的臉上,司徒文彬被打得一哆嗦,引得喬安娜“哈哈”大笑。
司徒文彬和喬安娜在一起的日子,就是一個不停的被她蹂躪、玩弄的時光。在喬安娜的精心調教之下,司徒文彬的口味變得越來越重。他對安娜從內心裡升起了一份迷戀,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喬安娜說什麼是什麼,即使她說烏鴉是白的,他也會說:“我就沒見過黑色的烏鴉
!”
16美腳戲警犬司徒文彬對喬安娜的信任和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即使到了和萍姐簽訂關係全部身家的合同的時候,也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喬安娜的身體上。喬安娜一身得體的紅色職業套裙,修長的美腿被誘人的肉色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乳白色的尖頭細跟紅底的高跟鞋,再配上一副黑色寬框的眼鏡,顯得性感嫵媚又十分的強勢幹練,整個一個女強人的打扮。在整個合同的簽訂過程中,司徒文彬就是一個擺設,在不知不覺之中,兩個女人就完成了對他的財產的掠奪。
萍姐看著司徒文彬的樣子,對喬安娜調侃道:“安娜,你看司徒先生看你的眼神,生怕你跑了似的。”喬安娜斜眼看了看旁邊的司徒文彬,伸出了一隻手的食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另一手一把抓在了他的JJ上,文彬被抓得舒服的哼了一聲,喬安娜笑道:“萍姐,他是犯賤了,求你收拾他呢!”
司徒文彬當著萍姐的面,城牆一樣厚的臉竟然紅了起來,“安娜,你說什麼呢!”安娜看著文彬尷尬的樣子,說道:“我還不知道你?在我的面前賤的都沒邊了,在萍姐這麼個大美人面前你還能把持的住嗎?”
司徒文彬不是對萍姐沒有想法,說實話他是不敢。24K在黑道可是響噹噹的大幫派,而萍姐做為幫派的大姐大肯定有著讓人恐懼的手段,才能領袖這些亡命之徒。司徒文彬看著萍姐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高貴而神秘,那裙下露出的黑絲美腿,穿著黑色亮皮高跟鞋的美腳對他更是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萍姐看到文彬正在看她的下半身,故意把腿向上抬了抬,高開的裙衩把她那豐腴誘人的大腿露了出來。這正好被文彬看在眼裡,他的鼻血差點流出來,他只是感覺自己的鼻子下面一涼,好像有液體流出來,嚇得他急忙用手去捂,結果發現只是自己太過緊張了。萍姐和喬安娜看著他的樣子,更是互相看了一眼,大笑了起來。
萍姐忍著笑,對喬安娜說道:“安娜,我最近又抓了一個人,你要不要玩一下啊?”喬安娜頓時來了興趣,說道:“萍姐抓的人,肯定是極品嘍!”萍姐輕輕的一笑,說道:“也算不得什麼極品,只不是一個臥底的小警察。”喬安娜看著萍姐,心裡的崇拜之情更盛,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看著萍姐,說:“條子!哈哈,是嗎?一定很帥氣吧?能得到萍姐的垂青。”喬安娜的臉上又現出色色的表情。
司徒文彬看著兩個女人聊起了男人,沒有插話,兩隻眼睛在萍姐和安娜的美腿玉足上不停的瞄著。萍姐回頭對站在自己身邊的阿羅吩咐說:“去把阿誠帶來吧!我估計阿誠也快熬不住了。”阿羅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阿羅回來,推著一個用黑布蓋著的小車慢慢的走了進來。黑布下面不時的傳出男人痛苦的呻吟聲,聽到這個呻吟的聲音,安娜興奮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下體都溼了。阿羅把車子送到了幾人中間,黑布被一下子掀開。車子上是一個狗籠子,裡面一個赤裸的男人剛好蜷縮在裡面,他全身健美結實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渾身哆嗦著,身體已經被汗水溼透。
裡面的男人正是阿誠,幾天以來他的毒隱已經不知道犯了多少次,可是他被關在這個黑暗的籠子好像被世界拋棄了一
樣,孤獨和毒隱的痛苦已經把他折磨的快崩潰了。亮光刺得他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但是當他第一時間看到萍姐的時候立即來了精神。他抓著狗籠子的欄杆看著萍姐,把腦袋拼命的擠壓在欄杆上,大聲的哀求著:“萍姐,萍姐,求您給我打一針。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啊,啊……”
阿誠本來還在努力的承受著,但是在他看到萍姐的那一刻時,心理的防線徹底的崩潰了,就好像一個流落在沙漠裡的人忽然看見水源一樣。萍姐看著他的樣子輕蔑的一笑,“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警察的臥底啊?”阿誠聽到這句話好像被刺了一樣,他楞在那兒有2秒鐘,警察兩個字曾經是他的榮耀,可是現在卻成為他內心最大的痛,他成為一個人人所不齒的隱君子。“我,我,我是……”阿誠痛苦的低下了頭。
“你是什麼?”萍姐把玉足伸了過來,高跟鞋鞋底輕點著他的額頭,問道。“我是警察……”他曾經多少次幻想把萍姐繩之於法的那一刻,驕傲的對她說出這四個字,可是現在卻是以這種情景說了出來。
“哈哈……,警察!你頂多是條警犬。說,你是條警犬!”萍姐用鞋底點著他的頭說道。“我,我,我是條警犬!”阿誠的雙手用力的握著欄杆,他痛苦的說出了這句話。
“哈哈……”
“呵呵……”
萍姐和喬安娜聽了大笑了起來,喬安娜把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鞋跟在他的屁眼周圍玩弄著說道:“萍姐,他哪兒是什麼警犬啊!他現在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說,你是萍姐腳下的一條賤狗!”阿誠的心裡只有毒品,只要能給他毒品,他現在做什麼都願意,他呼吸急促的說道:“我是萍姐腳下的一條賤狗!求,求萍姐,賞我一針吧!啊,啊……”他痛苦的乞求著萍姐,把臉貼在了萍姐的鞋底上,用力的蹭著,像條狗一樣的討好著萍姐。
“賤貨!我現在要你給我做臥底,你願意嗎?”萍姐用高跟鞋挑逗著他,問道。“我,我……”阿誠現在還有一些理智,萍姐這是要他出賣昔日的戰友啊!“怎麼,你不願意嗎?”萍姐的眼色一冷,繼續說道:“我的腳下也不養沒用的廢物,既然你對我沒有什麼作用,那我還留著你做什麼?還要浪費我的神秘女郎一號!”
“不,不。萍姐,我,我對您有用,有用的!我,我以後就是您,您在警方的眼睛、耳朵……”阿誠完全已經被毒隱發作的痛苦折磨壞了。“哈哈……這才對嗎!”萍姐大笑了起來,被黑色連衣裙緊緊包裹的豐滿的乳房上下起伏著,看著司徒文彬的眼睛都直了。
萍姐給阿羅使了一個眼色,阿羅把阿誠從狗籠子裡放了出來。一出來,他就跪爬到了萍姐的跟前,抱住了萍姐的腳,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萍姐繼續乞求著:“萍姐,萍姐,針,針……”他越是渴望,越是顫抖的厲害。
“什麼針啊!”萍姐用鞋幫摩擦著他的臉頰,臉頰上已經佈滿了他的淚水、汗水還有鼻涕。“神秘女郎一號,神秘女郎一號……”他的嘴裡不停的重複著。萍姐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一個能和阿羅一較高下的阿誠,現在卻癱軟的像一灘爛泥,“神秘女郎一號是什麼啊!”
阿誠在地上掙扎著起來,又跪爬到萍姐的腳下,主動的用臉在她的高跟鞋上摩擦著,“是,是海洛因,
是毒品!嗚嗚……”他終於說出了毒品兩個字,萍姐知道他一直迴避著,所以直接把他的面具揭了下來,踩在了腳下。
“對,是毒品,是高純度的海洛因!你他媽的就是一個隱君子,做我腳下的狗你也配!”萍姐說著用高跟鞋直接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腳。堅硬的鞋底正好踹在他的鼻子上,鼻子一下子流出了血。“是,是。我不配做萍姐的狗,求萍姐賞我一針吧!我難受,真的難受死了。”
“賤貨!你不是硬骨頭嗎?你現在到是硬啊!”萍姐說著,伸腳用力的踩在了他的雞巴上,他的雞巴更是軟的不成樣子。萍姐用力的踩了幾腳,他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沒有做任何的反抗,默默的承受著,現在只要萍姐能給他打一針,怎麼對他都願意。
“啊,啊,啊……萍姐,毒品,我要毒品……”劇烈的痛苦也沒讓他從毒隱裡擺脫出來,他還在不停的乞求著萍姐。萍姐用腳踩著他的腮,把他的腦袋死死的踩在了地板上,讓他側著臉看著喬安娜。喬安娜早已興奮的不行,她把文彬的手按在自己的蜜穴上,用力的撫摸著。
萍姐看著安娜那淫蕩的樣子,壞壞的一笑,對腳下的阿誠說:“看到那個美女了嗎?她是一個妓女,一個婊子,看著你被虐的樣子,她都開始發情了!你去求她收你做她腳下的狗,她收下你,我就考慮賞賜你一針。”
司徒文彬剛要替喬安娜辯解,安娜卻知道萍姐的心思,她這是故意羞辱阿誠。阿誠顫抖著看著喬安娜,他已經顧不得別的,他只知道只要眼前的女人能收他做狗,就能得到毒品過一過毒隱。“好,好,好的,萍姐!”他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越接近毒品,毒品對他的誘惑力越大。
萍姐剛把腳挪開,他就連滾帶爬的到了安娜的腳下。“汪汪,汪汪。求您收我做您腳下的賤狗吧!求您了!”安娜抬腳把他踹到了一邊,“哪來的瘋狗,給我滾開!”安娜側身看著身邊的司徒文彬,對他溫柔的說道:“文彬,我現在想要你!”
司徒文彬有些尷尬的看著安娜,萍姐和阿羅都在旁邊,他有些不太適應。“啪啪”安娜抬手給了文彬兩個耳光,命令道:“賤貨,把褲子脫了!”看著安娜的眼神,司徒文彬沒有辦法,知道安娜又進入到了女王遊戲的模式。司徒文彬把褲子退了下來,安娜把玩著他的雞雞,看著還在地上掙扎的阿誠,說道:“我有狗,要你一條流浪的瘋狗有什麼用啊!”
阿誠終於掙扎著又到了安娜的腳下,看著安娜哀求著說道:“有用,有用,我體力好,做什麼都可以的。”安娜用腳勾了勾他的下巴,溫柔的問道:“做什麼都行?”阿誠急忙點了點頭,“嗯,嗯!”
安娜在文彬的肉棒揉搓了兩下,對阿誠說:“來,給我的賤狗做口活,把他侍候舒服了,我也許會考慮一下。”
“啊?”看著眼前文彬都已經慢慢硬了起來的肉棒,他楞了。安娜哪裡會給他考慮的時間,白色的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他的肩頭就是一腳,“不願意,就他媽的給我滾蛋!”阿誠又一次被踹倒在地,“好,好,我做!”
阿誠努力的跪直了身子,慢慢的靠近文彬的肉棒,那粗大的肉棒因為激動已經流出了透明的液體,一股腥騷的味道撲面而來。他剛張開嘴,安娜就按著他的腦袋把他按
了下去,粗大的肉棒直接給他來了個深喉,一直插到了他的嗓子眼。讓他乾嘔了起來,安娜沒有給他任何的喘息的機會,抓著他的頭髮對著肉棒瘋狂的做起了吞嚥的運動。
“賤貨!知道嗎?我們妓女就是這樣給客人做口活的,不過你這技術差得太遠了,客人給不給錢還不一定呢!看你這樣子的廢物,只能去大街上賣屁股了!呵呵……”
“呵呵……”
房間迴盪著萍姐和安娜那動人的笑聲。
17血腥踩手指阿誠屈辱的含著司徒文彬的肉棒,被萍姐和喬安娜玩弄著。喬安娜對著阿誠分開了雙腿,透明的連褲襪下,黑色蕾絲的性感內褲清晰可見,阿誠對這些已經沒有了興趣,他的關注點只在萍姐的毒品身上。喬安娜伸腳踢了踢阿誠那還是軟啪啪的雞巴,嘲諷的說:“真是一個沒用的廢物啊!這樣都硬不起來,還他媽的做什麼警察!狗都比你有用,呵呵……”
阿誠渾身顫抖,發作的毒隱讓他失去了往日所有的尊嚴。“求你,求你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吧!求你了!”阿誠的話音裡帶著哭腔,喬安娜伸手在他的脖子上撫摸著,嬌笑著:“做我的狗,我可是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妓女,而你是一個警察,你願意做我這個下賤妓女的狗?”喬安娜逗著她,聲音柔媚極了。旁邊被含得已經硬得不行的司徒文彬都快要受不了了,他不停的在喬安娜面前把肉棒一挺一挺的,想引起她的注意。
喬安娜像沒看到一樣,繼續用高跟鞋的鞋尖踩壓著阿誠的雞巴,阿誠被毒隱的痛苦煎熬著。“求你了,只要你能收我做你腳下的一條狗,我願意為你做任何的事情!”阿誠的眼睛盯著喬安娜那張美麗的眼睛。安娜笑了,說:“做任何的事情?”
阿誠彷彿看到了希望,瘋狂的點頭,“是,是。只要你一句話!”安娜媚笑著,說道:“那好,你現在把你的狗雞巴硬起來給我看看。”她說著用自己光滑的腳背在他的蛋蛋上撫摸著,刺激著他。可是他的肉棒根本無動於衷,一點兒反映也沒有。阿誠的額頭的汗水如雨點般滴落在地上,男人的尊嚴被安娜踐踏的粉碎。
“快點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哦不,頂多是條沒用的公狗,廢物!”喬安娜看著他的樣子興奮了起來,她喜歡折磨男人,讓他的身心倍受煎熬。阿誠閉上眼睛想要努力壓抑毒隱,以便能夠硬起來,可他做不到,越是壓抑對毒品的渴望越是強烈。
阿誠心裡痛苦極了,現在他連男人也做不了了。“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我一定能做到,一定能!”他渴望的看著喬安娜,希望全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喬安娜做出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公狗這點最基本的小事都做不了,你還能做什麼啊?”同時,喬安娜的鞋跟挑著他的陰囊,鞋尖踢打著他的肉棒。
阿誠急促的呼吸著,乞求道:“能的,一定能的。”安娜把身子向下低著,讓他看著自己兩個乳房之間那深深的誘人乳溝,說道:“你知道,在妓女面前男人都硬不起來,是對妓女最大的侮辱,說明她的魅力不夠!”阿誠著急的說道:“不,不,是我廢物,我沒用!你美麗高貴,魅力無限,是我沒用。我沒用……”
喬安娜輕哼了一聲,“哼,那就是你的錯了?”阿誠點頭說道:“是,是……”他現在顫
抖的更加的厲害了。“啪”的喬安娜給了他一耳光,生氣的說道:“廢物,還想做我的狗?要你有什麼用,你是能吃啊還是能喝啊?還是能哄我開心啊?”她越說越氣,高跟鞋不停的踹在他的雞雞上,大腿上,阿誠硬挺著身子沒有絲毫的躲避,任何的痛苦都抵不了毒隱發作的難受,相反別的痛苦卻能讓他好受一些。
喬安娜看著他那難受的樣子,說道:“看你這麼的可憐,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阿誠終於像黑暗裡又見到了曙光,激動的看著安娜,說道:“謝謝,謝謝你!主人!”喬安娜啪的又甩給他一個耳光,“別叫的那麼早,我還沒說要收你呢!”阿誠哆嗦著說道:“是,是……”
喬安娜壞笑著說道:“做為一條狗,你的狗雞巴已經沒用了,不過呢狗牙應該有用吧?你現在給我把你自己的一根手指咬下來,我就考慮收下你!”阿誠吃驚的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沒想到她的心竟然這麼的狠。連旁邊的精蟲上腦的司徒文彬都嚇得後退了一步,喬安娜又露出了他嗜血的一面。
阿誠沒有動,喬安娜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做不到啊?萍姐,我看這廢物也沒什麼用了,不用浪費那神秘女郎一號了!”一提到神秘女郎一號,阿誠身體的毒隱又像一窩螞蟻一樣在他的心裡瘋狂的爬行起來。他痛苦的抬起了左手,說道:“我,我咬,我咬……”他把小手指慢慢的放進了自己的嘴裡,急促的喘息著。
“咬啊,廢物!做不到就給我滾遠點!”喬安娜用腳把他的腦袋踹到了一邊。“行的,我行的!啊——”阿誠大叫一聲,用力的一閉眼,牙齒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慘叫,阿誠的身子歪倒在了喬安娜的腳下,嘴裡滿是鮮血,他痛苦的蜷縮著身子,用右手用力的握著自己的左手。喬安娜用高跟鞋的鞋尖挑了挑他的右手,好奇的問道:“廢物!怎麼樣了?咬下來了嗎?給我看看啊!”喬安娜興奮極了,她就喜歡血腥的味道。阿誠痛苦的把右手拿開,哆哆嗦嗦的舉起了左手。他的左手的已經被鮮血染紅,他那小拇指上最頂端的一節的關節已經被他咬斷,但是鑽心的疼痛沒有讓他完全把手指咬下來,還有一塊皮與手指相連。
安娜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就叫咬下來了?你敷衍我呢?”阿誠一聽她的話,痛苦的睜開眼睛看著安娜那張美麗的臉,哆嗦的說道:“我,我,我沒,沒有……我……”他又慢慢的把左手想放在自己的嘴邊再咬一次,可是手卻很難再舉起來。
喬安娜看著他的痛苦的樣子,嘆息了一聲,說道:“唉,誰讓我這個人心軟呢!要不,我幫幫你吧!”喬安娜說著,伸到美腿,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了他的左手上,用力的碾壓著。“啊,啊……”阿誠痛苦的慘叫起來,別的地方還好,但是被自己咬傷的小指怎麼受得了這個折磨,刺骨鑽心的疼痛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虧得他受過嚴酷的訓練,換作了別人早已昏死過去多少次了。
“你怎麼叫的這麼的痛苦呢?我可是在幫你,你叫得好像我在折磨你似的?”喬安娜的臉上竟然現出了無辜的表情。阿誠聽了她的話,趕緊閉上了嘴巴,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關痛苦的忍受著。喬安娜自己會這麼輕易的放過
他,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慢慢扶著旁邊的司徒文彬,把另一隻腳抬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左手上。
“嗚嗚……”阿誠疼得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滲了出來,自己的嘴唇也被他咬破了。“你怎麼不叫了?是死了嗎?”喬安娜逗弄著他,腳上的力量不停的增加,弄得阿誠也不知道應不應該慘叫了。他現在只想討好喬安娜,這樣才能讓萍姐給他打一針神秘女郎一號的毒品。
喬安娜終於把腳放了下來,她用高跟鞋的鞋尖開始挑弄他左手的小指。咬斷的一指輕輕的一碰就會感覺撕心裂肺的疼痛,阿誠疼得渾身顫抖,不停的吸著涼氣。“痛苦嗎?真不知道會這麼的疼呢?看你的樣子,我都不忍心下腳了!呵呵……”安娜說著可憐的話,語氣裡卻沒有絲毫的憐憫。
她用腳尖開始是輕輕的碰觸,然後腳上不斷的加力,讓疼痛慢慢的增加,阿誠現在被她弄得奄奄一息,本來能暈過去,但是更加劇烈的痛苦又讓他清醒了過來。喬安娜的臉上現出了雲霞般美麗的紅暈,血腥的味道還有腳下男人痛苦的慘叫都讓她興奮不已,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的喜歡這種血腥的暴力,這讓她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
阿誠看著自己的手被喬安娜的白色高跟鞋蹂躪著、踐踏著,紅色的鞋底都分不清哪兒是鮮血的顏色,哪兒是本身鞋底的顏色了。喬安娜抬起腳,用鞋跟對著連著指尖的那塊皮踩了下去,尖細的鞋跟用力的一挑,“嗯,嗯……”阿誠痛苦的呻吟著,他的右手不停的抓著自己的左胳膊,在上面抓出了一條一條的血痕,彷彿這樣能夠減輕自己的痛苦。
左手小指的指尖終於脫離了阿誠的左手,他的胳膊哆嗦著,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喬安娜用鞋尖輕輕的撥弄著那一小斷手指,看著阿誠,慢慢的踢到了他的嘴邊,“來,乖狗狗,這是主人賞你的肉肉,快吃了它!”
“啊?”阿誠看著白色高跟鞋邊自己那塊鮮紅的指尖,表情痛苦極了,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喬安娜看著阿誠沒動,生氣的說道:“怎麼?主人決定收你了,連主人賞賜你的東西你都不吃?主人可是會反悔的哦?”
阿誠沒有辦法,他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把嘴巴向自己的手指靠近。他實在是太虛弱了,每每挪動一點,都覺得非常的痛苦。他的動作非常的慢,嘴角剛要碰到那斷指的時候,喬安娜的白色高跟鞋卻踩了上來,只聽她溫柔的說道:“狗狗,你這麼虛弱,一定咬不動吧!主人幫你再加工一下。”她說著抬起了腳跟用力的碾壓著,腳背上那誘人的弧度散發著血腥的魅惑。
踩了一會兒,她才把腳抬了起來,斷指上的皮肉都被她用高跟鞋碾碎了,有的沾在她的鞋底上。安娜用鞋跟支撐著地面,把腳掌抬了起來,對阿誠說道:“嘖,嘖……,來,狗狗,先幫主人把高跟鞋的鞋底清理乾淨!主人可是為了你把鞋底弄髒的哦。”
阿誠沒有辦法,他緩緩的把頭伸了過去,伸長舌頭舔舐著上面自己的血肉。“快點吃啊!是不是很香,不知道是主人的鞋底香呢?還是你這賤狗的狗肉香?呵呵……”
阿誠沒有說話,眼角的淚水慢慢流了出來,他忍著乾嘔的衝動,努力的向下嚥著。終於把鞋底舔了個乾淨,喬安娜坐在椅子上
抬腳檢查了一下,用腳撫摸了一下阿誠的腦袋,說道:“不錯,狗狗真乖。你一定等不急了吧,去把地上的也吃了吧!”喬安娜用鞋尖點了點地上血肉模糊的斷指。
阿誠“嗚嗚……”的痛苦的舔著地上的鮮血,喬安娜把腳用力的踩了上去,“快給我吃!你這個賤狗!呵呵……主人好好的賞賜你!廢物,畜生……”
18玩虐公母狗阿誠被喬安娜折磨的不成人形,痛苦的癱軟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安娜坐回到椅子上,嬌聲的喘息著,豐滿誘人的乳房在緊身的白色襯衣裡呼之欲出,動人的起伏著。旁邊的萍姐給阿羅使了個眼色,阿羅拿出了一隻注射器,給阿誠注射了一針他夢寐以求的神秘女郎一號。然後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扔到了籠子上,用那個小車推了出去。
萍姐看著喬安娜微笑的問道:“怎麼樣?騷貨,玩得爽嗎?”喬安娜聽到萍姐叫她騷貨,本來已經氾濫的下體又興奮了起來,她趕緊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在了地上,對著萍姐說道:“謝謝主人,賤母狗玩的爽極了。”
“呵呵……,是嗎?”萍姐嬌笑著,說道:“爬過來,讓主人看看你溼了嗎?”喬安娜對著萍姐爬了過去,給萍姐磕了幾個頭,臉上露出了羞澀的表情,“母狗溼了,主人!”萍姐把玉足伸到了喬安娜的兩腿之間,用高跟鞋的鞋尖撥開了她的套裙,用腳勾住了她的豐碩的臀部,用力的摩擦著,“真騷啊,都流騷水了!是不是想公狗了?”
喬安娜的臉上紅紅的,有些發燙,她沒有想到萍姐會在司徒文彬的面前調教她,這讓她感到非常的羞恥。“騷貨不想公狗,什麼樣的公狗都比不了主人的玉足!”喬安娜低聲說道。
“哈哈……,是嗎?你身後的那隻公狗也比不了嗎?”萍姐大聲笑著,指著司徒文彬問她。司徒文彬都看得有些傻了,還沒有從剛才的血腥場面裡回過神來。“安娜,你,你們……”司徒文彬結巴的看著跪在萍姐腳邊的安娜。
萍姐看著楞在一邊的司徒文彬,輕蔑的冷哼了一聲說道:“蠢貨,你沒看到你的女神安娜,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嗎?”喬安娜驚奇的發現這種羞辱感讓她興奮,她的下體癢癢的,她一邊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一邊扭動腰肢,用下體在萍姐的腳背上主動的摩擦了起來。“看到了嗎?這條母狗上性了,你想上來操他嗎?”
司徒文彬看著喬安娜那享受的表情,面帶桃花,風情萬種,他那露在外面被阿誠含過的肉棒立即又硬了起來。萍姐伸出玉手撫摸著喬安娜的臉頰,低著頭對她說道:“讓那條公狗在主人的面前幹你,好不好?”喬安娜的臉依戀的倚在萍姐的手掌裡,性感的紅唇吮吸著萍姐的手指,那樣子要多撩人有多撩人,她痴迷的說道:“主人說好就是好的!賤母狗聽主人的。”
“呵呵……,真乖。”萍姐捏了捏喬安娜的嘴唇,然後抬眼看著司徒文彬,對他說道:“蠢貨,還不過來,給我狠狠的幹這條母狗?”司徒文彬有些不太適應,雖然自己的JJ已經興奮的要命,但是這樣和安娜做愛自己還真是有些感覺怪怪的。
“怎麼?你不想幹她嗎?這條母狗可是剛剛把你在遠東實業的股份都白送給了我,你還不上來狠狠的懲罰她?”萍姐嘲弄的看著司徒文彬,心裡
暗罵著這個愚蠢的男人。司徒文彬聽了萍姐的話吃驚的看著喬安娜,“安娜,你……,萍姐說的都是真的嗎?”司徒文彬當然不會輕易的相信萍姐的話。
喬安娜臉上帶著嬌豔的笑容,說道:“主人的話當然都是真的了。作為主人的母狗,給主人獻上一份她喜歡的厚禮,當然是應該的了!是吧,主人?”萍姐用高跟鞋的鞋跟使勁的踩了幾下她的下體,說:“當然,所以主人今天要好好的賞賜你!剛才就是賞賜的一部分。呵呵……”
司徒文彬衝到了萍姐的跟前,對她大聲說道:“是你,一定是你逼著安娜這麼做的!”他伸手就想去抓萍姐,萍姐似乎早有防備,她的手裡不知道怎麼就多出了一把槍,正好抵在了司徒文彬心臟的位置。冷冷的槍口讓司徒文彬立即失了聲,他大張著嘴巴,硬生生把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跪下,你似乎還沒有看清自己的處境,找到自己的位置!”萍姐的聲音不怒自威,長期的穩坐24K老大的位置,讓她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威攝力,這種壓力不是司徒文彬能夠承受的。司徒文彬的雙腿一軟,在喬安娜的身邊跪了下來。
萍姐居高臨下的看著司徒文彬,槍口慢慢的從他的胸口挪到了他的嘴邊,然後被硬塞了進去。萍姐玩味的看著他,持槍的手在外面轉動著,槍管一點一點的插進了他的嘴裡,越插越深。萍姐把玩弄安娜的腳抽了回來,用鞋尖拔弄著司徒文彬嚇得癱軟的肉棒,說道:“你以為就你有槍啊!我也有的,呵呵……”
司徒文彬的額頭上立即冒出了汗水,他害怕的看著萍姐,眼看自己就要人財兩空,自己的叔叔說他沒出息,他還不服氣,沒想到自己被人家賣了,還在給人家舔腳!“嗚嗚……”他害怕的瞪大眼睛看著萍姐,萍姐那美麗的臉上還帶著嘲弄的笑意,那樣子有一種另類的美麗,但是司徒文彬已經無暇欣賞,他現在最擔心的是怕萍姐手裡的槍走火。
萍姐用腳上的高跟鞋玩弄著他的肉棒,“怎麼了?你的槍這麼沒用了呢?如果你再不硬的話,我會覺得一點兒都不好玩的,既然下面不好玩,那上面就要熱鬧嘍!”萍姐的把手裡的槍就向他的嘴裡塞了塞。
“嘣!”萍姐的手一抖,忽然嘴裡說了一聲“嘣”。嚇得司徒文彬渾身一顫,差點沒尿出來。他的臉上已經面如死灰,他的心臟跳動的厲害,他真的怕極了。喬安娜嫵媚的從旁邊摟住了他,用自己的衣袖輕輕地擦著他的臉上的汗水,“喲,看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呢!不是腎虛了嗎?咯咯……”
司徒文彬現在感覺喬安娜就像一條美女蛇,她的胳膊伸了過來就像是被蛇纏住了自己的身體,他真想把她甩開,可是又不敢。萍姐看著喬安娜,笑道:“騷貨,這條公狗見了你都硬不起來了!你快把衣服脫了,勾引勾引他!”聽到喬安娜的話,她把性感的紅唇湊到了司徒文彬的耳邊,輕輕的說道:“寶貝,我這就把衣服脫了,我們好好的愛愛一次。嘿嘿……”
司徒文彬的肉棒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他雖然非常的憎恨自己的小弟弟,可是沒有辦法,他根本控制不了。很快的喬安娜把衣服脫了下來,只剩下了內褲、絲襪和腳上的高跟鞋。她在司徒文彬的面前擺了一個性感的Pos,說道:“我知道你喜歡
我穿成這樣,怎麼樣?是不是很性感?”
“騷貨,你真是一個騷逼!”萍姐笑罵道。喬安娜把頭低下,在萍姐的腳上親吻著,“謝謝主人誇獎!”萍姐抬腳把喬安娜踹到了一邊,手槍在萍姐的手裡迅速的抖了一下。“嗚嗚……”嚇得司徒文彬大叫了起來。萍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用另一隻拍了拍他的腮幫子,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開槍的保險了!”她說著把手槍的套筒向後拉了一下,繼續說道:“這樣就可以了!”
司徒文彬終於知道萍姐的可怕了,她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內心。萍姐看著腳下的兩個人,她用腳踢了踢喬安娜,“賤逼,你的公狗對你沒反應,你還不用你的狗嘴幫幫他!”喬安娜妖媚的一笑,說道:“是,主人。”她在萍姐的鞋尖上親了一下之後,抓住了司徒文彬嚇軟的肉棒含到了嘴裡。
一股溼熱的溫暖把他的肉棒包裹了起來,喬安娜的口舌技術相當的不錯,時間不長,司徒文彬的肉棒重新煥發了生機,直挺挺的硬了起來。他緊緊的皺著眉頭,忍受著要射的衝動。“不許射,你如果敢射,我的槍也會射,我們一起射!呵呵……”萍姐威脅著司徒文彬。
司徒文彬驚恐的看著美麗的萍姐,而下面喬安娜聽了萍姐的話,卻更加賣力的用嘴套弄起了他的肉棒,舌尖像蛇一樣圍著他的肉棒打個卷兒。司徒文彬心裡對著喬安娜跑出了無數個“草泥馬”。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司徒文彬嘴裡不停的“嗚嗚”著,由於長時間的含著槍管,口水不時的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喬安娜用手撫摸著他的蛋蛋,肉棒在她的嘴裡被她玩弄著,司徒文彬終於在她的刺激下,再也忍受不住,急得司徒文彬的眼角都擠出了淚水。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已經脹的不行,一股激流已經匯聚到了肉棒的頂端。“嗚嗚……”司徒文彬越來越害怕,越害怕卻越控制不住自己,終於在喬安娜的銷魂的呻吟聲裡,他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都射進了安娜的嘴裡,安娜的眼神嫵媚而滿足,期待著看他被爆頭的那一刻。
“嗚嗚,不,不……”司徒文彬嚇得含糊不清的叫著。萍姐的眼睛越來越冰冷,她慢慢的把手抬了起來,動作緩慢,為的是讓他看清每一個動作。司徒文彬彷彿看到了槍被扣動板機時槍的部件的每一個運動。
“啪”槍的套筒發出了清脆的撞擊聲,卻沒有子彈射出。司徒文彬的身子嚇得癱軟了下去,他的眼睛無力的看著高高在上的萍姐,萍姐嘲弄的笑著,從自己的坐椅上拿起了一個彈夾,玩味的說道:“呵呵,不好意思,忘了裝子彈了!”
司徒文彬急促的喘息著,死裡逃生的感覺並不好,這將意味著折磨還要繼續。果然,萍姐把彈夾熟練的裝進了手槍裡,然後讓子彈上膛。這時,喬安娜依偎到了萍姐的絲襪美腿旁邊,撒嬌的說道:“主人,我能打一槍試試嗎?”
“好啊!我說過今天我要好好的獎賞你,你的願望都會得到滿足!”萍姐把槍交給了喬安娜。喬安娜興奮的雙手把槍接了過去,雙手握槍,槍口對準了司徒文彬。“不,不,安娜!不要……”司徒文彬終於能說話了,他哆嗦著乞求著。
喬安娜興奮的笑著,哪裡會理會他說的什麼。萍姐親吻著喬安娜的頭髮,在她的耳邊耳語著。
“嗯,嗯……”喬安娜動人的嬌喘著。喬安娜用力握緊了手槍,對著司徒文彬扣動了板機,“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子彈“嘣”的打在了他的雙腿之間,嚇得他渾身劇烈的一跳。沒有打中他的身體,但是這次卻真的把他嚇尿了。
“主人,我怎麼就打不準呢!”喬安娜無辜的看著司徒文彬,萍姐伸出手,把喬安娜握槍的手向上抬了抬,指導著她。喬安娜咬緊了嘴唇,對著司徒文彬又是一槍,“嘣!”子彈從司徒文彬的耳邊飛過,他似乎都感覺到了子彈的溫度。
他這次真的哭了出來,哭的像個孩子,“嗚嗚……安娜,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司徒文彬被嚇得徹底崩潰了。
19強迫侄奸嬸司徒文彬嚇得直接崩潰了,萍姐上去給他戴狗項圈的時候嚇得他不停的大叫著,萍姐抬腳用高跟鞋在他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十幾腳他才安靜下來,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前面,任憑萍姐擺弄。
喬安娜也爬到了他的身邊把美麗的臉湊了上去,看著他的眼睛,擋著他的視線他都沒什麼反應。“不是吧?這就嚇傻了嗎?”喬安娜扭著他的耳朵把他的腦袋提了起來,一鬆手,腦袋摔在地板上,還是沒什麼反應。喬安娜看著萍姐,說道:“主人,被玩傻了一個。嘿嘿……”
萍姐看著了司徒文彬一眼,幽幽的說道:“傻了?怎麼會!我給他治治!”萍姐說著,拿起手槍在他的面前“嘣嘣”又開了幾槍,司徒文彬嚇得抱著腦袋大叫:“別殺我,別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你別殺我……”萍姐用力的一拉狗鏈子,怒道:“那就別在那兒裝死,給我像狗一樣的爬起來!”
司徒文彬聽了萍姐的話,嚇得哆嗦的爬了起來,像狗一樣的四肢著地,眼睛裡不再空洞洞的,取而代之的不安和害怕。萍姐看著他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她慢慢的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幫蹭著他的臉,聲音變得溫柔了許多,說道:“在我腳下乖乖的做條狗呢就能活,想做人呢只能做個死人,你選擇吧!”司徒文彬急促的呼吸著,看著萍姐的高跟美足,好像只有偎依在她的腳邊,自己才有一種安全感。
“我做狗,做您腳下的狗!主人,汪汪,汪汪……”司徒文彬帶著哭腔,眼含著熱淚,主動的在萍姐的腳上、高跟鞋上討好的蹭著。喬安娜也把頭擠了上來,對司徒文彬說:“你滾一邊去,主人的美腳是我的!你去親我的腳去!”她說著討好的伸長舌頭在萍姐的高跟鞋上仔細的舔著。司徒文彬沒敢反抗,只是楞楞的在那裡發呆。萍姐看了只是笑罵了一聲:“騷逼!”
香港,遠東實業董事長司徒遠東的別墅。司徒遠東今年五十五歲,自己的嬌妻歐陽絮紅小他整整二十五歲,年輕貌美,覺得司徒遠東的寵愛。夜幕慢慢降了下來,歐陽絮紅準備好一桌子丈夫愛吃的飯菜等待著司徒遠東下班回來。別墅的房門忽然被推開,歐陽絮紅高興的從沙發上站起,進來的卻不是她盼望的老公。司徒文彬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身穿性感禮服的漂亮女郎。
歐陽絮紅自以為自己長得已經非常的出眾,但是在她的面前仍然覺得有些自慚形穢。不光是因為進來的女郎非常的嬌豔迷人,還有就是她全身上下散發出的一種高貴的氣
質。再野性的男人似乎在她的面前都會變成溫順的綿羊,任由她用鞭子抽打。歐陽絮紅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女人,她從震驚恢復了平常的微笑,問司徒文彬:“文彬,這位女士是……?”
司徒文彬沒有說話,他向後退了一步,那位女郎走到了他的前面,徑直到了客廳中央,沒有理會任何的人,像別墅的主人一樣坐在了沙發上,交疊起了那雙魅惑眾生的美腿。她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笑意裡帶著一絲不屑,彷彿她才是一切的掌控著。
司徒文彬眼神痴迷的看著女郎的舉手投足,不忍心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的喉節上下起伏著,不停的嚥著口水。沙發上的女郎看著他的樣子,哈哈一笑,罵道:“賤貨,就知道在那裡犯賤!還不幫我介紹一下?”
司徒文彬嚇得渾身一顫,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緊爬了兩步,到了女郎的腳下,在女郎翹起的美腳旁邊,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彷彿那高跟鞋上散發的氣味能讓他神情氣爽了一般。他一邊眯著眼睛享受著女郎腳邊的味道,一邊對歐陽絮紅說道:“我親愛的小嬸嬸,這位就是我的主人——姚一萍,萍姐!她也將是遠東實業新的主人!”
歐陽絮紅聽了文彬的話,吃驚的看著像狗一樣的司徒文彬,“你,你,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司徒文彬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他看著自己的嬸嬸,說道:“我怎麼了?你不知道在主人的腳下做一條狗,比做人幸福的多了!”萍姐伸腳用鞋尖勾住了司徒文彬的脖子,激動的他渾身又哆嗦了起來,萍姐垂下眼睛,對他說道:“賤貨!又犯賤了是吧?”
“是,主人。在您的腳下無時無刻不想犯賤?”司徒文彬的眼睛盯著萍姐的玉足和高跟鞋,呼吸急促了起來。萍姐看著司徒文彬那下賤的樣子,用鞋跟狠狠的踢了他一下,“嗯,嗯……”激動的他舒服的呻吟起來,萍姐踩住了他的脖子問:“你的嬸嬸漂亮嗎?”
“主人,她哪兒有您萬分之一的美麗!”司徒文彬把臉緊緊的貼在萍姐的腳上,說道。
“主人現在要你像操母狗一樣去把你的嬸嬸上了,你願意嗎?”萍姐戲謔的問他。
“主人,賤狗寧願您用高跟鞋把賤狗操了,也不想去操那條賤母狗!”司徒文彬討好式的對萍姐說道。
“哈哈……”萍姐大笑了起來,深V禮服下高聳的乳房劇烈的起伏著,歐陽絮紅在旁邊看了都有些晃眼睛。她生氣著看著這對另類的男女,大聲吼道:“這是我家,請你們離開!”
萍姐看著她,眼神冰冷,看得歐陽絮紅心裡有些發顫。萍姐用力的把司徒文彬踹倒在地上,罵道:“你這隻就知道犯賤的東西,去!你不是我的狗嗎?我讓你現在就把那隻亂叫的母狗辦了!”
司徒文彬趕緊跪直了身子,給萍姐不停的磕著頭,只有他知道萍姐的可怕。他磕了幾個頭,起身向歐陽絮紅撲了過去。歐陽絮紅看著司徒文彬,在萍姐腳下像一條溫順的小狗一樣的他,現在卻變成了一頭色狼。他一把撕下了歐陽絮紅的衣裙,把她摔在了沙發上。
“啊……,你這個畜生。我是你的嬸嬸!”歐陽絮紅重重的給了他一巴掌,大聲叫著,她非常的奇怪,別墅的保鏢怎麼還沒有出現,她顯然還不知道萍姐的手段。司徒文彬死死的把她按在了沙發上,她身上的
衣服一件一件的被撕扯了下來,她的臉上流下了屈辱的淚水,她咬著自己的嘴唇,臉上哭的梨花帶雨,讓人憐愛。
萍姐從沙發上起身,踩著高跟鞋慢慢走到了他們的旁邊,坐了下來。她伸出手捏住了歐陽絮紅的下巴,說道:“嘖嘖嘖,怪不得能把堂堂遠東實業的董事長迷得魂牽夢繞,看著這小模樣,我都不忍心下手摧花了!呵呵……”她的嘴裡是這麼說,但是卻抬腳對著司徒文彬赤裸的屁股就是幾腳,“沒用的廢物,還沒插進去啊?這都要主人幫你嗎?”
司徒文彬被萍姐這麼一踹,肉棒頓時變得又硬又大。他用力的分開了歐陽絮紅的雙腿,單腿跪在了沙發旁邊,對著她的蜜穴用力的插了下去。“啊……”歐陽絮紅大叫著,不只是痛苦,更加是因為屈辱。自己竟然在一個女人面前被自己的親侄子給強姦了,做出了這麼丟人和亂倫的事情,讓她如何面對自己深愛的老公!
“真是個騷貨啊!看你興奮的!”萍姐在旁邊撫摸著歐陽絮紅性感的身體,用長長的指甲在她的乳頭上用力的掐著。歐陽絮紅的乳房非常的敏感,在這麼強烈的刺激之下本能的膨脹了起來,乳頭也變大了,粉紅的乳暈也越來越豔麗。
“不要,不,不要……”歐陽絮紅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她的嘴裡吐著唾沫,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享受一般的呻吟。萍姐站了起來,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底在她的身上輕輕的踩著,她嘲弄著說道:“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已經興奮的不行了!賤狗,這母狗的騷逼裡是不是很溼了?”
司徒文彬的眼睛一直盯著萍姐的美腿,聽到主人問他,他趕緊點頭:“是的。這母狗已經春水氾濫了,主人!她太騷,太浪了!”
“呵呵,是嗎?”萍姐大笑著,把高跟鞋細長的鞋跟對著歐陽絮紅的乳頭就踩了下去。“啊!啊!啊……”歐陽絮紅痛苦的叫著,她的乳頭在疼痛的刺激之下卻更加的興奮了起來,自己的內心也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雖然司徒遠東保養的很好,老當益壯,但是她到底是女人如狼的年紀,能讓她十分滿足的時候畢竟非常的少。
萍姐踩著她的乳頭,在她那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如梅花一樣的鞋跟的印跡,性感而魅惑。司徒文彬也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他不停的挺著自己的腰,在歐陽絮紅的兩腿之間衝刺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那溫軟的、溼溼的蜜穴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的戰鬥力也下降了不少。萍姐掌控著全局,她甩手狠狠的抽了司徒文彬兩個耳光,用手捏開了他的嘴巴,一口香痰吐了進去,眼睛狠狠的盯著他的臉,說道:“賤貨,不許射。如果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自己射了,我就讓你做一隻沒用的閹狗!”
司徒文彬本來已經快到龜頭的精液,讓萍姐給嚇得煙消雲散了!他害怕的點著頭,控制著抽插的節奏,強自忍受著要射的衝動。萍姐看著司徒文彬已經被自己控制住了,然後把高跟鞋踩在了歐陽絮紅的臉上,從內心來講萍姐非常的嫉妒她,她怎麼就能這麼好的命,嫁到了豪門,有一個疼她愛她的老公。而自己卻受了那麼多的苦,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她要奪走這個女人的一切,讓她受到比自己深千萬倍的痛苦。想到這裡,她把鞋跟無情的插到了她的嘴巴里,長長
的鞋跟一直插進了她喉嚨。
“騷貨,不是喜歡被插嗎?萍姐今天就插死你!”萍姐的眼裡流露出狠毒的眼神。歐陽絮紅的嘴角時間不長就滲出了血絲,她想用牙齒來阻擋一了萍姐的鞋跟,可是萍姐玩了那麼多的狗,怎麼會被她得逞。她對著歐陽絮紅的牙齒就是幾下,嚇得歐陽絮紅再也不敢咬萍姐的鞋跟了,生怕一個不注意就被她把自己的牙齒給踹下來。
“騷貨,知道厲害了吧?再不老實,我就把你的狗牙一個一個給卸下來!”萍姐冷笑一聲對她說道。鞋跟更加肆無忌憚的蹂躪起她的舌頭和嘴巴來。
“紅紅!紅紅!你們這是幹什麼!”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歐陽絮紅一聽,自己的老公司徒遠東回來了,她的內心更加的矛盾,眼淚流出的更多了!
20變態虐夫妻司徒遠東下班回來,感覺家裡不對勁,自己家裡的保鏢和下人一個也沒看到,他自己直接到了客廳,看到了客廳裡萍姐導演的那香豔的一幕。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親侄子壓在了身下,做著如此苟且的事情,他做為男人怎麼能不憤怒。
萍姐對他的到來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因為她這次來的目標就是司徒遠東。她對著司徒文彬使了個眼色,司徒文彬拋下了自己身下妖媚的嬸子,向自己的叔叔撲了上去。他幾下子就把司徒遠東扔在了地上,司徒遠東雖然同齡人身體還算不錯,可是畢竟體力比不了年輕的司徒遠東,司徒文彬把他身上的衣服撕了下來,用繩子把他的手腳捆了起來。
司徒遠東瞪著眼睛看著司徒文彬,此時的文彬在他的眼裡已經禽獸不如。沙發上的歐陽絮紅想掙扎起身,她的嘴裡不停的叫著:“老公,老公……”萍姐把腳用力的踩在她的胸口,對著她的腮“啪啪”就是幾個耳光,她的眼睛冷冷的盯著歐陽絮紅,威脅她道:“你們夫妻兩個,最好老老實實的聽話,安靜一點。不然我就讓你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司徒遠東連急加氣,渾身顫抖了起來,嘴裡不停的罵著:“畜生,你這個畜生!竟然串通外人,對自己的叔叔和嬸嬸下手!咳咳……”
司徒文彬被他罵急了,他以前被叔叔罵,都害怕的要命,可是現在聽在耳朵裡,就感覺無比的厭煩,他上去狠狠的抽了司徒遠東幾個耳光,幾個嘴巴子下去,養尊處優的司徒董事長嘴角就滲出了鮮血。他看著叔叔的樣子,狠狠的說道:“老東西,給我安靜一些。”萍姐看著司徒文彬的樣子,冷笑了一聲對他說道:“賤貨,滾過來繼續伺候你的漂亮嬸嬸!”司徒文彬重新露出了賤賤的微笑,又爬到了萍姐的身邊,萍姐伸出玉手在他的狗雞雞上撫摸了兩下,他就又挺槍插進了歐陽絮紅的蜜穴裡!
司徒遠東在地上,他的角度正好看到文彬的肉棒插進自己老婆的下體,他痛苦的大叫道:“不——,你們放了她!放了她!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你們這幫畜生——”
萍姐笑得更加的嫵媚了,她俯身看著腳下的司徒遠東,“呸!”一口香唾吐在了司徒遠東的臉上,司徒遠東掌握著遠東實業幾十年,受到社會各界的尊重,幾時受過這樣的屈辱?萍姐看著他的臉氣得由紅變紫,笑得更加的淫蕩了起來,那深V的禮服裡雪白高聳的乳房顫動著,好像隨時會從她的香肩下抖落出
來一樣,她嬌媚地對他說道:“你就在那裡好好的看看你的太太是怎麼舒服的吧!呵呵……”
萍姐玩弄著歐陽絮紅的雪白的乳房,歐陽的臉上已經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在自己丈夫的面前被自己的侄子強姦,自己不知道怎麼面對丈夫和自己!她緊緊的閉著眼睛,眼淚好像海綿裡的水一樣越擠越多。萍姐繼續羞辱著她,說道:“這皮膚可真白啊,這奶子興奮的,下面一定流了很多的水了吧?你這麼騷,這麼的浪,你的丈夫一定滿足不了你吧?看,我對你多好,把你賞給了這麼年輕帥氣的小侄子!”萍姐越說越高興,她大笑了起來,對司徒文彬說道:“賤貨,好好的給我幹她,把你親愛的嬸嬸伺候舒服了!聽到了嗎?賤貨,廢物!呵呵……”
萍姐撫摸著歐陽的身體,在她的敏感部位不停的刺激著,歐陽的嘴裡雖然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本能的興奮著,她身上香汗淋漓,如出水芙蓉一般更加的嬌美豔麗。司徒遠東掙扎著到了萍姐的腳邊,想用身子把他們擋開,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萍姐伸腳輕輕的一踢就把他踢了出去。
看著司徒遠東狼狽的樣子,萍姐壞笑了一下,起身放開了歐陽,用力的在司徒文彬的屁股上揉捏了幾下,妖媚的命令道:“給我好好的乾死她,把這條母狗操爽,知道嗎?賤貨!”司徒文彬咬著牙,忍受著要射的衝動,在自己的嬸嬸的身體裡做著劇烈的活塞運動。
萍姐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司徒遠東的身邊,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她輕輕的用鞋尖在他的肉棒上踢了幾下,他的肉棒像彈簧一樣翹了起來。“你啊!也是一個賤貨!看著自己的太太在自己的眼前跟自己的侄子做愛,是什麼感覺啊?是不是很興奮!呵呵……”
“啊,啊……”司徒遠東掙扎著,可始終沒法脫離萍姐美腳的控制範圍,他也不想這樣,自己本身氣得肺都炸了,還好他沒有心臟病,要不然早已被活活的氣死。而萍姐的腳似乎有魔力一樣,自己的肉棒被她的高跟鞋一碰,竟然像觸電了一樣,不自覺的興奮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好像又年輕了十幾歲似的!
“不要!你這壞女人,你滾開!你滾開!”他大叫著,額頭的汗水如雨點般落在了地上。“呵呵,嘴巴說不要,這兒卻硬得要死!”萍姐輕笑著,繼續用高跟鞋蹂躪著他的雞巴。“看著你的太太,聽著她的淫叫聲,你想不想啊?”萍姐誘惑著他。
司徒遠東的下體一陣一陣的傳來觸電一般的快感,這種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的蹂躪,讓他體會到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刺激。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了起來,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老公,老公……”歐陽絮紅也看到了自己老公那不尋常的表現,關心的叫著他。這一聲一聲的老公卻也讓司徒遠東感覺到更加的羞恥,連自己的老婆都保護不了,自己算什麼男人?更加讓他難堪的是,他竟然在另一個女人的刺激下興奮了起來!
“賤貨,換一個體位,讓你的叔叔好好的欣賞一下,你的大雞巴是怎麼插操你的嬸嬸的騷逼的!”萍姐對司徒文彬命令道。司徒文彬對萍姐的話敬為聖旨,怎麼敢不照辦,他把歐陽絮紅從沙發上拖了起來,自己坐在了沙發上,把歐陽的身體按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翹立的肉棒
直接讓她把蜜穴對著坐了上去。他用胳膊分開了歐陽的雙腿,用力的顫著她的身子。司徒遠東不光一覽無餘的看到了全景,他甚至聽到了他們兩個男女進行原始肉搏時發出的“啪啪”聲。
萍姐俯身,揪著他的耳朵把司徒文彬的腦袋從地上拎了起來,用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的臉對著他們交歡的場面,狠狠的說道:“好好的欣賞一下!給我看仔細了!”
“不,不要看!”歐陽絮紅在司徒文彬的身體上,被他用大雞巴用力的抽插著,自己感覺已經羞恥的快到高潮了。她緊緊的閉著眼睛,不敢看丈夫的臉,她感覺自己已經無法面對自己的老公!“停下,你們這幫畜生!啊,啊……”他不忍心看自己的女人被這樣子的折磨,他剛叫了兩聲,萍姐就把他的玉指強行伸進了他的嘴巴里,揪住了他的舌頭,她玉指上長長的指甲無情的掐住了他的舌頭。
司徒遠東的身體痛苦的抖動著,想擺脫萍姐,萍姐乾脆把一條腳壓在他的身上,膝蓋抵在他的胸口,腳上高跟鞋的鞋尖卻狠狠的踩在了他的雞巴上。“啊,啊——”他的上下都傳來了劇痛,他痛苦的呻吟著!
萍姐慢慢的把自己那美的讓人窒息的臉向司徒遠東靠近,她輕啟紅唇對他說道:“叫啊!我最喜歡聽人慘叫了!叫啊!叫啊!……”萍姐的臉上掛著微笑,但是她的表情卻變得癲狂。她不停的把司徒遠東的後腦向地板上撞去,好像要把他活活的撞死!
司徒遠東的腦袋被撞得有些昏昏的,萍姐半邊身子壓在了他的身上,用玉手開始玩弄他的肉棒,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看著自己的太太被侄子強姦這麼舒服呢?你的雞雞這麼硬了,你在想什麼呢?嗯?”萍姐就像一個魅惑眾生的妖精一樣纏在他的身上,不停的發出銷魂的媚笑。“你想要嗎?求我,求得我高興了,我給你啊?”沒有哪個男人此時能夠抵擋這樣的誘惑。
他的肉棒越來越硬,萍姐的手法高超,聲音更是妖媚。司徒遠東雖然想極力擺脫這個女人,但是自己身體的本能反應卻出賣了自己。“這樣是不是很痛苦啊?別再堅持了,求我,求我啊!求我,我就給你!想得到我的男人願意為我去死,你算什麼呢?呵呵……”萍姐繼續誘惑著他,她的聲音就像魔咒一般,直擊他的靈魂深處。
司徒遠東本來就有些昏昏沉沉,萍姐又這樣的引誘他,他頓時覺得渾身發熱,嘴裡幹得要命,自己的心裡一會兒好像有無數的螞蟻一樣在迅速的爬動,一會兒又好像有灸熱的火焰燒烤著一樣。好像只有答應萍姐,聽她的話自己才能找到一個出口,把自己內心的慾火宣洩出來!
“我,我求你,給我!給我!”他終於繳械,開口求萍姐。萍姐“呵呵”的笑著,誘人的美腿像蛇一樣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游走,鞋跟不時的刺激著他。“你說什麼?大聲一點!”萍姐用手又開始捏他的乳頭。
“我,我求你,給我!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司徒遠東一有了投降的念頭,內心的慾火燃燒的更加的旺盛,他一刻也不能忍耐了!萍姐當然知道他的心理,握著他的肉棒的手加快了節奏,用力的擼著。
“老公,不要!”歐陽絮紅已經達到了高潮,雙腿開始哆嗦起來,淫水不停的從蜜穴裡流出來。“騷貨,自己
享受完了,還不讓你老公享受享受?”萍姐笑罵著,然後在司徒遠東的耳邊溫柔的說道:“來,射到主人我的腳上和高跟鞋上。我的腳和高跟鞋就得用你這樣的賤狗的精液來保養,知道嗎?”
司徒遠東此時已經成了萍姐的玩偶,慾望的烈火徹底把他的理智燒為灰燼。他急促的呼吸著,“好,好!我,我想射,射出來給主人的腳和高跟鞋做保養!”
“哈哈……,真乖,射,射,射……”萍姐把腳放在了他的雞巴旁邊,用力的擼著,像擠奶一樣。“嗯,嗯,嗯……”司徒遠東在萍姐的身下舒服的呻吟著,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快感夾雜著一股熱流從馬眼噴射了出來!司徒遠東把乳白色的精液都射在了萍姐的玉足和高跟鞋上,萍姐仍然握著他的肉棒用力的擼了幾下,一陣陣的電流在他的身上激盪著,讓他渾身顫抖著。
慾望的火山終於噴發了!
21辱妻加豪奪萍姐把司徒遠東的精液用手強制榨了出來,他射的酣暢淋漓,萍姐把他扔在了一邊,他像只豬一樣在地上不停的發出粗重的呼吸聲。萍姐站了起來,把那隻射滿精液的高跟美腿踩在了茶几上,那條雪白而修長的美腿完全從黑色的禮服中露了出來。萍姐一伸手,拽住了歐陽絮紅那長長的秀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從司徒文彬的身上拉了下來。
歐陽絮紅已經被幹得渾身無力,內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她沒有絲毫的反抗,被萍姐隨意的擺弄著。歐陽絮紅的臉被按在了茶几上,面對著萍姐的美腿,上面佈滿了自己老公剛剛射出的精液,上面還散發著一絲騷臭的味道。萍姐拉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了自己的鞋尖上,用她的臉當抹布為自己擦著鞋子。
“騷貨,你的狗臉就是用來給我當鞋擦的。好好的給主人把你老公的精液抹勻了,主人要用它來給我的腳和鞋子來做個保養!”萍姐惡狠狠的說著。“嗯,嗯……,嗚嗚……”歐陽絮紅被按得無法呼吸,臉上到處都是粘稠的精液,鼻子裡充滿著騷臭的氣息,她的胃不停的翻騰著。
“看著你的樣子,真噁心。估計你老公以後再也不會操你了!哈哈……”萍姐繼續羞辱著她。而萍姐腳上和高跟鞋上的精液也慢慢開始液化,變成半透明、混濁的稀薄黏液。萍姐用歐陽的臉為自己的腳和鞋子做了十幾分鐘的按摩,讓精液充分的滋潤了進去。
萍姐把鞋尖塞進了歐陽絮紅的嘴巴里,命令道:“好了,主人的腳和高跟鞋保養的差不多了,現在用你的狗嘴給我清理乾淨!”歐陽已經虛脫了,渾身像散了架似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了。萍姐卻沒有理會這些,她把堅硬細長的鞋尖用力的塞到了她的嘴裡,猛烈的抽插著,好像要把她的嘴操爛一樣。
歐陽絮紅的嘴裡不停的流著口水,她微閉著眼睛,感覺自己的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舌頭和嘴唇都被高跟鞋摩擦起皮了,嘴巴里慢慢有了一絲腥味。萍姐看著自己的高跟鞋上出現了血絲,生氣的把她的頭髮提了起來,她的身子由於吃痛,也跟著半跪在地上,直起了上半身。
萍姐把她的兩個乳房放在了茶几上,用高跟鞋對著她的乳頭就直接踩了下去。“啊——”劇烈的疼痛讓歐陽絮紅清醒了不少。“怎麼不裝死了啊?連個鞋子都舔不好,我要你有什麼用呢?嗯
?”說著萍姐又把高跟鞋的鞋跟對著她的一個乳房踩了下去,乳房那雪白的皮膚立刻被踩出了一個鞋跟印。
歐陽絮紅的嘴角又疼得淌出了淚水,“啊,啊——”她不停的慘叫著,承受著萍姐的鞋跟對她的乳房的蹂躪。歐陽感覺自己的乳房都快被尖細的鞋跟踩穿了,乳頭都被踩扁了似的,呼吸的稍微用力一點都會覺得非常的疼痛。
“嗚嗚……我不敢,別踩了,別踩了!主人,主人,我求你,別踩了!要被踩爛了!嗚嗚……”歐陽再也忍受不了這樣非人的折磨,她開始大哭著乞求萍姐。萍姐用手指捏著她的腮,讓她抬頭仰視著自己,“啪啪……”萍姐甩手給了她幾個耳光,輕蔑的笑著,說道:“說,你就是一個爛貨。被千人騎,萬人操的騷貨!”
“嗚嗚……我就是一個爛貨!被千人騎,萬人操的騷貨!嗚嗚……”屈辱的淚水更加多的流了出來。歐陽絮紅也開始從心底裡害怕眼前這個掌控自己生死的美麗女人。
“別再折磨她了!你們要什麼,我都給你們!”司徒遠東的理智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家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商海沉浮這麼多年,他當然知道這些人不會平白無故的這麼折騰他們的。
萍姐對著歐陽絮紅當胸就是一腳,同時手一鬆,把她踹到了一邊。她轉身看著另一邊的司徒遠東,媚笑著說道:“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她說道,把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扔在了地上:“乖乖的把它簽了,把你在遠東實業的股份全部交給我,我來讓你的遠東實業發展壯大!呵呵……”
“你,你們!……”司徒遠東沒想到萍姐的味口這麼的大,他本來以為只要遠東實業在他的手裡,他這次損失再多的金錢,都會通過遠東實業再賺回來,可是這次萍姐直接動了他的根本。
“怎麼?你不籤嗎?”萍姐走了過來,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鞋跟用力的抵著他的咽喉,繼續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把你親愛的太太,就這樣扔到香港最繁華的街道上,讓她成為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
“不,不!”司徒遠東嚇得渾身一顫,萍姐完美掌握著他的弱點,知道他最在乎什麼,最怕什麼!他沒有選擇,只好咬了咬牙,“好,好,我籤!”
司徒遠東就這樣在萍姐的腳下把自己一生的心血拱手獻上了,萍姐收起了合同,對著司徒文彬說道:“賤貨,把你的嬸嬸抱著,我們走!”司徒文彬趕緊站了起來,抱起了癱軟在地上的歐陽絮紅。司徒遠東一看急了,他撲到了萍姐的腳下,抱住了她的大腿:“不,不……你們要的已經都給你們了!我求你放了我的太太!”
“老東西,滾一邊去!”萍姐說著對著他的身子就是幾腳,高跟鞋無情的踹在他的身上,體力不支的司徒遠東被踹在了一邊,嘴角、鼻子都流出了鮮血,狼狽極了。萍姐用高跟鞋踩著他的臉,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他的腮幫子,對他說道:“這條母狗我看著順眼,帶走了!這是她的榮幸,也為你爭光了不是?呵呵……”萍姐說完,又狠狠的給了他一腳,然後丟下滿眼絕望的司徒遠東向別墅外面走去。
姚一萍坐在汽車上,她對今天的收穫非常的滿意,遠東實業終於落入了自己的手裡,以後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
在陽光上,做著她的正當生意,洗著她販賣毒品得來的黑錢。她正想著,手機忽然想了起來,她一看是安娜打來的。
“喂,騷貨,怎麼了?”萍姐心情不錯,戲謔地問道。
那邊喬安娜的腳下踩著阿誠,小心的回答道:“主人,我好像被警察盯上了。本來我也沒有注意,阿誠正好認識那個警察,立刻就和我說了!”
萍姐稍一深思,笑著說道:“恩,阿誠這次表現不錯,你可以好好的獎勵他。至於那個警察麼?這種送上門的色狼就賞賜給了你了,如果能征服最好,不行就隨你處置嘍!”
喬安娜一聽,又有了好的玩具立刻興奮了起來,她也是絕頂聰明的人,萍姐稍一提點,她就知道了萍姐的用意。她笑著說道:“是,那就謝謝主人了!騷母狗知道怎麼做了!嘿嘿……”喬安娜的笑聲既淫蕩又聽上去陰森森的。萍姐在那邊都能想像的出喬安娜那一臉女色狼的樣子。
喬安娜照常上班,總是有車不緊不慢的尾隨著他,雖然車來回變換著,但是開車的人喬安娜一眼就認出是同一個人。看著後面車裡那張年輕、英俊的臉,喬安娜的口水就忍不住的流。她不停的在心裡嘀咕:“這麼嫩的小鮮肉,是不是童子雞啊?要是童子雞,看姐姐不一口吞了你!呵呵……”
後面車裡負責跟蹤喬安娜的叫杜飛,他是阿誠警校的學弟,由於成績非常的突出,所以阿誠對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當阿誠發現他非常的面熟之後,幾下試探便知道他是負責盯梢的。為了能源源不斷的獲得神秘女郎一號,他便討好似的的把信息透露給了喬安娜。喬安娜最近三天兩頭的來折磨他,好像玩弄他上隱了似的。而且她非常的喜歡看他毒隱發作時那種生不如死的樣子,喜歡聽到他那痛苦的乞求的聲音。
這天,杜飛像往常一樣換了一輛車繼續跟蹤喬安娜。喬安娜回到了自己的住的高級公寓,而杜飛也到了她的公寓對面一個很好的觀測點。長長的高倍望遠鏡裡,喬安娜那迷人的身材清晰可見,她斜依在客廳的沙發上,姿勢非常的撩人。杜飛雖然是個警察,但是畢竟也是個男人,看到如妖精一般的喬安娜,他也不止一次把她做為性幻想的對象!
杜飛剛仔細的看著喬安娜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下面也慢慢有了反應,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握住了飢渴的小弟弟,他剛要像以前一樣宣洩一下,畢竟長時間的盯梢是那麼的枯燥而乏味。忽然,望遠鏡裡的喬安娜對著他的方向媚笑了起來,然後伸出了潔白的手臂,對著他勾了勾手指,甚至給了他一個飛吻!他正奇怪呢,自己的腦袋忽然就捱了重重的一下,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當杜飛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赤裸著捆住了手腳,扔在地上。而眼前的環境非常的熟悉,就是在自己的觀測點的房間裡。他剛抬起腦袋,想看看是什麼人把他控制住了。他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條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那條腿筆直而修長,纖細的足踝呈現出誘人的曲線,那隻玉足上挑著一隻性感的酒紅色高跟鞋。高跟鞋慢慢的伸到了他的面前,他都聞到了腿上的香水的味道,淡淡的卻又泌人心脾。高跟鞋的鞋尖輕輕的挑起了他的下巴,他順著美腿終於看到了它的主人——喬安娜
。
“是你?”杜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喬安娜嬌笑了一聲,柔聲說道:“是我!怎麼了,小寶貝,偷窺了姐姐那麼長時間,姐姐應該怎麼處置你呢?你最好給我一個不弄殘你的理由,不然姐姐活剝了你的皮!”喬安娜把美腳一伸,鞋跟用力的踩在了他的脖子上,“啊,啊……”杜飛沒想到會這麼的疼,忍不住叫了出來。
“說,你為什麼偷窺姐姐啊?”喬安娜的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誘人的氣息,杜飛這個沒有接觸多少女人的青年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誘惑。“是,是姐姐太美了!所以我,我沒有忍住才偷窺姐姐的!”杜飛知道喬安娜現在只是有重大的犯罪嫌疑,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不能暴露自己警察的身份!
喬安娜心裡竊喜,她心裡說:“好小子,給姐姐裝色狼是嗎?姐姐最喜歡玩的就是色狼!看我今天怎麼吃了你這小鮮肉!”
(二十二)玩虐跟蹤者喬安娜抓住了跟蹤監視她的警察杜飛,杜飛為了不打草驚蛇,只好承認自己是喬安娜的一個仰慕者,因為被她的美貌所迷戀才跟蹤、偷窺她的。
喬安娜媚笑著,看著腳下的男人。杜飛不光有一張英俊帥氣的臉,而且還因為高強度的警校訓練,他身上的肌肉也非常的健美,倒三角的性感身材加上年青的氣息,讓喬安娜見了都流不住流口水。“是嗎?我真的漂亮嗎?”她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溫柔而魅惑,她把自己修長的美腿慢慢的向杜飛的身子下面伸去。堅硬的鞋尖、絲滑的腳背、富有彈性的小腿慢慢的經過他的臉頰、脖子、胸口……
杜飛哪裡經過的住這樣的誘惑,幾天的跟蹤下來,看著喬安娜性感的身體成了他最渴望的事情。而現在他真的碰觸到的時候,這真實的感覺比他想象中不知道美妙多少萬倍。他的呼吸變得非常的急促,“呼哧呼哧……”他把臉不自覺的在喬安娜的小腿上蹭著,隔著絲襪的美腿感覺更加的光滑而富有味道。
他的身子在喬安娜的美腿的誘導之下慢慢的跪坐在了地上,他彎著腰,把自己赤裸的上身儘可能的貼在了安娜的美腿上。喬安娜心裡暗罵一聲:“小色鬼,就知道佔姐姐的便宜,看我怎麼收拾你!”想到這裡,喬安娜輕聲的對他說道:“你再爬過來一點,離我這麼遠幹嘛,我都夠不到你了!呵呵……”
沒有安娜的提醒,杜飛都忘了自己除了手腳被捆之外,別的地方都可以動的。他蹣跚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又向喬安娜靠近了一些。喬安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加上她自身的誘人的體香,讓杜飛徹底的淪陷了。
喬安娜把腳伸到了杜飛的雞巴旁邊,用鞋尖輕輕的一碰,本來就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本能的興奮的一跳一跳的。杜飛舒服的“嗯,嗯……”的呻吟著,自己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擺動起來,把自己的肉棒不停的在喬安娜的高跟美腿上摩擦著。
“舒服嗎?”喬安娜看著他這下賤的樣子,不屑的一笑,腳上加大了動作的幅度。杜飛被她撩的更加興奮了起來,從沒有過的快感源源不斷的從下體傳遍全身,他這一刻真的想永遠這樣跪在這個女人的腳下,再也不起來。“想不想永遠這樣跪在我的腳下啊?”喬安娜柔媚的問道,光滑的腳背輕輕的摩擦著他的蛋蛋和蛋蛋的周圍。
“想,想……我想永遠在
姐姐的腳下,一輩子也不起來!”杜飛迷戀的偎依在喬安娜誘人的大腿上,臉頰像狗一樣在上面蹭著,他再也忍不住,用力的在她的大腿上親了一口!“賤貨,看你猥瑣的下賤樣子!”喬安娜生氣的罵道,同時把高跟鞋的鞋跟對著他的蛋蛋用力的踹了下去。
“啊——”一直享受著的杜飛沒想到喬安娜會這麼給他來一腳,手腳被捆的他本來就很難掌握身體的平衡,安娜的這一腳把他的身子從自己的腿上徹底踹了下去。杜飛用捆著的雙手用力的撫摸著自己的蛋蛋,尖細的鞋跟好像要把他的蛋蛋刺穿一樣。他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彎曲的像個被剝了皮的大蝦。
喬安娜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又補了幾腳,鞋跟在他的身上劃出了好幾道血痕。“啊,啊,啊……”劇烈的痛苦讓杜飛不停的叫著。“饒了我吧!姐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杜飛害怕的乞求了起來。“饒了你?憑什麼饒了你啊?你偷窺我,我難道還得獎勵你?”喬安娜生氣的一邊踹著他,一邊問道。
“我不敢了,姐姐,我不敢了!啊,啊,啊……”杜飛被喬安娜踩得渾身顫抖,雖然他的抗擊打能力很強,可是這時候也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好漢不吃眼前虧啊。喬安娜也有些累了,她交疊起了雙腿,命令他道:“好了,乖乖給我跪好了!”杜飛看到喬安娜終於停了下來,連忙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跪爬到喬安娜的腳邊。
“姐姐,好姐姐、漂亮姐姐、神仙姐姐,您饒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杜飛看著喬安娜那美麗的臉寵,不停的乞求著。喬安娜從沙發上拿起了一幅黑色的皮手套,一邊優雅的戴在了自己的玉手上,一邊對他說道:“想讓我饒了你,沒那麼的容易。我一定會讓你知道跟蹤、偷窺我到底有什麼後果!”杜飛沒有辦法,開始不停的給喬安娜磕頭,“求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他嘴裡不停的說著,不停的給喬安娜磕著響頭。
喬安娜輕蔑的看著他,慢慢的說道:“你怎麼求我都沒有用,不過呢你不求我後果會更加的嚴重,你知道嗎?嗯?”她說著把腳又放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用力的讓他把頭磕在地板上,發出“砰,砰”的聲音。幾下之後,杜飛又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暈的,眼前也出現了無數的金色小星星。
“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姑奶奶……”杜飛嘴裡不停的說著討好認錯的話。喬安娜把他的頭用高跟鞋使勁踩在了地板上,居高臨下的對他說道:“不敢了,我看你的膽子可大了。還有你不敢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鞋掌用力的碾壓著他的腦袋。
“我真的不敢了!嗚嗚……我以前不知道您的厲害,現在知道了,一定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杜飛一邊痛苦的呻吟著,一邊乞求著,他的心突突的跳得厲害。不只是因為害怕和緊張,內心還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這種興奮讓他沉醉,讓他窒息。
喬安娜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撫摸著杜飛的臉,杜飛的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我錯了,錯了,我錯了……”喬安娜揚手就給了他兩巴掌,喝斥道:“你怎麼這麼的廢物呢?我剛活動活動了腿腳,還沒開始上大菜呢,你怎麼就認錯了呢?嗯?”杜飛了心裡直流血,喬安娜沒有理會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穿著高跟鞋的
美腳伸到了杜飛的兩腿之間,輕輕的踢了他那癱軟的肉棒幾下,“廢物!沒用的東西!”這次喬安娜的聲音非常的溫柔,眼神裡帶著戲謔。
杜飛如此的靠近喬安娜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聽著她用動人的聲音羞辱著他,他的臉上不自覺的發起燒來,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喬安娜看了更加的興奮起來,她就喜歡玩弄這種害羞的小鮮肉,只聽她用銷魂已極的聲音說道:“呦,還臉紅了呢?偷窺姐姐的時候也這樣嗎?呵呵……”
喬安娜用一隻手抓住了他的下巴,同時把腳伸到了他的兩腿之間,用高跟鞋的鞋尖勾住了他的屁股。“想讓我饒了你,是嗎?”喬安娜的眼神充滿著誘惑,杜飛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好拼命的答應:“嗯!嗯!……”喬安娜拍了拍他的腮幫子,冰冷的命令道:“那就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張……”喬安娜說著,還沒等杜飛反應過來就把另一隻帶著皮手套的五指塞進了他的嘴裡,她不停的命令杜飛,“張……,再張大,對,再張……”喬安娜興奮的用舌尖舔著自己性感的紅唇,一邊繼續把手指向他的喉部伸去。
“嗚嗚,嗚嗚……”杜飛的嘴巴被喬安娜的手都都快撐爆了,喬安娜忽然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狗東西,還敢咬我的手!讓你再咬!再咬!”她生氣的捏住了他的咽喉,不讓他呼吸。杜飛嚇得趕緊把嘴巴張到最大,生怕自己的牙齒再碰到她的手指。喬安娜卻沒有因為他的退讓而放過他,五根手指在他的嘴裡肆意的玩弄起來。杜飛的嘴裡、鼻子裡全是手套上皮革的味道。
喬安娜把自己的中指和食指直接抵到了他的喉嚨深處,杜飛實在受不了了,忍著要嘔吐的衝動,不停的求著饒。“饒了你,你以為這麼的容易呢!”喬安娜雙手放開了他,他急促的呼吸著,還不忘求饒。而雙腿之間不自覺的夾著喬安娜的玉足,肉棒早已又抬起了頭。喬安娜生氣的對著他的襠部就是幾腳,然後抬腿對著他的肩膀用力的一踹,把他仰面踹倒在地。
喬安娜站了起來,嘴裡戲謔的說道:“饒了你?饒了你你就不犯賤了?嗯?”她說著踩著高跟鞋圍著杜飛踱著模特步,“嗒嗒……”的聲音像是敲擊在杜飛的心坎上一樣,他的心臟也跟著她的腳步聲一起跳動。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安娜的腳,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那可怕的高跟鞋又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喬安娜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從杜飛的角度看,喬安娜是那麼的高貴、優雅、迷人,那雙本來就很長的誘人美腿,更加的筆直、修長。喬安娜走到了他的兩腿旁邊,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啊,啊……”嚇得杜飛大叫了起來。“你叫什麼啊?嗯?”喬安娜溫柔的問著,腳上的高跟鞋卻又踩在他的雞巴上,鞋掌踩著他的肉棒,鞋跟抵著他的陰囊,用力的揉搓了起來。“今天姐姐就給你長點記性,不是所有的美女你都能跟著的,跟蹤我,你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知道嗎?賤貨,賤貨……”喬安娜一邊罵著他賤貨,一邊用腳對著他的小弟弟狠狠的跺了起來。
“啊,啊,啊……”杜飛痛苦的叫著,雙手想把喬安娜的玉足挪開,可手剛碰到喬安娜的鞋幫,喬安娜就訓斥道:“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不然我就剁了它!”看著喬安娜那雙要殺人
的眼睛,嚇得杜飛趕緊把手挪到了一邊,輕微的扭動著身子,還緩解那隻美腳給他帶來的痛苦。
“啊,啊,啊……饒了我吧!姑奶奶,漂亮姐姐,饒了我吧……”杜飛腦子一片空白,嘴裡不停的討饒。喬安娜的腳交替著蹂躪著他的雞巴,笑著說道:“想讓我饒了你啊?你得好好的求求我,求我的高興了,說不定我就饒了你了!呵呵……”喬安娜笑得花枝亂顫,嫵媚極了。她的腳上卻一點兒也沒有放鬆,繼續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不高興啊,我就好好的折磨折磨你!折磨到我高興為止!知道嗎?賤貨!”
(二十三)妖媚女色狼喬安娜終於又抓到了杜飛這個一個好玩又漂亮的玩物,怎麼會輕易的放過他呢?杜飛被喬安娜用高跟鞋蹂躪著小弟弟,都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他的雞巴在堅硬的高跟鞋的鞋底和尖細的鞋跟之下不知道硬了多少次,又痛苦的軟了多少次了,他的痛苦和快樂只在喬安娜的一念之間。
“啊,啊……我錯了,姐姐,親姐姐啊,我錯了!啊,啊……”杜飛痛苦的呻吟著,求饒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喬安娜聽得他叫得越大聲,她就越是興奮。“叫啊!知道痛就要好好的長長記性,姐姐這是對你好,知道嗎?嗯?嗯……”又一陣劇烈的踩跺。疼得杜飛都已經喘不上氣來了。“是,是,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杜飛好像過電一樣,痛苦的發出顫抖的聲音。
喬安娜看著杜飛已經沒有了多少掙扎的力氣,伸手把綁在他的足踝上的繩子解了下來,然後用力的綁在了他的陰囊上,兩個蛋蛋被分開,繩子把它們勒得透明瞭一樣。杜飛掙扎了幾下,被喬安娜狠狠的在大腿根上扭了幾下,終於老實了下來。“姐姐給你好好的加深一下印象,好好的長長記性!呵呵……”喬安娜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把繩子的另一端拉了起來,繩子繃得緊緊的,更加重了杜飛的痛苦。
這下子,別說喬安娜用高跟鞋踢了,就是用鞋尖或者鞋跟輕輕的碰觸他的雞雞一下,他都感覺難受的要死!“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杜飛的嘴角已經浸出了淚水,可是喬安娜卻充分享受了到辣手摧花一般的快感!
喬安娜對著杜飛的大腿踢了幾腳,命令道:“你翻過來,趴在地上,快點!快點!”嚇得杜飛“嗯,嗯”著,忍受著雞雞上的劇痛把自己翻過來,在地上趴了下去。喬安娜整理了一下繩子,把繩子從他的身子下面拉了出來,然後從後面拽起了繩子。
“啊——,啊——”疼得杜飛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他的胳膊和雙腿拼命的向上抬起,以便減輕繩子拉扯所帶來的巨大痛苦。杜飛的額頭的汗水像雨點般落在了地上,他滑稽的樣子卻又惹得喬安娜“呵呵”大笑了起來。她把一條腿抬起,用鞋跟用力的踩著他的屁股,手上不停的縮短繩子向上拉著。時間一長,疼得杜飛渾身真打哆嗦,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狼狽極了。
喬安娜拉著繩子的手一鬆,杜飛的身子“啪”的一聲癱軟在地板上。他“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好像只剩下了半條命似的。“啊,啊……別玩了,姐姐,我受不了了。嗚嗚……我真的記住了,我再也不敢偷看美女了,尤其是姐姐這樣的極品美女!”杜飛有氣無力的嘟囔
著。
喬安娜笑了,說道:“看來你還有不少精力呢!還給我在這兒臭貧是吧?”她站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對著他的大腿內側左右各踢了一腳,命令道:“給我把狗腿分開!看我怎麼玩死你!”杜飛的腿向外伸了伸,喬安娜蹲在了他的兩腿之間,從他的身子下面攥住了他的陰囊,把它從下面向後拽了出來。陰囊被拉得很長,“啊,啊……”疼得杜飛真咧嘴,不停的叫著。喬安娜用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屁股放鬆,下面貼在地板上趴好!”杜飛不敢有半點違抗,他努力的按照安娜的吩咐做著。
這樣,從後面看,杜飛的雞雞就像尾巴一樣從他的兩腿之間露了出來。整個的雞雞已經被繩子勒得通紅通紅的,像猴子屁股似的。“對,就這樣把你的狗雞巴放在地板上!真乖!”喬安娜的聲音非常的溫柔,杜飛的臉朝下,根本看不到她要做什麼,這更增加了他的恐懼。
喬安娜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把高跟鞋挪到了他的雞巴旁邊,在杜飛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用鞋掌踩了下去。“嗯,嗯……啊——”杜飛一下子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的大叫了起來,他想掙扎,可是做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已經被喬安娜牢牢的踩住了,他只能不停的哆嗦著,聲音顫抖的叫著。“我就是喜歡踩你,小雜種,年紀小小就不學好!嗯?姐姐好好的教育教育你,我正面踩完了,我再踩反面,嗯?”喬安娜說著腳上的高跟鞋又在他的雞雞上碾壓了起來。
“啊——,呀——,疼——”杜飛都不知道怎麼叫,叫什麼好了!無論怎麼叫,都改變不了痛苦的事實。
喬安娜越玩越嗨,她剛把腳掌抬起來,還沒等杜飛喘息幾下,就又用鞋跟踩了下去!“啊——”一聲更加悽慘的叫聲傳了出來,要不是他的雞雞被鞋跟釘在地板上,他的身上都能整個的跳起來。“呵呵……,臭狗,你這是要飛啊!呵呵……”喬安娜一邊笑一邊羞辱著他,“看著你掙扎,看著你屁股浪的樣子,我就想折磨你!你越痛苦我越開心!呵呵……”
喬安娜把腳拿開,蹲下了身子,把手把他的屁股掰了掰,讓他把雞巴完全露了出來。她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握住了他的陰囊,撫摸著他的肉棒,說道:“小騷貨,你怎麼這麼騷啊!我踩你踩的,浪得地板上都是你的淫水!你就喜歡我這麼的折磨你,是不是啊?嗯?”喬安娜說著用手用力的拍打著他的屁股。
“是,是……我就是一個騷貨、賤狗,求您饒了我吧!嗚嗚……”杜飛哪裡想到會遇到這麼另類的折磨,始終讓他在痛苦與快感之間徘徊,他不知道下一秒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他既充滿期待,又怕得要死。
“呵呵……”喬安娜笑著,雙站了起來,用鞋跟對著他的肉棒又慢慢的踩了下去,杜飛咬著牙,只微微呻吟了幾聲,喬安娜奇怪的問道:“怎麼不叫了啊?怎麼?長記性了嗎?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了嗎?”
“我,我是狗!”杜飛雖然虛弱的很,但是卻不敢不回答安娜的問題。
“狗?你連狗都不如!”喬安娜又用力讓鞋跟碾了幾下。“狗多漂亮啊,看你這下賤醜陋的樣子!嗯?你叫啊!”她越說越氣,腳上不斷的加力。
“啊——,疼,疼,疼,疼……”疼得杜飛上下牙齒只打架,不停的叫著。
“哼
!沒用的畜生!我們再玩點別的吧?”喬安娜終於把腳從他的雞雞上拿開了。杜飛得到了難得的喘息的機會。喬安娜又把他的身子翻了過來,慢慢的解開了綁在他的陰囊上的繩子,他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陰囊也被勒得有些發紫。
杜飛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呼吸著空氣,彷彿剛才到了一個沒有空氣的世界一樣。“舒服了嗎?賤貨!”喬安娜溫柔的用皮手套撫摸著他。
“饒了我吧!嗯,嗯,嗯……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您對我的教導的!”杜飛還想求得一線生機。
“呵呵,是嗎?還有更刺激的,我們還沒玩呢!我怎麼捨得輕易的放過你!呵呵……”喬安娜放浪的笑著,聲音動人心魄,可是在杜飛聽來卻害怕的要死。杜飛正想著自己還要受什麼樣的折磨的時候,喬安娜已經分開了他的雙腿,蹲下身子,把右手的中指強行插進了他的屁眼裡。
“啊,啊——”一種飽脹還有心癢的感覺傳了過來,杜飛的肛門傳到腦子裡一個想要拉屎的信號,他強行忍著。這樣一來,肛門的括約肌就開始收緊,緊緊的包裹著喬安娜的手指。喬安娜笑了,說道:“喲,還是個處兒呢!菊花這麼緊,我喜歡!呵呵……”喬安娜的中指開始在裡面不停的遊走,有時壞壞的彎起手指在裡面用力的摳著他的肛門。
現在杜飛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什麼也沒有想,什麼也不敢想,任憑喬安娜的手指在他的身體肆意妄為。
“嗯,嗯,嗯……”杜飛的聲音變成了舒服的呻吟。喬安娜不停的用手指抽插著,幹著他的菊花。“爽不爽啊?讓你賤,還犯賤不犯賤了?”她溫柔的問道。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杜飛無力的呻吟著。喬安娜起身站了起來,指揮著杜飛爬到了那邊的餐桌上。“想不想知道,接下來我還會怎麼玩你啊?嗯?”喬安娜像變戲法似的,又拿出一個穿戴式的假陽。杜飛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只有一個問題在腦子裡盤旋:這樣的折磨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喬安娜穿戴好了假陽,踩著高跟,嫵媚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像一頭母狼盯著獵物一樣的看著杜飛,看得杜飛的心裡一陣一陣的發寒。喬安娜對著他拋了一上媚眼,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菊花周圍,溫柔的說道:“放心,小爺會很溫柔的。我的小乖乖……呵呵!”杜飛聽了,頭直犯暈:我的老天啊,這到底誰是色狼啊!色狼不是我,不是我嗎?
杜飛正想著,菊花傳來一種撕裂的感覺,喬安娜毫無一絲溫柔的把陽具野蠻的插了進去。假陽比喬安娜的一根手指粗大了不少,也沒有手指的溫柔。喬安娜還沒等杜飛適應過來,就開始扭動性感的腰肢,用力的抽插了起來。同時一隻手抓住了杜飛那癱軟的肉棒,用力的擼了起來,前後的刺激,讓杜飛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痛苦。他只能選擇默默的承受,他想:這就是被強姦的感覺吧?
房間裡傳出了男女交歡的“啪啪”聲,然後畫面卻是另類的,因為被幹的是男人,而幹他的卻是一個性感嫵媚的女人!杜飛呻吟著,不時的發出叫床的聲音,而喬安娜越幹越勇,動作、幅度和節奏都在不斷的增加。杜飛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而喬安娜興奮的笑聲卻越來越大……
(二十三)掌控兩警察喬安娜穿著高跟鞋把鞋跟
插進了杜飛的馬眼,逼著他擼著自己的肉棒。刺激得杜飛嗨到了頂點。杜飛的肉棒越來越硬,馬眼張得也越來越大,她那尖細的鞋跟都快沒到了根部。
“賤貨,用力。主人可不要廢物!主人帶你飛,欲仙欲死!呵呵……”喬安娜用另一隻腳的鞋尖撫摸著他的陰囊和陰囊周圍。“主人,我,我要射!”被憋的實在受不了杜飛又開始乞求她。
“是嗎?主人玩你玩的心情不錯,就賞賜你吧!射到主人的高跟鞋上,來,寶貝!”喬安娜說著,鞋跟從他的馬眼裡抽了出來。鞋跟抽出來之後,沒用幾下,隨著他一聲響亮的呻吟,“啊啊啊——”杜飛就感覺自己的尿道有一股如同岩漿一般的火熱液體慢慢向上湧來,乳白色的精液離開馬眼的一瞬間就噴射了起來,大部分濺在了喬安娜性感的高跟鞋上,還有一部分直接射到了地板上。
杜飛急促的呼吸,顯然這一次耗費了他許多的體力。喬安娜踢了他的襠部一腳,罵道:“別在那兒給我裝死!快把主人的鞋子清理乾淨!”杜飛忍著肛門和尿道的痛苦慢慢的半跪著,捧起喬安娜的玉足,仔細的舔著上面自己的精液。剛開始有些接受不了,被喬安娜用腳在大腿上狠狠的踩了兩下,鞋跟差點踩穿他的大腿,嚇得他把自己的精液努力的吞嚥起來。
“賤貨!自己的精液好吃吧?嗯?呵呵……”喬安娜看著他,像狗一樣貪婪的舔舐著自己的高跟鞋。很快的,高跟鞋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了,喬安娜點了點地板,用腳踩了他的額頭一下,命令道:“地板上的呢?舔乾淨!”杜飛沒有辦法,又趴到了地上,他現在自己感覺自己的肛門都要裂了,只要他一動就疼得要死。可是還得忍得疼痛,把屁股翹起來去舔。
喬安娜起身直接坐在了他的後背上,他緊張的趕緊把手支撐住,別讓她摔下去,那後果他想都不敢想。“對,好好的舔!”喬安娜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把他當馬騎著,指揮著他向左向右,向前向後爬著。
雖然杜飛有些筋疲力盡,但是他還在咬牙堅持著。“真乖!”她趴到了他的後背上,豐滿的乳房緊緊的貼在上面,杜飛一下子好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精神了起來。喬安娜伸出兩隻玉臂,從上面環抱住他,手指輕輕的玩弄著他的乳頭。杜飛的乳頭十分的敏感,被喬安娜的玉指一碰,開始覺得非常的癢,玩弄了一會兒之後,又覺得乳頭也硬了起來,快感不斷的從那裡傳遞到全身的各處。
“額,額,額……”杜飛舒服的呻吟著,喬安娜把臉伸到了他的耳朵旁邊,用牙齒輕咬著他的耳朵,說道:“舒服吧?只要聽話,主人對你很溫柔的!”杜飛感覺自己渾身都酥了,被喬安娜重新又勾起了慾火!
“呵呵……,你還真騷!才玩弄了這麼幾下,狗奶頭就這麼的硬了。”喬安娜一邊羞辱著他,一邊用手指繼續挑逗他。杜飛渾身發熱,自己的雞巴也忍受著劇痛又重新硬了起來。“主人,賤狗爽死了!主人真會玩。”
喬安娜心裡暗暗冷笑,主人當然會玩,就你這小鮮肉,一會兒主人玩死你,把你揉碎踩爛!嘿嘿……喬安娜想著,悄悄的用兩個手指甲對著他的乳頭掐了下去。“啊——”已經忘記了痛苦的杜飛忽然感覺到了意料之外的劇痛,疼得
他差點哭出來。身子向下一趴,想躲開喬安娜的玉手。
喬安娜早有防備,兩條腿死死的夾著他的腰,沒有從他的身上摔下來。然後等杜飛老實了,她把兩條美腿從杜飛的肩膀伸了下去,一隻腳狠狠的把他的腦袋踩在了地上,讓他的臉緊緊的貼在地板上。“廢物,你要造反啊!要是摔著主人,用你的狗命也賠不起,你知道嗎?嗯?”喬安娜生氣的罵著他。
嚇得杜飛渾身哆嗦著,鞋跟狠狠的抵著他的後腦,好像把他的腦袋刺穿似的。“不敢了,主人!賤狗沒用,賤狗錯了!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
喬安娜站了起來,鞋跟無情的落在了他的身上,“饒命?剛給你點甜頭,就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了?你永遠就是一條賤狗,一個廢物,雜種!”喬安娜的嘴裡不停的辱罵著他。他在地上打著滾,不停的求著饒。
喬安娜走到一旁,拿出了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注射器。她走到杜飛身邊,一下子跨坐在他的肚子上,拽起了他的一根胳膊。杜飛緊張的看著她,“不,不,不……,你,你要給我注射什麼?”
“一點小禮物哦!你會喜歡上它的!呵呵……”喬安娜說著,就要把針頭刺進他的皮膚裡。杜飛掙扎著,可是竟然擺脫不了喬安娜的控制。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打開,一個人撲了進來。大聲喊道:“你不能給他注射這個!”
喬安娜先是一驚,但是一看是阿誠,輕蔑的一笑,說道:“你捨得進來了嗎?在外面看得很爽吧?”阿誠渾身有些顫抖,眼角還留著眼屎,有些邋遢。他爬到喬安娜的跟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說:“我求你,別給他注射好嗎?他還年輕!”
“師兄!”杜飛終於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他這一張口,立刻意識到不對了。自己心中曾經的偶像怎麼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阿誠被他嚇得臉色一紅,他覺得對不起杜飛,為了討好萍姐,竟然把自己的小兄弟出賣了。
喬安娜看著阿誠,冷笑著說道:“少在那兒給我裝清高,要不你把他出賣了,他會有現在的下場?”阿誠被問得啞口無言,“我,我……”他抖得更厲害了,喬安娜輕輕的把胳膊一甩就把他甩在了一邊。然後趁著杜飛一個楞神,把透明的液體給他注射到了身體裡。
杜飛覺得胳膊好像被叮了一下,眼看著液體快速的注射到了自己身上。“不,不……這,這……”看著阿誠在一旁發抖,渾身抽搐的樣子,他已經想到自己可能被注射了毒品。而另一邊的阿誠也難受的要命,一方面是痛恨自己出賣了自己的學弟和同事,另一方面自己身上的毒隱又發作了。
吸毒的人在沒有見到毒品的時候,毒隱還能壓制一會兒,可是一旦見到毒品,那毒隱就像決堤的洪水,擋到擋不住。喬安娜坐回到沙發上,點燃了一隻煙,看著腳下的兩個警察。一個毒隱發作,成了廢人一個,一個已經被這突發的狀況嚇傻了似的,不知所措。
阿誠掙扎著爬到了喬安娜的腳邊,伸手抓著她腳上的高跟鞋哀求道:“安娜,我,我求你,給我打一針,我,我受不了了!”安娜一腳把他踹到了一邊,罵道:“滾一邊去!安娜也是你叫的!”
“主,主人!給我打一針吧,打一針。萍姐同意了的,好嗎,好嗎……”他臉上青筋暴起,掙扎著又到了喬安娜
的腳下。“哼。萍姐是同意,可是我現在身邊沒有了!”安娜冷酷的說著,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那姿勢誘人極了。可是房間裡另外的兩個男人卻無暇欣賞。
杜飛爬到了阿誠身邊,抓住了他的衣領子,問道:“誠哥,是你出賣的我?我,我,我也染上毒隱了?”阿誠一看到杜飛那張年輕帥氣的臉,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無法面對杜飛,那炙熱的眼神讓他更加的羞愧。
“是,就是他出賣了你!我就早知道你是警察,我就是來玩你的,呵呵……”高高在上坐著的喬安娜替阿誠回答了杜飛的問題,她等著看好戲。“啊——”杜飛大叫著,肌肉牽動著肛門和尿道的傷口,讓他不停的打著哆嗦。
阿誠卻哆嗦的更加的厲害了,毒隱的折磨加上內心的愧疚,讓他一下子崩潰了。他眼睛上翻著,牙齒不停的打著架,發出“咯咯”的聲音。“誠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看著他的樣子,杜飛一時忘記了記恨。
“他的毒隱犯了,呵呵……”喬安娜嬌笑著。杜飛看著她,恨恨的問道:“是你們把他弄成這樣的?”喬安娜不以為意,輕巧的把菸圈吐到了杜飛的臉上,說道:“是啊?你想怎麼樣啊?”
“我和你拼了!”杜飛沒有了以前的溫順,像只野獸一樣猛的起身撲了上去。喬安娜冷笑一聲,一隻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他的腦門上,“賤貨,還知道反抗了啊?看你快,還是我的槍快!”喬安娜看著他,杜飛眼睛瞪著她,喊道:“開槍啊!開槍啊!”
“賤貨,想逞英雄是嗎?你死了,也只不過是少了一個隱君子,沒有人會可憐你,記得你!”喬安娜用槍口點著他的太陽穴,繼續說道:“你看看阿誠,他就是你以後的下場。為了我能賞賜給他一針,讓他去吃我的屎,他都得去!”
旁邊的阿誠難受的打著滾,不停的在自己的身上抓撓著,頭不停的撞向牆壁和地板。杜飛還年輕,許多的夢想還沒有實現,沒想到現在已經被眼前的女人牢牢的套住了。“啊——”杜飛大喊一聲,勇氣一下子消失了。他無力的跪在了地上,看著喬安娜:“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杜飛也是聰明人,到了現在的地步,也只好和她攤牌講條件了。喬安娜把腳伸了過來,用鞋尖抬起了他的下巴,說道:“對啊,這才乖嗎!呵呵……”杜飛剛才被喬安娜折磨的渾身無力,現在更是無力反抗,任憑她用高跟鞋戲弄著自己。
“來,我剛才玩你都累壞了,用舌頭幫我把腳按摩按摩!”喬安娜用鞋底拍了拍他的臉頰,命令道。杜飛沒有辦法,幫她脫下了鞋子,伸出了舌頭,開始給她舔著了絲襪美腳。
“恩,不錯!在家裡沒少練吧!呵呵……”喬安娜舒服的享受著他的服務,慢慢的說道:“賤狗,主人要你把你們的緝毒警司胡永祥帶到這兒來!”
喬安娜帶著阿誠離開了,只留下癱軟無力的杜飛。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什麼也沒有想,或者說什麼也想不了。他看到了阿誠毒隱發作的樣子,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像他那樣,甚至比他更慘。沒想到喬安娜美麗的外表之下,竟然有一顆這麼惡毒的心。那他們嘴裡的萍姐又會是怎麼利害的角色呢?
夜慢慢的深了,外面的街燈都亮了起來。杜飛的眼裡含著淚水,臉上的淚痕溼了又幹,幹了又溼
。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他才慢慢的爬起來,到了衛生間,站在了馬桶旁邊想要撒尿。他閉著眼睛,感覺尿液一點一點的湧了出來。“啊——”當他感覺自己就要快尿出來的時候,尿道里傳出一股火辣辣的刺痛,這種感覺好像針扎,又好像被電流電了一下似的,難受極了,疼得他趕緊把腰彎了下去,然後哆嗦著才把尿排完。
他拖著自己的身子,躺到沙發上,剛才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又回到現實之中。他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喊大叫,甚至大哭一場,但是這都沒有用。他現在面臨兩個選擇:一是,出賣自己的上司,獲得毒品,自己以後永遠沒法活在陽光之下。二是,彙報自己現在的情況,新的同事接手他的工作,而他將因為染上了毒隱被開除出警察的隊伍。這兩個結果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但是他必須作出選擇。
他的腦子裡不停的做著思想鬥爭,時間過的飛快,又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感覺自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被封閉在了這個屋子裡。他拿起手機接通,裡面傳來一個動聽而溫柔的女人的聲音,他一聽到這個聲音,心裡都有些顫抖:“親愛的小乖狗狗,還在睡懶覺呢?站到窗邊來,讓我看看你。”
喬安娜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黑色性感的情趣內衣包裹在身上充滿了誘惑,那搭在茶几的上的一雙美腿挑著一雙露趾的高跟拖鞋,高貴而誘惑,優雅而放蕩……
杜飛站在窗邊,用高倍的望遠鏡看著喬安娜,她身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是不是很美?你想不想現在就爬到我的腳下,舔我的腳趾,哀求我虐待你,折磨你?”喬安娜風情萬種的扭動的魔鬼般美豔的身體。
“啊……”杜飛看著喬安娜的樣子,她那誘人的聲音、嬌媚的喘息就在耳邊,杜飛那飽受摧殘的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但是同時扯動了尿道的內壁,疼得他大叫了起來,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呵呵……怎麼了?又犯賤了?狗雞巴是不是很疼,尢其是撒尿的時候?”喬安娜好像什麼都知道,杜飛沒有作聲,疼痛和緊張讓他急促的喘息了起來。喬安娜聽到了他的喘息,繼續逼迫他道:“回答我,大聲一點回答我!賤貨!”
“是……,啊……,真的很疼……”杜飛大聲的說了出來,心裡好像舒服了一些。
“哼,疼就對了!也疼不了多長時間,也就一個星期左右吧,只要你一撒尿狗雞巴一疼的時候,就會想到你已經有了主人,你是主人的一條狗了,知道嗎?”喬安娜看著他窗子這邊,她知道杜飛就在窗子後面。
“我,我知道了……,主人……”杜飛終於屈服了,他無力的扶著窗臺跪在了地上,看著那邊的喬安娜。喬安娜從手機裡傳來了銷魂的笑聲,說道:“這才乖,只能聽主人的話,主人一定會好好的疼的你,知道嗎?呵呵……”
黑暗中,緝毒警司胡永詳被自己的惡夢驚醒。“這是哪兒?”昏迷前他只記得自己帶領的一次突擊行動中,自己的同事,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部下一個一個倒在了自己的面前。這顯然是一個陷阱,自己竟然落入了毒販的手裡。他想起身,可是剛一直身子,腦袋就碰在了一個鐵欄杆上。這兒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他
摸索著,他的心裡就是一寒,自己好像被關進了一個狗籠子。他用力的晃動著籠子,大聲喊著:“有種你們出來,怕死不當警察!”
靜,死一般的靜,不過這靜有時比死亡更可怕。胡永詳心裡的鬥志隨著時間慢慢的消磨殆盡。
燈,猛得亮了起來!若大的倉庫照得如同白晝,胡永詳本能的用手遮擋著自己的眼睛,讓眼睛慢慢適應光線。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響起,萍姐穿著一身紫紅色的性感晚禮服,踩著酒紅色的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走了過來。萍姐那一雙被裸色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腿,交替從禮服高高的開叉處踢出,高貴而性感。她好像是來參加一場高規格的酒會似的,而她就是酒會的女王。
萍姐的身後跟著阿羅,他的腳步不僅不慢,永遠跟隨萍姐的節奏,保持著不變的距離。萍姐走到了胡永詳的面前,胡永詳被關在了一個80多釐米高的狗籠子裡,他赤身裸體的蜷縮在裡面,幾乎都抬不起頭。萍姐低頭俯視著他,說道:“呦,這不是緝毒大隊的胡警司嗎?是誰把他像狗一樣的關在了這裡啊?”聲音動聽無比,可語氣裡卻充滿著戲謔和嘲諷。
“24K老大,萍姐!你終於出現了!”胡永詳畢竟經過無數的血雨腥風,沒有任何的慌亂。
“哈哈……我就是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我喜歡你這樣的對手,不然生活是多麼的無趣啊!”萍姐笑得花枝亂顫。胡永詳也不得不承認萍姐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女人,而且還具有一種梟雄的氣質。
“那好,為了你以後的生活更加的有趣,還不把我放了!我出去後,我們可以繼續愉快的鬥下去!”胡永詳也幽默了一下,知道萍姐不會這麼的天真。
“呵呵……,那是非常的有趣。不過現在我有一個更加有趣的主意!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了,胡警司知道怎麼到了這裡嗎?
胡永詳也想過,肯定是警察內部出了問題,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萍姐知道了,甚至毒品交易的情報都是萍姐有意給他們的。胡永詳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哎……,警察的隊伍裡難免有幾個敗類,就像你們中間也有充滿正義感的人。萍姐你說對嗎?”
“恩,不錯。這個回答我喜歡!”萍姐踱著步子,拍了拍手繼續道:“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警察敗類和你所說的充滿正義感的人吧!”隨著萍姐語音落下,倉庫裡又出現了一陣高跟鞋的脆響。一身職業套裙的喬安娜走了出來,她手裡牽著兩根狗鏈子,後面有兩個赤裸的男人被狗鏈子拴著,緊緊的跟隨著她。
“阿誠……,杜飛!”胡永詳看著那兩個像狗一樣被牽著的人,立刻認出了他們。他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是他這個沒用的上司,竟然害了兩個這麼優秀的年輕人。杜飛一聽到胡永詳叫他的名字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不願繼續向他那邊爬。喬安娜上去對著他的屁股就是幾腳,罵道:“賤狗!這時候還要臉啊?你就是一個上司嘴裡的警察敗類!賤貨,給我爬!”
喬安娜的鞋跟無情的落在他的身上,本來就佈滿傷痕的身上更加的痛苦,他沒有辦法只好咬牙低頭繼續向前爬著。
而阿誠的臉上鼻涕和眼淚都流了出來,他一看到萍姐就向她爬了過去:“萍姐,萍姐,我都按您說的做了,求,求您,給我打一針,一針,就一針!”胡
永詳的心更疼了,他一眼就看出阿誠已經染上了很深的毒隱。
萍姐看了阿誠一眼,厭惡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氣,好像和阿誠呼吸同一個空間的空氣都讓她不舒服。喬安靜緊緊的拉住了他,狗鏈子繃得很緊,阿誠因為吸毒,身體已經被掏空,沒有多少力氣,他不顧脖子上的痛苦努力的像萍姐的腳下靠近著。
萍姐看著他,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的朝他走去,阿誠激動了起來,他好像看到了能給他解除痛苦帶來快樂的神秘女郎一號。他像狗一樣“呼哧呼哧”的喘著,“萍姐,求您,求您……嗚嗚……”他激動的哭了起來,哪裡還有以前英氣的樣子。
萍姐在離他有一步遠的地方站定,低頭問道:“胡警司說你是有正義感的人,你說你是什麼啊?”
“我,我,我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汪汪,汪汪……”阿誠哆嗦著,毒隱讓他難受的要命,想死都死不了。
“哈哈,你聽到了嗎?胡警司,我這兒只有狗,沒有什麼充滿正義感的人!呵呵……”萍姐看著籠子裡的胡永詳,她就是喜歡看他痛苦、後悔受煎熬的樣子。胡永詳的眼淚都出來了,他緊緊的抓著籠子欄杆,身上結實的肌肉都現了出來,可是卻無能為力。
萍姐把一隻腳抬了起來,放在了阿誠面前,鞋底對著他,問道:“既然你是狗,我的鞋底髒了,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知道,知道,我是您腳下的狗,我給您舔乾淨!”阿誠的眼裡好像看到了希望,一下子精神了不少。他說著微閉著眼睛,儘量把脖子伸長,舌頭伸了過去,他並沒有看到萍姐眼中閃過的一絲狠毒。就在阿誠的舌尖快要接觸到萍姐的高跟鞋鞋底的時候,萍姐把腳向上一抬,一下子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然後一用力,把他的臉狠狠的踩在了地上。
阿誠的臉猛得碰在了地上,鼻子和門牙重重的磕了上去,一下子就流出了鮮血,鮮血混合著他臉上的鼻涕、淚水還有地上的汙垢,他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大花臉。萍姐的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脖子,鞋跟無情的插進了他的皮膚裡,“你這下賤的樣子,也配給我舔鞋?別把我的鞋底給弄髒了。”
萍姐說著,抬腳對著他的脖子不停的跺了下去,在場的人彷彿聽到了“咔嚓”一聲,阿誠的脖子被萍姐一腳跺碎,只剩下皮肉連接著頭和身子。阿誠跪著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了,沒有了一點生息。
“哼!沒用的廢物,還值得我浪費神秘女郎一號這麼完美的毒品嗎?”萍姐冷哼了一聲,那無所謂的表情好像不是剛剛殺了一個人,而是扔了一件沒用的垃圾!
高跟鞋虐殺(下)
萍姐看也不看阿誠一眼,好像意猶未盡的她慢慢的邁著優雅的貓步向杜飛走去。杜飛這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24K大姐大——萍姐,沒想到她的美貌比喬安娜更勝一籌,而且氣場更加的強大,喬安娜在她的面前溫順的就像一隻小貓咪。
杜飛不敢抬頭,他看著萍姐踩著高跟鞋慢慢的走過來,鞋跟和鞋底上還沾著鮮紅的血液,她每踩在一步,杜飛就不自禁的哆嗦一下。他想要後退,可是後面的喬安娜抬腳踩在了他的屁股上,溫柔的說道:“嗯?小賤貨,你還敢躲?能見到萍姐也不知道是你修了多少年的福份,你應該感恩戴德,知道嗎?”
“我,我……”杜飛渾身顫抖著
,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喬安娜沒有一絲憐憫把鞋跟插進了他的屁眼裡,只要他後退就會插的更深。萍姐走到了他的跟前,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低頭冷酷的問道:“賤貨?怎麼,我很可怕嗎?”
“不,不,沒,沒有……”杜飛嘴裡說沒有,但是渾身顫抖的更加的厲害了,他甚至透過萍姐身體的芳香和高跟鞋的皮革味道聞到了血腥的氣息。萍姐轉頭看著那邊的胡永詳,說道:“知道他為什麼出賣你,成了你嘴裡的警察敗類嗎?”
胡永詳也沒想到杜飛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他本來有大把的時光,光明的前途。胡永詳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抓著籠子的鐵欄杆。萍姐輕蔑的一笑,說道:“就是因為我這條母狗把他勾引和玩弄了一番,把他的狗嘴、馬眼和菊花都讓母狗操了個遍,然後打了一針普通的麻醉劑,他就以為自己染上了毒隱,最後乖乖的聽話,把你們送到了這裡!呵呵……”萍姐大笑了起來。
杜飛聽到這裡,耳邊都像炸了一個雷一樣。他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萍姐,順著她的美腿,看到了那張美麗的讓空窒息的臉,與她那冰冷的眼神對視著。他心裡後悔死了,自己竟然沒有染上毒隱,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心理作用!然後他就這麼沒有原則的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怎麼?賤狗,你想要咬我啊?要不要我真的給你來一針,讓你享受一樣和我的神秘女郎擁抱的快樂啊?”萍姐惡狠狠的說道。走到了這一步,杜飛悔恨無比,可這一切明白都太遲了。
“主人,他敢!賤母狗把他的狗牙都給拔掉。”後面的喬安娜說著腳下用力,細長的鞋跟直接沒到了他的屁眼裡。“啊——”吃痛的杜飛趕緊低下了頭。他剛叫出口,萍姐用堅硬的鞋尖對著他的面門就是重重的一腳,他的身子都被踢飛了。屁眼帶著濺出的鮮血離開了喬安娜的鞋跟。
杜飛蜷縮在地上不知道是應該去撫摸自己的頭還是屁股,四肢都顫抖得厲害。看到杜飛的慘狀,胡永詳大聲喊道:“你們放開他,衝我來!”萍姐嫵媚的對他笑道:“喲~,這麼快就羨慕他,是犯賤想被我踩在腳下了嗎?”
“你,你……”氣得胡永詳竟然不知道怎麼接茬。
萍姐向杜飛走了兩步,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鞋跟直接插進了他的肉裡,看著他那痛苦的臉說道:“我這雙高跟鞋的鞋跟是特殊金屬做的,銳利無比,是不是踩在身上很舒服啊?”她說著腳下更加的用力,杜飛的嘴角都流出了鮮血。血腥的氣味更加激發了萍姐嗜虐的慾望,她繼續冷酷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喜歡穿這種薄底沒有防水臺的高跟鞋嗎?因為這種高跟鞋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掙扎,肌肉的顫動傳到腳底的感覺實在是非常的美妙的!”萍姐說著,眯起眼睛用力的呼吸了一下,好像在享受一頓美食。
而萍姐腳下的杜飛聽了之後,身體就莫名的發寒,阿誠慘死的屍體就在旁邊不遠的地方,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兒,因為他同樣對萍姐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怎麼不做聲了,是在裝死嗎?”萍姐看他好一會兒沒有動靜,高抬起腿,對著杜飛的臉重重的跺了下去,尖銳的鞋跟直接扎進了杜飛的臉頰,腮幫子一下被刺穿。
杜飛疼得直想翻滾,可是萍姐的高跟鞋用
辦的踩住了他的頭,而旁邊的喬安娜也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了他那癱軟的肉棒上,鞋跟刺在他的陰囊上。同樣雙手用力拉緊了手裡的狗鏈子,讓他呼吸也變得困難,增加他的痛苦。
萍姐的腳在他的臉上左右扭動,堅硬的鞋底摩擦著臉上脆弱的皮膚,她殘忍的碾壓著他的臉,腮上的血洞被鞋跟越豁越大,鮮血沽沽的流了出來。旁邊的胡永詳不忍直視,他已經認不出這車禍現場一般的臉原本是屬於一個年青、英俊的小夥子!見過無數生死的他,也受不了這樣血腥的場面。“魔鬼,你們簡直就是一幫魔鬼!啊——”他用力的搖晃著狗籠子,可是這一切都無機於事。
杜飛的嘴巴在輕微的顫動,好像在說著什麼。喬安娜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到了他的臉旁,輕輕的撫摸了他的額頭一下,把臉湊了上去,嬌聲問道:“小乖狗狗,你說什麼呢?是你最後的願望嗎?”
“求,求你,給,給我個痛快!”杜飛說完之後,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微弱。
“呵呵,主人,他想要個痛快。”喬安娜抬起頭,對著萍姐微笑的說道。
“痛快?好啊!”萍姐把美腿猛得抬起來,沒有了鞋跟的阻擋,腮上的血洞顯得更加的恐怖,鮮血都已經變黑了,還不停的向外湧著。萍姐的心是冷的,她的眼裡沒有一絲的情感,相反由於興奮,眼睛更加的明亮了。萍姐用在場的人都能看清的速度慢慢的把鞋跟落了下來,殘忍的踩進了杜飛的眼窩。纖細的鞋跟一點一點的踩了進去,杜飛的身體一陣陣的抽搐,萍姐的腳扭動著,鞋跟在杜飛的眼裡攪動著。隨著高跟鞋的肆虐,杜飛的生命飛速的流逝,結束了他的痛苦。
喬安娜跪在萍姐的腳下,伸了伸舌頭,用舌尖舔了舔自己性感的紅唇。萍姐把腳抬了起來,把她踢到了一邊,笑罵道:“滾一邊去,主人現在沒有心情玩你!”她踩著還在滴血的高跟鞋向著狗籠走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血紅的高跟鞋印。喬安娜跟在她的身後,像一條狗一樣,不停的舔舐著地上的鮮血,那情景詭異而誘惑。
萍姐走到了狗籠旁邊,看著狗籠子裡的胡永詳。胡永詳低頭看著她的高跟美腳,酒紅色的高跟鞋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紅色,裸色的絲襪上還殘留著濺上去的鮮血。萍姐把腳伸了進去,用鞋尖拍了拍他的臉頰,他本能的向躲避,可是籠子的空間太小,他的腦袋被萍姐用鞋底直接抵在了籠子上。
“怎麼樣,我的緝毒大英雄,被毒販踩在腳下的感覺很爽吧!”萍姐羞辱著他,胡永詳沒有作聲,他猛的伸手去抓她的腳踝,想做困獸之鬥。萍姐的反應更快,她的腳閃電般的抽了出來,他的手指與萍姐的高跟鞋鞋底擦肩而過。
“還想耍威風呢?我告訴你,你就是一頭猛虎進了我的狗籠,也只能乖乖的做一條賤狗!”萍姐冷笑著看著他。
“你做夢吧!有本事殺了我啊!”胡永詳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警匪之間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殺了你,是早晚的事。不過那樣就不好玩了,為了這次見面,我還為胡警司準備了一份大禮,你一定會感激我的!呵呵……給我把那條母狗帶上來!”萍姐說著吩咐手下。
很快的,阿羅手裡拿著狗鏈牽出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來,女人披散
著長長的頭髮,渾身佈滿了可怕的鞭痕,但是身材非常的火辣,皮膚在紅色鞭痕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的白皙。女人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鈴鐺,只要身子一動,就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更加大了羞辱感。
女人爬到了萍姐的腳邊,“汪汪,汪汪,主人,賤母狗來服侍主人!”說著親吻了一下萍姐的鞋尖,對她腳上的鮮血根本無視。萍姐蹲下身子,一把抓起了她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對著胡永詳,說道:“胡警司,看看她是誰?”
“阿紅!阿紅!怎麼是你?”胡永詳一下子撲了上來,他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面前的正是被萍姐抓回來的司徒遠東的妻子歐陽絮紅,這些天萍姐對著進行了非人的折磨和嚴酷的調教,歐陽絮紅的意識裡已經成了她腳下的一條下賤的母狗。歐陽絮紅已經麻木了,每天承受著巨大的屈辱和折磨,死成了她最大的解脫,她每天等待著……
聽到胡永詳的呼喊,歐陽絮紅無神的眼睛裡流了淚水。胡永詳是她的初戀情人,她曾經最愛的一個男人,沒想到現在卻以這樣下賤的方式重逢了。胡永詳何嘗不是心痛,他們深深的相愛過,只是由於各種原因他們沒有走到一起。萍姐看著他們痛苦的樣子,心裡痛快極了。眼前這個讓她頭痛的死對頭,被她任意的折磨著,怎麼不讓她興奮。她為了今天這一刻謀劃了許久。
“你們放了她,她是無辜的啊!只要你放了她,我做什麼都願意!我求你了!”胡永詳看著萍姐,這個女人已經算好了一切,自己完全被動,但是為了歐陽絮紅他願意一試,向她低頭。
“是嗎?那麻煩胡警司先幫我把高跟鞋清理乾淨唄?上面濺滿了你們警察的血,簡直髒死了!”萍姐慢慢的把腳伸了過去。胡永詳沒有辦法,屈辱的伸出了舌尖,輕輕的舔在萍姐的高跟鞋鞋尖上。“要舔仔細哦!舔不乾淨,我就讓你的小情人給我舔,她可願意的很呢!呵呵……”
旁邊的歐陽絮紅看著胡永詳,心裡不停的在滴血,但是她現在已經不敢對萍姐有絲毫的反抗之心。喬安娜扳著她的頭,讓她仔細的看著,還在她的耳邊說道:“看,你的男人。給主人舔鞋的樣子是不是很溫柔,他以前是不是也在你的身體上這麼的舔啊,舔啊的?嗯?”喬安娜的手指輕輕的在她的身上撫摸著,歐陽絮紅的身子開始劇烈的顫抖了起來。胡永詳痛苦極了,嘴裡含著的是同事的鮮血,而自己身處險境,必定受盡屈辱和折磨而死。
萍姐心中得意極了,一個堂堂的緝毒英雄竟然在給大毒梟舔鞋,這將載入24K的歷史史冊吧!24K在自己的帶領之下必定會成為世界上最大、最好的毒品供應商,而她自己萍姐將成為掌握世界毒品網絡的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