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雨下

藍雨下

藍雨終於收回思緒,擰著羞兒的臉蛋笑道:“我的奴兒可真有本事呀,竟然比主子還有福氣,我問你,你打算怎麼辦呀?”

羞兒小聲說道:“主子,奴婢乞求主子您答應,收下奴婢的這個奴兒,奴婢以後和奴婢的這個奴兒共同服侍主子,豈不更好嗎?”

藍雨笑道:“呵呵,你的奴兒會認我嗎?”

羞兒道:“主子,前幾天,當他知道您是奴婢的主子後,一個勁的央求奴婢,渴望和奴婢一同服侍您呢。”

藍雨問道:“他一旦進來了,看見你受辱的樣子,心理能夠接受嗎?”

“主子,這一點奴婢已經對他說的很清楚了,他說他渴望和奴婢一同受辱。”

“呵呵,是嗎?我倒是很期望呢,想看看你的奴兒到時候會怎麼服侍我,不過,奴兒,他如果進來了,肯定會是最沒有地位的一個了,她的下賤程度到底如何,我擔心他到時會接受不了。”

“主子,您一點都不用擔心,他的下賤到時候會大大出乎您的意料的。這些日子,奴兒的屎尿大都讓他吃了,有一次,奴兒噁心,忍不住嘔吐了,奴婢的奴兒如同見到了山珍美味一般,不顧奴婢的阻攔,一會兒就吃了個乾乾淨淨,主子,您說,這樣的奴兒下賤不下賤呀。”

“哈哈,好呀,我的黃金至今也沒人吃過,嘔吐物就更不用說了,你倒跑到主子前面去了,你膽子不小啊。”

“主子,他那個可憐樣,奴婢也沒辦法拒絕呀。主子,只要您允許他進來,以後自然就是您的專用馬桶了。”

“呵呵,奴兒這麼一說,為了體會一下往人的嘴裡拉屎的感覺,我也要答應。”

羞兒喜滋滋的給主子磕了三個響頭說道:“謝謝主子,奴婢這就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像飛一樣跑過來的。”

“好吧,你通知他把,我要下去趕緊和風姐姐墨舞妹子溝通一下,也好讓她兩人有個思想準備呀。”

藍雨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了羞兒,自己起身下了二樓。

(第二章結束)

第三章

風見藍雨下來了,埋怨道:“妹子,你們主奴兩有什麼悄悄話,說了這麼長時間,四個奴兒都已經同意了,單等你和你的奴兒下來呢。”

藍雨呵呵笑著坐下,說道:“風姐姐,墨舞妹子,還真有天大的新聞呢。看來這個協議要再做些修改了。”

墨舞忙問:“藍雨姐,到底是啥天大的新聞呢?”

“呵呵,我的這個奴婢羞兒呀,連我都矇騙了,他在幾個月前就有一個奴兒了,名叫修遠,估計時間不大就會過來的,我們在協議的第一條裡再增加一句話,那就是把這個修遠單獨提出來,明確寫明他不但沒有任何地位,風姐姐養的那條狗也在他之上,他既然是羞兒的奴兒,碧水和五七自然也可以隨意羞辱玩弄他的,所以,我們乾脆就寫明,這個狗奴純粹就是供我們取樂消遣的人狗,供我們吐痰、嘔吐的痰盂,供我們排洩的馬桶。”

風笑道:“哈哈,那我們以後就不用自己擦屁股了。”

墨舞皺著眉頭說道:“我有點適應不了,這有點噁心。”

碧水接了一句,“我和我的主子感覺一樣,也覺得有點噁心。”

風笑道:“咱們自己的嘔吐物、排洩物都覺得噁心,可是卻有人喜歡吃,這太刺激了,第一次也可能不習慣,但應該很快就能適應的,看著自己的屎拉進別人嘴裡,看著這個

人狼吞虎嚥地吃著,呵呵,這感覺一定很美妙的,藍雨妹子,你的奴兒一定早就體驗過了吧。”

“是的,那傢伙已經離不開我奴婢的黃金了。”

五七這時忍不住插話道:“那我們這麼多人,會不會把他撐死。”

這句話引起滿堂的鬨笑聲。

墨舞擦著笑出的眼淚對碧水說道:“奴兒,你去按照藍雨主子的意思修改一下協議吧。”

碧水答道:“是,主子,奴婢這就去修改。”

碧水去了另一間房子。時間不大,羞兒就下來了。風佯裝生氣的說道:“羞兒丫頭,這麼大的事,你竟然連你的主子都隱瞞了,你說說該怎麼處罰?”

羞兒跪在藍雨面前說道:“奴婢願意接受三位主子的任意處罰。”

墨舞笑道:“只怕你家主子捨不得。”

藍雨笑道:“不是我捨不得,咱們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處罰嘛,以後有空了再說吧。”

墨舞呵呵一笑,“我就知道姐姐會說這種話。自己的奴婢有了個狗奴,看吧姐姐你樂得都合不攏嘴了。”

藍雨嘻嘻一笑說:“我自然合不攏嘴了,以後有人叫我祖奶奶了,我能不高興嗎?”

墨舞笑問:“那這個狗奴以後該叫我和風姐姐什麼呀?”

藍雨呵呵笑道:“自然是大姨奶奶和小姨奶奶了。”

墨舞一撅嘴說:“這聽起來咋那麼彆扭呀。我還是個閨中待嫁的閨女家,就有侄孫兒了,哈哈,真有意思。”

藍雨也樂了,“想到一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叫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姑娘家祖奶奶,還真是想不來到時會是什麼感覺。”

羞兒笑嘻嘻地說:“主子們不知道,我的這個奴兒呀,開始喊我媽媽的時候,我還真覺得彆扭,但慢慢地就習慣了,現在聽他喊我一聲媽媽,我就覺得心裡甜滋滋暖烘烘的,所以,我有時候心情不好時,就命令他一直磕頭,一直喊媽媽,直到我心情轉好為止。有一次,我竟然看著他跪在我面前磕了好幾個多小時頭,喊了幾千聲媽媽,我從那時才不得不承認,自己原來也是虐待人羞辱人的愛好者,看來我是一個雙重性格的人呀。”

風笑道:“羞兒,你的這種性格確實是比較少見的,起碼我從來沒有見過。”

墨舞道:“羞兒,一會兒讓我們好好見識一下你是如何調教你的奴兒的。”

羞兒調皮的一笑說:“奴婢怕我家主子到時候會吃醋。”

藍雨擰住羞兒的耳朵笑著說:“你這奴兒說的什麼昏話,這世上哪有主子吃自己奴兒醋的。你的奴兒越是痴迷你,我這個主子越是覺得臉上光彩,我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吃醋呢,再胡說,小心我扇你嘴巴。”

羞兒把自己的嘴巴往前一伸說:“主子,那您就扇奴婢幾個嘴巴子吧。”

藍雨呵呵笑了,手掌在羞兒的嘴上輕輕拍了幾下說:“主子我這會兒心情好,捨不得打你。”

就在這時,藍雨的手機響了,羞兒掏出主子的手機,“嗯嗯”兩聲說道:“奴兒,就在門外跪好,媽媽這就出來。”

羞兒出去有兩三分鐘時間,就見她手牽著她的奴兒修遠進來了,這個名叫修遠的奴兒在地上跪爬著,因而看不出他的身高,但從體魄上看也在一米七以上,他的五官雖說端正,但卻沒有特點,屬於讓人看後不會討厭也不會喜歡轉身即忘的那一類型的人,他上身穿著純白色體恤衫,下身是藏

藍色的制服褲,腳穿白色的絲光襪,棕色的羊皮涼鞋,脖子上的狗項圈錚光發亮,那不太粗的狗鏈子同樣光亮光亮的。

羞兒牽著他徑直來到藍雨面前,自己先跪在藍雨一旁說道:“這就是我的主子藍雨聖主,你拜過後,就是你的祖奶奶了。”

修遠臉貼著藍雨的鞋面,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孫奴給祖奶奶請安,孫奴給祖奶奶叩頭了。”

說完話,就見修遠畢恭畢敬緩慢地磕了九個響頭。藍雨儘可能讓自己的臉色多幾分威嚴,她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了一聲:“嗯,抬起你的狗頭,讓祖奶奶瞧瞧。”

“是,祖奶奶。”修遠慢慢抬起頭,藍雨仔細打量了修遠幾眼,點了點頭說道:“嗯,你這狗臉倒不招人討厭,就不知道你的悟性如何了,跪近點。”

修遠剛往前移了一小步,藍雨突然一巴掌就抽了過去,只聽到一生脆響,修遠沒有防備,側身倒在地上,他瞬間就又跪直了身子,看來早就被羞兒調教到家了。

藍雨笑著問:“孫兒,感覺如何?”

“祖奶奶,孫奴感覺特別的舒服。”

“是嗎,那祖奶奶就讓你多舒服會兒。”藍雨說著話,連著就是幾個響亮的耳光,這回修遠只是臉隨著藍雨的抽打左右搖擺,身子也只是稍微晃動著,沒有再倒下。

藍雨的手掌顯然打疼了,她連著往自己的手掌吹氣,羞兒連忙起身細細地按摩著主子的手掌笑著說:“主子,你上當了,奴婢這兒子最喜歡的就是美女抽他的耳光了。

藍雨笑道:“呵呵,是嗎,你咋不早點對主子說呢,害得我的手生疼生疼的,他倒享受了,也罷,就當是給我孫兒的見面禮吧,快過去拜見你的兩個姨奶奶吧。”

“是,祖奶奶。”

羞兒於是牽著自己的奴兒來到風主面前,羞兒同樣側跪在風主身邊說道:“這位是你的大姨奶奶風主子,還不快點跪拜。”

“大姨奶奶在上,侄孫奴兒給您叩頭了。”

修遠說完,同樣磕了九個響頭。

風用鞋尖勾起修遠的下巴,另一隻腳的鞋底在修遠的臉上撫摸了一會兒,然後鞋尖就移到修遠的嘴唇上,修遠趕緊雙手捧住風的腳,伸出舌頭,在鞋底鞋面細細地舔舐著,大約有三分鐘的時間,風突然就將自己的鞋尖塞進修遠的嘴裡,來回抽插了幾下,就突然用力把自己的白色涼鞋近乎塞進去了一半,看著修遠痛苦的表情,風“咯咯咯的連聲笑著。

羞兒在旁忍不住說道:“風主子,奴婢的這個兒子不喜歡疼痛,也不是戀足者。”

“你這丫頭,敢當著三位主子的面護著你的兒子,就不怕我們的家法嗎?我今兒個就是要讓他難受,讓他從此記住自己已經不是人了,甚至連我養的狗也不如。”風說著話,把自己的腳從修遠的嘴裡抽出來笑著問:“孫奴兒,喜歡被奶奶這麼玩嗎?”

修遠喘了幾口氣回答:“喜歡,大姨奶奶。”

風得意的笑道:“怎麼樣,羞兒丫頭,他說他喜歡被我這麼玩。”

羞兒一時哭笑不得,“風主子,我的兒子敢說不喜歡嗎?”

風嘻嘻一笑說:“這個我不管,孫奴兒,說說你是什麼?”

修遠垂著頭說道:“回大姨奶奶,孫奴兒就是主子們的狗,也是主子們的可有可無的工具,孫奴兒的價值僅僅是為主子們取樂解悶,沒用的時候,還不如主子們的一堆黃金有價值

。”

風大聲笑了:“哈哈,這孫奴兒真會說話,那以後就看你做得如何了,如果惹我們不高興了,你真的就不如我們拉的屎了。”風說完話,突然一口吐沫就狠狠地啐到修遠的鼻樑上,修遠趕緊張大嘴,風笑道:“孫奴兒真有眼色。”她咳嗽了兩聲,一大口粘稠的痰液就使勁啐進修遠嘴裡,接著又吐了兩口混著唾液的痰液,見修遠咀嚼的津津有味,風呵呵笑道:“有這麼香嗎?吃得這麼有滋有味。”修遠顧不得說話,只是連連點著頭。風抬起頭說道:“誰想吐痰趕緊過來吧,既然這孫奴兒這麼喜歡吃,我們以後就不要浪費了,賞給這個痰盂就可以了。”

五七這是忍耐不住說道:“主子,讓奴兒試試吧。”

風呵呵笑著說:“好啊,你和碧水以後也可以隨意羞辱他玩弄他的,藍雨妹子,墨舞妹子,還有碧水,大家試一試吧,感覺真不錯。”

墨舞嘴一撅說道:“風姐姐,還沒拜見我呢,妳怎麼能這樣呢?”

風嘻嘻一笑,“呵呵,我一高興,差點把我的小妹妹忘記了,是姐姐疏忽了,孫奴兒,還不快點過去拜見你的小姨奶奶。”

羞兒牽著修遠來到墨舞面前,參拜過後,墨舞一句話不說,把自己的一隻淡墨色的涼鞋扔到了客廳中間,這一手之前早就被羞兒訓練過了,所以修遠反應極快的快速爬了過去,用嘴叼起涼鞋,又快速爬了回來,仰起臉。墨舞從他的嘴裡拿過涼鞋又丟了出去,如此這樣反覆了多次,惹得客廳的主子和奴兒一個個笑出了眼淚。

墨舞接著一隻腳踩在修遠的後腦勺上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自己是主子的一條狗嗎?那現在就給我像狗一樣叫喚幾聲,直到我滿意為止。”

學狗叫這技術修遠這些日子為了博得自己主子羞兒的笑聲,已經學得惟妙惟肖了。只是這會兒被墨舞使勁地踏著後腦勺,嘴巴正好緊緊地貼著地板,他又不敢亂動一下,如何叫得出狗一樣聲音,那發出的叫聲變了音調,反而惹得風、藍雨、五七和碧水笑得前仰後合,風道:“墨舞妹子,你就讓著狗奴好好叫喚幾聲吧,再這樣叫喚,我們幾個人的腸子就要笑斷了。”

墨舞慢慢地移開自己的腳,修遠的叫聲立即正常了,那聲音和狗的叫喚聲太相像了,藍雨也忍不住讚歎了一聲:“呵呵,這狗孫子被我的羞兒調教的真到家呀。這要放到雜技團一定會引來不少觀眾的。”

墨舞踢了踢修遠的臉蛋說道:“圍著我一邊轉圈一邊叫喚。”墨舞說著走到客廳中央,修遠就圍著墨舞的雙腳轉起了圈子,同時那像狗一樣的叫喚聲時高時低、陰陽頓挫、不絕於耳,碧水這時按耐不住,說道:“主子,讓奴兒也體驗一下吧。”

墨舞呵呵笑著說:“好啊,你過來吧,奴兒。快停一下,讓我的奴兒也來樂一樂。”

碧水幾步就到了客廳中間,她抬腳在修遠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喊道:“狗奴,還不快點兒跑。”轉圈又開始了,碧水並不像她的主子那樣不動,而是不停地在客廳走動,修遠也不得不跟著她移動圈子,客廳裡的笑聲此起彼伏,就連肖讓和葉青也被緊緊吸引住了,看得目瞪口呆。就聽碧水一聲“聽”,修遠沒有料到,多跑了幾步,被碧水照著屁股狠狠地踢了幾腳,又把自己的一隻腳踩在修遠的後腦勺上,使勁研

磨了一會兒,突然她移開腳,喊了聲“跑”,修遠又快速的轉開了。

五七看得心裡癢癢的,便央求著自己的主子,風主子呵呵笑著說:“好吧,主子讓你樂呵樂呵。”她對著碧水叫道:“碧丫頭,下來,讓我的奴兒也玩一會兒。”

碧水雖然還想再玩一會兒,但又不敢違拗風主子,只好退出來。

五七一竄上來,就直接騎在了修遠的背上,一手揪住修遠的長頭髮,一手在修遠的臉上扇了幾下,喊道:“狗奴,還不快跑。”

羞兒忍不住叫了聲:“七丫頭,你想累死我的兒呀。你那體重,他受不了的。”

五七吐了吐舌頭笑道:“羞兒姐,你心疼也沒用,這會兒由不了你的,呵呵,我的體重不就被你大了十斤嘛,至於心疼成這種樣子。哈哈,駕,狗奴,快跑呀,跑慢了小心我抽死你。”

修遠這一下再也跑不起來了,開始的幾分鐘,他還能堅持著馱著五七轉圈子,但隨後就支撐不住趴在了地板上,五七氣得照著他的身子就是一陣亂踢亂踩,其中的一腳踢在了修遠的襠部,修遠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藍雨看著自己奴婢羞兒焦急不安的神情,便開口說道:“七丫頭,別踢壞了他,不然你的主子就要破費了。”

五七隻好改在修遠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幾下,然後揪住修遠的頭髮,另一隻手照著他的臉頰噼裡啪啦就是一頓抽,嘴裡斥罵道:“你個廢物,除了會吃屎,還會幹什麼。本來想直接賞你幾口美味,現在就自己舔去吧。”說完就朝著地板咯出了一口灰白色的濃痰,又連著吐了幾口唾沫。

修遠的臉蛋這時已變得紅腫紅腫的了,但他不敢遲疑,以最快的速度幾下就舔吃乾淨了五七吐在地板上的痰液和唾沫。

墨舞噁心的差點吐出來,連忙轉過身,並掏出手絹捂在嘴上,他的奴兒碧水卻沒有忍住,連著嘔吐起來,中午的飯菜幾乎都吐光了。

肖讓過來準備清理,風揚手給攔住了:“正好,我們就看看這個狗奴到底有多賤。奴兒,把他牽過來,他很可能正餓著肚子呢。

碧水剛擤完了鼻涕,聽了這話,趕緊躲到主子的身後,她不敢相信,如此骯髒的東西會有人吃得下,然而隨後的情景看得她目瞪口呆。只見修遠趴在她的那堆嘔吐物上,沒有任何遲疑,就開始大口的吞吃咀嚼,最多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地板上的嘔吐物就全部進了修遠的肚子裡。碧水忍不住說道:“這傢伙真下賤啊,簡直就是豬狗都不如呀。”

羞兒白了碧水一眼說:“碧丫頭,你我喜歡挨鞭子,就不許別人有這喜好了?蘿蔔白菜各有所好嘛。”

碧水嘻嘻笑道:“呵呵,原來他早就吃你的嘔吐物吃習慣了,我怎麼連這一點都沒想到呢。既然這麼愛吃這個,以後我們誰噁心嘔吐了,就把他叫過來,省得白白浪費。”

墨舞道:“奴兒,不許再說,不然主子就要吐出來了。”

碧水道:“主子,那你乾脆就吐出來,讓這個賤貨一次吃個夠。”

風笑道:“是呀,墨舞妹子,乾脆吐出來吧,憋在肚子裡也不舒服呀。”

墨舞道:“我這會兒吐不出來。”

風笑道:“那還不簡單,過來看著我嘔吐,你自然就嘔吐出來了。”他說著就走到修遠身邊,踢了他一腳說道:“奴兒,把他的體恤衫脫了。”五七應了一聲就要動手,羞兒

忍不住喊了一聲:“不能脫。”

風愣了一下問道:“丫頭,為何不能脫?”

羞兒低下頭支吾著,一時說不出話來,藍雨小聲問道:“奴兒,告訴主子,為什麼不能脫?”

羞兒靠近主子小聲說道:“主子,他的胸口有奴婢給他刺的字,這一脫衣服,不就讓大家看見了嗎?”

藍雨聽了笑道:“奴兒,你膽子真大,不知你還有多少秘密瞞著主子我呢?”

羞兒急忙解釋道:“主子,除了這件事,奴婢真的在沒有任何秘密了,這件事奴婢實在無法啟齒呀。”

藍雨道:“呵呵,主子就再相信你一次吧,不過再有這種事情,主子我絕不會輕饒你的。風姐姐,脫吧,沒事兒,不就是我的奴兒在她的奴兒身上刺了幾個字。”

風笑道:“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碧水說道:“羞兒姐,你可真有本事,我怎麼就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呢。”

墨舞笑道:“怎麼,奴兒,你也想感受一下做主子的滋味呀。”

碧水嚇得連忙解釋道:“主子,奴兒不敢,奴兒只是羨慕羞兒姐的本事。”

墨舞道:“奴兒,這有什麼不敢的,只要有人死活要做你的奴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因為那時我也可以享受一下做祖奶奶的滋味了。”

藍雨笑道:“墨舞妹子,這容易,就讓這狗奴給你當孫子吧。”

墨舞道:“藍雨姐,我怎麼能奪人之美呢,再說,羞兒又不是我的奴兒,怎麼能讓她的奴兒做我的孫子呢,這禮上也不通的,我就等著我的奴兒收個奴兒吧。”

藍雨笑道:“你要真要,我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墨舞嘻嘻笑了,“我就知道姐姐是假惺假意的。”

這時,五七已經脫下了修遠的體恤衫,她尖聲叫道:“快來看呀,呀,羞兒姐,真有你的,竟然把這幾個字刺在他的心口上了。”

所有的人都圍過來觀看,只見修遠的心口上刺了“羞兒之子”四個紫紅色的篆體字。

風主子問道:“孫奴兒,你這麼痴迷羞兒丫頭,以後他嫁人了你咋辦?”

修遠伏在風的腳面上說道:“大姨奶奶,我和我羞兒媽媽還沒有考慮那麼長遠,反正那是好幾年之後的事,目前還不著急。”

“那你總有個想法吧,說說讓大家聽聽。”

“回大姨奶奶,將來是很難預測的,孫奴兒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還很難說呢,所以,孫奴兒不願意為將來的事去煩惱。”

“呵呵,原來你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一類型的狗奴呀。好啦,我不問了,把你的狗頭仰起來,姨奶奶今天要讓你享受一下嘔吐物噴臉的美妙滋味,期待不期待呀?”

“大姨奶奶,孫奴兒非常期待,謝謝大姨奶奶賞賜孫奴兒這個殊榮,孫奴兒感激不盡。”

“哈哈,你很會說話,那就恭敬地等候姨奶奶的美味佳餚吧。”

風說完話,就把自己的食指塞進自己的嗓子眼裡,輕輕釦了幾下,一陣噁心感馬上衝出頭頂,一股又一股未完全消化的嘔吐物噴到了修遠滿頭滿臉,修遠儘管在大口的吞嚥,還是有許多粘稠的嘔吐物由臉上緩慢地流淌到他的胸脯上,站在一旁的墨舞再也忍不住一陣陣的噁心,還沒等風完全嘔吐完,就掀開她,對準修遠的臉,嘔吐物就從魔物的嘴裡噴湧而出。修遠的眼睛和鼻子已經看不見了,只能看見他的嘴巴在不停地一張一合的

吞嚥著咀嚼著。風在墨舞的嘔吐間歇期,將最後幾大口粘液吐進修遠的嘴裡,然後鼻孔對著他的嘴清理乾淨了鼻涕,這才哈哈大笑著退到一邊。

等墨舞嘔吐完了,並清理了自己的鼻涕,在一旁觀看的五七再也忍耐不住了,幾步走過來,學著自己主子的樣子,食指塞進嗓子眼裡,不一會兒,嘔吐物就“嘩嘩”地噴到了修遠的嘴上,臉上,雙眼和鼻子上,最後幾塊粘液直接吐進他的嘴裡,然後,她也不管修遠臉上嘔吐物的熏天酸氣,把自己的鼻孔幾乎貼著修遠大張的嘴,使勁的擤了幾下,這才“咯咯咯”笑著說道“啊,真痛快,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過今兒個這麼美妙的感覺。”

風見五七要走,忙喊道:“奴兒,你負責把這個狗奴臉上身上的嘔吐物一點一點的喂到他的嘴裡。”

“啊,主子,怎麼讓奴兒做這種事?”

風雙眼一瞪呵斥道:“你個賤貨敢不聽話。”

五七不敢再說一句話,連忙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

大家眼看著修遠將風、墨舞、碧水和五七的嘔吐物吃乾淨了,又看著五七牽著修遠進了洗手間,只有羞兒一個人從頭至尾沒有看一眼,她一直背對著自己的兒奴,跪在自己的主子面前,一聲不吭地給主子揉捏著雙腿和雙腳。

等五七牽著清洗乾淨的修遠出來後,藍雨說道:“大家都累了,也餓了,咱們先吃晚飯吧,吃完晚飯,稍作休息,再接著進行餘下的事情。風姐姐,您看怎麼樣?”

風呵呵笑道:“妹子,你已經是藍雨精舍的首長了,自然是你來安排。”

藍雨笑道:“風姐姐,你又取笑妹妹了。”

“傻妹子,這不是取笑妳,這是姐的正經話,既然已經取了名字,確定了妳為這個精舍的頭頭,當然就要給你權力和威嚴的,不然,以後還怎麼管理。”

藍雨道“既然姐姐和妹妹這麼抬舉,那我就不多說了,肖讓,你和木青還愣著幹什麼,想挨鞭子嗎?”

肖讓和葉青趕緊向藍雨叩頭,跪爬著出了客廳。

(第三章結束)

第四章

晚飯結束後,三位主子和她們的奴兒來到客廳,藍雨坐在沙發裡修遠的臉上,對跪在面前的肖讓和木青份別抽了十多個耳光後說道:“肖讓,你是為了我而來到這裡的,這段時間你對我的瞭解也差不多了,對我的風姐姐和墨舞妹子也有了較多的瞭解,剛才的協議你也看了,你現在要仔細考慮清楚了,不要倉促在上面簽字,你已經很清楚了,我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主子,你渴望我只有你一個奴兒的想法是不可能的了,你如果只能做到對我一個人敬畏的話,那最好不要進入這個精舍,除非你確信自己可以從身心上絕對尊敬服從這裡的每一個主子,當然還包括主子們的奴婢,再說了,你是一個有事業的人,而我僅僅還是一個正在上學的大學生,我對物質並沒有過多的追求,因此不會接受任何人的物質上的贈與的,包括你。我再一次提醒你,考慮清楚了再簽字。”

藍雨接著轉向葉青說道:“葉青,你是為了羞兒來到這裡的,我知道你對羞兒用情很重,現在你對羞兒的真實情況應該很瞭解了,她不但渴望做我的奴兒,同時也渴望做修遠的主子和母親,這一點你如果可以接受的話,同時你可以做到絕對臣服風主子和墨舞主子以及她們的奴婢的話

,你就加入吧,如果沒有信心,甚至對羞兒失望的話,那最好不要進來,以免將來後悔。你要清楚,我們的這個喜好並不是我們生活的全部,我們總是生活在現實社會里的人,為了正常的生存,我們不可能不考慮現實的社會,我們必須把精舍的情境和現實的生活區分開來,這樣才既可以遊刃有餘的在現實社會里很好的生存,又能滿足自己的特殊心理喜好,我說的這些話希望你現在就認真的思考一下,然後再決定是否加入。我再給你們兩人十分鐘的時間,跪在角落思考去吧。”

隨後,三位主子開始聊天說笑,羞兒、五七和碧水為各自的主子認真的按摩著雙腿和雙腳。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肖讓和葉青考慮的結果不出藍雨的意料,二人堅持加入藍雨精舍。藍雨讓奴婢羞兒給自己穿好涼鞋,就站起身說道:“那我們現在就可以在上面簽字了,風姐姐,你過來先簽字吧。”

風笑道:“妹子,你怎麼又說昏話了,你是頭頭,自然是妳先簽字呀。在這類事上以後不要再客氣了。”

藍雨呵呵笑道:“那好吧,風姐姐,妹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於是,簽字儀式開始,主子依次是:藍雨主子、風主子、墨舞主子,奴婢依次是:羞兒、五七、碧水,奴兒依次是:肖讓、葉青、修遠。

簽字完畢後,藍雨說道:“我宣佈,藍雨精舍自今日正式成立,以後你們這些奴兒,都必須嚴格按照藍雨精舍的規矩辦事,如有違反,絕不寬貸。都聽清楚沒有?”

幾個奴兒不約而同地答道:“聽清楚了,聖主。”

藍雨接著說道:“我們的精舍活動在開學後,將會定期舉行,凡不能按期前來的奴兒,必須事先請求自己的主子批准,若擅自不到者,將按違規論處。接下來,我們將進行精舍成立後第一次正式活動,今晚的活動將重點考驗肖讓、木青和修遠這三個奴兒的奴性,看看他們是否真的從心理上和精神上臣服了精舍的主子和奴婢。活動在地下室進行,奴兒們,伺候你們的主子去地下室。”

地下室裡有簡單的調教工具,三位主子就坐後,風主子說道:“羞兒,妳和五七、碧水把這三個狗奴先吊起來。”

羞兒先走到葉青身邊說道:“對不起,我必須要親自把我的奴兒吊起來。”

葉青說道:“我理解,奴兒加兒子對你有多重要。”

羞兒道:“謝謝你的理解。”

五七笑道:“羞兒姐,妳忙你的吧,葉青奴兒就交給我吧。”

碧水笑道:“那我只有對付肖讓奴兒了。”

大約五分鐘後,肖讓、葉青、修遠三人已經一字排開,掉在了一根橫樑上,三個人的手臂斜向上分開,雙腳也被分開到最大程度,並且固定在地板上的卡子上。羞兒三人隨即退了下去,三位主子互相笑著看了一下,就站起身,走到三個狗奴跟前,不斷地交換著位置在三個狗奴臉上抽起了耳光,地下室此時只有三位主子的纖手抽在三個狗奴臉上的劈啪聲和三位主子不施發出的歡快笑聲。

大約十分鐘後,三位主子嬌喘著坐回到沙發上,藍雨發話道:“奴婢們,你們可以樂呵樂呵了。”

羞兒第一個來到修遠跟前,對自己的兒奴笑了笑說:“乖兒子,今晚就好好忍受一下吧。”抽自己兒奴的耳光,羞兒自然是輕車熟路了,因此打起

來既順手,心裡又舒服,但當他面對葉青時,感覺卻截然不同了,之前和他之間純粹就是男女之情,現在突然要抽打他的臉,她還是有些不適應,她小聲說道:“對不起了,主子的話我必須絕對的服從。”葉青雙眼發著光說道:“羞兒,不要有顧慮,我現在的奴性已經十足了,因此,最近這幾天,我一直渴望你的羞辱啊。”

羞兒也顧不得許多了,牙一咬,照著他的臉左右就是一連竄的耳光,接下來到了肖讓跟前,羞兒就沒有了心理壓力,她調皮的一笑說道:“奴兒,好好享受吧。”

三個人裡面,要數五七下手最重,也數她笑聲最大,碧水平日從沒有在別人臉上抽打過,因此顯得笨手笨腳的,下手也最輕,五七打得興起了,就一邊抽耳光,一邊用言語羞辱,還時不時的往狗奴的臉上啐一口唾沫,碧水見狀,膽子也鼓了起來,首先對著修遠的嘴吐了一口唾沫,見他吃得挺香的,不由得心花怒放,連著又往他的嘴裡啐了幾口,到了抽打肖讓和木青的耳光時,她就胡亂往他們臉上啐唾沫了,羞兒三人一直玩得胳膊舉不起了,才陸續退下,三個狗奴的臉頰已經紅腫紅腫的了。

耳光宴結束後,緊接著就是皮鞭宴了,三位主子依舊是交換著位置,隨著一聲又一聲皮鞭的脆響聲,三個狗奴身上的鞭痕也就越來越多了,等到羞兒三個奴婢一頓鞭子抽打之後,三個狗奴身上已經是密密麻麻橫七豎八的鞭痕了。

羞兒、五七和碧水三人隨後伺候自己的主子休息了有半個小時,藍雨發話道:“可以放下他們了。”

肖讓和葉青何時受過這麼重的鞭打,因此,放下來時,就如一堆軟泥一樣癱在地上動不了了,只有修遠活動了一下手腳,怕到了藍雨面前,藍雨說道:“羞兒,把他的臉弄乾淨,主子要坐一會兒。”

羞兒把修遠牽進地下室的水房,洗淨了他的臉和頭,又牽了出來,讓他在地上躺好,藍雨便坐在了他的臉上。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肖讓和也青才緩過勁來,五七和碧水分別把他兩牽進水房清洗了頭臉,分別令兩人在風主子和墨舞主子腳下躺好,兩位主子便坐在這兩個狗奴的臉上,和藍雨聊起了閒話。

閒聊了有一個小時左右,藍雨說道:“風姐姐,晚上的活動可以結束了,咱們回房間休息吧。”

風笑道:“姐姐這會兒尿憋得不行,把你的孫奴兒借給姐姐用一下吧。”

藍雨笑道:“姐姐說得這叫啥話呀,什麼借不借的,他以後就在你這裡居住了,你是近水樓臺用起來最方便了。”

“怎麼,他要長期住我這兒,那他的家人沒關係嗎?”

“他現在那有家人,就是光棍一個。”

“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那我以後可以好好過過癮了。”

“呵呵,姐姐隨意使用吧。來,你方便吧,風姐姐。孫奴兒,小心伺候你的大姨奶奶。”

“是,祖奶奶。”

羞兒多了個心眼,走過去蒙上了肖讓的眼睛。

風提起黑色的短裙,見修遠已經張大了嘴,就退下褲衩,端直直將自己的陰部捂住了他的嘴,一會兒,就感覺到自己的尿液射進了修遠的口腔,起初風還擔心這狗奴喝不及,很快就發現這傢伙喝得非常快,風於是也不控制自己了。眼望著風主子一大泡尿水進了修遠的嘴裡,風主子等這狗奴舔乾淨了

,便長出了一口氣,站起身,低頭瞧著狗奴,照準他的嘴吐了一口唾沫笑嘻嘻地說道:“呵呵,這狗奴讓羞兒這丫頭調教到家了,用起來真方便。墨舞妹子,要不要體驗一下。”

墨舞笑道:“體驗就體驗一下,你以為妹子不敢啊。”

“哈哈,那就快過來吧。”

墨舞過來後,卻是半蹲著對著修遠的臉,一邊看著一邊把自己的一大泡尿撒到了修遠滿頭滿臉,只有少部分進了修遠的嘴裡。

五七這時又忍不住了,對自己的主子央求個不停,風擰了一下她的臉蛋說:“你想尿就尿吧,主子又沒攔你。”

五七嘿嘿笑著就快速提起自己的裙子,退下褲衩,將修遠的臉盤坐了個嚴嚴實實,看著修遠不停地掙扎,羞兒喊道:“七丫頭,你小心點,把我的兒子憋死了,我和你沒完。”

五七“咯咯咯”地笑著說:“羞兒姐,你可真過分,就一個賤奴兒,值得你這麼心疼嗎?死了再換一個不就得了。”

風道:“奴兒,別亂說,這狗奴雖然很賤,但卻不同於一般的奴兒,再說,你把他憋死了,我們三個主子用什麼,小心一點。”

五七聽了主子的話,不敢再言語,同時抬了一下屁股,就又坐下了。這樣反覆了多次,才將自己的一泡尿尿進了修遠嘴裡。

“哈哈,往人的嘴裡尿尿的感覺真是又刺激又美妙,碧水丫頭,快過來試試,感覺真的非常妙啊。”五七樂呵呵地喊道。

碧水看著主子,見主子鼓勵她的眼神,就不再猶豫了。

坐在修遠的臉上,碧水半天尿不出來,墨舞笑道:“奴兒,你乾脆學著主子的姿勢,半蹲著尿到他臉上就行了,反正他多少也能喝一些的。”

碧水紅著臉說:“主子,這麼多人看著,奴兒尿不出來。”

風呵呵笑道:“碧丫頭,你心裡想著你胯下的這個人就是一個馬桶,不要把他想成人,就沒事了。”

碧水閉上雙眼,竭力讓自己的心情靜下來。過了有兩分鐘左右,細細的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終於射到了修遠的鼻子上,很快又移到了修遠的嘴裡。看著修遠大口喝自己尿的樣子,碧水的心裡此時真的升起一股甜甜的美妙滋味,完了之後,她蹲在修遠腦袋旁,滿有興趣的往他的嘴裡吐了好幾口唾沫,這才喜滋滋的起身倒了主子的身邊。

五七忍不住跑過去對著修遠的嘴狠狠地吐了幾口唾沫,笑道:“我原來以為我下賤,弄了半天,還有比我下賤不知多少倍的你,我再也想象不出來了,這世上絕對不可能有比你還下賤的貨色了,呸,生就的下賤胚子,飯量又這麼大,生生吃了我們四個人的嘔吐物,喝了我們四個人的尿水,怎麼沒撐死你呀,真不知道羞兒姐平日如何養活得了你。”

藍雨這時說道:“七丫頭,跪在妳主子身邊去。”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今晚這三個奴兒的表現還算可以,就打個及格吧,風姐姐,咱們晚上的活動就到這裡吧。”

風樂呵呵的說:“是啊,妹子,咱們該休息了,明天再換個花樣。”

藍雨道:“那明天的議程就由風姐姐主持吧。我和我的奴兒明天要出去辦點事。”

風笑道:“妹子,你和你的奴婢出去辦事可以,但不能帶走你的孫奴兒。”

藍雨笑道:“姐姐,放心吧,孫奴兒就留給你們慢慢消遣吧,不過,這三個狗奴身上都有鞭傷,你們

注意一下,別讓感染了。對了,羞兒,妳和五七碧水三人一會兒給他們三個身上敷點藥吧。”

羞兒回道:“是,主子,奴婢會仔細做好這件事的。”

“那咱們上去吧,風姐姐,墨舞妹子。”

(第八部分全部結束)

時光從容流逝,不平凡的日子多數能使人刻骨銘心,平凡每一天,或許連人們自己都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每個人都是隨著日曆的翻去而忙忙碌碌著。簽了契約的六個小奴盡心地伺候著各自的主子,主人們也肆意地享受著美好的生活。轉眼間,盛夏到了,墨舞和碧水這一對主奴,相攜前往雲南旅遊,去品味西南邊陲的少數民族風情和迷人自然風光了;藍雨也在肖讓的建議下,帶著羞兒、修遠和肖讓前往黑土地避暑,去領略北國風情了。暑假對於他們這些學生,真是無限的美好,他們就可以這樣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生活。而風,依舊穿梭於各種學術會議之間,時常出門在外,留五七和香菸在家。看著平時在一起玩笑的夥伴們四處遊山玩水的,五七心裡直癢癢,那心思飄忽的小模樣,都被風看在眼裡,心裡暗笑,這丫頭,玩心還真不小,便盤算著若是有合適的短假,也帶她到野外隨侍。

風心裡正計劃著休假行程呢,又接到一個在西安召開的前秦文學研討會通知。正好一週前香菸說他的西安同學最近要辦婚事,請他來幫忙,風隨即帶著香菸來到會議地址--西安的止園飯店,雖然每天會議結束回到房間,香菸總是身前身後的伺候著,還可以享受舒適的溫泉浴,但是風還是習慣了身邊總是有2個小奴侍奉的日子,男奴、女奴伺候起來,究竟是有不同的味道。會議期間,風每天都按時接到五七的請安短信,心中也著實欣慰。這日上午,西北大的老學究絮叨起離騷的風格來了,風只覺得一陣無聊,便拿出手機登陸qq,看到五七的頭像亮著,風不禁樂了,有丫頭陪著,開會就不覺得漫長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五七發來請安的消息,風便打出一句:“丫頭幹嘛呢?”發了出去。又是半天,五七依舊沒有動靜,風不免疑惑起來,這丫頭平時回覆消息很快的,今天這是怎麼了,仔細一看,原來五七也是用手機掛著qq,想來可能是出去買菜。風便與其他好友聊了起來,誰知到了中午會議結束,五七依然沒有回覆消息。風有些納悶,以前外出的時候她都是守候著qq,自己一上線她就來請安了,今天這小奴是怎麼了,思量著便撥通了電話,良久,五七好像很慌忙的接起了電話:“主,主子,有事啊?”“沒事啊,你幹嘛呢?給你發消息也不回,這麼半天才接電話。”五七聽出了主子的不快,陪笑著:“嘿嘿,奴婢在逛街呢,馬路上吵,這才聽到鈴聲。”五七這丫頭是標準宅女,平時沒事是堅決不出家門的,風脫口而出:”你沒事逛街幹嘛?你一個人?“”還,還有一個朋友。“”哦,那你逛吧,我去吃飯了。“掛上電話,風依舊談笑風生的和與會的友人坐在了餐桌旁,但是心裡卻有隱隱的一種直覺上的不爽。五七這丫頭自從跟了自己,除了藍雨一干人,很少與外人接觸,當初她從學校退學,一直很自卑,並不主動聯繫朋友,難道是她?風心裡咯噔一下。風想到的,是五七曾經

念念不忘的一個女孩子,雖然五七隻是每次稱呼她中學同學,但是風總覺得這個女孩與五七關係不一般。

風對經過嚴格考察收入門下的小奴,嚴厲約束管教的同時都是寵愛有加。對自己的小奴,那是太瞭解了,他們的心理動態,從來躲不過風的眼睛,風越細想自己的這種不好的直覺,越覺得煩悶,開會的最後兩天,每每輾轉反側,竟難以成眠,好容易捱到了返程,風暗自忖度,回去後,好好把玩把玩五七,享受下小女奴的伺候。會議結束,風留香菸在西安給同學幫忙,自己返程。

一回到家,五七顯得特別開心,期待主子歸來的興奮讓她完全著迷,跪在主子腳邊笑吟吟的為主子脫鞋,趴在主子的腳上貪婪地嗅啊嗅的,捧著主子的腿捏腳捶腿,一番用心的侍奉,讓風覺得很舒服,一時竟忘記了五七和她同學的事情,風含笑站起來,微微叉開雙腿,命令道:小母狗,過來,爬過來……五七咧著嘴笑著,向主人的胯下爬去,經過風的身體時,還調皮的搖搖屁股,用鼻子噌噌主子的雙腿間,才爬過去,這樣子把玩五七幾個來回,風和五七都開始覺得身體的異樣,風騎在五七的身上,去衛生間沐浴。褪去衣物,五七知趣地躺在地上,等主人的聖水賞賜,那饞兮兮的樣子,讓風開心的笑出聲來,風熟練地抬腿、下蹲,五七張開小口,溫熱的液體汩汩流入五七的嘴裡,五七大口的吞嚥,主人身體的味道,讓五七神情迷離,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溼溼的了,五七用自己柔軟的小舌,細心地為主人舔舐,時不時伸進去挑撥一下風的敏感處,風感覺身體一陣陣麻酥酥,兩腿開始綿軟……沐浴結束,回到臥室,風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五七準備好漱口水,開始用舌頭給主人全身按摩,那靈動、溫熱的小舌,在風身上游走,間或五七用牙齒在主子身上輕輕的噬咬,撩撥得風性趣盎然,當五七的舌頭遊走到風的兩腿間時,風伸出手,一把按住五七的頭,探向自己的私處,五七全意侍奉,感覺著主人的性致,一時間,主奴2人全都香汗淋漓,奢靡的氣味瀰漫在臥室,一個多小時,主奴2人極盡歡樂,才盡興得沉沉入睡。一連幾日,五七都歡天喜地的,這次主子出差開會的小別,讓五七難以抑制思念,服侍主子更加用心,三年多的貼身伺候已經讓五七熟稔主子的生活習慣和需求,主奴之間越來越難以割捨。

八月初,颱風即將過去,連日的暴雨使得空氣清新,趁著氣溫還沒回升到讓人受不了,恰好風在忙碌了半個月之後有了一個完整的雙休,便想著放鬆放鬆,於是週六早上帶著五七驅車到烏鎮遊玩,小橋流水人家,主奴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五七也是第一次這麼暢快的隨主人出遊,風最喜歡酒坊和染坊,而五七好像對似水年華情有獨鍾。當晚二人入住一家酒店,待五七伺候風洗漱整理完畢,便安靜的跪在一邊,風覺得彷彿很久都沒有好好的看看自己的這個小奴了,便將五七拉入懷中細細端詳,玩了起來。五七細白的皮膚,稍微用力便有明顯的一片粉紅,風喜歡這顏色,讓自己激動,五七低頭不語,乖順的迎合著主人的玩弄,氣息漸漸粗重了起來。“丫頭,主人平時事情多,也難為你一個人守著寂寞了,來”風

說著憐愛的端起五七的小臉,給她整理凌亂的頭髮。五七微微閉著眼睛,像小狗在享受主人的撫摸。“這丫頭......”風暗自抿嘴笑著,猛然間,風呆住了,五七脖子後面分明是三片淡淡的吻痕,風頃刻間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曾經被自己有意的忽略掉的猜疑驀的湧了上來,只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一種憤恨伴隨著怒氣直衝頂門。“你......”風順勢揪起五七,不由分說左右開弓,顧不得失態,劈頭蓋臉的扇起這個背主的小賤人。

五七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卻不敢放抗,更不敢多問,心中隱隱覺得一種逼人的恐懼籠罩住全身。不一會兒便頭腦發暈,兩腮腫脹,五七從沒見主人下過這樣的狠手,漸漸的支持不住,哭了起來“主人饒命吧,奴婢不敢了......”風又打了十幾下才停了手,身子軟軟的坐倒在床邊上,眼神中的堅強裡透出了一絲幽怨。雖然發洩了,但是風的心裡更加不舒服,她冷冷的看了五七片刻,一腳把五七踢到在地,背對著五七,獨自躺下,風的眼睛裡熱熱的一陣酸楚,把臉深深的埋在枕頭裡。五七滾落在屋子中間,心中已猜到了主人震怒的緣由,低著頭爬起身,惶惶不安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淚汪汪愧疚的看著主人。半晌,風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冷冷的聲音:“賤狗,老實交代,不然就滾。”五七抬起淚汪汪的眼睛,羞愧萬分的抽泣道:“主人,奴婢......”兩行熱淚禁不住滑下熱熱的面龐滴落在地板上,哽咽道:“主子,奴婢,奴婢對不起主子,嗚嗚......”五七的懺悔讓風覺得內心有塊大石不斷的壓迫自己,越來越沉,但依舊背對著五七,一言不發。五七終於讓自己平靜了下來:“主子平時工作忙,奴婢閒著的時候就上網聊天,然後認識了一個拉拉男朋友,”說到這裡,五七咬了咬嘴唇,“這段時間,藉著同學回杭州的機會,奴婢說出去陪同學,其實是,是,陪她。”聽到這裡,風不禁怒火中燒,一下子坐了起來,瞪著五七。五七看主人氣的這樣,著實害怕,瑟瑟發抖道:“主,主子,奴婢不是有意騙您的,奴婢本以為只不過是交個朋友,誰知她把奴婢.......”說著,五七又急又怕,又嚶嚶的啜泣起來。“她把你怎麼樣了啊?”風氣極,不由得抓起手邊枕頭恨恨的砸向五七。五七被迎面打來的枕頭激靈了一下,膝行至風身邊,叩頭,急的聲音走了樣:“奴婢罪該萬死,萬死也不能報答主人聖恩,主子,主子......“風看著五七伏地痛哭,事情雖然弄明白了,心裡卻更加難受了,想起五七平時盡心服侍的種種,再看看眼前這個欺主的刁奴,風的心裡恨一刻,痛一刻,最終風緩緩的點了點頭,扭頭臉去,雙肩微微的抽動了起來。這一夜,風輾轉未眠,五七更是愧疚,只是跪在主人床邊,心裡像被一雙無形的手肆意的揉捏著。天剛矇矇亮,風便拖著疲憊的身子起身洗漱,五七見主人並無使用自己的意思,一時間淚水又滿了,忙跪爬幾步跟在主人身後想要尋機伺候,可風轉身推開五七:“死狗,去收拾東西,回去我們應該談一談了。”“主子......”五七悵然若失的看著主人略顯踉蹌的步

態,再也忍抑不住,伏在地上小聲的哭了起來。

好容易整理完畢,風便帶著五七回家,這一次,風把五七裝在後備箱......回到家,風覺得一陣虛弱,身體搖搖晃晃,五七趕忙上前去扶,風卻把五七推開,自己走到沙發上坐下。五七被主人推開,鼻子一酸幾乎不能呼吸,趕忙跪下,追隨著主人到了沙發旁,跪在自己平時伺候主人的位置,趴在地上不敢再出聲。屋裡只有落地座鐘噹噹的聲響,敲擊著風和五七的心,主奴二人幾乎都覺得像是磨難了,風嘆了口氣:“丫頭,”五七趕忙應聲:“主子。”

“嗯,丫頭也想了一夜吧,現在怎麼打算?”

“奴婢只聽主人一個人的話,再也不與拉拉來往了。”

“我成天安慰這個教導那個的,結果我自己的奴出了這樣的事,你若是覺得不想在我跟前了,可以走吧......”

“不不不,奴婢絕不離開主子,”五七聽風這樣說,淚水一下子奔湧出來,“求主子原諒奴婢,奴婢伺候主子一輩子,奴婢,嗚嗚......”

風也強忍著:“可你,就這麼跟人家,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主子懲罰奴婢吧,什麼樣的懲罰奴婢都接受,請主子責罰奴婢吧,奴婢再也不犯這樣的錯了,主子原諒奴婢一時糊塗,奴婢再也不敢了。”五七語無倫次的說著。

“前段時間你們幾個簽了那個協議,我還挺欣慰的,現在心裡說不清什麼滋味。

你可真行,把你主人逼到這份上。”

“主子,主子,奴婢......”五七也是百感交集,想起主人如何收留自己,如何在日常生活精心照料。主子的大恩,自己就是萬箭穿心,只怕也不能報答。五七想著,心中執拗的冒出了一種想要為主人獻身的念頭。五七含著淚大膽抬眼看著風,發現風失魂落魄的低著頭,嬌美的臉蛋上早已佈滿縱橫的淚痕。“主子......”五七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從貼身小衣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染紅色白布,捧過頭頂,低下頭不再言語。風看著五七捧著的殷紅點點的素帛,只覺得心中一疼,竟想去擁抱五七,風強自忍住,遲疑了一下,方才接過展開,只見上面用血寫著:“奴婢五七百拜於主人足下,婢本弱柳,質愚不足悅目,行拙難以操帚,悽悽惶惶,流落草野,常對於清風白露,每望以聖主明時。一身孤寂,等閒春風秋月。幾處心思,空付孤枕寒衾。及遇明主,不以五七鄙賤,收於庭下,教以掃庭奉水之事,用以提鞋捧履之能,晨侍衣冠之美,夕吻玉足之香,則五七微軀,其用盡矣。更兼明主外託主婢之禮,內結姐妹之情,或敲枰永晝,或私語堙堙,竊聞恩莫大於知遇,情莫過於同心,則明主之義,當全身而報矣。然主雖高致,婢不足心。妄恃嬌寵,私通衾枕而侮主,未保全身以不忠,明主之心,其涼其遑乎。度五七之事,辱庭誤己,禍比費仲,道行大逆,為奴不若犬忠,為妹不比情契,蠅營狗苟,空負此身,上不感蒼天馴養之恩,下不容厚土載身之德。卑身微軀,有辱恩主之門庭,天人共怒,誠可恨也。此時雖受百鞭湯鑊,不足盡五七之罪。乃泣血罪己,望主人念五七之誠,思及往日之情,稍開聖面,許五七待罪階下,五七為犬為馬以報聖主

之恩。”

風讀之再三,不覺潸然,心頓時軟了,看了看默默跪在地上口頭出血的五七,想來這丫頭昨夜也是痛徹心扉,還寫了血書,可見悔過是誠心的,唉,畢竟還是個孩子啊......總是留她自己在家,卻也夠這丫頭難的。風想著,輕輕的摸了摸五七的秀髮。卻依舊冷著臉:“丫頭,你往日侍奉的一直很好,我很以你為榮,你既然肯悔改,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但是,總不能就輕易的了了。”“主子,奴婢願意受罰”五七見主人語氣一軟,頃刻見到了希望,猛的抬起頭,激動的望著主人“主子,什麼樣的懲罰奴婢都肯受的,請主人賞賜奴婢吧”“嗯。”風點了點頭,微微俯下身子,溫柔的拉起了五七的右手,把五七咬破的食指放在唇邊憐愛的吻著。“丫頭,這次不同以往了,我既然疼你,就更要讓你記住自己的錯”“是,主子”五七激動的磕頭不已。“不用磕了”風恢復了冷冷的語氣,“跟我來”,“是,主子”五七感激的跟隨著風來到了調教室。

風把五七綁在架子上,成X形,五七的手腳都固定在鐵架子上,拿起了最令五七膽戰心驚的藤條,風隨意的擺弄著藤條,略帶一絲不屑的看著禁錮著的五七,優雅的走到五七身邊,藤條在五七身上漫不經心的劃過,又貌似漫不經心地按住五七的乳頭,停住、轉、捻,五七在被捆綁著的恐懼中,又被這藤條挑逗得心裡如螞蟻爬過,風緩緩地用藤條托起五七的下巴,“上次韓羞和肖讓的鞭打,只怕你還記得吧”五七臉上掠過一絲恐懼,身子不由微微的抖動著,卻執拗的抬起頭“主子,奴婢是您養的狗,奴婢不敢奢望鞭打能夠洗盡罪過,只求主子允許奴婢用一生去償還您的恩德,您打吧”五七說著,眼神中湧出了無限的溫情。風聽著五七的話有些動容了,“好,賤狗,記住懲罰的滋味,我不要再有下次。你知道你主子的手,有多狠。”風神情一變,眼神透出嚴厲,牙齒咬住下唇,揚起藤條,用盡力氣,狠狠的抽向五七的乳房,“啊”五七禁不住一聲呻吟,疼得秀眉緊緊鎖在一起,風繼續抽著,越來越快,越來越狠,一道道的血痕爬滿了五七白如凝脂的胸腹,五七也漸漸由呻吟轉向無助的哀嚎,手腳不停的轉動方向,以緩解繩子束縛的疼痛,但是,五七卻不住的念著:“謝主子恩典,求主子狠狠責打奴婢吧,再狠些,打死這個不忠的賤人”。眼看著五七胸前的血和著汗順著肚皮往下流,風若有所思,漸漸的住了手,遲疑了一下,忽然風抬起頭,用一種異乎尋常的嚴肅盯著五七道:“五七,你當真要一輩子做我的奴?”五七喘著粗氣,竟漾出了深深的笑容,馴順卻也堅定的回答道:“主子,一生一世,犬不易主。”“好,好”風喃喃的道,眼神裡水光閃爍,“我抽你一下,你喊一句是我的,明白嗎?”“嗯,主子”五七點點頭。風手裡換上了蛇鞭,又開始抽打五七全身,手腕優雅的抖動,從腹部,背部,到大小腿,鞭鞭留下紫紅色的痕,每抽一下,五七抽搐著,呼號著:“奴婢是主子的“”主子,奴婢是您的”“奴婢以後好好伺候主子,”“奴婢再也不敢了”......要是往常,五七早就撒嬌喊饒命了,今天風卻深深的明白,

五七在用自己的極限詮釋自己的忠心和悔恨。漸漸的五七乾嚎的嗓子啞了,腿也快站不住了,風也感到自己汗流浹背,四肢痠痛不已,方才住了手,坐在太師椅上嬌喘著休息了片刻,五七的忠心感動了風“丫頭,既然你是真心為奴,那麼,我賜你一生的印記”,說著便從工具箱取出一盒紋身工具。五七知道主子要給自己留下印記了,渾身打了一個寒戰,雖是滿心的期望,身子卻又不停的抖了起來。

風走到五七身邊,鬆開了五七手足上的束縛,把五七解下來,突然風溫柔的抱住了五七,秀髮在五七的頸間輕緩的摩擦“丫頭,主人要謝謝你。”“謝我?”五七頃刻間讀懂了主人,噗通一聲跪倒在主人腳下。“來吧”風含淚輕輕笑了一下,把五七綁到一張小鋼絲床上面,冰冷的床面,五七後背上和腿上的傷幾乎是鑽心的痛,但還是聽話的躺著儘量不動,風用酒精細心地為五七消毒,然後拿起紋身針在五七身邊輕輕的划著,五七身子一緊,輕聲的呻吟起來,五七呻吟未畢,風手腕一緊,針尖刺入五七的腹部皮膚,“哎呀”五七乍然負痛,不由叫出聲來。風沉穩地細細行針,五七疼得身體不停地顫抖,渾身泛出細細的汗珠,片刻,五七的小腹出現“風之奴”三個隸書體小字,風用玫紅色的顏料染上顏色,當五七被允許下來照著鏡子的時候,五七看到自己被主人打扮的如此漂亮,兩膝一軟,跪下抱著風的腿,輕輕的呼喊著:“主子,主子......奴婢再也不離開您了。”

風和57這場風波的幾乎同時,藍雨也心中暗自不快著。本來,北國之行是很愉快的,肖讓的精心安排,讓整個行程都十分的順利。無論長白山的鬱鬱蔥蔥,還是大連海灘的碧波盪漾,都讓藍雨感到了舒暢。

可是,當心情舒暢的藍雨偶爾調皮的想小小的虐一下韓羞的時候,肖讓和修遠總是自告奮勇的擋在前面,願意代替韓羞受虐。修遠是韓羞的奴,願意為主分擔還是情有可原,肖讓也如此迴護,讓藍雨心中略有不快。韓羞很是聰穎,隱約感到主人的異常,總是伺候的更加小心,還主動犯點小錯,惹藍雨懲罰。懲罰的時候,肖讓和修遠不敢攔著的,但是,他們眼中的那種憐惜卻總是讓藍雨一會兒就覺得意興闌珊。

這樣的不快在藍雨心中悄悄地積壓著,離開學還有一個星期,藍雨就提出要回校,肖讓百般挽留,才總算一直拖到了開學,生活又回到了以往的狀態。

九月七日,星期四,藍雨的生日。

韓羞為藍雨準備了一幅繡品,十字繡的三潭印月,幾乎是在藍雨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恭敬的獻了上去。

校花的生日,果然是不同一般,整個白天,韓羞見到不知多少人來給藍雨送禮物,放學以後回到宿舍,各種各樣的禮物攤滿了整張床。收拾這些禮物是韓羞陪著藍雨做的,賀卡什麼的,藍雨都將它們放在了抽屜裡,還有一些比較貴重的,甚至帶有明顯的暗示的禮物,藍雨都一一放在桌子上,預備過兩天分別歸還。唯獨那幅繡品,藍雨將它放在了自己的枕頭邊上。小小的細節讓韓羞很是激動,她感激的望著自己的主人,正好遇上藍雨的眼光,主奴二人會心的一笑。

晚宴是在風家裡,一進門,風就問藍雨肖讓怎麼沒來,

是啊,精舍的成員都到齊了,這讓肖讓的缺席顯得那樣的醒目,藍雨拒絕了風給肖讓打電話的建議。

晚宴很豐盛,奴兒們伺候的也很盡心,藍雨今天的酒喝的有些快,也有些多,風和墨舞都看在眼裡,她們也沒去阻止藍雨,只是頻頻勸藍雨多吃點菜。

一場看似很愉快的晚宴結束了,風很敏銳的知道,這裡面有那樣一絲的異常存在,所以,她沒安排更多的節目給藍雨助興。藍雨出門的時候,風悄悄的將裝著一根皮鞭的袋子遞給了藍雨“姐姐知道你的心思,拿著吧,明天你會回到你的公寓,也許,你用的著。”

此時的肖讓剛剛等到了一個的快遞,為了藍雨的生日,肖讓早就想好了兩份禮物,其中的一份需要在網上預訂等快遞上門。本來,這份快遞昨天就應該到來,也不知啥原因,一直到現在才送到,害得肖讓今天一天就在打電話催促。

現在,終於搞定了,肖讓靜了靜心,寫下了一封信,連同禮物放在了藍雨臥室的床上。然後洗了個澡,躺在自己的床上開始暢想明天,先請藍雨吃飯,然後回家,藍雨會看到禮物,哈哈。

肖讓拿起手機想給藍雨去個電話,突然靈機一動,覺得,給藍雨一個驚喜可能更有意思,肖讓笑了,狡猾的笑了,又徜徉起藍雨驚喜的樣子。思緒的輕靈搖擺讓肖讓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睡著了,如果,他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也許,他不會睡的這樣的沉穩。

宿舍裡的藍雨可不太睡得著,她讓韓羞不用伺候。聰穎的韓羞當然知道主人如此心情是為了啥,她不敢解勸,只能關上了燈先去休息了。

黑暗中,藍雨的心跳的很快,肖讓這個奴才,居然到現在一個電話都沒有。藍雨問自己,為什麼要如此在意肖讓呢?是啊,為什麼呢?她拿起了韓羞送的繡品,摩挲著,越是這樣,心裡對肖讓卻越是惱怒。許久,藍雨抬腕看了看錶,時針已經越過了12點,已經是九月八日了,藍雨的生日已經過去了。抬起的手腕緩緩放下,不由自主的撫摸著那根皮鞭,皮鞭糾結的紋路正吻合藍雨的心情。漸漸的,手感和順了,藍雨的心情也清晰了,好個肖讓,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主人!藍雨翻身睡下,合上了眼睛。

九月八日,星期五,杭州的最高氣溫依然上竄到了36度,肖讓細心的收拾了整套房間,一直到自己覺得實在找不出啥毛病了,才恭恭敬敬的將禮物和信放在了藍雨臥室的床上。他又去買來了草莓,加上了鮮奶,裝在一個保鮮盒裡放進了冰箱,呆呆的望著時鐘指向下午5點,隨後,開車去了學校,一週的等待,又能見到藍雨了,而且。

浙大門口,肖讓停好車,下車點上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他發現天上的雲層開始加厚了,一絲風都沒有,雖然沒有了灼熱的陽光,可悶熱難當,人的感覺反而更加壓抑和煩躁。等到肖讓走到廢物箱扔掉菸頭,自己已經臉上都是汗了。

“這天真熱,晚上要是下一場雨就好了。”肖讓嘟嚷了一句走回車裡,啟動了引擎,打開了空調。等他再次走出車廂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藍雨。今天的藍雨面色陰沉,步伐很快,提著個包的韓羞幾乎要小跑著才能跟上。肖讓打開後座的車門,還沒等他說請,藍雨看也不看他就已經坐在了後座上。肖讓只

好訕訕的笑了笑,關上車門,自己也坐到了駕駛座上。

“主人,奴今天沒做飯,咱們先去哪兒吃飯?”肖讓問道。

“回家。”藍雨的回答。

“可是家裡沒吃的啊!”肖讓還想多說兩句。

“叫你開車,回家,沒聽懂!”藍雨用冰冷的語氣打斷了肖讓的發言。肖讓明白,今天藍雨的心情不太好,他不由得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看副駕駛座上的韓羞,韓羞悄悄的指了指藍雨,擺了擺手,暗示肖讓趕緊開車。車朝著家的方向開去了,紅燈的時候,肖讓偷偷通過車內的反光鏡看後座的藍雨,以至於綠燈亮了都沒察覺,引得後面的車一陣狂按喇叭。

客廳裡,藍雨倚坐在沙發上,雙腿也舒展著架在面前的茶几上。韓羞放下了手裡的包,跪著輕輕的給藍雨捶著腿。肖讓打開了客廳的空調,倒了一杯龍井,快步走到藍雨面前跪下,雙手託著遞了過去“主人,您請喝茶。”藍雨瞥了肖讓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這一眼,讓肖讓不由得的打了一個冷戰,他對藍雨其實敬畏到了極點,通常藍雨心情不好的時候,自己和韓羞一定至少有一個會要受到莫名的懲罰,想到藍雨懲罰人的方式,肖讓真的感覺不寒而慄。

藍雨不接茶杯,肖讓也不敢放在茶几上,只好直直的跪著,更不敢去注視藍雨的眼神,只能將目光盯著手中託著的茶杯,也許,肖讓從來沒有如此的仔細觀察過一杯綠茶,看著那青翠的茶葉一根根的在茶杯裡升起落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藍雨終於接過了茶杯,肖讓的手都沒敢收回去,還是那樣舉著,看著自己的主人品著茶。藍雨足足喝掉了三分之二杯,將杯子放回了肖讓的手裡,和前面不同的是,這次,藍雨要肖讓用雙手捧著杯體。然後她輕輕踢了踢韓羞吩咐倒水。韓羞遲疑了,可是主人眼裡嚴厲的目光使韓羞不敢違背。開水注入了茶杯,肖讓的手也同時感受到了皮膚承受不了的溫度,他開始不停的倒換手指,用這種辦法減緩一下燙的痛苦。藍雨彷彿饒有興致的看著肖讓,肖讓心裡很想拿穩杯子堅持一下,可實在覺得皮膚難以忍受,只能繼續進行著這樣的動作。藍雨又吩咐韓羞點來了一爐香,正當韓羞想把香爐放在茶几上的時候,聽到了藍雨冷冷的聲音“放在他頭頂上。”

摸索了有一會兒,韓羞才將香爐放穩在了肖讓的頭頂,她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肖讓身邊。肖讓手指的輕微顫動依然使香爐慢慢的開始移動,韓羞下意識的想去扶一下,就看見藍雨再次接過杯子,喝了幾口,“倒上。”

熱水倒滿的同時,香爐終於滑了下來,肖讓本能的想去接住香爐,結果是香爐也沒接到,杯子裡的水還無情的灑了出來,肖讓忍著疼將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總算沒讓場面太狼狽。可是,他一抬頭就看見了藍雨那冷冷的目光,趕忙跪好,磕頭說道“奴犯錯了,請主人責罰。”

“掌嘴二十。”藍雨的判決。肖讓揮舞雙手,結結實實的給了自己二十個耳光,可謂聲聲清脆,打好,肖讓望著眼前的主人,剛想說點啥,就聽見藍雨吩咐韓羞“你去執行,打一下要他數一下,每下我都要聽見響聲。”

肖讓傻了,呆呆的看著藍雨,藍雨卻還是那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說“我說了要你自己打嗎?”接著又對著同樣有點呆

呆的韓羞厲聲吩咐“快去!”

韓羞深知藍雨的脾氣,這時候不但不能不去執行,就連執行的不徹底也會給肖讓帶來未知的但是一定更殘酷的懲罰。“啪”韓羞的小手落在了肖讓的臉上,“一”肖讓聲音有些顫抖。藍雨閉上眼睛,聽著耳邊那特殊的旋律,“啪”的一聲加上一個帶著委屈語調的數字。

“啪”“二十”藍雨睜開眼,肖讓的臉稍稍已經有些紅腫。看到藍雨看自己,肖讓收起委屈的情緒,臉上也堆上了一點笑容,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笑容讓藍雨更加的火冒三丈。藍雨恨恨的用手指了指地面,“你,給我手扶地低頭跪好了!羞兒,過來繼續捶腿。”

客廳靜靜的,只有空調吹出冷風的聲音。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漸漸的只能看到人的輪廓了。黑暗沒有讓藍雨的心情平靜,她依然還要繼續對肖讓作出新的折磨。

“羞兒,天黑了,去拿蠟燭來。”

韓羞當然明白這個命令的含義,她趁著黑暗憐惜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肖讓,此時的肖讓顯然也很明白這裡面的意思,他低著頭默默的等待著。

找了一圈,韓羞不由得暗暗為肖讓可憐,也同時對藍雨產生了更深的畏懼,因為整個房間裡並沒有別的蠟燭,只有上次韓羞過生日時剩下的那三根小小的生日蠟燭,這肯定是藍雨早就知道的情況。

燭淚滴在了肖讓的背上,三滴,肖讓也顫動了三下,三根小蠟燭在肖讓的背上照射出自己的亮光。當韓羞從冰箱裡拿來了鮮奶泡著的草莓,跪在藍雨身邊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有些溼潤了。窗外,一道霹靂閃過,隨著隆隆的雷聲,一場大雨傾盆而下。

小蠟燭很快就要燒到底了,肖讓的身體開始了不規則的抖動,這個樣子好像真的給藍雨帶來了些許快感,同時也有些不忍,伸手要去將蠟燭從肖讓的背上移開。天意吧,當藍雨的手快要碰到蠟燭的時候,肖讓正好堅持不住的劇烈抖動了一下,一根小蠟燭倒下了,而且,恰巧燙在了藍雨的手上。未熄滅的蠟燭燙的肖讓一下子挺直了身體,用手撥掉了身上的蠟燭,同時也聽到了藍雨的一聲嬌呼。

燈亮了,藍雨的手上被燙起一個清晰的水泡,疼痛讓她心中的怒火剎那間升騰起來。“狗東西,你竟然敢傷害我!”藍雨從包裡取出了皮鞭,一腳踢倒跪著的肖讓,鞭子帶著呼嘯如同雨點般落下。“看你還敢傷害我,看你還敢傷害我。”

肖讓雙手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承受著藍雨的鞭打,弄疼了主人,他很內疚,因此,他沒有任何躲避。不一會兒,身體的本能已經使肖讓翻滾起來。韓羞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主人揮舞著皮鞭,鞭頭無情的,沒頭沒腦的落在肖讓的身上,落下就是一道明顯的凸起。當肖讓終於開始發出呻吟的時候,韓羞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她跪下抱住了藍雨的腿哭著哀求道“主人,您饒了肖讓吧,他以後再也不敢忘記您的生日了。求求您,饒了他吧。”

韓羞的阻攔讓鞭子暫時無法揮舞了,藍雨氣的臉色發青,她狠狠的瞪著韓羞“你給我放開,再敢阻攔,你就給我滾出去!”離開藍雨是韓羞無法接受的事實,她不敢多言,哽咽著鬆開了手。鞭子再次揮動起來。

肖讓清楚的聽到了韓羞的每一個字,原來是這樣,原來藍雨是因為這個生氣的,那不

正說明藍雨在意他嗎?想到這兒,肖讓的心裡一陣陣的暖流。他好像忘記了疼痛,反而帶著微笑望著眼前正在給他的肉體帶來累累傷痕的這個人。這個微笑給藍雨的感覺卻更像是一種挑釁,鞭子也更加猛烈的飛舞起來。

也許是上天也開始憐憫起肖讓來了吧,隨著一聲劇烈的雷聲,鞭子應聲而斷。突然的停頓讓藍雨回到了現實,藍雨看了看手裡僅剩的手柄,又看了看肖讓,肖讓的身上已經佈滿了傷痕,好多地方已是血跡斑斑。藍雨也知道今天自己的出手很過分,可是肖讓臉上的笑容仍然讓藍雨覺得餘怒未消,她將手柄砸了過去,命令道“到陽臺上跪著去,我不來叫你,不準起來!”

陽臺上,肖讓跪的筆直,面向著客廳,眼前雖然看不到藍雨,因為藍雨讓韓羞拉上了窗簾。身體上確實很疼,肖讓可以感受到,可是他的內心卻暗流湧動,他在等待,甜蜜的等待,他相信,當藍雨走進自己的房間,一切都會變化的。肖讓在笑,發自內心的笑。雨也已經停了。

洗了澡的藍雨依然臉上冷冷的,她打開自己房間的門,發現床中央醒目的放著兩件東西,那是一個首飾盒和一個衣物袋。藍雨走上前,打開了盒子,盒子裡放的是一根白金的項鍊,LV的經典款式,簡潔而高貴,正是藍雨自己一貫喜歡的風格。袋子裡是一根蛇鞭,通體幽藍,飄揚著皮革的味道。在首飾盒上面是一個白色的信封,藍雨取出信紙緩緩的打開,一排整齊的硬筆小楷映入眼簾。

雨,這是我作為肖讓第一次為你送上生日禮物,但也是最後一次。因為,肖讓已經選擇了永遠成為你的奴隸,所以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的名字。項鍊我原本想買鑽石的,可是,我想,這個機會還是留給你最終的夫君吧。

讓主人,這是奴第一次為您送上生日禮物,從此以後,九月七日將是奴的聖誕節。只要主人願意,就請在奴身上盡情的使用這根鞭子吧。

奴恭賀主人芳誕藍雨呆呆的站在床邊好幾分鐘,韓羞輕輕的提醒她“主人,肖讓還在陽臺上跪著呢。”藍雨飛快的轉身跑到陽臺門口,拉開了窗簾。肖讓還是跪的筆直的,臉上依然還是掛著那有些狡黠的微笑。只是突然覺得肖讓眼睛很亮,好像黑夜中的星光一樣。

藍雨拉開了陽臺門,對肖讓說“起來吧,去洗個澡,到我房間來。”

肖讓恭敬的給藍雨磕了一個頭,答了一聲“是”,起身想站起來,長時間的下跪讓肖讓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藍雨真的心疼了,她讓韓羞去扶起了肖讓,自己轉身走回了房間。

在韓羞的幫助下,肖讓活動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行走無礙,他趕緊讓韓羞去伺候藍雨,自己隨後也走進了衝淋房。大花灑衝出的水溫暖而有力,肖讓愜意的閉著眼睛,任憑熱水的沖刷。等到身上已經漸漸有些麻木了,才快速的洗了澡,擦乾以後,精神煥發的走出了浴室。

客廳裡,韓羞調皮的對著肖讓吐了吐舌頭說“哥,主人要我打掃一下客廳就去休息了,今晚,你可要好好伺候主人哦。”肖讓紅著臉打開了藍雨房間的門。房間裡一爐藏香幽幽的散發著香氣,藍雨背上枕著一個枕頭,典雅的躺在床上。

“有酒嗎?”

“有。”肖讓取來了一瓶芝華士18年的威士忌,帶著一個

裝滿冰塊的酒杯,走到了藍雨的床前。躬身又要跪下,藍雨制止了他“坐在地上吧。”

肖讓也不推辭,坐在地上斟了半杯威士忌,雙手遞給了藍雨。藍雨接過酒杯,淺淺的喝了一口,優雅的舉動讓地上的肖讓看得痴了。藍雨慢慢的喝完了這半杯,雙頰微微泛紅,襯著白皙的皮膚,更加美豔。她將酒杯交給肖讓柔聲吩咐“你也喝一杯吧。”

肖讓幾乎真的是滿滿的倒上了一杯,一口就幹了下去,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吧,肖讓覺得自己的臉很燙。

藍雨看著肖讓紅紅的臉,額頭和臉頰還清晰的殘留著鞭痕的臉,只覺肖讓的眼神是那樣的堅定和執著,藍雨微微笑了,“你很好,我要獎賞你,跟四年前一樣吧,用的你嘴,只能用你的嘴。可能這也是你最後一次了。”

藍雨的笑容讓肖讓感覺就好象百花齊放一樣的燦爛,而最後一句又要他感受到眼前的花朵真正是冰山上的雪蓮一樣的神聖。他放下酒杯,滿懷激情的,崇敬的將嘴唇貼向了藍雨那美麗的玉足。

夜深了,藍雨睡的很甜,腿間還夾著肖讓的腦袋,肖讓的嘴裡依然含著藍雨的愛液。窗外,一片靜謐,雨後的天空繁星閃爍。

杭州最美的是秋天。沒人能準確說清楚杭州的秋天什麼時候會悄然而至,也沒人能說的明白杭州的秋天什麼時候就匆匆離開。秋天,一個戲弄人的主,總是讓你感覺的到一絲卻不讓你感受到全部。

藍雨喜歡秋天,幾年的杭州生活,她明白桂花飄香的時候得把自己放入秋天的懷抱,杭州的秋天格外短暫,短暫到她不願錯過感受它的每個機會。浙大里桂花飄香的時候,走在校園小路上的藍雨顯得格外愜意,彷彿只腳尖著地,飄然的走在石板路上。

韓羞跟在藍雨的身後,只兩步距離,不遠不近。藍雨突然停下來,回頭微微的笑著問韓羞:“羞丫頭,有關於桂花的唱詞嗎?”韓羞被問的有些懵,一時搜索不到腦海裡的信息,絲絲紅暈悄然上臉。藍雨樂呵呵的摸摸韓羞的臉蛋:“傻丫頭,我就是隨便問問,有這麼緊張嗎?看看,臉都紅了。”韓羞靦腆的笑笑:“主子,我。”“好了好了,我還能不知道你嘛。明天晚上的事都推了,跟我出去吃飯。”藍雨說道。“恩恩,奴知道了。”

第二天.十月二十三日,晴。很平常的大學研究生的一天。韓羞也許從沒有這麼急切的盼望白天早些過去。終於一天的課結束了,韓羞馬上小跑著往宿舍跑,可是偏偏在路上,導師叫住了韓羞。導師和韓羞說著下週要開始進行的活動情況,韓羞的心早不在課題上,只吱吱嗚嗚的點頭附和著導師。可越是心不在焉,導師卻越說越多,二十分鐘後導師依然沒有結束的意思,韓羞急的心裡一陣亂跳,額頭也滲出汗珠。“老師,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這才逃出老師的“魔掌”。

等韓羞跑回宿舍的時候,藍雨悠然的靠在床邊聽著音樂,看著雜誌。韓羞深呼吸幾口調整下自己的呼吸,低著頭小步的挪到了藍雨的床邊,輕輕的說了句:“主子,奴婢回來了。”“走吧。包拿著。”藍雨已然走到了門口了。這個結果是韓羞沒想到的,驚訝一下後,恩了一聲拿起藍雨的包跟了上去。

天藍色的出租一陣疾馳,來到了西湖邊。羞兒第一次來到這

家餐廳,“暗香”。它坐落於風光秀麗的西子湖畔,建築樸素,品位出眾,出入於繁華,大隱於市,既保持敞開性,又不乏私密性。羞兒心中竊竊喜了一下,只一剎那,也沒能逃過藍雨的眼睛。一走進暗香,高貴典雅的餐廳裝飾和沁人心脾的就餐環境使人心情驟然開朗,服務員身著黑色綢緞,古樸的衣型設計,襯出纖細的身段,與餐廳典雅的氣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牆壁上獨特風格的裝潢設計,別具風格的天花板中散射出淡雅的燈光,與垂直地面的觀景玻璃窗的光線糅合而成美妙絕倫的景緻,外加現代氣息的大理石地板,相得益彰。風格迥異的古城牆屏風為顧客營造自由私密的用餐空間,同時更有一種欣賞藝術作品的愜意。

“您好,二位,請問有預定嗎?”一身黑旗袍的服務員問道。

“27號桌。”藍雨說道。

接著服務員領著藍雨和韓羞來到了靠牆的一個沙發軟座。待服務員呈上菜單時,藍雨輕描淡寫道:“不用了,一份芒果咖啡煎鵝肝,兩份烤鱈魚,一份蝸牛茄子,再一份水果沙拉。先上沙拉吧。”

等韓羞跑回宿舍的時候,藍雨悠然的靠在床邊聽著音樂,看著雜誌。韓羞深呼吸幾口調整下自己的呼吸,低著頭小步的挪到了藍雨的床邊,輕輕的說了句:“主子,奴婢回來了。”“走吧。包拿著。”藍雨已然走到了門口了。這個結果是韓羞沒想到的,驚訝一下後,恩了一聲拿起藍雨的包跟了上去。

天藍色的出租一陣疾馳,來到了西湖邊。羞兒第一次來到這家餐廳,“暗香”。它坐落於風光秀麗的西子湖畔,建築樸素,品位出眾,出入於繁華,大隱於市,既保持敞開性,又不乏私密性。羞兒心中竊竊喜了一下,只一剎那,也沒能逃過藍雨的眼睛。一走進暗香,高貴典雅的餐廳裝飾和沁人心脾的就餐環境使人心情驟然開朗,服務員身著黑色綢緞,古樸的衣型設計,襯出纖細的身段,與餐廳典雅的氣質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牆壁上獨特風格的裝潢設計,別具風格的天花板中散射出淡雅的燈光,與垂直地面的觀景玻璃窗的光線糅合而成美妙絕倫的景緻,外加現代氣息的大理石地板,相得益彰。風格迥異的古城牆屏風為顧客營造自由私密的用餐空間,同時更有一種欣賞藝術作品的愜意。

“您好,二位,請問有預定嗎?”一身黑旗袍的服務員問道。

“27號桌。”藍雨說道。

接著服務員領著藍雨和韓羞來到了靠牆的一個沙發軟座。待服務員呈上菜單時,藍雨輕描淡寫道:“不用了,一份芒果咖啡煎鵝肝,兩份烤鱈魚,一份蝸牛茄子,再一份水果沙拉。先上沙拉吧。”

待服務員退下時,韓羞依然顯的比較吃驚。因為藍雨同她住一起,她顯然一點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如此的熟悉這家餐廳。藍雨咯咯的笑了起來:“羞丫頭,這麼吃驚呀。其實我也是搜索的。這裡我也是第一次來呢。”韓羞也呵呵的樂了起來。要說主奴關係,最融洽的可能就是藍雨和韓羞了。

“知道今天為什麼帶你來這嗎?羞丫頭。”藍雨問道。

韓羞答道:“主子,奴婢不清楚,就您和奴婢,難道是因為今天是。”韓羞猜測是正確的,可是沒敢往下說,在她看來,這是主子對奴莫大的關懷,莫大的恩賜。“恩

,今天不是我們住進同一宿舍一週年嗎?我們紀念一下。”在證實自己猜測的準確後,韓羞的眼眶溼潤了起來,自己的主子是這麼的心思細膩。馬上就準備離開座位給藍雨跪下,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但是藍雨阻止了她:“回去再跪,這裡不好。”“恩.”韓羞除了答應,說不出第二句話。

菜還沒上的時候,藍雨又叫了一瓶上好的紅酒,抿了一口,晃著高腳杯,輕輕的說:“羞丫頭,開心嗎?”韓羞只不住的點頭,伴著的只有恩恩恩,嘴角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時,藍雨輕輕的抬起右腿,緩緩的,腳的側面貼著羞兒的小腿滑了上去,到足三里的位置又柔柔的滑了下來。這樣來回滑動了有三四次,韓羞已經氣喘如蘭了,她悄悄的抬起頭,準備看看自己的主子。哪知剛抬頭就換來四目相對的結果,韓羞連忙低下頭。藍雨一直盯著韓羞,她喜歡這樣,喜歡看著韓羞那羞答答的樣子,喜歡韓羞在自己的挑逗下羞答答的樣子。韓羞依然低著頭,腿卻不敢往回縮。藍雨的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黑色高跟鞋也鑽進了腿的內側。

“羞丫頭,喜歡嗎?坐近一些。”藍雨帶有一絲命令的口吻說道。韓羞當然聰明的往沙發邊緣坐了坐,雙腿也自然的張開了一定的角度。

靠裡的沙發卡座是隱蔽的,位置和桌布完美的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旁人是絕不會看到桌下的此番美景的。黑色的高跟鞋探進了韓羞大腿的內側,貼到大腿的那一剎那,韓羞渾身戰抖了一下,緊張並興奮著,臉頰已經漲的通紅。由於韓羞穿的是一條連衣裙,所以高跟鞋在探進裙子後也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就這樣一探就探到了秘密花園的大門口。韓羞想動又不敢動,她怕掃了主子的興致,卻又羞澀難當。只有嬌羞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手緊緊的抓住筷子。藍雨笑嘻嘻的看著韓羞,眼睛一刻沒從羞丫頭的臉上離開過,腳也一刻沒停住過。鞋尖撩撥著韓羞粉紅色內褲的邊沿,大腿內側,以及秘密花園的大門。上滑,下掠,時而用上點力往裡點兩下,時而又從下而上的蹭過去。

就這樣,藍雨的高跟鞋在韓羞的裙裡撥弄了有十分鐘,說道:“羞丫頭,我的腳累了。”韓羞連忙放下手中緊握的筷子,鑽到桌子下,跪在那裡幫主子慢慢拖下高跟鞋,輕輕放下,然後雙手熟練的按摩起來。韓羞平時也學習了很多關於腳底穴位的知識,就是為了更好的伺候藍雨,這下總算在這個特殊的場合用上了。所以說,用心做一個好奴,怎麼會做不好呢?韓羞按摩的舒服,藍雨心中也高興,自己的一番用心良苦還是值得的。

藍雨的絲襪腳透著一股迷人的香味,令人迷醉。在奴的嗅覺裡,這樣的香味簡直就是最高的享受。韓羞邊按摩著,邊深深的吸著氣她喜歡這樣的味道,這是代表著主子的味道。韓羞情不自禁的把頭往藍雨的美腳探著,差不多就要貼著嘴唇了。這時,藍雨微微把腳一點,如蜻蜓點水一般,點在了韓羞的朱唇上。韓羞明白這是主人的賞賜,深深的吻了下去。藍雨的腳,生的如同雕刻一般精緻,腳踝粗細適當,腳面沒有青筋血管突出,皮膚細膩,五個腳趾依次排列下來,長短正好,小腳趾的指甲都生的圓潤,今天腳趾塗的是紫色指甲油,平添了一

份神秘感。雖然穿高跟鞋,但是完全沒有死皮老繭,腳掌細膩紅潤,足弓明顯且線條完美。韓羞忘情的親吻著。藍雨也享受著羞丫頭帶來的足療感覺,索性悄悄的脫掉了絲襪。韓羞更加賣力的伺候著,嘴巴裹著大腳趾吮吸著,舌頭不停的打著圈,穿梭在趾縫之間,彷彿跳舞一般輕盈。藍雨慵懶的靠在了沙發上,一手端著紅酒杯,時而抿上一口。而桌下一隻腳在被韓羞給力的服侍著,另一隻則搭在韓羞的肩膀上,腳背不時磨蹭韓羞那紅到根的耳朵。

開始上菜了,服務員也沒發現桌下的韓羞,藍雨更是沒把服務員當回事,毫不避諱的繼續享受著。待菜齊後,藍雨柔聲說道:“羞丫頭,開胃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吧,上來吃飯了。”韓羞沒有馬上停止,而是細緻的把藍雨的腳腳擦了一遍,親吻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放回鞋內,這才探出身來。

“謝主人賞賜。”韓羞依然滿臉通紅。

藍雨品嚐著做工精緻的菜餚,也時不時給韓羞夾幾塊菜。但是桌下的美腳又一次跳出了高跟鞋,這次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秘密花園。

藍雨腳尖微微的抵住了韓羞的恥骨,如軌道般慢慢下滑,沿著那若隱若現的縫隙滑到底又唰的一下撩上來。韓羞早已停住進餐,手也放在了大腿上時而握緊時而又去抓桌布。隔著內褲,藍雨的腳不規則的碾動著,伴隨著碾動的是韓羞心中一陣一陣的害羞與愉悅的交加心情。不一陣子下來,藍雨感覺腳尖傳來溼潤的感覺。一絲壞壞的笑容浮在了嘴角,藍雨知道羞丫頭溼了。接著藍雨靈活的腳趾,輕輕的沿內褲邊探了進去。韓羞下意識的雙手握住了主人伸過來的腳,卻又使不上力氣。羞丫頭的恥發天生就形狀很美,微微卷曲呈標準的倒三角狀,濃密也是恰到好處。探入的腳尖邊揉搓著細膩的毛髮,邊往下走,在門口打著圈,就這樣腳掌貼著大腿根部挑逗著,沒幾下,大腳趾上被沾溼的晶瑩透亮。

藍雨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把腳收了回來,翹起腿懸在空中說道:“羞丫頭,腳腳清理乾淨我們走了。”韓羞俯下身去,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著。桌下的光線幾乎是沒有的,韓羞閉上眼睛,用嘴唇的感覺去伺候。藍雨掀開桌布,在指縫間放了一塊沙拉里的蘋果,笑眯眯的說:“羞丫頭,辛苦了,舔的我很舒服哦,吃塊水果我們回去了,晚上還有的忙呢。”韓羞答應道:“遵命主人。”後用嘴吸進了蘋果,開心的吃了下去,舔乾淨腳上的沙拉醬鑽了出來。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優雅的離開了暗香,誰也沒注意到藍雨離開時和進來前的不同,韓羞依然滿臉通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晚上的那些事。

幾個人的生活平淡而充滿了刺激。墨舞和碧水是最單純也是最引人羨慕的一對,她們彼此只屬於對方,朝夕相處,開心的生活在一起,雖然學生的日子略顯清貧,可濃濃的青春和甜甜的蜜意使她們如同一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不像五七成天對著香菸慪氣。羞兒聽到肖讓的名字也不自覺的撅起小嘴。

藍雨雖極有做女王的天賦,卻畢竟不比風那麼老道,在羞兒和肖讓爭寵之間,不覺有些束手無措,不得已,藍雨乾脆不讓羞兒回肖讓為自己準備的房子,而不得不在宿舍與家之間往來尋找著平衡。堪堪到了寒

假,大家在緊張的複習備考之後,顯得特別輕鬆,這日考完,藍雨早早的回到宿舍,打開門,見羞兒斜倚在床上,捧著一本書兀自看得出神。“丫頭,好不容易考完了,還不輕鬆輕鬆,跟書叫上勁兒了啊。”藍雨說著慵懶的坐到羞兒的床邊,笑吟吟的看著羞兒。“主人”羞兒從書中驚起,拭了恃睫毛,慌忙翻身起來,在藍雨面前輕輕的跪下,俯下身就去為主人換鞋。藍雨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捏起羞兒正在讀的書翻了幾下,皺皺眉頭“沒事看什麼《浮生六記》,平白的惹些眼淚,要我說,沈三白最是可恨,那杜牧,柳永之類不過是風流成性,在青樓床笫間取樂,這沈三白憑著一部《浮生六記》幾百年來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真真可惡。”羞兒聽著拘束的一笑,“反正奴婢的心沒被偷了。”“是嗎?”藍雨撅起俏麗的小嘴,從羞兒手裡抬起腳將羞兒的臉蛋踩在地上,略略使勁一碾,“敢騙我,我打斷你狗腿”。“是,婢子不敢”羞兒呻吟著小聲求饒,藍雨又用腳玩了羞兒的臉蛋一會兒,覺得興味索然,便放了羞兒。“丫頭,今天晚上我回肖讓那裡,你要不要跟我去。”“婢子。不去”羞兒小嘴一扁,眉頭微微的蹙了起來。藍雨情知羞兒吃醋,也無奈的搖搖頭。

藍雨呆了一會兒便走了,羞兒望著砰然關上的門,心中一陣隱痛,跌坐在床上,賭氣的又翻了幾下《浮生六記》便一手仍開,“沈復,你可惡”。可身為奴婢,又不敢埋怨主人,羞兒賭氣的踱了一下腳,抄起飯盆恨恨的去食堂吃飯了。

食堂裡,碧水獨自在艱苦卓絕的對付一個饅頭,羞兒端著飯在她面前坐下,撲哧一笑,“好傢伙,趕上打淮海戰役了,一個饅頭,值得那麼苦大仇深啊”。碧水抬起頭,百無聊賴的看了羞兒一眼“你看它親,那就送給你”說著把饅頭往羞兒面前一遞。羞兒故意眉頭一皺,做個嬌嗔狀,“交唇之情,也能送人,可見是個負心薄倖的,我才不要呢。”“你。”碧水懶得和羞兒爭辯,低下頭,又小塊小塊的撕著饅頭往嘴裡放。這時羞兒也看出碧水心情是真的不好,忙陪了笑臉,一副知冷知熱的樣子湊了過去“我的大小姐,怎麼拉?誰惹你了?怎麼墨舞主子沒跟你一起啊。”碧水登時不吃了,沮喪著臉使氣的蹬了蹬腿,“她不是有男朋友了麼,自然是快活去了,哪裡顧得到我?”“這樣啊。”羞兒言語滯澀了起來,也沒了食慾,託著下巴發起呆來。

沉默了半晌,碧水輕輕踢了踢羞兒的腿,放柔了語氣“怎麼不說話了,沒生我氣吧,我不是針對你的”。“看你說的”羞兒也怏怏的“我還不是跟你一樣,我主人也不陪我,一個人傷神罷了。”“唉。”碧水嘆了口氣,再次沉默了。

隔了一會兒,羞兒有意的活躍一下氣氛,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羞兒望著碧水飯盆裡的饅頭撲哧一笑,“你看這饅頭被你吃的,好一派垂頭喪氣的樣子”碧水定睛一瞧,只見饅頭上這一塊,那一瓣被自己弄得斑駁不堪,果然好像無比沮喪似的,不由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兩個女孩子畢竟還在青春,愛鬧愛動,如此玩笑一番,心情也就漸漸的好了。

“羞兒,要放假了,你什麼時候回家?”碧水往嘴裡塞了口飯,漫不經

心的問。“嗯,伺候主子幾天,等主子回大理時,我再回家”“唉,主子主子,咱們這幾個當丫頭的,成天就想著主子,她們可好。”“停停停,趕快打住”羞兒忙著阻攔,“剛好些,又提不開心的事,誰讓咱們是下人的,可不就是給主人當物件使喚的麼,就是要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以為咱們還是同學呀?發什麼牢騷。”“也是”碧水低下了頭,突然碧水跳了起來“我想到個好辦法了”“你一驚一乍幹什麼,嚇死人了”羞兒捂著胸口,頗為不滿。“不如咱們鼓動一下各自的主子,聯合五七和風主,一起去藍雨主子家玩好不好,大理古城,文獻名邦,風花雪月啊”。羞兒聽了,怔怔的看著碧水興奮的眼神,臉上也漾出笑來。

吃完飯羞兒便接到了藍雨一個簡單的電話,命令羞兒馬上到肖讓家來,語氣強硬,不容商量。羞兒沒法,只好坐了公交車趕去。藍雨回去都是打車,羞兒沒有這樣的待遇,隨著公交車的搖晃,羞兒心裡惱極了肖讓。

是肖讓開的門,衝著羞兒儒雅的一笑,羞兒也只好擠出了一個笑容,跟著便扭過身子換鞋,跪下身來往藍雨身邊爬去。房子裝修的很漂亮,每次來到這裡都讓羞兒妒火中燒,一樣是主人的奴隸,肖讓能給主人的,自己卻給不了,羞兒的自尊很難接受,使她在肖讓面前總覺得有些自卑。

藍雨在沙發上小口的喝著咖啡,盯著電視裡播放的電影目不轉睛的看,對於羞兒跪在自己腳下了也似渾然不覺。羞兒更不敢打擾,連頭也不敢磕,只低眉跪著。這時肖讓也跪了過來,也是一聲不語。羞兒皺皺眉頭,憋了肖讓一眼,肖讓也不為怪,只微微的一笑。過了好一會兒,藍雨還是投入的看著電視,卻把腿伸過來,一勾羞兒的臉蛋,羞兒順著主人的力往前爬了幾步,伸手捧住主人的小腿,藍雨用足尖輕輕點了點羞兒的嘴唇,羞兒便會意的舔了起來。

藍雨是有意讓羞兒來的,對於羞兒的醋意,藍雨心中有些不忍,也想讓羞兒和肖讓能摒棄成見,融洽的相處。羞兒舔了一會兒,藍雨看了旁邊的肖讓一眼“你也過來,一起舔”。“什麼?”羞兒頓時有些氣急了,一起舔一隻腳,自己不是要舔到肖讓的口水麼?羞兒瞪著一對兒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肖讓湊了過來,伸出舌頭就要去舔自己捧著腳,一時間忍無可忍,用肩膀使勁的一撞。饒是肖讓身體強壯,可措不及妨的一撞還是讓他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額頭正撞在了沙發了扶手上。頃刻間,羞兒嚇呆了,藍雨也呆住了。

肖讓忍著疼痛利索的爬起身來,揉了揉額頭,怕藍雨和羞兒擔心,忙道沒事,可額頭上一大片紅腫,哪能不疼。藍雨顧不得看電影了,鞋也不及穿,忙俯下身子,仔細驗看傷情,心疼的摸了又摸,肖讓笑著只說沒事。

羞兒嚇壞了,呆呆的跪在一旁不知所措。藍雨站起身,狠狠的看著羞兒,眼神裡滿是憤怒。藍雨並不是偏袒肖讓,她覺得妒火中的羞兒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再無半點溫良嬌柔之態,羞兒的妒忌惹怒了藍雨,一步步的逼近了羞兒。羞兒如同一隻無助的小兔,嚇得渾身發抖,一點點的往後挪著,顫聲求饒“主子饒命,奴婢知錯了,您。您別生氣。”“還敢躲?”隨著藍雨的一聲嬌喝,一巴掌

重重的扇在了羞兒的臉上,羞兒被打倒在地。

顧不得疼痛,羞兒忙爬起來重新跪好,不斷的磕著響頭,“該打嗎?”藍雨冷冷的問。“該”羞兒怯怯的回答。“好”藍雨說完又是一串耳光。“該不該打”“該”還是一串耳光,羞兒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也掛了一絲殷紅。肖讓爬過來,攔住了主人“主人,別打了,奴才沒事,為奴才不值得。”“滾開”藍雨並不領肖讓的情,一腳將他踢開。“肖讓,取鞭子來”藍雨冷冷的說。“這。”肖讓為難的看著藍雨,猶豫了一下,只好把鞭子遞到藍雨的手裡。

羞兒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心中懊悔不已,如今見主人拿起了鞭子,也顧不得肖讓在場,不等主人吩咐便開始自己脫衣服,脫得只剩了貼身的小衣,抱著雙肩,瑟縮的看著主人。“哼”藍雨冷冷的哼了一句,“還裝可憐,看我可憐不可憐你”藍雨說完,一鞭狠狠的抽在了羞兒身上,頃刻間自肩膀到雙臂清晰的騰起了一道血痕。羞兒咬牙忍著“謝謝主子教訓。”緊跟著又是一鞭,抽在羞兒肚腹之間,羞兒被一鞭之力抽得扭過了身去,頃刻間又是一鞭。鞭鞭落下在羞兒身上都是一道血痕,藍雨真的生氣了,抽得豪不留情,可憐羞兒在地上翻滾,哀嚎,說盡了乞饒的話,仍得不到絲毫憐憫。藍雨抽了五十餘鞭,羞兒實在受不了了,跪爬著躲到肖讓身後,“主子別打了,奴婢不敢了,饒命吧,肖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羞兒哭得淚痕滿面,依舊不斷的磕頭。“好啊,你敢躲?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給我滾出來。”藍雨厲聲呵斥。“奴婢。”羞兒驚慌的看著藍雨,猶豫了一下,怯怯的爬了出來,“主子。奴婢怕。”。“怕。”藍雨說著又要揮鞭,只嚇得羞兒一聲驚呼,抱著頭縮在地上,渾身顫抖。看著羞兒嚇得縮成一團,藍雨也打不下去了,頹然扔了鞭子,自行坐在沙發上,尤其氣得呼呼嬌喘。羞兒見主人不打了,卻也不敢上前,只窩在一旁抹淚。這是肖讓膝行到藍雨腳下,忙著為藍雨捏腿“主人彆氣了,為了奴才們不值得氣壞了身子,如今羞兒也知錯了,主人就饒了她吧。”“饒了?”藍雨冷哼一聲“今天饒了她,誰知她明天又會做出什麼事來,你們真要是出個意外,讓我怎麼活?”藍雨的話,讓羞兒和肖讓都呆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算了”藍雨平息了一下怒氣,“你把她帶到地下室去關著,讓這丫頭好好思過一下,不許她穿衣服,就這麼鎖著”藍雨說完,起身回房了。

“唉。”肖讓嘆了一聲,搖搖頭,走到羞兒身邊。“羞,起來吧,跟我去地下室。”說著把衣服披在了羞兒身上。“嗯”羞兒抽噎著雙手緊緊把衣服披在肩上,低著頭,默默的隨著肖讓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裡一片黑暗,潮冷的空氣不斷砭刺著羞兒的肌膚。“燈壞了,恐怕你得在黑暗裡待著了,別怕,實在不行,打我的手機”肖讓說著把手機塞到羞兒的手裡,羞兒緊緊攥著,點了點頭。“那我去了啊”肖讓不忍的看了羞兒一眼,剛要轉身,卻被羞兒輕輕的拉住了。“怎麼?還有事”。“沒了。”羞兒小聲說“衣服,你拿去吧,主人不讓我穿的。”羞兒說完,把衣服和鞋子脫下來,塞在肖讓手裡,可憐巴巴的抱著

膝蓋蹲在了地上。“這。”肖讓聲音有些滯澀“你還是穿著吧,怪冷的。”“不”羞兒搖搖頭,便不再說話了。肖讓僵了一會兒,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走了出來,正要關門。只聽羞兒哽咽著說到“肖大哥,對不起。”“沒。沒事”肖讓眼睛一熱,不敢多說,咣噹一下關了門,上了鎖。

地下室裡一片黑暗,冷冷的氣息就像陰風一樣包裹著羞兒,羞兒又冷又怕,瑟縮著躲在牆角。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羞兒很後悔,在無邊的黑暗裡,一種恐懼直刺到羞兒的心底裡去了,她想睡,卻如何睡得著。

就這麼苦苦熬了有一個小時,羞兒在恐懼中一動不敢動,身上猶自冷汗直流,總覺得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突然門一響,只嚇得羞兒一聲驚呼,傳來的卻是肖讓的聲音“羞,你別怕,是我。”“肖。肖大哥?”羞兒顧不得裸露著身子,猛的向前挪了幾步“是主人饒恕我了麼?”“不,不是”肖讓低著頭,“主人怕你渴,讓我給你送些水來”說著肖讓把一碗熱水放在地上“主人說,讓你像狗一樣喝,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身份。”“是”羞兒又低下了頭,委屈的在碗邊蹲下,心中說不出是哭是甜“肖大哥,代我給主人磕幾個頭,謝謝主人還這麼憐惜我。”“嗯”肖讓依舊沒有多言,抽身走了。羞兒沒有去喝水,流了一會兒淚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似乎十幾分鍾,也似乎幾個小時,羞兒被凍醒了,想摩索一些口袋或苫布之類的東西來取暖,卻又怕一動會撞上什麼可怕的東西。鬥爭了良久,羞兒雙手在身上搓了搓,覺得稍微暖和了些,又縮起身子努力睡覺了。

反反覆覆,羞兒也不知睡了幾覺,只知道身邊的水早已冰涼,當羞兒趴在地上,像小狗一樣喝水時,冰冷的水激得羞兒渾身一個哆嗦,就住口不敢再喝了。黑暗中的人越發覺得孤獨,羞兒暗下決心,以後再也不敢爭風吃醋,做有違主人意圖的任何事情了。漸漸的,門縫裡透出了亮光。天亮了,羞兒急速的爬到門邊,雖然是一點微弱的亮光,可也讓羞兒心裡安心了不少。

腳步聲,羞兒心頓時緊張了起來,是主人來釋放自己的嗎?羞兒退了幾步,豎起耳朵仔細聽著。果然,門開了,進來的仍然是肖讓。此時羞兒的眼睛如燃燒的一團火,緊張而期盼的盯著肖讓。肖讓眼神有些閃爍,將手裡拿著的一個饅頭放在羞兒眼前“主人讓我給你的,讓我看著你吃完,快吃吧,別餓壞了。”說著,拿起搭在手上的一件風衣,小心的披在羞兒身上,“主人的衣服,讓我給你穿上的,沒凍壞吧?”“沒。沒”羞兒語調有些滯澀,緊緊的披著藍雨的風衣,還帶著體溫,顯然是藍雨在身上暖熱了才讓肖讓送下來的“主人。”羞兒叫了一聲,嗚嗚的哭了起來。肖讓呆在一邊,對於女孩子的哭泣,他向來是沒有辦法的,只等到羞兒不哭了,才柔聲道“快吃吧,一夜了,肯定很餓,吃完我還得上去服侍主人呢,主人。挺擔心你的。”“是”羞兒哽咽著四肢趴下,探頭去吃地上的饅頭。只咬了一口,卻又哭了起來。肖讓無奈,嘆了口氣,在羞兒面前蹲下,拾起饅頭,掰了一塊,放在手心裡送到羞兒面前“吃吧,聽話”。“嗯”被肖讓餵食,抽泣著

的羞兒還是臉上一紅,理了理擋在眼前的頭髮,聽話的吃了起來。羞兒著實是餓了,一開始還是小口的咬,後面吃的便有些急了,幾次噎得直咳嗽。肖讓看著羞兒的窘態莞爾的笑了,“想不到這丫頭還真挺可愛的”肖讓想著,把那碗水端了過來,羞兒也顧不得羞慚,伸出舌頭便去舔水喝。

羞兒吃完,肖讓又走了。主人依然沒有放自己的意思,羞兒的孤獨又漫了上來。如今雖有了主人的衣服御寒,但羞兒豪不輕鬆,一夜的與世隔絕,孤獨的感覺壓得羞兒喘不過氣來,她多想跪在主人的腳下,看主人的笑臉,哪怕是被主人狠狠的鞭打也心甘情願。時間似乎過得很慢,又似乎過得很快,羞兒只知道自己又餓了,身邊的水也喝完了,羞兒像被抽去骨架一樣呆呆的靠在牆壁上,突然間又了種自生自滅的感覺。

門縫的光線又黯淡了下去,羞兒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夢中的羞兒似乎聽到了開鎖的聲音,她悚然驚醒,一骨碌爬起來,眼前出現的是藍雨精緻的高跟皮鞋。“主人。”主人怔怔的看著皮鞋,激動得似乎沒有勇氣抬頭去看主人嬌美的臉龐,楞了幾秒,羞兒突然放聲哭了起來,一把抱住藍雨的雙腿,親著,吻著,“主人,別拋下奴婢了,以後奴婢不敢了,奴婢伺候您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藍雨看著腳下的羞兒,眼淚也忍不住湧了出來,懲罰羞兒,她何嘗不心疼,但是不這樣,羞兒會懂事嗎?藍雨蹲下身子,託著羞兒的臉蛋兒,一天一夜在地下室的地上委著,羞兒的笑臉早與花貓無異,藍雨看著說不出的心疼,也顧不得羞兒骯髒,一把將羞兒抱住,溫柔的說“別說了,丫頭,別記恨主人,快,跟我上去收拾收拾吧,明天的飛機,你們不是要跟我去大理嗎?”“主人。您答應了?”羞兒止住哭,深情的望著主人。“嗯,昨天晚上墨舞就給我打電話了,風姐姐也同意去,這次,主人只帶著你,不帶肖讓,整個旅途中,主人只屬於你,好嗎?”“主人。”羞兒小嘴一扁,把臉深深的紮在了藍雨懷裡。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