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奴夫妻主貞操帶和無限墮落的故事
這幾天老婆提出回哈爾濱看看母校,我開玩笑的說是想看母校還是想去華遠24層(附近的一個小區)追尋情人的記憶呢?老婆說賤貨你皮又癢了還是下面憋得難受,說著揪著我的頭髮給了我一個耳光,這個耳光給了我一個提示,雖然老婆現在和我結婚了,略有妻性的感覺,但是不代表著對我有著夫妻的愛意,反而對我更加嚴厲,因為在她眼中,我永遠都是那個跪著磕頭求她賞耳光的賤狗,有些事從一開始就埋下了結果的導火索,有時我會想我們這段感情對於靈靈(老婆的名字)是否真的像她所說的只是讓她覺得我這個綠奴需要有人調教,而綠奴需要有“爸爸”的管教,她崇拜會調教,會揮鞭抽打我的男人,樂於此而對於未來不做考慮。這席話對於我有著魔力,時刻讓我意識到自己是畜生,是綠奴,自己的頭上永遠是真正的男人擁有者我的老婆,可以任意的操她,可以命令我的老婆自己動的的時候用手連著扇我的耳光,而此時的我,用老婆的話來說,永遠的賤貨,哪怕射精後的賢者模式一句賤貨立刻能讓我跪下磕頭,骨子裡的賤是刮不掉的,我對靈靈的話向來是言聽計從的,工作後我已經幾年沒回過哈爾濱,對於這個北國冰城,我有著難以名狀的情感,不光有大學的記憶,更多的是那種徹底做綠奴的快感。
自從工作後已經很久沒看過去哈爾濱的機票,無奈航班時間不能和我們的時間相符,只好訂了高鐵,就用這九個小時的時間起個頭,但又不想草草結尾,回來工作又是極度的忙,我從事稅務工作,一年到頭無空閒,只為了在中國的這個繁華金融中心城市紮下根,結婚後的生活總是有種無形的壓力,靈靈絲毫不覺,可能這場婚姻對她來說微不足道,但於我,極其重要。由於買的房子比較大,加上給靈靈買的的車,我們日常的開銷,靈靈的化妝品,美容院,衣服鞋子包,每天都有一根神經繃著,好在我的收入還能讓我們在魔都體面的生活下去。有人說心境是由環境決定的,現在當我想起那些場景扔歷歷在目,時間與環境的改變沒改變這種做綠奴的渴望,由而是婚後有了一紙約束反而更加強烈,用一句話來說,就是彼時彼刻恰如彼時彼刻。我認識靈靈是在大二的迎新晚會上,當時我負責給演員和校領導拍合照,部長喊我去舞臺的右側把觀眾席也拍下來,學校的演出一般觀眾都是男女交叉著做,由於我們是財經類大學,觀眾席的新生大多都是女生,因此一個男生站到女生觀眾席裡不太合適,就在我找角度的時候下批表演的新生在一旁等著上臺,那時我已經是深度的m,哈爾濱的女s大多都找過,呼啦啦的來了一批穿著熱褲的女生,心裡難免有想法,餘光盯著腳和腿看,但是當時也沒有太在意,後來演出結束我們部一起聚餐吃飯的時候才發現有幾個是演出的新生,那時靈靈坐在我斜對面,穿了一個小裙子,很短的那種,上面是流蘇露肩的衣服,白白的腳上掛著人字拖,我向來找女s的時候都是先看腳和大腿,對於靈靈那種美腳是真的按耐不住,席間說什麼也忘記了,心裡一直想著跪舔那雙白嫩的腳丫,隨後我就加了她的qq,那個時候微信還不是很熱門,也忘了作為大一新生,她的
打扮有點露,當時只顧著看腳忘了去了解是何樣的人了。
追靈靈的時候她對我表現的不在意,而且她熱衷於社團和聯誼活動,每天都很忙,但是那時候為了能舔那雙腳每天扛著照相機陪她跑,兩個多月我向她表白,她想了兩天給我答覆同意,那一刻我沒有戀愛的興奮,那雙腳在我面前呼之欲出,我想象著靈靈穿著黑絲襪的2樣子,想著那雙腳穿上高跟鞋的樣子,當晚出奇的我沒有擼,可能是福之將至而無從焉的感覺。後來一個月我們順理成章的肉體在一起了,很讓我奇怪,靈靈不是處女,但是我也沒多問,每回開房看見腿,腳,我就忘了一切,但是不敢表現的太露,她也沒發現我的癖好,在後來的一次開房中,我向她吐露了我是個m,她很驚奇,隨後再三的解釋讓她明白了sm,她說怪不得你總喜歡聞我的腳,我說,我真的想跪在你面前舔腳,給你磕頭,隨後將我的經歷與渴望的那些調教一一搬出,那個時候我已經接觸了夫妻主,綠奴,心裡有一點點的幻想,但是靈靈說我接受不了我的男朋友跪在我面前,也不喜歡看見你對我犯賤,我需要的是男人而不是舔腳的狗,這件事不了了之,但是我們的關係不再像以前那樣,可能她受不了自己的男友會有這麼賤,大學的日子很悠閒,我們也沒有很大的改變,她依舊很忙,有時忙的在一個學校卻見不到幾次,而我那個時候在準備考研,全然忘了她會在外面做什麼,而我的奴性越來越深,而且偏好於夫妻主,當時加了好多qq群,哈爾濱女s雖多,但是夫妻主實在屈指可數,這是題外話了。
在我和靈靈一年半左右的時候,那時她已經略成熟,會經常做指甲,由於經常參加活動,也會總穿高跟鞋,那副打扮經常讓我膝蓋發軟,也變得對她越來越言聽計從,直到有一次開房後她去廁所忘了帶手機,那時候沒有指紋解鎖,還是鎖屏密碼,我就拿過老看,有時候就是這麼狗血,我上她的qq看見一個特別關心,每天都在聊天,話題雖然沒有露骨之類,但是言語很親暱,那時我已經知道我可能被綠了,說實話第一反應是有點生氣,碰巧靈靈剛回來,看見我拿著她手機一把就搶過去了,變得特別生氣,對我說為什麼不經過她允許看她的手機,我當時也在生氣中,就回了我憑什麼不能看,你在外面聊騷我還像傻子一樣,罵了她一句,她正在說話,突然就把手機扔到了地下,直接給了我一個大耳光,我被這個耳光打懵了,竟然跪了下去,我發誓不是故意的,她當時就愣了,問我,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起來,我低頭看著她的腳一瞬間奴性就起來了,抱著她的腳開始舔,出奇的她沒有踢開我,就那麼看著我,過後她說:你真的和你說的一樣的賤,軟骨頭,呵呵,我和別人曖昧你給我跪下?
我今天開眼了,行,你不是賤嗎,不想像給我當狗嗎。我成全你,來,來抬起來,說著拽著我的頭髮連給了我十多個耳光,邊打邊罵,操你媽的賤貨,我他媽抽死你,你個下賤的狗,你就配給我舔腳,我告訴你,老孃今後幹什麼都帶著你,我讓所有人看看你他媽的多下賤,你不是想被我踢嗎?把內褲脫了,手抱頭,滾牆那站著,說完把燈開的很亮,我看見靈靈臉色很憤
怒,我不敢說話,靠著牆分開腿站著,靈靈走到我面前,眼睛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求我踢你,我不假思索直接脫口而出,求主人踢我雞巴,靈靈說你那個是雞巴嗎?你那個是狗鞭,你連男人都不是,就是一直下賤的狗,說完一腳踢了過來,說實話我那時根本沒看見她換上了高跟鞋,我直接躺在了地上,痛的叫不出來,我當時以為那是最痛的了,其實後來我才體會到男人與女人的力量之差,這都是後話,靈靈看我不起來說,起來,站直,我說什麼也起不來,靈靈可能覺得不能再踢第二下了,於是讓我去床上待著,我覺得靈靈這是消氣了,心疼我了,誰知道這只是開始,躺在床上,靈靈說,我今天覺得有一個像你這樣的賤狗伺候著也挺好的,你要是真的能做到像你說的那樣我就可以原諒你,不過你從今以後只是狗,我做什麼你都不能管,聽明白了嗎?
我趕緊說,明白了主人,靈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他媽可真賤啊,其實我和你說吧,你想的確實對了,他是我一起參加活動認識的,已經認識有半年了,說話特別有意思而且經常健身,(靈靈喜歡肌肉男),而且他是學校的學生會副主席,很有權力,和他在一起參加活動也是對我自己的一個肯定,其實當時我沒覺得這句話挺幼稚的,但是對於學生所能認知的權利也就是這麼多了,因此靈靈覺得能和學生會副主席一起參加活動是很有面子的,女人的心理有時候就是這樣,夫貴妻榮這句話,從學生時代也適用,因為我們是財經類學校,男生確實不太多,而且所處松北區,那個時候哈爾濱松北區開發的不是很完善,娛樂活動也不太多,加上課也很多,因此靈靈只能在學校參加各種活動豐富自己生活。但是活動中還是很熱鬧,各個學院都可以互相認識,女生們經常在一起討論哪個男生帥,哪個男生在學校擔任了什麼職位,而對於我這種不出彩的,縱使肉多狼少,但也是捉襟見肘,靈靈接著說,你知道他帶我和學生會的部長們一起吃飯嗎?
我的助學金都是有了他才能得到的,確實我們學校的助學金就是由學生會決定的,他們大多會考慮那些看著順眼或者跪舔他們的。而對於你,我從一開始就不愛你,只是覺得在學校你比我大一屆,可以有個依靠,但是我發現你沒有什麼本事,而且處事也不像個男人,唯唯諾諾的,聽到這,聽到靈靈這麼說,我下賤的本性又展現了出來,我說,靈靈,我願意接受你的一切,我也不反對你和他好,我願意伺候你們,做你們的狗,靈靈冷笑著說,這個話你既然說了,我當然得滿足你,我和他用不著你管,我和誰好是我的自由,怎麼?想讓我們做你的夫妻主?
第一次從靈靈嘴裡聽到夫妻主這句話還是很震撼的,我連說,想,太想了。我願意伺候夫妻主,當時這句話是我的真話,我對伺候夫妻主的渴望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靈靈聽到這說,我操你媽的你怎麼這麼賤啊,說著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液,我連忙吃下去,然後靈靈突然對我說,你過來平躺,我一頭霧水,但也照辦了,沒想到靈靈脫下內褲坐到了我臉上,平時她不喜歡這種姿勢,覺得像在尿尿,我自然欣喜若狂,連忙湊上去用舌頭向裡面鑽,輕輕地
舔舐,靈靈說,你給老孃好好舔,給我伺候舒服了我會考慮給你一個爸爸的,說著捏了捏我的乳頭,很快靈靈緊緊抓著我的頭髮開始叫了起來,我更加的賣力,不一會,靈靈洩了我一臉淫水,我如獲珍寶全部吞嚥了下去,高潮後的靈靈有著小女人的嫵媚,與剛才踩著高跟鞋扇耳光的樣子截然相反,靈靈看著我輕輕地說,從今天起,我會想盡方法羞辱你而且會經常用你的嘴洩慾,今天我明白你這種人不配當男人,我對你的最後一絲喜歡也沒有了,至於夫妻主,剛才你在舔我的時候我真想有個真正的男人在插我,摸我的胸,我順藤而上接著說,媽媽您給我找個爸爸吧,這樣做愛時我可以在下面伺候,還可以清理爸爸媽媽的陰部,靈靈聽到這自己開始摸胸,揪著我的頭髮轉身坐了上來...接下來的日子很平常,但是我知道我和靈靈之間早已不尋常,平常開房靈靈變得樂於坐臉,言語中也帶了嚴厲和命令性,而我更多的是在被靈靈捏乳頭或者扇耳光羞辱中釋放出來,她已經不把我當做男人,會用高跟鞋扇我,女人如果不愛你了那她絕對心狠手辣,而且已經不允許讓我和她做愛,每回可以做的,就是把腳伸過來踩雞巴,靈靈的腳又白又嫩,有著女生的香味,每每當靈靈用腳踩著我,雙手捏住我的乳頭時,那種射精的慾望立刻就會迸發出來,每次在射精之前她都會吐給我口水,用她的話來說,我已經是馬桶了,是一個痰盂。
一個多月後的晚上靈靈突然給我發來了一張截圖,是她向學生會副主席表白的截圖,而且說她已經和他說了我的癖好,說了我有多賤都是怎麼伺候她的,我說媽媽我支持你,我要有爸爸了,靈靈說,我和他說了夫妻主的事,他表示很想見你,而且已經在網上搜集了很多這方面的資料,你有的受了,聽到這我硬了起來,不知道自己被靈靈和一個男人調教的畫面是什麼樣子,隨後靈靈發消息過來讓我去廁所跪在便池邊上磕頭,我說是誰的主意,靈靈說,你爸爸5分鐘之內要看到照片,聽到這句話我立刻跑在廁所,想著自己被靈靈的老公命令在便池旁磕頭,奴性瞬間增長了起來。把照片發給靈靈,她只回了一句從現在起不許射精,一週後見面!聽到這我內心早已狂喜,捱過這一週,奴性早已憋得一觸即放,週五下午靈靈發消息說,今晚上開好房間後跪著等我們,我們,她說的是我們,這意味著今天我就要見到靈靈和學生會副主席,想到這我急忙去開了房間等待,見到她們是晚上八點多,他們倆是挎著走進來的,我說吧,他賤著呢,哈哈,你這個妖精,咱倆來開房你讓他在這跪著,討厭~人家這不也是安排你倆見個面嘛,聽著她們的對話我覺得更加的下賤,自己跪著等女朋友和情人。
說著他們倆坐在床上,我抬頭看見男主人確實是肌肉男,而且看的出來善於運動,和我一比,高下立斷,也難怪靈靈這麼喜歡他,靈靈靠在他身邊說,賤王八,見到你爸爸媽媽啞巴了?過來給你爸爸舔鞋,我心說你可真是我的好女朋友啊,我把頭湊過去舔,這時靈靈對他說,你讓他給你磕頭,他賤著呢!這時男主人說:不急,咱倆慢慢的玩他,靈靈你放心,我有的是手段調教他,對了,我讓你
買的鞭子買了嗎?一聽到鞭子我立刻硬了起來,舔的更加賣力,哈哈哈,老公你看這賤貨,求著讓你抽他呢,買了,就在你給我發個那個鏈接裡買的。男主人踢了我一下,說磕頭別停,轉身對靈靈說,那就好,剩下的工具我一一都發給你。對了老公,今天和你大聲嚷嚷的那個新生你怎麼處置他了,靈靈趴在他身上手划著男主人的乳頭。嗨,他啊,我讓他給我寫檢查5000字,加上每天罰跑10圈,還得孝敬我煙,新生和他是一樣的,都得調教著,只不過他得經常上刑,男主人踹了我一腳,老公你真男人,那些新生都得伺候著你,伺候你也就得伺候我,我明天還得給他們開會,告訴他們怎麼才能伺候好你,對了老公,你說給他上刑都有什麼啊,快給我說說,我就想看你調教這個賤貨。
說著踹了我一腳,說別磕了,過來給我舔腳。男主人這個時候已經脫了衣服,雞巴早已立了起來,一遍摸著靈靈一邊說,你一直嚷著想看我調教他,對這賤王八我都想了好多刑罰了,肯定輕不了,好多招數都是從體罰新生那得到的靈感,而且還得有你配合我才能實施,得有我配合?好啊,我玩死這賤王八,這時男主人已經把靈靈的衣服脫光,我看著靈靈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的紅櫻桃,腿中間的黑森林,兩隻腿曼妙的搭在床上,正當我看的入迷的時候,男主人說,賤貨,把你衣服脫了,手背後跪著,聽到這我立刻脫下了衣服,男主人用腳踩著我的雞巴,這是我第一次讓男人踩著雞巴,心中有說不出來的興奮。正當我陶醉於此時候,靈靈過來用雙手輕輕撥弄著我的乳頭,一邊說著,賤貨,爽不爽啊,我這時候早已經忘了自我,像狗一樣叫了起來,躺下,手不許碰雞巴,口舌伺候我,說完靈靈就轉身跪在男主人雞巴面前,輕輕的舔舐起來,男主人跨坐在床上,靈靈的頭在胯下搖動著,而我賣力的舔著靈靈的下體,不一會靈靈就溼的不成樣子,正要做起來的時候男主人突然說,口的我真舒服,現在我讓這個王八親眼看著我是如何幹他的女朋友的,但是在幹之前,我要讓他明白自己的身份,說著讓靈靈躺到床上去,自己把屁股對準靈靈的臉就說,來,給我舔屁眼,清理乾淨,靈靈笑著說,是,主席,你也是我的主人,我崇拜有權利的男人,給真正的男人舔屁眼就是我應該做的,說著用舌頭輕輕的頂著男主人的屁眼,我看呆了,沒想到靈靈竟然會讓男主人坐臉,而且像便器一樣被坐在屁股下,男主人爽的哼了起來,說賤王八過來給我舔腳,我正在賣力舔著的時候男主人坐了起來,靈靈長出了一口氣,看來是憋壞了,男主人說,嗯清理的挺乾淨,而且鑽的我挺舒服,靈靈沒說話就急忙把我拉了過去,這時我才發現她含了一大口唾液,我立刻張開了嘴,但是靈靈呸的一口吐在我臉上,然後說,這個賞給你做面膜了,還有你爸爸屁眼裡的精華,你要是敢浪費我抽死你,這時男主人早已按耐不住了,翻身上來,將雞巴對準靈靈的下面插了進去。
靈靈像觸電了一樣抖動起來,啊,老公,啊,老公操我,賤王八,給你爸爸舔屁眼去,聽著靈靈在浪叫中還不忘讓我伺候男主人,我奴性更加強烈,就這樣我跪在床上,將
臉埋入爸爸的屁股裡,奮力的舔舐,二十多分鐘突然一股低沉的吼聲伴隨著身體的顫動,我知道爸爸射了,但我沒想到會是內射,靈靈立刻把我推翻坐在我臉上,說,快吸出來,全嚥下去,我使勁的吸著陰道里的精液,過一會兒靈靈抬起身做到爸爸身邊,說賤貨給你爸爸清理乾淨,我看著略微軟下去的雞巴,慢慢的將頭湊了過去,第一次給男人口交,有按耐不住的興奮,味道不是很好,但是一想到上面有靈靈的淫水,我恨不得將他舔的乾乾淨淨,舔乾淨之後爸爸讓我給他們捏腳,這時靈靈對爸爸說,老公,咱們這個實習怎麼辦啊,我不想去廠子,爸爸說我想好了,我託人辦個自主實習的證明,然後到時候咱們租個房子,我可沒玩夠你這個小騷貨,那太好了,老公你真厲害,好崇拜你,那他呢,說罷用腳在我的臉上蹭,她啊,我準備給他也辦一個,然後他付房租和咱們住在一起,我肯定得好好管教他,這正好有時間,而且賓館裡調教也不太方便,還是在家裡好點,等我把工具都裝上的咱們就過去,有這個王八受的了,老公我就想看你調教他,狠狠地打他,讓他知道什麼是男人。
這次賓館調教徹底的讓我接受了靈靈與爸爸的存在也將我的奴性激發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我們學校在這一年是實習的,大多都分配到了深圳或者浙江的廠子裡幹活,而我和靈靈通過爸爸的關係順利獲得了自主實習的證明,在附近小區租了一個高層,那時候哈爾濱已經進入冬季,大雪封了周圍的一切,而我們又處在江北,那個時候附近的哈爾濱大劇院還沒有竣工,周圍的開發也不是很完善,每天看著窗外,頗有獨存於世的感覺,一週後同學們陸陸續續的都走了,還問我去了哪裡,我說在這裡找了一個地方,他們還笑著說羨慕我和靈靈一起,殊不知,我即將做最徹底的綠奴,在冬天的哈爾濱一個高層裡伺候靈靈和男主人。很快靈靈就通知我去交房租搬過去,由於我在校成績還好,每年都有獎學金,加上家裡情況也還可以,房租還不是問題,於是我草草的收拾了衣服和生活用品,正在我要出去的時候,靈靈發消息過來說,只帶你的生活用品和幾件衣服就夠了,你沒有多少機會穿衣服,聽到這我又硬了起來,是啊,我是去伺候他們倆的,而且爸爸還要說好好調教我,那肯定沒有多少機會穿衣服,於是我就草草帶了幾件換洗衣服趕了過去,到了那裡,發現爸爸還沒有來,只有靈靈一個人在那裡,靈靈見我來了,說,去衛生間把自己洗乾淨,一會給你安東西,給我安東西?
我也沒細問就去洗漱了,出來進另一個屋子的時候令我開了眼界,十字刑架,幾條粗粗的鞭子掛在牆上,一個造型奇怪的籠子,似乎需要將頭固定在上面,一個廁椅加上很粗的鐵鏈,正當我看的入迷時候,靈靈出現在背後,怎麼,看見這些就想捱打了?我立刻跪下說,這些東西都是給我準備的嘛?廢話,不給你給誰,這些東西都是你爸爸和我給你精心挑選的,每一樣都會用在你身上,而且你爸爸對你的興致是越來越高了,你免不了皮肉之苦了,我這時以為靈靈有一點心疼我,就趕緊說,我願意被爸爸調教,我會伺候好爸爸的,說要開始磕頭,靈靈
給了我一腳說,你沒救了賤貨,既然這樣我和你爸爸會成全你的,我們會往死裡玩你,給你玩廢,過來,把這個戴上,說著扔過來一個貞操鎖,一看見這個我立刻意識到,恐怕以後射精困難了,這時靈靈說,本來我的意見是讓你一個月釋放一回,但是你爸爸不同意,具體釋放日期他說了算,而且這是他從國外買的,設計很巧妙,你自己弄肯定是弄不開了,說著嘆了口氣,連射精都得被人管起來你真是賤到家了,也是,這也由不得你,接著又說,本來之前我覺得這麼對你挺殘忍的,一個人連射精的權利都要被控制起來,而且是被女朋友的情人控制起來,但是我老公說對於你這種人就得這樣,越虐你你越他媽的下賤,我連連點頭說,靈靈,你可能覺得這對於我很殘忍,但是我是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的,我看見你花著美美的妝,踩著高跟鞋就想給你跪下,你這麼漂亮應該有更好的男人擁有你,而我只是綠奴,你可以盡情的羞辱我,玩弄我,靈靈淡淡的說,你就真的這麼崇拜我?
我說,是的靈靈,我看見你的腳就不由自主的跪下去舔,你就是我一輩子的主人,靈靈你不用憐憫我,靈靈說,真是賤啊,本來我也沒憐憫你,我早就不把你當做男友來看了,我從心裡瞧不起你,看見你就想用大巴掌抽你,用高跟鞋使勁的打你,你就是綠王八,看著我被我老公玩,被我老公操,我還會給我老公舔屁眼舔腳,你呢,只能被我們往死裡打才會有存在的意義。聽她說著我不由的將手伸到了下面,無奈只能摸到冰冷的貞操鎖,靈靈用腳踢開我的手,賤貨別摸了,我不可能讓你釋放,從現在起我就對你進行射精管制了,而且鑰匙不在我的手裡,你爸爸怕我哪天可憐你偷偷讓你釋放,所以只有他有一把鑰匙,可憐的王八,這就是你做綠奴的下場,而且才剛剛開始,我說,要是男主人一直不讓我射精怎麼辦啊,靈靈撇撇嘴說,呦,賤貨,你還想著射精呢,我和你爸爸的意見是一致的,對你要進行嚴格的射精管制,而且我壓根也沒有讓你射的意願,你只是我和我老公的一隻狗,一個徹底的綠王八,不過嘛,你爸爸很喜歡折磨人,尤其是給你上刑,所以我就給你想了很多刑罰,喏,這些東西只是一部分,還有很多刑具他沒有拿來,你想的刑罰?
我問到,是的,從我知道你男主人要給你上刑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構思,什麼樣的東西能讓你疼,而且還滿足我們折磨的慾望,我喜歡看我的老公調教你,這就是綠主與綠奴之間的關係,我老公對你用什麼刑我都會支持的並且我會親自上手,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壞笑了一下,我聽到這,雖然有點恐懼,但是我覺得靈靈不會給我用太狠的刑罰,心裡還對靈靈抱著期望,後來證明我果然是錯的,女人一旦變心,會無條件的支持她愛的人,而對於我,也會想方設法去折磨,靈靈又說,在以後進行嚴酷的調教之前,我會考慮給你解開鎖,讓你體驗體驗做狗的快樂,但是你要是自己射出來了,我和你爸爸肯定饒不了你,會給你用針對你雞巴的刑!我聽完這番話覺得我這一年的綠奴生涯不會好過甚至正如靈靈所說的,會很殘酷。但是奴性加上憋了很久沒射精的慾望強烈的支撐著我對這一
切的渴望,我甚至覺得,這也是不錯的一個人生歸宿,讓自己的慾望得到最大的滿足無疑是最大的快樂,而不用去管是各種慾望。
討論之間靈靈的手機響了,是男主人打來的,我知道真正的圈養綠奴的生活開始了,對未來有著深深地盼望感,靈靈掛了電話說,你爸爸快來了,你現在把上衣穿上,以後下面就這麼漏出來,不許穿褲子,我現在去化妝,一會出去接男主人,你在家把刑房的地擦一遍,回來你男主人說要鋪地毯,說完就回房間化妝,等一會出來的時候,我看見靈靈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下面是黑色的絲襪打底,踏著一雙雪地棉,樣子很卡哇伊,我衝她笑著說,靈靈,你真美,說完跪下磕了一個頭,靈靈說,賤貨,回來時想吃什麼嗎?我給你買,以後你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我問,為什麼這麼說,靈靈說回來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出去了。我不知道靈靈說的沒有這個機會是什麼意思,但是隱隱的猜到了應該是男主人在電話中和靈靈說了什麼,算了不想了,我去衛生間拿起拖布開始拖地。儘管哈爾濱的冬天寒冷無比,但是屋子裡的供暖確實非常的好,幹了一會只覺得出了些汗,這也映刻了我此時的心境,哈爾濱的冷凍不住我內心的火熱。
正在拖地的時候靈靈打來了電話說,我和你爸爸到樓下了,你現在滾下來拿東西,記住,保持現在的裝扮,你爸爸要檢查,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愣了愣神,穿這個下去?雖然這是高層而且沒有多少人,但是萬一遇見了一個人那真是說不出的尷尬,但是靈靈的話對我來說就如聖旨一般,我草草的洗了手鎮定一下心情,拿著鑰匙出門就等電梯,走廊裡是沒有暖氣的,冷風吹得我雞巴有些萎縮,這時由於靈靈的貞操鎖沒鎖死,進電梯的時候一下子掉了,霎時我被嚇到了,靈靈親口說的要讓男主人看看我的裝扮,我這不是找死呢嗎?當時心裡慌得一團,有一種第一次上大學期末考試害怕掛科的感覺,這時電梯到了一樓,我也管不得很多了,出門看見他們就直接跪了下去,靈靈看見我手裡拿的貞操鎖,並沒有我想象中的勃然大怒,而是冷冷的說:拿著東西上樓,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已經清楚的能感覺到靈靈的憤怒,以往她生氣都是暴力手段,此刻,我沒有辯解,只是輕輕地說賤狗該死,這時男主人發話,也是明顯的臉色不悅,你把這些東西拎著,說完我們就上了樓,進門之前靈靈的手一直挎著男主人的胳膊,而當男主人關上門的同時靈靈突然將手上的包扔到一旁,揪著我的頭髮往牆上撞,另一隻手不斷地打我的嘴巴,我真的被嚇到了,頓時口舌繞在了一起說不出話來。
操你媽的,給你臉不要臉,你膽子也太大了,自己就把他卸下來了,一邊說著一邊手不停,我的嘴角有些被靈靈打破出了點血,在恍惚之間我看到靈靈的頭髮因為用力過猛散開了,霎時間我竟覺得靈靈這個樣子性感無比,是啊,正當一個女人準備在向自己深愛的那個人展示一個自己的手工製品時,這個手工製品的零件零散的堆在一起,那種未得滿足的感情尤為強烈,這時一旁換完鞋的男主人說,好了靈靈,你這麼打他手該疼了,他不是喜歡把貞操鎖私自拆開嗎?這回由我來鎖,讓他
死也弄不開,接著男主人指著我說,之前靈靈跟我說讓你一個月釋放一回我沒同意,我是不想讓你射精的,但是沒真正的下決心,就在剛才我決定了,仍然保留你射精的權利,這時靈靈驚訝的看著男主人說,老公你還讓他射精啊,你把鑰匙給我,我現在就扔了,這個賤貨這輩子別想了,我聽到這急忙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說著事情的原委,靈靈聽完生氣地說:那這應該怪我嘍?
你個綠王八,我他媽抽死你,說著就要進刑房取鞭子,這是男主人說,靈靈,你不是說他不是接受不了黃金嗎?這回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接受,說著摟住了靈靈坐到了沙發上,我順勢的跪了過去給靈靈脫鞋,賤貨你別碰我,說著一大腳踹到了我臉上,這一腳結結實實的很疼,也讓我感受到了一絲絲恐懼,這時男主人摸著靈靈的頭髮衝著我說,賤狗,你在我眼裡就是一隻活王八,我和靈靈每天都在想如何讓你更下賤得伺候我們,本來靈靈想一週後給你黃金調教,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一個月後對你進行黃金調教,本來和靈靈定好的黃金調教由我給你的頭鎖起來,靈靈進行,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你必須接受我的黃金,這時靈靈也有點驚訝,對男主人說,老公,他能吃下去嗎?我怕他吃不下去我瞅著噁心,這時我心裡感覺到了靈靈對我的庇護,誰知靈靈話鋒一轉,要不今後黃金調教都是你進行吧,讓他熟悉你的體味,我就想看他吃你屎的樣子,我心中暗暗叫到最毒婦人心,其實我在此之前只接受過聖水調教,對於黃金,只有一回去南崗區找的女s調教,她命令我給她做廁紙,那種黃金氣味一直很難忘,那種羞辱也揮之不去,而且對於靈靈的尿也只喝過三四次,說要讓我接受靈靈的黃金我還心又擔憂,而今男主人的黃金我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了,畢竟人的身體是有反應性的,同性的黃金恐怕受不了。
正在我想的時候,男主人說,這個黃金調教肯定得循序漸進,必須最大化的激發他的奴性,要讓他求著吃我的黃金,這樣,一會我把貞操鎖給他戴上,鎖釦調到最小,至於他舒不舒服由他自己承受,靈靈這時樂了起來,抱著男主的脖子說:老公還是你手段多,我們先鎖他一個月,每天最大化刺激他不讓他射精,我看不出半個月他就得求著舔你的屁眼,哈哈哈,老公你真聰明。這時靈靈的心情明顯有所好轉,拿腳踢著我說,賤貨地拖得不錯,去把門口的東西都拿進刑房,我說著就過去拎門口的大包裹,哎,你他媽拎錯了,那是老孃的衣服。把那個大盒子搬進去,說完就不再理我,我在拎東西進去的時候瞥到了靈靈正在和男主人接吻,看著靈靈那張熟悉的臉,我不由得問自己,你終於過上了你夢寐以求的生活,看著自己的女友在別人的面前撒嬌,討好別的男人,而這個男人還會無盡的羞辱你,而且你可能還會在你的女人注視下吃男主的屎。
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就在我的內心疑問時,靈靈已經站了起來對我說,賤貨你他媽快點,操你媽的磨磨唧唧,你等著今晚上我讓你試試我們的手段,到時候可別說爸爸媽媽下手太重。這句話的作用無疑是給我吃了一顆偉哥,看著穿在靈靈細細的腿上的黑絲,想到這雙腿已經成
為男主的炮架,也想到了這雙腿已然成為我的精神支柱,同為男人,一個為奴,一個為王,而見證這一切的則是我的女友,想到這我也在心底滿意地說,這是我想要的生活。一個人如果有了對未來的強烈期望以及明確的企劃,那麼他的鬥志將是昂揚的,對於我,靈靈和男主人就是我目前的所有,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恰如一個心靈嫖客,可能肉體的釋放不容易,但是肉體所承受的一切直接會導致我的心理高潮,於此,我將自己看做一個既得利益者,這樣既能保持奴性的增強也會讓自己塌心,不得不說,射精控制這個方法確實對於奴性的提升有著莫大的作用,也印證了那句話,只有男人最瞭解男人。
血染江山的畫,怎敵你眉間一點硃砂,可能在靈靈心中我是懦弱不堪的綠王八,但在我心中,你永遠勝過凡塵俗世。男主人和靈靈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老公你看,他這姿勢活脫脫一個綠王八,此刻我正趴在地上鋪地毯,屁股朝後,這時我聽見聲音,轉過身來跪在地上給靈靈和男主人磕頭,男主人對靈靈笑著說賤貨永遠都是賤貨,他不配和你做愛,來,靈靈,把我的那個鎖頭拿過來。老公,我要親自看著你給這個賤貨上貞操鎖,太刺激了,說罷就去客廳拿了一把未開封的鎖頭,我明白了要發生什麼事情,趕緊匆匆將地毯鋪好,爬到他們腳下,說,請爸爸媽媽給賤狗帶上貞操鎖,一邊說著一邊磕頭,這時男主人踢了我一腳說,把上衣脫了,去刑架那站著,說著我就爬了過去,這時靈靈走了過來,讓我站起來,嘴裡說把胳膊抬起來,然後將我的兩隻手都扣在刑架兩段的手銬裡,經過我對刑房的收拾,發現男主人對鐵鏈和金屬工具一類有偏愛,而靈靈則特別喜歡看男主人用這些工具,這個構想的畫面對我產生的衝擊很大,這種男主調教,女主在一旁伺候亦或是輔助著男主的關係是我對夫妻主最完美的期待,也享受這種有女主在身旁被男主調教的刺激感,很快靈靈將我的腳也固定了起來,將頭鎖在了刑架自帶的頭籠裡,其實這個頭籠的作用是避免鞭打時抽到臉,但是我覺得這個頭籠有一種別樣說不出來的羞辱感,像是一個牲畜被關在了籠子裡一樣,就這樣我被完全的固定在這個十字架上,看著男主人和靈靈在屋子裡走來走去,這時靈靈說,我從來沒想過可以這樣羞辱人,真是太刺激了,我要親手把刑房裡的這些工具一一用遍,老公我愛死你了,說實話我對這個靈靈口中的刑房還是有著生理反應的,一想到在這個房間裡靈靈穿著高跟鞋,用力的鞭打我,打不動的時候就會將鞭子交給男主人,而後坐在一旁翹著腿饒有興趣的羞辱我,我的下體硬了起來,靈靈敏銳的發現了這一反應,瞬時大笑了起來說,老公你看,這個賤貨有反應了,我去給他抽軟,說罷就拿起來一旁的高跟鞋,這時男主攔住了她,摟著她說,寶貝,你還拿著高跟鞋抽他,就這個賤奴看見你的玉手拿著高跟鞋抽他,他還能軟下去嗎。
也是哈,靈靈這時候放下了高跟鞋,略有興趣的看著那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手,這個時候男主人對我說,賤奴,說實話作為男人我真為你感到悲哀,但是我就樂於調教你這種沒有用的男人,不,
你不是男人,你就是個閹狗。哈哈哈,這時靈靈聽到閹狗這個詞笑了起來,閹狗,閹狗,這個詞太形象了,指著我自問自答的說,你是什麼,是賤狗,你被鎖在刑架上做什麼,要帶貞操鎖,這個和閹割了還有什麼區別,所以你就是閹狗,哈哈哈,賤貨,我真想給你買化學閹割的藥,讓你永遠不能勃起,只能看著我老公玩我。這時男主人說,不讓他勃起還留著他幹什麼,我就要讓他勃起還不能射,讓他做最下賤的奴才。這時靈靈撒嬌的撲到男主人懷裡說,老公你太男人了,聽你說我都想被你插了,說著把男主人的上衣向上拉起,輕輕的用舌頭和嘴舔起了男主人的乳頭,一隻手再輕輕的捏男主的另一邊乳頭,這時候男主人的下體明顯硬起來了,這時靈靈嬌滴滴的說,老公,我想要,咱們去臥室吧,我一聽這個就搖動了起來,靈靈回頭看著我笑著說,綠王八,看著我,看著我怎麼伺候你爸爸,說著就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這具熟悉的胴體又展現在我的面前,看著靈靈白白的身體,男主人也放下了手中的貞操鎖,大聲的說,去什麼臥室,這不剛鋪的地毯嗎,就在這給這個王八看一次活春宮,說著男主人幾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此時我們三個人都是裸體,而不同的是我被鎖在刑架上等待著被鎖住下體,靈靈和男主人則擁抱到了一起,彼此用舌頭探索著對方的口腔,女人的慾望來的又快又急,此時靈靈的小手握住了男主人的雞巴上下活動起來,而男主人一句話不說,慵懶的靠在了一旁的牆上,大手抓住靈靈的頭髮將她送到胯下,靈靈順勢跪了下去,用嘴一下子將男主人的雞巴吞了進去,雙手抱著男主人的屁股,將自己的頭向下壓,甚至發出了乾嘔的聲音,靈靈在給男主人深喉!
此時我的雞巴也硬的像鐵一樣,只不過沒有女人在下面伺候著口交,就連用手摸一下都做不到,我透過頭籠看著這個AV現場,心中感嘆道想必皇上的待遇也就是這樣了,不一會男主人開始哼了起來,靈靈這時則輕輕的舔舐著龜頭對男主人說,老公,我想被鎖起來,聽到這句話我恨不得驚掉了下巴,什麼?靈靈要求被鎖起來?據我所知靈靈是沒有m傾向的,就在我疑問的時候靈靈又說,老公,我越來越愛你了,恨不得將自己都給你,剛才在給你口交的時候我特別想被鎖起來,讓你牽著我,尤其是在這個賤貨面前,我要讓他看看,能擁有我的男人就會完整的佔有我,我就喜歡在這個賤貨面前伺候你,聽到這我明白了靈靈的意思,她本身沒有奴性,但是女人都是有著m的基因的,不管她怎麼鞭打我,在男主人的面前她還是小女人,所以女人的這種崇拜強者的心理促使她迫不及待的想伺候男主人,男主人聽到靈靈的話笑了起來,既然你想要我滿足你,我就當著這個賤貨的面前好好調教調教你,去,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穿上,靈靈聽後就站起來轉身去取,我心裡說靈靈呀,你可真是沒做過奴,你應該跪著去的,果然,男主人大聲呵斥到,母狗,跪著去,這一聲母狗讓靈靈立刻進入了狀態,隨即靈靈跪著去取高跟鞋,這時候男主人也不再靠在牆上,而是換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下體依舊裸露著,刑房是有一個小沙發的,男主人
坐在上面,這時靈靈已經換上了高跟鞋跪在男主人面前,男主人用手抬起靈靈的臉說,母狗,將雙手背後,然後男主人用手開始揪靈靈的乳頭,把玩了一會兒,男主人在手邊拿起來一個原本屬於我的乳夾給靈靈帶上,命令靈靈像狗一樣撅起屁股,在我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的看清靈靈的下體,我看呆了,女人的下體竟然這麼美,美到不可方物,粉褐色的肛門,下面一張一合的陰道口彷彿在對我說,賤貨綠王八,看清楚了,這是你再也碰不到的地方,這個地方只屬於你的男主人,似乎就在我看呆了的時候,男主人對靈靈說,接下來,我準備對你進行陰部和肛門調教,說罷在靈靈的肛門上塗抹了一大片潤滑油,拿起放在一旁的假陰莖,這個假陰莖是靈靈要求買的,因為她想體驗操我的感覺,我心裡笑到,靈靈啊,想不到這些東西你都要替我嚐個遍了,有你受得了,此時靈靈突然叫了一聲,原來是男主人將陰莖插了進去,這是靈靈的肛門初次開苞,想不到便宜了這跟假雞巴,隨後男主人一邊用手撫摸靈靈的陰道一邊抽插著肛門,很快靈靈叫了起來,啊老公,啊,主人,主人你玩死我吧,你往死玩我,給我盡行最徹底的調教,聽到這男主人也來了興致,一下子停下動作,用腳踩著靈靈的頭說,把屁股用手扒開,靈靈立刻照做,男主人對準剛剛因為插著陰莖還沒有完全閉合的肛門吐了一口唾液,正中靶心,然後男主人用手輕輕的摸靈靈的陰道口,靈靈此時成為男主人腳底下的一條母狗的時候,完全毫無人格,毫無尊嚴的哀求乞憐,這種強烈的刺激使我感覺JB就像要炸開一樣,靈靈一邊叫著一邊說,主人你鞭打我吧,男主人聽到這讓靈靈站起來,然後自己去取了一根中等粗細的鞭子,對靈靈說,去站到牆邊,雙手支撐,屁股撅高,於是我看見靈靈的樣子就像影視作品中新加坡鞭打犯人時犯人的姿態,一鞭下去,靈靈大叫了一聲,白嫩的身體上出現了一條鞭痕,打了大概十幾鞭,男主人停了下來,走過去用手摸著鞭痕,所到之處靈靈無不在顫抖,嗯,母狗承受力挺強,本來剛才我打的時候起了興致,但是突然我的後面有點癢,這時靈靈立刻轉過身跪下像狗一樣吐著舌頭說,主人,讓我給你舔屁眼吧,說著就平躺了下去,由於剛接受過鞭打,躺下一定會觸碰到鞭痕,這時候男主人說起來,我今天不想坐臉,你跪著舔,靈靈聽到這跪了起來,男主人面向我站著,靈靈繞到了後面,將雙手緊緊環在男主人的兩條腿上,把臉埋入股間,像小牛一樣在男主人的屁股裡動,此刻的我彷彿能透視一樣的看見靈靈用小嘴包裹住男主人的肛門,用靈巧的舌頭輕輕的鑽進裡面,一下一下的用嘴給男主人的屁眼解癢,男主人的表情則分外平靜,彷彿進入了虛空,不難想象,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你的屁股後面跪著舔屁眼,這種為主的意識和身體的快感將予人平靜,平靜的享受著女人的伺候,當靈靈還在舔的時候男主人用手拍了拍靈靈的頭,寶貝起來吧,我要操你了,靈靈用舌頭環了嘴巴一圈,如同剛吃完一份美味的甜點一樣,說,啊,老公,真的是太爽了,以後你每回操我之前讓我給你舔屁眼,以後我們的前戲不光有這
個賤貨,說罷看了我一眼,更多的是讓他看著我伺候你,哎呀,老公,我還是喜歡被你坐臉,看著你的屁眼在我臉上慢慢落了下來直到和我的臉緊貼在一起,這種感覺太棒了,這時男主人已經將靈靈壓在身下,對靈靈說,我坐你的臉,你坐這個賤貨的臉,以後每天上廁所,我讓這個賤貨給我舔屁眼,當廁紙,一邊說著一邊將雞巴插進靈靈的陰道里,我看著這幅活春宮終於拉開了大幕,早已按捺不住自己,對男主人說,爸爸讓我伺候你操媽媽吧,聽到這男主人使勁的抽了我雞巴一下說,你他媽給我站直了,我一會收拾你,我讓你看看做我的奴的下場!
說著更大力的插著靈靈,靈靈的兩隻腿搭在男主人肩膀上,兩隻塗著紅指甲的腳一下一下的晃動著,我看的入迷,思想彷彿悠悠的飄到了窗外,餘光瞥到外面的狂風大雪,彷彿此刻我正置身於茫茫的白雪之中,竟絲毫感受不到寒冷,只覺得有一團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男主人和靈靈結束了戰鬥之後靈靈去衛生間洗澡去了,我仍在刑架上鎖著,站了這麼久確實有點累了但是不敢說一句話,留下的男主人和我面對面,男主人用手抽了我的雞巴一下,也可能是賢者模式的原因,不屑的說對我說,你啊,我見到你之前真的沒想到你這麼賤,那時候靈靈跟我說你的經歷,我本身就是個s,通過靈靈的描述我就覺得你十有八九是綠奴了,說實話在和靈靈之前我有幾個女m,就是你們院的新生,說實話今天我沒想到靈靈能受得住,也是我低估了靈靈的承受力,其實這對我而言算是輕度的調教了,我對之前的女m下手狠,玩的也都是重的,就最粗的那個蛇皮鞭,說著指了牆上掛著的那個黑色鞭子,當然了,不是這條,我鞭打都用這種鞭子,因為女人的屁股大,這種鞭子上去就是一道痕,我喜歡看著滿身鞭痕的女m,還有那個廁椅,當時我在南校區上學,也是在外面租的房子,也經常短期圈養著女m,對於她們我從來沒給她們看做人,她們在我眼中不配做人,其中旅遊院的有個賤貨,就喜歡做廁奴,我說那好啊我得滿足你,其實之前我沒接觸過純的女廁奴,頂多就是讓她們做做廁紙,那個賤貨給了我一個很深刻的印象,我當時特意去香坊那邊買的廁椅,坐在上面拉屎,下面是女人張著嘴接屎,我喜歡那種感覺,這些新生她們聽話又會騷,知道男人要什麼也知道自己的定位,往往下賤的出乎我的意料,外面越是看著一個個乾淨漂亮的女生,到我這越是下賤,恨不得天天做廁奴,我可沒有那麼關愛她們,對於m我經常得換新的,本來我想把靈靈發展成女m的,但是得知了你存在,我樂於和靈靈做夫妻主,靈靈喜歡看我羞辱你,而我更喜歡羞辱你,何樂而不為呢,我今天跟你說點實話,你,我是打著玩廢的目的去的。
靈靈現在還不知道,打算她對你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極度的看不起你,剛才還要把貞操鎖的鑰匙扔掉,但是我要慢慢的折磨你,我不會給你進行藥物閹割調教,我想你也是不會接受的,但是如果有一天靈靈真的這麼要求了,你一旦同意,我不會猶豫,會立刻給你吃藥,你知道,靈靈很喜歡折磨你,她每天都在想對你的刑罰,我聽著這番話對今
後的日子竟有些渴望,一是很久沒射了,二是每每當男主人說起靈靈的時候,她的音容相貌就會立體的浮現出來,彷彿再說,賤貨,你就是養的綠王八,你必須聽我的。想到這,我定了定神情說,其實也是沒有的,頭籠在外面罩著,更何況男主人也沒看我,爸爸,我願意接受您和媽媽的一切調教,但是如果有一天真到那個地步了,請給我自己的選擇權可以嗎?正當我說的時候,靈靈裹著浴巾走到門口,賤貨你還要自己的選擇權?我他媽抽死你,說著用浴巾抽我,我對靈靈的胴體永遠也看不夠,有時會覺得女人的身體真好看,哪都富有著美感,女人的皮膚細膩的如羊脂一樣,手和腳都是打人的好工具,而女人最多的打人招數就是扇耳光,一雙玉手扇耳光,這對於奴來說扇的不是耳光,而是扇來了一摞摞的人民幣,只會帶給奴深深暴發的狂喜,女人的腿纖細,尤其是穿著高跟鞋,更加的突出了整體的韻味,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對你進行最下賤的羞辱,向你臉上吐口水,用玉手捏著你的乳頭,實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我回過神來急忙的對靈靈說,賤奴的一切都由爸爸媽媽決定,這還差不多,靈靈撇了一下嘴,對男主人說,老公,開始給他上鎖吧,我要看我要看,說罷翹著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這時男主人把一旁的貞操鎖拿了起來,對靈靈說,去,打一盆涼水來,再拿一個毛巾過來,靈靈應聲就去了,走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眼神很複雜,似乎有些不捨,有著眷戀,也有著渴望?至今我也沒弄懂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而至今靈靈也沒有正面答覆過我,不過女人是感性的動物,觸景生情的地方比比皆是,可能靈靈早已經忘了當時的感受。男主人先用涼水浸溼了毛巾,隨即將它裹在我雞巴上。一瞬間的涼意傳遍了我的身體,體內的火焰好像正在被消防車的水龍撲滅,這時靈靈也不說話,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男主人不斷的往上淋水,靈靈這時候放起了毛阿敏的燭光裡的媽媽這首歌,一時間一股悲傷席捲了我,因為談戀愛時我和她說過,當時在我高中的時候媽媽得了病住在醫院,那個時候是我家裡最困難的時候,有一次照顧媽媽的時候電視上正在放cctv音樂節目,放的正是毛阿敏的這首燭光裡的媽媽,從此我每聽到這首歌,身邊的所有事都不再重要,眼前只有母親臥床的樣子以及那時我對未來的無助感。
悲傷一點一點的湧了上來,我此刻覺得性已經不再重要,什麼夫妻主,什麼綠奴,什麼調教,我想我的母親,已經兩週有餘沒和母親通過電話,每次打電話母親就會在電話裡說她在給我準備好吃的,只為了兒子回來時給他做飯吃。我記得媽媽總說,兒子呀,媽媽現在身體好了很多,前幾天去體檢醫生說我的身體狀況遠超同齡人,我一聽到媽媽的身體狀況聽到這就霎時間高興了起來,殊不知媽媽的體檢也僅是一年一次,母親以我為驕傲,每次我獲得了一些獎她總是第一個為我記著,這些對於她兒子很普通的獎,是她最寶貴的財富,母親不允許我在外面受到半點委屈,每回都會說……就在我陷入了深度的思鄉以及對母親的想念時,隱約聽見了靈靈對男主人說,戴好了吧,把那個鎖釦調到最
緊,對,把陰囊給他勒下去,鎖頭在我這呢,我來鎖,此刻我才發現音樂早已經停了,而我的下體已經帶上了貞操鎖,一時間我沒緩過神來,楞楞的看著靈靈,靈靈看見我這幅模樣,一個巴掌抽了過來,說,操你媽的綠王八,你在這惆悵什麼呢,我告訴你,我們不會放你離開的,你這個賤貨,說著連扇了我幾個大耳光,這幾個耳光把我拉到了現實中,奴性最終擊退了悲傷的感覺,我又變得極度下賤起來,連連點頭說,爸爸媽媽玩死我吧。
給我鎖起來,這時候男主人對靈靈說,來吧,上鎖吧,最緊了,這句話才讓我感到了下體的脹痛,這個貞操鎖的確很夠勁,隨著靈靈扣響了鎖頭,我的所有悲傷快樂痛苦憂愁全被深深的鎖在了裡面,與之相反的是,這些情緒全變成了奴性的飼料,我的奴性也會隨著上鎖的時間愈加愈深。這時候男主人讓靈靈把頭籠的鑰匙拿來,說要讓我自己欣賞欣賞,靈靈此時正在脫襪子,一隻腳蹦蹦跳跳的,等脫下了襪子後說,真是可憐啊,讓這個賤貨一天到晚犯賤,這回他該求著我們打他了,哈哈哈,說罷用鑰匙把頭籠打開,但是手和腳並沒有解開,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體,那種脹痛的滋味一直沒消失,反而被靈靈一直帶著羞辱的話刺激的更加難受,本來我的雞巴也不是很大,但是陰囊很大,所以這個貞操鎖牢牢的固定在陰囊上,而且男主人把鎖釦調到了最緊,哪怕是萎縮到最小的時候也不會脫落出去,只不過這其中的代價只有自己知道,主人們是不會考慮這種事情,對於他們而言,我這個賤奴每天渴望的貞操鎖終於帶上了反而是對我的賞賜,至於箇中滋味只有我才能體會到。
此刻靈靈用手撥弄著我的下體,我低下頭,只見靈靈的玉手託著戴著貞操鎖的雞巴,嘖嘖嘖,雞巴可真小,這一鎖上更看不到了,老公你看,你的得有他的三倍,其實三倍絕對是誇張了,男主人的雞巴的確很大,但也沒有達到三倍的水平,我知道這是靈靈在羞辱我,這是她的一貫作風。男主人一邊笑一邊從箱子裡取出一個項圈出來,這個賤貨不配和我比,綠奴的特點就是雞巴小,此時我看見男主人手中拿的項圈亮晶晶有些發黃的,心想難道這是實心的?那可有得受了,男主人看出我的疑惑,晃了晃手中的項圈說,這是純銅的,說著還掂了掂,實心的,是你媽媽特意選的,嚯,可真夠沉得。果然如我所料,靈靈真的是下定決心調教我這個綠奴了。男主人說完就把項圈和鐵鏈連在一起,老公,給他戴上,我就喜歡看他和狗一樣被你牽著,這個時候我已經被綁上站了一個多小時,且在我來之前只吃了一頓早飯,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靈靈聽到肚子叫聲對男主人說,哎呀,老公我餓了,你趕緊給他戴上,咱倆去吃飯。話語中全然沒有給我飯吃的提及,這個時候我說,爸爸媽媽,剛才調教賤狗應該累到了,讓賤狗伺候爸爸媽媽吃飯吧。靈靈笑著說,哎呀老公我忘了,咱家還養狗了呢,不過狗不應該吃屎嗎?男主人把靈靈摟在懷裡颳了她的鼻尖一下,就你花樣多,我今天原本不準備讓這個賤奴吃飯,不過明天我得給他上項目,不吃飯肯定扛不住。對啊老公你不說我還忘了,明天我得早點起來
,刑具還在樓下倉買呢(哈爾濱的小超市一般都叫倉買)這樣吧,我給他再鎖兩個小時再說,我喜歡看他被我們鎖著,和狗一樣,賤貨永遠都不配做男人,說著走到我面前用手輕輕的摸著我的乳頭冷笑著說,這就是你做綠奴的下場,而且只是才開始,我的乳頭很敏感,尤其被靈靈的玉手捏著,下體脹痛的更厲害,靈靈此時說,賤貨,就喜歡被媽媽捏乳頭是不是,一捏你乳頭你他媽就跟吃了性藥一樣,說著更加用力的掐起我的乳頭,不過掐了兩下就用手扇著我的臉說,我才不給你爽的機會呢,說罷又把我的頭放進頭籠裡,將頭籠鎖了起來,此刻的我就像耶穌一樣,被直挺挺的鎖在十字架上,可笑的是耶穌是基督的聖王,而我,只是一個徹底的綠奴。
這時男主人對靈靈說,把賤貨兩邊手再鎖的緊一點,將這一切弄完之後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冬天的哈爾濱晚上更加的寒冷,五點多就黑了天,此刻外面的樓房裡亮起了一盞盞或白或黃的燈光,顯得格外溫馨,其實在外人看來我們家也一樣,暖光的燈光映在了漫天白雪中,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間房子裡有幸福的男女及供他們玩樂的綠奴,而這個綠奴,此刻被鎖在了刑架之上,金屬鐵鏈鎖住了下賤的身體,也將我下賤的靈魂牢牢的鎖在爸爸媽媽的周圍,那時我試著用心理的快感來與肉體的難受拼湊出較為完美的圖畫,這也就是虐戀,無論是綠奴還是普通的男m,都是心理快感的囚徒,只不過綠奴的釋放途徑由男主人來決定。其實想象與現實的確是存在差距的,就拿考大學來說,當時我的目標是最低211大學,但是高考後只來到了現在的學校,從上大學以來我就一直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找著平衡,生活上或者學習上的壓力我可以將它們牽引到對sm的動力上去,上大學也是對思想的高度解放,我將高中隱藏的這種心理完全的放開,慾望如同洪水野獸一般吞噬了我,我開始頻繁的瀏覽各大女主網站,如飢似渴的搜尋著女s的消息,東北的大環境確實和南方有著或多或少的差距,說實話我現今對哈爾濱的記憶仍是尤為美好,這個有著蘇聯風情的城市,留下了我太多的回憶,但東北的環境也催生了一大批專業亦或是不專業的女s,但不管是魚蛇混雜或是嘈嘈雜雜,黑格爾說過存在即合理,也許這句話用在這裡並不是很恰當,但是我只想用這句話形容我當時對女s的包容程度,哈爾濱的女s資源是豐富的,當時網絡並不是非常普及,不管初心如何,我想那時的女s相比於現在還有著一些優勢那就是真誠感。
我找遍了哈爾濱甚至黑龍江的女s,也延伸到了長春瀋陽,但是這種快餐一樣的調教並不能完全的滿足我,所以說我期待一份家奴的生活,我那時將被圈養做綠奴的生活奉作理想中的烏托邦,而今我真的進入了我想要的生活,這種刺激感的確沒變,但是肉體的難受確是超出我想象存在的,只好用心理的快感平衡肉體的痛苦。找尋理想與現實的平衡,是不能一蹴而就的,直到今天我在寫這些經歷的時候我仍有著未實現的調教,我想這也就是支撐著我一直走下去的動力,這種理想與現實之間的空隙容納了千千萬萬的人,我想能看到我文章的同好
也一樣,心裡多少都有著自己的烏托邦。男主人和靈靈將我鎖好後準備穿衣服出去吃飯,正要走出房間的時候靈靈看見了脫在一旁的襪子,搖著男主人的胳膊說,老公,我想到個好玩的,說著就把襪子撿了起來,一邊抖落一邊說,反正這個襪子也穿舊了,還是這個賤貨跑去松雷(哈爾濱一個商場)給我買的,現在我要將它物歸原主,不過嘛,我要給他加點作料,我聽著就明白了靈靈的意思,這是要用絲襪堵嘴了,但是我沒理解作料的意思,這時男主人笑了,將襪子拿了過來,靈靈你對他真是不留情啊,我就喜歡看你這古靈精怪的樣子,說著附在靈靈耳邊說了一些話,靈靈聽後原地扭了扭開心的說,老公你怎麼總是比我的手段多,你平常就這麼對待學生會的那些小幹事啊。
這時男主人說,你以為人人都和這個賤奴一樣啊,我要是這麼對待早有人反了,說罷從靈靈手中拿過了鑰匙摟著靈靈走到我面前,一邊打開頭籠一邊說,剛才你媽媽心疼你了,這不,非得讓我給你點飯吃,說著搖了搖手中的襪子,我心說,我最愛的靈靈啊,你不把我羞辱到底誓不罷休啊,我此時自覺的張開了嘴,這幅模樣惹得靈靈大笑,說,老公,你看看,咱家馬桶是自動的,這個時候男主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說,還挺自覺,靈靈一扭一扭的走出屋外不知道幹什麼去了,看來是下午被男主人鞭打的有些疼,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盆回來了,此時我一頭霧水但也是不敢合上嘴,只見靈靈脫下了內褲,男主人把襪子扔在盆裡向靈靈走了過去,霎時間我明白了即將到來的的調教,心中反而有所期待,男主人將靈靈抱起像把小孩撒尿一樣拖住了靈靈的兩條腿,靈靈的陰戶暴露在外面,粉紅粉紅一張一合的煞是可愛,白白的大屁股上散佈著紅紅的鞭痕。
我心中感嘆道,好一個尤物啊!這時男主人嘴裡噓了起來,靈靈臉一下子紅了,將頭歪到我這一側,彷彿在暗暗的使著勁,我看著這刺激的畫面竟短暫的忘記了下體的疼痛,一會兒靈靈就尿了出來,不過尿了一會就停下了,因為給女人把尿並不能像男人一樣完全的對準盆,尿液有的灑在了外面,這時靈靈說,哎呀,新買的地毯弄髒了,快放我下來,說罷男主人順勢給她放了下來,靈靈蹲在盆上將餘下的尿液排了出來,這個時候靈靈抖了抖身子站了起來,盆中的尿液並沒有將襪子完全浸透,尿液也不黃,一下午沒喝水的我反而對比有了期待,不過好戲並沒有結束,靈靈把內褲穿上後看了看盆中的尿液對男主人說,老公該你了,我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男女主混合的尿液,儘管沒有想到,但是得知後還是很期待,真的很有刺激性,男主人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褲子,將雞巴對準盆尿了出來,明顯的比靈靈的黃,這回尿液完全將襪子浸透了,男主人拉上褲子,靈靈這時已經拿來了擦廁所用的黃塑料手套,面部扭曲的將手伸進盆裡撈出了襪子,順帶著擰了擰,一邊擰一邊說,操你媽的賤貨,老孃餵你吃飯了,這個時候靈靈歪頭對男主人說,老公吐他,男主人嘴部動了動,對我嚴厲的說,賤奴,把嘴張大,說罷就向我嘴裡吐口水,靈靈見男主人吐完也走了過來,嗓子裡咳了一聲,塗著口紅
的嘴動了動,呸,一大口唾液吐在我的嘴裡,連著吐了兩口後,靈靈一下子就將襪子塞了進來,一時間騷味直衝口鼻,胃裡一陣翻湧,好在強挺著沒吐出來,這時靈靈說要把裝滿男女主混合聖水的盆放在我腳下,男主人攔住了她說,靈靈這屋子本來就很熱,你是想蒸尿啊,趕緊去廁所倒了,想玩聖水明天老公給你玩個新奇的,靈靈聽後覺得也對就走了出去,我暗自慶幸,這一大盆聖水擺在我腳下,加上嘴裡的襪子,保不齊我會吐出來,要是吐出來的話估計我一晚上也不會被放開,想到這我調整好心態,心中默唸,這是混合了男女主聖水和口水的聖物,我要好好的享受,想到這就淡然了起來,這時靈靈和男主人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說,賤貨,要是敢吐出來,我他媽拿烙鐵給你在身上烙個襪子出來,說著關了燈和男主人走了出去,一瞬間我陷入黑暗之中,在屋內可以輕易的聽見外面的對話,老公你看我穿牛仔褲是不是顯腿粗,要不我穿高跟鞋吧,男主人說,你要是穿高跟鞋出去我估計你肯定回不來了,你就穿牛仔褲和雪地棉,上面穿那個黃色的毛衣白色的羽絨服,我聽著外面的對話想著,如果我沒向靈靈透露我的癖好,是否此刻靈靈就會問我的意見,女為悅己者容,靈靈已然將男主人視做了心中的唯一。
每天精緻的妝容,好看的衣服,絲襪,高跟鞋都是為了討男主人歡心,女人對男人的愛有時候真的可以超越自己堅守的底線。這時稀稀疏疏穿衣服的聲音傳了進來,現在應該是晚上六點多了,男女主人要去出門吃晚餐,而我嘴含襪子陷入了漫漫的等待之中,砰的關門聲傳了進來,家裡靜了下來,沒有了靈靈羞辱的話語,沒有了男主人嚴厲的呵斥,我竟頗有些不適,看來了我逐漸的進入了角色之中,我的夫妻主儼然成為了我目前生活的全部,渴望又焦急的明天,又會發生什麼呢?我用舌頭頂了頂嘴裡的襪子,似乎嚐到了一絲甜蜜的味道,就像以前和靈靈約會時吃的夾心軟糖。嘴裡塞著襪子的感覺著實是不太舒服的,沒想到靈靈進行的這麼快,說實話混合聖水的刺激是完全大於女主人單獨聖水的,但是縱使想到這,嘴還是麻的夠嗆,由於想象的激發和下體的時刻提醒,我竟隱隱有一些快感,但我知道,這種快感是維持不了太久的,此刻我只能一心的期待靈靈和男主人儘快回來,哪怕回來要面對的是酒足飯飽滿心折磨欲的主人,但也好於這種焦急的等候,當人開始焦急起來的話,思想就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各種事物,於我而言,今天是正式做夫妻主的賤奴的第一天,想象中的快感的確是達到了,但是伴隨而來的是身體上的折磨,而且靈靈的花招很多,如她所說的那些調教聽起來都是能讓我瞬硬的,對於這些我是滿心的期待,我閉著眼睛,房間的燈打開了,靈靈穿著絲襪和高跟鞋站在我面前,眼裡滿滿的都是羞辱和不屑,玉手中握著一根細細的藤條,嚴格的監督著我,而我正跪在男主人的胯前,用嘴輕輕的舔舐男主人的下體,慢慢的深入,將整個陽具完全吞入,靈靈看著這樣一幕一定會興奮的不行,仔細指導著我為她的老公口交,不滿意的時候就會狠狠地用藤條抽打,而我被抽打的一
瞬間咬疼了男主人的雞巴,這時男主人就會拽起我的頭狠狠地扇我的耳光,靈靈更是大怒,扔開了手中的藤條,用手緊緊的拎著我的頭髮將我的頭向後拽去,被拽起的時候我看見靈靈秀美的長髮下帶著憤怒的樣子,不等我的眼裡仔細的留住這張漂亮的臉,男主人就會對靈靈說拽住了而後耳光伺候。
我越想著這些雞巴彷彿要炸了一樣,伴隨而來突如其來的疼痛將我拉回到黑暗之中,靈靈和男主人還沒有回來,我的下體已經疼的愈發的難受,甚至想用手撫摸一下都不可以,此時我就像一個犯人一樣被綁在刑架上,而對於即將被審訊出來的秘密,我是好奇的,我好奇當男女主人站在我面前揮鞭的那一刻,我會不會頃刻將我的全部秘密脫口而出,那些屬於了我二十多年的秘密又將激發出什麼呢?當我透過頭籠看著靈靈側過頭甜蜜的對男主人笑盈,轉回過頭則面無表情的神態變換,轉而冷冷的對我說,賤貨,給老孃站直了,說罷鞭子像條長龍一樣撲了過來,鞭尖接觸到我皮膚的那一刻這條長龍完全的吞噬了我的愛恨情仇,我的秘密也不再保留,可無論我如何的訴求,都沒有迴音,鞭雨之中只能聽見靈靈帶笑意的說,老公,你抱著我來打,我喜歡這樣抽打這個賤貨,讓他明白他存在的意義就是供我們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