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老師的家訪
第一章惡魔老師初現身
聽不完的瞌睡課解不完的數學題,這些日復一日的辛勞,高三的學子不曾在意的時光,終究會在紙筆間匆匆溜走。
任希純高三伴隨著沙沙的輕吟,碳黑色的筆尖像戀人的手摩挲著情人的臉龐,畫板上勾勒的弧線,交織著,纏繞著,浮現出一幅幅用心的畫卷。
沒錯,她是一名藝考生,比起那些每日讀著課本的在校生,看起來更解風情。不過若你以為,藝考生就是高考的捷徑那就大錯特錯了。
任希純的高三同樣與酷暑為伴,臨近高考更是美術與功課雙管齊下,藝考的輔導老師在耳提面命的教誨,學校的老師也把她當成升學率的種子催促。
剛剛上完美術課的任希純,躲進了星巴克中,吹著空調的冷風,難得的享受著屬於自己的短暫時光。
“希純?”
乾淨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任希純揚起亮晶晶的眸子,喝到嘴裡的奶茶溢了回去,帶著慌張的聲音應道:“啊~餘老師!”
“怎麼沒有回學校?”包裹在淡藍色的淑女裙下,餘白曼理順了下自己的裙襬,坐在任希純對面的高椅上。
像是犯錯的孩子被抓到了現行,任希純精緻的小臉上飛過一抹緋紅。
“馬上就回去了。”雖然餘老師長得很漂亮,但是上課時對專業知識苛刻到極致的模樣,讓任希純想象不到這個女人生活中的模樣,莫不是個人畜莫近的石女吧,任希純惡趣味的想到。
“等等,你很怕老師嗎?”餘白曼打量著這個看上去準備逃走的女學生,自己難道有那麼嚇人嗎?
明明自己也從大學校園走出來沒多久,算起來和這個學生也差不了幾歲,和00後真的有這麼深的代溝嗎,餘白曼有些鬱悶的想到。
可這幅蹙眉思索的神情,落在任希純的眼睛裡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嚴師模樣。
“沒有,怎麼會,呵~呵呵~~”任希純眯著彎彎的眼睛,尷尬的微笑,吸了口手中的奶茶不知所措。
“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啦,嘻嘻,老師你那麼漂亮,我很喜歡你的。”古靈精怪的任希純順便拍了一記小小的馬屁。
說到漂亮,餘白曼的確是很有魅力的女性,即便穿著這種職業色彩的衣裙,也難以掩飾她的青春靚麗。
與娃娃臉的任希純相比,餘白曼身上散發著成熟,像一朵正在開放的百合,純潔而優雅。白皙修長的美腿細細的腳踝,光滑白嫩的腳背踩進一雙寶藍色的高跟鞋,像幅精修的美圖,美麗且高貴。
“好呀,既然你喜歡老師,那老師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嗎?”餘白曼聲音溫柔了幾分。
“好,沒問題老師,只要我可以做到的事情一定幫您。”難得的感受到老師的溫柔,任希純拍拍自己的小胸脯,篤定的說道。
“哎,算了...你不是要回學校嗎?我怕你沒有時間。”似乎有些不好開口,餘白曼嘆了口氣,目光也轉向別處。
“沒關係的老師,學校那邊今天不去也沒有關係,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喝奶茶啦。”任希純吐了吐自己的小舌頭,調皮的笑了笑。
“真的嗎?”餘白曼盯著任希純的眼睛,繼續說道:“老師想請你當一節課模特。”
看著餘老師的雙眸,似乎有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多麼好看的一雙眼睛呀,任希純在心裡讚歎道。
“行,沒問題。”任希純爽快的回答道。
“是
藝術模特,也就是那種裸體模特。”餘白曼壓低了聲音,似乎怕別人聽到。
“啊?”
任希純的小臉佈滿了驚訝,小口張著,吃驚的看著面前的老師。
“放心,畫家的心裡是純潔無瑕的,要用藝術的眼光看待美,希純你不會拒絕老師吧?”揚著睫毛,雙眸中帶著幾分懷疑和不喜,餘白曼看著眼前的女生。
“不會...可...”
“那就好,就這麼說定了,老師很看好你呦,今年的藝術考試我會全力幫你的。”餘白曼滿意的笑了笑。
像是吹綠柳岸的清風,孵化萬物的溫暖,一股暖意襲遍了任希純的身子,心中也堅定下來,一定不會讓餘老師失望才是。
中午和餘老師一起吃了午餐,任希純帶著忐忑的心情,跟隨老師回到了畫室。
這個時候已經有一些學員在畫室中等待,有男有女,看上去要比自己大上幾歲,想來應該已經些在讀的大學生,或者是專業從事美術的人員。
美女老師走到哪裡都會吸引很多的目光,餘白曼拉著任希純走進去的時候,那些學員也將目光掃在任希純的身上。
在餘白曼和他們的交談中,任希純才知道,原來這些學生都是人體藝術方向的美術高材生。
他們曾經多次要求餘白曼幫他們找一個真正的裸體模特,可是裸體模特實在太過少有,這個願望也就一直沒有實現,直到自己的出現。
“這位是我請來的模特,也是你們的學妹,我希望在畫畫的過程中,大家要用藝術的眼睛感受美,誰要是敢有什麼猥瑣的想法,別怪我不客氣。”餘白曼又恢復到那副嚴厲師長的模樣,可顯然這招對這些高材生來說並是那麼奏效。
“哎呀,放心好啦,等這一天好久了,餘老師就是給力,找來這麼漂亮的妹子當模特。”一個男學員說道。
任希純被他的眼睛看得臉蛋發紅,低著腦袋,只敢看自己的鞋子。餘白曼瞪了那個男生一眼,便帶著希純走進了臨時的更衣室。
“希純,你不要有心理負擔,美是沒有性別的,你想想那些西方的名畫大衛、戴安娜,藝術歌頌的是自然美和理想美的結合,我們國家需要這種藝術,你在為藝術做貢獻呢。”餘白曼很清楚女孩心中的顧慮,安撫的拍拍任希純的小腦袋,開解著她。
不是餘白曼的話安慰了任希純,而是那摸在自己頭上的手,竟然給了自己莫大的鼓勵。
於是,在餘白曼的目光下,任希純脫掉了自己淡藍色的夏季校服,脫掉了裙子。抿著嘴唇,緩緩的摘掉胸罩,露出那對發育得很好的嬌乳。
手臂擋在胸前,劉海遮住了女孩的臉蛋,餘白曼伸手將那縷秀髮捋順到任希純的耳後,撫摸著她的臉蛋,輕聲道:“加油,要全部脫掉,老師在外面等你。”
從鞋櫃中,找出一雙白色的棉質拖鞋,餘白曼將拖鞋放到任希純的腳邊,投給她鼓勵的目光後,優雅的走了出去。
等到餘白曼走了出去,任希純忽的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著腦袋,將頭埋在雙腿之上。早知道,當初就不要答應這門差事了,任希純有些後悔,可是餘老師對自己那麼信任,不可以辜負老師啊。
目光落在地上的棉質拖鞋上,這是老師平時穿的拖鞋嗎?任希純的注意力轉移到那雙拖鞋上,似乎沒有見過餘老師穿過這雙拖鞋。
好奇心的驅使下,任希純拿起那雙拖鞋
,打量了一番,神經錯亂的竟然把鼻子湊了上去,小小的瑤鼻輕輕嗅了嗅鞋子上的味道。
“嗯~沒有味道。”任希純心裡想到,可又覺得似乎根本沒有聞到一樣,再次把鼻子貼了上去,這次長長的嗅了一口氣。
淡淡的臭味鑽進了鼻子裡,雖然算不上很臭,但是很清晰的可以體會到那刺激的味道。
唔~~我在做什麼,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連忙把拖鞋放回到腳邊。可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那淡淡的臭味,和莫名的刺激。
搖了搖小腦袋,任希純讓自己保持清醒,終於還是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露出裡面小小的一朵恥毛。
把衣服疊好,鞋襪擺在一旁,任希純的小腳穿上了那雙白色的棉質拖鞋。
女孩照著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裸著嬌軀,光滑白嫩的肌膚如同嬰兒一般,嬌挺的一對玉兔帶著粉嫩的暈環,潔白的雙腿瑟瑟發抖的並在一起,極力的掩飾著羞人的叢林。
“希純?”
餘白曼的輕喚從外面傳了進來,任希純激靈了一下,也不再磨蹭,步子很小卻還是顫抖的走了出去。
赤裸的可愛女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男生色眯眯的眼睛肆無忌憚的掃在她的身上,有女生的驚訝和竊竊私語的猜測。
任希純的腦袋埋得更低,手臂擋在胸前,耳根紅得發燙。
“希純,別害羞,來,坐在這裡就好。”餘白曼拉著她的手臂,把任希純帶到眾人畫板朝向的地方,那裡有一把紅木製成的高腳凳。
坐在紅木椅子上,在餘白曼的擺佈下,任希純一隻腳踩在椅子的木板上,另一條腿隨意的伸直垂在地面。
餘白曼拉開任希純遮擋在胸前的雙手,一條手臂隨意的搭在膝蓋上,半掩著嬌挺的乳房,另一隻手撫著凳面。
“好,保持這個狀態不要動。”餘白曼向後退了一步,打量了一番,又走上前來。
只見她的素手抓住了任希純胸前的嬌挺,這般突兀的舉動,嚇了任希純一跳,如受驚的兔子一樣整個人向後縮去。
“別動!”冰冷冷的聲音從餘白曼嘴裡發出,明明夏日卻讓任希純打了個冷戰。
身子也不敢再亂動了,任由余白曼抓著那個軟軟的地方,擺正位置暴露在學員的面前。任希純偷偷看向自己的老師,眸子裡帶著幾分異樣,沒有人碰過她的胸部,可是在餘白曼的擺弄下,自己竟然會覺得很舒服。
臉蛋羞得通紅,心裡忍不住去想,難道自己喜歡餘老師?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便被她否定,不會的。我怎麼可能是個同性戀呢,只是餘老師畫畫又好,又有氣質,自己比較崇拜她吧。
小心思滴溜溜的亂轉,餘白曼低眉看向了她,看到女生臉蛋緋紅,只當她是在眾人面前暴露身體所以羞紅而已。
“眼睛也別亂動,模特要一動不動才行。”餘白曼命令的說道。
“哦,好。”任希純乖順的答應著,可眼睛還是不知道該看向哪裡才好。
對構圖美學有很深造詣的餘白曼,伸出自己精美的高跟鞋,踩了在任希純身子左側的地面上。
“看我的腳,對,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餘白曼指揮道。
輕輕歪著腦袋,任由短髮低垂,眼眸傾斜投在餘白曼的玉足,慵懶的姿態形成一幅自然的畫卷,像是午後微醺的少女慵懶的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可在任希純的視線中,只有地上餘白曼的高跟鞋,和踩在高跟鞋
裡暖玉一樣的腳背,忽然想到自己剛剛在更衣室裡的舉動,臉色羞澀的發紅。
剛剛那淡淡的腳臭味就是它散發出來的吧,看起來好美,現在的它會是什麼味道的呢?任希純的思緒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那些學員們的筆開始沙沙的作響,勾勒著眼前美妙的景色,有的男生甚至多次偷偷嚥著口水,引得旁邊的女生不屑的白眼。
難得有全裸的模特,餘白曼也忍不住技癢,走到一個空著的畫板,鋪上一張白紙,芊芊玉手拈起碳筆,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瓷娃娃一樣的任希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畫板上一個美麗的裸體少女躍然紙上,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在畫室裡炸響!
“楊帆!你讓我感覺到噁心!”一個女孩的聲音響徹在空曠的畫室裡。
“我怎麼了?”那個男生感覺到很沒面子,唰的站了起來,兩個人爭吵起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一直咽口水嗎?”女孩的性格十分潑辣,怒氣衝衝的說道。
“我咽口水怎麼了,我就是喜歡咽口水。”男生也是充滿了怒火。
“不就是因為臺上這個光著身子的賤貨嗎?看看你自己的胯襠吧,噁心!我和你結束了!”女孩說完便抓起自己的書包,衝了出去。
留下男生惱羞成怒的掃了眼四周的同學,罵罵咧咧的也走了出去。
餘白曼臉色有些難看,她知道剛剛那兩個學員的情侶關係,可是沒想到竟然會因為任希純的原因出現這一幕鬧劇。
而任希純自然也聽到了那個女生的言語,特別是那個女生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罵自己是個賤貨,這樣惡毒的詞彙安在一個少女的身上,讓任希純羞愧得發抖。
在這麼多人面前光著身子,任人指指點點,可不就是個賤貨一樣嘛,這個念頭吞噬著任希純的心靈。
剛剛自己還想抱著老師的鞋子,聞餘老師的腳,真的是...太下賤了,任希純忍不住的想著。
“餘老師,模特和剛剛有點不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麼畫了。”又是一個女孩發言道。
餘白曼扭過頭,看向那名女生,這個女學生和剛剛離去的女生應該是朋友,經常看到她們同出同歸,好奇的走了過去,看向那個女生的畫板。
“你看這裡,剛剛還不是尖尖的形狀。”只見那個女生竟然用筆尖指著任希純的乳房,餘白曼抬眼看去,此刻的任希純的確乳尖變得硬了起來。
“按照現在的畫。”餘白曼臉色更加不好看,冷冷的說道。
這些學生真是越來越不好搞,分明是在找茬,這個任希純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成熟的餘白曼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細微的變化說明著什麼。
終於,一節課的時間過去了,學員們上交了一幅幅裸體的藝術畫,每一幅都把任希純的胴體畫得曼妙無比。
學員們都已經離開,餘白曼一張張的翻看這些寫生畫,忽然她看到剛剛那個女生的畫。在畫中,任希純的神情被醜化成浪蕩的模樣,孟浪之間還可以看到那乳房間淡淡的寫著“賤貨”兩個字。
任希純低著頭乖巧的站在她的身邊,同樣也看到了那兩個字,小臉上瞬間變得通紅。
“老師我去穿衣服。”任希純想要逃開,逃離別人對她的惡意。
“等一下希純,老師問你,當模特的時候,為什麼乳頭變硬了?”餘白曼審視著任希純的小臉。
“啊?”還沒有換上衣服的任希純
,就這樣赤裸著那白嫩的嬌軀,低著腦袋,絞著手指。
“說!為什麼?”也許是餘白曼天生就有一種威嚴的氣質,嚇了任希純一跳。
“因為...因為...在他們面前這樣暴露,很刺激...”任希純細聲的說道,覺得這話太過羞人,腦袋再也不敢抬起來了。
“是嗎?那你是個暴露狂咯?”餘白曼輕笑了聲。
“沒有,我不是...”任希純焦急的回答道,女孩自尊心本能的反應。
“呵,你不是暴露狂,不過卻是一個賤貨對嗎?”餘白曼輕蔑的說道。
“啊?老師,你......”
任希純忽的抬起雙眸看向面前這個讓她崇拜的老師,吃驚於老師剛剛說的話。
“不是嗎?當那個女生說你是賤貨的時候,你的乳頭就變硬了。”餘白曼瞳孔微縮,看向面前這個女孩的胸部,果然,在那裡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任希純的嬌乳再次的變得堅硬起來,不受本人的控制,這種本能的反應最能說明一切。
餘白曼伸手捏住了任希純的乳頭,食指和拇指相交著輕揉。
“還不承認嗎?賤貨!”餘白曼不屑的說道。
被餘老師這樣玩弄著胸前的兩顆粉嫩的小葡萄,聽著餘白曼侮辱的詞語,任希純一下子軟了骨頭。
“不要啊,老師。”任希純弱弱的討饒道。
“告訴老師,你是不是個小賤貨啊?”餘白曼把臉湊到任希純的耳朵旁,溫柔的說道。
胸前被老師玩弄,像有陣陣的電流席捲著全身,刺激得讓人忍不住呻吟。任希純軟得像乖巧的貓咪,這樣光著身子在自己崇拜的人面前,沒有半點的遮陽,眼眸迷離的彎了起來。
“我是小賤貨......”任希純細貓一樣的叫了叫。
“跪下,賤貨!”坐在高椅上的餘白曼,抬腿踹向任希純,將這個赤裸的女孩踹倒在地上。
任希純跪在餘白曼的面前,羞辱的快感讓她忘記了自己是誰,也忘掉了所有的自尊與自愛。
這樣的高度,任希純的腦袋幾乎與餘老師的膝蓋平行,餘白曼抬起美腿,將高跟鞋踩在任希純的胸部上,鞋跟扎著那顆早已經飽滿起來的小葡萄上。
“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小賤貨。”餘白曼吩咐道。
任希純雙手抱住餘白曼的鞋子,乖巧的把那雙寶藍色的高跟鞋從老師的腳上拽了下來,露出了餘白曼穿著蕾絲船襪的美腳。
依依不捨的將那雙高跟鞋放到了餘白曼的腳邊,任希純的眼眸全神貫注的看著餘老師的美腳。
白嫩的腳丫足有37碼以上,套著的蕾絲船襪,有一種仙女的氣質,不過在她的心中餘老師本就是仙女級別的人物。
“怎麼?喜歡老師的腳?”餘白曼看著腳下傻愣著的女孩,嗤笑了聲說道。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腳下這個漂亮可愛的女學生竟然真的點了點頭,餘白曼心生驕傲,可以得到同性的讚美是讓人很得意的事情。
“聞聞。”餘白曼將腳丫子伸到女孩的面前,腳尖幾乎快到貼到了女孩的臉上。
任希純的小下巴微微下壓,小鼻子湊到那白嫩的玉足上,像一隻覓食的貓,輕輕嗅了嗅餘白曼腳上的味道。
唔~~心理上的臣服和身體上是完全兩回事的,這麼熱的天,難免會有些腳汗的味道,就算是氣質美女餘白曼也不能例外。
“臭嗎?”看出了任希純的閃躲,餘白曼有些生氣的問道。
“不臭,
很香的。”任希純止住了後退的嬌軀,鼻子再次湊了上去,雖然有些腳汗的味道,可這些味道的刺激不正是自己尋求的嗎?
羞辱的刺激讓任希純下面癢癢的,鼻子上也更加大口的吸氣,貪婪的呼吸著老師的腳臭味。
“哈哈,看來我的腳是真的很香,來,把我的襪子脫掉,讓你好好的聞聞。”餘白曼得意的說道,這一刻似乎化身為高貴的女王,而腳下是她卑微的女僕。
那雙雪白的小手,輕柔的給面前的女王脫下了蕾絲的船襪,將那雙襪子放在了高跟鞋上。
餘白曼抬著腳丫對著任希純,秀美的腳底白白嫩嫩的,腳掌的中間凹陷成一條豎直的線,腳底的細紋因為距離很近,清晰可見。
端坐在椅子上的餘白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腳趾在她臉上晃動,年紀輕輕的非要這麼下賤,活該你伺候我的腳丫子。
將任希純驚惶的表情踩在腳底,那白嫩的玉足和18歲的女孩的臉蛋親密的貼合在了一起,起初可以感受到女孩的閃躲,可隨後便溫順下來,腳趾間還可以感覺到任希純輕微的呼吸。
“真是賤貨,沒想到讓你當一節課的裸模,竟然發現了你的潛質。”餘白曼不屑的說道。
臉蛋很燙,是羞愧的血液上湧的緣故,臉蛋貼著餘老師的腳,呼吸著淡淡的腳臭味,雖然羞辱得想哭,可心靈卻被填滿了一樣。
冰冰涼的腳底,大概是因為腳汗的揮發變涼的吧,任希純心裡想到。
“舔我的腳。”
餘白曼的要求越來越過分了,可任希純卻沒有絲毫的猶豫,吐出了紅潤的小舌頭,舔在餘老師的腳底上,也證實了剛剛的想法,舌頭上的味蕾可以清楚的察覺到腳底上有些發粘的腳汗。
每一下舔刷,都會把腳汗捲進自己的嘴巴里,口腔裡瀰漫著腳臭的味道。
“啊~”任希純忍住不的輕聲呻吟了一聲,緊接著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矮了矮身子,繼續去舔餘白曼的腳底。
可那輕輕的呻吟還是被餘白曼聽了個真真切切,將裸足高高的抬起,啪的一聲,抽打在任希純的臉蛋上。
“叫你犯賤!”餘白曼謾罵道。
似乎覺得這樣用腳抽別人的臉蛋很爽,餘白曼再次抬起腳掌,抽打在任希純的臉蛋上。
啪啪啪啪~~~打耳光已經是很羞辱的事情了,更何況是一個女人用腳抽另一個女人的臉。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在畫室內。
任希純的小臉被打得發紅,眼眸顫動,晶瑩的眼淚滿溢了出來,她畢竟只是個高中生而已,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委屈。
“哭什麼哭,繼續舔!”餘白曼用腳趾頭擦去任希純臉蛋上的淚珠,再把腳趾送到了她的嘴邊。
伸著小舌頭,舔在餘白曼的腳趾上,鹹鹹的味道是自己的眼淚,淡淡的臭味是餘白曼的腳汗,還有那些比砂礫還要細小的固體,大概是指甲裡的汙穢和腳趾間的髒東西吧。
羞辱的刺激再次讓任希純忘乎所以的舔了起來,那些讓人作嘔的汙穢之物,在任希純的眼裡像是珍寶一樣,吞到了肚子裡。
“真賤,今天那些人果然沒有說錯你,以後每天都來坐裸體模特。”餘白曼吩咐道。
“可是...我還要去學校那邊...”任希純一邊捧著餘白曼的腳舔舐著,一邊解釋道。
“沒關係,藝考生最主要的是藝術成績,更何況高中的那些東西,我可以給你補課。”餘白曼
說道。
“但是...”任希純想要再解釋。
“你敢不聽我的話嗎?”餘白曼俏臉冷了下來,冷冷的說道。
“好...”
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而餘白曼也知道任希純心中的顧慮,於是說道:“放心,學校那邊你自己解釋,家裡這邊我去和你父母說。”
“謝謝老師。”任希純感激的說道。
“還叫老師嗎?”餘白曼腳掌蹬著任希純的腦門,輕笑了聲。
被頂著腦門,任希純的眼裡順著餘老師的美腿看上去,紅潤的足跟上是雪白美腿,美得不可方物。
“賤貨,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餘白曼高傲的說道。
主人?這個稱呼給任希純帶來了歸屬感,在主人腳下聽主人的命令是天經地義的吧,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在乎了。
發亮的眸子滿是崇拜,任希純點了點頭,脆生生的叫到:“是,主人。”
第二章餘白曼的家訪
請藝術裸模的事情就這樣迎刃而解了,相信很快會有更多的人來報名自己的美術課,不僅如此,更讓餘白曼愉悅的是竟然人願意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隸,而且還是個漂亮的女生。
餘白曼的心裡生出一股傲意,本就氣質非凡的她,現在更是眉宇間帶著女王的英氣。
眼下需要解決的事情,就是去女奴的家裡,說服她的父母全天參加畫室的事情。
餘白曼向來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不然也不會畢業以後獨自一人撐起整個畫室,當天晚上便在任希純的領路下來到了任希純的家裡。
寸土寸金的S市有一條蜿蜒的玉帶湖,臨湖而建的小區幾乎都可以賣到天價,當任希純帶著餘白曼在這裡下車的時候,餘白曼的雙眸裡帶著一抹忌妒。
之前就覺得這個女生一副不差錢的樣子,畫筆顏料都是進口的高級貨,原來還是個富二代。
“主人,快到了。”任希純抓著自己的衣角,怕別人聽見自己的話,輕聲的說道。
餘白曼輕蔑的瞥了她一眼,含著忌妒的眸子也恢復了平靜,有錢又如何還不是我腳下的賤狗,這種轉變讓她看上去更加盛氣凌人。
“跪下!”餘白曼也不看她,只是冷冷的說了聲。
餘白曼高傲的調子帶著冰冷的語氣,任希純張著小嘴,啊了一聲,臉上浮現為難的顏色,眼下這個歐式風格的漂亮大門可是自己家小區的門口,出入的行人大多都是裡面的住戶,說不定就會有自己的鄰居。
在這裡給餘老師,哦不,是主人跪下,被熟人看到了怎麼辦?任希純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看著餘白曼,小手想要抓著主人的衣角卻要不敢。
“怎麼了,小賤貨?剛到家門口就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餘白曼冷冷的說道。
“沒有,我...”任希純咬著嘴唇,猶豫了片刻,雙腿彎曲,跪在了瀝青鋪就的馬路上。
石子硌疼了她的膝蓋,可她卻沒有半點怨言,只是頭很低,讓那些秀髮自然的飄落遮在她的臉蛋上。
“把我的鞋子擦乾淨。”不屑的看了眼任希純,餘白曼玩味的把腳向前伸了伸。
任希純跪伏著身子,用自己乾淨的小手,擦拭著餘白曼寶藍色的高跟鞋,小心翼翼又仔仔細細的擦了個遍。
“記著,主人的話就是命令,下次我不希望看到你猶豫!”
冷冷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卻荒謬的讓任希純有著悔意,剛剛為什麼要猶豫,惹得主人不開心
,我真是該死。
任希純的腦袋正飄著崇拜的情緒,餘白曼理都不理她,踩著高跟鞋朝正門走去。任希純慌張的站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疾走兩步然後跟在餘白曼的身後。
時而為餘白曼指路,進了正門沒有多遠,在隨處可見的小橋流水、花園樓臺中任希純帶著餘白曼來到了自己家樓前,雖不是獨棟的別墅,可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有這種多層小樓已經是很讓人羨慕的事情了。
臨近自己的家門,任希純的心裡也越發的忐忑不安,她怕主人會讓她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做一些羞恥的事情,怕父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
可在這時,餘白曼抓住了任希純的小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任希純抬頭看向主人的臉龐,大方高貴的美麗,如同聚光燈下的女明星,能有這樣的主人自己還在亂想什麼呢?主人說的就是命令,主人大於一切,任希純的心定了下來。
這時,房門打開了。
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女人繫著圍裙打開了房門,她是任希純的媽媽蔣欣,和餘白曼差不多的身高卻有些臃腫,和餘白曼成熟魅力沒得比,在她的身上只能看到歲月的無情,臉上幾道歲月留下的皺紋在素顏下尤為突出,帶著溫暖的笑容讓那些法令紋看起來更加清晰。
“餘老師,快請進快請進。”蔣欣接過自己的女兒的書包,邀請著餘白曼,嘴裡繼續說道:“沒吃飯吧,我正做著呢,快進來坐著,這就做好了,餘老師一起吃。”
“不用麻煩了,希純媽媽,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希純學業上的事情。”餘白曼嘴角帶著微笑,淡淡的說道。
“好好,真是辛苦餘老師了,還為我們家希純著想,像您這樣的好老師現在可不多咯,您先坐一下。希純,帶老師進屋裡坐一下,我去廚房關一下火,馬上就來。”蔣欣臉上堆著笑容,將女兒的書包放好後,便走回到了廚房。
任希純悄悄瞄了一眼,見媽媽走到了廚房,任希純竟然主動的跪在了餘白曼的面前。雙手抓住了餘白曼腳上的高跟鞋,將鞋子從餘白曼的腳上脫了下來,再雙手捧著一隻拖鞋套在餘白曼的船襪腳上。
餘白曼滿意的笑了下,穿好拖鞋的腳踩了踩任希純的腦袋,以示獎勵,主奴間已經達成了一種默契。
討得了主人的開心,任希純像是做了什麼讓她得意事情,彎彎的眼睛帶著甜甜的笑容站起身來。
“帶我去洗手間。”餘白曼輕聲說道。
不算隨房贈送的陽臺花園,房子有一百五十平以上,雖不算太大,但對於一個三口之家來說已經是很寬敞的了。
北歐風的奢華設計再次讓餘白曼感受到有錢人的幸福生活,只是那任希純的母親怎麼如此普通接地氣呢?帶著一絲不解,餘白曼和任希純走進了洗手間。
“賤貨,不用出去。”餘白曼叫住正準備走出去的任希純,眸底泛起一抹玩味。
“主人有什麼吩咐?”任希純悄悄的將洗手間的門拉好,轉過身來,乖巧跪在餘白曼的面前,用自己的額頭撞在了餘白曼腳前光潔的地磚上。
“賤貨,你不是要吃飯了嗎?主人給你漱漱口。”說著,餘白曼竟然褪下了自己的裙子,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任希純哪裡還會不懂餘白曼的意思,小臉飛快的掠過一抹緋紅,要喝主人的小便嗎?好羞辱,可是好
刺激......柔軟的身軀往後前上了半步,手臂支撐起上身,細細的腰肢彎了下去,腦袋卻仰了起來,短短的校服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皮膚。
可愛甜美的小臉上帶著羞紅,竟然眯上了那彎彎的眸子,張開了小嘴。
嗤笑了一聲,餘白曼嘴角揚起輕蔑的笑容,活該你喝我的尿,賤貨!褪下內褲,從自己兩條美腿上褪了下去,抬起腳將內褲取了下來。
渾圓白皙的雙腿向前走了半步,跨在任希純的臉蛋上,揚起的嘴角動了動輕聲說道:“要來了哦,我的便器!”
任希純張大了嘴巴,潔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睜大了眼睛,仰視著高高在上的餘白曼,緊張是再說難免的,除了緊張更多的是刺激的激動。
修葺得很好的一小朵叢林時而會和任希純的嘴巴摩擦在一起,只是這一下便讓任希純激動的手指顫抖。
似乎是故意羞辱胯下的女孩,餘白曼紅唇翹起,吹著輕快的口哨。
不等任希純有更多的想法,一股熱熱的水流已經衝擊在她的臉蛋上。
唔~~慌忙的用小嘴接好那股淡黃色的熱流,可臉蛋上還是被淋了個透底,更要命的是那些用嘴巴接住的尿液竟然也不安分的跳躍而出,濺在任希純的小臉上,讓她睜不開眼睛。
咕嘟咕嘟~~~不用等餘白曼命令,任希純已經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著那些淡黃色熱熱的尿水,女孩的心思很簡單,崇拜主人是不需要理由的,那些帶著騷澀味道的尿水在崇拜的心理下已經發生了質的轉變。主人的一切都是高貴的,不是嗎?
激流衝擊下的小嘴,嘴唇不受控制的被尿水頂得鼓起,小舌頭縮在裡面偷偷的品嚐著味道,浸溼了臉蛋也浸溼了秀髮,那些尿液流淌下來將胸前弄溼了一大片。
最後幾滴緩緩落在了任希純的嘴巴里,女孩還貪婪的舔著嘴角,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上也沾著餘白曼的尿液,撲閃撲閃的透著渴望。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賤啊,呵呵,這樣最有趣了。”餘白曼向後退了一步,彎下腰,捏起任希純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居高臨下的身姿高貴極了,眼眸中的輕蔑更讓任希純心生羞愧,只見餘白曼輕咳了聲喉嚨,撅起了嘴巴對著任希純張開的還散發著尿味的嘴巴用力啐了一口。
“呸!不許嚥下去,小賤貨,我要你嘴裡帶著尿,含著我的痰吃晚飯。”餘白曼嘲弄的說道。
轉身穿好自己的衣物,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妝容,而任希純閉上了嘴巴,尿騷的味道在嘴裡翻湧著,那口清痰被她稱在舌心的凹陷中,不敢亂動。
走出洗手間的時候,餘白曼依舊是那般明媚動人,而任希純赤裸著上身,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因為她的校服已經被尿溼透,丟進了滾筒洗衣機中。
“餘老師,照顧不周啊,希純哪去了?這孩子,老師來了也不知道給倒水。”蔣欣臉上掛著歉意的笑容。
“沒關係,希純去換衣服了吧,不用客氣。”餘白曼坐在沙發上,接過蔣欣遞過來的水杯。
“就這一個孩子,寵壞了,這麼大了衣服都不會洗,天天給她洗衣服,一天不洗都不行,說自己有潔癖是優點,優點倒是自己洗,到頭來還不是累她媽。你說現在洗衣機什麼的多方便,可這些孩子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哪像我們小時候。”蔣欣嘮叨起個
沒完。
“我小時候也不會洗衣服,嗯。”餘白曼蹙著好看的眉毛,心道,你都四十幾歲的人了,誰和你小時候,弄得好像我也老了一樣。還有你女兒有潔癖嗎?餘白曼臉色悄然掛上一抹不知意味的笑容。
“額,呵呵,對,餘老師這麼年輕,結婚了嗎?”蔣欣有些尷尬,連忙轉移著話題。
這時候,任希純換好了衣服,穿著一套粉色的絲綢面料製成的睡衣走了出來。
“希純,快過來。”蔣欣把女兒喚到自己身邊。
“希純媽媽,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商量,希純在美術上很有天賦,完全可以走專業這條路,我想讓她做強化培訓,就是減少去學校那邊學文化課。”餘白曼有條不紊的講著自己的理由。
“學畫畫是孩子她爸的主意,我就是想讓她走走捷徑,但是文化課是一定要學的,你知道的哦,女孩子要有文化啊,沒有學問可不行,畫畫什麼的興趣愛好還可以。”蔣欣聽完餘白曼的話,當即反駁道。
身為家庭主婦的蔣欣沒有那麼多的見識,在她的心裡還固守著不全面的觀點,知識改變命運,當初嫁給希純爸爸的時候,希純的爸爸還只是個普通的農村小子,自己也是個農村丫頭,雖然這些年靠著希純爸爸做的買賣發了財,可她心裡還是羨慕那些上過學的知識分子。
“希純媽媽,你可能對美術有什麼誤解,美術同樣也是一種文化......”
專業受到質疑,餘白曼極力的想要解釋,卻被蔣欣給打斷下來。
“不行不行,我和你說哦,我們農村出來的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苦,在我們家鄉那邊哦,沒有文化的女孩子都是嫁不出去啊。”操著一口蹩腳的S市口音,蔣欣固執的說道。
這口蹩腳的本地口音裡藏著外地人的無奈與辛酸,為了融入這個城市,她受了很多的苦,現在落在餘白曼的耳朵裡卻像是懷揣鉅款的乞丐一樣,讓她瞧不起面前這個家庭主婦,她也是二十多歲的女孩自然體會不到可笑之人背後的可憐。
兩人的交談很快就陷入了僵局,也產生了許多不快,可餘白曼畢竟是自己女兒的老師,聊不來那就笑著拉著餘白曼去餐桌吃飯。
三人坐在餐桌前,四盤誘人的菜餚似乎是蔣欣精心準備,隨著蔣欣又從廚房端出了雞蛋湯,菜飯終於上齊了。
餘白曼雖然已經從心裡厭煩了粗俗的希純媽媽,可還是拿起了飯碗,畢竟她想要看著任希純含著她的尿液和痰吃飯的樣子,這也算是對蔣欣的一種報復吧。
任希純往嘴裡送著米飯,蔣欣時而往女兒的飯碗裡夾著魚肉:“這孩子怎麼不吃菜呢?”
每次只吃一小口,因為嘴裡還有那些汙穢之物要留有空間,任希純夾著媽媽給的魚肉送進嘴巴里。
“好吃嗎?”蔣欣問道。
“嗯。”任希純點了點頭,眼眸偷偷看向自己的主人,見到餘白曼正笑著看著自己,臉上很快變得羞紅。
“她現在一定要多吃飯,高三拼的也是體力,不多吃飯可不行。”餘白曼壞笑著對蔣欣說道。
“聽到老師說沒,多吃點,來,喝口湯。”說著,蔣欣用勺子稱了一口湯送到女兒嘴邊。
臉上帶著苦笑,任希純都要哭了,這是什麼媽媽啊,這麼大一口湯,喝進去不是把主人的痰都衝下去了嗎?哎?我怎麼會想衝這個字,我又不是馬桶......雖然喝了主人的
尿。任希純在心裡嘟囔著,趕緊晃了晃腦袋,丟出去這個羞人的想法。
“搖什麼頭,快喝,吃點東西這麼費勁。”蔣欣催促著女兒,顯然將女兒搖頭當成了拒絕喝湯。
無奈下,任希純只好把嘴巴湊過去,痰液壓在舌頭下面,小口小口不斷的喝下去鮮美的湯。
“好喝嗎?和你之前喝的比?”餘白曼揚起眼眉,眸子裡盡是嘲弄。
任希純當然知道餘白曼說的是什麼?是媽媽煲的湯好喝,還是主人的尿好喝?這是個問題。
“哦?之前有喝過湯嗎?”蔣欣好奇的問著女兒。
“是中午,我帶希純在學校附近吃飯,希純很喜歡喝那個湯。”餘白曼搶言道,臉上的笑容不減。
“哦,外面的東西哪裡有家裡的好喝,多喝點。”情商不高的蔣欣再次說出讓餘白曼不喜的話。
任希純夾在主人和媽媽之間,同樣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種古怪的氣氛,心裡竟然有些怪母親惹得自己的主人不開心。
扭過頭去,任希純在蔣欣看不到的視線裡,滿含歉意的眼神看著自己的主人。
餘白曼暗哼了一聲,這個粗俗的中年婦女,真是讓她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而看向任希純的眼神也充滿了威脅,可以想象的是明天餘白曼會怎麼在任希純的身上進行報復式的折磨。
時光在不太愉悅的氛圍中流走,餘白曼也在寒暄中和蔣欣母女告別,在門口換好高跟鞋,當著媽媽的面,任希純自然不好服侍餘白曼,只是遞給她提鞋用的把手,哀求的小眼神不斷傳遞著渴望與祈求。
關上房門,蔣欣拉著女兒開始詢問這個老師的底細。
姑且不說這對母女的閨房密話,另一邊的餘白曼高跟鞋踩在空曠的樓道里,不斷的發出噠噠的響聲。
而這時,一名衣著深色西裝身材壯碩的男人慢慢悠悠的向樓上走來,走到餘白曼身邊的時候身上傳來淡淡的香菸味。
忽然,那名男士轉過身來,喊住正走下去的餘白曼:“你好,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餘白曼眼眉向上撩了一眼,正準備瞪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走掉,可這一眼掃去,便發現這男子有些熟悉的感覺。
古銅色的皮膚,成熟而有魅力,明明是個男人卻有很好看的大眼睛,等等,這雙眼睛和任希純好像。
“嗯?我們應該是見過,您是任希純的父親嗎?”轉瞬間,餘白曼已經猜到了男人的身份。
“對對,你是?”男人轉過身,腳步也向下走了幾步。
“我姓餘,是任希純的美術老師,今天是來家訪的,正準備回去。”餘白曼臉色帶著明媚的微笑,素手將一縷碎髮撩到耳後。
“啊,原來是餘老師,以前有送過希純去畫室,當時就覺得餘老師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今天一見果然是花見花開的大美女啊,現在有個詞叫什麼來著,對了,女神啊。”話語間,池俊青撫著額頭,皺著眉毛,忽而恍然大悟的搖晃著手指,誇張的讚美著餘白曼。
哪有人不喜歡讚美,特別是剛剛在蔣欣那裡受了一肚子的氣,現在蔣欣的老公這麼誇自己,也算是讓她愉快的事。
“您過獎了。”餘白曼溫婉動人的微笑道。
“餘老師,我送你回去吧。”見到餘白曼正要拒絕,池俊青繼續說道:“正好路上你也和我講講任希純在課堂上的表現,是不是這孩子惹你生氣了,難得你來家訪才有機會和你多聊聊。”
一邊說著,一邊竟然一隻手攬住了餘白曼的肩頭,另一隻手向前似乎很紳士的在請女士先行。
池俊青是農村走出來的,沒有受過太多的教育,但是憑藉那股膽大妄為的闖勁和聰明的頭腦,拼搏多年終於創出了些基業。
但是瞭解他的人卻都知道他十分好色,偏偏家中的妻子是個粗鄙的鄉下女,於是池俊青便經常在外面偷腥。
蔣欣也不是沒有發現過老公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行徑,只是身為家庭主婦的她,一沒有經濟來源全靠著池俊青的收入,二不懂得用法律手段保護自己,仍舊是過去男人為大的思想,所以也都得過且過,退一步海闊天空了。
銀色的奔馳在夜晚中閃了下眼睛,池俊青打開了車門,邀請著餘白曼坐上副駕駛。
車上的香水很好聞,燈光中餘白曼的側臉更加的迷人,池俊青突然扭過身子,上半身向餘白曼探了過去,結實的胸肌幾乎快裡餘白曼很近,傳來男人的氣息。
此景曖昧至極,即便是淡定的餘白曼也略有驚訝,只見池俊青拉著餘白曼右肩斜上方安全帶的扣環拽了出來,幫餘白曼繫上安全帶。
“謝謝。”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挑起一抹笑意,餘白曼打量著池俊青,這個男人侵略性的行為已經讓餘白曼明白他的本性。
“餘老師看著我幹嘛?”池俊青帶著自認為迷倒過許多小姑娘的笑容,對餘白曼說道。
“好奇,希純媽媽我見過了,但是好像配不上這麼優秀的爸爸呀。”餘白曼唇齒微動帶著絲絲縷縷的嫵媚。
“哈哈,餘老師說笑了,我和希純媽媽結婚早,那時候年輕頭腦一熱就結婚了。”雖然是推脫的說辭,卻是默認了餘白曼的言語。
餘白曼更加確定了這個男人的脾性,唇角的笑容帶著危險的信號,這一家子還真是有趣呢,膽大妄為的她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傾斜著嬌軀,軟弱無骨的右手探了過來,撫在池俊青的胸上,拈起手指在那胸前用指尖畫了個圈。
“不會後悔嗎?”眼波遊走,明眸含著點點的柔情,如水般繞著池俊青。
男人的喉結湧動了下,受到這樣的挑逗,身為情場老手的池俊青哪裡還會放過到手的魚肉。大手抓住餘白曼的小手,另一手攬過餘白曼的香肩按在她的秀髮上,將她摟入自己的胸前。
兩個人在車中熱烈的激吻,餘白曼大膽的抓住了池俊青胯下那已經硬邦邦的東西,用力的捏了一把,刺激得池俊青忍不住叫了聲,眼神像是沙漠中飢渴的行人看到了水源,還擊一般抓住了餘白曼的酥胸。
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餘白曼白嫩的美腿,直到探尋到了那渾圓大腿的根部,手指便如靈蛇般在那女人私密的地帶遊走。
淺藍色的淑女裙很快被褪了下去,如同剝了殼的雞蛋,露出了大片白嫩嫩的肌膚。而池俊青的西裝也早已經不見了蹤影,白色的襯衫紐扣打開,凌亂的露著小麥色壯碩的胸肌。
將副駕駛的座位調節到了最後,靠背也放了下去,池俊青貪婪的吻著餘白曼雪白的鎖骨,吻著那胸前雪白的美好,這樣極品的氣質美女他可還沒有遇到過幾個,更何況餘白曼還是自己女兒的老師。
溫熱的氣息噴射到餘白曼雪白的嬌軀上,池俊青的聲音很邪魅:“你不怕我真的吃了你嗎?”
餘白曼白了池俊青一眼,輕笑一下,纖臂嫵媚的圈上他的脖
子,那雙柔媚的大眼睛看著他,撒嬌般的開口:“笨男人,現在說這些不是煞了風景,我比起你家的老女人如何?”
“她可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池俊青貪婪的吸著餘白曼的體味,眼底泛著桃意。
“一根手指嗎?那腳趾如何呢?”餘白曼輕佻的說著,踢掉高跟鞋的美足搭上池俊青的肩膀,腳掌頂著池俊青的胸前。
“連腳趾甲都比不上呢,寶貝。”池俊青壓住餘白曼的大腿,再也忍不住胯下那團誇張的火焰,腰間向前推送,在餘白曼的驚呼聲中,頂了進去。
兩具赤裸的身軀交織在一起,如同褐色的巧克力撞進了絲滑曼妙的牛奶,車內發出了水乳交融的聲響。
第三章第二次家訪
餘白曼的膽量很大,卻不是胸大無腦的傻白甜,憑她的美貌可以勾引任何一個對女人感興趣的男人,而對付池俊青這樣的男人還要勾住他的魂。
顯然餘白曼做得很好,池俊青本以為已經拿下了這個撩人的騷貨,可餘白曼卻開始對他不做理睬,那種如同冰山般傲雪凌霜的氣質更是讓池俊青懷疑那天的女人不是她。
手機被拉黑後,便開始微信、郵件發個不停,看著餘白曼朋友圈中那些美豔動人的照片,池俊青第一次覺得自己敗給了一個女人。
他愛上了這個姑娘,她的美麗、她的氣質、她的一顰一笑牽引著他的心絃。
終於,有一天,他收到了餘白曼的回信。
叮~~是微信的提示音,池俊青喚醒手機,簡單的一句話傳了過來。
“想要追我的話,來接你的女兒下課吧。”餘白曼。
沒有片刻的猶豫,池俊青駕車來到了女兒的畫室,雖然也曾經幾次來到這裡,可這次老練穩重的池俊青竟然有了一絲緊張與激動,這種情緒可是好久沒有出現過的。
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領和衣襟,身價千萬的池俊青走進這個不起眼的樓門。
畫室內,餘白曼舒服的坐在高椅上,品評著手中那一疊厚厚的圖畫,顯然這個班的學員要比之前多了不少,而這歸功於她腳下那裸著嬌軀的少女。
“這張畫的很不錯,把你那下賤的神態都畫出來了。”餘白曼將手中的畫遞給腳下的任希純看。
圖畫中赤裸著全身的少女,表情淫媚和她的年齡有著極大的不符,咬著的嘴唇顯示勾欄深處的賤貨像路人招攬著羞人的生意。
任希純俏臉變得緋紅,這些動作都是主人安排她做的,這段日子以來自己竟然習慣了這份工作,也習慣了工作之後在餘白曼的腳底下發賤。
粉紅的小舌頭舔著餘白曼白嫩的腳趾,小嘴巴包裹住一根腳趾,在嘴裡滋滋有味的吮吸起來。
“腳趾甲也舔乾淨,自從有了你,都好久沒有洗腳了。”餘白曼將自己的腳趾頭張牙舞爪的分開,輕描淡寫的說道,彷彿在說給我倒一杯水這樣簡單的事情。
而任希純也早已經習以為常,用自己的牙齒輕輕的颳著餘白曼腳趾間的死皮,用舌尖一遍遍舔刷著餘白曼的腳趾甲。
拂去腳趾甲裡的汙穢,趾甲粉嫩嫩的在口水下晶瑩剔透。
吱呀~~~這個時候,畫室的舊門被推開。
任希純嚇了一跳,雖然習慣了裸體,但是現在的行徑若是被人看到卻是難堪丟人的事情。可主人的美腳踩在自己的頭上,分明是不讓自己起身。想到平日裡學員走乾淨以後,主人都會鎖門而今天卻沒有,那自
然是主人有意而為的事情。
雖然忐忑,但乖巧的任希純並沒有起身,只是忍不住扭過頭去向門口看去。
“啊!”只是一看,任希純就嚇得魂丟掉了一半。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父親池俊青!
池俊青走了進來,面前的女神看上去更加的動人,而餘白曼足下竟然還有一個裸身的少女跪在那裡,不知在做著什麼。
薄唇微動,正準備說些什麼,那個少女轉身看向他的時候,池俊青才看出來那女孩竟然是自己乖巧可愛的女兒。
“希純?”池俊青驚訝的喊了一聲,眼底充滿了震驚。
“呵呵,小母狗,繼續,別停呀。”餘白曼玩味的輕笑,秀美的玉足上腳趾翹了翹。
丟了魂的任希純雙腿像是注了鉛一般,依舊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裡,捧起餘白曼的腳掌,舌頭再次舔了上去。
“很驚訝嗎?你的女兒是我腳下的小丫鬟。”餘白曼嫵媚的看向池俊青,眼眸盯著這個男人面部的變化。
先是目瞪口呆的錯愕,看向餘白曼的時候變成了惱怒,可轉瞬又化作溫柔,幾種情緒變化迅速,而餘白曼的心裡也有了譜。
“白曼,我女兒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池俊青走上前來,看向餘白曼的時候全然變成了愛慕。
“當然沒有,不過這是她自願做的,是不是啊?小母狗。”餘白曼輕柔的說道。
腳尖挑起任希純的下巴,迫使她揚起那張可愛的小臉,看向頭頂的兩人。主人在笑,笑得很美卻滿是嘲弄,爸爸的眼裡有疼惜,可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
這樣的場景讓任希純羞澀極了,在父親的眼下做著這樣羞辱的事情,她哪裡還有臉面回家啊!可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任希純點了點腦袋,眼淚都快掉了下來。
“怎麼心疼了?不過是玩玩你的女兒,這就心疼了?”餘白曼輕笑著,嫵媚的看向池俊青,素手又是摸上池俊青的胸前,挑戰著男人的理智。
這個女人的膽量不是一般的大,可她賭對了池俊青的慾望,池俊青輕易的摟住了她,薄唇擒住了她的粉唇。
感受到那軟嫩的觸感,池俊青似乎忘記了這個女人腳下還有他的女兒,忘情的擁吻極力的吸著她口中的甘甜......這都發生了什麼,任希純的小腦子都快不夠用了,自己跪在主人的腳下舔著主人的腳丫,爸爸來了竟然和主人接吻在了一起,這...這都是怎麼一回事....兩個人深吻了許久,方才依依不捨的分開,池俊青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女人他是要定了。
“呵呵,在你女兒面前也不剋制一下。”餘白曼淡淡的笑著,腳趾撥弄任希純的唇舌。
池俊青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餘白曼的唇舌,記起女兒還在看著,尷尬之下扭過頭緊緊蹙著眉,看著自己的女兒,彷彿變成了威嚴的父親。
“希純,怎麼回事?你怎麼可以這樣沒羞沒臊的。”池俊青聲嚴色厲的訓斥著自己的女兒。
任希純一雙清澈的大眼睛中,波光瑩瑩,寫滿了驚恐與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心疼。
“小母狗,給你父親解釋一下吧。”餘白曼慵懶的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美足。
足下的任希純跪得很低,惶恐的看了眼父親,腦袋都伏了下去,蜷縮成一團,顫抖的聲音說道:“我崇拜餘老師,所以...”
“....所以,我求餘
老師做我主人!”原本支支吾吾、微微弱弱的聲音變得清脆而堅定,任希純忽然抬起小腦袋,揚起了眼眸,溼漉漉的雙眸中閃著執著的光芒。
餘白曼滿意的勾起嘴角,對任希純的洗腦出其意料的順利,細細打量身邊的池俊青。池俊青的薄唇動了動,女兒的表現讓他震驚,何時看過乖巧的女兒這樣堅定的模樣。
想要說些什麼,卻止於唇齒,這樣的關係讓自以為情場老手的池俊青變得手足無措。
“你的女兒崇拜我,那你呢?”餘白曼眨了眨眼睛,得意的笑道。
撩人的模樣讓池俊青食指大動,從餘白曼的身邊走到她的面前,單膝跪在地上,捧起餘白曼纖細的玉足,深深的吻在上面。
“寶貝,我當然也崇拜你了。”池俊青抬起頭,像個幼稚的孩子,眼中寫滿了認真。
餘白曼看著池俊青的眼睛,緩緩的伏下身子,胸前的兩團壓了下來,露著大片的雪白,盯著池俊青說道:“你也要做我的狗嗎?”
這下可把池俊青問住了,他是愛上了餘白曼,可要做一個女人的狗,他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池俊青傻傻的楞在當場,心裡有個聲音反覆的問自己,做她的狗?為了她,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當理智被徹底的摧毀,池俊青準備回答餘白曼的時候,餘白曼開口了。
“呵呵,放心啦,不會讓你像你女兒一樣的。”餘白曼拉起池俊青,摟著他的手臂,胸前的那對傲雪若有若無的摩擦著池俊青。
“不過,你的女兒是不是你親生的啊,怎麼這麼下賤!”餘白曼毫不顧忌的用腳底踹了一腳任希純的臉蛋。
這種情境下,任希純只覺得自己的主人更加有魅力,那潔白美麗的腳丫子踹在她的臉上讓她的小心臟都是一顫一顫的。
“以後我玩你女兒,你可不準拒絕!”餘白曼打斷池俊青正準備說的話,並且象徵主權一樣,用腳底徹底的踩在了任希純的臉蛋上。
晃動著腳掌,白嫩的腳丫子踩著任希純的臉蛋晃動,彷彿腳下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腳墊。
“賤母狗,去把主人的鞋子叼來。”餘白曼命令道。
雖然這些稱呼讓身為人父的池俊青很心疼,可自己女兒剛剛那些舉動顯然是自願為之的,更何況餘白曼同意了自己的追求,她們這樣的相處雖然奇怪卻也讓自己省了許多力氣不是。
之間任希純扭著白屁股,雙手雙腿真的像狗一樣爬到旁邊,叼起餘白曼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又扭著屁股爬到餘白曼的腳下。
張開嘴巴,將嶄新的高跟鞋放在地面,接著任希純的額頭也貼在了地面。彷彿在表示自己的身份不能高過主人的鞋子一般,雙手捧起一隻高跟鞋送到了自己的頭頂。
畢恭畢敬的舉著那隻鞋子,而餘白曼抬起白皙的美腿,伸出玉足足尖送進高跟鞋裡,用力的踩了進去,在任希純的頭上踩著左右晃了晃高跟鞋將腳丫調試到最舒適的位置。
另一隻鞋子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方式在任希純的頭上穿好,而池俊青驚訝的表情從未消失過。
“舔吧。”餘白曼用餘光看著池俊青,嘴角勾起笑容。
任希純用自己的額頭撞在餘白曼腳前的地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音,彷彿在做最平常不過的事情輕聲道:“謝謝主人”。
看起來很可愛的女生在自己父親的面前,舔著餘白曼的高跟鞋,黑色的皮面中午午飯過後已經被她
舔得乾乾淨淨,現在再舔並沒有什麼汙物,只是將上面星星點點的灰塵舔進肚子罷了。
可對池俊青的衝擊卻是不小,更要命的是女王般的餘白曼竟看得他激動不已,偏偏餘白曼的小手還放在了他的胯間。
手掌間的邪物變得滾燙,餘白曼嫵媚的瞥了他一眼,輕笑了聲,沒有點破。
“好了,去穿衣服,跟你爸爸回家吧。”餘白曼吩咐道。
“主人,狗狗不想離開你。”也許是今天的刺激過大,任希純抱住了餘白曼的小腿,撒嬌般說道。
若是平時任希純這樣的行為少不了一頓耳光,可今天餘白曼看了看池俊青,對腳下的任希純說道:“那也沒有辦法呀,我也不能和你們回家。”
任希純吸了吸小鼻子,像是想到了什麼,眸子亮晶晶的看著父親,滿含著希冀。
“爸爸,讓主人和我們回家。”任希純楚楚可憐的哀求著自己的父親。
池俊青為難極了,餘白曼說到底是自己在外面找的情人,哪有帶著情人回家的道理。哪個男人不是希望自己家的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可現在女兒的哀求,和餘白曼在一旁等著自己的回答,而且以餘白曼的性子是絕不可能當自己的地下情人的,池俊青陷入了糾結。
“好了,別難為你爸了。”餘白曼淡淡的說,斯條慢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跟我們回家吧。”池俊青脫口而出,又陷入了沉默。
“什麼?”餘白曼意味深長的勾起嘴角。
“跟我們回家坐坐吧,你還是希純的老師呢。”池俊青輕聲說道,雖然他沒有做好準備,可他怎麼捨得讓餘白曼失望呢。
看著池俊青那副呆樣,餘白曼將他的想法看得個通透,既然你沒有做好準備,那就讓我幫你做決定好了。
那個曾經得罪過我的老女人,今天你會不會是像上次那樣牙尖嘴利呢?心裡在猖獗的嘲笑,臉上卻是淡然的說道:“哦,原來是去家訪啊,那走吧。”
坐進熟悉的車子,輕嗅著車上的香水味,餘白曼不等池俊青主動自己便繫上了安全帶,池俊青自嘲般笑了笑。
駕駛著奔馳車,車水馬龍,車內沒有人講話,池俊青是為接下來要在自己家中上演的劇情不斷的腦補,任希純是在主人面前沒有說話的資格,餘白曼望著窗外出神。
行進任希純家的小區,停好車子,不等池俊青幫她開門,餘白曼走了下來。
在池俊青錯愕下,很自然的抓住了他的大手,像是回自己家一般幾乎是拉著池俊青前行。
溫潤的觸感像是再撫摸一塊上好的白玉,讓人捨不得挪開手。池俊青嚥了口口水,該死,這女人真是讓人瘋狂。
“怎麼,到了家門口連拉手都不敢了嗎?”餘白曼若無其事的輕笑著。
“當然不會,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池俊青想要說什麼,忽然想到自己的女兒還在身後,扭過頭去看了下低著頭乖乖走路的任希純。
餘白曼看得清楚,也不怪他,不過做小三的覺悟,她可沒有,原配我來了。
房門打開的時候,蔣欣像上次一樣戴著圍裙,很醜,沒錯和餘白曼比起來她的確是醜陋難看的女人。
“老公,女兒接回來啦~”蔣欣咧著嘴笑著,忽然她看到了老公身邊站著的餘白曼:“這不是餘老師嗎?餘老師來了,你們怎麼不和我提前說一聲,快請進。”
圍著老公轉的女人哪裡會多想什麼
,從鞋櫃中把老公的拖鞋放在地上,低頭的瞬間,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先走了進來。
抬起頭,看見老公側著身子先把餘老師請了進來,自己的女兒等在最後。蔣欣心裡莫名的覺得怪異,招呼了一聲便回到了廚房繼續忙活。
任希純跪了下來,準備給餘白曼換上拖鞋,沒想到這次餘白曼拒絕了她的行為。
“不用換了。”餘白曼聲音不起波瀾卻毋庸置疑。
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了進去,池俊青苦笑了下,今天讓餘白曼來不知道是對是錯。
餘白曼舒服的做進華麗的沙發中,而池俊青正襟危坐在她身邊,此時的他方才像是個正人君子的紳士。
餘白曼接過任希純遞來的茶水,不疾不徐較有興致的開口:“你不會是怕老婆吧,那你以後可有得受啦。”
一語雙關的話正讓池俊青發愣,餘白曼已經擠身到池俊青的懷裡,抹胸裙下豐滿的胸脯貼在池俊青的身上有意無意的誘惑著。
池俊青驚鄂的眼眸看著懷裡的尤物,畢竟是他的家中,自己的妻子還在廚房做飯。餘白曼的纖手撫摸在他的胸口,懷中柔軟的青絲不斷挑戰著他的底線。
咕嘟,喉嚨吞嚥著口水,池俊青哪裡受得住這般挑逗,大手在餘白曼胸前回應她的誘惑。
“呵呵呵~~~喜歡我嗎?”餘白曼媚眼如絲,嬌笑著。
攬著餘白曼的細腰,兩人幾乎纏在了一起,池俊青呼吸急促,好像回到了年輕時火力旺盛的時候,嘴裡輕嚷著:“愛死你了,寶貝。”
纖手撫摸著池俊青的胯間,那一團鼓鼓的東西,嘴角飛揚的笑意讓餘白曼看上去像妖女般邪魅。
任希純跪在餘白曼的身前,忐忑不安的時不時看了看門口,心裡糾結極了,為什麼父親偏偏出軌了主人,現在的自己竟然像是在給父親放哨一樣,防備著母親的突然進入。
忽然一隻腳踩在頭上,任希純動彈不得,乖乖的當著主人的腳墊,她不知道主人為什麼這樣的玩火,被母親發現的話不知道會怎樣。
額頭貼在地面,任希純的大眼睛瞳孔忽然放大,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分明是母親進來了。焦急的想要抬頭告訴主人,可餘白曼的高跟鞋像是釘子一樣釘在她的頭上,死死的踩著她。
啪!
盤子摔倒了地上,裡面熱騰騰的排骨散落在地!
眼前的一切讓蔣欣不敢相信,驚鄂的瞳孔映著面前的不可思議。她的老公在她的家中和另一個女人唇舌廝磨,老公的手按在女人的胸上,胯間頂起的帳篷那般刺眼,而她的寶貝女兒竟然跪在那個女人的腳下。
被油煙燻得紅彤彤的臉頰霎時慘白,蔣欣震驚的睜大了雙眼盯著眼前的一幕,不著修飾的舊顏上嘴唇輕顫,喃喃的道:“你們......”
好事被撞破,一切的顧慮好像都煙消雲散了,池俊青沒有離開餘白曼的身體,他愛極了這個女人,雷厲風行的他不能否認自己的感情,更不喜歡選擇拖延。
既然已經發生,那邊做個抉擇好了,只是看著自己多年的結髮妻子,終究是有些不忍。
餘白曼輕蔑的看著狼狽的蔣欣,笑容越發燦爛:“我們?我們三個人很好呀。”
頭腦中血液上湧,瞳色變得赤紅,顫抖的身子讓蔣欣看上去可怕。像是發瘋了猛獸,衝上前來,抓著任希純的手臂,想要將女兒提起來。
任希純被媽媽拉疼了手臂,可轉瞬又重新
跪好在地上,抱著餘白曼的腳,死死的不放。
幾次拉扯也沒有將女兒拉起來,已經失去理智的蔣欣看向始作俑者餘白曼,揚起手掌朝著餘白曼扇去。
手腕還未落下,便被池俊青抓在手裡,“夠了,蔣欣我知道你很難受,可你清醒點,我會給你補償的。”
“......補償?”蔣欣緩緩的扭過頭,無色的雙唇抿在一起,眉毛蹙在一起立了起來,怒火中燒的眼睛裡帶著濛濛的水汽,是憤怒、是委屈、是歲歲年年的不平交織在一起。
補償?她的青春給了池俊青,為他生兒育女為他操持家庭為他心甘情願做一名家庭主婦,這些年來多少的委屈她一個人吞嚥,只為給他一個幸福的家。這一切是可以補償得了的嗎?
蔣欣心裡怒吼著,滾燙的淚水一顆顆的滑落,心臟針扎一樣的鑽痛,他曾發誓此生只愛她一人,可現在是嫌自己人老珠黃了嗎?
“補償?池俊青,你他媽有沒有人性!”心痛的難以呼吸,攥緊的拳頭砸在池俊青的肩膀上,涕淚橫流的蔣欣嘶吼著。
啪!一記耳光響亮的甩在蔣欣的臉上。
“老太婆,敢打我的男人?”餘白曼甩了甩白嫩的手掌,彷彿弄疼了她的芊芊玉手,勾唇冷笑道。
紅腫浮現在蔣欣的臉上,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這個女人,她女兒的老師。以前池俊青在外面惹的那些花花草草她並非沒有撞見過,可當小三當得這般囂張的她還是頭一次遇見。
像是火山爆發的狂怒讓蔣欣撲向餘白曼,那臃腫的體態像是笨拙的狗熊,不等池俊青護住餘白曼,餘白曼的高跟美腿已經朝著蔣欣的腹部踢了上去。
高跟鞋底將那些贅肉踹得亂顫,蔣欣吃痛的悶哼一聲便仰倒下去,頭部撞到了桌角一時間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俊青,老女人要打我,我好害怕。”餘白曼躲進池俊青的懷裡,彷彿受到傷害的是她自己。
而池俊青也是同樣的不分青紅皂白,摟著自己的新歡,手掌還不停的撫著餘白曼的秀髮。跪在一旁的任希純也只是扭頭看了眼自己的母親,便重新伏下腦袋。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受到巨大的刺激,蔣欣扭曲的臉像是巫婆醜陋,猙獰的抓起桌子上的茶壺水杯,統統砸向餘白曼。
池俊青擔憂的抱住了餘白曼,任由那些東西砸到自己的後背上,再次看向自己老婆的時候眼神變得更加的冷漠。
“住手,我們好聚好散,這樣對誰都沒有好處。”池俊青吼道。
蔣欣面容因為痛苦忌妒的扭曲,帶著滿腔的怒火,沙啞的嘶吼:“你妄想,姓池的,你對不起我,你們都別想好過!你不是怕名聲嗎,我要去你公司鬧去,看銀行給不給一個拋棄妻子的畜生融資!”
看到池俊青臉上浮現的擔憂,餘白曼知道這種時候不能給他猶豫的機會,連忙說道:“小母狗,去給我堵住你媽的臭嘴!”
任希純身子一顫,主人的命令還是來了,可蔣欣是她的媽媽啊,年少的心靈掙扎了片刻爬到母親的身前。
用小手胡亂的遮擋著母親的嘴,天真的想要捂住蔣欣嘴巴,那雙美麗的眼睛也變得溼漉漉的,嘴裡不斷央求著媽媽:“媽,媽媽,你快別說了...”
“死丫頭,你還是不是我女兒了!怎麼幫這個賤人。”蔣欣嘴巴不時的被遮擋,怒罵著自己的
女兒,推搡著任希純。
好笑的看著她們母女亂吼亂叫,餘白曼豁然站起身來,居高臨下雙眸低垂輕蔑的看著蔣欣,將抹裙向下拉低,得意道:“看到了嗎?俊青愛的是我,你的女兒也只會聽我的話,醜八怪你不是說我找不到男人嗎?”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你這個賤人!”蔣欣張牙舞爪的衝向餘白曼。
與此同時餘白曼的高跟鞋踹到了她的腦門上,將她踹回到原地,不等她再次站起來用鞋尖踢在她的下巴上。
兇狠的兩腳將蔣欣踹得發懵,牙齒磕破了嘴唇,流出了鮮血,批頭散發的模樣更加可怕。雙目赤紅,憤恨的撲在餘白曼的腿上,張開那口黃牙對著餘白曼的小腿咬了上去。
疼得餘白曼跳腳,雙手不停的砸在蔣欣的頭上,因為彎腰又被蔣欣抓住了那一頭秀髮,兩個女人纏鬥在了一起。
已經做出選擇的池俊青掰開蔣欣的手,然後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蔣欣怒氣衝衝的瞪著池俊青卻不能掙脫他的束縛,嘴巴里不停的咒罵。
而這個時候自己的女兒竟然拿來了一大卷的透明膠帶,蔣欣氣得發抖,自己的老公和女兒這樣對她讓她徹底的寒了心。
扯開嗓子嘶吼,聲音聽得讓人心碎,這般的委屈簡直比得上竇娥冤的故事。餘白曼見她被制住,高高的揚起手掌,對著蔣欣那張油膩的臉蛋狠狠的抽了兩個耳光。
看向自己的小腿,兩排牙印清晰可見,池俊青擔憂的說道:“沒事吧?”
“老東西屬狗的吧,真是晦氣,小母狗快把你媽的手腳綁上!”說完又對著蔣欣的臉蛋甩了兩記耳光。
被這般羞辱,蔣欣開始瘋狂的掙扎,整個身子無處不在反抗,在地上打滾亂踢亂踹,不停的扭動。
“艹!”
似乎又被蔣欣踢到了哪裡,餘白曼豎著那好看的眉毛,腰部帶著腿部,像一條舞起來的鞭子狠狠的抽在蔣欣的頭上。
噠!一腳踩在蔣欣的臉上,高跟鞋的鞋跟紮在蔣欣的側臉上,將她釘在地上。
那鞋跟很尖,且是四四方方的稜角,這樣用力的踩下去已經讓蔣欣的臉蛋深陷,疼得咧著嘴啊啊的叫個不停。
“老母狗,給你臉不要臉!我踩死你!踩死你!”鞋跟還在下踩,餘白曼惱怒的喝道。
驚惶寫滿了蔣欣的眼睛,嘴巴已經被踩得說不出話來,張起的小口急促的喘息著。臉上深陷下去的白印湧出了鮮血,似乎不止是劃破臉蛋那般簡單。
求生的力量讓蔣欣一隻手掙脫了池俊青的大手,抓在餘白曼的鞋底,死命的那威脅著她的高跟鞋抬了起來。
餘白曼也不和她較勁,抬起美腳,踩在她那隻手掌上。臉上的威脅消失,蔣欣大口的喘息,臉頰上留下了清晰的鞋跟印久久的深陷在裡面,周遭的皮膚變成了一大塊的紫色,更嚇人的是那四四方方的鞋跟印中冒著血泡。
可蔣欣很快就發現剛剛逃離了虎口又掉進了狼穴,餘白曼的高跟鞋踩在她的手掌上開始碾壓,雖然餘白曼身材很好,但百斤的重量集中在那小小的鞋尖上也是很可怕破壞力。
被家務摧殘的醜陋的手變得發白,隨著餘白曼左右碾動的腳尖,手心的皮膚旋轉了一圈,鞋尖似乎在她的指縫裡找到了突破,割破了指縫間的肉膜向更深的地方踩去。
“啊啊啊啊啊啊!”蔣欣淒厲的叫喊,手上的骨頭都快被踩碎了一般。
“小母狗,
把你媽的嘴巴堵上!”餘白曼命令道,她擔心蔣欣的叫喊聲會把警察招來。
可憐蔣欣身為任希純的親生母親,還將她養得這般出落優秀,到頭來自己的女兒竟成了小三的幫兇。若她知道任希純竟然是會因為聞一口餘白曼的腳就將她十八年的養育之情拋之腦後,恐怕會當場吐血。
任希純胡亂的扯著膠帶,想要把蔣欣的嘴巴封住,可架不住蔣欣左右搖擺的掙扎。見這樣不行,任希純跑到一邊,翻起自己的書包。
身為一個高中生,她的書包裡不是那些學科的書本,而是讓蔣欣意想不到的東西——餘白曼賞賜給她的襪子。
五顏六色的襪子被任希純拿了出來,那白白淨淨的小臉上還寫滿了不捨,似乎用主人的襪子去堵母親的嘴是一件很讓她心疼的事情。
從那些襪子中,任希純選出了一雙白色的棉襪,因為這一雙她還沒有來得及用自己的小嘴洗過,雖然很捨不得但任希純還是將它塞進了媽媽的嘴巴里。
“嗚嗚!”蔣欣怒目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可棉襪已經將她的嘴巴塞得滿滿的。
嘴裡和呼吸間均可以聞得到餘白曼那雙棉襪的腳汗味,難聞的讓她想要吐,可更讓蔣欣接收不了的是,塞在嘴裡的可是她想要噬其血肉的小三的襪子啊!
這般羞辱讓蔣欣更加狂躁,舌頭想要將那雙襪子頂掉,可卻沒有那麼容易,相反的是舌尖上的味蕾把那些腳品得更加清楚。
忽然,蔣欣的雙眸凝了起來,接著又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痛苦!
只見,餘白曼踩在她手上的高跟鞋忽然換了動作,鞋跟插到了她的中指和無名指之間的骨縫中。
餘白曼的美足踩在上面,遮擋了眾人的視線,池俊青和女兒並不知道的是蔣欣的手背中那兩根骨頭被高跟鞋跟踩得慢慢的分離。
小巧的鞋跟扎進了她的手背,緩緩的刺透了她的手掌,那隻為家人辛勤服務的老手不規則的分開著,中指和無名指連著的手掌幾乎從指縫到掌心都分開了。
靜脈的血管破裂,鞋跟扯著血肉,餘白曼如同地獄來的惡魔明知道已經洞穿了蔣欣的手掌,卻還沒有放過她,而是晃動著腳跟帶給她更大的痛苦!
“...嗚嗚”額頭上冒著冷汗,嘴裡死死的咬著那雙棉襪,蔣欣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頭頂上的小三比她想象中要狠得太多了。
“怎麼了,老母狗,想要求饒嗎?求求我放過你啊,我可以允許你作為一條狗和我們三口人生活在一起,不過我會給你買個大籠子,誰叫你喜歡亂咬人呢。”餘白曼腳跟晃動,翹起腳尖,露著的雪白的腳背秀美得讓那些足控的男人發狂,可誰又知道她的腳下是多麼觸目驚心的慘烈。
三口人?蔣欣無力的睜著一隻眼睛,額頭上的冷汗讓她的皺紋更加清晰,哪裡來的三口人,明明是我們一家三口被你這個小三插足。她在心裡咒罵,可嘴裡卻說不出話。
呼哧呼哧的喘息,那些腳汗的味道已經被她無視,可羞辱依然存在,包括此刻小三盛氣凌人的俯視,而自己卻被老公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女兒還將自己的腳踝用膠帶死死的綁上。
池俊青接過女兒遞來的膠帶,想要將老婆的雙手也纏上,示意餘白曼抬腳的時候才發現餘白曼的高跟鞋下有好多的鮮血。
抬起高跟鞋,那隻手已經被鮮血染成了血色,池俊青皺起
了眉頭,終究是心中不忍,抬頭看向餘白曼。
“心疼了?今天不把她解決了,看你以後怎麼辦!”餘白曼雙抱著自己的酥胸不悅的說道。
池俊青自是知道輕重的人,詩云商人重利輕離別卻是他的寫照,有了風情萬種的餘白曼,眼前的老太婆還算得了什麼。
抓起蔣欣的雙手,用寬寬的透明膠帶纏了好幾圈方才咬斷。池俊青松了口氣一般,站了起來,又自由落體一樣投進了沙發裡。
“我不許你心疼她,她已經耽誤了你二十幾年,今天的一切是她罪有應得!”餘白曼坐在池俊青的身邊,手臂摟著池俊青的肩膀,溫柔的依靠著他。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池俊青薄唇輕動,有氣無力。
“嗯,我懂你,畢竟這麼多年,養了條狗也會有感情的。”餘白曼輕聲說道。
池俊青轉過頭來,看著此時溫柔明媚的餘白曼,忍不住的擒住了她的嘴唇,用力的吸吻。
這一幕看得蔣欣肝膽俱裂心疼的無法呼吸,當初怎麼就嫁了這個無情的負心漢,綁住的身體扭動掙扎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餘白曼很滿意池俊青的反應,笑顏如花的摸了摸男人的臉頰,脆生生的說道:“我幫你教訓教訓這個老母狗,保證一會讓她哭著求饒。”
說完餘白曼踩著高跟鞋胯站在蔣欣的頭上,伸出一隻腳踩在蔣欣的嘴巴上。
“老母狗,你這張臭嘴我很討厭,讓我踩爛了它吧。”
高跟鞋底的紋路在蔣欣的嘴唇上摩擦,像一個挫子不停的挫著她的嘴,狠狠的踩了下去,嘴唇踩得扭到了一邊,歪著嘴巴更加醜陋。
餘白曼抬起美腳再次落了下去,一腳一腳的蹂躪著蔣欣的嘴,只因為當初蔣欣曾對她出言不遜。
鞋底將蔣欣的鼻子壓倒,扁扁的壓在臉上,幾下重重跺腳之後,鮮血從蔣欣的鼻孔中流了出來,與餘白曼鞋底的塵土混在了一起,弄得蔣欣臉上髒兮兮的。
“真噁心,小母狗,你媽怎麼那麼噁心呢?”餘白曼輕蔑的譏諷道。
任希純爬了過來,給餘白曼磕了一個響頭,輕聲回答道:“主人,因為媽媽是賤貨,才生下了我這個小賤貨。”
“哈哈,這麼說,你媽比你還賤咯?”餘白曼被腳下這個漂亮的女生逗得因俊不禁,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是,主人。”任希純乖巧的將額頭貼在地板上,應道。
“主人的鞋子都被你媽弄髒了,來,舔乾淨它。”餘白曼的黑色高跟鞋踩在蔣欣的臉上,命令著她的女兒,她要讓蔣欣看著自己的女兒是怎麼舔她這個小三的鞋子的,她要讓蔣欣知道自己只是她腳下卑汙的塵土。
任希純爬上前來,看也不看自己的媽媽,伸出了小舌頭舔在餘白曼的高跟鞋上,一下接著一下賣力的舔舐,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給主人舔鞋子重要。
蔣欣難以相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女兒,兩行清淚悄然的滑下,她親眼看著女兒給小三舔著鞋子,那個人可是破壞他們這個幸福家庭的罪魁禍首啊,蔣欣多麼想罵醒自己的女兒,這個世界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輕掩著嘴角,餘白曼換了個更加迷人的姿勢,繼續說道:“鞋底也要舔乾淨,上面都是你孃的賤血呢。”
鞋跟頂著蔣欣的一隻鼻孔,抬起了前腳掌,接著蔣欣看到自己的女兒側著臉蛋把腦袋伸了過來,在她的眼皮底下舔著那個賤女人的鞋底,可
每一下都彷彿拿一把刀插進了她這個母親的心裡。
餘白曼很得意,她知道羞辱任希純會讓蔣欣更加痛苦折磨。抱著雙肩芊芊的手指撫在手臂上,冷傲的神情如同禁慾的女神不必刻意卻讓人心馳神往,左右晃動著腳尖,低斜著雙眸欣賞著蔣欣痛苦的神情。
鞋底的血都被任希純舔進了嘴巴里,土腥味兒讓任希純皺著眉,鞋底恢復成黑色,紋路中細小的石子都被女孩吃進了肚子裡。
忽然餘白曼動了動腳,卻讓腳下的蔣欣如遇雷擊蹬著那被綁死的腿,任希純低頭看向母親,只見原本插在母親鼻孔裡的鞋跟深深的貫了進去,將那隻鼻孔撐得很大。
蔣欣怕了,晃動著腦袋,想要掙脫餘白曼的鞋跟,可餘白曼當然不會讓她得逞。老太橫秋的臉上驚慌失措的神情被女兒看得清清楚楚,發黃的眼睛看著任希純的眼眸,那目光彷彿在一遍一遍的喊著“救我”。
任希純看著母親受苦,心情同樣是焦急的,可她知道自己主人不是別人可以隨便左右的,更何況她只是主人腳下一條低賤的狗。
情急之下任希純伸長了舌頭,從餘白曼的美足側面將舌頭伸了進去,紅潤的嫩舌舔著插在母親鼻子裡的鞋跟,她希望這樣的動作可以讓餘白曼饒過母親。
可她高估了自己的地位,高高在上的餘白曼已然是她們母女的主宰,沒有理會任希純而是徑直的將鞋跟插到了更深處!
咯吱...咯吱...鼻子中的軟骨碎裂的聲音在任希純的耳邊清晰的響起,緊貼在母親面前的任希純看得真真切切,恐懼佈滿了任希純的小臉,舌頭還在餘白曼的鞋跟上舔著,而那鞋跟的另一端裡卻迸濺出鮮血。
那些血花灑在任希純的臉上,軟彈的小臉嚇得發白,伸出的舌頭顫慄的發抖,這樣的場面讓這個十八歲的女孩驚得失了魂。
咔...咔咔...大灘的血湧了出來,蔣欣不停的蹬著雙腿,雙手時而繃直的張開,時而緊緊攥得發白,咬著襪子的嘴巴像是堵住的風機艱難的吸著臭氣,瞪大的雙眼完整的露著渾濁的眼白。
最可怕的是餘白曼並沒有一下子踩碎她的鼻樑骨,而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它踩碎,直到鞋跟已經釘在了鼻子的伸處,那曲折的地方大概是連著口腔,因為她看到蔣欣嘴裡的襪子漸漸染成了血紅色。
那些刺耳的碎骨聲驚醒了任希純,麻雀尚知哺乳的恩情任希純看著自己的母親,連連後退了半步,對著餘白曼的細腳高跟鞋咚咚咚的磕頭。
“主人,饒了媽媽吧,求求你,饒了媽媽吧。”任希純一邊磕著頭,一邊苦苦的哀求,眼淚唰唰的流了下來。
“饒了她?你的賤媽媽把主人腳上的鞋子弄髒了,不應該受到懲罰嗎?”餘白曼輕蔑的看著腳下的任希純,紅唇似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嬌俏動人,但說出來的話卻是滿含譏諷。
“狗狗可以給主人舔乾淨,求求主人了。”光潔的額頭貼在地板上,任希純不忍看到母親狼狽的樣子。
“可以,但是你要幫主人懲罰你的母親!”餘白曼嫵媚的看了眼沙發上的池俊青,聲音甜膩的說道。
任希純不解的看向餘白曼,但是隻要不讓主人折磨母親,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承受得起。
“抽你孃的賤臉!”餘白曼抬起高跟鞋,輕描淡寫的說道。
讓女兒去打媽媽的臉,天理不容的行為既
是對蔣欣的折磨,也是對任希純忠心的挑戰。任希純顫抖的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轉過身來對著自己的母親,咬了咬嘴唇,忽然閉上了眼睛,手掌也落了下去。
啪!這一耳光格外的響亮,因為這一巴掌打在了她們母女的心上,沾染了鮮血的小手更加的顫抖,任希純扭過頭看向主人。
“繼續啊,我不說停,就別停!”餘白曼冷冷的說道。
任希純看著自己的母親,那熟悉的臉龐是她最愛的家人,明亮的眼眸被淚水浸得水汽瑩瑩,再次揚起手掌甩在蔣欣的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耳光聲不斷的響起,開始時很慢,後來越來越快,任希純的眼淚流得也越來越快,那雙大眼睛已經眯成了一道縫,不停流下的眼淚讓她眼前一片模糊。
只有手掌還在不斷的落下,啪!啪!啪!啪!啪,每一下清脆的掌聲都伴隨著女孩的哽咽,任希純愛自己的母親,但主人的命令是凌駕於她的生命的,如論如何不可以違抗主人的命令,咧著的嘴巴哭得像個苦瓜。
同樣痛苦的人還有蔣欣,斷掉的鼻樑骨鑽進的疼痛,被女兒的暴抽更是讓她雪上加霜,若只是身體上的折磨也就罷了,看著不斷哭泣的女兒,蔣欣的心靈也在受到摧殘。
為什麼?她不理解女兒的行為,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比親身骨肉更深的感情嗎,她!那個該死的女人,她怎麼可以命令我的女兒,她怎麼可以讓我的女兒折磨自己的媽媽!那可是我的親女兒啊,為什麼,為什麼會聽這個該死的小三的話!
蔣欣在心裡咆哮著,被女兒抽得左搖右擺,可她偏偏怪不起自己的女兒,只能把所有的仇,所有的恨全部記在餘白曼的頭上。
啪!啪!臉上的肉刺痛著,每一記耳光彷彿都可以把她的臉蛋打得飛顫,似乎那些軟組織已經分離了一般,兩片臉蛋呈觸目驚心的紫紅色,佈滿了大量的紅血絲,甚至星星點點的血跡從毛孔中滲了出來!
“停吧,把主人的襪子拿出來,問問老母狗,服了沒有?”餘白曼輕揚著嘴角,笑吟吟的說道。
任希純的手顫抖著,她的小手掌同樣紅腫著,從母親的嘴裡拿出那雙染上鮮血的白棉襪,任希純看著母親那已經無神的眼睛。
蔣欣嘴角鮮血淋淋,肉眼可見的顫抖著,想要動動嘴巴,可臉上的肉麻木得不聽使喚,舌頭在嘴裡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奄奄一息的樣子似乎只是靠一種不肯屈服的執念吊著精神。
“裝死?”餘白曼走上前來,一腳跺在蔣欣的胸上,直把蔣欣踩得吐出一口血痰。
“白曼,饒了她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池俊青開口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別想著走法律程序的離婚了,她是不可能答應你離婚的。”餘白曼看了眼池俊青,警告道。
“事到如今,先把她送到公司廢棄的倉庫吧,總不能繼續在家裡鬧下去了。”池俊青狠下心來說道。
餘白曼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回到池俊青的身邊,安撫著他的心靈,她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裡一定也不好受,但她知道自己有魔力撫平他的傷口。
不平靜的夜晚,有人幸福的嬌喘,也有人躺在冰冷的倉庫中痛苦的呻吟。任希純跪在餘白曼和父親的床腳,主人在和父親纏綿,而她的嘴裡含著剛剛那雙染血的白襪子,口水浸透棉襪,鞠了一
把眼淚是為母親傷心難過,也是感動終於可以和主人一起生活。
一雙瀲灩的美眸撫了眼池俊青,餘白曼勾著他的下巴,嬌魅的言道:“以後,我才是你的老婆。”
三天之後......昏暗潮溼的囚室,蔣欣虛弱的靠牆而坐,破爛不堪的衣服發著黴味,凌亂的頭髮無神的眼眸,狼狽極了。
緊閉的鐵門突然被推開,衣著光鮮亮麗的餘白曼笑著走向她。
蔣欣看到餘白曼,空茫的眼睛裡驀然回了意識,顫抖的雙手向前伸著,如同殭屍一般向餘白曼撲去,卻因為體力不支摔倒在餘白曼的腳下。
餘白曼掃了眼,合上門,嘴角掛上嘲弄和譏笑:“母豬,還在掙扎嗎?”
“你不得好死!”那雙眼睛噬人般赤紅,嘴裡發出憤怒的低吼。
“哈哈哈,母豬,你還這般嘴犟,真是讓我很開心呢,想你那乖乖的女兒死的時候還哀求著舔本姑娘的腳,真是無趣呢。”餘白曼用手掩著自己的嘴,卻肆無忌憚的狂笑。
踩著長筒黑靴,走到蔣欣的眼前,錚亮的皮面彷彿可以倒映出蔣欣扭曲的舊顏。
突然來了氣力,蔣欣雙手死死的抓住餘白曼的小腿,聲音無比的淒厲:“你把我女兒怎麼了?希純在哪?她怎麼了!”
腳面踢在蔣欣的臉上,鼻涕與鮮血混在一起,像是隨意打發的垃圾踹翻在地。
“你的好女兒已經在路上了,因為她早上偷吃了我的大便。”
蔣欣震驚的睜大了雙眸盯著她,臉色霎時慘白,乾枯的嘴唇顫抖著,兩行清淚從血紅的雙目中滑下!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淒厲的嘶吼,嗓子已經不屬於她一樣,殘破的聲音刺耳的怒吼。
可迎接她的只有冷酷無情的鞋底,餘白曼的高跟長靴狠狠的踩在她不屈的頭頂,鞋跟釘在蔣欣的右眼上。
那淒厲的怒吼瞬間變成了慘叫與哀嚎,鞋跟竟硬生生刺進了她的眼眶,扎進了頭骨。腳下的女人如同油鍋裡的蝦,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抽出鞋跟的時候,一顆血淋淋破碎的眼球掛在上面,慘不忍睹。
不理會蔣欣的哀嚎,餘白曼輕描淡寫的聲音蓋過了她的亂叫:“知道為什麼俊青狠心拋棄你們母女嗎?”
“為...什...麼?”鮮血染紅了半邊臉,像是批頭散發的女鬼,蔣欣死命的咬著那口殘破的牙,擠出不似人類發出的聲音。
餘白曼揚了揚柳眉,嗤笑道:“說起來還真是可笑,一份1塊錢打印的親子鑑定就解決掉了你們幾十年的感情,當然了俊青更願意相信的人是我。”
如遭雷擊,蔣欣的心瞬間鑽痛,滾燙的淚水一顆顆滑落,攥緊拳頭嘶吼。好恨,恨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殺了自己的女兒,恨無情的丈夫就這樣拋棄妻女。
“母豬,想找我報仇嗎?想找我報仇可是要活著出去啊,求我啊,求我放你出去。”盯著狼狽不堪的蔣欣,餘白曼的笑容越發燦爛。
“......你會放了我嗎?”刻意壓抑的聲音發顫,聽得叫人心酸。
“呵呵,當然了,就這麼弄死你也沒什麼意思,求我啊,可憐的母畜,乞求我的憐憫啊。”餘白曼修長的雙腿站成一道風景,紅唇微動嘲弄著腳下的蔣欣。
“求...求你...”蔣欣嘴巴里吐出幾顆字,地上的塵土已被她的眼淚鮮血混成泥潭,卑微著。
“哈哈哈哈哈~~~~”
暢快的大笑在這廢棄的倉庫中迴盪,餘白曼美得驚心動魄,高高揚起的嘴角邪魅妖豔。
十八釐米的高跟鞋釘在了蔣欣的頭上,就在蔣欣以為餘白曼會因為自己的臣服而饒過自己的時候,那細細的高跟鞋根扎進了她的額頭,冒出了一串的血珠。
驚惶的單眼猛的凝縮,可一切已經來不及她悔恨,餘白曼性感的小腿繃起了呈束的肌肉,那纖美的玉足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咔!頭骨碎裂的聲音,身為小三的餘白曼將自己的高跟鞋釘進了原配的額頭!
蔣欣爆發出怨靈般的嚎叫,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悲鳴最終在餘白曼的鞋底消失!
抽出鞋跟,鞋跟上的白的黃的紅的“美”得讓人顫抖,腳下的蔣欣睜著那隻眼睛,死不瞑目!餘白曼輕笑了聲,在靜靜的倉庫中,格外的詭異。
“呵呵~~”
“呵呵~~~”
聲音遊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