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之都
為了驗證那些傳聞,我才被困在了這個鬼地方。我已經在這片濃霧籠罩的森林中尋找了不知道多久。所有的電子儀器在這裡都失去了作用,只能憑感覺一直向前繼續前行。如果我不能在迷霧中找到正確的路的話,等到時間一到迷霧消散,我的辛苦就又要白費了。
「該死,我已經走了兩天了,這片樹林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面積。」是的,我已經在迷霧中生活了兩天,當地的土著跟我說,這片樹林只要小半天就能夠穿過去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攜帶了三天的物資,看來我的小心是正確的。
我的生物鐘已經開始提醒我,已經到了該休息的時間了,在這片迷霧之外的世界應該已經是晚上了吧。
我如此的想到。
就近找到一個還算粗壯的樹木就當做今天的休息點吧。
在這裡即使我十分的疲勞還是不敢掉以輕心的睡沉過去,半夢半醒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有人類世界的嘈雜聲音出現在耳邊的幻覺。
「大街上禁止睡覺!」在睡夢中的我,被一隻尖頭鞋踢在身上,立刻讓我的神經清醒過來,身下傳來的堅實的觸感很明顯我已經不在森林的樹幹上,而是磚石鋪砌的道路。
霎時間我的身上就被驚出了冷汗,雖說我是為了尋找這一座迷霧中的城市,真的在意外中來到了這裡,我還是沒能做好心理準備。
「你沒有聽到麼!這裡不能睡覺!」清醒過來的我才發現,這個正在踢我的人,從我在地上的角度向上看去,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穿著一條帶著許多破洞的緊身牛仔褲,若隱若現的顯露出她小麥色的健美修長雙腿,一條粗製的皮帶把她的小腹勒緊了她的小腹以凸顯出她豐滿翹挺的屁股和纖纖細腰。一件寬大的老舊夾克裡面是真空的大大方方的露出女人竹筍一般的雙峰,峰頂的兩片蓓蕾若隱若現。女人有著一張典型歐美風格的稜角分明的五官,棕黃的捲髮隨意的披散開來,棕色的雙眸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我,突然她若有所思的試探性的小聲問道:「你該不會是外鄉人吧。」「我終於走出來了?」還沒弄清楚處境得我,不解的反問道,想要確定一下是不是還在夢裡。
或許是看到我身上的奇怪打扮,又或許是因為我的東方面孔,那個女人確定了我外鄉人的身份,邀請我來到,被我躺下擋住房門的建築物裡面,小心翼翼的鎖上了門。
「你這個外鄉人要小心被人發現,不然是要被巡警抓起來的。」女人給了我一些食物來招待我,和我並排坐在桌子邊,一隻手摟在我的肩上,讓那胸前的風景一覽無餘。
「還好遇到了我這樣的好心人,你就暫且藏在我家吧。」「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對於這座城市只是聽過一些隻言片語的傳說,如今這個流利的說著中文的大胸洋妞,說不定可以告訴我一些我想要得到的信息。「我……」女人打斷了我,搶答道「你不用說,我知道你一定有許多的問題,你先填飽肚子,我會慢慢給你解答的。」說著女人就更加靠近上來,以至於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肉體的溫度還有女人的體香,讓我身體的某些部位,不自覺的產生了本能的反應。「我叫瑪麗趙,是個歐種。」「歐種是什麼意思?」對於女人奇怪的名字我就不想追問了,不過歐種似乎和我的世界有一些聯繫
。
「歐種就是我們國家的高貴的種族,你知道嘛!」瑪麗的聲音有一些顫抖,表情也顯得十分的不自然「你是亞種還是華種人。」「我是從天朝來的,不知道算是什麼種人。」我順著她的戲,打算配合她繼續演下去。
聽到了我的國籍,瑪麗眼睛都驚訝的瞪了起來,不得不說洋妞的眼睛又大有亮,還挺好看的。她那張塗的厚厚口紅的嘴唇也不自覺的張開「啊?你是,華種人!沒錯,你一定是華種人。」瑪麗的聲音抖的更厲害了,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別的原因。「外面的人知道你是華種人,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當奴隸賣掉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一定要好好的藏在我家裡知道麼!」隨後她就一直喋喋不休的給我自顧自的講著這個城鎮裡的事情,讓我根本沒有開口的餘地,我只好先填飽肚子,有什麼疑問再來找她問吧。雖然她的話,我覺得十有八九都不可信,不過我的行李裡面還是帶了一些東西來從她嘴裡掏出真話來。
↓記住發佈頁就這樣到了晚上,我把道具都準備好,來到了瑪麗的臥室,毫不知情的她正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薄毯卷在身上,睡相十分難看。
一針藥劑,都推進了瑪麗體內她還沒有醒過來,真的是睡得太死了,看來需要我來把她叫醒。
啪—— 一個耳光打在瑪麗的臉上,她光滑的臉蛋就這樣留下了我的掌印。
「誰!」瑪麗這才吃痛驚醒過來,想要起身,不過此刻藥力已經蔓延到全身,正在向她的大腦進軍,四肢無力的讓她摔倒在了床上。「華種大人!我錯了!請你不要殺我!」看清了我的臉以後,她哭喊著求饒起來,涕淚橫流,弄得本來還算可以的臉蛋,顯得骯髒起來。
現在的我不急於提問,等到一會藥效徹底發作以後,她說的話才是絕對的實話。
看我不回答她,她向一條蟲子一樣,扭動身體,爬到我的身邊來,弄得她臉上的髒東西都沾到了我的褲子上:「華種大人,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不要殺我,讓我做你的狗也可以。」「你不要害怕,你現在還有用,我不會殺你的。」我抓起她的臉,看著她雙眼中的光逐漸的黯淡下來,失去了焦點。「你叫什麼名字。」「賤民是瑪麗趙,是低賤的歐種人。」她畢恭畢敬的樣子,十分的熟練,看來這才是她骨子裡的本性吧。
「我是誰?」「你是一個好騙的不知道自己身份高貴的華種人。」這種藥物的藥效並不持久,不過足以讓我把一些問題都弄明白。
這裡就是外面的世界所說的海市蜃樓,以某種神秘的力量將遇到它的人吸引進來,這裡生活的人大多以原本所生活的大陸為自己的種名好讓後代子孫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可是這個世界存在了不知道有多少歲月從來沒有人能夠成功的離開這地方,在迷霧裡不管走多久,最終都回回到這個城裡。而華種人最為特殊,他們是都來自一個古老的國度,並且只有他們才可以在這個世界獲得一些超越平常人的能力,他們稀少而又神秘,所有其他種的人都以能夠獲得華種人的血統為榮,所以他們會在自己的名字裡加入自己獲得的華種人血統的名字,就好像瑪麗趙一樣,那是因為她的家族裡曾經有一個女人被華種人臨幸還生下了後代,不過如今輪到了瑪麗,她身體裡
流淌的華種人的血已經微乎其微了所以她才有了冒著被監察者知道也要把我藏起來的想法,只要懷上了我的孩子,她就可以成為這城鎮裡的上等人,不用繼續在貧民窟生活了。與外界不同的是,這裡的女人可以只依靠自己就可以懷孕,但是所生下的後代也只能是女性,這樣男性的華種人就更加的珍惜了。所以在這片完全依靠血統來劃分等級的地方,低等人想要翻身只能期盼自己遇到一個誤入這裡的外鄉的華種人了。
她說了這麼多,藥效就快過去了,作為她欺騙我的懲罰,我在她另外半邊臉蛋上,也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才收拾好東西回客房睡去,第二天,她根本不會記得今晚發生過的事情。
「外鄉人,你昨晚休息的怎麼樣。」她依舊穿著她那身破舊暴露的衣服,反正這個世界大多都是女人,也不用擔心會被男人看光。「我早上起來感覺渾身都沒力氣。」她赤足走在地板上,腳步虛浮,足弓瘦削挺起,足趾飽滿整潔。
「客房的床板有些硬,不過睡得還好。」「我要出去賺錢了,你在我家好好待著,如果有人進來搜查,你就躲進櫃子裡吧。」瑪麗趙好了她的尖頭皮鞋,提著個麻布包裹就出門了,還沒忘記把門從外面鎖上。
她把門鎖上了也好,反正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調查一下,那些電子設備在這裡依舊是無法使用,這裡有某種奇怪的東西有極強的干擾能力。還好我還帶了一些原始的儀器來雖然精密性有很大的差別就是了。在瑪麗的觀念裡,不可能穿過迷霧離開這個世界,但是實際上如同我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座城的大街上一樣,也曾經有人從那片迷霧中逃了出來,然後被我們抓到用了一些方法榨乾了他身上的利用價值。
從此以後我們就開始了追逐迷霧的行動,想要去探索那一片傳說中的世界。
某個夜晚,他們拋下我獨自行動的時候出了意外,等到了天亮我才發現他們出了意外,所有的男人都被開膛破肚的殺害掉了,女人則都失去了蹤跡。
所以我猜測,在迷霧之中也存在某種生物或者某種人,在迷霧邊緣狩獵著人類。我的那些遇難的隊友就是遇到了這樣的存在,就算擁有現代槍械也無法戰勝他們。
「如果科學無法研究這個世界的話,那就用神秘來對抗神秘吧。」披上瑪麗的斗篷,剛好可以把我的特徵隱藏起來,推開窗戶,是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在瑪麗回來之前我決定出去逛一逛。
第二章從小巷走出,街道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女人,有的人穿著現代的運動服,也有人裹著獸皮當做裝飾。從裝飾上來看,她們的服裝有著極大的時代斷層,甚至可以說這個城裡沒有一個一致的文化品味。她們的皮膚有白有黑還有一部分黃種人在裡面,忙忙碌碌的沒有興趣來注意我,這也是我想要的。
綁在手腕上的黑曜石吊墜對這種神秘的力量有著微妙的感應,彷彿一個指南針一樣把我帶到那神秘力量的核心處,這座城的最中心處。
這座高大的建築物,就好像原本世界的教堂一樣不過上面的那些天使、石像鬼之類的裝飾都被換成了各種各樣的女人的雕塑,喜怒哀樂的情緒都有。在這座建築物的門前,是一座大號的銅鈴。整座建築物被一堆高大的棕色皮膚的女戰士保護起來,這些
女戰士除了要害和關節部位用了金屬片和皮革保護了起來,就沒有其他的遮掩物了,她們看起來也很樂於把自己健美的肉體這樣展露給別人看,因為她們還在皮膚上抹了一層油,讓身體看起來更加的美妙。但是她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好惹。所以我打算在打探好情況之前,不去招惹她們。又在四周亂逛了一下,在中午之前我就趕回了瑪麗的家裡,把一切恢復成原樣。
「外鄉人,你還在嗎。」瑪麗打開了門鎖,進屋四處尋找我。「哦,你在這裡啊,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楊勇,是一個研究員。」在這個世界,真實的身份不重要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我隨口就編了一個身份。
「哦,我知道,楊是華種人的姓氏。不過研究員是一個什麼樣的職業?」瑪麗顯然對於確定了我的國籍這件事很高興。
「研究員就是研究探索這個世界的奧秘的一種職業。」我敷衍著她,因為我的目光已經被她的身體吸引了過去。
此刻瑪麗撩開她的夾克,滑落到了肩上,挺起胸膛,挑逗的看向了我。「你們那裡的人,難道都不喜歡女人的麼?看到女人的裸體不應該撲上來麼。」說罷她就解開了腰帶,脫下了牛仔褲,還把鞋子甩到一邊,四肢著地的匍匐到地上,用她圓潤的雙腿一點一點的夾緊自己的蚌心,向我的方向退來。好像一隻發情期的母獸在求歡一樣,擺弄著自己的大屁股。一直把我逼到沙發上,擠進了我的兩腿中間,用她未經人事的蚌心,上下的在我的襠部摩擦。笨拙的動作小心地試探我的反應。
「你們歐種的上等人,都是這樣做的麼。」我雙手抱住了瑪麗不安分的小屁股,抓了一把,不是那種軟趴趴的肥肉,很有手感,看來她平常經常身體保養的不錯,肌肉鍛鍊的起來,又沒有影響女人身體流線的美感。
「難道,有什麼問題麼,不就是應該這樣做麼。」瑪麗被我問的開始心虛,為了不讓謊言被拆穿只好故作鎮定。
我看她還在嘴硬,掰開她的蚌口,把手指探了進去,沒有溼潤充分就這樣強行闖入,稚嫩的肉壁被手指這樣劇烈的摩擦,讓瑪麗吃痛不已,她咬著下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我便繼續說道:「那你來教我我應該怎麼做才對啊。」「你,快把你的褲子脫下來。」瑪麗忍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一邊說著,弓起腰來,想要緩解下體的疼痛。「你的手指伸錯地方了,不是那裡。你不懂就不要亂動。」「不是這裡,難道是這裡麼。」我的食指和中指並沒有停止動作,同時還用大拇指,在她的雛菊邊上轉著圈的撫摸。看著她在我的撫摸下,兩個洞口都在不住的收縮。
「啊~~」我看瑪麗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乾脆就直接把我的大拇指探了進去,隔著一層肉膜,我的大拇指和食指中指可以隱約的相互感知到。她一下夾緊了雙腿,括約肌不斷地擠壓著我的手指,想要把它排出去。瑪麗也終於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你不教我的話,我就只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嘗試了。」我雙腿夾住了她想要逃走的屁股,用空閒的一隻手,把她的下體拘住。好讓我的三根手指連根沒入。
瑪麗在如此強烈的襲擊之下,雙手一軟沒有撐住自己的上半身,就這麼倒了下去,用手肘還堅持著自己
的姿勢。咿咿呀呀的不住的叫著痛。
我的手指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體裡探索著,很快就觸到了一圈肉膜的阻隔,那裡就是她處女的象徵。
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更加強烈的想要掙扎開我的束縛:「我不做了,快放開我吧,你,你可是華種人,你必須聽我的。」看到她狐假虎威的命令我的同時,她的體內也已經開始分泌潤滑的液體,體溫也逐漸升高。我依命,把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了一長串的晶瑩的粘液,順著她的雙腿流下。
「該不會是你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做,一直在唬我吧。」我放開了她的下半身,她一下子側倒到了地板上。伸手放在兩腿之間,想要緩解下體的疼痛。我捉起她的一條腿,硬生生的把她拖到了沙發上,看著因為我的粗暴行為而被嚇的瑟瑟發抖的她。「還是說,你覺得可以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不被人發現麼。」 ↓記住發佈頁瑪麗整個人都要被我逼得縮進沙發裡面了,思考了一番我的話以後,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小心翼翼的問道:「如果我對你說實話的話,你,您能不能不要怪罪我。」「你就算不說的話,我也可以去找其他人。到時候你要怎麼辦呢?」我俯身上去,逼得她鎖在沙發裡已經退無可退了,那對漂亮的眼睛,透露出了驚恐。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對不起,對不起。」她的雙手雙腳都抵在我的身上,想要抗拒我的進一步的接近。
看到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的激起了我的慾望,我也不想再和她廢話,雙手捉住她的雙腳強行分開,擠身貼上,然後分出一隻手把她的雙手擒住,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對準了她稚嫩的蚌口,在潤滑液的作用下長驅直入,被一片溫暖包裹的緊緊的,很快我也頂到了那處肉膜,不顧她痛苦的表情一鼓作氣的捅破了它。
「不要這樣做啊,我會疼死的。」她的身體被我壓住,因為疼痛而想要蜷縮起來,兩隻修長的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腰,不想讓我繼續動作下去。在反抗之下,雙乳在空氣中隨著身體抖動著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忍不住把手攀了上去,這不算壯觀的乳房剛好可以一隻手就掌握住。在多方的刺激之下,她的求饒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婉轉連連的嬌喘聲。
漸漸的身體已經放開了感受到了這種快感,瑪麗停止了反抗,腰部本能的隨著我的衝擊而扭動著,想要更強烈的刺激,獲得更大的快感。她雙眼迷離的看著天花板,被我鬆開了雙手以後,摟在了我的背上,胡亂的抓撓起來。「啊~用力 ~~乾死我~~啊~~快乾死我~哦~~哦~~」看到她已經逐漸進入了狀態,我可不想這麼就輕易的繞過她,趁她失神之時,我把沾滿了潤滑液體的肉棒,硬塞進了她的菊花裡面,那緊窄的括約肌,勒的我的肉棒生疼,強烈的蠕動著擠壓著,險些讓我射了出來。
「啊~~~哦~~~」她已經叫啞了嗓子,痛苦的呻吟著不知道是快樂還是難受,雙腿不安分的蹬踏著空氣,身體扭動個不停,但是下體扔無法從肉棒中脫出,這樣的動作只能讓她徒增痛苦罷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因為她的次被我奪走了,還是後庭被我的巨物撕裂而出血,或者二者皆然。她這種歐洲人大骨架的身形,配上
勞動中形成的勻稱肉體。是那種絕佳的百幹不壞的炮架子。他們都說洋人的小穴比國人的要深,那就像小棒攪大缸一樣,此刻我身下的這個欲仙欲死的大洋馬,無疑的證明了流言的錯誤。
一時間房間裡迴盪著啪啪啪的水聲肉聲,還有瑪麗那沙啞的嗓子發出的低吟。
她的身體反應開始變得微弱起來,兩隻大大張開的雙腿,就好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隨著我的衝擊而來回機械的擺動,合不攏了。雙手胡亂的高舉過頭頂掛在沙發的扶手上,隨著身體上上下下的一起反覆運動。剛剛好,我也感覺到了一股射精的衝動,抱起她的一條腿,讓她的下半身就這樣懸在空中,也好讓我進行最後的衝刺。
「啊~~~~」瑪麗的呻吟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好像是最後的掙扎,我在她後庭中射出的滾燙精液,一路逆行到她的五臟六腑都一起燃燒起來。上身反弓起來,險些從沙發扶手上被我頂下去。
意猶未盡得我退出了她的身體,把她丟在沙發上,她那雙大眼睛,反白的樣子,顯得更加的嚇人,身體麻木的機械的在一跳一跳的的抽搐著。紅腫的菊花把出口封住了,只能隨著括約肌的收縮,一點一點的把我的精液和著血絲擠壓出來。
把瑪麗丟在一邊,剛剛進行了劇烈的體力勞動得我,肚子有些餓了,到廚房裡胡亂的弄了些東西填飽了肚子,回來時瑪麗已經在一灘穢物中睡了過去。
雖然她是一個騙子,但是她的肉體還是讓我十分的舒服,拿來發洩一下剛剛合適。她身體十分的健康也經得起我各種各樣的折騰,鍛鍊得當的話也不用擔心用的太久了出現鬆弛的情況。
在桌上留下一封信,我又換好了裝備打算去四周逛一逛看看能有什麼新的發現。從瑪麗家出來,我決定找一個新的住處,好讓我更好的觀察那座教堂一樣的建築,正對著那座建築的是一座高門大開的市場,人來人往的景象與對面的警衛森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個世界並沒有一種官方統一流通的貨幣,在最原始的以物易物之外,女人們還喜歡用寶石來作為交換物。
在進門的大廳中,除了一名女警在門口睡覺以外,全都是女人們自行的交易一些生活用品,來到樓上才是我真正想要來的地方,在這裡的都是專門的商人,在這裡買賣的都是一些奢侈品或者是特別的東西。
「請問,您是次來到交易所二樓麼?」交易所的負責人看到了我的面孔有些陌生,四處好奇的張望著。所以主動地上來詢問我有什麼幫助。這位女招待所蔽體的,只有是一張白紗,斜披在身上露出大半個肩膀個一隻手臂,隨後再把多餘的布料隨意的纏在腰間,讓一雙纖細白皙的美腿赤足踩在地上,十分的簡陋將就。及腰的金色馬尾長髮,放到胸前。長期在室內工作讓她的皮膚與纏在她身上的白紗相比也不遑多讓。謙卑恭敬的微微欠身,來到了我的面前。
或許是這裡的人或他們的祖先都來自於不同的時代不同的種族,她們的社會讓我感覺有一種強烈的錯亂感和撕裂感,以至於我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對待她們:「我想要一間有窗戶的房間來當做我的工坊。」女人聽到了我的聲音,愣在那裡,片刻才回過神來,好奇的想要看清在斗篷之下的我的樣貌,隨即她匆忙
的跪倒在地上雙臂都貼到地面上,好像一個白色的蝸牛,又好像在虔誠跪拜的信徒那樣:「先生您,不,主人,請問需要在交易所租用一名奴隸助理麼?我一定會是一個稱職忠心的僕人的。」「你先帶我看看,有沒有可以看到對面那座樓的房間,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在看到了這個女人如此強烈的反應以後,我突然開始擔心,如果被大眾發現了我的性別還會鬧出什麼麻煩,還好二樓的人流稀少。
「遵命,主人。」女人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都險些摔倒,腰上的白紗都鬆開了。只好一邊拎緊自己身上的白紗一邊,帶我查看合適的房間。「這個房間的窗戶正對著城主府,大小也足夠配得上主人的身份。」這裡的安保措施差的甚至連門鎖都只是一個閂子,從門內門外都可以打開,最多也就可以保證這扇門不會被風吹開。「就這間房間吧,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麼?比如這些。」做好了準備的我帶了大量的從現實世界買來的人工合成的廉價假寶石,當然對於這些落後的女人來說,根本沒有存在假寶石的這種意識。
女人用露出來的那隻手挑出了我抓出來的一把寶石的其中一塊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這樣的一塊就足夠買下這個房間一個月,多餘的也許還能把把我買下來。」說著女人帶著一點希冀的目光看著我。
「那你就去做吧,我在這裡先四處看看。」這個房間比瑪麗的家還要大了,擺設就好像是會客室一樣,裡面還有一個小房間能放不少的東西,在角落裡還擺放著一張小床。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想要被我買走,我也就順便把她買下來,有些事情也好有人去支使。
那個女人聽到了我的話,如蒙大赦,顫顫巍巍的走出去了。看來應該是去把寶石交給這座交易所的主人吧。
不一會她就回來了,雙手捂在自己的胸前,表情痛苦又帶著一絲欣慰,原本白嫩的臉蛋此刻更加的面無血色。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就鬆開了雙手白紗就自由的從她的身上滑落,全身的皮膚白嫩無暇好像是陶瓷燒製的人偶一般,在她的左乳上一塊花紋模樣的新鮮傷痕還在乾結猙獰。
「主人,這是您的信物和證件。」女人遞給我了一封蠟封的信件,還有一隻雕刻著和她左乳上一樣花紋的戒指。看來,這就是我身為他主人的證明和交易所需要的手續。
「你叫什麼名字。」我試著把戒指帶在手上,一道黯淡的光滑閃過,戒指貼合到了我的手指上。顯然著是運用了某些神秘的力量。想要稱呼她,卻發現,她一直沒有告訴我。
女人又匍匐到了地上,光潔的後背勾勒出的弧形,有種吸引異性的美感:「主人賜予奴隸一個稱呼吧。」「看你的皮膚這麼好,不如你就叫小玉吧。」 ↓記住發佈頁在得到了名字以後,小玉興奮的抱住我的腳親了起來,完全不顧及乳房上的傷:「奴隸以後的名字就叫小玉,小玉的身體與生命,全都是屬於主人的。」「你先站起來,」看到她這樣說道,我又起了興趣,在外面的世界,奴隸制早就被廢除了,但是奴隸制時代的那些事,還是有過耳聞的。「就是說,我對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甚至把你殺掉?」聽到了我的問題,小玉嚇的一哆嗦,怯生說道:「是的,主人,您以任何方式處決我都
是可以的,但是小玉那裡做的不好,請主人告訴我,我我還不想死。」「我把你殺死了誰還來幫我幹活。」我逐漸接近小玉,攔腰把她抱起丟到了大廳的會議桌上。「別亂動,讓我好好看看你。」還在桌上不安分的小玉,立刻停下了動作,呼吸幅度非常的大,看起來她現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的緊張。我抓過她的臉來,端詳了一下,看她的五官,有一種俄羅斯血統的感覺,眼眶深邃,眼睛是晶瑩的碧藍色,眉毛纖細,鼻樑挺拔,薄長的嘴唇是鮮嫩的粉紅色,纖長的脖頸下是一雙驕傲的挺立起來的圓潤雙乳,比瑪麗要小上許多也許是還沒發育的原因。被烙印過得地方周圍一片都充血成了淡紅色,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上下浮動著,瘦小的身材讓骨盆的輪廓清晰可見,仔細看去陰阜,還有些須陰毛的斷根,看起來全身上下除了頭髮以外的毛髮都被人為剃掉了。瘦長的雙腿,隱約可以摸到肌肉隨著我的撫摸一抽一抽。跟腱一直超過了半條小腿,小腿肚綿軟潤滑。袖珍的雙腳上,毛細血管清洗可見。每一個腳趾的趾甲都經過了修剪看不到一點汙垢,甲床也是粉嫩的顏色。
「主人你在做什麼」小玉保持著姿勢看我把她的肌膚從頭到腳一寸一寸的撫摸下來,不禁好奇問道。
我捉住她的雙腿拖到桌邊,把她的雙腿分開擺成M樣手指已經入侵到了她的稚嫩的下體:「身為奴隸你的身體難道不全都是屬於我的麼,我當然是要好好地欣賞一下我的個人財產。」「啊~」隨著我的手指插入進去,感覺到小玉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一動不敢動的大口的喘著粗氣。「主人,您要為奴隸小玉受精麼那不是隻有那些大人物的家族裡的重要人物才有的資格麼」我低頭用舌尖,在她精緻的雙乳上來回舔舐,口腔裡迴盪著她傷口上的血腥味道,更加激發起了我身體裡面的野獸的本能:「你的問題再這麼多,我就把你的舌頭拔出來。放鬆下來,我要插進去了。」一開始分泌出來的那些粘稠的分泌液根本不足以讓乾燥的小穴潤滑起來,但是我已經不準備再等待下去了。現在小玉就好像一隻躺在案板上的待宰的乳羊,而我就是那個屠夫。
插入以後我一點一點的直接插到了小玉的最裡面,頂在了她的子宮口上,而我的肉棒還有一段留在體外與裡面的緊窄壓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小玉緊緊地抓住會議桌的桌沿,雙手青筋暴露,表情痛苦地扭曲在一起,牙關緊咬,全身顫抖。
縷縷熱流浸入了我們下體的縫隙之間,從肉棒的觸感上來感覺,不是分泌的愛液,而是下體被撕裂時流出的鮮血。稍微的潤滑了一下肉棒,我就繼續開始抽插起來,畢竟太乾燥的話,我自己也是會很疼的。
「痛的話,就叫出來,就像這樣。」看著她強忍痛苦小臉憋得通紅,我決定再加一把火,好讓她記住這一次痛的刻骨銘心的經歷,也好讓她在心裡留下對我的恐懼。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住了她的雙乳,在她傷口的地方不斷的用力抓緊。
「啊~~~啊!」有了我的許可以後,她放聲叫了出來,這悽慘的聲音,也許比剛才在她的身體上留下印記的時候也有幾分相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她一邊胡亂的抓緊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撕扯起來,另一隻手不停
地用力的捶在桌子上,動作瘋狂而扭曲。
在這種伴奏之下,我一次又一次的野蠻的衝撞著小玉的子宮口,向裡面努力的鑽去。一次比一次還要猛烈。手上的力度也在不斷的加大,乳房都被我捏的變了顏色,那傷口出流出的鮮血,沾滿了我的雙手。我也隨之陷入了瘋狂,把小玉硬翻了過來抓住她的那條馬尾,用力向後扯去,逼迫她疼痛的向後仰起,好讓我近距離的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我要射了!」如此血腥野蠻的交合,我感覺我即將要到達極限,像鑽頭一樣把龜頭鑽進了她的子宮頸裡,被它緊緊鎖住,進退不得。小玉的下體應激式的劇烈的收縮,讓我把精液直接噴射在了她的子宮內壁上,一股一股把它撐滿,以至於小玉的小腹都被頂的鼓了起來。
不知何時小玉已經失去了意識,像一個玩偶一樣被我殘忍的虐待著。隨著我鬆開了抓住她頭髮的手,她就直挺挺的摔倒在桌上,一動不動。第四章在小玉還沒醒過來的時候,我把小房間整理了一下好安放我帶來的那一些儀器和材料。就憑我的那些同伴的慘死就證明出來,這個世界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的單純和和平,如果被那些殺手知道了我的存在,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把我像我那群愚蠢的同事一樣開膛破肚的丟在荒野。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思考過很多在這個世界站住腳跟的辦法,同時我也做了多手準備,現在我就正在為我的大業開始著手準備。
「主人」小玉狼狽的站在門口,雙腿艱難的支撐著身體,紅腫的下體還在滴落著殘留在她體內的液體的混合物。潔白的皮膚上佈滿了被我的雙手揉捏留下的烏青。「收拾房間這種事情,應該是我來做的。」我把小玉扶到小屋的床上坐下,顯然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害怕我還要在她的身上重複之前的野蠻的事情,神情如同一隻受精的小獸。我安撫下了她的情緒,從她那裡瞭解到了許多事情,遠比瑪麗所知道的要多。這座城只是這個世界中諸多城市中的一個,位於世界的迷霧邊境的窮鄉僻壤,這裡的居民身份大多卑劣低微,還有許多被迷霧吞噬進來的一無所有的女人。這裡最大的生意就是買賣人口,城主府的人會在四處巡邏把那些賣相好的女人或自願或被迫的運到大城市裡去賣個好價錢,換回物資來滿足城市的運作。全城上下剩下的女人都是那些血統低劣不足以讓那些上層人看上眼的,還有一小部分女人就像小玉一樣被留在城裡為公共服務,當然也可以拿來賣掉。這一些女人也是有年齡限制的,一旦到了成年,擁有了懷孕的能力就會被回收起來用來繁育下一代,如果這個女人生育能力存在問題或者生下了殘疾嬰兒的,就會被城主府當做垃圾一樣拋棄掉自生自滅。
說到城主,他是全城上下唯一一個男人,但是還是一個少年每天除了公務之外就是要給那些用來繁育的種女們受精,為了保存著唯一的火鍾,城主府上下都被高大野蠻的非種人看護起來以免發生意外。很少有人見過他拋頭露面。
「你先住在這裡吧,不用回城主府的集中營休息了。這個單子上是我要買的東西,你幫我都備齊了我以後會有大用。」我列出了一個清單交給小玉,這個世界的人不光在說中國話,就連漢字也是官方通用的文字
,這些奴隸都從小要經歷這些教育。我這才想到,瑪麗可能根本不認識字,我留給她的信也沒有用。
看到我要離開小玉不顧身上的傷痛,趕忙伏在地上為我送行。
「等我再來的時候,你買好了東西我還有獎勵你的。」我摸了一把小玉粉嫩的屁股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離開交易所時,正好看到一輛馬車從城主府離開,後面還跟著一隊士兵押送著囚車裡面被關押的都是赤身裸體的女人,從她們的年齡來看,可能就是小玉說的那些種女吧。想到這裡突然發現,我手腕上的黑曜石有了反應,指向的方向從城主府變成了那輛馬車。看來那輛馬車裡做的可能就是那個小屁孩吧,沒想到他還可能和那些奇淫巧技有些瓜葛。
本來打算回去看看瑪麗的,看來我有必要跟著他們去看看那個小屁孩是個什麼角色了。
因為押送著種女們,隊伍的行進速度很慢。有黑曜石指引著方向我也不用擔心跟丟她們。一路上我也認了不少路,也對這座城的大小規模有了一個概念。說是一座城,更不如說這是一座工廠用來向中心城市運輸女人和這裡的資源。越遠離城主府,周圍的建築就越發破爛,到了那座敷衍的用土堆砌的低矮城牆附近時,這裡已經幾乎荒無人煙了,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不敢跟的太緊而被發現,我只要繞開城門,從遠處翻牆出了城,這裡除了城門以外,城牆上根本沒有人看守。
畢竟這裡的四周都被濃霧包圍,離開這座城和自殺沒有區別。就是不知道那些士兵們出城去是要做什麼。
到了森林中,霧氣也開始出現,我在黑曜石的指引下,一直來到了一處森林中的農場樣的建築邊,在農場外面的囚車已經卸空了,負責押送的士兵,駐紮在原地休息。剛好可以讓我悄悄地摸進農場看看。
那個小屁孩正在穀倉棚子裡面不知道做什麼,我找來一架梯子直接從窗戶爬到了穀倉二樓,這裡被分割成了一個個的小房間,被柵欄簡易的分割開來,每個房間都擺了幾張雙層床每張床上都躺著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在床上慢慢的等待著自己的生命走到盡頭來結束一生的痛苦。對於我這樣一個闖入的陌生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記住發佈頁從二樓就可以看到穀倉一層的中央,有兩個健壯的女兵看守著新來的那些種女,一個一個的解開她們的鐐銬,綁到拘束架上,雙手和脖子被死死的鎖住,兩根鐵棍一上一下的夾住了女人的腰,兩隻腳則被銬在了一個更高的鐵棍上大大的張開自己的雙腿只能任憑那個小子把自己的那個小東西插進去。可惜那小子的東西又小又快,剛一插進去就拔出來了,還能看到那稀薄的液體從被鎖著的女人的下體流出,再換到下一個女人銬在上面。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鐵杵磨成繡花針?仔細想了想也不可能,這一批種女起碼有二十個,就是頭牛來了也抗不住這麼幹啊。
這小子身上有古怪,我從懷裡掏出袖珍望遠鏡,果然發現了問題。那小子的胯上綁著一根皮帶,皮帶上面有一根軟管,軟管下面連接著兩個球囊,那小子把著管子插進去的時候,兩個球囊被女人的屁股和這小子擠在一起,那管子裡面就射出了那種稀薄的液體。原來這座城的城主是一個裝了假屌的假小子。可憐那些被處理掉的種女
了,用這跟小管子連處女膜都捅不破,遇到處女膜比較完整的女人,這個小管子根本不管用。看到這樣的情況,我心裡有了主意,趁著沒人發現,回到了城中。
「楊勇你」瑪麗打開門看到我就站在門口,猶豫再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走進房裡關好了門,瑪麗始終和我保持著距離,不離開也不敢靠近:「你之前騙我的時候可是很兇的,現在你才想到後路麼。」瑪麗聽言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腳並用的爬了過來,大聲哭喊:「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不要殺我。」一邊哭著一邊抱住我的腿,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
「我可以不殺你,只要你和你的那群拾荒的姐妹們幫我做事,我甚至還能給你些獎勵。」看著我唯一的一身衣服被她弄髒了,我一腳把她踢開,把她踩在地上繼續對她說道:「或者我就這樣把你踩死。」「好,好,只要你不殺我,我都聽你的。」瑪麗立刻止住了哭泣,匆忙答道。
「明天你就去讓她們到街上拉人來我在交易所租的房間來,就說我在賣一種可以讓皮膚變得和嬰兒一樣嫩白的藥膏,拿什麼來換都可以,價格十分便宜。」我取出一個小匣子,裡面就是我提前就做好的美白藥膏,除了原本的材料之外我還在裡面摻雜了一些私貨,正好拿這個女人來做一下試驗。
瑪麗胡亂的用衣服擦乾淨了臉上的東西,高興地接過匣子擺弄起來,問我:「這東西該怎麼用。」我把她拉到床上親自給她做了示範,取出一些加水塗抹在臉上,剩下的那些都讓她喝了下去:「你安靜的等一會,這樣才有效果。」當然我是要等藥效發作,我才好進行下一步的試驗。
過了一會看她已經進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我拿出一個發散著異香的垂飾放到她的鼻前輕柔的說道:「你非常的勞累,你的身體已經疲勞的讓你無法動彈,你能感覺到你的臉上塗抹的藥膏正在滋潤你的皮膚,讓你變得更加的美麗,就像你心中最美的樣子。你感覺到你的皮膚正在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了麼。」「我感覺到了,但是,我好累,我想睡覺了。」瑪麗閉著眼睛平緩的回答道,她顯然已經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
「你現在已經進入了夢中,你看到了什麼。」「我我看到了男人他很可怕」瑪麗的眉毛微微皺起,想來他應該看到的是我吧。
「你要記住,你敬畏著楊勇,你完全的拜服著,他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絕對的命令。」「楊勇絕對」瑪麗囈語重複著我的話。
「等你明天醒過來以後,你會記住我說的一切,並從心中自覺地去順從那些話。」「順從」瑪麗的意識越來越模糊,進入了深層次的睡眠狀態。看來我可能還要控制劑量,不然她一覺就這麼睡過去了我之前說的東西都白費了。
隨後我又給她安排了一系列的命令,讓她成為這座城被我控制的個女人,並從她開始,隨著我的美白藥膏的售賣,控制的人。雖然單純的使用藥膏效果不如我現在做的這一些效果強烈,但是隨著她們依賴上我的美白藥膏,會逐漸的成為我在這座城中的隱藏炸彈,等待著我的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