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女諜原作小浪花

魔鬼女諜原作小浪花

魔鬼女諜(一)

上海法租界極思菲爾路76號,是汪精衛政府在上海的秘密特工總部。被抓進了這裡的人沒有人能活著出來的,76號的監獄門被打開,一個身著灰色長衫帶眼鏡的男子被兩個特務扔了進去。他吃力地倚在牆邊,稍稍整理了有些凌亂的頭髮,扶好鼻樑上的眼鏡,長出了一口氣。他是上海女子學校的一名英文老師,同時也是一名地下黨員,名叫李天華。

黨組織準備在上海舉行一次學生遊行和工人聯合大罷工,可是不知道怎麼被敵特發現,李天華是重要的組織成員之一,沒想到已經被特務盯上。李天華費了半天勁才擺脫他們,把所有的文件材料都銷燬了。他還想給其餘的人發出示警,可是後面盯的太緊,正在他心急如焚的時候,一個美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是他的一名學生柳清瑤,平時在班裡非常的活躍,積極向上,他正準備發展她成為他們之中的一員。

李天華把柳清瑤拖到了街道拐角,“清瑤,我被特務盯上了。你去老街的王記雜貨鋪,找王老闆,就說‘貨源緊張,買賣取消’。”清瑤看著他,大大的眼睛滿含熱淚,“李老師,那你呢?”李天華著急的說:“你快去,不要管我。我去引開他們!”

就這樣李天華被捕,他現在終於放了心,自己參加革命的那一天起就做好了犧牲的準備。想起柳清瑤真是一個不錯的女生,年輕漂亮,活潑好動,她的思想很是進步,在一次演講中引起了李天華的注意,接觸下來更是覺得志同道合。

李天華正回憶著,牢門開了,進來兩個特務,把他拖進了邢房開始審訊。幾個小時過去了,李天華已經被吊起來打得皮開肉綻。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一切的折磨他已經不放在了心上。這時邢房的門被打開,隨著一陣皮靴的響聲進了一個身著日本軍裝的美麗女郎。正在審訊的兩個特務一看進了的女郎立刻給她深鞠一躬:“閣下,您怎麼來了!”只見那美女沒有說話,衝著門口對他們示意了一下,他們立刻出了邢房關好了門。

那女郎見到被吊著的李天華不經意間笑了一下,她走到了李天華跟前,李天華可能因為長時間的折磨,始終沒有抬眼看她。只聽那女郎說:“李老師,你怎麼樣了。清瑤來看你了!”

李天華這才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看著眼前這人。他大吃一驚:“你,你是柳清瑤?你,你是日本人!”他有如五雷轟頂。柳清瑤笑了,對他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禮。“李老師,我現在正式地介紹一下自己,我是大日本帝國特務課的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

李天華好恨,恨自己有眼無珠,竟然被一個日本女特工給騙的團團轉。“這麼說,你們早就盯上我了?”李天華畢竟也是聰明人。凜子一笑:“不錯,李老師的才華和人品,是有目共睹的。凜子也是十分敬佩。”李天華笑了,笑得確比哭難受,“你們少來這一套,那我的同志們是不是也被你們……”他多想吃到的是他們逃跑的消息。

凜子笑了,笑得像在校園裡一樣燦爛,但是在李天華看來卻是莫大的嘲諷。凜子知道他問的是什麼,說道:“李老師的同志們在李老師和大日本皇軍的配合之下,都被請到了這裡。我們正在好好的招待他們,相信不久,就會聽到好消息了。”

李天華氣得一口痰向凜子吐了過來,凜子稍一閃身躲了過去。凜子慢慢地向他靠近:“老師,不要生氣嗎?凜子特意來看你,就是念著往日的情意,怕你多受皮肉之苦啊!”聲音溫柔已極。李天華嘿嘿地笑了兩聲,“哼,我和侵我國土,殺我同胞的豺狼之間只有仇恨,沒有什麼情意!”

凜子看著他生氣,笑得更加迷人了,“李老師,何必說這麼言不由衷的話呢!平時你在校園看我的眼神,可不是這麼個意思啊?咯咯……”說著她伸出左手輕輕地撩著李天華的耳朵後面。李天華擺了擺頭,想要擺脫她,可是被吊著根本拉不開距離。看著被她戲弄的李天華那窘迫的樣子,她舒服極了。

凜子用手用力地捏著他的臉頰,慢慢地靠近他,看著凜子那性感的嘴唇一點一點地靠近,李天華也有了反應。凜子確實是一個美麗迷人的女人,自己也曾經為她著迷,不然也不會失去應有的判斷力。“你,你,你要做什麼!”李天華努力大叫著讓自己保持清醒。

凜子快靠近他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用力地聞了聞,然後伸出香舌在他臉上的傷口舔了一下。弄得李天華渾身一哆嗦,這個變態的女人。凜子笑著說道:“知道嗎?老師,我喜歡血腥和槍炮的味道。它們讓我興奮!就像我第一眼看到老師,也有一種衝動呢。”她的聲音好聽而且溫柔,可是在李天華現在聽來感到噁心。凜子突然把他的對拉近,按在自己的酥胸上,窒息了半分鐘,然後再拉開他,李天華顯然下半身已經開始失控。凜子看到之後媚笑著把手開始往他的褲子裡伸,李天華徹底驚呆了,心想這真是一個瘋狂的女人。

凜子俯下身子,在李天華的耳邊低語,像情人之間在咬耳朵:“老師,中國女人講究三從四德,而我們大禾民族的女人就是以男人為中心,服侍好男人是我們的人生第一課。你是不是想見識見識啊?”聲音銷魂。李天華仰頭大叫:“無恥——”而自己的下半身了仰起了頭。

凜子說:“你們男人最大的弱點就是這骯髒的東西,沒有這個你們聰明太多。”然後突然緊緊的捏著他的雙蛋。李天華覺得自己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凜子不愧是日本特工裡的審訊高手,李天華所有的心理變化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一個被信仰矇蔽,道德束縛的典型的頑固中國男人。

凜子一隻腳踩在了他赤著的腳趾上,尖硬的鞋底折磨著他。然後用長長的指甲摳進他的肉裡,然後用力抓開了他的襯衫。用指甲來回刮噌他的乳頭,李天華開始發出呻吟,那是他很敏感的區域。乳頭慢慢變大,凜子看著自己的成果對著他微笑著。她把手指插到他的嘴裡,李天華開始用舌頭輕輕舔著,凜子發出了呻吟,手腳後背和腿根都是她最敏感的區域,凜子抬起了另一條腿,把膝蓋頂在了他那被掏出的JJ上,他們都發出呻吟聲,並且感到了彼此的溫度。凜子忽然又推開了他,李天華也有些清醒過來,對剛才自己的反應有些愧疚。凜子抬起了腳,用長靴在他的JJ上踩玩了起來,總是在他最享受的時候對著他的襠部狠踢幾腳,這樣煎熬著他。

踢了一會兒,凜子走過去拉住李天華的JJ,用指甲在上面遊走,用力掐著他的脖子,開始套弄他的肉棒,在他覺得最爽的時

候她又突然停了下來,開始拍打他的蛋蛋,李天華疼的嗷嗷直叫。凜子笑著,大聲說:“求我啊!求你的好學生最美麗的我,求我放了你吧!”

李天華咬著牙,“你妄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李天華氣得青筋暴起。凜子像魔鬼附體一樣,她是男人們的地獄。她去口袋裡拿出來一根鞋帶,捆起了他的JJ,捆的特別緊,只剩下那個光亮的龜頭,那個留出了淫蕩之水的骯髒東西!然後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傷口問:“你是不是很憋啊?”

李天華紅著臉,剛想張嘴大罵,卻被凜子的胸一下子堵住了,凜子把手伸到他的後面,慢慢伸到他的褲管裡,在他的股溝和菊花附近輕輕地撫摸。那堅挺的、雪白的胸部就是一對兒兇器,彷彿能殺人。她用手拉著李天華的頭,讓他張嘴吃她的玉乳。然後凜子發出呻吟,同時用力的掐著他的脖子。這時候李天華開口罵著:“你這淫蕩的女人,是不是從來沒有被滿足過啊!”李天華也轉變了策略,想激努她,以求速死。

凜子彷彿受到了侵犯一樣,用力的甩了他五六個耳光,說:“八嘎,你算是什麼東西。”說著更加肆意地玩弄起他的JJ和菊花,李天華覺得自己不能自持了,要噴了,可是凜子明顯就是控制著他不允許他釋放。他隨著凜子的玉手的節奏欲生欲死。

李天華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玩弄過,自己的一切都被這個女人掌控著,既憤怒又羞愧。他實在是憋的受不了,開始用哭腔求凜子:“你殺了我吧!求你了!”

凜子開始笑了起來,笑的非常猙獰。他知道他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然後開始瘋狂的套弄他的雞巴,終於在一陣“呼哧,呼哧”的喘息之後,李天華噴射了下來。同時,後面在他的菊花附近徘徊的玉指,也狠狠地插了進去。李天華“啊——”的大叫了一聲,他徹底的釋放了,腦子一片空白。要不是有繩子把他吊著,他早就癱軟在地。

凜子把手指抽了出來,又塞進了他的嘴裡,讓他仔細地舔著。還不時地抹一些他的精華送到他的嘴裡。李天華好像失去了意識一樣,被動地舔舐著。

“老師,好好休息。過兩天凜子給你帶個老朋友來看你!”說著凜子笑著離開了。

(二)

陰暗的牢房,牆邊的架子上分別綁了六個人,一頓鞭子之後他們都皮開肉綻。牆上四濺的血跡更加顯得牢房的恐怖。中間有一個大的炭火爐子,裡面的爐火已經很旺,裡面的烙鐵和火鉗已經被煉的通紅。旺盛的爐火燒煉著爐中的煤炭,也煎熬他們的內心。

他們是這次遊行和罷工的主要組織者,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被抓到了這裡。進了76號,沒有生的希望,他們都做好了必死的決心。這時,牢門開了,進了一個身著日軍軍裝,腳穿高跟長靴的漂亮女郎。這正是新來到上海的竹內凜子,這個女魔頭一來上海就一舉破壞了這場大規模的遊行和罷工計劃。活抓了主要的組織者數名。

竹內凜子現在很是得意,看著他們現在像老鼠一樣一隻一隻地被抓了起來,任由她的宰割。“各位,我是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的少佐竹內凜子。請各位到這兒來,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只要你們簽下悔過書,保證以後不會跟大日本皇軍為敵,你們就自由了。”

旁邊有一個人說:“你別白

日做夢了,為了國家和民族,我們沒有什麼可以悔過的。我們唯一後悔的就是手裡沒有槍,不能和你們來個你死我活!”他這一說,別人都附和著。

凜子轉了一圈,看著他們,忽然拍著手笑了:“我們大日本皇軍信奉武士道精神,佩服不怕死的英雄。可是你們沒有接觸到死亡,還不知道死亡究竟有多麼的可怕!”她的聲音好聽,卻透著不一樣的恐怖。“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只要你們誰能過得了這一關,我就放了誰!”

六個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這個女魔頭又會玩出什麼花樣!凜子笑了,她拿起火鉗,夾起一個厚厚的鐵絲網,放在了爐子上面,通紅的爐火很快就把鐵絲網燒紅了。這時,凜子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把子彈,隨意地扔在了鐵絲網上。然後閃身出了牢房,關好了牢門。站在牢門外,欣賞是裡面的好戲。

牢房內的六個人見識不同,其中學生模樣的一個還沒覺得什麼,不知道里面的厲害。爐火繼續的燒著,鐵絲網也越來越紅,上面的子彈終於有一顆被燒的“呯”的一聲彈頭射了出來。他們剛慶幸沒有射到任何人,但是由於裡面空間小,牆壁又硬,彈起的跳彈“噗”地射進了一個人的小腿。那人“啊!”的一聲慘叫,接著另一顆子彈也射出了彈頭。

就聽著裡面“砰、砰、噗、啊!”的聲音不斷。六個人的慘叫聲越來越大,他們不知道下面是哪一顆子彈會爆,也不知道會打到哪兒,打到誰的身上。這才是真正的恐怖。凜子在牢房外面,那陶醉的表情,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欣賞一曲動聽的音樂!

等了很長的時間,裡面的子彈的聲音停止了,只剩下人的慘叫和呻吟聲。凜子命人打開了牢房的鐵門,裡面的硝煙味道飄了出來,凜子用力地吸了一口,就像是一個美女聞到了喜歡的香水的味道。

凜子帶著人走進了牢房,裡面竟然混合了糞尿的味道。凜子用帶著白色手套的手捂著鼻子,指揮手下把人都解開了繩子,開始標查看。有一個當場死亡,有兩個重傷,所有的人都嚇得大小便失禁了。其餘的三個了癱軟在地,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這時那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爬了過來,哭著對凜子說:“我,我就是一個學生啊。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寫悔過書,我錯了。嗚嗚!”凜子抬腳踩著他的頭,說:“大日本皇軍萬歲!”

那個年輕人已經徹底崩潰,跟著說:“大日本皇軍萬歲!嗚嗚……”凜子低頭看了他一眼,“你哭什麼?要開心一點,自豪一點,大聲一點!”說著用力地把他踩在地上。年經人又大聲的重複了一遍。凜子拍了拍手:“好,很好。他為你們做出了表率。會得到獎勵的!來,幫我把靴子舔乾淨。這是對你最高的獎賞!哈哈……”年經人吃驚地看著她,凜子抬腳用鞋跟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背上:“怎麼,你還不願意嗎?”年輕人真的怕了,伸出了舌頭開始舔了起來。“呵呵,對,好好的給我舔!”

旁邊還清醒的兩個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們知道這也不能怪那個孩子,他畢竟年輕。而且自己的表現也好不到哪兒去!凜子把那個學生一腳踢到了一邊,來到了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身邊。凜子知道他是一個工會的主席人們都叫他老張,是一個普通工人出身,文化不高,卻是

非常的頑固。“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是不是也要跪到我的腳下來,投降我們大日本皇軍?”老張知道這都是他們耍的把戲,就算真的說了軟話,做了孬種,也不會好過。老張瞪起了大眼,“要殺就殺,玩那麼多玩樣!我是粗人,但是我也是中國人。我就認死理!”

凜子笑了,“好,很好。”說著拉著他的頭髮讓他坐在柱子邊,然後皮靴猛的踩在他的大腿根部,靴根更是狠狠的紮了進去. 痛苦的老張渾身慘抖,可是他還是惡狠狠地看著凜子。本以為老張會求饒的,可發現他根本沒有說話,還惡狠狠地看著自己,凜子更生氣了。

凜子抬起了另一隻腳,把靴跟也狠狠的插進了老張的大腿根。老張發出痛苦的低吼,可凜子卻看著小偉的表情悠然而笑!“你不是嘴硬嗎?怎麼,你也會叫?哈哈哈哈……”凜子看著他的樣子開始興奮了起來。這個變態的女人,血腥的味道彷彿能夠刺激她體內的荷爾蒙!在笑聲中凜子狠狠的扭動著雙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跳舞呢。如果離遠看的話,根本看不到凜子的鞋跟還以為是平根的靴子呢。

“啊,啊……”老張嘴裡含著鮮血,喉嚨已經喊的沙啞。可凜子像沒看到一樣更加動人的舞動著自己修長的雙腿……隨著凜子的舞動老張的胯下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可是凜子對著他那張扭曲的臉開心笑著。

“賤貨。我漂亮嗎?我的舞姿漂亮嗎?咯咯……即然你這麼喜歡看我就讓你看個夠吧!哈哈……”隨著舞步凜子猛地蹲下身子.老張更是痛的全身痙攣暈了過去。”凜子看著他被折磨的也差不多了,抬腳狠狠地對著他的下體踩了下去,如錐的鞋跟一下子沒進了他的身子裡,他疼的又醒了過來。凜子在用鞋跟在他的身體裡攪動著,讓他承受著更大的痛苦。

旁邊另一個人看著凜子都雙已經被染成紅色的靴子,一下子跪爬了過來。凜子看到那人跪爬到自己的腳下,輕蔑地一笑。那人象狗一樣兩手支在地上,凜子慢慢抬起右腳,用那尖細鋒利的長靴後跟踩到了他的左手手背上,妖媚地說道“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多久被我折磨死……”說罷,凜子臉色一沈,腳下用力,使勁左右移動抬著的腳尖,那如錐般尖細的高跟長靴鞋跟便像鑽頭一樣向他的手背裡碾了進去。

“啊……”那人一聲慘叫。“求您,太君,饒了我吧,太君!”他哀求著。“你不是很英雄嗎?怎麼這會兒不英雄了。”凜子根本不理會他在說什麼,竟抬起了左腳,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右腳那尖利的高跟鞋鞋跟上,然後狠狠地碾動,鞋跟順著已有的血洞繼續地往深鑽了下去。

“啊!”又是一陣撕心裂腹的慘叫,那人此時已經無力求饒,只有痛苦的承受,做著無謂地掙扎,他已經無法躲避,無法逃脫,他那悲慘命運已經被凜子那雙迷人的長靴釘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此時的凜子看著他的手在自己的腳下已經血肉模糊,異常地興奮,她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左手已經被自己的皮靴穿透了。

那人痛苦的蜷縮著身體,悽慘的哀嚎,刺激著凜子施虐的慾望。

他的左手已被牢牢地釘死在了地上,此時看到他的右手還支撐在地上,凜子一擰身把抬起的左腳落在了他那右手的手背上,同樣腳尖離地,只用高跟鞋的

細跟狠踩狠碾他的手,並媚笑地說道:“一隻手上有窟窿不好看,我給你這隻手也穿一個,呵呵……”說完,抬起了右腳,同樣又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左腳的高跟鞋鞋跟上,然後左右擺動著抬起的腳尖,鞋跟像錐子一樣向菊花的手背紮下去。“啊!啊……”那人除了慘叫還是慘叫。他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身子已經完全趴在了地上,凜子剛從他右手拔出的高跟鞋就懸在他的腦袋上方,鮮血順著尖尖的鞋跟滴到了他的頭上。

那人顫抖地用那隻滴著血的手抓住了凜子那隻踩在他手上的長靴的鞋跟,彷彿想要抬起那性感但卻讓他痛苦不堪的玉足,但他怎麼可能憑一隻被踩的不成樣子的手去移動凜子呢?那鞋跟已經深深的刺入了他的手背,他竭力地哀求著:“饒了我吧!太君!我再不敢和皇軍做對了!”

狠毒的凜子看著腳下扭曲的男人,聽著他悲慘的哀嚎,一股電流一樣的快感傳遍全身,這種感覺刺激著她折磨人的慾望。凜子拔出鞋跟,把這個野狗一樣的男人踢翻在地。衝著他的臉就踩了下來,嚇了他“啊!”的一聲閉上了眼睛。凜子戲謔著他,沒有再往下踩,用鞋底輕輕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那人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啊,啊”地哆嗦著!“別怕,我會很溫柔的。”他吃到凜子的聲音變得那麼好聽,立刻燃起了生的希望。他大著膽子,偷偷看了凜子一眼。凜子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迷人。看得他甚至大口地天嚥了一下口水。

凜子看著他有所放鬆,繼續俯下身子溫柔地說:“我會溫柔地插進你的眼睛!”睛字剛出口,鞋跟已經順著他的鼻樑滑進了他的眼裡。他“啊——”地大叫著,劇烈的疼痛,讓他也暈死了遠去。

凜子好像有點累了,對手下吩咐道:“把他們扔進焚屍爐!別讓他們在這兒佔地方!”

(三)

這天,竹內凜子穿著一身黑色暗花的旗袍在一個豪華的餐廳用餐。餐廳的門被推開,一個身著日本軍服的日本人推著一個輪椅走了起來,輪椅上的男人滿臉是傷,身上雖然是一件乾淨的衣服,但是仍然能隱約看出他的身上也都是傷痕。他大概有接近40歲的年紀,他一看到凜子坐在輪椅上好像要支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來:“你,你這個女魔頭,你不得好死。”他們的六位同志被折磨的慘叫聲還回蕩在耳邊,當時他就被關在隔壁。

凜子也不生氣,“我怎麼死就不勞王老闆操心了。不過有個人王老闆一定認識。”她說著給那個副官一個眼神。那輪椅旁邊的男人掏出了一張照片伸到了王老闆面前。此人正是王記雜貨鋪的老闆王長生,王長生一看照片頓時大驚。照片上正是自己唯一的親人,自己的老母親。

“你,你們什麼意思?”王長生看著凜子,聲音有些顫抖。凜子笑了笑,把一塊牛排慢慢放進了嘴裡說:“照片王老闆想必不用我介紹了。我們在滿洲找到了她老人家,現在就關在關東軍的監獄。凜子想讓王老闆再想一下和我們合作的事情。”

“你們,你們抓她做什麼,她那麼大年紀了,我的事她什麼都不知道啊!”長生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的老母,自己沒有盡過孝,卻受自己的牽連,不由地低泣起來。凜子看到了想要的效果繼續說道:“王老闆的人品和意志力凜子還是很佩服的

,不過我想和你說的是,如果你不和我們合作,那麼我會聯繫關東軍那邊把她老人家送去作慰安婦。相信我們那些飢渴的皇軍士兵會好好的照顧她的。呵呵……”

“你們這些蓄生!”王長生大叫著。凜子滿意的笑了,幾天的嚴邢拷打都沒有讓這個漢子這麼大叫過一聲。凜子沒有理他,衝著那個副官一擺手,那副官拿起了旁邊的電話。凜子笑著對王長生說:“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同意跟我合作,就爬過來把它給我吃了!”說著把一塊牛排扔到了自己的腳下。

那個副官的電話已經撥通:“喂,關東軍本部嗎?……”王長生再也沉不住氣了,哭喊著:“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嗚嗚……”凜子輕蔑地一笑,然後衝著他看了看自己的腳下。王長生艱難地起身,爬下了輪椅,幾天的折磨已經讓他站不起來,只能向著凜子爬去。

王長生忍受著身體的疼痛和內心的屈辱,終於爬到了凜子腳下。他剛要伸過手去,把那塊牛排撿起來。凜子把腳一伸,踩在了他的手上,“我要你像狗一樣用嘴叼起來吃!”凜子的聲音很溫柔,他卻不敢反抗。只好慢慢地把頭向前伸著,剛要碰到牛排的時候,凜子一腳把牛排踩在了高跟鞋下。

王長生抬起頭看著凜子,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凜子俯視著他:“我忽然感覺我的高跟鞋有點髒了呢?不如你也順便幫我舔乾淨吧!”忽然這麼近的距離看著凜子,王長生覺得她真的很美,有些看得痴了。沒想到美麗的外表之下,藏著一個可怕的魔鬼,她簡直就不是人!

王長生沒有辦法,只能伸過頭,用舌頭在凜子那黑色的性感高跟鞋上舔了起來。她的腳,那隻腳的線條很美,她的腳穿著薄薄的肉色絲襪,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王長生舔著舔著,慢慢的沒有了那種屈辱感,甚至開始覺得享受起來。

“怎麼樣我的腳漂亮嗎?”凜子掂起腳尖,扭動了一個自己的足踝。凜子的高跟鞋並不髒,而且腳上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王長生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女人了,舔著舔著他的下面有了反應。凜子抬起腳開始戲謔他,牛排已經被踩爛了,有一部分粘在凜子的鞋底上。“來,狗狗,給主人把鞋底舔乾淨。上面有肉肉哦!”

凜子戲弄著長生,他把頭伸出來,她就把腳伸到另一邊,他把頭再伸這邊,她的腳又躲開了。王長生身子本就虛弱,現在伸著舌頭,追逐著她的腳,時間不長已經開始喘起粗氣來。“呼哧呼哧”地喘著,真像一條狗一樣!

凜子“呵呵……”地大笑了起來,“真是一條好狗啊!來,獎勵你的。”說著把腳伸到了他的面前,讓他開始舔了起來。凜子舉起腳,用她腳下的高跟鞋踩在他的頭上,一用力,一腳將他的頭狠狠的敲在地板上。“以後乖乖聽話,學會像狗一樣,在主人面前搖尾乞憐,知道了嗎?”長生“嗚嗚”地答應著。

凜子道:“那以後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以後你每次見到我,就要像狗一樣的爬到我跟前,自動的舔乾淨我腳下的高跟鞋,本小姐如果高興的話,就會有賞賜,你的老母親也會得到很好的照顧。如果你不聽話,我就要你當一隻流浪狗,要你一輩子被人追打,受盡痛苦!你的老孃的下場你也會知道!”長生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他的頭就像

一個腳凳一樣的讓凜子腳下的高跟鞋踩在側臉上。“賤狗你聽清楚了嗎!”她一邊問一邊用她腳下的高跟鞋狠狠的去踩他的臉。長生被她踩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把地板上的牛排給我舔乾淨,好狗是不能浪費食物的!”凜子命令他。看著長生痛苦的樣子,她就踩得越過癮,她把腳下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就像踩在一個腳凳上一樣的隨意,長生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因為屈辱,不斷著流著眼淚。“看你這個賤樣子,你的同志們見了會怎麼想你啊!呵呵……來,把這一隻高跟鞋也給我舔乾淨了!”凜子不斷地侮辱著他,換了一個姿勢,把另一條腿搭在上面,讓他舔了起來。

長生已經放棄了最後的一點尊嚴,為了老孃,自己受這點屈辱算什麼呢!他這樣安慰著自己,他自己卻不知道,凜子已經慢慢地控制住了他。凜子就是要他絕對的服從,她想要他怎麼樣去做,他就會怎麼樣去做,她可以要他的生也可以要他死,不過她想最好的辦法嗎,就是慢慢的折磨他,要他付出跟帝國作對的代價!

王長生已經開始痴迷凜子的腳上和高跟鞋的味道,舔著她的高跟鞋,撫摸著她的腳和玉腿的感覺是那麼的好。凜子把腳慢慢地伸到了王長生的胯下,那時王長生的JJ已經翹得很高。凜子用鞋尖、腳背、鞋跟不停地撥弄著,長生抱著她的筆直的小腿,把臉貼在她的膝蓋上,開始呻吟起來。

“賤貨!”凜子輕輕地罵了一聲。劇痛從長生的腹部和襠部傳來,凜子對著他開始猛烈的踢踹。凜子是用邢的高手,她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正確地捕捉到他身體柔弱的部分加以攻擊,身體一邊感到疼痛,下半身同時更加的堅硬。她稍稍停了一下,靴跟踩住他的下身,“被我這樣的踢踏,是不是很興奮啊?看你的表情,你好象真的很高興呀。那麼,我就更用力的踢了,怎麼樣?”說完,更加用力地踢來,腳尖和腳背深深地陷入長生的腹部。他咬牙堅持著,感覺到痛苦和快感的意識在漸漸淡薄,只好抱著必死的心態合上眼,承受著這快樂而又痛苦的酷刑。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凜子終於停了下來,用腳悠然地撫摸著他的臉,“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她的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我最喜歡看到在我的踩踏下你那可憐的、哭泣的臉,知道嗎?喏,在我這樣的蹂躪下,下身也會鼓起。真是不乖的賤狗,那就讓我再看看你邊流淚邊興奮的表情吧!”

然後,凜子把長生踢翻在地,讓他仰面躺在地上,她就這樣雙腳站上長生的臉,用全部的體重對他踩踏。尖硬的高跟鞋鞋底用力地擠壓著他的臉,被鞋跟踩住的臉頰上一部分肉深深地嵌入進去,恐怕他的臉會因此而受到傷害。長生無法發出聲音,痛得眼淚直往外冒。

凜子絲毫沒有顧及長生的痛苦,她穿著高跟鞋的腳站在他的胸口和臉上,以她的重量,再加上如針般尖銳的靴跟插進了長生的乳頭,皮膚正在被慢慢刺穿。沒過多久,乳頭開始滲出了血,疼痛難忍下,身體開始了晃動。長生不敢把讓她從自己身上掉也來,怕激怒她,只好咬緊牙齒,拼命忍耐。

凜子又扶著餐桌慢慢地走到他的腹部,輕輕地踩了兩下“像蹦床一樣有趣喲!”露出像孩子一樣調皮的神情地她,一次次開

始在他的身上跳上跳下。長生咬牙堅持著,一邊用失神的目光凝視她快樂的表情。在他的眼裡凜子的身姿開始變得性感迷人。與那個美麗的身姿成鮮明對比,她的腳象噬血的狼一般向自己身上襲擊而來。這次她的降落方位是他的臉,靴跟像是要貫穿他的腦袋一般重重落到他的頭上。

那個瞬間,長生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地哀鳴聲的。雙腳踩在他臉上的凜子,用輕蔑的眼光俯視他:“賤貨,在我面前發出這種聲音是不可饒恕的哦?不聽命令的賤狗就要受到這樣的懲罰!”說著,像為了遮擋他的哀鳴聲般地,把高跟鞋的鞋尖狠狠地塞進他的嘴裡。高跟鞋的前面幾乎全部填進了他的嘴裡,讓他只能“嗚嗚”地呻吟。她看著只能低聲嗚咽,表情痛苦的長生,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慢慢地,凜子從他的口中拔出高跟鞋,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而另一隻腳則繼續蹂躪著他的臉。長生看上去就像是隻毫無反抗之力的小螻蟻,被毫不留情地踩踏折磨。“你現在就是我的玩具!因此,即使被性感的高跟鞋和尖銳鞋跟踩死也是可以的喲?你以後就是隻為了我美麗的腳而活,懂嗎?哈哈,流著眼淚來乞求我的腳原諒你吧!”這次她像踢足球一樣地用高跟鞋來回踢著長生的臉。

“給我站好了,你這個賤狗!我的命令你沒聽見嗎?”凜子站在地上,大聲命令。聽到這話,本來就很難站起的長生正想掙扎著起來,凜子卻狠狠地將他踢翻。“喂,動作快一點。如果你不爬起來,就把你踢到死為止!”凜子的語調非常平靜,但同時重重地踢中了他的臉。

究竟被踢了多少下,長生早已記不清楚了。為了不讓長生從她的美腳地獄逃脫,凜子將他雙手幫在桌腳上,用帶子固定手臂,不讓他自由掙扎,繼續殘忍的踢踹和踩踏他的身體。長生看著凜子美麗的身姿,腿部的曲線美彷彿這一切都能減少他的痛苦。長生開始從內心渴望被凜子這樣的折磨,他要只為她的美腳而活著。最終在她的折磨下,迫使他的JJ混合著血水吐出了又滑又粘的透明的液體。

“賤貨!”凜子看著已經癱軟在餐桌邊的長生罵了一句,然後對著那個副官說:“把他給我帶下去,好好的醫治。這人我還有用!”

(四)

頭疼欲裂,李天華艱難的睜開眼睛,眼前的影像逐漸清晰:黑暗中一盞高瓦數的點燈懸在頭頂,刺眼的白光照得他只能把眼睛再次閉上,他同時本能的想伸出右手遮擋一下,沒想到身體竟不聽使喚,原來他的四肢、腰部、頭顱都被牢牢的固定了,一點兒都動不了,他就一絲不掛地被銬在了那裡。

“滴”的一聲,李天華感到身體從平躺的狀態猛地立了起來,背後和四肢被支撐著,仍然動不了。離開了燈光的直射,他看出這是一間刑訊室,兩邊粗糙的石料堆砌的牆壁上還有斑斑血跡,自己在刑訊室的一端,所有燈光都打向自己。正中間的雙人沙發上半躺半坐的是一個美麗嬌豔的女人,長髮披肩,曲線玲瓏,身上披著一件名貴的裘皮,只露出一個尖尖的黑色鞋尖。雖然離得遠,但是李天華還是能認出這個人——竹內凜子。

李天華這些天正忍受著身體和內心的強烈煎熬。自己的同志和戰友因為自己輕信眼前這個惡毒而狡猾的女人,都

身陷囹圄。他很想去死,但是又怕死後無法面對他們。凜子在沙發上看著他:“老師,這幾天過的可好嗎?哦,對了,你的那些同黨都被我折磨地半死不活,然後扔進了焚屍爐了。他們應該都安息了!呵呵……”

銀鈴般動人的笑聲在李天華聽來是那麼的刺耳,他“啊——啊——”仰頭對著房間的天花板大叫著。心中的悶氣始終發洩不出來,強烈的負罪感讓他都要窒息了!

“凜子知道老闆這幾天一定憋悶壞了,所以給你帶來了一個老朋友。帶進來!”凜子淡淡地說,就像以後李天華找她談心講解功課的語氣。

邢房的門打開了,隨著一陣“譁楞,譁楞”的腳鐐聲,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色囚衣,接近四十的男人,他身上的傷痕有的地方還滲著血,染紅了白色的衣服。“老王,老王嗎?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同志們啊!”李天華像見到了久違的親人,滿肚子的悔恨都化成了淚水。進來的正是王長生,他慢慢地走向李天華,靠近他,忽然一口口水重重地吐在了他的臉上:“呸,叛徒!狗漢奸!”

李天華被王長生這一罵,心理終於好受了些。自己這幾天何嘗停止過這樣罵自己!“啪”一根鞭子扔在了王長生腳下,凜子的聲音就像在催眠,“對,他就是出賣你們的那個人,那個無恥的叛徒,現在你可以狠狠地抽他,抽死他為你們報仇了!”

王長生慢慢地彎下腰,撿起了鞭子,開始用力地抽打著他。李天華現在雖然身體上非常的痛苦,但是每被抽打一下就好像心理的愧疚能減輕一點。李天華睜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長生,咬著牙忍著疼痛,心裡想著:打我,狠狠地打。我這個有眼無珠的蠢貨!這都是我應得的。

凜子斜倚著沙發,看著自己導演地這一出好戲。心裡偷偷地笑,她喜歡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那種樂趣。凜子優雅地站了起來,身上的裘皮大衣慢慢地從身上滑落。裡面一件軍綠色的短連衣裙,一對傲人的雙峰呼之欲出,潔白而又修長的雙腿穿著一雙網眼的吊帶黑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亮亮的黑色高跟鞋。

凜子慢慢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到了李天華的身後,帶著曖昧的笑容湊近了李天華的臉,誘人的氣息都噴上了他的臉頰,癢癢的。五個手指慢慢的從胸口滑下,收攏在他的肉棒上,李天華在同志面前被這樣玩弄感覺更加的羞恥,他想擺脫掙扎,可是毫無用處。“舒服嗎?”凜子在他耳邊輕輕地問著,舌頭輕舔他的耳後,雪白的牙齒咬著他的耳垂。李天華的JJ又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竹內凜子在他的耳邊“咯咯”地笑了起來,她剛鬆開他的硬起來的肉棒,王長生一鞭子下來正好抽在了上面。“啪”的一聲準確的抽在了李天華的JJ上。他疼的渾身顫抖,殺豬一樣叫嚷著。凜子和王長生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李天華吃驚地看著他們,他開始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果然,王長生看著凜子笑了,跪爬到凜子面前,雙手託著高高的、恭敬的舉起了鞭子。凜子接過了鞭子,摸了摸長生的頭:“做的不錯!”王長生興奮了起來,“汪汪”叫了兩聲,趴到地上,開始親吻凜子的高跟鞋,還不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李天華吃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聲地對著王長生喊道

:“老王,你快起來,你這是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啊!”凜子笑得更加的妖媚起來,她伸手抓住王長生的頭髮,讓他仰著臉看著李天華,“告訴他,你現在是什麼!”王長生由於剛才的激動喘著粗氣,“我,我是您凜子主人腳下的一隻賤狗。我為凜子您的腳而活!”

王長生這幾天已經被凜子徹底的征服,洗腦洗得很徹底,王長生髮現他在凜子面前毫無反抗之力。李天華吃驚地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好,凜子冷笑一聲:“老師,這一切還要感謝你啊!要不是你王長生也不會遇到我,沒有我他也找不到真正的自己。哈哈……”說著凜子把他的拖到了李天華的JJ旁邊按在了上面,“來,給我好好地伺候他!”王長生趴在身上開始舔李天華大腿內側的傷口的血,還時不時的撕咬抽開的皮肉。李天華疼的四下掙扎但是於事無補。最後他跪在他的JJ前面,看著有點發軟的肉棒,一口含在嘴裡。凜子看著他們兩個人痛苦的表情覺得有趣極了,“對,好好地給他做口活,就像舔我的鞋跟一樣。對,很好,真是一條乖狗狗。呵呵……”

看著李天華的JJ漸漸硬了起來,凜子一腳把王長生踹到了一邊。凜子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個漂亮的小玻璃瓶子,“老師,這是凜子特意為老師從國外帶回的春藥,老師用了一定非常喜歡!”凜子微笑著說。她把藥慢慢塗抹在李天華的雞巴上時,李天華馬上感覺到一陣冰涼,然後是一陣火辣的刺痛從皮膚滲入血管,流遍全身,然後漸漸彙集到下體,他勃起得更加的堅挺了。他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感受了,他只想求饒,但是他的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隨著體內的溫度長高,想要的感覺的迅速上升,他那疲憊的JJ再次漲成紫紅,一下下的跳著,每跳動一下角度就會上升一點,最終幾乎快貼近他的肚皮了。他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字在不停的出現:“插!插!插……”他的身體也接受著這樣的指令,臀部的肌肉不停的收縮,試圖作出抽插的動作。

這一切都被凜子看在眼裡,她得意的一笑,說道:“老師,你很想插嗎?好啊,我滿足你。”說著她指揮著王長生把後背放平,跪在了她的身後。凜子坐在他的後背上,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用鞋尖碰了碰李天華的肉棒。對於目前極度敏感的李天華,一切接觸都是一種救贖,他愉悅的向前挺了一下,但是沒有任何作用。接著凜子再次用鞋尖輕輕滑過李天華的兩腿之間,在他的蛋蛋上緩緩摩擦了幾秒鐘又迅速抽走。李天華已經翻白眼了,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不停的向前挺著下身。

凜子詭異的一笑,終於再次抬起高跟鞋,這一次,亮出了尖細如錐的鞋跟。她的鞋跟是金屬材質,非常細,而且形狀很特別,整個鞋跟都很細,只有快到鞋底的部分才突然變粗,拖住了整個鞋後跟。

凜子迅速而準確的把鞋跟插入了李天華的馬眼,這一招他做夢也想不到,雖然有著體液的潤滑,但是一根冰冷的鞋跟的快速侵入絕對不是舒服的事情。脆弱的尿道內壁對疼痛非常敏感,這陣疼痛立刻佔了上風,暫時壓住了李天華的慾望。稍停片刻,凜子開始了抽插,隨著逐漸的潤滑,鞋跟漸漸的不再對他構成疼痛

,或者說是鞋跟帶來的快感蓋住了疼痛,加上春藥的作用,他開始“呼哧,呼哧”地喘息,他的肉棒又因為興奮和異物的入侵而繼續充血。凜子繼續不停的抽插,直到發現他下身的肌肉開始發抖的時候,突然輕輕一扭腳腕,那姿勢是那麼的動力,王長生偷偷看著,露出了貪婪的表情。而李天華眼睛立刻睜圓,汗水從顫抖的頭髮上滴下,慾望再次被劇烈的疼痛壓制住。

等了一會兒,致命的抽插再次開始,又是在李天華接近崩潰的時候,腳腕輕輕一扭,只不過這次位置不同。凜子對人體結構非常的熟悉,簡直是瞭如指掌。男人的任何一點生理變化都逃不脫她的眼睛。她永遠知道什麼力度會給男人最大的愉悅,什麼力度會給男人儘量大的痛苦而不受傷,什麼力度會最高程度的折磨男人而不會致殘。她能真正的從折磨男人的過程中享受到快感。

就這樣,每到李天華的慾望即將達到頂峰的時候,她總會用鞋跟上唯一的一處稜角將其打壓回去,並在不至於廢掉他的JJ的前提下,每一次留下的創傷都比上一次重。李天華也分不清現在是興奮?還是痛苦?還是疲憊?還是虛脫?沒人知道,只看到他機械式的肌肉收縮反應,一遍遍的呈現,完全掌控在凜子每一次鞋跟的小小動作上。

經過十幾次這樣的循環,凜子覺得差不多了,終於決定放過他,在他最後一次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繼續抽插了兩下,在噴射的瞬間抽出了鞋跟。這次的噴射使李天華知道了,射原來也會這麼的痛苦。洶湧的白色液體流經鞋跟留下的處處創傷,讓他覺得火辣辣的痛。李天華感覺從兩腿到後腰都被抽空了一樣,空虛的感覺給了他第二輪痛苦的襲擊。

凜子看著李天華被自己折磨的這個樣子覺得舒服極了。“老師,其實凜子還是很敬佩老師的,永遠陪在凜子身邊好不好?”凜子溫柔地說。李天華微弱得呻吟著,“快殺了我吧!你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凜子的眼神無辜地看著他,“老師,這都不怪我啊。你的同志和這條賤狗的下場都是你造成的啊?”

凜子的話就像刀子一樣挖著他的心,他看著被凜子坐著的王長生,他是受了怎樣的折磨才從一個鐵打的漢子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啊?凜子拿過了一把虎鉗,在自己的面前看著。“老師,你既然這麼想離開凜子,可就別怪凜子了。”她說著,蹲下身子,把鉗子夾在了李天華的腳趾甲上,用力地拔了下來。

鑽心的疼痛,讓李天華“啊!”的慘叫一聲之後暈了過去,旁邊的王長生也嚇得渾身發抖。凜子沒有理會,又接著拔。一連拔了左腳的五個趾甲。然後,凜子站了起來,抬起右腳用力的踩在了血肉模糊的腳趾上,用力地碾壓著。李天華又被劇烈的疼痛刺激著清醒過來,要不是被固定地牢牢的,他早就癱軟在地。凜子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臉上媚笑著,腳下仍然在用力。

李天華覺得時間都已經停止了一樣,巨大的痛苦和折磨永遠跟隨著他,讓他無力反抗。凜子抓起了他的頭髮,在他的臉頰附近用力的嗅了一下,那姿勢撩人心魄。可是李天華卻嚇得擺過了頭去,凜子冷笑著把他的頭扳了過來,在他的腮上重重的舔了一下。凜子竟然很享受的嬌喘起來,“呵呵,老師,還有一

只腳的腳趾沒拔,過幾天凜子再來看老師的時候一定完成。”

“賤狗,我們走。”說著凜子扔下了滿身血汙的李天華向外走去,王長生沒有再看他一眼,只是死死地盯著凜子的鞋跟,緊緊地在後面爬著、跟隨著。

(五)

上海灘十里洋場,夜幕降臨,紅燈綠酒。在一家悅上海夜總會的舞池中有一位身著粉色旗袍,大紅色高跟鞋的女郎格外引人注目。她的舞姿優美,舉止典雅,一身貴氣,吸引了不少男客的注意。許多男人開始鼓起勇氣上前邀她跳舞,那女郎或接受、或拒絕,都讓人十分的舒服。夜總會的男人紛紛上前,即使被拒絕,上前和那美人說上一兩句話也是好的。

這一切吸引了坐在一邊的一男士的注意,他渾身上下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皮鞋擦的鋥亮。看著那女郎剛拒絕了一個邀舞者,他起身上前,做了一個西方最紳士的邀請動作,然後很有禮貌的說:“美麗的女郎,能賞臉跳隻舞嗎?”那女郎笑了,笑的是那麼的迷人,只見她輕啟朱唇:“好啊。”那聲音如此美妙,讓人渾身都酥酥的。

紳士般的男人抬手,禮貌而且紳士而扶著女郎步入了舞池。他們這一進入舞池,引來了許多男士的嫉妒的目光,也成了舞廳的一道靚麗的風景。通過交談原來女郎名叫柳清瑤,男人名字邰輝,兩人相談甚,男的風趣幽默,女的見識廣博。

兩人最後攜手走出了夜總會,來到了女士入住的酒店。想進入女人房間的時候,男人的理由多的舉不勝舉。到了房間,柳清瑤脫下了披肩,粉色的旗袍讓裡面高聳的雙峰忽之慾出。邰輝也有些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邰輝看著身邊的軟玉溫香怎麼能夠放過,他一把摟住了柳清瑤的雙肩,就親了過去。

柳清瑤一把把他推開,站了起來,“邰先生,看來你也把我當成了一名風流女子。”邰輝趕忙站了起來,說道:“我是真心愛你的,真的!”

柳清瑤冷笑一下,“愛我?你這樣的男人我見得多了!”柳清瑤巧妙地擺脫了他的糾纏,繼續說道:“哼,我也是一箇中國人,在這國難當頭之即,我愛的是有血性的男人。像邰先生這樣一個堂堂七尺,不也是一個酒色之徒嗎?”柳清瑤輕蔑地上下看了他一眼。

邰輝苦笑了一下說:“想不到柳小姐是如此熱血的一個人,我邰某也不是一個等閒之人啊!實話告訴你吧……”柳清瑤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告訴我什麼?你敢去殺日本人嗎?你敢去殺丁默村嗎?你敢去殺李士群嗎?”她的語氣和輕蔑的態度徹底傷害著邰輝作為男人的尊嚴。

柳清瑤在邰輝的面頰上輕輕地親了一口,柔媚地說:“好寶貝,再見。”看著柳清瑤下了逐客令,邰輝再也忍不住,他也冷哼了一聲,道:“我的美人,本人是軍統行動隊的,前幾日在極思菲爾路投炸彈的就是我!”柳清瑤忽的轉過身來,激動的問:“真的,那轟動上海的爆炸案就是你乾的?”邰輝淡淡一笑,有些遺憾地說:“可惜,丁默村未死!”柳清瑤慢慢地走了過來,主動抱住了他:“邰先生,你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聲音更加的嬌媚動人。柳清瑤親自倒了兩杯紅酒,送到邰輝面前,臉上的露出誘人的笑容:“乾杯,我的英雄!”邰輝已經被迷的

忘乎所以,把酒一飲而盡,然後撲在了柳清瑤的身上。

當邰輝醒來的時候,他赤裸著身體,一雙手被反綁在背後,有一條長長的繩子綁住了他的JJ,繩子的一端固定在床腿上。不一會兒,他聽見一陣高跟鞋走路時發出的聲音,他終於看到了他的來人,正是柳清瑤。

“你為什麼要綁我!你想怎麼樣?”他大聲的叫到,因為他知道形勢不妙。“噓……”她看著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她優雅地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性感的唇邊,對著他擠了一下右眼,她的每一個動人都是那麼的撩人。

幾分鐘之後,他開始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慾望慢慢升起,渾身開始發燙,忽然他的眼中只有柳清瑤。他開始在地板上爬,希望快快的爬到她的跟前,他一步一步的爬,她也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後退……可就在他要碰觸到高跟鞋的時候,繩子無情地拉住了他的JJ,劇痛讓他不能再前進分毫。

“來呀”最後她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來。又過了幾分鐘,那藥物發作的更厲害了。“怎麼樣?我長的很漂亮是不是?”她問到,同時她舉起她的左腿翹在他的面前。

“你現在很想要我是不是?”她微笑到,他的口水已經流了出來。“我的腿是不是很美呢?”

“美,美!”他叫到,“我要!”

“你現在很想要我的腿是不是?”柳清瑤接著挑逗他,“你現在看看我的腳……”她把腳伸到他的面前,但是又距離他的臉還有一點距離。邰輝看著她的腳,那支腳的線條很美,她的腳穿著薄薄的絲襪,尖頭細路的紅色高跟鞋……他一看到她的高跟鞋,突然想到了她那被高跟鞋包裹住的腳。“怎麼樣我的腳漂亮嗎?”柳清瑤知道他內心的渴望。

“漂亮!”他忍不住喊到,“我要,我要,快給我!”

“我知道你要”柳清瑤柔柔的說道,“嗯?脫了我的高跟鞋之後不就可以看到我的腳了嗎?來呀!”她把腳再伸前一點兒,這一次,她的鞋尖碰到了邰輝的嘴。

邰輝的身體本來就被煎熬地像一堆乾柴,柳清瑤的這一碰觸,讓他心中的慾火徹底地燃燒了起來。高跟鞋一碰到他的嘴唇,他就立刻一口咬住她的鞋尖,想脫掉她的高跟鞋。“脫呀!”她是鼓勵也是戲謔地說道,“你脫了我的高跟鞋之後你就可以看見我的腳趾了”有了她的鼓勵,他內心的慾火更加的猛烈。“脫呀!”柳清瑤繼續挑逗著他,她可以感覺到他的牙齒在咬她的鞋尖“脫呀,再努力一點,你一定行的……”

“我要,我想要!”邰輝感覺再也忍受不了了“求你,求你快幫我!”

“好啊,不過呢……”她壞笑著:“你要用舌有先舔淨我的高跟鞋,怎麼樣?要不要呢?”

“好,我舔,我給你舔!”邰輝什麼也顧不上了,最重要的是可以吻到她的腳趾。

“我要你把我的高跟鞋從鞋面到鞋底都舔乾淨!”她道“如果你舔的不淨的話,你可什麼也別想!我的大英雄!呵呵……”

“好,好,我舔,我舔!”邰輝急切地說。“很好!”柳清瑤把腳下的高跟鞋伸到他的嘴巴面前,然後笑道“來吧,先舔鞋底。”

邰輝乖乖的服從,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伸長舌頭去舔她的高跟鞋底。“我的大英雄!”她心裡笑道,“到頭來支那的英雄變成了一條狗,看本小姐怎麼好好收

拾你!”

“你這個樣子要舔到什麼時侯呀?”她像貓戲老鼠一樣笑道:“把你的舌頭伸長點兒,用力舔那才行呀!”邰輝聽了之後果然的照她的話去做,伸長了舌頭拼命去舔她的高跟鞋底,希望快點把她的高跟鞋底給舔乾淨。

“你看,這怎麼行呢?”柳清瑤知道他已經是賣力的舔了,但是她就是要他更拼命,更辛苦,“再用力一點兒呀!”要舔淨那汙穢的高跟鞋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但是在藥力的控制下,他已經什麼都管不了了,一時間之內,他舔得滿頭大汗,舌頭也舔得有些麻木了,口水也越來越少。

“還有沒幹淨的呢!”柳清瑤的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舔呀,再用力一點兒!”他沒有辦法,只好繼續的埋頭苦幹,舔了大半個鐘頭,他才把她的一支高跟鞋給舔乾淨。

“好了!”邰輝心裡一放鬆,終於等到親吻她的腳趾的時候了,“這支腳的高跟鞋是舔乾淨了……”柳清瑤抬起腳,看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對他說:“還有我另一支腳上的高跟鞋你還沒有替我舔乾淨呢。”她優雅地交換了一下雙腿,將自己右腳的高跟鞋伸到他的面前,“就好像擦鞋一樣,你什麼時候聽說過就擦一隻的?”他沒有辦法,只好伸長舌頭去舔她的另一支高跟鞋底。“認真一點舔呀!舔不淨就別想親我的腳趾。”跟著她又再像剛才一樣叫他用力舔,她看著他的舌頭舔的都紅腫了……

“賤貨!”她心裡想到“我要你比一條狗還賤,你等著吧!好了嗎?”她問道,“為什麼這樣慢呢,用力舔呀!”邰輝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另一隻高跟鞋舔乾淨,“行了吧?”

“不錯!”她看了看她腳上的高跟鞋,然後說“真的是舔乾淨了,不過呢……”邰輝再也忍受不了,大叫道:“你剛才不是說過我舔乾淨你的高跟鞋之後就讓我吻你的腳趾的嗎?”

“是呀!”柳清瑤笑道,“剛才我是說過如果你肯舔乾淨我腳上的高跟鞋,我就讓你親我的腳趾,對呀,沒錯!”他再也等不及了,“求你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柳清瑤用手脫下她的右腳上的高跟鞋,然後說道“不過呢,你剛才舔乾淨的是我的高跟鞋的鞋面和鞋底,還有裡面呢?你還沒舔呢!”說完把她手中的高跟鞋扔到了他的面前。

“這,這……”他實在是等不及了。“這什麼這?”她笑得更加的迷人,“你不想舔我的腳了嗎?”她還有意的要為他煽一把火,她故意的把腳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

“那你還等什麼呀?快舔呀!”她笑著說道。邰輝再也等不及了,“我舔我馬上就舔!”

“這才對嗎。”柳清瑤道:“你快一點舔我才能幫你呀!”她就是慢慢的折磨他,要他付出跟帝國作對的巨大代價!

“本小姐穿過的高跟鞋的味道怎麼樣?看你舔鞋的這副德性,很過癮吧?”柳清瑤繼續羞辱著他。邰輝像什麼都沒聽見似的,只管拼命的舔著他的高跟鞋裡面她的腳掌所踩過的部分,他的樣子就像一條餓狗一樣。

“看你舔的那麼過癮”柳清瑤又嘲笑他說道“能替我舔鞋子排著隊還都等不到呢!”

“好了,好了”邰輝激動地說道“都舔乾淨了!”

“是嗎?”她問到“鞋內所有的垢痕和汙穢都舔乾淨了嗎?”

“都舔乾淨了。”邰輝竟然有些自豪

的回答,就像打了一個勝仗似的,“我把所有的汙穢都舔天了,把它們吞到我的肚子裡了。我現在可以親你的腳趾了吧?”

“那當然了。”她把腳伸到他的面前,嫵媚地笑道,“慢慢來,先吻一下我的腳趾。”“是”他在她的腳趾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很過癮是不是?”柳清瑤繼續戲弄他,“好好聞一下我的腳的味道。”他跟著她的話用鼻子深深的在她的腳趾上用力地聞了一下,“香嗎?”柳清瑤笑著問他。“香,香,快給我!”在藥物的刺激下,邰輝已經不能再抗拒女性的引誘而迷失了自我。

“哈哈……”柳清瑤笑的很開心,“你就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狗,哈哈……狗最喜歡舔腳了”她再一次把腳伸到邰輝的面前,然後笑著對他說:“來,現在用你的舌頭舔我的腳趾。”他伸出了舌頭,隔著絲襪去舔她的腳趾。

“對了,就是這個樣子。用你的舌頭替我把腳趾給舔的乾淨了。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嘴巴吻我的腳趾然後再舔乾淨它!”柳清瑤的語氣就像是在指導一個無知的孩子。

柳清瑤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一支腿在享受著他奴隸式的服務,她現在只要發號施令就行了。邰輝的嘴巴越來越好用,上下忙碌的不得了,一會舔她的腳趾,一會舔她的腳掌……

“現在舔我的腳趾,還要把腳趾縫給舔乾淨!”她繼續命令到。“真是不錯呀!”她鼓勵著他,“你是不是還想繼續舔我的腳趾?”她站起來,準備離開。邰輝仍然伸著舌頭,做出還想要的樣子。她伸出一條腿,用她的高跟鞋的鞋尖去逗他的嘴唇。

“別走,別丟下我,求求你了!”邰輝像一條狗一樣苦苦的乞求。“你放心。”柳清瑤滿意的對他說,“以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給你藥吃,到那個時候,你不想做一條狗都不行了,我想在那個時候,你每次見到我,都要像一條狗一樣的爬到我的腳下求我讓你舔乾淨我的高跟鞋呢!”

“我求求你,讓我舔你的腳趾,不要走呀!我再替你舔一次高跟鞋吧,求求你了。”邰輝已經完全對柳清瑤痴迷起來,他現在的樣子比一條可憐的狗還慘。隨著一陣誘人的高跟鞋的“噠噠”聲,柳清瑤消失了,丟下了茫然無助的邰輝!

(六)

上海平和洋行,這兒實際是軍統上海站的秘密聚點。深夜,洋行的辦公室的門隨著一陣巨響轟然倒地。一個身穿皮衣、高跟長靴的嫵媚女郎帶領一幫黑色緊身人的男人闖了進來。“你是什麼人”站長付明清看到這個妖豔的神秘女子,掏出手槍對著她充滿敵意的問道。“我是誰一會兒你就知道,我是來抓人的,你們一個也跑不掉!”

付明清剛要說什麼,自己的太陽穴突然被一把黑洞洞的槍管指住了腦袋。他用眼睛的餘光一看,卻是行動隊的隊長邰輝。那女郎沒有答話,把手一揮,身邊的人把他們幾人立刻包圍了起來。邰輝立刻收好了槍,爬到了女郎腳下,恭敬地親吻了一下女郎的靴尖。女郎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邰輝,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幽幽的說道“嘻嘻,做的不錯,乖狗狗!”

付清明怒目看著邰輝:“你這個叛徒!”女郎抬起被皮褲包裹的性感長腿,用穿著長靴的玉足,輕柔的踩在邰輝的背上,用腳底來回的撫弄。“乖狗兒,叫兩聲”這女郎正

是收服邰輝的柳清瑤,也就是竹內凜子!

“汪……汪……”邰輝發出了與其身份截然不同的聲音,並且叫喊的方向正是朝著付清明,看起來,似乎是代表主人向著他示威。正在付清明打著算計的時候,凜子背手撐著椅子,單腿著地,另一條腿繃緊著在空中劃了一個圈,被性感的緊身皮褲包裹的長腿玉足讓人看得血脈噴張,心神盪漾。凜子鋥亮而靴尖輕輕的落在了正撲過來的一人的額頭,那人突然仰頭呆立住了,似乎頭頂承受了千斤的壓力,雙腿越來越彎曲,眼看就快雙膝跪倒在凜子面前,而雙目則死死的盯著頭上的玉足,那人的視線先是緩緩地沿著玉足,腳踝,望向小腿,大腿,隱約間似乎看到對面火辣女郎對著自己微笑。“跪下”凜子輕輕說了一聲,眼前的那人便順勢雙膝跪在了地上。凜子彎曲了小腿,腳腕一轉,尖細的鞋跟準確地插進了那人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剩下的人頓時驚住,一下子應該如何應對。

在眾人一楞神之既,其它的黑衣人一擁而上把他們抓了起來。軍統上海站包括邰輝六人被一網打盡。

關押囚犯的牢門被打開,左右兩邊的柱子上分別捆綁著兩個抓回來的軍統成員,中間架子上固定著站長付清明。不知是為防止他們逃跑,還是為了嚴刑逼供,他們全身都已被扒光。竹內凜子穿著一身白底大花的旗袍,兩條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在幽幽的燈光之下更顯得魅惑,她踩著白色的尖細高跟鞋“噠,噠”地走了進來,身後跪爬著像狗一樣的邰輝,他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凜子的高跟鞋,一刻也不願離開。

凜子款款地走到了付清明面前,看了看他,再看了看下面的JJ,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轉而走向他左邊的兩人。這時,付清明感覺到臉上液體在滑落,而從昏迷中略微甦醒過來,依稀看著一個妖嬈的背影背對著自己,面對著他的屬下。“小子,還沒醒啊,本小姐幫幫你”只見凜子一腳從下往上,砰的踢在了其中一個男子的襠部,“嗷”那男人一聲痛叫,從昏迷中痛醒過來。凜子手裡接過了一根鞭子,面無表情的“啪“的一聲,鞭子抽在了那人的胸口,胸口頓時被劃出一條深深的血痕,“呃”那人一聲悶哼,凜子顯得不太滿意,“果然都是黨國精英啊,看來這鞭子不如本小姐的腳管用,我就喜歡聽你叫的悽慘點!”說罷,砰的又一腳,踢在了那人的襠部,“啊”那人的聲音高了八度,隨後從大腿根部開始,兩腿止不住的發抖,並且還喘著粗氣。

“你們是可千萬別求饒啊!一定要讓我玩爽了。嗯,嗯……呵呵……”想到將要到來的血肉橫飛和痛苦哀嚎,凜子竟然像有了快感一樣妖喘了起來!“女魔頭!啊——”又是砰的一腳,“嗯?”凜子發覺三腳下去,那個男人的下面居然有了反應,開始挺立起來,“哈哈哈哈哈,小子,被我踢的興奮了?看來你跟這條賤狗是一副德行啊!”說著用腳背抬了抬邰輝的下巴,邰輝恬不知恥地在她的柔軟的腳背上蹭了蹭。那個男人喘著粗氣低頭看了看自己,臉上一陣尷尬與羞恥的表情,扭頭朝向一邊。

凜子輕輕地撫摸了一下他的JJ,扭動腰肢,來到了他旁邊的另一個人面前。那個人十分的強壯,平時和被凜子殺死的那個

人非常好,所以他非常生氣,衝著凜子怒目而視,如果沒有繩子的綁縛,他早已衝了上去。凜子轉身從中間的火爐裡拿出了一個烙鐵,烙鐵的頂端已經燒紅,她慢慢地走向那個人,那人當然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凜子走的很慢,每一步長靴敲擊地板的聲音都能讓那個壯漢哆嗦一下。畢竟距離很短,凜子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凜子慢慢地把烙鐵靠近他,並不急於落在他的身上,“烙在哪兒會比較漂亮一些呢?這兒,這兒,還是這兒……”那壯漢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極度的恐懼加上灸熱的溫度,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啊,啊……”他開始害怕的大叫起來,每次凜子都會讓烙鐵更加的接近他的身體,她在玩弄著他。沒落下的烙鐵更加的可怕,“哈哈……你不是逞英雄嗎?你別害怕啊,我會很溫柔的。嗯——”聽著她說話的語氣好像一點兒也沒有生氣,但是她的手上卻沒有停止,她烙鐵用力地按在了壯漢的右眼之上,“啊——”壯漢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暈死了過去。

凜子又走向另一邊,這時一股騷臭的氣味傳了出來。最邊上的年經較大的一個人嚇得再也忍不住,大小便一起出來了。凜子用手輕輕地捂住了鼻子,“真噁心。這就是黨國的精英嗎?”她繞過了他,到了裡邊一點的那人身邊,那個人都哭了。乞求他:“求你了,不要折磨我!我只是一個發報員。嗚嗚……”竟然當場哭了出來。

竹內凜子伸出手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嚇得他“啊!”的一哆嗦。“求你了,我願意為皇軍效力。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他閉著眼睛,大聲地說道。“真的嗎?什麼事都願意做?”凜子慢慢靠近了他,聲音誘人已極。他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看著凜子那張美麗的臉,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凜子笑了,她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肉棒,用力地揉搓了幾下。本已經癱軟的肉棒立刻有了反應,向著凜子敬起了禮。那人放鬆了下來,從下體傳來的快感非常的舒服,讓他暫時忘卻了剛才的恐懼。凜子的樣子非常的撩人,甚至開始輕輕地發出銷魂的呻吟聲。就在他沉浸其中的時候,凜子壞笑了一下,悄悄地把右腳輕輕地放在了他的右腳上,性感的美腿也慢慢地貼在了他的腿上。他正享受著絲襪的柔順和滑膩,凜子把尖細的鞋跟用力地插進了他的腳背。“嗯——”他痛地咬緊了牙關。“舒服嗎?”凜子溫柔地問道,“你還願意為我做任何的事嗎?”

“是,是的。求你饒了我。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現在他更加知道了凜子的恐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好!”凜子拿出了刀子,把捆綁他的繩子解開,那人立刻癱軟地坐在了地上。凜子上去給了他一腳,俯下身上抓著他的頭髮,指著旁邊那人拉也的大便說:“你不是要為我做任何事嗎?現在我要你把那些噁心的東西用嘴給我清理乾淨!”

那人驚恐、不可思議地看著凜子,“怎麼?不是說做任何事嗎?這點小事也做不了?”凜子的聲音很溫柔,可是他知道聲音越溫柔的時候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越會做出一些恐怖的事情。“我,我這就清理!”他帶著哭腔,不敢耽誤,連忙爬向那些汙物。等爬到了黃黃的大便旁邊,他看的出神,卻久久不能張嘴。凜

子走到了他的跟前,抬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就會耍嘴的傢伙,還得讓我幫你!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凜子一邊辱罵著他,腳上繼續用力。他的口上、鼻子上、腮幫子上、眼睛上、額頭上、頭髮上都塗滿了大便。一股噁心要吐的感覺立即湧了上來,凜子用高跟鞋把他的臉踩在地上,低頭狠狠的對他說:“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讓你吐多少給我吃多少!你這個廢物!這點事情都做不好,還說可以做任何事。”

腳下的男人聽了之後,害怕地強忍著要吐的衝動,把到了喉嚨的東西又咽了回去。“鳴嗚……我一定清理,清理乾淨。呃,呃!”他開始一點一點地把便吃進肚子。臉上混合著屎尿、他的口水和淚水,旁人看了都感覺噁心。同時也對凜子的狠毒手段,更加畏懼了起來。

凜子看著他的樣子愉快的笑了,她又在他的背上狠狠地跺了兩腳,在他的肚子踢了幾下,“給我快點清理,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那人徹底的怕了,“是,是!我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嗚嗚……”

凜子轉身又向付清明走了過來,付清明也有些害怕了。這個女人完全不按常理來,她的這些手段在他經過的拷問訓練裡是見所未見,但是卻很有效。看看自己的這些曾經同生共死的同仁就知道,他們都已經完全的崩潰。做為男人的尊嚴,甚至做為人的尊嚴都被她踐踏的粉碎!

凜子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用手指揉捏著他的耳朵,說道:“怎麼樣?看我對你的這些手下多好,你說是嗎?”

付清明畢竟見過大世面,微笑著:“不錯,挺好的。”

“呵呵……我也覺得你一定會滿意的。”凜子伸手拿到了一把火鉗,在付清明的身上筆畫著。付清明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臉上的笑容開始不自然。凜子繼續玩弄著他的耳垂,他卻不敢放鬆,他知道放鬆的一刻就是痛苦的開始。“付先生,何必這麼緊張。放鬆點,這不過是一個小小小小的遊戲而已。”凜子的聲音從沒有過的溫柔。“是嗎?”付清明剛一開口,凜子就用火鉗用力夾住了他的乳頭,然後狠狠地擰了半圈。

“啊——”付清明的劇痛傳遍了全身,他感覺自己的乳頭都快被夾下來了,他的額頭立即浸滿了汗水。凜子伸出了舌頭在他的鼻尖上舔了一下,嫵媚地笑著說道:“我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哈哈……”

(七)

竹內凜子那修長結實的美腿像蛇一樣纏住了付清明,地上跪爬著的邰輝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現在在他的眼裡凜子就像女神一樣,高貴美麗!凜子一隻手勾著付清明的脖子,一隻手拿著火鉗,不停地在他的臉上親吻、舔舐,在他的耳邊耳語。就像久違的戀人一樣糾纏在一起。

付清明總想擺脫她,可是被繩子固定的太緊,活動的範圍太有限了。凜子“咯咯……”地笑了起來,如果不是剛才的血腥場面,牢房內的幾個男人一定會覺得這笑聲比林中的黃鶯叫的還清脆好聽。付清明被氣得滿臉脹紅,呼哧呼哧得喘著粗氣。“來嗎?來嗎?付站長,我要,我要……”凜子發出了最嗲最膩的聲音誘惑著他,同時性感的身體也碰觸著他身子每一個敏感的部位。付清明受夠了被這麼的玩弄,“哼,你不知道男人最不喜歡主動送上門的

女人嗎?他們都覺得那樣的女人很賤。尤其是日本的娘們最賤!哈哈……”付清明狂笑著,反正都是死,不如罵個痛快。

凜子的面色一冷,轉瞬又笑了起來:“看來付站長是如此的不解風情。是不是不喜歡我溫柔地對待你啊?”凜子的聲音仍然是那麼的平靜,貓兒對待將死的老鼠總是有許多的耐心的。凜子又把火鉗夾住了他的另一個乳頭,狠狠地用力一扭,“啊——爽,這才對嗎!”付清明繼續用語言刺激著她。

凜子笑著說:“既然付站長這麼有興致,不如我們玩一些好玩的!”凜子離開了他的身子,走到了案子旁邊,拿了一樣東西。她又朝付清明走了過去,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優雅迷人。她,走近了,越來越近。她每走一步,就意味著付清明距離痛苦要縮短一分。她手上拿著的,是一個前端帶圓孔的鑷子,這個叫穿孔鉗,她另一隻手上拿著的是一包空心針。付清明看著她手裡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正因為這樣才越發的覺得恐懼。他只要用大聲的叫喊來麻醉催眠自己:“來吧!我不怕你。”

凜子看著他的表情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她走到他的身邊停住了。然後,她慢慢地走到了付清明的身後,用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背。“舒服嗎?”

“比起妓院的婊子手法差點,你是不是那兒混不下去才來到這兒的?”

他原以為凜子會很生氣,可是她沒有,她微微一笑,用穿孔鉗夾起他背上的皮,很用力,他硬是忍住沒吭聲。她用穿刺針緩緩的刺透他的皮穿過穿孔鉗的孔,她的動作很緩慢,但絕對稱不上溫柔,原本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她硬是花了二三分鐘去完成。刺痛不停的刺激著付清明的神經,他咬緊牙關沒有吱聲。接著她拿了一個開口的鋼環套在穿刺針的尾後,再慢慢的往前推,直到鋼環完全穿過了我的身體,她拿掉空心針把鋼環給擰上。這樣,一個環就穿好了。凜子很滿意的用食指勾住輕輕的往上拉,問:“怎麼樣?疼不疼?”

“呃——”付清明輕哼了一聲。

“又犯賤了。”她勾住鋼環的手突然用力,他痛得叫了出來,臉上又浸滿了汗水。凜子似乎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手上的力一直不肯放鬆。

“對,叫啊!叫的大聲一點!繼續叫!越大聲越好,讓我聽聽你殺豬般的哭嚎!嗯,嗯……”付清明的痛苦似乎讓她感到了強烈的快感,她竟然發出了動人的嬌喘。付清明想忍住不出聲,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竹內凜子,你個日本臭婆娘,我問候你八輩祖宗!”凜子輕笑了一下,食指再一次加大力量,他痛得難以呼吸。她伸過手來,抓起他的頭髮,附在他的耳邊上輕輕的說:“對,就這樣,我喜歡你現在的狀態,遊戲越來越好玩了。你可一定堅持住,千萬別讓我玩到一半你就不行了。哈哈……”她笑的開始瘋狂,臉上也因為興奮現出了迷人的紅暈。

說完,凜子繼續用穿孔鉗夾住他的皮肉,這回她沒有再用空心針,而是直接拿著鋼環上尖的那一端往孔裡穿。那東西戳起來比空心針痛多了。她還故意放慢了動作,付清明握緊拳頭,全身肌肉緊繃。來緩解她穿刺帶來的疼痛,鑽心的刺痛讓他不停的顫抖。足足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他頭

腦清醒著,真想就這麼暈過去。他的後背上被她左右各穿了五個環,她給每個環上連上一條細鏈,再用一條鐵鏈把它們鎖在一起。她拽著這些細鏈,輕輕的晃動著,很清脆的聲音,有若風鈴的空靈,原本是這麼美妙,而如今,卻是如此的折磨人。付清明的生命就被她這麼輕輕的拽在手中,她很隨意的一個動作,便可讓我痛不欲生。凜子把他背上的鐵鏈拉到最緊,鎖在地面的鐵環上。

然後,她站了起來,繞著付清明開始踱步,轉了一圈停在他的面前,付清明怒視著她,看著她一手抱胸,一手托腮,若有所思。

良久,凜子又拾起地上的穿孔鉗。在他的身上緩緩的移動,金屬上冰涼的感覺刺激著他的肌膚,讓他內心開始絕望。她夾起他那已經發腫的乳頭,付清明本能的去躲避,可是鎖在背後的鐵鏈牽痛著,讓他不敢再有任何動彈。凜子拿起一根尾部看起來有點粗的空心針,伸到他的眼前,距離很近,看著這個尖細的針頭,離他的眼球不到一公分。他的內心已經被恐懼佔居,想極力地躲避,微型眼前的這個蛇蠍美人。

“你儘管掙扎,我就想知道你的眼球如果被扎爆,你是不是還這麼硬氣呢?”她的聲音溫柔,語氣中卻透著一種蝕骨的寒意。他於是乖乖的停止了掙扎。

周圍一片安靜,沒有人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付清明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竹內凜子輕蔑地一笑,終於還是把它移開了,移到了他的胸部,繼續向下,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嗯,嗯,你要做什麼!”付清明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

“噓——”凜子對著著搖了搖頭,意思讓他別出聲。她拿住了那因為疼痛早已變軟的肉棒揉搓了幾下,肉棒又不聽話的硬了起來。可是付清明卻害怕得打起了哆嗦,這個女人的花樣太多,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凜子一手捏緊穿孔鉗,另一隻手捏起了他的包皮,“乖,不要動哦。我會很溫柔的!亂動JJ就沒了哦。嘿嘿……”說著她用空心針緩緩的刺入。然後,她拿了一把很精緻的小鎖,穿上一條細鐵鏈,再掛了一組鈴鐺,到他面前晃了晃,說:“戴上這個,你就像一隻賤狗了。你是第一個戴上主人送的禮物的賤狗!開不開心?嘻嘻……”說完,朝他露出一個邪惡的笑臉。她把小鎖插入空心針的尾部,慢慢的往前推,直到把空心針都給頂了出來。

凜子微笑著看著他,然後用手輕輕的一按。只聽到清脆的‘咔嚓’一聲,鎖就給鎖上了。她握住鐵鏈輕輕的往下拽了拽,再隨手撥弄了一下鈴鐺。聽著那“叮叮噹噹”的聲響。付清明羞愧得無地自容,然後,她把鐵鏈拉直了鎖在地上。

竹內凜子看著自己的傑作,覺得十分的滿意。她用高跟鞋踢了踢連著他的JJ的鏈子,隨著“叮噹”的響聲,一陣陣的疼痛傳到了付清明的全身。“呃,呃!嘶嘶……”他輕哼著。“咯咯……”凜子好像找到了一個好的玩具,用美麗的高跟鞋左踢踢,右踢踢,不斷的羞辱和折磨著他。

凜子一邊笑著,一邊又走到了他的身後。輕輕撫摸著被她穿的兩排環,付清明開始“啊,啊”的叫了起來。這叫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害怕。凜子媚笑著說:“這麼迫不急待地開始叫床了?我還沒開始呢!”她說著,把腳放

在了一條連著的鏈子上,用高跟鞋用力的踩了下去。“啊——”刺骨的劇痛,讓付清明大聲地叫了起來。

“哈哈……”凜子笑著,又踩上了另一條,“叫的大聲一點!”同時腳上更加的用力。付清明更加大聲地叫了出來,他的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凜子仍然沒有放過他,她同時踩住了兩根鏈子,伸直了美腿,高跟鞋用力地踩了下去,“啊,啊,啊——”付清明感覺自己的後背都要被撕裂了。凜子“呵呵”得嬌笑著,還不時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喘,好像每次付清明的痛叫都能給她帶來插入一樣的快感!

付清明心想自己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只能任人宰割。悲哀啊,悲哀!凜子用手溫柔的撫著他的臀部,像要技撫平他的傷痛。他卻一點兒也沒敢放鬆,咬著牙,閉著眼睛,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折磨。凜子不停的撫摸著他,他的肌肉漸漸繃得僵硬,每碰觸他的一個地方都會忍不住地顫抖。

“真乖,”凜子看著他的樣子內心興奮極了,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拿出了一個注射器,扎進了他的胳膊上。“這是要讓我死了嗎?”付清明心裡想著,有一種要解脫的放鬆。開始心裡平靜了下來,但是時間不長自己內心的一團慾火卻越來越強,自己被穿了壞的JJ竟然有了反應。肉棒不顧鏈子拉扯的疼痛又向上翹了起來,內心的慾望和身體的疼痛交替折磨著他。

付清明咬緊了嘴唇,想抑制住自己,可是下體被憋的難受,他知道這是藥物的作用。他正進行著人與神的交戰,凜子卻把光滑成細膩的大腿帖了上來,同時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輕嬌喘起來。她的聲音銷魂已極,就是平時也會剋制不住,何況是這個時候。

“啊!呼哧,呼哧!啊,啊!”付清明徹底放棄了抵抗,JJ向上翹了起來。疼痛因為強烈的性慾暫時被麻醉了起來,他的包皮上的孔被拉扯的很大,鏈子也被拽得緊緊的,像弓弦一樣。

凜子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開始用白色的高跟鞋玩弄他的JJ,用腳掌踩著,用鞋跟慢慢的挑著他的子孫袋。把他的肉棒放在鞋子與鞋跟之間套弄。

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凜子有些累了,看到了趴在一旁的邰輝,對著他用腳點了點地,“賤狗,給我爬進來!”邰輝早已看得心潮澎湃,一聽主人叫他,“汪汪”叫了兩聲爬到了凜子的腳邊。剛要吻她的高跟鞋,凜子一把抓起了他的頭髮,拖到了付清明的脹大的JJ面前,按了下去。“給我好好的侍候你的站長,沒有我的話不準停。哦,還有,也不能讓他射出來,更不能讓他軟下來。不然,我把你下面的狗雞巴揪下來餵狗!”

(八)

上海灘是冒險家的樂園,這裡是正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各士人物都有。在上海的一處街道,夜空在一場秋雨後顯得格外得淨,象一張湛藍的大幕籠罩著一切。清新的空氣裡滲著一股讓人打顫的涼意。夜已經很深了,路人都已經回家沉睡在夢鄉里,只有路旁的燈孤零零地站著,發出慘淡的白光。雨水彙集在路面上已經很稀薄的一層,在燈光下有氣無力地蔓延。河水卻因了新生力量的加入而充滿了生命力,奔流的聲音給死寂的夜增添了些許活力。

沿江散落著許多民宅,沒有高高的院牆,低矮的小

灌木點綴著周圍的美景,兩重洞天的生活在當地人心中早已經習慣了。這時在一個小巷的黑暗角落裡蹲伏著一個男人,恐懼地看著四周,當他確信沒被人發現後,他四處看了一下找好方向之後撒腿就跑。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背心和象是睡褲的一條褲子,看樣子是剛從被窩裡起來,因為走得匆忙什麼都沒來得及穿,終於跑到了沿江的路上,他原來凝重的神情開始緩和下來,但腳步並沒停,他知道只有過了橋逃離的希望才更大。

二十幾分鍾後他穿過了那座橋,恐懼使他頻繁地回頭張望,但他失望了。他發現一輛車已經不聲不響地跟在了他身後。對生的渴望讓他沒命地奔跑,褲子早已被濺起的水溼透了,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流在了地上。這時對面也有一輛汽車開了過來,車前的大燈照著他不敢抬頭,要是在往日他一定叫人把這破車給砸了。但是現在逃命要緊,他剛準備從江邊找個合適的地方跳下去,冒險一搏,前面的車停了下來,“馬哥,快上車!”

那男人一楞,原來是接應的人到了,他頓時來了精神,快跑幾步鑽進了車裡。十幾年的功夫並沒有白練,“快走,後面的人太厲害,快!”

追趕的衝著他們急馳而來,車窗放下了,從裡面伸處一支裝了消音器的槍筒和一隻塗了血紅指甲的女人的手。隨著手臂的轉動,一聲悶響之後,他們這輛車的司機,胸前爆起一團血霧,當場死亡。車在離他們七、八米的地方停住了,槍收了回去,妖豔的紅唇輕輕吹散了槍口的清煙,車門打開了。

一隻黑色的高跟長靴伸了出來,漆皮的靴面在燈光下閃著扎人眼目的光,尖細的靴跟足有十幾釐米高,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玉腿,豐滿的臀部被黑色的皮製短褲包裹地玲瓏有致。兩隻皮靴踩到了地上,女人站了起來,左手抓槍右手握一條半米來長的短棒,倚在車邊看著他們:“馬先生,我只是想和你聊聊。面對我一個弱女子,何必動用這麼大的氣力呢!”她的聲音清脆好聽。

那個男人名叫馬祥生,是上海灘上青幫杜月笙手下的得力干將。今晚剛和自己的小情人睡下,沒想到這個女人就像殺神一樣衝了過來,要不是自己機靈,兄弟們拼死保護,他估計也早已歸西。求生的本能加上多年口刀上舔血的經驗讓他冷靜下來,這時車上另外的兩個手下也拿著槍,下車以車作為掩護準備拼命,他們見慣了這樣的地面,而且也不是庸手。馬祥生在車裡大聲叫道:“好啊,美人兒!聊聊好說,我們可以到床上慢慢的聊!”他想把對方激怒尋找反擊的機會。

“好啊!既然馬先生有如此雅興,我定當奉陪。不如就到我那兒,我那兒可是香床枕哦!而且,我們也可以變著花樣的好好的聊聊!”那美女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操,馬哥,這小娘們真夠辣的!”他的兩個手下壞笑著看身他。馬祥生突然覺得不好,“給我盯緊了!”那邊美女的笑聲還在耳邊迴響,子彈卻也“噗,噗”兩聲輕響,打在了兩人的拿槍的手腕上。那女人也隨即一躍而至,把手槍踢到江中。

高跟皮靴踏在石板路面上發出的清脆的“噠,噠”聲,卻象催命的喪鐘敲打著他們幾乎崩潰的神經,每響一下,他們離生命的終結就近一步。兩個男人奮力

撲了上去,長年的打打殺殺,也讓他們充滿了血性。那女人一聲冷哼,兩條美腿飛快的踢出,一條美腿踢在了一個男人的襠部,那個男人的身子接著就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車子上。另一條腿跟著輕抬,尖細的皮靴鞋底準確地敲擊在他另外一個男人的膝蓋上,膝蓋碎裂的輕聲在寂靜的夜裡彷彿都能聽到。在他將要跪地的時候,美女抬腿對著他當胸就是一腳,他就吃倒地。

兩個男人轉眼間失去了戰鬥力,在地上掙扎呻吟。高跟皮靴到了膝蓋碎裂的男人身邊,隨著男人的爬行慢慢前移,皮靴主人嬌豔的臉上寫滿了不屑、冷酷和主宰一切的神情。他徹底絕望了,臉上的表情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有些變形。高跟皮靴慢慢抬了起來,閃電般踹下去,尖細的靴跟紮在男人背上,疼痛是男人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頭和腿觸電般向上翹起,兩手本能地在地上劃了一個圈抓住了踏在自己蹩上的美女的腳,他想用力把那隻腳從身上挪開,但他失望了,美女的高跟皮靴象顆釘子把他的身體緊緊釘在地上。美女腳上一用力,鞋跟順著他的肋骨之間插了進去,那人掙扎了幾下,像螻蟻一樣被活活踩死。

車邊的另一個男人看到這樣血腥的地面,久經沙場的他竟然也被嚇住了。美女看了他一眼,插足的短棒掄了下來,落在男人緊繃的右肩上,又是一聲慘叫,短棒擊在左肩上,男人的一把握住了短棒。美女一腳踩在了他的襠部,慢慢俯下身去,用槍筒頂住男人的後腦,男人在她腳下一動不動,他惡狠狠地瞪著她那美麗的臉龐,他知道他怎麼都是個死,不如英雄一加。美女卻好象沒有想立即要他的命的意思,她緩緩轉動槍筒,享受著施加給別人極度恐懼所帶來的快感,但她又好像在等待什麼,又好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然而預期的討饒的話並沒出現,她感到自己被輕視了,她慢慢站起來,用力地踩著他的下體,鞋跟狠狠地插了進去。“啊——”虐殺升級了。高跟皮靴踢在男人的左肋上,聽不到骨頭的斷裂聲,只有殺豬一樣的嚎叫,他的身體翻轉過來,又一腳踢在右肋,踹在胸上、背上、頭上……男人在地上翻滾、慘叫,他已不是一個人,是一個沙包,一個染血的沙包,終於他翻不動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美女站在他的兩腿間,朝他的命根子又是狠狠踹下,一聲像是在胸腔裡發出的悶哼從男人牙縫裡擠出,他的上體本能地坐了起來。美女旋轉美腿一腳踢中他的右耳,男人倒了下去,又一腳踹在相同的部位,男人重複同樣的動作,又一次被擊倒,他在地上痛苦地扭曲著。高跟靴的鞋跟慢慢地插進了男人的咽喉,他彷彿都感覺到了冰冷的鞋跟,在他的體內慢慢的升高的溫度。男人躺著不動了,身體不停地抽動著,美女用腳踏住男人的胸膛,用手中的短棒撥弄他的臉,然而他一點反映都沒有,血從他張開的嘴裡和脖子上被插出的洞中不斷流出。

馬祥生本來在開槍的時候就想找機會離開,可是從車中下來兩個黑衣人三兩下就把他押了起來,他們站在旁邊看著眼前這一幕。馬祥生都驚呆了,這兩個兄弟是幫中的好手,在這個女人面前竟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美女向著他們走了過來,看著這個美麗、性感、妖嬈的女

人現在馬祥生是一點慾望都沒有,只有恐懼。美女伸出玉捏住了他的臉頰,“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了吧?”馬祥生雙腿已經毫無力氣,他緊張地喘著粗氣,眼睛盯著她,小雞琢米一樣瘋狂地點著頭:“誤會,誤會。小的一定是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小姐!小姐大人有大量,都好說,都好說。”

“是嗎?那我先介紹一下,我是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的少佐竹內凜子,請馬先生多多關照!”凜子還微微給他鞠了個躬。“啊?日本人?”馬祥生脫口而出,兩邊的大漢“哼!”的一聲,嚇的馬祥生立即住了嘴。凜子一揮手,兩個大漢就鬆開了馬祥生,他沒有兩人的支撐癱坐在地上。凜子雙手叉腰,右腿踢出,用腳踏住了男人的臉,把他踩在了地上,“看來馬先生對我們日本人還有偏見啊?”細長的靴跟插進他的嘴裡,疼痛和恐懼讓他連忙搖動雙手,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不敢,不敢!誤會,誤會!嗚嗚……”他無力地掙扎著,凜子笑著從他嘴裡抽出靴跟,十幾釐米尖細的高跟上游離著鮮紅的血,滴落下來,落進男人的嘴裡。

“那為了證明馬先生對我們的友好,就麻煩你幫我清理一下靴子吧!”說著又把鞋跟插進了他的嘴裡。馬祥生心裡暗罵:“變態的小日本!”可是嘴上不敢怠慢,可是用舌頭卷著鞋跟給她清理起來,“呵呵,馬先生的口活不錯啊!”凜子看著腳下的男人像狗一樣給她舔著靴子嬌笑道。

馬祥生開始進入狀態,兄弟的血水混合著泥土和灰塵被他吃進了肚子裡。他的心也在滴血,可是多年混跡江湖,早已把他的稜角磨平,活著長久才是必勝之道,大丈夫能屈能伸!他總是這樣告誡自己。凜子轉過身,坐在了車裡,對著馬祥生勾了勾手指。馬祥生用盡全身的力氣爬了過去,車裡的凜子左手夾煙,右手抱胸,左腳踏在死在車旁的男人的臉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馬祥生跪在她的腳下伸著舌頭舔著她滴血的高跟長靴,她高傲地俯視著腳下的狗一樣的男人,不時把菸灰彈到他們的頭髮裡。

當煙抽完了,凜子踢開了馬祥生的頭,用腳勾住了他的下巴,“凜子有一件事情要麻煩馬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馬祥生仰視著她,“凜子小姐儘管吩咐,小人一定肝腦塗地,再所不辭!”心裡想:我能說不行嗎?敢說不行嗎?死都不得好死啊,啊,啊!“呵呵……那就麻煩馬先生了,願我們合作愉快。”

一切都結束了,車子扔下了馬祥生,電一般的開走了,江中又多了兩個冤魂。夜色依舊深沉,天陰了,又開始下雨,澆打在馬祥生的身上……

(九)

夜色籠罩著上海,上海卻是個不夜城。紅燈綠酒,勾起人的慾望,讓多少挺而走險。富貴險中求,人們往往只看到了富貴,而看不到其中的兇險,因為誰都相信自己就是那一個最幸運的人。

在一所大宅門口,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停了下來。這時馬祥生悄悄走了出來,來到了車跟前點頭哈腰的,車裡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人物。車後門打開,只聽見裡面有一個好聽的聲音:“進了說吧!”馬祥生喜出望外,嘿嘿笑著鑽進了車裡。

車裡坐著一個性感嬌豔的女人,一件黑色的風衣包裹著她玲瓏的身體,露在外面的兩條白晰渾圓的小腿配合黑

色的亮皮高跟鞋,更加的饞人。馬祥生滿臉堆笑,“竹內小姐,人我已經約好了。就在裡面,你看……”

馬祥生看著面前的竹內凜子,滿眼都是乞求的目光。凜子輕蔑地看了他一下,“怎麼?才這麼幾天就憋的不行了?”馬祥生額頭馬上冒出了汗水,他是真怕了這個女魔頭了,“是,是,求凜子小姐賞賜。”

凜子看著他,嬌笑著,“是賞賜這個嗎?”她說著,把風衣的衣釦慢慢地解開,敞開了風衣,露出裡面一個被藍色性感旗袍包裹的火辣身體。凜子把腿抬起,高跟鞋把馬祥生用力地踩在了車窗上,“舒服嗎?賤貨!”

“舒,舒服,舒服!”馬祥生激動的說著。自從上次被凜子兇殘殺人的場面嚇到之後,自己感覺就不行了,面對自己幾個漂亮的嬌妻是一點兒也發揮不了作用。而現在被凜子這麼一踩,下面立刻有了反應。

凜子看著他的賤樣,媚笑著,把另一腳抬起,用鞋底輕輕地蹭著他那已經高舉的旗幟,然後鞋跟重重地插在了他的子孫袋上,“啊!”他痛叫了一聲。馬祥生立即感覺自己的肉棒變得更加的堅挺和粗大起來。他不自覺地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了臉上的高跟鞋,發出“嗯,嗯”呻吟。凜子用高跟鞋拍了拍他的腮幫說道:“滾吧,去找你那些小嬌妻發洩吧?可只有今晚哦,抓緊時間!”凜子壞笑地說道。

葉焯山青幫中一位響噹噹的人物,杜月笙手下的得利干將。此刻的人穿著一睡袍,興奮地等待一位美人的到來。他已經等了很久,可是他一點兒也不著急,因為她值得一個男人花再多的時間去等待。她就是最近上海灘出了名的交際花——柳清瑤。

上海不知道多少達官顯貴為得能請到位柳小姐,是用盡了渾身解數。葉焯山雖然聽說,但是也只是在百樂門只見過一次,沒想到這次馬祥生竟然為他牽線說是柳小姐要求見於他。別的人葉焯山還會猶豫,但是馬祥生和他出生入死多年,他便沒有多想,就滿口答應。

敲門聲慢慢響起,清脆而有節奏。葉焯山起身開門,一陣香風飄了進來,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眼前。“柳清瑤小姐?請進。”葉焯山微微一笑,讓開了一條道。柳清瑤對著他嫵媚的一笑,邁著蓮步走了進去。

柳清瑤走進房間,漂亮的大眼環視了一下房間,把風衣退了下來。女人脫衣服的樣子一般都一樣,但是她卻很特別,每一個動作都好像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把眼睛挪開的魅力。柳清瑤把風衣脫下,蘭衣玉指高高的挑起,遞到了葉焯山面前,輕啟紅唇道:“麻煩山爺了!”

葉焯山微微一笑,說道:“願意孝勞!”說著接過風衣掛在了衣架上。裡面藍色的旗袍把她的魔鬼身材完美的展現了出來。看著柳清瑤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性感美腿,葉焯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柳小姐長得如此貌美,宛若天上仙子。可讓天下的男人怎麼活啊!”

“咯咯……想不到上海灘威名遠播的山爺也會這般解風情,讓清瑤真是後悔認識山爺太晚啊!”柳清瑤扭動腰肢,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把左腿隨意的搭在自己的右腿上,嫵媚極了。然後,她拿出了一根香菸放在了唇邊。

葉焯山“唰”的一聲一根洋火點燃,送到了清瑤面前,為她點燃了香菸。

清瑤用力地吸了一口,高聳欲出的乳房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把葉焯山看得心臟“撲通撲通”地加快速度跳動著。葉焯山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毛孩子,相反他是閱女無數。上海灘只要他願意,不知道多少名媛佳麗都會投懷送抱,但是這次的柳清瑤卻是不一般。因為在別人是極為平常的動作,而她做起來卻是那麼的嬌媚撩人。

葉焯山終於壓抑不住心中的慾火,坐到了柳清瑤的身邊,在她的耳邊親暱地說道:“清瑤小姐,你可真是性感啊!”柳清瑤看著葉焯山的樣子,知道他心中的慾望已經被她慢慢的勾引出來。她伸出夾著香菸的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葉焯山的臉頰,媚笑著道:“謝謝山爺誇獎!”葉焯山伸手抓住了她的玉手,按在自己的臉上,繼續享受著。這隻手柔若無骨,光滑細膩,手感極好。

本來葉焯山想伸出另一隻手,把柳清瑤摟在懷中,然後趁勢親吻她那性感的紅唇。可是剛要碰到她的紅唇的時候,柳清瑤卻嬰寧的嬌笑一聲,如同泥鰍一樣滑出了他的懷抱。性感的身子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柔軟而有彈性的床,讓本來就無比美麗的身軀,在床上起伏著,勾出了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葉焯山也是風月老手,心裡笑罵:“奶奶的,給爺玩欲擒故縱啊!看你能逃出爺的手掌心?”想到這裡,伸出一條肥碩的粗腿壓在了她的嬌軀之上,一隻手在她的渾圓的肩頭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在她那性感的大腿上用力地抓著。同時由於興奮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雙眼要噴出火焰一般,看著身下這隻落入自己魔掌的“小羔羊”!

柳清瑤壞笑地看著他,欲拒還迎的扭動著身子,無意中碰觸的都是葉焯山身子敏感的讓他興奮的地方。清瑤笑著看著他:“山爺,看你猴急的樣子。您不知道我清瑤不但性感,而且還動感十足呢!”這聲音膩到了極致,要換了別人,渾身都得酥得沒了力氣。葉焯山大笑著:“真的嗎?讓山爺看看你有多動感!”說著更加瘋狂地在她的身子上肆虐起來。

“咯咯……”柳清瑤不但沒有生氣,卻是更加的浪笑了起來。一隻手在他的耳邊撫摸著,另一夾著香菸放在唇邊嫵媚的吸了一口香菸,然後翹起性感的小嘴把吸進去的煙緩緩地吐在了他的臉上。然後迅速的翻動玉指,把菸頭朝下,快速地按在了葉焯山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隻手的手背上。火紅的菸頭“滋”的在他的手背上被按滅了,意外而劇烈的疼痛讓葉焯山的上半身立刻挺了起來。動作變換非常的快,柳清瑤把手肘甩了過來,打在他的腮上,然後抬起玉腿,對著他當胸就是一腿,把葉焯山肥大的身軀踹出了兩米左右,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葉焯山吃驚不小,他混到了這個地步,江湖經驗豐富,知道這是個硬手,沒有自己親自動手,迅速轉身,想出去找自己的保鏢。這時,床上的柳清瑤坐了進來,交疊著雙腿保持著嫵媚的坐姿,笑著看著他。門開了,葉焯山卻一步一步地退了回來,因為門口兩個明晃晃的長刀對著他,慢慢向他逼近。

葉焯山定了定神,轉身看著柳清瑤問道:“你是日本人?”進來的兩個人一身黑色緊身衣,拿著東洋的長刀。“山爺果然是聰明人。我是大日本特高課少佐,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

。”竹內凜子介紹自己的時候站了起來,說完同時給葉焯山行了個日本禮。

“媽的,馬祥生。竟然出賣自己的兄弟!”葉焯山大吼的一聲,他斷定馬祥生一定在附近,所以想先把他引出來,再想對策。“哈哈,山爺不必大叫了,現在馬祥生估計正在床上馳騁呢,根本顧不上這邊。”

葉焯山由於生氣,用力地呼吸著。他看了看他們三人,知道自己的保鏢估計已經被費,只能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們什麼事情直接說出來多好,何必費這麼多的心思。”

凜子又坐回到床上,看著他,說道:“山爺是爽快人,凜子也不繞彎子,我只要一個人,他叫汪海濤,只要山爺把這個人交出來,我們還是朋友。”葉焯山聽了就是一驚,這人是杜月笙的朋友,自己負責接待和保護,沒想到真的被日本人給盯上了。

“凜子小姐這不是為難葉某人嗎?他是杜老闆的朋友,這個我做不了主。”葉焯山搖了搖頭,他說著向凜子快速揮出一拳,凜子微微地一側身就躲了過去。而竹內凜子嬌軀一動,葉焯山就感覺自己身上幾個重要的部位,連帶著敏感的地方,都被她的玉足重重的踢到,充滿著穿透力的力量打在了他的體內,尤其是小腹、下體、腋下、乳尖,這些部位似乎剛被她的玉足掠過似的,隨後又向被一個尖細的鞋跟深深頂入,葉焯山的JJ不自覺的立了起來。如果葉焯山是因自己內心的慾火,而分了心神,但是能踢的那麼快又準,而且神出鬼沒,這個女人也確實可怕。

正當葉焯山被凜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凜子的一條玉腿的腳踝架上了他的肩膀,他聞到一絲馨香,但是又帶有一絲恐懼的氣息,而後就如千斤般的重量,壓的他單膝跪地,全身冒汗也起不了身。凜子就用一條腿壓得胖大的葉焯山起不了身,這裡面充分顯示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讓葉焯山反抗的意識迅速的下降。

葉焯山吃力的頂著眼前美人的長腿,他只要一鬆勁,自己的肩膀就會繼續下沉一分,此刻他的腦海裡已經全是如何去搬動那條白皙的長腿了。葉焯山單膝跪在凜子面前,扛著她的腿掙扎了很久,凜子就站在他的跟前,表情輕鬆而戲謔,她只是用一條腿就讓眼前這個威振上海灘的大爺單膝跪地死死掙扎。葉焯山突然感覺肩膀上沒了力量,他剛想起身,無意間抬頭看了一眼凜子,他好像完全失去了奮力一搏的意識,覺得沒必要掙扎了。

葉焯山瞬間覺得在凜子面前是那麼的弱小,無力反抗。他被徹底挫敗似的,單膝跪在地上,沒有起身,凜子冷笑著看著他。凜子抬起腿來,把腳伸向他,黑色鋥亮的高跟鞋的鞋尖戳到了他的嘴角,葉焯山感覺自己沮喪的眼神都在鞋子上映了出來。他感覺到在尖硬的高跟鞋裡那挑動的腳趾,慢慢地用鞋尖把自己的嘴唇掀開。他張開了嘴唇,凜子的鞋尖緩緩的伸進了葉焯山的嘴巴,鞋尖跟鞋底上還粘連著一些地上的微塵。

葉焯山忽然感覺自己內心僅存的一點尊嚴被這鞋底的塵土激醒,但是他卻動不了,因為鞋尖死死的頂住了他的嘴的深處,他只能邊舔邊嚥下這些汙穢,那些被人踩在腳下的灰塵因為被凜子踩在鞋底,此刻都已成了人間美味,葉焯山開始願意用舌頭去清掃那些東西。不知過了多

久,終於清掃乾淨了,凜子猛的抽出鞋尖,鞋底的紋路摩擦著他的舌頭,讓他的舌頭火辣辣的疼。“凜子沒有說話,看著腳下跪著的山爺,伴著鞋跟在地上發出的清脆響聲,優雅的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一隻手溫柔的撫上了他的臉頰。葉焯山抬頭望著那美麗臉龐上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一時間沒有出聲。在沉默了一小會後,凜子突然用右膝猛的撞向了他的下身,他一時來不及反應,慘叫一聲,下身一陣劇痛跪在了地上,凜子抽回右膝後,把腿高高抬起,毫不猶豫的一腳踏在葉焯山的臉上,那尖銳的鞋跟噗嗤一聲刺穿了他的嘴唇,他接連的發出了三聲哀鳴。

葉焯山下意識的想伸出雙手去挪開凜子的右腳,卻聽凜子冷冷的說了一句:“如果你的髒手敢碰我的腳,我就廢了你!”葉焯山懸在空中的雙手霎時停下,不住的顫抖,因為嘴唇被鞋尖戳破,只好用類似鼻音的語調向凜子求饒。

(十)

中華國民共進會是幫會聯合組織,共進會成立後,各個幫會打著該會旗號,更加為所欲為,滋擾社會。共進會成立不久便變得聲名狼藉,引起了公憤。

這天,正是共進會各個頭目聚議會談的日子。“青幫,葉焯山到——”隨著門外司儀的一聲吆喝,大廳門被打開,眾人望向大門,先是一愣,而後瘋狂大笑起來“哈哈……,葉老大怎麼扒光了學狗爬進來啊,是向我們求饒來了麼?”“哈哈……”眾人狂笑不止。

“咦?啊?”隨著葉焯山緩緩的爬進來,眾人終於開始陸續發現葉焯山赤裸的的脖子套了一個項圈,而項圈上綁著一條長長的鏈子,鏈子的一端拽在一個一身緊身皮衣的性感美人的手裡。這正是竹內凜子。今天的凜子一身緊身的皮衣,外露香肩,臉上帶著黑色面罩,面罩下面露出的性感紅唇與烏黑的瞳孔在夜色與燈火中顯得分外迷人。凜子扭動腰肢從葉焯山的背後繞到前面,幽幽的對眾人說“你們是在討論我的狗狗嗎?”

“哦?小姐,這是你的狗?”洪幫的張小興往前湊了一步,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位性感至極的美女。他似乎聞到一陣撲鼻的幽香,直衝腦門,單單這股幽香,就已經讓他有點把持不住了。“是啊,你是不是很羨慕他,也想當我的狗狗?”凜子在張小興身前站定,雙手環胸,一隻手裡還攥著那條長長的狗鏈,媚笑著說“不過我可要乖狗,你看我的狗可乖了,狗狗,撒尿——”

張小興跟眾人一聽都愣住了,他們怎麼也不相信在上海灘跺一跺腳,上海都要顫一顫的葉老大會在他們一群大老爺們,還是相鬥多年的對手面前做這種羞恥的行為。但是葉焯山絲毫沒有猶豫,“汪,汪”的叫了兩聲,抬起了一條腿,當場撒起尿來。

“哈哈……”“呵呵……”眾人指著葉焯山捧腹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張小興一開始也笑的前仰後合,但是多年在江湖上打拼的直覺一下子讓他流下了冷汗,這個女人太可怕了。能讓他的葉焯山甘心當狗,還公然羞辱,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人。“你們是不是也都想做我的狗?”凜子看都不看,依然是環抱著酥胸,淡淡的說著。凜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擺動腳下的高跟長靴走到了大廳中間的桌子旁邊,葉焯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麼,快爬了幾步,到了

她的跟前,趴低了身子。凜子媚笑著,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如錐的鞋跟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肉裡,他好像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疼痛,臉上好像還有一絲興奮,他屏住呼吸,然後慢慢把身子抬起,穩穩地把凜子送到了和桌面差不多的高度。凜子輕抬玉足,走上桌子,以一個懶散的動作側躺在了桌子上,單手撐著頭,嫵媚的對眾人說“還有人想當我的狗嗎?”

這時,身旁一個絡腮鬍的男子似乎按捺不住凜子的挑逗,把身子靠上了桌子,臉緊緊對著凜子那嫵媚的臉蛋兒,“美人兒,別動不動就當狗嘛,今天陪老子一晚如何?”

凜子伸出纖纖玉指挑了挑男子的下巴,搖了搖頭,轉了個身子,仰身坐了起來,伸出一條玉腿用鞋跟指著男子的額頭,傳來嫌棄的聲音“一隻老狗,給我舔腳還嫌髒!”凜子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那男竟然沒有生氣,笑著說:“想不到還是個辣美人!爺喜歡。”說著又要撲到桌子上,凜子伸出一條玉腿搭在了他的肩頭,長靴一轉,靴尖勾住了他的脖子。那人沒想到凜子出手這麼快,剛看到凜子雙腿之間最誘人的地方,凜子的另一隻腳已經踩到了你的面前,尖細的鞋跟準確的插進了他的一隻眼睛,鮮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

“啊——”劇烈的疼痛讓那男人大叫了出來,凜子順勢一腳,把他像沙包一樣踢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人的兄弟和手下剛要上前,葉焯山在桌子前面“汪汪”叫了兩聲,眼露兇光。那些人一時站在原地沒有人敢動,畢竟葉焯山的威名還在,雖然今天他這個樣子,但恐怕只限於在這個可怕的女人面前。

“呵呵……”桌子上的凜子動人地嬌笑著,美妙的身子隨著笑聲性感的顫抖著,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再亂來了。凜子把那隻帶血的長靴伸到了葉焯山面前,對他溫柔的說:“做的好,狗狗。賞賜你把主人的鞋子舔乾淨。”葉焯山激動的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玉足,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底的每一個角落,然後把還滴著鮮血的鞋跟吞到了自己的嘴裡,努力地吞嚥著,為鞋跟做著口活。

眾人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說不出是激動、恐懼還是吃驚。但是沒有人再大笑,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勢力頂多和葉焯山不想上下,不會比他強多少。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神秘、太恐怖,他們都是老江湖,只能是以靜治動,再想對策。

凜子看著他們都沒有動,知道他們的想法,於是說道:“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主子,葉焯山是我的狗,你們都得聽他的,不知道你們同意嗎?”

這時,張小興站了出來,“這位小姐,我們只是各幫各派的代表,真正的話事人根本就沒在,我們做不主的。不如我們回去將你的意思彙報一下,然後再答覆您,您看怎麼樣?”他這一說,別人都附和著說“對,對。是,是。”桌子上的凜子冷哼一聲,把手裡長長的狗鏈子甩了出去,鏈子像長了眼睛一樣套住了張小興的脖子。要知道這些人裡張小興的身手可是數一數二的,竟然一點兒也沒有反應,身子飛了起來,摔到了桌子旁邊,凜子的面前。

張小興眼看著要摔倒,眼前出現了一條被皮褲包裹的性感長腿。張小興一個踉蹌下意識的抓住了長腿,還沒站穩,長腿便曲膝把張小興帶到了凜子的桌子前。

凜子展開玉臂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對他微微一笑,“現在你也做我的狗,好不好?”張小興抱著凜子的長腿,只覺得全身似乎被一陣電擊,從未有過的快感通遍全身,舒服極了,而後身體裡莫名的慾火熊熊燃燒,而無處發洩。張小興咬著牙,雙手褪下了褲子,而後一手緊緊握住凜子的香肩,一手掏出已經堅挺如鐵,紅的發紫的肉棒就想往凜子的嬌軀上頂。“噓……,狗只配射在主人的腳上哦!”凜子一隻玉手頂住了張小興的胸膛,鞋尖托起了他的兩個蛋蛋,鞋背就靠在他的肉棒下面。“來,乖乖的用力。最大力——嗯,嗯……”

這時,張小興突然一陣悶哼,凜子的玉指用力地在他的胸口一按,張小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吐在了凜子的腿上,他吃驚看著凜子。凜子妖媚地對著他笑著:“說得自己那麼沒用,留著你做什麼呢?我要的是狗不是廢物!呵呵……”張小興胸口雖然發悶,但是下體的慾望還在煎熬碰上他,他掙扎著用肉棒在凜子的腳背上摩擦了兩下,一股白色的乳液噴發出來,跟凜子腳上的鮮血混在了一起。“哈哈……”凜子一腳蹬開了張小興,張小興摔在地上的那一刻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本來堅實的胸膛好像陷下去了一樣,白眼一翻,死在了當場。

凜子扯過了狗鏈子,葉焯山緩緩的爬了過來,把上身靠向酒桌。“站起來。”葉焯山聽到命令後,趕忙起身站在了凜子的一旁,凜子看著他挺的筆直的肉棒,用沾滿張小興的鮮血跟精液的腳背蹭了蹭他的下體,弄的他一陣哆嗦,臉上興奮的都紅了起來。凜子看向眾人,說道:“你們想好了,我要的狗狗,不是廢物!至於你們是狗狗呢,還是廢物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凜子的聲音不大,而且非常的溫柔,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非常的清楚。

有幾個轉的快的都跪在地上,學起了狗叫。

“呵呵……,好。”凜子看著他們,伸出玉手拍了拍葉焯山的臉頰,“這地方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哦?”葉焯山興奮的點頭,“汪汪”的叫著。凜子扔下了狗鏈,扭動腰肢消失在了黑夜當中。

這裡,是青幫一個對外是秘密的倉庫,實則是一所牢房,葉焯山和馬祥生迎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竹內凜子。他們對著凜子做了個請的姿勢看著她進了牢房,然後在她身後關上了牢門。

汪海濤坐在低矮的光板鋪上,手和腳銬在一起。他睜大了眼睛看著進來的人,與以前進來的人不同,這次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汪海濤一言不發地打量著她,他的臉上已經被嚴重地打傷,手指仍然流著血,指甲則被用鉗子強行拔掉了,斑駁的身體上滿是血痕,用菸頭燙出的水泡可怕地凸出著。

“你就是汪海濤汪先生嗎?”她溫柔而嫵媚的聲音傳了過來,汪海濤看了看她,“不錯。不知道女士是什麼人?”

“我是大日本帝國特高課的少佐——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凜子的聲音不緊不慢,對著他微微鞠了一個躬。

“日本人?哼!表面謙虛有禮,內心卻是狼子野心!”汪海濤瞪著她。

凜子並沒有生氣,聲音更加的嫵媚好聽的說道:“看來汪先生對我們日本人有許多的成見。可能是不瞭解我們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的女人。”凜子

坐在椅子上,正對著一動不動的汪海濤,雖然她將自己的腿交叉疊起,可仍然招致了對他的誘惑,她只是讓自己坐著更舒服一些,穿著絲襪的腿發出颯颯聲,可在他聽來卻有一股感官的刺激。

“汪先生以為我會一槍斃了你嗎?”她抬起手槍,用它指著他的腹部低聲說道。汪海濤舔了一下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氣,“做你們日本人該做的事吧!何必假惺惺的。”

凜子觀察了他一小會兒,然後輕輕地笑著站了起來,“不,我想我們不著急。我想讓你好好地瞭解一下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的女人!”

凜子走上前去,走到被銬的汪海濤面前,她慢慢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把它放在了他的腹股溝上。汪海濤緊張起來,當她在他的襠部用鞋底碾壓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起來。她卻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汪海濤呻吟著。即使透過尖硬的鞋底,凜子仍然能夠感到他的越來越強烈的反應,他勃起了!

凜子看著汪海濤已經有些發紅的臉,妖媚的笑了。然後她收回了美腳,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凜子走出了牢房,留下了滿臉迷茫的汪海濤。

(十一)

汪海濤是上海總工會的代表人物,成功領導了許多次的反帝愛國運動,沒想到這次誤信人言,被青幫的人秘密囚在了這裡。竹內凜子的到訪更是讓事情變的更為複雜,上海鬥爭的形勢越來越嚴峻,汪海濤更是為不能繼續為國家民族盡一份自己的力量而感到遺憾。

幾天之後的深夜,竹內凜子又悄悄地來到了倉庫。葉焯山和馬祥生早早地就跪在了門口等待他的駕臨,看著凜子的轎車停了下來,馬祥生趕忙趴在了車門前,一條被肉絲包裹的光滑修長的美腿伸了出來,這美腿在黑夜彷彿都發著光,銀白色的高跟鞋堅實地踩在了馬祥生的後背上,他卻感覺不到疼痛,心裡只有滿滿的興奮。旁邊的葉焯山躬著身子,小心地攙扶著凜子,生怕出一點兒閃失。

凜子高傲地踩著高跟鞋在前面走著,後面左右兩邊葉焯山、馬祥生跪爬著緊緊地跟著,兩隻狗眼貪婪著盯著凜子那性感的玉足。終於到了牢房門口,凜子慢慢地脫下了外面的毛皮大衣,露出了裡面性感鏤空的黑色包臀紗裙。後面的兩個人都看得快把眼珠子瞪出來了,凜子舉著大衣,沒人來接,她溫怒道:“你們兩個賤貨,是不是犯賤犯的想死了啊?”聽到凜子嚴厲的聲音,兩個才回過神來,慌忙接過大衣,小心的收好。然後不停地磕頭:“是凜子小姐今天太美了,所以賤狗一時失了神,求您饒恕賤狗!”

“哼,要不是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看不怎麼收拾你們!”凜子一邊說著,一邊跨過兩個狗奴才走進了牢房。

竹內凜子看到汪海濤平躺在木板床上,眼神中還是那麼的堅毅,她知道這是一個很難馴服的人。汪海濤看到她進來,他一下坐了起來,眼睛又放大了,瞪著竹內凜子,的確,她今天真的很誘人。黝黑的長髮精巧地盤了起來,襯托著典型的東方美人的精緻臉龐,的的確確的美人。而今天凜子的打扮看來是專門為他而來,汪海濤定了定神,沒有說話。

“我們又見面了,汪先生。您考慮得怎麼樣了,是不是想我了呢?”凜子對著他溫柔地說道。

“我想,我沒什麼可考慮得。我對

你們日本人的強盜行徑見的太多了,無需過多的瞭解!”汪海濤一想起受難的國家,受苦的同胞,心中的信念更加的堅定。凜子看著他,雖然他的嘴上那麼說,但是從她走進門,汪海濤看到她的那一刻起,呼吸已經開始加速。而且他低著頭,眼角的餘光也會偷偷地看著她的腿和高跟鞋。

凜子媚笑著慢慢地走近他,高跟鞋的節奏彷彿帶動著汪海濤的心跳。她嫵媚地說道:“其實汪先生是個帥氣又有見識的人,看事物講究全面,你瞭解的不過是一部分的日本人,而且是日本的男人。而我們大日本的女人和中國的女人不一樣,我們喜歡就是喜歡,喜歡就大聲地說出來。而且我們也願意為帝國獻出自己的一切。我想這一點,我和汪先生是一樣的!”

汪海濤憤怒地抬頭看著她:“不知羞恥就是不知羞恥。我們一個是侵略,一個是護國,怎麼會是一樣!”看著汪海濤憤怒的樣子,凜子笑了,說道:“汪先生,沒想到你生氣的樣子也這麼的帥!”說著伸出了光滑白晰的玉臂,用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龐和耳畔。汪海濤不知道是氣憤還是緊張呼吸更加的急促起來。“汪先生,凜子對你可是一見傾心,今天特意為你打扮的。你覺得凜子漂亮嗎?”說著,臉上竟然現出了害羞的紅暈。

汪海濤憤怒地想站起來,可是自己的一條手臂和被銬在床上,只能彎著腰,他看著凜子冷笑道:“你想發浪就滾回你們日本去,在中國你就是一個蕩婦、婊子!”凜子聽了之後終於憤怒了,對著他的腮就是幾個耳光,汪海濤的嘴角慢慢慘出了血跡。而他只是冷笑一聲,“終於現出了原形了?來吧,要殺便殺,有何懼哉!”

看著汪海濤這個樣子,她一點也不吃驚。這是一個頑固份子,有著堅定的信仰。

凜子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後,對著他的膝蓋後面就是一腳,她這一腳準確而有力道,汪海濤“撲通”就跪在了地上,然後對準他的後背狠狠地踢了一腳,汪海濤冷不丁地疼得大叫了一聲,一頭向前栽去,鼻子重重地撞到了地上,而凜子則閃電般把足踝一彎,猛地一下踩到了他的頭上,白色堅硬的高跟鞋鞋底把他的臉壓到了陰冷潮溼的水泥地上。

“我們日本女人還很主動,而且性感狂野!看來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咯咯……”凜子大笑了起來。然後有節奏對著他的身體開踢了。堅硬的鞋底和如錐一般尖細的鞋跟重重地踢在男人肋骨包裹的軀體上,砰砰地的重擊聲,有節奏的、密集地敲著重鼓。汪海濤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被銬在一起的身體痛苦地扭曲著。

“爽嗎?我們日本女人可是很會服侍男人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凜子戲謔著說。凜子把腳又重重地踩在了他的頭上,汪海濤吐出的字被水泥地捂著,發出沉悶的聲音:“嘿嘿,來……吧!我,我還……是第一見識……見識到……把無恥和……和淫蕩,拿,拿來……標榜的!”他的話不斷地被打斷,被凜子知道他不會求饒,不停地踢打著他,他的話時斷時續。

凜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把匕首,一下子劃開了汪海濤的襯衣,又把那些破布撕了下來。然後走到趴在地上的男人的旁邊,用穿著高跟鞋的腳把他踢翻過來,把一隻腳重重地放在了他的咽喉

上,然後順手點上了一支菸。冷笑著看著他,突然叉開腿蹲下來,一下子坐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她的大腿和誘人的私處就在男人的臉旁邊。

“喜歡嗎?寶貝!”她伸出玉手拍了拍了他的臉頰,性感的小嘴一口香香的煙霧噴在他的臉上。汪海濤的眼光被女人裙下的陰影部分給吸引住了,女人絲襪的上部摩擦他的臉。他沒說話,他感到一種窒息的緊張感,心飛速的跳著。汪海濤又移動了一下,把重心向前,直到她的體重完全擱在少校的臉上。她的那性感的絲質內褲覆蓋了他的面孔,也相當程度地阻止了他的呼吸。

“願意你喜歡這個調調啊!呵呵……”她的聲音充滿的魅惑,同時把燃燒的菸蒂按在了他的肚子上。汪海濤整個身體突然地向上跳了起來,他的臉更深地頂入坐在上面的凜子的陰部,他沒有說話。凜子坐在上面優雅地吸一口煙,在他的身上燙一下,在男人的肚臍邊造了個燙傷的水皰。汪海濤因劇痛而扭動身體,試圖在掙扎中緩解一點痛苦,但臉上承受著一個女人的體重,使得他嗚咽扭曲著,原本就被折磨得體力不濟,坐在他上面的女人又死死地壓迫著他,他只好折騰著,每燙一下就激烈地翻騰一次。

終於,凜子站了起來,看著腳下的汪海濤,已經被她折磨的沒有了反抗之力。而汪海濤卻由於凜子的美臀的離開,感到一絲絲失落。她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拖了起來,讓他那殘損的上身和臉緊貼著木床板。又一次跨坐到了他的身上。這次是倒騎,面對著床外,她向後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身子沉落在他的頭上,她的重量使壓在身下的他動彈不得。然後拿過旁邊的皮鞭無情地落在男人的臀部、脊背、大腿、乃至腳底板。

竹內凜子的身子牢牢地壓在了汪海濤的頭上,豐腴的大腿和性感的臀部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頭,他的悲鳴演變成了嗚咽。凜子越抽越興奮,又點了支香菸,洋洋得意地看著自己身子下面掙扎的男人,上邊佈滿了被鞭打得成青紫色的傷痕。皮靴剛落在汪海濤的身上時,他的雙手向上掙扎著,下意識地緊抓了一下坐在上面的凜子的大腿,摸索著柔軟的絲襪。感覺到他這樣的反應,凜子嘴角掛起了微笑,但她沒有說什麼。終於,幾分鐘之後,她停下來。凜子站了起來,俯視著被打的精疲力竭趴著的汪海濤:“是不是很火辣啊!嗯,嗯……”凜子竟然發出了動人的呻吟,她的下面有些溼了。

汪海濤無力地搖搖頭,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人是不會對畜生感興趣的,哈哈……”他笑著,儘管有些悽慘,但是也很悲壯。

“不錯,很好。你們兩個都爬進來吧!”凜子忽然對著門口大聲說。門開了,葉焯山和馬祥生一直跪在門外聽著裡面的動靜,聽得他們都興奮了起來。聽到凜子叫他們,趕忙爭先恐後的爬到了凜子的腳下。他們都伸長了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凜子的高跟鞋。激動得“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凜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對汪海濤說:“看到了嗎?識時務者為俊傑,像他們這樣多好!”

汪海濤輕哼了一聲:“呸,敗類!無恥!”

凜子笑著用鞋尖挑起了葉焯山的下巴,問道:“你是敗類,你無恥?”葉焯山痴迷的看著凜子:“我是敗類,我無恥!我是凜子小

姐腳下的賤狗!”凜子聽了,又大笑了起來。

倉庫後的一個小樹林裡,汪海濤已經被埋了起來,只剩下了頭露在外面。凜子走到了他的面前,用高跟鞋輕輕地蹭著他的臉頰,問道:“怎麼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求饒,我就放了你,不然被活埋的滋味可不好受!”汪海濤擺了擺頭,想離開她的玉足,可是沒有絲毫的用處。“革命就是要有犧牲,我的死會加速你們的滅亡!”他堅定地說。

“好,很好!”凜子笑著,用力地把高跟鞋踩在了他的頭頂上,剛挖的土比較的鬆軟,他的頭竟然被踩了下去,口和鼻子都塞進了泥土。他痛苦地掙扎著,只看到高跟鞋下的頭頂在無助的晃動。凜子抬腳又踢了他的頭一下,吩咐左右:“給我把他埋結實了!”

(十二)

上海公共租界東區,有一個日本的武館,是二刀流的一個分支。武館內演武場內門徒們已經分立兩邊站好,忽然外面腳步聲響起,裡面聽到腳步聲之後,田中隆幾皺了皺眉,心想:“這人是誰?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是禁區嗎?況且現在還是他們二刀流練武的時間,是不準有人打擾的……”沒有人會以為來人是姍姍來遲的大島,因為大島是個男人,而現在傳來的腳步聲,卻是一陣高跟鞋鞋跟的踏在地上的聲音。

“噠,噠,噠……”高跟鞋的踩在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聲音由遠及近。武館內日式的推拉門被人推開了,接著走進來一個身穿日本軍服的女人,田中隆幾一眼就看到,她腳上穿的那雙軍靴肯定是特製的,金屬的靴跟高得嚇人──難怪走起路來聲音會這麼響。可是,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女人來?

接著,女人隨意“嗯”了一聲,開口說道:“人都到齊了是嗎?”這個女人一說話,田中隆幾才注意到,這突然出現的女人,表情冷漠,長得卻非常的豔麗,身材也很不錯,應該有一米七左右,在日本也算少有了。再加上她腳下的那雙可怕的高跟長靴,那就比旁人得高出半頭!

不只田中隆幾,其他人當然也吃了一驚,不過吃驚歸吃驚,立刻就有人問道:“你是誰?”

“我?”美女冷冷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你們的新館長——竹內凜子。”

“花姑娘,你好像走錯地方了吧?”一個前排的人站起來朝竹內凜子走了進去,邊走邊說道:“這裡是二刀流的武館,不是什麼脂粉店,不過你既然來了,那麼……嘿嘿!”他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話說到一半,那人就突然一把抓向竹內凜子,抓的部位,正是她那高聳的胸部!

田中隆幾一看,出手的這個人叫武田次郎,在館內實力是很強,但大家都知道,他卻是一個好色之徒,武館內由於戰事需要,魚龍混雜,有這樣的人一點兒也不奇怪,只要他有實力就行。

武田雖然猥瑣,但身手卻真的不錯,他那一抓,去勢快如閃電,看上去讓人感覺彷彿就在出招的同時,他的手便幾乎已經快要觸及竹內凜子那誘人的雙峰了。而面對一隻速度如此之快的色手,凜子卻是臉色絲毫未變,也不躲避,反而只見她不慌不忙地抬起一條修長的腿,就那麼朝著武田的胸部直踹了過去!

“砰!”凜子後踢出的一腿竟然後發先至,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胸口上,他頓時就被一腳踹飛!接著,眾人只

感覺眼前一花,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隨即便看到凜子已經鬼魅一般地離開了原地,她的身影竟然一瞬間就出現在了武田的背後!

“噗!”又是一腳,這次,竹內凜子趁著他的身體還在空中的一刻,用腳跟狠狠插進了武田的後心上。“哇!”山本在空中狂噴一口鮮血,接著就像一隻被拋出的死狗一樣,重重地摔落到地面上。旁邊眾人無不大吃一驚,只見武田軟弱無力地躺倒在地上,嘴裡不斷地有大口鮮血湧出,想不到凜子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僅僅一招就已經讓他身負重傷了。

可就算是這樣,竹內凜子仍然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接著,竹內凜子就是重重一腳從武田的胸口上猛踏了下去,那猶如一把尖錐般的長長的金屬靴跟,從肋骨之間刺了進去,直插武田的心臟。又只聽到“噗”的一聲,凜子那長達十幾公分的金屬靴跟竟然統統都被她一腳踩得沒進了武田的心口部位。接著,便又是“咔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在場有好幾個堪稱是日本浪人裡的“殺手”,以他們對人體的熟悉程度,立刻就聽出,那是脊柱斷裂的聲音。凜子那一腳從山本的胸部踩下去之後,竟是避開了所有肋骨,一直踩斷了他的脊椎骨。而且,凜子的腿法怪異,武田心臟被她一腳刺穿,人卻沒有當場死亡,嘴裡還有著一口氣,在那裡痛苦的掙扎著。

好可怕的女人!

“從今天開始,武館就歸我領導,我就是你們的館長。”竹內凜子平靜得看了一眼四周,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地,繼續冷冷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在我的帶領之下為帝國的偉大事業盡上你們的全力!另外,還有一件事,就是我個人非常講究禮貌,像狗一樣亂叫有辱我們大禾民族的高貴血統……”凜子一邊說著,走到了武田的身邊,用靴底踩著他的嘴,接著對眾人道,“你們以後對我說話時,最好別忘記自己的身份,擺正好自己的位置。當然,如果有人要向我腳底下的這個廢物學習的話,也沒問題,只要你有那個實力,我或許也會聽你的也說不定!”最後的那句話說的非常溫柔好聽,要是在往常,許多人的腿都會變酥的。說完,凜子把踩武田的嘴上的右腳狠狠跺了下去,山本連聲慘叫都沒有,就立刻被這位狠辣的女人踩得面目全非!

“如果你是我們的館長,那,那大島館長呢?”這時有人問道。“大島?你們口中說的大島館長……”凜子冷笑著反問道,“是不是這個傢伙?”說著,她的衣袖出突然甩出一條長長的鞭子,鞭子像長了眼睛一樣飛去了門外,繼而凜子揮動玉臂一拉,只見鞭子回來時,鞭梢上已經纏住了一個人的脖子,被拖了進來。

人影“嘭”的一聲,摔倒在竹內凜子腳前,眾人一看,這無比狼狽的身影,竟然是他們的大島館長。“先前和他商談武館交接的時候,他竟然還向我發出挑戰,並說如果他輸了的話,就任由我處置,所以……”竹內凜子腳用鞋尖將大島挑得仰天躺倒,然後凜子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整個人都站到了大島的肚子上,就好像大島現在根本就不是個人,只是她腳下的地板一樣。

“所以,現在大島君已經是我的腳凳了!唉,其實男人也就只有這麼一個作用還算是實在,別的時候就是一個廢物!咯咯……

”腳下的大島雖然臉上已經被羞的通紅,卻不敢有半點反抗,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有多麼的可怕。

日租界,一個地道的日本料理店,二樓的包房內。

兩個日本的僧人正恭順地趴在地上舔著一個身穿和服的美女的腳趾。他們先用鼻子用力地嗅著上面的腳香,然後貪婪地含住了那塗著紅趾甲的豆蔻。他們忘情的舔著,就像舔的不是腳,而是世界上最聖潔的東西一樣的虔誠。那美女被他們舔的也興奮了起來,和服已經被解開,她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開始撫摸自己的下體,並且動人的嬌喘起來。

“嗯,嗯……啊,啊,對,用力……”

他們更加賣力地舔了起來,把美女的腳趾一根一根地細細地舔舐。“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是不是很香啊?呵呵……”美女還調皮地用腳趾夾住一個僧人的舌頭。

“是,是,凜子小姐的腳真的很香!”

“那就用力的好好舔,誰舔的好我就獎勵他!”凜子更加用力地撫摸著自己的陰唇,臉上由於興奮開始泛出誘人的紅暈。她伸出玉手抓住了左腳邊那個僧人的僧衣,把他拖了過來。五根玉指張開,把他的光頭衝著自己的兩腿之間按了下去,那個僧人興奮的“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看著她那茂密的黑森林,眼睛發出了幽幽的綠光。

“給我好好的舔!呵呵……”那個僧人的臉被緊緊地按在了凜子的陰部,他開始“滋滋”地舔了起來。他的口舌功夫沒想到還是不錯的,一會兒凜子叫的更加放蕩了起來。她彎起了左腿用大腿用力夾住了他的脖子,左腳踩在了給他舔右腳的僧人的光頭上。右腳的僧人由於沒有得到“獎勵”,更加賣力地給她舔著雙腳。

右腳的僧人慢慢順著凜子的美腿一邊舔著一邊爬了上來,凜子笑了:“我就知道山下最壞了,竟然自己爬上來了。”山下仰臉看著上半身已經盡乎裸體的凜子,獻媚地笑著:“凜子小姐,也該輪到山下服侍您了,讓小泉君休息一下。”凜子揪住了胯下的小泉的耳朵,把他的頭抬了起來,媚笑著問:“山下君說要你休息一會兒呢?你累不累啊?”

小泉把凜子的玉手按在臉上,伸出舌頭舔著她的玉指,說道:“我舔一輩子都不累!”凜子聽了大笑了起來,旁邊的山下卻把自己光滑的腦袋趁機湊了過去,對著凜子的蜜穴吃了起來。小泉剛要急眼,凜子一抬玉腳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踩了下去。另一隻腳卻伸向了他那早已堅硬的肉棒,腳趾靈活而熟練地玩弄起來。

小泉順勢抓住了凜子的玉足,開始挺進著。凜子一隻手撫摸著山下光滑的腦袋,另一隻手伸進了小泉的嘴裡玩弄著他的舌頭。山下伸出了手,用力地盤住了凜子豐腴的大腿,雙手順勢而上,握住了凜子豐滿的乳房。凜子也被刺激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小泉賣力的挺進著,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就在他要忍不住的時候,凜子玉腿一伸,把他踹了出去,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從肉棒裡噴了出來。

“咯咯……沒用的小泉賤貨!啊,啊,對,對,就這樣,我要來了!”凜子結實的雙腿把山下的脖子牢牢地夾住了,雙手按著他的光頭,自己的下體的愛液和淫水都噴到了山下的嘴裡。山下激動的吞嚥著,凜子又伸出一隻腳對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腳,早

已潰不成軍的山下,立刻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也射了出來。

兩個僧人偎依在凜子的腳邊,戀戀不捨。凜子看著他們笑罵道:“兩個賤貨,還不滿足嗎?”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說道:“凜子小姐的妙處,我們兩人是一輩子也享受不夠的。”

“呵呵……是嗎?那就拜託兩位高僧把凜子的事情辦好,日後還有獎勵!”凜子妖媚地笑著說道。

(十三)

上海友誼實業社是我國有史以來第一傢俱有大機器生產規模的紡織廠。這天,在公共租界東區的華界馬玉山路的友誼實業社總廠的門前,有五個日本僧人在這裡敲鼓擊鐘,進行寒中修行。其中就有山下和小泉兩個人,他們在外面大聲的喧譁吵鬧,看著廠裡的毫無動靜,就開始大膽起來,向廠裡投擲石塊,嘻笑謾罵。

在不遠處的街角停著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車窗被窗簾擋的非常的嚴實,裡面坐著的正是竹內凜子。她今天穿著一身中性十足的西裝,腳上一雙性感黑亮的高跟短靴,另有一番風韻。而二刀流武館的田中隆幾就坐在他的旁邊,凜子把腳放在他的大腿上,田中隆幾小心地拿出了一塊白色嶄新的手帕為她擦著靴子。

竹內凜子倚在車窗上,不時掀起窗簾,看著外面的好戲。她媚笑著:“山下他們到哪兒都是那麼的猥瑣啊!”田中隆幾微笑欠身說道:“都是凜子小姐調教的好。”凜子轉過頭看著他,把一隻腳抬了起來,高跟短靴慢慢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尖細的鞋跟抵著他的下顎,戲謔地說道:“我對你不好嗎?嗯?賤貨!”田中隆幾緊張的喉節上下起伏著回答:“好,凜子小姐就是隆幾的主人,隆幾願意做您一輩子的奴才,做您腳下的賤狗!”凜子看著他的樣子滿意的笑了,“一會兒該你上場的時候好好的給我表現,知道了嗎?”

“是,請凜子小姐放心,人我都安排好了!”田中恭敬的回答。“嗯!幫我把鞋脫了,給我舔舔腳吧?”凜子看著他,舒服地倚在車窗上吩咐道。田中隆幾急忙放下手帕,小心地為她脫下了短靴,然後把短靴口按在自己的鼻子上用力地嗅著。凜子把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玉足伸到了他的襠部,那裡被玉足一碰,一個小帳篷被撐了起來。

凜子嬌笑著,一邊用玉足揉搓著他的襠部,一邊柔聲問他:“香嗎?賤貨!”田中隆幾迷醉在靴子裡的味道里,裡面還殘留著凜子玉足的溫度和體香,加上高檔皮革的味道,誘人已極。田中隆幾那天被凜子的武力折服以後,凜子對著他玉指一勾,他便徹底跪服在了凜子的腳下,甘願做她腳下的狗了。

“好了,給我按摩腳。車裡熱死了,我的腳憋悶的有些難受。”凜子輕哼了一聲對他說。田中不敢怠慢,戀戀不捨地放了靴子,把她的玉足捧了起來,按在自己的臉上,用力地吸著上面的足香,同時用臉給凜子做著足底按摩。凜子舒服的呻吟了一聲,說道:“沒想到田中君的刀法厲害,按摩腳的手法也不錯啊!”四中聽到她的誇獎,更加賣力地表現了起來。

車外,廠門口,五個日本僧人的行為越來越惡劣和囂張。而友誼實業社的廠裡有工人自發組織的義勇軍,只聽一隊義勇軍從工廠走了出來。門口的日本僧人一看不好,就想逃跑,結果從街道的另一邊也衝出來幾個義勇

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正當兩隻義勇軍把他們攔下準備盤查的時候,忽然有人罵:“他們有武器,大傢伙上啊!”幾個義勇軍衝了上去,就和日本僧人打在了一起。

而車內,田中已經把凜子的棉襪脫了下來,套在了自己早已被撩撥的硬的不行的JJ上,雙手捧著凜子的玉足含著腳趾,舔了起來。凜子用一隻玉足玩弄著他的肉棒,又看了次窗外的情景,“啊,啊,對,就這樣。田中君你的口活真的不錯。嗯,嗯……我們的好戲就要上演了!”

夜幕剛剛落下,海邊一個偏僻的碼頭一輛黑色的雪鐵龍轎車悄悄地停了下來。車剛停下,從角落裡走出四個人來,他們都是光頭僧人的打扮,正是廠門口鬧事的山下他們。山下他們都受了傷,其中兩個尤其嚴重,被另外兩個人撫養勉強能走路。

車門慢慢的打開,一條穿著鋥亮高跟短靴的玉腳伸了出來,下車的正是竹內凜子。山下緊跑幾步走了凜子面前,擦了擦身上的汗,慌忙說道:“凜子小姐,田中他們下手太狠了,小泉當場被打死了!你看我們幾個也都傷的不輕。你快安排我們回國吧!”

凜子看了山下一眼,掏出一塊手帕掩住了鼻子,輕哼道:“你臭死了。你放心,我這就安排你們回國!”話音剛落,田中已經從車內下來,到了他們的跟前,幾個重手下去,另外的三人也被打死!山下反應很快,抱頭就跑。凜子又怎會輕易放過他呢?只見凜子身形一動,就到了山下的前面。山下只好哀求:“凜子小姐,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山下知道凜子的恐怖,她要殺人,根本沒有逃跑的希望。凜子笑了,笑的還是那麼的迷人。可是在山下看來更加的恐怖,只聽凜子說:“山下君,正因為看在往日的情份,我才決定讓你死在我的手裡,完全你平素的心願。”凜子一伸手,抓住了山下的一隻手臂,她幾乎把這個男人的手臂給反轉了90度。疼得他殺豬般地大叫起來。

“叫啊,叫啊!山下君,你叫的不如往日動聽呢?是不是凜子還不夠溫柔?”凜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手上卻更加的用力。田中在旁邊聽了,後背都直冒冷汗。凜子說著用腳踏住山下的肩頭一用力,尖細的鞋跟慢慢地踩進了他的鎖骨下面的肉裡,鮮血順著鞋跟流了出來。同時把他的臂膀硬是活生生地拉脫了臼。這下他叫得更慘了。

“叫,叫啊!叫的大聲一點,動聽一點!”凜子戲謔的說道,竟然如做愛般發出了動人的呻吟。這個變態女魔頭竟然在殺人的時候同樣有著快感。“啊,啊,嗯嗯……”凜子一邊淫叫著,一邊把皮靴的鞋尖硬塞進了他的嘴裡。山下到是有口福了,把凜子鞋上的泥土給吃進去不少。可能是因為吃痛,山下幾乎用牙齒咬住了她骯髒的皮鞋。

凜子還是認為不解氣。她又把整個皮鞋粗暴地捅進了山下的口中。山下到是叫不出來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同時嘴也被凜子的動作給撕開了一個口子。血水和著凜子鞋底的汙泥又咽了下去。而凜子根本沒有饒過他的打算,繼續用力的抬腳用高跟鞋短靴使勁的往下一踩。硬是又把他的下巴給卸了下來。這下山下更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啊,啊,嗚嗚”的聲音。

山下瞪著凜子,現在他只求速

死。凜子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笑的更加的開心了,對著他說:“山下君,你以前不是常說,自己要是死,也要被我慢慢的踩死,我現在不是正在達成你的願望嗎?”

凜子每次加在山下身上的痛苦都疼到了極點,卻都不致命,她盡情地折磨著他。凜子慢慢地把鞋跟對準了他的腮,山下已經奄奄一息,毫無反抗的力氣。鞋跟飛快穿透他的腮,插進了他的嘴裡,然後凜子又用力的向上一挑,鋒利的鞋跟生生的把山下的腮給霍開了。疼的山下扶著兩個腮在地上掙扎翻滾。

凜子看著他,慢慢的翻滾的沒了力氣,然後走到他的身邊,俯身看著他:“山下君,你死後,我會把你們拋進大海,說不定你們真的能游回美麗的家鄉呢!呵呵……”說著又抬起腳,讓山下看著鞋跟慢慢地插進了他的太陽穴。山下終於停止了呼吸,他的雙眼仍然睜著,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還想最後看一眼凜子。凜子閉上眼睛,好像在回味剛才的一切,田中這時把他們都扔進了大海,然後又跪在了凜子的腳下,虔誠地舔起了凜子的短靴,骯髒的血跡怎麼能在這麼高貴的主人的靴子上呢?這是他這個做奴才的失職!

竹內凜子回過神來,輕蔑地看了一眼腳下的田中隆幾,踢了踢他的臉,說道:“我們走吧,還有許多事情要我們去做!”

日本憲兵部,竹內凜子端坐在辦公桌後面,田中站在身後。辦公桌前筆直的站著一個日本的大尉,此人正是此次行動派給凜子的行動隊長——青藤千一。凜子把搭在了辦公桌上,穿著短靴的腳輕輕地晃動著,“青藤君,下面的好戲就看你的了。”

青藤立即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請凜子閣下放心,青藤必將不負重望,帶領日本青年同志會的人,殺入友誼實業社,尋找殺人兇手,配合大日本海軍陸戰隊的行動!”凜子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很好!我在這麼等待青藤君的好消息。”青藤答應一聲,走了出去。

青藤一出辦公室,田中就雙腿一軟跪在了凜子的面前。凜子冷笑著看著他:“怎麼?又犯賤了?”田中獻媚地說道:“凜子小姐運籌帷幄,實在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讓田中實在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凜子笑罵道:“賤貨,還學會拍馬屁了!”田中滿臉堆笑說:“賤貨說的是實話。打人和被打的都是我們的人,到哪兒去找兇手?再讓青藤君去一鬧,大日本的陸戰隊一施壓。這樣一來,必然挑起日華之後的衝突。我們帝國的宏偉計劃繼續展開,你就是計劃的先行者。”凜子也哈哈的笑了起來,說:“不錯。記住管好你的那幾個打人的手下,最好讓他們消失。”田中趕忙答應。“好了,你也該得到獎勵。”

凜子伸出了右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潤滑油,對著田中說道:“這可是A國生產的好東西,便宜了你這傢伙了。還不快把褲子脫了。”凜子說著在右手的中指上塗了點潤滑油,讓田中爬好,對著她翹起了屁股。凜子伸出了左手套弄著他那堅挺的大JJ,同時把右手中指插進他的肛門,由於本能他的肛門使勁收縮著,似乎企圖阻止凜子手指進入,但一切都是徒勞,她那纖細的塗了潤滑油的中指一下就滑進了他的腔門,象泥鰍一樣,田中一下感覺到一種充實感,肉棒都快要

脹破了,她那靈巧的中指在他的前列腺上用力壓了壓,田中一下就噴射了,劇烈的噴射了,感覺好象過了很久,田中感覺從來沒有過的暢快淋漓。

凜子在他噴射之後,繼續用左手套弄著他的肉棒,一股麻酥酥的感覺傳遍了田中的全身,田中爽的大叫了起來。“啊!啊!啊……主人,爽,爽死賤狗了!啊,啊,啊……”凜子看著他的下賤的樣子,左手一鬆,對著他的屁股狠狠的一腳,把他踹了出去。田中一下子癱軟在了凜子浪蕩的笑聲裡。

(十四)

東北的濱城滿洲青年聯盟總部,會議中人頭攢動,許多人因為聯盟的人接二連三的被殺而惶惶不可終日。幾個日本浪人更是用日語不停的謾罵,以張燕生為代表的漢奸頭子躲在一邊竊竊私語。

其實眾人哪裡不明白怎麼回事?最近聽說上海出了一個女魔頭,號稱日本的間諜之花——竹內凜子。聽說到了濱城,就掀起了這番腥風血雨。雖然凜子帶著二刀流的精銳殺人的時候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但是畢竟紙裡包不住火!瞞得了那些小混混,這些能來開例會的傢伙,又有誰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奈何竹內凜子是日本軍部特高課的人,武藝高超,實力超群,心狠手辣,手下又有數名二刀流的好手。大家都面面相覷,沒有絲毫的主意。這時會議室的大門從外面打開,進來一隊身穿黑色勁裝的魁梧漢子,他們分立左右,站直之後,齊齊的一躹躬,進來一個穿著中性白色大方格西裝西褲,腳上一雙白色短靴的美豔女子,正是竹內凜子。

眾人見到凜子進來,都停止的了私語。而張燕生這個老傢伙居然早早的就跪倒在她的腳下,幫她偽造證據,成了凜子腳下的一條狗,這老傢伙老謀深算,沒有作聲。就在這個時候,有一人大叫起來:“好不要臉!主席屍骨未寒,你們居然就在這裡討論會長接任事宜!還想反了你們?”說話的聯盟的副主席山頭一夫,已故主席的生前好友!大家這才注意到,今天的例會,山頭一夫與前主席一同創立這個聯盟,本來想在中國為日本的侵華做馬前卒,沒想到主席成了炮灰。

其實也不是山頭一夫不知道竹內凜子的實力,而是他認為凜子應該先處理好前主席的後事,然後,再商議別的事情!再者同是日本人,中國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凜子應該不會大庭廣眾之下做的太過份。

可是,凜子正相反,她來就是要立威的,她要在短時間內將同年聯盟由一個普通的民間組織變為一個滿洲及至到東北的間諜機構。凜子看著山頭一夫,眉頭緊皺,邁動那雙穿著白色長被的玉腿,走向了他,山頭則怒目相對,但是在凜子極其冷酷的眼神下,他漸漸地生出一絲莫名的害怕,但是他依然堅信著凡事不外乎一個理字。

於是山頭一夫仍然直直的和凜子對視著,只是,他的身體竟然不聽使喚,雙腿竟開始發抖,手心溢出了汗珠!而這僅僅是凜子的眼神!張燕生心知不妙,立即對旁邊大喊:“來人,快讓山頭一夫副主席下去休息!”那些旁人根本不想蹚渾水,而且今天情形如此複雜,他們都呆立原地,靜觀其變。而這時,凜子看了看四周的人,他們的想法她都明白,只有有實力的力才有話語權。

凜子淡淡的說了一句:“慢著!”就是這一句

淡淡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冷漠到極限的兩個字,竟然讓山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凜子的行事風格他只是聽說過,畢竟從未看她見過,但是她畢竟是在上海灘聲名鵲起!剛剛因為悲傷激起的一點勇氣此刻消磨殆盡,他不敢再和那雙眼睛對視,他低下頭,慢慢地轉身,他想逃跑,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動不了!就在他的精神幾乎處於崩潰之時,又一聲冷酷之極的聲音傳來:“跪下!”

凜子的聲音依然不大,卻威嚴無比!而且,對於此刻的山頭一夫來說,竟然猶如救命稻草一般,他得以放鬆了早已繃得緊緊的神經,不必再耗盡自己的精力去抵抗她的威壓。他得到了指令,而且毫不猶豫的,就這麼跪了下去!慢慢的埋下自己的頭,然後居然重重的磕在地上!

“砰!”的一聲,整個會場鴉雀無聲,這個磕頭的聲音卻響在了每一個人的心頭!人們無不為竹內凜子的威勢所震驚!緊接著,是“噠噠噠”白色高跟皮靴踐踏在地面的聲音!竟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然後,那隻雪白誘人的高跟皮靴就這麼踩在了他的頭上!“你剛才說什麼?我好像沒怎麼聽清呢!”凜子輕輕的說著,用近乎甜膩的語調問道。山頭一夫卻嚇的額頭冒汗,他急忙說:“竹內小姐,不,竹內主席!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吧!”

回答他的是高跟皮靴的靴尖重重的踢在他下巴上,他的在她包裹著特殊金屬的靴尖面前不堪一擊,登時下巴碎裂!整個人也被踢翻了,仰倒在空中,失去了平衡。他的腦袋將要落地的時候,那隻恐怖的高跟皮靴靴竟然又重重踩在他的臉上!將他頭朝下就這麼狠狠踩了下去,後腦勺與地面猛烈地擊撞在一起,將會議室堅硬的地磚都要震裂一般!

“我問你話呢?你好像沒有回答。嗯?既然連回答也不會,這張嘴還要他幹什麼呢?留著一張只會亂說話的嘴也沒什麼用!”說話將包裹著精美皮靴的玉足猛的抬起,又一次狠狠踩下去!剛剛被踢的凹進口腔的下巴又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擠出了口腔,兩側的肌肉與骨骼都伴隨著兩次猛烈的撕扯而徹底碎裂開來!鼻子毫無懸念的深深陷進了臉裡面,牙齒落了好幾顆。臉部已經嚴重變形,鮮血從嘴裡,鼻孔裡,甚至血紅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有些許竟然濺在那雙雪白的高跟皮靴上!凜子扭動著腳腕,讓尖利如錐的靴跟再往下壓一點,那本以踩進了喉嚨的靴跟居然刺穿了喉嚨處的肌肉,“噠”的一聲響,是靴跟穿透喉嚨敲擊地面的聲音!

“嗯,這隻嘴現在應該更沒有什麼作用了吧?”竹內凜子的另一支腳踩上了他的胸口,借力將那隻踩進山頭一夫喉嚨的靴子就這麼拔了起來!靴跟上的鮮血滴落而下,凜子面無表情,慢慢的移動著那隻勾人魂魄的玉足皮靴,讓鮮血慢慢地滴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胸口上。然後俯身看著腳下的山頭一夫,說:“這還是人的臉嗎?怎麼?你這麼瞪著我做什麼?我似乎記得你剛才好像還想求我饒了你呢,現在怎麼這麼兇呢?你的眼神我不喜歡,一點兒也不!”

說著,凜子不理會山頭一夫的眼神由極度恐懼變為無助和乞求,將那隻沾滿他鮮血的靴跟慢慢的抬起,重重的踩了下去。“砰!”鞋跟重重地

踩在了山頭一夫腦袋旁邊的地板上,嚇得他渾身亂顫,緊緊地閉著雙眼嘴裡“嗚嗚”地叫著。“呵呵,真是一個廢物!”說話,把腳慢慢地抬了起來,又慢慢地落下,讓山頭一夫眼睜睜的看著鞋跟在他的面前慢慢放大,充滿死亡壓迫感的踩向他的眼睛!他渾身劇烈的抖動著,希望藉此將踩在身上的凜子甩下來,但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凜子輕巧地化解了他的意圖。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鋒利如錐子,正在滴著自己鮮血的靴跟刺向自己的眼睛!

山頭一夫拼盡全力想掙扎,想吶喊,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靴跟觸碰到了眼皮,就像一層極薄的膜,輕易的被鋒利的靴跟刺穿,薄弱的眼球就像水泡一樣被輕易踩破!鮮血激射而出。凜子那精美的高跟皮靴的靴底一片豔紅色!雪白的靴面上,好像被鮮血噴繪上了點點的梅花。有一種恐怖的冷豔!

凜子又一次從深深刺入的眼睛裡拔出靴跟,慢慢踱步走下他的胸部,對著他的另一顆眼睛仔細的看著,就像好奇的孩子盯著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樣,驚訝的問道:“是這隻眼睛剛才也狠狠的瞪著我?現在怎麼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咦,瞳孔張這麼大,是害怕了嗎?你剛才的勇氣呢?怎麼不拿點出來?唉……你要是早出現溫順的眼神,你也不會失去另一隻眼睛了呀!”

慢慢的,凜子繞著山頭一夫走了一圈,目光停留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抬起長靴踩在腋窩,用力在碾壓著說:“你這麼瞪著我,又不說話,要是你打我可怎麼辦?還是把你的爪子也卸下來吧。我也可以安心了。嘻嘻……”

說完,那隻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的靴跟再一次刺進了他的腋下,山頭一夫的身體如觸電般抖動著,但是這反而增加了他的痛苦!而且在他劇烈的抖動之下,凜子扳著他的手腕用力地一扭,他的胳膊就與身體分離了!只剩下一絲皮肉將那隻胳膊還連在身體上,尖利的靴跟從身體中拔出時,山頭已經沒有力氣再顫抖了。

他只剩下喉管急速的喘氣和胸部劇烈的起伏!鮮血早已染紅了的上半身。凜子如法炮製,殘忍的踩下了他的四肢!然後,致命的玉足狠狠地踏住他的胸口!巨大到恐怖的力道直接踩斷了肋骨!由於胸腔中部靴底的巨大壓力,斷骨竟然從兩側穿過皮膚陰森可怖的露出體外!踩斷的肋骨有的直接插進了他的五臟!將他那劇烈起伏的胸脯深深的踩壓了下去,呼吸已經很難進行了,他的身體因為無法呼吸而開始劇烈的抖動,已經被踩爛的舌頭恐怖的伸了出來,沒有被刺瞎的眼球也突了出來!嘴裡噴泉般冒著血!若大的會議室成了凜子的屠宰場,山頭一夫像一頭豬一樣被屠戮著。

凜子就這麼把一隻腳放在了他的胸口上,冷冷的掃視四周,對著被驚呆的人群說道:“你們不需要明白髮生了什麼。你們只需要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就是這樣!”說罷,腳尖用力踢出,狠狠一下踢在他襠部,把他踹飛出去,對著張燕生說:“用藥水把他泡起來!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不服從我的下場!他要是死了,你就是下一個他!”

說罷,凜子慢慢的踱向會議室上首主席的寶座,絲毫不再掩飾的端坐上去,翹起了二郎腿!美目冷冷的掃過下面所有人!頓時所有人都顫抖著跪了下來,竹內凜

子的嘴角滿意的上揚起來。

(十五)

北平東興樓飯莊是北平數得上的大飯莊,菜色多樣味道鮮美,最重要的是這裡有一位豔名滿京城的老闆娘——柳清瑤。飯莊一到晚上各路賢達都紛紛而至,老闆娘打扮的性感而高貴來往於客人之間,或說笑,或勸酒,都遊刃有餘。她就像一隻穿躍花叢中的花蝴蝶一樣撩撥著男人的心。

難開這麼大一個飯莊,而在這裡拋頭露面的當然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他們雖然垂涎於柳清瑤的美色,但是隻是曖昧來往,不會亂來。僅僅這樣更是讓他們心癢難耐,如果來這兒吃一飯,能被她看上一眼,摸上一下,笑罵一句,打上一下,甚至踩上一腳……,都會回味好久。

柳清瑤當然就是竹內凜子,這次她奉命來到北平以女老闆的身份,蒐集情報。

今天,柳清瑤廣發請帖,遍請在京朝野名流說要為自己慶生。北平的各界名流雲在此。宴會開始,凜子就差人抬來一塊刻著“祝柳清瑤小姐生日快樂北支那方面軍司令多田駿”的銀色大匾,震懾在場人員。眾人心想果然是背景很深啊!

這時隨著一段優美的歡迎曲響起,幾個赤著上身的漢子躺在了內堂門口,這時身著白色高檔絲綢旗袍的柳清瑤走了出來,她手拿著一把檀木摺扇,腳上穿著一雙性感的粉色高跟鞋踩在了他們的背上,旁邊一個身著西裝的帥氣男人彎腰扶著她的臂彎。柳清瑤冷豔地笑著,腳下踩的彷彿不是人,而是一塊特製的人肉地毯。

四周的來賓看的都傻了,從來沒見過這麼刺激的場面。有的男人驚的大張著嘴巴流出了口水,開始想如果被踩在腳下做地毯的是自己就好了。

幾個大漢交替向前,把柳清瑤送到了大廳的舞臺上。柳清瑤笑著歡迎各位的到來:“歡迎各位賞光,參加我的生日派對。今天會有特別的福利給名位其中的幸運兒。”她說著,玉手一抬,一直在她旁邊服侍的西裝男,馬上給她送上了一杯紅酒。“一會兒我背過身去,我們來個擊鼓傳花,只要我一說停,花在誰的手裡,我會以一種特別的方法把這杯酒餵給他!”

眾人一聽,都起鬨起來,個個躍躍欲試!傳花開始,鮮花在各位男賓的手裡飛快地傳遞著。終於,柳清瑤說了一個:“停!”她轉身一看,鮮花落在了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軍官手裡,他正是東北王張作霖在北京的最高長官馮天行。馮天行拿著花剛要傳出去,就聽到了音樂停止,人們都看向了他。

柳清瑤一使眼色,西裝男人手一招,幾個赤裸上身的漢子又躺在了地下,為她走向馮天行鋪好了地毯。柳清瑤在西裝男人的攙扶之下,眾人的目光之中,走向了馮天行。尖細的鞋跟踩進了地上的人的後背,他們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一動不動。柳清瑤的臉上笑臉盈盈,從容不迫,嫵媚已極。在場的人都看得傻了眼,尤其是馮天行,他見過不少漂亮的女人,沒想到柳清瑤在走向自己的時候,他的心還是狂跳不止。

時間不長,柳清瑤走到了他的近前。本來,柳清瑤的身材修長,現在又穿著高跟鞋站在人的身上,馮天行只能平視她那性感高聳的胸部。柳清瑤輕輕地伸出玉手,撫摸著馮天行的下巴和臉頰。眾人開始起鬨。柳清瑤看了看周圍的眾人,對他們妖媚一笑,然後舉起酒杯輕

抿了一口,把酒含在了嘴裡。然後抬起了馮天行的下巴,馮天行有些晃神,看著嬌媚的美人,魂遊天外。看著馮天行沒有反應,眾人開始拍手起鬨:“張嘴,張嘴,張嘴……”“接著,接著,接著……”

馮天行這才張開了嘴,眼睛順著柳清瑤動人的胸部看到了她那迷人的臉龐。不知道怎麼,馮天行的左邊額頭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柳清瑤慢慢地靠近了他,就在將要接觸而未接觸到馮天行,已經能夠感覺對雙方的呼吸的地方停了下來,輕啟朱唇,將美酒混合著自己的香唾送入他的口中。

“好,好啊!……”眾人都開始熱烈的鼓掌。而節目並沒有結束,柳清瑤身後做為地毯的幾個壯漢湊了上來,組成了一個人體轎子,讓柳清瑤坐在他們身上,把她抬了起來。然後那個西裝男人跪在了柳清瑤面前,張嘴含住了柳清瑤右腳上的高跟鞋的鞋跟,用嘴唇墊著牙齒,幫她退也了高跟鞋,然後恭敬在捧在了自己的面前。眾人看的鴉雀無聲,目瞪口呆。

柳清瑤坐在人體轎子上,右腿搭在了左腿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在旗袍的開叉處若隱若現,旁邊的人看的更是大咽口水,一個個的眼神像兒狼一樣盯著她。柳清瑤抬起了塗著大紅腳趾甲的玉足,把酒杯夾在了她的腳拇指和二拇指之間,緩緩向馮天行伸了過來。“馮長官,請幹了小女這杯酒吧?”聲音溫柔嫵媚無比,最近前的幾個男人聽得渾身酥酥的。

馮天行剛要伸手接過來,只聽柳清瑤嗔怪道:“嗯?清瑤敬酒,怎能勞動馮長官親自動手!”眾人這時才明白過來,起鬨道:“別楞著了,用嘴接吧!哈哈……”

馮天行沒有辦法,不能當眾掃興,無奈的一笑說道:“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只見柳清瑤慢慢把腿抬高,旗袍的前擺緩緩地落下,把那條誘人的美腿呈現了出來。她把腿伸直抬高,那夾著酒杯的玉足從馮天行的腹部慢慢地升起。酒杯的酒穩穩的,不曾濺出一點。

酒終於在眾人的期盼當中送到了馮天行的嘴邊,淡淡的酒香混合美人的足香傳到了馮天行的鼻子裡,馮天行心想真是一個尤物啊!“馮長官,請乾杯!”馮天行一張嘴,柳清瑤把玉足一彎,酒杯傾斜,酒緩緩地送入他的嘴中。旁邊的人體轎子配合的極好,不時地調整著高度和角度。

“好,好啊!柳小姐好功夫,馮長官好福氣啊!”眾人起鬨地叫著。

夜已深,參加派對的眾人早已離開。在飯莊的密室裡,馮天行被綁在了一把鐵製的椅子上。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柳清瑤和那個西裝男人站在他的面前。柳清瑤看著他醒了過來,微笑地問道:“馮長官,您醒了。小女子的酒還好喝嗎?呵呵……”

馮天行立刻就明白,那杯酒有問題。“你們是什麼人,抓我做什麼?”柳清瑤慢慢挪步到了他的跟前,把豐滿的臀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張開玉臂摟住了他的脖子,柔媚地說道:“馮長官是明白人,只要馮長官告訴我張大帥離開北平返回奉天的具體細節,我馬上就可以放了馮長官。你看怎麼樣?”

馮天行看著她,問道:“你們是日本人?”柳清瑤微微一笑:“不錯,我是竹內凜子,請多多關照。”馮天行把頭一歪,不再看她。

而竹內凜子看上去一點也不著急,只

是讓她身邊的西裝男人拿出一個注射器,而注射器裡面是一種透明的液體。而馮天行並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於是問道:“這是什麼東西?你要幹什麼?”

而竹內凜子只是輕笑著說:“你知道關東軍有許多秘密的實驗部隊,而這是我們剛剛研製的一種新的藥劑。每個人都有弱點而你們這些男人通常都有一個弱點那就是慾望,當男人在慾火焚身而又無法發洩的時候,就會為了能發洩慾望而什麼都肯做,甚至是讓你做條狗都會照做。而這種藥劑就會讓人產生一種幻像,在我的引導之下,你就會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馮天行聽到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的說:“怎麼可能?”而竹內凜子看著馮天行一臉的不相信的表情,只是笑著繼續說:“馬上馮長官就會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了!呵呵……”說完西裝男人走了過來,將那注射器裡的液體注射到了馮天行的身體裡。然後命令西裝男解開他的繩鎖,而竹內凜子又回到座椅前緩緩坐下,輕笑著看著馮天行。只見馮天行在被解開繩鎖後雙拳緊握,瘋子一樣衝向竹內凜子,此時的馮天行就想先治住這個女人再說。

而竹內凜子只是面帶笑容繼續坐在那兒,一點慌張的樣子都沒有。就在他快要衝到凜子身邊的時候突然只覺的全身無力,大腦也漸漸變的茫然。只見竹內凜子緩緩開口道:“給我跪下。”

馮天行聽到後雙眼開始無神,身子不聽使喚的跪倒在大野洋子腳前。“現在把我的鞋子脫了!”凜子繼續說道。馮天行依然茫然的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這時凜子慢慢的把腳抬起放到他的臉上,他只聞到一股淡淡的足香和高跟鞋的皮革的味道。“記住這種味道,這是你的主人的味道,你要越來越喜歡,越來越崇拜這種味道。並且你也只有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你的慾望才能釋放,否則你永遠也得不到滿足。只能倍受煎熬而死!”竹內凜子對一臉茫然的馮天行說道。

此時,馮天行的聲音失魂了一樣說道:“記住味道。我喜歡這個味道。主——人——的——味——道。”凜子看著他的樣子,輕蔑的笑了。而馮天行則又暈了過去。

當馮天行再次清醒後正準備衝上去的時候,凜子卻一臉戲虐的緩緩的將一隻腿抬了起來,搭在了另一條腿上,翹著二郎腿,用腳趾勾著一隻高跟鞋,故意在他的面前緩緩晃著自己的腳。馮天行看到竹內凜子的的腳後,只覺得在自己眼前輕輕晃動的腳是那樣的勾人魂魄,漸漸的馮天行的目光被她的腳上徹底吸引住了,再也不願意離開,馮天行突然產生了想要去聞她的腳的衝動,似乎只有聞著才能平復自己心中慢慢升起的慾火。漸漸的這種渴望越來越強烈。

馮天行正在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內心的慾火。看著一臉痛苦他,凜子媚笑著說:“怎麼了,馮長官不是要過來嗎?來啊?來啊?”馮天行本來就快忍受不了了,被凜子這一勾引,體內的慾火徹底燃燒了起來。他突然衝上去跪在凜子的腳下,抱著她的腿一臉急切的吼道:“求求你給我!快給我啊!嗚嗚……”

凜子一臉無辜的媚聲問道:“你想要什麼呀?”此時馮天行已經完全被慾望所控制,哀求道:“我要聞你的腳!求你快給我,我受不了了!”凜子聽到後戲謔問道:“想

聞我的腳啊?你還不配。只有我腳下的狗才能聞到,你要不要做我的狗啊?”馮天行早已滿腦子都是凜子的美腳。

馮天行痛苦地說:“好,願意,我願意。我什麼願意!求你,求你給我。快給我啊!”

“哈哈……馮長官要求我收他做狗,北平的人聽了還不笑掉大牙?”凜子笑著說。馮天行此時已經在也無法忍受慾火焚身的折磨了,為了能聞到凜子的腳,居然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腿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著她的高跟鞋鞋底,來努力討好她。

凜子冷笑著看著像條狗一樣拼命舔著自己鞋底一臉哀求的賤貨。終於慢慢的把鞋子脫下,馮天行見狀馬上雙手捧起凜子的腳放在面前拼命的聞。過了一會馮天行的慾火漸漸釋放了出來。

凜子看著馮天行的呼吸漸漸平復以後,伸出玉足,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緩緩的說:“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吧?張大帥返回奉天的所有細節,我都要,一絲一毫完整的告訴我!”

馮天行終於忍受不住凜子的折磨,說出了全部的細節。竹內凜子為日本製造皇姑屯事件提供了重要的情報。

(十六)

靜園位於天津日租界宮島街,佔地18畝。溥儀入住靜園後,將園子的裡裡外外重新裝修了一番,雖然看上去顯得富麗堂皇,但怎麼也不如北京的紫禁城好。

天朝的最後一位皇帝去滿洲之前就住在這裡,而正在只剩下了他的皇后瑞紗。瑞紗皇后因為皇帝的拋棄而得了大病,她的病時重時輕,輕時好人一般,重時又哭又鬧。雖然吃了不少名醫開的中藥,但癔症卻在一天天加重。

這天,服侍皇后的總管太監小德子正在為皇后的病發愁,守門的僕人進來稟報說外面來了一輛馬車,馬車上的人說找瑞紗皇后有急事。小德子急忙來到靜園外,一看來人,頓時愣住了:面前站著的這個人西裝革履,頭上還戴著一頂禮帽,這不正是被皇上接見過的日本女人竹內凜子嗎?她怎麼今天一個男裝打扮?她來天津做什麼?身後還跟著一個漂亮的日本女子。小德子把兩人讓進靜園,竹內凜子問道:“瑞紗皇后呢?”

此時,瑞紗皇后正睡在臥室床上吸食鴉片。竹內凜子上次被皇后接見的時候見過她,如今見她吞雲吐霧,瘦了不少,不由得暗自皺眉。凜子從懷中取出皇上的親筆信,遞給瑞紗。瑞紗丟下煙槍,展信一看,驚喜地叫道:“去東北?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凜子笑了,擁抱著她說:“不著急,有些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當天晚上,凜子和跟她來的那個日本女子就住了下來。而瑞紗卻怎麼也睡不下,她恨不得現在就飛到皇上身邊。這些天來,她自己一個人真的很害怕,凜子的到來給了她很大的希望。她命宮女服侍她穿好衣服,獨自一人來到了凜子的房門外。房內好像有激烈的爭吵聲,卻又很快平息了下來,門虛掩著,瑞紗皇后輕輕走了進去。她竟然看見兩人正躺在床上熱吻,瑞紗抓捕剛要轉身離開,凜子卻看見了她,叫道:“皇后娘娘請留步。”說著從床上走了下來,把門關好,把皇后攙扶了進去。

瑞紗皇后紅著臉被凜子強拉到了床前,雖然瑞紗喜歡穿洋裝,聽洋戲,但是骨子裡還是比較保守,這樣的場面還是感到非常的羞澀。“脫光了衣服躺下。”凜子對著床上的女子命

令道。

床上的日本女子順從的脫光衣服,瑞紗就是一聲驚叫,原來這根本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個男人男扮女裝。凜子呵呵一笑:“皇后,這個你有所不知,這位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優秀軍人,名叫小林英。”那個男人光著身子走了過來,給皇后深鞠一躬:“請多多關照。”然後乖乖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小林英那強健的身軀露了出來,身上卻依稀可見許多的傷痕,有些竟然是新傷清晰的印在了上半身。凜子穿著高跟拖鞋的腳踩上了小林英的身軀。凜子從小林英的臉上走到大腿,又往回走,然後雙足踩在小林英的胸膛上。凜子咯咯笑著問瑞紗皇后:“怎麼樣,好不好玩?”小林英不敢動,凜子雖然較小玲瓏,但那也是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小林英被踩的有些透不過氣。

瑞紗覺得凜子美極了,本來就妖媚動人,腳下還踩著一個強健的男人的她看起來高貴極了。瑞紗走到凜子面前,在凜子的臉頰上親吻了起來。瑞紗好久沒有這樣的溫存了,這段時間她只能用鴉片來充實她那空虛寂寞的心。吻了一下,然後對著凜子笑著說:“沒想到你看起來如此美麗啊!”

“那是!你剛發現嗎?”凜子開心的摟著瑞紗。絲毫沒有將腳下的人兒當成人看,雙腳還在興奮的用力踏著。

“跟你說,小林英他不喜歡做男人,他就喜歡做女人的狗,這狗狗昨天拿著我的高跟鞋自慰呢!呵呵……”凜子邊親吻邊對皇后說。

“啊?”瑞紗聽著便將高跟鞋踏上了小林英的臉,用力輾壓著:“你原來這麼淫蕩,這麼的下賤呢!”

“恩,你越是虐他打他罵他,他就越是喜歡。”凜子壞笑著說道。

瑞紗驚詫地看著凜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遇到過下賤的太監,沒想到日本男人也這麼賤。看著壞笑的凜子,便好奇地問道:“那怎麼做他才開心呢?”

凜子滿意瑞紗這麼快就懂了她意思。“他很就沒有被插過了吧,我們幫幫他吧。”瑞紗皇后不太明白,便坐到床上去看錶演:“你先來,我好好學學。”小林英知道這下不能善了,趕緊哀求:“饒了我吧,主人。小林知道錯了!”

“你這個賤貨是求之不得吧?在皇后娘娘面前好好的給我表現!”凜子一語說破了小林的心思。凜子從小林英身上下來,便命令小林英按她要求擺好姿勢。小林英屁股撅得高高的爬在地上,凜子便坐在小林英的後面,對身旁的瑞紗說道:“娘娘也來吧,一起。”瑞紗也算看明白了,便和凜子一起坐在床邊,伸出自己的美足開始玩弄小林英已經堅挺高翹的JJ,不時命令小林把臀部抬高。

小林英被兩人的美足弄的淫液流出不少,昨日的手淫因為凜子的出現並沒有讓他射出來,他已經很久沒有釋放過來,而凜子卻毫無節制的使用著他。昨天並不是他第一次用凜子的高跟鞋手淫,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不想那麼做。

“看,賤狗就是賤狗,流了好多的騷水,都髒了我的腳了。”凜子指著自己的腳取笑小林英。

“哈哈,賤狗!”瑞紗也玩的興起了。

強烈的慾望是小林英焦躁的扭動著臀部,開始用堅硬的肉棒追逐著兩人的腳趾,把床上的兩人逗的笑臉起來。“看,他在追著我的腳耶,他怎麼會這麼賤啊!”凜子對這個看起來非常帥氣的

男人早已沒有了憐憫,更何況凜子本身擁有的憐憫就少的可憐。

瑞紗也在笑著,用鞋尖和鞋跟逗弄著小林英的肉棒和子孫袋。小林英被折磨的不行,口中開始發出低聲的哀求。“他在說什麼,聽不清楚啊!”瑞紗好像聽到了小林英的哀求聲,轉頭問著凜子。凜子也沒聽清楚,便對小林英說:“說大點聲,我聽不清楚。”說完就是一腳踹在了小林英的臀部,把小林英踢倒在地。

小林英趕緊爬起身,追著兩人的美足,對著高跟鞋舔了起來,口中嗚嗚的說著:“給我吧,求兩位主人給我吧。”凜子笑的倒在床上:“皇后娘娘給他唄,看他那賤樣,都賤的不行了。”凜子總算發了慈悲讓小林英找來個軟墊,讓他墊在臀下。小林英躺好,已經迫不及待的張開了自己的大腿,把自己的襠部完全呈現在了兩位女主人面前。

凜子看看瑞紗,說到:“娘娘你先來?”

瑞紗笑著說:“你先,我不怎麼會玩,怎麼也得學學呀!”凜子也不爭辯,將自己的美足踏向小林英的JJ。腳趾透過高跟拖鞋輕輕挑動著他的肉棒,馬眼流著淫水,根本不需要她再做什麼挑逗。凜子將大母腳趾和二拇指夾著他的肉棒,慢慢的上下擼著。這對小林英而根本不是什麼快樂,凜子腳上的力氣很大,節奏又快,弄得小林渾身冷汗直流,開始忘情地呻吟起來。

“娘娘要不你坐在他的身上,如果他掙扎起來就掃興了。”凜子算是央求瑞紗了。瑞紗下床坐在了小林英的乳房上,雙手還用力的掰著小林英的大腿,好讓他的下體更加凸顯出來,瑞紗很興奮,感覺這樣的玩法既新鮮又刺激,做著這些事也很自然,催促著凜子快些。

看瑞紗已經弄好,凜子也繼續自己開心的工作,腳趾還在繼續地擼著,肉棒內分泌出的液體也在幫著凜子進行的潤滑。小林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把手指放在嘴裡,不時得用牙齒咬著。他怕忍受不住再射了出來,凜子不喜歡,只有在她允許的情況下,小林英才能釋放。

凜子將腳趾鬆開,然後又用高跟鞋的鞋底開始揉搓他的肉棒,鞋跟折磨著他的蛋蛋。小林英還是叫床聲越來越大,凜子的腳還在繼續著,而龜頭流出了鮮血。瑞紗看著有些怕了,但是凜子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凜子太興奮了,這時的她完全沒有把小林英看成一個人,神情透著瘋狂。

凜子開始用鞋跟進攻他的菊花,小林英慘叫起來,想要掙扎逃脫,卻掙脫不了,口中拼命的哀求兩人饒過自己,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憐憫,小林英的求饒和掙扎好似讓施虐的兩人更加興奮,向菊花內挺進的鞋跟更加勇猛。終於,凜子差不多已將細長的鞋跟完全插了進去。凜子看著腳下的小林,問道“是不是很爽啊?賤貨,看你以後菊花還癢不?”

凜子舒服的享受著小林英的下體對她美足的按摩,菊花緊緊的包裹著她的鞋跟,還在不停的收縮勒緊,馬眼內分泌的淫液混合著鮮血同樣慢慢地向下流著。

“直是個賤貨,今天有美麗高貴的皇后娘娘看著,你比往常更加淫賤。”凜子看見鮮血更加有了快感,美足開始就著鮮血的潤滑抽插著小林英的肛門,然後擠出更多的鮮血混合物。

小林英已經開始神智不清,掙扎的也不是那麼厲害了,可能自己的肛門已經

開始適應凜子的鞋跟,隨著凜子美足的抽插而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嗯,嗯。啊,啊……爽,爽死賤狗了,主人——”“他好像很舒服耶。”瑞紗看著凜子這般模樣,好似著迷一般,對著凜子喃喃的說道:“你好美!”

凜子嘻嘻笑了起來,將另一隻美足伸到瑞紗的面前:“想親嗎?給你親啊。”瑞紗低頭吻上了凜子的腳面,然後一路向上吻去,最後離開小林英的身體,向凜子撲了過去,將她壓在身下,急切的撩起凜子的睡裙。凜子也不反抗,插在小林菊花內的鞋跟也被弄的抽了出來,看著瑞紗這般急切的模樣幽幽的說道:“這麼急做什麼,你不玩了嗎?”

瑞紗一愣,停下手上的動作,笑了起來,低頭向凜子吻去,口舌交纏了一會便分開,說:“玩,我還沒玩過呢!”

小林英再一次被撕裂的疼痛折磨著,瑞紗的高跟鞋的鞋跟雖然稍微矮一點,卻比凜子的粗一些。而且瑞紗皇后是第一次玩,難免有些笨拙,掌握不好力度和角度。瑞紗的鞋跟強勢的插了進去,劇痛讓小林英再一次慘叫起來,可是沒有掙扎,也許是心理接受瑞紗,也許是身體已經麻木了,他想暈過去也做不到。

“怎麼樣,舒服嗎?”凜子嫵媚的靠著瑞紗,將手伸進了瑞紗衣內,撫摸揉捏著乳房。她一直不知道原來女人的胸部摸起來居然會這麼舒服,有些理解那些男人會迷戀自己的胸部,她覺得自己也開始迷戀女人的胸部了。瑞紗笑了起來,問凜子:“你說我,還是說你?還是說他?”凜子也不回答,開始舔起瑞紗的耳朵來,把瑞紗舔的嬌喘連連,玩弄小林英雞巴的美足也停了下來,一會就被凜子弄的頂不住了,轉身把凜子壓倒在床上,急切的脫著凜子的衣服,還有自己的衣服,開始和凜子歡愛起來。

對小林英來說,折磨並未結束,他的口舌被床上的凜子深深的迷戀,用凜子的話來說“小林英可以征服所有女人,不過是用舌頭。”小林英卻像個玩具一般被兩人使用著,摧殘著,甚至連奴隸都比不上。

(十七)

瑞紗皇后和竹內凜子經過那一晚之後,瑞紗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對女人的軀體開始著迷。凜子在床上的功夫讓她欲仙欲死,再加上有小林英在旁邊服侍,她感覺從痛苦的深淵又回到了快樂的極樂世界。

竹內凜子也發現了瑞紗皇后的變化,瑞紗是萬里挑一的美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后。本身骨子裡就有一種高貴的氣質,現在皇后的裝容和穿衣風格變得更加的嫵媚豔麗,也讓凜子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於是凜子在四處謀劃轉移皇后到滿洲的事宜的時候,就派小林英去服侍皇后娘娘。小林英當然求之不得,凜子雖然也賤樣漂亮,但是卻玩的太厲害,永遠不知道她有多少的壞主意。

“是,是,我願意聽主人的吩咐。”小林磕頭答應著,能離開凜子一會兒是一會兒。

“賤貨,是不是心裡樂開花了,能服侍當今的皇后娘娘?以前有有這個資格的只能是太監,呵呵……”凜子用皮靴踢了踢小林英的襠部,嚇得小林就是哆嗦。

小林到了皇后娘娘的小行宮,跪下給皇后娘娘請安。瑞紗一揮玉手,旁邊侍候的太監和宮女都退了下去。今天皇后娘娘穿了一件橙色上繡富貴牡丹的旗袍,肉色的絲襪包裹著她那

美麗修長的玉腿,黑色亮皮的高跟鞋。坐在那裡穩如泰山,讓人不敢直視。

小林跪在廳堂中央,沒敢亂動。瑞紗皇后看了看他,輕哼了一聲:“還跪在那裡做什麼?還不過來侍候著!”小林趕忙跪爬到了娘娘腳下,貪婪地看著娘娘的玉足。皇后用鞋尖挑起了小林英的臉頰,小林還是女裝打扮,看上去是那麼的漂亮,如果是男人見了也一定會心動。

“你那麼喜歡做一條狗嗎?還是做我們女人腳下的一條狗?”皇后的聲音雖然溫柔,卻自然帶著一種威壓,讓小林英感覺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是,是。能做一個有幸服侍皇后娘娘的奴才,是小林的榮幸。希望您盡全力虐待賤奴!”小林英又給皇后磕了個頭,乞求道。“我抽你!我要把你吊起來,我要玩死你!”皇后嬌聲叱責道,她一個耳光打在小林的臉上,嬌聲說到:“給本宮跪好了,賤貨!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小林知道又要開始了,連連磕頭說道:“奴才犯賤,奴才不懂規矩。求皇后娘娘嚴厲的懲罰!”

“呵呵,本宮會好好的賞賜你的!”話音未落,皇后飛起一腳重重地踢在他臉上。然後一腳踩在他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樣,說啊,被本宮踩在腳下的味道如何呢,喜歡嗎?”

“啊,喜歡!謝謝娘娘,謝謝皇后娘娘的香鞋。”小林陶醉在皇后男色高跟鞋的虐辱中,甚至還伸出舌頭偷偷舔著踩在臉上的高跟鞋的鞋底,在性感高跟鞋的凌辱之下,這個小林的下體又有了反應。

皇后看見他偷偷的舔著自己的高跟鞋底,嬌聲說道“呦,你真是好賤!居然賤的自己去給本宮舔骯髒的鞋底,你不嫌髒嗎,既然你這個賤貨這麼喜歡舔本宮的髒鞋底,那就成全你這個賤貨!”皇后嬌笑著,順勢抬腳將高跟鞋塞入他的嘴裡,將他的嘴塞的滿滿的。皇后居高臨下看到男人居然將自己尖尖的高跟鞋尖含住大半,笑著問:“怎麼樣?賤骨頭,本宮的高跟鞋好吃嗎?”看著他嘴裡含著自己精緻的高跟鞋,JJ居然把褲子高高翹著的賤樣,皇后開心地笑了起來。這時皇后拿起了準備好的馬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身上:“死奴才,馬上跪起來把衣服脫光!你行動怎麼這麼慢!看我不抽死你。”

小林在顫抖中呻吟,迅速脫光了衣服,赤裸裸地趴在皇后的腳下,皇后一邊抽一邊罵:“你不是一條狗嗎?還不跪在地上爬?象狗一樣爬過來,用你的狗嘴來服侍本宮脫鞋!”

小林英一聲聲慘叫卻似乎又很滿足,他伏在地上爬到皇后面前,用嘴去叨那美麗的高跟鞋。他還沒有湊攏,皇后的腳往後一縮,朝他的臉龐狠狠踹了過去。一聲慘叫,小林卻激動的說:“謝謝皇后娘娘,謝謝皇后娘娘!”

瑞紗皇后看著他的慘叫帶著滿足,這傢伙真是變態,被我這樣虐待還喊舒服,既然這個男人這樣喜歡犯賤,本宮就讓你爽到家。想到這裡,皇后把準備好的一雙透明的絲襪拿到小林的臉上晃著問:“賤狗,既然這麼喜歡被本宮虐待。本宮賞你一樣好東西!”這是凜子悄悄告訴她的,說小林就喜歡剛穿過內褲和絲襪什麼的,皇后想了半天,才決定拿條絲襪試試。“本宮的絲襪好聞嗎?爽嗎?”

小林聞著皇后的絲襪使勁的點著頭,皇后笑著說:“那本宮就讓你這

個老賤貨爽個夠!給我吃下去。”說著將絲襪塞進小林的嘴裡,邊塞皇后邊笑著說:“你這個賤狗真是有福氣。能舔到本宮的鞋底,吃到本宮剛剛脫下的絲襪。今天一定要讓本宮爽個夠,跪起來給本宮象狗一樣爬。”

皇后不停地抽著打著,趕著小林在地上爬來爬去。爬得慢了點兒,皇后那穿著細細高跟鞋的腳,就毫不留情地踹在他的身上。小林一邊慘叫一邊竟然叫著“舒服!”一聲聲嘶力竭,震耳欲聾。小林大叫:“求娘娘用您的高跟鞋虐待賤奴,用您高貴的玉足踩賤奴的脖子,奴願死在皇后娘娘的玉足之下。”

瑞紗越玩越興起,這些天的鬱悶和不滿都渲洩在了小林的身上。她順勢將小林踢翻在地,並象踩畜生一樣踩在他的脖子上,並使勁用力的將小林死死的踩在地下。小林卻還在叫:“用力點兒……哦,再用力點兒……求皇后將賤奴踩死在您的玉足之下。”皇后聽後,嬌笑著說,“你這個賤狗想死,好啊,本宮今天就成全你!”瑞紗說著,踩在小林脖子上的玉腳越踩越緊,小林急劇張大著嘴,並用眼望著皇后放在腳邊的高跟鞋。

“這時候還想舔本宮的高跟鞋啊!”皇后嬌笑著戲謔著,拿起了腳邊的高跟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說,笑著說:“本宮索性讓你再爽一點,讓你臨死再品嚐一下什麼是香鞋!”說著笑著用力將高跟鞋塞進了了小林的嘴裡。終於,小林被皇后踩在腳下含著她的高跟鞋一洩如注!

第三天晚上,竹內凜子從外面回來,一切的事宜安排的差不多了,她顯得非常的高興。還親自為小林倒上了一杯酒,要和他慶祝一番。酒剛喝下不長時間,小林的眼前就變得越來越模糊,凜子看著他的樣子微笑著,他的軀體慢慢癱軟在地上。

凜子站了起來慢慢走了過去,細高跟鞋的長筒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凜子來到小林的身邊,抬起右腳踩在小林的肚子上,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隨著一聲沉悶怪異的尖叫,一股渾濁的水從小林英的嘴角流了出來。

凜子冷冷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小林,冷冷地俯視著他,穿著高跟長靴的雙腳在小林的大肚子上一下一下地狠踩著。水不斷從小林的嘴裡,鼻子裡不停地流出來,漸漸地流出的水開始發紅。小林疼得滿頭大汗,皮靴那又尖又細的靴跟像要刺進肚皮一樣,小林昏死過去了。凜子毫不動容繼續狠狠地猛踩小林的肚子。昏死過去的小林口鼻中不停地往外吐著血水。凜子冷冷地一笑,從小林的身上下來,將一口唾液啐在了小林的臉上。

猛然,凜子抬起右腳,對準小林的臉狠狠踢去。凜子右腳的長筒皮靴那堅硬的靴尖重重地踢在小林的下巴上,下巴上的肉都被踢裂了,劇痛使在小林甦醒過來。竹內凜子靴尖踢了一下小林的腦袋,“怎麼樣,舒服嗎?”

小林吃驚的看著他,他從凜子的眼神裡知道這次和往常不一樣,問道:“你要殺了我?”凜子冷冷地一笑雙腳在小林的身上猛踩,只見凜子那兩隻穿著皮靴的雙腳在小林的身上狠狠地踩著。從小林的身上不斷響起胸骨和肋骨被踩斷時所發出的“咔嚓咔嚓”的聲音,小林悽慘地嚎叫著,被踩斷的胸骨和肋骨刺破了皮肉.很恐怖地露了出來。凜子毫不動容繼續在小林的身上狠踩。

一

會兒,小林的胸骨和肋骨全被踩斷了。凜子又用雙腳猛踩小林的肚子,由於胸骨和肋骨全被踩斷,所以當凜子那堅硬的高跟大皮靴踩著小林的肚子時,小林便感到五臟六腑鑽心一樣的疼,他殺豬般地哀嚎著,刺耳的慘叫聲震耳欲聾。劇痛和窒息,使小林前額上的血管像蚯蚓似的暴起,臉漲的通紅,凜子更加用力地猛踩小林的肚子,漸漸地飽受蹂躪的小林停止了慘叫,他像要死了一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息著。

看著腳下的小林這付慘樣,凜子冷冷一笑,她溫柔卻冷酷地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分享我的功勞,而且你死了比活著更加的有用。”小林的眼中好像失去了光芒一樣,這個女魔頭對自己起了殺心,自己必死無疑。只是聲音微弱地說道:“你好狠毒啊!”

凜子那雙美麗的眼睛卻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她雙腳踩在小林的肚子上,右腳猛地一蹬,高跟長靴那尖細的靴跟深深地插進小林的肚子裡,小林慘嚎一聲,嘴裡溢出一股黑血。凜子殘忍地一笑,然後用靴跟在小林的肚子裡狠狠地攪動著。

小林悽慘地嚎叫著,凜子媚笑著看著腳下的小林:“你這是為大日本帝國為天皇盡忠。死得其所!哈哈……”

凜子大笑著更加用力地攪動著靴跟。小林的叫聲越來越低卻越來越悽慘,又過了一會兒,小林又昏死過去了。凜子從小林的肚子裡將靴跟拔了出來,只見小林的肚子被尖硬的靴跟踩出了一個大血洞,鮮血從血洞裡不聽地往外狂湧。

凜子冷笑著,抬起右腳,猛地踹在小林的肚子上,小林慘叫一聲,一股鮮血從他肚子上的那個血洞裡噴濺出來。凜子用左腳踩在小林的肚子上,右腳踩在小林的胸膛上。凜子兇猛地狠踩著小林的軀體。“嗷……啊——”小林撕心裂肺地慘叫著。

一會兒,小林的慘叫聲越來越低,他已耗盡了力氣。凜子又用雙腳用力擠壓小林的肚子。“呃,呃……”小林由慘叫變成了低聲的呻吟。由於凜子的兇狠踐踏,小林的肚腸子被踩得從肚子上的那個血洞裡一點一點地冒了出來。凜子在小林的肚子上每踩一腳,小林的肚腸子就從那個血洞裡冒出一截。漸漸地,被凜子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林連嚎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已不在掙扎,不在呻吟。只是任憑凜子在他肚子上又踩又碾。

凜子停止了踩踏,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小林。小林像死屍一樣直挺挺地躺在地上,青白色的肚腸子從肚子上那破開的血洞里長長地耷拉在地上,在肚腸子的末端滑溜溜的血漿往下滴落著。凜子冷笑著用左腳踩住小林的小腹,右腳用力踏住小林的前胸,雙手抓起那露在外面的肚腸子,猛地用力一拽,“嚓”地一聲怪響,早已不再叫喊的小林又兀地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復歸於沉寂。可憐小林在凜子殘忍的折磨之後,耗盡了生命的最後一絲力氣魂歸九泉。

(十八)

小林英倒地嚥氣,便叫小德子打開靜園後門,一口雙層棺材早已停在那裡。瑞紗抱著一個裝滿金銀細軟的紅木箱子躺進棺材底層,竹內凜子命人在中間放上兩層隔板後,再將小林英的屍體放上去,然後合上棺材頂蓋。

竹內凜子讓人對外宣稱肅親王的十四格格的朋友不幸得病去世,她假裝護送同伴屍體回東北,一路上遇

到兩次檢查,她都假裝流淚,檢查人員拉開棺材蓋見到小林英的屍體,都連說晦氣,擺手放行!

送葬隊伍走了3個多小時,天擦黑時來到天津城外的白河邊。竹內凜子見四下無人,急忙叫隨從打開棺材蓋,把瑞紗從棺材內扶出來!

棺材底層雖然留有通氣孔,可空氣並不流暢,再晚一會兒,身體本來就很衰弱的瑞紗可能就沒命了。竹內凜子顧不上連連喘氣的瑞紗,一擺手,隨行人員就拿出工具開始挖坑,埋葬裝著小林英屍體的棺材。

此時,月亮已經升起來了,竹內凜子在河邊升起一堆篝火,火光騰起,信號發出。10多分鐘後,一艘小汽艇從白河上游“突突突”地開過來接應竹內凜子。

瑞紗自小養尊處優,從來沒有受過這份罪,登上小汽艇後,看到黑洞洞的船艙,突然尖叫起來:“我不進去,我要回靜園!”

瑞紗的癔症發作了。竹內凜子一咬牙,取出浸滿了麻醉藥的手帕,一邊走近瑞紗,一邊說“好,我們這就回靜園”,猛地用手帕捂住瑞紗鼻子。瑞紗頓時身子一軟,暈倒在竹內凜子懷裡。竹內凜子叫人把瑞紗抬進船艙內,然後揮手命令小汽艇全速前進。

小汽艇航行了兩個小時左右,來到白河的出海口,還沒來得及掉轉船頭直航大沽港,一艘亮著探照燈的炮艇就開了過來。天津市警衛廳在白河出海口設了一個檢查站,十幾個水警每天開著炮艇橫衝直撞,檢查過往船隻。這天晚上,檢查站的牛站長打麻將輸了個精光,正領著人稽查走私船,想趁機撈點好處呢!

竹內凜子一見水警的炮艇,急忙走出船艙,連喊自己是良民,然後將一沓法幣隔空丟到了水警的炮艇上。牛站長掂量著那沓厚厚的法幣,正要命令水警轉舵回航,卻聽見竹內凜子乘坐的汽艇裡傳來一聲尖叫:“救命呀!”

原來,瑞紗的麻藥勁過了,漸漸甦醒過來,張口就大叫。聽到叫聲,牛站長眼珠子一瞪,叫道:“趕快停船檢查,不然老子就不客氣了!”

竹內凜子急忙命人捂住瑞紗的嘴,她則回艙內取來瑞紗的那個紅木盒子。牛站長藉著探照燈,瞧見了那隻閃閃發光的紅木盒子,大聲叫道:“把東西給我送過來!”

竹內凜子一隻手拿著紅木盒子,另一隻手挑著一又黑色的高跟鞋上了水警的炮艇。牛站長一看頓時兩個色眼睜的大大的,“還是個娘們,不,是個美人兒!哈哈。”他看著穿著一件黑色風衣,赤腳走來的凜子大笑道。旁邊幾個水警也跟著笑了起來。

凜子並沒有理會他們,她把高跟鞋扔在了甲板上,優雅地把鞋子穿好。旁邊的色狼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牛站長一看這女人的風度就知道她不般。

牛站長說:“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到艙內一述啊!”凜子也不推辭,高傲地踩著高跟鞋跟在後面,輕輕地扭動著腰肢,雖然穿著寬大的風衣,也難掩那撩人的風韻。

竹內凜子一走進艙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急風,一雙粗壯的手臂抱住了自己。竹內凜子嘴角微勾,臉上掛著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後面男人的腳踩下去!

“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腳胡嚕著叫道:“哎呦,我的大美人兒,你下手能不能輕點!疼死老牛我了。”

“哼!”竹內凜子輕哼一聲,一幅媚笑道“還有

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啊!牛長官,人家可是良民,不能欺負人家。”

“嘿嘿嘿!好好,我愛你,疼你還來不急呢!怎麼捨得欺負你!”牛站長一幅嬉皮笑臉道,雙眼貪婪的盯著竹內凜子風衣下那雙修長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使勁嚥著口水!

“嗯~”竹內凜子嗲嗲地叫了一聲,慢慢的把風衣的扣子解開,緩緩地退下了風衣,裡面只有一件緊身透明的蕾絲連體內衣,誘惑無比,她嫵媚地對牛站長拋了個媚眼:“牛長官,你的眼睛要長在人家的身上了!”

“嘿嘿!”老牛在地上爬了兩步,居然雙手抱住竹內凜子的腿,色咪咪道:“美人兒,我想,我想要你,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瘋狂的親吻竹內凜子勾魂的大腿。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狠狠的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牛站長,你真壞!”牛站長哪裡見過這樣的女人,比窯子的妓女漂亮,卻更加的風騷誘人!

“嘿嘿!”他也不生氣,又色咪咪的爬了回來抱住竹內凜子的腿道,“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牛站長已經被勾引的精蟲上腦,不能自已。

“是——嗎?”竹內凜子故意拉長聲音,語氣甚是勾人!“是是是!”牛站長被竹內凜子勾的魂差點飛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美人兒!”

“那好!”竹內凜子嫵媚道“我要你一會兒護送我們去大沽口怎麼樣?”

“什,什麼?”牛站長一聽,更加的肯定這女人不一般。

“哼!真沒種!”竹內凜子輕蔑道,一腳又把牛站長踢開,在一張簡易的休息床上坐了下來,優美的翹起二郎腿,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歡沒種的男人!”竹內凜子那撩人的動作,勾的牛站長渾身血脈擴張,那眼神裡的冷蔑和漠視讓牛站長想死的心都有!

牛站長痴狂的爬了過去,又抱住竹內凜子的腿道“美人兒,你別生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只是……”他大口吞嚥著口水,體內的慾火已經難以抑制!

“只是什麼?”竹內凜子冰冷道“我只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牛站長獻媚道“我當然願意了!為你這麼美麗的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榮幸之至!”說著又去親吻竹內凜子的大腿。

“哼!”竹內凜子一腳把他蹬開,冷冷道“就知道占人家的便宜!”“是,是!我一定辦好!”牛站長又不死心的爬了回來,抱著竹內凜子的腿求道“我求求你了,給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嗎?”竹內凜子膩聲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幫你治治!”臉上表情嫵媚之極,渾身都散發出一股讓牛站長骨酥的妖媚!牛站長被竹內凜子弄的渾身渾身癱軟,血脈擴張,幾乎要窒息過去!“呼哧,呼哧……”使勁喘著粗氣。

“嗯……”竹內凜子纖手輕柔的撫摩的牛站長粗糙的臉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牛站長堅挺的那個輕輕碾動,櫻嘴輕開,吹氣如蘭。那撩人的嫵媚神情慢慢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整理房間裡。

“美,美人兒!”牛站長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啊,啊——.”竹內凜子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饒是牛站長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滾!

“現在舒

服了嗎?嗯?”竹內凜子起身,一腳踩住牛站長的脖子,慢慢加力,嬌聲道“還要不要啊?”聲音媚死人不償命。

牛站長此時已經完全沉迷於這種另類的刺激之中了,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竹內凜子,更強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嫵媚,那雙修長的玉腿,踩人的姿勢都那麼撩人魂魄,讓牛站長無力反抗!他微微閉上雙目,默默的等待著美麗的死亡!竹內凜子輕蔑地看著腳下猥瑣的牛站長,抬玉足一腳把他踹到地上,隨即上前踏住他胸口,居高臨下道,“牛長官,來啊!起來嗎!”說著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牛站長的胸口!

“啊……”牛站長疼的一聲慘叫,痛苦道“你,你……”

“哈哈哈……,我,我怎麼著啊?”竹內凜子一陣冷笑,“剛才你不是說為了我死都願意嗎?哼哼!”冷笑著,高跟鞋慢慢刺進了牛站長的胸膛,疼的牛站長一陣機靈!臉部已經扭曲成一團。

“嗯,舒服嗎?”竹內凜子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死也該瞑目了,老東西!”

“你...你...”牛站長疼的全身扭曲,掙扎著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下得了炮艇嗎?你……”他掙扎著,以求一線生機。

“哼!”竹內凜子冷蔑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頓了一下,又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哈哈……”

“來,來人!救命——”牛站長得到一點兒空隙大叫了起來。

凜子面色一寒,冷笑道,“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說著玉足輕抬,優美的在牛站長脖子上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加力,慢慢的欣賞著牛站長痛苦的表情,美麗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能讓男人失魂的笑容!

這時門口牛站長一個貼身的手下聽到了他的叫喊,開始猛烈的敲門。“站長,站長!”凜子靠到門邊,慢慢的把門打開,看著牛站長慘死的樣子,楞在了那裡。

“砰”竹內凜子玉手輕拍,打門猛地關上。嫵媚道,“帥哥,你好!我最喜歡年輕帥氣的男人了!”說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伸手揪住他的頭髮,嫵媚道,“你想要我嗎?嗯?”

“呸!”男人怒目道,“你個壞女人,你殺了我們站長!”

“哦?是嗎?”竹內凜子故意拉長的聲音,眼睛嫵媚掃著男人,那種惑人的媚態弄的男人呼吸一窒!聽竹內凜子溫柔道,“看著我,我美嗎?我漂亮嗎?嗯?”說著抬起左手慢慢撫摩男人的臉,嫵媚道,“以後你再也看不到了!……”說著兩根玉指殘忍的戳進男人的眼睛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人雙手捂面滾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順著手指縫湧出。“呵呵……”慘叫聲伴隨著竹內凜子嬌媚的笑聲在艙中迴盪著。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的容貌了,咯咯……”竹內凜子抬腳踩住男人嫵媚道,說著把尖利的鞋跟狠狠地踩進了男人的手腕,抬起前腳掌,用力地碾著!

“啊!”男人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你,你殺了我吧!”

“哈哈……”竹內凜子一陣消魂的輕笑,一點一點的把鞋跟越踩越深,“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恩?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呵呵……”

“舒服嗎,恩?”竹內凜子柔聲問,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下體,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

跟在男人的小腹處刺進,竹內凜子優美的扭動的玉足,又讓鞋跟一點一點的鑽入男人的腹部!

“啊,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我求你,求你,你殺了我吧!嗚嗚……”

凜子優雅地扭動腰肢下了炮艇,留下了兩具屍體和一個炸彈。她們的船剛開出不遠,炮艇就被炸上了天。

(十九)

由於竹內凜子巧施妙計,為帝后團圓、創建滿洲國立下“汗馬功勞”,日本關東軍特別嘉獎她,授其陸軍中佐軍銜。從此竹內凜子在關東軍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東北關東軍有許多從事生化武器研究的秘密部隊,他們行蹤詭秘,罪惡累累。竹內凜子被派到了其中一支部隊中,從事安全保衛管理工作。竹內凜子帶著田中隆幾來到了自已的辦公室,田中隆幾馬上關好門,為凜子沏好茶,然後跪在了她面前,為她擦拭著黑色的高跟長靴。

此時,幾個特製監獄中的人,正慘呼不斷,不停的在裡面掙扎,翻滾,悽慘的悲鳴。他們就是被日本鬼子抓來的戰俘,但是罪惡的日本鬼子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只是自已口中的“馬路大”,也就是“圓木”!

另幾個監獄中的人,此時已渾身顫抖,雙目突出,口吐白沫。

“山口桑,實驗進行的如何?”竹內凜子在辦公室整理了一下資料,來到了負責細菌實驗的山口一木的實驗室。

“凜子中佑放心,一切進行的非常順利!”聽到竹內凜子問話,山口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認真地說道,“果如凜子小姐所說,我們調整了一下實驗環境的溫溼度,實驗效果非常的好,屬下佩服的五體投地!”

“哼哼……”竹內凜子一陣殘忍的冷笑,“第一批馬路大樣本要合適才能使用!”

“是,凜子中佐!樣本的選擇我會親自甄別。相信用不了三個月就會有很大的進展!”山口小心地回答著。

“恩!三個月?”竹內凜子美目微瞪,陰冷的哼了一聲。

“是,是……細菌的培養都需要同期,屬下,屬下……”聽到竹內凜子不滿意的哼聲,山口忍不住一陣顫抖,匍匐於地不敢抬頭。“哼,給我加大實驗量,加快進度,時間必須縮短至一個月之內,否則,哼哼....”

“是..是...可是...”想到竹內凜子殘忍的手段,山口顫抖的更加厲害,可是打破頭顱,他也想不出如何在一個月之內能有突破性的進展。

“怎麼?”竹內凜子陰冷道,“你可是還有問題?恩!”

“嗨!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屬下遵命!”山口顫抖著道。

“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道“田中,你負責給山口提供試驗品!如果耽誤了細菌的實驗,我要你生不如死!”

“嗨!屬下遵命,屬下萬死不辭!”田中趕緊匍匐於地,顫抖著領命道。

“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子,緩緩從辦公椅上走下,山口也忍不住跪在地上,隨著凜子腳下的田中趕緊匍匐於後,追逐著親吻竹內凜子高跟長靴的鞋跟。

剛才由於看到凜子發火,山口難免有點緊張,不小心碰到了凜子的小腿,“死奴才,連狗都做不好!”竹內凜子冷酷地說道,玉足微微勾起他的下巴嫵媚道,“是不是想讓我踩死你啊,賤狗!”

“奴才,奴才……”被竹內凜子玉足微勾,山口頓時覺得渾身酥軟,說不出的銷魂,身

體顫抖的越發的厲害,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激動。“奴才該死,奴才渴望死在您的腳下。”山口盯著竹內凜子誘人瘋狂的足踝痴迷道。

“哼!”竹內凜子高傲的哼了一聲,嫵媚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供我奴役,你願意嗎?恩!”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奴才渴望一輩子供凜子中佐奴役使用!”山口急忙表忠心。

“哈哈……很好!”竹內凜子美目一閃,陰冷道,“取聖水來!”

“是,奴才這就去!”田中應聲領命,一隻手拿著一個精緻碧綠的玉壺,另一隻手託著一個玉碗,恭敬的爬到竹內凜子腳下。田中把玉壺中的聖水緩緩倒入碗中,小心的捧著精緻的小碗送到山口面前。

“這是主人賞賜你的聖水,把她喝了,你就可以成為主人腳下的賤狗,一輩子供我奴役了,你這條賤狗!呵呵……”竹內凜子陰冷道。

原來,竹內凜子急於在生化武器的研製上做出功績,她就把目標放在了山口的身上。他們都是外行人,只有牢牢把山口征服,成為自已腳下的一條狗,以後的工作才會開展的順利。而通過幾次的試探,山口也確實具有奴性,讓凜子稍微用了點手段,他也就沉迷在了凜子的腳下。

“賤狗,賤狗……”山口頓時臉色煞白,“凜子……”他當然知道聖水是什麼,他雖願意死在竹內凜子的高跟鞋下,可這聖水做為醫生出身的他來說有些難以承受。

“怎麼?你不願意嗎?恩!”竹內凜子冷冷道。

“賤狗,賤狗願意!”山口不敢再猶豫,他知道如果他反抗,凜子肯定會有別的手段逼他就犯,而且自已得到的懲罰會更加的可怕,不如自已主動的接受。

“山口願意做凜子主人腳下的賤狗,永世供主人奴役使用!”山口一咬牙,雙手捧起玉碗,碗中聖水一飲而盡,“賤狗謝主人恩賜!”雙手恭敬的把小碗交給田中道。說完,爬到了凜子的跟著親吻了一下凜子的靴尖。

“哈哈……”看著山口恭敬順從的樣子,竹內凜子殘忍卻動聽的嬌笑聲,讓人不寒而慄,卻又感覺一股另類的銷魂。

“噠,噠,噠”高跟長靴踐踏著地板,竹內凜子緩緩的走到被按在地上,遍體鱗傷的一個壯漢跟前,帶著嫵媚的讓人失魂的笑容。壯漢叫楊興,是東北抗聯的副隊長,在刺殺凜子的行動中被俘。

“楊興…….”竹內凜子用戲謔的語氣道,玉足微抬,尖利的鞋跟狠狠踩在楊興的手指上,殘忍的扭動著,“你現在還想殺我嗎?恩?咯咯…….”

“啊——”刺骨的痛楚,讓楊興一陣慘叫,“我,我……”楊興不住的顫抖著,因為疼痛,更因為恐懼!看著監獄中那些同胞的慘狀,楊興內心恐懼的厲害,從未有過的恐懼。他雖然憎恨竹內凜子,憎恨的恨不能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他,可他不能不承認,竹內凜子的手段讓他深深的恐懼,從心底的恐懼。

“哼!要殺要刮隨你便。”忍受著竹內凜子殘忍的折磨,楊興身上毫無力氣,內心卻抱著必死的決心。

“哼!”楊興的一根手指被竹內凜子生生的踩斷,換了一根手指,竹內凜子又狠狠的碾了上去,“好,佩服,楊大隊長,你不愧是東北抗聯有名的人物。咯咯……”竹內凜子戲謔的笑道。

“啊!”楊興慘叫著,“小日本,你們長不了!看看你

們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老天也會收拾你們!”

“呵呵!”竹內凜子高傲的冷笑,“馬路大不好嗎?那樣你就可以用你沒有用的身體,為我們大日本帝國做貢獻!你不喜歡嗎?嗯?”

“噁心,為你們日本做貢獻,怎麼不用你們自已的人做實驗。給爺一把刀,也能把你整個的皮剝下來!哈哈!”楊興只求能夠速死!“咯咯……”竹內凜子一陣戲謔的笑聲,“是嗎?你的手藝不錯啊!”

“當然,日本娘們,你把衣服剝了,爺馬上就能把你的皮剝下來!說不定還能再說句遺言!”楊興大笑著。“是嗎?看看我的鞋底硬,還是你的腦袋硬!”竹內凜子的玉足使勁的踩在楊興的頭上。

“嗚,嗚嗚!”竹內凜子的鞋底踩在了他的臉上,鞋跟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嘴裡,泥土混合著他自己的血漬,讓楊興一陣噁心,可沒法反抗,強忍著嚥進嘴裡。

“咯咯……”竹內凜子戲謔的晃動著玉足,把楊興像爛泥一樣踩在腳下,“好吃嗎,賤貨!嗯?”

“嗚嗚……”楊興只能發出呻吟聲。

“呵呵……”竹內凜子突然冷笑一聲,玉足踏在楊興的臉上,狠狠的把楊興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壓,“賤貨,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當成普通的馬路大的,我要用你試驗一種新品種,一種更加厲害武器,不過,也會比普通的馬路大痛苦百倍,哈哈!”

“畜牲,你們這些畜牲!”楊興終於能夠大罵了。

竹內凜子玉手輕揮,山口拿出了一個鋁製的醫用盒子。“給他注射,讓他嘗試一下我們這種新的試劑。”

“不,不要……”楊興已經奄奄一息,毫無力氣。他雖然不怕死,但是身體裡被注射這種不知名的東西,內心還是有極大的恐懼。“田中!給我好好看著他,在楊興身上的試驗未完成以前,不許他死了,懂嗎?我要讓他親眼看著我們的新式武器的誕生!”竹內凜子對田中命令道。

“嗨!屬下遵命!”田中磕頭領命道。

“去,把他給我拖到衛生間!”竹內凜子命令道。

“嗨!”田中趕緊應命道,兩個士兵恭敬的拖著楊興走進了衛生間,裡面有一個特製的便器盆,地下有個茶杯大的口,下面接著透明的引管。田中跪在竹內凜子腳下,親手捧著便器盆,讓竹內凜子坐在上面,而士兵則把楊興按在地上,把便器的軟管使勁的塞入楊興的嗓子眼中。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竹內凜子體內排除,順著軟管直接流入楊興的食管裡,噎的楊興一陣陣窒息,不停的咳嗽,可卻無力反抗。

“哈哈……”竹內凜子坐在特製便盆上,雙腳踩在楊興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楊興的身體裡,“好喝嗎,賤貨,本小姐直接賞賜聖水,你還是第一個,連田中都求之不得,你應該感到榮幸,哈哈……”

“變態小日本,只有你們才喜歡!變態的女人!咳咳……”楊興咳嗽著大罵。“哼!”竹內凜子冷哼了一聲,起身狠狠的一腳踏在他的頭上,“慢慢的享受我們的藥劑發作吧!哈哈……”

(二十)

秘密部隊的一切都在竹內凜子的掌握之中,對外,部隊所在的方圓百里之內已經沒了任何的武裝力量;對內,山口和田中都在盡心竭力為她做事,白天如牛一樣辛勤耕耘,晚上還要給凜子做馬做狗供她淫樂。凜子在這兒過上了女皇一般的

生活。

這天,從部隊的軍車上下來一個黑衣女子,黑色的緊身皮衣,黑色的長筒皮靴,皮靴的鞋跟是特製的金屬鞋跟,如錐子一樣的鋒利,冒著寒光。她的頭髮很長,高高的紮起一個馬尾,顯得英姿颯爽。眼睛是黑色的,感覺非常的空洞,彷彿能夠把一切都吸進去,被她看一眼都會不自覺的打個寒顫。她是關東軍剛給凜子派來的副手,名字叫小野杏子少佐。

小野杏子來到竹內凜子的辦公室,凜子把穿著皮靴的腳放在了辦公桌上,旁邊的田中隆幾正跪在地上,用舌頭為凜子清理皮靴。小野杏子大步走了進來,皮靴踩在地板上發出響亮的“噠噠”聲。

凜子沒有讓田中起身的意思,田中隆幾沒敢有絲毫的停頓。小野杏子站到了凜子對面,立正姿勢站好,對著凜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大日本關東軍少佐小野杏子,前來向竹內凜子中佐閣下報道。請中佐閣下多多關照!”她見到凜子深深地被凜子的氣勢吸引,她一直把凜子做為自己的偶像,自己的崇拜之情完全發自內心。

小野杏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旁邊的田中隆幾一眼,彷彿他不存在一樣。或者說根本沒有把他當人來看待。凜子看了杏子一眼:“小野君辛苦了,小野君年經有為,表現優異,是大日本以後的希望!”小野杏子聽了竹內凜子的話,慌忙深深地給凜子鞠了一躬,“不敢,杏子一直以中佐閣下為楷模,正在不斷的努力之中。還請中佐閣下多多關照!”

杏子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凜子的臉色,凜子的臉上微微一笑,“杏子客氣了,路上辛苦,下去好好休息吧!”杏子聽到凜子叫了自己的名字,心裡稍稍一鬆。雙手把一份文件交到了凜子小姐手上,恭敬地說:“凜子中佐的功勳傳遍了整個關東軍界,杏子自然是佩服的很。所以臨行前,準備了一份特別的計劃,請凜子中佐幫忙審閱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行的價值。”

“哦?”凜子又重新打量了一個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真是一個特別的女人,凜子暗暗的評價。她打開了文件,裡面的標題很醒目:《人體改造計劃》。凜子翻到了第一頁,就從椅背上離開,坐直了身子。田中隆幾跟著凜子的腳,不敢離開一點兒,他只能趴在地上繼續給凜子清理著皮靴。

計劃圖文並茂,講述了對人體的一系列改造的大膽設想。凜子邊看邊問小野杏子:“杏子,你是怎麼會有一個這麼精彩的想法的呢!”

杏子一看凜子感興趣,終於放心了,恭敬地回答道:“人體有許多沒有用的部分,為了讓一部分人能更加地為凜子中佐這麼優秀的、這麼高貴的人群服務,我覺得有必要對那些作用不大的下等人進行改造。這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還有待凜子中佐的智慧加以完善。”說著又恭敬的深鞠一躬。

“好,這個想法的確不錯。我們這兒也有許多優秀的外科醫生,可以幫助杏子你來完成這個偉大的計劃!”凜子感覺這個計劃就是為自己量身定作的。“來人,把山口君給我叫來。”

時間不長,山口走了進來,跪在了凜子面前,磕了一個頭,直起身子問:“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小野杏子一看,就是一驚,沒想到一向自視很高的山口君也跪在了凜子的腳下,看來凜子真的是很有能力。凜子看了一眼腳

下的山口,把文件遞給了他:“你看一下,這個計劃怎麼樣?”

山口急忙說:“是,是,主人!”山口捧著這個文件越看越心驚,到了最後雙手一抖,文件竟然掉在了地上。山口此時的心要跳出來一般,他知道凜子的手段,在她面前這麼的失禮,一定會被狠狠地懲罰的。

果然,山口的手剛想把文件拿起來,就被一隻鋥亮性感的皮靴,踩住了手背。山口汗如雨下,“主人,賤狗錯了。求主人原諒!”

凜子用力地踩了著他的手,威嚴地說:“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啊?我給你的東西你也敢丟到地上!”凜子殺人一樣的眼睛盯著腳下渾身哆嗦的山口。繼續說道:“要不是你這賤狗的爪子對我還有些用處,我今天就費了它!”說著對著他的胸口又是一腳。山口硬挺著身子,沒敢有絲毫的躲閃。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開恩!”山口磕頭如小雞啄米一樣,心中更加突突地跳得厲害。

“嗯!您覺得這個計劃可行嗎?”凜子沒有再責怪他,畢竟在這裡山口是最有用的。

“是,主人。這個計劃從外科學上來說是可行的,只是,只是……”山口越說越害怕,最後聲音低的他自己也聽不清楚了。

“只是什麼?”凜子把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尖細的鞋跟深深地踩進了他的肉裡。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只是有些過於殘忍,有悖於人道主義精神。”山口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低著頭,看著凜子踩在地上的另一隻腳,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跟我講人道,你做活體解剖、拿活人做病毒實驗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有人道?嗯?賤貨,來這兒給我講大道理。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了你就不行了啊?”凜子越說越氣,鞋跟踩在山口身上的部位慢慢浸出了血跡!

“是,是。賤狗錯了!賤狗願意聽主人吩咐,為主人盡全馬之勞!”山口被凜子罵的魂都快嚇沒了,只好趕緊表態。

“很好,那你就配合小野杏子少佐來完成這個計劃。我非常期待你們的新成果!”凜子終於把鞋跟鬆了鬆,玉腿在山口的臉頰上蹭了蹭以是鼓勵。

“嗨!”山口和小野杏子異口同聲地回答。

特殊的手術室裡,山口穿上了一身手術服。杏子仍然是一身皮衣,站在旁邊冷冷地看著他們做手術前的準備,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推進了一個魁梧的壯漢,他被牢牢地綁在了床上,他青筋暴起,用力地掙扎著。

山口非常的氣憤,大聲說道:“怎麼回事,還沒有進行麻醉?”旁邊的護士趕緊深鞠一躬:“對不起,是,是杏子少佐吩咐,說不用麻醉!”

山口把頭轉向杏子,這個女人和凜子一樣有著迫人的氣場,山口也從內心來說對她一絲害怕。只好用查詢地眼神看著杏子,杏子微微一笑,緩緩的說道:“帝國的麻藥就不用浪費在這樣的奴隸身上了!他們還不配!”她的神情非常的高傲。

“那,那我們怎麼進行手術?”山口終於忍不住問道。

小野杏子緩緩地走到了山口的跟前,一伸手抓住了山口的下體。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耳邊溫柔地說:“難怪凜子中佐讓田中陪在身邊,你只能辛苦為她工作。做事一點也不懂得思考。”

杏子說著輕輕地撫摸著

山口的肉棒,她的手法出奇的好,幾下之後,山口的肉棒就支起了帳篷。旁邊的醫生和護士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他們已經見過了太多凜子兇殘的樣子,這個杏子看氣勢也絲毫不弱。

杏子看著山口的反應,嫵媚地笑著,“山口君還真是害羞呢,臉怎麼紅成這樣?呵呵。”她一邊說著一邊把腳慢慢地放在了山口的腳上,她的雙手還在溫柔地撫摸著山口,腳下的鞋跟卻對著他的腳背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山口疼的大叫。“你瘋了?”他憤怒地瞪著杏子,杏子不以為意。她大笑著鬆開了山口,走到了床上的大漢跟前。“把他鬆開!”杏子命令左右的人。

“這,杏子少佐,這個人很危險!”旁邊的人小心地提醒杏子。杏子美麗的眼睛瞪了他們一眼,“嗯?”

旁邊的人就是一哆嗦,“嗨!”趕忙答應著,把大漢解開。大漢一沒了束縛,騰的一聲站了起來。向著手術室的門口衝去。

大漢還沒走出兩步,杏子的身子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大漢的身後,抬腿對著大漢的臀部就是一腳。“啊!”大漢一聲慘叫就被踢倒在地,他努力地想站起來,可是試了幾次,只是起到一半,又因為身上的劇痛跌倒在地上。

杏子看著他的樣子,嘲弄地笑著。看著這個大漢只能像泥鰍一樣在自己的腳下掙扎。“跑啊?怎麼不跑了?你到是跑啊?”她一邊說著一邊踩著高跟長靴走到了大漢的跟前。

“馬奴改造?”杏子好像在思考,嘴裡輕輕地說著,看著腳下的大漢,好像他只是一塊菜板上的肉,杏子在考慮如何下刀。“馬奴,以後不用站著行走,那腳就沒有用處了!”

杏子話音剛落,她那金屬特製的鞋跟就從大漢的左腳的腳心穿了進去。“啊——”大漢的叫聲更加的悽慘。尖銳細長的鞋跟直接從腳心穿透,從腳背露了出來。鮮血順著鞋跟緩緩地流了出來,杏子踮起腳尖,用力地在他的腳下碾壓著。大漢慘叫著昏死了過去。旁邊的人看了,後背直髮涼。這位女煞星真的用不著麻藥啊!

(二十一)

小野杏子的手段與竹內凜子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就在山口這幫醫生和護士的驚愕中,抬起美腿,把鞋跟抽了出來,又踩進了大漢的另一隻腳裡,同樣準確地穿透了腳掌,鞋跟從腳背露了出來。“啊——”大漢在劇痛中又清醒了過來,他想向前爬,但是自己的一隻腳被杏子的鞋跟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根本動不了。

“嗯,嗯……爬啊,用力爬啊!”杏子興奮地叫了起來,如果不是看到眼前的兇殘場面,一定以為這個女人是在床上和你做愛。她的腳用力地碾壓著,大漢的痛苦掙扎更加激起了杏子施虐的慾望。

大漢在地上無力地掙扎著,地上的兩道鮮血匯成的一灘。“嗚嗚,啊,救,救命……”大漢已經失去了剛才的威風,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他大聲的叫著。

杏子看著他的樣子冷笑著,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她用鞋跟在被她踩出的血洞的腳上開始抽插著,不時地用鞋跟向外挑著他的皮肉,血沒被她越霍霍越大。鮮血很快地溢了出來,大漢痛苦的只剩下呻吟。

“住手!”山口再也按捺不住,走到了杏子的跟前,一鞠躬說道:“杏子少佐,您這樣會弄死他的。請您為了計劃著想,放過他吧!”

小野杏子不屑地看著他,“山口君竟然會給馬路大求情?你什麼時候良心發現了?”小野杏子戲謔地看著山口。

山口被杏子這麼一說真的無言以對,這個女人的氣場不比凜子弱多少。“我,我只是為您的計劃考慮……”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剛才的勇氣也消失不見。

“是嗎?山口君是不是非常嫉妒他,想讓我也這麼地對待你呢?”小野杏子看著他,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杏子,現在殺氣十足,讓山口胸口有些發悶,雙腿一軟,竟然跪在了杏子面前。

“哈哈,凜子中佐真是治下有方啊!山口君竟然對我也這麼的客氣。”小野杏子把那隻鞋跟上沾滿鮮血的腳插了出來,放在了山口的大腿上,鮮血順著鞋跟一滴一滴地落在山口的白大褂上。“有勞山口君幫我把長靴清理一下可好?”杏子看著腳下跪著的山口,男人一旦第一次放下了尊嚴,以後他的膝蓋就軟了。

果然,山口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慢慢地把杏子的腳捧了起來,放在自己面前,仔細的舔了起來。“滋滋”地發出了吸吮的聲音。“好吃嗎?賤貨!”杏子“呵呵”地嬌笑了起來。時間不長,山口的嘴唇上已經滿是血跡,而杏子的鞋跟可能由於沾染了人血而更加的寒光四射。

杏子把腳從山口的身上挪開,山口整個的人像虛脫一樣,癱軟在原地。手術室裡除了大漢輕微的呻吟聲,別的什麼聲音都沒有。杏子“噠噠噠”地又向著大漢的身前走去。大漢嚇的努力向前爬著,在眾人的眼裡,美麗的杏子只是一個魔鬼,高跟長靴踩踏地板的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大漢沒有爬出多遠,眼前就出現了一雙美麗筆直的小腿和那穿著恐怖高跟長靴的美腳。大漢嚇的渾身哆嗦,“太,太,太君,太君奶奶,您饒了我吧!我,我,我不想死啊!嗚嗚……”五尺高的漢子竟然被嚇得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杏子低著頭,看著腳下這個可憐的男人,美麗的臉上充滿了鄙夷。她伸出腳勾住了大漢的下巴,“別,別,別殺我!嗚嗚……”大漢邊哭邊叫著,渾身哆嗦的更厲害了,他閉著眼睛不敢看杏子。

“只要你自己不死,我是不會殺你的,死人對我一點兒用處也沒有,只有活著的人才能變成我想要的工具!”在場的人除了山口誰也不明白杏子的話是什麼意思。山口聽得後背直冒冷汗,他想不出這麼殘忍的事情,竟然被杏子這麼溫柔而且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大漢點著頭,“是,是,是,是,太君。只要您吩咐,只要您能讓我活命,我都願意聽您的!”山口在為他默哀,而大漢卻感覺自己找到了生的希望!

杏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用長靴輕輕地撫摸著大漢的臉龐,大漢感覺到非常的舒服。他大著膽子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杏子,他感覺杏子此時比肥皂廣告畫裡的明星還要美麗。他大口地嚥著口水,腳上的疼痛也彷彿減輕了許多。他痴迷的用手握住了杏子那美麗的靴子,像只狗一樣在主人的腳上蹭著,討著主人的歡心。

“喲西,你真的願意什麼都聽我的?”杏子看著他的樣子,笑的更加的迷人,溫柔地問他。

“是,是。只要能活命,我都聽您的,聽您的。”大漢努力露出獻媚的笑容。

“好,很好。那把你的手伸出來放在地上。”杏子

的笑容更加的迷人,眼睛裡竟然有了光彩。

大漢一隻手捧著杏子的腳還不捨得放開,把左手放在了地上,抬頭痴迷地看著杏子,說道:“放好了,太君。”

“好。”杏子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她就把腳從大漢的手裡抽了出來,用力地踩在了他的左手的手指上。“啊——”大漢又是一聲痛叫,額頭上的汗水如同雨點一樣滴落了下來。跪在一旁的山口都彷彿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大漢的整條左臂都由於手上的劇痛哆嗦的厲害。饒是大漢這麼強壯的身體,也快頂不住了。杏子在他的左手手指上又用力地碾了幾下,大漢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等到杏子慢慢地把腳抬起放在一邊的時候,大漢的左手的一根手指都腫得像蘿蔔一樣。裡面的骨頭都被杏子踩碎了,大漢哆嗦地抬起手臂,手指有的已經耷拉了下來。

“不是都聽我的嗎?這才只是一個開始就受不了啊?”杏子的笑容又出現在臉上,大漢這一次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妄想。這個女魔頭的臉上笑的越美麗,她做出的事情就越發的殘忍。“您饒了我吧,求您了!”大漢努力硬撐著,只求最後一絲生的希望。

“我說過不殺你啊!你把手再放在地上!”杏子笑著看著大漢,對他說道。大漢一聽,渾身就是一哆嗦,他瘋狂的搖著腦袋,“不,不,不……求您了,我求求您了!嗚嗚……”大漢已經被杏子嚇破了膽子。此刻只能哀嚎!

杏子臉色一寒,抬起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然後一抬腿,就踏在了他的右臂上,大漢那麼魁梧的身子,卻不能移動分毫。“啊……”又是一聲慘叫,在場的人都跟著顫抖了起來,都低著頭不敢看杏子。

杏子跟著一腳,把大漢左手的手指也踩費了!杏子還有些意猶未盡,她用鞋跟對著大漢的小指用力的踩了下去,鞋跟準備地釘進了他的手指與手掌的關節處,然後杏子猛地向上一挑,“啪”手指像一塊爛肉一樣飛了出去,更好打在手術室的門玻璃上。在上面停留了1秒,然後帶著一條鮮紅的血痕,順著玻璃滑了下來。

“啊!”大漢痛叫一聲,又暈死了過去。杏子卻好像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又踩下了他左手的無名指。大漢已經沒有了大叫的力氣,只能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山口做為外科的專家,見過無數的血腥場面,但是也被杏子的殘忍震撼了。他的身子也開始輕微地發抖。呼吸也開始加快,沒想到秘密部隊繼凜子之後,又來了一位更加喜歡血腥的女魔頭。

杏子看著奄奄一息的大漢,把腳放在了他的臉上。“怎麼樣?舒服嗎?我們休息一下,繼續哦。相信我,馬上就好了!”大漢本來已經無神的眼睛,露出了更加恐怖的眼神。大漢不停地問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壞事,竟然讓他碰到這麼一個魔鬼。

山口也已經受不了了,有一個年輕的軍醫當有一隻手指打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再也忍耐不住,衝出了手術室,劇烈地嘔吐起來。杏子輕蔑地看了那個軍醫一眼:“廢物。他也配是大日本帝國的軍人!”

“夠了!少佐的要求我們一定儘快完成,請少佐停止這麼血腥的行為吧!”山口跪在地上,給杏子不停地嗑頭,哀求她。如果凜子在讓你害怕的同時還有一些期待的話,在杏子這裡只剩下恐懼。

“我想,我這是在幫你,山口君。中佐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我們得好好表現才能獲得中佐甚至天皇陛下的賞識。”杏子身子站得筆直,低頭看著山口說道。

“可,可是。您這樣會弄死他的,到時候就浪費了一個馬路大了!”山口還想試圖勸服杏子。

杏子“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弄死了他,說明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完成在接下來的改造過程中,對他進行的更加殘酷的訓練。而我們無非是失去了一個沒有多大作用的圓木罷了!”

杏子走到了山口的面前,伸出帶著皮手套的玉手,握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讓他仰臉看著自己,繼續說道:“山口君在凜子中佐面前應該沒有這麼多的廢話吧?看來我們的之間還需要好好的磨合,你說呢?山口君。”

山口被杏子抓的很緊,感覺會被這個女人掐死一樣,他努力地呼吸著空氣,同時一種巨大的壓迫感,更加讓他喘不過氣來。“不,不。您誤會了,少佐閣下。我只是想更好地完成凜子中佐交給我們的任務!咳咳……”山口被杏子越抓越緊,喉嚨難受地咳嗽了起來。

杏子把山口用力地丟在地上,說道:“那好,既然我們的目標一致,我們就各司其職。我要繼續我們的工作了!”說著又走到了大漢的跟前。

(二十二)

小野杏子又慢慢地走到了大漢的面前。大漢的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小野杏子的長靴每走出一步,大漢的身子就劇烈的顫動一下。她知道這個女魔頭又回來盯上了自己。小野杏子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覺得他的反應讓自己非常的滿意。本來杏子打算在大漢的面前停下,可是她改變了主意。開始圍著大漢的身子踱著步子轉圈,還不時的在大漢的身子踩一下,踢一腳。

“啊!啊!”大漢的臉上已經變形,不只是因為痛苦還因為恐懼。杏子的長靴每接觸一下他的身體她都嚇的大叫。大漢已經沒有了鬥志,完全被杏子嚇破了膽子。“我的奶奶,姑奶奶,您殺了我吧!給我個痛苦,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求您給我個痛快吧!”大漢趴在地上,頭用力地磕在地板上,乞求著杏子。

杏子一腳踩在了他的脖子上,看著大漢臉上流出的眼淚和鼻涕,輕蔑地說:“看你哭的樣子,真讓人噁心。看你怎麼像個男人啊?”

“對,對,姑奶奶您說的對!我不是男人,我就不是個人。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大漢渾身哆嗦著,四肢的鮮血還慢慢向外滲出。

“沒用的馬路大,是要進焚屍爐的。”杏子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把大漢的魂都嚇沒了。“不,不,不。您就當我是您腳底的臭蟲,一腳踩死我得了!求求您了。嗚嗚……”

想到被活活燒死的痛苦,大漢早已放棄了活下去的念頭,現在只求速死,希望這位女魔開恩,給自己一個痛快。

“怎麼了?你現在又不想我放過你了?你說說,我剛剛在考慮這個問題呢?”杏子臉上竟然出現了無辜的表情。她走到了大漢的前面,蹲下身子,語氣非常的失望和溫柔。

大漢聽到有生的希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嚥了一下口水,抬起頭看著面前這個美麗的女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好再確定一下,他小心的問:“真的嗎?”

“只要你聽話,表現的好,我自然不會殺你啊!”杏

子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燦爛。她笑得旁邊的山口後背直冒冷汗,第六感告訴他,這個大漢加經受更加的痛苦了!

果然,只見杏子伸出手,用皮手套撫摸著大漢,給他擦了擦臉頰上的汗水。“看你出了那麼多汗,很熱嗎?”杏子的大眼睛可憐地看著他,讓大漢竟然有一絲感動。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這次應該是感動的吧?

可是大漢還沒有放鬆多久,杏子就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只見杏子微微的一撇嘴,感覺她好像冷笑了一下似的,只聽“咔吧”一聲,大漢的下巴就被缷了下來。

“呃,呃,呃……”大漢驚恐地叫喚著,由於嘴巴合不上,只能發也含糊不清的聲音。

杏子把美麗的臉慢慢地靠近他,對他溫柔地說:“你說什麼?大聲一點,我都聽不清楚。”

“呃,呃……饒,饒命!”大漢的口水都流了出來,著急的他嘴裡又蹦出了幾個字。

杏子笑著,對他說:“馬上就好。還有一步,我們就結束了!”說著她把右手伸進了大漢的嘴裡,猛地把大漢的舌頭揪了出來。大漢嚇的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大。他用雙手想扶住杏子的胳膊,但是失去手指的雙手一碰到杏子,就鑽心的疼痛,一點兒力氣也使不出來。

杏子“噌”的,伸左手把藏在長靴裡的匕首抽了出來。看見匕首,大漢掙扎叫喚的更厲害了,可是此刻他有再大的力氣,在杏子面前也使喚不出來,好像一隻待宰的雞鴨一樣,所有的掙扎都軟弱無力。

“啊,啊……”大漢大叫著。

杏子冷冷的,手上一點兒也沒有放鬆,惡狠狠地對他說:“別亂動,亂動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什麼?不是要割我的舌頭。”大漢心裡剛有這個疑問,杏子在他一楞神的時候,那把鋒利的小匕首就插到了他的舌頭中間。

“嗚嗚……”大漢痛的冒出了冷汗,但是舌頭還在杏子手裡揪著,叫不出多大的聲來。杏子臉上絲毫看不出表情,眼睛裡透出一股殺氣,讓人不寒而慄。只聽她左手用力地握緊匕首,順著大漢的舌頭中間向外割了起來。

匕首非常的快,大漢沒叫幾聲,舌頭就被杏子從中間豁了一個口子,舌頭被她從中間分成了兩片。鮮血瞬間從大漢的舌頭裡湧了出來,大漢已經痛的感覺不到自己的舌頭,他一著急就暈死過去。

杏子站起身來,對著那邊的山口命令道:“山口君,可以開始手術了!”

山口看到這樣的血腥場面早已經楞在了那裡,腦袋裡一片空白,忽然聽到杏子叫他的名字。好像驚雷一樣把他從震驚和恐懼中拖了出來,趕忙對著杏子磕了一個頭:“嗨。山口馬上手術!”山口對著旁邊同樣失神的醫生和護士大聲說:“還楞著做什麼?馬上手術!”旁邊的人醫療素養都非常的高,即使在這麼大的壓力下,一聽要做手術,還是都動了起來,名司其職,手術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杏子對他們的表現還算滿意,她大步走出了手術室。

小野杏子來到了關押犯人的監獄,看守監獄的獄長看見杏子走來,眼睛就是一亮,沒想到這裡除了凜子中佐之外,又來了一位美麗的女人。但願她會比凜子中佐溫柔,獄長這樣想著,但是動作沒有絲毫的怠慢,他“啪”的給杏子行了一個標準的日本軍禮。“獄長犬養一郎,歡迎小野杏子少佐閣下,請您

多多關照!”

杏子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給他回了一個軍禮,就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嗎?”

“少佐閣下,找到了。您請跟我來!”犬養一郎給杏子鞠了一躬,頭前帶路,領著杏子來到了一個監獄門口,裡面關著有五個男犯人,他們都很胖壯,有個不小的肚子。

“就是他們?”杏子問犬養一郎,“是的,少佐。他們是我挑出來的飯量最大的五個人。”旁邊的獄長恭敬的回答。

“你們之中誰是最能吃的?”杏子看著他們,大聲地問道。

監獄裡的五個人被單獨挑出來,都很害怕。他們知道在這裡被挑選出來並沒有什麼好處,最有可能的是做為小鬼子所說的馬路大,成為犧牲品。

五個人都看著杏子,沒有說話。杏子好像也沒有介意,對著犬養一郎一使眼色,他一揮手,旁邊有一個日本士兵拿出了一大盆的食物。裡面有許多蔬菜、米飯,甚至還有些魚和肉。“你們要是誰能把這盆食物都吃下去,我就把這些好吃的都給他吃了!”杏子指著盆子說。

五個人天生食量大,戰爭年月吃飽的時候很少很少。一見這麼一大盆的好吃的,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但是他們知道小鬼子絕對沒有這麼的好心,有幾個人都沒動。這時,有一個人憨憨地笑著,問杏子:“真的能吃掉就給我吃嗎?”

杏子點了點頭,問他:“你要試試嗎?”

“好!”那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心想能這麼美美的吃一頓,死了也值了。“阿牛!你……”旁邊有個人和他相熟,知道阿牛心思簡單,怕他吃虧,可是又不敢多說。

阿牛“嘿嘿”衝他一笑,“沒事兒,能吃個飽飯,死也值了!”

犬養讓人把阿牛帶了出來,來到了一間審訊室。杏子讓人把盆放在了地上,對著阿牛說:“好了,只要你吃了它們。我們這兒好吃的有的是,管夠!”

阿牛一聽,蹬著兩個大牛眼睛問:“真的啊!好。”說著阿牛撲上去就想把盆子抱起來,杏子把腿一抬,穿著長靴的腳踩進了盆子裡,“嗯?就趴在地上吃吧!”阿牛看到杏子離自己那麼的近,他的心突突的跳的厲害。阿牛剛剛十八九歲,從來沒有碰過女人的他,看著杏子下面竟然有了反應。

杏子也沒有介意,但是更沒有要把腳從盆子裡拿出來的意思。阿牛一想,長這麼大什麼沒吃過,別說被踩過的,就是別人吐出來的都吃過,何況還是被這麼美麗的女人踩著的好吃的。阿牛“嘿嘿”一笑,就趴在了杏子腳下,把臉伸進了盆子裡,像豬一樣大口地吃了起來。

“阿牛,好吃嗎?”杏子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戲謔地問他。

“好吃,好吃。嗚嗚……”阿牛的嘴裡塞滿了食物,還在不停地從杏子的靴子旁邊住嘴裡填著,生怕他們再反悔。阿牛鼻子裡除了飯菜的香味,還有一種特別的氣味,雖然和飯菜的香味不同,但是卻更加讓他興奮。他知道這應該是杏子腳的靴子的味道,這難道就是女人的味道?阿牛想著,心裡美美的,心想就是現在讓他死了也值了!

杏子用腳開始逗弄他,他發現阿牛也開始喜歡上了她的靴子,還不時在她靴子上舔一下,或者專吃她踩在靴子下面的東西,後來更是大膽的把被食物鼓起的腮幫在她的靴子上蹭著。

“真是一個賤貨。”杏子心裡笑著,

她把靴子用力地在盆裡一踩,鞋底上粘滿了食物,“來,阿牛,幫我舔乾淨!”杏子的聲音非常的溫柔,阿牛竟然也微笑著,伸長舌頭大口的舔起來,還高興地吧嗒嘴。旁邊的犬養和日本兵都有些羨慕阿牛了。

杏子玩性心起,用尖細的鞋跟挑起了一塊肉片,對著阿牛,“來,來啊,阿牛,吃肉肉!快,快,就快吃到了!咯咯……”她逗著阿牛,總是在阿牛的嘴唇碰到肉片的時候把腳挪開,阿牛像狗一樣追逐著她的鞋跟。

終於,阿牛一口含住了肉片。可是還不想鬆開嘴,杏子就勢用鞋跟在阿牛的嘴裡抽插著。杏子調笑著問阿牛:“阿牛,告訴我,是肉片好吃呢還是我的鞋跟好吃呢?”

阿牛舔著杏子的鞋跟,含糊地說:“都好吃。”

“哈哈……”杏子大笑了起來。

(二十三)

阿牛今天終於吃了一頓飯館,還是在小野杏子這麼美麗的女人腳下吃的,阿牛想就算現在被他們殺死也值得了。其實單純的阿牛並不知道,世間有許多事情是比死亡更加痛苦和可怕的。

小野杏子看著腳下的阿牛把一盆自己踩過的食物都吃了進去,似乎是阿牛的表現非常的滿意。杏子把腳下抬了起來,用長靴撫摸著阿牛的臉龐,問:“怎麼樣,吃飽了嗎?”

阿牛也不捨得離開杏子的美腳,他用舌頭留戀地舔舐著上面的食物殘渣,鼻子大力在嗅著上面食物的香味和靴子本身的誘人氣息。“吃飽了。呃!”阿牛還不長出息的打了一個飽嗝。

“吃飽飯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啊?”杏子問他,好像在逗弄一個孩子。

“舒服,我想這樣一輩子。”說著更加大口的舔著杏子的高跟長靴。長靴在阿牛的唾液和食物中油脂的滋潤下更加的光亮如新。如果阿牛知道這雙高跟長靴之下踩死了多少冤魂,阿牛一定不會這麼的享受和愜意。

“那如果你乖乖地聽我的話的話,我就讓你天天吃的飽飽的。你說好不好。”杏子出奇的溫柔,看得旁邊的犬養他們眼睛都直了。他們心說,聽說這是一個戰場下來的魔鬼,怎麼會如此的溫柔呢?

“真的?”阿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頭,順著杏子的長腿,豐滿的胸部一直看著杏子的眼睛。原來女人可以這樣的美啊!阿牛心裡想著。

杏子點了點頭,一點兒也不介意阿牛這樣色色的看著他。阿牛憨憨的笑了,對杏子說:“願意!”

“真乖,那我們開始嘍!”杏子對著阿牛妖媚地笑了一下,阿牛感覺自己渾身都是一顫,非常的舒服,他喜歡這種感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阿牛根本沒有覺察到杏子眼睛的那一閃的寒光。杏子一腳把阿牛碩大的身子踹倒在地,阿牛還沒反應過怎麼回事,自己的腦袋已經“嘣”地磕在地面上。阿牛被仰面踹倒在地,他剛摸了摸有些發矇的腦袋,杏子的高跟長靴一下子踩在了阿牛那早已立起的下體上。

杏子的力度不大,阿牛“啊——”的一聲,但是沒有覺得痛苦,反而覺得被杏子踩得非常的舒服。他的JJ變得更加了,杏子輕聲罵了一聲:“賤貨!”杏子用適度的力度在他的JJ揉搓著,溫柔地問:“怎麼樣,舒服不舒服!”

“舒服,舒服……啊,啊……”阿牛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全身舒暢,心突突地跳得厲害。

“呵

呵……還有更舒服你想不想要啊?”杏子臉上壞笑著問他。

“想——”阿牛本身就天性單純,現在又體驗到了前所求有過的快感,根本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降臨。

“來嘍!”杏子說著,把腿高高地抬了起來,又用力地踹了下去,這次杏子踹在了阿牛的左腿膝蓋上,“咔嚓”一聲響,真真的出現在犬養眾人的耳邊。犬養嚇的渾身都是一顫,而阿牛“啊——”的一聲慘叫。阿牛的膝蓋處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杏子這一腳的力量不知道有多大,但是估計阿牛的膝蓋已經被踹碎。

阿牛那被踹的膝蓋時間不長已經青紫,而且迅速腫了起來。他感覺整條腿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杏子這次輕輕地把長靴放在了阿牛受傷的膝蓋上,阿牛已經疼的渾身哆嗦。“啊,啊……”阿牛疼的不停的呻吟。

“這下是不是更舒服?”杏子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但是在場的人再也體會不到了,只是感覺到害怕。這個女魔鬼,竟然在做這麼殘忍的事情的時候,聲音還是那麼的溫柔平靜。

“別,別踩了,疼,疼……”阿牛疼的渾身發抖,痛苦地哀求著杏子。杏子無辜地說道:“不是很舒服嗎?怎麼會說疼呢?”好像剛才的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要不要我們再來一下,你再試試,是不是很舒服,不是疼?”

杏子慢慢地向著阿牛的上半身走去,阿牛終於知道了這個女人的可怕。高跟長靴每踏出一步,阿牛的心都跟著收緊一次。阿牛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他想移動自己,離杏子遠一點,可是他現在根本沒有速度。

阿牛的掙扎和害怕,更讓杏子得到滿足。她就喜歡看到自己的獵物在腳下被她折磨地害怕、慘叫和垂死掙扎的樣子。阿牛已經把自己挪到了牆根,後面沒有了絲毫的退路,他害怕的看著慢慢靠近的小野杏子。

小野杏子微笑著,優雅性感地踱著步子。她非常享受這個時刻,她走到了阿牛跟前,慢慢地抬起了腿,然後用力地踹了下去。“啊!”阿牛嚇的大叫一聲,旁邊的犬養他們也不忍地閉上了眼睛。“嘣”杏子的腳大力地踩在了阿牛腦袋旁邊的牆上。阿牛嚇的渾身顫抖,緊緊地閉著眼睛,雙腿之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的淌了出來。

阿牛被杏子這一腳直接嚇尿了,“呵呵……”杏子大笑著,用長靴輕輕踢了踢阿牛的臉頰,“哎,哎,看你嚇的。多大了,還尿褲子!呵呵……”

阿牛羞愧地臉上通紅,沒想到杏子這麼地玩弄自己。“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想吃飽了,嗚嗚……”單純的阿牛還以為是自己吃的太多讓杏子生氣或者心疼了。

杏子把腳伸到了他的襠部,用鞋底踩了踩他的JJ,然後沾了一些阿牛的尿液,伸到了阿牛面前。“真噁心。你不是喜歡舔我的靴子嗎?來,把你噁心的髒東西給我舔了。”

“啊?”阿牛吃驚地看著杏子。

“怎麼?不願意!”杏子用眼睛瞪著阿牛。

“願意,願意,我舔,我舔。”阿牛也學乖了,不敢再違背杏子的意思。他伸出舌頭把鞋底上自己的尿液一點一點地舔進了自己的肚子裡。他感覺到肚子一陣一陣的噁心,肚子裡的食物都在翻騰。他乾嘔了幾聲。

“你個沒有的畜生,如果敢把珍貴的食物吐出來,我就讓你吐多少吃回多少!”杏子的聲音終於變得恐

怖。阿牛嚇得把已經到了嗓子眼的食物又生生嚥了回去,阿牛的腹部劇烈的起伏著,終於把要吐的感覺壓治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小野杏子在阿牛剛剛放鬆一點的時候,猛地抬起腳迅速地踹出,杏子對人體的結構非常的熟悉,尖利的鞋跟準備地刺進了阿牛右肩和胳膊的關節處。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做到了,阿牛慘叫著,右胳膊就無力地垂了下來。阿牛的右臂現在除了顫抖,不聽阿牛的任何反應。

阿牛的嘴唇開始發白,像牛眼一樣大的一雙眼睛也沒有了絲毫的神采,他無力地看著杏子,只希望這一切儘快的結束。杏子看著自己腳下的傑作,慢慢地思考著,好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羔羊如何下刀。

杏子蹲下身子,看著阿牛。伸出玉手,用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拍了拍阿牛的腮,“是不是越來越舒服了?嘻嘻……”

“求你,求你殺了我吧!求你……”阿牛再也受不了。

“殺了你有什麼好,一點兒也不好玩。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樂趣。我美嗎?是不是很美!”杏子撫摸著阿牛的頭髮溫柔地問他。

阿牛知道痛苦又要開始了,他雖然單純,但是並不傻。阿牛憤怒地閉一了眼睛,他目不識丁,不知道用什麼話語來發洩自己的怒火,他採取了最直截了當的方式——無視!

阿牛的無視終於惹惱了小野杏子,杏子緩緩地站起了身子,慢慢地說道:“既然這麼美麗的人在你面前,你都不看一眼,那留著你的眼睛也沒什麼用了。”杏子的一句話就剝奪了阿牛的眼睛。杏子對著犬養一使喚眼色,犬養趕緊上前,“把他的狗頭給我扶好!”

“嗨!”犬養趕緊上前,按住了阿牛的腦袋,阿牛用力的掙扎,犬養被阿牛用一根胳膊掀翻在地,杏子上去對犬養就是幾腳。“沒用的廢物!廢物……”杏子罵著他,踢打著他。

“嗨,嗨……”犬養只能這樣忍受著,他真的怕了杏子,太可怕了這個女人。杏子終於停止了對他的踢打辱罵,他趕緊對旁邊的手下一使眼色,幾個人上去牢牢地按住了阿牛,阿牛那雙牛眼憤怒地瞪著杏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而杏子非常享受這一刻,她喜歡看著他們害怕自己,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樣子。她賞賜給他們的到頭來只有痛苦,無邊無際的痛苦。阿牛的眼前的鞋跟慢慢的放大,杏子踩上去的很慢,這更增加了阿牛內心的恐懼,阿牛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鞋跟慢慢靠近自己的眼球,真實地感覺到鞋跟一點一點地踩進自己的眼睛的痛苦。

“啊——”阿牛大聲的慘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杏子把鞋跟迅速地抽了出來,鞋跟上好像還帶著一團肉,應該是眼球吧?她把腳伸到了犬養跟前,命令他道:“給我把鞋跟清理乾淨!”

犬養早已嚇的雙腿發軟,渾身發抖。“我,我……”說了半天也沒說成一句完整的話。

“快,怎麼你也想和阿牛一樣。”杏子眼露兇光,惡狠狠地對犬養說。

“不,不,不……我,我舔。”犬養表情扭曲地慢慢靠近杏子的鞋跟,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鞋跟含住,迅速地把那一團肉擼出下來。犬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站起身衝出了牢房,到了門外就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沒用的廢物!”杏子不屑地看了一眼犬養罵道。

(

二十四)

小野杏子把犬養嚇的跑到外面直吐,估計犬養把今天、昨天、前天的飯都吐了出來。犬養自己覺得自己的腸胃翻滾的厲害,一個不注意會把自己的腸子也吐出來。在外面他只剩下乾嘔,肚子裡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吐的了,吐在地上的只有一些黃水。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啊!秘密基地怎麼總來這麼變態的女人。他的心裡想著,可是他又不敢不回去,小心的侍候著,生怕這位女魔頭還有什麼吩咐。

犬養回到牢房的時候,他的幾個手下間雖然沒有一個還能站著的,都臉色煞白的癱軟地跪在地上。他一看那邊的杏子,一張嘴又是一口黃水吐了出來。

阿牛這時候已經變得非常的恐怖,臉形扭曲得不成樣子。一隻眼睛已經變成了一個黑洞,不時地往外流著濃血。杏子抬起美腿,不停地把尖細的鞋跟踹在他的嘴上,他的嘴唇已經被撕裂,幾根門牙已經被杏子踢落,只剩下幾個黑洞,顯得恐怖又噁心。而杏子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尖硬的墊有鋼板的鞋底狠狠地踹在他的腮上。

阿牛的腮腫的比他剛才塞滿食物的時候還要高也許多,腮幫的皮膚已經腫的透明,裡面的血管都能看的十分的清晰。阿牛已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阿牛微微呻吟著,奄奄一息。他那本來肥大的肚子劇烈地起伏著,表示他還有一口氣。

“啊——”阿牛啊的一聲,又是一口黑色的鮮血吐了出來。裡面還有幾顆白色的顆粒。犬養一看,裡面一緊,他微閉著眼睛不忍觀看。他知道那是阿牛的牙齒。杏子還沒有放過他,還在把他的牙齒向下踹。

阿牛本來兩個大大的牛眼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那一隻牛眼由於巨痛和憤恨而瞪得更大了。白色的眼球佈滿了血絲,還不時有鮮血從眼角流過。阿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灑了我,灑了我吧!”阿牛沒了牙齒說話開始露風。他只求速死,單純的阿牛現在才知道,原來死並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死不了,活活的受折磨。

阿牛此刻好像清醒了許多,他伸出僅有了那隻左手,從下面握住了杏子的長靴,正好握在了鞋掌和鞋跟之間,來抵擋杏子那折磨著他的美腳。小野杏子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阿牛到了現在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小野杏子往回抽了幾次,阿牛的牛性子上來,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腳就是不鬆手。杏子的怒氣越來越勝,一個下賤的“馬路大”竟然這麼地敢反抗自己。杏子用力往上抽了抽了腳,阿牛仍然用力地往下拽著。杏子的臉色一寒,顯出一陣嚇人的冷笑,同時她把腳用力地向一邊踏了下去。

沒有人知道這一腳的力量有多大,旁邊的犬養他們的耳邊都想起了“咔吧”的一聲脆響。太差偷眼一看,杏子的腳牢牢地把阿牛的手踩在了地上,這一佔他一點兒也不意外。可是當他慢慢看到阿牛的肘部的時候,嚇得坐在了地上。他看到阿牛的肘部有一塊白色的骨茬插破皮肉露了出來。阿牛的胳膊竟然被杏子這一腳,踩得骨頭直接折斷。

“啊——”阿牛的聲音這才傳了出來,他一張嘴,嘴裡的鮮血也像泉水一樣湧出。“賤貨,敢用爪子碰我的腳,找死!”杏子惡狠狠地說。然後她踮起了鞋跟,在阿牛那軟弱無力的手

上又用力碾了一下。“咔吧咔吧”幾聲脆響,阿牛的手指指骨被踩碎,指頭立刻腫得像胡蘿蔔一樣。

阿牛已經分不清哪兒疼了,到處都是傷痕,身無完膚。小野杏子扭頭看了一眼被嚇得坐在地上的犬養,“你,給我過來!”

犬養被杏子那平常看著性感美麗的眼睛一瞧,沒覺得性感,也沒覺得美麗,只覺得好像被一條響尾蛇盯上了一樣,一直寒到了骨頭裡。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他哆嗦著爬到了杏子的腳下,伸出舌頭就開始舔舐她那長靴上的血跡。

小野杏子看著腳下的犬養像狗一樣為自己清理的高跟長靴,鄙夷地笑著看著他。“賤貨,沒用的廢物!”杏子一口口水吐在了犬養身旁的地上,嚇得犬養急忙回身,趴在地上舔了個乾淨。

犬養“吧嗒”著嘴,磕著頭對杏子說道:“謝謝少佐閣下的賞賜!謝謝少佐閣下的賞賜!”杏子把腳踩在了他的肩頭,鞋跟深深在踩進了他的皮肉裡,鞋跟處犬養的軍服上已經滲出了血跡。犬養疼得齜牙咧嘴。杏子俯下身子,對著犬養笑著問道:“怎麼,很疼嗎?”

犬養嚇的臉上的汗水如雨點般滴落在地上,“不,不,不疼。是,是我被少佐這樣踩著太,太,太激動了!”犬養強裝笑臉對杏子獻媚的說,只是他的笑恐怕比哭還難看。

杏子輕蔑地一笑,“好吧,看在你這麼忠心的份子上,賞賜你把我的長靴舔乾淨吧。”

“是,少佐閣下!”犬養好像領到了光榮的軍令一樣的興奮,雖然沒有敬軍禮,但是他的下體早已高高地支起了帳篷。犬養恭敬地捧起了杏子的玉足,伸長舌頭舔了起來。旁邊他的手下沒有對他有絲毫的鄙視,反而露出了羨慕貪婪了眼神。

“怎麼樣,我的靴子的味道好不好啊?”杏子戲謔著犬養。犬養剛開始是害怕,現在平靜了一些,反而覺得能這樣為杏子舔鞋竟然也非常的興奮。“好,好!少佐閣下的長靴真是香啊!能為您清理靴子,是犬養畢生的榮幸。”犬養這時的話是發自內心。

“是嗎?那讓你給我做奴,一輩子服侍我好不好啊?”杏子彎下了腰,用帶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手摸了摸他的頭。犬養很受用的眯著眼睛享受著,“願意,奴才願意服侍閣下一輩子!”

“好,很好!你找人先把這個馬路大送到山口君那裡去,他知道怎麼做的。記住,路上要小心,要是讓他死了,你們就替他把自己送給山口醫生!”

“嗨!”犬養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派了幾個最得利的手下把阿牛抬了出去。

“恩,很好!有時間我會找你來服侍的,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杏子看了看犬養,對他說完就走了出去。只剩下意猶未盡的犬養跪在那裡。

竹內凜子躺在自己的臥室,性感的舒適的睡袍穿在身上,她斜倚在床上的靠枕上,修長筆直的美腿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白皙誘人。床下,田中隆幾跪在地上,小心地用舌頭服侍著凜子的玉足。

山口跪在床前,向凜子彙報著今天的工作進展情況。凜子微閉著眼睛聽著山口的描述和彙報。她沒想到杏子竟然也是一個這麼喜歡折磨男人的女人,有些方面甚至比自己還要嗜血。“有意思!”凜子心裡說道。

山口每次來見凜子都會仔細地把自己清洗乾淨,換上一套新的和服,把自己收拾利索才來拜見

。凜子躺在床上,聽著他的彙報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他不知道凜子對杏子的態度。只好把今天的細節仔細真實地說給凜子。

“嗯,嗯……”凜子輕聲地呻吟著,顯然田中的服侍讓她非常的滿意。山口聽著凜子那銷魂的叫聲,內心突突地跳的厲害,卻不敢有絲毫的分心。

凜子突然睜大了眼睛,充滿風情的眼睛看著山口。山口看著凜子,心裡非常的害怕,他對凜子是從內而外的害怕,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而對杏子只是表面,被她血腥殘忍嚇到。現在凜子的眼睛這樣看著他,他知道一定是自己有什麼不對。

“主人,我,我有什麼地方說錯了嗎?”山口只好請凜子明示。

“哼,你好像對小野杏子非常的感興趣啊?”凜子的聲音好聽,現在卻不怒自威。

“沒,沒有。杏子少佐剛來時間不長,賤狗還不瞭解這位長官的脾氣。”山口小心地回答。

“哼,哼!是嗎?我的意思是說,你好像非常地喜歡杏子施虐的時候的樣子,她讓你興奮!”凜子看著山口,逼問道:“是不是?”

“沒,賤狗不敢!”山口連忙磕頭。

“沒有?”凜子猛地坐了起來,一腳踩在了山口的襠部,“你看你現在硬成了什麼樣子?嗯?”

“啊——”山口被凜子這一腳踩得很重,加上自己緊張,大叫了起來。

田中急忙把凜子的高跟拖鞋捧了過來,小心地給凜子穿在了腳上。凜子等著田中給她穿好鞋子,然後又重重的踩在了山口翹起的JJ上。山口額頭的汗水一下子冒了出來,剛才專心彙報工作,回憶著杏子的動作和樣子,竟然不自覺的有了反應。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凜子的眼睛。

“賤狗錯了,主人。賤狗知道錯了,求主人饒命!”山口把手背在身後,沒有凜子的允許,不敢有絲毫地碰觸凜子。

凜子用高貴拖鞋的鞋跟把他的衣服撥弄開,裡面沒有穿任何的衣服。巨大的肉棒向著凜子敬著禮。凜子生氣地一腳踩了上去,把山口的肉棒踩在了他的肚皮上,鞋跟紮在了他的蛋蛋上。“你這個賤貨,是不是見到一個美人就想給他舔腳啊!看我不踩費你,讓你到處犯賤!”凜子生氣地蹂躪著他的下體。山口不敢有任何的還嘴,他知道凜子的脾氣,凜子的氣不消,自己的痛苦永遠停止不了。

“賤貨,賤貨!……”凜子一邊踩著他的下體,一邊用力地扇著他的耳光。

山口更加挺直了身子,閉著眼睛,嘴裡不停地說著:“嗨!嗨……”

(二十五)

在竹內凜子的臥房,山口剛去拜見就被狠狠地教訓著。凜子的耳光霸氣而有節奏,打的山口滿眼都是小星星。凜子終於停了下來,她伸出右手的食指把山口的下巴託了起來,臉上非常的溫柔嫵媚,山口看得有些痴了。但是他的眼神閃爍,他實在是從內心怕了這位部隊的最高長官,不知道她下一秒是喜還是怒。

“疼嗎?”凜子溫柔地問他。

山口跪直了身子,仰視著凜子,“不,不疼。主人,只要主人不生賤狗的氣了,怎麼著都好。”山口嚥了一大口口水,真誠地說道。

“唔……”山口剛說完,凜子就環抱住了山口的脖子,把山口的臉用力地按在了自己豐滿性感、富有彈性的乳房上。一切來的太突然,山口根本還沒來得急反應,自己的臉已經被一對雪白的高聳

淹沒。

凜子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部揉搓著,按摩著自己的乳房。剛才山口被凜子狂風暴雨般的耳光打蒙,現在又被凜子的乳房弄得興奮得快瘋掉了。真是冰火兩重天啊,同樣的刺激,同樣的叫人興奮。

揉搓了一會兒,凜子把山口的腦袋挪開,讓他向著自己張開了狗嘴,一口香唾從凜子那性感的嘴唇裡吐了出來。山口激動得不停地調整著姿勢,生怕浪費一絲半點。凜子的香唾落到了山口的嘴裡,山口把那口香唾在口中不停地回味,久久不肯嚥下。

“好吃嗎?”凜子輕蔑地問他。

“好吃!謝謝主人的賞賜!”山口恭敬地回答,他激動得有些顫抖。今天白天他就被杏子的行為弄得有些魂不守舍,內心的慾望無從發洩。現在見到了竹內凜子,被凜子的玉足一踩自己的雞巴,他終於像找到了家一樣,四處遊蕩的心終於落了地。

凜子揪著山口的頭髮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床榻前,她優雅地坐在了床沿上。凜子對著山口把自己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分開,露出了裡面誘人的黑森林。山口嚇了一跳,心突突地跳得厲害。“呵呵,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快,把身子轉過去,躺到我的身邊來!”凜子笑的很嫵媚,也很溫柔。可是山口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服侍凜子很久了,凜子的手段他知道,知道卻更加害怕,因為她折磨人的手段竟然沒發現重複的花樣。

山口緩緩地轉過身去,小心地往後靠在了凜子的兩腿之間,凜子從上面抱住了,同時雙腿也把他的腰牢牢纏住了。山口的後背緊緊地靠在床沿上,和凜子的身子惹近惹離。竹內凜子溫柔的鼻息就在耳畔。凜子把雙腳放在了山口的襠部,兩支尖利的拖鞋鞋跟踩著山口的大腿內側,以鞋跟為支點,凜子開始玩弄起山口已經堅挺的JJ。

山口本身長的文質彬彬,雞巴也是碩大,比田中大了不少。凜子的腳法好的出奇,時間不長就把山口帶到了慾望的深淵。山口開始“呃,呃,呃……”地呻吟起來了。嘴裡不停的說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賞賜!賤狗爽死了。”

“賤貨,舒服了?”凜子的腳下不停地玩弄著,時而用堅硬的鞋底,時而把他的肉棒救夾在拖鞋與腳跟之間,不停地快速地套弄著。凜子的玉手還不停地揉捏著他的乳頭。

山口興奮地大張著嘴巴呼吸著,嘴裡不停地呻吟著。喉節上下活動的非常的明顯,凜子的殘暴更要人性命,凜子的溫柔也能殺人於無形。“啊啊……主人,賤狗快受不了了,呃呃……”山口被凜子這樣玩著,他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只好求饒。

“沒用的廢物!就這點能耐啊?”凜子辱罵著山口,雙腿一鬆,一把把山口推了出去。山口也學得非常的乖巧,凜子這麼把他一推,他就勢就跪爬在了地上,給竹內凜子磕頭:“是,賤狗沒用。賤狗沒用,主人在賤狗心目中就像女神一樣,所以毫無抵抗之力!”

“是嗎?”凜子站了起來,抬腳踩在了他的後背上。山口的和服早已掉了下來,赤身裸體的山口被凜子狠狠地踩在了腳下,鞋跟無情插到後背的肉裡,陷進去很深。疼的山口直吡牙,竹內凜子好像還不解氣,不停在他的後背上踩著踹著,每次都是讓鞋跟先接觸山口,讓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凜子猛的一抬腳,

把山口踢翻在地。然後對著他的子孫袋下面就是一腳。“啊——”疼的山口又是一聲慘叫。

“叫什麼叫!我這一腳可比杏子的力量小多了。”凜子戲謔著說。“杏子怎麼能和主人您相比呢?她只是一個殺人的機器,而您是整個部隊的首腦。一切還要您的英明領導和指揮!”山口也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說出了這樣拍馬屁的說,他自己也感到意外,這可能也是他真實的想法。

“賤貨,一天不見讓杏子調教的都會說話了啊?你個賤貨,賤貨……”凜子的腳雨點般踩落在山口的身上,山口不敢躲閃,只能在地上小幅度的掙扎起伏,不停地呻吟。

“賤狗錯了,賤狗錯了!”山口發現自己無論怎麼說,都會被凜子牽扯杏子的身上,難道凜子因為自己吃醋了。這個想法一閃而逝,他可不敢對凜子有絲毫褻瀆的意思。凜子的腳在山口的胸前、腹部和襠部遊走。時而溫柔,時而狠厲。山口緊繃著全身的肌肉,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賤狗!”凜子把鞋跟對著山口的乳頭踩了下去,尖細的鞋跟好像要把山口的乳頭踩掉一樣。山口的全身已經都冒出了汗水,“啊,啊……”山口痛苦地叫著,內心卻也非常的興奮。其實他時常渴望凜子能這樣對自己,他已經喜歡上了被凜子虐待的感覺。

凜子把拖鞋放在了山口的胸部,玉足伸了出來,然後用腳趾把山口的嘴巴輕輕的撬開,然後就粗魯地塞了進去。“唔,唔……”山口輕叫著,自己盡力地張大了嘴巴,把牙齒包了起來,儘量用舌頭和嘴唇包裹著凜子的玉足。凜子的玉足非常的白皙、嬌嫩。她不停用腳趾追逐著山口的舌頭,在山口的嘴裡不停地玩弄著,同時儘量地把腳向裡面塞。

凜子的腳給山口做了幾個深喉,山口痛苦的差點乾嘔,都被山口強行忍住了。“賤貨,舒服嗎?”凜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山口。山口的眼睛貪婪地看著凜子美麗的身軀。凜子輕蔑地看著山口,把腳抽了出來。山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哧呼哧……”

凜子把拖鞋穿在了腳上,起身走到了山口的兩腿之間,坐了下來。然後在他的JJ上踹了一腳,“起來,賤貨。”山口急忙坐了起來,看著凜子。

凜子伸出玉足夾緊了山口的肉棒,套弄了起來。每到山口快在忍不住想射出來的時候,凜子就會拿起拖鞋狠狠地抽在山口的腮幫子上。“啊,啊……”山口興奮極了,極力控制著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

“呵呵,賤貨。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出來,如果不聽話,我就把你交給杏子對你的身體也好好地改造一下!”凜子威脅著山口。

其實沒有凜子的威脅,山口也不敢輕易地發洩出來。凜子的火候把握的很好,總是在山口的極限邊緣用拖鞋抽著山口,讓他的慾望迅速的降溫。

這樣時間一長,山口的JJ也被憋的難受,想要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山口每次被抽的間隔也越來越短。山口覺得自己的臉上被抽得火辣辣的,凜子終於把腳拿開。

“賤貨,自慰給主人看!快!”凜子命令山口。山口一隻手向後支撐著身子,另一隻手握住了被玩的火熱的肉棒開始用力的擼了起來。“主人,賤狗,賤狗可以射嗎?”山口請求著凜子,表情非常的痛苦。

“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主人就賞賜你射在主人

的鞋底上吧!”凜子把用來抽山口耳光的高跟拖鞋扔在了山口的身上,山口急忙坐真身子,用另一隻手撿起了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肉棒旁邊。

“啊,啊,啊——”放好之後,沒有擼幾下,山口就再也忍不住,乳白色的精液在凜子的注視下射了出來。射了許多,都被山口用拖鞋接住了。山口感覺到一陣滿足,和渾身無力,射精的快感強烈地衝擊著他。

山口看著凜子那高傲、不屑的眼神,更加的興奮不已。他喜歡被凜子這樣看著,這樣無視。凜子壞笑著:“把我的拖鞋清理乾淨!”

“這……”山口楞住了,凜子的意思是讓自己把自己的精液吃下去啊,可是這,這有點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這,這什麼這!快點……”凜子的眼神一寒,嚇得山口渾身一顫,不敢再多想別的,閉著眼睛大口大口地把自己的分泌物吃了下去。為凜子清理著鞋子,凜子的鞋子非常的香,一真被田中養護得非常的好。舔完了鞋底和鞋跟,山口又把凜子的鞋面和被玉足踩著的鞋窩也仔細清理了一遍。

“好吃嗎?賤貨。連自己的子子孫孫都吃了,還真是下賤的可以啊!哈哈……”凜子戲謔著他。

“滾吧!記得好好地工作,定然會有賞賜,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凜子站了起來,坐回到床沿上。

“是,賤狗知道了。相信很快凜子小姐就會見到計劃的成果了!”山口跪爬幾步,為凜子把拖鞋穿好。磕了好幾個頭,才有點不捨的離去。

凜子看了一眼旁邊的田中,“你給我爬過來!”田中“汪汪”叫了兩聲,爬到了凜子的跟前,像狗一樣的伸長舌頭。“賤貨,又硬了!是不是看我收拾山口那隻賤狗,你也很興奮啊?”凜子說著把腳伸到了田中的胯下,用光滑的腳背摩擦著他那已經翹上天的JJ。

“啊——”田中正享受著凜子的撫摸,卻沒注意凜子的另一腳,她用鞋跟狠狠地踩進了田中的手背!田中滿眼不解也乞求地看著凜子,“賤貨,找收拾是吧?山口的狗爪子可是用來做手術的,你的狗爪子只配拿來給主人踩,知道了嗎?沒用的廢物!”

“是,是。賤狗知道了,賤狗知道了!”田中嚇的又是一身冷汗。

(二十六)

山中無曆日,寒盡不知年。深山的生活總是過的很快,小野杏子的人體改造計劃已經實施了三個月的時間,今天小野杏子特意為竹內凜子驗收計劃的成果舉行了一個特別的晚會。

小野杏子的保密工作做的非常的好,這一點上不愧為一個優秀的特工。竹內凜子也非常的好奇,心想,杏子不會把這個晚會做成了杏子的女王盛宴,來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吧?不過凜子隨後又是輕蔑的一笑,她經過的大風大浪很多,她自信一個小小的杏子還不至於會威脅到自己的地位,由於就全權交給了杏子張羅。

到了晚上,晚會上已經早早聚齊了各部門的長官,有凜子的晚會他們不敢遲到。竹內凜子的車終於出現在了晚會的門口,車剛一停穩,小野杏子一身黑色短旗袍,黑色絲襪包裹著美腿,腳踩黑色尖頭細跟的高跟鞋,“噠噠”地快步走到了車門旁邊。平時只看著杏子穿著過膝的長靴,今天穿上絲襪別有一個驚豔。

只見小野杏子一個標準的軍姿站定之後,然後恭敬地打開了車門,單膝跪在了車門旁邊

,說道:“賤婢杏子,恭請竹內凜子中佐下車!”

“嗯?杏子少佐怎麼如此稱呼自己。”車內傳出了竹內凜子動聽而充滿磁性的聲音。

“杏子當初聽聞凜子中佐的事蹟就把您當作自己的偶像,而現在真正見到了您,就更加被您折服,為您傾倒。杏子就想如果有幸成為凜子您腳下的一條母狗,在您身旁服侍。做一個下賤的婢女也好!求凜子中佐恩賜!”說著杏子給凜子深深彎下了腰。

“哦?那可就有些委屈杏子少佐了?”凜子冷漠地說。

“謝謝主人的恩賜!賤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杏子連忙雙膝跪地給凜子磕了一個頭。

“你啊!呵呵,好吧!”說著,車內的竹內凜子慢慢地把一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伸了出來,杏子急忙恭敬地伸出雙手輕扶凜子腳上的白色高跟鞋的鞋底,然後慢慢地放在了地面的紅毯之上。整個動作自然,快而精準,沒有讓凜子覺得有絲毫的阻礙和不自然。同樣地杏子把凜子的另一隻玉足也扶下了車。杏子虔誠地在凜子的鞋尖上輕輕的一吻,然後站起身,一隻手輕扶車頂,迎接凜子下車。

凜子對她的表現非常的滿意,微笑著起身。凜子一身華麗的旗袍,那高高的開叉處露出了凜子那性感雪白的玉腿,腳上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襯托著她玉足性感而魅惑。她在門口剛一站定,就聽到一串清脆的鈴聲響起,一個赤身裸體的壯漢跪爬著,拖著一個精製的木車就到了跟前。

如果仔細看這壯漢,誰見了都會吃驚。因為他的前面支撐的手上已經沒有了手指,只有光禿禿的肉掌扶著地面,像馬蹄子似的。腿部也只有膝蓋能用力,腳上也基本沒了力氣,再也站不起來。而他的蛋蛋被一人特製的木夾子夾了起來,連接車的兩根繩子都被固定在這個木夾子的兩端。

車穩穩地停在了竹內凜子的面前,這個馬奴人力車的設計第一次以實物的形式出現在她的眼前。確實非常的精製和別出心裁,凜子看了看杏子,表示了自己的讚賞。

小野杏子看著凜子的表情知道她還算滿意,於是又是單膝跪地,恭敬地伸出了一隻手,扶著凜子坐在了“人力車”上。杏子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根馬鞭,對著馬奴的屁股就是響亮的一鞭,“駕!”杏子命令到。

車子加上凜子的重量,馬奴拉著確實吃力的不少。“啊,啊……”繩子拉扯著他的蛋蛋,讓他非常的疼痛。好在車子慢慢開始行進,加上車子的慣性,省力了一些。他脖子上的大鈴鐺,身子一動,就“叮鈴叮鈴”的響。就這樣經過漫長的紅毯,緩緩進入了主會場。

本來會場裡面人聲鼎沸,但是人們一看到凜子到來,許多人都不敢大聲說話,而再看到這個特殊的“人力馬車”,眾人更是目瞪口呆。若大的會場只剩下馬奴那脖子上的鈴鐺在響,凜子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車上,和眾人點頭示意,女王範兒十足。旁邊的杏子不時地揮動馬鞭,指揮著車子向前行進。

馬奴顯然訓練有素,雖然蛋蛋生疼,但是隻是微微地呻吟,身子慢慢浸出了汗水,身上油光可鑑,更加顯現出他那健美的肌肉,有一種陽剛之美。馬奴的屁股上已經被杏子抽了十幾道血痕,但是他一聲都沒哼,不是不疼是不敢叫,馬奴已經被杏子通過殘酷的手段訓服。馬奴正是被

杏子踩費手指和足部的大漢。

凜子坐在車上,被拉到了自己的主座跟前,角度和距離正合適的停了下來。杏子趕緊小跑著到了凜子跟前,伸出玉手輕扶凜子下了車,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不知道是從哪兒開始,會場上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為杏子的手段,更加是為凜子高貴而冷豔的氣質。凜子示意眾人可以自由放鬆,眾人才開始繼續聊天、跳舞……

杏子牽引著馬奴把車拉到了會場外面,然後被繩子解下。給馬奴套了一根帶項圈的狗鏈子,牽著他重新回到了會場。站到了凜子的旁邊,顯得凜子更加的威風和叫人膽寒。在場的眾人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這個計劃,大多數都非常的驚訝,想不到凜子的手段已經殘酷如斯。硬生生地把一個活人變成了一匹馬、一條狗。

杏子知道他們大多數人的想法,好像她還嫌不夠。只見她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給凜子跪了下來,會場上又是一片安靜,許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都秉住呼吸聽杏子說些什麼。杏子沒有絲毫受他們的影響,似乎她的眼裡只有竹內凜子,別的人都是空氣一樣。

杏子恭敬地說道:“求主人您賞賜賤婢訓練的賤狗為您清理高跟鞋!”清理高跟鞋?怎麼清理?所有人的心裡都打著一個大大的問號。竹內凜子微微一笑,非常的誘人,她輕啟朱唇說道:“好吧!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杏子恭敬地給凜子磕了一個頭。杏子站了起來,手裡的狗鏈子一拽,那個馬奴“汪汪”叫了兩聲,像狗一樣伸長舌頭,爬到了杏子腳下,嗅著杏子的高跟鞋。杏子一把把他的狗頭拉了起來,對著他的後背就是狠狠的兩教鞭。

“汪,汪”那個大漢就像狗一樣叫了兩聲,沒敢絲毫叫疼。後背上兩條血紅的鞭痕讓人看了發毛。大漢老實了不少,然後杏子指了指凜子腳上那隻白色性感的高跟鞋,“去,給主人把高跟鞋清理乾淨!”

“哈,哈……汪汪!”他叫了兩聲,像狗見了骨頭一樣爬到了凜子腳下,為她開始清理高跟鞋。凜子的玉足性感誘人,在場的不少軍官看得都直了眼睛,有的甚至都開始嫉妒這個壯漢了。可是當舔到凜子的鞋跟的時候,眾人一片譁然。

只見大漢的舌頭從中間分成了兩片,把凜子的鞋跟完全包裹了起來,一上一下的套弄著擦著。剛才有為凜子舔高跟鞋想法的人都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舌頭,要承受什麼樣的痛苦,才能擁有那樣的舌頭呢?

竹內凜子高高地坐在座位上,扭動著腳腕彷彿是在看自己的鞋舔的乾不乾淨。那誘人的動作,讓在場的不少軍官的鼻血差點流出來。凜子看了看這賤狗的舌頭,她發覺舌頭這樣一改造,確實好用了不少。

“不錯,賞賜賤狗給我舔舔腳趾吧!”凜子性感撩人地伸了伸玉腿。

“汪汪!”那壯漢沒有說話,看來叫了兩聲就是表示感謝。只見那壯漢用自己分成兩片的舌頭緊緊夾住了凜子的鞋跟,然後用腦袋往下一拉,凜子的鞋跟從腳跟處退了出來,賤狗然後用狗嘴含住鞋尖,才把高跟鞋脫也下來。他小心地把高跟鞋擺好,還不自覺在鞋窩裡嗅了嗅,杏子見了,對著他的後背又是一頓鞭子。

那賤狗雖然痛得齜牙咧嘴,但是臉上卻非常的興奮,下面的狗JJ都翹了起來。“

真是一個賤貨!”凜子沒有生氣,嬌嗔了一句。然後命令他道:“舔吧!”

“汪汪!”賤狗叫了兩聲,伸到舌頭開始舔舐凜子的腳趾。雖然隔著絲襪,但是兩個舌尖還是鑽到了凜子的腳趾縫裡,為凜子的腳趾做著按摩。這個狗奴受過專門的訓練,更加對腳上的穴位研究地非常的深,所以舔了不久,凜子就開始舒服又興奮地嬌喘起來。她的臉上帶著紅潮,看上去更加的嫵媚而性感。

在場的男人被凜子的美麗把傾倒,女人也做為女人能活到這個份兒而驕傲。“嗯,嗯……舒服,不錯。對,就這樣……”就在大庭廣眾之下,凜子就做起了“舌尖上的足療”。在場的人竟然沒有人認為這有什麼不妥,都希望這一幕永遠不要停止。甚至也想成為場景裡的那條狗。

凜子非常的滿意,單單就這一個實驗品來說,就非常的成功。杏子也跪在旁邊小心地侍候著,生怕凜子有一點兒不滿意的地方。

(二十七)

小野杏子的晚會舉辦的非常成功,讓平時生活單調枯燥的軍人們體會享受到了燈紅酒綠的夜生活。今天的所見所聞又會讓許多人對著凜子或者杏子意淫很久。這時田中隆幾一身西裝筆挺,他高舉酒杯,大聲說道:“各位,相信大家有目共睹,我們部隊在竹內凜子中佐的領導下有了日新月異的變化,我提議讓我們共同舉杯敬凜子中佐一杯,同時恭祝天皇陛下萬歲!”會場所有的人都興奮地舉起了酒杯,高呼:“天皇陛下萬歲!萬歲!……”

凜子和杏子成了會場中的焦點,許多膽大的軍官都進前邀請她們跳舞。兩個人的舞姿都非常的優美,像穿梭在人群中的兩隻美麗的蝴蝶,傾倒了眾人。

晚會的時間過得非常的快,杏子跪到了凜子的身邊,對凜子說:“主人,您怕是有些累了。賤婢想邀請您去為您特別定製的房間參觀一下,不知主人能否賞臉?”

“哦?杏子讓我非常的期待呢,那好吧!”凜子看著腳下的杏子,不知道她還有什麼花樣。小野杏子磕頭領命,然後她牽過了那條賤狗爬到了凜子的身邊,賤狗的腰上早已被人綁上了一個舒適的馬鞍。杏子在眾目睽睽之下,扶著凜子騎上了這匹“人馬!”

“叮鐺叮鐺”賤狗脖子上的鈴鐺響起,這賤狗又變成了一個馬奴。他穩穩地向前爬行,坐在上面的凜子竟然看不出一絲的搖晃。凜子對此好像也非常的滿意,竟然伸出玉足,用高跟鞋尖踢了踢他的狗JJ,以示獎勵。凜子坐在這匹“人馬”上與眾人揮手告別,許多人都露出了戀戀不捨的表情,但是他們知道像凜子這樣的女人,他們有可能努力一生,也吻不到人家的鞋底。

杏子走在紅毯上,牽著狗鏈子走在前面,馬奴眼睛貪婪地盯著她那踩著性感高跟鞋的美足,穩穩地向前爬行。爬行的進程中,自己的身體會時而碰觸到背上的凜子垂下的美腿,讓他更加的興奮。經歷了斷手斷腳之痛的他,又被杏子嚴厲的調教之後,他終於從內心把自己當作了一個馬奴,一隻狗奴。他只為眼前的兩個女人活著。

馬奴的體力和耐力都異於常人,他馱著凜子沒有看出絲毫的費力,一直保持著和杏子相同的步調,而且非常的平穩。凜子不得不對杏子又喜愛了一分,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的用心,從先材到訓練調教的

整個過程都親力親為,盡心竭力。

杏子走在前面,動作也非常的優雅迷人。她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立正姿勢站好,然後打開了房門,讓馬奴馱著凜子走到了前面,她則隨後跟從。房間佈置的讓凜子非常的喜歡,看來杏子真的對自己下過功夫,做過不少的功課。裡面的燈火輝煌,高雅而別緻。凜子被馱到了客廳的沙發旁邊,杏子還是雙膝跪地,扶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這時凜子隨手撫了一下旁邊的一束鮮豔的玫瑰花,花下面竟然發出了一個男人的輕輕的呻吟聲。凜子縮回手,仔細看了看,原來這束花並沒有放在花瓶裡,而是一個男人手腳緊緊貼在一起,垂直把屁股高高翹起,然後這束花被插進了他的屁眼裡,這是一個人——他扮演的是一個人體花瓶。剛才凜子一動花朵,一股快感從屁眼傳來,他就有忍住,呻吟了一聲。就這一聲他知道自己將要受到杏子那種非人的懲罰,他急忙穩定了一下自己,沒敢再動。

“杏子少佐,你現在給我的可是驚喜不斷啊!”凜子笑著看著跪在旁邊的杏子。杏子雙膝跪地,恭敬地給凜子磕了一個頭說道:“如果中佐閣下不嫌棄,請收杏子做您腳下的一條母狗,一個賤婢,好好地服侍您!”

“哈哈,剛才我不是已經答應了嗎?只是委屈了杏子少佐了。”凜子微笑著說。

“那是母狗的福氣,能跪在主人的腳下,服侍主人是賤婢一輩子的夢想。”杏子現出了高興的表情沒想到自己的偶像真的成為了自己的主人。

杏子眨著兩隻大眼睛,她看凜子的眼睛再也沒有了絲毫的殺氣。而是像一個孩子看著自己的媽媽,眼神中充滿著依戀。杏子請求式的對凜子說:“主人,賤婢想請您看一下人體廁所,你看可以嗎?”

“哦?這人體廁所真的能用嗎?”凜子也非常的好奇,這人體廁所到底有什麼妙用。她點頭說道:“那好吧?我正好想方便一下。”

杏子聽凜子這麼一說,高興了起來,人體廁所她花了自己很多的心思,甚至用死了幾個馬路大才建成功。杏子跪爬著在前面領著凜子,然後打開了廁所的門。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凜子抬腳走了進去。裡面和普通的衛生間也沒有什麼曲別,只是坐便器的馬桶被一個臺子包圍了起來,去馬桶那邊需要先蹬上這個臺子。

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臺子裡面竟然有摩擦的聲音。凜子回頭看著杏子,杏子急忙到了凜子的腳下,回答道:“回主人的話,這是廁奴發出的聲音。賤婢為了迎接主人的到來,已經好多天沒用過他了,每天都用清水給他清理腸胃。現在聽到主人的高跟鞋聲,他一定是知道主人來了,所以興奮地犯賤了!”

“哦?是嗎?”凜子也起了好奇心,說道:“讓我看看這個賤貨來!”

“是,主人。那是他的福氣。”說著,杏子也不知道按了哪裡的一個按鈕,臺子前面突然打開了一個小門,凜子低頭一看,裡面正有一個赤裸的肥胖的男人。不過這個男人的胳膊和腿已經被截肢,而他的肛門和JJ上都插上了管子。凜子就是一皺眉,杏子連忙解釋:“主人,為了節省空間,賤婢只好把廁奴身體裡沒用的部分都去除了,包括四肢、眼睛、牙齒。而他的下面插的管子是為了幫助排出這個賤貨的排洩物的。”

“呵呵,你這個賤婢真是會享受啊!竟然能想出這麼的花樣,只是不知道實際用起來怎麼樣?”凜子笑著問她。

“主人,放心。賤婢已經實驗過很多次了,這是表現最好的一個廁奴,用來服侍主人的!”杏子肯定的回答。

她們兩個美女說著,那個廁奴的JJ竟然有了反應慢慢硬了起來。凜子看了,用高跟鞋踩了踩,這個廁奴竟然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真是個賤貨!”

杏子接口道:“是,他聽到主人您要用他,他已經有些迫不急待了。”

“呵呵……”凜子大笑著,蹬上了臺子,坐在了馬桶上。

杏子像低頭,跪在旁邊,隨時準備服侍著。首先,一股尿液從凜子的體內排出,凜子仔細聽才能聽到下面的吞嚥聲。然後她放心地開始排便,整個過程之中的聲音非常的小,可能是由於是直接排進了一個人的嘴裡的原因,凜子覺得非常的通快。

凜子看了看左右,問杏子:“賤婢,你不是忘記給主人準備廁紙了吧?”

杏子的臉上通紅,她鼓起勇氣說道:“賤婢斗膽,肯請主人賞賜賤婢用嘴來給主人當廁紙。”她說完不停的磕頭,生怕凜子生氣。

凜子“哈哈”大笑了起來,“那你還不給我爬過來。”杏子驚喜得瞧了凜子一眼,高興地爬到了凜子的腳下,凜子把屁股抬起,半坐在杏子的臉上,杏子伸出舌頭開始為杏子清理下體。杏子的舌頭非常的靈活,凜子感覺她的舌頭比田中的還要好用,讓她非常的舒服。

清理完前面,杏子又開始清理凜子的肛門。杏子激動的開始嬌喘,她仔細地把外面清理了一遍,乾淨以後,又把舌頭慢慢伸到了凜子的肛門裡面。“嗯,嗯……”凜子也舒服地叫了起來,“賤婢,不錯。這是服侍過多少男人才練成的功夫啊!”

杏子清理完後,慌忙給凜子磕頭:“賤婢不敢。求主人明察,賤婢是做夢也想好好服侍主人,自己揣摩出來的,可不敢用賤男人來練習。”

“看你嚇的。呵呵……”凜子大笑了起來,杏子的額頭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們在臺上說話,下面的廁奴也興奮的不行,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作為大胃王的他怎麼受的了。今天終於吃到了凜子的黃金和聖水,更是激動了起來。他的嘴裡不停地回味著裡面的味道,他雖然看不見了,但是他還能想像的出凜子和杏子那美麗的身姿。

杏子扶著凜子走了下來,一看廁奴的肉棒已經變得更加大更加的硬了。凜子伸腳踩了踩他的蛋蛋,同時用鞋尖蹭了蹭他的龜頭,刺激著他就是渾身一顫,興奮的哼哼了起來。“他是隻賤豬嗎?哼哼什麼呀?”凜子心情非常的不錯,挑逗了他一會兒做為獎勵吧。

杏子通過這個計劃,徹底獲得了凜子的信任和寵愛。凜子都發覺自己開始慢慢地喜歡女人了,這個杏子花樣百出,隔一段時間就會想出一些新的花樣,讓凜子開心。

然而,罪惡終有被終結的那一天。蘇聯紅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攻克了這裡,竹內凜子和小野杏子也死於亂槍之中,最後暴屍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