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是毒
母愛是毒
序章
寧靜的清晨,明媚的陽光。
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慵懶的坐在桌子邊,五官精緻,不笑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威嚴,她優雅的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輕輕扭動著身體,絲質睡袍下疊起的白皙玉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
鋪著絨毛的高跟皮拖鞋套在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上,隨著足尖的晃動,半隻誘人的玉足不時露出足底。
而在她的玉臀下,一個年輕的孩子全裸的跪趴在地上,全身毛髮被剃光,銀光閃爍的貞操鎖住了原本該挺翹的地方,光禿禿的腦袋上被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
美婦人看著因承載她幾乎全身重量的孩子撐住地面顫抖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知道當奴的辛苦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站起來做個人,媽…”
“不,奴才很幸福!”聲音幾乎是從孩子緊咬的牙關蹦出來的。
“哼~~不知好歹,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再可憐你,現在你是凳子,作為一件傢俱,主人是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如果承受不了,那就滾出去,我不需要沒用的奴!”
美婦人放下手中咖啡杯,窗外一隻歸巢的鳥兒叼著蟲子餵給幼鳥,她心中萬般感概,思緒回到了從前…
正文
林棟,乳名豆仔,今年17歲,自幼父母離異,跟著父親相依為命。
父親是一個農民,承包了上百畝土地種植經濟果蔬,去年誤信電視上專家謠言轉而種植綠豆,虧得血本無歸,欠下了一大筆外債。
為了緩解家庭經濟壓力,林棟決定利用暑期時間去省城打暑假工,賺取個人學費。
告別了父親來到車站,等車過程中林棟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找到特殊分組裡面的一個帳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我到車站了,大約兩個小時後到省城。】
【到時我在車站接你!】
對面瞬間有了回覆,去省城的客車這時也開進站臺,售票員正在催促上車,林棟敲了一段字猶豫著又刪除,最後敲下“好的”發送過去,接著上了車。
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後,林棟急忙拿出手機點開對方消息框,對面沒有再回復。
車子發動,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林棟的臉上掛著喜滋滋的笑容,思緒早已飄向了省城,百無聊賴的他點開了對方的頭像。
照片上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少婦,穿著絲襪高跟長裙,面露微笑看著前方就好像在用慈愛的目光看著屏幕外的林棟,那是他的母親。
母親叫吳薇,在那個年代19歲經人介紹與當時20歲的父親林衛兵相識結婚,次年生下林棟。然而在林棟兩歲的時候當鎮長的大伯因貪腐被抓,從此大伯家一落千丈,跟著林棟家也遭了秧,過不了苦日子的吳薇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揹著林衛兵跑到省會大城市,整整15年沒有回來看過林家父子。
直到今年高考前,吳薇通過其它途徑加上了兒子QQ號,當年的拋棄與壓抑多年的感情讓吳薇對兒子抱有無限愧疚,自小失去母親的林棟也對母愛充滿渴望與嚮往。就這樣,母子倆瞞著林衛兵在網上聊了幾個月,並約定好暑假期間在省城見一面。
“叮~~~”QQ消息提示音響起,母親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豆仔,媽媽可以要求你一件事嗎?】
【嗯?你說吧。】
【當年的事媽也很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你
,媽並不是有意要拋棄你,曾經想過帶你一起離開,只是你爸爸和奶奶不同意,總之媽對不起你,也不是在這裡為自己找藉口,媽有罪,媽承認!媽從你不到兩歲還沒學會說話就離開了你,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不奢求什麼,現在只想聽你叫一聲媽,用語音發過來,算媽求你了!】
林棟花了近半分鐘才看完這條消息,說心裡話他並不怪母親的拋棄,甚至對當年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山窩裡飛不出金鳳凰!從旁觀者角度來看,當年母親離開窮困的山村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他見過那些守在山村的農家婦女,整日操勞農活與泥土、炊煙做伴,氣質和長相實在不敢恭維。
只是15年未見讓他突然開口叫媽,很不習慣也說不出口,所以他並沒有立馬回覆。
【豆仔,媽知道你為難,不勉強你,只怪自己沒做到當媽的責任。】
【沒事,我只是不習慣,嗯……你發一些近期的照片給我看看吧。】
【怎麼,想媽啦?媽年齡大了,不愛臭美,就不發了,媽想考考你能不能在車站第一眼就認出媽。】
【考就考,誰怕誰!】
【傻孩子,媽先下了,你也在車上好好休息,下午到省城了,媽帶你逛街給你買新衣服。】
【那好吧。】
敲下最後幾個字,看著對面頭像變成了灰色,林棟也關閉了手機屏幕,偏頭望向窗外。他在想母親到底是個什麼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真的和QQ頭像一樣?聊了有幾個月時間,母親從來沒有給他發過一張照片,QQ空間也上了鎖,而頭像那張照片有些模糊,難道母親真的如照片上一樣漂亮?他憑血脈關係能在車站一眼認出母親嗎?
他自言自語,又打開手機瀏覽器進入一個網站,點開裡面的圖片一張張翻閱。
這不是黃se網站,圖片也不是黃圖,但從普通人角度來看,裡面的內容比se情還要讓人震驚,因為那是一張張女人虐待男人的圖片,有用鞭子抽打男人,有把男人當馬騎,有男人給女人舔腳甚至……喝尿吃屎!
更過分的是,每一張圖片裡的男人表情上看不到一絲痛苦,反而帶著興奮!而林棟在看這些圖片時,下體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興奮勃起!
他有一個秘密,可能是缺乏母愛,對異性不瞭解,自幼便覺得女孩子很神秘,很想得到女孩子的關注,哪怕是被女孩子欺負也沒關係,所以經常去戲弄女生博取關注,比如弄斷女生的鉛筆,往女生抽屜裡放毛毛蟲等惡作劇,每當女孩子被惹惱對他又掐又捏,他都會感到興奮和滿足,然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直到年齡大了,學會上網後接觸這方面的網站,他才知道自己這種愛好叫sm。
一開始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變態,害怕極了又不敢和別人訴說自己的愛好,便刻意逃避與sm相關的內容,只是sm就像吸毒一樣永遠無法徹底根除,壓抑越久爆發的奴性就越大,所以,後來他成為了這個群體最忠實的成員……
看完圖片,林棟又點進網站交流區域,裡面都是一些會員找女王調教的心得帖子,囊中羞澀的他從來沒有找過所謂的女王調教,長久以來對此只能暗自羨慕,此刻鬼使神差下,他編輯了一條帖子“如何才能開發母親成女王?”發了出去。
過了十來分鐘,刷新了一次,帖子下面還沒有
任何人回覆,他退出了網站閉目養神,腦海中憧憬著與母親見面的場景。
第二章
【到站了,旅客請帶好隨身行李準備下車~~~】
林棟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售票員催促乘客下車的大嗓門頓時讓他睡意全無,他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車窗外一長串客車正排著隊緩緩駛入汽車南站站臺。
行李只有一個書包,裡面裝的是一些日常洗漱用品,被他隨意跨在肩上。臨下車前,他想起了那個帖子,點進網站去看了看。
此時經過兩個小時的醞釀,帖子下面有了十來個評論,排除一些灌水回覆,類似‘666’,‘支持一下’,‘樓主牛逼’之類的,剩下五個有效評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前面四個對開發母親成女王這個議題都是持反對意見,或對他質疑,懷疑他根本是譁眾取寵,或罵他臭傻逼怎麼能對自己母親下手,更有以聖人口吻教訓他,說我們雖然變態但要有底線,不能對身邊人下手,否則會終身後悔的。
只有最後一個評論言辭平和,告訴他:最好不要對身邊人下手,因為往往會得不到自己滿意的結果,如果實在壓抑不住奴性,可以從細節方面偷偷爽一下,比如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通過端茶遞水,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成一個奴僕,想象自己的卑微,從而偷偷獲得快感,這樣媽媽也不會發現自己兒子是個變態,還會以為這是你孝順的表現。
說實話之前林棟發完這個帖子心裡挺後悔的,就算母親沒有撫養過他,那也是他媽,他怎麼能對自己媽伸出邪惡的大手!可是他沒有刪除帖子的權力,網站也沒有重新編輯的功能,所以只能寄希望這個帖子能快速沉下去,就像他心裡的罪惡被掩蓋在皮囊之下一樣。
【謝謝!】林棟回覆了那個言辭平和的評論,哪想到對方正巧在線直接秒回。
【不用客氣,樓主,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有很多更好的想法渴望與你交流,我的QQ是1974917546。】
“交流?”林棟退出了論壇,並沒有去加那個QQ,隨著人流走下客車。
走出車站,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廣場,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有專門候在外面討生活的,擦皮鞋的,賣水果香菸的,旅館招客人的,黑出租,野摩的等等,還有專門來接車的,尋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南來北往客,人間百態,似乎全都濃縮在了這個廣場裡。
此刻正值盛夏,很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穿著短褲,露出白皙的大長腿,涼鞋裡面十根俏皮可愛的腳趾頭塗滿了五顏六色的趾甲油,甚至還有穿著玻璃絲襪配短靴的成熟少婦。
這一切讓林棟看得目不暇接,小弟弟蠢蠢欲動,他暗想省城果然不一樣,就連那些女孩子的穿衣打扮,言行舉止所流露出的氣質,遠不是家鄉小縣城的女人能相比的。如果其中有一位漂亮的女性要求他當眾跪下去舔她漂亮的鞋子,他一定捨不得拒絕。
當然,這一切只是幻想。他沒有忘記正事,拋開腦中的意淫,開始在人群中搜尋母親的身影,但是自小沒有見過母親,他對母親也沒有一個具體的印象,事先更是忘了跟母親商量好雙方的穿衣特徵或者提前把照片發給母親,所以很難在人群中一眼辨認
出母親。
有好幾次,看著迎面朝他走來的中年美婦,都差點開口叫媽,然而對方只是漠然的從他身邊走過,讓他尷尬不已。
他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從上車到現在母親的頭像一直是處於灰色離線狀態,發了幾條消息也沒回復他。他退出QQ打開通訊錄撥打母親電話,嘟嘟幾聲響動,話筒裡傳出“sorry,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就這樣,林棟在車站焦急的等了半個小時,期間使盡方法都不能聯繫上母親,正當他以為母親再次拋棄了他,這時廣場上的人群散去了不少,他注意到一個女人站在正前方望著他。
這個女人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的休閒鞋,從鞋口那裡看裡面應該穿著透明肉絲襪,並立的雙腿搭配緊身牛仔褲,上身是一件型號不大的白色T恤,隱隱約約能看到裡面的內衣,把她豐滿的胸部完美托起。
歲月並沒有在女人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她看起來還很年輕,一顰一笑又流露出成熟的風韻,彷彿初為人母。此刻她臉上掛著笑容正目不轉睛盯著林棟,完全忽略了周圍形形色色的人群。
林棟揉了揉眼睛,點開母親QQ頭像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反覆看了好幾次,才不太確定的朝女人走過去。
“豆仔,媽想死你了~~~”
對面女人突然情緒失控,朝他衝來,把他摟在懷裡又親又抱。
第三章
吳薇當年對帶兒子一起離開肯定有所謀劃,一個母親是不可能主動拋棄親骨肉,或許是由於某些不確定因素,沒能帶走兒子,留有終生遺憾,導致她十五年來日日夜夜飽受思念之苦。
其實理智的來看待問題,誰都沒資格怪她在丈夫家境剛衰落就毅然離去的舉動太過現實無情,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權利,如果硬要對她進行定位,她最多算一個沒有盡到母親責任的女人。
當年那件事太曲折,時間塵埃掩蓋了原本的真相,誰對誰錯如今很難說清。
如果問林棟此刻母子重逢的感受,那他肯定會說真他孃的難受!
一個女人壓抑15年的感情頃刻間爆發絕對不容小覷,就像決堤的堰塞湖,情感如滾滾山洪傾瀉而下。處於山洪中央位置的林棟親身感受到了這股情感洪流,他被母親抱得很緊,腰被勒住快喘不過氣了,臉上滿是母親的口紅印和口水,還有母親吧嗒吧嗒流下的淚水濺了他一臉。
“好了,別哭了。”林棟掙脫開母親,用衣袖拭去母親臉上的淚痕,一張精巧的瓜子臉浮現在他眼前,與幼年時他偷看過的父親藏起來的照片上的女人有幾分重合,只是相比老照片裡的女人,眼前的人多了一點成熟的韻味。
這就是他母親,他確認無疑,那種母子之間的血脈感應比任何證據都有說服力!
眼前這個女人看外貌三十歲左右,實際上林棟知道她已經三十七歲,可能是駐顏有術,整個人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了許多。要說母親的美貌勝過那些女明星,那肯定誇張了,就像中二小說裡見到一個女的就美若天仙的常見描寫手法,如實的說母親不醜,五官比較精緻,化了淡妝,臉上乾淨清澈找不到一點雀斑,穿著打扮也不妖媚,超出了林棟對母親事先預想的形象,給人一種越看越耐看的感覺。
母子重逢林棟是有點小激動,但是面對一個十多年未見,
早已塵封在記憶裡的女人,心情大起大落是說不上的。因此他只好一個勁去安慰情緒激動的母親,勸她別哭了。
“行,媽不哭了,讓兒子見笑了。”吳薇抹掉了眼淚,她也算個在外面闖蕩過的女人,很快收拾好情緒:“豆仔,媽當年對不起你,這些年每當媽想起離開時你追著車跑,要媽媽,媽媽心裡就特別痛,媽一定要補償你,把最好的給你!”
“豆仔,你恨不恨媽媽?”雖然在QQ上吳薇多次向林棟提過這個問題,如今母子相見再提起,她仍有一絲忐忑。
“恨?”這個林棟真談不上恨,如果見面之前還抱怨母親的拋棄,那麼見面之後所有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他甚至感謝上天賜給他如此漂亮的母親,慶幸母親當初離開窮山村的決定!
要知道山村裡與母親同年齡的女人那可真沒法看,膀大腰圓,因為常年幹農活,又黑又壯,胳膊比起林棟的大腿都要粗,聽著男人講起葷段子不羞反笑,露出那口沾著韭菜葉子的大黃牙,口氣能把人燻死!
如果母親當初沒有離開窮山村,在生存的壓力下常年被農活摧殘,不出意外母親也會變成那些農婦。
這哪裡能忍?簡直就是辣手摧花!
在要一個農婦還是漂亮女人做母親的選擇上,林棟傾向後一個選擇。這樣想來,他心裡除了慶幸還是慶幸。
“好了,別傻站在這裡了,媽說了要帶你到省城好吃好喝玩一場,我們走吧。”
母親挽住林棟的胳膊,動作一點也不生分,自然熟練,彷彿經過了長時間的排練一樣。但是林棟不太習慣,有些彆扭,他身上穿著髒兮兮的衣服,腳上是破舊板鞋黑乎乎快要分不出本來顏色,整個人東張西望,一副土包子進城的表現,與渾身乾淨舒爽,身上還隱隱散發出香水味道的母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母親自信大度,昂首挺胸,他自卑懦弱,彎腰駝背,畏畏縮縮東張西望。
有些受不了被這麼漂亮的女人挽著,可能是感覺配不上,林棟掙開了母親的手,他心裡一直很不舒服與母親黏在一起,總感覺如果自己身上的汙垢弄髒了母親簡直就是一種罪過。
他落後一步拿起母親的紅色漆皮小方包,牌子認不出,他一個吃飯都快沒著落的鄉下小子也沒機會研究女士手提包的品牌。
“怎麼了?”母親又要來挽住他。
“沒什麼,我不太習慣,你走前面,我跟著你。”林棟又退了一步。
吳薇笑了笑,似乎明白兒子此刻心態,沒有再來挽他,走在了前面。林棟跟在後面,看著母親修長的雙腿,苗條的身材,還有隱藏在休閒鞋裡的絲襪小腳,心有所思。
他想起早先論壇那個人的回覆,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卑微的奴僕?
眼下的狀況不正是如此?
他此刻就像母親的一個貼身僕人,跟在母親身後幫母親拎包,而母親就像一個豪門大小姐走在前面,理所當然享受著他服務。
他隨時隨地聽候母親的使喚,專門為母親服務,而母親隨時隨地都可以使喚他。
可那是母親,他也不是奴僕啊!
《三毛從軍記》裡有一個片段,師長夫人把三毛當成了一件衣架傢俱,隨手把剛換下來的絲襪扔在三毛腦袋上,此刻在林棟的想象中,他多麼希望母親也能將他當成一件傢俱,轉過身,面無表情的把腳
上的絲襪脫下來丟在他臉上,就像往垃圾桶丟垃圾一樣隨意!
林棟終於在這一刻體會到了自己的卑微,更體會到了母親的高貴。
當然,這一切都是在偷偷進行,是埋在林棟心裡的情緒波動。
第四章
吳薇覺得,這些年兒子吃了太多的苦,那些苦,本來應該她這個做母親的來承受。
但是時間再回到15年前,她依然會選擇離開那個窮山村,哪怕是再次拋下兒子不管。
她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人,她很懂得如何經營自己的人生,她一直認為女人不能把未來押在男人身上,一定要靠自己!
不過,在見到兒子那一刻她就在下定決心,既然上天給了她彌補過錯的機會,就不再能錯過機會,一定要把曾經的遺憾補足,給兒子母愛的溫暖,給兒子物質條件上的優渥,她想把一切的愛都奉獻給兒子。
十多年的闖蕩她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不能說一事無成,多年下來積累了一筆家資,甚至早在五年前她就靠自己的努力在省城買了一套二居室,而且付的全款,並沒有向銀行貸一分錢。這一刻,她都在心裡開始為兒子的未來出謀劃策,默默計算兒子上大學的花費,找工作的花費,還有未來的媳婦必須讓她嚴格把關,一旦結婚她還打算拿出所有積蓄為兒子購置婚房……
這就是母親,一旦付出,無怨無悔,無窮無盡!
吳薇胡思亂想之際,她忽略了周圍環境,沒注意到後面兒子盯著她雙腳流露出淫邪目光,更沒注意到腳下有一塊被人隨手丟棄的香蕉皮,剛走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準備上車,前腳一踏出,就踩上了那塊香蕉皮。
結果可想而知,吳薇腳下一滑,驚叫一聲,身體迅速往後傾倒,頓時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弄個美人摔跤的笑話!
林棟跟在母親後面,聽到母親驚呼,他眼疾手快從後面撐了母親一把,止住了母親往後倒的趨勢。這時候,滿腦子幻想通過日常生活伺候母親從而獲得快感的林棟,感覺真是天賜良機,他想都沒想,直接像只狗一樣趴在母親玉臀下。
然後只見吳薇一屁股坐在林棟的背上。在她無意識向下坐的那一瞬間,絲毫沒控制動作的輕重緩急,更來不及照顧上兒子的感受,直接重重坐上去,那重量壓得林棟四肢一顫,差點與水泥路面來個親密接觸。
這畢竟是一個成年人的重量,對於一個未成年的孩子來說還是很有挑戰性的,但想到自己背上承載的是母親,林棟還是咬著牙堅持了下來。這一刻,他終於體會到了論壇那人說的屈辱感。
只有沒有生命的凳子才會隨意被主人坐,或踩在腳下啊!
可他是一個人啊,是一個有著自己思想的人,而且還是母親的兒子,卻被母親當成了凳子坐在屁股下,體現著他可憐的價值。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對母親其實還是有一點價值的!他才覺得自己找對了自身位置!
特別是母親摔倒的時候,右腳下意識往前踢,半隻絲襪玉足露出鞋口,薄薄的絲襪包裹的腳後跟與鞋口形成了一條縫隙,而在那縫隙裡面,幽深的鞋巢對他而言充滿了無窮的吸引力。
悶在鞋子裡汗蒸了一整天的玉足,散發出一股迷人的味道,嗅著這股芬芳,林棟都快忍不住去親吻那薄絲襪下隱隱透出紅潤的腳後跟了,他的下體立刻堅硬似鐵,全身瞬間充滿力
量,趴在地上不動如山,穩穩承載著母親的體重。
吳薇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並沒有摔倒在地上,而是坐在了兒子的背上,鬆了一口氣。
“啊,豆仔!快起來!你怎麼能被媽當凳子坐呢,凳子被坐壞了主人是會丟棄的,你可是媽媽的寶貝兒子!”
“媽,你快上車,我撐不住了!”
天啊!林棟和吳薇在QQ上聊了三個月,三個月來無論吳薇如何引導,他始終叫不出那一聲‘媽’,而此刻,在這種屈辱與興奮的感覺驅使下,他竟然突破心理底線,不知不覺中開口叫媽了!
其實對他而言叫自己親生母親一聲‘媽’,太正常不過,也沒什麼損失,就算是一個陌生女人只要給錢他都願意叫‘媽’,可不知為什麼,每每話到嘴邊,他總是說不出口,像是那聲‘媽’被一股無形力量憋了回去。現在,只能說有一股新的力量把之前那股無形力量打敗了。
“哦?好!媽上車了!”吳薇一愣,她還沒品味齣兒子這聲‘媽’的含義,見不得兒子受折磨的她連忙起身。
不過在起身的時候吳薇向下多用了兩分力,直接把兒子壓趴下了,急著上車的她渾然不覺,一腳踩在兒子屁股上鑽進車內。
而林棟這裡,被母親當凳子使用,再被母親當腳墊踩輔助坐上的士,短短几分鐘被母親使用到了極限,也感受到了那種極度的屈辱,超級興奮,下體流出的幾絲精液都打溼了內褲。
林棟沒有一直沉醉在這種感覺中,母親上車後,他也順勢而為坐在母親旁邊,車子緩緩啟動。
母親先是帶他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造型屋,找鎮店大神託尼老師為他剪了一個特別帥的髮型。剛剪完,母親看著精氣神與之前相比迥然不同的林棟,眼睛都快看呆了,然後抱住林棟吧唧親上一口就說我兒子果然很帥!
然後又帶林棟去百貨大樓置辦了好幾套新衣服,順便在那裡吃了晚飯,再去歡樂谷遊玩了一番,等到晚上十點左右,精疲力盡的母子倆才回到了家中。
第五章
吳薇的家在省城三環邊上一座花園式小區內。
大門有保安24小時站崗巡邏,小區內綠化很好,草坪上種滿了花花草草,還有健身區域和24小時營業的紅旗超市,很方便購物與健身。
與林棟鄉下那座,經過08年那場驚天大地震摧殘而搖搖欲墜的破房子相比。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吳薇具體住在九樓,不過今天運氣有些不好,電梯正在維修。
母子倆只好走樓梯。
“豆仔,媽記得你之前說過,來省城打暑期工,提前找好了工作嗎?”吳薇想起了林棟來省城的理由詢問道。
“早就聯繫好了。”林棟跟在母親屁股後面,他還在回味之前那種羞辱感。
“可別騙媽,你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既沒技術,又沒力氣,還能幹什麼?小心遇到人販子,社會可黑暗了!”
“您放心吧,三表哥在省城,他介紹我進富土康當工人。”
“做完兩個月,能得到四千塊錢!”林棟想了想補充道。
“富土康?進工廠很辛苦的!”吳薇可捨不得兒子受一點苦,便說道:“媽聽說在裡面工作可累了,暑假這兩個月就在媽這裡,哪也別去,你填報的志願是理工大學,離媽家不遠,等開學了也住媽這裡。”
“可是我要掙大學的學費,而且我不去,表哥會打電話告訴爸爸,我可
沒敢和爸爸說要來見你。”林棟為難的說道。
吳薇沉默了,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好一陣子才幽幽問道:“他這些年還好嗎?”
她很斟酌用詞,沒有稱呼林衛兵‘你爸’或‘父親’,顯然她不再承認與林衛兵的夫妻關係,而只認母子關係。
林棟不傻,能聽出來,他沒想瞞母親,實話實說:“不太好,去年聽信別人的話,把承包的上百畝地全種了綠豆,今年一畝地的收成都沒賣出去,還欠下外面一大筆錢,親戚的還好說,就是高炮(高利貸)不好解決。”
“哼!廢物,這麼多年還是一事無成!”吳薇冷哼一聲,“無能的廢物,害得我寶貝兒子跟著受苦!”
似乎覺得在兒子面前貶低他父親始終不好,她便岔開話題說道:“你就告訴表哥說找到了新工作不去了,至於大學的學費,媽來出!”
“豆仔,媽不是在教你說謊,只是媽不想再看到那個人,別怪媽!”
“嗯~~”林棟才不會怪母親,尤其是母親剛才談到父親,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冷漠,超級符合他朝思暮想的女王氣質。
彷彿在痛罵一條狗,一頭豬,不帶絲毫屬於人類的情感。
林棟當時就想跪下來對母親說,父債子償,母親你就狠狠的虐待我,懲罰我吧!
特別是母親不讓他進廠的時候,他差點脫口而出給提出就在母親家打暑假工,給她做保姆服侍她的生活。
雖然母親仔細打理了他的一身行頭,讓他整個人煥然一新,可心裡那股自卑不是短時間能消去的,尤其是即將與一個漂亮的女人同居,他總想做一些卑微的事來體現自己價值。
就這樣想著,走到了九樓家門前。
吳薇掏出鑰匙打開門,一進屋就脫下粉色旅遊鞋釋放出憋了一天的絲襪腳,然後換上一雙黑色短跟皮拖鞋。
這雙絲襪小腳大約37碼,細長勻稱,五根纖細的腳趾頭塗抹了亮黑色趾甲油,在薄絲襪下若隱若現。
今天陪林棟逛商場、遊樂園,吳薇走了不少路,加上電梯壞了,是走樓梯上來的,腳上出了不少汗。
剛一脫下,一股熱氣都跟著冒了出來。
林棟在後面看得連吞口水,恨不得立刻跪下去聞一聞。
“豆仔,這就是媽的家,以後也是你的家!”母親的聲音將林棟思緒拉了回來。
這時,林棟才打量起屋子的裝潢。屋子看起來面積不是很大,兩個正開的臥室,一大一小,客廳空間雖然不寬裕但不會讓人感到壓抑,廚房和衛生間經過一條過道被兩扇落地窗隔開,正對著有一個小陽臺上面擺了一些蘭花、蘆薈、仙人掌之類的觀賞性植物。
僅用肉眼來估量,面積不會超過一百個平方。
裝潢卻不失格調,顯然是經過精心佈置,能讓人感到一種家的溫馨。
“媽帶你去參觀你的小天地!”吳薇拉著兒子的手走進了稍小的那間臥室。
打開房間燈,林棟看到明亮的房間內,床上早已鋪好了軟綿綿蓬鬆松的被子枕頭,牆壁上貼滿了大大小小的動漫海報。
似乎是母親特意為他準備的,在以往QQ聊天中得知他喜歡動漫,還沒等他到就把房間精心佈置了一番。
不止如此,旁邊的書架上更是琳琅滿目擺滿了他喜歡的各種漫畫書,“海賊王”,“從零開始”,“浪客劍心”…
電腦桌就安置在牆角,那是林棟夢寐以求的一臺獨屬於自己的電
腦,中端的配置,嶄新的顯示屏,嶄新的鍵盤,炫酷的鼠標…
“豆仔,喜歡嗎?”吳薇輕輕摸著兒子的頭問道。
“嗯,喜歡!”
林棟點頭,他實在太喜歡了,母親對他這麼好,他非常感動,恨不得當場給母親跪下!
他覺得自己不配讓母親如此對待,自己就是個賤胚子,天生就應該服侍母親。
與現在居住的環境相比,以前和父親住的那個土房子就是豬圈,每晚睡覺前還要點燃艾草燻一遍,以防半夜蛇蟲鼠蟻爬到床上。
“寶貝兒子喜歡就好!”吳薇吧唧一下親了林棟臉頰一口,搞得他雙臉通紅。
“先去洗澡,洗完媽媽也要衝一下,今天累壞了,就先睡吧,明天媽媽再帶你出去玩。”
吳薇安排兒子進浴室沖洗完畢,自己也洗漱了一番,她真的累壞了,看著兒子睡下後,自己也回到房間,不久後便沉沉睡去。
林棟卻怎麼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感覺今天就像做夢一樣,腦中不時閃過母親把他當肉凳子的那一幕畫面,間接想起論壇那人。
他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搜索了這個帳號。
“咦?怎麼是個女的?”
對方的資料顯示性別為女,暱稱叫:=w=。他看著那個卡通狐狸少女頭像,點了點空間,進不去,上了鎖,只能看到她最近簽名。
【只有母子才能放手玩虐戀!】
“真是一個奇怪的簽名。”林棟猶豫了幾秒,最終選擇添加好友。
哪想到對方正巧在線,直接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他盤算著該如何打招呼,輸入了幾段字又刪除,結果對方比他先一步打招呼。
【啊!豆仔?】
【嗯,是我!】林棟論壇帳號就是“啊,豆仔!”,對方叫他豆仔,他並不感到奇怪。
【加我有什麼事?】
【你的那個方法很有用…很刺激!】
【嘿嘿,享受到那種好處了吧?】
【嗯…今天給媽媽當肉凳子了,真爽!】
【那當然,這種方法可是經過我親身實驗的,想要媽媽成為女王調教自己不一定要親口說出來,單方面把自己當成奴隸也是可以的。我覺得論壇那些人太膚淺了,總想著讓女王滿足自己,忽略了自己的奴隸身份,與說是sm不如說嫖娼。其實sm不應該是女王單方面滿足奴隸,最應該的是奴隸滿足女王,體現自己的價值,為女王服務,調教對奴隸來說就是女王的賞賜,那才是sm!】
【嗯…你大概說得對,不過,你也想開發媽媽成女王?】
【不可說,不可說。】
【哦,那算了~~】
林棟發送過去最後一段字,對方久久沒有回覆,他以為對方睡著了,沒想到對方突然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豆仔,我設計了一個好玩的東西,還沒體驗過,想不想先試試?】
【發過來看看吧。】
【嗯,選擇接收一下!】
接著,對方發過來了一個ppt文件,打開之後,林棟發現是幾張結構圖紙,設計得很詳細,各個部件都註明了大小尺寸和用途。
一開始,他並不覺得有多麼新奇好玩。僅僅幾張圖紙而已。
但是,在他仔細看完以後,呼吸頓時變得急促!
隔壁母親房間,手機熒光一閃而逝…
第六章
夜晚最適合幹壞事。
悄悄打開房門,客廳裡很安靜,也很陌生,至少林棟這麼認為。
母親換下的絲襪味道十足,他一直惦記著。
浴室找了,洗衣機
裡沒有,放髒衣物的籃子空無一物,就連內衣內褲都看不到一條。
看來母親沖洗完畢,順帶把換下來的衣物也清洗了。
林棟決定去鞋架那裡碰碰運氣。
他跪在地上輕手輕腳爬動,生怕弄出一點動靜驚擾到母親。
他爬出浴室,望著母親房間的方向。
母親就在房間內床上安靜的熟睡,而自己僅穿了內褲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這算什麼?
母親是人,睡床上,自己是狗兒子,睡地上!
但是,好像只有用這種姿態面對母親,他才能感覺到心安理得。
林棟朝母親的房門磕頭,膜拜母親。
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媽媽是至高無上女神,是我的王,是我的主宰,自己只不過是她腳下一條骯髒的賤狗。
虔誠膜拜過後,他爬向鞋櫃那裡。
輕輕的拉開鞋櫃,裡面上下四層擺滿了玲琅滿目的鞋子。
平底鞋,雪地靴,旅遊鞋,高跟鞋,運動鞋,涼鞋,鬆糕鞋…
還有一雙過膝的黑色長靴,擺在鞋櫃最頂層。靴跟很長,至少十釐米,黑色的皮革在黑暗中都反射出亮光。
林棟幻想著母親至少一米七的身高再穿上這雙靴子,加上鞋櫃的高度落差。
他跪著,母親站著。
彷彿母親就是一個高大的女神,居高臨下看著他,隨時都可能一腳踩死他。
想著,林棟的小弟弟都快脹爆了!
他終於在鞋櫃裡發現了那雙紅色旅遊鞋,是母親今天穿過的那雙。
如同接至高無上的聖旨一般,雙手顫抖著從鞋櫃裡捧出紅色旅遊鞋。
那雙透明肉色短絲襪還在裡面!
真是意外之喜啊!
林棟小心翼翼取出絲襪,怕母親第二天發現異樣,他沒敢去舔,只是覆在臉上大口呼吸襪子上濃烈的腳汗味。
要知道這雙襪子可是被母親穿了一整天,走過城市的大街小巷。
當母親挽著他,一起逛商場遊樂園,與他談笑風生的時候,這雙襪子可就穿在母親腳上啊!
而此刻他,卻用與母親交談的臉去接觸當時的那雙襪子!
這樣想,林棟更加激動,慾望驅使他快把絲襪套在雞雞上擼一管,但怕母親第二天察覺到異樣,只能作罷。
他為自己淫邪的想法感到羞愧,卻控制不住下賤的思想。
隨後,他拿起旅遊鞋狠狠的抽打小弟弟,心裡吶喊:媽媽,我的女王,抽死我這個賤貨吧!
在發現旅遊鞋的鞋底很髒,他毫不猶豫用舌頭去清理鞋底。
那怕是鞋底有泥巴和沙子,也被他混合著口水吞了下去。
因為這是在為母親服務,體現著他可憐的價值啊!
直到他覺得鞋底清理乾淨後,從靴子裡找到一雙長筒絲襪。他拿著絲襪爬到母親門前,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的動靜。
此刻,母子倆就相隔一道門的距離!
房間內靜悄悄的聽不到一絲異響。林棟輕輕地把長筒絲襪一頭栓在門把手上,另一頭系在自己脖子上。
絲襪勒緊後,他跪在地上,作狗爬狀,面對周圍黑暗的環境露出齜牙咧嘴的表情。
“我就是一條狗,是母親的一條看門狗,母親睡在溫暖的床上,而我跪在冰冷的門外,誰要敢侵犯母親,我這條看門狗就咬死他!”
他反覆催眠著自己,同時意識到一個問題,和他同齡的孩子要麼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裡入睡,要麼在母愛呵護下茁壯成長。
而自己,化身成狗為母親看門。
很可悲,但是很興奮。
這一夜就在興奮中悄
悄度過。
接下來的幾天,吳薇帶著林棟玩遍了省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帶他吃了好多好吃的美食,為他買了好多好看的衣服鞋子。
母子倆的感情隨著相處時間推移逐漸升溫,而剛見面時如烈火的那股激情也在慢慢退去。
並不是母親不愛他了,而是母親也有俗事要處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林棟瞭解到母親開了一家服裝店,規模不是很大,但每個月的營收足以維持生活,還能存下一小筆錢。
雖然具體事務有店員和店長處理,吳薇不需要多麼操勞店裡的事,每隔一段時間還是要去核算營業賬單,偶爾也有女性朋友邀請她打麻將,逛街,所以陪林棟的時間逐漸減少了。
林棟樂得清閒,便開始研究壇友給他的設計圖紙。直到今天,吳薇有事外出,林棟購買好了材料和工具,準備製造這件邪惡工具。
……
省城快捷酒店某個房間內,正在上演一出好戲。
“啊~~~啊~~~~阿龍,用力…用力插我,啊~~~”
“啊,好爽,用力,插深一點,用力頂~~~啊~~~”
“啊~~~阿龍你好~~~好猛~~~啊~~~啊~~~”
“慢一點,慢一點,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快~~~快點插,用力操~~~操我,啊~~~啊~~~”
吳薇的聲音不大,卻足以穿透那層薄薄的門,縈繞狹小的房間內,混合著空氣中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淫慾氣味。
“啊~~~~啊~~~阿龍,重一點~~~我要~~~高潮了~~~”
“你~~~這個騷貨,我操死你~~”在李瑞龍咒罵下,吳薇的叫聲變得驟然尖厲,快樂的歡愉中滲透著難以名狀的激情。
伴隨著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音,以及李瑞龍由堅定有力到疲憊綿軟的粗喘聲,吳薇的叫聲時而尖厲、時而低沉,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
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他爆發了,她也達到了頂峰。
李瑞龍一把推開吳薇赤裸的嬌軀,翻過身靠在床上大口喘氣,而吳薇頭髮凌亂,像灘爛泥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房間內,只有兩人的喘息聲…
“吧嗒~”李瑞龍突然點上一支菸,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小薇,你那裡還有錢嗎,再拿五千給我。”
“又要錢?上週不是才給過你一萬,你怎麼搞的,花錢也沒個節制!”吳薇嘴上埋怨著,但還是撐起身從旁邊手提包裡數了五千給李瑞龍。
這個李瑞龍是五年前認識的,器大活好,持久力高,是個難得一見的極品男人,就是平時花費大手大腳了一點,經常找吳薇要錢,可怎麼說也是處了五年的老情人,吳薇離不開他。
“最近環境不太好,賭場被條子查了好幾次,下面的小蝦米找不到事做,張老闆乾脆給每個人放了假,還好有你,不然我就餓死了,小薇,我真是愛死你了~~~”李瑞龍捧著吳薇雙臉就要去親上一口。
“去你的,少貧嘴!”吳薇白了他一眼:“省著點花,我兒子最近找到了,以後還要養兒子,沒事少問我要錢。”
“你還有兒子,搞什麼灰機?”李瑞龍顯然不清楚吳薇家裡情況,揶揄道:“不會是哪裡撿的野種吧?”
“我操你媽李瑞龍,罵我可以,
別罵我兒子!”吳薇一把搶回給出去的錢:“還給我,狼心狗肺的東西!”
“對不起,小薇,我錯了,是我嘴臭,該打!”見吳薇一副認真的模樣,李瑞龍連忙賠禮道歉,一陣好哄才讓吳薇氣消,順手拿回了那五千塊。
兩人像是沒了話,相互沉默著,好一會兒,吳薇才說道:“阿龍,我想重操舊業,幹回老本行。”
“不會吧!”李瑞龍很吃驚,吳薇所謂的‘舊業’有很多,當下說的毫無疑問是最賺錢的一個,因此他試探性問道:“重新踏入那個人傻錢多找抽的圈子?”
“嗯,sm,方便,輕鬆,來錢快。”吳薇拿過李瑞龍嘴上的香菸吸了一口:“以前的客人結婚的結婚,出國的出國,看來是要花點時間重新來過,而且聽說現在那個圈子亂得很,所以…”
“接客的時候,你能不能陪著我,賺了錢,分你兩成。”
“快五年沒做了,你還行不行啊?”
“嗯…試試吧!”
“那我要四成!”
“最多三成!”
“行,三成!”
“醜話說在前頭,你必須保證我的安全,否則一分錢也不給你!”
“放心吧,我的小寶貝,有老公在誰敢欺負你揍死他,嘿嘿,我們再來一次?”
“死鬼,哼~~~”
第七章
“大功告成!”
林棟看著眼前已經完工的物件,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在他身邊,鋼鋸,齒輪,圖釘,膨脹螺絲,軸承,毛刷,木料等,散落一地…
根據“=w=”提供的圖紙,他依葫蘆畫瓢,前後花了將近一個星期時間,總算磕磕絆絆將這件寄予了他很大野望的工具製造出來。
他為它取名“留鞋”,是希望永遠留住他心目中的鞋子,靴子…
好吧,其實這就是個擦鞋的箱子,與車站外那種擦鞋箱神似。
區別在於,人家的擦鞋箱只有一層,他製造的有兩層,呈塔狀結構。
底下那層空間同樣用來放置鞋油,硬、軟毛刷,毛巾等工具。
玄妙的地方在第二層!
左右用木板遮擋,前後空出,方便人伸腳進來或擦鞋匠工作。
在第一層和第二層箱子背面交界處,有一個小孔,非常適合放置圓柱形物體進去。當扭動旁邊的螺母,打開暗格後,人就會一腳踩在上面。
好吧,其實就是放置他的雞雞被人踩!
通常來說,每當人完成一件有挑戰性的工作,心情都會格外舒暢,林棟自然不例外。
他推開窗,看著樓下小得像螞蟻一樣走動的人,忍不住想要放聲高歌…
“豆仔,出來吃飯了~~”
母親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連忙關好窗去到廚房。
“飯菜真豐盛啊,媽媽的廚藝真棒!”林棟讚歎道。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大大小小盤子盛裝的食物,三菜一湯,有葷有素,食物的香氣縈繞在廚房內。
不得不說母親的廚藝真的很好,畢竟這麼多年她都是一個人過,自己都不愛惜自己,誰還愛惜她呢?
她是一個優秀的女人,與她相比父親每次煮麵的調料千篇一律的豆瓣醬油,而母親會弄齊香料,把面煮的讓人食指大動,而父親每次做飯都是一個簡單的炒菜湊合著過,母親則會很精心準備每一餐,有葷有素,營養搭配均衡。
父親是一個不講究的人,母親是一個很講究的人!
父親是餵豬,母親是育人!
說實話,林棟內心,也認為父親配不上母親。
他們離婚是
正確的,母親太優秀了!
“豆仔,想什麼呢,快吃飯。”吳薇盛了一碗飯放在林棟面前。
林棟此刻食慾不大,他滿腦子都在想“留鞋”,那件工具!
“媽,我的【留鞋】做好了,想請您第一個使用!”
“留鞋?就是你這幾天搗鼓的那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吳薇顯然清楚兒子這幾天宅在家裡做手工,因為她給兒子的錢,都讓兒子買材料花掉了,但具體做的什麼,她不是很清楚。
她擔心兒子悶在家裡憋壞了,語重心長勸道:“豆仔,沒事你要多出去走走,呼吸新鮮空氣,成天窩在家裡,對身體不好。”
“好了,我知道,您別操心!”林棟心思不在飯桌上,三兩口刨完碗裡的飯。
在等母親收拾完碗筷後,他拉著母親在沙發上坐下,又從房間裡拿出“留鞋”。
“這就是花了一週時間做的?看著怪模怪樣,浪費…”話到嘴邊,吳薇立馬止住。
她不想打擊兒子自信心,轉而誇讚道:“寶貝兒子真棒!”
“不過,它有什麼用呢?”
“【留鞋】可厲害了!”一提起【留鞋】,林棟就來了精神。
“它是一件頂級的擦鞋工具,超越以往所有的擦鞋箱,能把每一雙鞋子清理得一乾二淨,有了它,我就可以出去替人擦皮鞋掙錢養活自己了!還有…”
林棟滔滔不絕的為母親解釋完,眼巴巴的望著母親,目光中有乞求的味道。
他在心裡吶喊:快,母親,讓兒子為您服務吧!
吳薇難以置信的看著兒子:“你不會想出去替別人擦臭皮鞋吧?”
“媽不需要你去掙錢,只需要你好好學習,其它的,有媽來想辦法!”
林棟覺得在自己的引導下,母親已經順著他的思路在走,便說道:“可是我不想做一個只能花家裡錢的壞孩子。”
“學校里老師也有說,要我們學會獨立自主。”
“可是…再怎麼說媽也不能讓你下賤到替人擦鞋賺錢。”
“下賤?”聽到這兩個字,林棟只感覺很刺激。
“是的。”吳薇點頭:“做這個會讓人看不起的。”
林棟眼睛一亮,渴望的望著母親:“那我只幫媽媽擦鞋,媽媽養育我很辛苦,我應該做一點事的,而且就算別人知道了,只會認為我孝順媽媽,就不會看不起我了!”
“隨你吧。”吳薇嘆了一口:“鞋子在鞋架上,想擦就去拿。”
“媽,【留鞋】只能穿著鞋使用,所以您還是把鞋子穿在腳上讓我擦吧!”終於談及最關鍵的問題,這時候,林棟忍不住心頭一顫。
“哦,這樣啊。”還好,吳薇沒多想,走到鞋架旁邊,拿了一雙慢跑鞋穿在腳上,又回到沙發這邊。
吳薇今天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梳洗過的黑色長髮散發著一股洗髮水的清香,臉上化了淡妝,上身穿著一件質感十足的黑色皮衣,下身是黑色皮裙搭配肉色長筒玻璃絲襪。
就是這雙慢跑鞋與衣著格格不入,稍微破壞了美感。
吳薇少說一米七的身高站在上面,高大靚麗,而林棟蹲在地上又顯得格外渺小。
母子倆的身高差距十分明顯。
林棟就像一隻矮小的土撥鼠,望著母親好似在向人類乞食。
吳薇依著兒子把腳放在擦鞋箱上面,林棟搬了一條矮凳子坐在沙發前面。
褲子的拉鍊早被他拉開,他悄悄把小弟弟塞進那個洞裡。
想到母親的腳就在踩他小弟弟上,再迎著母親溫
柔的目光,小弟弟瞬間硬了起來。
這可是象徵他男人的尊嚴,而今被母親踩在腳下踐踏!
他扭了扭旁邊螺母,讓小弟弟接觸到母親鞋底。
吳薇立刻感覺到腳底的異物,好奇問道:“怎麼不平整?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
“沒什麼,媽媽,你別去看,那是一個特別的設計,你只需要坐在上面用腳踩那個棍子,來回碾,就可以清理鞋底了!”見母親要俯下去看個究竟,林棟立馬喊住了母親,他自己則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是這樣碾嗎?”吳薇躺在沙發上扭動著腳掌,又對他誇讚道:“真棒的設計,我兒子真是個天才!”
“嗯,是的,媽媽,你想象自己在踩一隻討厭的蟑螂,不要把它當人看,那樣鞋子清理得更徹底。”林棟隨口亂謅忽悠著母親。
聽完他的話,吳薇驟然加大了腳下的力度,踩著肉棒來回搓動,嘴裡興奮的喊著:“挺好玩的~~”
而林棟感受著被母親踐踏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終於嚐到了幸福的滋味。
“可能我的小弟弟上已經烙上了母親的鞋底印,這是我作為狗兒子的標記,以後我的狗雞雞隻配讓母親用來擦鞋吧!”
面對著高大的母親,他只想說,來吧,媽媽,我的女王,至高無上的神,踩死我吧!
由於實在不敢太過分心怕被母親發現,他控制著最後一絲理智,用毛巾認真擦拭著母親的鞋子。
十來分鐘後,吳薇感覺清理的差不多了,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頭:“行了,豆仔真是個好孩子,不過…就擦到這裡吧,媽媽要出門了。”
“等一下,媽媽,再把出門穿的鞋子給我擦一下。”林棟撒嬌道。
“行,媽媽依你!”
說著,吳薇再次走向鞋架那裡。
不一會兒,林棟聽到嗒嗒鞋跟在地面敲響的聲音,轉身看去,母親竟然換上了那一雙黑色過膝長靴!
皮衣,皮裙,絲襪,再加上超過十釐米的鞋跟,母親更加高大神聖了!
“哇!”林棟忍不住讚歎,換上靴子的母親與那身皮衣皮裙搭配,女王氣場十足,如果條件允許,他此刻特別想再給母親一根皮鞭,然後脫光衣服跪在地上,請求母親狠狠抽他。
這樣想著,他下意識挺直了身體,小弟弟變得更加堅硬,他帶著朝聖的心情,等待母親把穿著靴子的腳踩上去。
吳薇看著兒子望著她發呆,心裡其實也挺高興,這證明她還沒老,連兒子這樣的小屁孩都能迷住,更何況那些臭男人呢?這足以說明已經年近不惑的她仍舊魅力十足!
其實女人是最怕衰老的,想到自己還能保持美麗,吳薇的心情愉快了不少,更加的配合兒子。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再像剛才那樣彆扭,自然順暢的將腳踩在那根棍子上,碾了碾,忽然覺得這東西挺有趣的,比外面那些擦鞋的好玩多了。
“豆仔,待會兒媽媽可要穿著這雙靴子出門見重要的客人,擦乾淨一點。”吳薇笑著說道。
靴跟踩在了他龜頭上,厚重的防水臺踩住了他的陰莖,林棟渾身一機靈,立馬回道:“遵命,母親大人!”
“貧嘴~~”吳薇笑罵著戳了一下兒子額頭。
隨後她躺在沙發上,舒服的閉上雙眼享受兒子的服務,踩著那根棍子,隔著皮靴感受著兒子稚嫩的雙手。
她覺得,自己這一生,沒白過,輕輕地呢喃著。
“有個兒子真好…”
第八章
“
舔吧,賤貨!”
吳薇脫了外套躺在床上,拿出手機不停刷新著朋友圈,一雙長靴美腿很自然的伸出床外,靴底正對一個男人的臉。
男人跪在床邊,肥胖的身軀一絲不掛。
他以一種卑微的姿態,順著吳薇的長靴美腿往上看去,那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根部,皮裙內丁字小褲的風景讓男人連吞口水。
男人滿臉的肥肉抖了抖,肉棒迅速變大變粗,高昂挺立。
接著,油膩的嘴貼上吳薇的靴底,在靴子防水臺上舔了舔,試了試感覺,然後一口含住靴跟,用嘴來回唆著,另一隻手順勢握住肉棒套弄。
吳薇對此見怪不怪,依舊自顧自玩著手機,任由男人對著她的靴底進行猥褻動作。
突然兒子的電話打了過來,她對著男人做了個噓聲動作,在男人放緩動作降低了喘息聲,輕輕舔舐她的靴底後,她接起了電話。
【豆仔,找媽有事嗎?】
【媽,我餓了,什麼時候回來做飯啊?】
【乖兒子,媽有事,嗯…在見一個很重要的客人】說到這裡,吳薇看了看腳下還在賣力舔舐靴底的男人,繼續說道:【餓了你先自己訂外賣,媽晚上回來給你做飯,一個人別宅在家裡,多出去走走,乖~~】
【哦,那好吧~~】
【嗯,一個人在家要乖,媽先掛電話了。】
【拜拜,媽媽。】
【拜~】
掛斷了電話,吳薇看了看時間,從開始調教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約定的調教時間已到,但男人還未達到幻想中的高潮。
她從床上起身,腳抵在男人胸口,將男人輕輕踢到,靴底踩在男人肉棒上來回搓動了幾下。
一股磅礴的精液噴湧而出!
“啊~~”
男人禁不住發出舒服的呻吟,像是洩了力,好久才緩過勁。他坐起來朝吳薇磕了個頭,戴好眼鏡穿上衣服後,竟是一副成功人士的自信大度,與剛才猥瑣下賤判若兩人。
“感謝女王的調教,下次有機會再約!”男人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客氣!”
吳薇盯著男人離開的方向沉默不言,她心裡明白其實他並不滿意,否則也不會離開得如此行色匆匆!
剛離開的男人是她復出以來這個月調教的第23個m。
從一開始的門庭若市,她每天調教好幾個m,營收上萬,忙得不可開交,再到最近這段時間,幾天也接不到一個上門求調教的m。
聽說復出以來受過她調教的m,私下對她的評價不是很好。
【收費貴,不專業,敷衍…】
畢竟她五年沒調教過奴隸了,生疏了,很多經驗與技術也都淡忘了。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敢取名‘日月橫空’,與古代一位傳奇女皇登基前表字相映的自信女王。
與現在的年輕女s相比她缺少了青春活力,與常年浸淫此道的中年女s相比她更是缺少了一份沉澱。
況且曾經的sm工具與調教室退圈前就轉讓出去,以至她復出以來的每一場調教都極為不專業,只能在快捷酒店訂個房間,像推油按摩的妓女一樣草草了事。
年齡和閱歷教會了吳薇很多東西,她十分明白sm說穿了就是服務行業,拿錢辦事,替人消災。
是她服務別人!
所以她不能像那些年紀輕輕的女王一樣玩起來沒輕沒重,豐富的社會閱歷讓她養成了一套固定的辦事原則,再玩起sm,她是很難拾回以前的感覺,而且五年前的女王氣質也不適合現在
的她。
sm工具和調教室都是小事,可以重新置辦,但她需要找準感覺,需要一個符合自身年齡的不同女王氣度。
總之,再不做出改變,靠sm賺錢這條路算是徹底封死了!
吳薇愁眉苦臉思索著改變的方法,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內走進了一個人,突然發動襲擊從背後把她撲倒在床上。
“啊!幹什麼?”
吳薇先是被驚了一下,發現是李瑞龍後鬆了一口氣。
“你上來幹什麼?不是讓你在下面等著,有事我叫你才上來!”
“我看你半天也接不到一個客人,在樓下閒著沒事就上來了。”
聽到這話,吳薇心情很低沉,李瑞龍顯然沒注意到這些細節,沒心沒肺的問道:“小薇,剛才那個胖子看著挺有錢的,給了多少,有沒有給一大筆小費?”
“哪有這麼好的事,還不是約定好的價格!”
說著,吳薇從坤包裡拿出一疊錢,放在床邊立櫃上:“阿龍,這是屬於你的那一份,數一數吧。”
“數什麼,我倆都這關係了,還用得著數嗎。”話是這樣說,李瑞龍拿錢的時候仔細掂量了一下厚度,然後才放進兜裡。
“阿龍,我想收個私奴。”吳薇突然說道。
“私奴?”李瑞龍很是不解:“為什麼?男的女的?”
“手生了,練練手,再說…是男是女你管得著嗎?”吳薇沒好氣的白了李瑞龍一眼。
李瑞龍壞笑的看著吳薇,調侃道:“要什麼私奴,你家裡正好有現成的,乾脆用你那個寶貝兒子練手吧!”
“去你的,你說的是人話嗎,照你這麼說,你還分我的錢呢,怎麼不貢獻一下你老媽給我練手?”吳薇一把推開了靠近她的李瑞龍。
不過李瑞龍的提議確實讓她心動了一下,吳薇想到家中乖巧可愛的兒子,她覺得這似乎是一個不錯的辦法,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不用擔心收私奴會遇到壞人的安全問題,而且在家玩方便。隨後她猛然搖頭,堅決的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責問自己:“我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要是兒子知道自己幹這個,自己還能做他母親嗎?”
“兒子會看不起自己的…”
第九章
“對不起,麻煩你讓開,你擋著我路了。”
“明珠,我真的喜歡你,我想說的話都在信裡,請你…給我一次機會,接受我的心意!”男孩很帥氣,左手捧著玫瑰,右手拿著信紙。
如此浪漫的氣氛,真誠的表白。在這青春洋溢的校園裡,恐怕沒一個女孩能捨得拒絕他,除了第五明珠…
“喜歡我?呵呵,喜歡我的人那麼多,難道每個人我都要給他一次機會?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第五明珠從來不曾打算在高中時代談一場幼稚的戀愛,她一直認為男孩子隱藏在青春躁動下,不過是瀰漫男性荷爾蒙氣息的慾望,赤裸裸的慾望。
沒有思想,沒有內涵,更沒有未來。
“請你以後不要來騷擾我,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謝謝!”
信件被她撕成碎片撒在男孩臉上,鮮豔的玫瑰被她無情的踩在腳下,冷冰冰的推開男孩從他身邊走過,她彷彿還記得男孩那絕望的眼神。
【叮~~】
手機提示音打斷了第五明珠的回憶,是一條最新短信。
【第一,先脫光衣服,一件不許留,包括內褲!】
“脫光衣服?好羞恥!難道這是當母狗的代價麼~~”第五明珠看著緊閉的707房間門,樓梯口保潔大
媽腳步聲逐漸遠去。
“可是…這是酒店…萬一被人發現…家族會顏面掃地!”
第五明珠喃喃自語,若是仔細觀察,她已經在輕微顫抖,並且萌生了退意。
“但…不脫衣服就不能成為母狗,怎麼辦…”
【叮~~】
第二條短信來了。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不能照做,請你離開!】
“一分鐘!”第五明珠臉色變得煞白:“真的要脫衣服嗎?真的要做一條不穿衣服的母狗?還有…監控,會記錄下我的下賤,他發現了,一定會打死我的!”
“憑什麼我的未來要被你們安排好!憑什麼我要按照你們設計的軌跡走!第五英雄,你算什麼英雄,用自己女兒的未來做政治資本,我恨你,就是要墮落給你看,就是要讓你失望,你不配做我的…父親!”
第五明珠下定了決心,雖然一顆小心臟仍跳個不停,但已經開始做出行動。
脫掉了上衣,露出光滑潔白的肌膚,像新生嬰兒一樣嫩,那是長期用高檔護膚品保養出來的。
解開了胸罩紐扣,兩顆發育成熟的大白兔彈跳出來,鮮紅粉嫩的乳頭就是最完美的點綴,足以讓男人們為之瘋狂。
可惜…現在她卻要用這具美麗的胴體去取悅另一個女人。
當脫下那條蕾絲鑲邊的純白內褲,她夾緊雙腿,四下張望,唯恐這時走廊裡出現行人。
【叮~~】
第三條短信。
【跪在門前,不要說話,不要亂動,不要亂看!】
“好!”本來就沒人與她說話,她把短信當成了命令,屈膝跪了下去。
“地…好硬…好冷…”
堅硬的大理石地板對她粉嫩的肌膚是一種摧殘,她感覺膝蓋有些疼,可女王沒讓她起來,她不能起來。
為了報復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她在苦苦忍耐。
走廊裡靜悄悄的,沒有人發現她。但第五明珠還是很害怕,當聽到隔壁房間有人走動的腳步聲傳出,她緊張的一顆心臟都快卡到嗓子眼。
還好,沒有人走出來…
“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她在心裡默數著時間,想要快點結束這種羞辱姿態爬進707房間,可門久久沒有打開。
“應該有十分鐘了吧?”她一直記著時間,膝蓋都麻木了,覺得自己快與地面融為一體,都開始習慣這種看門狗姿態。
門終於打開了。
一雙穿著絲襪皮靴的長腿出現在她眼前,背對從房間內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站在她面前。這一刻,她認為這人就是下凡拯救她的神,引領她走向聖堂之路。
【進來,用爬的。】
“聲音好成熟好溫柔。”這是第五明珠的直觀感受,她跟著腳步低頭爬進房間,在房門關上的時候悄悄鬆了口氣。
跟著腳步爬到了床邊,女王坐在了床上,翹起一條腿,稍有些褶皺的靴尖離她臉很近,她真想嘗一嘗那味道。
【母狗,介紹一下你自己!】
聽到女王溫柔的聲音,第五明珠雙手往前伸,並行在一起,頭埋進雙手之間,磕在地上,以一種虔誠的姿態膜拜。
【母狗第五明珠拜見日月橫空女王!】
【知道日月橫空什麼意思嗎?】
【日月橫空,普照大地,組合起來是武則天女皇的字,代表了女王您的高貴。】
【不錯,有幾分見識。】
【謝謝主人誇獎!】
【別急著叫主人,本女王還沒決定收下你,想做我的狗可不是那麼容易,母狗,抬起頭讓本女王看看。】
女王
的靴尖挑起了她的下巴,她體會到了一種被人玩弄的恥辱,羞答答抬起頭望著女王審視的雙眼。
“女王好年輕!”她在心裡嘆道,而且女王的目光好溫柔,完全不是之前臆想的那種冷酷,而是帶著母愛的柔光平和的看著她。
“母愛!那是她的夢寐以求!”
吳薇打量著這個痴呆望著她的女孩,說心裡話,她有些嫉妒這個名字有些繞口的女孩雪白的肌膚,實在太嫩了,就連她這樣自信的女人都自愧不如。
漂亮,矜持,清澈,溫順,是吳薇對這個女孩的第一印象。
第五明珠不管是年齡還是長相或氣質,完全符合吳薇心目中最佳兒媳的形象。
“也不是非要收她做私奴,多好的孩子啊!當母狗,可惜了…”想到這裡,她有些不忍心。
“你真決定做我的奴了?”
“是的,女王!”第五明珠堅定的回答,從見到女王面容後,就下了十萬分決心。
“做我的奴很辛苦的?”
“母狗不怕辛苦,請主人收下母狗!”
“唉~”吳薇不知道該說什麼,打算用最直接的方法讓第五明珠知難而退。
“跟我去廁所。”
吳薇往衛生間走去,第五明珠跟著她爬進了廁所。
“爬過來一點。”吳薇坐在馬桶上,踩住了第五明珠的手背,隨後馬桶裡響起了水流聲。
“女王在小便?我在跪著地上聽女王小便聲?”聽著水流聲,第五明珠滿臉通紅,想不到會有一天自己用這種姿態跪在另一個女人腳下。
可是…為什麼她又覺得這聲音聽起來如此悅耳,興奮。
吳薇看著跪在前面的第五明珠,嘆了口氣。拉了屎出來,擦乾淨屁股說:“做我的母狗不容易,先把馬桶裡的屎吃乾淨,我才能收下你這條母狗”
“吃屎!怎麼辦,怎麼辦…”第五明珠的心亂了,沒有想到女王會讓她吃屎,她以為只會叫舔腳,踐踏下,至多隻是鞭打。
爬到馬桶邊,伸頭看著裡面一條長長的金黃色的屎,總擺脫不了噁心。想起吳薇精緻的五官,那溫柔的目光就是她渴望的母愛,也許錯過這店,就沒有下店,咬了咬牙,用手撈起來,吃了一口。
“可以了,剩下的衝下去。”
第五明珠看著衝進下水道的屎有些悵然若失。
吳薇脫下了靴子,跟著脫下了絲襪,拴在第五明珠雪白的脖頸上,牽著她走出衛生間坐在床邊。
“小姑娘,先做一個月的奴,看你表現再說。”
“多謝主人。”
“我叫吳薇,不過你以後只能叫我主人,給你起一個新名字,就叫小豬吧。”
吳薇看著第五明珠興奮的樣子,牽動絲襪,用腳去撫摸她的下體,忍不住讚歎道:“真是個美人胚子,熟悉熟悉主人的味道。”
第五明珠嗅著絲襪上散發出的味道,有點臭,但她很喜歡,大口大口地吸,生怕吳薇聽不到。
“我的襪子好聞嗎?”吳薇看著輕笑了一下。
“好聞!”第五明珠痴迷的回答。
吳薇沒再說話,靴跟插進了第五明珠下體,有節奏地一伸一縮,很快就讓第五明珠達到了高潮。
拔出來後,吳薇拉了拉絲襪,第五明珠會意的舔乾淨靴跟。
看著腳下含住她靴跟吸吮的孩子,吳薇也是無語,同樣是女人,一個坐著,一個只能跪著,還要供她驅使。
“或許你能成為一條優秀的女犬吧。”吳薇默唸著,收回了腳。
“今天到此為止,記住,沒
有允許不要主動聯繫我,但我叫你的時候,你必須到。”
“是,主人。”
第五明珠向吳薇磕著頭,目送吳薇離開了房間,隨後她也穿好衣服離開了酒店。
第五明珠回到家中的時候,腦子還很恍惚,她不敢相信今天自己竟然成了另一個女人腳下的母狗。
“不過剛才主人靴跟插進自己那裡,真的好爽啊~~”
第五明珠打開了門,當看到父親第五英雄一臉陰沉坐在沙發上,她立刻把那種愉悅的表情收了起來。
“今天為什麼回家這麼晚?學校補課不是五點放學嗎?”
“有個問題不明白,請教老師耽擱了。”第五明珠平淡的回應著。
這時,一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人從別墅二樓走下來,打斷了繼續追問的父親:“好了,別說女兒了,你自己平時工作忙不關心珠珠,現在還說她!”
“我這不是關心她嗎,你自己難道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很不安全的,最近治安又那麼亂…”
“少說兩句,女兒大了,自己有分寸!”美婦人再次打斷了第五英雄。
接著,又走過來輕輕撫摸著第五明珠:“媽媽和爸爸待會兒要去參加一個會議,自己在家好好學習,餓了就讓舅舅的酒店送餐過來,這是媽給你的錢,不夠了再向媽要。”
父母離開了,第五明珠看著關上的門,又看了看手上的錢,呵呵一笑隨手丟在茶几上。
“錢可以買來溫暖嗎?這個家還是那麼冰冷!”
忽然,她餘光一瞥,看到了母親剛才換下的高跟拖鞋,回想起剛才在酒店那一幕,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拿起鞋子聞了聞,有一股汗味,和主人的味道完全不同,但同樣勾起了她的慾望,下面開始癢了,她脫了褲子,然後把鞋跟插了進去…
第十章
不長的鞋跟插進粉嫩蜜穴,很快到底,但遠沒有到達第五明珠的興奮點,鞋底抵在陰唇上。
“李姮,口口口聲聲說我是你最愛的女兒!可除了工作哪一點關心過我?你教我要做一個大家閨秀,要做一個好孩子…”
“我偏不!就是要墮落給你看!就是要變成你所討厭的那些下賤淫蕩的女人!”
幻想著母親雍容的姿態,以及平時對她的教誨,第五明珠只覺得十分厭煩。
細細的鞋跟已經填不了她慾望溝壑,拔出鞋跟,鞋尖朝蜜穴插入。
這一下子,蜜穴被塞得滿滿,十分充實。
與此同時,她拿起母親另一隻高跟拖鞋,鞋尖的位置有五個汗漬留下的腳趾印。
舔了舔,鹹鹹的…
叼在嘴裡,跪在地上,仰頭看天,想象著母親穿著鞋子腳插在自己嘴裡。
“哪怕是這種折磨,也比漠不關心好啊…”
胯下猛地用力,半隻高跟拖鞋插了進去,一陣劇烈的疼痛,第五明珠感覺下面就像被撕裂了一樣,她潮噴了!
“好像出血了…”
“喵~~~”
淒厲的貓叫聲驟然響起。
“是那隻黑貓。”第五明珠鬆了口氣。
黑貓是鄭媽收養的流浪貓,而鄭媽是她們家保姆。
相比母親,鄭媽更像她親媽。
因為鄭媽比母親更關心她,孤獨的時候會陪她說話開導她,難過的時候會精心準備一桌美食轉移她的注意力,每晚會抱著她睡覺,給她講鄉下那些有趣的故事…
只是上個月鄭媽突然請了急假,至今未歸,她想鄭媽應該不會回來了,因為上週她偷聽到父母談話打算另請一個保姆…
強忍著胯下
劇痛,第五明珠走進衛生間處理傷口,她看著洗衣機上母親換下的內褲,上面粘著白帶和一些汙穢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第五明珠想都沒想就把內褲套在頭上,她就是要做一個下賤的女人!
“你從來沒有真正關心過我,你只是想把我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但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第五明珠知道母親最討厭那些行為不檢點的女人,她認為她們放蕩,下賤,自甘墮落。
這一刻,她就要做那種讓母親討厭的淫蕩女人!
她忽然覺得,如果能成為父母的女奴該多好啊!
“倖幸苦苦培養的女兒竟然成為了下賤的女奴,呵~”
“到時你該怎麼面對我呢?這就是你寄予厚望的女兒嗎?”第五明珠似乎已經看到了父母絕望的目光,父母越絕望她就越興奮。
想著,她進入了那個網站開始搜尋這方面的信息。
【如何才能開發母親成女王?】
她發現了這個帖子,點開帖子往下翻,最後一條評論吸引了她的目光。
沒有一絲猶豫,她選擇添加好友。
對方正好在線,直接通過了她的好友請求,帶著希望,她發過去一條使她往後人生只剩下絕望和懊悔的消息…
【晚上好!】
林棟看到“=w=”上線,興奮地打了個招呼。
【咦?豆子,這麼晚了不睡覺有什麼事嗎?】
【你不也一樣還沒睡?】
【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聊得正嗨。】
【哦,那你忙…就不打擾你了。】
【不礙事,正好和你說說,那人是個女孩,竟然也想開發她媽媽成女王,你說巧不巧!】
【啊!還有這事!】想不到還有人與自己一樣想開發媽媽成女王,林棟很吃驚,突然發現自己不是獨一無二的,心中那份負罪感減輕了不少。
【豆仔,上次那件工具好不好玩?】
【還行,就是踩雞雞玩久了有些膩,每次看到媽媽的腳不能舔憋得慌,你那裡有沒有更刺激的工具啊?】
【刺激?】
【嗯嗯,就是比上次還要刺激的工具,最好能讓我感覺到媽媽對我的羞辱!】
對面沉默了,許久都沒回應林棟…
【人體馬桶玩不玩?】對方突然問道。
【黃金聖水?】
【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增加了人體傢俱的羞辱感,比直接的黃金聖水還要爽。】
【額…算了吧,我可能接受不了這個,萬一媽媽發現就糟了。】
【呵,確實,它也只是在我的理論設計中,算了,發另一份圖紙給你吧。】
【謝謝!】
剛接收完“=w=”發來的文件,房間外響起開門聲,林棟心想應該是母親回來了,放下手機走出去查看。
時候已經凌晨12點了,母親好像喝酒了,醉了。
林棟發現她眼神不對勁,有點迷離,問她:“媽你怎麼了?”
“哦…沒怎麼,嗝~~”
說完母親靴子也沒脫,就趴在了沙發上。
林棟看著趴在沙發上的母親,柔美的臉頰,披肩的長髮,修長的雙腿穿著油光發亮的黑色靴子。
他兩眼開始放光,身體開始燥熱,顫抖,下體開始有點溼漉漉的。
“這不就是我一直期待的機會嗎?”
林棟興奮的想要吶喊,強制性的讓自己冷靜,思考著計劃。
“媽媽應該不會醒過來了吧…”
他決定行動,麻利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跪趴到母親面前,欣賞著母親的容顏。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自私,光想著自己舒服,母親這麼
多年沒有再婚,一定很空虛。
想著,他爬到母親腳下,鑽進母親裙底,用鼻子拱了拱母親性感的陰部,將頭頂的肉色絲襪和內褲褪到膝蓋。
他慢慢的向前靠近,在黑暗中摸索,聞到了母親私處散發的味道,有一點腥味,但他的下體卻瞬間充血,不再矜持,張大了嘴撲了上去,舌頭在母親私處探索,滑滑的,嚐到了白帶的味道,很酸澀。
不一會兒,母親有了反應,扭動著嬌軀,雙腿夾緊,發出陣陣嬌喘。
他便更賣力,向更深處用舌頭探索,接著,母親的反應更加大了,雙腿夾緊他的腦袋,生怕跑了似的,嘴裡喊著‘我要’,隨後身體抽動了幾下,蜜穴噴出大量淫水,重歸於安靜。
“可能媽媽生我下來,就是為了讓我用嘴伺候她的吧!”
他心裡突兀地冒出這個想法,然後仔細的清理乾淨母親蜜穴,重新跪回母親腳下。
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容錯過!
他臉朝著母親靴底,看到在靴跟和腳掌之間不沾地面的位置有水漬,但今天外面沒下雨,那個位置怎麼會溼呢?
他怎麼也不可能想到,不久前有個女孩同樣跪在母親腳下,舔了母親的靴子。
他只能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可能是母親不小心踩到水窪裡了。”
“但母親的靴子怎麼能被汙水弄髒!”
他舔乾淨了被弄溼了位置,然後用嘴艱難地將母親靴子脫下來一隻,臉貼了上去,一股腳汗和靴子皮革混合的淡淡腳臭,很好聞。
林棟貪婪的聞著,呼吸越來越粗重,一會兒含著母親大腳趾用嘴啜,一會兒把頭埋進靴子裡吸臭味。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子裡生出,他大口含住母親腳掌,使勁往下吞,把小弟弟對準母親的皮靴摩擦,心裡吶喊著:“媽媽,我至高無上的女神,狗兒子要把第一次獻給你,請你把我當一條狗一樣對待,我不配做你的兒子,只配當你的一條狗,為你清理靴子!當你的傢俱被你使用!舔乾淨你靴底的灰塵!”
“啊~~~啊~~~”
林棟此刻思維太過混亂,他射了,人生第一次射精,射進了母親的靴子裡…
在地上坐了一會兒,回想起剛才那一幕,他又感到後悔:“怎麼能對媽媽下手呢~”
他拖著疲憊的身體清理乾淨母親的靴子和腳,然後把靴子放在鞋架上,從房間裡拿了條毯子給母親蓋上。
安頓好後,他自己也很累,就回臥室睡了過去。
第十一章
“=w=”給的最新設計圖紙,要想在現實中落實,並不簡單。
首先是製作這件工具所需資金,前前後後就花費了近兩千塊軟妹幣錢還是林棟問母親要的,面對母親的追問,幸虧他找了一個‘培養自己創造發明意識’的理由搪塞過去,而母親又十分寵溺他,直接給了他五千塊錢。
否則連啟動資金都湊不齊。
至於製作期間所耗費的一個月時間,那就另算了。
言歸正傳,這是一個大型的多功能擦鞋箱,從外觀上看,屬於一個四面封閉的長方形大木箱。
長一米,寬一點五米,高一米。
在木箱左側有一個電子鎖,隨時可以打開檢查木箱內部,那是後話,暫且不說。
實際上它並不算一個多麼精密的儀器,使用起來也簡單。
木箱正面右上角,有紅、黃、綠三個按鈕,分別代表三個不同的使用功能。
當母親穿著高跟鞋的腳從底部,
被黑色簾幕遮擋的開口伸進去,踩附帶傳感器的踏板上,再按下紅色按鈕,表示使用‘擦鞋’功能。
接著兩邊會出現裹著海綿的機械臂,輕輕地擦拭母親的鞋面、鞋底。
當母親脫了鞋子,直接絲襪腳伸進去,踩在附帶傳感器的踏板上,再按下黃色按鈕,表示使用‘除臭’功能。
然後低噪音的小型鼓風機立刻啟動,放出暖風吹在母親絲襪腳上,吹乾母親的腳汗和腳臭。
最後一個綠色按鈕代表‘按摩’功能,按下後,會有另一套裹著橡膠的機械臂,輕輕按摩母親勞累了一天的絲襪腳。
以上只是大型多功能擦鞋箱的正常使用方法,而非正常使用方法,自然是打開左側電子鎖,鑽進去一個人代替所有功能…
想到這裡,林棟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幹勁!
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半,每天母親的起床時間是九點左右,所以留給林棟準備的時間不算很多了。
他把原本的鞋櫃搬到一邊,再把新的多功能擦鞋箱放置在那個位置。
還好家裡的空間足夠寬裕,雖然放了一個更加大的擦鞋箱,倒也不顯得太過擁擠。
放置好後,插上電源,他打開電子鎖從左側入口鑽了進去。
裡面的空間其實很狹窄又黑暗,寬不過一點五米,不過對林棟瘦弱的體型而言已經足夠。
與母親一米七豐腴的身材不同,可能是從小營養不良的原因,林棟的個子只有不到一米六,而體重差一點才到九十斤。
他鑽進箱子後,縮成一團,勉強能夠小範圍的活動。
關上左側的門後,使箱子迴歸全封閉的狀態,在黑暗中等待母親的使用。
時間過去了大約半個小時,林棟聽到母親起床的聲音,接著臥室門被打開的聲音,他知道母親醒了,服務母親的倒計時已經開始…
吳薇醒來後,發現兒子並沒有在家裡,她沒有多想,只認為兒子跑出去玩耍了。
洗漱完畢,在梳妝檯化妝花了四十來分鐘,吳薇也要準備出門一趟。
今天是她和女奴小豬約定的調教時間,想起那個乖巧漂亮的小女奴,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折磨她一番了。
自從收了這個小女奴,之前很多不敢在客人身上嘗試的玩法,通通在女奴毫無顧忌的身上玩了一遍。
她找回了以前的感覺,技術也變好了,找她的客人逐漸增加,錢更是賺了不少。
當然,她是不會感謝女奴的,誰叫她犯賤跪在自己腳下當一條沒有尊嚴的母狗呢,自己當初可是勸過她。
或許是自己魅力太大,她忍不住要犯賤,怪得了誰呢?
來到鞋櫃前,吳薇換上了一雙銀色的細跟窄口高跟鞋,頭髮在之前找時間染成了酒紅色,搭配黑色皮夾克和鉛筆褲,十足的女王範!
看著新出現的擦鞋箱,吳薇並不覺得奇怪,這是兒子為了孝順她發明的多功能擦鞋箱,昨天體驗使用了一次,效果還不錯。
想起兒子,她心裡就喜滋滋的,她覺得自己這一生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找回兒子!
但她此刻完全想不到,寶貝兒子就跪在她腳下的擦鞋箱內。
吳薇抬起一隻腳伸進去,按下了第一個紅色按鈕…
“來了!”
林棟躲在箱子裡大氣也不敢喘一下,看到紅色指示燈亮起後,緊接著母親的一隻腳伸了進來。
他捲縮著身體,自己現在就是一件擦鞋的工具,用嘴為母親高貴的鞋子服務!
他的嘴貼在母親高跟
鞋面上,輕輕地舔舐上面的灰塵。
“咦?”雖然隔著一層皮革,吳薇的腳面依然有種冰涼的感覺:“昨天體驗使用還沒這種感覺啊?”
“或許是兒子新增加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功能吧!”
她這樣想著,抬起了腳,不知不覺中鞋底對準了林棟的臉。
林棟看著沾滿泥沙的鞋底,喉結滾了滾,這個部位有點難處理,可誰叫他現在只是擦鞋機器呢,一件工具而已,母親可不會考慮一件工具的感受。
來不及過多的猶豫,他舌頭貼在母親鞋底忘情舔舐,含住鞋跟來回吸允。
那些粘在鞋底的粗粒的泥沙,都被他含在嘴裡,然後艱難地下嚥。
此刻,林棟這張平時用來吃飯,與母親交談的嘴,卻只配跪著給母親清理鞋底,而母親毫不知情,安之若素的接受他的服務!
箱子裡又悶又黑暗,只有母親的鞋子才能在黑暗中帶給他一點慰藉,他緊緊含住母親鞋跟,心裡念道:“媽媽,我是你的狗兒子,我是你的擦鞋器,只配給你清理鞋底,請放心使用我吧!”
做個假設,如果這時誰有透視眼,站在第三方角度來看,看穿那個封閉的擦鞋箱後,就只有一副露骨的畫面展現在他面前。
吳薇自信的站在上面身材高挑豐滿,而瘦弱的兒子則蜷縮成一團跪在她腳下,舔舐她的鞋底。
這一高一地,一個跪著,一個站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一會兒,一隻高跟鞋清理乾淨完,林棟順手用毛巾擦乾淨鞋面上殘留的水漬。
吳薇抽出腳,看著一塵不染的鞋面,又看了看鞋底,嘆道:“想不到鞋底也能清理得如此乾淨,這機器真厲害…我兒子真是個發明天才!”
說著,把另一隻腳伸了進去。
跪在箱子裡的林棟聽到母親誇讚,便更加賣力的清理,很快兩隻鞋子就清理乾淨。
或許母親感覺還不錯,竟然脫了鞋子把腳伸進來,按下了代表‘按摩’的綠色按鈕。
藉助箱子裡昏暗的指示燈,林棟看著眼前美麗的絲襪小腳,直吞口水,接著就用嘴唇替母親按摩,親吻腳趾、腳背、腳掌、腳後跟。
由於是早晨,這雙腳沒怎麼走路,味道不大,母親也不覺得疲憊,按摩了一會兒,就把腳抽了回去,然後出了門。
寂靜的客廳裡,就只剩下林棟躲在箱子裡吞口水的聲音。
第十二章
“阿龍,我們必須好好談一談!”
房間內氤氳了濃郁的煙霧,玻璃圓桌上放著一沓現金,吳薇和李瑞龍面對面坐在兩邊。
“小薇,有什麼話你直接說,我倆的關係,你用得著擺這副臭臉嗎?”李瑞龍抽完最後一口,隨手將菸蒂丟在地上。
這個動作引起了吳薇的反感,她皺著眉頭道:“那你能不能別在我調教客人的時候離開,我們事先約定好的你必須守在我附近保證安全,我是分了錢給你的!”
“小薇,你太小題大做了,五年的交情了,難道不能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再說這期間你也沒出現安全問題。”說著,李瑞龍便要伸手去拿桌上屬於他的那一份錢。
“啪~~”
吳薇一巴掌打開了李瑞龍的手,按在那沓錢上,死死的盯著李瑞龍。
“呵呵,沒有出現安全問題?上次有個客人錢都沒給直接跑了,而你在哪裡?還有一次有個客人想要強行和我發生關係,如果不是服務員及時發現制止了,就真的把我強姦了!那時,你又在
哪裡?”
“一碼歸一碼,我們交情是交情,規矩是規矩,如果你不能做到保證我的安全,那三成錢也別要了!”
“不是吧,小薇,這是想過河抽板啊!”李瑞龍見吳薇臉上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跡象,立馬轉換臉色收起那副嬉皮笑臉,向吳薇道歉認錯。
一陣好說歹說,才讓吳薇挪開了壓住錢的那隻手,迅速把錢裝進自己兜裡。
“小薇,我有事就先走了哈,嗯…下午兩點接客吧,到時我一定準時過來保證你的安全!”
有些受不了吳薇死盯著他的眼神,李瑞龍找了個藉口離開了房間。
吳薇面無表情看著李瑞龍離開的方向,她內心的怒火併沒有因為李瑞龍的認錯而消失。
反而越燒越旺…
若是以前獨身一人,任由李瑞龍哄上兩句,或許就算了。但現在她身為一個母親,有了兒子帶給她的心靈寄託,李瑞龍這個替代品就顯得可有可無了。
至於男人?
有錢,男人還不都任由她挑選!
就算是給兒子找後爸,也不可能找李瑞龍這種人渣啊!
吳薇覺得是時候為以後做打算了,不能讓外面這些爛事幹擾到家庭,她看著桌面上李瑞龍沒有拿走的幾張一元紙幣,不由地冷笑起來。
“呵呵,一塊錢就不是錢了?”
……
咚咚咚!
第五明珠輕輕敲了門,很快門便打開了。
她跪在地上把事先買好的LV限量版錢包雙手遞給吳薇,然後朝吳薇磕了三個響頭。
“母狗給主人請安!”
吳薇雙腳微微張開,第五明珠直接從她的胯下鑽了進去。
關上房門後,第五明珠迅速脫掉全身衣服,跟在吳薇身後爬到床邊,等待吳薇坐下後,討巧的學狗叫了一聲。
“汪~~”
“叫得不錯,乖母狗。”吳薇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
吳薇遞給她一條粉紅色的狗項圈,戴好後,扣緊了鏈條。
吳薇拉動狗鏈,第五明珠會意的爬到她屁股後面,望著她挺翹的玉臀直流口水。
“乖,今天主人先教你學習爬,做母狗,也是要注意姿態的,一邊爬,一邊跟緊主人的腳步和節奏,主人走才能爬,主人停下,你也只能跟著停下,眼睛裡只能有主人的腳底,乖,不要害羞。”
吳薇牽著第五明珠在房間裡走動,時不時拉動狗鏈,第五明珠就抬起頭,當鞋跟踩在地面,第五明珠就盯著她的鞋底,抓準了她的節奏。
“好有悟性的母狗,主人會好好疼你的。”
吳薇摸了摸第五明珠的頭以示獎勵。
接下來又在房間裡爬了幾圈,直到第五明珠膝蓋都疼了,吳薇發現腳下的母狗在大口喘氣,想到還有其它玩法沒試過,為了節省母狗力氣,她便牽著第五明珠回到床邊坐下。
“小豬,先歇會兒,待會兒主人和你玩人體傢俱。”
吳薇坐在床邊點了一支菸,獨自望著窗外出神。
第五明珠就跪趴在吳薇腳下,她只能以這種方式休息,主人沒讓她站起來,作為一條母狗她是不能擅自站起來的。
第五明珠看了看主人柔和的臉龐,乖巧的把臉貼在主人腳背上,嗅著主人鞋子裡散發的氣味,她只感覺主人的腳面比任何地方都安心和舒適,然後閉上眼睛恢復體力。
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感覺到脖子上狗鏈被拉動,第五明珠立刻驚醒,跪在下面用頭蹭著吳薇的小腿。
“乖母狗~”吳薇溫柔的撫摸著她。
吳薇牽著第五明珠來到
房間入口那裡,讓她跪好以後,脫下高跟鞋插進她嘴裡。
接著,吳薇從房間裡找來透明膠帶,反關節將她的雙手扭到背後,用膠帶捆住手腕,反覆纏繞了好幾圈,直到勒緊以後,才撕開膠帶。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是鞋架!”吳薇把腳上的絲襪脫下來,塞進了第五明珠陰道里,並用膠帶封死:“記住,頭不能低下來,手不能貼到背,鞋子不能掉下來!”
第五明珠首先感覺到是鞋跟的冰涼,忍不住哆嗦一下,嘴裡的鞋跟就往外面滑。她趕緊穩住身形,雙手反向向後抬,嘴裡緊咬住鞋跟。
吳薇幫她戴上眼罩就走開了。
第五明珠眼前一片漆黑,聽著主人腳步聲逐漸遠去,心裡慌亂起來。
她的膝蓋被地面咯得很疼,雙手被反關節向後很不適應。
她聽到主人走到了床邊,嘎吱一聲,主人似乎躺在了床上?
主人是在睡覺?還是冷冰冰的看著她呢?
總之,主人沒再搭理她,她彷彿成了一個真正的鞋架,屬於主人的傢俱,孤伶伶跪在角落裡。
慢慢地,第五明珠用口腔的溫度把鞋跟熱了起來,冰冷的感覺逐漸消失,而她自己則十分疲憊,膝蓋和雙手都麻木了。
“再堅持一會兒,主人就會來解救自己。”
第五明珠在心裡默唸著,也不知道期待了多少回,又失望了多少回。
她只能咬緊鞋跟,疲憊感越來越強,有一剎那都感覺自己差不多與地面和嘴裡的鞋跟融為一體,彷彿自己就是一個天生的鞋架!
吳薇靠在床上看著這個跪在角落裡的光溜溜的女孩,為她感到可憐,可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麼要為她感到可憐呢?
是她自願的,是她崇拜自己,自願成為自己腳下一條下賤的母狗,自己只不過是滿足了她的願望而已…
“唉~,同樣是女人,她只能跪著當鞋架,而自己卻能躺在暖和的床上。”
想著,她翻了個身,睡了過去…
一個小時後,手機設置的鬧鈴聲響起,吳薇醒了。
同時,第五明珠整個人也達到了極限,快堅持不下去了,她的全身都被汗水打溼了,聽到主人起床並走向她的腳步聲,她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然而吳薇接下來的話,讓她從天堂墜落地獄。
“再堅持一個小時,主人出去吃飯,回來給你解開。”
“嗚嗚~”第五明珠都不能開口求饒,因為一開口鞋子就會掉落,而主人說過不允許鞋子掉下來。
第五明珠只能聽著主人關門並走遠的腳步聲,繼續陷入煎熬之中…
十分鐘過去了,房間門又被重新打開。
“難道是主人回來了?主人終究是關心我的~~”
第五明珠心裡這樣想著,挺直了上身,等待主人給她解開禁錮。
接著,她感覺到一隻手在她身上撫摸,她認為這是主人憐愛的撫摸,便扭動著迎合主人撫摸。
“不對!主人的皮膚沒有這麼粗糙!”
“你是誰?”
“快說話!”
“啊!不要過來…”
吳薇走到半路發現鑰匙沒帶,便調頭回酒店,在前臺拿了備用鑰匙,剛走回707房間門外,突然聽到房間裡傳出混亂的尖叫與求救聲。
吳薇心裡有種不妙的預感…
她立刻打開房門衝了進去,此刻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幕讓她呆在了原地,只見在那張大床上,一個男人把第五明珠壓在身下,一邊脫褲子,一邊強行親吻第五明珠。
“李瑞
龍,你他媽的在幹什麼,她還只是個孩子,你這是在犯罪!”
來不及多想,吳薇衝過去一把拉開李瑞龍,將第五明珠護在身後,衝著李瑞龍大聲嘶吼。
此刻,李瑞龍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肥壯的陰莖暴露在吳薇面前,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羞恥,看著吳薇和第五明珠,淫蕩的笑道:“小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甩開我單幹,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這小騷貨犯賤,給我操一下又如何,否則別怪我不念以往的情義!”
“滾!當老孃怕你啊,告訴你,進來之前老孃就報警了,還有,這是市委副書記第五英雄的獨生女,勸你收好褲襠裡的玩意兒,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快滾!”
“先死的是你吧!”李瑞龍怪笑道:“要是副書記知道你把他寶貝女兒變成女奴,恐怕你會比我先走一步。”
“你到底想怎麼樣?”吳薇死死盯著李瑞龍,防備著他突然發難。她心裡清楚是報警的威脅暫時震住了李瑞龍,該談條件了!
果然,李瑞龍緊接著就提出了他的要求。
“好說,小薇,把你身上所有錢都給我,否則我就告訴你那寶貝兒子,他媽媽到底是幹什麼的,嘿嘿~~”
“你敢!”提起兒子,吳薇頓時亂了方寸,連忙從坤包裡取出所有現金扔過去。“拿著錢趕緊滾,我警告你,要是敢亂嚼舌根,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嘿嘿,誰怕誰。”李瑞龍根本沒把吳薇的威脅放在心上,撿起地上的錢,臨走前還不忘對第五明珠瞟上幾眼,露出一副可惜的表情。
看著李瑞龍離開,房間裡剩下吳薇和第五明珠兩人。
“哇~~~~嗚~~~~主人~~~我好害怕~~~”
第五明珠突然撲倒吳薇懷裡,大聲哭泣,她今天受到的驚嚇實在太大。
“別怕…別怕…我在…”吳薇輕輕撫摸著第五明珠,此時她沒了以往的女王姿態,就像一個安撫女兒的母親,忍不住嘆了口。
“始終還是個孩子啊~~~”
第十三章
八月風雨晚來急。
黃昏時刻,殘陽沿著地平線緩緩落下,天邊突然颳起了大風,樹葉嘩嘩作響,沙塵和敗葉隨著疾風在空中打著旋兒,電閃雷鳴,傾盆大雨驟然而至。
雨點滴里搭拉打在窗戶上,第五明珠看著被雨幕遮住的模糊天際,拉上了窗簾。
自從上次那件事後,主人讓她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就沒有再聯繫過她。
到現在,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她估計,主人應該是被那個男人糾纏住了,或許正在想辦法擺平那個男人。
這個時候,她應該,也想幫主人分憂!
可實際上她能幫主人做什麼呢?
借用父親的力量?
她不敢,萬一父親順藤摸瓜查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僅她自己有麻煩,而且主人和那個男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第五明珠懷念和主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每當回想起主人在酒店將她護在身後那一幕,都不由自主心生感激。
那時,主人就像護崽的母獸,她終於體會到了那種被人關心和保護的感覺,真的好溫暖~似乎,只有主人的腳下,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主人上次塞進她陰道的絲襪,她一直沒捨得洗,但絲襪被淫液浸潤了,上面殘留著屬於主人的味道已經很淡了。
想起絲襪,第五明珠的下面又開始癢了。
叮~~~QQ消息提示音突然響起,打斷
了第五明珠的思緒,是上次加的那個“=w=”。
【美女,我搞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想把母親開發成女王。】
【我們?】第五明珠很聰明的察覺到這個細節,疑惑問道。
【額…說漏嘴了,嗯…豆仔也想讓母親做他的女王,你們都是在那個帖子加上我的。】
“想不到還有和我一樣的人!”第五明珠有些吃驚,隨後不慌不忙編輯完消息發送過去。
【那個…豆仔開發成功了?】
【沒有,發了兩份人體傢俱的設計圖紙給他,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你的設計圖紙我不會製作,能不能直接快遞發完成的工具給我,會付你錢的!】
【不用,工具只是輔助,放大你心中的卑微,根本原因還是在自己身上,所以,我幫你想了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你可以躲在母親房間裡,把自己想象成一件傢俱,偷窺他們的生活,我覺得,這種方式也挺爽的,哈哈!】
【哦。】
【個人建議,反正我沒試過,覺得不錯可以試試。】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這麼熱心幫別人開發母親?】
【個人隱私,恕不奉告!】
對方突然下線,斷絕了第五明珠繼續追問的念頭。
看看時間,快到七點,按照以往作息規律,父母也該在這個時間左右回家。
她覺得“=w=”所說的方法似乎可行,便開始行動。她先關掉自己房間的燈,又將房門反鎖,然後來到父母的房間。
他們的臥室很大,有獨立的衛生間搭配寬闊的外景陽臺。在進門靠牆方向,有幾個紅木打造的大衣櫃。
第五明珠選擇了母親用來放置過時服裝的衣櫃,平時這個衣櫃母親很少打開,她心想躲在裡面應該很安全,不會輕易被父母察覺到,便鑽了進去,然後撐開很細一條縫觀察臥室裡的情況。
在黑暗中等待了大約二十分鐘。第五明珠聽到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的嗡嗡聲,然後是車庫被打開的聲音。
她知道,父母回來了!
深呼吸幾口,儘量讓自己冷靜,她在黑暗中靜靜地等待。
接著,又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父母交談時若有若無的聲音,走在樓梯上的聲音…
嘎吱~臥室門被打開了!
“女兒睡了嗎?”
這是父親的聲音,同時房間的水晶吊燈被點亮了。
第五明珠屏住呼吸,透過那條縫目不轉睛盯著臥室方向。
接著,父親進入了她的視線裡,脫掉外衣露出了上半身。這麼多年父親並沒有因為工作而疏忽鍛鍊,依舊健壯,而在父親右肩有兩個猙獰的疤痕,那是子彈造成的貫穿傷,據說是從戰場上留下的…
“應該睡了,我看她房間燈都熄了。”
話音剛落,母親也進入了她的視線,脫得只剩內衣內褲,她此刻完全想不到女兒正躲在角落裡偷看她。
與其他同齡女人不同,她細膩的肌膚與40歲的年齡實在不符合,她雍容華貴,端莊大氣!
她是川大歷史系的副教授。哪怕是與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相比,她身上也多了一種書卷氣息的智慧美,即便有年齡差距,在美貌上,也完全不遜色那些年輕女孩,甚至更勝一籌!
第五明珠知道,與父親的農民出生相比,母親才是真正的家世顯赫,祖父是新中國第一批地質學家,在德國哥廷根大學留過學高級人才,而外公更是退休的省政法委書記。
憑父親一清二白的家世,
當初也是經歷了重重險阻,才與母親走到一起…
“最近珠珠好像變了,都不愛說話了,一整天都安安靜靜待在家裡,我怕這樣下去她會憋出病來。”
聽到母親提起自己,第五明珠趕緊收攏心思,緊盯著父母。
她看到父母換上睡衣準備休息,父親靠在床邊點了支菸。
“安靜最好,別出去惹事讓人抓到把柄!”
“怎麼了,有心事?”
“嗯…為什麼這麼問?”
“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都擺臉上了,誰還看不出來啊…再說,你戒菸這麼多年,又抽上了,到底是什麼事讓你煩惱?”
“最近上面不太平,鬥得厲害,聽說康老都被人盯上了,他當省委書記的時候,我就做他的秘書,我這個外人眼中的‘康門子弟’能不擔心嗎?”
“不會吧!康老都走到那一步了,石油系統,公安系統哪個沒有他的學生,誰敢動他呀!”
“唉~老話說的好,未晚先投宿,雞鳴早看天,當年投錯了店,如今看不清天咯!”
“那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唄…你一個婦道人家問那麼多幹什麼,睡覺!”
“還睡,我們兩個星期沒那個了,你就不想?”
“沒興趣。”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遊戲嗎,sm,聽雪芷說她們兩口子試過,挺有趣的,叫個人在身邊伺候能幫助夫妻房事,有沒有興趣?”
“sm!”第五明珠呼吸一滯,她差點從櫃子裡滾出來,想不到父母也知道這個,隨後她捂住口鼻縮在角落裡,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沒興趣,你別亂來,當心被人抓到把柄!”這是父親的聲音。
“哼~我不管,第五英雄,你今天必須把老孃伺候舒服了!”
“我看你下面又騷了吧,老子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第五明珠眼見父親突然化身野獸撲向母親,把母親壓在身下,一隻大手粗暴的扯斷母親的內褲,那猙獰的肉棒直衝衝插進母親身體。
母親隨即發出陣陣騷味十足的嬌喘,手腳纏繞在父親雄壯的身軀上迎合著,索要著,迷醉的吻著父親胸膛…
這堪比av大片的刺激畫面,赤裸裸展現在第五明珠面前,而男女主角就是她的父母!
“再優雅的女人到床上都會變成一個騷貨!”第五明珠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了這句話,是從一本言情小說裡看到的,此時她卻無比認同。
母親叫床的聲音實在太淫蕩太銷魂,由輕到重,由慢到快,時而高亢,時而溫柔,時而平緩,時而急促,那尖銳的叫聲就像一把鋒利的錐子,刺穿了衣櫃的門,斷斷續續鑽進第五明珠耳朵裡。
第五明珠聽著母親淫蕩的騷叫,父親粗重的喘息,這充滿誘惑性的聲音,讓她剎那間面紅耳赤,看著父母身體結合處來回抽動的那根黏糊糊的肉棒,她竟然有了衝出去舔一舔的衝動。
慢慢地,她忍受不了這種誘惑,右手不知不覺伸進褲襠,用中指使勁的往陰道里摳著,卻緊咬嘴唇,極力不讓自己失聲尖叫。
“啊~~~啊~~~”
“英雄~~~快~~~重一點~~~”
“快~~~操死我~~~”
“用~~~用力~~~操~~~”
“不要~~不要憐惜我~~~”
終於,當一高一低、一尖一沉兩個嚎叫聲交織響起的時候,那聲聲清脆的“啪啪”也應聲而斷,父親爆發了,母親達到了頂峰。
第五明珠更是洩
了一褲子的淫水…
第十四章
【我叫豆仔,有一個很漂亮的媽媽,她對我很好,我很感激媽媽,迷戀媽媽,甚至崇拜媽媽!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不是媽媽的兒子,我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可媽媽的個子有一米七二,高挑漂亮,皮膚又白又滑,眼睛大大的,似要滴出水來,而我呢,一米六都不到,皮膚像黃泥巴一樣皺,瘦得跟條猴兒似的,賊兮兮的三角眼,根本不像媽媽的兒子,反而像媽媽的奴僕。我不配做媽媽的兒子,因為媽媽太漂亮了,有我這樣醜陋,卑鄙,猥瑣,下賤的兒子,是她人生的汙點;因為媽媽對我太好了,我承受不起這份母愛;因為我太自卑了,怕有一天媽媽會嫌棄我,離開我。所以,我想成媽媽的奴隸,一直跪在媽媽腳下,清理她的鞋子,舔她的腳,舔她的屁股,盡心伺候媽媽,哪怕喝媽媽的尿,吃媽媽的屎,我也願意!但我知道媽媽絕對不會同意的,我該怎麼向媽媽說呢……】
噼裡啪啦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字,林棟靠在電腦椅上伸了一個大懶腰,隨後把日記保存在秘密文件夾。
他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母親,和母親相處越久越被她的魅力折服,越崇拜母親。而且在母親身邊吃好,睡好,穿好,玩好,不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生活起居全由母親貼心照料,沒有一點生存壓力。
誰還願意回到鄉下那個鬼地方,那個破地方,那間破房子,那些爛鄰居…
所以,他已經打電話告訴父親開學直接到學校報道,不回去了,其實就是方便在母親家住下來,同時不引起父親疑心。
唯一使他遺憾的一件事,開發母親成女王,始終說不出口,也找不到開口的機會。
不過也不急,林棟看著QQ頭像跳動,這不,想辦法的人來了!
【豆仔,真想要人體馬桶設計圖,要不再考慮考慮,黃金聖水也太重口了,而且還是自己媽媽的…】
【只有母子才能放手玩虐戀?】
【什麼意思?】
【你的QQ簽名,為什麼這麼說?】
【想聽?】
【嗯!】
【其實說起來也簡單,我見過很多玩sm的夫妻、情侶,他們太入戲,高貴的到了頂,卑微的入了骨,玩到離婚或分手,有的甚至在前妻的逼迫下吃掉情人大便,還有一些m費盡心思捧起一些女s,最後女s掙了錢,也甩了他,所以我曾經靜下心思考過,什麼樣的關係玩sm才能始終如初?可能我找到了答案,或許只有母子才能放開玩吧,畢竟是親骨肉,還有最後的溫柔,呵!】
林棟沉默了,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開發母親的後果,母親該怎麼面對自己,此時,“=w=”這些話給了他不少啟發。
【那…把人體馬桶設計圖發過來吧。】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許久後,林棟發過去這一段字。
【不急,介紹個女孩給你認識,我想你會感興趣的。】
【誰啊?】
【就是上次說的那個也要開發母親的女孩,和你一樣,只敢偷偷摸摸的做。】
【她啊!】林棟記得上次聽“=w=”說過這事,當時他只覺得很古怪,冥冥之中居然有人和自己想法一樣。
【怎麼見面,難道順著網線爬過去?】
【哈哈~你們居然在一個城市,你說巧不巧,怎麼,見一面吧?萬一你以後成了媽媽的馬桶,想見都見不到咯,哈哈~~】
【額…是有點
巧合…】
這巧合得有些過分,但林棟確實有些動心,他看著電腦屏幕自言自語。
“真的要見一面嗎…”
……
下午,雨果咖啡廳。
這家以法國大文學家維多克.雨果命名,坐落在一幢高檔商業綜合體大樓旁,以暖色調為主題的家庭式咖啡廳,是很多情侶或白領小資平日下午茶首選之地。
而在其中一間包房內,氣氛卻格外沉悶。
“你是豆仔?”
“嗯…你是…明珠?”
林棟聲若蚊蠅,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一樣,他發誓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子,露肩的羊毛坎肩,純白的百褶裙,黑長直,小巧的嘴唇,高挺的鼻樑,美貌似天仙,氣質若女神。
這是林棟搜腸刮肚所能找到的形容詞,仙女是什麼樣他沒見過,如果有,或許就是對面的女孩吧!
面對如此漂亮的女孩,他緊張得要死!
與林棟不同,第五明珠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醜陋,自卑到不敢直視她,反而坐在沙發上東張西望的男孩,第一印象就很不好。
很反感,哪怕是以往她最差的追求者,外形上也比眼前這個男孩好了無數倍。
說實話,若不是“=w=”介紹,而她和這個豆仔在某些方面有共同之處,她真想一走了之,因為她永遠不可能和這種人有任何交集。
“你也想讓媽媽做女王?”第五明珠耐著性子問道。
“嗯~~”林棟小聲的回答。
“為什麼?媽媽對你不好嗎?”
“不是!”說到母親,林棟急了,立馬糾正道:“媽媽對我很好,給我買新衣服,做好吃的,非常愛我。”
“媽媽對你這麼好,為什麼還想讓她做女王?”第五明珠疑惑了。
“因為對我太好了,我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媽媽的愛。”
“就因為這個?呵呵,真是自己得不到的,原來是別人不想要的~~”
“那你是為什麼?”林棟問。
“我恨他們!”提起父母,第五明珠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這讓對面的林棟暗自詫異,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漂亮有些過分的女孩對父母如此憤恨?
“恨?”
“嗯,他們從來沒關心過我,只關心他們的仕途,未來,把女兒當做政治資本一樣犧牲,他們不配做我父母,我要讓他們失望,絕望,後悔,我要證明他們是錯的…”
或許是太久沒向別人吐露過心事,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個同齡男孩和她有相同的不敢示人的邪念,讓第五明珠感到了足夠的安全,她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向林棟倒了一大推苦水。
這場原本屬於兩人的會面,竟成了第五明珠一個人的舞臺,林棟只得在一旁時不時說上兩句。
但是,兩人,一個因愛,一個因恨,一個得不到,一個受不起,起因不同,目的相同,所求一樣,不知不覺中,兩人居然接上了頻道,愉快的聊了下去…
其實感情這事很玄妙的,有的人聊上幾句就互為知己,有的人聊上千言萬語,也找不到丁點感覺。
漸漸地,第五明珠對林棟的外貌也不是太過在意,少了一開始的反感,她認為他懂自己,便對他是越看越順眼,話匣子一打開,將所有心裡話一點點說給林棟聽。
作為一個出身卑微的男孩,林棟很耐心的聽第五明珠吐露心聲,聽著聽著,他開始同情眼前這個女孩,才明白,原來富貴人家的孩子也不缺少煩惱。
他們相互之間說了很多話,聊了很久,又一起去吃
飯,逛街,看電影,他們把今天定為宣洩日,到ktv去唱歌發洩。
微微的晚風撫過,悠悠的歌聲響起:我勸你早點歸去你說你不想歸去只叫我抱著你悠悠海風輕輕吹冷卻了野火堆我看見傷心的你你說我怎捨得去哭態也絕美如何止哭只得輕吻你發邊讓風繼續吹不忍遠離心裡極渴望希望留下伴著你風繼續吹不忍遠離心裡亦有淚不願流淚望著你過去多少快樂記憶何妨與你一起去追要將憂鬱苦痛洗去柔情蜜意我願己取要強忍離情淚未許它向下垂愁如鎖眉頭聚別離淚始終要下垂我已令你快樂你也令我痴痴醉你已在我心不必再問記著誰留住眼內每滴淚為何仍斷續留默默垂~~~~這一晚,留給他們往後陰暗人生中的美好回憶,有歌,有晚風,有殷紅色的床單,因而,在痛苦生活中堅持著,相互鼓勵著…
第十五章
眼淚奪眶而出好似斷線的風箏抑制不住向下滑落,在第五明珠以往十七年記憶中,有過幾次傷心到流淚,小時候養的那條金毛犬老死她哭過,因為少了一個可以說悄悄話的朋友,鄉下的爺爺病死,她也哭過,因為她害怕有一天自己也這樣無聲無息死去。
但從未有一天像今天一樣悲痛欲絕。
當省檢察院反貪部門的人上門將父親帶走詢問,第五明珠的心就像被針紮了一下,陣陣絞痛。
這時候,她才明白自己可能會永遠失去一個親人。
“不,爸爸怎麼可能違規違紀,他是一個好官!”第五明珠緊緊抱住父親,不讓檢察院的人將父親帶走,她的臉哭花了,頭髮弄亂了。
這一刻,她才醍醐灌頂般的明白父親在她心目中佔據了多麼重要的位置,是一輩子都離不開的親人!
“別哭,珠珠,你是爸爸最愛的女兒,爸爸永遠愛你,爸爸以後不能陪你了,別怪爸爸以前不關心你,爸爸希望你能好好讀書,考上好大學,嫁個好人家,一輩子不吃苦受累。”
第五英雄摸著女兒的腦袋,此時,他人憔悴了許多,幾乎一夜白頭,丟了以往的精氣神,像是對女兒說,又像在自言自語:“這就是政治鬥爭,輸了就是輸了~~”
“李教授,把女兒拉開!”
“珠珠,聽爸爸的話,別哭,再哭爸爸會難過的。”李姮走過來將父女分開,可臉上也流著怎麼都抹不幹的眼淚。
“爸~~”第五明珠眼睜睜看著父親被帶走,心如刀割般疼痛,她不懂政治,不懂明哲保身,更不懂丟車保帥,更不明白父親為什麼如此乾脆地認命,她只知道自己永遠失去父親了。
以往對父親的恨意頃刻間煙消雲散,此刻她才算真正長大懂事了,才明白自己以前多麼幼稚,才明白父親的愛是那麼深沉,或許父親早就考慮到了今天,與韓家聯姻也只不過是為她留後路。
樹欲靜而風不停,子欲養而親不待。
她開始恨自己了,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懂事,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一點體會到父親的愛,一切都是因為她的幼稚,她把所有過錯歸咎在自己身上,她認為,是自己的錯,自己有罪,辜負了父母,不配做父母的女兒…
半個月後,官場發生大地震,中央突然加大反腐力度,徹查嚴懲違規違紀官員,康老派系大部分官員被調查,傳喚,審訊,所屬政治力量短時間內被連根拔起,全國人民拍手叫好。
當然,這是後話…
人體馬桶
的設計圖很簡單,比前兩件小型擦鞋箱和大型多功能擦鞋箱都要簡單許多。
拿到設計圖紙後,林棟迫不及待的實施計劃。
他告訴媽媽自己又有了一個新發明,想要改造家裡的馬桶,媽媽為難地問他:“需要多久時間,太久了上廁所怎麼辦?”
“不會太久,相信我,媽媽,最多三天您就可以使用最新潮的馬桶了!”說這話的時候,林棟內心是激動的,想到自己即將成為母親的人體馬桶,把對母親的崇拜付諸現實,他膝蓋一軟差點當場給母親跪下,臉貼在母親屁股上提前體驗一番做人體馬桶的滋味。
一陣撒嬌賣乖,因為母親對他的過分寵溺,便又依了他,並且還給了他三千塊作為“創造發明”的資金。
“媽媽似乎永遠都不缺錢!”林棟這樣想。
時間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三天飛快過去。
人體馬桶如期完成,其實製作起來真的不難,就是用幾塊三合板把原本馬桶附近地面水平線墊高,留出一個能讓人平躺在下面的空間。
這一天下午,母親還沒回來,林棟心情激動的看著製作完成的人體馬桶,他忍不住想要立刻嘗試一下了!
他強忍住激動的心情,在便利貼上寫下字,告訴媽媽自己去三表哥那裡玩兩天,讓她不用擔心,然後貼在門後。
鑽進馬桶前,他又給第五明珠發了一條消息。
【願你安好,餘生不忘!】
發完消息後,他脫光全身衣服,打開人體馬桶側門,將電子鎖設置為兩天後解開,然後鑽了進去。
廁所裡陰氣很重,後背貼在地面上,一股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三合板組成的空間真的很狹窄,簡單的翻身都做不到。
林棟只能勉強扭動身體,他將事先準備好的兩根塑料管,一根插入事先塗抹了洗潔精的肛門,另一頭接入下水管管主管道,第二根連接小弟弟用透明膠在外層綁好,另一頭同樣接入下水管主管道。
與插入肛門那根塑料管不同,他的小弟弟可以放進三合板頂部夾層之中,當母親坐在馬桶上排洩的時候,如果踩的位置足夠準確,他可以被母親踩著小弟弟吃黃金喝聖水。
光是靠想象,林棟都興奮地渾身發抖。
其實還有一根備用塑料管,是用來連接馬桶的下水道入口。
他從來沒有輕視過黃金聖水的威力,他心裡清楚想象和現實是兩碼事,當黃金聖水入口的時候,他有可能會因為吃不下而跟不上母親的排洩速度,此時備用塑料管就用來將多餘的黃金聖水順道排入下水道。
而在馬桶下水道入口,有一個可以360度旋轉的銅片,足以保證母親不會通過僅有的視線點發現馬桶下面竟然是自己兒子,在吃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
準備工作做好後,林棟在封閉漆黑的空間等待,等待母親回家使用他這件人體馬桶。
裡面真的很黑,林棟完全看不到一點光線,只有皮膚接觸的地面,才能感到觸覺上的冰涼,他開始有些心裡不安,眼前黑乎乎的一片就好像隨時會鑽出一個惡鬼撕咬他一樣。
他突然記起在一本雜誌上看過的一個心裡實驗,一個人五感被封閉,最後變得心理失常。
他這個樣子不正是五感被隔絕?眼前出現五色幻覺,耳朵也隱隱約約有嗡鳴聲,他開始期盼母親回來,然後使用他。
從一開始的被動期盼,轉變為主動期盼,萬分渴望。
終於,
外面響起了開門聲!
這聲音對此刻的林棟而言不亞於天籟之音,他心中一喜,知道是母親回來了!
他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光明的方向,不再如剛才那樣內心恐懼。
“這孩子,出去玩光留個便利貼,也不知道跟我打個電話說一下。”
果然是母親的聲音,語氣有些責怪,林棟猜想母親可能在給他打電話,幸好他提前將電話關機,而三表哥的電話號碼母親又不知道,真的是死無對證!
接著,聽到母親在客廳裡走動的腳步聲,走著走著,推開廁所的門走了進來。
“母親要使用自己了!”林棟在心裡吶喊。
“這就是兒子設計的最新潮的馬桶?”吳薇看著眼前水平面比平時高了一截的馬桶,嘀咕了兩句,在她看來這個馬桶除了比較高,和普通馬桶也沒什麼兩樣。
“該找機會勸勸豆仔了,不能這樣糟蹋錢,畢竟掙錢也不容易,唉~”
說著,吳薇踏上了三合板,她在外面憋了兩個小時,恨不得立馬暢快的釋放一番。
她坐在馬桶上,脫下褲子,將連褲絲襪褪到膝蓋處,再褪去性感的內褲,一腳踩在馬桶前方。
好巧不巧,那一腳,正好踩住了林棟小弟弟上的踏板。
“滋~”
尿液從吳薇體內排出,聽到水流聲,林棟立刻張大嘴,接住來自母親恩賜的聖水。
這一刻,他竟然成了母親的馬桶,一件骯髒的傢俱,被主人隨意使用的傢俱!
母親的尿液有些多,很苦,很澀,但他始終大口大口地吞嚥…
……
第五明珠傷心了很多天,一直沒有從傷心中緩過來。
李姮沒時間開導女兒,這幾天她一直在外面奔走,找人,託關係,不奢望丈夫能無罪釋放,畢竟這是政治鬥爭啊,要不是丈夫認罪痛快,又不牽連別人,再加上她那個從省政法委書記位置上退休的老父親用以往的影響力與人周旋,可能她們母女倆的安全都保不了,更別提富貴!
她只希望丈夫能少遭點罪,減少點刑期。
牆倒眾人推,鼓破萬人錘,大家都忙著站隊,誰敢在這個節骨點幫她丈夫?
她絲毫沒有留意到,在自己忙碌的這段時間,女兒的心態已經發生了變化…
第五明珠認為所有的起因都是因為她,是她的偏執和不懂事導致父親仕途夭折,她不配做父母的女兒,她要以最卑微的姿態補償父母。
但父親已經失去了,所以她將心思放在了母親身上。
“將自己變成人體傢俱便是對母親最卑微的伺候和補償!”
第五明珠這樣認為,她將大廳沙發墊子抬起來,然後躺了進去。
她知道母親忙碌一天回來,習慣在沙發上躺一會兒,所以她要變成墊子,被母親無所顧忌的使用。
只有以這種姿態被母親折磨,才能減輕她心中的罪孽。
門開了,母親回來了。
在玄關處換好鞋子,李姮踩著腳下的高跟拖鞋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到了沙發邊。
累了一天,李姮身心俱疲,她不可能想到沙發下藏著自己的女兒,直接躺了上去,嘴裡念念叨叨。
“英雄~英雄~~你就忍心丟下我們母女倆不管了嗎~~”
第五明珠感覺到了,母親坐在了她腿上,雙腳自然地踩在她臉上,隔著一層沙發,她似乎都能聞到母親那雙走動了一天的絲襪腳散發的酸臭味。
她滿足了,她終於成為一件傢俱,卑微的被母親使用!
只是慢慢地,她有些
窒息…
……
雷鳴電閃,狂風大作,銀色的電弧時而在天際閃現,這是一個雷電之夜。
廁所裡溼氣更重了,林棟渾身都被凍僵了,他想要趕快出去,再這樣下去非得重感冒,可是電子鎖設置時間為兩天,還有一天才能自動打開。
所以,他必須再堅持一天!
就在早晨,他吃了母親的黃金,當母親無意識將排洩物排入馬桶的時候,這原本對他而言夢寐以求的黃金,是那麼的難以下嚥。
他憑藉著對母親的崇拜和封閉的環境中對外界的嚮往,吃了一半,另一半實在吃不下,通過備用塑料管排入了下水管道。
然後他就鬧肚子了,拉稀了,糞便順著插入肛門的塑料管排入下水管道,他成了一個配套的,成體系的獨屬於母親的肉便器!
咚咚咚!
門被敲響了。
母親此刻就在家中,到底是誰敲響的門呢?
林棟很好奇,因而豎起耳朵,仔細傾聽客廳裡傳來的動靜。
“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吳薇打開門,看著眼前這個喝得醉醺醺,腳下打擺子的男人,皺著眉質問道。
“我來看看你啊,小薇,嗝~”李瑞龍打了個酒嗝,直接闖進吳薇家中。
“男人!”躲在馬桶下的林棟心裡一驚,母親一直以來單身一人,怎麼會有男人?想到這裡,他更加仔細的偷聽著兩人的談話。
“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吳薇拉住了李瑞龍。
“怎麼說…也是五年的…老情人了,小薇…不要太絕情,嗝~~~”
“我已經和你斷絕關係了,快離開我的家,不然我報警了!”
“隨便你!老子才不怕呢!”李瑞龍一把推開吳薇,走向廁所,嘴裡念著:“老子要尿尿~~”
這下躲在馬桶下面的林棟沉不住氣了,他絕對接受不了被男人使用的下場,顧不上母親以後會如何看待他,他直接用手錘著三合板,發出轟轟響聲。
“咦?馬桶裡有聲音?嘻嘻,大便獸要出來了~~~”李瑞龍一邊高興的叫嚷著,一邊脫褲子準備撒尿。
“天啊!”吳薇也聽到了響聲,她的腦中就像掠過了一道閃電,轟然炸響,隱約明白了什麼。
隨後,她拿起桌上水果刀,擋在李瑞龍面前,刀尖對準李瑞龍。
她面色陰沉,無比冷靜的看著李瑞龍,這種冷靜的目光,和她十五年前無比冷靜的拋夫棄子,偷跑到大城市追求更好生活一樣。
“李瑞龍,我現在給你三個選擇,第一,立刻滾出我家!第二,過來殺死我然後你坐牢!第三,我會捅死你!”
再愣的人被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對著,也會感到渾身不舒服,李瑞龍自然不例外,瞬間酒醒了一大半,忌憚的看著吳薇手上的水果刀。
“小薇,你玩真的?”
“我數到三,你不滾,我就捅死你,然後自首!”
兩人相互瞪著眼,看著對方,沒有再說一句話,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氣場與精神的較量,誰先怯場誰就輸了。
緊接著,吳薇開始數數。
“一!”
“小薇,放下刀,有話好好說。”
“二!”
“吳薇,你他媽嚇唬誰呢!”
“三!”
剛數完三,吳薇就拿著刀子逼向李瑞龍,眼睛裡流露出視死如生的神色。
“小薇,行,算你狠!”最終李瑞龍敗了,一個大男人敗給小女人,很正常,他沒必要和吳薇拼命,殺死了吳薇要坐牢,被吳薇捅死了更吃虧。
“你這個瘋婆
子,走著瞧!”撂下一句狠話,李瑞龍逃離了吳薇家。
吳薇趕緊將房門反鎖,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一步步慢慢挪向廁所,她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恐懼一件事,哪怕是十五年前剛到省城差點被人騙去賣淫,她都沒有害怕過,她看著用三合板墊高的空間,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掀開了上面的頂板…
……
第五明珠快喘不過氣來,大腦因缺氧開始出現眩暈耳鳴,她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被母親憋死,更別提以後如何伺候母親。
因此,她用手頂著沙發,想要母親離開她身上。
李姮感覺到沙發下的異動,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驚恐的看著沙發面上凸起部位。
“老鼠?還是貓?”
李姮抓住沙發墊子的一角,然後用力掀開…
吳薇看著馬桶下縮成一團的畸形身軀,李姮看著那張因缺氧而扭曲慘白的臉,兩個女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不同地點,發出了有生以來最絕望的尖叫。
“啊,珠珠!”
“啊,豆仔!”
第十六章
算起來立秋已經過去十多天了,夏天的尾巴,秋天的頭,炎熱的結束,悶熱才姍姍到來。
秋老虎也是很毒的!
地靠成都平原的省會城市,在這塊養育了無數生靈的肥沃土地上,來自中部地帶的熱空氣像草原上蜂擁而至的騎兵一樣,肆無忌憚闖入鋼筋混凝土城市中,加上城市熱島效應襄助,大自然對人類的折磨達到了高潮,折磨著城市裡上千萬的人,同時也折磨著其中兩個不完整的家庭……
林棟睜開了眼,母親的啜泣仿若還在,但床邊空蕩的行軍床卻表述著人去床空的哀愁。
他始終適應不了醫院消毒水刺鼻氣味,聽著病房內忍受病痛折磨發出沉悶痛哼的室友,撇過頭瞧了一眼,又繼續兩眼無神望著天花板。
實際上他早清醒了,大概是一天前大腦就恢復了意識,能清晰感受周圍環境,只是一直沒睜開眼。
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林棟不知道此刻該怎麼面對母親…
他在馬桶下躲了兩天,本來身體素質不行,廁所裡溼氣重,更何況陰雨天被拘束在一個狹小的盒子裡,在母親黃金聖水摧殘下,他不可避免的患上了熱傷風,缺氧,輕微的腸胃炎。
當母親掀開馬桶頂板發現他後,他已經虛弱到極點,大腦眩暈,意識混亂,來不及叫一聲‘媽’就暈了過去…
思緒隨著病房內其他病人的咳嗽收了回來,察覺左手還打著吊針,林棟拔掉了針頭,因為實在不敢面對母親,醒來後還沒有上過廁所,憋了幾天的尿意催促著他想要暢快釋放一番。
掙扎著下床,此刻仍然十分虛弱,剛踩到地面上差點沒站穩摔倒,林棟扶著牆走出病房,在醫院走廊上循著指示牌走進醫院公用衛生間,暢快的釋放完畢又回到了病房。
不過林棟推開門後卻愣了一下,母親正坐在床邊整理著病床上的一些雜物,他倒不是多麼驚訝,除了陪在他身邊母親也要出去吃飯洗漱,可能剛才上廁所的時間裡母親正好在醫院外快餐店吃完飯回來。
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母親,畢竟秘密被知道了…
“你…媽…”扭扭捏捏喊了一句。
聽到這聲音,吳薇回到看見兒子站在門口,臉上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欣喜。
“醒了?你可擔心死媽了!”
吳薇的欣喜發自內心,看到兒子健健康康站在自己面
前,這幾天來的提心吊膽,現在終於鬆了一口氣。
記得幾天前剛把兒子送到醫院的時候,兒子陷入昏迷高燒不止,不停乾嘔抽搐,她當時可真的嚇壞了,可她不是醫生,不懂看病救人對症下藥,在醫生診斷治療給兒子打針輸液後,便一直陪在兒子身邊,滿天神佛的乞求兒子平安。
她來不及細想兒子為什麼躲在馬桶下,可有些問題不去想還是存在,或許她只是不想面對自己的猜想。
“剛醒過來,身體都還沒好利索,別到處亂走,光讓媽擔心,快躺回床上好好休息。”吳薇走過去攙扶著林棟到病床上。
觸摸著母親手臂上的肌膚,林棟臉驀地一下紅了,說到底拋開血緣關係,這不過是一個認識不到兩個月的女人,少年心態作祟,他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坦然。
任憑母親把他按在床在,又拉過被子蓋好,整個過程,他只是痴呆呆的望著母親,那畫著淡妝的精巧五官一臉柔和,身上散發的香水與汗味混合氣味讓他迷醉。
吳薇察覺到了兒子的異樣,便問道:“怎麼了?一直盯著媽的臉看…媽臉上有髒東西?”
“額……沒有……媽,我只是覺得你很漂亮。”林棟窘迫的回了一句,開始躲閃母親凝視的目光,只是話匣子一打開,沒了一開始那種忐忑,便問道:“媽,我什麼時候能出院啊?”
“就你貧嘴,年紀不大就學著大人耍花心了,媽再漂亮那也是你媽。”吳薇輕撫著兒子臉龐,說道:“不急著出院,你才醒來,身體都沒好利索,媽剛送你來醫院的時候你都高燒到40度了,媽都快嚇死了,聽媽的話,多住一天觀察觀察,有什麼突發狀況也好叫醫生。”
母親的關心讓林棟徹底放開了膽子,他說道:“媽,我對不起你,那件事……我……”
“什麼事?”
“沒什麼……就是我躺了幾天了?”林棟撇過頭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三天了,你可讓媽擔心死了!”
“三天前我躲在馬桶下面……”林棟壯著膽子又突然問道。
“沒什麼,別問了,你只是高燒睡糊塗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吳薇連忙厲聲喝止,當然兒子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她心裡清楚,作為一個sm女王她對兒子的行為有了一些猜測,只是她不想面對而已。
“餓了吧?想吃點什麼嗎?媽出去給你買。”她詢問道,只覺得此刻慌得很,想借口出去透透氣。
林棟也沒真糊塗,順著母親的話說道:“媽,我想吃滷鴨,燒臘,還有……”
“行了,身體剛好一點不能吃太油膩的食物,媽給你買點清淡的,乖乖躺在床上休息。”
說完吳薇轉身離開了,母子倆幾乎在同一時間悄悄鬆了一口氣。
約二十分鐘後,吳薇帶回了一袋食物,確實如她所說是一些清淡的吃食,米粥,鹹菜,水煮豆角之類的。
“三天沒進食了,油膩的食物怕傷腸胃,吃清淡一些,對康復有好處。”
打開袋子,吳薇拿出一次性餐盒盛裝的米粥遞給兒子。
“嗯,謝謝媽。”林棟似乎感受到了與母親多出來的隔閡,沒有再多說,低頭喝著米粥。
吃完晚餐,大病初癒還需要靜養,林棟有些疲憊,在和母親東拉西扯了幾句,靠著枕頭就睡了過去。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月上中天,皎潔的月光透過病房窗戶灑在地板上。
林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四周異
常的安靜,只有病床上病人若有若無的呼吸,與幽幽的醫院走廊上查房護士偶爾傳來的走動腳步聲。
在他的病床左側,搭了一架簡易的行軍床,母親正躺在上面,估計這三天來她也是累壞了,從均勻的呼吸便可知睡得很沉,月輝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泛起了一層猶如聖光的銀色光影,就像一個熟睡的女神一樣。
林棟欣賞著母親美麗的身體,當視線移動到那雙長腿上,瞬間便被皮裙下肉色連褲襪包裹的美腿吸引住了,而母親腳上仍舊穿著三天前的那雙靴子。
他腦海中泛起了回憶,回想起躲在馬桶下被母親隔著三合板踩住肉棒當人廁使用的一幕幕畫面,內心止不住的躁動,慾望一點點侵蝕理智……
很多事做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乃至無數次便沒有初始那樣緊張和猶豫。
所以,他決定採取行動滿足一下自己的慾望。
先是來回張望,住的這間病房是四人房,上面那張床的病人插著氧氣管躺在病床上,話都不能說與植物人無異,而第三張病床的病人今天出院了,當他看向靠窗的第四張病床愣了一下。
在那裡一個約莫20歲的清秀女孩盤腿坐在床上,靠著窗戶抬頭看著月亮,還時不時的傻笑一下。
林棟搖了搖頭,並沒有多少擔心,聽母親說過,這個女孩似乎是為了傍大款和男朋友分手,結果被人玩膩了懷孕了拋棄了,又回去找前男友複合,一開始前男友體貼的告訴她孩子生下來他養,等孩子真的生下來,前男友跑了……
因為受不了家裡的指責和周圍人指指點點,竟然瘋了,半個月前從二樓跳下摔斷了腿才被家裡人送到醫院,交了住院費她家裡人就離開了。
林棟沒必要過多的防備一個精神上有問題的人,他躡手躡腳走到母親身邊,看著母親熟睡中那甜美的臉蛋忍不住吞嚥了一下。
只覺得此刻母親特別高貴的林棟,繞到了母親腳那一頭,屈膝跪下去朝著高貴的母親磕了三個響頭,心裡默唸著“賤畜閹豬人廁給女神磕頭請安!”。
磕完頭後,他輕輕撩開母親的皮裙,將肉色連褲襪往下扒拉了一截,幸好母親睡得很死,這些舉動並沒有驚醒她,然後他將母親的內褲撥到一邊,顫抖的手伸出食指鑽進了母親的蜜穴。
這下母親有了反應,沉睡中下意識‘嚶’了一下,嚇得他趕緊收回手,不敢再有過分的舉動。
但過了幾分鐘,眼見母親仍然沒有醒轉的跡象,嗅了嗅手指,上面來自母親蜜穴的騷味催促著他進行下一步行動,然後他便跪在地上用舌頭清理母親的靴子,這雙穿了三天的靴子味道十足,即使隔著一層皮革也能嗅到淡淡的腳臭味。
這股味道在林棟鼻子中無異於催情劑,清理完靴底後,他小心翼翼脫掉下絲襪,將十個腳趾含在嘴裡來回吸允了一遍,重新給母親穿好靴子。
他拿著絲襪躺回床上,將絲襪覆蓋在臉上,有節奏的開始手淫……
隨著身體一陣抽搐,一股白色的漿液噴湧而出。
取下絲襪將肉棒擦拭乾淨,林棟下意識的看向窗戶邊那個女孩,只見此刻那個女孩睜大一雙眼睛木木的瞪著他。
他嚇得差點從床上滾落,想要大罵一頓,又覺得和一個傻子較勁實在沒意思。
“神經病~”
低聲罵了一句,將絲襪塞在床單下面,被子一拉蓋在身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母親便為他辦理出院手續,只是母親知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他不清楚,但他還是察覺到了母親眼中隱藏的彆扭。
“算了,既然做了就不可能再回頭,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棟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第十七章
“總算回家了,這幾天可累死媽了,豆仔,你要想下樓走走散散步,媽陪你走一會兒,不想去就在家休息吧,媽去給你做晚飯了。”
打開了門,吳薇迫不及待脫下靴子釋放雙腳,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後面林棟看到母親赤裸的雙足,聯想到那條被自己藏在醫院床單下的絲襪,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掩飾心中尷尬。
吳薇換上一雙涼拖鞋,“咚咚”敲了兩下玄關旁林棟設計的大型多功能擦鞋機,回過頭問道:“你設計的這機器好像壞了,住院的時候我回過一趟家,使用起來沒以前那種感覺了,鞋子也擦得不乾淨。”
“可能……哪個零件壞了吧,待會兒我……檢查一下。”林棟話說得有些不利索,語氣中盡是遮掩的味道。
“哦?是嗎?”吳薇頗有深意的看著兒子。
林棟別過頭躲開了母親審視的目光,反問道:“媽,我好像記得上次家裡來了一個叔叔,他是誰啊?”
“一個人渣,呵呵~”吳薇笑了一下,笑聲中透露出惆悵,“躲不掉的債主啊……”她發出感概,似乎覺得在兒子面前怨天尤人不妥,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若有所思看著兒子,接著說出了一句震驚林棟的話,“你們男人……就是犯賤!”
“啊?”林棟吃了一驚,以為母親要對他發難責問他,睜圓了眼睛心神不安的盯著母親,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行了,再東問西問的媽可就生氣,打你屁股了,快回房間休息!”吳薇只是輕輕敲擊了一下兒子的腦袋。
“哦~~”
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林棟無法抗拒母親看似威脅實則打趣的話,因為他早偷偷將母親當成了自己的主人、女神,木訥應了一下,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也閉不上眼,腦子裡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混亂的交織。
與此同時,吳薇的心情並不算平靜,灶臺前心不在焉的擺弄著午餐,腦子裡不斷閃過兒子與自己相處時的一幕幕畫面,身為職業sm女王,她敏銳的察覺到兒子看到的眼神和種種行為,無一不說明這是一個m!
可她是一個母親,怎麼能如對待其他奴隸那樣對待兒子!
她的心緒很亂。
午餐就在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下完成,味道如何吳薇沒嘗過,但肯定不會比學校食堂那種大鍋飯好吃多少。
她準備叫兒子出來吃飯,卻突兀的想到剛從廁所裡救出兒子時,那張糊滿了黏稠糞便的臉,再想到兒子將要和她吃一個鍋裡的飯,夾一個碗裡的菜,沒由來的感到一陣噁心,便沒有去叫兒子。
先自己草草的吃了一頓,將剩飯剩菜放進電飯煲熱好,然後敲了敲兒子房間門,在兒子出來前躲進屋裡。
總之,她突然之間對兒子產生了抗拒心理。、人與人一旦產生了隔閡,相互之間再想恢復一開始的關係就很難了。
接下來的幾天,這個家庭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吳薇即不再和兒子一張桌吃飯,母子之間的交流也很少了,她每天早出晚歸,刻意的躲避著兒子。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身為一個母親遇到了困難實在不應該逃避,應該積極
的去開導兒子,疏通他的心理問題。
可從實際問題來看,她也才做了不到兩個月的母親,與正常家庭相比,她缺乏為人父母的責任與耐心。
而且站在sm女王的位置上,她是從來不玩黃金的,個人喜好問題,她認為當一個男人肯吃一個女人的屎,就不應該再稱之為人,兒子竟然偷偷吃她的屎,這或多或少影響了母子關係和兒子在她心中的地位。
母子二人就在這種詭異的家庭氛圍中煎熬了下去,誰也不肯率先坦白自己隱藏的秘密……
直到一場意外改變了當前的家庭局勢。
雖然林棟每晚都會偷偷拿母親的鞋襪發洩慾望,等母親睡著後,他會脫光衣服從臥室爬到鞋架叼著母親鞋子,然後把鞋子跟襪子舉過頭頂,朝著母親臥室的方向磕三個響頭,以表尊敬。然後他開始吸母親襪子上的味道,完全沒有味道以後把襪子塞進嘴裡然後鞋子倒扣在臉上,用另一隻鞋子的鞋底摩擦他的下體,直到鞋底沒有灰塵,再用臉上的鞋摩擦嘴巴,直到沒有灰塵,然後用舌頭清理鞋面,清理乾淨後叼著鞋爬到鞋架上放下。然後就回臥室睡覺,當然是不洗澡的,他會讓母親鞋底的灰塵陪伴自己一晚上,嘴裡含著母親的襪子安然入睡,第二天早晨再洗澡洗襪子。
每天都這樣樂此不疲,也留下了非常明顯的漏洞以供母親察覺,他早準備好了在母親的逼問下的託詞,希望能給母親一個解釋把這一關暫時混過去。
可惜的是,母親雖然察覺到了自己的鞋襪異常潔淨,但仍像個沒事人一樣,並沒有找他盤問,只是將自己鞋襪換洗得更加勤快了,導致林棟偷吃的機會越來越少,同時母親和他的交流也越來越少。
事情就這樣僵持了下去,但林棟終究是個心智沒有發育成熟的孩子,母親這種無聲的冷暴力對他而言比被揍一頓都痛苦。
他太年輕了,耐性不夠,察覺到母親對他態度的變化,便換了個方法去接近母親,再次鑽進了那個廢棄了好幾天的“多功能大型擦鞋箱。”
那一天早上六點,天色矇矇亮,母親還沒起床,林棟便起早躲進了箱子裡。
他躲在黑暗中等待母親的使用,不奢求母親的溫柔,只希望能體現自己對母親卑微的價值。
當聽到母親起床洗簌的響動,林棟心中確實充滿了期待,然後母親走過來穿好了鞋子,他屏住呼吸等待母親的腳伸進來,自己再用舌頭去服務那雙魂牽夢縈的腳。
但從下面入口伸進來的並不是腳,而是母親柔軟的手,在他臉上摸了一陣。
“豆仔,知道你躲在裡面,出來吧,媽媽想和你談一談。”
第十八章
那天是星期天,對李姮來說是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丈夫走了,家裡的頂樑柱沒了,感覺天都快塌下來了!
從那以後,不管是家庭還是工作,亦或者人際交往,一天比一天糟糕。
家庭方面,女兒變得越來越自閉,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為了丈夫的最終判決四處奔走的她根本沒時間開導女兒。
而人際關係,原本那些圍繞在她身邊阿諛奉承的各色各樣的人,在丈夫出事後,恍如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工作上,有很大希望當上學校歷史研究所所長的她,卻在丈夫被抓走第三天,莫名其妙的被取消了資格,最終所長的位置落在了一個平時和她關係不太好的競爭
對手身上。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最絕望的是……她發現女兒竟然……是個變態!
“說吧……為什麼?是有人逼你這樣做?告訴媽……媽給你出頭!”
“沒人逼我,我自己喜歡。”
“喜歡?”李姮看著女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知不知道你差點被憋死,你這是在作賤自己!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媽考慮一下,你爸走了以後媽就剩下你一個女兒了,你是想讓媽氣死嗎?”
“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李姮看著女兒不屑一顧的表情,只感覺一股血直往腦門上衝,那精心保養的白嫩肌膚瞬間從脖子紅到了耳垂,顫巍巍指著女兒:“你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樣不是媽在負責?現在犯了錯誤還不讓我管?你…你說的是人話嗎?”
“最好老老實實給我說,為什麼要那樣做……為什麼要藏在沙發下?僅僅是喜歡?你是腦子裡缺了一根筋啊,喜歡被人虐待!”
“呵呵,除了這些呢?”第五明珠冷冷看著母親,嘲笑道:“只管吃,穿,住,喲,母親大人,您怕不是在養豬吧,我問你,我九歲那年過生日,你和父親一個出差一個開會,有管過我嗎?初一那年學校開家長會,同學們都有爸爸媽媽陪著,只有我一個人孤伶伶,你知道我當時怎麼想的嗎?”
“我是個孤兒!我是個有父母的孤兒!我是個有人養沒人愛的孤兒!至始至終,你們明白我想要什麼嗎?我只想要一個完整的家!”
“啪~~”
第五明珠臉上捱了一耳光,她捂著臉倔強的看著母親,“行,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你…你這壞孩子…”李姮氣得說話都開始哆哆嗦。
本來丈夫被抓後她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這段時間心裡一直憋著一團火,再加上女兒這一刺激,縱使出身書香門第涵養極高的她也忍不住火冒三丈。
只見李姮一把抓住女兒的胳膊,按在大腿上,脫下女兒的褲子,直接對準女兒粉嫩的屁股,重重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第五明珠直接被母親打懵了,屁股上火辣辣的有些疼痛,有些羞恥,還有一絲難以言明的爽感。
不過她仍然倔強的伸長脖子吼道:“你打死我吧…我不想活了,你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
“還敢犟嘴!”聽到這話,李姮毫不猶豫的第二巴掌打下去,並罵道:“我打死你這個小變態!”
“啪啪啪~~~”
第三巴掌,第四巴掌,第五巴掌,第六巴掌……
最後具體打了多少下李姮自己也數不清,只是聽著女兒的叫喊特別心煩,坐在沙發上的她左右抓了抓想找個東西堵住女兒嘴,缺什麼都沒抓到。
察覺到母親停了下來,第五明珠仍舊喊道:“繼續打啊!你今天不打死我就不是我媽!”
“你這個小混蛋!”
李姮氣急了,直接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女兒嘴裡,堵住了她的臭嘴,然後繼續啪啪啪的打著。
口腔內潮溼的絲襪散發的汗臭直衝鼻腔,嗅著這股味道,第五明珠有些躁動,從開始捱打還有幾分被懲罰的味道,到最後完完全全實在享受。
由於嘴被堵上了不能說話,她便不停扭動身體刺激母親下手。
“啪…啪…啪…”
又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沒力氣了,李姮停下手上的動作,大口大口喘著氣,從那起伏的胸口看得出來,
她的情緒並沒有因為手上的動作而平復下來。
她看著趴在自己腿上一動不動的女兒,念念叨叨,“你這壞孩子…為什麼就不能理解一下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不是不愛你,只是很忙顧不上這些瑣事,但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聽話呢!”
說著說著,兩行淚水從李姮眼眶裡流了下來,跟著哭泣了起來。
居然惹哭了母親,第五明珠也開始慌了,顧不上腦子裡那些淫靡想法,吐掉嘴裡絲襪,掙扎著從母親腿上站起來,蹲在母親旁邊輕輕推了推。
“好了,媽,你別哭了,我知道錯了。”
“你給我跪下!”李姮抹掉眼淚冷冷地道。
第五明珠順從的跪在母親面前,伸手去幫母親抹眼淚,母親卻不領情的推開了她。
“先說錯在哪裡了?”
“媽…我對不起您,也對不起爸,是我太任性了沒能理解您和爸爸的一番苦心,我知道您們是愛我的,女兒一開始也不想和您吵架,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女兒以前不懂事,現在懂了,明白了,女兒辜負了您們的期望,白白浪費了您們的愛,是女兒不對。”第五明珠低下了頭,沉默了片刻,隨後抬起頭道:“我覺得自己不配做您的女兒,求您以後把我當奴隸對待,懲罰我,虐待我,就像剛才那樣打我,我保證不會反抗,一定會舒舒服服的接受。”
“你這個小變態!”
聽到這話,李姮本來已經平復的情緒再起波瀾,甩了女兒一耳光走上了樓,沒有再說一句話。
第五明珠雖然很渴望母親的耳光,但此時她沒有一絲的興奮,是後悔,是單純的痛苦。她坐在地上愣了一會兒,突然哭了出來,想著以後不知如何面對母親,那麼哭著想著,哭著睡著,醒了接著哭。李姮沒有走下樓。第五明珠就那麼哭了一晚上。
第十九章
第二天一大早,第五明珠還半睡半醒坐在那兒發愣,李姮走下樓,看著神態憔悴的女兒格外心疼,小心翼翼扶著女兒走回房間,給女兒蓋上被子,撫摸著女兒的頭,“你先睡一覺,有什麼話等醒了再說,昨晚媽也是太沖動了。”
第五明珠看著母親的眼睛,裡面看不到任何怒色,只有對她無限的憐愛,她放下了擔憂,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第五明珠思考著該怎麼跟媽媽解釋這一切,結果越想越亂,索性就不想,乾脆直接坦白算了,畢竟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她走出臥室,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怎麼想的,她走過去直接跪在了她面前,母親沒有阻攔,伸手溫柔的摸著她的頭,她說:“我已經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你了,你能告訴這到底是為什麼嗎?誰教你那麼做的?”
“沒有人教我,這是我自己的嗜好,不關別人的事。”第五明珠組織了一下語言,除了躲在櫃子裡偷聽父母談話的事,將其餘一切都告訴了母親,從對父母的怨恨開始,到第一次叛逆去外面找sm女王,並且詳細的向母親解釋了一下sm,再告訴母親自己偷拿過她的鞋子和內褲自慰,之後又做了sm女王的私奴……
當然,在解釋過程中她難免加了一些修飾性的美化,告訴母親這是一種嗜好,世界上有很多人與她有相同的嗜好,改不掉的,也不是心理變態,不會去故意傷害別人,這種嗜好不可能根除,只
能用正確的方法去引導。
只是第五明珠沒有注意到,當她提及sm這個詞的時候,母親眼角微不可查跳動了一下。
李姮自然不會告訴女兒她早知道了sm,她也不會知道女兒早偷聽過父母談話故意向她灌輸sm的理念。
李姮沉默了,母女倆回到各自房間休息,只是也各懷心思。
直到晚上李姮親自下廚為女兒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母女倆很有默契誰都沒提昨晚那件事,聊了一些正常的話題,很和睦。
吃完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第五明珠坐在母親旁邊,看著穿著絲質睡袍性感母親,身材豐腴,氣質迷人,顯得手足無措。
李姮突然看著她道:“你是想跪著還是坐著?”
第五明珠懵了,像是預感到了什麼,興奮地一句話也說出來,心跳加速,努力壓抑著自己情緒。
李姮似乎感受到了女兒的情緒變化,笑了笑道,“外公讓我和你爸離婚,早點撇清關係,現在的房子也別再住了,回孃家去,你怎麼看?”
“啊?”第五明珠以為母親要拋棄她了,急忙站起來道:“那我怎麼辦?”
“噗哧~”李姮被女兒弄得笑了出來,“傻孩子,亂想什麼呢……你是媽的親女兒,也是外公的親外孫女,我們怎麼可能拋棄你。”
“噢~”第五明珠鬆了一口氣。
“讓你站起來了嗎?跪下去!”
看到女兒重新跪在自己面前,李姮才繼續說:“我上網查了一下sm,可能我有些瞭解你了,但我不會做什麼sm女王,你是我的親女兒,我下不去手,但更不能容忍你去外面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王,所以我會盡可能滿足你,你要怎麼做,我儘量去配合,你在這個家裡不管做什麼,我不會阻攔你,也談不上支持,你高興就好……就當這是一場遊戲,遊戲結束我們還是母女……不過事先要說好,不能影響學習,不能傷害身體,特別是不準再出去找什麼sm女王……”
第五明珠被這從天而降的幸福給砸暈了,母親後面說的什麼她已經沒聽清了,她太高興了,高興得有些神志不清……
李姮看著女兒傻乎乎的樣子,踢了她一腳,“你不是說想要伺候媽,現在就讓媽看看你怎麼伺候。”
“是,家奴遵命!”第五明珠趴在地上給母親磕了個響頭。
“家奴?”李姮問道。
“是的,以後我在這家裡就是媽媽的奴隸,就叫家奴。”第五明珠道李姮看著第五明珠那色急的模樣,無語的摸了摸額頭,催促道:“行了,趕快伺候我吧。”
第五明珠調整了一下方向跪坐在地上,捧起母親的腳放在大腿根部,看著眼前這雙穿著性感吊帶網襪的美腿直吞口水,然後她一雙小手放在母親小腿上輕輕捏著,非常小心翼翼,力氣不敢使大了怕弄疼母親,也不能使小了讓母親沒有享受的感覺。
就這麼捏了大概十分鐘,李姮一腳踢開了第五明珠的手。
“唉…就是這麼伺候的?光是捏腿?如果sm給我的感覺就這樣,那我還真有點失望,與其讓你伺候,還不如去美容院做spa,那裡的技師比你可專業,也舒服。”
聽完母親的話,第五明珠咬了咬牙,彷彿做出了某種決定。
她放下了母親的雙腳,匍匐下去,頭鑽進了母親的裙子,在下面聞到了來自母親蜜穴的幽香,向上鑽,尋到母親蜜穴後,她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了一下
。
觸電般的感覺,李姮下意識收緊雙腿夾住女兒雙腿,咬著下嘴唇道:“別舔那裡,髒~”
第五明珠聽從母親的吩咐,沒有再去舔,撇過頭用嘴解開了吊帶襪,牙齒輕輕咬著襪子脫了下來,然後如法炮製,脫下了母親另一條腿上的吊帶襪。
她將黑色的吊帶襪放到一旁,顫抖的手捧起母親雙腳,看著眼前整齊修長的腳趾,白白嫩嫩的腳背,沒有一點死皮的腳後跟,忍不住在心裡讚歎造物之美。
她嘗試性的舔了一下,母親躺在沙發上平靜的看著她,沒有反對。接著她大口的舔著,從腳趾到腳心,從腳背到腳後跟。
“為什麼光舔腳?”李姮詢問道。
“口水可以滋養媽媽腳上的肌膚。”第五明珠回答道,接著母親便沒了話,任由她舔著。
她繼續認真的舔,母親也不時的配合著她,扭動著性感的腳趾方便她含在嘴裡啜,偶爾也會把腳掌往她嘴裡推送…
就這麼舔了一個小時,她開始渾身燥熱,脫去所有衣服,包括內褲,渴望的看著母親,母親似乎有點懂了,試探性的用腳尖踢了踢她的下體,她迎合著,小聲的呻吟著,母親的腳緩緩抽插著,越插越深。
“媽我想讓你刪我耳光,像昨天那樣,要不停地扇,直到我高啪!”
“啪啪~”
兩個耳光,不輕不重。
“對就這樣,再用力一點媽媽,不用怕把我打壞的”
李姮疑惑的看著女兒,她實在搞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對捱打感到興奮,同時心裡也對女兒有些失望,便情緒化的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啪~”
“媽媽用力的扇著…啊對,就這樣,媽媽謝謝,謝謝你讓我做你的母狗啊啊對啊媽媽,就這樣,再用力啊,扇死我這個小賤貨吧啊您生下我就是供您玩樂的啊啊啊!”
第五明珠抽搐著躺在地攤上,淫水噴的到處都是,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李姮面色緋紅的看著她,把茶几上的抽紙丟在她身上,呵斥了一句,“清理乾淨~”第五明珠疲憊的爬起來,先是用腳把母親腳上擦乾淨,然後再把自己身上和地板上的淫水擦掉。
“行了,回房間休息吧。”李姮嘆了一口氣。
“等等,媽媽!”
“又怎麼了!”李姮不耐煩的問,看著女兒躺在地上一灘爛泥似的,莫名其妙生出一股怒火。
第五明珠跪坐起來朝母親磕了一個頭,“媽媽,讓家奴託您回房間。”說完她趴在地上,供著背等母親坐上來。
李姮看懂了女兒的動作,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雙腿夾住女兒腦袋,騎在女兒脖子上,往下挪了挪,最終騎在女兒肩膀上。
感受到一股向下的壓力,第五明珠差點趴在地上,想到身上馱著高貴的母親,她咬著牙撐在地上,一點點的爬動。
“怎麼樣?很幸苦嗎?”母親問道。
“沒事,我能堅持!”第五明珠咬著牙回答。
母親便不再說話,第五明珠艱難地馱著母親回到房間,並且回房拿好被褥在母親床邊打了地鋪。
李姮看著女兒的舉動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麼?”
“媽媽,家奴就應該睡在主人床邊,方便隨時伺候主人。”第五明珠關上了燈躺在地上。
“哦~”
李姮睡在床上,黑暗中靜靜地看著女兒,若有所思,最後睡了過去。第二十章長腿,皮靴,肉絲襪,豐乳,肥臀,妖精臉。
吳薇近來有了很大變化,特別是重操舊
業做起sm女王,就更注重每天的穿衣打扮,畫了妖冶的眼影,染上了酒紅色的頭髮,氣質更加向成熟冷酷的方向發展。
她站在外面,雙臂抱著胸,在她面前,這個所謂的“大型多功能擦鞋箱”左側出入口已經打開,兒子蜷縮成一團躲在裡面,畏畏縮縮不敢面對她居高臨下審視的目光。
她俯視著兒子輕聲道:“出來吧,媽有話要問你。”
林棟爬出了擦鞋箱,他抬起頭,看到的是母親美麗的絲襪腿和挺翹的臀部,這讓他覺得自己很卑微,不配在母親面前站起來,而且他心想,反正都到了這個地步,乾脆還是跪著算了。
他跟在母親身後爬行,爬到了客廳,吳薇見兒子那副卑微的姿態,直接呵斥道:“你怎麼還趴在地上,快起來!”
母親的話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魔力,林棟立馬站起來,抽了一張小凳子坐在沙發邊。
吳薇去廚房倒了一杯茶,來到客廳遞給兒子,看著兒子手捧茶杯微微顫抖的手道:“你不要緊張,媽只是想和你談談。”她的聲音很輕,儘量讓自己顯得和藹,“有什麼話儘管和媽說。”
儘管母親表現得很淡然,林棟還是低下了頭不敢面對她,哪怕母親罵他一頓或打他一頓都好受多了,他就怕這種平靜。
見兒子不說,吳薇嘆了一口,指著玄關的擦鞋箱主動詢問:“那是什麼?”
“擦鞋箱。”林棟嚅嚅地回答。
“我知道,我是想問怎麼運轉的……你為什麼會躲在裡面?”
林棟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向母親坦白:“沒人在裡面,電機控制毛刷擦鞋,有人在裡面的話…”
“嗯?那如何?”吳薇追問道。
“我用嘴為媽媽擦鞋子,靴子!”林棟突然之間大聲吼道。
兒子的吼聲並沒有嚇到吳薇,她依舊很平靜的追問,“那除臭呢?”
“裡面有一個小電吹風。”林棟的氣勢又軟了下去。
“我是問…另一種模式…你躲在裡面的時候…怎麼做的?”
“我…我…我用嘴…吸媽媽的腳臭~~~”
林棟斷斷續續說著,突然哇的一下,哭了出來。
“媽媽,我對不起你~~~嗚~~~嗚~~~”
“不哭,乖~”吳薇趕緊撫摸著兒子的頭,兒子的哭聲觸動了內心最脆弱的那根弦,激發了她的母性,讓她放下了冷漠的偽裝關心問道:“豆仔,告訴媽為什麼要這樣做,能改掉嗎?這種習慣不好。”
“媽,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林棟哭泣道:“我上網查過了,這種叫sm,與生俱來的,我試過了,真的改不了!”
“sm?”吳薇假裝發出疑問,她還沒做好準備讓兒子知道自己另一層身份,短暫的沉默後又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沾染上這種怪癖好的?”
“記不清什麼時候開始了。”林棟抹掉了眼淚,將前因後果向母親娓娓道來。
他告訴母親自己也記不清是哪一年發現有這種嗜好,因為母親從小就離開了他,身邊沒有一個女性,所以他對女孩子一直很好奇,總是想方設法去捉弄,調戲身邊的女同學,每當女同學被惹惱追打他的時候,他總能感到一種難以述說的興奮。
13歲那年,他學會了手淫,第一次在家裡偷偷射精,然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沾染了性癮,把女孩子對他的打罵轉變成了性慾上的渴望。
只是家裡窮,從小學到高中,一直沒有女
生願意搭理他,更別提他做朋友,所以他也就沒有真正的享受過被女孩子調教,虐待的感覺,直到和母親再次見面,他就把主意打在了母親身上……
聽完兒子的解釋,吳薇沉默了很久,真不知道此時該說些什麼,她想到了很多,兒子的受虐嗜好總歸起因在她身上,這讓她有些自責,她也考慮過適當性滿足一下兒子。
但想得更多的,仍舊希望兒子戒掉sm,畢竟這種習慣不好,身為一個職業女王她一清二楚,如果任由兒子這樣發展下去,會越來越變態的。
不過,當下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最重要。
“那個擦鞋箱真是你自己製作的?”吳薇指向玄關方向的大型擦鞋箱,“不要騙媽,媽瞭解你,你沒那麼多花花腸子,老實告訴媽誰教你的?”
面對母親審視的目光,林棟如實相告:“是網上一個神秘網友發給我的圖紙,但製作是我自己做的。”
“廁所裡那個馬桶也是?”
“嗯。”
“那這個呢?”吳薇又指向放置在沙發邊,曾經被林棟取名“留鞋”的小型擦鞋箱,“不會和那些東西一樣都是掩人耳目的吧?”
“嗯。”林棟點頭。
“哦?”吳薇稍微有些驚訝,她仔細盯著腳下的東西看了又看,說實話她沒看透這東西有什麼玄妙。
“使用一次讓媽媽看看。”
聽到母親這話,林棟一喜,慌忙拿起那個小型擦鞋箱,在背對母親視線遮擋的那一面悄悄將下體塞了進去。
扭動機關,打開箱子的隔板,他抬起頭目光希冀望著母親,“媽,可以使用了。”
“就這麼簡單?”吳薇滿頭霧水,半信半疑將穿著靴子的腳踩在踏板上,順勢左右碾動了幾下。
感受到母親靴底傳來的壓力,憋了幾天沒釋放的林棟,簡直是一觸即發,剎那間一股精液噴湧而出。
“媽,快把腳抽出來!”林棟喊道。
吳薇這下有些明白了,看著靴子上沾的精液,噁心得直皺眉頭。
“媽,我這就給你擦乾淨。”
林棟慌手慌腳拿起紙去擦拭母親靴子,靴底就正衝著他的臉,他控制不住舌頭去舔靴面的灰塵,母親卻快速收回了腳。
“媽~~”林棟可憐兮兮看著母親,哀求道“求求您……可不可以讓我做您的奴,伺候你,就當我報答您的生養之恩吧!”
“不行!”吳薇乾脆了當的拒絕兒子,她不停的深呼吸,直到徹底冷靜下來,心平氣和的對兒子說:“豆仔,媽不可能接受一個變態的兒子,你這習慣不好,必須改掉!”
“嗯…明天媽就送你回家,反正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學了,正好回去看看你爸……你自己一個人冷靜下來也好想想,想通了,願意改掉這個壞習慣,真真正正做個男人,而不是跪在女人腳下的……賤人,媽的大門就永遠為你敞開,如果改不掉……那就永遠別來找媽!”
母親所說的回家自然是回鄉下父親那個家,林棟慌了,他不想回去過苦日子,但母親沒有搭理他,直接走了出去,他一個人癱坐在了客廳地上,想著想著,繼續哭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吳薇就把林棟送到了車站,目送他搭上了回家的客車。
第二十一章
算起來李姮今年也有42了,知書達理的她只因為常年護理肌膚、spa、桑拿、泡溫泉,各種名貴的化妝品往臉上抹,再加上家庭環境的薰陶自帶一股書卷氣,從外
表來看也不過三十五六歲。
年齡大了,睡眠自然少,今天她起了個早,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欠,起身下床的時候沒注意踩在了女兒柔軟的肚皮上。
第五明珠還躺在地板上熟睡,突然這一下讓她沒喘過氣,弓著腰縮成一團蝦米狀。
李姮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第五明珠惶恐的跪在地上給母親磕頭,“對不起,差點弄傷媽媽,求媽媽懲罰家奴!”
“哎,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算了。”李姮擺擺手道:“況且我也沒真摔倒,別較真了,媽不怪你。”
第五明珠不願意就這樣揭過,“女兒現在的身份是家奴,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不然不會長記性。”
李姮拗不過女兒,無奈的道:“那怎麼懲罰?”
第五明珠趕緊給母親磕了個頭,“就讓家奴伺候媽媽梳洗打扮。”
說完,她擺好姿勢,頭朝著母親,等待母親騎上來。
李姮嘆了口氣,對付女兒這種一根筋,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坐了上去……
臥室有個急用的小衛生間,但李姮平常梳洗打扮都在二樓靠近樓梯口那個比較大的洗浴間。
第五明珠馱著母親打開了臥室門,爬到走廊上,李姮坐在女兒身上,好像在騎一匹真正的馬,一點顛簸的感覺都沒有。
李姮左右看了看這個家,又看了看胯下艱難爬行的女兒,恍如隔世。
終於,爬到了目的地,裡面地板更冷,更硬,更讓人難受,第五明珠還在大口喘氣,母親就從她的背上走了下來。
她看到母親脫掉了睡袍,露出了潔白的胴體,邁著銷魂的步姿,她迷醉的跟在母親身後爬行。
母親卻攔住了她,“媽要洗澡了,在外面等一會兒。”接著關上了淋浴間的半透明玻璃門。
不一會兒,淋浴室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從外面看淋浴室內很快起了水霧,霧中母親那朦朧美麗的身姿吸引著第五明珠想要爬進去伺候母親,但母親並沒有允許她進去,她便來回不停爬動,急得抓耳撓腮。
同樣,李姮在淋浴室裡看著外面女兒那急躁的身影,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隨後打上沐浴液往身上抹,手滑到陰部,指頭在蜜穴裡摳了摳。
算起來,自從丈夫被抓走,李姮也有差不多半個月沒做那事了,之前忙沒往這方面想,現在突然被刺激到,慾火勾起,就像貓爪子在心臟上撓一樣。
她停下來了手上的動作,緩緩將玻璃門打開了一條縫……
第五明珠立刻發現了這個變化,她僅僅猶豫了不到三秒,就推開玻璃門爬了進去。
她看到,母親正在蓮蓬頭噴出的水柱下衝洗身體,那白色的泡沫順著細膩的肌膚,從乳房滑到平坦的腹部,從腹部到小腿,再到腳底,通過地漏流進下水道。
此時,母親就像一個聖潔的女神!
第五明珠立馬趴下去,舔母親腳後跟的泡沫,用嘴替母親洗腳。
“累死了,幫幫媽媽~”
李姮此時的聲音有點慵懶,她抓住女兒的頭髮往胯下送,第五明珠理解了母親的舉動,配合的張開嘴貼向母親蜜穴。
“喜不喜歡伺候媽媽?嗯~~快用你的舌頭給媽媽放鬆一下。”
李姮享受著女兒的口舌侍奉,柔聲問道。
“媽媽,我想做您一輩子的家奴,真的,永遠伺候您。”
第五明珠抬起頭,虔誠的看著母親道。
從低處仰望母親美麗的臉,這一刻她感覺母親
是如此的高貴,而自己只配當母親腳下一條母狗。
“呵呵,你真受得了?媽開始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不過媽媽不逼你,同樣也不喜歡強迫人……你真喜歡這種感覺嗎?”
李姮意識已經迷糊了,俯視著女兒問道。
“我喜歡,而且媽媽剛才不也很快樂嗎?只要您喜歡,我也願意這樣一直伺候媽媽,永遠做媽媽的家奴。”
李姮沒有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了她此時的想法,將女兒頭重新塞了下去。
第五明珠近距離看著母親粉嫩的蜜穴,那細細的恥毛,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發出淫靡深幽的味道,不像是一個四十二歲的女人該有的樣子。
那兩瓣迷人的陰唇,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就像夏日清晨出水的清麗荷花,看得人賞心悅目。
此刻,猶豫就是對這眼前聖物最大的褻瀆!
第五明珠不敢浪費哪怕一秒鐘,她抱緊母親的雙腿,用小嘴封住了蜜穴,伸出舌頭,在蜜穴裡面攪動。
李姮抬起一條腿,踩在女兒肩膀上,按住女兒腦袋的手力道加重了重了一分,嘴裡不斷呻吟著。
“快一點~~~~快一點~~~”
“用力~~~用力~~~”
“噢~~~就是這樣……舌頭再長一點~~~”
半透明的玻璃門裡水氣瀰漫,母女二人身影若隱若現。
李姮背靠牆壁,第五明珠埋頭在她胯下,刺溜的不停吸允。
……
足足一個小時候,母女二人紅著臉走出了淋浴室。
第五明珠當著母親的面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呸~小色胚~~”李姮紅著臉罵了一句,然後走向盥洗池,邊走邊說:“好了,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媽了,媽要刷牙了。”
聽到這話,第五明珠趕緊爬過去跟在母親身邊:“媽,讓我馱著您,您坐在我身上刷牙吧。”
“不好吧。”李姮想了想拒絕道:“算了,你還在發育身體,這樣子對骨骼發育不好,就跪在旁邊吧。”
第五明珠只好跪在母親腳邊,看著母親擠出牙膏刷牙,當母親刷完牙,漱了漱口準備吐出嘴裡的水,她忽然覺得這個舉動有些暴殄天物,因為這可是母親高貴的漱口水啊!
所以她趕緊推了推母親。
“媽媽,漱口水給我。”說完她跪直了身體長大嘴巴,等待母親的恩賜。
“嗯?哼……”李姮明白女兒的舉動,但嘴裡含著水不能說話,便哼了一下,搖搖頭拒絕。
“媽媽,求您了~~”第五明珠繼續撒嬌道。
經不住女兒的軟磨硬泡,李姮哭笑不得點點頭,然後彎下腰,把漱口水吐進女兒嘴裡,看著女兒一臉滿足的吞了下去。
“這可是媽媽的漱口水,很髒的!”
“不髒,媽媽的漱口水比礦泉水都乾淨,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唉…媽懶得說你了。”
……
洗漱完畢,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李姮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上吃早點,而第五明珠則端了個盤子趴在桌子下,像狗一樣啃著盤子裡的麵包。
這自然是女兒的要求,李姮又說不過她,只好依著她。
吃完早點,李姮要出門去辦事,在女兒的服侍下,踩著女兒的腦袋換上了高跟鞋出了門。
母親離開了家,只剩下第五明珠一人無聊的待在家裡。
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一天也結束了。
第二十二章
這晌午過後的太陽實在是毒,短命的蟬撕心裂肺的叫囂,家
裡的大黃狗無精打采拉聳著腦袋躲在牆角下偷享陰涼,灼灼烈日像個火球一樣炙烤大地,若是光腳踩在外面滾燙的水泥路上,不出意外,腳底絕對會被燙起好幾個水泡。
或許是城市享了兩個月的福,把一身賤皮子養嬌貴了,林棟看了看毒辣的日頭,這種天氣下他實在提不起勇氣頂著大太陽出門幹活。
“爹,這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了,我看光在外面多站一會兒皮都要曬掉一層,就不能等太陽降下來了再出去收麥子嗎?”林棟左手拿著蒲扇不停扇著涼風,“要不……等兩天不那麼熱了再去行不行?”
“你懂個錘子,再等兩天就喝西北風吧!”林衛兵坐在院子裡的樹墩上,磕掉了煙桿裡的旱菸道:“立秋都過去十多天了,算起來也快下大雨了,我們家的田地勢低,等兩天就漲水了……麥子全給泡爛在地裡,吃什麼?”
“當我願意回來吃你的飯啊!”林棟心裡嘀咕了一句,他沒有去接父親的話,因為父親脾氣並不好,敢頂嘴說不定就是一頓胖揍。
回來有兩天了,農村和城市是兩個天地,熱了沒有空調只有蒲扇,渴了沒有冰鎮的汽水只有井水,餓了更是沒有母親親自下廚的新鮮可口飯菜而是父親那蹩腳廚藝做出來帶著一股餿味的剩飯剩菜,這兩天對林棟而言非常難熬,他就像從天堂跌落到地獄,更加懷念跟在母親身邊的日子,似乎母親家帶給了他真正的歸屬感,讓他無比眷戀。
林棟趴在桌子上發呆,林衛兵走進堂屋把桌上的剩飯剩菜收拾了一下,端出去倒在狗槽裡,然後朝著打盹的大黃狗屁股踢了一腳,大黃狗嗚咽一聲爬起來迅速衝到狗槽前享用主人對它的恩賜。
“爹,收成還好嗎?”林棟無聊的問道。
“好個屁,虧了一大筆錢,還是借的人家的,唉…”提起收成林衛兵就唉聲嘆氣,“你小子不是說開學直接到學校報到,不回來了嗎?怎麼突然回家了?”語氣中有幾分蕭索的味道,畢竟這兩天家裡經常有上門討債的人,作為一個男人,林衛兵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低聲下氣的一面。
“額……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不行嗎?”林棟遲疑了一下沒有告訴父親事情,他不敢讓父親知道母親的事。
“都看了十幾年了,有個屁的看頭。”林衛兵走進裡屋拿出了農具,“行了,跟爹出去收麥子吧,先把活幹了。”
“噢~~”林棟極不情願應了一聲。
然後,父子倆扛著鋤頭,鐮刀,揹簍出了門。
……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幸苦。
歷史上那個寫出《憐農》的李紳作風並不是一個勤儉節約的人,就像知道農活幸苦的林棟也不是一個勤勞踏實的人。
相反,他好逸惡勞,愛慕虛榮,貪圖享受,幹起活來盡是偷奸耍滑的小動作。
五畝大小的麥田才收割了三壟,林棟就累得實在不想幹了,他坐在田埂上大口喘著粗氣,看了看腳上沾滿的泥巴,又看了看被麥芒扎出無數口子的雙手,火辣辣的疼痛。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朝依舊在埋頭收割的父親喊道:“爹,我要回成都。”
“回去幹啥?”林衛兵依舊忙著手裡的活,頭也不回的問道。
“只請了三天的假,廠裡還有活沒幹完,必須回去了,不然拿不到工資。”林棟編造了個理由。
“噢……嗯?”林衛兵終於
停了下來,看著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兒子,“行行行,快滾吧,就知道你這小王八蛋吃不了這茬苦~”
“謝謝爹~”
整個人好像突然又充滿了力氣,林棟站起來跟狗攆似的跑回了家,收拾好行李,沒跟父親到個別,就去車站趕上了到省城的客車。
……
到省城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這個時間段日頭沒正午過後那麼毒辣了,在車站上了公交車,坐了一個小時趕到了母親居住的小區。
林棟還沒想好如何應付母親,畢竟按照母親的要求戒掉自己的嗜好不現實,撒謊欺騙母親他也不打算幹,母親是個聰明的女人,他非常清楚任何謊言都瞞不過她,所以他決定如實的向母親坦白,至於結果如何…
他心想自己總歸是母親的親兒子,說不定表現得乖巧聽話,母親一心軟又重新收留他,甚至……某些方面適當的滿足他……
小區門口的保安並沒有阻攔林棟,兩個月來彼此混了個臉熟,他打了個招呼就走進去,找到母親居住的單元上了樓。
站在家門前,林棟不斷盤算著該如何應對母親的措辭,猶豫好一陣子,掏出了母親配給他的鑰匙插進鎖孔。
“咔嚓~~”
扭動了兩下,然而門並沒有被打開!
林棟抬頭看了看門牌號,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鑰匙,確認沒有走錯地方或拿錯鑰匙,再次試了試,仍然沒有打開門。
才兩天,母親不可能搬了家,很顯然,是換了門鎖。
“媽,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林棟不敢相信這個結果,臉色慘白的蹲在門口發呆。
時間是五點半,以往吳薇都是六點左右回家,所以林棟決定待在門外等母親,他不想再回鄉下吃苦受罪了,手背上被麥芒扎出的口子的血還沒幹呢,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留在母親這裡。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六點出頭,樓道里響起了鞋跟敲打地面的清脆腳步聲。
“應該是媽媽回來了!”
林棟精神一震,回過頭看去,只是這一看,頓時驚為天人,只見此時的母親,光彩奪目,酒紅色的秀髮隨意披散著,上身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飛行馬甲,豐滿的胸部帶著傲人的姿態,下面是一件墨綠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他看不懂牌子,總之很貴就是了,一雙鞋子估計比父子倆半年的生活費都多。
成熟的氣質與年輕化的打扮在母親身上碰撞出亮麗的火花,讓林棟心生膜拜,差點忍不住當場跪下給母親磕頭。
“媽,我回來了~”林棟喊道。
“嗯?”吳薇愣了一下,看見是兒子,臉色一喜“回來了!~”
說到底她也是一個有情感需求的寂寞女人,趕走了兒子她心裡並不好受,特別是這兩天兒子不在身邊也怪想念的。
“媽,你討厭我了嗎,怎麼把鎖換了,我都等了在這等了一個小時了!”林棟委屈道。
“不…不是…媽不是針對你,這兩天有個壞叔叔經常來騷擾媽,媽才把鎖換了,不是針對你。”吳薇連忙解釋,並且走上前打開了門道:“快進屋吧。”
“嗯,謝謝媽!”林棟立馬跟著母親走進屋,走進他心目中的天堂…
“等一等,豆仔!”吳薇突然攔住了兒子,沉聲問道:“既然你選擇回媽這裡,那麼…是想通了?下定決心改掉那個不好的習慣了?”
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還是沒有躲過母親質詢這一關,林
棟低下頭慚愧道:“對不起…媽,我改不掉!”
“哼!”吳薇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冷冷道:“既然你改不掉還回媽這裡幹什麼?你以為媽是在和你開玩笑?媽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不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個變態!”
“滾出去!什麼時候改掉了再進這個家!”
說完,吳薇硬著心腸把兒子推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第二十三章看著被關上的門,林棟還沒有從震驚中回味過來,他顯然沒料到母親回如此強硬,等晃過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無助地哭了出來,現在該怎麼辦?回去?不,打死他都不願意回鄉下去吃苦!
他抹掉了眼淚跪在門外大吼道:“媽,求求您讓我做奴吧,如果不同意,我就一直跪在這裡不起來!”
這話有些潑皮,跟武俠小說裡拜師橋段的戲文一樣,明顯是林棟在耍無奈了,母親沒有搭理他,門內仍然靜悄悄的。
話雖然說得漂亮,可做起來就很難了,林棟跪了不到一個小時,膝蓋就疼了,肚子也餓了,他伸出手想敲門引起母親注意,又收回了手。
他此時十分明白,這事自己主動沒用,必須要母親主動接納他才行。
他又想幹脆別跪了,反正兜裡還有點錢,下樓去吃點快餐填肚皮順便放鬆一下麻木的膝蓋,然後再回來跪著跟母親熬幾天,或許母親一心軟就放他進去了。
可萬一中途母親打開門看到他不在,對他產生失望的心理怎麼辦?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
還好樓層是L形結構,雖然這層樓都住滿了人,但母親家在樓道底左拐的位置,左右只有母親一家,他跪在這裡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想著想著,他換了一個姿勢跪著,用五個著力點,雙手雙膝撐著地面,額頭也點在了地上,一種近乎五體投地的姿態跪在門外。
等了一會兒,林棟聽到房間裡傳出母親走動的腳步聲,然後他又聽到了母親做飯的聲音,似乎母親正在準備晚餐,不久後他便聞到了從房間裡傳出來的飯菜香味。
“咕嚕~~~~”
肚子不適時宜發出咕嚕嚕響聲,跪在地上的林棟暗中想道:“媽媽這時候應該在享用美味的飯菜吧,媽媽每天都住在大城市裡,吃著可口的飯菜,吹著舒服的空調,她一定過得很幸福吧……啊!好餓啊~~~好想吃媽媽做的飯菜~~~媽媽求您快讓我進去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屋子裡的情況卻和林棟想象不一樣,吳薇滿臉愁容坐在餐桌前,一桌子精心準備的飯菜卻無法令她提起絲毫胃口,她擔憂的看向門口,好幾次都差點軟下心腸放兒子進屋,最終理智戰勝了感情,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要讓兒子戒掉sm。
有時候她也在想,這是造化弄人嗎?媽媽是個sm女王,兒子卻是個奴?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點,林棟像條蟲子一樣杵在地上快要支撐不住了。
門突然打開了,屋子裡的燈光照射到他身上,驅散了夜間的絲絲涼意。
他抬起頭,母親就站在他頭頂,由於背光看不清臉上表情如何,但此時母親就像一個高大的女神一樣俯視著他。
“媽~~~”他喊了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林棟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溫暖的棉被,床邊立櫃上放置了一杯熱水。
“媽媽原諒我了?肯接受
我了?”
林棟記不清昨晚暈過去後發生了什麼事,他起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客廳裡,母親正一聲不吭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女士香菸,而在她面前的菸灰缸,早已擠滿了熄滅的菸蒂。
“媽~~~”林棟喊了一聲,乖巧的站在母親身旁。
“嗯。”
吳薇放下手中的煙,轉過身一言不發的盯著兒子,足足盯了好幾分鐘,直到看得林棟心裡發毛,才說道:“我知道你是戒不掉了,但我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個變態。”
“媽…”
“你先別說話,聽媽說。”吳薇打斷了兒子道:“你是媽的親兒子,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媽不想再折磨你,因為媽自己也不好受。”
“不過…媽幾十歲的人了,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世面,從來不相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要你願意,媽想最後再嘗試一次,和你打個賭?”
“什麼賭?”林棟木訥的問道。
“一個遊戲,現在時間是…”說著吳薇看向牆壁上掛鐘又繼續道:“現在是早上8:10,這個遊戲的期限為一天,如果你能堅持到明天8:10之前不向媽求饒,媽就原諒你,並且…可以適當的滿足你。”
“那快開始吧!”林棟一聽還有這種好事連忙應了下來。
“別急著答應,聽媽把話說完。”吳薇說道:“如果堅持不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改掉這種不好的習慣,否則媽會永遠把你趕出去,然後搬家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媽…仔細考慮一下,再告訴媽願不願意玩這個遊戲。”
“我…”林棟欲言又止,或許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他點頭道:“媽,我同意!”
“那好,媽也不勸你了,唉…”吳薇輕嘆了一下,如果不是沒辦法了,她實在不想用接下來的方法,因為這是一種風險與機遇共存的遊戲,如果不能成功糾正兒子的惡習,那麼兒子不僅改不掉還更加…
她不敢想下去了,帶著兒子走進廁所道:“把身上衣服脫光,在廁所等媽。”隨後吳薇走出了廁所。
林棟麻利脫光渾身上下包括內褲在內的衣物,在廁所裡左瞧右看,當看到上次改造的那個馬桶臉紅了一下,隱隱有些期待母親後續動作。
過了一會兒,吳薇提著一個手提袋走了進來,打開后里面全是一些穿過的舊絲襪,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粉色的等等。
面對兒子疑惑的目光,吳薇說道:“不要多問,接下來只管聽媽的話,媽說什麼,你都照做。”
“嗯!”林棟點頭道。
吳薇取出一條加絨的肉色連褲襪,又把兒子雙手方向扭到背後,用絲襪綁住了手腕,繫好了結。
“媽,我有些害怕。”林棟突然道。
“別怕,不要緊張,媽不會傷害你的,這個遊戲沒那麼恐怖,乖,聽媽的話,後面的事情我會一步步引導你的。”察覺到了兒子情緒變化,吳薇輕聲安慰道。
為了消弭兒子的恐慌情緒,她也脫光了衣服,只剩下蕾絲內衣和絲襪,抱住兒子腦袋按進胸口輕輕撫摸。
直到兒子情緒逐漸平復下去,她又取出一條絲襪,蹲下去綁住兒子腳踝,剩下的絲襪從小腿開始一條條往兒子身上纏繞,直到最後將兒子裹成了一條“木乃伊”,連頭部都緊緊纏繞了好幾條各色絲襪,只留下一張嘴和兩個喘氣的鼻孔在外面。
吳薇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兒子嘴裡
,又脫下內褲套在兒子腦袋上道:“先剝奪你說話的權利,接下來我會剝奪你所有的權利…”她將兒子平躺放在地上,一隻高跟鞋插進兒子肛門,另一隻扣在兒子陰莖上道:“現在你可以認為自己是一件傢俱,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沒有人在乎傢俱的感受……如果覺得害怕就向媽求饒,媽會放你出來,但那樣的話你就輸了,必須遵守約定改掉壞習慣。”
“呼~~~呼~~~”嘴裡含著絲襪不能說話,林棟只能發出類似車胎漏氣的呼呼聲。
腳步聲遠去了,母親離開了廁所。
母親這種玩法他在網上見過不少,他開始胡思亂想,想著過會兒母親穿著性感的來各種調教。但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他開始想動彈下,但動彈不了。
他又想到了那個在一本雜誌上看到的心理誓言:一個人五感被封閉,最後精神失常……
但這一次比上一次躲在人體馬桶裡的拘束感和壓迫感強很多倍,甚至渾身上下被包裹得連腳趾都動彈不了…沒過多久,他身體開始麻木,眼前出現了五色幻覺,耳朵裡也嗡嗡作響。
這時他再也沒心思去考慮什麼sm,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在不在掙扎,就是一種恐懼:“要是就這麼死了,誰也不知道我來過這裡!”
他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叫喊,慢慢地失去知覺,腦子裡盡是恐懼。
他恐懼,害怕,崩潰…想向母親求饒,關鍵時刻又想到主動求饒就輸了,而自己又沒勇氣改掉sm,很大可能會永遠失去母親,所以他徘徊猶豫。而且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或者母親沒有親身體驗過這種遊戲,沒有考慮到抽筋的情況,他連扭動脖子撞擊地板從而弄出響聲提醒母親都做不到。
他被世界隔絕了!
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昏迷或者是睡著,反正意識就是混亂和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感覺嘴吧有了知覺,有個東西在他嘴巴里動,就像救命稻草那樣,他拼命去吮吸這個東西,讓久違的觸覺和味覺覺醒一下,慢慢地我分辨出這是幾個腳趾,他的思維又拉回到了現實,他不管這是誰的腳趾。
“應該是母親的吧?”他拼命去舔去吮吸,天哪,第一次覺得舔女人的腳這麼奇妙。舔了一會兒,突然嘴巴又被塞住。瞬間他陷入了恐懼,他甚至開始懷疑剛在舔的腳趾是不是幻覺。
恐懼繼續包圍著他,也不知道昏迷還是清醒,這一幕又重演了,腳趾就是他救星,只有這讓他知道他還活著,讓他體會到他還是有感覺的。多少次在絕望中,他都在期盼腳趾能突然出現在他感覺裡。
這一次讓他崩潰了,讓他忘記了可以求饒,很久很久,事後他曾認為也許有好幾天,他都不知道身體發生了什麼,剛才好像想撒尿,現在又沒有這個感覺了,喉嚨裡火燒般,好像全身都火燒般。腳趾還沒有出現在他嘴裡。
他幾乎絕望了,根本沒心思理會母親在幹嘛,就是這種空虛和恐懼。
好像是昏迷或者是睡著了,隱隱約約覺得嘴裡有股暖流,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嘴巴恢復知覺比較快,感覺是液體,是生命之泉,讓他活了過來。於是他大口地喝下,喉嚨的灼燒感消退,好幾口之後才開始感覺到味道,澀澀的,但這個味道是難以言表地美妙,漸漸他有了意識,知道這應該是母親
的聖水。
“不,希望是她的,絕對是她的!”他斬釘截鐵的催眠著自己。
嘴巴再次被堵住,繼續煎熬中,恐懼,麻木,昏迷…
再次醒來,雙手雙腳已經被解開了,林棟光溜溜的躺在冰涼的地磚上,之前如夢如幻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與母親打賭的輸或贏他已經不在乎了,他爬起來,本能的朝著廁所門外的光亮爬去。
吳薇坐在客廳沙發上,美麗的面孔,披散的酒紅色秀髮,寬鬆的黑色紗裙,翹著一條腿,肉色絲襪腳來回挑動著高跟涼鞋。
此刻,對林棟而言,母親就像一個下凡拯救蒼生的女神,真正的神!
他渾身不停的顫抖,是畏懼到極點的顫抖,爬過去抱住母親的腳,像一條狗一樣在上面蹭,並且失聲哭喊道:“主人~~~~~”
這一句主人叫得格外淒涼,是求饒?是崇拜?是畏懼?是討好?是懺悔?根本說不清,聽得吳薇心頭一顫。
恍惚中,林棟似乎聽到母親嘆息了一聲。
“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第二十四章
那以後,林棟徹底被征服,臣服在吳薇腳下。
吳薇似乎認命了,不再抗拒兒子的變態嗜好,甚至開始嘗試一點點滿足兒子,不過那場遊戲後兒子對她十分敬畏,基本上說什麼聽什麼,比以前乖巧了許多,也算是個意外的收穫。
第一天,她只是讓兒子洗腳按摩伺候,可能兒子奴性比較強,從第二天起,兒子就開始變得主動,她一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兒子就爬到她腳下替她換,然後家務活,做飯,洗衣,拖地全部被兒子一個人主動包辦。那天晚上,她竟然發現兒子在給她洗完腳,去倒水的時候躲在廁所裡把洗腳水偷喝了!
她想說點什麼,卻無從說起,或許她心裡清楚,自從那場遊戲過後,未來的方向早就只能按照固定的軌跡發展了…
第三天,不用她吩咐,兒子就主動倒好熱水給她洗腳…
第四天,她只是在兒子伺候自己洗腳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最近腳有點臭可能患了腳氣,沒想到兒子直接抱住她的腳,用嘴含住腳趾頭一根根的啜,她厲聲喝止兒子的舉動,兒子居然奴顏婢膝的告訴她最新科學證明足浴之類無法根除腳臭味,必須用舌頭去舔才能治腳氣,當她第一次聽到兒子這話時是非常的憤怒,想站起身來,卻被兒子緊抱住雙腳,最終兒子的執著戰勝了她的理智,她索性躺在沙發上緊閉雙眼任由兒子去舔舐。
第五天,洗腳,舔腳都已經成為家常便飯,兒子沉迷在她的雙腳之中無法自拔,雖然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無節制的放縱兒子,實際上她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當舌尖滑過腳底板的時候她也會忍不住發出陣陣舒服的輕哼~~~第六天,她回家比往常晚了一個小時,兒子居然叼著拖鞋激動的爬過來用嘴為她換上,然後她走到哪裡,兒子就爬到哪裡。
就這麼不到一個星期,她沒主動去開發兒子,也沒逼迫兒子該怎麼做,兒子就在她面前越來越下賤,雖然還是母子,但關係已經形同女王和奴隸。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家庭中,李姮與第五明珠的關係也有著類似的變化。
每天早上,李姮踩在女兒肚皮上換好拖鞋,騎在女兒身上去洗漱,然後把漱口水吐進女兒嘴裡,等女兒做好早餐後,她坐在上面,女兒跪在桌子上,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享
受女兒的口舌侍奉,最後再把一點殘羹冷炙倒在女兒專屬狗盆裡,換上衣服踩著女兒腦袋換好鞋子走出門。
她開始享受這種感覺,每天在女兒的伺候下過著舒服的生活,偶爾也調戲調戲女兒,打著檢查學習的招牌出幾道難題考驗女兒,在回答不出來的情況下略施懲戒,然後看著慌張的女兒放聲大笑,這糜爛的生活,險些讓她分不清遊戲和現實。
直到有一天拉完大便,廁所裡沒紙了,李姮站起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兒,不料女兒居然從後面抱住她,用嘴去清理沾滿糞便的菊門,這時她才在震驚中有些清醒,在之後的遊戲中多了幾分收斂,並且再也沒有讓女兒做過類似廁紙的事。
……
時間就這樣到了八月底,兩位母親終於決定見上一面。
這件事李姮主動提出來,因為曾聽女兒說做過一個女王的私奴,在她追問下女兒將來龍去脈和盤托出,她比較好奇到底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自己女兒如此敬畏,甚至提起來都一臉敬意,便由女兒牽線主動見一見。
並非興師問罪,她是個知書達理的人,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分得很清,是自家女兒主動找上別人求做奴,人家一個職業女王不僅沒收錢還替她教育了孩子,關鍵時刻還保護女兒免遭強姦,分寸拿捏恰當,真要算起來不僅沒仇還對她家有恩。作為一個理智的女人,李姮找不到怨恨的理由。
但對於差點強姦女兒那個惡徒李姮就咬牙切齒了,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敢騎在第五家脖子上拉屎撒尿了?雖然第五家最近一直走背字,丈夫被抓然,樹倒猢猻散政治上的影響力蕩然無存,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何也輪不到一個社會底層人渣來教育做人。
她拜託了做刑偵隊長的堂兄去抓李瑞龍,已經立案偵查,剩下無非是搜尋抓捕所需時間。這一次,她要狠狠出口惡氣……
別墅一樓大廳裡,李姮半躺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泡沫劇,她眯著眼睛翹起右腿,女兒躺在地上充當腳架子,她的左腳插進了女兒嘴裡,情緒撥動使她沒控制住力度,幾乎半隻腳掌塞進了女兒嘴裡,腳尖觸碰到了喉嚨裡小舌頭。
“嘔~~”
第五明珠反射性地吐出了嘴裡的腳,趕緊爬起來誠惶誠恐給母親磕頭:“對不起,媽,是家奴沒用!”
“算了,不關你事。”李姮問道:“你那個主人什麼時候到?”
看了看時間,第五明珠不確定的回答道:“應該快了,媽再等會兒吧。”
叮~~~~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起。
“媽,到了!”
第五明珠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爬過去開門。
……
“媽,想不到您還有個私奴!”別墅門外,林棟拎著包像個奴僕一樣站在母親身後。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吳薇惡狠狠盯了兒子一眼。
那眼神令林棟一驚,趕緊低下頭解釋道:“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以後有個伴不那麼無聊,也能更好的伺候媽。”
“哼,你想得太美了!”吳薇冷哼道。
她其實是不願意來赴約的,雖說第五明珠在電話裡說的輕巧,可在她看來,玩了人家女兒總歸是她理虧,這時家長找上門來,她真沒想好如何應對,但這事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輩子,該來的終歸要來。她自然猜不到李姮根本沒一點怪罪的意思,反而對她頗為感激。
“是福不是禍
,是禍躲不過。”吳薇嘆了一聲。
門突然打開了,第五明珠赤身裸體站在門口,看清人後,連忙跪下去給吳薇磕頭。
“小豬給主人請安!”
吳薇還沒來得及說話,兒子卻驚叫道:“明珠,怎麼…是你!”
“豆仔!你…她…?”第五明珠同樣很是震驚,看了看林棟,又看了看吳薇。
“怎麼?你們認識?”吳薇問道。
“媽…她就是…我跟你說過那個…網上…認識的女奴…”林棟結結巴巴道。
“這…太巧合了吧?”吳薇找不到話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她本來不相信緣分,否則當初也不會接受父母安排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此時,吳薇真有些信了!
“主人,他是?”第五明珠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指著林棟詢問。
“我兒子。”吳薇一副無語的樣子。
“珠珠,站在門口乾什麼,快還不把客人接進來啊?”大廳裡傳來李姮的聲音。
循著聲音的方向,吳薇看到一個一臉貴氣的女人朝她走來,她猜測這應該是第五明珠的母親,很是忐忑不安。
“你好,李姮,很高興認識你。”李姮笑著伸過去手。
吳薇連忙和握住李姮的手道:“李太太,我叫吳薇,也很高興認識您。”
“他們這是?”李姮看著和林棟眉目傳情的女兒問道。
“我兒子。”吳薇笑著解釋道:“他們好像早就在網絡上認識了,私下還見過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這…真是有緣啊!”李姮微微愣了一下,她自然很吃驚,不過她是個會隱藏自己情緒的女人,隨後道:“客人請進屋吧。”
母子二人跟著走進了別墅,在李姮的引導下,來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李姮起身離開去給母子二人倒茶,吳薇坐在沙發邊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林棟則和第五明珠低聲說著悄悄話。
過了一會兒,李姮端著兩杯泡好的兩杯鐵觀音放在茶几上道:“隨便坐,不用拘束,喝點茶吧。”
“謝謝李太太的招待。”
吳薇端起茶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而李姮坐在了沙發中間,兩個孩子非常識趣的結束了悄悄話,各自走回自己母親身邊站立著。
“今天請吳小姐上門,真是打擾了,還請見諒。”李姮說道。
“哪裡的事,能來李太太家做客我本人也非常高興。”吳薇笑著回應。
“不!應該說我要感謝吳小姐對珠珠的照顧。”李姮突然說道。
“額…”
吳薇一時之間找不到回應的話,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她以為李姮開始對自己玩弄第五明珠的事興師問罪了,場面一度冷了下來。
李姮立馬就明白自己的話被誤解了,當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化解尷尬,難道說“是我女兒下賤才去做你的女奴,其實我一點都不怪你,並且非常歡迎你繼續調教我女兒?”縱然她心態放得再寬,這樣的話也說不出口。
因此她轉身看著第五明珠道:“你現在是想站著還是躺著?”
“額?”第五明珠同樣感受到氣氛的壓抑,心裡七上八下的,聽到母親這樣問,迅速用實際行動做出回答,躺了下去。接著李姮抬起腳插進女兒嘴裡,一條腿壓在另一條腿上翹了起來。
作為一個sm女王這樣的場面嚇不倒吳薇,她很平靜的問道:“李太太,您這是?”
“孩子喜歡玩這個,做媽的只能將就孩子了。”李姮一臉無奈的說道。
眼前的
一幕讓吳薇沉默了,她同樣是為了兒子才做sm女王,其實她十分後悔把sm帶入家庭,她想要的只是一個正常的家…想著,吳薇下意識點了一支菸,林棟立刻跪在母親旁邊張開嘴充當人體菸灰缸,就像在排練了無數次一樣,菸灰準確無誤彈進林棟嘴裡。
“吳小姐,你們這又是?”李姮反問道。
“都是為了孩子~~”吳薇嘆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兩個女人的共鳴,凝固的氣氛逐漸緩解,特別是瞭解到大家都是單身母親,便更加能理解對方的難處。話匣子一打開,兩個女人慢慢地聊了起來,一開始是相互訴苦,相互安慰,然後再從日常生活聊到化妝品,從化妝品聊到時尚,李姮誇吳薇年輕漂亮,吳薇又誇李姮皮膚保養得好,聊著聊著,到最後兩個女人竟然好到以姐妹相稱。
而林棟和第五明珠兩個孩子,一個給母親充當人體菸灰缸,吞了滿嘴菸灰,一個給母親充當腳架子,小嘴都快裂開了,一起苦熬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李姮熱情的請吳薇在家吃飯,盛情難卻,吳薇留了下來。兩個母親各自展示廚藝,擺弄了一桌美食,邊吃邊聊,而林棟和第五明珠則跪在桌子下,給各自母親口舌服務。
兩位母親似乎都刻意沒提起孩子的事,似乎刻意忽略了他們,似乎在刻意懲罰他們,這整整一天,李姮和吳薇都將他們當空氣一樣無視了。
直到下午六點,吳薇要回家了,李姮挽留了幾次都被吳薇客氣拒絕,不過當吳薇要離開時,第五明珠卻抱著她的腿不讓走。
“李姐,這…”吳薇哭笑不得看向李姮。
“小薇,看來我們家珠珠很喜歡你啊!唉,真是女大不中留,說起來我這親媽都有些嫉妒了。”李姮笑了笑,她倒不是真的嫉妒,畢竟聊了一天相互認同後,她已經把吳薇引為了自己最好的閨蜜,因此想了想說道:“要不就讓珠珠去你那玩兩天?”
“這怎麼行啊!李姐,我們家比不上你們家,萬一苦了孩子怎麼辦?”
“哪有什麼苦不苦的,小薇,姐相信你的為人,你會照顧好珠珠的,嗯…你要是實在覺得不安心,可以把豆仔留在姐這裡住兩天,姐一樣當自己親兒子來照顧!”
本來李姮就是隨口一提,沒往別的方面想,可聽在吳薇耳中就不一樣了。
吳薇心想自己調教過李姐的女兒,雖然李姐三番五次告訴她不在意,可她總覺得心裡有愧,眼下就是一個償還李姐的機會,乾脆把豆仔讓李姐調教兩天,這樣一來一往就算扯平,她心裡也好受許多,至於李姮會不會揹著她為難兒子,她同樣不擔心,因為她也相信李姮。
“那行,豆仔就麻煩李姐幫著教育兩天了。”
“放心吧,記得有空多來找姐說說話,經歷了一些事,姐難得你這個妹妹能說說心裡的苦話,說給別人聽姐開不了口,你可千萬別嫌棄姐嘮叨啊。”
“不存在的,李姐,我很理解你,都是為了孩子,嗯……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姐送送你。”
李姮親自把吳薇送出了別墅區大門,回到家關上了門。這時,林棟跪在地上,木木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還沒從母親和李姮的“交易”中反應過來。
第二十五章
“豆仔,不要緊張,就當這裡是自己家,有事儘管和李阿姨說,別和阿姨客套啊!”李姮和藹的說。
林棟趕忙爬
過去蹭著李姮小腿,寵物狗一樣撒嬌,他雖然年齡小,但窮人的娃早當家,過慣了苦日子的他更懂得討好人,而且他隱約明白母親留下他的含義,位置擺得很正。
李姮輕輕摸著他的頭道:“不必這樣,你媽媽已經離開了,在李阿姨面前可以放鬆一點,願意站起來就站起來吧,願意跪著的話,阿姨也不勉強你。”
他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跟著李姮爬到沙發邊道:“李阿姨,就讓我伺候您吧,您和我媽媽一樣漂亮,我十分願意伺候您。”
“哎喲,你這孩子嘴真甜!”這話顯然很讓李姮受用,她笑道:“不過阿姨今年已經42了,都老了,你真願意伺候阿姨?”
“不老,一點都不老,看起來30歲都不到,真的很年輕,一輩子都年輕漂亮。”林棟繼續奉承道。
“真是個乖孩子!”
這話說到李姮心坎裡了,只要是女人都很在意別人對自己容貌的評價,在她看來,面前這孩子也就長得醜了點,吳薇卻生得漂亮,可能長相方面遺傳了父輩的基因,但這份乖巧和家教就很難得了。
總之,女人就是不經誇,被別人一誇起來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林棟趁熱打鐵說道:“其實伺候李阿姨也是我媽媽的意思。”
“我記得你媽媽沒說過要伺候阿姨啊?”
“可是媽媽也沒說過不伺候阿姨,而且她把我留在了這裡。”
“留你是阿姨主動提出的,不是……”李姮沒有再說下去,她本來就是高學歷高智商的精英人才,人情世故一點就透,瞬間想通了一切低聲道:“妹妹真是有心了。”
“豆仔,那你打算怎麼伺候阿姨?”
“就像平時伺候媽媽那樣伺候阿姨。”
“哦?”李姮來了興致問道:“那麼平時又是怎麼伺候媽媽的?”
女人有一個特點就是愛八卦,李姮好奇心被勾起來,對吳薇平日裡調教兒子的手段突然來了興趣。
林棟想了想道:“一般我都是幫媽媽做家務,包括洗衣服,擦鞋子,做飯,打掃家裡衛生,再晚上幫媽媽洗腳,舔腳,不過…媽媽一般都是先把腳洗一遍再讓我舔,她說腳沒洗過不乾淨,會影響我健康。”
“哦,很平常嘛。”李姮嘀咕了一句,看來吳薇和兒子還沒自己和女兒玩得開放。
感覺林棟已經沒一開始那麼拘束,李姮也敞開話題道:“豆仔,阿姨不是sm女王,不會主動去調教你,但既然這是你媽媽的意思,願意伺候阿姨,阿姨也不阻攔,你明白嗎?”
說完李姮放開膽子,抬起一隻腳踩了踩林棟襠部,感覺到鞋底翹起的小東西,風情萬種一笑。
“那麼…告訴我,你現在想伺候阿姨嗎?”
林棟直接抱起李姮一隻腳,褪去鋪著絨毛的高跟拖鞋,含住白嫩的腳趾頭開始一根根吸允。
然後舌尖滑過腳心,李姮舒服的輕哼一下,連忙阻止道:“別~~~,珠珠都舔了一天,上面全是口水,不要啊~~~”
聽到這話,林棟反而舔得更加賣力,因為他舔的不僅是腳,還有第五明珠的口水。
“豆仔,放開阿姨~~~”
一腳踢開了還在奮力舔舐的林棟,李姮端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道:“豆仔,不用舔腳了。”
林棟一臉無辜道:“李阿姨,是我伺候的不好嗎?”
“額…不是的!”為了不傷害到孩子,李姮急著說道:“豆仔伺候得很好,只是阿姨覺得這
沒什麼意思…算了,阿姨有些累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今晚就睡在珠珠房間。”
“李阿姨,其實我還有一種伺候過媽媽的方式,很不錯的。”林棟突然道。
“哦?是什麼?”李姮問道。
接著,在李姮的注視下,林棟從兜裡掏出一根紫色的橡膠體,仔細一看,這就是一根假陽具,又粗又長,製作精緻,就連真正生殖器勃起後陰莖上的血管都模仿了出來,惟妙惟俏。
隨後林棟靦腆地說道:“媽媽有需要的時候,我也用這個伺候過她,李阿姨要不要試一下?”
“啊!”
李姮目瞪口呆的驚呼了一下,臉變得酡紅酡紅的,說到底面前的孩子不是自己女兒,不可能真正徹底放開,一個快成年的孩子當著自己面掏出這淫穢玩意,她就是再包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淡定。
“你想怎麼做?”李姮有些羞恥的問道。
“伺候李阿姨啊!”林棟一副天真。
“怎麼伺候?”
面對李姮的詢問,林棟看了看她裙底下那雙白皙的雙腿,連吞了好幾下道:“李阿姨,你先躺下,剩下的交給我吧。”
言罷,林棟把假陽具戴在頭上綁好,扣緊了後腦的活釦,嘴裡則含著陽具根部,然後他慢慢爬進了李姮裙底,褪下了她性感的內褲。
不一會兒,李姮就感覺到陰穴裡被塞滿,這種充實的感覺令她非常舒服,在林棟有節奏向前頂的過程中,她忍不住發出嬌媚叫聲。
“這孩子平時就這樣伺候他媽媽?真是會享受啊~~~”李姮暗想道。
她抱住了林棟腦袋,雙腿向內一夾,嬌媚的叫聲逐漸尖銳,高亢。
“嘶……啊……好,好舒服……哦……”
“舔,用力……用力的頂……”
“啊……豆仔使勁……使勁頂……阿姨疼你……”
“哦,我不行了,不行了,好……好爽……”
……
夜,吳薇家中。
此時,這個比起李姮家別墅簡陋了許多的家,不大的客廳裡,是一幕令人咋舌的畫面。
吳薇正在看著電視,然後她屁股底下的沙發上竟然墊了一個人頭。第五明珠背靠在沙發邊,然後吳薇兩隻腳踩在她身上,一條腿收縮成V形腳踩在尚未發育成熟的胸部,另一隻則踩在陰部。
感覺到下面在扭動,吳薇站了起來,肉色連褲襪包裹的臀部也離開了第五明珠臉上。
“怎麼了?”吳薇問道。
“主人~~~我想要那個~~~”第五明珠弱弱道。
“那個?”吳薇很快反應過來,為難的說道:“那個很髒的,對身體不好。”
“主人,我就要,求主人賞賜母狗。”第五明珠繼續哀求道。
吳薇無奈道:“好吧,跟我來廁所。”
吳薇走進廁所,第五明珠跟著爬進去,然後躺在地板上張大了最等待主人的恩賜。
吳薇半蹲,腿微微彎曲,臀部就在第五明珠上方。
“怎麼樣,漂亮嗎?”
第五明珠看著誘人的陰部,呼吸有些急促,吳薇的陰部,美得無法描述。
吳薇笑了笑接著道:“你很幸運啦,一般人是沒機會接觸我陰部的,雖然我是sm女王,但從不玩廁奴的,只有馬桶那些東西才能接觸,你也曾無數次幻想過成為我的馬桶吧?”
第五明珠眼神有些痴迷了……
吳薇輕輕一笑,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
第五明珠只感覺主人的臀部在眼前放大,慢慢的她的世界只剩下主人的蜜穴…
她用嘴含住了主人陰部
,只過了幾秒,聽到主人說了一句:“要來了哦。”
接著,一股暖流,如水一般,如泡沫一般流進她的嘴裡……
同一個夜,兩個家庭,一場亂倫,一場歡愉,兩位母親,兩個孩子,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