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是毒二十一到二十五章

母愛是毒二十一到二十五章

第二十一章

算起來李姮今年也有42了,知書達理的她只因為常年護理肌膚、spa、桑拿、泡溫泉,各種名貴的化妝品往臉上抹,再加上家庭環境的薰陶自帶一股書卷氣,從外表來看也不過三十五六歲。

年齡大了,睡眠自然少,今天她起了個早,揉著睡眼惺忪的雙眼打了個哈欠,起身下床的時候沒注意踩在了女兒柔軟的肚皮上。

第五明珠還躺在地板上熟睡,突然這一下讓她沒喘過氣,弓著腰縮成一團蝦米狀。

李姮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

第五明珠惶恐的跪在地上給母親磕頭,“對不起,差點弄傷媽媽,求媽媽懲罰家奴!”

“哎,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算了。”李姮擺擺手道:“況且我也沒真摔倒,別較真了,媽不怪你。”

第五明珠不願意就這樣揭過,“女兒現在的身份是家奴,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不然不會長記性。”

李姮拗不過女兒,無奈的道:“那怎麼懲罰?”

第五明珠趕緊給母親磕了個頭,“就讓家奴伺候媽媽梳洗打扮。”

說完,她擺好姿勢,頭朝著母親,等待母親騎上來。

李姮嘆了口氣,對付女兒這種一根筋,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坐了上去……

臥室有個急用的小衛生間,但李姮平常梳洗打扮都在二樓靠近樓梯口那個比較大的洗浴間。

第五明珠馱著母親打開了臥室門,爬到走廊上,李姮坐在女兒身上,好像在騎一匹真正的馬,一點顛簸的感覺都沒有。

李姮左右看了看這個家,又看了看胯下艱難爬行的女兒,恍如隔世。

終於,爬到了目的地,裡面地板更冷,更硬,更讓人難受,第五明珠還在大口喘氣,母親就從她的背上走了下來。

她看到母親脫掉了睡袍,露出了潔白的胴體,邁著銷魂的步姿,她迷醉的跟在母親身後爬行。

母親卻攔住了她,“媽要洗澡了,在外面等一會兒。”接著關上了淋浴間的半透明玻璃門。

不一會兒,淋浴室就響起了嘩啦啦的水流聲。

從外面看淋浴室內很快起了水霧,霧中母親那朦朧美麗的身姿吸引著第五明珠想要爬進去伺候母親,但母親並沒有允許她進去,她便來回不停爬動,急得抓耳撓腮。

同樣,李姮在淋浴室裡看著外面女兒那急躁的身影,忍不住“噗哧”笑了出來,隨後打上沐浴液往身上抹,手滑到陰部,指頭在蜜穴裡摳了摳。

算起來,自從丈夫被抓走,李姮也有差不多半個月沒做那事了,之前忙沒往這方面想,現在突然被刺激到,慾火勾起,就像貓爪子在心臟上撓一樣。

她停下來了手上的動作,緩緩將玻璃門打開了一條縫……

第五明珠立刻發現了這個變化,她僅僅猶豫了不到三秒,就推開玻璃門爬了進去。

她看到,母親正在蓮蓬頭噴出的水柱下衝洗身體,那白色的泡沫順著細膩的肌膚,從乳房滑到平坦的腹部,從腹部到小腿,再到腳底,通過地漏流進下水道。

此時,母親就像一個聖潔的女神!

第五明珠立馬趴下去,舔母親腳後跟的泡沫,用嘴替母親洗腳。

“累死了,幫幫媽媽~”

李姮此時的聲音有點慵懶,她抓住女兒的頭髮往胯下送,第五明珠理解了母親的舉動,配合的張開嘴貼向母親蜜穴。

“喜不喜歡伺候媽媽?嗯~~快用你的舌頭給媽媽放鬆一下。”

李姮享受

著女兒的口舌侍奉,柔聲問道。

“媽媽,我想做您一輩子的家奴,真的,永遠伺候您。”

第五明珠抬起頭,虔誠的看著母親道。

從低處仰望母親美麗的臉,這一刻她感覺母親是如此的高貴,而自己只配當母親腳下一條母狗。

“呵呵,你真受得了?媽開始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了,不過媽媽不逼你,同樣也不喜歡強迫人……你真喜歡這種感覺嗎?”

李姮意識已經迷糊了,俯視著女兒問道。

“我喜歡,而且媽媽剛才不也很快樂嗎?只要您喜歡,我也願意這樣一直伺候媽媽,永遠做媽媽的家奴。”

李姮沒有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了她此時的想法,將女兒頭重新塞了下去。

第五明珠近距離看著母親粉嫩的蜜穴,那細細的恥毛,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發出淫靡深幽的味道,不像是一個四十二歲的女人該有的樣子。

那兩瓣迷人的陰唇,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就像夏日清晨出水的清麗荷花,看得人賞心悅目。

此刻,猶豫就是對這眼前聖物最大的褻瀆!

第五明珠不敢浪費哪怕一秒鐘,她抱緊母親的雙腿,用小嘴封住了蜜穴,伸出舌頭,在蜜穴裡面攪動。

李姮抬起一條腿,踩在女兒肩膀上,按住女兒腦袋的手力道加重了重了一分,嘴裡不斷呻吟著。

“快一點~~~~快一點~~~”

“用力~~~用力~~~”

“噢~~~就是這樣……舌頭再長一點~~~”

半透明的玻璃門裡水氣瀰漫,母女二人身影若隱若現。

李姮背靠牆壁,第五明珠埋頭在她胯下,刺溜的不停吸允。

……

足足一個小時候,母女二人紅著臉走出了淋浴室。

第五明珠當著母親的面舔了舔嘴角,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呸~小色胚~~”李姮紅著臉罵了一句,然後走向盥洗池,邊走邊說:“好了,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媽了,媽要刷牙了。”

聽到這話,第五明珠趕緊爬過去跟在母親身邊:“媽,讓我馱著您,您坐在我身上刷牙吧。”

“不好吧。”李姮想了想拒絕道:“算了,你還在發育身體,這樣子對骨骼發育不好,就跪在旁邊吧。”

第五明珠只好跪在母親腳邊,看著母親擠出牙膏刷牙,當母親刷完牙,漱了漱口準備吐出嘴裡的水,她忽然覺得這個舉動有些暴殄天物,因為這可是母親高貴的漱口水啊!

所以她趕緊推了推母親。

“媽媽,漱口水給我。”說完她跪直了身體長大嘴巴,等待母親的恩賜。

“嗯?哼……”李姮明白女兒的舉動,但嘴裡含著水不能說話,便哼了一下,搖搖頭拒絕。

“媽媽,求您了~~”第五明珠繼續撒嬌道。

經不住女兒的軟磨硬泡,李姮哭笑不得點點頭,然後彎下腰,把漱口水吐進女兒嘴裡,看著女兒一臉滿足的吞了下去。

“這可是媽媽的漱口水,很髒的!”

“不髒,媽媽的漱口水比礦泉水都乾淨,有一股清甜的味道。”

“唉…媽懶得說你了。”

……

洗漱完畢,又精心打扮了一番,李姮做好了早餐,坐在餐桌上吃早點,而第五明珠則端了個盤子趴在桌子下,像狗一樣啃著盤子裡的麵包。

這自然是女兒的要求,李姮又說不過她,只好依著她。

吃完早點,李姮要出門去辦事,在女兒的服侍下,踩著女兒的腦袋換上了高跟鞋出

了門。

母親離開了家,只剩下第五明珠一人無聊的待在家裡。

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一天也結束了。

第二十二章

這晌午過後的太陽實在是毒,短命的蟬撕心裂肺的叫囂,家裡的大黃狗無精打采拉聳著腦袋躲在牆角下偷享陰涼,灼灼烈日像個火球一樣炙烤大地,若是光腳踩在外面滾燙的水泥路上,不出意外,腳底絕對會被燙起好幾個水泡。

或許是城市享了兩個月的福,把一身賤皮子養嬌貴了,林棟看了看毒辣的日頭,這種天氣下他實在提不起勇氣頂著大太陽出門幹活。

“爹,這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了,我看光在外面多站一會兒皮都要曬掉一層,就不能等太陽降下來了再出去收麥子嗎?”林棟左手拿著蒲扇不停扇著涼風,“要不……等兩天不那麼熱了再去行不行?”

“你懂個錘子,再等兩天就喝西北風吧!”林衛兵坐在院子裡的樹墩上,磕掉了煙桿裡的旱菸道:“立秋都過去十多天了,算起來也快下大雨了,我們家的田地勢低,等兩天就漲水了……麥子全給泡爛在地裡,吃什麼?”

“當我願意回來吃你的飯啊!”林棟心裡嘀咕了一句,他沒有去接父親的話,因為父親脾氣並不好,敢頂嘴說不定就是一頓胖揍。

回來有兩天了,農村和城市是兩個天地,熱了沒有空調只有蒲扇,渴了沒有冰鎮的汽水只有井水,餓了更是沒有母親親自下廚的新鮮可口飯菜而是父親那蹩腳廚藝做出來帶著一股餿味的剩飯剩菜,這兩天對林棟而言非常難熬,他就像從天堂跌落到地獄,更加懷念跟在母親身邊的日子,似乎母親家帶給了他真正的歸屬感,讓他無比眷戀。

林棟趴在桌子上發呆,林衛兵走進堂屋把桌上的剩飯剩菜收拾了一下,端出去倒在狗槽裡,然後朝著打盹的大黃狗屁股踢了一腳,大黃狗嗚咽一聲爬起來迅速衝到狗槽前享用主人對它的恩賜。

“爹,收成還好嗎?”林棟無聊的問道。

“好個屁,虧了一大筆錢,還是借的人家的,唉…”提起收成林衛兵就唉聲嘆氣,“你小子不是說開學直接到學校報到,不回來了嗎?怎麼突然回家了?”語氣中有幾分蕭索的味道,畢竟這兩天家裡經常有上門討債的人,作為一個男人,林衛兵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低聲下氣的一面。

“額……想你了,回來看看你不行嗎?”林棟遲疑了一下沒有告訴父親事情,他不敢讓父親知道母親的事。

“都看了十幾年了,有個屁的看頭。”林衛兵走進裡屋拿出了農具,“行了,跟爹出去收麥子吧,先把活幹了。”

“噢~~”林棟極不情願應了一聲。

然後,父子倆扛著鋤頭,鐮刀,揹簍出了門。

……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幸苦。

歷史上那個寫出《憐農》的李紳作風並不是一個勤儉節約的人,就像知道農活幸苦的林棟也不是一個勤勞踏實的人。

相反,他好逸惡勞,愛慕虛榮,貪圖享受,幹起活來盡是偷奸耍滑的小動作。

五畝大小的麥田才收割了三壟,林棟就累得實在不想幹了,他坐在田埂上大口喘著粗氣,看了看腳上沾滿的泥巴,又看了看被麥芒扎出無數口子的雙手,火辣辣的疼痛。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朝依舊在埋頭收割的父親喊道:“爹,我要回成都。”

“回去幹

啥?”林衛兵依舊忙著手裡的活,頭也不回的問道。

“只請了三天的假,廠裡還有活沒幹完,必須回去了,不然拿不到工資。”林棟編造了個理由。

“噢……嗯?”林衛兵終於停了下來,看著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的兒子,“行行行,快滾吧,就知道你這小王八蛋吃不了這茬苦~”

“謝謝爹~”

整個人好像突然又充滿了力氣,林棟站起來跟狗攆似的跑回了家,收拾好行李,沒跟父親到個別,就去車站趕上了到省城的客車。

……

到省城已經是下午四點了,這個時間段日頭沒正午過後那麼毒辣了,在車站上了公交車,坐了一個小時趕到了母親居住的小區。

林棟還沒想好如何應付母親,畢竟按照母親的要求戒掉自己的嗜好不現實,撒謊欺騙母親他也不打算幹,母親是個聰明的女人,他非常清楚任何謊言都瞞不過她,所以他決定如實的向母親坦白,至於結果如何…

他心想自己總歸是母親的親兒子,說不定表現得乖巧聽話,母親一心軟又重新收留他,甚至……某些方面適當的滿足他……

小區門口的保安並沒有阻攔林棟,兩個月來彼此混了個臉熟,他打了個招呼就走進去,找到母親居住的單元上了樓。

站在家門前,林棟不斷盤算著該如何應對母親的措辭,猶豫好一陣子,掏出了母親配給他的鑰匙插進鎖孔。

“咔嚓~~”

扭動了兩下,然而門並沒有被打開!

林棟抬頭看了看門牌號,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鑰匙,確認沒有走錯地方或拿錯鑰匙,再次試了試,仍然沒有打開門。

才兩天,母親不可能搬了家,很顯然,是換了門鎖。

“媽,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

林棟不敢相信這個結果,臉色慘白的蹲在門口發呆。

時間是五點半,以往吳薇都是六點左右回家,所以林棟決定待在門外等母親,他不想再回鄉下吃苦受罪了,手背上被麥芒扎出的口子的血還沒幹呢,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要留在母親這裡。

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六點出頭,樓道里響起了鞋跟敲打地面的清脆腳步聲。

“應該是媽媽回來了!”

林棟精神一震,回過頭看去,只是這一看,頓時驚為天人,只見此時的母親,光彩奪目,酒紅色的秀髮隨意披散著,上身穿了一件咖啡色的飛行馬甲,豐滿的胸部帶著傲人的姿態,下面是一件墨綠色連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他看不懂牌子,總之很貴就是了,一雙鞋子估計比父子倆半年的生活費都多。

成熟的氣質與年輕化的打扮在母親身上碰撞出亮麗的火花,讓林棟心生膜拜,差點忍不住當場跪下給母親磕頭。

“媽,我回來了~”林棟喊道。

“嗯?”吳薇愣了一下,看見是兒子,臉色一喜“回來了!~”

說到底她也是一個有情感需求的寂寞女人,趕走了兒子她心裡並不好受,特別是這兩天兒子不在身邊也怪想念的。

“媽,你討厭我了嗎,怎麼把鎖換了,我都等了在這等了一個小時了!”林棟委屈道。

“不…不是…媽不是針對你,這兩天有個壞叔叔經常來騷擾媽,媽才把鎖換了,不是針對你。”吳薇連忙解釋,並且走上前打開了門道:“快進屋吧。”

“嗯,謝謝媽!”林棟立馬跟著母親走進屋,走進他心目中的天堂…

“等一等,豆仔!

”吳薇突然攔住了兒子,沉聲問道:“既然你選擇回媽這裡,那麼…是想通了?下定決心改掉那個不好的習慣了?”

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還是沒有躲過母親質詢這一關,林棟低下頭慚愧道:“對不起…媽,我改不掉!”

“哼!”吳薇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冷冷道:“既然你改不掉還回媽這裡幹什麼?你以為媽是在和你開玩笑?媽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不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個變態!”

“滾出去!什麼時候改掉了再進這個家!”

說完,吳薇硬著心腸把兒子推了出去,並且關上了門。

第二十三章

看著被關上的門,林棟還沒有從震驚中回味過來,他顯然沒料到母親回如此強硬,等晃過神,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無助地哭了出來,現在該怎麼辦?回去?不,打死他都不願意回鄉下去吃苦!

他抹掉了眼淚跪在門外大吼道:“媽,求求您讓我做奴吧,如果不同意,我就一直跪在這裡不起來!”

這話有些潑皮,跟武俠小說裡拜師橋段的戲文一樣,明顯是林棟在耍無奈了,母親沒有搭理他,門內仍然靜悄悄的。

話雖然說得漂亮,可做起來就很難了,林棟跪了不到一個小時,膝蓋就疼了,肚子也餓了,他伸出手想敲門引起母親注意,又收回了手。

他此時十分明白,這事自己主動沒用,必須要母親主動接納他才行。

他又想幹脆別跪了,反正兜裡還有點錢,下樓去吃點快餐填肚皮順便放鬆一下麻木的膝蓋,然後再回來跪著跟母親熬幾天,或許母親一心軟就放他進去了。

可萬一中途母親打開門看到他不在,對他產生失望的心理怎麼辦?他此刻的心情五味雜陳。

還好樓層是L形結構,雖然這層樓都住滿了人,但母親家在樓道底左拐的位置,左右只有母親一家,他跪在這裡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想著想著,他換了一個姿勢跪著,用五個著力點,雙手雙膝撐著地面,額頭也點在了地上,一種近乎五體投地的姿態跪在門外。

等了一會兒,林棟聽到房間裡傳出母親走動的腳步聲,然後他又聽到了母親做飯的聲音,似乎母親正在準備晚餐,不久後他便聞到了從房間裡傳出來的飯菜香味。

“咕嚕~~~~”

肚子不適時宜發出咕嚕嚕響聲,跪在地上的林棟暗中想道:“媽媽這時候應該在享用美味的飯菜吧,媽媽每天都住在大城市裡,吃著可口的飯菜,吹著舒服的空調,她一定過得很幸福吧……啊!好餓啊~~~好想吃媽媽做的飯菜~~~媽媽求您快讓我進去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屋子裡的情況卻和林棟想象不一樣,吳薇滿臉愁容坐在餐桌前,一桌子精心準備的飯菜卻無法令她提起絲毫胃口,她擔憂的看向門口,好幾次都差點軟下心腸放兒子進屋,最終理智戰勝了感情,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要讓兒子戒掉sm。

有時候她也在想,這是造化弄人嗎?媽媽是個sm女王,兒子卻是個奴?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點,林棟像條蟲子一樣杵在地上快要支撐不住了。

門突然打開了,屋子裡的燈光照射到他身上,驅散了夜間的絲絲涼意。

他抬起頭,母親就站在他頭頂,由於背光看不清臉上表情如何,但此時母親就像一個高大的女神一樣俯視著他。

“

媽~~~”他喊了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

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早上八點,林棟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溫暖的棉被,床邊立櫃上放置了一杯熱水。

“媽媽原諒我了?肯接受我了?”

林棟記不清昨晚暈過去後發生了什麼事,他起床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客廳裡,母親正一聲不吭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女士香菸,而在她面前的菸灰缸,早已擠滿了熄滅的菸蒂。

“媽~~~”林棟喊了一聲,乖巧的站在母親身旁。

“嗯。”

吳薇放下手中的煙,轉過身一言不發的盯著兒子,足足盯了好幾分鐘,直到看得林棟心裡發毛,才說道:“我知道你是戒不掉了,但我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個變態。”

“媽…”

“你先別說話,聽媽說。”吳薇打斷了兒子道:“你是媽的親兒子,是媽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媽不想再折磨你,因為媽自己也不好受。”

“不過…媽幾十歲的人了,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世面,從來不相信有教不好的孩子,只要你願意,媽想最後再嘗試一次,和你打個賭?”

“什麼賭?”林棟木訥的問道。

“一個遊戲,現在時間是…”說著吳薇看向牆壁上掛鐘又繼續道:“現在是早上8:10,這個遊戲的期限為一天,如果你能堅持到明天8:10之前不向媽求饒,媽就原諒你,並且…可以適當的滿足你。”

“那快開始吧!”林棟一聽還有這種好事連忙應了下來。

“別急著答應,聽媽把話說完。”吳薇說道:“如果堅持不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改掉這種不好的習慣,否則媽會永遠把你趕出去,然後搬家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媽…仔細考慮一下,再告訴媽願不願意玩這個遊戲。”

“我…”林棟欲言又止,或許是對自己太過自信,他點頭道:“媽,我同意!”

“那好,媽也不勸你了,唉…”吳薇輕嘆了一下,如果不是沒辦法了,她實在不想用接下來的方法,因為這是一種風險與機遇共存的遊戲,如果不能成功糾正兒子的惡習,那麼兒子不僅改不掉還更加…

她不敢想下去了,帶著兒子走進廁所道:“把身上衣服脫光,在廁所等媽。”隨後吳薇走出了廁所。

林棟麻利脫光渾身上下包括內褲在內的衣物,在廁所裡左瞧右看,當看到上次改造的那個馬桶臉紅了一下,隱隱有些期待母親後續動作。

過了一會兒,吳薇提著一個手提袋走了進來,打開后里面全是一些穿過的舊絲襪,肉色的,黑色的,紫色的,粉色的等等。

面對兒子疑惑的目光,吳薇說道:“不要多問,接下來只管聽媽的話,媽說什麼,你都照做。”

“嗯!”林棟點頭道。

吳薇取出一條加絨的肉色連褲襪,又把兒子雙手方向扭到背後,用絲襪綁住了手腕,繫好了結。

“媽,我有些害怕。”林棟突然道。

“別怕,不要緊張,媽不會傷害你的,這個遊戲沒那麼恐怖,乖,聽媽的話,後面的事情我會一步步引導你的。”察覺到了兒子情緒變化,吳薇輕聲安慰道。

為了消弭兒子的恐慌情緒,她也脫光了衣服,只剩下蕾絲內衣和絲襪,抱住兒子腦袋按進胸口輕輕撫摸。

直到兒子情緒逐漸平復下去,她又取出一條絲襪,蹲下去綁住兒子腳踝,剩下的絲襪從小腿開

始一條條往兒子身上纏繞,直到最後將兒子裹成了一條“木乃伊”,連頭部都緊緊纏繞了好幾條各色絲襪,只留下一張嘴和兩個喘氣的鼻孔在外面。

吳薇脫下腳上的絲襪塞進兒子嘴裡,又脫下內褲套在兒子腦袋上道:“先剝奪你說話的權利,接下來我會剝奪你所有的權利…”她將兒子平躺放在地上,一隻高跟鞋插進兒子肛門,另一隻扣在兒子陰莖上道:“現在你可以認為自己是一件傢俱,不能說話,不能動彈,沒有人在乎傢俱的感受……如果覺得害怕就向媽求饒,媽會放你出來,但那樣的話你就輸了,必須遵守約定改掉壞習慣。”

“呼~~~呼~~~”嘴裡含著絲襪不能說話,林棟只能發出類似車胎漏氣的呼呼聲。

腳步聲遠去了,母親離開了廁所。

母親這種玩法他在網上見過不少,他開始胡思亂想,想著過會兒母親穿著性感的來各種調教。但等了一會兒,沒有動靜,他開始想動彈下,但動彈不了。

他又想到了那個在一本雜誌上看到的心理誓言:一個人五感被封閉,最後精神失常……

但這一次比上一次躲在人體馬桶裡的拘束感和壓迫感強很多倍,甚至渾身上下被包裹得連腳趾都動彈不了…沒過多久,他身體開始麻木,眼前出現了五色幻覺,耳朵裡也嗡嗡作響。

這時他再也沒心思去考慮什麼sm,也不知道自己身體在不在掙扎,就是一種恐懼:“要是就這麼死了,誰也不知道我來過這裡!”

他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甚至不知道自己還在不在叫喊,慢慢地失去知覺,腦子裡盡是恐懼。

他恐懼,害怕,崩潰…想向母親求饒,關鍵時刻又想到主動求饒就輸了,而自己又沒勇氣改掉sm,很大可能會永遠失去母親,所以他徘徊猶豫。而且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或者母親沒有親身體驗過這種遊戲,沒有考慮到抽筋的情況,他連扭動脖子撞擊地板從而弄出響聲提醒母親都做不到。

他被世界隔絕了!

也不知道是清醒還是昏迷或者是睡著,反正意識就是混亂和恐懼。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感覺嘴吧有了知覺,有個東西在他嘴巴里動,就像救命稻草那樣,他拼命去吮吸這個東西,讓久違的觸覺和味覺覺醒一下,慢慢地我分辨出這是幾個腳趾,他的思維又拉回到了現實,他不管這是誰的腳趾。

“應該是母親的吧?”他拼命去舔去吮吸,天哪,第一次覺得舔女人的腳這麼奇妙。舔了一會兒,突然嘴巴又被塞住。瞬間他陷入了恐懼,他甚至開始懷疑剛在舔的腳趾是不是幻覺。

恐懼繼續包圍著他,也不知道昏迷還是清醒,這一幕又重演了,腳趾就是他救星,只有這讓他知道他還活著,讓他體會到他還是有感覺的。多少次在絕望中,他都在期盼腳趾能突然出現在他感覺裡。

這一次讓他崩潰了,讓他忘記了可以求饒,很久很久,事後他曾認為也許有好幾天,他都不知道身體發生了什麼,剛才好像想撒尿,現在又沒有這個感覺了,喉嚨裡火燒般,好像全身都火燒般。腳趾還沒有出現在他嘴裡。

他幾乎絕望了,根本沒心思理會母親在幹嘛,就是這種空虛和恐懼。

好像是昏迷或者是睡著了,隱隱約約覺得嘴裡有股暖流,不知道是幻覺還是真實,嘴巴恢復知覺比較快,感覺是液

體,是生命之泉,讓他活了過來。於是他大口地喝下,喉嚨的灼燒感消退,好幾口之後才開始感覺到味道,澀澀的,但這個味道是難以言表地美妙,漸漸他有了意識,知道這應該是母親的聖水。

“不,希望是她的,絕對是她的!”他斬釘截鐵的催眠著自己。

嘴巴再次被堵住,繼續煎熬中,恐懼,麻木,昏迷…

再次醒來,雙手雙腳已經被解開了,林棟光溜溜的躺在冰涼的地磚上,之前如夢如幻的經歷讓他心有餘悸,與母親打賭的輸或贏他已經不在乎了,他爬起來,本能的朝著廁所門外的光亮爬去。

吳薇坐在客廳沙發上,美麗的面孔,披散的酒紅色秀髮,寬鬆的黑色紗裙,翹著一條腿,肉色絲襪腳來回挑動著高跟涼鞋。

此刻,對林棟而言,母親就像一個下凡拯救蒼生的女神,真正的神!

他渾身不停的顫抖,是畏懼到極點的顫抖,爬過去抱住母親的腳,像一條狗一樣在上面蹭,並且失聲哭喊道:“主人~~~~~”

這一句主人叫得格外淒涼,是求饒?是崇拜?是畏懼?是討好?是懺悔?根本說不清,聽得吳薇心頭一顫。

恍惚中,林棟似乎聽到母親嘆息了一聲。

“這難道就是天意嗎?”

第二十四章

那以後,林棟徹底被征服,臣服在吳薇腳下。

吳薇似乎認命了,不再抗拒兒子的變態嗜好,甚至開始嘗試一點點滿足兒子,不過那場遊戲後兒子對她十分敬畏,基本上說什麼聽什麼,比以前乖巧了許多,也算是個意外的收穫。

第一天,她只是讓兒子洗腳按摩伺候,可能兒子奴性比較強,從第二天起,兒子就開始變得主動,她一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兒子就爬到她腳下替她換,然後家務活,做飯,洗衣,拖地全部被兒子一個人主動包辦。那天晚上,她竟然發現兒子在給她洗完腳,去倒水的時候躲在廁所裡把洗腳水偷喝了!

她想說點什麼,卻無從說起,或許她心裡清楚,自從那場遊戲過後,未來的方向早就只能按照固定的軌跡發展了…

第三天,不用她吩咐,兒子就主動倒好熱水給她洗腳…

第四天,她只是在兒子伺候自己洗腳的時候隨口說了一句最近腳有點臭可能患了腳氣,沒想到兒子直接抱住她的腳,用嘴含住腳趾頭一根根的啜,她厲聲喝止兒子的舉動,兒子居然奴顏婢膝的告訴她最新科學證明足浴之類無法根除腳臭味,必須用舌頭去舔才能治腳氣,當她第一次聽到兒子這話時是非常的憤怒,想站起身來,卻被兒子緊抱住雙腳,最終兒子的執著戰勝了她的理智,她索性躺在沙發上緊閉雙眼任由兒子去舔舐。

第五天,洗腳,舔腳都已經成為家常便飯,兒子沉迷在她的雙腳之中無法自拔,雖然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無節制的放縱兒子,實際上她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當舌尖滑過腳底板的時候她也會忍不住發出陣陣舒服的輕哼~~~第六天,她回家比往常晚了一個小時,兒子居然叼著拖鞋激動的爬過來用嘴為她換上,然後她走到哪裡,兒子就爬到哪裡。

就這麼不到一個星期,她沒主動去開發兒子,也沒逼迫兒子該怎麼做,兒子就在她面前越來越下賤,雖然還是母子,但關係已經形同女王和奴隸。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家庭中,李姮與第五明珠的關係也有著類

似的變化。

每天早上,李姮踩在女兒肚皮上換好拖鞋,騎在女兒身上去洗漱,然後把漱口水吐進女兒嘴裡,等女兒做好早餐後,她坐在上面,女兒跪在桌子上,她一邊吃著早餐一邊享受女兒的口舌侍奉,最後再把一點殘羹冷炙倒在女兒專屬狗盆裡,換上衣服踩著女兒腦袋換好鞋子走出門。

她開始享受這種感覺,每天在女兒的伺候下過著舒服的生活,偶爾也調戲調戲女兒,打著檢查學習的招牌出幾道難題考驗女兒,在回答不出來的情況下略施懲戒,然後看著慌張的女兒放聲大笑,這糜爛的生活,險些讓她分不清遊戲和現實。

直到有一天拉完大便,廁所裡沒紙了,李姮站起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兒,不料女兒居然從後面抱住她,用嘴去清理沾滿糞便的菊門,這時她才在震驚中有些清醒,在之後的遊戲中多了幾分收斂,並且再也沒有讓女兒做過類似廁紙的事。

……

時間就這樣到了八月底,兩位母親終於決定見上一面。

這件事李姮主動提出來,因為曾聽女兒說做過一個女王的私奴,在她追問下女兒將來龍去脈和盤托出,她比較好奇到底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自己女兒如此敬畏,甚至提起來都一臉敬意,便由女兒牽線主動見一見。

並非興師問罪,她是個知書達理的人,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分得很清,是自家女兒主動找上別人求做奴,人家一個職業女王不僅沒收錢還替她教育了孩子,關鍵時刻還保護女兒免遭強姦,分寸拿捏恰當,真要算起來不僅沒仇還對她家有恩。作為一個理智的女人,李姮找不到怨恨的理由。

但對於差點強姦女兒那個惡徒李姮就咬牙切齒了,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敢騎在第五家脖子上拉屎撒尿了?雖然第五家最近一直走背字,丈夫被抓然,樹倒猢猻散政治上的影響力蕩然無存,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何也輪不到一個社會底層人渣來教育做人。

她拜託了做刑偵隊長的堂兄去抓李瑞龍,已經立案偵查,剩下無非是搜尋抓捕所需時間。這一次,她要狠狠出口惡氣……

別墅一樓大廳裡,李姮半躺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無聊的泡沫劇,她眯著眼睛翹起右腿,女兒躺在地上充當腳架子,她的左腳插進了女兒嘴裡,情緒撥動使她沒控制住力度,幾乎半隻腳掌塞進了女兒嘴裡,腳尖觸碰到了喉嚨裡小舌頭。

“嘔~~”

第五明珠反射性地吐出了嘴裡的腳,趕緊爬起來誠惶誠恐給母親磕頭:“對不起,媽,是家奴沒用!”

“算了,不關你事。”李姮問道:“你那個主人什麼時候到?”

看了看時間,第五明珠不確定的回答道:“應該快了,媽再等會兒吧。”

叮~~~~話音剛落,門鈴聲就響起。

“媽,到了!”

第五明珠眼睛一亮,屁顛屁顛爬過去開門。

……

“媽,想不到您還有個私奴!”別墅門外,林棟拎著包像個奴僕一樣站在母親身後。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吳薇惡狠狠盯了兒子一眼。

那眼神令林棟一驚,趕緊低下頭解釋道:“媽,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以後有個伴不那麼無聊,也能更好的伺候媽。”

“哼,你想得太美了!”吳薇冷哼道。

她其實是不願意來赴約的,雖說第五明珠在電話裡說的輕巧,可在她看來,玩了人家女兒總歸是

她理虧,這時家長找上門來,她真沒想好如何應對,但這事躲得了一天躲不了一輩子,該來的終歸要來。她自然猜不到李姮根本沒一點怪罪的意思,反而對她頗為感激。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吳薇嘆了一聲。

門突然打開了,第五明珠赤身裸體站在門口,看清人後,連忙跪下去給吳薇磕頭。

“小豬給主人請安!”

吳薇還沒來得及說話,兒子卻驚叫道:“明珠,怎麼…是你!”

“豆仔!你…她…?”第五明珠同樣很是震驚,看了看林棟,又看了看吳薇。

“怎麼?你們認識?”吳薇問道。

“媽…她就是…我跟你說過那個…網上…認識的女奴…”林棟結結巴巴道。

“這…太巧合了吧?”吳薇找不到話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了,她本來不相信緣分,否則當初也不會接受父母安排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此時,吳薇真有些信了!

“主人,他是?”第五明珠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指著林棟詢問。

“我兒子。”吳薇一副無語的樣子。

“珠珠,站在門口乾什麼,快還不把客人接進來啊?”大廳裡傳來李姮的聲音。

循著聲音的方向,吳薇看到一個一臉貴氣的女人朝她走來,她猜測這應該是第五明珠的母親,很是忐忑不安。

“你好,李姮,很高興認識你。”李姮笑著伸過去手。

吳薇連忙和握住李姮的手道:“李太太,我叫吳薇,也很高興認識您。”

“他們這是?”李姮看著和林棟眉目傳情的女兒問道。

“我兒子。”吳薇笑著解釋道:“他們好像早就在網絡上認識了,私下還見過面…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這…真是有緣啊!”李姮微微愣了一下,她自然很吃驚,不過她是個會隱藏自己情緒的女人,隨後道:“客人請進屋吧。”

母子二人跟著走進了別墅,在李姮的引導下,來到沙發邊坐了下來。

李姮起身離開去給母子二人倒茶,吳薇坐在沙發邊一言不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林棟則和第五明珠低聲說著悄悄話。

過了一會兒,李姮端著兩杯泡好的兩杯鐵觀音放在茶几上道:“隨便坐,不用拘束,喝點茶吧。”

“謝謝李太太的招待。”

吳薇端起茶杯小心翼翼抿了一口,而李姮坐在了沙發中間,兩個孩子非常識趣的結束了悄悄話,各自走回自己母親身邊站立著。

“今天請吳小姐上門,真是打擾了,還請見諒。”李姮說道。

“哪裡的事,能來李太太家做客我本人也非常高興。”吳薇笑著回應。

“不!應該說我要感謝吳小姐對珠珠的照顧。”李姮突然說道。

“額…”

吳薇一時之間找不到回應的話,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她以為李姮開始對自己玩弄第五明珠的事興師問罪了,場面一度冷了下來。

李姮立馬就明白自己的話被誤解了,當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化解尷尬,難道說“是我女兒下賤才去做你的女奴,其實我一點都不怪你,並且非常歡迎你繼續調教我女兒?”縱然她心態放得再寬,這樣的話也說不出口。

因此她轉身看著第五明珠道:“你現在是想站著還是躺著?”

“額?”第五明珠同樣感受到氣氛的壓抑,心裡七上八下的,聽到母親這樣問,迅速用實際行動做出回答,躺了下去。接著李姮抬起腳插進女兒嘴裡,一條腿壓在另一條

腿上翹了起來。

作為一個sm女王這樣的場面嚇不倒吳薇,她很平靜的問道:“李太太,您這是?”

“孩子喜歡玩這個,做媽的只能將就孩子了。”李姮一臉無奈的說道。

眼前的一幕讓吳薇沉默了,她同樣是為了兒子才做sm女王,其實她十分後悔把sm帶入家庭,她想要的只是一個正常的家…想著,吳薇下意識點了一支菸,林棟立刻跪在母親旁邊張開嘴充當人體菸灰缸,就像在排練了無數次一樣,菸灰準確無誤彈進林棟嘴裡。

“吳小姐,你們這又是?”李姮反問道。

“都是為了孩子~~”吳薇嘆道。

這句話頓時引起了兩個女人的共鳴,凝固的氣氛逐漸緩解,特別是瞭解到大家都是單身母親,便更加能理解對方的難處。話匣子一打開,兩個女人慢慢地聊了起來,一開始是相互訴苦,相互安慰,然後再從日常生活聊到化妝品,從化妝品聊到時尚,李姮誇吳薇年輕漂亮,吳薇又誇李姮皮膚保養得好,聊著聊著,到最後兩個女人竟然好到以姐妹相稱。

而林棟和第五明珠兩個孩子,一個給母親充當人體菸灰缸,吞了滿嘴菸灰,一個給母親充當腳架子,小嘴都快裂開了,一起苦熬了一上午。

到了中午,李姮熱情的請吳薇在家吃飯,盛情難卻,吳薇留了下來。兩個母親各自展示廚藝,擺弄了一桌美食,邊吃邊聊,而林棟和第五明珠則跪在桌子下,給各自母親口舌服務。

兩位母親似乎都刻意沒提起孩子的事,似乎刻意忽略了他們,似乎在刻意懲罰他們,這整整一天,李姮和吳薇都將他們當空氣一樣無視了。

直到下午六點,吳薇要回家了,李姮挽留了幾次都被吳薇客氣拒絕,不過當吳薇要離開時,第五明珠卻抱著她的腿不讓走。

“李姐,這…”吳薇哭笑不得看向李姮。

“小薇,看來我們家珠珠很喜歡你啊!唉,真是女大不中留,說起來我這親媽都有些嫉妒了。”李姮笑了笑,她倒不是真的嫉妒,畢竟聊了一天相互認同後,她已經把吳薇引為了自己最好的閨蜜,因此想了想說道:“要不就讓珠珠去你那玩兩天?”

“這怎麼行啊!李姐,我們家比不上你們家,萬一苦了孩子怎麼辦?”

“哪有什麼苦不苦的,小薇,姐相信你的為人,你會照顧好珠珠的,嗯…你要是實在覺得不安心,可以把豆仔留在姐這裡住兩天,姐一樣當自己親兒子來照顧!”

本來李姮就是隨口一提,沒往別的方面想,可聽在吳薇耳中就不一樣了。

吳薇心想自己調教過李姐的女兒,雖然李姐三番五次告訴她不在意,可她總覺得心裡有愧,眼下就是一個償還李姐的機會,乾脆把豆仔讓李姐調教兩天,這樣一來一往就算扯平,她心裡也好受許多,至於李姮會不會揹著她為難兒子,她同樣不擔心,因為她也相信李姮。

“那行,豆仔就麻煩李姐幫著教育兩天了。”

“放心吧,記得有空多來找姐說說話,經歷了一些事,姐難得你這個妹妹能說說心裡的苦話,說給別人聽姐開不了口,你可千萬別嫌棄姐嘮叨啊。”

“不存在的,李姐,我很理解你,都是為了孩子,嗯……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姐送送你。”

李姮親自把吳薇送出了別墅區大門,回到家關上了門。這時,林棟跪在地上,木木的看著眼

前的女人,還沒從母親和李姮的“交易”中反應過來。

第二十五章

“豆仔,不要緊張,就當這裡是自己家,有事儘管和李阿姨說,別和阿姨客套啊!”李姮和藹的說。

林棟趕忙爬過去蹭著李姮小腿,寵物狗一樣撒嬌,他雖然年齡小,但窮人的娃早當家,過慣了苦日子的他更懂得討好人,而且他隱約明白母親留下他的含義,位置擺得很正。

李姮輕輕摸著他的頭道:“不必這樣,你媽媽已經離開了,在李阿姨面前可以放鬆一點,願意站起來就站起來吧,願意跪著的話,阿姨也不勉強你。”

他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答,跟著李姮爬到沙發邊道:“李阿姨,就讓我伺候您吧,您和我媽媽一樣漂亮,我十分願意伺候您。”

“哎喲,你這孩子嘴真甜!”這話顯然很讓李姮受用,她笑道:“不過阿姨今年已經42了,都老了,你真願意伺候阿姨?”

“不老,一點都不老,看起來30歲都不到,真的很年輕,一輩子都年輕漂亮。”林棟繼續奉承道。

“真是個乖孩子!”

這話說到李姮心坎裡了,只要是女人都很在意別人對自己容貌的評價,在她看來,面前這孩子也就長得醜了點,吳薇卻生得漂亮,可能長相方面遺傳了父輩的基因,但這份乖巧和家教就很難得了。

總之,女人就是不經誇,被別人一誇起來心情就好的不得了。

林棟趁熱打鐵說道:“其實伺候李阿姨也是我媽媽的意思。”

“我記得你媽媽沒說過要伺候阿姨啊?”

“可是媽媽也沒說過不伺候阿姨,而且她把我留在了這裡。”

“留你是阿姨主動提出的,不是……”李姮沒有再說下去,她本來就是高學歷高智商的精英人才,人情世故一點就透,瞬間想通了一切低聲道:“妹妹真是有心了。”

“豆仔,那你打算怎麼伺候阿姨?”

“就像平時伺候媽媽那樣伺候阿姨。”

“哦?”李姮來了興致問道:“那麼平時又是怎麼伺候媽媽的?”

女人有一個特點就是愛八卦,李姮好奇心被勾起來,對吳薇平日裡調教兒子的手段突然來了興趣。

林棟想了想道:“一般我都是幫媽媽做家務,包括洗衣服,擦鞋子,做飯,打掃家裡衛生,再晚上幫媽媽洗腳,舔腳,不過…媽媽一般都是先把腳洗一遍再讓我舔,她說腳沒洗過不乾淨,會影響我健康。”

“哦,很平常嘛。”李姮嘀咕了一句,看來吳薇和兒子還沒自己和女兒玩得開放。

感覺林棟已經沒一開始那麼拘束,李姮也敞開話題道:“豆仔,阿姨不是sm女王,不會主動去調教你,但既然這是你媽媽的意思,願意伺候阿姨,阿姨也不阻攔,你明白嗎?”

說完李姮放開膽子,抬起一隻腳踩了踩林棟襠部,感覺到鞋底翹起的小東西,風情萬種一笑。

“那麼…告訴我,你現在想伺候阿姨嗎?”

林棟直接抱起李姮一隻腳,褪去鋪著絨毛的高跟拖鞋,含住白嫩的腳趾頭開始一根根吸允。

然後舌尖滑過腳心,李姮舒服的輕哼一下,連忙阻止道:“別~~~,珠珠都舔了一天,上面全是口水,不要啊~~~”

聽到這話,林棟反而舔得更加賣力,因為他舔的不僅是腳,還有第五明珠的口水。

“豆仔,放開阿姨~~~”

一腳踢開了還在奮力舔舐的林棟,李姮端坐起來整理了一

下衣服道:“豆仔,不用舔腳了。”

林棟一臉無辜道:“李阿姨,是我伺候的不好嗎?”

“額…不是的!”為了不傷害到孩子,李姮急著說道:“豆仔伺候得很好,只是阿姨覺得這沒什麼意思…算了,阿姨有些累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今晚就睡在珠珠房間。”

“李阿姨,其實我還有一種伺候過媽媽的方式,很不錯的。”林棟突然道。

“哦?是什麼?”李姮問道。

接著,在李姮的注視下,林棟從兜裡掏出一根紫色的橡膠體,仔細一看,這就是一根假陽具,又粗又長,製作精緻,就連真正生殖器勃起後陰莖上的血管都模仿了出來,惟妙惟俏。

隨後林棟靦腆地說道:“媽媽有需要的時候,我也用這個伺候過她,李阿姨要不要試一下?”

“啊!”

李姮目瞪口呆的驚呼了一下,臉變得酡紅酡紅的,說到底面前的孩子不是自己女兒,不可能真正徹底放開,一個快成年的孩子當著自己面掏出這淫穢玩意,她就是再包容也不可能做到完全淡定。

“你想怎麼做?”李姮有些羞恥的問道。

“伺候李阿姨啊!”林棟一副天真。

“怎麼伺候?”

面對李姮的詢問,林棟看了看她裙底下那雙白皙的雙腿,連吞了好幾下道:“李阿姨,你先躺下,剩下的交給我吧。”

言罷,林棟把假陽具戴在頭上綁好,扣緊了後腦的活釦,嘴裡則含著陽具根部,然後他慢慢爬進了李姮裙底,褪下了她性感的內褲。

不一會兒,李姮就感覺到陰穴裡被塞滿,這種充實的感覺令她非常舒服,在林棟有節奏向前頂的過程中,她忍不住發出嬌媚叫聲。

“這孩子平時就這樣伺候他媽媽?真是會享受啊~~~”李姮暗想道。

她抱住了林棟腦袋,雙腿向內一夾,嬌媚的叫聲逐漸尖銳,高亢。

“嘶……啊……好,好舒服……哦……”

“舔,用力……用力的頂……”

“啊……豆仔使勁……使勁頂……阿姨疼你……”

“哦,我不行了,不行了,好……好爽……”

……

夜,吳薇家中。

此時,這個比起李姮家別墅簡陋了許多的家,不大的客廳裡,是一幕令人咋舌的畫面。

吳薇正在看著電視,然後她屁股底下的沙發上竟然墊了一個人頭。第五明珠背靠在沙發邊,然後吳薇兩隻腳踩在她身上,一條腿收縮成V形腳踩在尚未發育成熟的胸部,另一隻則踩在陰部。

感覺到下面在扭動,吳薇站了起來,肉色連褲襪包裹的臀部也離開了第五明珠臉上。

“怎麼了?”吳薇問道。

“主人~~~我想要那個~~~”第五明珠弱弱道。

“那個?”吳薇很快反應過來,為難的說道:“那個很髒的,對身體不好。”

“主人,我就要,求主人賞賜母狗。”第五明珠繼續哀求道。

吳薇無奈道:“好吧,跟我來廁所。”

吳薇走進廁所,第五明珠跟著爬進去,然後躺在地板上張大了最等待主人的恩賜。

吳薇半蹲,腿微微彎曲,臀部就在第五明珠上方。

“怎麼樣,漂亮嗎?”

第五明珠看著誘人的陰部,呼吸有些急促,吳薇的陰部,美得無法描述。

吳薇笑了笑接著道:“你很幸運啦,一般人是沒機會接觸我陰部的,雖然我是sm女王,但從不玩廁奴的,只有馬桶那些東西才能接觸,你也曾無數次幻想過成為我的馬桶

吧?”

第五明珠眼神有些痴迷了……

吳薇輕輕一笑,然後慢慢地坐了下來。

第五明珠只感覺主人的臀部在眼前放大,慢慢的她的世界只剩下主人的蜜穴…

她用嘴含住了主人陰部,只過了幾秒,聽到主人說了一句:“要來了哦。”

接著,一股暖流,如水一般,如泡沫一般流進她的嘴裡……

同一個夜,兩個家庭,一場亂倫,一場歡愉,兩位母親,兩個孩子,一場遊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