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島
第一段一個被人忽視的城堡,在大洋中間的一個小島上,在這裡面,女人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她們有著富裕奢華的生活。她們從外面的世界買來男人替她們幹活和伺侯有關的她們生活的一切。
明仔一個不小心,被蛇頭買到了這裡。什麼也不知道的他就這樣在大海上漂了自己也數不清楚的日夜後終於感覺到船靠岸了。第一眼看到的是幾個身穿制服的漂亮女人站在岸邊,他想到的是自己可能是到了某個國家了,反正是偷渡,大不了被遣送回國,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女警們把他們聚攏在一起後就開始清點人數,一共十個,擁有高級文憑的他聽見她們說:“這下子就差不多要夠了,我們的廁所都死得快沒有了。誰都不願意把自己的私奴貢獻出來。”“是阿,人人都享受習慣了的東西,誰願意一下子就沒有了。”他感覺有點不對頭,但又不知道是怎麼會事,面對茫茫的大海只好跟著她們走了。
翻過幾個山頭後看見了一箇中世紀一般的城堡,外面有持槍的女子站崗,很奇怪的是女人站崗的時候是騎在一個男人的脖子上的,男人的頭後面肩上有個椅子樣的東西,女的就坐在上面,兩隻腿耷拉在男人的胸前,男人的眼神很悲哀無助。明仔想:這些可能是這兒對違法者的懲罰吧!門開了,他門一起進去了,看到裡面的景象他立刻明白了八九分了。
裡面所有的女人都騎著一個男人,不論是上街的還是苦力門的監工,而苦力全部是男人。他門被帶到了一個長滿了草的空曠場地,有幾個手持皮鞭的女人在哪兒,每個人發了一本繪圖書,上面通過圖畫詳細的嚮明仔他門展示了一切。吃過狗食一般的飯後一個月的訓練開始了,先是體能的訓練,當大家都基本上健壯的時候,服務訓練就開始了。一個漂亮的金髮女郎告訴他門這兒的女人只允許稱呼:“主人或者女王!我的名字你們記不住就叫我教官好了,現在,趴下!奴隸們”明仔象狗一樣的撲到在地上,這時,過來了九個美女抬腿就騎在他們背上,教官則騎上了明仔指了指遠處,明仔知道這是訓練做馬,一路搖搖晃晃的走著,屁股上不斷的被抽打,頭髮被主人揪著,慢慢的膝蓋開始疼痛了,接下來流血,但是背上的女主人並沒有叫停下的意思,她們一路聊天還喊著“駕!駕!快快”終於一個月很快要結束了,最後的是訓練做人間便器,教官帶領他們參觀了這兒大大小小的廁所,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訓練的時候不至於弄髒了主人的衣服。
最不聽話的奴隸就是被處理到公共廁所裡面的,主人們外出遊玩或辦事的時候就上公共廁所,裡面的景象讓人膽戰心驚:看是普通的馬桶,每個馬桶裡面都可以看見一個男人的頭和臉,廁所奴隸躺的木板是可以移動的,女王們方便完了看見奴隸吃乾淨了就按一下衝水閥,木板後移就把馬桶沖洗乾淨了,奴隸則去清潔自己以保證下一位女王到來時的衛生,這兒的奴隸沒有糧食,生存的食物就是女王們的大小便,誰要是經常不被使用的話就意味著死。接著開始訓練,還是那十個女王。明仔他們被叫躺著或是跪者飲用聖水和大便,聖水的味道不是很難以下嚥,大便就難了,其他的奴隸很快就通過了訓練
被分配給別的女王使用,明仔因為把大便吐出來被教官狠狠的抽打:“臭奴隸,我不知道訓練了多少的合格便器,沒有象你這樣的,你是不是想餓死?”明仔很快回答:“不是的,女王,別生氣,我很快會適應的,求你加強我的訓練”明仔於是被帶到了公共廁所,那天凡是騎著奴隸來上的女人都用他的口做廁所。
第一個是小便,明仔看見一張美麗的臉出現在馬桶口,接著就是一個漂亮的牛仔褲屁股,看到了白色的三角褲,接著就漆黑一片了,他聽到這個女人和教官的對話“這就是不想活的奴隸?”“是的,但是會合格的,我的都給他吃了,量不夠,所以帶來這兒,你的私奴隸怎樣?”“不錯,就是太貪吃,我一天才大便一次不夠他吃,我擔心會餓壞的”“接好了,廁所奴隸!要是不想滿臉都是我的聖水的話就用你的嘴找到水源”明仔慌忙抬起一點頭用舌頭找到了接著張大嘴巴堵了起來,一股尿衝了出來,明仔顧不上品嚐什麼味道就大口的嚥下,終於完了。
“給我舔乾淨!”連舔帶吸把尿道口舔得乾乾淨淨“不錯呀,我的屁眼這幾天有點乾燥,用你的舌頭給我潤一下”明仔猶豫了,“快點”他不敢怠慢忙用嘴找到了屁股溝,伸出舌頭開始舔。“對了,慢慢的,很舒服嘛,很久沒享受了”大約過了10分鐘,那女王說:“可以了,停下”她起來拉好褲子就叫:“馬兒!”她的私奴爬過來讓她騎著出去了。第二得女王來了,是大便的,這個女王不想聞到臭味叫明仔用嘴把她的肛門包住,很粗的一條進了嘴裡面,他感覺到噁心,但是生存的意志還是讓他嚼碎了嚥下,接著是第二條,第三條,“快點,用你的舌頭給我清潔,我多一分鐘都不想呆在廁所裡面”明仔買力的舔乾淨了屁眼,那個女人頭也沒回就騎上坐騎走了。教官罵開了:“你就是下賤,我的不好吃麼?”接著一鞭子打在明仔的身上,“女王,不是的,我可以了,真的可以了”“不說我還不想呢,現在我想大便了,快準備”明仔漱口後又躺了回來,教官那熟悉的陰不和雪白的屁股座了上來。
“我今天肚子不舒服,看來是鬧肚子了”明仔不想滿臉是稀屎,忙把教官的屁眼堵得嚴嚴實實的。真的是呀,明仔不用嚼就全部的嚥下了。“噢!舒服多了!”等清潔完後教官問:“飽了嗎?廁所”,明仔點點頭,“好的,你通過了,出來讓我騎著回家吧,訓練都把我累死了”明仔心想,這也叫累,簡直是奴役和享受。
在黑暗的牢房裡睡了一夜,心想:別人能夠忍受我為什麼不能呢?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明仔半夢半醒的看見一個美女騎著一個男人到了門口“訓練部長呢?”“是誰呀,這麼早,我來啦,我的馬太慢了。是萍呀,你來有什麼事?”萍說:“陛下讓我個給她找幾個合適的奴隸”教官:“沒有多餘的了,我都還想換一個呢,就剩下他了”指了指明仔。“好吧,出來讓我看看”明仔爬起來走出來。
“該死的奴隸是沒有站立的資格的!”明仔慌忙趴下爬出來。萍騎著她的私奴用一隻腳把明仔的頭溝起來看了看“不知道行還是不行”教官說:“還是可以的,身體的素質好著哪!”“好吧,我就先試試看”萍說完下了馬,把馬
鞍放到了明仔的背上,一抬腳騎上了“駕!”明仔跟隨萍主人先前的馬走出了牢房。評說:“不錯呀,力氣到是很大的,你只要努力我會好好的照顧你的,我的奴隸要是不好好的乾的話,就去做廁所吧。”在萍的指揮騎乘下,明仔一行進入了一個豪華的宮殿。宮殿裡面的女人騎著各自的馬(男奴)忙自己的事情。不久,他們到了一個很高的高臺底下,高臺的上面坐著一個美豔無比的女人,閉著眼睛在享受著什麼的樣子,最多不超過30歲。萍騎在明仔的背上說:“陛下,你要的東西帶來了!”
“帶上來我看看。”哪個女人睜開眼看了看明仔問:“你擅長給我們什麼樣的伺候?”明仔想,這應該是最大的了吧就說:“回陛下,我什麼都能夠做。”“好吧,你身體比較強壯,就先做我的馬吧。”高臺下面的一個背上有虎皮的奴隸慌了“那老奴以後做什麼呢?”“你還敢插嘴,你要是還這樣的話,就去皇宮的公廁報道吧。”那個奴隸嚇得沒了聲氣。女王說話的時候站了起來,明仔發現她的椅子下面是一個洞,裡面有一個男奴隸潮溼的臉,原來女王是在享受服務。萍一面騎著明仔回房間一面說:“你暫時是我的了,我會好好的調教你的。”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明仔到了萍的反間後萍對她的私奴說:“這三天你就去公廁報道吧,不然你不知道厲害。”她的私奴掉頭走了。明仔馱著萍進了衛生間,萍下了馬脫下內褲套在明仔的頭上,褲襠的部位正在鼻子上說:“怎麼樣,味道不錯吧,我穿了將近一個星期了,先熟悉一下。”
明仔感到從沒有過的衝動,連自己也不明白是怎麼會事。其實是身體裡面的奴性已經在發作了。明仔瘋狂的聞著。“這三天,你將是萬能的了,哈哈哈!”明仔明白了這三天自己既是馬又是馬桶。“你口渴嗎?”萍問明仔,明仔點頭。“正好,我想尿了,張口你的狗嘴。”明仔跪下頭向後仰,萍就騎在明仔的頭上尿開了,結束後明仔小心把萍的尿道口舔得很光潔。
“我還想大便”明仔慌忙用嘴巴堵住萍的屁眼。“這幾天乾燥的東西吃多了,一下拉不出來,你先幫我潤一下我再餵你。”明仔伸出舌頭頂在萍的肛門上開始舔。“不錯,挺舒服的,就這樣。”過了大約10分鐘。“開始了!”第一條屎出來了,明仔接住了並嚥下,接著又是第二條,明仔想到女主人拉的費力就用嘴使勁吸進嘴裡嚥下。萍感覺拉的十分的輕鬆,接下來明仔開始了清潔工作,把萍的肛門舔乾淨。
“我想睡覺了,馱我到臥室去”明仔又成了馬,把萍馱到床邊,萍就上床躺下叫明仔鑽到床底下。明仔才發現床上有洞。萍讓明仔把臉從那個洞中湊上來繼續舔她的屁眼。“沒有人伺候很難休息的,這是我的習慣,你要是膽敢偷懶的話就把你弄去做公共廁所。”明仔想:做私奴總比做公共廁所要好吧。就賣力的舔萍的屁眼。萍則想:這麼好的奴隸要是給了陛下的話,我肯定能得到賞賜的。明仔就這樣過了三天。萍騎著明仔去皇宮的公共廁所看自己的私奴。一進去就看見好友麗正在使用私奴笑問道:“怎樣,行不行?”麗一臉的不屑一顧:“沒什麼感覺,就不是廁所嗎?能像你一樣隨時有新的用嗎
?我只不過想讓所有的男奴都品嚐一下我的大便而已。”萍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胯下這個可是極品的呀!是有生命的”麗一下興奮了“真的,我用過的男奴嘴巴很多了,沒有好的。”
“以我們的關係,我還會騙你?不過這是陛下的”“好姐姐,你就讓我也享受一下好嗎?”萍看了看明仔,明仔抬頭一看,麗也是一個妖美的女人就點頭同意了。萍下馬讓明仔跪下,麗迫不及待的一下騎上明仔的臉上,還帶著尿珠的陰部壓在了明仔的鼻子上,明仔聞著又開始衝動了。麗:“真的,我到要看看行不行,你是不是吹牛”麗那還帶著屎的屁眼正對著明仔的嘴巴,明仔用舌頭觸到了大便馬上含進嘴裡用力的吸,一下那條屎就進了明仔的肚子,麗從沒有的輕鬆自如“完了,馬桶”明仔用舌頭清潔麗的屁眼。做完後明仔又開始輕輕的舔著麗的肛門,麗並沒有下過命令也就心安理得享受著。萍看出來了:“該還我了吧!”麗依依不捨的從明仔的臉上下來說:“這個馬桶坐著不冰涼還是熱的,讓我大便不費力,真的有生命啊”萍騎著明仔去見女皇了,身後傳來麗對自己奴隸的怒罵:“你要是再不學著點,就讓你一輩子到這兒來做廁所!”
第二段我是一個極度自卑的人,我覺得人生來就是貴賤有別,像王菲,喬亞這些出身名門,家世顯赫,自身又美貌傾城,讓人看了便不由自主地想去崇拜的人,天生就是貴族。她們生來就是享受的,她們的絕世容顏與性感身段是奴役一切男人的武器她們有什麼理由不去窮奢極欲,就算她們像商紂王一樣去造個酒池肉林天天泡在裡面也不過分,以她們在天州的地位,就是天州市長親自跪在地上給她們舔靴子都不配,她們玩死個把人算什麼?但我沒想到她們會經營出一座草菅人命的奴隸島。而且她們都不是這個島的主人,據說她們都要稱這座島的主人為老大,而老大無論家世背景,身材容貌都比她們強許多,她是跨國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她的家族,經營著龐大的企業,滲透到石油,軍火,航天,電子等領域,家族之中不少人擔任政府要員。這樣的女人,不要說與她結交,即使跪在她面前,也沒有幾個人有這樣的資格。
我沒想到,有一天會淪為奴隸島的奴隸。我既興奮又恐懼,興奮的是終於可以見到那些傳說中的貴女,即使死了也心甘情願,怕的是稍有不小心悖逆了她們的地方,立即誅連九族,不但是我,全家人甚至是整個村子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跪在女王別墅前的一共是四十多個新來的奴隸,等著女王出來。
她一出來就會把我們列為不同種類的奴隸,從而來決定我們的命運。事實上她身為跨國集團的執行官,無時無刻不在決定別人的命運,只是,都不如在奴隸島操縱奴隸的生死大權這般過癮。所謂奴隸種類,分成若干等級,等級高一點的從事體力勞動,做苦力,幹一些下賤的事情,然後是狗奴,馬奴等類似於畜生的等級,任人驅使,多半可以存活下來,在低一等的是被用作各種器具的奴隸,如桌椅,馬桶奴隸等。最安逸的當屬xing奴,只需服侍主人的性器官即可。另外還有最為悲慘的用作狩獵和食用的奴隸。他們最為悲慘,不僅要遭受非人的凌辱,最後
還難逃一死。雖然來島上享受的無一例外是女性,但沒有一個奴隸能從島上逃出去。張玥女王自家所供養的軍隊就駐紮在這個島的周圍,不管誰想逃出去,都是殺無赦。軍隊對張玥女王絕對效忠。女王還沒出來,我們已經快磕破了頭。每個人都想讓張玥知道,我們對她是絕對忠誠與服從的,她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我們的生死。
如果她瞧誰不順眼,立即就讓他成為肉食奴隸,這人也許今天晚上就成了餐桌上的一道菜。或者變成狩獵奴隸,也逃不過一粒槍子穿過胸膛。徐瑩,王菲,喬亞,幾個人坐在我們的背上,她們都穿著休閒皮褲,牛仔褲之類的許穎著裝,一坐下,性感的臀部立即暴露出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屁股,我只想爬上去親吻她們的屁股,可又不敢。只有興努隸有這樣的資格在她們性高潮的時候或者大小便之後用舌頭將上面的穢物舔去。
坐在我背上的是許穎,礦業大亨的女兒。我膽戰心驚地跪馱著她,同時興奮莫名,許穎肯坐在我背上,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是祖上積了德,不然,我怎麼會有機會跟她如此親近,我只求她喜歡坐在我的背上,這樣一來,我估計自己至少不會淪為狩獵奴或者食用奴。同時也覺得榮耀,四十多個奴隸裡面許穎女王單挑我的背來坐,分明是看得起我。我覺得我隨時可以為徐瑩女王去死,當然,王菲,喬亞要我死,我也不敢活。許穎坐在我背上說:“喬亞,我最喜歡穿人皮靴子,上次有個奴隸惹我不高興,我宰了他,吃了肉,把皮剝了做成靴子,就是現在腳上這雙。”說著,她伸出腳來,只見她腳上的靴子呈肉黃色,光滑細膩,帶著炫目的光澤,腳尖上包了一塊銀鞋頭。漂亮極了。喬亞笑笑,說:“人皮靴子算什麼,下次我弄個人皮馬桶給你看。”許穎說:“嗯,人皮做的馬桶,坐上去一定軟和,坐在上面拉屎撒尿,一定十分舒服。
這些賤奴能使我們舒服,也算是他們造化一場,生命還算有點價值。”說著,掩口笑起來,身體一顫一顫,我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被壓得起起落落。
許穎一腳踢在我身旁那人身上,說:“喂,你想不想給我當靴子穿,當馬桶坐?”那人嚇壞了,一臉恐懼,豆大的汗水落下來,不敢答話,半天才反應過來,急忙叩頭,說:“我願意做您的靴子,被您穿在腳上,我願做您的馬桶,被您坐在屁股底下,小的一條賤命哪怕是沒了,死後能緊緊地貼著您的腳,您的屁股,也是賤狗的風光。”這話說的很不錯,只是太慢了。許穎一張漂亮的臉孔已經掛滿冰霜,說:“答得這麼慢,真是找死你給我當狩獵奴去。”她的聲音冰冷而殘酷。這人的命運就這樣被決定了,他像一條狗一樣爬到許穎腳下,舔她的腳。我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知道他這樣做一點用也沒有,主人不會饒他,我現在已經認定許穎是我的主人,她的聲音,語氣都高貴地像女王一樣。喬亞與王菲也滿臉嘲諷的神色,都用靴子去踩那人的腦袋。喬亞說,這奴隸長得還可以,當狩獵奴隸有點可惜,也許活不了幾天就被斃了。
王菲說,反正槍斃他的是美女,像他這麼下賤的人,能死在美女槍下,已經是三生有幸。喬亞說,我本來還想留她的小命給我舔屁
眼,我最近的屁眼發癢。不過既然你們都要他做狩獵奴,那我也只好贊同了。那奴隸瘋了一樣地磕起頭來,求三位美女饒他性命。許穎皺了一下眉,高跟靴抵住他的太陽穴,說,再喝,我馬上要你狗命。
那奴隸立即不再叫喊了。我跪在許穎屁股底下,一聲不敢吭。別墅裡出來一個女兵,是張玥的侍衛,說:“女王說了,這些奴隸就交由幾位了,你們想讓他們做什麼就叫他們做什麼。”許穎點了一下頭,說:“好,我現在坐的這個奴隸身板還算結實,我先讓他當幾天馬奴,然後挑出幾個做腳奴,廁奴。”其他奴隸也被派了任務,給王菲和喬亞做狗奴,馬奴,廁奴,這些人幸福地不得了,其他人比較慘,有的充當公共廁所,有的被送往屠宰場,有的被送往狩獵森林,聽由屠宰場的場長張揚和狩獵叢林的主人葉寒冰發落。張揚是張玥的妹妹,一向刁蠻任性,驕傲慣了,這也難怪,屠宰場每天殺那麼多人,像殺豬宰羊一樣,殺誰不殺誰都是她一句話的事。平時她騎著奴隸們四處亂逛,稍不如意就判了他們死刑。葉寒冰最愛穿皮褲,她殺的人一點不比張揚少,這都是我的主人許穎告訴我的,要我千萬別得罪她們,見到她們多磕頭,少說話,她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許穎一回到自己房間,便命令我跪下。現在開始崇拜我。她說。我膝行幾步,磕了幾個響頭。很好,她一邊說,一邊把馬鞍套在我背上,跨上馬鞍讓我馱她滿屋子轉。我也樂意討她歡心,爬了幾圈,我覺得累了,就跪在她的胯下叩起頭來。我向她求饒,說,奴才實在太累了,求主人讓我休息一會。
好啊,你敢偷懶,信不信我立刻罰你做食用奴?我不想死,連忙用力磕頭,頭都破了,求她饒命。過了兩天,我被張揚女王借了去。張揚將我的頭按在凳子上,一屁股坐在我頭上。我的頭疼得要死,嘴裡卻說,揚主子的屁股好柔軟,坐在賤奴頭上,千萬別硌疼了。張揚冷酷的嘴角往上一彎,說,你倒會說話,難怪許穎誇你。這幾天她有事去外地,我把你借來用幾天,你可千萬把我伺候好了,否則我一不小心宰了你,等許穎回來,我拿什麼還她?我說:“揚主子要宰了奴才,奴才也不敢有怨言,那一定是奴才的錯,奴才就算死了也算活該”我知道這女人心腸狠毒,殺人不眨眼除了拼命討她歡心,搏她一笑或者能稍讓她不忍將我殺掉,再也無計可施。在她面前,一個男人必須把自己作踐到豬狗不如的程度,才有可能活下去,我必須活著,至少要等許穎女王回來。張揚說:“算你會說話。”把屁股從我臉上抬起來,說:“本來想這樣把你憋死,現在饒了你。”
我立即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似乎恨不得立即把心肝掏出來獻給她。她說:“我現在要上廁所,你馱著我去。”我立即爬到她的香胯底下,讓她騎到我脖子上,一步一顛向廁所爬。廁所地面是大理石的,馬桶是玻璃的。我朝著馬桶拜了幾拜,表示對主人馬桶的尊敬。我必須尊敬主人的一切用品,就算她一泡尿,也比我的小命值錢。我得讓她知道這一點,才有可能活下去。張揚脫了褲子,坐到馬桶上,我跪在她的身後,猛地看到她的臀部,天啊,多麼誘人,多麼美麗,
我相信她現在讓我為她去死我都願意。她剛坐下,突然對我說,我現在不想把尿撒進馬桶裡,我想直接撒進你嘴裡。我趕緊磕了個頭,說,主人賞香尿給奴才,奴才求之不得,只怕奴才一張臭嘴,不配吃主子的香尿。
張揚說,你真賤,不過我喜歡。她一腳將我踹翻,在我臉上蹲下,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真美啊,乾淨,白嫩。她的屁眼美麗如同五月的桃花,粉紅色,香豔欲滴。她的兩隻靴子分別跨在我頭的兩側,極其性感。我的下部立即勃大起來,我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只見那瓣桃花微微張開,一股清泉流了出來。我急忙張開嘴將它接住,一股苦澀的味道佔據了我的舌尖,再細一嘗,略有些鹹。熱乎乎的,我急忙嚥下去。
她低頭看我飲尿的樣子,米黃色的頭髮垂下來,美豔無比的面孔直視著我,我只覺得沉浸在莫大的幸福中。似乎真的是個馬桶,完全忘了自己是個人。張揚一會兒尿完了,命我舔她的屁眼。我猶豫著不知道自己的髒舌頭會不會弄髒主子的屁股,但一看到她威嚴的目光,不敢多想,就伸出舌頭在她屁眼上舔了起來。她緩緩的顛著身子,微微喘息著,似乎十分舒服。突然,她用屁股夾住我的舌頭,不放它出來,我吃了一驚,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她說,我要放屁。說完,一股熱氣從她的肛門流了出來,味道臭臭的。我急忙用嘴將她的屁眼完全包住,不讓臭氣外洩,全部進入我的肚子裡。都是肚子,都是腸胃,但高低貴賤明擺著。我的胃只配容納她的尿液,她的香屁。張揚主子樂起來,坐在我頭上伸了個懶腰。任憑我的腦袋被她伸懶腰產生的力氣壓了個半死。然後她站起身,看著我說,你剛才有沒有難受?沒有沒有,我很幸福。
你是第一個喝了我的尿還覺得幸福地人,這說明你是真心崇拜我的。如果你剛才露出一絲不高興的表情,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不過,現在我會讓你活。我立即跪在地上磕起頭來。怎麼,你喜歡給我磕頭?張揚問。喜歡,給主子磕頭是奴才最願意的事。那你喜歡給我磕頭,還是給許穎磕頭?在這一瞬間,我覺得我的心跳停止了。我知道這個問題足以將我引向死亡。我於是磕著頭求張揚主子殺了我,流著眼淚求她。她說,你這麼一個男人,被這麼一個問題嚇成這樣。說完,一靴子踢在我的臉上。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說,揚主子,在我眼中,您是無比高貴的,您有對我生殺予奪的權力,您隨時可以讓我成為肉鋪裡的一塊肉,您的一根寒毛,都比我一條賤命最貴一萬倍。我對您有一點不敬的想法,都該受活剮,下十八層地獄。可許穎是我的主人,我在尊敬您的同時也要崇拜她。否則我同樣該受活剮,下十八層地獄。
所以我無法回答您的問題。如果您覺得我這樣是冒犯了您,求您立即殺了我。我死之前,請允許我給您磕幾個響頭,來表達對您的忠誠。張揚開心地笑了,她說,你回答的很好,沒有讓我不高興,你是個忠心的奴才,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我一下子淚流滿面,只覺得自己在鬼門關走了個來回。
晚上,張揚讓一個叫陳剛的奴才和我一起服侍她。我們一起給她舔腳丫,把裡面的髒東西舔出去,她時不時用腳趾夾住我的舌頭
尋開心,對那個陳剛,態度比較冷淡。陳剛可能由於經驗不足,一不小心牙齒碰在她的腳趾上,弄疼了她,她驚叫了一聲。陳剛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過,趴在地上磕頭。張揚一腳踩住他的頭,說,混賬。想死是不是?要死很簡單,我這就送你上西天。陳剛說我不是故意的。張揚甩手給他一個耳光,說,你還敢頂嘴.說完讓我把她的靴子取來,我立即爬過去,用最用嘴將她的靴子叼來,用嘴拉開上面的拉鍊,陳剛在一邊嚇得直髮抖,一個勁地說,別殺我,別殺我。我知道他完了,他如果承認錯誤主動請死,說不定揚主子還會饒他一命,可現在他完了。張揚穿上靴子對著他一陣亂踢,我看著張揚主子的屁股不停地扭動,陳剛的身體隨著這扭動開始流血。張揚突然一腳踹在他的眼上,將他的眼珠踢了出來,陳剛一陣慘叫,昏了過去。
張揚冷笑,賤狗,這麼不經打。突然皺了下眉頭,說想撒尿了,她脫了褲子,往陳剛頭上一蹲,開始撒尿,尿液把陳剛潑醒了,她他扎著想爬起來,又被張揚一腳踢倒,繼續折磨..最後她用鞋跟割斷了陳剛的咽喉,血流了出來,白色的氣管暴露出來,陳剛還沒有死,一隻沒瞎的眼睛直向上翻,口中還唸叨著饒命。張揚臉上始終保持著冷酷的表情,偶爾笑一下,顛倒眾生。她不想立即結束陳剛的生命,打開音樂,點著一根香菸,在陳剛的肚皮上坐了下來,看他慢慢死。一邊抽菸一邊把菸灰往陳剛的喉管裡倒,陳剛這事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眼中充滿了絕望的神色。過了幾分鐘,他死了。張揚說:“見了閻王爺,就說是姑奶奶把你弄死的。哈哈。”
張揚主子讓人將他剁成肉塊,賣給島上的女人們,我看了她處死陳剛的過程才領教了這女人的殘忍,才知道她對我實在是夠仁慈。過了幾天,她騎著我去了肉食工廠,那裡跪滿了奴隸,性感的屠殺小姐隨便抓一個往案上一按,手起刀落就宰殺了。但張揚在這裡卻不一樣,必須她指定殺哪個奴隸。所有的奴隸都向她叩頭,求她饒命。她說,你們這些人,生來就是供我們食用的,哭哭啼啼也免不了一死,一邊說她已經指了十幾個人。這些奴隸都爬了過來,從她胯下鑽過去,如果不鑽,就是對她不敬,就要被凌遲,這是規矩。所有奴隸都乖乖鑽了過去,後面美貌的操刀小姐一刀一個殺了他們,給他們一個痛快。有一個年輕奴隸,嚇得癱在地上,忘了鑽張揚胯下。張揚冷笑,揮手命人執行凌遲。那年輕人的肉被一片片剝下來,不一會就成了一副骨架。張揚踩著他的骨頭走過去。那些已經被屠宰好的奴隸,被剖開肚子,取出內臟,血淋淋地放在張揚腳下,張揚的靴子踩在這些腸子上,蹂躪著,似乎要將它們踩斷。
我看得心驚肉跳,心想千萬不要成為肉食奴隸,這也太慘了。剩下沒被宰殺的奴隸紛紛給張揚磕頭,各種肉麻無比的頌詞從他們的嘴裡說出來,什麼張揚女王萬歲,張揚女王是大慈大悲菩薩心腸,張揚對他們不屑一顧,也許明天就會宰殺了他們。
回到住所,我比往日更加謹慎地伺候張揚,一個人的生命在她面前,實在是過於卑賤的東西,我也一樣。我知道沒有最賤,只有更賤,我必須無時無刻不把自己變
成更賤的樣子。張揚吃了晚飯,我跪在桌子下面,舔食殘粒。飯後,張揚神秘地笑了一下,說,今天晚上讓你嚐嚐美味,我吃了這麼多山珍海味,讓你也享受一下。說完騎著我進入她那間豪華無比的廁所,這間廁所比絕大多數有錢人的客廳裝修的還要豪奢,我正驚疑,張揚一腳把我踢翻,把褲子一脫,露出豐滿的臀部,蹲到我的臉上,多麼美麗妖豔的身體,我現在就是死了,也不枉活過一場。想到這兒,我下面一下子勃起來,張揚說,我想大便,你把我的大便全吃掉,有一點沒嚥下去,小心你的狗命,說完,只見她的肛門稍微縮了一下,然後桃花樣的肌肉迅速擴大,一條淡黃色的大便已經冒了出來,我急忙將它咬住,我必須懷著既感恩又崇拜的心情面對這些大便。
女王的大便比我的性命高貴一萬倍。女王卻將它賜予我吃了,我激動的眼淚直流。張揚咯咯直笑,漂亮的臉孔盯著我的嘴巴,說,臭不臭,賤奴隸?我哪裡敢說臭,就連有那樣的念頭也不敢,否則她立即把我殺了,我也找不到說理的地方。我將她的屎嚥下去,進入自己的肚子,腸胃。我知道自己的胃再下賤也消化不了這些大便,它們一定會讓我肚子疼上幾天,但為了活命,我必須忍著。誰讓她是女王,而我只是奴隸,人與人的貴賤有別,沒有誰可以改變。即使我吃她的屎死掉了,也是為了討她歡心而死她不會在我死後有絲毫懷念。我的生命只不過是她取樂的工具,僅此而已。她一邊拉屎,一邊看著我的嘴巴笑,忽然說:“給我手yin。”我不敢違命,立即手隱。一邊吃著美女的屎,一邊手隱,真是天下再荒唐不過的事,她拉完了,我照例為她舔乾淨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