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的腳下玩弄

女鬼的腳下玩弄

新晴原野曠,極目望悠悠,陳門臨渡頭,村樹連溪口。白水明田外,碧峰出山後,只待有閒人,傾家事南田。

陳家莊的日子,在唐長老和那三個凶神惡煞的徒弟離開之後,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平靜。

唐長老的大弟子,那個名為孫悟空的,本事委實厲害,把那靈感大王打的丟盔卸甲,不多晌兒便降服與棍棒之下,看的村裡一個名叫陳彪漢的小夥子心馳神往。

往後那幾日,陳彪漢天天幻想著自己也有那孫悟空的本事,一根棍棒抱打不平行俠仗義!

但理想很美滿,現實卻很可憐,陳彪漢從小怯弱無能,別說打妖怪了,連只雞都不敢抓,被村裡人瞧不起,甚至還當面嘲笑他耍弄他。

陳彪漢決心做出改變,哪怕練不出孫悟空的本領,也要練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來!

於是他便削了根硬木齊眉棍,學著孫悟空的樣子整天操練棍法,這一練便是五年之久,把原本羸弱的身子倒也是練的頗有些力氣,一套棍法更是耍的虎虎生風,再有人嘲笑欺負他時,他便用那棍棒教育他們,把他們打的落荒而逃,村裡的人也紛紛對他刮目相看。

而只是得了陳家村人的肯定,陳彪漢卻還不滿足,他要繼續提高自己的本事能力,於是便決定離開村子開始歷練之路。

這陳家村的北面便是綿延大山,山中常有虎豹出沒,用來歷練膽量本事最好不過,陳彪漢便選了個大晴天,帶了些乾糧上路。

他在山間尋路而行,到夜晚時,天上忽然下起瓢潑大雨,把他從頭到腳澆了個溼透。

陳彪漢還納悶,他出發時明明是個晴天,這暴雨怎麼說下就下?但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陳彪漢眺目四顧,發現不遠處有一間茅屋,倒是正好用來避雨,但他以前聽人說過,就是這間茅屋有過鬧鬼的事情,心下頓時有些發慫。

可陳彪漢又想到那孫悟空連靈感大王都能降服,他想練成偶像那副本事,又怎麼能膽小怕鬼呢?於是陳彪漢強行給自己壯膽,一邊發慫一邊走進茅屋避雨。

茅屋裡的空間倒是不小,一間大茅屋還分成幾個小房子,陳彪漢正往裡走幾步,突然看到面前出現一個身穿白裙、留著及膝長髮、瞠目獠牙、面相猙獰的女鬼正赤紅著眼睛盯著他看!

“嗷啊~!”陳彪漢嚇的兩腿發軟,大喊一聲直接仰面栽倒,就此昏迷過去……

“嗚……!”不知過了多久,陳彪漢揉著疼痛的後腦睜開眼睛,發現之前的女鬼已然不見,而茅屋變的如同山嶽一般巨大,房梁如同星辰般高不可攀,是自己變小了啊!

他再轉頭看時,發現一隻巨大的白襪繡鞋踩在自己面前,陳彪漢順著香鞋玉足向上仰望,正看到一個長髮美女盈盈的向他笑著,而他注意到長髮美女所穿的白裙,與那嚇暈他的女鬼一模一樣!

這個美女就是那個女鬼啊!

“啊啊啊!你想幹什麼!”陳彪漢害怕的大喊道。

“咯咯咯~!不幹什麼,就是外面下那麼大的雨,我在房子裡無聊的很,就想玩玩你呀~!”美女拿來一張椅子坐下,脫下右腳的繡鞋,將巨大而圓潤的白襪腳趾伸到陳彪漢的面前。

“來給我舔腳!”美女勾動著玉趾命令道,她的一隻腳趾就跟陳彪漢的腦袋一樣大,散發著迷人的芳香,飄蕩進陳彪漢的身體裡,讓陳彪漢感到舒爽不已。

“啊啊!是!

”陳彪漢貪戀於美女腳上的香氣,哪怕美女不讓他舔,他都想撲在玉足上美美的親吻舔舐一番,如今得了命令,又哪會再猶豫,當即雙手抱住巨大的玉足,伸出舌頭舔在面前的腳趾上。

“嗚~!”一股幽香順著舌尖融化在體內,綿軟的觸感讓陳彪漢忍不住的身體一顫,惹的美女咯咯發笑,羞的陳彪漢滿臉通紅,埋頭於美女的腳下更加用力的舔舐腳趾。

“好啦好啦!不要再舔了!”在陳彪漢舔了五六下之後,美女用腳趾踩了踩他的臉說道。

雖然是很不捨的玉足上的香氣,但陳彪漢還是將頭抬了起來。

“我們玩個遊戲吧!”美女穿上繡鞋,隨手一拈便變幻出一炷香,“遊戲的規則很有趣奧~!你來追舔我腳上的鞋子,在一炷香之內,如果你舔的到呢,我就放了你,如果你舔不到呢,我就要吃了你奧~!”她笑嘻嘻的說道。

女鬼笑起來的樣子十分溫柔甜膩,讓陳彪漢忍不住的全身發軟,但女鬼所說的遊戲規則又讓陳彪漢緊張的冒出冷汗。

“遊戲開始了奧~!”女鬼將那炷香點燃放好,將腳伸到陳彪漢的嘴邊,“來舔我的鞋呀~!舔到了就放你走奧~!”

“啊~!”陳彪漢伸出舌頭舔向那隻美麗的鞋尖,但當他就要舔到時,那隻玉足香鞋卻在一片咯咯咯的調笑聲中抽走了。

“快來舔呀~!舔不到的話可是會被我吃掉的奧~!”女鬼又將玉足伸過來說道。

“嗚啊~!”陳彪漢只好拼命的向女鬼的香鞋上撲過去,但女鬼輕易的就將玉足抬起來,讓陳彪漢只能仰望。

女鬼是坐在椅子上的,而陳彪漢則是站在地上的,只要女鬼將腳抬高,那任憑陳彪漢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舔到她腳上的鞋子,但女鬼才不會在乎規則是否公平,她就是要自己玩的開心,而陳彪漢作為女鬼的玩具,又哪有資格質疑規則公不公平啊!

於是在女鬼的歡笑聲中,她就像釣魚一樣一次次的將玉足伸在陳彪漢的嘴邊,每當陳彪漢要舔時,她就將腳抬高,讓陳彪漢只能委屈的嗚嗚直叫,直到一炷香燃盡,陳彪漢也沒能碰到女鬼的香鞋分毫。

“咯咯咯~!你輸了奧~!輸了的話可就要被吃掉呢!”女鬼將陳彪漢捏起來,張開嘴就要吞進肚子。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吃我啊!”陳彪漢嚇的大叫著向女鬼求饒。

“嗯……那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女鬼將陳彪漢放在地上,脫下腳上的一雙繡鞋,又點起一炷香,“一炷香之內,你如果能躲過我的踩踏爬進我的鞋子裡,我就饒了你,但如果爬不進去的話,我就會吃掉你,這次你就算求饒也沒用了!”她用白襪玉足指著陳彪漢的鼻子傲嬌的說道。

“是是是!”陳彪漢只能答應下來。

“那就開始了呀~!”女鬼開心的喊道,從椅子上走下來,一腳踩向陳彪漢!

巨大的玉足帶著呼嘯的風聲籠罩在陳彪漢的頭頂,慌的陳彪漢急忙躲避,“嘭”的一聲,玉足踩在他的身邊,帶起的一股香風扇過陳彪漢的全身各處,又讓他忍不住的迷戀起這隻腳來。

但現在女鬼的一雙美腳可是陳彪漢的最大威脅,陳彪漢不敢分心,趕緊衝向女鬼的繡鞋。

“咯咯咯~!”頭頂響起女鬼的歡笑聲,陳彪漢抬頭看時,一隻巨大的玉足已經當頭踩下,如果他繼續向前衝的話,勢必會

被女鬼踩扁,只好強行停下腳步向後躲避。

“嘭!”玉足踩下來,又是一股香風飄蕩四溢。

“啊~!”陳彪漢美美的吸了一口香氣,開始迂迴的繞過玉足向鞋子跑去。

“哈哈哈~!”女鬼玩的開心,對著陳彪漢亂踩亂踏,每一次都能將陳彪漢逼退,但逼退的又不是太遠,讓他能夠看到爬進鞋子的希望,把陳彪漢逗的疲於奔命。

“呼~!呼~!呼~!”陳彪漢實在累的不行了,來回多次躲避女鬼的踩踏讓他體力不支,到後來甚至是手腳並用的爬向鞋子。

然而就在他雙手摸在鞋口上時,最後一抹香灰散開,一股青煙飄渺而上,時間到了……

“呀!不好意思喔~!你又輸了奧~!”女鬼將陳彪漢捏起來放在嘴邊,“這下總得讓我吃掉了吧!”

“嗚~!”陳彪漢萬念俱灰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被女鬼吞進肚子裡的那一刻。

“嘶~!”女鬼伸出舌頭,將陳彪漢從頭到腳舔的溼膩一片,張開嘴一口將他吞了進去。

“啊!”陳彪漢感到害怕,但一想到自己已經被女鬼吞進嘴裡,便也不再反抗,乖乖的躺在女鬼的溼潤舌頭上等死。

意識有些恍恍惚惚,陳彪漢在沒有光線的口腔裡昏迷過去……

“嗚……”陳彪漢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四周的景物都恢復了正常大小,那看來自己的身體是復原了啊!

“你醒了呀~!”女鬼就坐在她的身邊,轉頭看著他吃吃的笑。

“你,你怎麼不吃我啊?”陳彪漢問道。

“要你管!你是我的食物,我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我要吃你時,你就乖乖的讓我吃掉,知道嗎?”女鬼笑著說道。

“啊啊!是!我知道的!”陳彪漢回答道。

“我想讓你幫個忙,如果你能成功呢,我就放了你,如果你幫不了我的話,那隻能做我的晚餐了喔~!”女鬼說道。

“是什麼忙啊?”陳彪漢問道。

於是女鬼便說起自己的身世來,她本名叫做嬑兒,因發現其夫鐵貓與別的女人通姦,而被鐵貓和那個女人串通殺害,死後冤魂不散,躲藏在山中受苦,無法離開這間茅屋,也無法在白天現行,如果陳彪漢能為她報仇,殺掉這對姦夫淫婦並取出他們的心臟,然後在一天之內拿來讓嬑兒吃掉的話,那她就可以破除束縛,洗刷冤屈。

“好!這個忙我幫了!”陳彪漢說道,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些打鼓,他不是不想幫嬑兒,而是這個鐵貓是他們那一片村鎮一個有名的惡霸,仗著一身蠻力恃強凌弱,附近幾個村子都被他欺負的叫苦不迭,陳彪漢以前就想除掉鐵貓,但連續試了幾次都被鐵貓打的灰頭土臉的逃跑,他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成功……

“那,那如果你殺不掉鐵貓的話,你得保證再回來讓我吃掉!”嬑兒緊緊抓著陳彪漢的手,生怕他反悔。

“放心吧!我一定會帶回那兩個姦夫淫婦的心臟的!”陳彪漢拿起棍子拍了拍胸脯,離開了嬑兒的茅屋……

說實話要殺掉鐵貓,陳彪漢心裡是真沒底,他離開茅屋之後也不是沒想過放棄,但一想到偶像孫悟空那勇猛的樣子,又想到自己這個雄偉的名字,再想到嬑兒那期盼的眼神,他便下定了決心,非要完成嬑兒的囑託不可!

陳彪漢氣勢洶洶的提著棍子去找鐵貓,卻正巧撞上鐵貓在村裡胡作非為,這下也倒省的

去找了。

鐵貓見陳彪漢這副要吃人的表情,也是知道這傢伙又來找麻煩了。

“今天老子心情不爽!要殺人解悶!你倒來的正好!”鐵貓使的是一把狼牙棍,拿在手裡就向陳彪漢衝過去。

“啊~!”陳彪漢也不懼,擎著棍子與鐵貓戰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不分勝負,鬥得有上百回合,他們本就實力相當,以前陳彪漢想殺鐵貓是為了向村裡炫耀,動機不純,所以每次看到拿不下鐵貓時,自己就先慫了,但這次陳彪漢是為了救嬑兒,端的是勇猛百倍,慢慢便佔據了上風,打的鐵貓左支右絀。

“嘭!”陳彪漢越戰越勇,一棍打飛了鐵貓的狼牙棒。

“嘭!”鐵貓要逃跑,陳彪漢追上去便一棍結果了這個惡霸,又尋來與他作惡的情婦一同打死,把這對姦夫淫婦的心取了出來。

“好~!~!”村民們對於陳彪漢的俠義行為拍手叫好,都給他豎起大拇指,很多人都要拉著他回家吃飯,陳彪漢謝絕了村民們的邀請,急匆匆的趕往嬑兒所在的茅屋。

天色漸漸暗下來,一直到半夜都沒見到嬑兒,陳彪漢等的十分著急。

“咯咯咯~!看把你急的,是怕我不出來嗎?”嬑兒出現在陳彪漢的面前說道。

“嘿嘿嘿!”陳彪漢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起來。

嬑兒吃下姦夫淫婦的心臟,感覺全身上下舒服了許多。

“我,我走了啊……”雖然很不想離開嬑兒,但陳彪漢已經沒有留在這裡的理由,訕訕的告別嬑兒打算回去。

“這可不行!我只說過不吃掉你,可沒說過放過你呢!”嬑兒吹出一抹香風,將陳彪漢縮小。

“爬到我的鞋子裡來,給我做鞋墊!”嬑兒脫掉左腳的鞋子,蠻橫的說道。

“啊啊啊!是!”陳彪漢趕緊爬進鞋子,一隻巨大的白襪腳便將他的身體覆蓋住,把他緊緊的踩在繡鞋之中。

“咯咯咯~!”嬑兒感受著陳彪漢在腳下的嗚鳴聲,懶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走出茅屋眺望晴朗的夜空,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