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上)原作煙雨天恆
女皇天下(一)低賤的女奴“滴答!”清涼的冰水滴在凸起的鐘乳石上,濺起優美的花朵。華美而暗沉的石窟宮殿裡,眾魔跪伏,高高的黑色石階之上,暗金色的御座上慵懶的坐著一位身穿亮黑色緊身皮裙的美女,紫色的長髮披灑至邪魅的腰間,精緻的容顏令世間萬物為之傾倒,包裹著玉足的黑色性感長筒高跟靴玩弄著一個全身赤luo的嬌美女奴,精緻黑亮的靴跟正隨意的碾著女奴舔在石階上的粉嫩舌頭。女奴疼的眼淚不斷流出,卻不得不努力的親吻著魅惑的靴跟,討好著高高在上的妖嬈美女。三個身材嬌媚的侍女跪在御座四周,隨時聽候主人的差遣。
高貴妖嬈的紫發美女玉腿優雅的翹起,性感的靴底在女奴眼前晃動著,“給我的靴跟口交!”她輕蔑的命令道。
女奴慌忙爬上前來,張開嬌俏的嘴巴含住主人的靴跟拼命的吞吐著,纖細的玉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俏臉上緋紅一片,嬌嫩的鼻子漸漸呼吸沉重。
“咯咯咯咯咯,”紫發美女看到女奴與自己的靴跟怍愛,還如此的欲仙欲死,被逗得咯咯直笑,魅惑撩人的嬌笑聲傳遍整個石窟,跪伏在臺階下的群魔都忍不住伸手摩挲著慾望激盪的下體。
“一群賤貨!”紫發美女鄙棄的看著跪伏在地的群魔,眼角的餘光瞥到一抹豔紅走進進洞窟,“咯咯咯,月媚妹妹回來了!”
“噠、噠、噠”,一身緊緻的豔紅色旗袍勾勒出月媚絕美的身材,閃亮的黑色高跟鞋踩在石窟的地面上彈出優美的旋律,如瀑的披肩長髮飛灑在身後,典雅的齊劉海映襯著精緻的俏臉,她邁著曼妙的步伐優雅的走近石階,白皙的玉手中盤著一條黑色錚亮的鐵鏈,鐵鏈的末端纏在一個衣衫破敗的女奴身上,拖拽著女奴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爬行著。女奴全身傷痕累累,滿臉血汙,明顯受過很重的虐待和拷打,她身體顫抖,艱難的爬行著,似乎每一步都有可能倒下,但脖子上拉緊的鐵鏈迫使她不得不緊緊跟上走在前面的這個極致魅惑的妖精優雅的步伐。
“這個賤貨不是美杜莎姐姐的奴才嗎?她怎麼得罪月媚妹妹了?”紫發美女一邊用妖媚的高跟靴玩弄著腳下的女奴,一邊饒有興趣的問道。
“嘭!”月媚抬起玉足,一腳將女奴踹在地上,秀美的鞋底踩在她的臉上狠狠的碾著,性感的鞋跟伸在女奴的嘴邊晃動著,“咯咯咯,舔啊!我的鞋跟不夠美嗎?”她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女奴譏笑道。
女奴慌忙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舐著月媚的鞋跟,眼睛裡滿是恐懼,她已經被這個妖精折磨的心膽俱裂。
“哼!這個賤貨眼饞我的鞋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早上找到我,說她想用很重要的情報換取親吻我的鞋底的機會,咯咯咯,”月媚嬌笑著,性感的鞋跟狠狠的插進女奴的嘴裡,殘忍的抽插著,女奴的嘴裡鮮血飛濺,卻並沒有引起月媚絲毫的憐憫,“你表現的不錯,現在我就讓你舔個夠!舔啊!”月媚一腳腳的跺在女奴的臉上,性感的鞋跟將一張俏臉扎的破碎不堪!
女奴痛苦的哀嚎著,卻不敢躲開月媚的踐踏,她太膜拜月媚的鞋底,能死在月媚高貴的鞋底之下,是她一直以來所憧憬的夢想。但她完全沒想到外表如此嬌媚的月媚,心腸卻是如此狠毒,她在月媚的腳下遭受到慘絕
人寰的虐待,讓她痛苦不堪,她乞求的看著讓她無限膜拜的月媚,只求能儘快的死去。
但月媚對女奴的乞求卻是毫不理會,她拉緊手中的鐵鏈,將女奴的腦袋拽起來,對著她的眼睛兇殘的一腳踩下去,十六公分長的性感鞋跟完全插進女奴的眼睛,殘忍的攪動著。
“啊!”女奴痛苦的哀嚎著,血淚噴湧而出,她的身體痛苦的顫抖著,扭曲的不成人形,雙手緊緊的抓著月媚的高跟鞋,哀求的仰望著殘虐自己的月媚。
“不要亂動!賤貨!你身體晃動的讓我踩著不舒服!”月媚惱怒的罵到,“把你的賤手拿開!”
女奴顫抖著將雙手拿開,她不敢違背月媚的命令。
“哈哈哈,真是個賤貨!”月媚滿足的浪笑著,“莫甘娜主人,您還不知道吧?這個賤貨對我說,美杜莎女王昨晚感應到現世群魔覺醒,已經連夜開啟傳送陣,神臨現世收取新奴了!”
“什麼!這個賤貨!”正在玩弄女奴的莫甘娜女王驚得花容失色,狠狠的一腳踹開正在與自己的靴跟口jiao的女奴。女奴被踹的滾下石階,鮮血順著嘴角溢出來,但她不敢出聲喊疼,戰戰兢兢的跪伏在地上。
洞窟內跪著的群魔一片哄亂,都急忙把手從下體移開,跪伏在地,不敢出聲。
莫甘娜女王與美杜莎女王聯合主宰著暗界,一直是貌合心離,她們都是恨不得把對方踩碎在腳下,但是雙方實力基本均衡,尚處於相互制衡的狀態。美杜莎女王的實力要強一些,但如果美杜莎女王想滅掉莫甘娜女王的勢力的話,自己也要付出很大代價,這樣一來,潛伏在暗處的勢力很可能會趁機而起,將美杜莎女王的統治推翻。所以,即便美杜莎女王將莫甘娜女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能剁其骨食其肉,但因為擔心自己的統治會被其他勢力所取代,也只能屈身拉攏莫甘娜女王一起登上王座,共同主宰著暗界。而暗地裡雙方都在極力擴充自己的勢力,這個脆弱的雙女王聯盟終將在某一天被打破,而彼時,必將會是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而這一天,隨著現世群魔即將覺醒的消息傳出,各方勢力都在抓緊備戰,一場可以預見的血雨腥風的勢力爭奪戰即將展開。而最先趕往現世擴充奴僕的勢力,必將在大戰中佔得先機!
“沙沙、沙沙!”刺耳的摩挲聲不合時宜的傳出來,一個跪在石階下面角落陰影裡的青白色的肥胖巨人卻還在不知死活的摩挲著下體——也許可以勉強稱作“人”,他全身上下不時的流出青色的膿水,肥厚的脂肪將身體撐作一個球狀,光禿禿的身體沒有任何體毛,突出的眼球微微眯著,碩大的嘴巴嘿嘿傻笑,正在享受著下體的快感。
被莫甘娜女王踹翻在臺階下的女奴惶恐不已,她跪退著爬到胖子身邊,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他那肥大的腦袋上,惡狠狠的蹬著胖子。胖子茫然的撓撓頭,但他至少知道挨眼前這位美人的打是說明自己做錯什麼了,他什麼也不敢說,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
莫甘娜女王厭惡嫌棄的看了角落的胖子一眼,早晚有一天讓你在我眼前徹底消失!她恨恨的想著,玉足輕抬,緩緩走下石階,妖媚的雙眼勾魂的看著月媚。月媚慌忙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咯咯咯,月媚妹妹真是忠心呢!這麼重要的情報,也捨得說給我聽
,我是不是該賞賜你親吻一下我的靴子呢,嗯?”莫甘娜女王嬌笑著,看著驚慌的月媚說道。
月媚急忙將鞋跟從女奴眼眶中抽出,跪伏在莫甘娜女王腳下,親吻著女王腳下的地面,“月媚誓死效忠莫甘娜女王,隨時聽候您的差遣!”她戰戰兢兢的說道。
“哼!那就好!”莫甘娜女王不屑的瞥了一眼腳下的月媚,“傳令,即刻開啟傳送陣,前往現世!”
群魔磕頭急忙領命,紛紛各司其職,忙於建立傳送陣。御座旁跪伏著的三個美侍女,趕忙爬起身來,向傳送陣中注入能量。
“月媚也去與姐妹們一併注入能量吧?”月媚抬起頭,仰望著莫甘娜女王。
“不必了,你先下去休息,傳送陣建好後自然會叫你,美杜莎姐姐的這個女奴呢,就賞賜給你踩著玩吧!”莫甘娜女王抬起玉足,靴底在月媚的頭上踢了踢,命令她退下,輕抬玉手,指向陰暗角落裡的胖子和luo體女奴,“你們兩個,去把地牢裡那個賤貨帶過來,一起傳送到現世,單憑我一個人倒還不好對付美杜莎姐姐,把那個賤貨放出來,再給姐姐添點樂子,咯咯咯”,她嬌笑著繼續說道。
“是,賤奴遵命!”女奴急忙磕頭,踢了一腳身邊的胖子,“死胖僧,快起來幹活!”她惱怒的命令道。
“奧,奧!”圓滾的胖僧遲鈍的爬起來,跟在女奴身後離去。
月媚向莫甘娜女王恭敬的磕頭,也跪退著離開洞窟,被她殘虐的女奴努力的爬起身,顫巍巍的跪爬在她的身後。
“主人,您為什麼不讓我在這裡殺了她?”莫甘娜女王的身後,躬身站著一個侍女,看到月媚離開洞窟後,不解的問道。
“哼!紫影,你覺得月媚很弱嗎?”莫甘娜女王不屑的說道,“月媚發起瘋來,弄髒了宮殿你該當何罪!”她轉過頭,逼視著紫影。
“對不起!主人,紫影知錯了!”紫影嚇得慌忙跪倒在地,不住的磕著頭。
“行了,”莫甘娜女王踢了踢驚慌的紫影,“先用胖僧的能力跟她玩玩,你再去幹掉她!”
“是,主人!”紫影跪伏在地,恭敬的給莫甘娜女王磕頭,昏暗的光亮照射在紫影的臉上,映射著她那嫵媚滿意的笑。
“姊妹含笑!咯咯咯,當年本女王與美杜莎姐姐結盟時,她賞賜你們四個侍女的名字為紫影、月媚、寒珊、笑雪,諧音為姊妹含笑,”莫甘娜女王嬌笑著走向傳送陣,“如今我與姐姐已經反目,姊妹含笑也就沒有保全的意義了。你殺死月媚後,也不必跟過來了,暫代我主持莫甘娜宮的事務吧!”
“是,主人!”紫影跪在地上,恭敬的向莫甘娜女王磕頭。
“嘩啦啦,噗!”一個被鐵鏈纏繞捆綁的嬌瘦的身影撲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主人,因為疏於管理,這個騷貨在地牢裡被各種魔物凌虐,已經只剩半口氣了,請主人處置!”從地牢返回的嬌美女奴跪在莫甘娜女王腳下說道,她不知從哪兒弄了一件麻衣,隨意的披在身上,遮住了私部。
“魅姬女王!咯咯咯,曾經的暗界女皇!”莫甘娜女王嬌笑著,“你可真是愚蠢透頂啊!竟然會被美杜莎那個賤貨勾引!連穿在腳上的靴子是你魅力與力量的來源,還有雙足不敢沾地這樣的致命弱點也敢說給她聽!脫掉腳上的絲襪和靴子之後就被美杜莎姐姐踩在腳下恣意凌辱,
咯咯咯,現在更是連狗都不如!要你活著還有什麼用!”她輕抬玉足,性感的靴底踩住黑靴女王乾澀慘白的嘴唇上,狠狠的碾著。
“用你的舌頭給本女王擦靴!”她輕蔑的命令道。
屈辱的淚水劃過魅姬那嬌媚的臉頰,不甘與懊悔充斥著她的內心,但她現在只能盡力的伸出舌頭舔舐著莫甘娜女王的靴底,只求能夠少受這個婀娜的妖精的凌辱。
“哈哈哈哈哈!”看到昔日的暗界女皇拼命的舔著自己的靴底,莫甘娜女王肆意的浪笑著,“賤貨!本女王將會把你帶到現世!美杜莎姐姐現在也在那裡,真希望看到你倆重逢時的樣子啊,哈哈,哈哈哈哈!”
魅姬驚恐的瞪大雙眼,掙扎著想要逃離莫甘娜女王的控制,但是莫甘娜女王的玉足猶如千鈞之重,她完全無法撼動絲毫。
“嗯?怕了?你一定是對你腳上的那雙靴子傾注進不少法力吧?你該不會是還在幻想著有一天,你的那些廢物奴僕們會衝進莫甘娜宮的地牢,將你那雙充滿魔法與力量的靴子呈奉給你吧?”莫甘娜女王鄙棄的看著腳下的魅姬,“奧,忘記跟你說了,你的那雙靴子,早已被我和美杜莎姐姐親手撕碎了,看著靴子裡溢出五光十色的漫天法力化為烏有,還真是令人開心呢!哈哈哈哈哈!”她放肆的大笑著,腳下的魅姬淚湧如柱。
莫甘娜女王用力的碾著腳下的魅姬,魅姬的臉被扭曲的不成人形,幾乎要被踩碎,巨大的痛楚讓她痛苦不堪,眼睛和耳朵不住的流出絲絲鮮血,終於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呸!”一口香痰吐在魅姬的臉上,“真是個嬌慣的廢物!”莫甘娜女王輕蔑的說道。
“主人,傳送陣已經準備好了,”侍女寒珊走過來,跪在莫甘娜女王腳下稟報道,“只是,主人,寒珊不明白,我們為何要帶這個廢物過去?她只會成為我們的累贅!”她看了一眼魅姬,不解的問道。
“哼!這個賤貨的那些殘留的愚蠢的部下們,在她倒臺之後,一直在暗界瘋狂搜尋著她的那雙靴子,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幫助這個賤貨東山再起,卻不知道那雙靴子早已被我和美杜莎銷燬,他們就算是把整個暗界翻過來,也不可能找到那雙已經不存在的靴子,不過我可沒打算告訴他們靴子已經被毀了這件事,看著他們跟無頭蒼蠅一樣亂竄,挺有意思的不是嗎?咯咯咯,”莫甘娜女王媚笑著,繼續說道,“不過看多了也就膩了,我打算給他們找點事做。整個暗界都知道是美杜莎姐姐推翻了這個賤貨的統治。本女王把她扔到現世去,然後把這個消息放出去,那些蠢貨們得到消息後,有能力開啟傳送陣的,就會跟到現世去尋找他們的主人,或者直接找上美杜莎姐姐火併,而沒能力開啟傳送陣的,就會在暗界襲擊美杜莎姐姐的大本營。以前本女王跟美杜莎聯手統治暗界,這個賤貨的殘部們都敢時不時的突襲騷擾,現在我和美杜莎已經決裂,而美杜莎又把自己的勢力帶去現世一部分,實力上削弱了很多,他們雙方爭鬥的唯一結果就是兩敗俱傷,而我,只需要站出來收拾殘局即可。”
“主人,”寒珊卻還是有些不解,“她現在只剩一口氣了,您為什麼不乾脆殺掉她?”
“嘭!”莫甘娜女王狠狠的一腳踹在寒珊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賤貨!你的腦
子被狗吃了嗎!”
“主人,對不起!主人,寒珊知錯了!”寒珊慌忙爬起來,跪在莫甘娜女王的腳下不住的磕頭。
“我把她扔在現世,不出意外她將曝屍荒野,就算她沒死,美杜莎那個賤貨也會出手殺掉她,因為無論美杜莎是否殺她,她的那些殘部們都不會放過美杜莎!但如果是我殺掉她,她的那些殘餘勢力就會將矛頭指向我!你這個賤貨,是想害死我嗎!”莫甘娜女王暴怒的罵道,狠狠的一腳腳的跺在寒珊的頭上。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求求主人饒了寒珊吧!”寒珊被莫甘娜女王踹的滿臉是血,痛苦的在地上扭曲翻滾著,不住的求饒著。
“滾!”莫甘娜女王一腳踢開寒珊,踩著性感的高跟靴走進傳送陣。
笑雪看到主人走進傳送陣,急忙跪下。莫甘娜女王玉臀輕抬,坐到她的背上。寒珊趕忙爬起來,跪爬進傳送陣,她怯懦的跪伏在主人腳下,身體戰慄,不敢說話。
胖僧背起魅姬,挪動臃腫的身體,走進傳送陣,身後跟著穿著麻衣的女奴,一起走了進來,跪伏在莫甘娜女王腳下。
看到女奴一起跟了進來,莫甘娜女王的柳葉秀眉跳動了一下,這次去現世,所帶的奴僕,要少而精,她手下的紫影、月媚、寒珊、笑雪戰力基本相當,但月媚仗著自己長相嬌媚,越來越不服管教,並且逐漸顯露出女王本性,現在有些魔物已經直呼月媚為女王了,而月媚卻對此並不排斥。月媚的存在,對莫甘娜女王有一定的威脅,已經沒必要留著了,所以這一次,她決定派四人中實力最強的紫影剷除月媚,她自己則帶著寒珊、笑雪前往現世,另外再帶上胖僧,胖僧雖然智商很有問題,不過對莫甘娜女王是很忠心的,而且實力也很強,但胖僧整天就知道跟現在跪在自己腳下的這個名叫夢靈的女奴膩在一起。現在想要帶胖僧去現世,就只能帶上夢靈一起去。
“什麼時候本女王做決定,還要看別人的臉色了?尤其還是這個死胖子的臉色!”莫甘娜女王恨恨的想著,看到胖僧肩上扛著的已經昏迷的魅姬,忍不住譏笑道,“吆,死胖子眼光不錯啊,看上魅姬女王了?這麼溫柔的抱著她?”
“嘭!”胖僧急忙撒手,魅姬重重的摔在地上,她痛苦的咳了兩聲,再度昏迷過去。
胖僧羞赧的看了一眼跪在莫甘娜女王腳下的夢靈,但夢靈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她只是秀眉微微跳動了兩下,便再度心情平復,只是順從的跪在主人腳下,不再理會其他人。
傳送陣光芒亮起,控制傳送陣的群魔趕忙向其中注入法力,頓時光芒暴漲,六人瞬間被耀眼的光芒籠罩,頃刻間便消失不見。
月媚離開莫甘娜女王的石窟後,快步走在昏暗的甬道中,她秀眉微顰,不安的心情越來越重,她感覺到巨大的危險就埋伏在自己的周圍。身後的女奴拼命的跟上月媚的步伐,身上的鮮血四溢而出,染紅了她腳下的地面。
月媚的心裡越來越恐懼,平時並不很長的甬道,現在卻感覺像一個永遠逃不出去的牢籠。她拼命的跑起來,身後卻傳來重物摔在地上的聲音,原來她一直沒有鬆開手中的鐵鏈,剛才她發足狂奔,身後的女奴卻跟不上她的速度,重重的摔在地上。
月媚現在哪還有心情玩弄這個女奴,她扔掉手中的鐵鏈,繼續飛奔而去
,身後傳來了女奴微弱的聲音,“主人,您中了莫甘娜女王的莫甘娜之影,所見的一切都是您憑空想象出來的虛幻,出不去的!”
莫甘娜之影!
月媚只覺得全身冰涼,她連什麼時候中招都不知道!而且她太明白莫甘娜之痕的可怕了,她曾多次看到莫甘娜女王施展莫甘娜之影,被莫甘娜之影籠罩的奴隸、戰俘,被她們任意戲耍,疲於奔命,最終在絕望中痛苦的死去,那種將敵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讓她非常興奮,而現在,自己變成了那個被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
月媚環視四周,茫然無措,她頹然的倚在甬道的牆面上。
“不要!”女奴驚慌失措的大叫,但可惜已經晚了,被月媚倚靠的牆面突然消失不見,現出一個大大的凹坑,月媚站立不穩,向著凹坑摔去,凹坑裡盤踞著一條青綠色的半透明的大蛇,正張大嘴巴等待著到嘴的食物!
“哧!”就在月媚即將被大蛇咬中之時,一條鐵鏈飛瀉而下纏住她的腳踝,將她頓在空中!
拋出鐵鏈的女奴驚出一身冷汗,急忙將月媚拉了上來,鐵鏈將月媚的腳踝纏得很緊,看到月媚性感的腳踝被勒出道道血痕,女奴急忙將鐵鏈鬆開,心疼的流下眼淚。
“啪!”月媚狠狠的賞了女奴一記耳光,將她扇倒在地,現在情勢危急,她居然還在為這點小事傷心,讓月媚極為惱怒,“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為這點小事傷心!你找死嗎!”
女奴驚慌的爬起身,戰慄的跪伏在月媚腳下。
月媚很想一腳踢死這個女奴,不過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青綠色的半透明大蛇沿著凹坑的牆壁爬了上來,渾身散發著綠色的氤氳,虎視眈眈的看著二人。
“這是個什麼魔物!”月媚看著這條大蛇,自言自語道。她相信自己可以一腳踢死這條蛇,但是看它的樣子,明顯是身含劇毒,月媚有些不確定該如何動手。
“這是胖僧的幻化萬物,胖僧身上溢出的每一滴粘液都能夠隨意幻化形態。單個的幻化個體戰鬥力並不強,毒性也較低,不能持久,主人可隨意消滅!”女奴跪在月媚身後說道。
“嗯?”月媚疑惑的看向女奴,正要說些什麼,眼角的餘光瞥到那條青綠色的大蛇向她飛撲而來!
“哼!”月媚不屑的冷哼一身,曼妙的身姿飛旋轉過,優美的玉足如一道閃電突唿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彩光,性感的鞋底狠狠的踢在大蛇的七寸!
“噗!”大蛇瞬間被踢碎,漫天青綠色的血霧飛灑而下,有一些沾染在月媚尚未及時收回的肉絲玉腿上,月媚頓時感到玉腿上有些痠麻,不過沒過多久,痠麻的感覺就漸漸減弱消失了,整個過程居然跟跪在月媚腳下的女奴所描繪的一模一樣!
“主,主人,您殺人的樣子真的好美!”女奴跪在地上,激動的仰望著月媚,秀美的眼中盡是膜拜。
“咯咯咯,想不想像它一樣死在我的腳下?”月媚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踩著誘惑的高跟鞋優雅的走向女奴,嬌媚的笑著問道,一顰一笑,盡顯風媚妖嬈。
“想!奴婢想!求主人踩死奴婢!”女奴激動的爬向月媚,幸福的淚水奪眶而出。
“啪!”月媚伸出玉手,再次狠狠的賞了女奴一記耳光!“賤貨!”她輕蔑的說道。
女奴摔倒在月媚腳下,看著眼前黑亮妖媚的高跟鞋,她的下體一
陣強烈的悸顫!她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定定的看著眼前這雙讓她無限膜拜,美到令她窒息的高跟鞋。
“嘭!”月媚一腳踢在女奴的下巴,將她踢得高高的飛起,整個身體都騰離地面,隨後玉足點地,柔媚的身姿飄然飛昇,撩人的肉絲玉腿閃動著狐媚的色彩,月媚玉腿伸得筆直,高高的抬起,閃著妖異邪光的黑亮色的高跟鞋的腳後跟劃過一道令人迷醉的弧線,在空中留下一片邪魅的金色閃光,重重的砸在女奴的臉上,將女奴殘暴的踹在地上!
“媚影!是媚影!奴婢跪謝主人使用媚影賜死奴婢!嗚嗚嗚,咦?”女奴正激動的哭著,卻突然發現自己好端端的跪在地上,她抬起頭,茫然的看著月媚。
“你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暫時還不想殺你,剛才就是賞賜你這個賤貨看看我最美時的樣子而已!”月媚看著茫然的女奴,譏誚的說道。
“主人任何時候都是最美的!”女奴跪在月媚腳下,對月媚頂禮膜拜。
“哼!”月媚不屑的輕哼一聲,她抬起玉足,一腳將女奴踹翻在地,性感的鞋底踩在女奴的臉上,“現在,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鏡花開滿地,水月映當空。這其中的水月,指的就是奴婢,奴婢名叫幻月。”女奴被月媚踩在腳下,一字一句的答道。
“血洗身前事,只為死後名!”月媚看著腳下的幻月,接著說道。這個被她踩在腳下的賤貨竟然是存在於傳說中的女奴!月媚不由得感到心驚。
幻月所說的本應是一首四句偈語,不過她只說了前兩句,而月媚則接著說出了後兩句。這首偈語,描述的是兩個妖精,鏡花和水月,以及她們的行事做法。這其中的水月,也就是現在被月媚踩在腳下的幻月,傳說她在選定主人時,標準飄忽不定,沒人知道她會選擇什麼樣的人作為主人,但當她一旦選定主人後,便會對主人保持絕對的忠心,而且她的受虐傾向非常重,主人對她越殘忍刻薄,她就會越卑賤興奮。但是主人在臨死之前必須將她殺死,不然在主人死後,她會拼上性命殺死主人所有的的親屬、僕從和敵人,為主人殉葬,然後自殺陪葬。水月本身實力並不很強,雖然天生便會知心,即通曉人心,又擁有極強的自愈機能,不過這兩個能力顯然都無法直接用於戰鬥。但她又擁有一個非常恐怖的能力:模仿。這個能力聽上去很平淡甚至有些幼稚,但事實上她可以模仿所見過的任何人的任何技能,法術、鬥氣,甚至是純粹的蠻力,水月在見過一次後都可以進行模仿,只是在效果上有所削弱,雖然水月最多可以模仿六項技能,但她可以通過摧殘自己的身體,主動忘記某項技能,再過兩三天之後,重新模仿一項新技能!別人窮盡一生才能掌握的技能,她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學會,這個模仿能力讓水月的實力高的難以想象,所以,她的主人在臨死前必須將她殺死,不然她會懷著對主人的絕對忠心,掀起一場血腥的恐怖殺戮!
“你……註定是一個一生悲劇的妖精,”月媚踩著幻月的鞋底忍不住鬆了一些,“你的名字既然不叫水月,而是叫做幻月,那麼與你齊名的鏡花,又叫什麼名字?”
“回主人的話,鏡花名叫花妖。主人,您因為奴婢的原因而悲傷,讓奴婢很心疼……”幻月感覺到踩在自己頭上的
高跟鞋底有些鬆動,知道月媚有些為自己動情,她既感動,又心疼不已,傷心的說道。
“賤貨!少廢話!”月媚想起幻月是個希望被主人殘忍虐待的女奴,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對她表現出任何憐憫,“用你的賤舌頭舔起地上的泥土吃掉!”她狠狠的踩在幻月的頭上,性感的鞋底兇殘的碾著腳下這張俏臉。
“是,主人!”幻月趕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食著地上的泥土,但泥土乾澀苦楚,她實在難以下嚥,只得偷偷的吐掉了一些。
“賤貨!連主人的命令竟敢不聽!”月媚玉足輕抬,落在幻月的背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踐踏著她的後背!
“啊!”幻月發出一聲慘叫,“主人!幻月知錯了!求求主人饒命啊!”她一邊求饒著,一邊趕忙伸出舌頭,大口的舔食著地上的泥土,淚水混雜著血水,浸溼了俏臉下的地面。她委屈的哭著,下體卻不自覺的溼潤一片。
“真是個徹徹底底的賤骨頭!”月媚輕蔑的看著腳下的幻月,鞋跟不住的狠狠的紮在她的背上,殘忍的碾著,“賤貨,你為什麼會選我做你的主人,要知道我現在的身份,不過是莫甘娜女王腳下的一個女奴罷了。”
“啊!啊!回主人的話,”月媚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幻月的頭上,背上不時的傳來鑽心的劇痛,讓她忍不住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奴婢與花妖姐姐最先被魅姬女王發現,雖然魅姬女王知道花妖是顆女王心,但她並沒有殺死花妖姐姐,只是把她軟禁了起來。魅姬女王很想讓奴婢做她的女奴,奴婢也很感激魅姬女王沒有難為花妖姐姐,但是魅姬女王天性高貴,卻並不殘忍,奴婢很尊敬魅姬女王,卻不想做她的女奴。後來魅姬女王被美杜莎女王所魅惑,變得越來越殘忍暴戾,但是是奴婢不想看到那樣的魅姬女王,那不是她的本性。後來,魅姬女王的統治被美杜莎女王推翻,在混亂中,花妖姐姐隻身逃離,現在潛藏在莫甘娜宮之中。而美杜莎女王俘獲了奴婢,將奴婢帶到她的美杜莎宮,對奴婢恩威並施,既讓奴婢觀摩各種技能,挑選自己喜歡的進行模仿,又經常殘虐奴婢,希望能成為奴婢的主人,奴婢雖然喜歡被殘虐,但奴婢在美杜莎女王身上卻只看到陰狠,她讓奴婢觀摩的那些技巧能力,她自己都深通破解之道。她根本不以真心待奴婢,奴婢天生能知心,卻還要看她如此拙劣的表演,實在難以忍受。奴婢一直都沒有認美杜莎女王做主人,她又不捨得處死奴婢,就把奴婢扔在宮中,想另找機會收服奴婢。那天奴婢在美杜莎宮偶然見到主人,便深深的被主人高貴嬌媚的氣質所折服,主人絕世的容顏,主人的一顰一笑,無比清晰的印刻在奴婢的腦海之中。奴婢又向旁人打聽得知主人對待手下魔兵既溫柔魅惑又殘虐兇狠,奴婢再也難以自持,把自己關起來,幻想著被主人踩在腳下殘忍虐待,整整興奮了三天三夜!”
“咯咯咯,只是看我一眼就能興奮三天三夜,”月媚踩在幻月的背上,笑的花枝亂顫,“我就那麼讓你丟魂落魄?”
“是真的,主人!”幻月急忙答道,“奴婢興奮過後,心情冷靜下來,回想起主人的一舉一動,隱隱有女王之心,奴婢興奮異常,決定無論再險再難,都要匍匐在主人腳下,做主人最忠實的奴婢!
但奴婢細想之下,又極為緊張,奴婢雖然天生能知心,看一眼便知主人有女王之心,但莫甘娜女王與主人朝夕相處,又怎麼可能不會察覺!莫甘娜女王高傲自負卻又心思縝密,又怎麼會放過主人這個隱患!奴婢感到深深的恐懼,為了能幫助主人逃離莫甘娜女王的掌控,奴婢偷偷學習了傳送陣之術,希望能夠通過傳送陣幫助主人逃離莫甘娜宮的控制範圍。”
“哼!傳送陣是管控嚴格的大陣,難道是你想學就能學的?而且啟動傳動陣至少需要十餘人的協調控制,現在就你我兩人,就算你會製作傳送陣,也是無法啟動!”月媚心灰意冷的說道,她聽到幻月說起傳送陣,內心泛起一陣驚喜,使用傳送陣完全可以無視和打破莫甘娜之影的控制,從而逃離這裡,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太不可能,就算有傳送陣,她們只有兩個人,也無法進行啟動。
“能行的,主人,奴婢偷偷觀摩過傳送陣的施法痕跡,將它模仿過來,又進行了一點改動,將其改為小型傳送陣,雖然效果上差了一點,但只傳送兩個人的話,完全沒有問題,只是……”幻月興奮的說著,卻又突然頓住,“主人,那個……”
“只是什麼?快說!”月媚得知有希望逃離,連忙從幻月的背上跳下來,玉手抓起她的頭髮,著急的問道。
“只是……那個……傳送陣的繪製和啟動需要一點時間,而這段時間裡,這裡肯定會發生戰鬥,奴婢需要,需,需要主人……”幻月怯懦的看著月媚,再也不敢說下去。
“護法是嗎?”月媚焦急的問道。
幻月緊張的點點頭,惶恐的看著月媚。
月媚有心想溫柔的摸一下幻月秀美的臉頰,但終究還是狠下心,抬手賞了幻月一記耳光,又狠狠的踢在幻月的臉上,“賤貨!你膽子不小!居然敢讓我給你護法!仗著有點本事,是不是想做我的主人了!要不要我給您捶捶腿啊!嗯!”月媚表情譏諷的說道。
“主人,奴婢知錯了!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幻月急忙跪伏在月媚腳下,驚慌失措的磕著頭。
“嘭!”月媚抬起玉足,性感的高跟鞋重重的踢在幻月的下巴上,將她的整個身體踢得翻轉過來,狼狽的摔在地上,“賤貨!還不快去畫陣!等我離開這裡之後就殺了你以解心頭之恨!”她惱怒的罵到。
“是,主人,奴婢遵命!”幻月向月媚頂禮膜拜,“哧”的一聲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鮮血在地上描繪陣紋。
真不愧是傳說級的妖精……看著描繪陣紋的幻月,月媚心裡暗暗吃驚。她站在幻月的身前,穩定心神,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滴答!”在幻月開始畫陣之後不久,一滴水滴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月媚循著水滴聲看去,一頭三四米長的青綠色猛虎,正朝著她這邊謹慎的靠近,巨大的青色獠牙昭示著它的危險。
想不到平時跟個白痴似的胖僧居然有這等手段!月媚恨恨的想著,她之前並沒有見過胖僧施展能力,她原本以為胖僧只是個力氣大一點的肉盾罷了。月媚屏氣凝神,緊緊盯著逐漸靠近的猛虎。
“吼!”青綠色的猛虎在離她五六米時突然暴起,尖利的前爪伸向月媚的俏臉!
“哼!”月媚不屑的一聲冷哼,玉腿飛起,狠狠的踹在老虎的頭上!
“噗!”猛虎瞬間被踹的爆碎,青綠色的粉塵
漫天飛揚。
“混蛋!”月媚捂著秀美的大腿,那裡被臨死前的老虎的前爪抓出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主人……”幻月心疼的看著月媚,跪爬著來到月媚腳下。
“閉嘴!”月媚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隨手撕裂自己的豔紅色旗袍,包紮住傷口,“我今天受的傷,會百倍的施加在你這個賤貨的身上!還不趕快畫陣!”她惱怒的罵著。
“是,主人,奴婢遵命!”幻月急忙跪伏在地,向月媚磕著頭。
月媚沒有再理會幻月,她轉過身,再次穩定心神,等待著下一個敵人的到來。
“滴答、滴答!”兩滴水滴聲接連響起,水滴落處,顯現出一頭青面獠牙的怪獸和一條兇狠的惡狗!
“哼!”月媚冷哼一聲,玉足發力,跳向空中,玉腿撩動,狠狠的踢向敵人!看到月媚襲來,怪獸吼叫著舉起了巨大的斧頭衝了過去,惡狗撲向月媚,張開了尖牙林立的嘴巴。
“噗!噗!”月媚一腳踩碎怪獸的腦袋,接著又踢碎惡狗的身體。敵人接連倒下,月媚半跪在地上重重的喘息著。幻月心疼的看著主人,卻不敢再過來,她拼命的擠著手指上的鮮血,爭取儘快畫好陣紋。
“滴答、滴答!”水滴聲再次響起,幻化出兩條兇猛的巨蛇!月媚譏笑著,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
不知打退了多少次進攻,也不知自己受了多少傷,月媚頹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她的衣衫早已破碎不堪,全身傷痕遍佈,青綠色的毒素深入骨髓,讓她痛癢難當。她看了一眼幻月,幻月已經畫完傳送陣,正在施法啟動。
“準備的怎麼樣了?”月媚問幻月。
“就要好了,主人!”幻月急忙答道,她的十根手指早已被自己全部咬破,由於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但眼神中滿是劫後餘生的興奮。
“哼!小賤人,本主人都傷成這樣了,你竟然還敢興奮!等本主人離開這裡,非要狠狠的虐待你一番不可!喜不喜歡被主人虐待,嗯?咯咯咯”,月媚心情大好,她第一次自稱主人,媚笑著調戲幻月。
“喜,喜歡……”幻月羞赧的低下頭,俊秀的臉頰一片緋紅。
“咯咯咯!到時候本主人要讓你哭著跪在我的腳下求饒!”月媚艱難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向傳送陣。
“咯咯咯,”甬道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嬌笑,“妹妹還真能打呀!做姐姐的真是佩服妹妹呢!”
月媚驚懼的轉過頭,死死的盯著甬道深處。伴隨著清亮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一個嬌媚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可惜,到此為止了!”紫影環抱著玉臂,不屑的看著連站起身都無比艱難的月媚。
女皇天下(二)高跟下的迷失“影縛!”紫影高傲的伸出纖纖玉手指向月媚。月媚腳下的影子彷彿活了一般,黑色的影子順著月媚的玉腿攀爬而上!月媚頓時感覺玉腿被緊緊的束縛,難以移動!
“主人,是影縛!快跑!”幻月跪在傳送陣裡,焦急的喊道。
月媚自然知道這是影縛,紫影的手段,她是見識過多次了。但知道不代表就能破解,月媚被影縛死死的捆住玉腿,她拼命的掙扎,卻絲毫不能阻止向上攀爬的黑影。
“嗯?這個是……”紫影注意到月媚身後的幻月,“傳送陣?”她不確定的說道。她與月媚之前所想的一樣,傳送陣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由一個人建
立,更不可能由一個人單獨啟動!但是眼前的景象分明就是傳送陣,不由得她不相信。
月媚突然感到玉腿上的束縛鬆了一些,她心裡明白是因為紫影看到了難以相信的畫面而分神,所以對她的控制就削弱了一些。
機不可失!月媚玉足點地,如一道光影般躍入空中,嬌媚的身形劃過一道金色的光彩,在紫影的眼前消失不見。
“媚影?哼!無謂的掙扎!”看到月媚脫離自己的束縛,紫影全不在意,她現在倒是對月媚身後的女奴更感興趣,不過得先解決掉眼前的麻煩再說。
“啪!”紫影玉手向地上一指,她自己的影子迅速活了起來,形成一個桶狀將紫影保護在內,等待著月媚自投羅網。
月媚熟悉紫影的能力,紫影同樣也熟悉月媚的能力,月媚的能力全在於精湛的體術,但無論月媚的體術如何高明,想要打倒紫影,就必須貼近紫影,然而這樣一來,紫影就能更加方便熟練的操縱月媚的影子。但月媚沒有其他選擇,她必須拖著受傷的身軀,主動衝進紫影為她設好的陷阱內!
唯一的機會了!月媚心裡想著,突然出現在紫影頭頂上方的空中。
“媚影•踐踏!”月媚玉足狠狠的踩下,性感的高跟鞋底踩向紫影的頭頂!
“哼!”紫影感覺到月媚出現在自己的上方,不屑的輕哼一聲,調動自己的影子迅速包圍而上,“結束了!”她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月媚。
但紫影看到的卻是眼前迅速踩下的高跟鞋底!
“嘭!”月媚的鞋底重重的踏在紫影的臉上,並繼續急遽的踩踏而下。
“噗!”漫天的粉塵揚起,緩緩的在空中飄落著。月媚腳下的紫影,整個身體完全被月媚踩進地面!
就像是紫影的腦袋本來就是從地面上長出來的一樣,她的脖頸往下,完完全全的埋進地面,嚴絲合縫!
“這,這不可能!”紫影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但她看到的只能是月媚那性感的高跟鞋底!“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她驚懼的看著高高在上的月媚,顫抖著問道。她剛才施法調動自己的影子時明顯感覺身體一滯,在那一刻,她的影子完全不聽從她的調動,雖然之後她又恢復了對自己的影子的控制能力,但一切都晚了。
月媚嬌喘著,勉強支撐著身體,回頭看向傳送陣中的幻月。
“就是模仿了一下她的影縛而已,但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呢,只是稍微延緩了一下下,幸虧主人厲害,主人的這一招踐踏實在是太美了!”幻月看著嬌柔的月媚,嬌喘連連,眼神中滿是膜拜,下體一陣悸動。
“咯咯咯,想不想被我被我這樣踩進地裡,然後拿著鞭子狠狠的抽打你這張賤嘴?”月媚嬌笑著,看著幻月挑逗的問道。
“嗯嗯嗯!”幻月急忙點頭,月媚的挑逗讓她難以自持,玉手不由得伸向自己的下體輕輕的摩挲著。
“那……願不願意被主人用美麗的鞋跟踩瞎你的眼睛呢?”月媚抬起玉足,衝著幻月勾魂的扭動著魅惑的腳踝,撩撥著她那慾望的神經。
“願意願意願意!”幻月趕忙答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玉手飛快的摩擦著自己的下體,臉上潮紅一片。
“可是你只有一隻眼睛了,再踩瞎這一隻,你不就成了瞎子了嗎?本主人可不想要一個瞎子做奴隸!”月媚輕佻的看著幻月說道。她心裡明白幻月是有自愈能力的,卻
沒有說出來,而是故意裝作厭棄的說道。
“奴婢可以自愈的!”幻月急忙說道,她把手放在那隻被月媚踩瞎的眼睛上,輕輕的揉著,不一會兒,眼眶便長出新的白嫩的肉,那隻被月媚踩碎的眼球也重新長了出來,只是顏色有些黯淡,看上去還並沒有完全復原,“用不了幾分鐘它就跟之前一模一樣了!奴婢可以自愈無數次的!”幻月急忙解釋著,生怕主人不願意踩瞎自己。
“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後本主人每天都用你的眼睛清洗鞋跟,”月媚抬起曼妙的玉足,性感的鞋跟衝著幻月的眼睛,“就像這樣,”月媚嬌笑著,邪魅的玉足晃動著,“啪嗒”一聲,撩人的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你覺得好不好?”
“啊!啊!”幻月已經無法回答主人的問話,月媚的高跟鞋掉落在地的那一刻,徹底踩碎了她那慾望的神經,她發出興奮的呻吟聲,玉手拼命的摩挲著下體,汩汩蜜汁順著柔美的大腿流淌而下。
“咯咯咯,”看著被自己挑逗的慾火難耐的幻月,月媚滿意的媚笑著。對於幻月在剛才九死一生的情況下出手幫助她,讓她轉敗為勝,月媚覺得這樣的回報,應該是對幻月最大的賞賜了。
她轉過身,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漠視的看著腳下的紫影。
“月媚妹妹,姐姐也只是奉命行事啊!姐姐也是身不由己啊!月媚妹妹放過姐姐吧!姐姐發誓以後做月媚妹妹的奴,一生一世服侍妹妹,月媚妹妹求求你放過姐姐吧,好嗎?”紫影緊張的看著月媚,不住的求饒著。
“奉命行事?奉誰的命令?奉美杜莎女王的命令吧!”月媚抬起玉足死死的踩在紫影的臉上,踩出一個深深的鞋底印記,“你原來屬於暗界的一個刺客組織,誰給的錢多,你就聽命於誰,後來被美杜莎女王安插在莫甘娜女王身邊伺機而動,對不對?你明知道我就算是自立為王,也不會與莫甘娜女王為敵,更不會對她出手,然而你受美杜莎女王的指令,暗地挑撥我與莫甘娜女王的關係,最終讓她下狠心殺我,我說的對不對?”月媚蔑視的看著腳下的紫影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的……”紫影嚇得魂飛魄散,月媚所說的,全都是事實。
“哼,暗界勢力的繁雜,不是你這種廢物能想象的到的!”月媚的玉足緩緩抬起,“而且,你根本不會真的想做我的奴隸,你只會做錢的奴隸,既然你是為錢而生,就應該做好為錢而死的準備!”
“月媚妹妹!月媚妹妹!”紫影看著月媚高高抬起的鞋底,驚恐的大叫著。
“嘭!”月媚的高跟鞋底狠狠的跺在紫影的臉上,將她的腦袋踩的爆碎!地面被壓出許多裂縫,向四面延展著。
“啪嗒!”已經死去的紫影的右臂從一條裂縫中彈起,又無力的摔在地上。
“居然這麼快!”月媚後怕的想著,她的踐踏禁錮並不是永久性的,但被禁錮住的敵人短時間內極難活動,她萬萬沒想到不擅長體術的紫影居然能騙過自己,偷偷將手臂伸到離地面如此近的距離!如果再給她一點時間,讓她將右手伸出地面施展能力的話,那死的肯定就是自己!
幸好自己及時動手,月媚拍了拍胸口,艱難的轉身走向已經閃起亮光的傳送陣。
幻月飛奔出來,扶住主人,將月媚扶進傳送陣內躺著。
月媚躺在傳送
陣內,卻看到幻月走出了傳送陣,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主人……您會饒恕幻月嗎?”幻月不敢面對主人,她轉過身背對著月媚,淚水瞬間傾瀉而出。
“你想做什麼!給我滾回來!”月媚拼命的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幻月施展影縛所束縛住,無法移動。
“主人,”幻月轉過臉,淚眼婆娑,“對不起,奴婢不能與您一起離開了,傳送陣的發動是需要有人在外面注入法力的!而傳送陣完全啟動完成後,陣外面的人是進不去的,嗚嗚嗚”,她聲音哽咽,雙手捂著臉痛哭不止。
月媚感到茫然,傳送陣的啟動需要有人從陣外注入法力、完全啟動後陣外的人無法再進入傳送陣這些事她當然都知道,只是她之前性命危在旦夕,她甚至已經不抱希望能夠逃離莫甘娜宮,哪裡還會記得在開啟傳送陣之後該做什麼事。
“你!”月媚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她現在才明白,原來幻月從一開始就決定犧牲自己,傳送月媚離開莫甘娜之影的控制。
“你放我出去!我命令你放我出去!我們找別的辦法離開這裡!一定可以的!”月媚大聲的喊著,拼命的掙扎著,晶瑩的淚水劃過嬌媚的臉頰。
“沒用的,主人,”幻月大哭著,聲音哽咽,“莫甘娜之影的控制範圍內,完全處於莫甘娜女王的監視之下,如果她再派援兵過來,奴婢和主人都沒辦法戰勝的!奴婢計算過的,奴婢的法力剛好能夠完全啟動傳送陣。”
“哼,那好吧!你這個賤貨扔了也就扔了,本主人根本就不在乎,只是……”月媚突然轉變態度,一副輕蔑不屑的表情,嬌媚的臉上掛著妖異的笑,“現在即將離別,你難道不想再親吻一次本主人的高跟鞋底嗎?”她側臥在傳送陣內,魅惑的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邪魅的高跟鞋向著幻月微微翹起,致命的撩撥著她那慾望的神經。
“主人……”幻月被月媚勾引的雙眼迷離,恍惚著看著那雙令人迷醉的高跟鞋。
束縛著月媚的力量漸漸減弱,她已經能夠稍微活動一下曼妙的身體。月媚兩條玉腿曖昧的摩擦著,柔媚的沙沙聲將幻月的靈魂緊緊攝住,“咯咯咯,來吧,快來呀!主人的玉腿讓你舔!”月媚嫵媚的笑著,勾引著幻月。
“主人……主人……”幻月眼神中滿是飢渴,雙頰飛紅,她終於難以抑制,向著月媚跪爬著慢慢挪動。
“哼,小賤貨!等我抓到你,就讓你爽個夠!”月媚心裡恨恨的想著。比起自己逃出生天,月媚更在乎這個忠心的奴僕的安危,她決定要與幻月一起離開,如果不能離開,那就一起死在這兒好了!
“吼!”不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獸吼,打破了主僕二人的曖昧世界,也將幻月迷離的神經吼醒!
一頭相貌似狼,但比狼高大數倍的魔獸,朝著兩人慢慢的走了過來,青綠色的液體從已經破碎了一半的頭顱上不斷的滴在地上,獨剩的一隻眼睛畢露兇光!
月媚在與胖僧的幻化物戰鬥到後來,為了能節省體力,不再將敵人踢得爆碎,而是踢死即可。這頭魔獸被踢碎了半個腦袋,月媚原以為它當場斃命,沒想到此刻竟然又轉醒過來!它走到離幻月十餘米外,突然暴跳而起,碩大的嘴巴張開咬向她的腦袋!
“快躲開!”月媚大喊道,她想衝向巨獸,但束縛著她的
影縛再次將她縛緊,讓她無法動彈。
“啊!”幻月驚醒過來,但她竟完全沒有躲開——不是躲不開,而是根本沒打算躲開!幻月跪在地上,眼神中透著堅毅與決絕,雙手向前平推,繼續向傳送陣輸入法力。
“咔!”尖利的巨牙咬穿幻月的頭骨,幻月秀美的玉手卻還固執的伸著,不斷的向傳送陣注入法力,而她的雙眼無神的瞪著,逐漸黯淡下去。
“翁~!”隨著最後一絲法力的注入,傳送陣精光暴起,照亮了昏暗的甬道,完全啟動成功!
束縛著月媚的影縛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啊!”月媚痛苦的捂著胸口跪在地上,她心如絞痛,眼淚奪眶而出!月媚憤怒的盯著咬穿幻月腦袋的巨獸,那巨獸被傳送陣的精光所攝,驚恐的向後退去,卻仍舊死死的咬住幻月不肯鬆口,拖拽著她的身體噴出大片殷虹的鮮血!
“啊!”月媚雙眼赤紅,發瘋似的衝向巨獸!巨獸的胸口突然出現一抹碧綠,看上去生機盎然,與巨獸身上充滿惡臭毒素的青綠色完全不同。月媚完全不理這一抹突兀妖異的碧綠,她死死的盯著巨獸,暴怒的眼睛裡只有一個字,“死!”
“嘭!嘩啦……”月媚只覺得眼前突然變黑,身體似是撞上了一堵牆。煙塵瀰漫,她吃力的從廢墟中站起身,突然驚覺身後有人,她敏捷的向後跳轉身,警惕的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生靈。
一個完全不同於暗界魔靈的生靈站在那裡,站在那裡張大嘴巴,吃驚的看著剛剛不知從哪兒冒出來撞碎了院牆的月媚。
這是……
人類?
那這裡是……
現世界!
站在月媚面前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他吃驚的看著全身傷痕衣衫破碎的月媚從撞塌的院牆廢墟里站起來,看似身體虛弱精神困頓,但又像是沒怎麼受傷,“要,要不要叫醫生?”他看著月媚,不確定的問道。
“看什麼看!再看就挖掉你的狗眼!滾!”月媚惱怒的罵道。
中年男人嚇得摔倒在地,踉蹌著爬起來就跑。月媚看著逃離的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件事情。
“滾回來!”身後傳來月媚的聲音,如聖命般不可違逆!中年男人頓時嚇得不敢逃跑,雖然他明知現在站在自己身後的妖嬈美女極度危險,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完全不敢違逆美女的命令,中年男人顫抖著轉過身,戰戰兢兢的回到月媚面前。
“賤貨!”月媚玉臂環抱,鄙夷的看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半個小時之內給我買套新衣服送過來!滾!”
中年男人嚇得連滾帶爬的逃走,很快便消失在巷道的黑暗之中。月媚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夜色裡,又想起為她獻出生命的女奴幻月,胸口疼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幻月死了嗎?最後時刻出現在巨獸前胸的那一抹翠綠是什麼?它是來救幻月的嗎?自己在傳送陣中時,幻月施展的影縛完全消失,是說明幻月已經死了嗎?不會的,幻月不會死的!我不讓她死,她怎麼敢死!月媚傷心的哭著,她現在必須儘快想辦法回到暗界去尋找幻月,即便找到的是幻月的屍體,那也要自己親手將她埋葬!
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月媚站起身來,玉手抹去俏臉上的淚痕,盡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打量著四周。
暗界的生靈將自己所生活的世界稱為暗世界或者暗界,將人類所生活的世界稱為現世界或者
現世。人類幾乎不會去往暗界閒逛,但暗界的妖精們卻經常三五成群的來到現世界閒逛。相比起暗界的妖精和魔獸,現世界的人類的體質脆弱不堪,生命短暫易逝,但現世界的工業文明遠遠超過暗界,妖精們身上所穿的衣服、絲襪、高跟鞋、靴子和生活用品,大多數都是從現世界購買而來。暗界從來不缺金銀寶石,她們將其拿到現世界的黑市上兌換人類的貨幣,然後興奮的揮舞著鈔票大肆掃蕩。雖然以單體戰鬥力而言,現世界的人類完全不是她們的對手,但是人類擁有破壞力極強的武器,真要發生人類與暗界的大規模戰爭,誰更吃虧還真不一定。而且暗界每天的日常生活就是打打殺殺,各勢力之間爭鬥不斷,應付暗界內部的戰爭已經讓各勢力的統治者們自顧不暇,絕對不會有誰蠢到主動招惹人類,所以妖精們在現世界都還是比較守規矩的。當然,碰上一些瞎了眼想佔便宜的,妖精們也不會介意出手清理一下垃圾。而對於這些小範圍的暴力行為,人類的統治者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會警告一下,大多數情況下都會裝作沒看見。
月媚以前也多次來過現世界,對於人類的世界並不陌生。她四處看著,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城郊,遠處一塊醒目的廣告牌引起了她的注意。
“想找男科到哪裡?N市XX醫院等著你!我院擁有全國最先進的剝皮切割技術、肉棒硅膠填充技術……”廣告牌亮著柔和的白光,為XX醫院招攬著生意。
對於廣告的內容,月媚沒有任何興趣,但是廣告裡的一個字眼讓她心中一驚。
N市!那個群魔覺醒集中爆發的城市!原來幻月的傳送陣並不是隨機傳送的,而是將目標地點設在了N市!她有什麼目的?想讓我在N市收服奴僕,回到暗界君臨天下嗎?可是如果幻月已經死了的話,我即便成為暗界的女皇又有什麼意義!你喜歡被我殘虐的感覺,我也很喜歡殘虐你的感覺啊!你這個賤人!你怎麼敢拋下我獨自離去!
想到自己很可能再也見不到幻月,月媚就感到內心絞痛不已,眼淚再次止不住的流出,她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努力使自己的心情恢復平靜。不,幻月一定還活著,她一定還在暗界等著我回去,月媚安慰著自己,長長的呼吸著,讓自己靜下心來。既然已經來到N市,那就在尋找回到暗界的辦法的過程中,試著看看能否收服到戰力強大的奴僕吧!
三月底的N市,夜裡的溫度並不高,偶爾有冷風吹起,掠在月媚裸露在外的紅潤的肌膚上,但月媚完全不在意,比起懼怕寒冷酷熱的人類,妖精的體質不知強了多少倍。她站在巷道里,等待著中年男人回來。月媚知道中年男人肯定會回來,她天生具備讓別人不敢抗拒的魔力。
“呼,呼,”沒過多會兒,中年男人喘著粗氣跑回來,手裡提著幾個手提袋。
“咯咯咯,”月媚嬌笑著看著中年男人,“你完全可以逃跑啊,怎麼又回來了?”
“啊!”中年男人彷彿如夢初醒,嚇出一身冷汗,他只知道一定要將月媚的命令完成之後再逃離這個魅惑的妖精,卻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想起直接逃跑的事情。他緊張的看著月媚,大口的喘著粗氣,兩腿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著。
“咯咯咯,你叫什麼
名字?”月媚嬌笑著,戲虐的看著中年男人問道。
“李,李長生……”中年男人緊張的回答道。
“李長生是嗎?”月媚饒有興致的審視著李長生,“跪下!”她大聲命令道。
“噗通”一聲,李長生嚇得急忙跪倒在地,手提袋散落一地,其中一個手提袋中滑出來一副肉色絲襪。
月媚眼前一亮,快步走過去,她撿起地上的絲襪,迫不及待的撕開包裝,試了試手感,“還不錯!”月媚滿意的想著,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跟白痴一樣的李長生還會有心記得給她買一副新的絲襪。月媚非常喜歡穿著絲襪高跟鞋,她覺得這樣更能襯托出她那高貴嫵媚的氣質。
月媚玉臀輕抬,坐在李長生的背上,玉足從性感的高跟鞋中抽出,扯掉已經破碎不堪滿是血汙的肉色絲襪,認真的穿上新買的絲襪,並仔細的撫平微小的褶皺,她扭動著玉足細緻的端詳了一會了,“這雙美腿能夠輕易的讓一頭最兇狠殘暴的魔獸臣服在本美女的腳下!”月媚自戀的想著,又隨手從手提袋裡掏出來一件長褲。
長褲!
“啪!”月媚兇狠的賞了中李長生一記耳光,“我穿上絲襪再穿上長褲,這雙美腿誰還看得見!你是個白痴嗎!蠢貨!你說,你是怎麼想的!說!”她用力的撕扯著李長生的耳朵,惡狠狠的在他的耳邊吼道。
李長生感覺自己的耳朵幾乎要被生生撕下來,他渾身顫抖,疼痛難當,但他仍然咬著牙堅持著跪在那裡不敢晃動身體,一旦不小心摔到這個坐在自己後背上的嬌媚妖精,他今晚是肯定保不住這條命了。
“保,保暖……”李長生強忍著劇痛,顫慄著說道。
“保暖!本美女需要保暖嗎!啊!”月媚狠狠的甩了李長生一記耳光,惱怒的看著他,嚇得李長生畏怯著不敢說話。
“嗤~”月媚懶得再理李長生,她撕掉兩條褲腿,將長褲撕成一條包臀熱褲,穿在自己的玉腿上,然後穿上高跟鞋,站起身來,又拿起一個手提袋,從裡面拎出一件淡黃色的圓領T恤,T恤的胸前印著一隻可愛的卡通兔子。
“你覺得這隻兔子與本美女的氣質很相配是嗎?你覺得我可愛?”月媚蹲下身,冰冷的眼神逼視著戰慄不已的中李長生,“看來我有必要讓你瞭解一下我的性格啊!”她站起身,戲虐的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渾身顫抖的李長生。
“嘭!”月媚抬起玉足,狠狠的將李長生的腦袋跺在地面上。
“嘭!嘭!嘭!”性感的高跟鞋底一次次的殘忍的跺在李長生的頭上,在地上跺出了一個凹坑,將李長生的臉深深的埋在裡面。
月媚一隻腳站在李長生的腦袋上,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後背上,尖利的鞋跟插進後背的肉裡,兇殘的碾動著。
“嗚……!”李長生的臉埋在土裡,含糊不清的哀嚎著。他拼命的掙扎,想要逃離月媚殘忍的蹂躪,但是自己的腦袋似乎就像是長在了凹坑裡一樣,無論他怎麼掙扎,他的腦袋都死死的被月媚踩在土坑裡,不能移動絲毫。他的背上被月媚踩出了一個個恐怖的血洞,鮮血汩汩的向外流淌著,他痛苦的掙扎扭曲著身體,卻根本逃脫不了被殘虐的命運。他悽慘的哀嚎著,希望頭頂上這個極致魅惑的妖精能夠放過他這條賤命,但是他的痛苦卻只能更加強烈的激起月媚虐待的慾望!漸漸的,李長生掙扎
的幅度越來越小,身體癱在地上,任憑月媚虐待,已經放棄了逃生的希望。
“切!這就不行了!本美女連三成力量都沒用上好不好?真是個廢物!”月媚從李長生的背上走下來,一把抓起他的頭髮,“你現在還覺得我可愛嗎?”她柔美的笑著,看著被她殘虐的只剩一口氣的李長生。
“求,求您,求您,放過我……”滿臉血汙的李長生大口的喘著氣,不住的哀求道。
“咯咯咯,放過你?好啊!”月媚笑靨如花,將李長生的腦袋狠狠的摔在地上,站起身來,優雅的翹起高跟鞋,性感的鞋底對著他的臉,“把本美女的高跟鞋底舔乾淨,我就放過你!”她戲虐的看著李長生說道。
李長生如蒙大赦,急忙伸出舌頭,拼命的舔著月媚的高跟鞋底。月媚調皮的晃動著玉足,李長生急忙伸長了舌頭四處追著舔舐月媚的鞋底。
“哈哈哈哈哈!”看著腳下的李長生下賤的像狗一樣給自己舔鞋底,月媚興奮的浪笑著,她一腳將李長生踹倒在地,玉足輕抬,踏在李長生的脖子上。李長生全身顫抖的看著高高在上的月媚,眼神中滿是畏懼,他的性命現在完全取決於月媚的心情。
“怎麼?本美女的鞋底這麼高貴性感?你難道真的不想被它踩死嗎?”月媚看著腳下的李長生,戲虐的問道。
李長生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他突然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像個白痴一樣,頓時窘迫不已。
“哈哈哈哈哈!”李長生的窘態逗得月媚眉飛色笑,“你到底是想被我踩死呢,還是不想被我踩死呢?”
“您,您真的,太高貴美麗,能被您踩死是我的榮幸,可,可是我不敢死……我不能死……我窮苦潦倒,老婆也跟我離婚了,我,我只有一個兒子,每天就知道打架,只有我能管住他,我,我要死了,他肯定就完了!”李長生想起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禁不住悲從中來。
李長生的話,讓月媚又想起了幻月,她突然感覺一陣鑽心的痛楚,忍不住流下淚來,看著腳下的李長生,忍不住多了幾分憐憫。
“對不起,讓您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李長生愧疚的問道。
“少廢話!”月媚怒道,“對了,你說你兒子整天打架,那你知道你們這裡打架最厲害的是誰嗎?”
“唉,我哪知道這些,我可以幫您問問我兒子,另外……”李長生有些遲疑,但還是說了出來,“在離這兒不遠的一個地方,經常有混混打架,他們應該知道的更多,不過,那裡很危險,我勸您還是……”
“危險?哼!”月媚不屑的輕哼一聲,“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麼去那個地方就可以了!”
“從這裡往南走,到第二個路口再往西走,再走大概三五百米就能看到他們了,”李長生遲疑著,“要不,要不我把我兒子叫來,讓他跟你一起去吧……”說著,他便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哼!你不是不讓你兒子打架的嗎?我把你虐待的這麼慘,你還要幫我,你怎麼這麼下賤呢!”月媚戲虐的看著腳下的李長生,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李長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原本如此憎恨兒子總是在外面惹事打架,但為了眼前這個差點殺死自己的美女的安全著想,他會決定讓自己的兒子去犯險保護。
“不必了!”月媚說著,腳下用力,性
感的鞋底死死的踩在李長生的脖子上,幾乎要將它踩扁!
李長生呼吸越來越困難,他感覺眼前發黑,腦袋脹痛不已,但他這一次沒有掙扎。他突然覺得,這個踐踏著自己的極致嬌美的美女,無論要做什麼事,都一定是正確的,自己一定要盡力幫助她達到目的,如果她想踩死自己,那就讓她踩死吧!用自己的性命讓這位美女開心一次,李長生覺得很值得。漸漸的,李長生失去意識,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月媚輕抬玉足,從李長生身上走了下來,脫下殘破的豔紅色旗袍,將淡黃色的圓領T恤穿在身上,她雖然非常不願意穿這件T恤,但是她的旗袍實在已經破碎的無法再穿了。
“哧!”月媚伸出玉手將T恤的領口撕裂一個口子,高聳的酥胸頓時春光外洩,胸前的兔子腦袋被撕成兩半,卻還在淺淺的微笑著,詭異無比。月媚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傑作,滿意的微笑著。
地上還有兩個手提袋沒有查看,她隨手取出了其中一個手提袋裡的東西,是一件黃色的長袖外套,月媚嫌棄的撇了撇嘴,隨手扔在地上,她心情失落的踢了踢地上的另一個手提袋,“咚咚”的響了兩聲,是一個鞋盒!
鞋盒!太好了!裡面會是什麼呢?月媚心情忐忑的想著。
一定要是高跟鞋!一定要是高跟鞋!月媚的玉手緊張的伸向手提袋,心裡不住的祈禱著。月媚十分迷戀穿著高跟鞋,而且鞋跟必須高於十釐米,如果沒有合適的鞋子可穿,她寧願光著腳走路也絕對不穿其他的鞋子。
現在她的玉足上穿著的這雙高跟鞋,在之前的戰鬥中被損壞的很厲害,光潔的鞋面有多處磨損,一隻高跟鞋性感的鞋尖甚至被一頭體型狀如獵豹的魔獸抓出了三道爪痕!當時暴怒的月媚踩著魔獸的腦袋將它的爪子一根根的踩斷!
“嗤!”月媚緊張的閉著眼,抽出了手提袋內的鞋盒,慢慢睜開眼睛。
“哈哈哈!是高跟鞋!”月媚興奮的笑著跳起來,迅速的打開鞋盒,一雙光亮的黑色高跟鞋靜靜的躺在裡面,光潔的鞋面反射著妖異的光芒,三五釐米高的防水臺讓人垂涎欲滴,精緻纖細的鞋跟足有十五六釐米高。
月媚迫不及待的踢掉腳上的舊高跟鞋,換上了這雙鞋跟更高的新高跟鞋。她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適應了一下這雙新鞋,“很不錯,沒想到這個白痴一樣的人類倒是挺會挑選鞋子的!”月媚心裡滿意的想著,看向躺在地上的李長生。
“賞你了,賤貨!”月媚鞋尖輕挑,將自己的舊絲襪、高跟鞋和已經撕碎的豔紅色旗袍踢在昏迷不醒的李長生的身上,媚眼的餘光瞥到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黃色長袖外套,“也算是這個賤貨的一片苦心吧……”她撿起地上的外套,兩隻袖子系在腰間,像裙子一般襯托著她那魅惑的腰肢。
“嘚、嘚、嘚”,月媚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嶄新閃亮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令人迷醉的旋律,走向李長生所說的混混聚集地。
“紫影死了!”莫甘娜女王站在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的大廳裡,輕輕的說道。
“這不可能!”寒珊站在莫甘娜女王身後,雙手捂著臉,驚訝不已。
“哼!本來是不可能的,卻沒想到那個被她帶走的女奴竟然是幻月!是幻月出手幫助月媚殺死了紫影!至於紫影那個賤貨,竟然是美杜莎安插
在莫甘娜宮的一枚棋子!”莫甘娜女王輕柔的轉動著裝有玫紅色醇香葡萄酒的高腳杯,眼神中露出詭異的笑容,“美杜莎那個賤人,本主人遲早要將她踩在腳下!”
“幻月!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女奴水月!她選擇月媚作為主人了!”寒珊看著莫甘娜女王,吃驚不已,莫甘娜女王曾對她和笑雪提起過鏡花水月的事情,並命令她們暗中打探幻月的下落。寒珊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瞥了笑雪一眼,笑雪靜靜的立在一邊,似乎什麼事情也無法令其動容。
“是又怎麼樣?幻月還處在成長初期,遠未構成威脅,而且她可能已經死在莫甘娜之影裡了。”莫甘娜女王不屑的說道,“她竟然能一個人構建啟動傳送陣,倒真是令人驚訝呢!傳送陣打破了莫甘娜之影對空間的切割,被花妖在胖僧召喚的靈體上種下了一顆種子,進入到莫甘娜之影的內部,將生死未知的幻月帶了出去。”
“花妖?就是鏡花水月中的鏡花嗎?鏡花有很強烈的女王之心,主人,那現在……”寒珊看著莫甘娜女王,不確定的問道。
“就是她,她自從魅姬女王倒臺後,一直潛藏在莫甘娜宮伺機而動,當她潛入進莫甘娜宮時就已經被我發現,我本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但她一直表現的就像一個普通的女奴,並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你回到暗界代我主持莫甘娜宮,那個花妖,與幻月一樣,都是未長成的小妖精,實力並不強,但她與幻月最大的不同就是,幻月會誓死追隨自己的主人,而花妖則是想盡辦法成為女皇。你回去之後把她解決掉,如果讓她成長起來,可就不好對付了。”莫甘娜女王命令道。
“是,主人!”寒珊跪在地上恭敬的向莫甘娜女王磕頭,站起身來,看了一眼笑雪。笑雪平靜素雅的俏臉上並未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是微微的向寒珊點了點頭。
寒珊不再遲疑,走進別墅的深處,那裡建有一道隨莫甘娜女王心意開閉的傳送陣。這個傳送陣與莫甘娜宮的傳送陣相連,可以由莫甘娜宮的群魔注入法力來完成傳送。傳送陣內整齊的擺放著一雙靴子,是莫甘娜女王來到現世界後,由寒珊和笑雪服侍著將腳上的高跟靴脫了下來,放在傳送陣內,換上了一雙新的靴子。比起彰顯魅惑妖異的高跟鞋,莫甘娜女王更喜歡穿靴子,她認為性感撩人的高跟靴更能顯示自己高貴嬌美的氣質。
寒珊跪爬著進到傳送陣內,跪伏在這雙黑色的高跟靴腳下,恭敬的磕著頭。莫甘娜宮中的群魔收到訊息,急忙注入法力。沒過多久,傳送陣光芒亮起,將寒珊送至暗界。
女皇天下(三)玉足下的極致誘惑月光朦朧,溫柔的撫摸著大地山川。
“主人讓我倆扔掉魅姬女王,我倆隨便找個地方扔了就好,為什麼要走這麼遠?”胖僧扛著昏迷的魅姬,吃力的攀爬著聳立陡峭的山石,大片的青綠色的液體潑灑在他的腳下,他抬頭看著在山石間靈活躍動的夢靈,忍不住問道。
“廢物!才走這麼一點路就受不了了!”夢靈鄙夷的看著胖僧,“一直爬到山頂,快點!”她氣惱的催促道。
“奧,奧!”胖僧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山頂,忍不住膽寒,但他不敢違逆夢靈的命令,氣喘吁吁的緊緊跟著她的步伐。
攀爬了近一個小時,終於爬到山頂,胖僧將魅姬扔下,坐
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夢靈秀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卻終於忍住沒有發作。
“主人說,這次來現世,我表現的好的話,就賞賜我舔她的靴底,嘿嘿。”胖僧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憨傻的笑著。
“哼!別做夢了!要說實力,你比姊妹含笑那四個賤人弱嗎!莫甘娜女王哪次重大行動不帶著你!哪次沒許諾過會賞賜你舔靴底!可什麼時候兌現過!”夢靈輕蔑的看著胖僧,“別傻了,你的身體裡總是在溢出那些青綠色的噁心的東西,哪個女妖精願意讓你接近?更別說高高在上的莫甘娜女王了!”
“可,可,主人說,這次是真的!”胖僧低著頭,聲音輕微,執拗著不想相信夢靈所說的話,驀地,他突然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夢靈,“夢靈,你,你怎麼敢叫主人的名號呢!以後別這麼叫了。”胖僧看著夢靈,似乎覺得夢靈跟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胖僧,你給我聽著,從今天起,再也沒有夢靈這個卑賤的女奴了!我的真實名字叫做惜靈!”夢靈漠然的看著胖僧,她的玉足足跟緩緩的翹起,漸漸的,秀美的足尖也離開地面,整個人翩然的飄向空中,嬌美的身體中似有光芒閃動。
“呃!”胖僧怔怔的看著惜靈,眼前光芒突然暴漲,明耀如同白晝,刺得他眼睛生疼,禁不住發出一聲慘叫。他慌忙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片刻後光芒褪去,如天使般的惜靈展現在胖僧面前,秀美的黑色長髮披灑在肩頭,金色的束腰匝著素白的及膝裙,潔白的玉手中握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閃耀著金色光輝的權杖,迷人的玉足輕踩著一雙華美的水晶高跟鞋,晶瑩的鞋跟高貴而聖潔,讓人不敢直視。
“跪下!”惜靈緩緩升入空中,傲視著腳下的胖僧,手中的權杖指著他厲喝道,“親吻我踩過的地面,感激我賜予你死亡!”
胖僧突然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牽動著自己跪伏在惜靈腳下,腦袋深深的埋進土裡,正是惜靈剛剛踩過的地方。
“哼!你不是喜歡親吻高跟鞋,喜歡被高跟鞋踩踏嗎?好啊,我現在就讓你喜歡個夠!”惜靈疾掠而下,“哧”的一聲,晶瑩的水晶鞋跟兇殘的插進了胖僧的後背,殘忍的碾動著!
“嗷!”胖僧發出一聲慘嚎,他努力的抬起頭,扭動著身體想要逃跑,卻感到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指揮,只能緊緊的跪伏在惜靈腳下,任由她殘忍虐待!
“喊什麼!”惜靈抽出鞋跟,對著胖僧的嘴巴狠狠的一腳踢上去!“噗”的一聲,胖僧的嘴巴頓時鮮血四溢,牙齒崩碎,四散飛落。
“嘭!嘭!嘭!”惜靈一腳腳的踢在胖僧的頭上,尊貴而又堅硬的水晶鞋尖一次次的踢在胖僧的臉上,踢得鮮血四濺,幾乎看不出胖僧的本來面目。胖僧痛苦的哀嚎換不來惜靈一絲一毫的憐憫,只能用自己的腦袋的承受著美麗的高跟鞋的一次次的踐踏,他的臉已經被惜靈踢踹的完全變形。
“舔了!”惜靈厭惡看著自己的高跟鞋被胖僧的鮮血玷汙,玉足伸到胖僧的臉前,命令道。
胖僧怔怔的看著眼前撩人的高跟鞋,儘管身體仍舊不聽他指揮,但他還是努力的向前蠕動著,伸長舌頭舔著惜靈的高跟鞋。
“哼!有女皇的恩賜壓制著你,被我如此殘忍的踐踏都不能移動分毫,現在我讓你舔高跟鞋了,你倒能動了,咯咯咯
,你是有多麼眼饞這隻高跟鞋啊!你到底有多賤啊!”惜靈鄙夷的看著腳下的胖僧,嬌笑著問道。
女皇的恩賜,是惜靈的異能,她可以任意驅使被她秀美的外貌和高貴的氣質所懾服的任何人做任何事情。
胖僧的舌頭尷尬的停住,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舔啊!怎麼不舔了!”惜靈輕蔑的看著胖僧,“舔夠了是嗎?那你就去死吧!”她狠狠的一腳踢在胖僧的臉上,將胖僧踢得撞在山壁上,摔癱在地上。
惜靈優雅的走向躺在地上的胖僧,玉足輕抬,踩在胖僧的脖子上,慢慢的踩了下去,胖僧的脖子被漸漸踩扁,他那突出的眼球更加凸起,幾乎要掉出來,他想用手移開脖子上的高跟鞋,想從鞋底抽出身子逃跑,但自己的身體仍舊完全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惜靈賜死。
“哼!你為什麼不使用自己的能力反抗我,而是隻是一味的被我羞辱踐踏?我知道你的幻化物只需要意識即可操縱,”惜靈踩著胖僧的脖子,說道,“你是不忍心傷害我對嗎?”
“我……”胖僧頭痛欲裂,難以忍受,但聽到惜靈的問話,卻還是儘量想作出回答。
“你沒有必要回答了,我對於一個即將死在我的腳下的蠢貨想要說什麼沒有絲毫興趣!”惜靈這樣說著,內心卻泛起一陣疼痛。
對不起,胖僧,為了能推翻莫甘娜女王的統治,我必須除掉你!惜靈心裡想著,狠下心玉足用力踩了下去!
“咳咳!”痛苦的咳嗽聲響起,卻不是胖僧發出的,而是之前被胖僧扔在地上的魅姬所發出的。
惜靈的身體如遭電擊,劇烈的震顫了一下。她拋下胖僧,飛奔到魅姬身旁將其扶起,“主人!主人!”她大聲的呼喊著,焦急的看著魅姬俊俏柔美的臉頰。
“靈兒!”魅姬秀美的雙眼緩緩睜開,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
“嘩啦”,胖僧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緊張的盯著二人,身後的山壁上的碎石被他蹭的簌簌落下。
“主人,等奴婢先殺了這個莫甘娜的爪牙,然後帶您離開這裡,與暗界的援軍匯合,殺掉那些與您作對的人,助您重登皇位!”惜靈恨恨的盯著胖僧,向魅姬稟道。
“靈兒,其實我一直清醒,但身體太虛弱,無法行動,之前你與他戰鬥的事情我感受的到,”魅姬女王躺在惜靈的懷裡,氣息虛弱的說道,“他實力很強,卻被女皇的恩賜所完全壓制,被壓制的越強烈說明他對你的愛意越深!一個如此愛著你的人,你為什麼要去殺他呢?”
“可靈兒卻不愛他!”惜靈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可是囚禁您幾百年的莫甘娜女王的手下!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你!”魅姬秀眉輕顰,想要出口教訓惜靈,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她輕抬玉臂將惜靈推開,坐在地上把頭轉向一邊,眼神中盡是無奈。
“主人!對不起!是惜靈錯了!”惜靈慌忙跪伏在地,不住的向魅姬磕頭,“惜靈知錯了!您不要不理我啊!”她回過頭,向胖僧做了個“滾”的口型,當著主人的面,她不敢說髒話。
“啊?”胖僧看到惜靈在對自己說了什麼,卻沒聽清,他茫然的看著惜靈,不知道該做什麼。
惜靈氣極,飛奔過去一腳踹在胖僧臉上,直接把他從山頂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山間不斷的迴盪著胖僧的慘嚎聲
,聲音越來越小。
“噗嗤!”魅姬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對他那麼殘忍,讓他以後還怎麼敢愛你?”
“哼!他就是犯賤!”惜靈走過來跪倒在魅姬身旁,“主人,您笑了!惜靈幾百年來做夢都希望能再次聽到您的笑聲,您笑起來真是太美了!”
魅姬怔怔的看著惜靈,她的眼神忽然變得黯淡,眼淚無聲的流出來。
“我之前那樣殘暴的對待你,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你為什麼不殺了我!”她發瘋似的揪住惜靈的素白裙子,拼命的撕扯著,眼中滿是懊悔與歉意。
“主人!主人!”惜靈大聲的呼喊著,卻不敢制止魅姬的癲狂,她緊緊的抱住魅姬的肩頭,希望主人能夠清醒過來。
“你原本那麼的聖潔高貴,揮動著美麗的翅膀,與我一樣,你的玉足從不沾地,但我是不敢,因為那將使我喪失力量,而你是不屑,汙濁的大地不配被你踩在腳下!然而,”魅姬悔恨的哭著,聲音似乎已經有些沙啞,“我為了一時開心,命你跳進汙穢之中,還與美杜莎女王將髒汙潑灑在你的臉上取樂!”她雙手捂著臉,慚愧的不敢再看惜靈。
“我知道樂遊怕火,就把他架在火上炙烤,我知道魁靈忠厚,就故意找茬讓他難堪,劍魂離我而去,死神、夜姬與我劃清界限,我卻不知悔改,終於報應不爽,我被美杜莎女王踢下神壇,被她踩在腳下恣意凌辱踐踏,又被莫甘娜女王囚禁在地牢,被各種魔怪欺凌辱虐!哈哈,哈哈哈!”魅姬發瘋似得笑著,“我為什麼會做那樣的事!他們一定恨透了我啊!”她抬起玉手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
“主人,求您別這樣啊!”惜靈死死的抓住魅姬的手,眼淚奪眶而出,“沒人敢怪罪您!沒人想怪罪您!也沒人願意怪罪您!您是暗界的女皇,只要我們還活著,就只承認您才是我們的主人啊!”
“你們……為了我這樣一個不稱職的主人,”魅姬低著頭,不敢面對惜靈,“值得嗎?你們為什麼還要認我做主人?以前我擁有強大的力量,現在我已經沒有力量了!以前我穿著華美的外衣高高的坐在寶座上俯視眾生,現在我衣不蔽體,只留下幾百年來被囚禁被侮辱的殘破身軀!我還有什麼值得你們可崇拜的呢?靈兒,我知道你有女王之心,要不就由你來取代我吧?”
“主人!惜靈怎麼敢!”惜靈嚇得慌忙跪下給魅姬磕頭,身體顫抖不已。
“快起來!”魅姬原本只是試探性的問一下,沒想到惜靈的反應這麼過激,她急忙扶起不停的磕著頭的惜靈,“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啊!”她看著惜靈,不滿的抱怨道。
“主人以後再也不要說讓惜靈取代您這樣的話了!奴婢不敢聽!奴婢求求主人了!”惜靈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著。
“可是……”魅姬迷離的雙眼看著惜靈,嬌嫩的舌頭忍不住舔了舔乾澀的嘴唇,低著頭羞澀的不敢說話。
“主人?”惜靈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主人嬌羞無比,讓她的身體跟著有些悸動,但她又不知道魅姬主人想要做什麼,所以也只能等著。
“我……其實一直很眼饞你的身體,”魅姬雙手捂著臉,害羞的不敢看惜靈,“之前說的讓你取代我,讓你做我的主人,其實就是想找個理由,好讓我能夠……有機會舔你的……你非得讓我說出來
嗎?”魅姬的臉上通紅一片,嬌怒的扭動著秀美的身體。
“腳……嗎?”惜靈不確定的問道。
“知道了還不趕快獻出來!”魅姬再也抑制不住,撲倒惜靈身上,抱住她的白絲玉足,深情的親吻著迷人的腳踝,輕輕的脫下綺麗的水晶高跟鞋,湊上去用力的嗅著,突然又抬起頭看著惜靈,“惜靈妹妹讓不讓姐姐舔呀?”她嬉笑著看著惜靈。
“不讓!”惜靈嫣然一笑,玉腿輕抬,將柔媚的玉足輕巧的從魅姬的唇邊移開,翹了起來,輕輕晃動著玉足,“就是要饞死你!”她勾魂的看著魅姬。
“哎!”魅姬向著惜靈的玉足往前爬了一下,卻不知道她是真的不讓自己親吻她的玉足,還是在故意逗她,想說點討饒的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真是笨死了!這麼笨的女奴我可不要!”惜靈無奈的看著魅姬,“你要說求求惜靈大人,讓奴婢親吻您的玉足吧!”
“那好吧,”魅姬眼饞的看著惜靈嬌嫩的玉足,“求,求求惜靈大人,讓,讓……我就是要親!”她撅起可愛的鼻尖,賭氣的瞪著惜靈。
“哼!就不給你親!”惜靈看著耍賴的魅姬女王,努力忍著笑,伸出玉手要把水晶高跟鞋撿起來穿上。
“哎!別別別!”魅姬著急的撲倒在惜靈的高跟鞋上,將它緊緊的藏在身後,慌忙哀求道,“求求惜靈大人,求求惜靈大人,讓奴婢親吻您的玉足吧!”她抬起頭,可憐巴巴看著惜靈。
“咯咯咯!小饞貓!”惜靈巧笑嫣然,優雅的晃動著玉足,“先把你拿著的那隻高跟鞋舔乾淨再說!”她不緊不慢的命令道。惜靈的水晶高跟鞋高貴華美,不染汙塵,之前虐待胖僧時粘在高跟鞋上的血汙早已消失不見,重新煥發著耀眼魅惑的光芒。
“可,可是,惜靈大人,您的高跟鞋天生高貴,不染一切汙塵,已經很乾淨了呀!”魅姬將高跟拿在手裡,委屈的說道。
唉,真是個笨蛋主人啊!如果真是髒的鞋子,我捨得讓你舔嗎?惜靈心裡不滿的抱怨著,表面上卻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有嗎?我看看!”
魅姬順從的將高跟鞋交給惜靈,惜靈卻沒有伸手去接,“呸!”她一口香痰吐在鞋面上,“現在髒了,舔乾淨吧!”惜靈戲虐的看著魅姬說道。
“你!”魅姬正要發作,卻看到惜靈繃起性感的腳踝,玉足伸到她的眼前,輕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舔還是不舔,你說了算奧!”惜靈撩動的說道。
魅姬的內心被惜靈撩撥的慾火難耐,趕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起高跟鞋上的香痰。惜靈的香痰滑膩溫潤,魅姬吃在嘴裡慢慢的品嚐著,在她嚥下去的那一刻,她甚至感覺到口腔內劃過一道香甜。魅姬抬起頭,目光含羞而又躲閃的看著惜靈。
“沒吃夠?”惜靈看著魅姬,調笑著問道。
魅姬羞澀的低著頭,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手裡輕輕撫弄著惜靈的高跟鞋,不知所措的跪在惜靈面前。她突然感覺頭頂被惜靈踩住,玉足的觸感溫潤而柔軟,漸漸的將她的腦袋踩在地上。惜靈的腳下慢慢用力,魅姬的臉被踩的緊緊的貼在地面上。
“這是我剛才踩過的地面,伸出你的舌頭,大口的舔地上的泥土!”惜靈命令道,“一點不剩的吃到肚子裡去!”。
魅姬趕忙伸出舌頭,舔起地上的泥土,努力的嚥進肚子。惜靈有些
心疼的看著魅姬,但她為了能在以後更好的左右主人的意志,不再讓她作出傻事,現在只能讓魅姬吃點苦頭了。
“告訴我,本美女踩過的泥土香不香?”惜靈的玉足輕柔的撫摸著魅姬的腦袋,戲虐的看著腳下的魅姬問道。
魅姬趕緊點點頭,她跪伏在惜靈腳下,惜靈不把腳抬起來,她就不敢抬起頭。她現在已經完全拜倒在惜靈的腳下,再也沒有之前敢於跟惜靈賭氣的心態。
惜靈伸出玉足,撥弄著魅姬柔美的臉頰,“現在知道本美女的玉足有多麼高貴了吧!你表現得不錯,本美女很滿意,賞賜你舔我的玉足的機會了!”她輕輕勾起魅姬的下巴,嬌媚的說道。
魅姬激動點點頭,興奮的流出眼淚,她趕忙用手背一遍遍的擦拭著粉嫩柔美的嘴唇,又一次次的向一邊吐出口水,不敢讓自己嘴裡殘留的泥土染髒了惜靈聖潔的白絲玉足。
惜靈看著魅姬的舉動,感動的淚水瞬間噴湧而出,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把將魅姬撲倒,性感魅惑的雙唇貼住魅姬的嘴唇,瘋狂的親吻著,用自己的舌頭將魅姬的嘴邊殘留的泥土舔舐乾淨。
惜靈用力的將魅姬按在地上,繃起撩人的玉足狠狠的插進她的嘴裡,用力的踩進去,“舔!主人!用力!”她又伸出另一隻玉足,深深的插進魅姬的玉腿之間,不住的摩挲著她的花蕊!兩隻玉足同時強jian著魅姬的嘴巴和下體!
“嗯!嗯!嗯!嗯!”魅姬的嘴巴里緊緊的塞著惜靈的玉足,下體被惜靈瘋狂的蹂躪,她被惜靈刺激的疼痛不已,全身激盪,眼神迷離,迷人的裸足踩在惜靈的玉腿之間虛弱的一下下的蹬著,似是在哀求惜靈放過她,又像是在鼓勵惜靈用力點。
惜靈感受著主人勾魂的玉足踩在下體一下下的挑逗,她早已紅霞滿面,嬌喘連連,對於她來說,魅姬的一抹微笑,一個轉身,一個招手,都足以讓她異常興奮,她終於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慾望,雙手抱起魅姬的另一隻柔媚的玉足含在嘴裡拼命的吮吸著。但她終歸還是把自己放在魅姬女王的奴婢的位置上,所以還是有點擔心的看了一眼魅姬,怕魅姬責備她不完全盡心的伺候主人高潮。
突然惜靈感到舌頭一緊,竟是魅姬的玉趾狠狠的夾住了自己的舌頭!惜靈的身體劇烈的一震,完全意外的高潮點瞬間刺激著全身的神經!這是魅姬主人賞賜給她的毫無防備的極致撩撥的慾望激發的感覺!而頓時極度亢奮的惜靈則完全條件反射的狠狠的一腳踩進魅姬的下體!
“嗚嗚~~!”兩人同時發出極度痛苦而又興奮的呻吟聲!大片的花蜜汩汩而出,染溼了她們腳下的地面!
魅姬和惜靈靜靜的躺在地上,回味著剛才的幸福與甜蜜的高潮。惜靈深情的親吻了一下魅姬的腳趾,將主人的玉足放在自己的身上,又輕輕的抽出插進主人花蕊的玉足。她原本只想用玉足摩挲主人的下體,卻沒想到在最後時刻被魅姬的極致挑逗的一腳踩進了主人的下體。
“哎!”魅姬慌忙抓住惜靈的玉足,不讓她抽出來,“再玩弄奴婢一會兒好嗎,惜靈大人?奴婢一定會給您舔乾淨玉足的!”她楚楚可憐的央求著惜靈,魅姬不知不覺中已經絲毫不介意在惜靈面前自稱奴婢,並稱呼惜靈為惜靈大人。
“哼!真是個小賤人!既然你不
嫌疼,那本美女也就只好勉為其難,讓你疼個夠了!”惜靈戲虐的說著,伸出玉足狠狠的重新插進魅姬的花蕊,整隻玉足插進去了大半!
“啊!”魅姬痛苦的呻吟出聲,臉上潮紅一片,興奮的顫抖著。
惜靈輕輕的抽出玉足,再次狠狠的插進去,用玉足不斷反覆的抽插著魅姬的下體!
魅姬用雙腿緊緊的夾住惜靈的玉足,大聲的呻吟不已,額上的香汗密佈而下,嬌喘連連,下體的蜜水不斷的往外湧出。她躺在地上,痛苦而又興奮的承受著惜靈的折磨與賞賜!而惜靈則戲虐的看著不斷高潮的主人。
“哧!”惜靈感到主人的身體漸漸酥軟,便將玉足從魅姬的身體裡抽了出來,“小賤人,你現在身體太虛弱,不能玩太久的!”
“是,惜靈大人!”魅姬爬起身,跪爬著來到惜靈面前。
“說,本美女的玉足是你的神!”惜靈翹起玉足,優雅的晃動著。
“惜靈大人的玉足就是奴婢的神!”魅姬急忙說道。
“嗯,真乖!”惜靈笑著說道,“噗!”她一腳踹在魅姬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腳上沾著的蜜水都踩在了魅姬的臉上!
“咯咯咯,我發現我有點喜歡調戲你這個小賤人了!”惜靈嬌笑著,看著狼狽倒地的魅姬說道。
“是,惜靈大人!”魅姬跪在地上向惜靈陪著笑,不住的擦拭著臉上的蜜水。擦得差不多了,她爬向惜靈,伸出舌頭舔舐著惜靈的玉足上沾著的蜜水。她自己的蜜水沾在自己的臉上,她嫌不乾淨要擦掉,但是沾在惜靈的腳上,她卻趕緊爬過來舔乾淨,在她的心裡,惜靈的玉足要比自己的臉要高貴的多!
惜靈看著主人,心裡非常感動,她很想跪在魅姬的腳下瘋狂的給主人磕頭,膜拜主人,但是她終於還是忍住了,她知道現在是調教魅姬的絕佳機會,如果現在讓主人再也無法割捨自己,那以後主人再想任性的時候就要看她惜靈的臉色了。
想到這裡,惜靈伸出玉手擦了一下溼潤的眼眶,玉足晃動,“啪”的一聲賞了魅姬一記耳光!
“舔的這麼慢!你如果伺候的本美女不開心的話……”在魅姬眼巴巴的注視下,惜靈將玉足輕輕抽離,“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得到舔本美女玉足的機會!”
“求您不要!惜靈大人!”魅姬慌忙爬向惜靈,伸出雙手緊緊的抱住惜靈誘惑的玉足,拼命的舔舐起來。
“咯咯咯,哈哈哈哈!”惜靈被魅姬舔的腳底發癢,用玉足拍了拍魅姬的秀臉,“行了,用你的賤嘴含住本美女的高跟鞋!”她撿起地上的水晶高跟鞋,將性感的鞋跟插進魅姬的嘴裡。
魅姬順從的輕輕含住惜靈的高跟鞋,跪在她的面前。惜靈站起身,玉足輕抬,緩緩的伸進高跟鞋,突然重重的一腳將魅姬踹在地上!
魅姬顧不得疼痛,趕緊爬起身跪在惜靈腳下,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低著頭不敢說話。
“不要緊張,我的小賤人,本美女就是隨便踢著你玩玩罷了!”惜靈一邊說著,收起戲虐的表情,沉靜心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呼!”碩大的水晶雙翼展現,在皎潔的月光下散發著神聖的光輝!此時的惜靈,是世間最美的天使!
“主人,我們得找個地方先躲一下,等您身體好一些了,我們再打算以後的事情,奴婢已經通知您的精英部下們儘快趕來現世匯合,”惜靈伸
出玉手,將魅姬攬入懷中,雙翼輕舒,飛展於天地之間。
魅姬靜靜的趴在惜靈的懷抱裡,緊緊的抱著她,突然調皮的伸出溫潤的舌頭舔了一下惜靈的白紗,她抑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沒有親吻惜靈的身體,因為她明白,如果她的舌頭舔在惜靈的身體上,惜靈一定會被自己激起慾望。
“主人你!”惜靈面現潮紅,嬌怒的看著懷裡的魅姬,“你再不老實點,奴婢就把你扔下去!”
魅姬急忙把惜靈抱得更緊了一些,彷彿真的害怕惜靈會把自己扔下去似的,“靈兒,你對我真好!”她的腦袋緊緊的貼住惜靈的身體,秀美的眼睛有些發紅。
“主人,您對靈兒更好!”惜靈伸出玉手擦了一下溼潤的眼角,繼續向夜空中飛去。
嗯?那是……?惜靈的目力極好,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能將百公里以外的事物看的很清楚,她現在高高的飛在天上,地上的景色一覽無餘,在她的下面斜前方,一抹妖媚的紅色正無聊的站在一群小混混的包圍之中,而在惜靈下面的正後方,一個肥胖的身影從一幢華美的別墅中焦急的跑了出來,而在離她很遠的南方,一個小型傳送陣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哼!真是熱鬧啊!”惜靈扯動身上的白紗,將不知不覺中已經熟睡的主人包裹了一下,不屑的輕哼一聲,“你們就盡情的玩鬧吧,這將是你們最後的瘋狂,任誰都逃不過被魅姬主人踩在腳下的命運!”她帶著魅姬忽然一個折飛,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徹底消失在朦朧的夜色之中。
而最先出現在惜靈視線裡的那一抹嬌媚的紅色,此時正戲虐的看著這群小混混的頭目顫抖的睜大恐懼的雙眼看著自己,她的周圍橫七豎八的躺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十幾個小混混。
“切!只一招就解決了,真沒意思!連被本美女踩死的資格都沒有!”月媚無聊的舒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喂,你看上去還算勉強有資格被我踩死,快爬過來死在我的腳下!”她向混混頭目勾了勾手指說道。
混混頭目知道今天是難逃一死了,他戰慄著身體,勉強的支撐著爬到月媚腳下,深深的跪伏在地,等待著這位極致妖魅的美女的賞賜。
“賤貨!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月媚抬起玉足,抬起魅惑的黑色高跟鞋,性感的鞋跟在混混頭目的手背上狠狠的碾動著。
“回美女的話,小人叫吳磊,今年二十歲了。”混混頭目強忍著痛楚不敢喊疼,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嗯,吳磊,我問你,你知道有誰打架很厲害嗎?”月媚繼續問道。
“這……如果以您的實力來看的話,肯定是沒有的,不過如果以小人的標準來看,N市七中有個物理老師,名叫胡彥昭,年齡二十七八歲,打架非常厲害,小人自認為多少有兩下子,但在他手底下也走不過三五招。”吳磊老老實實的回答道,踏在自己手背上的高跟鞋的香氣傳入自己的鼻孔,讓他感到全身酥軟,能死在如此極致妖媚的美女腳下,他覺得也算是很值了,回答月媚的問話時,主動的把胡彥昭的名字和年齡都報了出來。
“那怎麼找到他?”月媚又問道。
“回美女的話,N市七中就在這兒附近,胡老師每天上學和放學時都會步行來回,每次都會通過前面的那個街巷,”吳磊跪在地上,用沒有被月媚踩著的那隻手
指了指前面的一條小巷,又向月媚描述了一下胡彥昭的外貌特徵,“在上學或者放學的時候,就能碰到胡老師。”他恭敬的向月媚說道。
“嗯,不錯,我知道了,你現在可以去死了!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這麼好的運氣,居然能幸福的死在我的腳下!”月媚抬起玉足,性感的高跟鞋狠狠的踢在吳磊的臉上,把他踢的飛向空中,重重的撞在水泥牆上摔了下來,頓時鮮血飛濺,不再動彈。
月媚從吳磊的身上跨過去,正要離開時,身後卻傳來了斷斷續續的微弱的聲音,“對,對不起,美女,我,我……還活著……”吳磊趴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他不敢欺騙這個他今生見過的最妖媚的美女,他覺得如果自己裝死的話,下半生一定會活在愧疚與悔恨之中。
白痴!月媚心裡恨恨的想著,本美女如果真有心殺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她鬱悶的轉過身看著乞求自己賞賜死亡的吳磊,優雅的走過去,性感的高跟鞋踩在吳磊的頭上,狠狠的碾動著。
“本美女要殺你,你就應該好好的配合著去死知道嗎?因為你沒有努力的配合本美女,所以就沒死成,知道嗎?本美女很生氣知道嗎!”月媚用力的碾著吳磊的腦袋,惱怒的說道。
“對,對不起!”吳磊忍受著劇痛,口吐著鮮血艱難的說道,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頭骨被月媚踩的碎裂的聲音。他的臉被月媚死死的踩在地上,擠壓的完全變形,眼睛裡,耳朵裡,鼻孔裡都滲出汩汩的鮮血,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思維慢慢停滯。
能死在如此嬌媚的美女腳下,真的是值了!這是他最後一個意識。
看著終於在自己的腳下不再動彈的吳磊,月媚輕輕的出了一口氣,“真是笨死了!本美女故意饒你一命,還非要再爬起來送死!可惜不是個覺醒者,不然收做奴隸就好了!”月媚看著腳下昏死過去的吳磊,稍感惋惜的說道。
“要不是不想節外生枝,本美女早就把你們這群賤貨踩成碎渣了!”月媚恨恨的想著,心中鬱悶不能體會殺人的快感,突然有點懷念可以隨便虐殺生靈的暗界。
一想到暗界,月媚就止不住的想起幻月。幻月啊,你一定要活著等我回去!月媚整理了一下心情,踩著令人迷醉的高跟鞋,扭動著性感的腰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女皇天下(四)美杜莎女皇腳下的羞辱虐待而第二個出現在惜靈視線中的胖子,此時正處在無限的抓狂之中。他回到之前莫甘娜女王所在的別墅中時,那裡已經是人去樓空,只在大廳的顯眼位置留了一張紙條。
“美杜莎擁有定位覺醒者的獨特能力,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行動,你們兩個回來後儘快匯合,笑雪在路上留有標記。”
胖僧看著這張紙條,徹底傻眼,莫甘娜女王並不知道他剛才是差點就被惜靈殺死,狼狽逃竄回來的。笑雪所留下的標記,如果惜靈在的話,肯定是可以辨認的出的,可是現在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憑著自己約等於白痴的智商水平,去尋找笑雪在路上所暗藏的標記,絕對是不可能的。
胖僧焦急不已,大喊著主人的名號,發瘋似的衝出別墅,向著遠方奔跑而去。
在離他們很遠的N市南方,一個小型的傳送陣出現在一幢廢棄的居民樓頂,光華散去,從地上冒出數十根粗大的枝蔓緊緊的盤繞在一
起,美麗的鮮花星星點點的點綴其中,紮成一個華美的王座,一位極致嬌媚的美女慵懶的端坐在上面,俏麗的黃色圓帽遮蓋著黑色的斜劉海,一張狐媚的俏臉浮著自信的微笑,乳白色的蕾絲打底衫,黑色的皮製小坎肩,黑色的過膝高跟長筒靴緊緊的包裹著誘人的肉色絲襪美腿,緊緻的女王裝束勾勒出她那性感苗條的身材,與嫩白的誘人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現世界的螻蟻們,你們的花妖女皇來了!”她愜意的坐在藤蔓織成的寶座上,舒服的扭動著誘人的腰肢,“賤貨!主人要排便了,張開你的賤嘴!”花妖命令道。
而在她的玉臀之下,粗大的藤蔓伸出一條條細小的枝蔓,將一個衣衫破敗的女奴手腳和身體都死死的捆住,固定成跪姿,女奴的嘴巴正好對準美女的香臀。女奴的身體上有很多青綠色的色斑,而在這些色斑周圍又有一圈翠綠色色斑將其包圍。
不等女奴反應過來,細小的藤蔓便如鐵鉗般將她的嘴巴粗暴的撕開,大大的張著,而主人的聖水和香便就順著這些藤蔓灌進她的口中,她拼命的吞嚥著,不敢有一絲遺漏。
“啊!”花妖排便結束,早有豔麗的鮮花為其吸淨香臀上殘留的香便,她站起身來,慵懶的伸展了一下性感的腰肢,“這次賞賜你這麼多,開不開心?”
“是,主人,奴婢很開心!”女奴急忙吞下沾滿香便的鮮花,趕緊回答道,她雖然這樣說著,但雙眼卻寫滿恐懼。
“看來……本主人需要讓你知道欺騙主人的下場啊!”花妖輕蔑的看著驚懼不已的女奴,手中的黑色蛇鞭性感的揚起,“吊起來!”她命令道。
巨大的藤蔓瞬間形成一個絞刑架,將女奴倒吊了起來。花妖抬起魅惑的黑色高跟靴,在女奴的臉上輕輕的蹭著。
“主人!求求您!主人!”女奴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美靴,不住的求饒著。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花妖鄙夷的看著女奴的俏臉,腳下緩緩升起幾股藤蔓將自己托起,合適的停在與女奴堅挺的雙峰平行的地方。
性感的靴底揉搓著女奴高聳的雙峰,女奴輕聲的呻吟著,體會這片刻的快感。
“哼!賤貨!”花妖卻沒有心情再逗弄女奴,而是抬起美靴狠狠的踹在女奴柔軟的肚子上!
“啊!”女奴痛苦不已,剛剛吃下去的香便倒流回口腔,她緊緊的閉著嘴,但仍有一些順著嘴角和鼻孔流了出來。
“嘭!”花妖再次狠狠的踹了一腳!
“啊!”女奴被踢的堅持不住,再次痛嚎出聲,大量的香便被她吐了出來,噴灑的到處都是。
“嘭!嘭!嘭!”花妖兇殘的一次次的踹在女奴的肚子上,女奴在她的折磨下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但完全無濟於事,反而只能增加主人虐待她的快感!
漸漸的,女奴不再掙扎,只是機械的忍受著花妖一次次的殘忍虐待。花妖看著奄奄一息的女奴,滿意的揮了揮手中的皮鞭,由藤蔓織成的絞刑架消失,女奴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怎麼?主人的香便不好吃嗎?你怎麼全吐出來了?”花妖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女奴,戲虐的問道。
“主人的香便是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女奴急忙跪伏在地,重重的向花妖磕頭。
“那還不趕快吃!賤貨!”花妖揚起手中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在女奴的身上!
女奴不敢喊疼,
她跪伏在地上,伸著舌頭努力的舔食地面上散落的香便,一邊承受著主人的虐打,一邊拼命的吞食著主人的香便,委屈的淚水劃過秀美的臉頰,卻不敢哭出聲,也不敢被主人看到,只得偷偷的混雜著香便,將淚水吞到肚子裡。
“哈哈哈!賤貨!”花妖兇殘的抽打著舔食自己香便的女奴,皮鞭一次次的落在女奴的身上,留下道道豔紅的血痕!“本主人就是喜歡殘虐你這個賤貨!”她伸出玉手輕輕摩挲著溼潤的下體,狐妖般的玉面緋紅一片。
終於,女奴舔食乾淨地面上散落的主人的香便,已經不知道捱了多少次鞭打的她筋疲力竭,癱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她抬起頭看到花妖正高高在上的輕蔑的看著她,趕忙爬起身向主人獻出一個討好的媚笑。
“主人,奴婢將您的香便都已經吃掉了。”她跪在地上向花妖稟報道。
“哼!賤貨!”花妖輕蔑的說著,玉手輕揮,巨大的藤蔓噴灑出一股股水柱,傾瀉在女奴身上,將她淋得狼狽不堪,也洗去了臉上的汙濁。
花妖輕抬玉足,走到跪伏在地的女奴面前,性感的靴底伸向女奴的眼前,女奴嚇得渾身顫抖,卻不敢躲閃,她緊緊的閉著眼睛,緊咬著嘴唇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次虐打。
但女奴所等到的,是冰冷堅硬的靴底溫柔的擦拭著她臉上的水漬與淚痕,她惶恐的睜開眼,看到的是主人性感的靴底在自己的眼角輕輕的蹭著。女奴嚇得不敢喘息,戰慄著身體想要躲開,卻又絲毫不敢移動半分。
“你恨我嗎?”花妖問腳下的女奴,“你喜歡被我殘虐的感覺嗎?”
“能被主人虐待是奴婢的榮幸!”女奴急忙答道。
“你喜歡是嗎?那好啊!”花妖殘暴的一腳將女奴踹在地上,性感的靴底在她的腦袋上狠狠的跺著,“我現在就踩死你這個賤貨!”花妖暴怒的罵著,高跟靴一次次的跺下去!女奴的俏臉被高跟靴踩的滿是淤青和血痕,卻只是不住的流著眼淚,不敢喊疼。
花妖跨坐在女奴的身上,揪起她的頭髮,惡狠狠的扇著耳光,啪啪直響!“嘭!”她雙手拽起女奴的腦袋,狠狠的摔在地上,再次拽起來,然後再次狠狠的摔在地上!女奴感到頭疼欲裂,已經被虐待麻木,只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睜開你的狗眼看著我!”花妖再一次將女奴拽起來,女奴虛弱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主人暴怒的眼神,“喜歡我這樣對你嗎?”花妖看著眼前的女奴問道。
“主人,奴婢只希望能看到您開心!”女奴努力擠出一個討好的笑,聲音低微的說道。
“開心!我真的非常享受虐待你的感覺,但是主人也希望你能開心,而不是隻知道一味的遷就我的感受!”花妖看著女奴說道,“主人這次與你來到現世,並不是衝著這裡覺醒的群魔來的。能順便收到滿意的奴隸最好,收不到也無所謂,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殺掉月媚!只有殺掉月媚,你在我的腳下才能體會到被殘虐的快感!懂嗎!”
“是,主人!幻月遵命!”女奴深深的跪伏在地上,向花妖重重的磕著頭。
而在惜靈也看不到的陰暗的地下宮殿裡,千百根巨大的尖利白骨搭成的王座散發著森森寒意,白骨的尖刺上沾滿了獻祭者的鮮血,駁雜的血汙令人不寒而慄。王座的前方地面上,突兀而雜亂的生長出一
條鋪滿粗細不一的根根白骨的道路,尖利的骨刃森寒的凸起,敢於行走在這條白骨之路上的人,迎接他的必然是鮮血流盡至死!
本應是生靈避之唯恐不及的的禁忌之地的白骨路面,在短短的幾十分鐘裡,卻已經殘忍的奪走了十幾條鮮活的人命!他們沒有受到任何強迫,完全是出於自願,全身赤luo的爬行在白骨之路上,倒立的刺刀般的白骨無時無刻不在貪婪的吸收著這些人的鮮血與精華,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只因王座的盡頭,有一位美的無法形容的至高無上的女皇端坐於此,任何人只要看她一眼,就會願意為她獻出一切!愛情?生命?理想?一切的一切,在這位女皇腳下,都只不過是卑微的塵埃!
他們一個一個的爬行在白骨之路上,神態癲狂,雙眼中盡是膜拜之情,能為女皇獻出生命,令他們激動不已。女皇向他們許諾,如果有人能夠爬到她的腳下,就能夠得到親吻她的極致高貴性感的高跟鞋底的機會!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向前瘋狂的爬行,如魔鬼的爪牙般倒立嶙峋的白骨絲毫不能阻擋他們爬向心中的至高夢想!
但沒有人能夠成功,甚至沒有人能爬到王座的臺階之下,全部都死在佈滿白骨的荊棘之路上。死去的人只剩下一具瘦骨嶙峋的屍體,被跪在白骨之路兩邊身披點綴著金粉的黑亮色斗篷的女奴們撕扯下來扔在一邊。
沒有人退縮,也沒有人抱怨,他們只知道自己是為女皇而死,能為如此極致美麗的女皇而死,是他們做夢都不曾敢想的莫大幸福!
最後一個人終於倒下,臨死之前他竭盡所能的抬起頭向女皇報以討好的笑容,但高高在上的女皇又怎麼會在意如此卑賤的生命的死活?女皇厭棄的看著他的屍體被女奴撕扯下白骨之路,閉上如晨曦般的媚眼,通過白骨鋪成的脈絡,將這些人的鮮血和精氣轉化為力量,再慢慢的吸收著。
“哼!不錯!”女皇吸收完全部力量,睜開媚眼滿意的微笑著,“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收集到三十個覺醒者,血舞,你倒是本女皇的一條好狗啊!”巨大的白骨王座緩緩沉降到地面,她優雅的站起身,玉足輕抬,走到跪伏在地的血舞面前。
血舞緊緊的跪伏在地,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急劇戰抖,看著世間最極致妖媚的玉足高跟就站在自己的眼前,她努力的抑制著激動的心情,想說些跪謝主人誇獎的話,但她的牙齒一直在劇烈的顫動,完全不能開口說話,下體一陣悸動,粘白的花蜜順著顫抖的玉腿流淌而下。
“嘭!”女皇一腳踢在血舞的臉上,將她踢出十幾米遠,“賤貨!還不滾出去繼續抓人!”
“是是!”血舞慌忙爬起身向女皇磕頭,手忙腳亂的帶上幾個女僕急急的離去。
“咯咯咯,血舞妹妹長得如此標緻嬌媚,實力又比我強好多,但是每次跪在美杜莎妹妹的腳下時就會嚇得跟一隻蟲子一樣,唉!”女皇的身後走出一位身著紅衣的窈窕美少婦,半戲虐半憐憫的說道,腳下的玫紅色高跟鞋閃耀著攝人心魄的光彩。
“哼!不過是本女皇時常對紅綾姐姐你和顏悅色而已,我若是瞪你一眼,你敢不嚇得跟一隻蟲子一樣嗎?”美杜莎看著美少婦,輕蔑的說道。
“主人息怒!”紅綾慌忙跪倒在美杜莎腳下,額頭緊緊的伏在地面上。
“
行了,別裝了,你跪在我的腳下,不過就是想離本女皇的玉足近一點而已,跟血舞一樣的賤貨!”美杜莎抬起玉足,一腳將紅綾踢翻在地,不屑的說道。
紅綾秀臉潮紅,羞澀的爬起身跪好,“凡是見過美杜莎妹妹的人,有誰會不想跪在您的腳下呢?”
“可總有一些人不長眼呢!”美杜莎迷離著媚眼,戲虐的說道。
“偶爾有不長眼敢於反抗您的,就把他們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他們明白能跪在您的腳下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情!”紅綾跪在美杜莎身後,輕聲說道,“無論任何人,奴婢絕不相信當他親吻過主人的鞋底後,會不甘心做您的忠實奴隸!”。
“哼!就像你嗎?”美杜莎轉過身,輕蔑的看著跪伏在自己腳下的紅綾,高高抬起的紅色高跟鞋底對準紅綾的俏臉踹了下去,上面還沾染著之前新死不久的覺醒者們的鮮血。
“嘭!”性感的鞋底狠狠的踹在了紅綾的臉上,紅綾顧不得疼痛,急忙伸出舌頭舔舐著主人無比高貴的鞋底,嬌媚的俏臉上滿是幸福的紅暈,嘴裡嚶嚶的輕哼著,下體陣陣悸顫。
“咯咯咯,收起你的狗舌頭!本主人的下一腳,一定要踩的你鮮花綻放!”美杜莎再次高高的抬起鞋底,紅色的鞋底如聖君般俯視著紅綾那無限膜拜的眼神。
紅綾跪在地上仰視著主人的鞋底,無比激動的大口喘息著,全身不住的顫抖,下體已經溼潤一片,她知道主人的鞋底再次踹在自己卑微的臉上之後,會把自己的賤臉踩破,甚至是踩穿,自己將承受主人賜予的巨大痛苦,但由主人的鞋底所賜予的痛苦是她夢寐以求的賞賜,她將在主人的腳下獲得極致的快樂!
紅綾緊張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鞋底,乞求著能被它賤虐的那一刻!
“嘭!”巨大的撞擊聲響起,地下宮殿的牆面落下簌簌灰塵。但這卻不是美杜莎女王的傑作,她緩緩放下抬起的玉腿,眼色陰鶩的看著宮殿的穹頂。跪在地上的紅綾緩緩站起身,暴怒的雙眼幾乎要擠出血來,她死死的盯著穹頂的裂縫,無論是誰出現在那裡,她將會親手把他撕的粉碎!
“轟!”地下宮殿的穹頂被砸開一個大洞,漫天的煙塵中,一個巨大而壯碩的身影跳了下來。赤紅著雙眼的紅綾正要上前將他虐殺,卻被美杜莎女王伸出玉手攔了下來。兩人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這個憑著恐怖的蠻力硬闖進來的不速之客。身披亮黑色斗篷的女奴們紛紛擋在美杜莎女王的身前,做好戰鬥的準備。
“嘿嘿嘿,我來的不是時候嗎?”巨大而壯碩的身影冷笑著,“打擾二位的雅興了!”
“不,蠻靈,你來的正是時候,”美杜莎女王淡淡的說道,“看來你並非傳聞中那麼不長腦子,你算準了血舞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才會挑準時間闖進來的對嗎?”
“嘿嘿嘿,等血舞回來,我便送她去見你們!”蠻靈並沒有否認美杜莎女王的推斷,他自認實力比紅綾要強許多,比血舞也要強一線,但如果紅綾和血舞兩人聯手對付他,那他幾乎沒有勝算,所以在血舞離開後再闖進來,確實是他的計劃。至於美杜莎女王本人實力如何,他並不清楚,據他推測應該不是很強。女王收服奴隸,一般不會通過單純的暴力手段,更多的是通過自己高貴的氣質令對方主動折服,像魅姬女王這樣的氣質
與實力同為最頂級的情況,在暗界也只此一例。但他同時也知道美杜莎擁有吸收他人力量轉化為自己的力量的能力,雖然這個能力並不是無限增長的,但如果任由其發展的話,終將為成長為一個極為強大的對手。而美杜莎女王身為暗界女皇,這次來到現世,只帶了血舞和紅綾兩個侍女和十幾個隨行女奴,很多強大的戰力都留在暗界維持著她的統治,並未趕來支援。想要殺死美杜莎,決不能拖延,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所以蠻靈並沒有等待援軍匯合,隻身一人便衝了進來!
蠻靈像一頭狂暴的犀牛般衝向美杜莎女王,完全不顧擋在她身前的女奴們發出的攻擊,片片血花在他身上飛濺,而這隻能更加堅定他復仇的決心!只一瞬間,他便突破了女奴們所建立的防衛,伸出巨大堅硬的拳頭砸向美杜莎女王!
“曲光!”美杜莎並未躲閃,她直視著蠻靈,媚唇輕啟,低聲念出了一個技能。
“轟!”沙塵飛揚,蠻靈抽回粗壯的手臂,活動了一下。他這一拳轟在了地下宮殿的牆壁上,砸出一個深深的拳印,蛛網狀的裂痕長長的蔓延出去。剛才美杜莎扭曲了光線,讓他的拳頭砸向了她的幻象,而她本人和紅綾則站在十餘米外,毫髮無傷。
“呸!幼稚的把戲!”蠻靈不屑的說道,“嘿嘿嘿,你想讓我幫你拆了你的宮殿嗎?那我就如你的願!”他再次衝了上去!
“嘭!”蠻靈突然感到腿上一緊,重重的摔在地上,近三米長的巨大身軀將地面砸的陣陣顫動。
“這!”蠻靈回頭看到自己的腿上緊緊的纏繞著玫紅色的綾帶,綾帶如同活物,飛快的從地面以下鑽出來,纏繞在他的腿上,又鑽回地面,如此來來回回,將他緊緊的固定在地面上!
“咯咯咯,我作為暗界的一名刺客,更喜歡優雅的殺人,像你這種只知道使用蠻力的拼殺,真的是太醜陋了!”紅綾嬌笑著,踩著誘人的玫紅色高跟鞋慢慢的走向蠻靈,“別在這兒白費力氣了,你以為主人的曲光就僅僅是讓你攻擊錯誤的目標嗎?你沒覺得自己現在的力量弱的就像一個廢物嗎?咯咯咯,之前你壞了我的好事,我要你十倍償還!”她怨毒的盯著拼命掙扎的蠻靈惡狠狠的說道。
“刑具!”紅綾抬起玉手優雅的打了一個響指,地面之下突兀的升起一副“X”刑架,將蠻靈的身體提了起來,他的手腕被綁在兩個角上,膝蓋則被死死的卡在地上,兩腿分開,跪立在紅綾面前。
“咯咯咯,紅綾姐姐真會玩啊!”美杜莎踩著極致魅惑的黑色高跟鞋優雅的走了過來,“你的刑具是不是想怎麼變化都可以?”她饒有興致的問道。
“是,主人!”紅綾慌忙轉過身,跪倒在美杜莎腳下,恭敬的答道。
“哼!不錯!”美杜莎輕哼一聲說道,“以後有機會就按本女皇的意思給自己上刑,知道嗎?”她看著腳下的紅綾命令道。
“是,主人!”紅綾虔誠的跪伏在美杜莎腳下回道。
“至於現在呢,”美杜莎打量著眼前的蠻靈,“就讓這個賤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嘭!”美杜莎抬起玉足,兇狠的踹在蠻靈的下體,尖利的鞋跟狠狠的紮在他的肉棒上!
“啊!”蠻靈發出一聲慘嚎,下體處有一絲鮮血順著深深插入的鞋跟流淌出來。
“叫的跟狗一樣,真難聽!
”美杜莎秀眉微顰,看著蠻靈不滿的說道,伸出玉手打了個響指,“給我堵住這張狗嘴!”
美杜莎身後的幾個女奴走過來,脫掉玉腿上的肉色絲襪,掰開蠻靈的嘴巴,將絲襪死死的塞進他的嘴裡,蠻靈拼命的掙扎著,卻感覺完全使不上勁,他的力量總是在尚未使出時便已消失無蹤,彷彿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擄走了似的。他驚恐的看著美杜莎,終於知道看似只是個障眼法的曲光的可怕之處。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嘴巴被女奴們用絲襪塞得漸漸鼓脹起來卻毫無辦法。
“嘶嘶嘶!”紅綾玉手輕揮,幾條的紅色綾帶從虛空中出現,緊緊的圍著蠻靈嘴巴纏了幾圈,固定在“X”刑架的後面伸出一塊砧板上,她狠狠的一腳將蠻靈的頭踩在砧板上,性感的鞋底在他的臉上肆意的踩弄著。
“咯咯咯,我的鞋底香不香啊?”紅綾嬌笑著,鞋底死死的踩住蠻靈的鼻子,將他的鼻子完全踩扁,“賤貨,本美女讓你聞個夠!”
蠻靈的嘴巴被塞住,鼻子又被紅綾死死的踩住,漸漸感到難以呼吸,他拼命的想要逃離紅綾的鞋底的控制,卻完全無濟於事。看著蠻靈在自己的高跟鞋底下如同一個螻蟻般無力的掙扎著,紅綾感到無比興奮。
“暗界蠻荒之主,統御著暗界的蠻荒之地,卻只知道對魅姬那個賤人搖尾乞憐!跟隨魅姬千年之久,你得到了什麼?你連魅姬踩過的地面都不敢舔,更別說親吻她的高跟靴了!你自稱是魅姬最忠實的奴僕,到頭來卻只能死在我的腳下!哈哈哈!”紅綾放蕩的大笑著,“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的聞一聞鞋底的味道,讓你知道本美女的鞋底比魅姬那個賤貨香一百倍!”性感的高跟鞋底在蠻靈的臉上肆意的碾動著,不斷的抽離著他那所剩無幾的氣息。
“放開他,不能讓他死的這麼容易!”美杜莎站在紅綾的身後命令道。
“是,主人!”紅綾輕抬玉足,退向一邊。蠻靈的殘命得以苟延,他重重的呼吸著,看向美杜莎的眼神憤怒中摻雜著一絲恐懼。
美杜莎脫下寬鬆的亮黑色斗篷,極致魅惑的身材展露無遺,她取下系在腰間的黑色蛇鞭,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向跪在地上的蠻靈。
“啪!”邪魅的蛇鞭狠狠的抽打在蠻靈的眼角,頓時現出一道猙獰的血痕,鮮血四溢飛濺!
“啪!啪!啪!啪!”美杜莎揚起手中的蛇鞭,兇殘的左右抽打著蠻靈的腦袋,將它抽的來回亂晃,鮮紅的血痕逐漸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流淌的血河,而美杜莎的臉上則是逐漸顯露出興奮,細密的香汗晶瑩閃爍,令人沉醉不已。
蠻靈的臉上被蛇鞭抽的皮開肉綻,血肉模糊,他急促的喘息著,恐懼的看著美杜莎。
“咯咯咯,本女皇喜歡看到你恐懼的表情!”美杜莎嬌笑著,蛇鞭再一次落下,兇殘的抽打在蠻靈的前胸,皮製的鎧甲瞬間被擊成碎渣,露出蠻靈上身虯扎的肌肉,“咯咯咯,還挺大呢!”美杜莎饒有興致的看著蠻靈發達的胸膛,極致性感的肉絲玉足從魅惑的黑色高跟鞋中抽出,踩在蠻靈的乳頭上輕輕摩挲逗弄著。
“嗚……”蠻靈含糊不清的悲嚎著,下體一陣悸動,不受控制的挺立起來,將皮製的護具頂的隆起,屈辱的淚水不住的從眼中流淌出來。
“啪!”蛇鞭抽在蠻靈的下體,將護具抽的粉
碎,巨大的肉棒聳立其間,微微的顫動著。
“哇,這個更大!哈哈哈哈哈!”美杜莎女皇放肆的笑著,玉足輕動,踩在碩大的肉棒上輕輕的撫弄著,“把這個東西的下面墊起來!”她命令道。
“是,主人!”紅綾伸出玉手打了個響指,地面上立刻隆起一塊砧板,砧板上升到肉棒的下面停住,將它穩穩的托住。
美杜莎脫去另一隻高跟鞋,一雙世間最美的肉絲玉足同時站在砧板上!她將一隻玉足墊在蠻靈的肉棒下面,另一隻玉足緊緊的踩住慢慢的揉搓著。
“嗚嗚!”蠻靈感到全身慾火難耐,下體迅速堅硬挺立,他重重的呼吸著,抬起頭仰望著美杜莎,眼神中滿是求死的哀求。
“咯咯咯,本女皇還沒玩夠呢!”美杜莎絲毫沒有憐憫蠻靈,玉足忽然用力踩了下去!
“哧哧~~!”潮水般的粘液噴薄而出,不住的激射著,沾滿了整個砧板,將美杜莎的兩隻肉絲玉足沾染的汙濁不堪。
“賤貨!”美杜莎惱怒不已,她抬起玉足兇狠的跺著腳下的肉棒,而腳下的肉棒在她一次次的踩跺之下竟然又漸漸挺立起來!
“咯咯咯,還真是個賤貨!”美杜莎嬌笑著看著腳下再次堅硬不已的肉棒,高高的跳起,兩隻玉足狠狠的跺在上面!
“哧~~!”肉棒再次噴發,粘稠的液體濺射到幾米之外!
“哈哈哈哈哈!”美杜莎興奮的眉飛眼笑,再一次高高的跳起,重重的踩在挺立的肉棒之上!肉棒難以抑制的再次噴發!如此往復十餘次,蠻靈的肉棒終於癱軟下來,萎靡的癱軟在砧板上,抽搐的漸漸縮小。在後來的幾次噴發中,粘液之中漸漸摻入鮮血,而最後一次噴發,所噴出的完全是赤淋淋的鮮血!
蠻靈的下體已經被美杜莎踩的稀爛,再也不能挺立了!他頹喪的低著頭,雙眼死灰一片,已經放棄了生的意志。
美杜莎從砧板上優雅的走下來,早已有女奴跪伏在一邊,她玉臀輕抬坐在女奴背上,其他女奴慌忙跪爬過來,舔舐乾淨美杜莎肉絲玉足上沾染的粘液,然後用嘴輕輕含住絲襪,小心翼翼的脫下來,再恭敬的為女皇穿上一雙新的黑色絲襪。兩個女奴跪爬過來,口中各含著一隻豔麗的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卑微的仰躺在地上,將高跟鞋對著美杜莎女皇的肉絲玉足。
美杜莎玉足輕伸,緩緩的插入高跟鞋之中,站在女奴的臉上,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適應了一下這雙新的高跟鞋。兩名女奴躺在地上,看著世間最尊貴的女神就站在自己的臉上,高貴的鞋跟就插在自己的嘴裡,不禁激動的流出眼淚,下體抑制不住的一片潮溼。
對於女奴們對自己的無限膜拜,美杜莎早已習以為常,她沒有理會腳下的女奴,邁著優雅的步伐從女奴的臉上走了下來,“放開他!”她看著蠻靈命令道。
紅色的綾帶遁入虛空,“X”刑架沉入地下,蠻靈頹然的摔倒在地上,眼神空洞,身上的鮮血染溼了地面。
“哈哈哈哈哈!”美杜莎看到蠻靈如同死狗一般的趴在地上,放肆的大笑著,站在她周圍的紅綾和女奴們也都嬉笑不止,有的女奴上前胡亂的踢踹著蠻靈,但蠻靈卻毫無反應,任憑她們隨意踐踏。
“主人!”一襲白影從破碎的穹頂衝了進來,落地後警視而又飛快的查看了一下四周,長出了一口氣,便急忙跪倒在美
杜莎腳下。
“賤貨!這麼慌張幹嘛!”美杜莎女皇看著腳下的血舞怒道。
“對不起,主人!奴婢與女奴們帶著新尋到的覺醒者回來時,看到地下宮殿被破壞,就急忙下來查看,主人您沒事吧?”血舞跪在美杜莎腳下稟報道。
“賤貨!你是盼著本女皇有事嗎?”美杜莎惱怒的罵到,“我要等你回來,什麼都晚了!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她抬起玉足一腳將血舞踹到在地。
“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了!求主人不要生奴婢的氣啊!”血舞慌忙爬起來跪在地上,身體緊張的顫抖著,重重的磕著頭,自責的眼淚浸溼了地面。
“咯咯咯,雪舞妹妹,主人是跟你說著玩的,你不要再自責了,其實主人很喜歡你的!”紅綾走到顫抖不已的血舞旁邊,蹲下身伸出玉手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血舞緊張的抱住紅綾的玉腿,卑微的看向美杜莎女皇。
“看什麼看!賤貨!再看就挖出你的狗眼來!”美杜莎女皇看著血舞罵到,嚇得血舞急忙低下頭,畏怯的緊緊的貼在紅綾身上。
“哎呀主人!”紅綾哀怨的看著美杜莎女王,輕聲埋怨道。
“噗嗤!”美杜莎忍不住笑了出來,抬起玉足輕輕的蹬了一下紅綾的額頭,“你就知道跟其他女奴合夥欺負我!”她用高跟鞋尖踢了踢血舞的腦袋,“還不快謝謝紅綾!”
“是,主人!”血舞急忙回道,她感激的親吻了一下紅綾的高跟鞋尖,“血舞跪謝紅綾姐姐!”她謙卑的說道。
“血舞妹妹太客氣了!我可不敢讓你給我舔鞋,倒是血舞妹妹長得這麼俊俏嬌媚,姐姐看著妹妹的高跟靴真是眼饞呢!血舞妹妹的靴底一定很甜吧?願不願意讓姐姐舔呀?”紅綾急忙將血舞扶起來,挑逗的說道。
“姐姐又在取笑妹妹了!”血舞嬌羞的扭過臉去,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美杜莎看著紅綾和血舞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氣惱的說道,“血舞,扔給這個賤貨一把骨刃!”她看著癱在地上的蠻靈命令道。
“是,主人!”血舞急忙答應道,玉手輕撫,一道慘白的光影射向蠻靈,“啪”的一聲砸在他的臉上,是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尖利骨刀。
“咯咯咯,你現在有武器了,本女皇也已經解除了對你的力量的束縛,”美杜莎看著趴在地上的蠻靈嬌笑道,“你要不要試著站起來殺了我?我很脆弱奧!哈哈哈!”她鄙夷的看著蠻靈,放蕩的浪笑著。
蠻靈臉上的鮮血順著鋒利的刀刃緩緩的流下,匯聚成一股血注淌到地上。他顫抖著伸手握住冰涼的骨刀,光亮的刀面反射出他那滿是血舞的臉。蠻靈看著這張臉,嘿嘿的笑了起來。
驀地,他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無比,“不可饒恕!”蠻靈惡狠狠的低聲咆哮著,顫抖著努力支撐著身體跪了起來,眼淚順著臉頰流淌而下,他雙手緊緊的攥著刀柄,在圍繞在他周圍的妖精們放肆的嘲笑聲中將刀尖對準自己的胸口!
“啊!”蠻靈悲憤的大聲怒吼,雙手用力,骨刀狠狠的插向自己的胸口!
“哧!”鮮血飛濺噴湧而出,染紅了蠻靈身下的地面,他用手捂著自己的胳膊,那裡深深的插進了一支利箭!手中的骨刀掉落在地上,蠻靈抬起頭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盯著利箭射來的方向。
美杜莎女皇的女奴們如臨大敵,紛紛擋在
主人的身前,緊緊的盯著破碎的穹頂的外面,不遠處的空中似乎閃動著一簇遊離不定的電光!
“咯咯咯,既然來了,何不進來坐坐?”美杜莎嬌笑著,神情複雜的看著遠處的電光,“劍魂!”
女皇天下(五)紅綾碎心“錚!”遠處的電光忽的消失,又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竟然是一個長相異常俊美的男子,他身穿輕鎧,揹著一張華美的弓,光輝閃耀的巨劍斜束在背上,長長的黑髮披散在肩頭。
他平靜而禮貌的站著,微笑的看著美杜莎輕輕躬身,“劍魂參見美杜莎女皇,還有……”劍魂略一轉身,“紅綾主人!”
“啊!”紅綾緊張的躲在美杜莎身後,“你……你好!”她低著頭,不敢看劍魂的眼睛。
“放肆!”血舞看到紅綾被劍魂的氣勢所震懾,惱怒至極,嬌軀閃動,手中骨刃忽現,直向劍魂撲了過去!
劍魂沒有躲閃,但血舞撲到他身上時,卻像是撲在了空氣中,直直的穿過劍魂的身體,撞向地下宮殿的牆壁!血舞心中一片駭然,她已經收不住招,肯定要撞在牆上,在主人面前出醜,讓她感到非常委屈和悲憤!
“啪!”血舞的身體突然滯在空中,卻是劍魂反身伸手輕輕握住了她那嬌媚的高跟靴,防止她撞在牆上出醜,“多有得罪了!”劍魂即刻鬆手,抱歉的向血舞說道。
血舞厭棄的一腳踢在劍魂的手上,翻身虛蹲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視著劍魂,隨時都會再次撲上!劍魂不以為意,微笑著反手握住背上的巨劍。而他這看似隨意的舉動卻讓血舞緊張的不敢再動。
碎魂既出,鬼神俱慟!所謂的碎魂,就是劍魂背上這把巨劍的名字,而當他拔出巨劍進行戰鬥時,他將不再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而會變成一個鬼神見了都會戰慄不已的殺人狂魔!
血舞看著劍魂,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劍魂如果真的拔出那柄巨劍的話,自己絕對沒有生還的道理。
“賤貨!你是想在本女皇的宮殿裡大開殺戒嗎!”美杜莎看著劍魂,惱怒的斥責道。
“卑奴絕不敢讓女皇生氣!卑奴只是想表達一個態度,”劍魂放下握著劍柄的手,向美杜莎女皇躬身說道,“對於欺辱魁靈大哥的人,卑奴不介意使用任何手段進行反抗!”
劍魂所說的魁靈就是指的蠻靈,因為他身材壯碩魁梧,魅姬女王就常常叫他“魁靈”。
“這個賤貨的傷就是本女皇打的,”美杜莎看著劍魂說道,“你竟敢反抗本女皇!”
“卑奴不敢!”劍魂慌忙跪下,深深的低著頭說道。
“劍魂,以前在主人的奴僕裡,我最瞧不起你,最恨你,你無論是對哪個女王,又或是女奴,都極度禮貌殷勤,就連主人的敵人們,你也是笑臉奉上,這讓我很不爽。”蠻靈看著身邊的劍魂說道,“但現在我已經沒資格說這話了,更沒資格再承受主人賞賜的名字,我……還是叫蠻靈吧……不過都已經無所謂了,謝謝你來救我,不過,還是讓我死在這裡吧,我真的已經沒臉再活下去了,我……之前……在美杜莎的腳下,興奮過了!對不起!”蠻靈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呵呵,名字只是個稱呼,既然是你自己的意思,那我以後就叫你蠻靈大哥,至於大哥您說的這個尋死的理由……”劍魂看著蠻靈說道,“能被美杜莎女皇調教,是值得銘記一生
的幸事呢!而且,如果大哥認為在敵人的腳下興奮一次就要尋死的話,那我呢?我當初不也是為了能親吻到紅綾主人的高跟鞋而瘋狂嗎?按您的意思,我也得死在這裡了?”
劍魂此話一出,地下宮殿裡頓時一片沉寂,紅綾深深的躲在美杜莎身後不敢露面。
“怎麼?我們紅綾的高跟鞋這麼高貴,讓你舔鞋還委屈你了?”美杜莎看著跪在地上的劍魂,戲虐的說道。她身後的紅綾惶恐的低著頭,偷偷瞄著劍魂,心裡隱隱的閃過一絲期待,等待著劍魂的回答。
“怎麼會!”劍魂慌忙說道,“能親吻紅綾主人的高跟鞋是卑奴今生最大的幸福,也是卑奴幾百年來和以後都永遠無法割捨的思戀!”他跪在地上,向美杜莎說道,視線不經意的掃過紅綾。
“那你宣誓效忠本女皇吧!本女皇可以把紅綾賞賜給你!”美杜莎女皇看似不在意的說道,心裡卻是非常期待。
“主人!”紅綾忸怩著不情願的嬌聲抱怨道,她嬌羞的抬起玉足跺著地面,性感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令人迷醉的旋律。紅綾曼妙的身姿不住的婉轉搖曳,頓顯千嬌百媚,令人憐惜。
劍魂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站起身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一隻手扶著蠻靈的胳膊,“錚”的一聲消失在地下宮殿裡。
“哎!”紅綾看著兩人消失的殘影,焦急的追了出來,卻是什麼都無法挽回了。
“好了好了,你剛才那麼勾引他,他都絲毫沒有要留下的意思。唉,劍魂決意離開,本女皇也沒有辦法,”美杜莎走過來輕輕拍打著紅綾的後背,“不過我看得出來,劍魂對你還是很有情誼的!暗界最美的美男子鍾情於姐姐你,真是讓妹妹嫉妒呢!”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安慰著紅綾。
紅綾站在劍魂離去的地方,蹲下身去,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她伸手死死的捂住疼痛不已的胸口,悲慟的哭泣著。美杜莎蹲下身,輕柔的撫摸著紅綾的後背。
“主人……主人!”紅綾放聲大哭,撲進美杜莎的懷裡,用力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奴婢後悔啊!奴婢心好疼!”她止不住的哭著,傷心的幾近暈厥。
“好姐姐,不要傷心了!他會回到你身邊的!他會回來的!”美杜莎緊緊的抱住紅綾,不住的安慰著。
紅綾與劍魂,是一段徹徹底底的孽緣。
劍魂是暗界的一處神秘聖地——劍池的守護者,他在很久之前便聞名遐邇,被譽為暗界第一美男子,其溫文爾雅的舉止風度,讓他成為暗界妖精們的夢中遐想,而其自身的劍道實力,也是眾守護者中的翹楚,尤其是傳承了劍池中的聖劍碎魂之後的狂化狀態,更是令任何敵人都聞風喪膽。
在魅姬統治暗界數百年之後,劍池的守護者們決定歸順魅姬,奉其為女皇,在向魅姬女皇晉獻的禮物中,有一樣令暗界所有妖精都羨豔不已——就是劍魂其人!
在劍魂跪在魅姬腳下宣誓效忠的消息傳開後,整個暗界都轟動不已,紛紛猜測魅姬女皇將會如何玩弄這個暗界第一美男子。但魅姬卻沒有如外界所預料的那樣享受這個俊美的私奴的服務,而是對劍魂相敬如賓,給予其極大的自由。魅姬命劍魂作為自己的貼身奴僕之一,卻並未強迫他做任何事,甚至對於劍魂與妖精們的曖昧情事,擁有對劍魂生殺大權的魅姬往往也只是置之一笑,時
而責怪他幾句不要太出格,卻並不如何處罰劍魂,讓桃花氾濫的劍魂感動不已。劍魂存在的意義,更像是魅姬女皇與劍池守護者們友好往來的象徵。
劍魂的完美形象讓暗界無數妖精垂涎三尺,而這其中,也包括美杜莎女王的貼身女奴紅綾。在試圖推翻魅姬女王的統治的過程中,如何處理劍魂的問題,讓美杜莎頭疼不已。劍魂的實力非常強大,通過暴力解決顯然是個不明智的選擇。就在她一籌莫展之時,紅綾提出了一個建議,就是由紅綾去色誘劍魂,將他設計除掉。
這個建議讓美杜莎身邊的女奴們偷笑不已,她們都知道紅綾瘋狂的迷戀著劍魂,所謂的色誘,只不過是紅綾假公濟私,找了個正當的理由公然施展各種媚術接近劍魂,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罷了。美杜莎在聽到這個建議後也是狂笑不止,紅綾這點小心思真的是幼稚不已,不過反正暫時對劍魂也沒有什麼辦法,就由著紅綾去胡鬧吧。
於是在一個煙雨清濛的早晨,精心打扮的紅綾在花園的角落裡“偶然”遇到了正在巡視的劍魂,在相視一笑擦身而過的那一刻,紅綾不慎扭傷了秀美的腳踝,摔倒在路邊。劍魂急忙蹲下身將紅綾攙扶起來,他脫下輕質皮甲墊在路邊的石凳上,再扶著紅綾坐下,不讓清晨的雨露沾溼紅綾的玉臀。
“劍魂,你真的很細心啊!”紅綾看著眼前的劍魂,嬌羞的說道。
“劍魂謝謝紅綾姐誇獎!”劍魂謙虛的說道。
“你認識我!”紅綾驚訝的捂著秀美的嘴巴說道。
“紅綾姐如此嬌媚動人又溫婉賢良,劍魂怎麼會不認識?”劍魂躬身向紅綾施了一禮,“紅綾姐稍等片刻,劍魂這就去叫醫士過來。”
“哎,別!”紅綾急忙拉住劍魂的胳膊,她可不想看到任何人來打擾他們兩個的親密世界,“你可以幫我揉一揉腳踝,可能會變得舒服一些。”她低著頭,俏臉上滿是紅暈,嬌羞的說道。
“這……紅綾姐姐的玉足無上高貴,劍魂不敢觸碰!”劍魂躬身站在紅綾身前躬身行禮,誠惶誠恐的說道。
“你!”紅綾氣惱的看著劍魂,劍魂的推辭在她看來就是拒絕了她的引誘。紅綾的樣貌,與暗界大多數妖精有所不同,暗界的妖精們,或是活潑靈動,或是嬌媚妖嬈,其相貌看上去與人類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相似,而紅綾的相貌看上去還要再大一些,與人類三十歲左右的成熟少婦相似,更顯妖嬈魅惑。她原本以為憑藉自己是美杜莎貼身女奴的身份,再加上自己舉手投足間的萬種風情,足以讓劍魂拜倒在她的玉足之下,再不濟,逢場作戲玩一次曖昧也好啊!但是,劍魂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為了今天早晨的這一次邂逅,她昨晚徹夜難眠,幻想了一千遍與劍魂相遇時該怎樣說話,該怎樣撩動自己的身體,既顯得風情盪漾,又不失嫵媚優雅,常常想著想著便不自覺的笑出聲。
然而她所做的一切精心準備在這一刻都變得毫無意義了,她已經不必糾結該使用哪一套方案才能更有效的撩動劍魂的心絃,因為在她還未出招時,就已經被判定失敗了!
“哼!是嗎?”她死死的盯著劍魂,想恨他卻又心疼的恨不起來,“本美女的玉足這麼高貴,卻在花園裡踩到了很多泥土,就煩請劍魂大人把本美女鞋底的汙泥舔乾淨吧!
”她賭氣的抬起玉足,晃動著性感的玫紅色高跟鞋,豔麗的高跟鞋閃耀著魅惑的光彩,令花園裡的鮮花黯然失色。
第一美男子又怎樣?本美女不稀罕!紅綾挑釁的看著劍魂,她就是要劍魂氣憤的離開,也算出了心中的惡氣!
“這……”劍魂尷尬的看著眼前無比魅惑的高跟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劍魂遵命!”他順從的跪在紅綾的高跟鞋前,雙手恭敬的捧起來,伸出舌頭舔舐著鞋底的汙泥。
清晨的細雨讓花園的道路變得泥濘,紅綾的鞋底沾上了很多泥土,劍魂努力的伸長舌頭舔下來很大的一塊,含在嘴裡艱難的嚥下。
“哎!髒!”紅綾吃驚的看著劍魂的舉動,她心疼的看著腳下的劍魂,想抽回玉足,卻只是輕輕的顫動了一下,終歸是捨不得離開劍魂的雙手。
劍魂看到紅綾尷尬,不捨的將她的玉足放下,緩緩的站起身來,眼睛卻一直留戀的盯著紅綾的高跟鞋。
劍魂的神情與舉動全被紅綾看在眼裡,她的內心砰砰直跳,俏臉火一樣的發燙。
他喜歡我!他喜歡我!劍魂喜歡我!
紅綾興奮的難以自抑,她非常想大聲的喊出來,讓暗界所有的妖精都知道,劍魂喜歡的是紅綾!你們都給本美女省省吧!你們沒機會了!劍魂喜歡的是我!是我!
紅綾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極力的平復著自己激動的心情,強壓著內心的狂喜,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劍魂,“賤貨!捨不得本美女的高跟鞋嗎?”
“對不起……”劍魂窘迫的站在細雨之中,低聲回答道,“我真的……很喜歡您!對不起!”,他不捨的最後看了一眼紅綾性感妖異的高跟鞋,慢慢的轉身想要離去。
“賤貨!還不快給本美女跪下!”紅綾怒道。
劍魂急忙撲倒在地,爬向紅綾的高跟鞋,他貪婪的盯著這雙令人迷醉的高跟鞋,但沒有紅綾的許可,他絕不敢有任何舉動。
“本美女鞋底的泥土可不是你想舔就能舔的知道嗎?”紅綾妖媚的扭動著極致魅惑的腳踝,性感的鞋底在劍魂的眼前輕輕的晃動著,“想舔是嗎?求我!”
“劍魂……不不,賤狗求求紅綾大人允許賤狗舔舐您高貴的鞋底吧!”劍魂跪在紅綾的高跟鞋前,卑賤的乞求道。他現在為了能舔到紅綾鞋底的汙泥,已經徹徹底底的變成了紅綾腳下的一條賤狗,哪還有半點風度翩翩的樣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紅綾興奮的放肆的狂笑著,玉足伸在花壇的泥地裡用力的踩了幾腳,性感的鞋底沾滿了大量的泥土,她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劍魂的嘴上,“賤貨!給我舔!舔不乾淨我就踩爛你這張賤嘴!”
“是,主人!”劍魂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將每一塊吃進嘴裡的泥土努力的嚥進肚子。
“咯咯咯,”紅綾妖媚的嬌笑著,性感的鞋底在劍魂的臉上胡亂的抹著,鞋底的泥土塗得他滿臉都是,看著劍魂努力的伸長舌頭追逐著自己魅惑的鞋底,紅綾興奮的浪笑著。
“啪!”,性感的鞋底扇在劍魂的臉上,將他扇倒在地,紅綾將鞋跟插進泥地裡用力的踩了幾下,再拔出來時,上面沾滿了溼溼的泥土。令人迷醉的鞋跟在劍魂的眼前勾魂的扭動著,“眼饞嗎?”紅綾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劍魂,嬌媚的問道。
“是,主人!求您賞賜賤狗舔乾淨您的鞋跟好嗎?”劍魂直
直的盯著紅綾性感的鞋跟,視線隨著鞋跟的扭動而遊離不定,他爬起來深深的跪伏在紅綾腳下,卑賤的乞求道。
“哼!真是條賤狗!”紅綾鄙夷的看著劍魂,魅惑的鞋底踩在他的頭上狠狠的碾動著,妖媚的鞋跟劃過劍魂的臉頰,兇狠的插進他的嘴裡,“那就給本美女舔的乾乾淨淨的,不準留下一絲汙濁,如果讓我發現你偷懶沒有舔乾淨的話,那麼你這輩子都別再想舔到本美女的鞋底了,懂嗎?”她不屑的命令道。
“是,主人,賤狗遵命!”劍魂急忙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著紅綾的鞋跟,玫紅色的鞋跟蹭在他的舌頭上,清涼無比,讓他止不住的興奮與激動。舔進口中的泥土,劍魂全部嚥下肚子,紅綾的鞋跟上的泥土在他看來無比高貴,他不敢吐出來,也不捨得吐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紅綾看著劍魂像狗一樣盡心盡力的舔著自己的鞋跟,放蕩的大笑不止,她抬起玉足,一腳將劍魂踹倒在地,“行了,賤貨!這次就先到這兒吧!今晚入夜時本美女還會過來隨便轉轉,你若是有心的話,就來伺候本美女吧!快點滾吧,別跪在本美女眼前,礙手礙腳的,看見你就煩!”紅綾輕蔑的說道。
紅綾原本的計劃是安排一次清晨在花園裡的邂逅,想盡辦法勾引劍魂,好讓劍魂記住自己,但沒想到的是,事情的發展大大出乎自己的預料。雖然她非常非常享受劍魂的侍奉,但實際上她現在腦中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調教腳下的劍魂。她需要趕快離開這裡,好向主人美杜莎女王稟報一下,並求主人示下,她該如何繼續調教劍魂。但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看不到劍魂,於是在命令劍魂離開的同時,又對他說今晚自己還會再來,當然是希望劍魂也能夠再到花園裡來。
劍魂不捨的向後跪退幾步,虔敬的跪在地上,“主人,賤狗求主人賞賜騎乘賤狗離開花園,賤狗服侍主人入宮休息!”他真誠的乞求道。
“劍魂,你……”紅綾驚訝無比,她以前聽說過多次劍魂的風流韻事,但那只是劍魂與妖精們之間的互相曖昧挑逗,從未聽說過劍魂願意做誰的奴隸,甚至就連至高無上的魅姬女皇,與劍魂也只有主奴之名,而無主奴之實。而現在劍魂請求自己騎在他的背上離開花園,讓其他人看到這個情形,那豈不是公開了兩人的關係?他不怕魅姬女皇的懲罰嗎?他竟敢不遵守當初對魅姬女皇的宣誓嗎?他不怕劍池守護者的追殺嗎?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不怕死嗎?讓別人知道你我的關係,你是想害死我嗎!”紅綾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劍魂,心情複雜的說道,她非常非常希望能與劍魂在一起,但是劍魂的主人是誰?魅姬女皇!絕不是紅綾敢於撼動的至高無上的存在!即便是魅姬女皇的統治被美杜莎女王推翻了,如果讓人知道紅綾勾引劍魂,讓劍魂不忠,魅姬女皇的奴僕們一定會將她碎屍萬段!劍魂在暗界的影響力是非常大的,暗界不知道有多少妖精想將他據為己有,現在劍魂的主人是魅姬女皇,自然沒人敢動,但如果讓人知道她紅綾成為了劍魂的主人,那她的麻煩可就非常大了,到時候不知會有多少人暗地裡想要了她的命!紅綾一開始就從未敢想將劍魂據為己有,在她看來,能與劍魂曖昧一次就很滿足
了。
“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是賤狗考慮不周全,如果現在讓人知道賤狗希望您做賤狗的主人,恐怕會連累到主人!賤狗該死,請主人責罰賤狗!”劍魂跪在地上,深深的自責著。
“還有,你老是甜言蜜語的叫我主人,但是整個暗界都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主人!”紅綾不滿的吼道,她現在突然感覺劍魂只是為了能舔她的高跟鞋底,在哄她開心罷了。
“主……對不起!”劍魂跪在地上,無言以對,他深愛著紅綾,但他確實又無法否認自己的主人其實應該是魅姬女皇。
一個主人可以擁有無數個奴隸,但一個奴隸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兩個主人的!而且劍魂即便認了紅綾作為自己的主人,卻又連兩人的關係都不敢公開,因為他如果背叛了當初的誓言,不僅他自己要遭到追殺,就連紅綾都會被暗界所不容,那些對他覬覦已久的妖精們就會打著效忠魅姬女皇的旗號將紅綾處死!難道就永遠的不公開主奴關係嗎?難道就讓自己的主人忍受如此的屈辱嗎?劍魂慚愧的低著頭,緊咬著嘴唇不再說話。他突然感覺自己好無力,曾經自認為任何困難都無法阻擋自己的劍魂,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原來只是在自以為是!自己只是一個符號,一個象徵,一個完全無法左右自己命運的棋子罷了!
“滾!”紅綾朝劍魂憤怒的吼道。
“對不起!”劍魂緩緩的站起身,邁著沉重的步伐漸漸消失在花園的幽巷之中。
紅綾不捨的看著劍魂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她傷心的低下頭,伸出玉手輕輕的撫摸著被劍魂舔舐過的性感鞋跟,觸感清涼,溼潤而溫馨。劍魂舔過我的鞋跟,吃過我鞋底的泥土,他是真心愛我的!我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呢?可是,我永遠只能躲在陰暗中愛著他,我與劍魂永遠不敢公開兩人的關係!我該怎麼辦?是不計後果的去瘋狂愛他,還是就此斬斷情絮,從此不再見面?她慢慢的站起身,內心糾結的離開了花園。
當夜雷鳴電閃,暴雨如注。魅姬女皇忽來興致,要與美杜莎女王以及其他幾位女王設宴歡愉整夜。美杜莎女王希望紅綾也能去,還逗笑說紅綾到時候可以與劍魂眉來眼去暗送秋波。魅姬女王設宴,作為她的貼身侍衛的劍魂是必須要時刻侍奉左右的。紅綾心情低落的拒絕了主人的要求,美杜莎看到紅綾似是有些不適,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便帶著幾個貼身女奴趕去赴宴了。
紅綾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暴雨猛烈的拍打著窗戶,心裡想著這樣也好,反正我與劍魂是不會有結果的。劍魂今晚需要侍奉魅姬女皇,是不可能有時間抽身到那處僻靜的花園去的,當他在宴會上見不到我時,也就明白我的心意了。
紅綾感到身心疲憊,漸漸的湧上睏意,慢慢睡去,在夢裡,她千嬌百媚的站在花園裡放蕩的大笑著,性感的鞋底一次次的跺在劍魂那張俊美的臉上,尖利的鞋跟不小心劃破了劍魂的嘴角,他卻顧不得疼痛,惶恐的捧著魅惑的高跟鞋瘋狂的親吻著。睡夢中的紅綾緊緊咬著迷人的香唇,淚水劃過秀美的臉頰,滴淌在柔軟的枕頭上。
第二天清晨,紅綾悠悠醒來,她揉了揉困頓的雙眼,走下床胡亂洗涮了一下,無聊的走進魅姬女皇為美杜莎女王安排的行宮大堂給主人請安,卻只看到
幾個女奴在認真的打掃房間,並未看到美杜莎女王。
“紅綾姐姐早啊!”一個相貌極致妖媚的女奴見到紅綾走進大堂,趕忙向她躬身行禮問候道。
“美狐妹妹早!”紅綾向女奴微笑著說道,“主人還沒回來嗎?”
“呃……沒呢,聽說今晚還要繼續玩呢!紅綾姐姐,您……?”美狐看到無精打采的紅綾,心裡很困惑,紅綾每次見到她時,都會嬌笑著誇她比上次見面時又妖媚了許多,但是這一次,她看的出紅綾的心情明顯的很低落,她想關心一下紅綾,卻又不敢問出口。
“沒事,美狐妹妹先忙,我出去走走。”紅綾轉身離去,留下美狐獨自茫然的站在那裡。
不知不覺中,紅綾又來到昨天她與劍魂邂逅的那個僻靜的花園,她站在花園的入口,茫然的發呆,昨天清晨我與劍魂的相遇相愛,都已經被昨夜的暴雨沖刷乾淨了吧?她暗暗的想著,踩著玫紅色的性感高跟鞋慢慢走進花園。暴雨已經停止,花園裡的花草樹木掛著晶瑩的水珠,在清晨的薄霧中搖曳飄蕩,小路的泥土很是泥濘,沾滿在令人迷醉的高跟鞋底,有一次甚至將高跟鞋從紅綾的玉足上拽了下來,令她無奈不已。
慢慢的,紅綾離著昨天她與劍魂相遇的地方越來越近,去看看吧,至少給自己留下個美好的回憶,她轉過花園的小道,抬起媚眼看向那裡,然後她看到了……
劍魂如同雕塑般的跪伏在那裡!
他已經脫去輕鎧,換上了一身便衣,一夜的暴雨早已將他全身淋得溼透,不住的有水滴瀝瀝而下,他的額頭緊緊的伏在地上,隨時等待紅綾走上前來踢上一腳,這一等,就是一整夜!
紅綾不敢相信的用手捂住粉嫩的嘴巴,晶瑩的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出來,劍魂那麼愛我,我也很愛很愛他,既然如此,不能公開兩人的關係又能怎樣,他願意為我付出一切,而我呢?我卻只考慮自己!我不要這樣!我要對他大聲說我愛他!她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想要撲倒在劍魂的身上,但是她忽然又想起了什麼,趕緊慌慌張張的躲到花叢後面。
鎮定!鎮定!劍魂迷戀著我,他渴望被我虐待!既然如此,那我一定要做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我要氣惱的走過去嘲笑他,玩弄他,將他踩在腳下狠狠的踐踏虐待,這樣他就會更加迷戀我,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我的高貴與美麗,做我的腳下的一條賤狗!紅綾捂著重口深深的呼吸了幾次,努力的平復著自己激動而興奮的內心,正要走出去時又忽然頓住。等等,我根本沒有化妝啊,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只是起床時隨手抓來的一件白色的連體絲裙,隨便束了根黑色的綢帶系在嬌媚的小蠻腰上。我這個樣子怎麼見他?紅綾轉身想要回去精心打扮一番再回來,但剛一轉身又停住,等等,如果劍魂等了我一整夜都見不到我,氣憤的離開了怎麼辦?就算他不會離開,現在已經天亮,如果有人偶爾從這裡經過,看到劍魂並把他帶走了怎麼辦?又或者路過這裡的恰巧是個妖精呢?她一定會對劍魂愛憐的大獻殷勤的!一想到劍魂有可能會被其他的妖精所搶走,紅綾的內心頓時再也無法平靜。她急急忙忙的用手理了理略顯雜亂的秀髮,整了整身上的絲裙,從花叢中閃出,走向跪伏在地的劍魂。
劍魂是我的!他
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性感的鞋跟踩在精美的花色石子鋪成的路面,發出令人迷醉的聲音。劍魂驚喜的抬起頭,激動的看著優雅的向他走來的紅綾。
“主人!”劍魂跪行著爬向紅綾,興奮的淚水狂溢而出。
“嘭!”迎接他的卻是紅綾高高抬起的鞋底!她狠狠的一腳踹在劍魂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性感的鞋底踩在這張俊美的臉上肆意的碾動著,汙濁的泥土抹的滿臉都是。
“賤貨!本美女讓你跪在那裡等著被虐待,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爬過來了!”紅綾兇狠的踩著腳下的劍魂,故意將鞋底上的泥土一下下的蹭進他的嘴裡,“誰讓你爬過來的?才做了一天的奴隸就敢不聽主人的話了?再過幾天是不是得主人伺候你了?賤貨!把主人鞋底的泥土全部吃下去,膽敢漏掉一絲一毫,我扒了你的皮!”紅綾肆意的踩在劍魂的臉上,惱怒的命令道。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是賤狗太興奮!賤狗知錯了!”劍魂努力的嚥下嘴裡的汙泥,艱難的說道,“賤狗已經將認您做主人的事情稟報魅姬女皇了!魅姬女皇說為賤狗能找到真正的歸宿而高興,她支持賤狗!以後賤狗無需再稱呼魅姬女皇為主人,能讓賤狗稱作主人的,只有您!但是魅姬女王也認為如果公開這件事的話,對主人會很危險,所以她認為暫時先不要公開為好!”
“那又怎樣?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賤貨!你是在向我邀功嗎?你配嗎?”紅綾抬起踩在劍魂臉上的玉足高跟,狠狠的踢著他的胸膛,又將另一隻高跟鞋殘暴的踩進劍魂的嘴裡,“你給我記著,從今往後,你在我腳下永遠只是條狗!你這輩子都只配跪在本美女的腳下舔我鞋底的泥土,懂嗎?給我大口的舔!一滴不剩的吃掉!”性感的鞋底在劍魂的嘴裡殘忍的攪動著,將汙濁的泥土全部踩了進去。劍魂剛才說的話讓紅綾感動不已,作為賞賜,她將更加殘忍的虐待腳下這個忠實的奴隸!
“是,主人!賤狗遵命!”劍魂大口的吃著紅綾高跟鞋底的泥土,努力的嚥進肚子。但是因為泥土太多,他吃的非常艱難,苦澀的泥土混著溼硬的沙粒,讓他難以下嚥。
“咯咯咯,”看著腳下劍魂的艱難下嚥的賤樣,紅綾興奮的嬌笑著,性感的鞋底踩住他的額頭,“怎麼?本美女鞋底的泥土不好吃嗎?不想吃就吐出來好了!”她不屑的說道。
“不不不,主人鞋底的泥土很好吃!”劍魂急忙解釋道,“賤奴這就全部吃掉!”他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捨不得吐出紅綾鞋底的泥土。
“賤貨!主人幫幫你好了,”紅綾輕蔑的罵到,蹲下身去,伸出玉手狠狠的賞了劍魂一記耳光,“張開你的賤嘴!”
劍魂不知道紅綾想做什麼,但主人的命令必須遵守,他順從的張開嘴巴。
“哧~~”,一股清流射進劍魂的嘴裡,“咯咯咯,這可是本主人今天起床後的第一次排出聖水,好不好喝?”紅綾蔑視的看著香臀下的劍魂,戲弄的問道。
“好喝,好喝!主人的聖水是世上最香甜的瓊漿玉液!”劍魂大口的吞嚥著紅綾賞賜的聖水,急忙回答道。紅綾的聖水將劍魂嘴裡的泥土浸泡的鬆軟了一些,他趕忙努力的嚥下去。
“賤貨!賤貨!賤貨!”紅綾站起身來,性感的鞋底一次次的狠狠的跺在劍魂
的臉上,尖利的鞋跟劃破了他的嘴角,鮮血順著臉頰流淌到地上。
“不準喊疼!雙手捧著主人的高跟鞋,用你的狗舌頭給主人舔鞋!”紅綾輕抬玉臀,坐在路邊的石凳上,清涼的石凳刺激著她的下體一陣悸動,她翹起魅惑的玉足,勾魂的在劍魂的眼前晃動著。她想起昨晚的夢,現在她要讓自己夢想成真!
“是,主人!”劍魂順從的爬過來,雙手恭敬的捧起主人的高跟鞋,伸出舌頭努力的舔著。
“哈哈哈,”紅綾故意扭動著魅惑的玉足,看著劍魂窘迫的伸長舌頭追逐著自己的鞋底,她興奮的浪笑不止。
紅綾突然想到一個主意,她玉足輕動,“噌”的一下將性感的高跟鞋甩了出去,“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劍魂急忙跪爬過去,用嘴含起高跟鞋的鞋跟,爬回紅綾的腳下,抬起頭將高跟鞋對著紅綾的玉足,向主人獻出一個討好的笑。
紅綾抬起玲瓏的玉足慢慢的伸進性感的高跟鞋,突然用力狠狠的踩了下去!
“嗚~!”尖利的鞋跟刺破了劍魂的喉嚨,他忍不住哀嚎出聲。
“我讓你叫了嗎?賤貨!”紅綾氣惱的一腳踹在劍魂的臉上,將他踹倒在地,性感的鞋底在他的臉上狠狠的踩著,“竟敢不聽主人的命令!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妖媚的高跟鞋一次次的踢在劍魂的臉上,將這張俊美的臉踢得傷痕累累。
“對不起,主人!對不起!求主人饒恕賤狗啊!”劍魂蜷縮在地上,承受著這雙讓他無比崇拜的高跟鞋的殘忍的踢打,不住的向紅綾道歉求饒。
“哼!你這樣的廢物,踩死你都髒了本美女的鞋底!”紅綾不屑的說道,“滾過去給主人踩過的地面磕頭!”紅綾一腳將劍魂踢到她剛才坐過的石凳旁邊,指著被她那雙魅惑的高跟鞋踩出的瑰麗的鞋底印記命令道。
“是,主人!”劍魂趕忙跪好,向紅綾踩過的地面恭敬的磕著頭。
“賤貨!”紅綾不屑的說道,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嫋娜的走進一處隱蔽的灌木叢中,回頭看向劍魂,看到他仍舊在虔敬的一下下的磕著頭,紅綾的嘴角不禁翹起一彎得意的微笑。她輕解羅裳,慢慢地蹲下身,一條條金黃色的香便帶著襲人的氣息遊離而下,噗噗的掉落在鮮嫩的青草之上,“爬過來!”紅綾朝著劍魂的方向大聲命令道。
“是,主人!”劍魂不敢耽擱,急忙爬向紅綾所在的位置。
紅綾伸出玉手抓住劍魂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塞進自己雙腿之間,“賤貨!給主人舔乾淨!”她把劍魂的嘴巴用力的摁在自己的玉戶上命令道。
劍魂努力的舔著,他太愛太崇拜紅綾,即便是紅綾的香便,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吃下去。香便的味道又苦又澀,劍魂艱難的嚥著,一點點的全部吞進肚子。
“賤貨!舔的這麼慢!”紅綾不滿的伸手把劍魂的腦袋甩在一邊,抬起玉足踩住他的頭,將劍魂的臉踩在她剛剛排出來的香便上,“給我吃!一點不剩的吃下去!”她踩住劍魂的腦袋,將他的臉埋進香便裡狠狠的碾著。
劍魂的臉深深的被埋在紅綾的香便裡,他不得不努力的大口的吃著,不然他就會被主人的香便活活悶死。
“咯咯咯咯,”紅綾看著劍魂拼命的吃自己的香便的賤相,捂著嘴嬌笑起來,曼妙的身姿顫抖搖曳,令人無限迷醉,“賤貨!吃不完不準離開!
”她狠狠的踹了劍魂一腳,轉身離開了花園。
紅綾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她不知道劍魂是不是真的願意吃完自己的香便,所以她決定將選擇的權利留給劍魂,於是便離開了花園。只要知道劍魂是愛自己的,這就足夠了。
紅綾回到美杜莎女王的行宮,卻看到美狐愁眉不展的坐在大堂發呆。
“咯咯咯,美狐妹妹輕顰秀眉的俊俏模樣真是讓姐姐流口水呢!是誰敢惹美狐妹妹愁悶啊?姐姐去幫你出氣!”紅綾嬌俏的走進大堂,媚笑著說道。
“是美杜莎主人!”美狐抬起頭看著紅綾,不滿的說道,“姐姐去幫妹妹出氣吧!”
“咯咯,妹妹可不要難為姐姐了,主人又給你什麼困難的任務了嗎?”紅綾嬌柔的笑著問道。美狐是美杜莎女王的貼身女奴,能力非常出色,也經常執行主人下達的艱難的任務,每次都能夠很完美的完成。
“唉,主人推翻魅姬女皇的統治的計劃已經迫在眉睫了,但魅姬女皇手下的奴隸們的實力實在太強大,只能分化,不可硬拼,”美狐幽怨的說道,“樂遊、惜靈已被魅姬女皇殘虐重傷,沒什麼戰力可言;蠻靈尚未開化,不足為懼;死神擁有很強烈的女王之心,主人誘惑她另立旗幟為王,已經在死靈之地公然造反了;夜姬氣不過,獨自一人趕往死靈之地向死神宣戰;現在魅姬女王的身邊只剩一個劍魂守護左右,如果強戰的話,倒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劍魂是暗界第一美男子,在妖精們的心中有很大的影響力,主人擔心如果對劍魂用強的話,會遭到眾妖精們的強烈反對。所以……主人想讓奴婢魅惑劍魂,引誘他跳入夾雲谷,主人那裡埋藏了一個傳送陣,通往死靈之地。可是美狐害怕啊,劍魂可是暗界第一美男子呢,美狐能魅惑的到嗎?”
“我呸!”紅綾不屑的輕唾一口,“什麼暗界第一美男子,不過是條喜歡舔鞋底吃香便的狗罷了!”她不屑的說道。
“啊?什麼?”美狐不解的看著紅綾問道。
“啊!沒什麼……”紅綾自知失言,尷尬的說道,“我已經見過劍魂了,他對我印象還不錯,引誘他跳入夾雲谷的事情,由我來做吧。”
“真的!紅綾姐姐真好!”美狐大喜過望,急忙跪下輕輕親吻了一下紅綾的高跟鞋尖,“姐姐的高跟鞋好美!”她抬起頭仰望著紅綾。
“你這小賤妖精,膽敢魅惑姐姐嗎?”看著美狐妖媚標緻的俏臉,紅綾的下體忍不住一陣陣悸動,“真想蹂躪你這隻小妖精啊!”
“美狐求姐姐盡情的蹂躪吧!”美狐伸手抱住紅綾的玉腿,將腦袋深深的埋進她的下體。
“啊!”紅綾再也控制不住,抓起美狐的腦袋死死的摁在自己的下體上,花蕊對著她的誘人的嘴唇,飛快的摩擦著,一陣陣風韻的浪叫聲傳出大堂,撒向四方。
“戌時,夾雲峰!”紅綾給劍魂傳訊後,早早一人來到夾雲峰。在這裡,她要命令劍魂跳進雲霧縈繞的夾雲谷。夾雲谷深有千丈,但對於劍魂這等實力的人來說,即便是萬丈深淵也毫無危險,而真正用來對付劍魂的,是掩藏於雲霧中的一個瞬發傳送陣,傳送陣的另一端,死神早已準備好為劍魂鋪設的精緻牢籠。
紅綾踟躕不已,她很清楚死神是多麼渴望得到劍魂,為此甚至不惜與魅姬女皇翻臉。她不知道劍魂對自己的愛有
多深,是臨時起意還是一見鍾情?如果將劍魂送入強大的情敵的手裡,她將有可能永遠失去劍魂,但主人的命令又不得不完成。美杜莎女王仍舊未回,已經與魅姬女皇作樂整整一天一夜,推翻魅姬女王的時機就在眼前,而劍魂將是她們最後的阻礙!
“主人!”劍魂接到紅綾的傳話後,看看快到戌時,匆匆趕往夾雲峰,看到紅綾站在峰頂,穀風撩起絲滑的長裙,輕撫著誘人的玉腿,玫紅色的高跟鞋在皎潔的月光下閃動著妖異的光芒,他完全看的呆住了,片刻後他猛然抽了自己一記耳光,暗惱自己不知道盡快上去請安,卻讓主人等待。他趕忙跪在地上,向紅綾爬了過去。
“哼!廢物!怎麼才來!”紅綾收拾好糾結的心情,看著腳下的劍魂傲然說道。
“對不起,主人!賤狗知錯了!請主人責罰!”劍魂跪在地上,緊張的不住地磕頭。
“行了!閉嘴!”紅綾心情煩躁,慍怒的命令道,她伸出玉足踩住劍魂的腦袋,扭動性感的腰肢,反身坐在劍魂的背上,兩隻妖媚的高跟鞋伸到他的嘴邊,“舔!”紅綾不屑的說道。
“是,主人!”劍魂順從的舔著紅綾的鞋尖,不敢有絲毫怠慢。
“啪嗒!”兩隻高跟鞋同時掉落在地上,極致誘人的絲襪玉足在劍魂的眼前撩人的扭動著。劍魂看著眼前的玉足高跟,緊張而又興奮的粗重的喘氣。魅惑的玉足劃過劍魂的臉頰,輕輕的踩在他的頭頂,慢慢的踩下去,將他的臉踩進高跟鞋,狠狠的碾動著。
“用力的聞主人高跟鞋裡的氣息,你要一輩子都記住這個味道,你要永遠記住,我才是你的主人!”紅綾強忍著悲傷,兇狠的踩著劍魂的腦袋,彷彿要將劍魂踩進自己的高跟鞋。
“是,主人,賤狗遵命!”劍魂拼命的聞著紅綾高跟鞋裡的氣息,陶醉的不能自已。
紅綾看著腳下的劍魂,心痛不已,玉足在他的頭頂輕柔的撫摸著。該來的終歸要來,她狠下心,從劍魂背上走了下來,“你,從這兒,跳下去。”
紅綾曾思考過無數的說辭,如何誘騙劍魂跳進夾雲谷,但此時,她卻是什麼謊言都說不出來。紅綾茫然的站在那裡,她此時甚至希望劍魂對她只是逢場作戲,並不是真的愛她。她希望劍魂對她的無聊要求一笑置之,然後轉身離開。
劍魂一怔,他不明白紅綾為什麼要他跳入夾雲谷。他向雲霧繚繞的夾雲谷看了一眼,徒然間眉毛一抖,不可置信的回身望向紅綾。
“為什麼你要拋棄我?”劍魂看著紅綾,眼中充滿失望和悲傷。
“什麼?我沒有!”紅綾緊張的向後退了兩步,“你,你不想跳下去就算了,想走……就走吧!”
“雲霧中的傳送陣是通往死靈之地對吧?死神給了你什麼承諾?你踐踏我,虐待我,只是想將我當做禮物送給死神嗎?這只是一個局嗎?你從未對我有過感情嗎?”劍魂跪在地上,激動的說著,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的高跟鞋。
“我……!”紅綾她想解釋什麼,但話到嘴邊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你,你到死靈之地後還可以再回來!”她不知道劍魂是如何看到那個隱藏的傳送陣的,但憑他的實力,能看到那個傳送陣並不奇怪,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回來?呵呵呵,落入死神之手的人有誰活著離開過嗎?”劍魂落寞的說
道,“我很久之前就默默的喜歡你,魅姬、莫甘娜、美杜莎這些女王們,甚至是她們身邊的女奴,也有很多比你更高貴,比你更嬌媚,可我真的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我原以為,如果我向你表露心聲,你就會愛上我,沒想到,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劍魂仰起頭,瘋狂的笑著,“我註定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我恨我這張臉!哈哈哈哈哈!”他大笑著,仰面跌入夾雲谷中。
“劍魂!”紅綾看著跌落的劍魂,飛奔過去,這一刻,她終於下定決心,她什麼都不在顧忌,即使背叛美杜莎女王也在所不惜,我只要我的劍魂!她要與劍魂一同前往死靈之地!生為情侶,死作伴魂!
“噗!”紅綾重重的摔在地上,是她之前脫掉的一隻高跟鞋絆了她一跤,高跟鞋被她踢進夾雲谷,與劍魂一同消失在傳送陣中。
眼淚狂湧而出,紅綾死死的抱住剩下的一隻高跟鞋,那上面還殘留著劍魂的氣息。她感到自己的心好痛,如針扎一般,又如撕裂一般,紅綾痛苦的跪在地上,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內心破碎的聲音。
“啊!”紅綾抬起頭,瘋狂的哀嚎,天空中再次下起瓢潑大雨,洗刷著劍魂曾經存在的痕跡。
女皇天下(六)收奴亂戰“嘿嘿,心痛嗎?”
“閉嘴!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唉,我對不起主人!”
“我也是……”
“為什麼魅姬女皇愛我們每一個人,但當她被美杜莎凌辱時,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保護她?”
“惜靈站出來了!”
“我……好慚愧!”
“我也是!”
對話陷入沉默,劍魂肩扛著蠻靈,在凌晨的夜空中一次次飛快跳躍。
“那是……莫甘娜女王?”空中的劍魂看到不遠處的莫甘娜女王和她的女奴笑雪,輕輕的點了下頭,算是向莫甘娜女王致敬,他並未做停留,飛奔著消失在夜色中。
“幾百年不見,他更讓人垂涎欲滴,少了幾分青澀,多了一份成熟。”莫甘娜女王看著遠去的劍魂,禁不住心中有些留戀。
“主人,看那裡!”笑雪沒有接莫甘娜女王的話,而是伸手指向一個躺在地上的年輕人,那個年輕人一動不動的躺著,看樣子是被打成了重傷。
莫甘娜女王慢慢的走過去,看著地上凌亂的痕跡,嘴角微微翹起,“月媚啊,就是一個外表孤傲內心柔弱的小女孩罷了,明顯的下手很輕,之前這裡趴著很多人,現在都爬起來跑了,那個躺著的傢伙受傷應該重一些。”她一邊說著,一邊邁動優雅的步伐,慢慢走向那個躺著的人。
“主人認得出這是月媚的出手?”笑雪緊跟在莫甘娜身後,問道。
“嗯,那個小騷貨的招數,本主人是很瞭解的。”莫甘娜說道,“之前受紫影那個賤貨的挑唆,我對月媚動了殺心,現在看來倒是錯怪她了。下次再見到她時,如果她求我呢,我可以考慮讓她死在我的腳下,咯咯咯。”
“叫醒他!”莫甘娜女王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小混混,說道。
“遵命!”笑雪應道,她輕然的走過去,抬起玉足,潔白的高跟靴狠狠的跺在小混混的下體。
“嗷!”小混混承受不住劇痛的折磨,慘嚎起來。
“閉嘴!”莫甘娜一腳踹在小混混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殘暴的踩在地上,魅惑而尖利的黑色靴跟直插進他的嘴裡,鮮血頓時飛濺而出。
小混混的臉被莫
甘娜踩在腳下,靴面踩住了他的雙眼的兩個眼窩,他的每一隻眼睛都只能從莫甘娜的靴底露出一半。透過性感的靴底,小混混吃力的看向將自己踩在腳下的莫甘娜女王。
這是……神!
小混混只看了莫甘娜一眼,便再也無法將視線移開,他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雙眼充血,身體無比僵硬,心臟時而驟停時而急劇跳動。小混混的眼中充滿了無限的狂熱崇拜,他在內心強烈的迫使自己移開視線,因為直視著神是對神的褻瀆,但他的雙眼卻猶如被釘住了一樣,絲毫無法移動半分。
小混混的下體急劇膨脹腫大,在笑雪冷媚的白靴的肆意揉搓之下,堅硬挺直起來,將笑雪的靴底微微挺翹起來。
笑雪的俏臉上現出慍怒,這個賤貨竟然敢褻瀆我的靴底!她用細長的靴跟狠狠的踩住小混混的下體,“刺啦”一聲,將他的褲子扯得粉碎,碩大的男根堅硬的挺立著,已經充血通紅,幾欲爆裂。
“看我不把你踩碎!”笑雪恨恨的盯著小混混的下體,惱怒的說道。
“嘭!”性感的靴底惡毒的踩在小混混腫脹的下體,踩住肉棍的頭部狠狠的碾著。
“哧哧哧~!”小混混再也不堪忍受兩位極致美女的兇殘虐待,下體勃然爆發,粘稠的液體激盪的衝擊著笑雪的靴底。隔著厚厚的靴底,笑雪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激流頂在腳下的陣陣觸動,嬌嫩的玉足微微麻癢。
“咯咯咯,舒服嗎,小賤貨?”莫甘娜調戲的看著又羞又惱的笑雪,輕蔑的說道。
笑雪趕忙低下頭,不敢看莫甘娜女王的眼睛。她最喜歡看著腳下的賤貨們在自己的靴下高潮勃發,她這點小心思,莫甘娜當然是看的出來的。笑雪羞赧不已,卻只敢低著頭,不敢回主人的話。
“哼!本女王看你們這兩個賤貨也都爽夠了,現在該辦點正事了!”莫甘娜女王踢了踢腳下的小混混,“爬起來跪好!”她命令道。
小混混慌忙爬起身,恭敬的跪在莫甘娜女王的腳下,腦袋深深的伏在地上。
“賤貨,你叫什麼名字?”莫甘娜女王問道,她輕抬玉足,性感的美靴踩在小混混的頭上,狠狠的碾動著。
“回……回神的話,賤貨名叫吳磊。”小混混的腦袋被莫甘娜女王死死的踩進地上的土裡,鼻子完全被壓扁,他卻完全顧不得疼痛,急忙回答道。在他的心裡,莫甘娜女王就是神,是至高無上不容任何人褻瀆的神!
“咯咯咯,好!那我問你,南二巷是哪一條路?”莫甘娜女王十分享受腳下的吳磊不得不忍受著她所賞賜的劇痛,卻又心甘情願的討好自己的感受,不自覺的腳下用力,將吳磊的腦袋踩的更扁了一些。
吳磊被莫甘娜女王踩的頭痛欲裂,意識模糊,而當他聽到女神的問話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顫,腦海裡閃過一絲疑問,但他並沒有去思索這個事情,而是慌忙回答莫甘娜女王的問話,“賤,賤貨回神的話,就,就在往東走,百十米,就到了……”他被莫甘娜女王踩的難以支持,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吳磊腦中有所疑問的是,南二巷並非是一個正式的街道名稱,而是附近的居民的一個習慣性的稱呼。這一帶是城郊已拆遷的舊村,以前有一條十幾米寬的老街道隔開了村莊與城市,幾年前為城市擴建而進行了舊村拆遷工作,但直到現在也沒有建設新城,這
一帶也漸漸荒廢了,以前的一些街道、建築名稱也逐漸被淡忘,取而代之的是附近居民們隨口叫起的一些名字。而這個所謂的南二巷,其實指的就是老街道往南的第二條村莊小巷,不是住在附近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個叫法,但莫甘娜女王只知道這條小巷的名字,卻不知道小巷在哪兒,這讓吳磊很是納悶。但他絲毫不敢詢問這是怎麼一回事,納悶的念頭也只是條件反射的在腦中一閃而過,便不再去想了。
莫甘娜女王看了一眼遠處的小巷,低下頭饒有興致的看著腳下的吳磊,“那麼……我和剛才打暈你的那個美女,誰更漂亮?”
笑雪不解的看著莫甘娜女王,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問吳磊這樣一個問題。
“回神的話,”吳磊急忙答道,“剛才的那位美女妖媚至極,任何人都會心甘情願的跪伏在她的腳下,而您則有權利將她作為您的女奴來用!”他並沒有正面回答莫甘娜女王的問話,而是用了一個類比來表達心中的看法。
“哈哈,哈哈哈哈哈!”莫甘娜女王聽到吳磊這樣說,興奮的大笑著,“月媚!你真該聽聽這個賤貨的話!長相嫵媚又能如何?我才是真正的女王!”她蹲下身,伸出玉手抓起吳磊骯髒的頭髮,直視著他的眼睛,“你一定非常崇拜我對嗎?”
“是,女神!是,女神!”吳磊被莫甘娜女王嬌媚的盯著,他努力的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無論他怎麼拼命的強求,卻總感覺身體失去了力量,絲毫不能動彈,只能直直的看著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
“那你死在我的腳下好不好?”莫甘娜女王輕蔑的問道,她十分厭惡吳磊一直在直視著自己,雖然她能明顯的感受到吳磊對自己的膜拜之情,但這個賤貨卻一直盯著她看,這讓莫甘娜女王感到非常厭煩,所以她決定殺了吳磊以出出心中的惡氣。
因為這個原因而殺死吳磊,其實只是莫甘娜女王給自己找到的一個理由罷了,事實上,她要殺死吳磊,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只是她無論如何也不想承認:她也喜歡盯著吳磊看,彷彿永遠看不夠似的!
絕對不可以!這個賤貨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已!假如吳磊是個覺醒者,莫甘娜女王倒還可以帶在身邊慢慢的折磨取樂,但他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覺醒跡象的凡人,自己是高貴的莫甘娜女王,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凡人!
一定是最近總是遇到讓自己心情煩亂的人和事,而現在見到一個用生命來膜拜自己的凡人,感到了一絲愉悅罷了,一定是這樣的!莫甘娜女王在心裡恨恨的想著。
“是,女神!是!”吳磊聽到莫甘娜女王的話,忽然間感到異常興奮,就像是自己浪跡多年,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宿一般。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強烈的想死在莫甘娜女王腳下,也許是女神太過於高貴,自己除了死在她的腳下,已經再也無法用其他方式表達自己卑微的愛了吧?吳磊默默的想著。
“哼!”莫甘娜女王不屑的將吳磊的腦袋摔在地上,優雅的站起身來,玉足輕輕抬起,性感的靴跟踩在吳磊的後腦,慢慢的紮了進去。吳磊的頭骨絲毫不能阻擋靴跟的深入,反而像是迎接主人一般,發出興奮的滋滋的撕裂聲。
“主人!”笑雪不安的看著莫甘娜女王,不敢相信她真的要殺死腳下的吳磊。之前月媚之所
以沒有對吳磊等人下殺手,除了她的本性其實並不殘暴之外,更重要的是,如果暗界的妖精們殺死現世界的凡人的話,很有可能會觸怒現世的統治者們,到時候將會很難收場。現世界的統治者對暗界一直比較忍讓,但是也明確告知暗界不準在現世界鬧出人命,雖然一個小混混的性命也許不會引起多大的衝突,但這有可能會是現世與暗界發生大規模衝突所走出的第一步。而且現世界從來就不缺野心家,他們對暗界早已垂涎已久,完全有可能以這件事為理由大做文章。所以,笑雪對於莫甘娜女王真的敢於對吳磊下殺手十分擔心和惶恐。
“閉嘴!有什麼後果,我一人承擔!”莫甘娜女王不耐煩的說道。
笑雪怯懦的低下頭,她不明白莫甘娜女王為什麼非要殺死這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但再也不敢有半分言語。
漆黑的高跟靴閃動著妖異的光芒,靴跟處凝結出濃重的墨色的汁液,順著令人迷醉的靴跟流入吳磊的腦中。吳磊跪伏在地上,只覺得腦後一陣清涼,頓時眼前一黑,再也沒了知覺。
暗蝕!莫甘娜女王的能力之一,可以將任何事物腐蝕殆盡,化為烏有。
“他會完全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個流浪的小混混罷了,沒有人會在意的。即便有人拿來做文章,也不過是想跪求本主人的一雙絲襪罷了!咯咯咯,下賤的人類!”莫甘娜女王看了一眼吳磊的後腦被腐蝕出的黑洞,不屑的笑道。
她不再關心腳下的吳磊的死活,邁動著優雅的步伐,走向之前吳磊所指的南二巷街道。笑雪看了一眼吳磊,劇毒的暗蝕已經迅速蔓延到他的全身,將他的血肉全部吸乾,只剩下一張斑駁的人皮包裹著脆弱的骨頭。笑雪糾結的轉身離開,戰戰兢兢的跟隨在莫甘娜女王的身後走著。
駁雜清幽的月光灑在吳磊的屍體上,如同照射著一具沒有生命的枯木。街上掛起一陣陣旋風,將吳磊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啪啦啦”,一陣旋風裹著沙石摔打在他的臉上,將他的眼瞼掀起,突兀的眼球鼓鼓的撐在眼眶的外面,劇毒的暗蝕環繞在眼睛的周圍,暴虐著吸乾吳磊精血的暗蝕,卻唯獨沒有侵蝕他的眼睛!
“嗡!”吳磊的身體突然憑空消失,沒有留下絲毫印記,街上的雜物被風吹得飛起,嗚嗚的鳴叫著衝向吳磊所消失的地方,卻又在那裡四散分揚,不知該在何處落下。
清晨,南二巷。
“嗯?”一個夾著一大摞習題本,隨意穿著一身褐色西裝,相貌略顯滄桑的中年男人,剛走進南二巷的街口便停下腳步,他抿了抿龜裂的嘴唇,稀疏的胡茬隨著嘴角而動。他的前面,俏麗的站著兩位極致美女,正饒有興致的盯著他看。
“胡彥昭,二級覺醒者!”莫甘娜女王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說道,“本主人之前使用莫甘娜之痕籠罩血舞,從她那兒得到了這個傢伙的信息,呵呵,真是想不到,血舞那個賤人,竟然擁有定位覺醒者的能力!不過美杜莎暫時還沒有功夫來料理這些二級覺醒者,對她來說,吸收一級覺醒者的力量,要更容易一些,真是個廢物妖精!咯咯咯,那麼,胡彥昭這個戰鬥力,本主人可就卻之不恭了!笑雪,去試試他的實力!”她緊盯著胡彥昭命令道。
“簌!”笑雪並未說話,而是直接飛身撲向胡彥昭!她的身影
突然變得模糊,似是由無限的晶瑩雪花組成。
胡彥昭頓時感到渾身冰冷,他想抬起雙手抵抗,卻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瞬間已被凍僵,幾乎無法動彈!
“嘭!”笑雪的身體忽然凝實,被白色長筒靴包裹著的玉膝狠狠的頂在胡彥昭的下體!
“呃!”劇痛折磨著胡彥昭的神經,他痛的彎下身體,他想抱住笑雪的玉腿,但當他伸出手時,眼前卻只剩漫天飛舞的雪花。笑雪的身體忽的再次散開,又凝實在胡彥昭頭頂的上空。
“嘭!”笑雪的玉腿兇狠的踩下,性感的靴底重重的跺在胡彥昭的腦袋上,將他死死的踩在地上,他的半個腦袋都深深的埋進土裡。笑雪踩住胡彥昭的腦袋,殘暴的碾著。
“嗚……”,胡彥昭被踩的禁不住流出眼淚,他拼命的想爬起來,但他的臉被笑雪踩的深嵌在地裡,根本無法拔出來,他的努力也只能是徒勞的掙扎。
“這個二級覺醒者真是個廢物!”莫甘娜女王鄙棄的說道,“不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走!”她邁動著優雅的步伐,走過胡彥昭的身邊,性感的靴跟碾碎了散落在地的習題本,扭動著性感的腰肢翩然而去。
笑雪重重的蹬了一腳胡彥昭的腦袋,不屑的抬起玉足,跟著主人離去。
“啪!”一隻乾澀的手握住了正要離去的莫甘娜女王的靴跟,“你毀了學生們的作業,要受罰!”胡彥昭伸出手緊緊的握著莫甘娜女王黑色高跟靴的靴跟,從地上抬起頭,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充滿了令人驚悸的赤紅色,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
“啊!”胡彥昭用力一甩,莫甘娜女王被他扔向一邊,摔在巷道的牆上,又重重的跌倒在地。
“你!”笑雪的眼中充滿惡毒與仇恨,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只在瞬息之間,她根本來不及阻止,等她反應過來,莫甘娜女王早已摔倒在地,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胡彥昭,無法想象他竟然如此猖狂,“我殺了你!”她憤怒的抬起玉腿,兇狠的踢向胡彥昭的腦袋。
“嘭!”胡彥昭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兩米長的赤紅鐵棍,直直的砸在笑雪踢來的玉足上!
“咔!”鐵棍與玉足相撞,發出撕裂的響聲。笑雪急忙後退,她的腳踝在這一次撞擊中被打折,雖然以她的能力可以輕易復原,但這一次的交鋒對她的震撼非常巨大。
“炎魔!”她看著眼前的胡彥昭,難以置信的說道。
炎魔是暗界死靈之地的一方領主,更確切的說,是割據一方的神!炎魔實力非常強大,但他所統領的勢力範圍是在一處並不十分廣大的地下,而且他也並不招惹死神,所以死神雖然統治著死靈之地,但對於炎魔這個一方霸主,也只能暫且忍讓,只是名義上的主人,卻從未踏足炎魔的屬地一步。炎魔在平時,渾身呈現褐色,而在戰鬥時則會通體赤紅,手持一根兩米長的赤紅鐵棍,散發著極度的高溫,無論觸碰任何事物,都會輕易的將其化為灰燼。而笑雪則是寒屬性,與炎魔的屬性完全針對,能一擊就將自己擊退的,不是炎魔又能是誰?難道眼前的這個胡彥昭是炎魔轉世嗎!
“咯咯咯,他只是獲得了炎魔的一部分力量罷了,怎麼可能會是炎魔?”街巷拐角處閃進一抹豔麗的身影,穿著撕裂的兔子T恤的月媚出現在三人眼前,“當然,也有可能成長為下一個炎魔!哎呀呀,真
是沒想到,本美女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準備來的,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實力這麼強大的二級覺醒者!”她施施然的走向三人,俏臉上掛著誘人的微笑,秀眼時不時的瞟向剛從地上站起來,衣衫略有些凌亂的莫甘娜女王。
“想跪就跪吧,強忍著做什麼,嗯!”莫甘娜女王高傲的看向月媚,調戲的說道。
“我,我要做女王了!”月媚努力的鼓起勇氣說道,眼睛卻不敢看莫甘娜女王。
“啊,這樣啊!那麼……”莫甘娜女王慢慢的走向月媚,“我的靴子有些髒了呢,能不能勞煩月媚女王給我舔乾淨呢,嗯?”她的玉足輕輕抬起,扭動著令人迷醉的腳踝,性感的高跟靴撩撥著月媚脆弱的神經。
“噗通!”月媚無法抵抗莫甘娜的勾引,迅速的跪倒在地,雙手恭敬的捧起莫甘娜的美靴,伸出秀美的小舌頭貪婪的舔了起來。
“咯咯咯,真是個小賤貨!”莫甘娜玉足輕動,魅惑的靴底踩在月媚的舌頭上一下下的摩挲著,將靴底的泥土全部踩進月媚的嘴裡,月媚幸福的舔舐著莫甘娜的靴底,將泥土全部嚥進肚子。沒過多長時間,她就已經將莫甘娜的美靴舔的潔淨如新。月媚不捨的放開莫甘娜的玉足,用舌頭溼潤了一下嬌嫩的嘴唇,媚眼不時的瞟向莫甘娜的另一隻美靴,希望能夠被莫甘娜允許繼續跪在她的腳下伺候她。
“行了,小賤人,既然想做女王就要有個女王的樣子,別跟條賤狗似的老盯著主人的靴子流口水!”莫甘娜將月媚的腦袋踩在地上,無奈的說道。
“可是月媚只想做主人的狗,求主人允許月媚能夠跟隨左右,不要拋棄月媚好嗎?”月媚深深的跪伏在莫甘娜女王的腳下,卑賤的哀求道。
“那幻月怎麼辦?你狠的下心拋棄幻月嗎?”莫甘娜將玉足從月媚的頭上移開,伸到她的嘴邊,愛憐的撫弄著那嬌媚的嘴唇,“本主人允許你做女王,以後我既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姐姐。月媚妹妹在暗界開拓自己的勢力範圍時,姐姐我一定會幫你的,如果月媚妹妹無法再暗界佔據自己的勢力範圍的話,姐姐願意將莫甘娜宮的一部分送給妹妹。嗯,對了,這個二級覺醒者也讓給妹妹來收服好了,不過他一點奴性都沒有,能不能收服的下,就要看月媚妹妹的本事了。”
月媚激動的顫抖不已,她虔誠的親吻了一下莫甘娜的靴尖,站起身來,“莫甘娜姐姐不再擔心月媚會背叛姐姐嗎?”她內心忐忑的問道。
“咯咯咯,”莫甘娜嬌笑著看著月媚,“妹妹這句話說的姐姐不願意聽,罰你下次見面時不準舔我的靴底!”
“啊!”月媚懊悔的急忙跪倒在地,雙手緊緊的抱住莫甘娜的美靴,“月媚知錯了!姐姐!姐姐!”她苦苦的哀求著,十分害怕莫甘娜真的不允許她舔靴底。
“行了行了!”莫甘娜抬起性感的靴尖踢了踢月媚的下體,“姐姐說著玩的!”
“啊!”月媚被莫甘娜的美靴撩動的渾身燥熱,她抱住莫甘娜的玉腿,貪婪的聞著高跟靴上的幽香,兩腿之間一片溼潤。
“賤貨!”莫甘娜不屑的說道,玉腿從月媚的懷抱中抽了出來,“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你自己也小心點。”她叮囑月媚道。
“是,主人!”月媚恭敬的向莫甘娜磕頭,站起身來,“主人還有什麼吩咐嗎?”她順從的垂手低頭
,向莫甘娜請示道。
“嗯~,也沒什麼了,對了,”莫甘娜思索了一下說道,“如果妹妹能成功收服這個賤貨,把他送到我那兒呆幾天,本主人要讓我的靴底成為他一生的夢魘!”她看著胡彥昭,恨恨的說道。
“是,主人!”月媚恭敬的答道。
莫甘娜帶著已經恢復過來的笑雪離開了南二巷,向城外的別墅而去。月媚活動了一下嬌媚的身體,看著眼前已經恢復常態,有些不知所措的胡彥昭,“見過我這麼嬌媚的女人嗎?”她戲虐的問道。
“沒有……”胡彥昭誠實的回答道。
“那還不跪下!”月媚突然發怒,大聲命令道。
“我……”胡彥昭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月媚抬起玉足一腳踹在臉上,將他踹倒在地。胡彥昭急忙爬起身來,他本想站起來,但想了想之後卻又順從的跪在地上,“我不想與你打,可我真的沒有奴性!”他急忙辯解道,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忤逆月媚的命令。
“嘭!”月媚狠狠的一腳踢在胡彥昭的臉上,頓時鮮血飛濺!
“你再說一遍!”月媚高傲的說道。
“我,我,對不起,您的高跟鞋聞起來很香,但我真的沒有奴性!”胡彥昭忍著疼痛,急忙解釋道,他剛才被月媚踢在臉上時,那撲面而來的香風讓他的內心劃過一道深深的悸動。
“嘭!”月媚沒有說話,而是更加兇狠的一腳踢在胡彥昭的臉上,將他踢倒在地,“爬起來跪好!”她命令道。
胡彥昭急忙爬起來,恭敬的跪在月媚腳下,他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他的鼻子在剛才的那一腳之下,已經被踢成骨折,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汩汩的流下。
“說你喜歡被本美女虐待!”月媚居高臨下的命令道。
“我,我,對不起……”胡彥昭的內心無比糾結,但最終還是沒有遵從月媚的命令,他深深的跪伏在地,羞愧不已。
“那算了。”月媚似乎已經失去了收服胡彥昭的興趣,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性感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誘人的旋律,每一聲都是那麼清脆,那麼甜美,似乎踩在胡彥昭的心尖一般,刺痛著他的神經。
“女神!”聽著令自己神魂顛倒的醉人律動逐漸離自己遠去,胡彥昭終於下定決心,他抬起頭,望著遠去的月媚,顫抖的喊道。
“咯咯咯,”月媚輕笑著,踩著性感的高跟鞋走了回來,抬起玉足一腳踹在胡彥昭的臉上,“叫主人!”她高傲的命令道。
“主人主人主人!”胡彥昭急忙順從的喊道,但他的可憐相併沒有得到月媚的憐憫,臉上再次捱了重重的一腳,疼的他用手緊緊地捂著臉,不住的哀嚎著。他怯懦的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月媚,心裡不住的祈禱著那性感的高跟鞋不要再踩在他的臉上。
月媚的高跟鞋底高懸在胡彥昭的頭頂,如同神一般俯視著腳下的胡彥昭,隨時都有可能再次賜予他刻骨銘心的痛楚。胡彥昭恐懼的仰望著月媚的鞋底,渾身顫抖不已,冷汗不住的流淌下來,眼中充滿哀求。
“嘭!”高跟鞋再次狠狠的跺下來,跺在胡彥昭顫抖的臉上,性感的鞋跟深深的插進他的喉嚨,令他感到無比難受。
“說喜歡!”月媚輕蔑的看著腳下被自己賤虐的胡彥昭,高傲命令道。
“呃,呃,喜歡!”胡彥昭含糊不清的努力的說到,他的喉嚨裡深深的插著月媚的鞋跟,他有
種強烈的作嘔的感覺,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忍受住要嘔吐的衝動,如果自己忍受不住而吐出來,染髒了主人高貴的鞋底的話,自己這條賤命也就走到盡頭了。
胡彥昭是一名城北中學的數學老師,自從有記憶以來,他就發現自己擁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夠輕易的點燃任何事物,廢紙、木柴、塑料,甚至是水,他都能夠通過觸摸來使其燃燒,並且被燃燒的事物在燃盡之後並非化作灰燼,而是完全化為虛無,消失不見。他的父母對他為什麼會擁有這個特殊能力一直諱莫如深,只是嚴厲的叮囑他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否則將會被抓起來像動物一樣進行研究。胡彥昭本人也對自己的能力感到害怕和恐懼,總覺得自己的特殊能力不屬於這個世界,但從自己的父母那裡又得不到任何答案,從小便一直鬱鬱寡歡,只知道埋頭學習,最終順利考上師範學院,併成為一名數學教師。
最近一段時間,胡彥昭發現自己的特殊能力似乎又有了新的變化,他不僅能夠燃燒其他事物,甚至連自己都能夠進行燃燒,不過幸運的是,他並不會把自己燒成虛無,而是給自己加持了燃燒的能力,並且自己在燃燒的狀態下,外貌會變得猙獰,性格也會變得狂暴,但令他慶幸的是,無論是燃燒事物,還是將自己狂化為燃燒狀態,都完全能夠由自己的意志來決定,所以他並未造成過什麼社會上的不良影響,只是胡彥昭達到狂化狀態後,想冷靜下來恢復正常狀態是很難的,他需要十分集中精神的寧靜心神才可以做到,所以,對於自己的狂歡能力,胡彥昭在使用的時候,是極為謹慎的。
胡彥昭今年已經33歲了,但因為他內向孤僻的性格,以及自己擁有這項可能會傷及他人的特殊能力,他一直不敢跟身邊的人過於密切的接觸,到現在也是單身一人。胡彥昭非常渴望能夠有女孩子願意跟他說說話,哪怕是讓他跪在她的腳下舔高跟鞋也行啊,但是這個想法他也只是在心裡默默的想想,從不敢說出口。然而今天,他終於被自己夢想中女神一般的美女月媚踩在腳下——不不,月媚比自己夢想中女神還要漂亮妖媚一百倍,簡直是完美的女神!能跪在月媚的腳下供其踐踏享樂,胡彥昭感到自己終於找到了期望已久的歸宿。
胡彥昭抬起頭,眼中滿是虔誠與膜拜的仰望著月媚,“主人,我願意為您而死!”
“切!少在那兒煽情!是不是被本美女虐怕了,想討好我呀?”月媚不屑的看著腳下的胡彥昭,輕蔑的說到。她玉足輕抬,性感的鞋跟從胡彥昭的喉嚨裡抽了出來,細長的鞋跟已經被鮮血染成通紅。
胡彥昭不捨的看著抽離的鞋跟,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想說些什麼,但張了張嘴終歸還是忍住了,他強忍著親吻月媚的高跟鞋的衝動,深深的跪伏在主人腳下。
“咯咯咯,真是個賤貨!本美女如此殘忍的虐待你,換來的卻是你對本美女的無比膜拜,真是犯賤!”月媚嬌媚的輕笑著說到,“算了,本美女勉為其難,收下你這賤貨了。以後你在本主人的腳下就自稱彥奴吧,還不快跪謝主人!”她抬起玉腿,一腳蹬在胡彥昭的頭上命令道。
“是,主人!彥奴跪謝主人!”胡彥昭急忙向月媚磕頭說道。
“哼!看你還算乖巧,本主
人賞賜你舔乾淨主人的鞋底,還不快謝恩!”性感的高跟鞋底伸到胡彥昭的頭頂,鞋底的陰影籠罩在他的臉上,極致撩人的腳踝嬌嬈的扭動著,致命的撥動著胡彥昭敏感的神經。
“是,主人!彥奴跪謝主人!”胡彥昭激動的向月媚磕頭謝恩,恭敬的捧起她的玉足高跟,仔細而努力的舔舐著主人的鞋底,感激的淚水劃過臉頰,傾訴著胡彥昭對主人高貴的鞋底的膜拜與愛戀。
月媚享受著胡彥昭的侍奉,性感的嘴角翹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她對自己能夠順利的收服實力強大的二級覺醒者感到滿意。
“喂喂!”低沉而粗魯的男低音打斷了月媚與胡彥昭的二人世界,一個身材壯碩的不速之客出現在月媚身後,巨大的身軀足有兩米多高,厚重的肩膀讓人感覺似乎能填滿整個小巷。
月媚警覺的回過頭,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一個足球大小的巨大拳頭,直奔她柔媚的面容呼嘯而來!躲是來不及了,月媚慌忙伸手格擋。
“哼!”伴隨著一聲悶哼,月媚被不速之客的巨拳轟的倒飛出去。
“啪!”一雙穩健的雙手扶住月媚的秀肩,“主人得罪了!”胡彥昭扶好月媚後,急忙撒開雙手,躬身認錯。
“我的身上帶刺嗎?這麼不敢碰!”月媚看到胡彥昭急撤而去的雙手,嬌怒的罵道。
“不不不,”胡彥昭急忙辯解,他伸出雙手就要再去觸碰主人,但當他抬起頭看到月媚殺人般的目光後,趕緊知趣的收住自己的手。
“哼!居然還敢碰我!我看你這賤貨真的是活膩了!過會兒本主人非要虐殘你不可!”月媚惱怒的罵道,她回過頭看向剛才襲擊自己的巨大的身影,“你是誰?是美杜莎女王的手下嗎?等等!”月媚看著眼前的巨大身影,“你也是二級覺醒者!”
站在月媚面前的,明顯的具備人類特徵,但剛才那一拳,絕對不是人類所能爆發出來的力量!月媚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巨人,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連續遇到兩個二級覺醒者!能收伏一個二級覺醒者就讓月媚非常的心滿意足了,而現在,第二個二級覺醒者站在自己面前,月媚的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如何將他收服了,至於剛才他為什麼襲擊自己,已經被月媚完全忘記了。
站在月媚面前的巨人,此時也一臉疑惑,但他卻並不看月媚,而是看著站在月媚身後躬身而立的胡彥昭,“胡老師!”他看著胡彥昭問道,“您怎麼在這兒?”
“額,呵呵,李勇,這麼巧……”胡彥昭尷尬的笑著看著巨人說道。
“你們認識?”身高體壯的李勇看著胡彥昭問道。
“咯咯咯,是呀,你是不是也想認識一下本美女呢?不過你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是特別呢!”月媚嬌笑著說道。既然眼前的這個二級覺醒者認識自己的奴隸,那她就有恃無恐了,看李勇對胡彥昭的態度,還是很尊重的,而且如此一來,那她收服眼前的巨人的可能性又大大增加了。月媚開玩笑似的說著剛才被襲擊的那一幕,事實上她對李勇的印象並不壞,因為李勇並不是偷襲,他在向月媚出拳之前是打過招呼的。雖然月媚對李勇為什麼要襲擊自己很有疑問,但既然他是個人類,他與自己之間就不可能有生死之仇,所以月媚此時的心情可以說還是很不錯的。
“我爸差點被你打死!”李勇蹬著月媚,憤怒的說
道。
“額,呵呵,你爸爸他……跟我也算是朋友……”月媚聽李勇這麼說,立刻就反應過來,他是昨晚被自己殘虐過的那個中年男人的兒子!難怪要襲擊本美女!“看,我身上的衣服,還有我腳上的高跟鞋,都是你爸爸送給我的呢!你爸一定很喜歡我的!”月媚指著自己胸前被撕裂的兔子,想盡辦法向李勇示好。
“哼!託您的福,我爸還吊著一口氣呢!”李勇沒好氣的說道,李勇昨晚沒見到附近回家,便一路尋找出來,後來在路上發現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李長生,趕緊將他送到醫院,萬幸的是,檢查之後發現李長生所受的傷看似嚴重,實際上都是些皮外傷,並沒有危及生命,只是失血有些嚴重,要在醫院躺上一段時間了。李勇安頓好父親,便一路尋過來,要找到打傷他爸的人報仇。而當他走到南二巷,看到月媚腳上的高跟鞋的時候,便已認定月媚就是打傷他爸的那個人!
“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月媚疑惑的問道。
“我爸是個手工製鞋匠,你腳上穿的高跟鞋,我一眼就能認出來是我爸做的。我爸既然願意把自己的作品送給你,說明你對他的那些傷害,他並不介意,”李勇看著月媚說道,“所以,我也只是打算教訓一下你罷了,還有就是,你穿著這雙高跟鞋,真的很漂亮!”
“咯咯咯,是嗎?”月媚心中閃過一絲得意,“想不想舔一下?”她向李勇伸出秀美的玉足,黑亮的高跟鞋閃爍著令人迷醉的光芒。
“呼!”李勇沒有說話,卻突然衝上來,粗暴的一把抓住月媚的胳膊,用力的甩向一邊!
“你!”月媚惱怒不已,自己如此卑聲魅惑李勇,最終卻只換來他的粗暴對待,月媚憤怒的轉過頭看向李勇,而她看到的卻是令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巨大的藤蔓突然間破土奔湧而出,將尚未來得及逃離的李勇死死的絞住,緊緊勒起的藤蔓讓李勇額頭青筋暴露。
“嘭!”藤蔓如同炸彈般爆炸,藤蔓上尖利的長刺如雨般四射而出,月媚與胡彥昭急忙翻身躲避,而被死死絞住身處藤蔓中心的李勇就……。
“哈哈哈哈哈!月媚,本主人為你準備的盛宴,你還滿意嗎?可惜沒殺了你這個賤貨,只是讓一個小嘍囉做了你的替死鬼!”嬌美甜蜜的聲音響起,煙塵散盡,由巨大的藤蔓編制而成的華美寶座上,花妖女王優雅的翹著玉腿坐在上面,腳下的女奴賣力的舔著她那雙美到極致的黑色高跟長靴。
“嘭!”花妖一腳蹬在女奴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殺了月媚!”她命令道。
“是,主人!”女奴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月媚,“幻月遵命!”
女皇天下(七)幻月的痛苦與幸福“嗤嗤!”月媚腳下的影子突然活了起來,迅速的順著她的身體攀爬而上,將月媚死死的束縛住。幻月手持一把慘白的尖利匕首撲向月媚,眼中滿是暴戾與死氣。
“幻月!你是幻月!”月媚顫抖著身體,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她的眼眶瞬間溼潤,激動的想撲向幻月,卻被幻月施展的影縛緊緊的捆住,難以動彈。
而幻月卻像是完全不認識月媚,只是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扎向月媚的心臟。而她施展的影縛幾乎就是多餘的,月媚已經完全沉浸在再次見到幻月的震驚之中,對幻月的攻擊沒有任何反
應,木訥的看著匕首迅速的扎向自己的心臟。
“哧!”匕首終於插進月媚的胸口,卻只是沒入了一點刀尖,無法再向前前進一寸!幻月的手腕被胡彥昭緊緊的抓住,無法向前伸出,死死的定在原地。
“你找死!”花妖看著站在月媚身前的胡彥昭惱怒的罵到,她輕抬玉手,粗壯的藤蔓從地底鑽出,向胡彥昭瘋狂的撲過去。
“呼!”胡彥昭抬手阻攔,一團紅色的火焰從其掌中噴射而出,將撲向他的藤蔓瞬間燃燒殆盡。
“啊!”花妖沒想到胡彥昭竟然能夠如此輕易的化解了自己的攻擊,“賤貨,用影縛!”她憤怒的向幻月命令道,她的藤蔓畏懼火焰,但由暗系能量所編織的影縛可完全不怕什麼火焰。
幻月立刻抬手,胡彥昭腳下的影子立刻活了起來,如一張大網般向他籠罩而來。
“滋滋!”由幻月控制的影子瞬間被詭異的紅色火焰撕開了一道口子,迅速的消失於虛無之中,而胡彥昭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就化解了幻月的攻擊。
“快退!”花妖焦急的喊道,胡彥昭的能力讓她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名字——炎魔!如果胡彥昭所具備的真的是炎魔的能力的話,她和幻月恐怕是無法戰勝的。花妖的心裡非常緊張,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強的傢伙會正巧出現在這裡出手幫助月媚,又或者,這本來就是月媚請來幹掉自己的幫手?
花妖伸手抓住幻月擋在自己的身前,驚懼的看著胡彥昭,“你是……炎魔?”她不確定的問道。
“轟!”胡彥昭還沒來得及回答,巷子裡卻傳出一陣爆碎的聲音,在之前炸裂的藤蔓廢墟中,李勇那壯碩的身軀砰然矗立而起。巨大的衝擊力將幻月衝的倒飛出去,狼狽的跪在花妖腳下咳嗦不止,她對月媚的影縛控制也隨之解除。
李勇的衣服已經被撕的粉碎,只剩幾縷布條系在腰間,肌肉虯扎的上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他站在廢墟當中,疑惑而又平靜的看著眼前的花妖,顯然剛才製造這次爆炸攻擊的就是這位嬌媚的小美女了。
花妖看著李勇,難以置信的雙手捂住嘴巴,那可是她引以為豪的荊棘爆碎!那無數的如利劍般銳利的刺針竟然只在李勇身上製造了一些細小的劃痕?這傢伙的身體是鐵鑄的嗎!
能夠燃盡一切的邋遢老師,身體如鋼鐵般堅硬的巨型壯漢,無論哪一個都不是花妖和幻月能對付的了的,這果然是月媚給自己設下的圈套嗎?花妖心裡驚懼的想著。
“不要過來!”花妖伸手將幻月緊緊的抱進懷裡,驚恐的看著月媚,生怕月媚將幻月搶走,“幻月妹妹是我的!你搶不走!她是我的!”她聲嘶力竭的朝月媚吼道。
“噠、噠、噠”,輕盈的高跟鞋敲擊在地面上,已經清醒過來的月媚注視著花妖,一步步的向她走去,“幻月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不認得我?”她緊盯著花妖問道。
“我不知道!你不要過來!”花妖顫抖著身體,幾乎將要跪倒在地,她緊張的看著月媚,雙手死死的抱住幻月。
“噠!”性感的黑色高跟鞋再次向前逼近一步,“快說!”月媚憤怒的命令道。
“噗通!”花妖再也無法抵抗月媚的壓力,跪倒在她的腳下,“嗚嗚,不要!求求你,不要搶走幻月妹妹!”她哭著向月媚哀求道,將懷中的幻月抱得更緊,惹人憐愛的大眼睛又
看向李勇,僥倖的盼望著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李勇感受到花妖求救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激,“不要這樣,她只是個……”他實在無法承受花妖可憐楚楚的樣子,無奈的向月媚求情。
“閉嘴!”月媚憤怒的打斷了李勇的話,惡狠狠的盯著他罵到。
花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爬起身抱著幻月飛快的躲在李勇身後。
“把幻月留下,我讓你活著離開!”月媚緊盯著花妖,一字一句的說道。
“哼!”花妖不屑的哼了一聲,嬌小的身子緊緊的貼在李勇身後,酥軟嬌媚的身體不住的蹭著李勇,有恃無恐的看向月媚,她現在已然將李勇作為自己的靠山了。
“喂喂喂,”李勇轉頭看向身後的花妖,“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敵人的對吧?”他無奈的說道。
“噗!”花妖抬起玉足,嬌媚的高跟靴踢在李勇粗壯的小腿上,她抬起頭狠狠的瞪了李勇一眼,“再敢用這種口氣跟你主人說話,我踩爛你的嘴巴!”
李勇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高剛到自己胸膛的花妖,感到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小女孩也太任性了啊!就這麼一廂情願的就成了自己的主人!
“噗,哈哈,唉,真是躺著也能釣妹子,哎,主人,為什麼你收我的時候就不能像這個小妹妹一樣溫柔一點?”胡彥昭環抱著雙臂,嬉笑著看著眼前的鬧劇。
“賤貨,你給我閉嘴!”月媚沒好氣的罵到,“你懂什麼!鏡花水月原本只是虛幻之物,吸收暗界天地精氣而凝練成妖。但她們本質上仍是以精氣為核,若不依附於人必將逐漸彌散,幻月天性為奴,她在不久前已經認我為主,今生今世都將依附於我,跪在我的腳下閃爍己身光華,至於花妖,則是天性以樹而攀的女王,喜歡攀附於巨型奴僕,這個李勇,可以說是她夢寐以求的奴隸類型。”月媚慢慢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花妖不屑的看著月媚,伸出玉手攬住李勇的胳膊,“你叫李勇是吧?做我的奴隸吧?”她抬起頭望著李勇說道。
“這……恐怕我爸不會答應的。”李勇看著嬌俏動人的花妖,實在不忍心拒絕,只好把自己的父親搬出來救場。
“這麼說,你是很想跪在本主人的腳下侍奉我嘍?那好吧,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我就會考慮收留你!”花妖甜甜的說道,“跪下!”她看著李勇大聲的命令道。
“呃,這……”李勇暴汗,我根本沒這個意思好不好,眼前的這個小美女到底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還是極度自戀啊,恐怕是兩方面都有吧?李勇心裡無奈的想著,他尷尬的向花妖攤攤手,表示無法遵從她的命令。
“等會兒再訓狗吧,你先告訴我幻月是怎麼回事?她身上深綠色的暗斑沒有消失,是不是你故意這樣做的?”月媚看著花妖逼問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幻月?”
“我……”花妖低著頭,不再敢看月媚,“我想,幻月妹妹喜歡被賤虐,如果我一直對她施加凌虐的話,她會慢慢的習慣我的凌辱,會認我做主人,當她真心的把我當做主人時,我會幫她治好身上的毒的,她依附於我,我依附於她……我們會……”
“你們會一同消散!”月媚沒好氣的說道。
花妖低著頭,緊緊的摟著幻月和李勇,“我愛幻月妹妹,你們都只會把她當做工具,我才是真愛
!”她突然抬起頭,向月媚吼道,“你們完全不顧及幻月妹妹的感受,你們只會利用她,奴役她,你們都是騙子!”
“唉,”月媚無奈的嘆口氣,“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愛著幻月,我相信我對幻月的愛並不比你少,而且,幻月也已經認我做主人,你把她留在身邊,只會讓她越來越虛弱,最終突唿而散,這樣的結局你也不想看到吧?”
“可,可我不想失去她!”花妖低著頭,哽咽的輕聲說道,輕盈的淚水不住的劃過秀美的臉頰,噗噗的滴落在地上。一邊的李勇看著很是心疼,有心說幾句安慰的話,卻也只是尷尬的站著,不知道該怎樣才好,他用手緊緊的握住花妖的嫩手,希望她能夠堅強起來。花妖感受到李勇的鼓勵,抬起嬌俏的面容,努力的向李勇擠出一個笑容,看的李勇心裡莫名的酸楚與感動。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對視著,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從對方的眼神中都清晰的看到一切。
“花妖……”月媚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胡彥昭伸手製止了,她不滿的回頭向胡彥昭瞪了一眼,卻也沒有再次開口說話。
良久,花妖收回目光,看向月媚,“月媚,我會把幻月妹妹身上的毒素清理乾淨,讓她的神智清醒過來,如果她願意隨你而去,我也不會阻攔,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你對幻月妹妹只是利用而不是真愛的話,我發誓要將你折磨至死!”
“哼!”月媚環抱著雙臂,不屑的看著花妖,“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快點動手吧!”她不住地催促道。
花妖沒有再說什麼,她將幻月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後屏息凝神,雙手緩緩伸出。地面上突然鑽出幾條纖細的長著翠綠的葉子的生機盎然的嫩枝,攀爬向幻月的身體,當嫩枝與幻月的身體接觸時,便會逐漸變成灰色,慢慢失去生機而枯萎凋零,然後下一條嫩枝便再次攀爬而上,如此往復不止。
花妖操縱著嫩枝循環往復的對幻月進行治療,自己卻漸漸不堪重負,額頭細汗密佈,但她卻是一聲不吭的咬牙堅持。幻月身上的青綠色慢慢變淡,而花妖的身體也開始輕微顫抖,眼看著就要支持不住,月媚他們看著兩人,卻只能乾著急,卻是什麼忙也幫不上。
“啪啪!”細嫩的枝葉再一次攀爬上幻月的身體,然而這一次在吸取毒素時卻沒有枯萎,而是突然變得粗壯,表皮都因為無法承受過快的生長而龜裂作響。
“好了!”花妖虛弱卻興奮的說道,“幻月身體裡的毒素已經完全消除了,只剩下養分了,所以我的小乖乖們才會興奮的變得粗壯!”她說完這話,便無力的向後倒去,李勇趕緊上前扶住花妖,讓她坐在地上慢慢的恢復。
幻月努力的爬起身子,看向花妖,感激的向她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月媚,迎著月媚焦急的目光輕笑了一下。
“主人!”幻月說道。
月媚轉過頭,拭去眼角的淚水,再回轉身看著腳下跪趴在地的幻月,高傲的輕笑了一下。
“嘭!”絕美的黑色高跟鞋狠狠的踢在幻月的臉上,將虛弱的幻月踢倒在地,幻月顧不得疼痛,努力的想要爬起來,但她剛一抬頭,俏臉便被深深的踩進土裡,月媚踩著幻月的腦袋,殘忍的來回碾著。
“嗚嗚!”幻月發出低聲的呻吟,乞求月媚能夠饒恕她,但換來的卻是月媚更加用力的踩踏,“賤貨,剛才
你竟敢攻擊本主人!現在我就賞賜你死在主人的腳下!”她一邊兇狠的踩著幻月的腦袋一邊惱怒的說道。
“你,你不要真的一不小心踩死了幻月妹妹啊……”花妖擔憂的說道,她知道幻月現在的身體很虛弱,能夠承受什麼程度的虐待完全沒有把握。
“滾!”月媚朝花妖憤怒的吼道,嚇得花妖急忙縮在李勇身後。
“我們在街角等你,”李勇向月媚說道,他輕輕的拍了一下花妖的玉肩,走向南二巷的外面,花妖跟在李勇後面,不捨的回頭看了看被月媚踩在腳下的幻月,想開口說些什麼,但當她看到月媚看向自己的盛怒的表情時,便嚇得沒敢再說話,低著頭緊跟著李勇走出了南二巷。
“我,我也……”胡彥昭指著離開的二人,緊張的說道,他看著月媚賤虐幻月的樣子,下體不由得腫脹起來,他尷尬的用力塞了塞下體,怯懦的看著月媚。
“滾!”月媚暴怒的吼道。
胡彥昭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飛快的離開了南二巷。
“現在,這裡就剩下你和我了,”月媚看著胡彥昭消失的身影,低下頭戲虐的對幻月說道,“你我也算主奴一場,想怎麼死,你自己選吧!”她輕抬玉足,將幻月的嘴巴留出了一點縫隙。
“主人!主人!”幻月激動的喊道,“奴婢不敢染髒主人高貴的鞋底,奴婢不配死在主人的腳下,求主人允許奴婢自裁吧!只求主人能夠原諒奴婢啊!嗚嗚……”她低聲的啜泣的乞求道。
“你好大的膽子啊!竟敢求我原諒你!”月媚抬起玉足,一腳踢在幻月的嘴上,“我踢爛你這張賤嘴!”性感的鞋尖一次次的踢在幻月的嘴上,將她的嘴巴踢得鮮血淋漓,幻月戰慄著身體,卻絲毫不敢躲閃,恭敬的承受著主人的殘忍虐待。
月媚踩住幻月的秀臉,令人迷醉的尖利鞋跟展現在她的眼前,“是不是很美?”她看著腳下的幻月,戲虐的問道。
看著幾乎貼在自己的眼睛上的極致妖媚的高跟鞋跟,幻月激動的渾身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主,主人!主人!”她瞪大了眼睛,拼命的蠕動著腦袋,想要離著月媚的鞋跟更近一些,月媚的鞋跟似乎有著無限的魔力,吸引著幻月瘋狂的膜拜。
“願不願意用你的眼睛潤滑一下這雙高貴的鞋跟?”月媚誘惑的問道。
幻月驚訝的看向月媚,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動的淚水噴湧而出,幻月激動的不住的點著頭。
“平躺在地上,不準叫喊出聲!”月媚輕抬玉足,不屑的命令道。
幻月急忙端端正正的躺好,睜著眼睛,因為過於激動而身體微微發抖,我要死在主人的腳下了嗎?她恐懼而又興奮的想著。
月媚卻沒有心思去理會幻月的感受,她高高的跳起,性感而尖利的鞋跟對準幻月的眼睛狠狠的紮了下去!
“嗚!”幻月緊咬著嘴唇,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悶嚎。十五六釐米長的鞋跟幾乎完全沒入幻月的眼窩!透過鞋跟傳來的觸感,月媚甚至能感覺到地面的凹凸不平。
“哈哈哈哈哈!”月媚興奮的浪笑著,她用一隻高跟玉足穩穩的踩住幻月的一個眼窩,另一隻玉足殘暴的在幻月的另一個眼窩裡肆意的攪弄著,渾濁的液體汩汩的從眼窩中流淌出來,鮮血肆意飛濺,幻月承受著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嬌嫩的身體恐怖的扭曲著,殘存的意識
勉強控制著腦袋不敢亂動,以免主人一不小心扭傷了性感的腳踝。她渾身劇烈的顫抖,雙手時而不由自主的想移開主人高貴的玉足,但當觸碰到月媚那魅惑無比的高跟鞋時,便如同觸電般急忙拿開,既然主人想玩死自己,那自己就應該配合著主人,讓主人玩的開心才對。幻月數次幾欲昏厥,當每次都被主人的高跟鞋所施加的殘虐拉回噩夢般的現實。她拼命的咬牙堅持,每當想到自己的這條賤命還能給主人帶來快樂時,幻月就覺得無比榮幸和自豪。
“哼!真是個賤貨!”看著幻月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用生命來討自己歡心,月媚輕蔑的說道。她輕抬玉足,從幻月的秀臉上優雅的走了下來,“賤貨,把主人的鞋跟舔乾淨!”月媚不屑的命令道。
“是,主人!”幻月忍受著雙眼中傳來的撕裂心神的巨大痛苦,爬起身跪在地上摸索著主人的高跟鞋,恭敬地捧在手中認真的舔舐著剛剛刺瞎自己的絕美鞋跟。她的一隻眼睛已經完全被踩瞎,什麼都看不見了,另一隻眼睛也已經被主人神聖的鞋跟穿透,只能略微的分辨光線明暗,也已經無法看清事物。
幻月顫巍巍的捧著主人的玉足高跟,粉嫩的舌頭不住的舔舐著主人的鞋跟,將主人鞋跟上的汙穢全部嚥進肚子,自己的汙血怎麼配弄髒主人的鞋跟?幻月心裡自責而羞愧的想著。她突然覺得手上一輕,月媚突然抽離了她捧在手中的玉足高跟。
“嘭!”月媚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沒用的廢物,舔鞋跟都那麼慢!把你的賤舌頭舔在地上!”她惱怒的命令道。
幻月慌忙爬起來,順從的跪伏在月媚的腳下,將舌頭伸出來舔在地上。
“哧!”璀璨閃耀的鞋跟狠狠的踩下,刺破了幻月嬌嫩的舌頭!
“呃呃!”幻月含混不清的痛苦哀嚎出聲,眼淚混雜著血汙奪眶而出,身體劇痛的不住顫抖著。
月媚任意扭動著令人愛戀到絕望的腳踝,性感的鞋跟在空中婉轉靈動,如最美的鮮花般令人迷醉不已,鞋跟上帶著幻月的舌頭,每次扭動一下,舌頭上被刺穿的地方就會血濺不止,幻月扭曲著嬌嫩的秀臉,不住的隨著月媚扭動的玉足而來回晃動著自己的腦袋,但終歸是眼睛看不見,根本無法跟上月媚玉足的扭動,而每次她的舌頭被扯動,都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著幻月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拼命的追逐著自己的鞋跟,月媚放蕩的大笑著,她漸漸的感到興奮起來,兩條玉腿之間的花蕊逐漸有些溼潤,她興奮的一腳踹在幻月的臉上,期待著聽到幻月的舌頭撕裂的聲音。
“啪!”幻月被月媚一腳踹的仰躺在地上,但她的舌頭並沒有被撕裂,而是月媚的黑色高跟鞋被她的舌頭拽的脫落,“啪”的一聲拍打在幻月的臉上。
“啊!”幻月大為惶恐的驚叫著,她急忙爬起身,摸索著跪爬向月媚,雙手恭敬的捧住主人的高跟鞋,狠下心“哧”的一聲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自己的舌頭竟敢拽脫了主人的高跟鞋,讓主人不開心,它再也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幻月伸手抓下還掛在鞋跟上的舌頭,厭棄的摔在一邊,然後顫抖著雙手虔誠的將高跟鞋舉過頭頂,跪候主人將玉足伸入其中。
月媚緊咬著秀齒怒視著跪在腳下的幻月,原本是想
看看幻月出醜的樣子,沒想到反而是自己出醜!這個賤貨,決不饒恕!
月媚將玉足伸入高跟鞋中,兇殘的一腳踩住幻月的後腦,將她的臉狠狠的踩進地裡,一腳一腳的用力的跺著,性感的鞋跟一次次殘忍的紮在幻月的腦袋上,留下了一個個的血紅的凹印。
不知跺了多少次,月媚有些累了,她踩住幻月的腦袋,妖媚的鞋跟深深的扎進她的後頸,殘暴的碾動著,幻月的臉被死死的踩進地裡,隨著頭頂的高跟鞋的碾動而來回晃動,她的臉與地面緊緊的貼在一起,發出低沉的摩擦聲,灰黃色的地面被幻月臉上流出的鮮血染成通紅一片。幻月癱軟著身體,任憑月媚恣意賤虐,卻絲毫沒有求饒或躲閃,只有微微顫抖的身體還在證明她暫時還活著。
月媚踩的累了,她優雅的蹲下身,伸出玉手抓住幻月蓬亂的頭髮拽了起來,她看到的是早已滿臉血汙不堪分不清五官的一張醜臉。
“噗嗤!”月媚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麼醜的女奴,本主人可沒興趣虐待!”她戲虐的說道。
而對於主人的調戲,幻月卻幾乎沒有反應,她任憑血汙順著自己的臉頰流淌而下,卻仍舊無精打采的呆在那裡,對月媚的話也沒有什麼回應。
“怎麼不理主人了?嫌主人虐待的太狠了?我的幻月小公主?”月媚酸酸的說道,“行了行了,主人剛才太興奮,忘記你身體還很虛弱,不能承受太重的虐待,主人給幻月小公主道歉還不行嗎!”她輕柔的撫摸的幻月的腦袋,嬌媚的說道。
“呃,呃!”幻月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她的舌頭已經被自己咬斷,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咯咯咯,笨死了,還不快讓舌頭長出來!還有眼睛,眼睛也長出來吧!”月媚輕輕扶著幻月,嬌笑著說道。
“嘔!嘔!啊!奴婢跪謝主人!”幻月乾嘔了幾聲,斷掉的舌頭長出來一截,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不過至少可以用了,但她的眼睛卻只有那個被月媚的高跟鞋跟刺穿的眼眶中長出來一個渾濁的眼球,另一個已經被月媚踩碎的眼眶卻是完全沒有恢復的跡象。月媚看著幻月的樣子,內心閃過一絲不忍,暗責自己玩的有點過分了。
“嗚嗚,奴婢,奴婢,扯掉了主人的高跟鞋!主人!奴婢只求死!”幻月泣不成聲,跪在地上啜泣著說道。
“啪!”月媚狠狠的賞了幻月一記耳光,“求死!你死了我去虐待誰?那個廢物胡彥昭嗎?他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你知道嗎!”月媚惱怒的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幻月知錯了!求主人不要生氣!幻月不值得主人生氣!”幻月跪在地上重重的磕著頭,激動的眼淚止不住的噴湧而出,“主人!主人!幻月愛您!幻月愛您!”她大聲的崇拜的說道。
“行了行了,閉嘴吧賤貨!走了!”月媚站起身,扭動著性感的腰肢,踩著妖媚的步伐向巷外走去。
幻月急忙跪爬著跟在月媚身後,月媚每走一步,她都虔誠的爬過去給主人踩在地上的鞋印恭敬的磕個頭,然後再爬起來跟隨在主人身後,神情崇拜而恭謹。
“哎,對了,”月媚突然迴轉身,看著幻月說道,“本主人給你個任務,你去把胡彥昭儘快的調教出個賤狗的樣子來,聽到了嗎?”
“啊!”幻月驚訝的抬起頭,“可是,可是,奴婢不會做女王啊
!”她糾結的說道。
“嗯?你想違抗我的命令嗎?”月媚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幻月,戲虐的說道。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幻月急忙向月媚磕頭,不住的求饒。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副跪在本主人腳下顫抖的賤樣!”月媚大笑著說道,她已經忍不住想象幻月這個抖M調教胡彥昭那個偽M的情景了。
“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月媚扭動著性感的腰肢從巷道中慢慢走出,嬌笑著看著等在巷道外面的三人。幻月跪爬著跟在月媚身後,虔誠的向主人踩過的地面磕著頭。
“好美!”花妖看著極致妖媚的月媚,禁不住羨慕的說道。
“咯咯咯,花妖妹妹是不是也想舔姐姐的高跟鞋了?”月媚嬌笑著說道。
花妖趕忙躲到李勇的滲透,她低下頭去,不敢再看月媚的眼睛,她怕自己真的會把持不住而跪在月媚的腳下瘋狂的親吻她的高跟鞋。我是女王,我是女王!我不能跪在其他妖精的腳下!花妖不住的在心裡告誡著自己。
“哼!”看著花妖躲避自己,月媚輕蔑的輕哼一聲,也沒再多說什麼,她轉頭看向幻月,“去吧,如果你做的讓本主人滿意的話,我可以考慮允許你親吻我踩過的地面!”
“是,主人!”幻月激動的向月媚磕頭,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胡彥昭,猶豫著站起來。
花妖抬頭看向幻月,禁不住心中一顫,幻月竟然被月媚虐待的如此殘忍!她快步走向幻月,路過月媚身邊時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切!”月媚環抱著玉臂,一副不屑的樣子,但心裡也有些自責自己虐待的有點過火了,她高昂著頭,作出一副高傲的模樣,卻是因為不好意思跟花妖對視。
花妖也沒再難為月媚,她走到幻月面前,伸出玉手抱住幻月的臉頰,翠綠的枝葉從她的手中伸展出來將幻月的腦袋完全包裹住,沒多會兒,嫩枝從幻月的臉上褪去,一張粉嫩的俏臉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被月媚踩瞎的雙眼已經完全痊癒,顯得靈動迷人。
“你我本是同體,擁有自愈和治癒對方的能力,如果幻月妹妹以後被你主人虐待的不能及時自愈,你就來找我,我能迅速的幫你痊癒,而如果幻月妹妹想體驗被虐待至死的感覺,更要來找我,因為如果是我親手殺死你的話,我就能夠將你復生!”花妖愛憐的撫摸著幻月的秀臉說道。
只有我才能夠在不傷害幻月性命的前提下,讓幻月體驗被殘虐至死的感覺!花妖回頭挑釁的看向月媚。
“行了行了,少在這兒得瑟了!”月媚不屑的擺擺手,看向幻月,“還不快去完成你的任務!”她命令道。
“是,主人!”幻月恭敬地回道,她看向胡彥昭,“跪,跪下!”幻月有些不自信的說道。
“哈?”胡彥昭驚訝的看向幻月,又看向月媚,“這就是你給她的任務?讓幻月來調教我?”他哭笑不得的說道。
“是又怎麼樣?”月媚看著一臉無奈的胡彥昭戲虐的說道。
“賤貨,快點跪下!”幻月提高了音調,大聲的命令道。
胡彥昭雙手叉腰懶散的看著幻月,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德行。
“跪下!我讓你跪下!”幻月窘迫的再次命令道,她的聲音裡已經帶著哭腔。
“別別別,別哭!”胡彥昭趕緊擺手,不情願的跪在地上,就當是哄她開心吧,胡彥昭心
裡無奈的想著。
“舔我的高跟……”幻月將玉足伸向胡彥昭命令道,但話說到一半卻突然卡住,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穿鞋,她赤著腳,身上也只穿著一件破損不堪的布衣。
“哈哈哈哈!”看到幻月尷尬的樣子,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胡彥昭鬱悶的跪在地上,現在的場面讓他感到很無奈,他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把頭偏向一邊,假裝自己不存在。
“舔我的腳!”幻月窘迫不已,又趕緊改口命令道。
胡彥昭以手扶額,懶得理她。
“你!”看到胡彥昭根本不聽從自己的命令,而自己卻又毫無辦法,幻月急的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算了,不要太勉強自己,”李勇看著幻月為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我父親是一位手工製鞋匠,專門製作女鞋,他收藏了很多高跟鞋和靴子,你可以去挑幾雙來穿。”
李勇的話讓月媚略有所思,“啊!難怪!”她恍然說道,之前剛剛來到現世界時,李長生給她拿來的T恤和長褲讓她恨得咬牙切齒,但現在她腳上所穿的黑色防水臺高跟鞋卻讓她興奮不已,她一直在納悶李長生的審美為什麼會出現如此大的差異,聽了李勇的話她才算明白,原來李長生僅僅是對女孩子的腳研究的很透徹罷了。
“既然有這麼好的事,那還不快去!”月媚不耐煩的說道,她很想再去挑幾雙高跟鞋來穿,但又懼怕李勇對她怒氣未消,所以也不敢明說,只得催促幻月上路。
“是,主人!”幻月急忙領命,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主人讓她去調教連月媚都感到頭疼的胡彥昭,她對此實在是有心無力,現在主人不再讓她做這件事,她當然是如蒙大赦,趕緊跟隨李勇前去選鞋。
五人一路無話,沒多久便來到李勇家中,李勇和父親李長生住在一起,他們家位於城郊村落北邊最偏的位置上,院子很大,南面是院門,東西北三面都建有瓦房。
“咱們先去給幻月挑幾雙鞋子,然後你們在這裡休息,我還要趕到醫院去照顧我爸。”李勇一邊推開院門一邊說道。
月媚聽到李勇的話,趕忙往後縮了縮,跟李勇拉開了一定距離,她總覺得李勇後面那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呵呵呵,月媚大人雖有女王之心,可仍舊欠缺一點唯我獨尊的霸氣啊!”北面的堂屋中傳出聲音,一個精神矍鑠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李勇的父親李長生。他手上提著一個紙袋子,面上帶著笑看著走進院子的一行人。
“爸!你怎麼回來了?”李勇驚訝的問道,他的父親李長生昨晚被他送往醫院,在病床上幾乎全身打滿繃帶,他本以為父親至少還要修養個一年半載,可沒想到只過了一個晚上,竟然看到父親精神抖擻的站在屋門前,雖然眉宇間略有些疲態,看來月媚當初對他施加的殘虐的影響並沒有從他身上完全消除,但這未免好的也太快了吧?這身體的恢復速度,幾乎與自己不相上下了,可自己從小就是不同於常人的異人啊!
李勇不解的看著父親,心中突然閃過一陣驚悸,難道,自己的異能力是遺傳於自己的父親!
李長生看出李勇的心思,笑著朝他點了點頭,又看向月媚,“今晚得遇月媚女王光臨敝舍,我這做奴隸的,自然是要恭敬相迎!”他走到院子裡,向月媚躬身行禮,態度謙卑。
“那我
呢!我難道就不是女王嗎!”花妖見到李長生只稱呼月媚一人為女王,十分不服氣的質問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月媚狐疑的盯著李長生,現在的他與昨晚相見時具有著完全不同的狀態和氣勢,這讓月媚驚疑不已,她緊緊的握住幻月的手,暗暗的向胡彥昭的身邊靠了靠。
“月媚女王不必驚訝,老奴真的只是靠製鞋混口飯吃的下賤奴隸罷了,”李長生微笑著說道,“只是承蒙錯愛,暗界很多女王和女奴的鞋都是由老奴製作,比如……美杜莎女皇摧毀的那雙魅姬女皇的高跟靴,便是由老奴親手製作而成的。”
!
李長生的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徹底劈懵了月媚、花妖和幻月三人。月媚只覺得喉嚨乾澀,她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她現在腦中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你,你是長生奴!”花妖最先從震驚中緩過來,驚疑不定的詢問道。在暗界死靈之地,有許多靠製作女王們的美鞋而生的生靈,他們被統稱為侍魂,而在眾多侍魂中,長生奴無疑是最負盛名的一個,魅姬女皇因為穿著他所製作能凝聚力量與魔法的黑色高跟靴,實力俯視暗界眾生,千年來一直穩坐暗界女皇寶座。很多暗界的生靈都認為,魅姬女皇之所以如此強大,很大一部分是得益於長生奴費盡心神為她製作的這雙具有凝聚和爆發能力的高跟靴。而美杜莎推翻魅姬的統治之後,也是迫不及待的摧毀了那雙無法收為己用的黑色高跟靴,高跟靴承載的是魅姬的能量,與其他任何妖精的能量都不可相容。
製作這雙高跟靴的侍魂長生奴在魅姬的統治被推翻後,也從暗界消失無蹤,美杜莎一直在尋找長生奴,希望也能得到一雙高貴而又強大的靴子,但她找遍整個暗界,也沒有發現長生奴的蹤跡。
誰都未曾想到,長生奴竟然躲到現世界來了!
“呵呵,正是老奴,”李長生乾笑了兩聲,將手中的紙袋遞給花妖,紙袋裡面裝著一雙蒙著灰塵的破舊皮靴,“送給你的,喜歡嗎?”他看著花妖問道。
“喜……喜歡!”花妖極為勉強的說道,她是個很愛美並且有潔癖的妖精,總是把自己打扮的嬌媚無比和清麗如洗,對於李長生送給她的這雙破舊的靴子,她是一百個不喜歡,但對方既然是長生奴,誰知道這雙靴子會不會是個極致的寶物,所以無論如何她都要說喜歡。
“不打算穿上看看嗎?”李長生微笑著詢問道。
“……好!”花妖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原本打算將這雙靴子清洗乾淨之後,再考慮是否要穿的問題,但現在她被李長生當面詢問,雖然有一百個不願意,但也只好勉強的答應,一是因為這是長生奴贈給她的禮物,而更重要的,這個長生奴還是她唯一的奴隸李勇的父親。花妖看得出來,李勇對父親非常敬重,所以即便是隻為了李勇不會夾在她和他的父親中間難做,也只能答應下來。
花妖將靴子從紙袋中抽了出來,是一雙看上去很舊的長筒過膝高跟靴,蒙了不知多少灰塵,已經看不出它原來的顏色,她伸出玉手勉強拍打了一下靴面,龜裂的黑色靴面顯現在眼前,皮質的外層已經有多處脫落。花妖忍著厭惡的心情依依不捨的脫下自己俏麗的長靴,換上了這雙舊靴子,拉鍊慢慢的往上拉緊,染髒了她
那雙魅惑的黑色絲襪。她終於強忍著瀕臨爆發的內心將拉鍊完全拉上,看向李長生,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這雙靴子很適合花妖大人啊!”李長生不由得感嘆道。
“其實我覺得可能更適合月媚姐姐呢!”花妖幽幽的說道,終於還是忍不住發了一下脾氣。
“咯咯咯,長生奴的禮物,本美女是真的很想要啊,可惜我更喜歡穿高跟鞋,這雙靴子,花妖妹妹還是自己留著吧!我是寧死也不敢搶妹妹的美靴啊!”月媚嬌笑著說道,那雙已經脫皮的舊靴子在她看來真的是很醜,她故意將“美靴”兩個字念得很重,看著花妖強忍著憤怒的樣子,心裡樂不可支。
“這雙靴子離開它們的上一任主人之後,被老奴收藏多年,雖然破損嚴重,但老奴一直希望能為它們找到主人,花妖大人真的是再適合不過了。”李長生緩緩的說道。
“這雙靴子很高貴嗎?是哪個妖精穿過的?那我可真是受寵若驚!”花妖譏誚的說道,原來這雙舊靴子還是已經有過主人了,她只不過是穿的已經被淘汰掉的靴子,如果不是李勇就站在身邊,花妖早已忍不住一腳踹碎李長生的臉了。
“這雙靴子的上一任主人是……”李長生頓了一下,眼神忽的變得很凝重,“魅姬女皇!”
“噗!”花妖直感到兩眼發黑,雙腿頓時無力,身子向後倒去,胡彥昭站在她的身後急忙用手攙扶,才護著她沒有摔倒在地。
月媚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的看看花妖腳上的這雙舊靴子,又看看李長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這雙靴子被美杜莎女皇摧毀的是它們的精氣,或者說,美杜莎女皇打散了這雙靴子所容納的力量,但這雙靴子本身並不會被銷燬,”李長生緩緩的說道,“很多人都看到,在這雙靴子被銷燬的最後一刻,它們化作流光消失,其實是被老奴召喚回到自己這裡,這雙靴子容納了魅姬女皇的力量,本應屬於魅姬女皇私有之物,但是它們所容納的力量既然已被美杜莎女皇摧毀,便又回到了它們創造之初的靈性,為老奴所有了,所以,老奴便將它們召喚回來。後來魅姬女皇的屬下和美杜莎女皇等勢力一直在暗界尋找這雙靴子的下落,可他們又何曾想到這雙靴子早已被老奴帶到了現世之中?既然花妖大人喜歡穿靴子,那老奴自然應當雙手奉上,也算是為它們找到了合適的主人。”
“就因為花妖喜歡穿靴子,你就把魅姬的靴子送給她!”月媚吃驚的問道,目光死死的盯著花妖腳上的靴子。
感受到月媚的貪婪的目光,花妖嚇的噌的竄開,躲到李勇的身後,“你想幹嘛!”她很不友善的盯著月媚,雙手緊緊抱住李勇的胳膊。
“花妖大人不必驚慌,既然您已經穿上了這雙靴子,這雙靴子便屬於您了。之前您質問老奴為何沒有稱您為女王,是因為老奴當時已經決定將這雙靴子送給花妖大人,而您現在想做女皇還是女王,都是由您自己決定,老奴那時也不知道該稱呼女皇還是女王,所以,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恕罪!”李長生說著,躬身向花妖致歉,“花妖大人的靴子有許多灰塵,不打算讓您的奴隸為您清理乾淨嗎?”
“啊!奧,好,好!那我……?”花妖看著李長生詢問道,她的大腦已經完全發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裡面請!”李
長生躬身讓開,伸出手請花妖進入堂屋。花妖踩著腳上的靴子,緊張的幾乎不會走路,她吃力的走進房間,立刻趴在一張椅子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驚魂不定。
李長生向李勇使了個眼色,李勇懵懵懂懂的看著李長生,“她的奴隸?我嗎?”他指著自己不確定的問道。
“還不快去!”李長生不耐煩的催促道。
“奧,奧!”李勇無奈的答應道,遲疑的走進堂屋,順手關上了房門,父親的命令他是不敢違拗的。
看到李勇走進房間,花妖強作鎮定的坐在椅子上,優雅的翹起玉腿,“跪在一邊候著!”她高傲的命令道。
李勇看了花妖一眼,沒有說什麼,順從的跪了下去,等待著花妖的下一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