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天下(下)原作煙雨天恆

女皇天下(下)原作煙雨天恆

女皇天下(八)花妖為奴“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花妖翹著性感的玉腿,看著跪在面前的李勇期冀的問道。

“我……這……”李勇抬起頭,看著眼前相貌嬌美的花妖,猶猶豫豫的想說什麼卻又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

“嘭!”花妖一腳踹在李勇的臉上,印上了一個清晰的靴底印記,“沒有不願意這個選項!”她高傲的說道。

“我,其實,唉,好吧,我願意……”李勇勉強的跪在花妖腳下,恭敬的向花妖磕了個頭,“主人好!”他認真的說道。

“這麼勉強!”花妖看到李勇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嗔怒不已,氣的抬起玉足使勁踹著李勇的腦袋,李勇跪在地上任由花妖踐踏,沒有任何反抗。

“本美女如此美貌,現在又成了魅姬這雙靴子的主人,既高貴又美麗,你憑什麼還不願意做我的奴隸?告訴你,能跪在本美女的腳下做我的奴隸,是你這輩子最大的福氣!你要盡心盡力的好好伺候我知道嗎?如果敢惹本美女生氣,我就一腳將你踹開,把你扔棄在陰暗的角落裡,永遠別想再見到我!懂了嗎?還不快舔乾淨主人的靴子!”花妖輕抬玉足,性感的靴尖一下下的踢在李勇的嘴上,輕蔑的說道。

“我……害怕被拋棄……”李勇低聲說道,他把頭深深的埋在地上,避開了花妖的美靴,“我知道我不配舔您的靴底,我也知道我最終會被您拋棄……”

“嘭!”花妖狠狠的一腳踢在李勇的嘴上,“剛剛認主就已經找好了離開我的理由!”她憤怒的吼道。

“不是,我……!”李勇急忙抬起頭來解釋,卻吃驚的看到花妖憤怒的雙眼隱約有些溼潤,他驚訝的怔住,似乎明白了什麼,李勇緩緩的跪倒在花妖的腳下,“對不起,主人!”

李勇害怕花妖會拋棄他,而花妖又何嘗不是在擔心李勇會將她拋棄?一直以來,花妖都是一身女王裝束,玉足上蹬著妖異的過膝高跟靴,將她那玲瓏的玉腿緊緻的包裹起來,把自己打扮的美豔高貴而又花枝招展,她所使用的武器,也是一件她親手編織的黑皮蛇鞭,她希望能擁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並且真正對自己絕對忠心的奴隸,她每天,每時每刻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女王樣,但內心卻是極度渴望得到奴隸的認可。幻月喜歡被極致殘虐,花妖就在不會傷害到幻月的前提下對她極盡凌辱虐待,表現的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後來又見到高大威猛的李勇,她又覺得李勇應該會喜歡羞澀嬌氣的公主式小女主,便又儘自己所能做到讓李勇滿意。當花妖聽到李勇說出那樣的話時,她那敏感而脆弱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狠狠的一腳踢在李勇的嘴上,不讓他再說下去,她真的很害怕李勇會像幻月一樣離她而去。

花妖只是個鏡中妖,她沒有自我,她的一切都是以奴隸為中心,如果能得到奴隸的認可,她就會感到很滿足。

與其說花妖是個女王,倒不如說花妖喜歡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女王。她需要依附於自己的奴隸,憑藉奴隸的忠心來維持自己的肉身狀態。所以她真的很害怕自己喜歡的奴隸會離開自己。之前所說的拋棄李勇的話,只不過是她認為李勇會喜歡這樣的侮辱謾罵,會主動的跪在她的腳下忠心的侍奉她。所以,可以想象的到當她聽到李勇說出那樣的話時,是何等的失落和傷心

。花妖感到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李勇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拋棄他的。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李勇感到非常羞愧和後悔,自己都做了些什麼?他恨不得一頭磕死在花妖腳下,以表明自己對主人的絕對忠心和崇拜。

“對不起?”花妖輕蔑的說道,“對不起有什麼用!”她憤怒的一腳踢翻李勇,性感的靴底如暴雨般一次次的跺在他的臉上、身上、腿上,尖利的靴跟一次次的扎進李勇的身體,李勇的身上佈滿了靴跟靴底的印記,他痛苦的扭曲著身子,卻絲毫不敢躲閃,他乞求的望著暴怒的花妖,希望能夠得到她的原諒,如果讓自己死在主人的腳下能讓她的怒氣消散的話,李勇真的非常願意。

“哧!”妖媚的靴跟無意中扎進李勇的下體,在李勇痛苦的哀嚎中,一股粘液激射出來,浸溼了他的褲子,也染溼了性感的靴跟,“嗯?”花妖的嘴角翹起一抹令人迷醉的弧度,低頭看著窘迫不已的李勇,“你喜歡這樣?”

李勇窘迫的看著花妖,表情尷尬不已。

“呲呲!”花妖玉指輕勾,數股粗壯的藤蔓鑽地而出,絞住李勇的衣服扯得粉碎,又緊緊的綁住他的身體和四肢,把李勇固定在地面上。

看著李勇如同最強壯的野獸般發達的肌肉,花妖禁不住舔了舔粉嫩的香唇,她的視線最後定在李勇的下體,那個高高矗立的粗大肉棒上。

“咯咯咯,”花妖嬌笑著用高跟靴撫弄了幾下那根肉棒,肉棒立刻變得更加粗大,“哈哈哈哈哈!”她大笑不止,性感的靴跟抵在肉棒的道口,那裡還殘留著剛剛噴射過的粘液殘渣。

“不要!不要!主人!”李勇驚恐的看著花妖的動作,他顫慄的哀求著花妖腳下留情。

“噗!”被魅惑的靴跟所抵住的肉棒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誘惑,一股粘液再次激射而出,沾染在令人迷醉的靴底。

“哈哈哈哈哈!”花妖興奮的大笑不止,“你被出賣了奧!真是個喜歡撒謊的賤貨!如果你求我插進去呢,本主人說不定會變得開心一點奧!”

“主人……”李勇無力的躺在地上,表情窘迫不已,“求您……插我……”為了能哄花妖開心,李勇最終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哧!”在花妖的媚笑中,性感的靴跟狠狠的插進了李勇的肉棒之中,十五釐米的靴跟幾乎完全沒入,不住的殘忍抽插著。

“啊!”李勇劇痛無比,忍不住大聲哀嚎起來,下體傳來一陣激盪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向上挺立,迎合著花妖的殘虐抽插,即便是明知越往上,所受到的傷害越大,卻仍然無法抵抗花妖那魅惑的靴跟所散發出的陣陣誘惑。

撩人的靴跟急速的抽插著,突的忽然拔了出來,“哧~!”久被壓抑的慾望一瞬間爆發,大量的粘液激射而出,足足射出三米多遠,“噗!”正在噴湧的肉棒突然被妖媚的靴底踩住,輕輕的揉搓著,忽的用力往下一壓,將肉棒踩在地面上,一股熱流從靴底的縫隙中淌出,鋪滿了靴底的地面,花妖再踩一下,粘液再次噴出,感受著靴底的觸感,花妖感到包裹在美靴裡的玉足癢癢的。花妖一次次的踩下去,足足踩了十多下,每次都能將李勇的肉棒踩吐,肉棒中吐出的粘液逐漸變少,李勇全身癱軟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謝,謝謝主人!”李勇躺在地

上感激的說道。

花妖如蛇一般趴在李勇身上,嬌媚的玉指點在他的嘴唇上,“想不想以後每天都這樣?”她無比勾魂的問道。

李勇的身體劇顫,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花妖輕魅的笑著,慢慢的站起身坐到椅子上,優雅的翹起玉腿,“賤奴,還不趕快舔乾淨主人的靴子!”她魅惑的命令道。

李勇趕緊爬起來跪在花妖的腳下,大口的舔著主人的靴子。舔舐主人靴子上的灰塵時,李勇毫不猶豫的全部嚥進肚子,但舔到靴底的精業時,他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想將這些汙物舔進肚子。

“不舔乾淨主人的靴底,就不准你把嘴拿開!”花妖一腳踏在李勇的嘴上,高傲的命令道。

李勇不敢不從,他張大嘴巴,將花妖靴底的精業全部舔舐乾淨,嚥進自己的肚子。

“咯咯咯,好吃嗎?”玉足輕輕敲打著李勇的臉,花妖嬌笑著問道。

“是,主人,好吃!”李勇跪伏在花妖腳下,恭敬的答道。他自己的精業不可能好吃,但這是主人的命令,李勇不得不從,他感到深深的屈辱,又感到莫名的興奮。

“哈哈哈哈!”花妖放蕩的笑著,美靴在李勇的臉上一下下的蹭著,時不時的踩一下李勇的嘴,獎勵他親吻自己的靴底。

絢爛的鮮花從靴面和靴幫上朵朵綻放,美麗的花朵將黑色的皮質的高跟靴幻化為不同的色彩,黑色,白色,粉色,各式各樣的顏色在靴子上紛華流轉,鮮花的四周變成鏤空的細密網格,面積慢慢變大,直至擴大到整個靴子的表面,靴筒逐漸變短,花妖玉腿上的黑絲隨之爆裂,隨風而逝,最終從一雙黑色皮質過膝高跟靴變換為蕾絲鏤空高跟美靴,包裹著冰潔玉潔的嫩足。

花妖吃驚的感受著靴子的變化,一股難以形容的興奮和愉悅傳遍全身,腳下的李勇怯懦的看著高高在上的主人,“恭喜主人體內的女王之心真正覺醒!主人,您做到了,您不再以任何人為依附,現在的您是以自己為中心,即便是魅姬女皇的靴子,也情願臣服在您的腳下,並依照您自己的喜好幻化成型。現在的主人,是真正的以自己的內心為中心的至高無上的女皇!”他恭敬的跪伏在地,崇拜的說道。

花妖扭動著妖媚的腳踝,欣賞著這雙臣服於自己的玉足的美靴,“這麼美的靴子,我可捨不得讓你舔了,以後你只准向它磕頭,不準再舔了,知道嗎?”她看著李勇輕蔑的說道。

“是,主人!”李勇恭敬的回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捨的悵然。但主人的命令他必須遵守,即便是花妖讓他現在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嘭!”花妖脫下一隻美靴狠狠的砸在李勇的臉上,“傻子,騙你的!”她嬌笑著說道,“不就是一雙舊靴子嗎?本美女還不稀罕呢!你覺得我穿什麼樣的靴子最好看?我穿給你看!我不要做女皇,我只做你一個人的女王!”她一腳蹬在李勇的臉上,柔媚的笑著。

“主人……”李勇非常感動,跪在花妖腳下仰望著高高在上的主人,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乖奧!”花妖伸出如玉的雙手撫摸著李勇的下巴,柔媚的說道。

“嘭!”屋外傳來重重的悶聲,似是什麼重物摔到地上,兩人看向屋外,老式的紗窗外人影攢動,卻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花妖向李勇拋了個媚眼,帶著李勇走向房門。

李勇將房門打開,只看到胡彥昭捂著滴血的鼻子蹲在屋外的臺階下面,幻月正在手忙腳亂的幫他止血,月媚輕蔑的站在臺階上,李長生無奈又知趣的躲在一邊嘆著氣。

“胡老師你沒事吧?”李勇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查看胡彥昭的傷勢。胡彥昭急忙向李勇擺手說沒事,抬起頭向月媚尷尬的笑笑。

“這隻賤狗怎麼會有事?”月媚不屑的說道,“他剛才偷窺你倆的曖昧事,口水都滴到本美女的胳膊上了,本美女只是給這個厚臉皮的傢伙一點教訓罷了!”

李勇看到胡彥昭的頭頂上有一個明顯的高跟鞋底的印記,尷尬的撓了撓頭沒再說什麼。

“好了好了,不過是小傷而已,老奴看著也沒什麼大礙。”李長生這時走過來打圓場,“老奴閒來無事,隨手製過幾雙粗劣的高跟鞋,就在東邊的偏房中放著,月媚女王,花妖大人,還有幻月姑娘,您幾位若是不嫌棄……”李長生的話說道一半便卡住了,因為沒等他說完,月媚早已衝向偏房,花妖緊跟著衝了過去,只有幻月尷尬的站在原地,向李長生抱歉的笑著。這可是長生奴的手藝啊,月媚和花妖可沒時間等他說完,搶的晚了可就搶不到最好的了!

“咳咳,呃,”李長生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幻月姑娘也去看看吧。”他指向偏房,向幻月做了個請的手勢。

“勞煩長生奴大人了!”幻月趕忙向李長生施禮,走向東邊的偏房,剛走到門口便驚呼出聲,房間內看似隨意的擺放著二三十個高腳椅,高低各有不同,而每個高腳椅上都擺放著一雙極為精緻的高跟鞋或是高跟靴,任誰看到也忍不住想攬入懷中,而月媚和花妖為了搶這些鞋子,早已扭打在一起,讓看到這一幕的幻月忍不住驚叫起來。

循聲而來的胡彥昭和李勇趕緊將月媚和花妖分開,胡彥昭雙手夾著月媚的胳膊向後拖行,李勇則是直接單手攬起花妖的柳腰帶到一邊,兩位妖媚的女王一邊大叫著放開,一邊互相對罵,她們在心愛的高跟鞋面前,已經完全不再顧及身為女王的高貴與傲氣,就像是兩個為了玩具打架的小孩一樣撒潑耍賴。幻月站在中間不住的勸著,一邊是與自己同根同生的花妖,而另一邊是自己的主人月媚,兩人都在命令她站在自己這一邊,讓幻月為難的幾乎要哭出來。

“行了行了,你一個老女人跟小孩子置什麼氣!”胡彥昭一邊將月媚向後拖,一邊勸解到。

“你說我是什麼!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月媚暴跳如雷,拼命的從胡彥昭的束縛中掙扎出來,一腳踹在胡彥昭的臉上,她剛才被胡彥昭稱作是老女人,氣的她幾乎炸掉,她現在已經不在乎那些高跟鞋了,把腳下這個賤貨活活踩死才是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性感的高跟鞋一次次的跺在胡彥昭的臉上和身上,尖利的鞋跟扎的血花飛濺,胡彥昭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爬起來想要逃離,卻被月媚一腳踹在牆角,跪在地上無助的承受著女神瘋狂的踐踏。

“咳咳,月媚女王,請容許老奴說句話。”最後走進房間的李長生乾咳了兩聲低聲說道。

“哼!有什麼話快說!”月媚輕哼了一聲,不耐煩的說道。玉足高跟從胡彥昭的臉上抬起,胡彥昭急忙跪爬著躲開,心有餘悸的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身上的傷口有紅色的火苗竄出,灼燒著

傷口,修復著身體。

“嗯,是這樣,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女王相伴,總是要分出個尊卑上下,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依老奴愚見,二位不如就在此分出個高下,這房間裡的高跟鞋,以及以後的大小事務,便由勝者說了算了。”李長生說完便轉身離開,臨走之前向胡彥昭和李勇使了個眼色,二人會意,跟著李長生離開了房間,幻月也知趣的退了出去,關上房門之前複雜的看了月媚和花妖一眼,她也不知道到底應該希望誰是勝者,內心糾結不已。

月媚和花妖看著房門慢慢關上,兩人叉腰而立,直視著對方。

“長生奴說得對,你我早晚要分出個高下,而且既然幻月已經認你為主,那我要收服她的話,只需要將你踩在腳下就行了。”花妖嬌俏的站著,高傲的說道。

“咯咯咯,之前我看你就想跪舔本美女的高跟鞋,怎麼,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不想把握住嗎?”月媚走向花妖,撩媚的說道。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繼承了魅姬女皇的高跟靴的妖精,我以後會成為整個暗界的女皇!”花妖的神色有些慌張,她想起之前被月媚挑逗時的樣子,內心忍不住閃過一絲悸動。

“咯咯咯,我猜如果李勇去不了暗界的話,你連回到暗界的興趣都沒有了吧?為什麼要欺騙自己呢?”月媚逐漸逼近花妖,輕抬玉足踩在一個高腳椅上,“這麼美的玉足高跟就在你的眼前,不要錯失機會呦!”她扭動著性感的腳踝,勾動著花妖敏感的心絃。

“可,可我是繼承了魅姬女皇的……”花妖看著那隻散發著迷人色彩的高跟鞋,內心糾結無比,吞吞吐吐的說道。

“跪下!”月媚厲聲喝道。

“噗通”一聲,花妖跪在月媚腳下,但還是把臉扭向一邊,執拗著不看月媚的絲足高跟,玲瓏的眼中似乎含著淚花,撲朔的閃動著。

月媚好整以暇的坐在高腳椅上,黑絲玉足勾搭著高跟鞋,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勾引著花妖,絲足的香氣吸進花妖的鼻孔,讓花妖感到心癢難耐。玉足慢慢的向前伸著,踩到花妖秀美的鼻尖和額頭,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的敲打在她的唇上,鞋底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摩擦著。

花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臉色漸漸潮紅起來,下體一陣深深的瘙癢,她終於忍不住張開嘴舔向臉前這隻極致魅惑的高跟鞋。

“啪嗒!”花妖沒能舔到這隻勾走她的魂魄的高跟鞋,月媚有意無意的甩脫了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花妖的心裡濺起一陣慾望的波浪。

花妖再也不顧及其他什麼,趴到地上捧起月媚的高跟鞋放在臉上瘋狂的嗅著,鞋內妖媚的香氣令她神魂顛倒,完全不能自已。花妖嗅了良久才抬起頭來,一臉的滿足感,睜開眼看到月媚高高在上的坐在高腳椅上露出一副嘲弄的笑。

花妖頓時滿臉羞愧,她想扔掉手裡的高跟鞋,但卻不由自主的緊緊的抱在懷裡,捨不得讓它離開自己。

“咯咯咯,花妖妹妹不肯把姐姐的鞋子還回來嗎?那姐姐可沒得穿了啊!”月媚嬌笑著說道,“要不……妹妹腳上的鞋子讓姐姐來穿吧!”她戲虐的看著花妖說道。

花妖驚悸的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腳上的這雙高跟靴是有多麼的寶貴,但現在她手中捧著的高跟鞋卻又讓自己如此沉迷,該怎麼辦才好?花妖的內心糾

結不已,但終於還是下定決心伸手去脫下高跟靴,自己的女王夢比起月媚的玉足香來說,她還是更迷戀後者。

月媚的高跟鞋的味道實在是太讓人迷戀了,任何人都無法控制住親吻她的高跟鞋的衝動,花妖無論如何都捨不得放棄這隻抱在懷裡的高跟鞋,而且既然都已經跪在月媚的腳下,月媚就是自己的主人了,主人向女奴討要東西,女奴哪裡敢不給?花妖心甘情願的脫著自己腳上的靴子,貢獻給月媚主人。

“嗯,真乖!”月媚伸出黑絲玉足踩在花妖的嘴上,享受著花妖沉迷的親吻,“可是呢,我又不想要你的靴子了!”她嫵媚的說道。

聽到月媚的話,花妖嚇的跪爬著後退開去,緊緊的抱著月媚的高跟鞋,雙眼噙滿淚花,哀求的看著月媚,求她不要收回這隻令花妖愛慕不已的高跟鞋。

“哈哈哈哈哈!”月媚看著花妖狼狽的樣子,被逗得大笑起來,“我的高跟鞋有那麼大的誘惑嗎?竟然讓花妖妹妹如此的迷戀?”她柔媚的說道,“爬過來給主人穿鞋!”月媚繃直了性感撩人的腳踝,黑絲玉足指向花妖命令道。

“好美!”花妖看著月媚邪魅的絲腿玉足,忍不住心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她不敢違抗月媚的命令,只得爬到月媚的腳下,雙手捧著月媚的高跟鞋,為她穿上。

“妹妹乖啊!”月媚用鞋底蹭了蹭花妖通紅的眼圈,“妹妹腳上的高跟靴那麼珍貴,姐姐可捨不得搶過來,再說現在妹妹都已經是跪在姐姐腳下的一個女奴了,你的任何東西都是姐姐的,姐姐還用得著搶嗎?還有,姐姐讓花妖妹妹把高跟鞋給姐姐穿上,是覺得妹妹抱在懷裡不方便,以後妹妹什麼時候想舔姐姐的鞋了,姐姐都讓妹妹舔,讓妹妹舔個夠,好不好?”月媚從高腳椅上走下來,伸出玉手輕撫著花妖俊俏的秀臉說道。

“嗯!”花妖感動的哭了出來,用腦袋不住的蹭著月媚的玉手,討好著主人。

被月媚收服,跪在月媚的腳下,花妖感到心滿意足,她終歸還是一個任性的小妖精,對李勇的愛,已經是她的全部,她不想再收留其他人來做自己的奴隸,對她來說,有一個李勇來愛她侍奉她,就足夠了。

花妖跪伏在月媚的腳下,深情的親吻月媚的高跟鞋,成為了月媚的女奴。

“把這裡的鞋子都帶走吧!”月媚對花妖說道。

“是,主人!”花妖站起身,輕抬玉手,數十股藤蔓從地上破土而出,捲起高腳椅上的美鞋包裹起來,又瞬間鑽入土中。

“哎,放開那雙鞋!”月媚指著一雙粉紅色的豔麗高跟鞋,向花妖命令道。

“啪嗒!”粉色高跟鞋掉落在高腳椅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叼過來!”月媚高傲的命令道。

“是,主人!”花妖順從的爬過去,但高腳椅對於跪著的花妖來說有點太高了,她努力的伸著脖子,終於將一直高跟鞋的鞋跟叼在嘴裡,但當她再去叼另一隻高跟鞋時,卻不小心將鞋子碰到地上。

花妖趕緊爬過去將高跟鞋含在嘴裡,剛抬起頭,後腦就被月媚重重的跺了一腳,把她的臉死死的踩進高跟鞋裡。

“廢物!讓你叼個鞋都辦不到,要你有什麼用!”月媚踩著花妖的腦袋,鞋底在她的頭上不住的碾動著,花妖的頭頂被月媚的鞋底踩著,俏臉又埋進高跟鞋裡被硌的生疼,她拼命的咬牙

堅持著,不敢出聲喊疼。

“哼,賤貨!”月媚不屑的輕哼一聲,甩掉高跟鞋,脫下性感的絲襪,抓住花妖的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張嘴!”她命令道。

花妖趕忙把嘴張開,月媚將長筒絲襪用力的塞進她的嘴裡,花妖的嘴巴很小,兩隻絲襪不能完全塞進去,但月媚的絲襪就像活的一樣,拼命的蠕動著向花妖的喉嚨裡鑽,花妖痛苦的臉漲的通紅,她感到喉嚨奇癢無比,有種強烈的嘔吐的衝動,但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只能無助的乾嘔不止。

“哈哈哈哈!本美女穿過的絲襪可是一件厲害的武器奧!”月媚看著花妖狼狽的樣子,興奮的大笑,“被我的絲襪糾纏的傢伙,還沒有一個能活下來!如果你乖乖的聽話呢,也許我會考慮饒你一條賤命!”月媚坐在高腳椅上,優雅的晃動著性感的玉足,撩媚的說道。

“嗚嗚,恩恩!”花妖的嘴巴被黑絲襪堵得嚴嚴實實的,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的點頭,祈求的望著月媚。

“賤貨,本美女的絲襪香嗎?”月媚輕笑著問道。

“嗯嗯嗯!”花妖急忙點頭討好月媚。

“哈哈哈哈!”月媚放蕩的浪笑著,“這雙黑絲襪被本美女穿了這麼久,又走了這麼多路,上面的腳汗都已經變得滑膩了,你居然還說香?哈哈哈哈!真是個賤貨!”她抬起玉足一下下的蹬在花妖的臉上,不時的踩一下鼻子和眼睛取樂,而對於月媚的羞辱,花妖完全不敢躲開,只能跪在地上任由月媚玩弄。

月媚狠狠的踹了花妖的臉幾腳,但她的玉足香軟美豔,蹬在花妖臉上時,雖然也很疼,但看上去還在花妖的可接受範圍內,月媚不滿的嘟起嘴,“這樣一點也不疼,給我穿上鞋!”她命令道。

花妖不敢違抗,只得跪爬著撿起月媚的黑色高跟鞋,恭敬的為她穿上,她明知道要在這雙鞋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對此毫無辦法,只能按照月媚的命令去做。

“嘭!”月媚一腳踹在花妖的臉上,將她踹飛出去,花妖的腦袋撞在房間裡的立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哈哈哈哈!還是這樣踹臉更爽!”月媚放肆的笑著,從高腳椅上走下來,“跪好!抬起頭來!”她命令道。

花妖顧不得臉上的痛楚,趕忙爬起來跪好,仰起頭等待著月媚的下一輪虐待。

月媚撿起地上的粉色高跟鞋,一隻手抓住花妖的頭髮,一隻手拿著高跟鞋,“啪”的一聲,她用鞋底兇狠的扇在花妖的臉上。

“嗚……”花妖痛苦的哀鳴著,她驚恐的看著粉色高跟鞋的鞋底再一次落下,狠狠的扇在自己的臉上。

“啪!啪!啪!啪!”月媚興奮的扇著花妖的俏臉,將她的臉扇的通紅一片,紅紅的鞋底印記深深的刻在她的臉上。月媚抬起玉足,一腳將花妖踹到,輕抬玉臀騎坐在她的身上,一手拿著一隻高跟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扇著花妖的臉,將花妖的腦袋扇的就像個撥浪鼓一樣來回不停的晃動,月媚越扇越興奮,越扇越快,花妖被扇的臉火辣辣的劇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啊!”月媚感到下體起了反應,她一把拽出塞著花妖嘴巴的黑絲襪,一屁股坐了上去,花妖剛剛獲得喘息的機會,卻又被月媚的玉臀堵住了口鼻,她不得不大口的吞食著主人的花蕊中流淌出來的蜜汁,並用舌頭為主人助興。

“啊

!啊!”月媚舒服的呻吟著,玉戶在花妖的嘴上不住的蹭著,花妖的小舌頭舔的她漸漸高潮,玉戶的摩擦越來越快,月媚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

“哧哧!”幾股粘稠的蜜汁射進花妖的嘴裡,月媚舒爽不已,她撫動了一下額前的秀髮,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不一會兒,月媚的臀下響起“嗤嗤”聲,一股甜蜜的聖水尿進了花妖的嘴裡。

花妖沒想到還要喝月媚的尿,但現在她的小命完全被月媚坐在屁股底下,讓她不得不喝下主人的尿。花妖大口的喝著,將月媚的尿全部喝了下去。月媚尿了很多,將花妖的肚子撐了起來。

“恩,”月媚滿意的輕哼一聲,突然抬起玉臀一屁股坐在花妖的肚子上。

“呃!”花妖禁不住痛呼出聲,但更重要的是她剛剛喝進肚子裡的尿被擠得返回到喉嚨裡,媚騷的氣味讓她禁不住皺起秀眉,但她還是閉緊嘴巴,努力的將嘴裡的尿再次嚥了下去。

“咯咯咯,真乖!”看到花妖再次嚥下自己的尿,月媚興奮的嬌笑著說道。

“這是我給幻月那個小賤人挑選的高跟鞋,你覺得怎麼樣?”月媚站起身來,指著扔在地上的粉色高跟鞋問道。

“主人喜歡的,當然就是最好的!”花妖急忙爬起來跪在月媚的腳下說道。

“咯咯,賞你的!”月媚將玉足高跟伸到花妖的面前說道,“你這麼高傲的小美女,怎麼如此輕易的願意跪在本美女的腳下?”

花妖捧著月媚的高跟鞋深情的舔著親吻著,俊俏的臉上有些羞紅,“這樣美膩魅惑的主人,誰不想跪拜啊!”她不禁說道。

“小嘴真甜!”月媚伸手擰了一下花妖的香腮,“行了,帶上那雙粉色的高跟鞋出去吧!”

胡彥昭他們正站在院子裡跟李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李長生坐在臺階上無聊的抽著煙,幻月則是跪在地上不住的祈禱著。

“吱呀”一聲,東邊的房門被打開,所有人都向那邊看去,只見月媚優雅的從房間內走出,後面跟著雙手捧著一雙粉色高跟鞋的花妖,任誰都看得出這兩人之間的對決,是月媚勝了。

“咯咯咯,李勇,”月媚不懷好意的看著他,“爬過來給本主人舔鞋!”她嬌媚的命令道。跟在她身後的花妖不禁身子一顫,她糾結的看著李勇,心裡明白現在的李勇已經不再屬於她,至少不在是隻有她一人人所佔有了。

李勇走向月媚和花妖,花妖低著頭不敢看他。

“你沒事吧?”李勇看著花妖說道。花妖驚訝的抬起頭,她原以為李勇會立刻跪在月媚腳下磕頭舔鞋,但沒想到他走過來之後會先詢問她的安危,花妖激動的看著李勇,她發現自己在李勇的心裡還是排第一位的,這讓她開心不已。只要李勇還愛著她,就算是李勇跪在月媚腳下為奴,又有什麼關係呢?

花妖抬起頭雙目含情的望著李勇,重重的點了點頭,開心的笑著,眼中卻已經噙滿淚花。

“喂,賤貨,放心好了,你的小美女沒事,現在我命令你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鞋!”月媚不耐煩的命令道,她現在已經是花妖的主人,而李勇作為她的奴隸的奴隸,居然先過來關心花妖的情況,而把她排在第二位,這讓月媚完全無法接受,但她面對李勇壯碩的體型,終於還是壓下了怒火,只得恨恨的瞪視著他。

“還是

到房間裡看看再說吧。”李勇不由分說,拉著花妖走向堂屋。

“哎,我說,喂!”月媚尷尬的站在當場,她才反應過來,李勇這哪裡是把她放在第二位,這根本就是對她不理不睬!

所有人都呆住,沒想到李勇如此不給月媚面子,就連花妖都覺得李勇做的過分了,“喂,你!月媚現在是我的主人啊!”花妖掙脫李勇的手,不滿的數落著李勇,而心裡卻是美滋滋的,她極力忍住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粉色高跟鞋。

“混蛋!這都是些什麼奴隸!”月媚暴怒的罵道,“胡彥昭!你再敢笑信不信我打死你!”她看到胡彥昭笑的喘不上氣的樣子,恨的發狂。

“咳咳,這雙高跟鞋很美,是給幻月姑娘挑選的嗎?”李長生也尷尬不已,生硬的轉換著話題。

“恩!”月媚重重的哼了一聲,算是回答,卻仍舊怒氣難平。

“啊!對對!幻月妹妹快穿上試試吧!”花妖急忙隨著李長生說話,“還不趕快去打洗腳水!”她沒好氣的踹了李勇一腳,心裡閃過一絲甜蜜。

“奧”,李勇應了一聲,走進屋裡去了。

月媚站在那裡,仍舊是憤恨不已,但看到所有人都在打圓場,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李勇又是一副完全不理睬她的樣子,看來暫時是沒辦法找回面子了,只好恨恨的生生嚥下這口惡氣。

女皇天下(九)魅姬式女王李勇端來洗腳水,花妖幫花月洗乾淨玉足,親手為她穿上粉色的高跟鞋,羞得幻月俏臉漲的通紅。

“哇!好美啊!”胡彥昭由衷的讚歎著。

“哼,算你這雙狗眼還有點見識!本美女給自己的女奴挑選的高跟鞋,當然是最適合她的!”月媚高傲的說道。

“恩,幻月妹妹穿上這雙高跟鞋,真的是美膩了呢!只是這身衣服嘛……”花妖皺著秀眉看著幻月一身骯髒破陋的衣服,不住的搖頭,“我們去買衣服吧!”她轉頭看向月媚,一臉的期冀。

“好好!我贊成!”月媚急忙說道,她早已受夠了李長生之前給她買的這身兔子裝,“我們三個去買衣服!你們兩個,給我們提包!”她指著胡彥昭和李勇命令到。

“好!花妖愛主人!”花妖興奮的跳起來,一臉的嚮往。就連寡言少語的幻月也忍不住內心的喜悅,偷偷笑了起來。現世界的購物中心對於她們這些暗界的妖精來說,絕對是夢想中的天堂!

胡彥昭和李勇對視了一眼,充滿無奈。

三位美女的血拼一直持續到晚上,她們不僅買到了自己喜歡的衣服帽子絲襪和夢寐以求的高檔化妝品,還體驗了美容美甲美髮美膚等一系列服務,在她們驚訝於現世界有如此多的美容項目時,她們也被圍觀的人們驚訝於三位美女為何長相如此貌美醉人。

“匡!”李勇家的大門被粗暴的踹開,月媚當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花妖和幻月,趾高氣揚的走向站在房前迎接的李長生。再之後的胡彥昭早已累成了一副殭屍臉,就連自認為力氣永遠用不完的李勇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大口的喘著粗氣,兩人提著扛著數不清的大包小包,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

亮閃的黑色打底衫,豔紅色的皮質小坎肩外套,大波浪的黑髮披在肩上,隨著月媚的走動搖擺出炫目的光彩,黑色的皮質包臀裙襯托出玲瓏的曲線,性感的黑絲高跟踩在地上,發出令人迷醉的旋律,顯示出月媚高

貴而又極致妖媚的氣質。

花妖早已脫下那身女王裝束,由李勇背在身後,她現在緊束著一件撩人的火紅色束胸,性感的肚臍裸露在外面,點綴著閃亮的黑色寶石,上身除了束胸便再無其他衣物,光潤滑膩的肌膚展露無遺,下身鬆垮的繫著一件紅色的蕾絲短裙,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隨風飄落,性感的紅色內褲時隱時現,撩撥著人們的脆弱神經,黑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緊緻的玉腿,腳上穿著那雙蕾絲高跟靴,高傲的走在路上,享受著路人們瘋狂亢奮的目光。

幻月則是一副粉色系的打扮,粉色的頭花,粉色的及膝連衣裙,就連長筒絲襪也是撩魅的粉色,再穿上粉色明亮的高跟鞋,整個人如同一朵令人垂涎的美麗花朵,面對著路人炙熱的目光,幻月嚇得一直躲在胡彥昭和李勇的身邊,一步也不敢離開。

三位美女走在路上,贏得了極高的回頭率,為了多看她們一眼而撞牆撞樹的數之不清,從她們進入市區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人垂涎不已的跟在她們身後,到她們返回時,竟已有數百人一路跟隨,最後李勇不得不站出來對著他們發出憤怒的恐嚇,又隨手掰彎了一根粗壯的鋼筋,才勉強驅散了這群已經被三位美女掏空了靈魂的色狼們。

“三位回來了!一路辛苦!老奴已經備好些粗茶淡飯,略為三位大人解乏!”李長生恭敬的立在門側向月媚她們說道。

“我們倒是沒覺得辛苦,就是一路走來,被無數道貪婪的目光扎的身上癢癢的,咯咯咯,好開心!至於後面那兩個辛不辛苦就不好說了。”花妖指了指身後的胡彥昭和李勇,俏皮的說道。

李長生看向她們的身後,只見胡彥昭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上掛著的大包小包將他埋了起來,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李勇無奈的站在胡彥昭的身邊,也是累的氣喘連連。

李長生尷尬的笑了笑,也沒好意思說什麼,而是向三位美女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她們到堂屋裡休息。月媚三人向李長生還禮,走向屋內。

“嗡~~~”如同蜜蜂飛過的聲音響起,但院中的每個人都不禁立刻戒備起來,他們當然知道這個聲音不是蜜蜂發出的聲音,因為這個聲音……同時在他們的腦海中響起!

“那裡!”胡彥昭從一堆包包中衝了出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燃燒著赤紅色火焰的齊眉鐵棍,火焰劇烈的燃燒著,卻對他沒有任何影響。胡彥昭舉起鐵棍,指向西邊的天空,那裡灰濛濛的一片,似乎跟其他地方沒有什麼不同。

“那裡有什麼?”月媚看著西面的天空,不明所以的問道,她偷偷看了胡彥昭一眼,這個平時嘻嘻哈哈的傢伙竟然比其他所有人都能明顯的感知到危險的存在,她和花妖等人都完全看不出西方的天空有什麼異樣。此時的胡彥昭已經掣出長棍,渾身散發著炙熱的黑氣,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月媚不禁慶幸這個傢伙幸好已經被自己收為奴隸,為她所用了。

“像是個巨大的狐狸頭,又像是一張女人臉,在笑。”胡彥昭回答道。

“是夜姬!”月媚和花妖同時驚恐的脫口而出,“她居然還活著!”

“夜姬是誰?”李勇疑惑的問道。

“一個很強的傢伙,但很顯然她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花妖驚懼的說道,“夜姬曾經因為死神背叛魅姬女皇而獨自孤身一人闖入

死地欲殺死神,但所有人都認為她會為自己的衝動而付出代價,因為夜姬雖然強大,但死神的實力更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到的,從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死地!”

“連夜姬都趕到現世界來了啊!”月媚感到深深的不安,“不過還好,我們跟她沒什麼衝突,注意著點,避開她就好。”她跟院子裡的幾人說道。

“恐怕不行,月媚女王,”李長生悠悠的說道,“雖說花妖大人已經繼承了魅姬女皇的高跟靴,並將其煉化為己所用,但魅姬女皇的屬下戰將得到魅姬女皇的高跟靴再次現世的話,肯定是要來搶奪的,到時候各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避過與他們的交鋒”。

“你說什麼!”月媚聽了李長生的話,震驚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而一邊的花妖則直接嚇暈過去,李勇慌忙上來扶住。

“長生奴,你送給花妖這雙靴子,目的就是讓我們去送死嗎?”月媚忿恨的質問道。

“呵呵,前方自有路,大人須當行!老奴告退!”李長生深深的向月媚作揖,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爸!”看到李長生離開,李勇急忙向著李長生消失的方向喊了一聲,但是那裡毫無回應,彷彿李長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一樣,“每次我爸消失時,我都會有所感應,這次又是這樣,我爸就是能憑空消失,只要他不主動出現,什麼人也別想找到他。以前我以為我還太小,所以追不上我爸的腳步,但現在我已經變強,卻還是感覺我爸在我眼前突然消失卻毫無辦法,唉。”

“長生奴應該就是依靠這個能力才能躲過魅姬女皇的部下和美杜莎女皇的搜查的吧!所以,你爸擁有這個能力,你應該為此感到開心才是,他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月媚出聲安慰道。

李勇重重的點點頭,他懷裡的花妖悠悠轉醒,哀然的發著呆,五人一時無話,尷尬的站在院子裡不知道如何是好。

“那個魅姬女皇能有多強?到時候我一個人就能擺平她,你們只需要負責打打下手就行了!哈哈!”胡彥昭大笑著說道,緩解著壓抑的氣氛。

“賤貨,你這話說得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月媚看著胡彥昭說道,“魅姬女皇的屬下侍從的實力,任何一個對咱們都是碾壓級的,在她統治的時期,共有六名侍從隨侍左右,每一名侍從都代表著一個巨大的勢力。她手下的第一侍從,惜靈,其身份是地獄天使的女王,暗界最初推舉女皇時,便是惜靈被選為女皇,但惜靈卻跪在魅姬的腳下宣誓效忠,將魅姬推上女皇的寶座,客觀來講,由暗界底層普通妖精和上層地獄天使混血而生的魅姬,比起純高貴血統的惜靈來說,確實更適合坐上女皇的位置,但惜靈能夠主動讓出女皇的寶座,也是很令人敬服的。而且惜靈對魅姬極為忠心,實力也極強大,當初她混入莫甘娜女王的宮中時,我就已經察覺,只是沒有將她揪出來罷了,莫甘娜女王的地牢裡關押著的魅姬女皇,遲早會被惜靈救出來,到時候暗界各勢力一定會紛爭再起,暗界越亂,對我這樣的小人物就越有利,我就越有可能搶下自己的一塊地盤,成為真正的女王,哈哈!”

“魅姬女皇手下的第二侍從,死神,”月媚繼續說道,“統管死靈之地,擁有不死之身,戰鬥力不可想象,尤其是在她的地盤,更有實力上的猛增,所有膽

敢闖入死靈之地的人,絕對不可能活著離開。但死神一直對魅姬女皇懷有異心,後來更是看準時機叛離,回到自己的屬地,以至於魅姬手下的第三侍從,夜姬,統管暗界夜晚的女皇,孤身一人闖入死靈之地與死神決戰,當所有人都認為夜姬有去無回時,現在我們看到了,夜姬來到了現世,當她降臨時,只是洩溢出來的靈能就已經讓我們倍感壓力,如果直面夜姬的話,我們能撐多久?”

“唉,魅姬女皇的手下,單是讓人想一想就覺得恐怖,”花妖接著說道,“不過有一人,是不可能與我們為敵的,因為他愛我,我也愛他!”花妖羞紅著臉說道。

“切!”月媚鄙夷的看了花妖一眼,“你說你愛他我信,你說他愛你,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劍魂,魅姬手下的第四侍從,暗界劍池守衛,被稱為劍道第一人,但他被美杜莎女皇誘騙至死靈之地,不知道是否能夠離開,不過既然夜姬已經成功逃離死靈之地,想必劍魂應該也已經成功逃離。相比起他的劍法,暗界的妖精們記住的更多的還是他的長相,他是所有暗界妖精的夢中情人,比你這個垃圾不知道好了多少萬倍!”月媚看著胡彥昭說道。

“呵呵呵,”胡彥昭乾笑兩聲,“如果有機會見到他,我先砍了他,凡是敢讓月媚主人動心的男人,我保證讓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哼!”月媚對胡彥昭的話不屑一顧,“魅姬手下的第五侍從,蠻靈,統管暗界最大的屬地——蠻荒之地,一身蠻力極為強悍,對魅姬女皇更是忠心耿耿,最後一個侍從,樂遊,他是暗界災荒之地的主人,但魅姬女皇受美杜莎女皇挑唆,已經將他凌辱折磨的不成人形,僅剩一口氣的樂遊被他的手下抬回屬地,至今沒有什麼音訊,災荒之地主人的位置,應該是由他的兒子翼虎接替,這個傢伙天生神力,又矯捷異常,並且背上還生者一對巨型的翅膀,也是個厲害的狠角色!他已經替他父親發聲,表示會繼續效忠魅姬女皇。”

“唉,他們這麼強,我們怎麼打得過,要不然,我主動把這雙靴子交出去吧?”花妖苦著臉,向月媚詢問道。

“除非我死!”渾厚的聲音在花妖的身後響起,“主人,我並不只會舔鞋底,我還會撕碎任何膽敢欺負你的敵人!”李勇安慰道。

“我既然收你為奴,又怎麼可能任由你受委屈?”月媚高傲的說道,“他們想脫下你的靴子,除非我死!”

“還有我,月媚主人說了這麼半天,我也沒覺得他們有多厲害,等我一個個幹翻他們,你們可不要太崇拜我啊!”胡彥昭走上前將胳膊伸出來,“他們要敢欺負花妖妹妹,除非我死!”

“除非我死!”幻月伸出手掌搭在胡彥昭的手上,鼓勵的看著花妖。

月媚和李勇也將手搭了上去,都在看著花妖。

“謝謝你們!”花妖激動的哭著,伸出手怯生生的搭在上面,李勇伸出渾厚結實的大手幫她摁住。

“加油!加油!加油!”五人發出整齊劃一的吶喊,絕不屈服於任何強大的武力之下!

“夜姬來了!”劍魂看著西方的天空,那裡一片黑氣縈繞,匯聚降落在山巒之背。

“啊!夜姬不在暗界攻打美杜莎宮,跑到現世來做什麼?是因為太急切的想念魅姬女皇的靴底嗎?哈哈哈!”蠻靈大笑著說道,“不過

話說回來,你能和夜姬都雙雙逃離死靈之地,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夜姬大人實力高超,不是我所能比的。”劍魂提著蠻靈,幾個起落,便已趕至黑氣降落的地方。

“劍魂回來了!”惜靈站在一處山洞的洞口,向劍魂打著招呼,“啊!蠻靈大哥受傷了,我來看看!”看到重傷的蠻靈,惜靈趕緊跑了過來。

“不礙事!”蠻靈喘著粗氣,羞於提起身上的傷痕。

惜靈仔細的查看著蠻靈的傷勢,一些皮外傷對於蠻靈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妨礙,而那些深可見骨的重傷,惜靈也能一一治癒,但當她看到蠻靈兩條粗壯的大腿之間的那片血肉模糊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蠻靈大哥,你這裡……”

蠻靈想起當時的情形,禁不住羞愧難當,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夜姬呢?”劍魂岔開話題問道,為蠻靈化解窘境。

“去見魅姬主人了。”惜靈一邊為蠻靈療傷一邊回答道。

“傳聞夜姬一直有篡位之心,你就不擔心主人的安危嗎?”劍魂找了塊大石坐下,環抱著雙臂問道。

“你擔心嗎?”惜靈反問道。

劍魂看著惜靈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什麼也沒有說。

洞穴深處,點點白熾的光亮將這裡的一片空地照耀的如同白晝,這是惜靈施放的天使之光,為坐在這裡休息的魅姬提供光亮。魅姬孱弱的倚靠在石壁上,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她的精神已經恢復了許多,但身體依舊柔弱。她的面前站著一個窈窕魅惑的女妖,女妖全身散發著黑氣,一襲黑衣將她的身材襯托的凹凸有致,黑色的大麾顯示著身份的高貴,一雙玉腿包裹著緊緻的黑色絲襪,邪魅的黑色過膝高跟靴令任何人都渴望死在她的腳下。

這個女妖,正是剛剛趕至的夜姬。夜姬抬起玉足,高跟靴底踩住魅姬的脖子,死死的將魅姬踩在巖壁上,“你說,如果你死在這兒,誰會是下一任暗界女皇?”她妖媚的問道。

“是,是您,夜姬大人!”魅姬斷斷續續的說道,她被夜姬的高跟靴卡的難以呼吸,魅姬雙手抱著夜姬的靴子,想將它抬起來,但絲毫沒有任何用處。

“哈哈哈哈哈!你是在給我擦靴子嗎?賤貨!”夜姬興奮的浪笑著,腳下用力的碾著魅姬的脖子,踩的魅姬連連咳嗦不止,“哼,本女皇是掌管暗界黑夜的主宰,你登基之前是,你登基之後是,你被推翻之後仍然是!暗界有誰比我的權利更大?你現在弱的連被我踩死的資格都沒有,我勸你還是早早把皇位讓給我,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吧!”夜姬將踩在魅姬脖子上的高跟靴抬起,魅姬不住的咳嗦著,用手揉著自己的脖子,那裡已經明顯的顯出一個妖異的靴底印記。

魅姬休息了一會兒,爬起來跪倒在夜姬的腳下,“夜姬大人在上,奴婢參見……”她恭敬的說著。

“嘭!”夜姬一腳跺在魅姬的頭上,將她的臉踩進土裡,打斷了她的話,“咯咯咯,你還真想讓位給我啊?”夜姬嬌笑不已,“你是有多想做我的女奴啊?本女皇的靴子就那麼讓你沉迷嗎?”她踩著魅姬的腦袋狠狠的碾著,又一腳把她踢翻,“老老實實的躺好,本女皇站累了,要坐會兒!”。

不等魅姬說話,夜姬就一屁股坐在魅姬的肚子上,故意彈了兩下,“嗯,柔軟舒適,正好能當本女皇的御座!”她抬起兩隻長

靴踩在魅姬的臉上,“用你的賤臉給本女皇搭搭腳,從暗界一路跑過來,累死本女皇了!”性感的靴跟在魅姬的臉上胡亂的戳著,疼的她不住的呻吟。

“本女皇的高跟靴美嗎?”夜姬扭動著魅惑的腳踝,高跟靴在魅姬的眼前撩媚的晃動著。魅姬沒有說話,抬起頭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夜姬高貴的靴跟。

“啊!”夜姬嚇得玉腿一顫,急忙收回玉足,玉臀微抬,坐起身來看著魅姬,“你,你肯舔我的靴底?”

“你喜歡嗎?”魅姬反問道,她透過夜姬的靴底,眨著眼看著夜姬。

“還,還行吧……可,可是,”夜姬吞吞吐吐的說道,“如果讓惜靈知道了,她不會饒過我的!”

“你怕她?”魅姬嬌媚的問道。

“我怕過誰!”夜姬受不了魅姬的激將,惱怒的說道,“我只是覺得如果讓外面那些傢伙知道我在虐待你,會有點小麻煩罷了!不就是地獄天使嗎?我為什麼要怕她?”夜姬不服氣的說道,她敢一個人單闖死靈之地,也敢一個人去攻打守衛森嚴的美杜莎宮,在人前從來都是一副冷漠孤傲的樣子,但唯獨面對惜靈時不敢無禮造次,這並不僅僅是因為惜靈實力強大,更重要的是惜靈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令夜姬驕傲的自尊蕩然無存,惜靈的任何命令她都會執行,在夜姬的思維中,惜靈永遠是對的。

“咯咯,”魅姬嬌笑著,不再說什麼,她從夜姬的胯下爬出來,掰開夜姬的玉腿,腦袋用力的往裡拱著,一口咬碎了夜姬的黑色蕾絲內褲。

“你想幹什麼?啊!不要啊!”夜姬驚恐的看著魅姬,突然下體一陣驟縮,魅姬粉嫩的舌頭舔在了她的私處,觸電般的震顫傳遍全身,她用腳拼命的蹬著地面,想要逃離魅姬的口舌侍奉,而玉腿卻又緊緊的夾住魅姬的腦袋,糾結的享受著這難以名狀的快感。

“啊!啊!啊!”夜姬放浪的叫著,臉上佈滿細密的香汗,大張著雙唇急促的呼吸著,下體隨著魅姬的舔舐一動一動的配合著,汩汩的花蜜流淌出來,達到了興奮的極點。

興奮的浪叫聲持續了一個小時,魅姬終於捨得把腦袋從夜姬的胯下鑽出來,她抬起頭看著香汗淋漓的夜姬,嫵媚的笑著。

“主人!主人!奴婢好開心!”夜姬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她緊緊的抓著魅姬的胳膊,彷彿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樣,“奴婢還想要,奴婢永遠想要!可是,可是惜靈她……”一想到惜靈冷漠的眼神,夜姬就不由得膽寒,她作為魅姬的奴僕,卻享受著魅姬的侍奉,這件事一旦被惜靈發現,夜姬就要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主人,我們私奔吧!我們去夜之境,在那裡,我保證您絕對安全,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我的屬地傷害到您!求您了,主人!”夜姬苦苦哀求著,她知道魅姬幾乎不可能拋棄她的屬下們與自己離開,但一想到剛才飄飄欲仙的極致快感,夜姬無論如何都要努力的嘗試一次。她哀憐的看著魅姬,眼淚不住的流淌出來,而魅姬以無聲來回答她的哀求,更讓她感到心似乎被無情的扯碎。

“主人……等到了夜之境,奴婢願意把靈能全部輸送給主人,讓主人做夜之境的女皇,好嗎主人?求您了主人!”夜姬哭著哀求道,她的實力來自於她自己的屬地——暗界的異空間夜之境的靈能聚集,而靈能不同於其

他力量,它是可以自由傳送疏導的,但只能在夜之境的空間內輸送,而夜之境空間內生靈眾多,夜姬作為夜之境的女皇,可以任意吞噬任何生靈的靈能來加強自身的實力,所以說夜姬在夜之境的空間內,絕對是無敵的存在。之前她所說的只要魅姬到了夜之境,就不可能有人對她構成威脅,絕非是妄自尊大,而是在闡述事實。

“奴婢現在就可以發下毒誓!”夜姬惶恐而又期冀的看著魅姬,祈望著能看到主人點一下頭,她渾身顫抖著,焦慮不已。

“咯咯咯,看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好可愛呢!”魅姬嬌笑不已,“可是夜姬大人有沒有注意到,您之前興奮了那麼久,呻吟的聲音也很大,要知道,整個暗界都清楚的一個事實是,夜姬大人是不屑於跪在魅姬的腳下舔靴的,而夜姬大人又是暗界出了名的喜歡享受踐踏凌辱他人的快感,既然之前魅姬能讓夜姬大人如此開心,那惜靈為什麼卻不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麼呢?”她看著夜姬的眼睛,柔美的笑著說道。

“啊!”夜姬不由得怔住,她因為擔心惜靈的報復,所以之前一直在想著如何逃避,但現在聽了魅姬的話,想不通其中原因,她疑惑的看著魅姬,迫切的想知道這其中的答案。

“靈兒!”魅姬抬起頭向虛空中喊了一聲,一團光球悄然飄落,在落地的剎那忽然變得光芒大盛,待到光華散去,惜靈已經靜靜的站在那裡。

“主人!”惜靈向魅姬躬身行禮,她看到魅姬曖昧的趴在夜姬的身上,不由的皺了一下秀眉,嚇得夜姬嬌軀一顫。

魅姬伸出玉手撫摸著夜姬高聳的胸部,輕柔的安慰著她,又抬起頭看向惜靈,“靈兒,我想侍奉夜姬大人的下體,求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她楚楚可憐的說道。

“呸!賤貨!”惜靈一口香痰吐在魅姬的臉上,又一腳將她踢飛,抬起玉足踩在她的頭上兇殘的碾著,魅姬的鼻子貼著地面,幾乎被壓扁,“叫主人!”她高傲的說道。

“主人!主人!求求主人成全奴婢吧!”魅姬的雙唇貼著地面,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呀!”惜靈看著腳下的魅姬,又瞥了一眼一邊的夜姬,嚇得夜姬魂不附體,急忙跪在惜靈腳下,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一動也不敢動,惜靈輕蔑的看著她們,“本主人正好缺馬桶,你們兩個,一個喝我的聖水,一個吃我的香便,或許,本主人還能考慮一下!”

“你們願意嗎?”惜靈抬起踩著魅姬的腦袋的玉足,輕蔑的看著她們問道。

“奴婢願意,奴婢只求主人開心!”魅姬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我,我……”夜姬猶豫不決,她沒想到還要吃屎喝尿,這讓她實在難以接受,但面對著惜靈,夜姬卻又很難拒絕。

“你沒資格說不,賤貨!”惜靈一腳踹在夜姬的臉上,將她踹倒在地,又踩住她的臉狠狠的踐踏著,性感的白色靴跟插進夜姬的嘴裡,殘暴的攪動著。

“嗚嗚……求你……”夜姬想開口求饒,但紮在口中的靴跟讓她說不出話來,面對著惜靈的踐踏,她生不出反抗之心,只能任由惜靈恣意的虐踩,她的嘴角忽然溢出汩汩鮮血,惜靈從她的嘴裡抬起靴跟,靴跟的上面串著夜姬的舌頭,剛才溢出的鮮血就是惜靈踩穿她的舌頭所導致的。

夜姬渾身顫抖著,她的舌頭被惜靈踩穿,性感

魅惑的黑色靴底正懸在她的頭頂,夜姬無比膜拜,她竟然有幸能與惜靈女神的靴底離得這麼近,這讓她激動不已。夜姬怔怔的看著惜靈的靴底,忍不住慢慢的將臉湊上去,想要親吻女神的靴底。

“嘭!”惜靈兇狠的一腳將夜姬踩在地上,“想舔我的靴底是嗎?好呀,”她撩媚的說道,“如果你願意做我的馬桶,我拉出來的香便由你全部吃下去,也許本女王哪天心情好了,會賞你舔我靴底的泥土。”

夜姬的靈魂早已被慾望所充斥,她急忙不住的叩頭謝恩,剛才與惜靈靴底的近距離接觸讓她終於知道了自己內心的渴望,是那樣的飢渴,她聽到了自己內心的呼喊與渴求,惜靈的靴底就是她的一切。如果能舔一次惜靈的靴底,夜姬死而無憾。

“跪好,抬起頭來,張開嘴!”惜靈對夜姬冷冷的命令道,她拈著內褲緩緩的脫下,甩手扔在魅姬的臉上,“發什麼呆,賤貨,爬過來喝本女王的尿!”她玉手輕舒,一截黑亮的蛇鞭出現在她的手中,狠狠的甩在魅姬的頸間將她扯住,粗暴的拽到自己的胯下。

“嗤嗤~,噗噗!”聖水流淌,黃金洩地,“啊~”惜靈舒服的享受著,在她的胯下,暗界女皇魅姬滿足的喝著她的尿,暗界夜晚的主宰夜姬大口的吃著她的屎,暗界的兩大女皇,只配在她的胯下受辱。

“哈哈哈哈哈哈!”惜靈興奮的浪笑著,她一把拽起魅姬的腦袋,將她的秀臉仰了起來,“如果你再敢對不起我,你就再也別想喝到本美女的尿,聽到了嗎,小賤人?”

“靈兒……”魅姬仰望著惜靈,鼻子禁不住有些酸楚。

“還敢叫我靈兒?吃屎吧你!”惜靈轉過身子,將菊花對著魅姬的臉,“本女王排洩完了,快給主人舔乾淨!”她一屁股坐在魅姬的臉上,不斷的蠕動著香臀,用菊花調戲著魅姬。

魅姬伸長著舌頭,追隨著惜靈的菊花,將殘留的香便全部舔進嘴裡。惜靈雖然貴為地獄天使,但拉出來的屎仍然是臭的,魅姬努力的將嘴裡的屎嚥進肚子,抬起頭向惜靈諂笑著。

“真是一對賤貨!”惜靈鄙夷的看著兩個吃她的香便的暗界女皇,不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香痰,優雅的離開了。

“主人,您的內褲!”魅姬拾起惜靈掉在地上的內褲,追了上去。只留下夜姬一個人跪在那兒痛苦的吃著惜靈的香便。夜姬的臉上堆滿了惜靈的香便,嘴裡也塞滿了香便,味道又苦澀又腥臭,夜姬無聲的哭著,卻不敢吐出來一點,這可是惜靈的香便,是她最崇拜的女神的香便,能吃到女神的香便,夜姬除了感到屈辱,更多的是興奮,她不由得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一邊吞食著女神的香便一邊興奮的自尉。

“掉在地上的東西,你讓我再穿上?賤貨!你不知道地獄天使的高貴嗎?你是不是覺得以前把我扔進汙穢裡很爽,想再羞辱我一次?”惜靈回過頭,看著魅姬冷冷的說道。

“我,我只是,我……”魅姬怯懦的低著頭,不敢看惜靈的眼睛,她只是覺得惜靈的東西都是很重要的,她當時什麼也沒想就撿起來追了上來。惜靈其實也知道魅姬的想法,但就是總覺得耍弄魅姬很有趣。

惜靈一把奪過內褲,捏開魅姬的嘴巴,兇狠的塞了進去,直插進喉嚨,“你既然那麼喜歡我的內褲,那就吃進去吧!”她

嘲笑著說道。

“嘔!”一整條內褲塞進魅姬的喉嚨,讓她忍不住想要嘔吐,但魅姬努力的忍住,艱難的吞嚥著惜靈的內褲,“嘔!”噁心嘔吐的感覺再次清晰的傳來,魅姬痛苦的忍著,不允許自己吐出來。

“你傻嗎?”惜靈終於看不下去,伸手將魅姬口中的內褲拽了出來,“我讓你吃你就吃啊?你就算吃,不會咬碎了吃嗎?真是個白痴!”她不滿的罵到。

“靈兒的內褲,我怎麼捨得咬碎它?嗚嗚……”魅姬低著頭傷心的哭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像是一隻被欺負了的小貓。

“你!”惜靈無奈的看著對自己無限依戀的主人,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主人,您不必一直生活在自責之中,靈兒會永遠愛您的!”她輕聲說道。

“靈兒,你收下我的靈魂吧!”魅姬卻一把推開惜靈,看著她的眼睛乞求的說道。

“主人,你瘋了嗎!”惜靈嚇得嬌軀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魅姬。

“靈兒,我是說真的!”魅姬堅定的說道。

“靈兒萬萬不敢!”惜靈嚇得噗通一聲跪在魅姬腳下,“請您別再說了好嗎?”她抬起頭看著魅姬說道。

“你快起來!”魅姬慌忙要扶惜靈起身。

“靈兒不敢起身,求主人不要再有這樣的想法好嗎?”惜靈哀求的說道。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快起來!”魅姬用力的拖起惜靈,趕忙幫她拍打膝蓋上的塵土。

“真的不說了?”惜靈甩動著手中的內褲,敲打著魅姬的腦袋,不相信的說道。魅姬湊近惜靈的內褲,陶醉的聞著上面的香氣。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不說了?”惜靈伸手拽住魅姬的耳朵擰了起來。

“啊!不說了不說了,惜靈大人饒命啊!”魅姬痛喊出聲,急忙向魅姬求饒。

“哼!再敢說,我就狠狠的打你!”惜靈將內褲摔在魅姬的臉上,“賞你了!乖一點,懂嗎?”她嬌怒的看著魅姬說道。

“恩恩,”魅姬將惜靈的內褲捂在鼻子上貪婪的吸著,媚眼含笑的不住點頭。

“唉,你要不是我主人的話,我現在真想一腳踢死你!”惜靈嘆了口氣,恨恨的說道,她看的出來魅姬明顯是在敷衍她,“好了,先不說這事了,蠻靈大哥之前與美杜莎戰鬥,受了重傷,有一處我無法治癒,還得請主人親自施法治癒。”惜靈說道。

“嗯?連我們最最美麗、最最迷人、最最高貴的惜靈大人都沒有辦法嗎?”魅姬嬉笑著說道,立刻被惜靈狠狠的捏了一下鼻子,她趕緊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好好,我去看看就是。”魅姬說著,與惜靈一起走出洞穴。

洞穴的外面,除了劍魂和蠻靈之外,又多出了一個人,一個長相陰鶩,賊眉鼠眼的傢伙,他看到惜靈和魅姬走出洞穴,急忙迎了上去,“翼虎參見魅姬女皇、惜靈大人!”他躬身低頭,翻著一雙吊角眼看著惜靈與魅姬。

“翼虎,你不在暗界,跑到現世來做什麼?”惜靈輕蔑的看著翼虎問道,她不喜歡這個傢伙,翼虎的父親樂遊對魅姬還算忠心,但翼虎卻只對夜姬效忠,他只聽從夜姬的命令,如果夜姬真要反抗魅姬女皇的話,翼虎會毫不猶豫的跟著叛亂。當然,夜姬無限崇拜著惜靈,對魅姬也非常忠心,是不可能反叛的,所以也無需擔心翼虎的問題。

“回惜靈大人的話,翼虎念魅姬女皇得以脫出牢籠,特趕來跪見!”翼

虎恭敬的答道。

“哼!”惜靈不屑的重重哼了一聲,她才不相信翼虎是專程來跪見魅姬女皇的,說他是專程跟隨夜姬而來的倒是很有可信度,“你的女神現在正在裡面大口的吃著本美女的屎呢,你不打算進去看看嗎?”她嘲弄的說道。

“靈兒!”魅姬在一邊拉了拉惜靈的衣袖,埋怨惜靈說話太重了,她看著尷尬的站在一旁的翼虎,心裡很是不忍。

惜靈沒有再理翼虎,拉著魅姬走到蠻靈的身前,讓劍魂幫忙脫掉蠻靈的褲子,“主人看看吧,就是這裡!”她玉足輕抬,點了點蠻靈的大腿內側。

“對不起,主人,這個不礙事的……”蠻靈窘迫異常,連忙用手遮住自己的下體,尷尬的不知所措。

魅姬嬌羞的捂著雙唇,極力的忍住笑,“美杜莎女皇踢了你多少腳啊,都踢爛了呢?爽不爽呀?被美杜莎女皇親自殘虐,我想想都覺得羨慕呢!”她嬌媚的說道。蠻靈低著頭,赤紅著臉,一句話也不敢說。

“好了主人,快幫幫蠻靈大哥吧!”惜靈在一邊催促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不拿你尋開心了,快躺下吧!”魅姬雙手嬌柔的推了蠻靈一把,蠻靈順從的躺在地上,魅姬坐上蠻靈寬厚結實的胸膛,脫下性感的高跟靴,又脫下魅惑撩人的長筒黑絲襪,在手裡團了團,塞進蠻靈的嘴裡,“好好的感受主人的體香吧,我的小賤狗!”她拍了拍蠻靈的臉,溫柔的說道。

“嗚……”蠻靈感動的流下熱淚,卻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對主人的感激之情。

極致嬌美的溫軟玉足踩在蠻靈的下體,輕柔的摩挲著,破碎的血肉如同活了一般爭先恐後的拜倒在聖潔的玉足之下,嬌嫩的玉足夾住汙濁不堪的血肉,慢慢的揉著,漸漸揉成了一根肉棒,然後夾住肉棒上下套弄著。

“嗚!”蠻靈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感動的呻吟聲,他感到下體慢慢的硬了起來,他的呼吸越來越重,含在嘴裡的黑絲襪散發出的玉足香充斥著他的大腦,下體越來越硬,讓他急切的想要發洩出來。

柔美而勾魂的玉足套弄的越來越快,坐在蠻靈身上的魅姬嬌喘連連,她伸出玉手狠狠的掐著蠻靈的乳尖,急速的揉搓著玉足間的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肉棒變得越來越大,最頂上興奮的憋成了血紅色。

“嗚嗚嗚嗚嗚!”蠻靈的喘息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額頭上的汗水不住的淌了下來。魅姬抬起他的一隻手,“啪”一聲,摸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哧~~~!”粘稠的液體沖天而起,如噴泉一般洶湧而出,濺射的到處都是,有很多粘黏在魅姬的身上,但魅姬沒有停止揉搓,肉棒的道口持續的噴發著,足足噴了半分多鐘才漸漸停息,挺立的肉棒慢慢癱軟下去。

地上,蠻靈的身上,還有魅姬的身上,滿滿的塗滿了粘液。看著自己的傑作,魅姬滿意的笑了。

女皇天下(十)奴隸的忠心“治好了!”魅姬開心的說道。惜靈急忙將主人扶起,攙著她坐下,施展聖光,將魅姬身上的汙物消除乾淨,又找了一雙黑絲長筒襪,幫她穿上襪子和靴子。

“主人……我,我還有資格做您的奴隸嗎?”蠻靈爬起身來,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哼!這麼髒的小賤狗,我才不要呢!”魅姬嬌聲說道,“還不快去洗澡!”她用高跟靴踢了一下地面,揚起的沙子撒了

蠻靈一臉,“咯咯咯,”看到蠻靈的窘態,魅姬開心的笑著。

蠻靈用手捂著眼睛,激動的淚水不住的流淌出來,“我,我……”他是如此的感激主人,卻不知道如何才能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我什麼我,幾年不見,你變得更笨了!哼!你再這樣笨,我就不要你了!快點去洗澡!”魅姬嬉笑著說道。

“恩恩,是,主人!”蠻靈向魅姬恭敬的磕了個頭,站起身來一邊用手不斷的抹著眼淚一邊快步走向遠處。

“主人累嗎?”惜靈關切的問著魅姬。

“還好吧,能治好蠻靈的傷,讓我很開心,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魅姬的俏臉上透出淡淡的倦意,她嬌美的笑著說道。

“哼!你竟然讓蠻靈大哥摸你的大腿!”惜靈不滿的說道,“我也要摸!”她突然撲在魅姬的玉腿上,不住的摩挲著,逗的魅姬一邊拼命的掙扎,一邊咯咯的嬌笑不已。

劍魂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魅姬的玉腿擁有致命的誘惑力,連他都有些把持不住。劍魂轉過身去,不再理會這胡鬧的主奴二人。

“哎喲,兩位美女玩的挺開心嘛!”魅惑的聲音傳來,夜姬踩著勾魂的黑色過膝高跟靴走了過來,看著惜靈與魅姬邪魅的笑著說道。後面跟著彎腰弓背的翼虎,一路諂媚的笑著。

“哼,不跟你的賤奴隸老老實實的躲在一邊,跑到這裡來做什麼?”惜靈戲虐的看著夜姬,“還想不想吃本美女的香便了?”她誘惑的說道。

“想吃……”夜姬低下頭,羞紅了臉頰,她羞澀的笑了一下,又抬起頭看著魅姬說道,卻沒有看惜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惜靈禁不住內心一顫,知道夜姬這次確實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稟報了,於是她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退後幾步,站在魅姬的身後,不遠處的劍魂皺了一下眉頭,轉過身來看著夜姬,不知道她要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查到女皇之靴的下落了!”夜姬看著魅姬,聲音略有些顫抖的說道,女皇之靴就是魅姬統治暗界時期所穿的那雙黑色的高跟長筒靴,追查到女皇之靴的下落的消息讓她自己也很激動。

“在哪?”劍魂和惜靈同時問道,他們緊緊的盯著夜姬,生怕聽漏了一個字,剛剛清洗乾淨的蠻靈也聽到了夜姬的話,趕緊快走幾步趕了過來。

“女皇之靴當初被美杜莎那個賤人打散了力量,卻沒有成功銷燬,而是被長生奴召喚了回去,長生奴封印了女皇之靴,帶著它躲到了現世,長生奴的消逝能力讓他輕易地躲過了我們和美杜莎宮的追查,直到最近,長生奴解開了女皇之靴的封印,並且將它贈送給了鏡花水月中的鏡花,”夜姬徐徐說道,“那個小妮子的名字應該是叫花妖,女皇之靴現在就穿在她的腳上,而且已經被她煉化,成了她的私屬之物。本女皇在服侍魅姬主人時,曾無數次舔過女皇之靴,對它非常熟悉,當它解開封印後,本女皇立刻就感知到了,沾上過本女皇的香吻的任何東西,都不可能逃過我的感知。我們去搶奪回來……”

“搶回來又能如何?”惜靈打斷夜姬的話,“女皇之靴已經被花妖煉化,說明它承認了花妖是它新的主人,而且就算我們硬搶回來,以主人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可能再強迫女皇之靴服從於她。就這樣一直穿著屬於別人的靴子,不覺得很無趣嗎?

”

“可它是女皇的象徵!無論女皇之靴是否還具有力量,都應該只有魅姬主人才有資格穿上它!我們必須去把它搶回來!”夜姬激動的說道。

“哼,要去搶回女皇之靴你自己去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去的,”惜靈高傲的說道。

“唉,”夜姬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不敢違逆惜靈的想法,只好回頭看向翼虎。

“夜姬大人放心,小的肯定去!”翼虎諂笑著說道。

夜姬又看向劍魂,“我沒心情。”劍魂懶散的說道。

“劍魂!不要忘了是誰把你從死神的腳下救出來的!”夜姬狠狠的說道。

“好吧,我去,不過我只負責搶回女皇之靴,我會盯著你,不准你殺人,”劍魂無奈的說道,他看了一眼惜靈,“對不起,夜姬這個忙,我必須幫。”他抱歉的說道。

“沒事。”惜靈淡淡的回了一句,她轉頭看向蠻靈,等待著他的回答。

“惜靈妹子放心,我蠻靈肯定不去!”蠻靈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也去!”魅姬看著蠻靈,命令道。

“可是,主人,蠻靈覺得惜靈妹子說的有道理……”蠻靈急忙說道。

“有道理又怎麼樣?我才是主人!我就願意不講道理!怎麼,你是要違抗我嘍?”魅姬看著蠻靈冷冷的說道。

“蠻靈不敢!”蠻靈慌忙跪伏在地,向魅姬磕頭認錯。

“滾吧,你們四個,夜姬、翼虎、劍魂、蠻靈,本女皇命令你們,去搶回女皇之靴!”魅姬盛氣凌人的命令道。

“是,主人!”四人領命,向山下奔去,片刻便消失在群山之中。

“你故意氣我是吧?”看著遠去的四人,惜靈氣的揚起手,卻又緩緩放下,她捨不得打魅姬。

“你打我呀!打呀!”魅姬仰起臉,挑釁的看著惜靈,“我開心時,哄著你叫你一聲主人,不開心時,你只不過是我腳下的一個賤女奴而已!”她看著惜靈輕蔑的說道。

惜靈轉過頭,淚水無聲的劃過臉頰,她緊抿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魅姬的態度讓她心如絞痛,卻又毫無辦法,她深愛著魅姬,為了魅姬她願意付出一切,但魅姬的冷漠讓她覺得她的愛付出的不值得。但不值得又能怎樣?惜靈已經把自己的全部的愛奉獻給了魅姬,無論魅姬怎樣對她,她都不可能對主人生出半點異心。惜靈的心很疼,她用手抓著自己的胸脯,那裡真的很疼!

“咯咯咯,很難受是嗎?”妖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魅姬撩媚的問道。惜靈沒有回答,她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在慢慢破碎,她顫抖著身體,努力的點了點頭。

“喜歡這種感覺嗎?”魅姬又問道。惜靈用力的搖著頭,她心碎的已經說不出話來。

“可是……如果你掌控了我的靈魂,還會擔心我不聽你的嗎?”魅姬從後面溫柔的抱住惜靈的秀腰,柔媚的說道。

惜靈的身子劇烈的一顫,她回過頭猛地一把推開魅姬,怒視著她。原來魅姬一直在想著讓惜靈控制她的靈魂,所以才故意要氣惜靈,讓惜靈感受一次無能為力的心碎的感覺。

“你!”惜靈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再次揚起手,卻終究沒有捨得落下,氣呼呼的轉過身,一個人生著悶氣。

“好啦,我錯了,奴婢錯了,主人不要生氣了好嗎?”魅姬從惜靈的身後討好的抱住她,卻被惜靈粗暴的甩開。魅姬噘著嘴,想再次抱住惜靈,卻又怕惹惱她,有些不知所措,惜

靈也不回頭看她,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站著。

惜靈身後響起輕輕的抽泣聲,她無奈的迴轉頭看著魅姬,伸出玉手幫她擦乾眼淚,卻止不住魅姬的眼淚繼續流淌出來。

“我就要做你的女奴!我就要做你的女奴!我就要你把我的靈魂踩在腳下!”魅姬不住的哭著,任性的說道。

“可是……”惜靈無奈的想說些什麼。

“我不聽我不聽!你根本就不愛我!”魅姬緊緊的捂住耳朵,大聲的喊著。

“我!”惜靈哭笑不得,“靈兒怎麼會不愛主人?”她拿魅姬徹底沒辦法了。

“那就收下奴婢的靈魂呀!”魅姬破涕為笑,跪在惜靈腳下嬉笑著說道。

暗界的每個生靈都具有靈魂,靈魂是他們生命的載體,一個失去靈魂的暗界生靈,必須與靈魂的宿主形影不離,一旦離開太久的話,生命就會慢慢凋謝,而且靈魂也是暗界生靈脩煉的根基,如果失去靈魂的話,他們就再也無法進行修煉增強實力,只能通過靈魂宿主的賞賜增加有限的力量,所以,即便是奉獻靈魂會更加的顯示出忠誠,但暗界的女王們並不會主動收取奴隸的靈魂,因為這樣做的弊端實在太大了,她們所吸收到的那一點靈魂所帶來的實力提升,遠遠不足以彌補失去一個強大的奴隸所帶來的損失。

之前美杜莎女皇在現世用一級覺醒者獻祭自己的玉足高跟,所用的方式就是吸收他們的靈魂,並且所使用的手段更為殘忍,她根本就沒有打算讓那些獻祭者活著離開。美杜莎讓他們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在靈魂生命力達到頂峰的時候再抽乾它,然後不屑的看著那些獻祭者痛苦的死在自己的腳下。

“可是……很疼的!”惜靈不忍心的說道。

吸收靈魂可以使用陣法,也可以直接踩在頭頂上,用尖細的鞋跟生生的直插進去進行吸收,但無論是哪種方式,被吸收靈魂的人都會承受難以名狀的巨大痛苦。

“求你了,靈兒,我會努力忍住的!”魅姬捧起惜靈的白色高跟靴放在自己的頭頂,央求著說道。

“哼,小賤貨!那就怪不得我嘍!”惜靈踩住魅姬的腦袋,尖利的靴跟抵住她的頭頂,嘴角掀起一個迷人的弧度。哼,臭主人,壞主人,讓你以後還怎麼敢欺負我!惜靈心裡美美的想著。

性感的靴跟踩在魅姬的頭頂狠狠的碾著,魅姬咬著秀牙,努力的堅持著,她疼的眼淚流了出來,但仍舊一聲不吭,承受著聖潔的白色靴跟的踐踏。惜靈媚笑著,玉足用力,魅惑的靴跟狠狠的扎進魅姬的腦袋,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靴跟下插到魅姬的頭骨。

惜靈用力的碾動著靴跟,疼的魅姬眼淚直流,她儘量的忍住不哭出聲,怕自己的哭聲讓惜靈心軟。

“咔!”隨著一聲破碎的聲音,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插進了魅姬的頭骨,頓時一陣鑽心的痛苦襲遍魅姬全身。

“啊!”魅姬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她的眼前一陣灰暗,冷汗順著臉頰簌簌的流淌,她大口的喘著粗氣,剛才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承受。魅姬現在需要休息一會兒,等痛感稍微減輕之後才能繼續承受新的折磨,她剛要開口說話,頭頂突然再次傳來劇痛,惜靈扭動著靴跟,兇殘的在她的頭骨上鑽動著,要將魅姬的頭骨鑿穿。

“啊!”魅姬再次哀嚎出聲,她感覺全身如同遭受強烈的電擊一般,整個身體

都隨之抽搐。

“靈,靈兒,我疼,等,等一下……好嗎?”魅姬額頭的香汗緻密的匯聚在一起,不住的流淌下來,在她的下巴處彙集滴下,幾乎匯聚成一條源源不斷的細流,她忍著劇痛,抬起頭哀求道,但她看到的卻是惜靈也正在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邪魅殘忍的笑容。惜靈完全不顧魅姬的哀求,仍舊狠厲的用靴跟鑽著她的頭骨。

“啊!靈,靈兒!別這樣,求你了!”魅姬哭嚎著哀求道,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流出了多少眼淚和冷汗,在她的身下,地面已經被大片的浸溼。

“哈哈哈哈哈!”惜靈放浪的笑著,她鄙夷的看著腳下的魅姬,“你以為我僅僅是讓你依附於我,讓你無法修煉就滿足了?哈哈哈哈,主人,你真的是太單純了,我不僅要得到這些,我還要你在我的腳下承受永遠無法忘記的噩夢般的痛苦,我要你的靈魂被我極致的徹底的踐踏羞辱再吸收過來,這樣以後我傷心和痛苦時,你就會跟著傷心和痛苦,而且心碎的程度是我的十倍百倍!還有,當我想要折磨你時,我只需要動動意念,你就會在我的腳下痛的死去活來,哈哈哈哈!我要讓你永遠的跪在我的腳下,永遠的下賤,永遠的生不如死,哈哈哈哈哈!”她瘋狂的大笑著,踩穿魅姬的頭骨之後並沒有直接踩下去,而是用靴跟殘忍的攪動著魅姬的腦漿,享受著魅姬無比痛楚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魅姬大口的吐著鮮血,眼神黯淡,她已經喊不出聲,淌不出眼淚,她的大腦已經被惜靈的靴跟攪得稀碎,完全混沌一片,她已經失去意識,身體不斷的抽搐,惜靈殘忍的笑著,即便是魅姬已經失去意識,她也要繼續虐待魅姬的神經,她要讓魅姬永遠的記住這次凌虐,她要讓魅姬永遠的跪在自己的高跟靴下膽寒的顫抖!

“嘭!”惜靈吸食完早已昏死過去的魅姬的靈魂,厭棄的一腳踢開魅姬,滿足的享受著極致的興奮的感覺傳遍全身。

“絞痛!”她看著魅姬的身子,輕輕的說了一句。

“啊!”已經昏死的魅姬突然坐起身子,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扭曲不已。

“咯咯咯,感覺怎麼樣啊?”嬌媚的聲音嚇得魅姬身體劇顫,她驚懼的跪爬著躲開,瑟瑟的跪在牆角,恐懼的看著惜靈。

惜靈優雅的走向魅姬,在魅姬驚恐的眼神中抬起玉足,踩在她的額頭,尖利的靴跟抵住魅姬的眼睛,一下下的踩著。魅姬驚恐的看著巨大的靴跟踩在自己的眼睛上,身體劇烈的抖動著。

“咯咯咯,我的靴跟美嗎?”惜靈嬌笑著問道。然而魅姬卻沒有回答惜靈,她早已嚇得渾身劇烈的顫抖,眼神中滿是恐懼,雙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要抖呀,我會不小心踩穿你的眼睛的!”惜靈溫柔的說道。

魅姬嚇得劇烈的一顫,腦袋“嘭”的一聲撞在後面的牆上,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停止顫抖。

“唉!”惜靈無奈的輕嘆一聲,魅姬的可憐相讓她有些心疼,她覺得這次可能玩的有些過了,雖然她自己清楚的知道她對魅姬是衷心的,不會做出背叛魅姬的事情,但這次她對魅姬造成的恐懼,好像超出了魅姬所能承受的範圍。

惜靈伸出雙手,將顫抖不已的魅姬攬入懷中,“小傻瓜,你恨我嗎?”

魅姬顫抖著點點頭,又急忙搖搖頭,看的惜靈憐惜

不已。“小賤貨,你竟然都學會撒謊了!”她伸出玉手點在魅姬的鼻尖,溫柔的說道。

“哇……”魅姬嚎啕大哭起來,“靈兒,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不準拋棄我啊!”她趴在惜靈柔軟的身子上,不住的捶打著惜靈。

“主人,如果我說,有一天,靈兒會拋棄主人,主人相信嗎?”惜靈問道。魅姬搖了搖頭。

“主人為什麼如此信任靈兒?”惜靈又問道。

“不知道。”魅姬又搖了搖頭說道。

“靈兒後悔了,靈兒想把主人的靈魂還給主人,雖然不能全部還給主人,但以靈兒的能力,還是可以把大部分的靈魂還給主人,這樣主人就不受靈兒控制了,好嗎?”惜靈撫摸著魅姬問道。

“不好!”魅姬堅決的搖頭說道。

“為什麼不好?”惜靈問道。

“我喜歡跪在靈兒腳下顫抖的感覺,那種發自內心的顫抖,那種被強迫的膜拜的感覺。”魅姬嬌羞的說道,俏臉紅暈一片。

“賤主人!賤主人!踩死你!踩死你!”惜靈抬起玉足,用靴底一下下的踩著魅姬的雙唇。魅姬嘟起嘴,追逐的惜靈的靴底,一下下的親吻著。

“咯咯咯,好了,不鬧了。”惜靈說道,她踩住魅姬的頭頂,靴底光華閃動,魅姬只覺得大腦一片清明,頓時感覺清爽了好多。

“靈兒解除了對主人的意念控制,以後就不能只是想一想就讓主人痛苦不堪了,而且當靈兒傷心時,主人也只能感知到,不用跟靈兒一起傷心了。”惜靈憐惜的看著魅姬說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魅姬嬉笑著問道。

“不能!”惜靈沒好氣的說道。

“奧!”魅姬表情訕訕,不情願的答道。

“你!你又氣我!”惜靈羞怒的伸出玉手不住的在魅姬的身上胡亂的撓著,弄得魅姬咯咯笑的喘不上氣。

“惜靈大人饒了奴婢吧!咯咯咯,饒了奴婢吧!”魅姬被撓的咯咯直笑,不住的向惜靈求饒。

山間的花兒開的芳香,潺潺的溪流跑的歡暢,微微的清風拂著美人的臉,美人的歡笑傳遍四方。

惜靈與魅姬緊緊的抱在一起,她們發誓永不分離。

“畫好了嗎?”一個嬌媚的聲音焦急的問道。

“主人請稍等,傳送陣這就畫好了。”一個柔美的聲音恭敬的答道。

正在畫傳送陣的就是幻月,而剛才問她的是她的主人,月媚。月媚的身邊,還站著花妖、李勇和胡彥昭三人,他們經過商量後,最終決定離開現世,先到暗界躲上一段時間再行商議。他們找了一處僻靜的山谷,幻月便著手開始描畫傳送陣,因為這次畫的是能夠一次性傳送五人的大型傳送陣,所以到現在也沒畫好。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多,山谷的冷風吹得胡彥昭不住的發抖,但焦急的月媚卻一直感到煩躁不止,不住的用手扇著涼風,反而是感到有些熱的難受。

“好了!”幻月終於完成傳送陣的描畫,這讓月媚頓時感覺清爽不少。

“你來注入靈力,送我們離開!快點!”月媚不住的催促著胡彥昭。

“憑什麼你們都離開,就把我一個人留下?我要被那些兇惡的歹徒打死了怎麼辦?”胡彥昭不滿的說道。

“就憑本美女送你的那雙黑絲襪!夠不夠?你的賤命值錢還是本美女的絲襪值錢?”月媚不屑的說道。

“好好好,賤奴遵命就是。”胡彥昭不情願的答道,

開始按照月媚教給他的方法向傳送陣注入靈力,不多會兒,傳送陣光芒大盛,四人走進傳送陣,月媚看著胡彥昭,鼻子有些發酸。

“賤貨,你要好好鍛鍊身體,等我回來一定狠狠的虐待你一次!”月媚囑託道。

“快滾!”胡彥昭煩躁的喊道,他拼命的向傳送陣注入靈力,四人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

“混蛋!他竟然敢罵我!想死嗎!等我下次見到他,非得踩爛他那張賤嘴!”已經被安全傳送到暗界安全位置的月媚,叉著秀腰,緊咬的銀牙,不住的抱怨道,她也覺得把胡彥昭一個人留在現世,確實是對他有些不公,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是要有人做出犧牲,持續注入靈力才能發動傳送陣,即便是心裡有些委屈,也不至於罵主人吧?

李勇卻緊緊的皺著眉頭,他了解胡彥昭,能讓胡彥昭突然變得狂躁,一定是發生了極大的變故。

胡彥昭深深的呼吸了幾次,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來人。

“混蛋!來遲了一步!”夜姬恨恨的說道,她站在山脊上,看向山谷中的胡彥昭,“你是誰?”夜姬不屑的問道。

“你又是誰?”胡彥昭反問道。

“幹掉他!”夜姬正在氣頭上,她沒心情跟胡彥昭拌嘴,直接轉過頭向翼虎下達命令。

“遵命,夜姬大人!”翼虎領命,嗖的一聲躍進山谷,“對不住了老兄,你要成為我討好夜姬大人的犧牲品了!”他露出獠牙,陰森的說道。

“呵呵,你長著這麼一顆老鼠頭,醜成這樣,就算再怎麼討好那位美女,她也不會理你的。”胡彥昭挖苦的說道。

“混蛋!我宰了你!”翼虎惱怒非常,“錚”的一聲亮出鋒利的爪牙,縱身一跳,向胡彥昭飛撲過去。

“哼!”胡彥昭冷哼一聲,攥緊拳頭直衝向翼虎,“嘭”的一聲,拳爪相接,翼虎只覺得手掌如火燒般灼痛,他們災荒一族最怕的就是火,但現在他最崇拜的夜姬大人就站在他的頭頂的山脊上,他又怎麼有臉認慫?就算是死,也決不後退一步!何況翼虎自認為比起面前的這個中年人,他自己的實力要強上一層,不管這個中年人如何運用火系的法術,直接用純實力碾壓便是!

翼虎恨恨的想著,抬頭看了一眼胡彥昭的拳頭,這一看頓時把他嚇得渾身冰涼,胡彥昭的拳頭上,赫然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

“是炎魔的地獄火!”夜姬的身後響起劍魂的聲音。

“混蛋!要不是為了等你們兩個拖後腿的,本女皇現在早已搶回女皇之靴,這下可好了,讓他們開啟傳送陣跑掉了,只留下個可有可無的奴隸在這裡送死!”夜姬惱怒的看著劍魂和蠻靈,“劍魂,蠻靈跑得慢也就罷了,你也跑得慢嗎?”她不滿的朝劍魂發洩著,如果劍魂能及時跟上她和翼虎的話,憑著三人的實力,夜姬敢說不會懼怕任何對手,但問題是劍魂一直在等著蠻靈,而她又不敢與這二人脫離太遠。因為夜姬雖然實力高強,身邊又有翼虎相護,但長生奴所託付的女皇之靴的繼承人,實力必然也不會弱,所以她也不敢太託大,只好走走停停的等著身後的二人,以至於趕到時晚了一步,眼睜睜的看著花妖她們逃掉。

“呵呵,夜姬大人,您不會沒有看出來,主人的目的只是想讓惜靈傷心,而並不是真的在乎女皇之靴是否能夠搶回來吧?”劍魂淡淡的說道,

“我和蠻靈故意走的慢一點,也只是不好拂了主人的面子罷了。”

“你!你們!”夜姬極為憤怒,原來劍魂和蠻靈根本就不是來幫忙的,反而是故意來拖後腿的,“混蛋!”她氣憤的罵道。夜姬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她每天都高傲的自以為是的活著,除了魅姬和惜靈,她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而現在才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孤獨,根本就沒人在乎自己,在她的屬地夜之境,除了她,就只剩下一些無意識的四處飄蕩的遊魂而已。

想到這裡,夜姬再也止不住眼淚,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為什麼沒人在乎我!為什麼!”她嚎啕大哭的喊道,再也沒有一點女神的樣子,而像是個被欺負了的小女生。

“好了,別這樣,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曾經自視甚高,後來卻發現自己只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罷了,比起我來,你已經幸福的多了,至少你還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而且願意為你付出生命的人現在就在山谷裡戰鬥。而我呢,呵呵,不提也罷!”劍魂拍了拍夜姬,安慰道,他忽的想起了他的過往,他的紅綾,和他受過的傷害。劍魂看了看遠方,那個美杜莎女皇在現世臨時搭建的地下行宮裡,不知道紅綾現在在做什麼?不知道紅綾是否還記得我?他突然感到心裡一陣絞痛,急忙用手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緊咬著牙不肯喊疼。

“唉,不是大哥說你,你這個絞痛的病因,我想你自己是最清楚的,”蠻靈攬住顫抖不已的劍魂,“等主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你就去找她吧!”他重重的晃了晃劍魂的肩膀,劍魂低著頭不肯說話。

“嘭!”一陣劇烈的震動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山谷中,胡彥昭表情猙獰無比,渾身燃燒著黑紅色的火焰,手持一根劇烈燃燒的鐵棍,緩緩的從空中降落。

“具有騰空能力的火焰,果然是地獄火無疑!”劍魂輕聲說道。他與蠻靈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中盡是疑惑與驚詫。

再看翼虎,他已經渾身上下傷痕滿布,身體變得通體烏黑,背上生出一對巨大的灰色翅膀,剛才的那一次碰撞,他被胡彥昭一棍打進山體之中嵌了進去,但他的雙翼及時閉合抵住了大部分的力量,這一棍並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嘩啦啦,”山石崩碎,翼虎從山體中爬了出來,“嘿嘿嘿,你以為你能贏我?嘿嘿嘿,我注入你身體的毒素讓你越來越感到舒服了吧?”他陰笑著說道。

“呵呵,都快要變成烤老鼠了,還在嘴硬!”胡彥昭譏諷的說道,但他同時也感到身上奇癢難耐,身體的移動也變得緩慢,被翼虎劃傷的地方流出綠色的膿水,他用火焰蒸騰著傷口,但不等他恢復過來,便又受到更多的新的傷害。

“嘿嘿嘿,夜姬大人會為我的英勇而感動!”翼虎興奮的說道,“而你,不過是被你主人捨棄的垃圾罷了!哈哈哈!”他嘲笑著說道。

“呵呵,你不過是那個美女的累贅而已,她明明實力比你更強,卻寧願讓你來送死!現在你已經被我打得遍體鱗傷,卻仍舊不見她出手幫忙,你居然會認為她會對你的自殺行為而感動?哈哈!”胡彥昭嘲諷的說道。

“你這混蛋!”翼虎不再多話,亮出鋒利而又劇毒的鐵爪,兇狠的朝胡彥昭撲了上去,胡彥昭咬緊牙關,掄著鐵棍正面迎了上去,兩人都殺紅

了眼,棍爪交錯,毫不示弱,身上的傷口噴濺著鮮血,但他們早已忘記疼痛,誓要置對方於死地!

客觀的說,翼虎的實力是要明顯強於胡彥昭的,但胡彥昭的能力偏偏是翼虎最怕的火系能力,而且竟然還是火系能力中等級最高的地獄火,這讓翼虎的發揮處處受制,只得憑藉靈敏的身形和豐富的對戰經驗來與胡彥昭遊鬥,但胡彥昭的地獄火對他威脅太大,而他的劇毒傷害又能被地獄火的灼燒所抵消掉大部分,以至於明明是翼虎實力佔優,但場面上卻一直是胡彥昭壓制著打,這讓翼虎無比煩躁卻又毫無辦法,最終他還是選擇與胡彥昭正面硬殺,企圖用壓倒性的實力幹掉胡彥昭。

“翼虎要拼命了!”劍魂淡淡的說道,但似乎又在提醒著誰。

“凶多吉少了,能力上的壓制太明顯,翼虎是要死在這裡了!”蠻靈跟著說道,他故意提高了聲音,似乎也是在提醒著誰。

“啊!”夜姬聽到兩人的話,突然驚醒,她趕緊看向山谷中的戰鬥,翼虎正在節節敗退,但他同時也在不要命的攻擊著胡彥昭,他對胡彥昭之前所說的自己是夜姬的累贅的事情心懷怨恨,但他同時又覺得胡彥昭說的是對的,自己從未被夜姬正眼瞧過,也從未見過夜姬的笑容,更是從未有幸親吻過夜姬的高跟靴,他只是曾經趁夜姬不注意,偷偷親吻過夜姬踩過的地面,心驚膽戰的跪在夜姬的高跟靴的鞋底印記前跪拜不止。

“我真的是夜姬大人的累贅?”翼虎不想去相信,但事實似乎確實如此。翼虎咬著牙,赤紅著雙眼戰鬥著,這是夜姬大人的命令,他必須戰鬥,或者戰勝敵人,或者死。

如果自己死後的屍體能讓魅姬大人看上一眼,那也是死的值了。

“啊!”翼虎發出最後的咆哮,傾盡全力扎向胡彥昭的胸膛,頭頂的鐵棍帶著灼燒的火焰向他襲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承受這一擊了,如果能夠成功扎進胡彥昭的胸膛,那就是同歸於盡,如果無法做到,那也沒有辦法了,而無論自己的攻擊得手與否,這場戰鬥終歸會是他的死亡之戰,以死結束。只是不知道,夜姬大人會否為他的死亡而看他一眼呢?

“呼~”鐵棍夾著火焰呼嘯而至,胡彥昭這一棍傾盡全力,卻是砸在了一團氤氳的黑氣之中。翼虎全身突然散發出黑氣,在胡彥昭的攻擊來臨之前憑空消失,只留下一團淡淡的黑色飄散在空中。

胡彥昭驚得向後急退,餘光掃到山脊之上的美女正在惡狠狠的盯著他,已經昏迷的翼虎躺在她的腳下,美女玉手一指,呼嘯的黑氣如狂蛇般席捲而來。

胡彥昭根本無法做出閃避,只能擎起鐵棍,迎著黑氣做最後的殊死抵抗。

“轟!”黑氣所至,山體炸裂,巨石翻飛,煙氣升騰。

“唰唰!”一個矯捷的身影單手攬著渾身是傷的胡彥昭,幾部騰挪,返回到山脊之上。

“你什麼意思?”夜姬敵視的看著劍魂問道。

“沒什麼,救人而已。”劍魂淡淡的回應道。

“哼!”夜姬重重的哼了一聲,夾起地上的翼虎,消失在黑暗之中。

“謝謝!”胡彥昭感激的說道,“閣下是劍魂吧?”

“不必客氣,我是劍魂,你認得我?”劍魂將重傷的胡彥昭放在蠻靈的背上說道。

“奧,不認得,只是花妖說過,有個帥哥不會對我們出手,我猜

應該是你。”胡彥昭解釋道。

“呵呵,走吧。”劍魂輕笑了兩聲,向前走去,蠻靈揹著胡彥昭跟在劍魂的身後離開。

“我們去哪兒?”胡彥昭疑惑的問道。

“去暗界,幫你找到你的主人。”劍魂淡淡的回應道。

女皇天下(十一)溫柔的夜姬大人翼虎漸漸有了意識,記憶中胡彥昭最後掄下的那一棍,他並沒有痛覺,也許自己是在接觸那一下擊打時,就已經死掉了,所以之後的痛覺並沒有感覺到吧。他想坐起身來,但渾身如同散架一般,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眼睛都難以睜開,朦朧中看到夜姬大人坐在他的身邊,拈著潔白的紗巾給他擦拭傷口。

“啊!好美的夢境!”翼虎幸福的想著,他捨不得閉上眼睛,雖然視線朦朧,但朦朧中的夜姬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讓人陶醉的美。

朦朧的視線中,夜姬拈著紗巾的玉手停滯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緩緩落下,用力的按在翼虎的腰間。

“啊!”翼虎慘嚎起來,他的腰間受了一處很重的深可見骨的傷,骨頭上有一處被地獄火灼燒過的痕跡,已經變得有些發黑,剛才夜姬就是看到這處傷痕,有點不忍心下手,但最終還是狠狠心按了下去,撕心的劇痛瞬間傳遍翼虎的全身,極致的痛苦牽動著他本已麻木的神經,讓他終於徹底清醒過來。

翼虎痛的滿頭大汗,已經清醒過來的他頓時感到全身的傷痛撕扯著自己,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他抬頭看著天空,一輪炙熱的太陽懸掛在上面,而他則正躺在陽光照射的草地上,承受著太陽的炙烤。

“你醒了?你沒事吧?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惜靈說,你身上的傷是地獄火灼燒造成的,她也沒辦法使用聖愈術對你進行治療,所以我只好用她調製的藥酒給你殺毒驅火,惜靈說,接觸土壤能讓你恢復的快一些,所以我只能讓你躺在地上,惜靈說,太陽的陽光能夠很好的消除你身上的火毒,所以我只好讓你躺在太陽底下,惜靈說,你身上的傷只能慢慢痊癒,塗抹藥酒可能會很疼,但我也沒有辦法呀,我會很小心的,你不要喊疼好嗎,我聽著心疼!嗚嗚嗚……”翼虎的身邊響起夜姬的聲音,她不住的說著,說到最後忍不住嗚嗚的哭了起來。

翼虎張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身上的傷痛早已被他忘記,他無比吃驚的看著傷心落淚的夜姬大人,哆嗦著嘴巴想要說點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這是夢?這不是夢?這到底是不是夢?翼虎呆滯的看著左右,不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在夢中。忽然他的視線裡走過一個纏滿繃帶的傢伙,正在劍魂的指導下坐著簡單的行走和屈伸動作。

是他!那個跟自己戰鬥過的混蛋!翼虎終於知道這不是夢,自己的夢裡絕對不會出現這個無比噁心的傢伙!

身邊再次傳來嚶嚶的哭聲,翼虎突然驚悸的迴轉頭,看到夜姬正蹲在地上,把頭埋進玉腿之間,傷心的哭著,他想伸手安慰一下主人,但剛剛抬起手,卻又驚嚇般的縮了回去。

夜姬大人的玉體豈是自己可以觸碰的?翼虎懊惱的想著,“啪”的一聲,收回來的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驚擾了正在哭泣的夜姬,她疑惑的抬起頭看著翼虎,“你為什麼打自己啊?”夜姬問道。

“主,主,主……”翼虎激動的看著夜姬,脫口

而出想叫主人,但終於還是忍住了,“夜姬大人,小的,我……”平時尖牙利齒的翼虎,突然變得口拙不已,他甚至找不出個理由矇混過去。

“你想叫我主人?”夜姬看著翼虎問道。

“我,我……”翼虎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他早已在心中無數次跪拜在夜姬的腳下,喊過無數次的主人,但他知道這個稱呼是不能隨便亂叫的,他已經宣誓效忠魅姬女皇,只有魅姬女皇才是他的主人,而主人是絕對不可以有兩位的,否則將被視為對魅姬女皇的背叛,而如果夜姬同意他稱呼主人,會讓夜姬也被認為是背叛魅姬女皇,這將對夜姬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無論如何,翼虎都不可能稱呼夜姬為主人。

“想叫你就叫吧!”夜姬低著頭說道,看不清她的臉色。

“我,我,對不起,夜姬大人,小的不是故意要……”翼虎緊張的說道,他覺得自己因為夜姬對他的態度突然轉變,而使他說話時有些不知好歹了,翼虎悔恨不已,急忙向夜姬道歉。

“快叫主人!你要讓我等多久!”夜姬嬌怒的訓斥道,她抬起頭來,邪魅的容顏緋紅不已。

“主人!”翼虎脫口而出,他哆嗦著嘴唇,再也說不出話來,夜姬嬌羞的樣子讓他完全無法抵抗。

“乖,小賤奴,真乖!來,賞你的!”夜姬媚眼含笑,伸出玉手,將妖媚的手背伸到翼虎的嘴邊。

“嘭!”翼虎沒有親吻夜姬的手背,他的鼻子裡噴出如柱的鮮血,雙眼一翻,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

“喂,小賤奴,你沒事吧!喂!喂!”夜姬慌張的抱著翼虎的腦袋,不住的拍打著他的臉。

“你再讓他緊張幾次,他就真的噴血而死了!”含混不清的聲音從綁滿繃帶的胡彥昭的嘴中說出,他不屑的看著夜姬,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

“你混蛋!”夜姬羞怒不已,玉手一揮,一股黑氣直衝胡彥昭而來。“嘭”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胡彥昭的身上,將他推下山坡。

“你怎麼不救我!”滾下山坡的胡彥昭大聲的喊著,一邊滾一邊責怪著袖手旁觀的劍魂。

“你活該!”劍魂淡淡的說了一句,轉過身瀟灑的離開了。

“來吃,張嘴,啊……”夜姬手拿著小勺,盛著稀粥,一口一口的喂著倚在綿軟的靠背上的翼虎,“喜歡這個靠背嗎?我親手給你做的!”她媚笑著問道,期待著翼虎的答案。

“喜歡!喜歡!賤奴非常喜歡!賤奴跪謝主人!”翼虎感動不已,掙扎著想要跪倒在夜姬的腳下。

“哎哎,別亂動,會扯到傷口的!”夜姬將翼虎扶起在靠背上,關切的說道,“我餵你一口,你就叫一聲主人,好不好?”

“是,主人,賤奴遵命!”翼虎恭敬的答道。

“嗯,乖,來吃一口。”夜姬將小勺送到翼虎的嘴邊。

“主人!”翼虎急忙說道。

“嗯,真乖,來再吃一口。”夜姬歡喜不已,又將小勺送到翼虎嘴邊。

“主人!”翼虎連忙說道。

“咯咯咯,我的小賤奴最乖了!來,再吃一口。”夜姬嬌笑不已,再次喂翼虎吃下一勺稀粥。

轉眼間,翼虎已經吃下了幾十碗稀粥,整整一大桶稀粥都被他一個人吃了下去,他用力的摁了摁鼓脹的肚子,發現真的再也無法吃下一口了。

“主人,賤奴好像已經飽了。”翼虎怯生生的說道。

正在興奮的從另一個桶裡盛粥的夜

姬忽的一怔,“奧,”她將盛了半碗的稀粥捧在手裡,拿著小勺在碗裡漫無目的的劃拉著。

夜姬楚楚可憐的模樣讓翼虎徹底心碎,“主人,賤奴還有點餓!”他再次用力的摁了摁肚子,看了看另一隻盛滿稀粥的大桶,心想反正這條命是主人救來的,撐死也罷了。

“真的!”夜姬滿心歡喜的端著碗跑過來,“來,主人餵你吃,啊……”

遠處的胡彥昭一隻手扯著擋在嘴上的繃帶,一隻手拿著一個大餅往嘴裡送,“同是傷病號,這差別是不是大了點?”他妒火中燒的看著已經撐得如同皮球一般的翼虎,轉過頭問身邊的兩人。劍魂慢慢的吃著餅,沒有理他。

“你可以去找惜靈,或者魅姬主人也行,她的心非常善良。”蠻靈一手拿著五六個大餅一邊胡吃海塞,一邊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嬉戲打鬧的魅姬和惜靈。

“哎,你說,如果月媚主人看到我現在這副重傷的樣子,會不會也像夜姬大人一樣溫柔的對待我呢?”一想到月媚冷酷的眼神,胡彥昭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他推了推身邊的劍魂,“哎你倒是說話呀,整天只知道耍酷的帥哥?”

“紅綾會嗎?”劍魂沒有回答胡彥昭的問題,他的眼神中透著淡淡的憂傷,抬起頭眺望著遠方。

“她會的!”蠻靈拍了拍劍魂的肩膀,肯定的說道。

胡彥昭知趣的閉上了嘴巴,他看得出來,劍魂的心裡一定裝著一個讓他無比痛苦的秘密。

吃過飯後,惜靈走到夜姬身邊,看著已經空了的兩隻大桶和已經空了一半的第三隻大桶,無奈的搖了搖頭,“夜姬大人,請勞煩您將我們傳送回暗界吧。”她恭敬的說道。

“可是,不能等一會兒嗎?我的小賤奴還沒吃飽呢?”夜姬一邊又盛了一碗粥一邊說道。

惜靈看了一眼翼虎,翼虎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肚子裡的稀粥漾出來,抬起頭求救的看著她。

“回去再吃吧,我們需要儘快安頓好魅姬主人。”惜靈同情的看了一眼翼虎,抬起頭對夜姬說道。

“唉,那真是委屈我家的小賤奴了,”夜姬愛憐的看著翼虎,她把手中的碗遞給惜靈,“你先替我喂一會兒吧,要記得慢慢喂,小賤奴身子虛弱,要小口小口的吃,還要記得吹一吹,不要燙著我家小賤奴,還要記得把碗放到懷裡,不然揚起的沙塵會弄髒了碗裡的粥,還要記得……”夜姬不厭其煩的叮囑著惜靈。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去吧!”惜靈不耐煩的催道。

“小賤奴,不要太想念主人,主人一會兒就會回來看你的!”夜姬依依不捨的向翼虎道別著。翼虎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已經頂到嗓子眼的稀粥溢出來,重重的向夜姬點著頭。

看著夜姬遠去,惜靈把碗扔在一邊,抬起玉足,狠狠的跺在翼虎的肚子上。“噗啊!”一大口稀粥被翼虎噴了出來,他擦了擦嘴角,向惜靈表示感謝。

“要我多踩幾腳嗎?”惜靈詢問道。

“不必了,謝謝,這是主人的恩賜,我真的非常感激主人!”翼虎揉著腫脹到誇張的肚子說道。

“哼,你一本正經的時候,倒也沒有那麼令人討厭了!”惜靈輕哼一聲,高傲的說道。

夜姬的手段比幻月高明的多,沒過多會兒,她就畫好了傳送陣,而且不需要有人在陣外發動。

“我要見到月媚主人了嗎?”胡彥昭內心激動而忐忑的想著

。隨著七人在傳送陣內站定,傳送陣的光芒亮起,片刻間七人消失不見,彷彿從來不曾在這片土地上出現過。

“滴答!”墨綠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從山腳一路蜿蜒而來。胖僧站在魅姬她們剛剛離去的位置,空氣中飄散的絲絲暗黑系的靈能昭示著這裡剛剛發動過一次傳送陣。

“哈啊!哈啊!”胖僧喘著粗氣,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定了定神,手中攥著的一團汁液“譁”的一聲潑灑在地上,順著地面延展開來,不多會兒,漸漸形成了一個紋路清晰的圖案。

竟是夜姬之前描畫的傳送陣!胖僧使用幻化萬物的能力將傳送陣複製了下來!他累的一屁股坐在傳送陣裡,等待著傳送陣將他傳送回暗界。不一會兒,傳送陣光芒亮起,只是金色的精芒中摻雜著許多綠色的光線,顯得有些不倫不類。胖僧並不在意這些,他對傳送陣是否美觀沒有任何要求,只要能用就行了。

“嘭!”傳送陣瞬間光芒大盛,地面彷彿炸裂了一般,揚起的砂石煙塵漫天飛舞,待煙塵散去時,胖僧早已消失不見,也不知道是傳送成功了還是被炸死了。

“這裡是……?”胡彥昭茫然的看著四周,灰濛濛的天空瀰漫著片片黑氣,焦黑的大地上零散的分佈著各種體型奇特的巨大的野獸屍體,大多數已經變成累累白骨,孤獨的插在黑色的土壤中,隨著陣陣陰風吹過,發出吱吱的響聲,彷彿來到了地獄。

“當然是我家小賤奴的屬地,災荒之地啦,”夜姬不屑的看著胡彥昭說道,“不過呢,現在已經是本女皇的屬地了,是不是,小賤奴?不准你說不是!”她抬起玉足踢了一腳坐在地上的翼虎,威脅的說道。

“額……”翼虎按了按腫脹的肚子,順從的跪在夜姬腳下,卻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在來到災荒之地後,所受的傷在以極快的速度痊癒,肉眼可見的災荒之地的氣息旋轉圍繞在他的周身,迅速的消解著他身上的傷痛,順便也解決掉了吃撐了的問題。

“他爹還沒死呢!翼虎現在只是代管!夜姬大人已經亟不可待的要搶下這塊地盤嗎?”惜靈戲虐的說道。

“哼,早晚是我的,是不是?”夜姬踢了一腳翼虎,“你敢不進奉給我,我就扒了你的賤皮做擦靴布!”她伸出玉手擰住翼虎的耳朵,嬌嗔的說道。

“是是是,賤奴遵命!”翼虎吃疼,咧著嘴急忙答道。

“哼,這還差不多,”夜姬開心的拍了拍手說道,“小賤奴,你喜歡主人對你溫柔點呢,還是暴戾點呢?”她媚笑著問道。

夜姬的這個問題嚇得翼虎後背發寒,他可不敢決定讓主人怎樣怎樣,翼虎思索著該怎樣回答才能顧全主人顏面,正急的不知如何時,忽然“嘭”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天空重重的摔在他們面前。

“胖僧!”惜靈驚訝的尖叫道,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胖僧會在此時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惜靈看著倒地不起的胖僧,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糾結。

“嘭!”夜姬狠狠的一腳踹在胖僧的臉上,將胖僧的臉踢得深深的凹陷了進去,她當然認得這個傢伙是美杜莎的黨羽莫甘娜女王腳下的奴隸,對美杜莎恨之入骨的夜姬當然不會對胖僧腳下留情。

“說!你怎麼跟過來的?莫甘娜那個賤貨呢?讓她滾出來受死!”夜姬踩住胖僧的腦袋,將他的半

邊臉深深的踩進土裡,惡狠狠的說道。翼虎噌的跳起來,亮出毒刃守在夜姬身側,以防出現什麼意外。夜姬的實力在翼虎看來當然是全暗界最強大的,但胖僧那個奇怪的幻化萬物的能力,也確實不容小覷。

“主人她,她被美杜莎女皇抓走了,寒珊、笑雪,還有那個已經死了的紫影,原來都是美杜莎女皇安插在主人身邊的臥底,她們是美杜莎女皇的人!笑雪背叛了主人,幫著美杜莎女皇將主人打敗,把主人帶到暗界來了,寒珊控制了主人的莫甘娜宮,莫甘娜宮現在效忠於美杜莎女皇了!主人現在只有我一個奴隸了!”胖僧被踩在夜姬的腳下,大喘著氣說道,他每說一句話,就被夜姬踩的往土裡更深一分,等到說完話時,他的臉已經幾乎都埋進土裡,只留著一絲縫隙供他呼吸。

“哈哈哈哈哈!這個賤人也有今天!”夜姬放蕩的笑著,腳下用力,將胖僧的腦袋完全踩進土裡,胖僧嗚嗚的叫著,乞求夜姬能夠饒他一命。

“哼!”夜姬不屑的輕哼一聲,她不想讓胖僧這麼輕易的死掉,她要將其虐殺,她要發洩心中的恨!“呼”的一聲,夜姬抓起胖僧的腦袋,玉足點地騰空而起。

“嘭!”美豔的膝蓋兇橫的頂在胖僧的臉上,頓時鮮血混雜著綠色的汁液四濺紛飛,但當它們飛濺到夜姬周身時,便被夜姬身上籠罩的黑氣所消解於無形,完全沾染不到夜姬的聖體。

“呃啊!”胖僧痛苦的嚎叫起來,他的鼻子被頂碎,牙齒被撞飛,一張臉也凹陷了進去。

夜姬邪魅的笑著,對胖僧的反應感到滿意,然後雙手抱住胖僧的腦袋,挺起膝蓋,一次次的狂暴的頂在胖僧的臉上,胖僧的臉就像一個爆碎的西瓜一樣血肉橫飛。

“嘭!”夜姬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把胖僧踹在地上,胖僧躺在地上,不住的咳出血來。

“啊!”夜姬撩媚的舔了舔自己的香唇,她非常享受對敵人的殘虐,她走上前去,玉足飛起,“嘭”的一聲殘忍的踹在胖僧的肚子上,將他踹的在地上翻滾出去。

一條粗壯綿長的黑色蛇鞭徐徐的從夜姬的手中滑了出來,她踩著性感的高跟靴優雅的走到躺在地上的胖僧面前,高高的舉起手中的蛇鞭,“啪”的一聲抽打在胖僧的臉上。

“啊!”胖僧痛苦的哀嚎著,他的臉上從額頭到下巴現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咯咯咯,好好的享受本女皇的賞賜吧!”夜姬興奮的喊道,她再次舉起手中的蛇鞭,狠狠的抽打著胖僧。胖僧痛苦的在地上不住的翻滾,臉上的表情猙獰扭曲,哀嚎聲不絕於耳,伴隨著夜姬興奮的浪笑聲,傳遍災荒之地的廣袤大地。

漸漸的,胖僧被抽的已經渾身是血,他吃力的想要爬起來,但每次爬到一半就被頭頂上落下的蛇鞭殘忍的抽打在地上,最後終於沒了力氣,不再試著爬起,任憑蛇鞭一次次的抽打在自己的背上,抽的皮開肉綻。他用力的抬起頭,乞求的看著,卻不是看向夜姬,而是看向遠處站著的惜靈。

“賤貨!你看我幹什麼?”惜靈怒罵道,“還不趁著還有口氣在,趕快滾啊!”

惜靈的話讓站在一邊的胡彥昭眉頭皺起來,他看著惜靈,心裡思索著什麼。

“我,我走了也沒用,主人她,她被美杜莎女皇抓起來了,我打不過他們,你得幫我!”胖僧強忍著渾身的

劇痛,痛苦的說道,他的嘴裡不住的淌出血來,染紅了身下的地面。

“咯咯咯,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惜靈大人一定會答應幫你的!”夜姬聽到胖僧這麼說,先是不敢相信的一怔,隨後嬌笑起來,她覺得這個傢伙簡直笨的離譜,自己人鬧起內訌,反而到敵人這裡來搬救兵,這得是笨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惜靈卻猶豫起來,低著頭不敢看胖僧的眼睛。

“惜靈大人!”夜姬憤怒的吼道,“你應該最清楚莫甘娜那個賤人是怎麼折磨主人的!”她十分不滿惜靈猶豫的樣子,不理解惜靈為什麼沒有乾脆的拒絕掉胖僧無理的請求。

“你走吧,我不會幫你的!”惜靈轉過身,不再看躺在地上的胖僧,嬌軀似乎在微微的顫抖,她抬起玉手抹了一下泛紅的眼睛。

胖僧張大著嘴巴還想說什麼,但又什麼也說不出來,他不理解惜靈為什麼不願意幫他,惜靈作為莫甘娜的女奴時,跟他的關係不是很好的嗎?惜靈被莫甘娜女王發現偷偷前往地牢,將她丟進蛇窟要處死她時,是胖僧跟著跳了進去,拼死守護著惜靈,才保全了惜靈一條性命。惜靈被莫甘娜女王種下暗禁,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時,是胖僧偷偷潛入莫甘娜女王的寢宮,偷來解藥給惜靈化解的。有一次胖僧撞見惜靈在自己的房間裡跪拜魅姬的畫像時,惜靈央求著胖僧不要說出去,胖僧當時就發誓絕不會說出去,並從此成為惜靈的保鏢,當惜靈在房間裡忙自己的事情時,胖僧就站在惜靈的房間門口,不準任何人闖進去。胖僧為惜靈做了很多很多,他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因為惜靈對他也很好,他早就發現夢靈這個名字只是個假名字罷了,但他從來沒有戳破,就讓惜靈一直安全的藏在莫甘娜宮中。

胖僧低下頭,他強迫自己認為惜靈的做法是對的,但他終於還是失敗了,再抬起頭時,眼神中依舊滿是痛苦,這不是被夜姬虐待而感到痛苦,而是因為失去惜靈這個朋友而感到痛苦。

胖僧默默的站起身,站在他旁邊的夜姬皺了皺秀眉,晃動了一下手中的蛇鞭,卻終究忍住沒有阻攔他離開,一行人沉默的站在那裡,目送胖僧步履蹣跚的離開,他所前進的方向,正是美杜莎宮的方向,即便是知道自己是去送死,胖僧也絕不會丟下主人不管。

“喂,等等,”胡彥昭疾跑兩步,叫住正欲離開的胖僧,轉過身看向夜姬等人,“現在敵人正在內訌,不正是幹掉他們的好時機嗎?難道我們要等到敵人休整完成再去嗎?”他向眾人說明自己的想法。

“胡彥昭說的有道理,我也認為我們應該與胖僧一起趕往美杜莎宮,和他們做個了斷!”魅姬接過話來說道。惜靈感激的看著魅姬,而魅姬對惜靈則報以理解的微笑。

魅姬已經表明態度,這讓夜姬也不好當面反駁什麼,而且她也認為胡彥昭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不過她對於胡彥昭所說的話裡的一個詞卻很有些鄙夷。

“呸,誰跟你是‘我們’?”夜姬看著胡彥昭,不屑的輕啐了一口,“別忘了你跟我是敵人的立場,不要那麼不見外行嗎?”她鄙視的說道。

“嘿嘿,不就是一雙靴子嘛,夜姬大人想要,送給您就是,而且李大哥,就是你們所說的那個長生奴,在臨走前,將他所製作的所有高跟鞋

和高跟靴都留給了月媚主人,到時候夜姬大人喜歡什麼款式什麼顏色的,隨便挑就是!”胡彥昭嘿嘿笑著說道。

“你說什麼?長生奴把他所製作的高跟鞋和靴子都留給了月媚?”夜姬驚訝不已,又看向魅姬,等待著主人示下。

“既然長生奴要把他自己的東西送給月媚,我們又怎麼好去幹涉呢?”魅姬笑著說道。魅姬的態度讓胡彥昭不禁在心裡佩服她的大度和寬容。

“不行!我要挑一雙長靴!”夜姬卻不想錯失機會,倔強的說道。

所有人不禁偷笑,夜姬看上去盛氣凌人,其本質上卻只是個喜歡使性子的小公主。她這副嬌媚的樣子,讓一旁侍奉的翼虎不禁看的呆了。

“嘭!”的一聲,夜姬一腳踹在翼虎的臉上,嬌怒的看著他,“賤貨!看什麼看,滾!”她惱怒的罵到。翼虎趕忙低頭哈腰的溜到後面,心裡鬱悶為什麼傷好的這麼快,自從他的傷好之後,夜姬就再次恢復對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漠模樣,不過翼虎心裡很清楚,現在的夜姬大人心裡已經有一塊屬於他的位置了,這讓他極為感動和暖心。

劍魂帶著重傷未愈的胡彥昭,惜靈抱起已經失去靈力的魅姬,一行人飛快的向美杜莎宮趕去,落在隊伍後面的蠻靈心裡忍不住偷笑,現在終於不是自己跑的最慢了。在蠻靈的身後,胖僧一邊使用身上滲出的汁液治療傷口,一邊吃力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有人!”衝在最前面的夜姬突然發出警示,能讓她發出警示的一定不是些遊魂或者妖獸,必然是實力強大的戰力。

夜姬感應著來人衝了過去,身後緊隨著翼虎和劍魂,惜靈抱著魅姬跟在後面,蠻靈怒吼一聲,突然提速,緊緊跟著他們跑了過去,胖僧傻眼的看著前面急速狂奔的一群人,本想節省靈力用於戰鬥的他不得不忍著心疼變出一頭靈馬,半死不活的趴在靈馬的背上疾馳而去。

“翁~~”夜姬爆發出巨大的靈能壓制,讓躲在山谷中的幾人驚懼不已,其中一人已經因為扛不住如此暴烈的靈能壓迫而昏倒在地,其餘人則是抬起頭,膽戰心驚的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懸停在空中的夜姬。

“呀!這不是月媚妹妹嗎?姐姐好想你啊!”剛剛還一副大開殺戒的表情的夜姬,看清下面的幾人後,突然就媚笑起來,“翁”的一聲消失,又忽的出現在山谷中呆立的幾人面前,“哎呀,之前在現世沒見到妹妹,姐姐很是傷心,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咯咯咯。”夜姬嬌笑著說道,卻是弄得山谷中的月媚等人和隨後趕來的劍魂他們都是一頭黑線。

“呃,夜姬大人,您這是……?”月媚膽怯而又不解的問道,他們之前傳送到花妖和幻月的出生地——聖靈之地,但因為聖靈之地妖獸太多,對他們威脅很大,於是他們只好一路往南,來到了災荒之地,卻不曾想在這裡居然碰到了夜姬,本以為是必死無疑,但沒想到夜姬對他們的態度突然轉變的極為親切,這不禁讓月媚感到後背一陣發涼,憑著她對夜姬的瞭解,猜想夜姬現在一定是有求於她,但如果她做不到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她想從你那兒弄一雙長靴來穿。”被劍魂扶著的胡彥昭站在山坡上無奈的說道。

“胡彥昭!”月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沒想到在這裡能見到之前失散的胡彥昭。

“嗯,沒錯,是我,只不過剛剛做了整形手術,所以全身打滿繃帶,”胡彥昭打趣的說道,對於意外的見到月媚主人,他也是非常開心,他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一個穿著斗篷的人,“喂,那個傢伙是誰?我才離開半天就已經地位不保了?”他指著那個斗篷人問道。

“胡老師?”躺在地上裝死的斗篷人突然蹦起來,“是我呀!吳磊!”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劍魂!是劍魂!啊~”花妖一副花痴表情,指著劍魂大聲的向眾人喊著。

劍魂無奈的向花妖微微一笑,讓花妖幾乎要幸福的暈過去。

“砰!”剛剛跑上山坡的蠻靈正要休息,背後卻遭受重重一擊,馱著胖僧的靈馬沒有停住腳步,直直的撞在了蠻靈的背上,胖僧跟著摔下馬來,與蠻靈一同滾下山坡,場面怎一個亂字了得。

“都給我閉嘴!”夜姬憤怒的咆哮道,她對著滾下山坡的胖僧與蠻靈飛起玉足,一人一腳將他們踢飛出去。

“咯咯咯,月媚妹妹,剛剛咱們聊到哪兒了?”她又千姿百媚的轉過身嬌笑著說道,全然不顧已經傻掉的月媚。

費了很長時間,終於把全部的事情擼順了。

夜姬如願以償的挑選了一雙散發著黑魅光芒的長筒高跟靴。

花妖得償所願的拿到了劍魂的簽名。

至於吳磊,他其實本來就是個覺醒者,只是他的覺醒要在瀕死狀態下才能被激發出來,在遭受莫甘娜女王的踐踏之後,吳磊在生命燃盡的最後一刻覺醒,但覺醒後的吳磊發現自己居然處在暗界,而且成為了一個與翼虎的特點類似的刺客類妖獸。

吳磊的理智告訴自己不可顯露鋒芒,於是他找到了一件黑色斗篷,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副巫師的樣子。在吳磊四處瞎逛時,遇到了傳送到此的月媚等人,見到熟人的吳磊自然是費勁一切心機和臉皮硬賴在月媚的隊伍裡不肯離開,無論月媚怎麼驅趕都趕不走,最後只能無奈的接受他留下來。再之後他們就在災荒之地遇到了夜姬,聽說莫甘娜女王被擄走,吳磊一反膽小怕事的常態,拍著胸脯誓要救出莫甘娜女王,男人們拍著他的肩膀稱讚吳磊夠仗義,胖僧更是感動的淚流滿面,撩媚的妖精們卻都看透吳磊的心思,死在莫甘娜女王的腳下讓他對女神膜拜不已,一顆痴情的心讓妖精們掩嘴偷笑。

一行十三人趕了一天的路,在即將走出災荒之地時安頓休息,畢竟災荒之地是翼虎的地盤,雖然距離災荒一族的大本營很遠,但至少翼虎熟悉這裡,如果有什麼突發意外,也能夠從容處理。

篝火燃起,四處散落著支起幾頂帳篷,妖精們在各自的帳篷裡休息,男人們則守在外圍放哨,以防出現什麼意外。

帳篷裡的惜靈和魅姬打鬧不止,惜靈將玉足伸進魅姬的嘴裡,強迫她含下自己的整個玉足,魅姬做不到,嘴巴被撐得很痛,嗚嗚的哭著,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看的惜靈很是心疼,她輕輕的抽出玉足,魅姬卻急忙抓住惜靈的玉足,不讓她抽出來。

“小賤貨!”惜靈輕蔑的笑著,高貴的面龐在昏暗的帳篷裡顯得美豔無比,她用力的將玉足往魅姬的嘴裡塞著,然後扭動著性感的腳踝不斷的抽插著魅姬的嘴巴,勾惹的魅姬雙頰飛紅,嬌喘連連,下體不住的向前蠕動,乞求著惜靈的賤虐,氣的惜靈飛起玉足,狠狠的一腳

踢在魅姬的下體上。

“嗚!”魅姬疼的哀嚎出聲,玉腿之間的花蕊卻因為惜靈的一腳賞賜而流淌出汩汩的花蜜,一收一縮的興奮不已。

“閉嘴!賤貨!本主人要懲罰你!”惜靈抽出含在魅姬口中的玉足,惱怒的說道。

“求求主人放過奴婢吧!”魅姬跪在惜靈腳下楚楚可憐的哀求道。

“哼!”惜靈冷哼一聲,不顧魅姬的哀求,她將魅姬踢到在地,一把脫掉了魅姬的高跟靴,玲瓏小巧的黑絲玉足頓時展現在惜靈的眼前。惜靈眼饞的舔了舔雙唇,忍不住托起魅姬的黑絲足嗅了嗅,又用力的親吻了一口,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撲在魅姬的黑絲玉足上瘋狂的親吻舔舐起來,逗得魅姬咯咯咯的媚笑著。

惜靈羞紅著俏臉抬起頭來,不滿的看著魅姬,“雖然舔你的玉足很開心,但我還是要懲罰你!”她嬌怒的說道。

“主人,不要啊!”魅姬慌忙爬起來跪在惜靈的腳下哀求道。但惜靈卻仍舊粗暴的脫掉了魅姬的另一隻高跟靴,並把兩隻高跟靴倒放在地上,露出細長尖利的靴跟,強迫魅姬跪在上面。

惜靈又脫下自己的白色絲襪,兇暴的塞進魅姬的嘴裡,又讓她含住自己的一隻性感的白色高跟鞋,另一隻高跟鞋則放在魅姬的頭頂上。

“就這樣跪著不準亂動!如果敢動一下,我就打死你!”惜靈冷冷的威脅著說道。

堅硬細長的靴跟扎的魅姬的膝蓋無比疼痛,她蠕動著膝蓋想要減輕一下痛感,卻不小心跪的不穩,摔倒在地,把惜靈放在她頭頂的白色高跟鞋掉在地上,氣惱的惜靈騎在魅姬的身上,撿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用鞋底“啪啪”的扇著魅姬的耳光,扇的魅姬不住的哭著求饒。

惜靈抽出含在魅姬嘴裡的白色絲襪,一腳將魅姬踹出帳篷,脫下內褲,蹲在她的臉上,一股聖尿賞賜進魅姬的嘴裡。魅姬喝完聖尿,正要抬起頭,卻看到一截高貴的香便衝著她的臉掉落下來,她急忙張大嘴,將惜靈的香便接在嘴裡。

惜靈嫌棄的看著魅姬,不住的排洩著香便,細細滑滑的香便像小山一般堆在魅姬的嘴上,騰騰的冒著香氣。惜靈擦拭了一下香臀,將手紙扔在魅姬的臉上,慵懶的伸了一下胳膊,走進帳篷休息,留下魅姬一個人流淌著感動的淚水,崇拜的吞嚥著惜靈賞賜的香便。

帳篷的外圍的一個僻靜的陰影處,翼虎警惕的半跪在地上,他所值守的是災荒之地與莫甘娜森林的交界處,再往前走就是莫甘娜一族的地盤了,那裡遍佈著許多生性暴戾殘忍的嗜血猛獸。那些猛獸經常會到災荒之地覓食,很難對付。

翼虎剛剛嚇走了一頭體型巨大的幽狼,雖然對於翼虎來說,就算再來十頭八頭的幽狼,對他也完全構不成威脅,但他不想弄出大的動靜,而且也需要節省體力,能用氣勢將幽狼嚇走,是再好不過了。

“嘭!”翼虎的後背被重重的踢了一腳,驚的他騰地轉身跳起來,瞬間亮出利爪反身一勾,就要幹掉敵人。但當他的利爪劈下時,才發現剛才原來是夜姬大人站在自己的身後,之前背上被踢的那一腳當然也是夜姬大人乾的,翼虎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收起攻擊,卻因為太過倉促而落地時立足不穩,“噗”的一聲摔趴在夜姬腳下。

“咯咯咯,哈哈哈哈!”夜姬看著翼虎雜耍一般的尷尬表演

,被逗得咯咯直笑,她伸出玉足,不住的踩弄著翼虎的手,“竟敢攻擊主人,踩死你!踩死你!”夜姬嬌怒的罵到,嬉笑不已。

主人真是太美了!手上傳來的輕輕的觸痛感撩撥的翼虎渾身瘙癢難耐,下體的肉棒變得堅硬無比,他趕緊跪倒在主人腳下,用身體遮擋住膨脹的下體。

但翼虎的拙劣遮掩又怎麼能逃得過夜姬的眼睛,“跪直了!”她嬌嗔的命令道。

翼虎不得不服從主人的命令,抬起頭直直的跪在地上,下體尷尬的高高隆起,將自己的褲子頂起一個大包,硬邦邦的撐著。

“脫了!”夜姬冷冷的命令道。

“主人……”翼虎窘迫不已,不想讓夜姬看到自己的醜態。

“脫!”夜姬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她抬起玉足,一腳踢在翼虎腫脹的下體上。

“啊!”翼虎慘呼起來,只得脫下褲子,將挺立的肉棒展現在主人腳下。

“下面墊塊石頭!將你的垃圾放上去!”夜姬向翼虎踢過來一塊石頭,砸在他的下體上。

“嗷!”翼虎再次慘叫出聲,他忍著下體的疼痛,急忙把石頭墊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噗!”夜姬一腳踩住翼虎的肉棒,將它踩在石頭上,堅硬的靴底踩住肉棒不住的碾動著,夜姬邪魅的笑著。

“主人!主人!”翼虎無比膜拜的叫著,下體的肉棒被碾的腫大異常,他大口的喘息著,身體不住的顫抖,無比迷戀的仰望著主人極致魅惑的笑容,在下體的痛苦與掙扎中逐漸達到高潮。

女皇天下(十二)玉足下的崇拜“哧哧哧!”翼虎下體的肉棒在高跟靴的不住碾壓下終於堅挺不住,白色的精體瘋狂的噴濺出來,由於肉棒被夜姬的靴底踩著,致使精體如一股破管而出的水柱般激射出去,射出了足有三五米遠。

翼虎重重的喘息著,心中無比感激主人的賞賜,他在心裡暗暗發誓,要永遠的忠於夜姬主人,今後無論夜姬怎樣對待他,他都會對主人付出無限的忠心。

翼虎抬起頭,想對主人表達忠心,卻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樣說才好。

“哼,賤貨,看把你美的,爽不爽?”夜姬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

翼虎拼命的點著頭,眼神中對夜姬充滿了崇拜之情,他慢慢的把肉棒從夜姬的靴下抽出,能承受主人如此重大的賞賜,讓他感到無比感動。但他的肉棒才抽到一半,卻又被堅硬的靴底再次踩住。

“主人還沒玩夠呢,小賤貨就想逃跑了?”夜姬緊緊的踩著翼虎的下體,湊近他的臉,勾魂的問道。

“主人……”翼虎眼神迷離的說著,他已經無限的拜倒在夜姬的腳下。

“哼,抱緊主人的玉腿,伸出你的賤舌頭舔主人的靴子!”夜姬撩媚的命令道。

“啊!”翼虎嚇得渾身顫抖不止,他望著夜姬包裹在黑魅的過膝長靴中的玉腿,雙手抖動不停,卻不敢觸碰主人的聖體。

“啪!”夜姬狠狠的賞了翼虎一記耳光,“讓你抱住本主人的玉腿,你就抱住,別磨磨蹭蹭的!”她嗔怒的命令道。

翼虎不敢不從,他顫抖著雙手,慢慢的抱住夜姬的玉腿,觸手的長靴的冰冷的感覺,讓他的下體再次瞬間膨脹,頂的踩住翼虎的肉棒的夜姬感到玉足有點癢癢的。

“咯咯咯,舔呀,小賤貨!”夜姬嬌笑不已,她將膝蓋伸在翼虎的眼前,不住的晃動著,耀眼的黑色閃動著邪魅的光芒,勾動著翼

虎脆弱敏感的神經。

翼虎膽怯的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主人的黑靴,正要挪開自己卑賤的舌頭,卻突然被夜姬緊緊的抱住腦袋,頂起膝蓋,在他的臉上粗暴的蹭著,靴底狠狠的踐踏在肉棒上,不住的碾動著,幾乎將挺起的肉棒踩扁。

“嗚!”翼虎的嘴巴被夜姬的膝蓋頂著,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聲,下體的肉棒被主人踩得痛苦不堪,股股粘稠的液體再次激射而出,翼虎在痛苦中享受到了極致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夜姬興奮的浪笑著,一腳將翼虎踹倒在地,“開不開心?”她嫵媚的問道。

“主人!賤奴,賤奴……”翼虎激動的跪在地上,說不出話來。

“行了,別感動了,看你對主人還算忠心,今天又挺累的,卻還要為主人站崗,主人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所以過來幫你洩洩火。”夜姬看似無所謂的說道,踩著翼虎的後背蹭了兩下,將靴底的精體擦乾淨,“還不趕快提上褲子,醜死了!”她皺起秀眉嗔怪道。

“是,主人!”翼虎窘迫不已,趕緊站起來提上褲子,又恭敬的跪在夜姬腳下。

“看,這是主人挑選的長靴,美嗎?”夜姬指了指玉腿上的黑色過膝高跟靴,看似隨意的問道,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期冀。

“主,主人很美!”翼虎感到喉嚨發乾,跪在地上由衷的稱讚道。

“哼,主人當然知道自己很美!我是說這雙靴子呢!”夜姬將靴子伸到翼虎的眼前,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魅惑的靴尖點在翼虎的鼻子上。

“美!很美!”翼虎看著踩在臉上的靴子,全身不住的顫抖,激動的說道。

“哼!你騙我!”夜姬不屑的說道。

“沒沒,賤奴怎麼可能會騙主人!”翼虎嚇得急忙擺手,向主人表達著忠心。

“那你怎麼沒有偷著舔一下主人的靴底?”夜姬不滿的說道。

“我!”翼虎心裡萬分委屈,沒有夜姬的命令,他怎麼敢舔主人的靴底?翼虎無奈,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這個任性的主人講道理,只好伸出舌頭,舔向夜姬的靴底。

“嘭!”夜姬一腳將翼虎踹倒在地,“不會哄主人開心還想舔靴底?就不讓你舔!”她轉過身,嬌笑著跑開了。

翼虎迷戀的看著主人離去的背影,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就在剛剛,下面那根粗大的肉棒被主人若即若離的挑逗的再一次噴發了,現在他的褲子裡已經是一片粘稠。翼虎尷尬的脫下褲子,一邊弄乾淨上面的汙穢,一邊緊盯著外面的動靜。

另一邊,身上的傷好了許多的胡彥昭正在抱著一根鐵棍,倚靠在一塊巨石上打盹,鐵棍上漆黑一片,沒有半點火星,顯然只是胡彥昭召喚出來裝裝樣子而已的,他就沒打算認真站崗放哨。

“喂!”看著胡彥昭睡眼朦朧的樣子,剛剛走過來的月媚頓時心中火起,重重的一腳踹在胡彥昭的頭上,將他踹翻在地。

摔在地上的胡彥昭嚇得全身一顫,爬起來就跑,連掉落在一邊的鐵棍都不要了,跑了幾步回頭一看,頓時一臉尷尬,又訕訕的走回來,“主人,您來也不說一聲,我也好跪迎您啊!”胡彥昭走回到月媚身邊,低頭哈腰的諂笑著說道。

“跪迎?呵呵,我可請不起我們的胡大人!讓你放個哨,你居然偷偷睡覺!也不怕有野獸從你這裡溜過去襲擊我們!你是不是盼著我死啊!”月媚譏笑

著說道,她伸出玉手揪住胡彥昭的耳朵,狠狠的擰著。

“啊啊啊!主人,主人!”胡彥昭疼痛不已,急忙向月媚求饒。他本來是想以身上有傷為由不打算放哨的,但傷的比他更重的胖僧很主動的跑到莫甘娜森林的邊界上去站崗放哨,讓胡彥昭無奈的也只能接受放哨的任務,但他還是選了一個最安全的位置,就是他們來時的方向,在這個位置上放哨,可以說幾乎是沒有任何危險的。放哨的任務是魅姬進行安排的,因為放哨的人手不足,這個位置本來是打算放棄的,但既然胡彥昭主動提出要在這裡放哨,魅姬也不好說什麼,也就點頭答應了。

月媚擔心胡彥昭的傷勢,躺在帳篷裡輾轉反側的睡不著,最終還是放不下心,決定到胡彥昭那裡去看一下,但當她看到胡彥昭在抱著棍子呼呼大睡時,頓時被氣的跳腳,為什麼別的奴隸都盡心盡力的服侍主人,生怕出現半點差池,而自己的這個奴隸的畫風怎麼就老是跑偏呢!

月媚揪著胡彥昭的耳朵,不顧他的哀嚎聲,一腳腳的跺在胡彥昭的身上,疼的胡彥昭哀叫連連,不住的求饒。

“本主人今天就讓你永遠記住怎麼做奴隸!”月媚憤怒的吼道,她抬起玉足將胡彥昭踹倒,玉足點地,如一道赤影般飛到空中,婉轉流連,那絕美嬌媚的樣子,讓胡彥昭看的迷戀不已。

月媚在空中鄙夷的看著腳下的胡彥昭,突然飛快的落下,魅惑的高跟鞋踩在他的臉上,急速的旋轉著,上面的月媚如一位嬌媚的紅衣女皇,令人迷戀的不停旋轉,而被她踩在腳下的胡彥昭則被動的跟著旋轉,他腳下的土地如同漩渦一般迅速的吞噬著胡彥昭的身體,不過一息時間,煙花散盡,胡彥昭的整個身體都已經完全埋進地裡,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驚恐的看著月媚從自己的頭頂上怡然的走了下來,站在自己的眼前,高跟鞋的鞋跟與自己的腦袋一樣高。

“主,主人,您聽我說……”胡彥昭徹底明白這一次月媚是要動真格的了,他急忙抬起頭想向主人解釋什麼,但當他抬起頭時,所能看到的只有高高在上的鞋底。

“媚影•踐踏,這是這個招式的名字,當我施展媚影時,你所看到的將是我最美的樣子,所以,你也死而無憾了,對嗎?”月媚踩住胡彥昭的臉,鞋底從額頭上緩緩劃過,彷彿美人的玉手撫摸而過。但胡彥昭所感受到的只有殺意的冰冷。

“主人!主人!您聽我說,我只是……”胡彥昭驚慌失措起來,他急忙開口想解釋什麼。但月媚早已對胡彥昭耗幹了耐心,她根本沒有給胡彥昭解釋的機會,抬起玉足狠狠的一腳踢在他的嘴上。

“嗷!”胡彥昭撕心裂肺的痛喊著,月媚的這一腳將他的嘴唇踢裂,牙齒被踢碎,血肉飛濺,染紅了月媚的黑色高跟鞋,看上去極為美豔撩人。

“嘭嘭嘭!”月媚腳下毫不留情,完全不拿胡彥昭當人看,一腳腳的兇殘的踢在胡彥昭的臉上,胡彥昭的臉被踢碎,佈滿深可見骨的傷痕,鼻子已經被踢折,眼睛也被踢瞎一隻,他屢次想開口求饒,但月媚回答他的只有踢進他嘴裡的高跟鞋。

“咯咯咯,”月媚嬌媚的笑著,她的腳上的高跟鞋大部分鞋面都已被鮮血染紅,只有腳背和鞋跟上還保留著原來的黑色,“如果你在死之前,能用鮮血把本主

人的高跟鞋全部染紅的話,主人就饒了你!”她看著腳下已經血汙不堪的胡彥昭說道。

“主人……我……”胡彥昭已經幾乎沒有力氣說話,他的臉已經被月媚徹底踢爛,如果不是他開口說話的話,都看不到他的嘴巴長在哪裡。

“咯咯咯,還有腳背和鞋跟沒有染紅奧,讓主人來幫幫你吧!”月媚嬌笑著,抬起玉足,將鞋跟殘忍的插進胡彥昭那隻被踢瞎的眼睛裡,15釐米的鞋跟竟然完全的插了進去,在眼窩中胡亂的攪動著。

“呃啊!”痛苦噬咬著全身,胡彥昭慘嚎不已,他用唯一僅剩的一隻眼睛崇拜的看著嬌笑不止的月媚,感到主人的長相真的好美,心腸真的好狠。

“哈哈哈哈哈!”看到胡彥昭的眼睛在自己的鞋跟下被攪成一團爛泥,月媚興奮的狂笑不止。當她將鞋跟從胡彥昭的眼窩中拔出時,性感的鞋跟早已被鮮血染得通紅,看上去無比妖異。腳後跟上也被噴濺出來的鮮血染紅,整個高跟鞋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咯咯咯,不錯,主人很滿意,”月媚嬌笑著說道,她看著自己已經全部染紅的高跟鞋,扭動著性感的腳踝,開心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是……主人……”胡彥昭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他努力的回應著興奮的主人。

“咯咯咯,別急呀,這一隻高跟鞋染紅了,那……另外一隻呢?哈哈哈哈哈!”月媚放肆的笑著,抬起玉足,鞋底衝著胡彥昭的臉,漆黑的高跟鞋底彷彿宣判胡彥昭生命終結的死神!月媚笑的千嬌百媚,她為自己將生的希望擺在胡彥昭面前,又殘忍的踩碎的做法感到滿意之至。

“主人!”胡彥昭驚恐的瞪大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月媚的身後,著急的提醒到。

月媚早已厭倦了胡彥昭的圓滑猥瑣,她根本不屑於對胡彥昭的這種轉移注意力的小兒科般的奸計做出反應,高高的抬起玉足,鞋跟對著胡彥昭那隻瞪大的眼睛狠狠的紮了下去!

“啊!”月媚心中突然驚悸的一顫,頭頂忽然變得昏暗,彷彿有什麼重物正急急的壓下來,她急忙迴轉身,只看到一張散發著血腥臭氣的血盆大口已經籠罩在她的頭頂,尖利的毒牙上帶著色彩斑斕的劇毒向月媚的腦袋咬過來,狠厲的三角眼直直的盯著它的獵物,這是一條實力極強的噬靈蛇。月媚嚇得桃花失色,她已經無法做出任何躲避,本能的抬起胳膊來擋,但月媚心裡明白自己這次是一定會死在這裡了。

對不起,幻月,主人要離你而去了,你不要太傷心。

對不起,花妖,主人還沒有好好的調教過你,幻月就拜託給你了。

對不起,胡彥昭,主人知道你對於外傷的恢復力驚人,主人並不是真的想踩死你,只是想讓你以後更聽主人的話。

月媚心裡想念著世間的不捨,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著生命中最後一刻的降臨。

“轟!”猛烈的碰撞聲響起,月媚驚訝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偉岸的身影擋在自己的前面,向著蝮蛇的腦袋揮出了重重的一拳。月媚看著前面擋住自己的寬厚肩膀,眼神不禁有些迷離,妖媚的雙頰飛紅一片,有種要把自己的心託付給保護神的衝動。

噬靈蛇的腦袋遭受重擊,翻滾著落在地上,腦門突然崩裂開來,被一拳打碎的皮膚邊沿似乎有燒焦的痕跡,它惡狠狠的盯了兩人一眼,身形突然變的模糊

,漸漸消失在兩人面前。月媚看著它頭頂那一道燒焦的痕跡,突然想起他們之中似乎只有一個人擁有火系能力。她驚訝而機械的扭轉秀頸,看到的正是胡彥昭站在她的身前。月媚想起自己對之前偉岸身影的怦然心動,不禁心裡泛起一陣噁心。

胡彥昭看到噬靈蛇要遁形,想上前阻止,又擔心它突起發難,對月媚主人有所不利,就在他猶豫不決的一息之間,噬靈蛇早已消失於無形,不知所蹤。

“吒!”在噬靈蛇消失的同時,一柄利劍直插它剛才消失的位置,力道之大,幾乎全部沒入堅硬的地面。劍魂隨即趕到,輕嘆一聲,默然的拔出利劍。

“劍魂兄,我……”胡彥昭看著失望的劍魂,有些自責。

“非你之錯,我也遭到噬靈蛇的假象襲擾,所以沒有及時趕過來,萬幸的是,你保護周全了月媚女王,這一次接陣,算是打個平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月媚不解的看著劍魂和胡彥昭問道。

劍魂輕嘆一聲,耐心的向月媚作出解釋。原來,劍魂在白天時,就已發現有人在暗中監視著他們,但他並沒有聲張,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劍魂將這個消息只告訴了胡彥昭一個人。他們的計劃是,敵人看他們疏於防範,必然會派出爪牙前來偷襲,而他們則將計就計,由胡彥昭在看似安全實則兇險的來路上放哨,並裝作熟睡不起,待敵人的爪牙接近時將其一舉擒獲,從中獲取敵人的情報,從而制定出出相應的對策,若是敵人過於強大,胡彥昭不能力敵,那麼在不遠處的劍魂也能及時趕來支援,只是……月媚的出現完全打亂了他們原先的計劃,讓這次行動處於被動。

“我!”月媚發現原來是自己搞砸了這次抓捕行動,她知道此事事關重大,但讓她平白無故的擔責,心裡又很是不願意,“你怎麼不早說!”她瞪著胡彥昭怒吼道。

“我倒是想說啊,可我的嘴都被你踢爛了……”胡彥昭無奈的說道,他的臉上燃起黑紅色的火焰,模糊的五官已經漸漸顯露出來,被月媚踢爛的臉正在快速的恢復著。

“你!”月媚被胡彥昭堵得說不出話來,委屈的眼淚都快要流淌出來,她明明是好心來照看胡彥昭,卻不曾想弄出了這般後果。

“好吧,我承認,其實,是我希望主人能夠多虐待我一會兒,是我太貪心,所以……”胡彥昭一看月媚要哭,心道不好,趕忙將過錯全部攬在自己身上。

“我希望胡兄以後能以大局為重!”劍魂憤然離開,走出幾步又回過頭向胡彥昭心有靈犀的一笑,便轉身離去了。

“咳咳,”胡彥昭尷尬的咳嗦了兩聲,“我認為,劍魂兄說的很有道理……”他向月媚主人說道。

“劍魂說的當然很有道理,全都錯在你!不過看在你剛才救我一命的份上,勉強扯平了吧,本主人的嬌軀可是很高貴的!”月媚得理不饒人,嬌怒的說道。

“是,主人,主人的安危就是胡彥昭的一切!”胡彥昭恭敬的答道。

“哎,等等,”月媚突然想起了什麼,“剛才你明明被我踩進地裡,被我踐踏卻無能為力,但當我被襲擊的時候,你卻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前,也就是說……你其實可以隨時掙脫我的束縛,但是你卻情願被我踐踏也不肯離開?”

“額,我……”胡彥昭尷尬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樣矇混過關

。

“好啊!胡彥昭!原來你是故意被我踩在腳下的!哼,本主人終於抓到你的軟肋了,你可真是夠賤的啊,胡彥昭,是不是,啊!”月媚擰著胡彥昭的耳朵,心中得意的嬌嗔道。

“主人,主人,其,其實賤奴被踢的也是很疼的,主人饒命啊……”胡彥昭被月媚擰的彎著腰,忍著疼不住的求饒著。

“嘭!”月媚將胡彥昭一腳踹開,“從現在起,你不準再接近本主人的玉足三米之內,否則我立刻捨棄你這個奴隸!哼!”月媚高傲的冷哼一聲,踩著高跟鞋優雅的轉身離開。

“主人……”胡彥昭跟在月媚後面落寞的哀求著,卻真的不敢接近月媚三米之內的範圍。

“唉,你平時不是挺臉皮厚的嗎?我讓你不準靠近,你就真的不敢靠近了?”月媚轉過身,看著可憐的胡彥昭,用玉足輕輕點了點地面,“快來舔吧,這是主人踩過的地面,賞你了!”

胡彥昭激動的撲倒在地,瘋狂的親吻著月媚踩過的地面,將地上的泥土全部舔起來嚥進肚子,看的月媚心中一陣憐惜,她一口香痰吐在地上,又踩在上面碾動了幾下,“哎呀,本主人的鞋底踩了髒東西,需要一隻賤狗來舔乾淨呢!”她抬起玉足,高跟鞋底在胡彥昭的眼前不住的扭動著。

胡彥昭激動的舔著月媚的鞋底,混雜著香痰的冰涼的泥土,在他吃起來卻猶如蜜糖一般甜美,讓人心醉。

月媚看胡彥昭舔的差不多了,她輕抬玉臀,坐在胡彥昭的背上,“本主人走累了,賤奴把主人馱回去吧!”月媚踩了踩胡彥昭的頭,嬌聲命令道。

胡彥昭馱著月媚,在地上慢慢的爬著,他擔心自己爬的太快會驚擾到主人,所以一直爬的很穩很慢。月媚故意用鞋跟狠狠的扎著胡彥昭的後背和肩膀,看著胡彥昭強忍著劇痛,卻不敢劇烈的抖動的樣子,月媚禁不住掩嘴偷笑。月媚不住的踐踏著胡彥昭的後背,但胡彥昭卻不敢亂動,以防主人從他的背上摔下來,這會讓他懊悔的以死謝罪。

“你知道嗎?其實我發現你也沒有我想的那麼差勁,之前看到你義無反顧的擋在我的身前,我有那麼一瞬間還起了要嫁給你的心思呢!”月媚嬌羞的說道。

“咚!”月媚終於還是從胡彥昭的背上摔了下來,胡彥昭呆滯的看著摔在地上的月媚,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你想死嗎?你想害死我嗎?你這個賤貨!畜生!我今天不殺了你我就不叫月媚!”月媚暴跳如雷,爬起身來一腳腳的跺在胡彥昭的頭上和身上。

尖利的鞋跟帶起片片血花,疼的胡彥昭跪爬著逃離月媚的殘忍踐踏,兩個人一個逃一個追,闖進了扎帳篷的營地,當他們闖進營地時才發現所有人都已經聚在一起,氣氛看上去很凝重。

月媚和胡彥昭尷尬的停止了打鬧,向眾人湊過去。

“怎麼了?”月媚站到花妖身邊拍了她一下,問道。花妖沒有說話,抬起頭看了一眼劍魂。

“我來說吧,”劍魂淡淡的說道,“死神大人和美杜莎女皇結盟了!”

“噬靈蛇在暗界並不罕見,但能製造出分身的噬靈蛇,一定是被灌輸了蛇姬的幻象能力,所以只可能是蛇姬的部下,”惜靈緩緩的說道,“蛇姬一直與死靈之地的一方霸主炎魔爭鬥不止,蛇姬認為炎魔因為火屬性的因素,只配統治死靈之地中的炎域,不配統治

整個死靈之地,而炎魔則認為蛇姬理應盤踞於她的原屬地蛇島,不配插手死靈之地的爭鬥,雙方互相不服氣,一直打得不可開交。直到死神崛起之後,蛇姬向死神宣誓效忠,而炎魔也同意歸死神管轄。之前既然受到噬靈蛇的襲擊,就說明死神現在已經跟美杜莎聯手了,前面等待著我們的將是一場惡戰!”

“我可以調動災荒之地的軍隊前去助戰!”翼虎向惜靈建議道。

“閉嘴!賤貨!有惜靈大人在,還用的到你那點垃圾嗎!”夜姬狠狠的瞪了翼虎一眼,輕蔑的說道。

“是是,主人,賤奴知錯了。”翼虎趕忙屈膝認錯,他不清楚惜靈到底有多強,但既然是夜姬大人發話了,那主人說的就一定是對的,翼虎當然不敢反駁什麼。

“哼!”夜姬高傲的冷哼一聲,“莫甘娜森林現在成了美杜莎那個賤人的領地,本女皇要先去偵查一番,你們呆在這裡,注意安全。”她說完便縱身一躍,沖天的黑氣突唿而起,瞬間便消失在夜空之中。

眾人正要坐下休息時,卻又見夜姬回來了。

“沒什麼可偵查的,現在莫甘娜森林已經亂作一團,兩個賤人的支持者正在四處火併,根本沒精力來阻擋我們,我們現在就可以穿過莫甘娜森林,去美杜莎宮踩死那兩個賤人!”夜姬惡狠狠的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也已經休息過了,就趁著夜色趕路吧。”魅姬環視著眾人說道。大家也都沒什麼意見,隨便收拾了一下,便起身趕路了。

“小賤人,本女皇的香便味道怎麼樣?”惜靈抱著魅姬,飛翔在空中,她低下頭湊近魅姬的耳朵問道。

“好,好吃……”魅姬羞紅著臉說道,“靈兒,你,你願意一直賞賜給我吃嗎?”魅姬緊緊的抱著惜靈的秀腰,期望的問道。凌晨的夜空輕風拂過面頰,吹得魅姬心裡癢癢的。

“咯咯咯,真是個小賤人!”惜靈嬌笑著說道,“本女皇決定了,以後本女皇的香便和聖水,全部由你吃掉喝掉,你就是本女皇的御用馬桶了!”她溫柔的捏了捏魅姬的俏臉說道。

“靈兒……”魅姬呢喃著,拱在惜靈高聳的雙乳之間,甜甜的笑著。

茂密的叢林中,一行人急速的向前穿行,夜姬黑氣蒸騰的飛在上空,而翼虎則收攏雙翼貼地疾行,兩人頂在最前方,負責探路和警戒,劍魂和已經不再詐傷的胡彥昭分列隊伍兩側,負責解決掉膽敢襲擊隊伍的妖獸。

一隻赤甲虎撲向隊伍,渾身赤紅的顏色引得隊伍裡的妖精們一陣尖叫,但它尚未落地就被胡彥昭一拳打飛,升騰的黑炎將赤甲虎燒成了碳色,摔在地上的赤甲虎哀嚎不止,落荒而逃。

“這個賤貨變得更強了!”月媚心驚的想著,一頭赤甲虎對她也不會造成太大威脅,但只靠一擊就將敵人擊潰,月媚自知是做不到的。雖然自己的奴隸在戰鬥時的動作比起隊伍另一側的劍魂那種帥氣的斬殺看上去笨拙許多,但造成的結果並沒有太大差別。傷愈之後的胡彥昭,更加強大了啊!“哼!再強又能怎樣,還不是跪在本美女的腳下賤的跟條狗似的!嘻嘻。”月媚心裡得意的想著,再看胡彥昭時,覺得也沒有那麼礙眼了。

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終於在第二天傍晚走出了莫甘娜森林,來到美杜莎宮所在地——七彩天境,如彩虹般的遠山影影幢幢的勾勒而

出,赤紅色的美杜莎宮就位於七彩山巒的最頂端。

“七彩天境?哼,我要將這裡變成地獄!哈哈哈哈哈!”夜姬狂笑的說道,當先化作一道黑氣沖天而起,向七彩山巒奔去,後面的人緊緊跟著夜姬,向著終極的目標進發。

而被夜姬所恨之入骨的美杜莎女皇,此時正悠閒的坐在美杜莎宮地牢的寶座上,饒有興致的欣賞著一場殘虐表演。她的身邊坐著一位身披點綴著金線的黑亮色斗篷的妖精,黑色斗篷籠罩著她的玉面,看不清面容,只看得到一彎血紅的雙唇勾魂的微笑著,絲綢般的長髮傾瀉在胸前巨峰之上,寬大的斗篷幾乎罩住了她的全身,只有裙角處露著一雙血紅色的高跟鞋尖,顯得神秘而又高貴。

在她們腳下的行刑場內,一個赤身倮體的妖精無力的躺在地上苟延殘喘著,她每喘息一次都有血絲從嘴角滲出,她的玉頸上纏著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正在朝她不住的吐著信子,等待著主人的命令。而毒蛇的主人,此時正用玉足踩在妖精的胸上,用高跟鞋跟在她的前胸刻下了一個大大的“賤”字。

毒蛇的主人也披著一件斗篷,不過兜帽摘了下來,露出了一張長相極為妖異的臉,膚色極白,白的令人心生顫抖卻又流連不已,如玉般光滑的皮膚沒有任何瑕疵,讓暗界所有見過她的妖精都羨慕嫉妒不止。

高跟鞋的每一次落下都引起躺在地上的妖精身體劇烈的抖動,但她並沒有掙扎著逃離,因為她這幾天來遭受了自己完全無法承受的凌辱虐待,高跟踐踏,皮鞭虐打,踩臉窒息,殘虐下體,吃屎喝尿,跪舔聖陰,折磨的她早已放棄反抗的念頭,在她的意識中,自己早已死過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被無情的喚醒,哀嚎著承受更加殘忍的虐待。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想死都不能,因為坐在美杜莎女皇身邊的那位邪魅的妖精,正是掌管整個暗界所有生靈生死的死靈之地的女皇:死神!

死神不允許她死,她就無論如何都無法去死!她只能一次次的復活,用絕望的眼神迎接踐踏而來的冰冷的高跟鞋底。

而現在正在興奮的玩弄殘虐的這位極媚的妖精,正是死神麾下實力最強的妖精:蛇姬。蛇姬看著自己的高跟鞋鞋跟的傑作,伸出魅惑的舌頭舔了舔性感的雙唇,“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正在吐著信子的毒蛇頓時眼中精光四射,如箭一般鑽進躺在地上的妖精的嘴中,飛快的遊進她的體內。

“啊!”妖精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她體內的毒蛇正在瘋狂的噬咬著她的身體,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滴下,她顫抖著努力的跪倒在美杜莎女皇腳下,“求求你!求求你!”她不住的磕著頭,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扭曲。

“咯咯咯,莫甘娜妹妹這是何苦呢?妹妹能來美杜莎宮,做姐姐的當然要好好招待了!”美杜莎嬌笑著,優雅的翹起玉足,“對了,我和死神妹妹的香便,到底哪一個更香呢?”她撩媚的問道。

在蛇姬腳下已經被虐待的不成人形的妖精,正是暗界曾經的一方霸主,莫甘娜女王。她現在算是徹底領教了美杜莎女皇的心狠手辣,再也不敢生出逆反之心,只求能夠解脫痛苦,“美杜莎女皇您的香便更香!”莫甘娜急忙討好的說道。

“啪!”細長的黑色蛇鞭捲住莫甘娜的玉頸,將她拽倒在地,“賤貨

!竟敢說主人的香便不如美杜莎女皇的香便好吃,”蛇姬惱怒的罵到,“去死吧!”她再次打了個響指,怨恨的看著莫甘娜。

“啊!”莫甘娜痛苦的嚎叫起來,腹中的毒蛇再次噬咬她的身體,她痛的面容扭曲,在地上滾來滾去,她忽的停止了翻滾,眼神黯淡泛白,已然生生的當場疼死。

死神的右手從黑袍中伸出,指向已死的莫甘娜,她的手竟然也是血紅的顏色,十餘釐米長的黑色指甲令任何人都心生驚懼。死神用食指向莫甘娜的屍體溫柔的勾動著,不一會兒,莫甘娜便帶著無限的驚恐再次復活。

“噗!”蛇姬的高跟鞋踩住莫甘娜的脖子,用力的碾動著,莫甘娜被踩的無法呼吸,大張著嘴巴,舌頭漸漸的伸了出來。

“哼!賤貨,你就安心的在被美女的腳下享受被踐踏的快感吧,哈哈哈哈哈!”蛇姬殘忍的笑著,高跟鞋底幾乎將莫甘娜的脖子踩扁。

美杜莎輕蔑的看著莫甘娜被踐踏的慘狀,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微笑,她忽然秀眉皺起,看向走進地牢的一抹白色的嬌媚身影。

“什麼事?”美杜莎秀眉微挑,看向走過來的笑雪,她知道冰冷的笑雪從來都是有重要的事情才會主動前來,其他時候,都是靜靜的立在角落裡低著頭,從不言笑。笑雪、寒珊、紫影三人,其實都是美杜莎安插在莫甘娜身邊的臥底,之前能夠順利活捉莫甘娜,正是因為當時笑雪就在莫甘娜身邊,起到了很大的幫助作用。

“主人,死神大人,魅姬一行共十三人,已經到了七彩山了,正在往美杜莎宮趕來。”笑雪低著頭彙報道。

“那就讓底下的妖獸們先跟他們玩玩好了。”美杜莎不屑的說道。

“主人,惜靈施展女皇威嚴,致使山下的十萬低級妖獸大軍全都喪失戰意,跪伏於地不敢動彈,敵人毫無阻礙的衝過層層封鎖。”笑雪稟報道。

“混蛋!全都是廢物!”美杜莎一掌拍碎了石質的御座,暴怒的站起身來。

“姐姐何必動怒?妹妹現在前來,就是為了能助姐姐一臂之力,只是妹妹曾是魅姬的屬下,不知道姐姐可否放心讓妹妹前去應敵呢?”死神站起身來說道,聲音婉轉動聽,帶著一縷綿綿細雨的氣息,完全不同於她所展現出來的令人窒息的邪魅氣質。

“咯咯咯,死神妹妹肯將紫影復活並還給姐姐,而且暗界皆知妹妹對魅姬有逆反之心,姐姐對妹妹又有什麼可懷疑的呢?”美杜莎嬌笑著說道,她在誇讚死神的同時也不忘敲打一下,讓死神知道自己並沒有退路,只有與她聯手一途。

對於美杜莎的話中之意,死神只是微微一笑,向美杜莎躬身行禮,並沒有說什麼。

“至於這個賤貨,把她扔進排洩池,七彩山所有的妖精排出的香便和聖水都在那裡,本女皇要讓她吃個夠!”美杜莎輕蔑的看了蛇姬腳下的莫甘娜一眼,“莫甘娜妹妹,姐姐讓你做個飽死鬼,等你死後可不要忘了姐姐的好啊,咯咯咯。”她嬌媚的笑著,離開了地牢。死神和蛇姬跟在美杜莎身後,也離開了地牢。

笑雪拽起莫甘娜的頭髮,不顧莫甘娜的苦苦哀求,一路拖著她來到排洩池,一腳將她踹了進去。

“笑雪!笑雪!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莫甘娜淹在屎尿之中,一邊吞嚥著各種顏色的香便,一邊向正欲離開的

笑雪哀求道。她現在發現自己還有一絲生的希望,於是不顧一切的想要逃離出去。

“你腹中寄生著噬靈蛇,除了炎魔沒人能幫你化解,你覺得炎魔會幫你嗎?”笑雪回過頭,冷冷的說道,“我所能幫你的,就是快點讓你死去。”她說完便不再理會莫甘娜,轉過身飄然離去。

炎魔性格乖僻,從未效忠過任何女王,對死神也只是形式上的臣服,他不會聽從任何女王的命令,魅姬、死神、美杜莎,都曾嘗試收服炎魔,但都以失敗告終。對於希望炎魔出手幫助自己,莫甘娜不抱任何幻想。

被噬靈蛇噬咬的痛苦,莫甘娜寧願死也不想再感受一次,她眼神茫然,心如死灰的躺倒在香便之中,任憑自己沉沒下去。

女皇天下(十三)紅綾主人七彩紫山腳下的山谷之中,一個人矗立在路中央,擋住了魅姬等人的去路。山谷寬達百餘米,而此人不過擋住了一米的路,魅姬等人完全可以饒過此人,繼續前進,但沒有人這麼做,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視著站在路中央的敵人,刀劍出鞘,武器在手,隨時準備應對一場惡戰。

“炎魔大人,您貴為炎域主宰,從不從屬效忠於任何一位女王,現在我們借道而行,還希望您能允許我們過去。”惜靈將魅姬放在地上,獨自一人走向敵人,嘗試著能通過和談來避免戰鬥。而擋住他們去路的人,正是整個暗界聞之色變的炎魔。炎魔戰鬥力極強,而且性格乖張不通情理,任何人都不想與之發生摩擦。

“嘿嘿,你們妖精之間的爭鬥,我沒興趣,不過你們隊伍中的一人,我很有興趣。”炎魔陰笑著說道。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與炎魔擁有同樣的火屬性力量的胡彥昭,心中為他捏了一把汗,反倒是胡彥昭本人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切,死老頭子一個,等我料理了他,便去與你們匯合!”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說道。其實胡彥昭心裡明白,他感覺得到炎魔的強大,比自己強了不止十倍,如果所有人都被炎魔拖在這裡,無疑將會造成很大的消耗,對接下來的戰鬥非常不利。既然炎魔對自己有興趣,那就讓自己一個人與之戰鬥好了,即便是此番凶多吉少,但至少能暫時拖住敵人的一個重要戰鬥力,對整個隊伍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賤貨,你……”月媚心痛的看著胡彥昭,她明白鬍彥昭的用意,但只恨自己實力低微,明知奴隸故意送死,卻又毫無辦法。

“主人,您的鞋底賜予了賤奴無限的力量,”胡彥昭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可捨不得這條賤命就這麼扔在這裡,您放心好了,就算打不過,我也會拼命的跑掉的!”他安慰月媚道。

月媚哀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蠻靈拍了拍胡彥昭的肩膀,搖搖頭轉身離去,李勇用力的捶了胡彥昭一拳,跟著隊伍離開。

炎魔沒有食言,他側過身子向前行的隊伍讓出一條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胡彥昭似笑非笑。月媚走在隊伍的最後面,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胡彥昭,胡彥昭向她吐了吐舌頭,讓月媚心中突的一酸,她強迫自己轉身離開,心裡隱隱的覺得自己的這個奴隸將會發生重大的變故。

目送著主人一行人離開山谷,胡彥昭這才扭頭看向炎魔,“老頭子,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能幹掉我吧?”他挑釁的說道。

“嘿!”炎魔陰

笑了一聲,整個身體突然爆發出爆裂的黑炎,揮拳衝向站在原地的胡彥昭,胡彥昭嗤笑了一下,舉起雙手抵擋炎魔這足以轟碎一座大山的火拳,他的身上甚至沒有冒出半點火苗。是故意向炎魔示弱?是已經放棄抵抗?還是看出了什麼呢?

“轟!”炙熱的火柱直衝天際,大地劇烈的震顫不已,魅姬一行人被如此強大的力量所震懾,紛紛回頭看向七彩紫山的山谷,他們看不到正在戰鬥的二人,卻能看到直達天穹的火柱,貫通了整個暗界天地,延伸到世界盡頭。

“胡彥昭!”月媚嘶吼著,想要跑回去的她被李勇死死的抱住,癱軟在地上,悲慼的哭著,她知道無論胡彥昭再怎麼強,在這一擊之下,絕對沒有活命的可能。

“你覺得他扛得下嗎?”劍魂低聲問著蠻靈。蠻靈眉頭緊鎖,抿著嘴默默的搖了搖頭。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夜姬咬牙切齒的說道,“去看看他還有什麼遺物,撿回來交給月媚。”她向翼虎命令道。

“是,主人!”翼虎領命,“唰”的展開雙翼,正要騰空時卻突然驚訝的瞪著眼睛張大了嘴巴。

“轟!”七彩紫山的山谷中再次衝起一根直達天際的火柱!

“這……不會是在虐屍吧?”花妖不確定的猜道,“總不能是……他扛住了第一道攻擊?”她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的第一個猜測更靠譜些。

隨著火柱的升騰,一根黑乎乎的棍子遙遙的跟著飛了起來!

“胡彥昭的武器被打飛了!這麼說……他至少頂住了第一道攻擊!”花妖驚訝的張著嘴,不確定的問著眾人,但她沒有得到回覆,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山谷的方向。

月媚從李勇的懷中掙扎的站起來,忐忑的看著升騰而起的第二道火柱,她想不通胡彥昭是怎樣頂住炎魔的第一道攻擊的,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胡彥昭仍舊是凶多吉少,在第二次的碰撞中,他的武器已經被打飛了,那接下來的第三次碰撞呢?胡彥昭還頂得住嗎?

“轟!”他們並沒有等太久,隨著第二道火柱的漸漸黯淡,第三道火柱騰然升起,山谷中再次被點燃成一片火海,而隨著第三道火柱的亮光一起升起的還有一根黑乎乎的叉子。

“嘩啦!”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摔碎了,那是眾人掉了一地的下巴。

“那!那!那!”花妖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她用力的揉揉眼睛,又不敢相信的盯著那根飛起的叉子,“炎魔戟!那是炎魔戟!炎魔戟被打飛了!”她難以置信的說道。

“嘿嘿!想不到炎魔也有吃癟的時候!”蠻靈心情大好,嘿嘿笑著說道。

“哼!”劍魂淡淡的冷哼一聲,“那個傢伙……”他自言自語的說著,卻沒有再說下去。也不知道他所說的那個傢伙,指的是炎魔,還是胡彥昭。

第四道火柱升起,由於兩人的武器都已經被打飛,這第四道火柱並沒有帶給大傢什麼驚喜,然後是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

“煙火表演看夠了沒有?我們該走了!”夜姬輕蔑的說道,掩飾著內心的驚訝和疑惑。

“我家的小賤奴只是先給大家助助興而已,炎魔這種小角色,隨手就打發了,能鎮得住我家小賤奴的,整個暗界也就只有我這雙玉足了,咯咯咯。”月媚一掃之前的陰霾,輕輕抬起玉足嬌媚的扭動了一下,嬌笑著說道。惹得眾人一致對月媚投

來羨慕嫉妒恨的鄙視目光。

大家看到山谷中的戰鬥一時半刻是分不出勝負了,也就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向前行進。月媚跟在隊伍的最後面,忐忑的盯著山谷中的戰鬥,她總是在內心深處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胡彥昭似乎要離自己而去。

“不可能的!”月媚用力的搖著頭,驅趕著內心的想法,“胡彥昭那麼愛我崇拜我,他不會做出讓我傷心的事的!”她安慰著自己,緊走幾步趕上前面的隊伍。

眾人翻越七彩藍山,行至一個岔路口,往左走是七彩青山,往右走是七彩碧巒,在前往七彩碧巒的岔路口上,站著一個人,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一行人看到她後,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看著她。敵人的實力並不強,但隊伍中並沒有人向她出手。

“多年不見,紅綾大人還好嗎?”魅姬走向前,向對方施禮問道。而站在岔路口的人,正是與劍魂曾有過一段情事的紅綾。

“紅綾多謝魅姬女皇掛念,小女子尚還安好。”紅綾急忙還禮,恭敬的答道,“此去七彩青山,地勢繁雜,常有毒蛇出沒,還望各位當心為上。”她叮囑道。

“多謝紅綾大人提醒,”魅姬轉過身看向劍魂,“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劍魂!”。

“劍魂該做的事就是跟隨主人,為主人復仇!”劍魂向魅姬躬身說道。

“去找你真正的主人吧,劍魂!我會永遠愛你的!”魅姬走到劍魂面前,伸出玉手摸了摸劍魂的臉頰,便轉過身向七彩青山走去。

“兄弟,別讓哥瞧不起你!”蠻靈搗了劍魂一拳,跟著隊伍離去。

所有人都已離開,只剩劍魂默然的立在那裡,沉默不語。紅綾沒有說什麼,轉身走向山巒深處,劍魂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跟著紅綾走了進去。

紅綾走過雜草,面前現出一個山石封堵的洞口,她打開山石走進洞口,洞口之內是一截向下而行的臺階,劍魂跟著走了進去,山石隨即“轟”的一聲堵住洞口,劍魂沒有在意,跟著紅綾走下臺階。臺階下面,是一個不算太寬敞的石室,裡面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刑架、吊具、刑床、排洩椅、各式皮鞭及束縛工具等等,不一而足。

“這些都是我為你設計的,喜歡嗎?”紅綾回過頭,看著劍魂問道。

“我仍記得夾雲峰,仍記得死靈之地,若不是夜姬大人相助,我現在也許已經變成死神的傀儡。”劍魂淡淡的說道。

“我花了很多心思,收集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都在這裡,你喜歡哪一雙?我穿給你看。”紅綾指著鞋架上琳琅滿目的高跟鞋說道。

“夾雲峰上的那一雙,你有嗎?”劍魂低聲說道。

“呼!”紅綾掀起拖地的紅裙,玉足上一雙耀眼奪目的紅色高跟鞋閃動著魅惑的光彩。

“你!”劍魂眉毛跳動,“夾雲谷毒蟲遍地,瘴氣四溢,地形複雜,你是如何找回回這雙高跟鞋的!”他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不敢想紅綾在尋找掉落入谷的高跟鞋的過程中經歷了什麼樣的磨難。他剛才也只是問問而已,卻沒想到紅綾竟然真的把那晚所穿的高跟鞋找了回來,並一直穿在腳上。

紅綾沒再說什麼,她解下長裙,露出一身黑色皮質的女王裝束,輕抬玉臀坐在一把椅子上,翹起玉足,輕輕的脫下了一隻紅色高跟鞋,露出嫩白誘人的玉足,玉足輕舒,曼妙卓然,令人怦然心動,而

嬌媚的丹寇呈現出邪魅的黑色,“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紅綾抬起玉足呈現在劍魂的面前,“我在谷中時,抵禦不住毒氣,中毒很深,只能把身上的毒素暫時逼到腳趾上,後來越積越多,等到我走出夾雲谷的時候,腳趾上的毒已經積累的太深,無法挽回了。我將毒氣凝聚到腳趾甲上,就只當塗上趾甲油了,只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個顏色?”她抬起頭看著劍魂,不確定的問道。

“我……喜歡!”劍魂低聲說道,他為紅綾的付出感動不已,多年來心中積聚的怨恨消散了大半。

“那你為何不來跪舔呢?”紅綾輕啟玉唇,撩媚的說道,她抬高玉足,正對著劍魂的臉。

劍魂急忙撲倒在紅綾的腳下,捧起她的玉足,深情的親吻著。

紅綾勾動著腳趾,在劍魂的嘴上鑽動著,劍魂順從的張開嘴,讓紅綾的玉足伸入自己的口腔。紅綾嬌媚的一笑,粉嫩的玉足在劍魂的嘴裡輕柔的抽插著,“用力吸,賤貨!”她柔美的命令道,玉足的抽動越來越快。

劍魂急忙用力吸著紅綾的玉足,呼吸漸漸粗重,下體慢慢的頂了起來。紅綾踩住劍魂的下體,用鞋底輕輕的揉搓著。

“嗚嗚!”感受到下體傳來的舒爽與悸動,劍魂忍不住興奮的呻吟出聲。紅綾邪魅的一笑,感受著鞋底粗大堅硬的肉棒,腳下突然用力,性感的鞋底重重的踩了下去。

“哧哧哧~”肉棒經受不住魅惑的鞋底的挑逗,瞬間勃發而出,不住的往外噴出粘液。

“咯咯咯,”紅綾嬌媚的笑著,抽出含在劍魂口中的玉足,“賤貨,感覺怎麼樣?”她將玉足踩在劍魂的臉上,輕柔的扭動著。

劍魂看著紅綾的玉足,突然感到眼前一陣眩暈,身體麻木不已,“這……”他吃驚的抬起頭望向紅綾,疑惑不已。

“咯咯咯,你剛才貪嘴舔我的腳趾,被腳趾上的毒麻痺了,”紅綾嬌笑著,一腳將劍魂踹倒在地,穿上高跟鞋踩住他的臉,“你現在渾身無力,只不過是跪在我的腳下任我踐踏的一隻臭蟲而已!”性感的鞋底在劍魂的臉上狠狠的碾踩著,高高在上的紅綾看著腳下的劍魂,陰柔的媚笑著。

劍魂吃驚不已,他剛才貪戀的舔舐著紅綾的腳趾,卻因此中了劇毒,他努力的凝聚靈力,卻發現自己的力量猶如石沉大海,完全聚不到一起,整個身體如同散架一般,任由紅綾肆意的踐踏。

“咯咯咯,別白費心思了,毒素消散之前,你就是一個毫無戰鬥力的廢物!”紅綾輕輕一躍,跳到劍魂的胸上,兩隻玉足重重的踩在他的身上,鞋跟深深的插進劍魂的身體之中,“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唯一的主人,我只允許你向我效忠,聽到了沒有?”紅綾捏住劍魂的下巴,盯視著他說道。

“可,可是……”劍魂被紅綾踩的劇痛不已,他忍著痛苦結結巴巴的說道。

“沒有可是!”紅綾伸手賞了劍魂一記耳光,“叫主人!”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主,主人!”劍魂顫抖著說道。

“嗯,真乖!”紅綾伸出玉手撫摸著劍魂的臉頰,一口香痰吐進他的嘴裡,“吃吧,賞你的!”她撩媚的笑著說道。

劍魂順從的嚥下紅綾的香痰,溫潤而滑膩的香痰讓劍魂痴迷不已。

紅綾從懷中取出一盞琉璃瓶,拔去瓶塞,將一粒玫紅色的藥丸倒了出來,捏在玉指之間放到

劍魂的嘴前,“來,乖,吃下去啊!”她秀目流轉,勾引著劍魂說道。

劍魂並不知道這粒玫紅色的藥丸到底是有什麼作用,但從紅綾誘惑的表情來看,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藥丸,不過劍魂並沒有猶豫,順從的張開嘴,將藥丸嚥了下去。

“咯咯咯,我讓你吃你就吃呀!你知道吃的是什麼嗎?隨便亂吃東西可是要吃壞肚子的奧!”紅綾媚笑著說道。

“你不會害我的。”劍魂真誠的說道。

“我怎麼就不會害你?我的主人是美杜莎女皇,你的主人是……”紅綾說著,卻卡住了,她想起自己剛剛強迫劍魂叫自己主人的事情。

“是您啊,紅綾主人!”劍魂努力的笑著說道,他的身體已經被紅綾的高跟鞋踩破,魅惑而尖利的鞋跟深深的扎進肉裡。

紅綾感受到劍魂的忠誠,不由得心中一暖,性感的嘴唇卻是撅起來,腳下用力,“哧”的一聲,鞋跟踩的更深了,汩汩的鮮血順著紅綾的鞋跟冒了出來,染溼了她性感的高跟鞋。

“呃!”劍魂痛苦的叫出來,他極力的忍著痛苦,不希望自己失態。

“咯咯咯,都要被我踩成死狗了,還注意形象呢!”紅綾不屑的說道,“剛才呢,主人給你吃的,叫做前緣丹,是我從侍魂市場上好不容易求來的,很貴的,一粒二百金幣呢!我買了兩粒,自己吃了一粒,另一粒給你吃,這樣你我就可以再續前緣了。妖精們都說很靈驗的,你現在不就回到我的腳下了嗎,是不是呀?”紅綾美美的說道。

劍魂瞬間一臉懵逼,他原以為紅綾給他吃的會是諸如“忠魂丹”一類的藥丸,如果不聽從主人的命令就會各種慘死,他也不在乎吃下忠魂丹,因為自從再次見到紅綾的那一刻起,劍魂就知道自己的選擇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紅綾給他吃下的居然是這樣的祈福的丹藥……

“這根本沒用好不好!大姐你被人坑慘了你知不知道啊!這就是糯米加色素團成一團糊弄鬼的玩意啊!”劍魂哭笑不得的想著,再想想自己要一輩子跪在紅綾腳下,不禁有些頭痛。

“怎麼沒有遇到蛇姬?紅綾那個賤人不是在騙我們吧?”夜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警惕的注視著四周,但直到走出七彩青山也沒有看到蛇姬的影子,而紅綾之前是很明顯的暗示過蛇姬會在七彩青山埋伏他們的,而且七彩青山樹木茂盛,山石嶙峋,道路崎嶇,極適合蛇姬的發揮,如果蛇姬選在此處進行埋伏的話,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理想的選擇。

“紅綾是不會騙我們的,我也很意外蛇姬為什麼沒有出現。”魅姬疑惑的說道,他們一行人已經行至七彩青山的邊緣,這裡地勢陡峭,但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會進入七彩金山和七彩聖山,七彩金山呈現金黃色,地勢很低很平,一路緩緩向上,到達七彩紅山,而七彩聖山呈現橙黃色,正是美杜莎宮所在地,地勢巍峨,也並不險要。

“現在已經走出七彩青山了,蛇姬就算出現又能怎麼樣呢?管他呢,總之本女皇還差一步就要將美杜莎那個賤人踩在腳下了!”夜姬狠狠的說道,隊伍現在已經走出七彩青山,正處在七彩青山和七彩聖山中間的山谷之中,此處地勢坦蕩,顯然不是個伏擊的好地方。

“會不會是……那個美杜莎,考慮到她那個屬下的過往,故意透露錯誤的信息給她呢?

”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吳磊不確定的說道。

夜姬和惜靈她們聽到這話突然心中一凜,惜靈正要說什麼,突然感到眼前一暗,眾人頭頂的天空變得一片陰沉,一個極為巨大的蟒蛇從空中掉落下來,摔在隊伍中間,肚子急劇的鼓脹,似乎有什麼正在從裡面掙扎的衝出來。

“快閃!”夜姬厲聲喝道,她已經來不及保護魅姬,在喊出聲的同時身形急退,手中還死死的抓著翼虎的翅膀,生怕自己的奴隸逃不脫這一次突襲。

“轟!”巨蛇瞬間炸裂,橙黃色的毒氣四散飛溢,瀰漫在整個山谷,濃的有如實質的毒氣中,響動著此起彼伏的“嘶嘶”聲,無數的毒蛇爬向四周,甚至有很多毒蛇生出翅膀,飛向空中,在這些靈蛇中,還潛藏著幾條令人聞風喪膽的噬靈蛇,它們露出劇毒的獠牙,絕不放過遇到的任何敵人。

美杜莎確實騙了紅綾,她知道紅綾一定會不忍心看到魅姬等人受難,所以故意將蛇姬將會埋伏在七彩青山的消息透露給了紅綾,而紅綾也正如她所預料的那樣將消息傳遞給了魅姬等人。魅姬他們一直在防範蛇姬躲在幽深的暗處偷襲,將他們逐個擊破,卻沒想到蛇姬卻是等在山谷中,釋放出對她自己也有很大消耗的混亂攻擊的技能——大蛇盛宴!

眾人沒想到一向精於算計的蛇姬,這一次居然拼著巨大的內耗,只為將他們的隊伍打散。大蛇盛宴爆炸產生的毒霧和隨後釋放出的靈蛇,對於大規模戰鬥可以說是能夠扭轉戰局的極強的技能,但對於魅姬等人來說,靈蛇和噬靈蛇雖然攻擊性極強,不過在單個的戰鬥力上還不足以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威脅,只要能逃出毒霧的範圍,他們也就基本安全了,但如果是用大蛇盛宴來打散他們的隊伍,確實再合適不過了。

場面一片混亂,所有人都在逃離大蛇盛宴帶來的死亡威脅,夜姬抓著翼虎沿著七彩聖山的山腳一路狂奔,即便是已經逃離毒霧的範圍,但仍舊沒有停下的意思。正在飛奔的夜姬忽然秀眉跳動,眼前出現的敵人讓她的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隨手扔掉翼虎,看著擋在前面的敵人,“蛇姬大人,小女子何德何能,竟然還要您親自出手啊?”她撩媚的說道。

擋在她面前的敵人,正是剛才混亂的製造者,蛇姬!

翼虎驚得身子一顫,急忙從地上爬起來,露出毒刃,撐起翅膀,隨時應對眼前的強敵。

“哼!”蛇姬冷哼一聲,“夜姬妹妹真的是飢不擇食了嗎?居然收了個這麼醜的奴隸!也罷,姐姐幫你殺了他,在給妹妹找個新的奴隸吧!”她說著便隨手一揮,一條青色的巨大靈蛇衝著翼虎噬咬而來,翼虎怔在原地,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與蛇姬正面交手,蛇姬的實力遠遠的強過他,哪怕是十個翼虎也敵不過一個蛇姬。

“你休想!”籠罩在夜姬周身的黑氣驀地升騰凝聚而成一隻黑色的巨鷹,飛撲向衝擊而來的靈蛇,兩隻利爪將靈蛇瞬間抓碎,然而巨鷹並沒有停下,它抓碎靈蛇似乎只是順便而為,巨鷹的真正目標,是站在不遠處的蛇姬!

蛇姬似乎沒想到自己凝聚靈力的巨蛇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她驚恐的看著巨鷹撲到自己身上,卻只能抬起胳膊抵擋,但這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巨鷹死死的抓住蛇姬的肩膀,尖利的喙狠狠的啄向蛇姬的頭頂。

“翁~”巨鷹啄破蛇姬的頭頂,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

“噗!”夜姬吐出一口鮮血,頹然的跪倒在地,怨毒的盯著蛇姬。

“咯咯咯,妹妹怎麼能這麼大意呢?妹妹明知道姐姐是有毒的,怎麼還敢讓自己的靈體接觸姐姐的身體呢,其實呢,姐姐之前釋放過大蛇盛宴之後,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實力上已經略遜於妹妹一籌了,如果與妹妹正面交鋒的話,恐怕是要吃虧奧!所以姐姐故意在攻擊翼虎的靈蛇中摻入大量毒素,卻沒想到妹妹實力這麼強,靈蛇中的毒素對妹妹幾乎沒有影響嘛,於是姐姐只好將毒素聚於頭頂,就等著妹妹來呢,真是不出所料,妹妹果然急於贏下姐姐,攻擊了姐姐的頭頂啊!真是關心則亂啊!這個奴隸有什麼好的,長得又醜,實力還弱,不過看妹妹這麼喜歡的緊,姐姐便送妹妹個順手人情,讓你倆到地獄去做個鬼魂鴛鴦吧!”蛇姬嬌笑不已,她一開始的目標便是夜姬,攻擊翼虎也只是引誘夜姬的手段罷了。現在她最擔心的夜姬已經重傷在她的計謀之下,而剩下的這個翼虎,在她眼裡實在是一個弱的讓她不屑一顧的敵人。

夜姬確實是正如蛇姬所料,因為蛇姬實力強大,而且善於用毒,隨時都可以置翼虎於死地,她能救下翼虎一次兩次,卻無法在與蛇姬的對戰中一直照顧翼虎,所以夜姬為了翼虎的安全,就急於戰勝蛇姬,以至於連蛇姬連續兩次用毒都沒有注意到,終於敗在了蛇姬的腳下。

“你願意陪我一起死嗎?”夜姬心裡默默的想著,哀憐的看向翼虎。

夜姬張了張嘴,“快跑!”她終於沒能將心裡話說出來,而是向翼虎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個命令,隨即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夜姬緩緩的倒下,她為了自己的奴隸,不,應該說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已經付出了一切,如果翼虎能夠成功逃離,那麼夜姬覺得自己的死會很值得,雖然,夜姬在心底自私的希望,翼虎能願意陪她。

“啊!”看到主人倒在面前,翼虎尖利的哀嚎咆哮著,聲音穿透天際,震得蛇姬不得不捂住耳朵。他咬碎牙齒,面容猙獰而扭曲,他恨,恨自己無能,自己作為夜姬的奴隸,在戰鬥中卻要主人來保護,他恨,恨自己痴狂,他終於發現自己根本不配做夜姬的奴隸,自從夜姬收留他之後,自己除了索取,又為主人做過什麼!

看著主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倒下,自己卻只能無能為力的站在這裡,既不能保護主人,又不能幫助主人,主人收我這個奴隸有什麼用!

“啊!”翼虎抬起頭,怨恨的向天咆哮,為什麼上天如此不公,讓主人收下我這樣的廢物做奴隸!

“你不要喊啦!”蛇姬痛苦的捂著耳朵,她看著發狂的翼虎,禁不住膽戰心驚。

翼虎聽著蛇姬的聲音,看向蛇姬,他的眼睛突然變得赤紅,汩汩的液體從眼眶中流出,不是淚,是血!他的額頭突的爆裂開來,長出了兩根蜿蜒粗硬的惡魔長角,整個身體變得漆黑無比,一對碩大的黑翅展開,彷彿能遮住整片天,他緊緊的握著拳頭,咯咯直響,幾乎要攥出血來,指節上生出的已不再是毒刃,而是利刃,一米多長的利刃!

“我,我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蛇姬嚇得魂不守舍,怯懦的說道。

我,要將你,撕碎!

“啊!”蛇姬驚恐的看著咆哮著撲過來的翼虎卻毫無辦法,花容月貌、詭計多端,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都變得毫無意義。

“我能救活她!”蛇姬突然想起這句話也許能救自己一命,急忙喊了出來,她嚇得閉著眼睛,不知道自己死了沒有。

鋒利的刀刃停在她的玉頸之上,絲絲鮮血順著粉嫩的脖頸流淌下來,細嫩的皮膚已經被割破,但終歸在毫釐之間停住,翼虎抓起蛇姬扔到倒在地上的夜姬身前,敵視的看著她。

蛇姬不敢耍花樣,她將夜姬的身子挪動了一下,讓夜姬仰躺在地上,掰開夜姬魅惑的黑絲玉腿,將絲襪和內褲脫下來一些,秀眉微微的皺了一下,但當感受到身後的凜冽殺氣時,她不敢再做停頓,急忙將腦袋伸入夜姬的玉腿之間,張開雙唇,伸出舌頭溫柔的舔舐著夜姬的下體,漸漸的,夜姬下體的花蕊處流淌出縷縷蜜汁,但那蜜汁卻不是乳白色,而是看上去很渾濁,明顯是受了毒氣侵蝕,蛇姬趕緊張大嘴,將蜜汁全部吞了下去,嚥進肚子。

蛇姬不住的吸著,夜姬的嬌軀的顏色也慢慢的由灰暗的濁色變得有了些許生機,然後再漸漸的顯出粉嫩的膚色。

“嚶~”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地上的夜姬發出了一聲嬌嫩的呻吟,微微轉醒,她抬起頭看了看,疑惑的看向跪在自己的胯下努力的侍奉自己的蛇姬,又看看了站在她身後的有些不太認識的翼虎,瞬間明白了什麼,不禁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賤貨!用力點,你還想不想活了?敢伺候的本女皇不爽,我就大發慈悲讓你自己選擇死法,懂嗎?”夜姬用力的夾住蛇姬的腦袋,高傲的威脅著說道。

“嗯嗯嗯!”蛇姬一邊點頭答應著,一邊不住的吮吸著夜姬的下體流出的花蜜。

“你的舌頭是石頭做的嗎?不知道要舔的溫軟一點?再不好好舔,我就把你的舌頭踩碎了餵狗!”夜姬抬起玉足,尖利的靴跟插進蛇姬的玉背,嚴厲的罵到。

“嗷嗚!恩恩!”蛇姬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含糊的答應著,用舌頭仔細的舔著夜姬的花蕊。蛇姬的舌頭其實很柔軟,夜姬只是想找理由羞辱她,現在蛇姬更加仔細認真的舔舐著夜姬的下體,讓夜姬感到十分舒爽。

“嗯~,不錯,”夜姬夾著蛇姬的腦袋,伸出玉手死死的摁在自己的下體,舒服的呻吟著。

“主人,您感覺怎麼樣了?”翼虎關切的問道,他看到夜姬轉醒,激動的跪在地上,向夜姬磕著頭。

背後的殺意忽的消失無蹤,讓蛇姬感到一陣後怕,她知道逃跑的機會失不再來,突然抓起躺在地上的夜姬向後扔去,化作一條靈蛇飛快遁去。

翼虎急忙接住被蛇姬扔過來的夜姬,看著蛇姬遠去,也不再去追,畢竟自己的主人已經安全了,是否要殺掉蛇姬也就無所謂了。

“賤貨!讓你壞了我的好事!”夜姬生氣的甩了翼虎一個耳光,“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抱著我!”她惱怒的說道。

翼虎嚇得急忙撒手,但夜姬的身體卻還很虛弱,一個站立不穩又摔在地上,“賤貨!還不快把主人抱起來!”夜姬嬌怒的罵到。

翼虎無奈,只好又把主人抱了起來。夜姬躺在翼虎的懷中,看著翼虎尷尬的樣子,心裡嬌笑不已。翼虎的眼睛已經褪去了紅色,巨大的雙翼也已經收

攏起來,指節處的利刃也已消退,只是額頭上長出來的惡魔長角依舊挺立在那裡,估計是退不回去了。他的身材也高大了幾分,赤倮的上身肌肉虯扎。

“你變得更醜了!我不要你了!”夜姬嫌棄的說道。

“主,主人,我,我可以找方法變回去……”翼虎信以為真,急忙解釋道。

“你以前很帥嗎?老鼠腦袋一個!”夜姬鄙夷的說道,“災荒一族都是垃圾嗎?怎麼越變越醜?”

“呃……”翼虎不知道怎麼接話,夜姬這句話可是罵了他的整個一族的妖獸。

“說,災荒一族都是垃圾!說!”夜姬擰著翼虎的耳朵,嬌嗔的命令道。

“災,災荒一族都是垃圾……”翼虎喏喏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為了討主人開心,連自己祖宗都罵!”夜姬笑的合不攏嘴,花枝亂顫,不斷的拍打著翼虎壯碩的胸脯。

“行了,醜就醜吧,你現在至少醜的有氣勢,不像以前,醜的那麼猥瑣。本女皇的美貌傾動天下,反正你長成什麼樣也配不上本女皇的外貌,所以,我勉強收下你了!”夜姬伸出玉手一邊勾動著翼虎的乳頭一邊傲慢的說道,她突然撲到翼虎的胸脯上,一口咬住了他的乳頭。

“啊!”翼虎吃痛,不由得喊了出來。

“賤貨!不準喊疼!這是主人對你的考驗,懂嗎?”夜姬一本正經的說道,其實根本沒有什麼考驗,她就是想吃翼虎的乳頭了。

“是,主人!”翼虎急忙答道。

夜姬再次撲上去,狠狠的咬住翼虎的乳頭,疼的翼虎眼淚直流,他緊咬著牙齒,不敢哼一聲,抱著夜姬的胳膊疼的微微顫抖。

“滋!”翼虎的乳頭噴濺出鮮血,狠毒的夜姬將它咬碎掉了。

“咯咯咯,喜歡嗎?”夜姬戳著翼虎碎掉的乳頭,媚笑著問道。

“主人喜歡,翼虎就喜歡!”翼虎恭敬的答道。

“嗯,真乖!來,主人再給你咬碎另一個!”夜姬美目流轉,看向翼虎的另一個乳頭。

“主人!主人!”翼虎嚇得惶恐的哀求,但卻絲毫得不到夜姬的憐憫,夜姬嬌笑著咬向翼虎的另一個乳頭。

“啊!”翼虎終於忍不住慘嚎出聲,其聲音的慘烈程度與之前變身前的兩聲相比,似乎還要更慘一些。

與蛇姬交戰的夜姬和翼虎二人,只是被大蛇盛宴打散的眾人中的一股,其他人也都被打散,或三三兩兩,或孤身一人,或有目的的前行,或不知所措的奔命。

爆炸發生時,惜靈托起魅姬,瞬間飛躍到空中,再落下時,已經站在七彩聖山美杜莎宮的門前,而在門前靜候二人的,是美杜莎女皇和死神!

而李勇看到大蛇掉下來時,立刻抓住身邊的幻月和花妖飛快的逃離,跑了不知道多久,竟進入了一片冰天雪地之境,他輕輕的放下二人,警惕的看著四周。

月媚看到大家四散逃離,而自己身邊又沒有任何人,只得孤身一人逃命,不知不覺中跑進一處洋溢著鮮豔色彩的花語密林,似乎有一個嬌媚的身影在不遠處若隱若現。

而由蠻靈、胖僧和吳磊組成的殿後三人組,則是直接被炸回了七彩青山,三人沒命的發足狂奔,似乎是要一口氣跑出七彩天境,蠻靈是跑的最快的,然而令吳磊意外的是,他自己居然是跑的最慢的,就連胖成球形的胖僧都要比他跑得快上許多。吳磊咬牙堅持著跟在二人身後,心

想如果這時候出點意外,阻擋一下前面二人的腳步該多好。

然而真的就被吳磊說中了,跑在最前面的蠻靈突然像被絆了一跤,“咚”的一聲摔在地上,想站起來時,地面上突然穿出十餘根尖利的森白色的骨刃,穿進蠻靈壯碩的身體,頓時鮮血飛濺,灑在他身下的地面上。

“吼!”蠻靈狂暴的站起來,用力的拔出插進身體裡的骨刃,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腳,竟是被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困住,竟是自己的影子困住了他,讓他難以移動,“嘿嘿,”他嘿笑了兩聲,用力錘向地面,那團影子竟被震成無數碎片,瞬間瓦解,蠻靈站起身,看向身後的胖僧和吳磊,卻見吳磊驚恐的指著他的頭頂。蠻靈急忙抬頭,只見一件黑色斗篷撲在了他的頭上,斗篷中一隻雪白的高跟玉足伸出來,踩住蠻靈的臉,就這樣亭亭的站在蠻靈的臉上,“咯咯咯,蠻靈大哥,你還記得你與小七妹妹打得賭嗎?如果小七虐待蠻靈大哥的話,是小七先累的抬不動腳了呢,還是蠻靈大哥先痛的求饒呢?”一個長相嬌美的女孩從斗篷中露出頭來,嬉笑著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蠻靈說道。

“小七先下來好嗎?哥哥現在沒時間陪你玩……”蠻靈呆滯的挺著脖子一動不動,擔心小七會不小心掉下來摔傷。

“不嘛,哥哥總是說沒時間陪小七玩,可是……”小七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無比,“你卻有時間去跪舔魅姬那個賤貨!”她腳下忽然用力,強壯的蠻靈生生的被她踩的跪在地上,小七輕盈的飄落在地,盯視著蠻靈。

“小七要讓哥哥知道,小七才是最適合哥哥的女王!”小七甩去斗篷,露出一副發育極為誘惑的身軀,穿著亮黑色的女王裝,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裝束形成極強烈的反差,嫩白的手中握著一條長長的黑色蛇鞭,“哥哥以前總說小七還小,現在小七長大了,等哥哥體驗過小七的手段,就會愛上小七的!”她輕盈的揮起玉手,蛇鞭徒然變長為一卷繩索,將蠻靈死死的捆住,小七抬起玉足將蠻靈踹倒在地,高跟鞋死死的踩在蠻靈的脖子上,“就讓小七看看,是小七的鞋跟硬,還是哥哥的脖子硬!”小七用尖利的鞋跟狠狠的插進蠻靈的脖子!

“啊!”蠻靈痛的慘嚎出聲,踩在蠻靈脖子上的小七卻是媚笑不已,她一邊踐踏著蠻靈,一邊回頭看向之前出手的紫影和血舞,“喂,你們的恩怨我不管,我只要我的蠻靈大哥!”

“是,屬下謹遵悽悽女王的命令!”紫影趕忙回應道。

吳磊悄悄靠近到胖僧身邊,“喂,胖子,你知不知道那個小七是什麼人,好像實力一般,但是地位蠻高的啊!”他悄聲問道。

“呵呵,實力一般?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悽悽女王,原是七彩天境的主宰,性格殘忍狡詐,死在她那雙高跟鞋下的冤魂不計其數,連我都不敢說能贏她,你卻以為她實力一般?悽悽女王曾經可是一方霸主,在七彩天境枯坐王位太久,外出遊玩時在蠻荒之地邂逅了一身蠻力的蠻靈,瞬間就變成了花痴,她看蠻靈喜歡清新可愛的女孩子,很害怕自己以前的名聲嚇到蠻靈,就把知道她過去的人都殺了,然後改名為小七,整天在蠻靈面前裝傻賣萌,以兄妹相稱,卻沒想到蠻靈真把她當成了妹妹,並最終臣服在魅姬女皇腳下。得到消息的悽

悽女王怒不可遏,發誓要把魅姬推下神壇,把本應屬於她的蠻靈搶回來,也就是說,最開始想要推翻魅姬女皇的統治的人,就是你口中的這個實力一般的小七。兄弟,你看著挺聰明的,這次可是看走眼了!”胖僧嗤笑著說道。

“奧,奧奧!哎!”吳磊摸著腦袋,一副被教育了的樣子,突然感到頭皮一陣發麻,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大問題,比看到眼前這個呆萌的小七更加讓他難以接受的問題,他轉過頭怔怔的看向胖僧,“你,你不是整天傻呆呆的嗎?怎麼突然……”

“再裝傻充愣,你和我就都要死在這裡了!”胖僧一改往日的傻相,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女皇天下(十四)血舞的魅惑“喂,你們聊夠了沒有?”紫影不耐煩的看著不遠處的二人說道。

“別別,稍等片刻,小生初來暗界,還想再……再多活一會兒行嗎……?”吳磊哭喪著臉說道。

“哼,到死靈之地去活個夠吧!”紫影陰毒的說道,抬起玉手就要發動技能。

“就讓他多活一會兒吧!”極少說話的血舞突然開口說道。

紫影詫異的看向血舞,她瞭解血舞的性格,血舞絕對是喜歡用刀說話的人,但這次她卻並沒有急於發動攻擊,甚至在紫影要開始戰鬥的時候阻止了紫影,這很不尋常。紫影知道血舞絕不是發了善心,“善心”這兩個字絕對不可能存在於血舞的認知當中,血舞之所以不急著出手,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於是紫影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怏怏的解除了技能,等待著吳磊與胖僧二人的行動。

“那個血舞居然對你有意思啊!小子,她可是從來不會給敵人留時間的!”胖僧不懷好意的說道,“我猜她是有事情要問你。”

“如果我不知道呢?”吳磊問道,他總覺得血舞低沉陰險的樣子讓他感到害怕。

“嘿嘿,那……你可以想象一下最慘的死法,然後再乘以十就可以了!”胖僧嘿笑著說道。

“我……哎,胖哥,你的實力這麼強,要不這樣,你一個人對付她們兩個,我在一邊幫你!”吳磊討好的說道。

“我?本來是行的,就算我一個人對付她們兩個,也用不著你幫忙,只是……你看看後面。”胖僧慢悠悠的說道。

吳磊回頭一看,瞬間就碎掉了,“這TM臥槽是怎麼回事!”他簡直不敢想象眼前的景象,鋪天蓋地的毒蛇爬向他們,距離不過還剩十餘米遠,地上,樹上,都爬滿了毒蛇,甚至是空中都有長著翅膀的毒蛇在飛,在數之不盡的毒蛇中,更摻雜著幾條色彩斑斕的巨型毒蛇,一看就是不容易對付的狠角色。

“我們跑的最慢,所以它們就全都跟著我們來了。”胖僧無奈的說道,“我原本以為蛇姬只是為了將我們打散,現在看來,她消耗了大量的靈力來發動大蛇盛宴,不吃掉幾個軟柿子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那怎麼辦!”吳磊嚇得手足無措,驚慌的看著步步逼近的蛇群。

“這裡我來吧,只是再分心去對付紫影和血舞兩個敵人,恐怕做不到啊!所以,還是得麻煩兄弟將血舞拖住了。”胖僧無奈的說道,“如果實在不是對手的話,就嘗試著引到我這裡來吧,我儘量吧。至於蠻靈那邊你就不要指望了,他能拖住實力強大的悽悽女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啊!”吳磊卻不等胖僧說完,就驚

恐的叫起來,有一條飛蛇正衝著他飛撲而來,嚇得吳磊急忙逃命,身後的飛蛇緊追不捨,吳磊頭也不敢回,只是一個勁的跑,突然看到身邊的草叢一陣聳動,一條靈蛇從陰影中竄起,直撲向他的腳踝。

“完了!”吳磊心中升起一絲無力感,只能拼命的跳起來躲閃地面上靈蛇的撲咬,但他跳起來後就會無法躲避空中的攻擊,吳磊的這次躲閃成功也只不過讓自己多活了一秒而已。

“哧!”一道鮮血灑在吳磊的後頸,蛇頭飛快的越過吳磊,拍打在前面的樹幹上,已然沒了生氣。吳磊嚇得迴轉頭,卻並沒有看到是誰救了自己,只看到地上的靈蛇也已經斷成了兩節。

他蹲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突然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嚇得他急忙迴轉頭,看到一個全身白衣,手中握著兩柄白色的骨刃的美女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種白不是乳白,也不是亮白,而是森白,陰森而邪厲的氣息讓吳磊感到心跳驟縮,他怯懦的抬頭看向美女,向美女表示謝意,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美女就是血舞。

“我叫血舞,鮮血的血,舞蹈的舞,我喜歡在敵人的鮮血中跳舞,你呢,你跟我一樣嗎?”血舞看著吳磊,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叫吳磊,我,我,我……”吳磊哆嗦著說不出話來,他肯定不喜歡在敵人的鮮血中跳舞,他覺得自己與眼前的美女毫無共同之處。

“你也是刺客!”血舞說道,她似乎找到了她與吳磊的一個相同點,“你的武器呢?”她不解的問道。

“我……血舞大人,請允許我說實話好嗎?”吳磊跪在血舞腳下說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騙您,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刺客,因為我肯定不是法師,也肯定不是戰士,所以我覺得自己可能是刺客……至於武器,我沒有武器……”他誠實的說道,吳磊知道惹怒血舞的下場,但他就是有種不想欺騙血舞的感覺,如果血舞因為他忤逆她而殺了他,吳磊也沒有什麼可說的,畢竟剛才如果不是血舞出手,他就已經死了。

“站起來!反抗我!”血舞說完,身形忽的消失。

吳磊遵照血舞的命令站了起來,但他如何能反抗的了血舞?吳磊緊張的注視著四周,眼前突然模糊,等到他反應過來時,胸前已經多出一道血痕,而他連自己是如何受傷的都不知道。吳磊顧不得處理傷口,再次屏息凝神,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也沒什麼意義,但血舞既然想玩死他,那就讓血舞玩好了,反正這條命也是血舞救下來的。

轉眼間,吳磊的身上已經多出十餘道傷口,每道傷口都是長而淺,看來血舞還沒有玩夠,並沒有急於對吳磊下殺手。

“嘭!”吳磊再次遭到攻擊,只是這一次不再是刀傷,而上頭頂被血舞狠狠的跺了一腳,踩的他重重的跪到地上,血舞身形閃動,出現在吳磊的面前,“你恨我玩你嗎?”她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謝謝血舞大人再讓吳磊多活一會兒!”吳磊懇切的說道。

血舞玉手一揮,兩柄骨刃扔在吳磊面前,“現在你有武器了,站起來,反抗我!”說完後兩手虛握,憑空又出現兩把骨刃在她的手中,身形便再次消失。

吳磊拿起骨刃,自嘲的笑了一下,對他來說,沒有武器時戰鬥力是一,有武器時戰鬥力翻倍,達到二,但血舞的戰鬥力是一萬,所以,吳

磊有沒有武器,根本不會對血舞產生任何影響。但吳磊還是依照血舞的命令,用力的握住骨刃,等待著血舞再一次來襲。

“哧!”眼前再一次模糊,血舞如約而至,她揮動著武器划向吳磊的腰間,但這一次,卻被吳磊擋住了,骨刃相交,血舞帶走的僅僅是吳磊的一片衣角,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是湊巧嗎?”吳磊心裡疑惑的想著,忽然眼前再次一暗,這次他看的真切,就在自己的正前方,血舞手持骨刃向自己砍過來。

“嘭!”血舞的肚子上遭受重重一擊,痛苦的倒在地上,她抬起頭看向吳磊,“你為什麼不殺我?為什麼要用刀柄打我?”

“你不能怨我,是你先不殺我的!”吳磊自認為找到了一個站得住腳的理由。

“你捨不得殺我對嗎?”冷若冰霜的血舞突然變得嫵媚起來,她扭動了一下香肩,勾引著吳磊。

“呃……”吳磊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血舞是個大美女,這個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得出來,但血舞身上的慘白裝束讓吳磊有些遲疑,不知道是不是該對血舞積極的回應一下。

“你……不喜歡我穿著衣服?”血舞看著吳磊問道。

“不不不,”吳磊急忙否認,他哪裡是不喜歡血舞穿著衣服,而是不太適應血舞的衣服款式,穿著喪服一樣的衣服,太阻礙慾望了一點。

“嗤!”血舞卻不聽吳磊的解釋,扯碎了身上的衣物,露出完美的胴體,嚇得吳磊眼睛差點掉出來,“現在呢?如果你不喜歡我的胸衣,我也脫給你看!”血舞一邊說著,一邊去解開胸衣。

“不用了不用了!”吳磊急忙擺手道,血舞美女一言不合就脫光的節奏實在讓他有點跟不上。

血舞把骨刃扔在吳磊腳下,“你看,現在我連武器都沒有了,你可以試著對我隨便一點,我沒有能力反抗的!”她楚楚可憐的說道。

“我……”吳磊直接不知道說什麼好,之前血舞憑空變出兩把骨刃,他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血舞這種明著撒謊的本領實在讓吳磊感到尷尬。

“我的靴跟有點髒了,你不想給我舔乾淨嗎?”血舞引誘的說道,扭動玉足,用靴跟插進地裡,再拔出來時,靴跟上沾染了一些泥土。

“我,我……”吳磊感到喉嚨發乾,他不由得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怔怔的看著血舞的美靴。

“啐!”血舞一口香痰吐在靴跟上,“現在呢?”她撩媚的問道。

“啊!”吳磊再也忍受不住,撲倒在血舞的腳下,瘋狂的舔舐著血舞的靴跟,將靴跟舔的如同新的一般。

“咯咯咯,真乖!還有靴底也要舔奧!”血舞繼續勾引的說道。

“是,遵命,血舞大人!”吳磊順從的將臉湊到血舞的靴底,伸出舌頭大口的舔著。

“叫主人!”血舞蹬了吳磊的臉一下,命令道。

“是,主人!”吳磊急忙說道,不住的舔著血舞的靴底。

“啊!”血舞很滿意吳磊的乖巧與順從,她伸出玉手撫摸著自己的下體,舒服的呻吟出聲,“賤貨,向我宣誓效忠!快點!”她急躁的命令道。

吳磊覺得血舞似乎很急於收服自己,但他並沒有多想什麼,像自己這樣的廢物在暗界數之不盡,他實在想不出自己有什麼值得血舞看得上的地方,但既然抱血舞大腿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死死的抓住才是傻子。

“是,主人,可是要怎麼宣誓效

忠?我是說,該說些什麼呢?”吳磊疑惑的問道。

“就說你永遠忠誠於我,如果背叛我,就會死的很慘,越慘越好!如果你說的讓我滿意……”血舞輕輕的按了按自己的下體,無比撩媚的看著吳磊。

吳磊的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逗得血舞笑靨如花,吳磊尷尬不已,趕忙用手擦了擦流出的鼻血,以手指天發誓起來。

“賤奴吳磊,嗚嗚……”吳磊剛剛開始發誓,他的口中突然插進了血舞的靴跟,深深的抵著他的喉嚨,耳邊傳來血舞的嬌笑聲,“咯咯咯,說,含著主人的靴跟接著說。”血舞興奮的命令道。

“是,主人!”吳磊急忙回應道,“賤奴吳磊,今生今世,不,無論是否還有多少個來世,都永遠效忠於血舞主人,甘願跪在血舞主人的腳下做一條忠誠的賤狗,血舞主人的快樂就是吳磊的快樂,血舞主人的痛苦就是吳磊的痛苦,賤奴吳磊願意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血舞主人,血舞主人對賤奴的虐待是對賤奴的無上獎賞,賤奴願為主人去死,為了主人的快樂,賤奴願意付出一切,如若違背誓言,賤奴願意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並最終慘死在主人高貴的靴底之下!”吳磊一口氣說話,惴惴不安的看著主人踩在自己臉上的靴底,不知道主人是否滿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血舞肆意的狂笑著,靴跟在吳磊的嘴裡瘋狂的踐踏攪動,踩的吳磊滿嘴鮮血,吳磊“嗚嗚”的哀嚎著,他恐懼的看著主人,不知道她為何如此的興奮。

看著血舞放浪輕佻的樣子,吳磊怯懦的想要後退,卻被主人死死的抓住頭髮,用力的摁在玉腿之間,“舔!給主人拼命的舔!你永遠也別想再逃離我的胯下!”血舞狂傲的命令道。

“嗚嗚嗚!”吳磊被塞進主人的胯下,他的嘴巴完全被血舞的下體蓋住,只能大口的舔著她的花蕊。他一邊用力的快速的舔著,一邊急促的呼吸著,所呼出的陣陣氣息輕噴在血舞玉腿之間的密林裡,讓她感到酥癢不已。

“啊!啊!”血舞緊緊的夾著吳磊的腦袋,玉手用力的將他的臉摁在自己的花蕊上,不住的嬌喘著,下體不停的來回蠕動,在吳磊伸出的舌頭上蹭著。汩汩的蜜汁流淌出來,流進吳磊的口中,吳磊急忙嚥下去,繼續伸出舌頭服侍著主人。

“行了,滾開!”血舞嫌棄的一腳蹬開吳磊,不耐煩的說道。

“是,主人!”吳磊跪在血舞腳旁,恭敬的低聲說道。

“心裡有沒有怨恨主人?發誓之前和發誓之後對你的態度不一樣了?”血舞伸出玉足,挑弄著吳磊的臉,輕蔑的說道。

“不不,賤奴不敢!”吳磊嚇得慌忙向血舞磕頭不止,急忙解釋道。

“哼!最好是不敢,實話告訴你,就算你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刺客的誓言是不可逆的,如果你違背了自己的誓言,無論你已經擁有多麼強大的實力,在我的面前都將會像一條狗一樣被我活活踩死,懂嗎?”血舞站起來,一腳將吳磊的腦袋踩到地上說道,“你不確定自己是個刺客,可我卻知道的很清楚,我能夠看透所有實力弱於我的人的一切屬性和過往,之前美杜莎女皇在現世能夠迅速的找得到那麼多的初級覺醒者,就是憑藉我的這個能力。這個能力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聖明天下!只可惜,我雖然擁有這個能力,卻實力太

弱,辱沒了這個只有女王才配得上的技能……不過,我現在有了你,咯咯咯,小乖乖,不要讓主人失望奧!”她踩著吳磊的腦袋不住的揉搓著,將吳磊的臉踩進泥土中。

“恩恩!”吳磊的嘴巴被泥土死死的堵著,鼻子也被壓扁,只能含糊的嗯著回應主人。只不過他實在不明白,看上去血舞主人是要將稱王的賭注壓在他的身上,但以自己這廢柴戰鬥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對主人有什麼助力啊!

“我知道你在現世遇到過月媚和莫甘娜,並深深的迷戀上她們的女王氣質,但是現在,我命令你必須將她們從你的靈魂中抹除,從此之後,你只能迷戀我!懂嗎?”血舞重重的踩了吳磊的腦袋一下,略帶酸意的說道。

“恩恩!”吳磊嚇得渾身一顫,心想主人果然能看到我的過往……那我以前擼管的情景……不要亂想!吳磊努力的摒除這些無聊的念頭,恭敬的跪在地上充當著血舞的擦靴布。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我可是清楚地很,你的能力叫做消弭,簡單來說,就是可以消除一切通過靈力發動的技能,甚至是加持在體術上的靈力,在你面前也會被消散掉,就像我剛才攻擊你時,在離你太近的情況下,靈力會消失,只能通過體術來硬抗,而像是美杜莎、夜姬、死神這些站在暗界頂端的女皇,她們擁有強大的靈力,體術上卻很差,在你面前都會像柔弱的綿羊一般不堪一擊。只是你這個技能的發動,需要持有武器才可以,所以我把武器給你,就是為了看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強,真的是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血舞滿意的說著,腳下更加用力的踩著吳磊的腦袋,將他的整個腦袋都踩進土裡,“只是當時忘記告訴你了,刺客第一次發動技能所使用的武器,就是他終生所使用的武器,也就是說,你現在只能使用我給你的骨刃才能發動技能,所以你只能跪在我的腳下,拼命的討好我,求我,懂嗎?哈哈哈哈哈!”血舞放浪的笑著說道。

“嗚嗚嗚!”吳磊的腦袋完全埋進地裡,他痛苦的哀嚎不止,乞求主人放他一條生路,剛才血舞的話他也算聽明白了,血舞之前之所以給他武器,就已經開始在算計他了,當他使用骨刃抵擋了血舞的攻擊之後,就已經落入了血舞的圈套。而現在他被血影肆意的踩在腳下,今生今世都不得不討好這位殘忍的妖精以求能夠苟延殘喘,但在吳磊的心中,為什麼卻不由的升起了一絲興奮的感覺?

血舞不屑的抬起玉足,“這才多會兒就已經憋不住了?賤貨,你距離成為強大的刺客還早呢!以後主人每天都會把你踩進便池中,如果你不能儘快的吃完主人的香便,就會被香便活活憋死,懂嗎?”她踢踹著吳磊的腦袋說道。

“是,主人!賤奴遵命!”吳磊大口的喘著粗氣,恭敬的回答道。

“喲,賤貨,本主人先是算計你,現在又差點踩死你,你不僅不恨我,反而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啊!”血舞踢了踢吳磊的下體,那裡已經堅硬的如同一根鐵棒一般。

“嗷!”吳磊驚顫的叫起來,他急忙捂住下體,尷尬不已。

“把你的賤爪子拿開!”血舞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主人……”吳磊乞求的看著血舞,窘迫難當,希望主人能夠給他留那麼一絲顏面。

“哧!”血舞突然變幻出一

把骨刃,死死的架在吳磊的脖子上,“要麼死,要麼讓主人玩你!你選吧!”她冷漠的說道。

“我我我……”吳磊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心裡無比的酸楚與感動,血舞主人明明是在幫他高潮,卻還要擺出一副強迫他的樣子來,“主人……”吳磊激動的流出眼淚,跪伏在血舞的腳下,向主人的靴面吻去。

“嘭!”血舞飛起玉足,狠狠的踢在吳磊的臉上,將他踢翻在地,“想舔主人的靴面?你想得美!舔靴底吧你!”血舞抬起一隻玉足踩住吳磊的嘴巴,狠狠的碾著,另一隻玉足踩在他堅挺的肉棒上,一下下的踩著。

“嗚!嗚!嗚!”血舞每踩動一下,吳磊就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興奮的呻吟聲,漸漸的,吳磊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終於再也忍不住,下體的肉棒堅硬的挺立起來,幾乎要將血舞的玉足頂起,“嗤嗤嗤嗤!”亢奮的粘液奔湧而出,將吳磊的褲子染溼了一大片。

“咯咯咯,”血舞嬌笑著攏了攏額前的秀髮,“喜歡嗎?”她嬌媚的問道。

“是,主人!賤奴萬謝主人賞賜!賤奴跪求能為主人而死!”吳磊跪在血舞腳下,不住的磕著頭,膜拜的說道。

“咯咯咯,等你在主人腳下生不如死的時候,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奧!”血舞撩媚的說道。

“是,主人!賤奴會每天都會跪在主人腳下,把這句話重複一遍的!”吳磊真誠的說道。

“主人要的是你的心,不是你這張賤嘴,懂嗎?”血舞不屑的說道,“不過你這張賤嘴倒也挺有用的呢!”她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體,流出的蜜汁已經沾溼了性感的內褲。

而對於主人的這份誇獎,吳磊則是窘迫的跪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接話。

“行了,別跪著了,跟主人走吧,主人並沒有對美杜莎女皇宣誓效忠,只是作為她的屬下一直聽從她的命令,所以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無需遵守什麼刺客的誓言。我們找一個隱秘的地方,主人教你刺客的體術,當然更重要的是調教你,讓你一想起我就嚇得渾身顫抖,咯咯咯。只是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向美杜莎女皇道別,畢竟我們雖無主奴之名,但畢竟有主奴之實。”血舞想起從此要離開美杜莎女皇,心裡很有些不捨,但她想要實現自己心中的女王夢,就必須要走出這一步。

“是,主人!”吳磊站起身,恭敬的跟在血舞身後離開。

主奴二人經過之前的戰場,蠻靈和悽悽早已不知去向,而胖僧則正在笨拙的幫紫影包紮傷口,他的身後是一座由無數的死蛇堆砌而成的屍山,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胖僧雖然實力強大,但醫術實在不是他的強項,時不時的弄疼紫影,氣的她破口大罵。

“死胖子你弄疼我了!你竟然對本美女出手那麼重!”紫影一邊踹著胖僧的臉,一邊罵著他那拙劣的醫療水平和之前戰鬥時下手不知輕重。

“是你先對我下殺手的……”胖僧無奈的說道。

“我殺的了你嗎?死賤貨,下手那麼重還給自己找理由!”紫影重重的踹了胖僧一腳,惱怒的說道。

“你已經傷成這樣了,還能怎樣?”胖僧一邊挨著紫影的玉足踐踏,一邊滿頭大汗的幫她包紮著傷口說道。

“我就是想聽你說句對不起,說一句對不起就那麼難嗎?”紫影氣的酥胸起伏,嬌怒的說道。

“好吧,對不

起。”胖僧低頭向紫影道歉。

“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平一切嗎?”紫影氣惱的一腳將胖僧踹開,“不用你救我,讓我死了算了!反正你剛才就是想打死我!”她恨恨的說道。

“不是,”胖僧糾結的躬身站在一邊,“你受的傷很輕,還死不了……”他安慰著紫影說道。

“好啊!你果然是盼我死!你打死我呀!”紫影挺起酥胸抵在胖僧臉前,“等我死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去跪舔惜靈那個賤人了是不是?是呀,惜靈比我漂亮,比我強大,比我高貴,我算什麼呀?我哪兒敢跟惜靈女皇搶男人呀?”她說著一把推開胖僧,氣呼呼的扯掉身上的繃帶,站起身快步離開了。原來她的傷口早已自愈,繃帶扯掉後顯露出的傷口只剩一絲絲的血痕而已。驚的站在不遠處的吳磊張大嘴巴,原來紫影只是假裝受傷,好讓胖僧服侍她罷了。

“賤奴忽然覺得主人對賤奴真的是太好了!”看著胖僧追著紫影的身影遠去,吳磊禁不住感嘆道。

“咯咯咯,知道就好!”血舞走在前面,媚笑著誘惑的向吳磊勾了勾玉指。

吳磊急忙捂住鼻子,他的鼻血又流出來了。

女皇天下(十五)奴的爭奪戰另一邊,冰天雪地中,花妖和幻月凍得全身發抖,縮作一團,而李勇則是擋在她們身前,注視著不遠處站著的敵人。

“二位是……”李勇疑惑的問道。

“我是寒珊,我身邊的這位美女名叫笑雪,”寒珊微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你也已經認識我們了,可以安心的去死了!”她突然表情變得猙獰,玉手輕揮,周圍的空中出現千百根冰稜,如同鋒利的尖刀一般,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等等,也許我們可以談談,也許不用戰鬥。”李勇急忙說道,他雖然身體強壯,戰鬥力強,但其實並不是個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而且雖然李勇並不懼怕與寒珊、笑雪戰鬥,但他身後的幻月和花妖卻早已被凍得失去自保能力,如果進行戰鬥的話,恐怕會很危險。

“對對對,”花妖急忙說道,“笑雪太剋制我的能力了,這麼冷的環境裡,我完全無法使用技能啊!”她正說著,突然想起自己說漏嘴,急忙捂上自己的嘴巴。

“咯咯咯,”寒珊嬌笑不已,“原來花妖已經廢掉了,我看另一個小女生應該也發揮不出全部的戰鬥力吧?那麼……就只剩你一個人還算有點實力,而現在你們又在笑雪所設置的陣界裡,我們很想找個不戰鬥的理由,可是找不到啊!”她戲虐的說道。

“笑雪嗎?很好聽的名字。可是,她為什麼不笑啊?”李勇看著冷若冰霜的笑雪,詢問寒珊道。他看得出來,寒珊和笑雪兩人,是以笑雪為主的,而寒珊則更像是笑雪的一名屬下。

“白痴!不要提這件事!”花妖急忙拉了一下李勇,但卻為時已晚,她沒能阻止李勇提出這個問題。花妖心驚膽戰的看著寒珊和笑雪,她知道這是她們絕對不可以提起的禁忌。

“笑?哈哈哈哈哈!如果你的家人,你的國家,在一夜之間被燒成灰燼,只有你,帶著一個女奴倉皇出逃,四處流浪,再也回不了家,你還笑得出來嗎?”寒珊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也許我們可以幫你們再建家園。”李勇真誠的說道。從寒珊的話裡他聽的出來,笑

雪應該就是那個國家被毀的女王,而寒珊則是她的女奴。

“再建家園?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死靈之地的雪之國是暗界唯一適合雪族的生存地,那裡現在是由炎魔盤踞著,要想再建雪之國,就只能把炎魔趕出去,你不會是想說,你為了避免與我們的戰鬥,而選擇去與炎魔戰鬥吧?”寒珊嘲弄的說道。無論是單打獨鬥還是混戰,炎魔的戰鬥力都是整個暗界最頂級的,在暗界絕對不會有人主動去挑釁炎魔,更不用說向炎魔宣戰了。以寒珊和笑雪的實力,絕對不是炎魔的對手,即便是加上李勇他們三個人,也不會是炎魔的對手。

“炎魔……可能已經敗了,雖然我也許不是炎魔的對手,但是我的朋友,似乎能夠很好的剋制炎魔的能力。”李勇說的當然是胡彥昭,他對胡彥昭很有信心,“或者說,他同化了炎魔的能力!”他看著面前的二人說道。

“……”寒珊無言以對,之前出現在七彩紫山山谷的沖天火柱,她和笑雪都是看在眼裡的,如果說暗界有誰能夠正面與炎魔交鋒的話,那也只可能是之前與炎魔戰鬥的那個人了,只是……

“他還活著嗎?”笑雪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胡老師不會輸的,我們可以回去找找他。”李勇提議道。

“不行!誰知道你們會耍什麼花樣!”寒珊不信任的說道。

“你去找一下吧,我和他們回到山谷中去等。”笑雪對寒珊說道。

“主人!這對你太危險了!他們並不值得信任!”寒珊著急的說道。現在她們佔據著主動,而笑雪卻要捨棄這份主動,將自己變向的作為人質扣押在李勇這裡,而由寒珊獨自去尋找胡彥昭。

“我相信李勇的話,而且,你我二人依靠美杜莎女皇復國的想法,只不過是為了繼續苟安殘喘下去而欺騙自己的理由罷了,我們都知道美杜莎女皇是不可能為了我們而去得罪炎魔的。現在我們看到了復國的希望,這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寒珊,求你讓我任性一次,好嗎?”笑雪看著寒珊哀求道,她輕揮玉手,撤去了雪之境,周圍的花草樹木頓時復甦起來。

花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現在可以隨意的使用能力了,她挑釁的看向寒珊,即便是寒珊現在反悔,花妖也不再懼怕她們了。

“你們好好服侍主人!如果主人掉了一根頭髮,我絕對不會饒了你們!”寒珊盯著花妖,憤怒的說道,她跪在地上向笑雪重重的磕了個頭,轉身向七彩紫山的方向走去。

“哼!你最好老實點,不然我讓你吃盡苦頭!”花妖看著寒珊遠去,向笑雪威脅的說道。

“李勇會保護我的,對嗎?”笑雪並沒有理會花妖,而是看著李勇微笑著說道。

“笑雪笑了!哇,笑雪,你笑起來好美啊!”花妖驚詫的看著微笑的笑雪,花痴的說道。

“哼!”笑雪輕哼一聲,她現在看到了復國的希望,心裡舒暢了許多,冰封的內心開始慢慢融化,一身素白裝束的笑雪,笑起來清新淡雅,不由得花妖看的痴了。

笑雪和花妖他們到山谷裡等著胡彥昭,而胡彥昭本人現在則是已經被炎魔燒成了焦黑的顏色,倚在山壁上大口的喘著氣,“我原以為你的能力對我無效,為什麼你卻能燒傷我?”他不解的看著不遠處的炎魔問道。

“火與火,不存在孰強孰弱,你和我同為火系中最強的地獄

火,但我更精純,而你則摻有雜質,所以我更勝你一籌。”炎魔解釋道。他坐在地上,狀態也並不樂觀,他雖然在能力上壓制了胡彥昭,但也僅僅是壓制而已,對胡彥昭的傷害大大的打了折扣,而胡彥昭則是憑著一股猛勁,放棄了地獄火能力,直接攥起拳來跟他肉搏。炎魔的體術並不是他的強項,在與胡彥昭的肉搏戰中可謂是吃了不小的虧,被打的受了重傷,正鼻青臉腫的坐在地上調理著身體。

“你跟我,誰會贏?”胡彥昭問道。他現在對自己很沒有信心,炎魔對他的壓制是實實在在的,而他加諸於炎魔身上的創傷,對於炎魔來說,不過數息之間便可以恢復,再以全盛狀態來與他戰鬥的話,胡彥昭恐怕凶多吉少。

“呵呵,當然是你!”炎魔笑著說道,他的笑容裡有幾分自嘲,有幾分豁達,還有幾分釋然,“我老了,就算不在這裡敗給你,終有一天也會敗給我的敵人們。你的地獄火不精純,可以練,練到精純,我卻再也回不到年輕氣盛的狀態了。百餘年前,我分裂出一份精純的火元素,本想用這份火元素反噬自己,讓自己回到年輕,但我的老朋友長生奴卻阻止了我,他說該退出時,就不要掙扎著留下。我聽從了他的意見,將這份精純的火元素交給他保管,而現在,我終於看到長生奴給我保管的結果了,不過是百餘年而已,原本精純的火元素竟然變得如此汙濁不堪,長生奴是在故意報復我嗎!”他憤憤的說道。

“額,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胡彥昭尷尬的說道,“你的靈魂是一團紅色的火焰,而我的靈魂則更加多彩一些。”

“哼!強詞奪理!我必須要到現世去找長生奴算賬!至於我的炎域,以後就是你的了!你……勉強也算是實力不錯吧……”炎魔說著,雙足一蹬便沖天而起,“轟”的一聲化作一團火焰,竟然將暗界的空間燒出裂痕,瞬間便消失不見。

“臥槽!居然能直接撕裂空間!”胡彥昭難以置信的看著剛剛被炎魔撕碎的暗界空間慢慢癒合,這一招比描繪傳送陣什麼的可是霸氣多了,“看來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他忽然看到炎魔丟棄在地上的三叉戟,便拾起來感受了一下,瞬間澎湃的火元素籠罩全身。

“武器是由自身的火元素凝練而成,炎魔的這根三叉戟中所蘊含的火元素,實在是太精純了,嘿嘿,既然炎魔已經退出江湖了,您老的這根叉子我可就卻之不恭了!”胡彥昭凝神靜氣,將三叉戟吸收進自己的體內,頓時感到精神為之一振,他握了握拳頭,明顯感受到自己實力大漲。

“主人,等我!”胡彥昭撿起自己掉落在地的鐵棍,快步走出山谷。

而一個意外狀況打斷了胡彥昭追趕月媚的腳步,同時也讓沿著山路到七彩紫山山谷尋找他的寒珊撲了個空。

“有人!”實力大漲的胡彥昭,警惕性也提高了許多,他剛剛走出山谷,便感覺到身邊有生靈的氣息,雖然氣息很微弱,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此人原本的實力並不太弱。

胡彥昭幾個起落,便跳到他所感知到的生靈散發出氣息的地方,但當他看到那個人時,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胡彥昭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排洩池的旁邊,而那個散發出氣息的人則是半張身子淹沒在排洩池的汙穢裡,露出排洩池的上半身趴

在池子的邊上,她大張著嘴,不住的往外嘔吐著黃金聖水。胡彥昭看著她的背影有些面熟,不禁思索起來,他啊了一聲,突然想起來這個正趴在排洩池裡向外掙扎的妖精,正是自己在現世見到過的莫甘娜女王。

莫甘娜女王並沒有注意到胡彥昭,她痛苦的張大嘴,手指伸進嘴裡,不住的往外吐出香便。

“嘔!”再次吐出一灘香便後,莫甘娜感覺略微舒服了一些,她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努力的爬出排洩池,卻因為體力不支而再次趴在池子邊緣,她大口的喘息著,終於攢足了力氣,咬緊牙齒做最後一次嘗試,“呼”的一聲,她的下半截身體終於從池中的香便堆裡冒了出來,莫甘娜欣喜的笑了起來,躲在一邊的胡彥昭也終於舒了口氣,他敢毫不猶豫的與強大的敵人戰鬥,但是如果讓他從汙穢不堪的排洩池中把莫甘娜抱出來,他還真的要好好想一想。

莫甘娜抬起玉腿,正要走出排洩池時,突然表情變得猙獰無比,“啊!”她痛苦的嚎叫著,用手拼命的捶打著自己的肚子,卻是毫無作用,她身體扭曲的翻滾著,再次跌進排洩池中,而這一次,她的眼中已經只剩絕望。

“這是!”胡彥昭驚詫的看著再次跌入排洩池中的莫甘娜,看她的樣子,似乎是體內寄生了某種可怕的東西,他不敢再猶豫,飛快的衝出去,如一團火焰掠過排洩池的上方,等到他再次站到地面上時,他的身邊已經躺著昏死過去的莫甘娜。

莫甘娜身上的味道腥臭難聞,身上遍體的傷痕更是讓她看上去醜陋而恐怖,胡彥昭忍不住的屏住呼吸,按了按她的肚子,突然感覺到莫甘娜的肚子裡有一條蛇一樣的東西一陣騷動,像是怕極了胡彥昭的騷擾一般,躲進了莫甘娜的身體的深處。

“哼!”胡彥昭不禁嗤笑起來,莫甘娜的身體一共才多大點地方,你能躲到哪裡去?他用手摸著莫甘娜的肚子,一股熱流迅速的注入她的體內。

突然“嗖”的一聲,莫甘娜的後庭處竄出一條色彩斑斕的小蛇,逶迤著逃竄出去,胡彥昭隨手一揮,小蛇便已燒成蛇幹。

“嚶~”寄生在體內的噬靈蛇被排出,讓疲憊不堪的莫甘娜感到一陣舒暢,她意識模糊的抱住胡彥昭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沉沉的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莫甘娜終於悠悠轉醒,她抬起頭看了看抱著自己也在閉目養神的胡彥昭,突然像只被驚嚇的兔子一般掙扎著跳了開去。

胡彥昭被莫甘娜驚醒,“莫甘娜女王,您不要害怕,我是月媚的奴隸胡彥昭,我們在現世見過的,主人和我這次趕來美杜莎宮,就是為了救您的!”他看著驚嚇的渾身顫抖的莫甘娜,不住的安撫著。

“滾!回過頭去!不準看我!”莫甘娜暴怒的吼道。她所介意的並不是被胡彥昭攬在懷裡,而是被他看到自己一副奇醜無比的樣子,這讓內心孤傲的莫甘娜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

胡彥昭無奈,只好轉過身去。看著胡彥昭不再看向自己,莫甘娜急忙摸向自己的肚子,她驚奇的發現寄生在自己的體內的噬靈蛇居然不見了,莫甘娜難以置信的看向胡彥昭,很顯然,是胡彥昭趕走了這條噬靈蛇,不,不是趕走,而是殺死,在胡彥昭身前的不遠處,莫甘娜看到燒焦的蛇屍還靜靜的躺在那裡。她很想上去將已經燒焦的蛇屍踩成碎

渣,但如果這樣的話,她就會出現在胡彥昭的視線裡,而且踩碎蛇屍這種事情,會顯得她很沒有氣度,雖然莫甘娜知道自己踐踏任何東西時的樣子都很美,但是以現在自己這副模樣,恐怕會是一副很難看的樣子,她不自覺的變得很注重自己在胡彥昭心目中的形象,即便是對那條折磨的自己生不如死的噬靈蛇恨之入骨,卻也終於忍住上去踐踏的衝動。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是說,那條蛇的事情。”莫甘娜雖然知道這是胡彥昭做的,但她終究還是很疑惑胡彥昭是怎麼做到的。

“就像這樣,”胡彥昭說著,背對著莫甘娜,身上燃起黑紅色的火焰。

“是地獄火!”莫甘娜驚訝的說道,她突然想起自己在現世時把看似實力很弱的胡彥昭讓給了月媚,心裡無比的悔恨不已,“你,你擁有炎魔的能力啊,炎魔傳授給你的嗎?你是炎魔的屬下?那,那你以後會不會接替炎魔來統治炎域?”她驚恐而疑惑的問道,她突然為自己的猜想感到有些尷尬和滑稽,炎魔的實力極為強大,根本不需要其他人來幫忙,更沒有什麼屬下。也許,胡彥昭的能力是偶然得到的呢?雖然她更加不會相信一個活在現世的人類有機會能偶然得到地獄火的能力。

“我……算是炎魔的屬下,或者說傳人更合適吧,炎魔應該是已經退隱了,他到現世去找李叔了,奧,也就是那個你們都認識的長生奴,至於他的炎域,他說是留給我了……那個,炎域在什麼地方?”胡彥昭初來暗界,對暗界還完全不瞭解,按照炎魔的說法,胡彥昭以後就算是統治炎域,以炎域為家了,但尷尬的是,他現在並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兒。

“天哪!暗界的勢力格局要被改寫了啊!”莫甘娜驚詫莫名的捂著嘴巴,甚至已經不在意身上散發著的惡臭,她怔怔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胡彥昭,“你,你,你……”她突然變得結巴起來,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最終她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我,我在現世時,我的樣子你也見過的,是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的,莫甘娜女王。”胡彥昭回答道,他基本猜得到莫甘娜的想法了。

“感覺……還,還行吧?”莫甘娜期冀的問道。

“非常高貴,非常美,可是……我已經有主人了!”胡彥昭說道,他對月媚保持著絕對忠心,即便是明知莫甘娜女王比月媚更高貴更魅惑,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動心。

只是,莫甘娜女王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放棄嗎?

“你……要不,等我洗洗乾淨了,你再做決定也不遲啊!”莫甘娜卻並沒有因為胡彥昭的拒絕而放棄努力。

“我……真的已經有主人了,這次來,就是月媚主人命令我們與她一起,前來解救莫甘娜女王的。”胡彥昭誠懇的說道,並提到了月媚對莫甘娜的情誼。月媚完全可以選擇不來,但她為了救出莫甘娜女王,還是選擇趕往美杜莎宮參加戰鬥。

“嗯,我知道,月媚對我很好。我是說,月媚是個惹人憐愛的小女孩,而我呢,我更加魅惑,更加有氣質,我的意思,你懂的吧?”莫甘娜不由得撫弄了一下秀髮,好像這樣可以看上去更美一些,但事實上胡彥昭一直是遵守著她的命令,在背對著跟她說話。

“是的,莫甘娜女王,只是,我已經……”胡彥昭無奈的說著,他

不知道怎樣才能拒絕莫甘娜,而並不讓她傷心。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莫甘娜突然咆哮起來,“所有人都拋棄了我!根本就沒人愛我!我活著的唯一意義就是成為你們的笑柄!嗚嗚嗚……”她蹲在地上傷心的大聲哭著,不再理會胡彥昭。

“莫甘娜女王,我不是那個意思……”胡彥昭聽著莫甘娜的哭聲,心疼不已,他終於忍不住回過身,半跪在莫甘娜的面前解釋道。

“沒什麼,我知道你在騙我,你在心裡盡情的嘲笑我好了,”莫甘娜無所謂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但我恐怕什麼也給不了你,現在我要洗乾淨身子,然後你去找你的主人,我會自己離開。”她站起身來走了開去。

胡彥昭默默的跟在莫甘娜身後,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然而令走在莫甘娜身後的胡彥昭所猜不到的是,走在前面的莫甘娜感受著胡彥昭唯唯諾諾跟在身後的聲音,不由得嘴角翹起一抹令人迷醉的笑。

他們找到了一處清泉,莫甘娜直接跳了進去,也沒有讓胡彥昭回避,但胡彥昭還是主動的站的遠了一點,他警惕的注視著四周,保護著莫甘娜。

“嘩啦!”出水聲在胡彥昭的身後響起,他習慣性的回頭一看,頓時感覺脖子就像被卡住了一般,再也轉不動了。

精緻的容顏如美玉一般讓人流連垂涎,飄灑的紫色長髮隨著微風輕輕的撫動在魅惑的腰間,完美的魔鬼身軀盡顯玲瓏邪魅,緊緻白皙的皮膚如天使般聖潔,一雙嬌俏的玉足踩著水漬站在胡彥昭的面前。莫甘娜不僅洗乾淨了身上的汙穢,而且用能力治癒了所受的創傷,看上去極致高貴妖媚,令人心生膜拜。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給我一件衣服!”莫甘娜鄙夷的說道,她現在可是赤身倮體的站在胡彥昭的面前。

“什麼?奧奧,衣服!有的有的,”胡彥昭不禁羞愧難當,莫甘娜女王的嬌軀和美麗面容讓他的大腦幾乎短路,他急忙從包裹裡掏出一件火紅色的連衣長裙,又找到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高跟鞋裡塞著一副黑絲長筒襪,恭敬的跪伏在地,將長裙和鞋襪舉過頭頂,獻給莫甘娜女王。

“月媚的?”莫甘娜沒好氣的一把抓過長裙和鞋襪穿上,“沒有內衣內褲嗎?”她踢了踢胡彥昭的腦袋詢問道。

“回莫甘娜女王的話,主人沒有將她的內衣內褲放在卑奴的包裹裡。”胡彥昭跪在地上回答道。

“哼!有你這樣的色狼奴隸,我也不會把這些東西放在你的包裹裡!”莫甘娜不屑的說道。

“是是,”胡彥昭羞愧難當,窘迫的跪在地上回應著莫甘娜女王的訓斥。

“行了,別囉嗦了,現在馱著我去找月媚。”莫甘娜命令道,她輕抬玉臀坐在胡彥昭的背上,魅惑的鞋跟紮了扎他的腦袋。

“啊!”胡彥昭嚇得渾身一震,他沒想到莫甘娜女王就這麼隨意的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現在感到窘迫不已,如果自己馱著莫甘娜女王去找月媚,就說明自己已經臣服在莫甘娜女王的腳下,但如果不聽從莫甘娜女王的命令的話,胡彥昭又不可能使用暴力讓莫甘娜從他的背上下來。

“莫甘娜女王,求您下來好嗎?月媚主人看到我們這樣會誤會什麼的……”胡彥昭哭喪著臉說道。

“誤會?她敢!你知道我和月媚是什麼關係嗎?月媚只是本女王腳下的一個下賤的女奴而已

!這要是平時,你連舔我踩過的地面的資格都沒有!你是我的奴下奴啊!”莫甘娜不住的踩著胡彥昭的腦袋訓斥道,她突然覺得胡彥昭的脖子有些僵硬,心思縝密的莫甘娜立刻就明白了胡彥昭的心思,“當然,月媚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女奴,她真是又嬌媚又乖巧,咯咯咯。”莫甘娜輕掩著雙唇嬌笑著說道,她感受到胡彥昭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心裡長出了一口氣,心想以後還是不要在胡彥昭的面前說月媚的壞話為好。

“您……是月媚主人的主人?”胡彥昭窘迫的問道,如果事實確如莫甘娜所說的話,那他可就無論如何都必須聽從莫甘娜女王的命令了,這位可是主人的主人啊!

“你覺得呢?”莫甘娜伸出玉足高跟湊到胡彥昭的面前,“本主人的這雙美足,月媚不知道有多想舔呢!今天你救駕有功,賞你聞一次!”絲魅的足背頂在胡彥昭的鼻子上,陣陣的足香不住的撩動著他的敏感的神經。胡彥昭強迫自己扭轉脖子,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莫甘娜女王的玉足真的是太美太香了。

“女神……”胡彥昭被莫甘娜的玉足勾引的無法自已,喃喃的叫到,他用力的吸著玉足上散發出來的香氣,伸出舌頭想要舔一下女神的高跟鞋。

“咯咯咯,”莫甘娜敏捷的抬起玉足,不讓胡彥昭舔到她的高跟鞋,“你畢竟是月媚的奴,等會兒見了月媚,再決定你的所有權吧!”她看著胡彥昭哀求的目光說道。

在可以俘獲胡彥昭的忠心的最後一刻,莫甘娜選擇了放棄,她想起月媚甘願冒著巨大的危險前來解救她,而自己卻在想方設法勾引她的奴隸,莫甘娜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可恥。她命令胡彥昭馱著自己走向山路,她要當著月媚的面來決定胡彥昭的命運。

“可是,如果月媚不同意將胡彥昭讓給自己呢?”莫甘娜惴惴的想著,“不會的,她可是我的女奴啊!”她安慰自己的想著,心裡對能不能收下胡彥昭非常的不敢確定。

胡彥昭馱著莫甘娜一直爬行在山路上,在經過一片茂密的樹林時,突然感知到那個令他魂牽夢繞的氣息!

“主人!”胡彥昭驚得站立起來叫到,背上的莫甘娜“啊”的一聲被他摔在地上,他急忙將一臉怒氣的莫甘娜攙扶起來,表情尷尬不已。

“啪!”莫甘娜羞惱的賞了胡彥昭一記耳光,“跪下!”她狠狠的一腳踹在胡彥昭的肚子上,惱怒的命令道。

胡彥昭不敢不從,趕忙跪倒在地,任由莫甘娜騎到身上恣意的虐打踐踏。從密林處出現的月媚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不由得掩嘴輕笑,“主人,奴婢的奴如何惹到您了啊,讓您發這麼大的火氣?”她嬌媚的問道。月媚雖然稱呼莫甘娜為主人,並且自稱為奴婢,但言語中卻也沒有多少尊敬,更多的是一種平起平坐的心態。隨著月媚從茂密的草叢中漸漸走出,莫甘娜看到她的胯下也有一個坐騎,而且她的坐騎竟然是暗界公認的最具魅惑力的妖精——美狐!

而此時的美狐卻是一臉淚痕,一邊小聲的哭泣著一邊強忍著膝蓋上的疼痛,馱著月媚爬行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

“你竟然收了美狐?”莫甘娜難以置信的說道。

“咯咯咯,這個小妖精不滿本美女以嬌媚聞名於暗界,仗著有幾分姿色,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將我引到密林中,非要

讓我知道她才是整個暗界最嬌媚的妖精,結果呢,本美女只是朝她晃動了幾下玉足而已,就勾引的她撲倒在本美女的玉足高跟上狂舔不止,咯咯咯,本美女又隨手教訓了她一下,現在她已經死心塌地的跪在本美女的腳下,成為我的一條賤狗了!是不是呀?”月媚騎在美狐的背上,伸出絲足高跟踢打著她的俏臉。

“嗚嗚!”美狐急忙點頭回應著月媚的問話,她的嘴巴里似乎含著什麼東西,只能嗚嗚的叫著。

“月媚妹妹把絲襪塞進美狐的嘴裡了嗎?”莫甘娜看到美狐不敢張嘴,只能嗚嗚的叫,媚笑著問道。

“含本美女的絲襪?她配嗎?”月媚高傲的說道,“這個賤貨的嘴裡含著的是本美女的香便,本美女命令她不準吃下去,也不準吐出來,就一直含在嘴裡,慢慢的化成口水嚥下去!”她一邊說著,一邊不住的踢著美狐的玉面。美狐小聲的啜泣著,但對於月媚的踢打卻一點都不敢躲開。

胡彥昭聽著月媚這樣說,禁不住感到喉嚨發乾,他努力的嚥下幾口唾液,平復著內心的騷動。但他的一舉一動卻逃不過月媚的眼睛,“賤貨,看到美狐含著主人的香便,你是不是也嘴饞了?”她撩媚的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爬到莫甘娜女王的胯下的呢?”月媚嬌笑的說著,看著胡彥昭的眼神中卻是閃過一絲陰狠,嚇得胡彥昭急忙跪伏在地,顫抖著不敢再看月媚的眼睛。

“嗯,這個,是本主人的意思,本主人看到月媚妹妹的這個賤奴倒也有幾分乖巧,就想是不是求求月媚妹妹將他讓給我呢?”莫甘娜重重的說出“本主人”三個字,提醒月媚奴下奴如果被主人看中,做奴隸的是要主動獻上的。

“咯咯咯,主人想要奴婢的奴,奴婢怎麼敢私留啊,只是……胡彥昭這個賤貨,他不僅僅是月媚的奴隸,還是我的……”月媚嬌笑不已,“老公!”她媚笑著,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的所有人無比震驚的詞。

女皇天下(十六)大結局“嘭!”莫甘娜再次被驚得站立起來的胡彥昭掀在地上,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只是驚訝的張大嘴看著月媚,“你……剛才,說什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剛才說,”月媚頓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胡彥昭,是我的夫奴!”她終於再次說了出來,語氣莊重而不容置疑。月媚從美狐的背上優雅的走下來,伸出玉指向胡彥昭魅惑的勾動了一下,沿著山路而去,她要去找到花妖他們,然後離開七彩天境,與自己的夫奴胡彥昭一起過上她想要的生活。

月媚向胡彥昭勾動玉指的那一下,將胡彥昭的靈魂幾乎都勾了出來,他慌忙跪倒在地,爬向月媚,跟在月媚身後離開,美狐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她歉意的向莫甘娜笑了一下,小跑著追上前面的月媚,恭敬的侍奉在她的身邊。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看著遠去的三人,莫甘娜頹然的坐在地上,喃喃的說道,她的最忠心的女奴月媚現在也終於找到自己的歸宿離她而去,現在的莫甘娜,從美杜莎宮撿回一條命,但她現在也僅剩這一條命而已了。莫甘娜將頭埋進雙膝,輕聲的啜泣著。

“主人!”渾厚低沉的聲音打斷了莫甘娜的悲傷,她不敢相信的回過頭看去,看到胖僧正跪在她的面前,旁邊站著

一臉不忿的紫影。

“我搶不過你,這個死胖子是你的了!”紫影環抱著玉臂,落寞的說道。

“對不起……”莫甘娜向紫影道歉,不過胖僧能願意回來,這讓莫甘娜感到無比開心。

“無所謂,反正我已經是個死人了,我現在之所以能站在你們面前說話,只不過是因為我的靈魂依附於死神大人的一口香痰而已,現在香痰已經漸漸乾涸,我的時間所剩無幾了,除非……”紫影看向莫甘娜的玉足高跟,羞赧的說不出話來。

“哼,樂意效勞!”莫甘娜壞笑著說道,她的能力莫甘娜之痕能夠將一個人的靈魂禁錮起來,並可以在夜裡或者不見日光的陰影中召喚出來,作為一個擁有自身意志的個體進行活動,在另一個角度來看,只要莫甘娜女王還活著,這個被禁錮的靈魂就會一直存活下去,但被禁錮的靈魂要對莫甘娜女王保持絕對的忠心,無論莫甘娜女王命令靈魂去做任何事,或者對靈魂進行多麼殘忍的踐踏,都要毫無條件的服從,因為靈魂的一切都來源於莫甘娜之痕,而莫甘娜之痕又是莫甘娜女王所支配的絕對領域,在這裡,莫甘娜女王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皇,任何反抗都只能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而且莫甘娜女王可以任意決定靈魂的生死,只要她不讓靈魂死去,那麼靈魂就只能在無限的痛苦中接受折磨。

“以本女王的高跟鞋為靈介,你就安心的去死吧!”莫甘娜女王抬起玉足,一腳踹在一臉驚恐的紫影的臉上,將她踹翻在地。紫影顧不上疼痛,急忙恭敬的跪伏在莫甘娜腳下,等待著更加殘忍的踐踏。

“嘭!”莫甘娜一腳踢在紫影的頭上,又踩住她的腦袋,尖利的鞋跟在她的後腦上兇殘的碾動著,疼的紫影眼淚直流,“嗚嗚嗚,”痛苦不堪的紫影忍不住哭了起來。

“賤貨,抬起頭來!”莫甘娜踢在紫影的頭上命令道。

“求主人踩死奴婢吧!”紫影抬起頭來,哀求的說道,她想以靈魂的形式進入莫甘娜的暗影之痕,就必須被莫甘娜所殺死,而莫甘娜之前說以她的高跟鞋為靈介,那紫影就只能是活活被踩死在莫甘娜的腳下,才能以靈魂的形式繼續在暗影之痕中存活下去。

“哼,好啊,本主人會將你活活踩死的!”莫甘娜說著,一腳踢在紫影的眼窩之中,頓時鮮血飛濺,紫影的一隻眼睛被莫甘娜生生踢瞎,她捂著眼睛哀嚎著,在地上痛苦的打滾。

“反正都要死,為什麼不讓本主人玩夠了再死?而且你敢讓本主人玩的不夠爽的話,等你進到莫甘娜之痕,會是什麼下場,你很清楚!”莫甘娜說著,抬起玉足跺在紫影的臉上,性感的高跟鞋鞋跟抵在紫影睜大恐懼的眼睛上,“主人的鞋跟美嗎?”她戲虐的問道,腳下用力,緩緩的往下踩著,紫影的眼球已經被她踩的凹陷下去了一塊,在鞋跟處形成了一個凹坑。

“美!美!”紫影強忍著眼睛的腫脹酸楚,顫抖的回答道。

“能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主人的鞋跟,你也算死而無憾了!”莫甘娜腳下忽然用力,十五釐米長的鞋跟瞬間插進紫影的眼睛,殘忍的攪動著。

“呃啊!”紫影無比痛苦的哀嚎起來,她用手捧著莫甘娜魅惑的高跟鞋,乞求主人能夠快些賜她一死。

“咯咯咯,”莫甘娜嬌笑不已,表情迷醉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她的鞋跟

完全插進了紫影的眼窩之中,如果從遠處看,就像是莫甘娜穿著平底鞋踩在紫影的頭上一樣。跪在一邊的胖僧感到深深的恐懼,他不敢想象主人的鞋跟插進自己的眼睛,會是一種什麼程度的痛苦體驗。胖僧深深的跪伏在地上,為主人的殘忍和高貴而虔誠的膜拜。

莫甘娜嬌笑著拔出鞋跟,紫影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她的雙眼已經被踩瞎,雙手痛苦的捂著臉,不知道接下來將會遭受如何殘忍的虐待。

“嘭!”在紫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她的下體被莫甘娜狠狠的踹了一腳。

“啊!”紫影感到自己的下體像是已經被踢爛,她慘嚎著捂著下體,臉上的表情痛苦的扭曲著。

“把手拿開!”莫甘娜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同時再次抬起玉足兇狠的踹在紫影的下體上。

“啊!”紫影劇痛的翻滾著,她不敢不遵從莫甘娜的命令,只能拿開捂在下體的雙手,用粉嫩的下體一次次的卑微的承受著莫甘娜殘忍的踐踏。

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次的插進下體的肉裡,每次抬起時都帶起血肉翻飛,紫影的下體已經被踐踏的血肉模糊,在噴灑飛濺的鮮血中,混雜著汩汩流淌而出的蜜汁。

“哈哈哈哈哈!賤貨!你很享受嗎?”莫甘娜狂傲的笑著,毫不留情的一腳腳的跺在紫影的下體上,將紫影的下體完全踩碎踩爛。

“呃啊!”紫影不住的哀嚎著,她大口的喘息著,頭上滲出緻密的汗珠,頭髮早已被浸溼一片,全身顫抖不已,極致的痛苦讓她無法承受,而她的內心卻又對美貌而殘忍的莫甘娜膜拜不已,下體無法抑制的亢奮萌動著,花蜜止不住的傾瀉而出。

在莫甘娜無情的踐踏下,紫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哀嚎聲越來越小,終於腦袋一歪,再也沒了聲息,下體的花蜜仍舊在不住的淌出來,紫影在極度的痛苦與快感中,慘死在莫甘娜的玉足高跟之下。

“呵~”莫甘娜累的長出了一口氣,看向一邊的胖僧,“還不快爬過來給主人舔乾淨!”她指著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高跟鞋說道。

胖僧急忙爬到莫甘娜腳下,恭敬的舔著她的高跟鞋,剛才的場面讓他嚇得魂飛魄散。

“乖乖的奧,好好侍奉主人,不然你的下場會比她慘十倍!”莫甘娜踢了踢正在給她舔高跟鞋的胖僧說道。

“主人!主人!”胖僧嚇得驚恐不已,跪在地上不住的給莫甘娜磕頭,沒幾下就把自己的額頭磕破,鮮血混雜著泥土從額頭上流淌下來。

“行了行了,看你嚇得那副熊樣!用心的侍奉主人,主人就不會踩死你,知道嗎?”莫甘娜踩住胖僧的腦袋,訓斥道。

“是,主人,賤奴遵命!”胖僧跪在地上怯懦的說道。

“行了,走吧,馱著主人到美杜莎宮看熱鬧去!”莫甘娜慵懶的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說道。有胖僧侍奉左右,莫甘娜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胖僧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但可以確定的是,一定是非常強。

倒在身邊的紫影的屍體漸漸隨風而逝,消失於虛無之中,莫甘娜知道那隻不過是死神的一口香痰幻化而成的軀殼而已,現在紫影的靈魂已經被自己收入暗影之痕中,與依附於死神的香痰比起來,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賤奴身上太髒……”胖僧羞愧的說道。他的身上不時流淌出墨綠色的汁液,看上去既噁心又骯髒。

“主人

願意騎你,你管得著嗎?賤貨,你現在就想去陪紫影嗎!”莫甘娜生氣的踹了胖僧的腦袋一腳,惱怒的罵到。

“賤奴不敢!賤奴不敢!”胖僧急忙磕頭認錯。

“哼!你敢一下試試!”莫甘娜高傲的說道,胖僧跪在她的腳下驚懼而又膜拜的樣子讓她感到非常的滿足,“賤貨,以後你就是本主人的御用坐騎了,多多練習爬行,讓主人坐的舒服點,懂嗎?”莫甘娜坐到胖僧的背上,卻不能跨坐,因為胖僧寬厚的後背將她的整個身體都頂了起來,她的玉足完全不能伸到胖僧的脊背外面,這讓莫甘娜感到一份厚實的安全感。

莫甘娜伸手摸了一下胖僧身體上滲出的墨綠色粘液,滑滑膩膩的,“唉,真的好惡心,”她鬱悶的想著,“以後還是加個坐墊吧!”雖然她對胖僧這個奴隸很滿意,對胖僧的能力也很有信心,但這些墨綠色的粘液實在是讓愛乾淨的莫甘娜難以忍受。莫甘娜忽然又想起自己在排洩池中滿身汙穢的樣子,再伸手撫摸胖僧身上的粘液時,突然有種回到家的溫暖感覺。“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莫甘娜心裡想著。

“哎,賤貨,你到底有多強?在暗界的所有高手中能排到什麼位置?炎魔、惜靈、夜姬、死神、蛇姬,還有美杜莎,你打得過誰?”莫甘娜坐在胖僧的背上,好奇的問道。

“除了主人您,沒人能殺的了胖僧,主人說的這些人,也沒人敢惹胖僧,當然,真要跟他們正面對戰的話,胖僧也會感到很棘手,如果按照實力排名的話,胖僧應該能在暗界排進前三吧。”胖僧一邊爬行一邊回答道。

“哼!我家胖子最棒了!你是暗界第一!”莫甘娜幸福的撲倒在胖僧的背上,墨綠色的汁液粘在她的俏臉上,滑滑的涼涼的,好癢好舒服。

七彩聖山峰頂,美杜莎宮門前,戰鬥的雙方狠狠的盯視著對方。

惜靈並沒有參與戰鬥,或者說她曾經參與過戰鬥,但現在已經是重傷昏迷倒在地上,她是被美杜莎與死神聯手擊敗的,魅姬跪在惜靈的身邊,心疼的輕撫著她身上的傷口。惜靈所受的傷是死神的死亡之觸所造成的,即便是魅姬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治癒。

惜靈已經重傷昏迷,而魅姬又毫無戰鬥力,美杜莎站在不遠處,隨便抬抬手就可以殺死這二人,她通過在現世界吸取覺醒者的靈魂精魄方法,已經變得極為強大。

但與她合力擊敗惜靈的死神竟然擋在了魅姬的身前,並趁美杜莎不防,對她偷襲得手,死亡之刃遞出,從背後狠狠的捅穿了美杜莎的腰間,幸虧美杜莎實力強大,而且多少也有點防備著死神,這才躲過了要害,但傷的卻也很重。

“死神!你把惜靈打成重傷,你以為魅姬還會寵幸你嗎?即便是你殺了我和惜靈,你還是什麼也得不到!”美杜莎痛苦的捂著腰間,鄙夷的說道。

“誰敢阻攔主人愛我,我就殺了誰!”死神陰狠的說道,露出斗篷的血紅色的玉手微微顫抖,她為了能取得美杜莎的信任,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是拼盡全力,而且她本來就對惜靈恨之入骨,因為惜靈佔有了魅姬大部分的時間和愛,而她卻只能和蠻靈、樂遊他們去爭奪那殘餘的空閒。每次當死神看到魅姬因為調教惜靈而勞累的倒在床榻上休息而對她無心搭理時,她的心就如同被踩碎了一般。有一次她跪在

魅姬的行宮門外一天一夜,就為了等待之前玩累了的主人能夠向她伸出玉足,但最終她得到的消息是魅姬起床後又去找惜靈了。

跪在地上的死神哭了多久,她自己也不知道,眼中流出的不只是淚,還有血,她的身下的地面被染成紅色,而心被掏空的死神早已倒在血泊之中。

沒有人關心她,死神在眾人眼中就是個異類,魅姬的侍從們,只有劍魂對她恭敬有加,而其他人看她的眼神中都帶有或多或少的敵意。

空曠的行宮門前,死神悠悠轉醒,沒有人來扶起她,所有人都聚在惜靈的居所討好著魅姬女皇。死神睜開疲乏的眼睛,看向遠處的燈火輝煌,那裡就是惜靈的居所。她搖晃的站起身,看著人去樓空的女皇行宮,隨手拿過行宮門前的火把,狠狠的扔了進去。

“與其被漠視,我寧願主人恨我!”滔天的恨意充斥在死神的內心,她捲起狂風,將行宮裡的火把全部打翻在地,隨後向自己的屬地——死靈之地飛去。

死神飛在空中,看著下方的地面上亂作一團,嘴角不禁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主人,燒了您的行宮,打擾您的雅興了,不過至少,您終於從惜靈的胯下爬出來,注意到我了。”她拭去眼角的淚痕,飛快的消失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思緒回到現在,死神回過頭看了一眼魅姬,看到魅姬哀憐的看著她,“主人,你恨我嗎?”她低聲問道。

“求求你,救救靈兒!”魅姬跪在地上,哭求著說道。

聽到魅姬的話,死神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走過去狠狠的一腳跺在魅姬的頭上,將她踩到地上,高跟鞋踩住她的臉,狠狠的碾著,“你現在的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你卻仍舊只關心惜靈這個賤人!”她一腳腳的跺在魅姬的臉上,惱怒的罵到。

“啊!啊!”死神的每一次踐踏,都讓魅姬痛苦的叫出聲,死神的高跟鞋底是那麼的邪魅迷人,跺在臉上讓她痛苦不堪卻又欲罷不能,魅姬的俏臉漸漸變得潮紅,呼吸也慢慢加重,嬌軀微微的顫抖著,終於在死神的一次踐踏時,鞋跟壓住了魅姬的玉頸,把她呼出一半的氣息生生截斷,讓魅姬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下體“嗤嗤”的噴濺著蜜汁。

“嗯?”死神疑惑的看著魅姬潮溼的下體,停止了對她的踐踏,“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她試探的問道。

“死神大人,求求您不要停!”魅姬正處於慾望的勃發階段,死神突然不再踩她,讓她的高潮忽的失去憑藉。魅姬撲倒在死神的腳下,鑽進死神的斗篷中親吻她的高跟鞋。

“嚶~”魅姬突然興奮而滿足的呻吟出聲,她意外的舔到了死神的黑絲玉趾,她本想親吻死神的高跟鞋尖,但因為死神穿著一雙露趾魚嘴高跟鞋,讓她很意外的舔在了死神的腳趾上。下體的花蕊狂瀉不止,魅姬跪在死神的腳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死神看著魅姬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趾,興奮而狂傲的大笑不止,她沒想到自己的玉足高跟竟然如此輕易的將主人征服。享受著魅姬的舔腳服務,死神感到很滿意,但她要的不是一次享受,而是一輩子的享受。

死神一腳將魅姬踢開,抓起她的頭髮將她的俏臉仰了起來,“你的靈魂獻給了惜靈了是嗎?”她看著魅姬的眼睛問道。

“是的,死神大

人!”魅姬惶恐的答道,她突然在心裡很害怕死神因此而不再理她,不讓她再舔死神的玉足高跟。之前惜靈已經對魅姬說過,死神並不是反抗魅姬,而是因為不滿惜靈佔有了魅姬太多時間而心生怨恨,所以才燒了魅姬的行宮用來洩憤罷了。

與幻月一樣,死神也擁有看透人心的能力,魅姬的那點小心思,完全逃不過她的眼睛,“咯咯咯,看把你嚇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的玉足高跟就賞給你舔,知道嗎?來,張開嘴!”她撫弄著魅姬的臉頰,嬌笑著說道。

“啊~”死神那令人迷醉的笑容讓魅姬全身酥軟,她乖乖的張開嘴,被死神賞了一口香痰。魅姬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味著,滑滑膩膩的,很甜,她不捨的嚥進肚子,再次張開嘴等待著死神的賞賜。

“咯咯咯,小饞貓,你想吃多少!”死神看著大張著嘴等待賞賜的魅姬,笑的花枝亂顫,她沒想到魅姬竟然如此的膜拜她,心裡不禁得意起來。死神對準魅姬的嘴巴,又一口香痰吐了進去。魅姬急忙接住,卻是含在嘴裡,捨不得嚥下去。

“咯咯咯,快吃下去吧!只要你聽話,以後還會賞你的,不僅賞你香痰,還會賞你黃金聖水奧!”死神伸出玉手刮動了一下魅姬可愛的鼻尖,嬌媚的說道。

“恩恩!”魅姬順從的嚥下香痰,雙手死死的抱住死神的玉腿,似乎是生怕她突然消失了似的。魅姬的擁抱讓死神的心裡酥酥的癢癢的,她將魅姬的腦袋按在自己的玉腿之間,魅姬急忙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引得死神面頰紅暈,不住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啊~”死神享受的差不多了,她將魅姬的腦袋從胯下抓了出來,此時強敵在側,不能太投入的享受,讓死神非常不爽。她抬起玉手,分別向惜靈和美杜莎招了招手,一股色彩斑斕的虹光從惜靈的眉心飛出,落在了死神的玉手之中,而美杜莎的腰間也飛出了相同的虹光,一起落在她的手中。死神輕繞玉手,兩抹虹光漸漸消失。

惜靈從地上坐了起來,美杜莎也感到身體舒服了許多,她們都很不解的看向死神,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放過她們。

“哼!不要以為我有慈悲之心,我放過你們,僅僅是因為剛才魅姬跪舔本女皇時,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擔心著你們的安危,怕我對你們下殺手,我不想讓我家小饞貓傷心,所以就放過你們,僅此而已。”死神愛憐的撫摸著魅姬的腦袋,不屑的看著美杜莎和惜靈說道。

“我……對不起……”美杜莎看到魅姬被她從皇位上踢下去,又對魅姬百般凌辱,卻還在擔心她的安危,心裡非常感動,也非常過意不去,她想對魅姬道歉,卻說不出什麼冠冕堂皇的話來,最終只說出了一個“對不起”。

“美杜莎女皇,我從來沒有怨恨過你,你知道在你將我踹下皇座的那一刻,笑的有多美嗎?”魅姬爬到美杜莎的腳下,恭敬的親吻著她的高跟鞋,“我想做您的女奴,您願意嗎?”她抬起頭仰望著美杜莎,乞求著說道。

“可是我很殘忍的。”美杜莎愛撫著魅姬的臉頰,擔心的說道。

“她的靈魂已經被我踩在腳下,而且還有死神侍奉在側,你盡情的踐踏羞辱她就好,她死不了的,這個賤貨,死了倒省心了!”惜靈氣憤的說道,她剛剛恢復體力,看上去還有些憔悴。

“我在美杜莎

宮,想我的時候就爬到我的腳下來侍奉我,如果我不開心時,也會去找你,虐待鞭打你散散心,好嗎?”美杜莎捏住魅姬的鼻子,搖晃著說道。

“恩恩!”魅姬急忙答應道,她伸出舌頭想舔一下美杜莎的玉手,卻被美杜莎嬌笑著躲開,嗔怪的看著她,羞得魅姬慌忙低下頭,不敢看美杜莎的眼睛。

美杜莎愛撫的摸了摸魅姬的臉頰,沒再說什麼,轉身走向美杜莎宮,她的身後有兩個身影躍上峰頂,紅綾急走兩步,將嬌軀微微顫抖的美杜莎攬在懷裡,她的身後不遠處跟著劍魂。劍魂在走進美杜莎宮時不捨的回頭望向魅姬,魅姬鼓勵的向劍魂點點頭,努力的微笑著。在劍魂回過頭走進美杜莎宮之後,魅姬終於沒忍住流出眼淚,她很喜歡跟劍魂在一起的時光,但她知道她如果為劍魂著想,就應該學會放手。

死神和惜靈趕忙過來安撫魅姬,兩人目光相接,惜靈溫柔的笑了笑,死神本想冷哼一聲,但當她看到惜靈美麗的笑容時,終究還是無法板起臉來,她掀開遮在頭上的黑紗斗篷,露出了一張極致魅惑的面容,開心的笑著。

“我想帶主人去死靈之地住幾天,過段時間一定還給你,畢竟主人的靈魂已經被你踩在腳下,她是無法長期離開你的,只是……我真的希望能夠侍奉主人一段時間,好嗎?”死神看向惜靈,請求道。

“惜靈是主人的奴婢,主人又不是惜靈的奴婢,主人願意把靈魂放在惜靈這裡,只是主人任性罷了,惜靈又怎麼敢真的要挾主人呢?如果主人願意去死靈之地,惜靈就一起過去,這樣我們姐妹二人就可以一起虐待這個賤貨,每天早晚她都得向咱們請安,咱們姐妹的黃金聖水,這個賤貨都必須全部吃下去!”惜靈拉著死神的玉手說道,“其實……死神姐姐天生邪魅,惜靈其實也非常想被姐姐踐踏羞辱,以前總是找機會惹怒姐姐,希望姐姐會生氣的打惜靈,但姐姐卻一直隱忍,而惜靈讓姐姐悲傷不已卻不自知,現在想起來,真的很內疚……”惜靈低著頭說著,不敢看死神的眼睛。

“哼!兩個小賤貨!虧我以前還為你們心碎,原來只是朝你們勾勾腳趾就能夠把你們輕鬆降服!好了,我決定了,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了,你們兩個要乖乖的聽話才能得到獎賞奧!”死神撩媚的說道。

“是,主人!”魅姬和惜靈同時恭敬的說道。

“哼!”死神高傲的踢了踢她倆的腦袋,看向山下,“本女皇將侍奉暗界女皇魅姬大人前往死靈之地,眾奴隸還不速來跪拜!”她戴上黑紗斗篷,面向山下的眾人高傲的宣佈著,隨後與惜靈恭敬的跪在魅姬腳下,深深的伏在地上。她之前所說的收魅姬為奴只是哄魅姬開心的玩笑話,死神在心裡還是對魅姬保持著絕對的忠心的,不過當她說收魅姬和惜靈為奴的時候,卻是將玉足高跟踩在了惜靈的臉上,惜靈嚇得嬌軀一震,卻沒有躲開,而是將自己的秀臉溫順的貼在死神的高跟鞋鞋底,換來死神不屑的冷哼。

山下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雖然不再戰鬥,但相互之間還保持著戒心,對於山頂上的戰鬥,他們心照不宣的不再參與其中,一是他們當中有許多人本就不關心這場爭鬥,二是如果山下的人再衝上去參與戰鬥,勢必會引起更大規模

的混亂,對誰都沒有好處。他們聽到死神的召喚,立刻有數道身影躍上山頂。

“主人!”渾身是傷的蠻靈跪倒在魅姬腳下,恭敬的膜拜道。他的肩上騎著俏美的小七,嘻嘻的笑著。

“蠻靈大哥要住在蠻荒之地,不能隨時侍奉在您身側了!”小七嬉笑著說道,她的腳下的蠻靈正要說什麼,卻被她一腳踹在嘴上,將他要說的話生生的踢了回去。

“好啊,反正死靈之地和蠻荒之地接壤,我把主人的行宮建在死靈之地接近蠻荒之地的邊緣就是了,這樣蠻靈既能呆在蠻荒之地,又能隨時侍奉主人左右了!”死神看著小七挑釁的說道。別人也許會畏懼小七的心狠手辣,但死神可不會,無論是比實力,還是比心狠,她都比小七要勝上一籌。

“你!”小七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有人欺負小七!”她一腳踹在蠻靈的頭上,委屈的說道。

蠻靈心說你這是自找的,但他可不敢真的說出來,只好用眼神制止了死神繼續說下去的話。

“算了,”死神給了蠻靈一個面子,沒有繼續再挑釁小七,“如果你願意向魅姬主人宣誓效忠,讓蠻靈守在蠻荒之地也不是不可以,那裡本就是他的屬地,而且蠻荒之地的妖獸太令人心煩,總是竄到死靈之地來掠殺我的臣民,讓蠻靈去治理一下也好。”她不滿的說道。

“那……好吧,為了蠻靈大哥,我什麼也願意做,我當初為了推翻魅姬女皇的統治,把蠻靈大哥搶回來,連七彩天境都送給了美杜莎,現在為了能跟蠻靈大哥在一起,做魅姬女皇的奴隸,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小七立刻從蠻靈的肩上跳下來,跪在魅姬的腳下宣誓效忠。

“主人!”夜姬等小七宣誓效忠結束,便恭敬的跪在魅姬腳下,她的身後跪著身材高大的翼虎,翼虎相貌上的改變讓眾人驚訝不已,尤其是躲在死神身後的蛇姬,更是嚇得膽戰心驚,死神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這才讓她心裡漸漸平復下來。

“奴婢與翼虎侍奉主人前往死靈之地,只是等主人安頓好之後,我們需要到災荒之地辦點私事,要過段時間才能回去侍奉主人。”夜姬說著,俏臉上紅暈連連。

“是什麼事讓夜姬妹妹這麼害羞?”死神媚笑著問道。

“也……沒什麼,只是……與翼虎……完婚而已!”夜姬羞赧的說完,捂著漲紅的臉羞澀不已。身後跪伏著的翼虎的黑臉已經窘迫到通紅,他到現在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從現在起,夜姬大人已經向眾人宣佈,他已經成為了她的夫奴。

事實上,夜姬本來也沒有這個心思,只是在山下與月媚聊起來時才知道,月媚為了不讓莫甘娜搶走胡彥昭,竟然宣佈胡彥昭成為她的夫奴,這讓夜姬驚訝不已的同時也想起了自己的奴隸翼虎,雖然她知道翼虎是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但為了顯示主人的愛,她當場就宣佈翼虎為她的夫奴,這讓正在一邊與胡彥昭互相不服氣的翼虎瞬間石化。

山上先是一陣笑聲,更讓夜姬和翼虎尷尬不已,然後又是一陣歡呼聲和祝福聲,夜姬欣然接受大家的祝福,而翼虎則是恨不得趕快逃離此地。

眾人休息妥當,由夜姬描繪傳送陣,隨著傳送陣的亮起,魅姬一行人瞬間消失,前往死靈之地。

“我們呢?你們願意去莫甘娜宮做客嗎?”看到山頂傳送完成,興致勃勃趕來

看戲的莫甘娜感到意興闌珊,向山谷中的眾人問道。

“咯咯咯,我是打算去炎域呢,雖然炎魔把炎域給了胡彥昭,但所有人都知道胡彥昭是我的夫奴,所以,炎域其實是屬於我的!”月媚嬌笑著說道。

“你確定嗎?依我看無論是炎域還是胡彥昭,現在能不能屬於你,說不準了奧!”莫甘娜指著不遠處的胡彥昭說道。胡彥昭正在與寒珊、笑雪談論著什麼,之前冰冷如雪的小雪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扭動著性感的腰肢極盡撩媚之能事,不管胡彥昭說的話好不好笑,都能逗得她咯咯直笑,一會兒誇讚胡彥昭英勇威武實力高強,竟敢直面炎魔的戰鬥,並將炎魔打得丟盔卸甲,連武器三叉戟也顧不上帶走,嚇得逃到現世去了,一會兒又抱怨天氣太熱,讓她不得不撩起長裙扇動玉腿,那如同白玉般的晰長美腿春光乍現,瞬間引得某人鼻血狂噴不止。

“嘭!”血舞一腳將吳磊跺在地上,抓起他的腳踝拖著走向莫甘娜,吳磊的身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血跡,鼻子裡猶在往外冒著鮮血。

“我這個賤奴需要歷練,暫時就先麻煩莫甘娜女王了,莫甘娜宮的地牢很適合這個賤貨!”血舞將吳磊扔在地上,鄙棄的說道。

“咯咯咯,那太好了!我們這就上路吧!”莫甘娜嬌笑不已,她沒想到會有人真的願意接受她的邀請,頓時開心不已。她丟下一臉錯愕的月媚,坐在胖僧的背上離開了。血舞一腳踹起趴在地上裝死的吳磊,跨坐在他的背上,高跟鞋的鞋跟不住的戳著吳磊的後腦,在吳磊的哀嚎聲中逼著他馱著自己,跟在莫甘娜身後離去。

月媚怒氣衝衝的走到胡彥昭的身後,一腳將他踹倒在笑雪的腳下。

“哎呀!胡英雄為何對小女子行此大禮呀?您若是想聞小女子的玉足香,小女子讓您聞個夠便是!”笑雪嬌媚的說道,白絲玉足踩在胡彥昭的嘴唇上輕柔的摩挲著。

胡彥昭嚇得如同觸電一般跳起來,畏縮的躲到月媚身後。笑雪挑釁的看著月媚,而月媚則輕哼一聲,將玉足從高跟鞋中抽出,伸在笑雪眼前,無比撩媚的扭動了幾下性感的腳踝。

“復國還是舔腳,你選一個吧!”月媚嬌媚的笑著說道“我的腳已經伸出來了,把握機會奧!”

笑雪看著月媚的黑絲足,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她惶恐的戰慄著身體,終於還是跪在了月媚的腳下,雙手捧起月媚的玉足,難以置信的看著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極致誘人的黑絲玉足,抬起頭仰望著月媚,哀憐的乞求女神允許她舔腳。站在她身後的寒珊本想阻止,但張了張嘴終歸還是忍住了,因為月媚的玉足真的是太魅惑了,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選擇跪舔月媚的玉足而放棄復國的希望。

“咯咯咯,”月媚嬌笑的看著腳下的笑雪,“我收你做女奴吧,你和花妖配合,能把炎域改造成暗界最美的花園!至於屬於雪之國的那塊地方,當然還是你的。”月媚踩在笑雪的額頭,絲足慢慢的滑下,玉趾停在笑雪的唇上允許她親吻,讓她感受到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刻。笑雪虔誠的跪在月媚腳下,向她宣誓效忠。

“好了,我們走吧,目的地,炎域!”月媚跨坐在美狐的背上,當先向前走去,身後跟著寒珊、笑雪、花妖、幻月、李勇和胡彥昭六人,向著他們的家園行進而去。

夕陽

西下,一行人的影子被拉的狹長,在他們看不到的身後,兩個年老的身影出現在山谷中。

“咳咳,經此一戰,暗界總算是平靜下來了!”一個聲音乾咳了兩聲說道。

“嘿嘿,老朋友,依你之見,暗界能平靜多久?”另一個聲音問道。

“咳咳,這可不好說,暗界沒有是非,還叫暗界嗎?”先前的那個聲音回道。

“那暗界之外呢?”另一個聲音繼續問道。

“咳咳,暗界之外……呵呵,很有趣的問題!”

(大結局)

附錄:《女皇天下》出場人物及部分技能:女:美杜莎(曲光),莫甘娜(莫甘娜之痕,暗蝕),月媚(媚影,媚影•踐踏),寒珊(冰稜),笑雪(雪之境),紫影(影縛),惜靈/夢靈(女皇的恩賜,天使之光,聖愈術,女皇威嚴),魅姬(治癒),幻月(知心,自愈,模仿),花妖(荊棘爆碎),血舞(骨刃),紅綾(刑具,),夜姬(黑氣幻化、靈能壓制),死神(死亡之觸,死亡之刃),美狐(未使用技能)。

男:胖僧(幻化萬物),李長生(消逝),樂遊(打醬油,未出場,未使用技能),蠻靈(未使用技能),劍魂(未使用技能),吳磊(消弭),胡彥昭(地獄火),李勇(未使用技能),翼虎(毒刃、覺醒),炎魔(地獄火),小七/悽悽(未使用技能),蛇姬(幻象、大蛇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