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淪為女下屬母狗

女上司淪為女下屬母狗

我叫梁麗華,四十一歲,離異,無子,外貌普通,膚色黑,一米五六,身材臃腫,現在省政府的一個閒置部門,無所事事,混吃等死,想當年我可是以全省第三名的成績考上公務員的,在老家的村裡也引起了轟動,都以為我會有出息,可是由於性格原因,脾氣硬,認死理兒,眼睛裡揉不下沙子,跟領導合不來,也不愛拉幫結派,孤家寡人一個,最終被踢出了權力中心,我也樂得逍遙,反正該有的待遇一個子兒也不會少。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不漂亮,想出頭,只能靠學習,我顧不上交際,也討厭與人虛與委蛇,不善於交際,所以沒有朋友,大家都說我孤僻,幸好我的勤奮功不唐捐,一路唸書直到二十七歲碩士畢業,成績都是數一數二的,從學校出來就直接進了省政府的重要部門,我想我有資本驕傲。

工作以後,很多人給我介紹對象,但我一直沒什麼興趣,好像天生的對男人和婚姻比較淡漠,可能和我父親有關吧,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讓別人活活打死的,在搞人家老婆的時候被逮了個正著,我媽獨自把我養大,也是為了讓她安心,我才在三十二歲那年匆匆的嫁了人,我結婚以後第四年我媽就去世了,癌症,又過了兩年,我被丈夫踢出家門,因為我不能生育,也沒什麼生活情趣,更深層次的原因是在下面縣裡工作的他終於發現我雖然在省政府工作,但對他的仕途並不能起到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作用。離就離了吧,我也對味同嚼蠟的家庭生活早就沒了興趣,重回單身,挺好,反正這麼多年以來我早就習慣了孤獨。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在一個人的世界裡無慾無求的孤獨終老,直到前年中秋節之後,辦公室新分配來幾個大學生,其中有個十九歲的小女孩兒,叫鄭可愛,徹底顛覆了我的人生。

鄭可愛來報道的那一天,天氣好的不像話,雲淡風輕,豔陽高照。她敲門的時候,我正在生悶氣,因為剛才科長過來對我說,辦公室緊張,新分來的大學生沒地兒坐,要在我的單間裡加一張桌子。分明就是欺負人,別的科的科長都是獨立辦公室,為啥我就要跟新人擠在一塊兒?雖然我是閒職,但好歹也掛著副科長的頭銜呢,我臉一沉,沒好氣兒,一口回絕了他。他倒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走了,沒過了幾分鐘,李局長的電話打過來了,讓我以大局為重,還說一旦騰出來新辦公室,就立刻讓新人搬出去。李局長的面子必須給,他是我的老領導了,也是這個單位裡為數不多的對我還不錯的人。答應是答應了,我還是對電話那頭的李局長髮了幾句牢騷,人家客客氣氣的聽我說完,又安撫了我幾句。我也知道這樣不合適,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鄭可愛進門的時候我頭都沒抬,她叫我梁科長,問我說辦公桌怎麼放合適,我從鼻孔裡哼了一聲,說了句隨便,就沒再搭理她。

等她亂七八糟收拾好之後就快下班了,我才關了電腦中的美劇,抬頭看了看她。個兒挺高的,有一米七吧,穿的挺樸素,長的挺順眼,寬寬的額頭,齊整的劉海,眼睛狹長,嘴角上翹,似笑非笑,皮膚挺白的。

當時她正叉著腰,眯縫了眼睛,輕咬下嘴唇,歪著頭打量自己的辦公桌,小姑娘的腿可真長啊,感覺到我的目光,她扭過頭

,衝我微笑,陽光從窗口灑進來,正打在她的側臉上,又細又軟的絨毛清晰可辨,她張口說道:姐姐,這樣擺可以麼?

我愣了一下,什麼姐姐,剛才還知道叫科長呢,這小姑娘真是唐突,我臉都僵住了,只能點點頭,算是給了她個回應,起身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飯盒,走去食堂。在路上想起我曾經真的有過一個妹妹,五歲那年,溺水死了,當時我就在河邊,背英語,一扭頭,找不到她了,後來撈上來的時候,已經不行了,雖然我媽沒有因為這件事罵過我,但我知道,在她心裡,對我還是有怨氣,那孩子如果活到現在,大概也就鄭可愛這年紀。鄭可愛進駐辦公室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小姑娘還算勤快,就是話多,雖然我還是對她愛搭不理,但她一點兒也不在意,說這說那,很快我連她姥姥的小名兒叫什麼都知道了,跟她說叫我梁姐或者科長,當時應承下來了,可轉眼就忘,照樣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慢慢的,我也就習慣了。她笑起來挺好看的,人如其名。有一點兒好處,她從不打聽我的私事兒,只是說自己的家長理短和喜怒哀樂,從另一個角度看,算是比較自我吧,但這讓我放心,最討厭像查戶口一樣的聊天了。還有個奇怪的事兒,據我觀察,她在其它同事面前還是很靦腆的,也沒那麼多話,只是在辦公室才說的熱鬧,我問過她怎麼回事兒,她迷惘了,反問道:有麼?然後甩甩頭說,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或許是因為姐姐你有親切感。親切感?見鬼,活了大半輩子,從未有人這麼評價過我。我頓時冷了臉,半天不說話,她還在沒心沒肺的嘮叨著昨天晚上的閨蜜聚會,KTV啊,燈紅酒綠啥的,我越聽越心煩,大聲呵斥道:工作時間別說閒話!話音未落,我就有點兒後悔了,這麼對她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畢竟人家還只是一個小女孩,又好端端的,並沒有得罪我。然後她就停頓了,剛想找句話彌補,調節一下氣氛,沒成想她又笑嘻嘻的說:姐姐,別那麼嚴肅嘛,你瞧,單位裡的同事我還都不太認識,也只能跟你說說話啦。

我皺了皺眉頭,繼續板著臉,趁機教育她,辦公室應該有個辦公室的樣子,工作時間應該嚴肅,活潑是八小時以外的表現等。她瞪著亮晶晶的大眼睛,就那麼直愣愣的看著我,說不好是在聽我訓話還是神遊天外,弄得我心裡發毛,剛想問問她怎麼回事兒,她突然一個箭步從自己的座位上跳起來,跑到我身邊,嘴裡喊著別動別動,伸出手從我的頭髮上摘了一個東西出來,狠狠的摔在地上,還用腳使勁兒踩了半天,我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趕緊問她是什麼東西?她頭也不抬,邊往回走邊說:一個小蟲子。小蟲子?我趕緊追問什麼小蟲子?她站定了,扭過身子,很認真的說是小蜘蛛,還拿手比劃了一下,說:這麼大。開他媽什麼玩笑,我頭上怎麼會有小蜘蛛,我趕緊站起來在全身拍打,當然什麼都沒有,接著我又去她踩了半天地方查看,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動物屍體,懷疑這小丫頭逗我呢,狐疑的看著她,她無辜的看著我。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都沒說話,沉默著,辦公室裡的空氣都變的粘稠,我還奇怪,她幹嘛呢,怎麼能忍住這半天都不說話。直

到還有十分鐘下班,她突然看著我笑出聲來,大笑,爆笑,笑的彎下了腰,甚至從椅子上滑下來,嘴裡含混不清的說姐姐上當了什麼的,我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在捉弄我,可我竟然也沒生氣,反倒也隨著她大笑起來,這於我的人生中,是頗為獨特的經驗。

過後我覺得很可恥,回到家,整晚都在懺悔,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兒戲耍,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沒有當場捍衛自己的尊嚴,大聲的斥責她,當時的情景在腦海中無數次的回放,越來越覺得她的眼神是充滿嘲弄的,痛恨自己窩囊的同時也了很多種當時應該做的、正確的事兒,比如走到她面前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到底是何居心,比如去科長面前揭發她,又想到如果她翻臉打我怎麼辦?她那麼年輕,像母馬一樣矯健的身體,大長腿,挺翹的屁股,坐在我身上,薅住我的頭髮,扇我的臉,使勁兒捶打我奶子.......我越想越興奮,就用手指快樂了一次,才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洗澡的時候,我撫摸著自己鬆弛的,疙裡疙瘩的,乾澀的,還黑不溜秋的皮膚,想象著鄭可愛和我這種中年婦女不同的緊緻,又興奮了,就又用手指以最快的速度快樂了一次,哦,是的,我自慰成癮,差不多每天都弄,當姑娘的時候就有過,但不頻繁,後來結了婚,男人給我帶來的只有撕裂的痛楚,還是靈巧的手指頭更好,但那時候也遠遠談不到是癖好,爆發點是一次家庭暴力,他發酒瘋,罵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然後打我,我反抗,他鎮壓,那讓我對他的厭惡達到了頂峰,也讓我們名存實亡的婚姻走到了盡頭,但我的身體卻被奇怪的喚醒,在浴室撫摸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傷痕時,奶子隱隱的疼痛,讓我莫名的興奮了,屄裡溼的不像話,手不由自主的就摸了上去,那之後我就經常自慰了,每次都想象出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或者少男,有最迷人的青春胴體,渾身上下發散出誘惑的荷爾蒙的氣息,光滑緊繃,柔媚剛毅,軟中帶硬,僅穿著內衣,端著一杯紅酒,在我面前走來走去,我想走過去,卻永遠無法抵達.....她/他或者是明星,或者是路人,甚至是少女漫畫中的人物,但從來不是同事,因為我討厭她們——在政府單位上班的人,無論男女,總有一種令人厭惡的優越感,使他們面龐扭曲,醜陋不堪——鄭可愛是第一個,她闖進了我性幻想,但也僅僅是開了個頭,我就趕緊換了個頻道。第二天上班,我就對她很冷淡,她好像也覺察出了什麼,也不像之前那樣沒大沒小了,我們安靜的做著各自的事兒。她的電話鈴一會兒一響,然後她就小跑出去,在樓道里接聽,一上午就沒閒著。每次她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我都會偷偷觀察她的背影。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大屁股把牛仔褲繃得圓圓的,一點兒褶子都沒有,好像隨時散發著騰騰熱氣,兩條腿又長又直,強健有力,顯的超級有活力,她穿著運動鞋,腳踝小巧靈活,我在心裡說,還不錯。但她進門的時候我是不會看她的,好歹我也是她的直接領導。又一個電話打完,她走到我的桌子前面,期期艾艾的說:“姐姐,哦,不,梁科長,嗯,我,我,我想請會兒假,有點兒事兒,您看

行麼?”我抬起頭,看著她,沒吭聲,她連忙又說:“真的是很有事兒,時間比較緊迫,而且工作也不太忙...”我可找到把柄了,嚴肅的說:“工作忙與否,與出勤並沒有關係,如果大家都以工作不忙為由在家休息,像什麼話?咱們單位實行的是坐班制度,又不是自由職業者。”

我看到她白白的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像是要發作的樣子,可怒容轉了轉,又不見了,繼續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看著我,用甜的發粘的聲音跟我說:“姐姐~,姐姐~你就幫幫我嘛,偶爾一次,好不好?”這是用對付男人的那一套對付我嘛?我皺起眉頭,不說話。她大概是看到我的態度有點兒鬆動,就從桌子前面繞過來,一雙小手扶在我的肩頭,來回的搖晃:“求求姐姐嘛”,我嚥了口唾沫,艱難的說:“不行,咱們有制度...”她的臉馬上變了,由笑容轉為冷漠,鼻子裡冷哼一聲,手也拿開,悻悻的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我心裡一動,好像最柔軟的地方被捏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說:“下不為例。”

她的臉變的可真快啊,笑紋從鼻翼兩側盪漾開,立刻就陽光燦爛了。歡快的說:“謝謝姐姐~”,然後,拿起包就走了。我甚至顧不上去鎖好辦公室的門,第一時間就把手從褲腰伸進褲衩裡,已經是汪洋一片,我把臉貼在桌子上,腿分開,手在屄裡使勁兒揉,揉,揉,嗯嗯啊啊的,好舒服。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有人衝進來,我嚇的猛一抬頭,是鄭美麗,她看到我臉上的潮紅,和剛剛在桌子上趴著印出的痕跡,驚訝的問我怎麼了?我尷尬的說:沒事兒。她隨口說沒事兒就好,然後拿了落下的東西,又走了,走之前還跟我揮手再見。在她關門的那一瞬,我的兩條腿絞成麻花,下體使勁兒往前頂,手指在屄裡鼓搗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好像響雷,我咬進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來,啊,到了,這次我沒有任何想象,只是機械的運動,就達到了高潮,手在屄裡,而屄似乎在一切裡,空氣裡有淡淡的騷味,還有淡淡的香味,騷味是我的,香味是鄭可愛留下的。我整理好自己,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細細的回味.....從那以後,我就開始偷偷觀察鄭可愛,而且自慰的時候,也越來越多的想起她,但表面上,我還是對她比較冷淡。她愛穿牛仔褲和運動鞋,經常穿的衣服是顏色鮮亮的衛衣,裡面是緊身的秋衣或者毛衣,就像普通的大學生一樣,她好像有個男朋友,好像是老鄉,而且還需要倒班兒,沒來找過她,只是時不時會打電話過來噓寒問暖,她有兩三個閨蜜,有還在讀研的,也有在私企打工的,經常聚在一起玩兒。她在外面租房。她的腰肢柔軟,但很有力,她笑容甜美,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也很有心機,而且並不像剛來時表現的那麼勤快,有點兒小懶惰,嘴甜,變臉也快,愛發個小脾氣,跟同事們熟悉了以後,再也沒有那種羞怯,跟誰也能開玩笑,沒大沒小,甚至還有點兒沒心沒肺。

但在我自慰時的幻想裡,她可沒個笑模樣,總是擺個臭臉,很不高興的樣子,甚至有幾次,還狠狠的瞪我,越穿越少,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惡劣,還有一次,居然伸出大長腿,踢了我一腳,踢在我的胸口,奶子一疼,

屄一緊,立刻就高潮了,當時爽過了,第二天想起來就不高興,覺得又被她欺負了,到了辦公室,就故意扳起面孔,不理她,然後在她轉過身去的時候,又貪婪的觀察她窈窕的背影,柔美的曲線,和充滿活力的動作,每每看到都非常興奮,以至於上班時間我的褲襠裡總是潮潮的,極不舒服,每天都要換褲衩或者紙巾,自慰的頻率似乎也頻繁了,從原來的一天一次,到現在的基本上每天兩次,即便是經期,都要使勁兒揪起自己的奶頭,想象是她的指甲在掐。她向我請過幾回假,我總是不想同意,但最終還是許可了,聰明的她也發現了,撒嬌不頂用,倒是假裝生氣卻能取得好的效果,也的確,她一皺眉頭,我的心裡就慌了。我覺得這小丫頭越來越危險了,老擔心她是不是看穿我了,於是就越發冷淡,給自己塗上一層保護色,唯恐在她面前露了怯。有一天她利用午休時間去公共澡堂洗澡,說是家裡的熱水器壞了,回來之後,換下來的衣服裝在塑料袋裡,放在桌子底下,然後她被科長叫去辦事兒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突然很想去翻她的塑料袋,很想知道到底有些什麼,可是還能有什麼?無非是剛換下來的髒衣服,我鄙視了自己的可笑,強壓住心頭的慾望,打開一本書,默默的看起來,可是思緒飄搖,根本看不進去啊,我想通過自慰來轉移注意力,鎖好了門,騎在桌子邊上,把屄頂在桌角輕輕摩擦,慢慢的加大幅度,最後乾脆又把手指伸進去,揪住屄芯子,捏著兩片兒屄肉,捅進屄裡邊,我想象鄭可愛就在她座位上坐著,冷冷的看我,我羞愧的興奮了,可無論怎麼動作,都不能抵達最後的快樂,想去翻她換下來的髒衣服的念頭反而愈加強烈,似乎因為我的淫行被放大了,我褲子掉了下來,露出半個屁股,手在屄裡不停的攪動,空氣裡都是荷爾蒙的味兒。不管了,他媽的,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悄悄走到鄭可愛的桌子旁邊,蹲下身子,顫抖著去拿那個塑料袋,小心的抓在手裡,定了定神兒,左右看了看,輕柔的解開了塑料袋,好像怕把那些有味道的衣服驚醒一樣。

哦,果然,有奶罩、褲衩、秋衣、秋褲....肉色的奶罩,白色的小褲衩,我下意識的把她的褲衩從最下面拿出來,似乎沒有什麼停頓,就捧到了鼻子前面,閉上眼睛,深呼吸,哦,我聞到了一股少女特有的又酸又甜又有些微苦的味道,直衝鼻竇,跟我自己下體的腐臭味兒完全不一樣,我又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才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仔細打量這條內褲,小心翼翼的把兜襠的部分翻出來,那上面有些汙物,氣味兒挺濃郁,馬上就覺得屄裡的騷水就充盈了,流到大腿上,涼涼的。然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伸出了舌頭,完全是不有自主的就張開了嘴,向那一片黃白色吻去,好像在品嚐什麼人間美味,天啊,我到底是怎麼了?我一邊在心底鄙視自己,一邊對著鄭可愛的褲衩又親又舔,忘了是什麼滋味兒,只知道大腦一片空白,身子軟綿綿的跪倒了,屄裡的瘙癢達到了極致,充血的屄肉不受我控制的自己痙攣了,袋子旁邊還有一雙塑料拖鞋,我隨手拿起來夾進大腿之間,讓它涼涼的貼著我的屄,迫不及待的聳腰扭屁股,享

受起來,一分鐘都不到,我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啊,高潮過後,我癱軟在地,臉上貼著的髒褲衩和屄裡緊緊夾著的拖鞋都在提醒我這有多荒唐,我,一箇中年婦女,一個高級知識分子,一個副科級國家幹部,居然跪在新人同事的桌子前面,翻人家的髒衣服,還不知羞恥的舔了上去,甚至用人家的拖鞋來自慰,我被自己嚇到了,趕緊爬起來,把一切恢復原樣,直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前,我還是心慌的厲害,也心跳的厲害,卻又有一絲隱隱的滿足和惡趣味的充實。我發現自己病的越來越厲害了,這段時間以來,甚至只是看到鄭可愛又肥又圓的大屁股,就想要把臉貼上去,去感受少女胯下的熱潮,她的屁股總是一扭一扭,彷彿在誘惑我,勾引我去吻它,去撫摸它,去愛護它。她再沒把髒衣服帶到過辦公室,而恬不知恥的我呢,又用她的塑料小拖鞋自慰過幾次,趁她不在的時候,把她的小拖鞋塞進屄裡,或者夾著她的小拖鞋兩條腿使勁兒搓。

還有一次星期天,偷偷返回辦公室,鎖好門,脫下褲子,大張開腿,把屄亮出來,一隻手翻開兩片屄肉,另一隻手拿了鄭可愛的小拖鞋,一下狠過一下的使勁兒拍打屄裡最嬌嫩的部位,拍一下,倒吸一口涼氣,屁眼兒也緊一下,越拍屄水兒就越多,奶頭更是硬的要死,摩擦著奶罩的內襯,又疼又癢,後來索性跟瘋了一樣,脫了個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跪爬在地板上,把一隻拖鞋底兒朝上放好,也不管髒不髒,就把奶子壓在上面,來回的揉,另一隻拖鞋,有一半就戳進了屄裡,用手拽著抽插,美美的過了一把癮,弄到筋疲力盡,渾身上下滿是汙垢才算完。

不知道是心理原因還是什麼,我老覺得鄭可愛也許是發現了,好幾次我看到她拿起拖鞋翻來覆去的看,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不過,她應該不會看出什麼的,我每次用完之後都收拾的很乾淨,有幾次甚至是用舔的。越是如此我對鄭可愛的態度就越嚴厲,經常以領導的身份批評她,她只是我行我素,倒是很少頂嘴,有時候撒撒嬌,有時候皺個眉頭不吭氣,她好像很苦惱如何跟我相處,有一次她在廁所打電話跟閨蜜大倒苦水,卻不知我正在旁邊的隔間,她說我更年期,不可理喻,假正經,道貌岸然,還說如果再被欺負就要奮起反攻,讓老太婆知道知道「曾經名動全校的小太妹」的厲害。我想聽到更多,可惜她們轉移了話題。從此我更加吹毛求疵起來,倒要看看她鄭可愛能有多厲害。

“鄭可愛,你過來。”我叫她,指著她打印好的工作總結說,“教過你多少次了,這裡應該用2號仿宋體的,怎麼就是記不住?”她磨磨蹭蹭的,我又叫她:“過來呀~”她過來看了一下,沮喪的說“哦,我改一下” ,然後扭屁股就往回走,我貪婪的盯著她氣呼呼扭動的大屁股,不依不饒的繼續:“還大學生呢,這點兒事兒都辦不好,怎麼堪當大任?喲,你摔打誰呢?”我看到她回到座位上不開心的把鼠標扔了一下,接著不客氣的嘮叨:“那可是公物,摔壞了你得賠!就你那幾個死工資?怕是還得跟家裡人要錢吧?”訓斥她,我心裡也特緊張,一直在不安的等待她奮起反擊,不是“小太妹”麼?還“名動全校”呢

,你來啊。

最近一段時間,招惹她,成了我上班時唯一的樂趣,就想看看她發火兒時候的樣子。我知道這有點兒變態,但我完全控制不住,撩逗她,看她杏眼圓睜,最好破口大罵,用最下流的詞兒,打我也行啊,保證不報警,這應該就叫做“賤”吧?可是並沒有,我們的“小太妹”偷偷的流淚了,小小的身子埋在辦工桌後面,單薄的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細微的抽泣。啊,怎麼會是這樣?我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畫面,看著她委屈的樣子,我久違的心疼了,慢慢的走過去,想要給予安慰,但不知從何說起,輕輕觸碰她的肩膀,卻被用力的抖動甩開,她在釋放她的不滿,那一瞬間,我真的很想跪下,跪在她腳下,乞求她的原諒。然而還是缺失了一些勇氣,我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她哭完,給她遞上紙巾,只是囁喏的說:別哭了,別哭了。

最後她終於抬起頭,看我緊張的表情,也忍不住破涕為笑了,顯然是原諒了我,憂鬱的說:“姐姐,我是不是特別脆弱啊?”我搖了搖頭。“我以後要堅強起來”她一臉堅毅的對我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社會不相信眼淚。”那之後我們之間的氣氛有了很大程度上的緩和,可惜沒過兩天,鄭可愛調走了,調到別的辦公室了,她也終於解脫了,不用和我這個更年期的老女人每天面對面了。搬辦公室的時候,她很開心,很開心的收拾東西,各種各樣的零碎,還有塑料小拖鞋,都放進塑料袋裡給拿走了。我全程埋著頭,在看書,但是看得什麼,一點兒也不知道。沒想到那個王八蛋科長還真的在大辦公室給她騰出一張桌子,既然已經在這裡這麼久了,又何必多此一舉呢?他媽的。

最後全部搬完的時候,鄭美麗走到我的桌前前,甜兮兮的說:“姐姐,我搬走了哦,這裡又屬於你了,謝謝你照顧我,有空兒我會回來玩的。”回來玩兒?哄鬼吧,你是巴不得早點兒離開我這個陰沉沉的老太婆吧,抬頭看看她,不動聲色的說:“祝工作順利。”。說完我就後悔了,說的是個蛋啊,還擺領導的譜兒,應該求她把小拖鞋留下來啊,當然,只是幻想,不可能真那麼去說。她走她的吧,我無所謂的。說無所謂,還是很多不開心,房間裡似乎立刻失去了青春的氣息,唯有乾巴巴的我,枯坐在桌子後面。再也沒在辦公室自慰過,因為已經失去了興奮源。但我每天都在想著她,每時每刻。偶爾路過大辦公室,都要掃一眼,看她在不在,每次上廁所,都希望她在旁邊的隔間,每次去食堂,一進門就先找她的身影,當然了,她在或不在,我都不會有跟平常不同的表現,該怎樣還是怎樣,內心再怎麼翻滾,臉上還是一片淡然。沒有什麼值得七情上面的,無非是一個性幻想的對象罷了,沒了她,還有更多的年輕胴體可以在我的夢裡召之即來。鄭可愛,一個過客,跟之前的那些進入我的性幻想的人一樣,沒什麼特別,並不會在我的生命裡,留下痕跡。沒了她每天在我眼前的刺激,我自慰的頻率也降低了,甚至一連好幾天,都沒有撫摸自己的興趣,感覺已經乾枯了,偶爾照鏡子,發現自己老的更快了。就這樣,到了二〇一三年春,之間的多半年,我甚至沒有跟鄭可愛多說過話,只是見

面打個招呼。有一天,在食堂,排隊打飯的時候,我聽到她跟同事說房東又要漲房租,而且是一個離譜的價位,沒法兒住了,準備搬,可沒找到合適的地方。那個女孩同事問她為啥不搬到男朋友家去住,她的臉色立刻黯淡了,低聲說:不想去。後來的談話內容沒聽到,我突然有了一個衝動的想法。醞釀了一個下午,在快下班的時候,我才終於下定決心,往大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找一下鄭可愛。沒想到鄭可愛居然不在,我準備了半天的話竟然就無處安放了,好像運了半天氣才打出的一拳,直接砸到了空氣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又遺憾,又輕鬆,遺憾的是白籌劃了半天,還鼓了半天勇氣,輕鬆的是終於不用面對了。對方見我半天不說話,小心道:梁科長,要麼你打她手機吧?我說好的,然後掛了電話。我當然有她的手機號,但我不想給她打,剛才是給她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既然錯過了,就是沒緣分,何必太執著。只是沒想到,我回到家之後,她居然打電話過來了.....空蕩蕩的家裡,電話鈴聲顯得特別大,當時我正躺在沙發上,尋思著要不要先舒服一下再去洗碗。一看是她的號碼,騰一下坐起來,趕緊接通。

“姐姐,你下午找我了啊?”她這麼單刀直入,弄得我完全的猝不及防,“嗯......哦”“姐姐,有事兒麼?”“哦,也沒啥事兒”“哦,想我了呀,哈哈。”“又貧嘴,你有什麼好想的?”“嗯,要沒事兒,我掛了啊姐姐。”“噯,我聽說你在找房子?”“是呀,怎麼,姐姐有房源呀?”“倒是有一套房子可以租....”小丫頭一聽有房子,高興壞了,然後我就給她介紹了半天,但沒說是我的房子,她表示很有興趣,只是覺得房子這麼好,可能會很貴,面對她的擔憂,我也說不上個一二三,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租房是什麼行情,脫口而出,“你看著給吧。”鄭美麗倒還真是個冰雪聰明的人兒呢,反應很快,說:“不會是姐姐你的房子吧?”事已至此,我還能說啥,只好硬著頭皮承認了。她高興的說:“那謝謝姐姐了,您可真幫了妹妹大忙了,晚安。”就把電話掛了。可是第二天,她並沒有提起這件事。我在辦公室心神不寧,隨時等著門被推開,她走進來,然而,並沒有,一直等到下午六點多,我聽到樓道里的人都走完了,她也沒有聯繫我。我枯坐在沒開燈的辦公室裡百思不得其解,這孩子為什麼不跟我聯繫呢?難道她窺視到了我骯髒的小心思?又或者她發現了我拿她貼身衣物自慰的事兒?否則很難解釋,條件那麼好的房子,她會不動心,難道還要我求著把房子租給她麼?這個鄭可愛,太過分了。越想越生氣,回家。

垂頭喪氣往回走,腦海裡不由自主的又浮現出鄭可愛嬌俏的身影。最近想她太多了,前幾天又一次自慰的時候,怎麼弄都舒服不了,兩片屄肉都快搓爛了,屁眼兒裡都塞了指頭,還是不行,總覺得缺點兒什麼,我知道,就缺鄭可愛的塑料小拖鞋,那廉價的塑料味兒混著它的主人若有若無的腳汗味兒,是我最好的催情劑,到最後,我從儲藏室裡把自己的塑料拖鞋拿出來洗乾淨,還說當一個替代品,可惜完全沒感覺,一是因為我腳大,

二是因為它不是鄭可愛穿過的,最後只好草草收場。哎呀,鄭可愛啊鄭可愛,好像倒成了我的主宰一般,至於麼?我搖了搖頭,想把她徹底甩掉。

回到家八點多,吃完飯九點,剛準備洗澡,電話鈴響了,鄭可愛,趕緊接起來,聽到她帶著哭腔說:姐姐,我可以現在就搬過去麼?嗚嗚嗚。我一激靈,什麼情況,怎麼還哭了?忙不迭的應了,告訴她怎麼走,然後收拾了下房間,最後去小區門口接了她。出租車帶著她和她的大包小包來了,她眼睛紅紅的,明顯是哭過了,情緒也不高,只是一個勁兒的道謝,並且反覆說不會打擾我的生活,我也沒打聽,先安頓了再說。

到了我家放下東西之後,她彷彿好點兒了,幾個房間繞了一圈兒,驚訝的問我:姐姐,怎麼就你一個人呀?我更驚訝,反問道:還應該有誰?這才知道原來單位裡的長舌婦們把我編排成什麼樣了。今天鄭可愛隨口跟她們說起租我房子的事兒,她們說恐嚇她說,我離婚後,在家裡養了個小白臉,從不讓別人來做客,更是告訴鄭可愛,說我滿足不了小白臉,所以才把房子便宜租給她,是想讓小白臉睡她,作為補償。於是,鄭可愛害怕的不敢來,以為是圈套兒。如今實地一考察,才知道都是流言蜚語,原來“姐姐是真心幫助妹妹的。”沒口子的把我好一通誇。

暈死,那幫老孃們兒居然如此的妖魔化我,素質太低了。笑罵了一陣兒,便問她怎麼又敢來了,還是這麼晚?沒想到她嚶嚶的哭起來,嘟嘟囔囔說了半天我才聽清楚,原來她男朋友——居然是個每月才掙兩千塊錢的小保安——自己住在一個地下室裡,之前總說條件不好,怕鄭可愛跟著受苦,說什麼也不讓她搬過去,她軟磨硬泡很久了都,今天好不容易才鬆了口,答應了她,可是等她滿心歡喜的收拾好東西到那個破地下室的時候,卻發現還有另一個女人在,敲了半天才開門,結果門一開,她還沒說話,小保安倒生氣了,罵她不講信用,不是說好明天才搬麼?她一氣之下就給我打電話了。哎,這傻丫頭,也不知道她一個堂堂大學生怎麼就跟一個沒文化的打工仔混到一塊兒了,她還委屈的跟我訴苦:人家早一天搬過去也是為了能和他早一天在一起呀。我能說什麼,淡淡的勸了她兩句,讓她先去洗個澡,然後早點兒睡,也只好如此了。好不容易等她睡下,我從自己房間裡溜出來,悄悄走進衛生間,心裡是非常有期待的,看看鄭可愛會給我留下點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如果是換下來的帶著體香和溫度的內衣就最好了,沒有的話,我早就思念的塑料小拖鞋也行啊,就剛才,在房間裡,就只是這樣想著,我的屄裡已經不知羞恥的泛出了陣陣的潮氣,小腹也一緊一緊的。然而,沒有內衣,沒有拖鞋,收拾的很乾淨,我失望的洗了個澡,撲滅了心中的火,不過一想到從此後,鄭可愛要跟我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就很開心,也做了很多絢麗的夢。第二天,我做好了早飯,招呼她起床,她洗漱出來看到,先是不好意思的推讓了一下,然後就欣然就位了,一個勁兒的誇我煮的白粥好喝。是個星期六,不用上班,我們在家收拾東西,又上街幫她買了些生活必須品,到了中午強烈要求請我吃飯,

也就是街邊的麻辣燙,一路上她不停的看手機,她的男朋友,那個叫大偉的小保安並沒有給她打電話。到了下午,我們已經變得很親密了,晚餐她說要露一手,買了一堆菜回家,執意不讓我插手,結果,每一樣都難吃到不行,就連飯都煮的半生不熟。然後還瞪個大眼睛等著我點評,我實話實說,她比較沮喪,過了一會兒又央求我教她學做飯,說通往男人的心的最近的路是胃。我沒接茬兒,她又說沒想到姐姐這麼好相處,跟媽媽一樣,我笑著說,是跟老媽子一樣吧,她哈哈笑了起來,說沒想到姐姐還挺幽默呢。我實在沒法兒理解這哪兒跟哪兒幽默了,這傻妞兒,但我就是喜歡她,一感受到她的信息就安心,一聞到她的味兒就興奮,所以整整一天,我都處於一種暈暈的幸福中。就這樣,她住了下來。我們說好了一起吃飯,她給我象徵性的交一點兒伙食費,我負責買菜做飯,她負責洗碗,剛開始執行的還可以,後來我就發現她真是一個懶姑娘啊,在家的時候肯定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家務活兒根本就幹不好,但我就喜歡她慵懶的那個勁兒,剛開始是覺得新鮮,我家裡人或者親戚們,都是村裡的,手裡從來不閒著。即便後來我上學的時候那幾個城裡姑娘,也算的上勤快,都在宿舍住著,沒什麼太過分的,唯獨這個鄭可愛啊,按理說我對懶得抽筋兒的人是沒好臉色的,可是不知怎麼的,瞅見鄭可愛那個懶洋洋的樣子,就覺得是貴氣,就覺得人家本來就該如此,像個公主,三個月以後,她連衣服都不洗了,脫下來往哪兒一扔,我就上趕著給洗了。

開始還不好意思呢,嘴上說著抱歉的話,我就說自己閒不住,幹活兒幹慣了,沒活兒幹還不舒服呢,她後來見我是真心樂意收拾,她更是巴不得什麼都有人給幫忙,於是便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來了。說句不要臉的話,我也願意伺候她,願意讓她享受最高級的待遇,她在那兒,什麼都不用幹,只是呆在家裡,看書看電視玩電腦,幹什麼都行,我就心情愉快,她不在,我就意興闌珊,總感覺沒什麼意思,幹什麼都提不起心勁兒。

我經常問自己,是不是賤啊?沒事兒給自己招了個小姑奶奶。後來反覆審度自己的內心世界,確實是賤,跟在單位不一樣,在家裡,在她面前,我立刻就變得賤嗖嗖的,渾身上下沒幾兩骨頭,總是圍著人家轉,關心人家的喜怒哀樂,行動坐臥。鄭可愛也說了:姐姐,我覺得你在單位和家裡完全就是兩個樣子啊,在單位特嚴肅,在家裡就特慈祥。我笑笑,回答說,因為在家裡比較放鬆吧。她也接受了我的說法,也琢磨出點兒味兒來,對我越來越隨意,有點兒使喚的味道了,姐姐給我這樣,姐姐給我那樣,姐姐我要喝水,姐姐給我削蘋果,姐姐給我拿拖鞋,然後饒有興味的看著我屁顛屁顛兒的隨著她的指令東跑西跑,嘴角浮現出迷人的壞笑。另一個改變是我成了重度性癮患者,在鄭可愛住進來之後,我的性幻想裡,再也容不下別人,滿滿的都是她的倩影,而且我的病情表現是,喜歡上用她的東西自慰。開始只是她換下來的內衣,後來又迷戀上她的襪子和鞋,因為有一次她像貓一樣窩在沙發裡,翹著小腿,面無表情的在給

腳趾做美甲,一雙小腳又白又嫩,簡直像件精美的藝術品,足弓的流線堪稱完美,腳後跟也呈現出漂亮的弧形,四個小腳趾圓滾滾肉乎乎,一枚大腳趾又白又長,粗細勻稱,嬌俏可人。

我假裝看電視,可電視裡演的是什麼,根本不知道,總是忍不住偷看她的腳,喉嚨一陣陣發乾,不停的嚥唾沫,真想不顧一切的撲過去,抱起來舔一舔。當然,我還是剋制住了自己,但從此後就格外留心她的美腳了,可惜接觸不到,心裡癢癢的緊,時間長了就移情於附屬品,對她的襪子和鞋感興趣了。她的襪子上有一股她的味兒,無論棉襪的醇厚還是絲襪的清雅,都像她的內褲一樣讓我動情,她的鞋窩裡味道更是強烈,被踩的稍微發黃的地方,最容易觸動我的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