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淪為女下屬續

女上司淪為女下屬續

我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在鄭可愛睡覺之後,去衛生間裡尋找她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習慣了在深更半夜,把她的衣物,尤其是褲衩和襪子偷偷的帶回我的臥室,然後把自己脫光,再把她的褲衩翻過來,向內的一面朝外,將那黃白腌臢地,潮溼溫熱處,小心輕放於自己的口鼻之上,像吸毒一樣,瘋狂的聞舔吮吸,因為那裡殘存著鄭可愛的氣息。

慢慢的我發現了一些規律,如果洗澡前,鄭可愛跟她的小保安男朋友通了電話,那麼換下來的內褲就特別的潮溼,留下的痕跡又滑又膩,就像她撒嬌的聲音,也騷味重一些;如果在她的生理期快到的時候,換下來的內褲上,腥味就特別大,有甜和苦的交織;無數個夜晚,我就這樣一邊動用著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體味著鄭可愛的氣息,一邊幻想著鄭可愛推門進來,發現我的齷齪行為,十分生氣,一個耳光甩過來的情景,很快就達到了第一個高潮,第二個高潮是把鄭可愛的襪子塞進我的屄裡,然後拽出來,然後再塞進去,再拽出來......襪子摩擦著我空虛的屄肉,時而充實,時而瘙癢,一陣陣的舒服,感覺好像是她把漂亮的小腳丫捅進我的老騷逼裡,使勁兒抽插一樣。如果鄭可愛這個小懶蟲好幾天都沒有換內褲和襪子,供我宣洩的渠道就算是堵塞了,百爪撓心,沒著沒落兒的,恨不得親手給她扒下來,享用最新鮮的;我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這種另類的刺激了,而這一切,鄭可愛渾然不覺。星期六,她把男朋友帶回家了。我很不高興。之前說好不帶客人回來的,一直以來,她也執行的不錯,可是今天....唉。我正在做晚飯,聽到有鑰匙開門的聲音,我從廚房走出來,一進客廳,就看到有個男孩倚門而立,四處打量,鄭可愛正蹲在地上,可能是給他找拖鞋,那男孩並不怯場,對我笑笑,說:你好。我沒搭茬。

過了好久,鄭可愛才回來,她哼著歌兒走進客廳,坐進沙發裡,隨手從茶几上拿起蘋果拋給我,說:姐姐,削皮,削皮,你技術好。我半是無奈半是打趣兒的應承:是,小姑奶奶,懶死你~然後,放下手中的遙控器,拿起了水果刀。她一直在觀察我,臉上的表情陰沉不定,我裝作不知,削好了皮,把蘋果切成小塊兒,用牙籤紮了,遞給她。她吃著蘋果,悠悠的說:姐姐,以後不要給我洗內衣了吧。

我吃驚道:怎麼了?她說:小偉說那樣對姐姐太不尊重了。我連忙說:沒事兒的,沒事兒的,舉手之勞嘛。她搖了搖頭,說:還是不太好,我急切道:你不會是嫌我洗的不乾淨吧?她說:嗯,那倒沒有,只是姐姐你真的沒有覺得太羞辱了麼?我裝作聽不懂,大大咧咧的說:咳,羞辱啥,不就是順手洗個衣服嘛。她扭過臉來衝我笑,曖昧的說:姐姐,你真好。我隱約覺得她好像變了,這句話之前也對我說過好多次,但從沒有像這次一般,讓我感覺快要被扒光了似的,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唉,我也是的,太不淡定了,矜持一下會死呀。到了晚上,她洗過澡之後,果然沒有把內衣留下,我也預料到了,並不能多說什麼。一連三天,她洗過澡的浴室裡都是乾淨的,換下來的內衣和襪子,轉手就洗乾淨晾起來了,前所未有的勤快。我聞著

那些只有洗衣液味道的小東西,心底並無波瀾,甚至沒有失望,我的慾望似乎也衰退,只剩下安寧,知道她就睡在隔壁房間,她還在這裡,就足夠了。早上走的時候,她已經換好了鞋,是個半高跟的小皮鞋,卻不像往常一樣先出門,而是對同樣準備上班的我說:呀,鞋子髒了,姐姐幫我擦一下吧。看著她的盈盈笑面我又能說什麼呢?我心裡清楚,這是她那男朋友,昨天晚上在電話裡教給她試探我的招數,本來應該是拒絕的,可習慣性的答應了,說:好,你脫下來吧。她嬌嗔道:哎呀麻煩,姐姐你就這樣隨便擦擦就好了嘛~我猶豫了,理智告訴我別這麼做,會被她看輕,但不知為什麼,一想到被她看輕,又有一種別樣的刺激,就在我的臉色忽白忽紅之際,她顫抖著聲音說:快點兒呀。很明顯,也是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如果我斷然拒絕,她一定會失望吧?

而我當然是不願意她不開心的,所以腦子一熱,就蹲了下去,拿起擦鞋的布子,一手挽住她的鞋幫,另一隻手對還穿在她腳上的小皮鞋,進行了細緻的擦拭,我不敢抬頭,也不願抬頭,不知道她的眼神是怎樣的,不知道她對這樣的我,是滿意還是不滿意,但是從她急促的喘息中,我能感受到,她也是震驚的。所以直到我把她的兩隻鞋子都擦完,她也再沒說過一句話,而是忙不迭的逃開了,至少在我看來她是逃開了,一個人在前面走,沒有如平時那般,等我一起下樓。但她還是在樓下等了我,一起去上班,她也只是不自然了幾分鐘,就又挽住我的胳膊,嘰嘰喳喳了,真好。她已經兩個星期沒有留下穿過的內衣了,每次都洗的很乾淨,真的是很乾淨,除了洗衣液,別的什麼味兒都沒有。我的身體裡有火,每天在燃燒,卻無處釋放,自從上次她讓我給她擦穿在腳上的鞋之後,對我的態度更加隨意了。看我的眼神兒,像是貓在看老鼠,好幾次我也想直視她的目光,可是根本堅持不到一秒鐘,我就慌亂了,趕緊把目光移向別處或者將眼神放虛,好像我比她低一頭似的。不過也真是,一米五六矮胖的我是比一米七〇高挑的她低一頭,天生的,就低人家一頭。

昨天她吃過晚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在廚房收拾,洗到她喝過粥的碗時,發現還剩了一點兒,鬼使神差的,我拿起來舔了舔,就像...就像小狗一樣,這是她用過的碗,這是她的櫻桃小嘴接觸過的粥,我這麼想著,慾望的小火苗就竄起來了,伸長了舌頭,用力把碗的內壁,舔了個乾淨,直到什麼都沒有了,我還在舔,意猶未盡的時候,第六感讓我覺得有人在,從碗裡抬起頭,鄭可愛真的就站在廚房門口,我的臉騰一下就紅了,囁喏著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她微笑著,走過來,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我,說:姐姐好節約啊。我只好順著她說:嗯,浪費了不太好~ 她居然抬起手,拍了拍我的頭,就像是對小孩那樣,讚賞的說:乖~ 然後我居然下意識的說了一聲:謝謝。她笑嘻嘻的轉身走了。我楞了半天,回不過神兒來,人家像對小孩一樣對我,我居然還道謝,居然還覺得很甜蜜,我是他媽的神經病麼?不,我只是被她俘虜了,被這個剛成年的小女孩給俘虜了,被她無敵的青春給壓

制了,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幹完活兒,我躲在廚房裡不敢出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可能已經知道了一切的她。然而,不出去是不行的,因為她已經在客廳叫我了:姐姐,快來~ 我忙不迭的答應:來了,來了。脫掉圍裙,小跑出去,看到她舒展著身子,趴在沙發上,“怎麼了?”“今天走了很多路,腳疼,小腿也酸的不行,姐姐幫我揉一揉吧?好不好?”

我能說不好麼?這還是她一次有這樣的要求,也是我第一次有機會直接接觸她的身體。我強忍著內心的興奮,半個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腿,雖然她穿著棉質的家居服,但我依然能夠感覺到她的腿是那麼的光滑和溫暖。從她的膝蓋往下開始按,先是手掌,然後是手指的按壓,我從未學過按摩,但努力讓手上的力量均勻,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到了腳踝的時候,摸上去有點兒涼,我無師自通的讓雙手反覆摩擦,搓到掌心發熱之後,再握上去,輕輕的摩挲,對圓潤的腳後跟和整個腳掌,我拿手指肚用力,然後兩根手指捏著她一根腳趾。左右揉搓,腳趾的縫隙也必須撫摸到位,她舒服的像小豬一樣哼哼,像是對我的最高獎賞。我感到特別的快樂,有一絲迷醉,甚至覺得用手這樣對待她的小腳丫並不公平,我應該用我笨拙的嘴唇和充滿激情的舌頭去吮吸和舔舐她美麗的腳呀,那樣才合適,但是我不敢,現在已經很幸福了,不是麼?真想就這樣一直捏下去。

我的手又一次上升到她的膝蓋時,她的腳像是膝跳反應一樣,突然踹到了我漲的發疼的奶子上,啊,我差點兒叫出聲來,屄裡本來就滿滿的都是淫水了,這一腳,讓屄肉不受控制的顫抖了,我趕緊夾住腿,屁股便坐不住了,“咚”的一下,半跪在了地上,想站起來,卻渾身乏力,好在她正打電話,並沒有注意到我怪異的舉止。

電話是她的小保安男朋友打來的,好像是問她在幹嘛,她嬌笑著說在享受按摩,對方大概是問在哪兒,她說在家,然後又說當然是姐姐啦,說完還詭異的看了我一眼。恰好那時候我已經積攢了足夠的力量,蹲了起來,否則讓她看我跪在她腳下,可太羞人了。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她大笑著說,討厭。還說“你要有她一半兒乖就好了。”這個“她"應該就是指我了。電話打完,我還在認真的給她按著,雖然已經出了一身的汗,但還是不敢鬆懈,手對著她的小腿發力,眼睛卻盯著她的屁股,圓鼓鼓,肉滾滾的,隨著我手指的力道,顫顫巍巍,好像有魔力,在吸引我靠近,去感知她胯下的秘密。

她把腿抽回去的時候,我的手還捨不得離開,她盤腿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糯聲說:好舒服啊,姐姐,謝謝你哦。我訕笑著說:沒啥,沒啥。她歪著頭,認真的看著我,問:姐姐呀,你是不是喜歡我?我紅著臉,掩飾的說:你是真可愛嘛,誰敢不喜歡。她咧了咧嘴,又嚴肅道:我說的不是普通的喜歡,是...嗯...特別的那種....你知道的吧?

我覺得四周都安靜下來了,只有心在咚咚咚的狂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半天才含混不清的很小聲往外吐了兩三個字:不..知..道。她大概是沒聽見吧,好像也有點兒等的不耐煩了,揮了揮手,站

起來走向浴室,說:累了,洗澡呀。剩下我一個人在客廳,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為什麼不痛痛快快的告訴她呢?可是心底又有一個聲音說,不能告訴她,她肯定會鄙視你這個變態的。她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我還在客廳枯坐,腦子裡亂哄哄的一片,她拿大毛巾擦著頭髮,出來看見我,說:你也去洗吧~ 我應了一聲,機械的走進浴室。事後回想起來,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直到現在,她再也沒叫過我“姐姐”了。沒想到,她在浴室裡給我留了驚喜。我剛一進去,就看到盥洗池上隨隨便便的放著一條白色的內褲,穿過的,剛剛脫下來,散發著熱氣的,已經好久不見的,鄭可愛的內褲。一見之下,我已經腿軟了,三步並做兩步跑過去,腰一彎,等不及捧起來,就把鼻子湊上去。

哇,好重的味道,提神醒腦,連忙拿在手上,展開,翻過來,果然有她留下的痕跡,大概是積攢了好幾天吧,黏液有些稠,但是亮晶晶的,顏色發黃,味道腥甜,想都沒想,嘴唇就吻了上去,舌頭也隨之舞動,大舔特舔起來,另一隻手習慣性的伸入胯下,穿過屄毛,狠狠地掰著屄肉,找出早就充了半天血的陰蒂,下死力氣摁住,上下晃動,屄水兒兵分兩路,一路順著大腿根兒流了下去,一路順著手指沾滿了整個手掌,如果此時我睜開眼睛,就能從鏡子裡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臉上蓋著內褲,但還是露出淫蕩又扭曲的表情,鼻翼大張,喘著粗氣,屈膝躬身,屁股高撅,大腿中間夾著下流爪子,沒命的抓撓,木瓜一樣的肥奶,隨著身體的晃動而盪漾,全身的每個細胞都是舒暢的,從內而外的欣喜,從頭到腳,沒有一寸皮膚不在貪婪的享受,天堂也不過如此了吧?我還要,我還要更多,還要.....突然,門響了,門開了,鄭可愛,就站在哪兒,看著我。天啊,我他媽的居然忘了鎖門,我這個蠢貨居然忘了鎖門。我傻了,保持著那個可笑的姿勢,呆呆的杵在那兒,腦子裡嗡的一聲,完了,完了,全完了。她施施然走進來,說:你在幹什麼啊?“我,我,我,看,看,看看.......”“看看?哈,有什麼好看的”她從我手上把自己的內褲奪過去,又歪頭,著重瞅了一眼我仍然插在內褲裡的手,嘴角撇了撇,轉身往外走,又在門口停頓,回過頭,怪異的笑了一下,輕聲道:果然讓小偉給說中了。唉,還以為是驚喜,沒成想是圈套。我大腦裡一片空白,胡亂抹了一下身子,就想著趕緊回自己房間,能捱一陣兒是一陣兒,因為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一箇中年大媽對著人家小姑娘的內衣發花痴,還被抓了個正著,丟死人了呀,本來是一件非常隱私的享受,卻鬧到如此田地,我悔得腸子都青了。

然而,該來的躲不過,剛從浴室出來,就聽見鄭可愛在客廳叫我:噯,你,過來~我裝作沒聽見鑽回自己房間裡?我這麼想著來,可只想了想,還是乖乖的走到她身邊。她微笑著,輕輕拍了拍旁邊的座位,說:坐。

我老老實實的坐下。她轉過身,靠在沙發扶手上,用腳踢了踢我的腰,說:“噯,你說說你咋想的?”啥咋想的啊,我咋說啊,所以就沉默。她等了一會兒,又踢了踢我的胳膊,說:“噯,你就是傳說中

的同性戀吧?”我還是勾著頭不吭氣。她又踢了踢我的肩膀,說:“噯,你是不是就因為這個才離的婚啊?”

我還是不說話,呆呆的坐在那兒震動,哆嗦,純粹就是嚇的。她不甘心的做著小動作,白嫩小腳不停的在我身體裸露的部分遊弋,光著的胳膊和短褲遮不住的大腿都是她的目標,我由她去,不敢阻攔,其實是不願阻攔,她的腳冰涼,我的身子滾燙,踩上來的時候,還挺舒適的。

可慢慢的她就調皮起來,不再滿足現在的佔有,開始探索新的領地,小腳伸到我的脖子上來了,反正她是大長腿,哪兒都夠的著,脖子淪陷了,臉還會遠麼?她的腳趾挑逗我的嘴,要撬開我緊閉的唇,我滿心想的是不能張嘴啊一定不能張嘴啊,可是那馨香一個勁兒的往我鼻子裡鑽,讓我情不自禁的深呼吸,不由的鬆了嘴唇,整片貼在她的腳趾上,軟的是肉,硬的是指甲,她的腳趾甲也很好看呢,紅紅的指甲油,上面還有亮晶晶的白點兒,我不過是瞥了一眼就頭暈目眩,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含上她的腳趾,舌尖已經觸及她的皮膚。她卻“嗖”的一下,把腳收了回去,嬌嗔道:呀,你怎麼跟小狗狗一樣。我羞愧的無言以對,只是把頭更深的低下去,整個身子佝僂著,看起來就像一個“C ” 。她卻好像找到了好玩兒的遊戲,又用腳趾來挑逗我的嘴唇,不停的在我的嘴唇上摩挲,偶爾還頑皮的拿兩根腳趾夾我的鼻子,因為不順手,哦,不,是不順腳。

她對我說:你轉過來嘛。要我與她面對面,我沒動,她用腳勾住我左邊的肩膀,把我的身體往過扳,我沒敢使勁兒抵禦,只是身子稍微歪了歪,她並不滿意,又用另一隻腳來踩我右邊的肩膀,兩足合力,硬是把我的身體扭了過來,可我的下半身還是原來的朝向,所以她的腳一鬆開,我就又恢復原狀了。就這麼反覆了幾次,她不耐煩了,坐起來,攬住我的脖子,想噴噴的身子貼過來,一條大長腿橫在我的兩條短粗腿上,小嘴兒貼著我的耳朵,軟軟的說:轉過來,咱們好好說會兒話。

哎呀,這下我可扛不住了,好像被迷了心竅,乖乖的隨著她的力道,轉過屁股,一條腿屈膝成銳角,另一條垂在地上,她真可惡,伸長了兩條大腿,圍住我的身體,捧起我的老臉,欣喜的看,像是得到一件新玩具,我早就羞的不知該如何處之了,臉紅的發燒,不敢睜開眼睛,手也沒地方放,胡亂揪住睡衣的下襬,空氣變得好曖昧,聞者鄭可愛的體香,我又暈眩了。

她把玩著我的臉,蔥管兒般的手指,順著我臉龐延伸,捏住我的耳垂捻動,點我的鼻頭,輕撫我的眼皮兒,忽而又來撥弄我的嘴唇,強行分開,像叩門一樣敲我的牙齒,分明是要我含了她的手指罷,又何嘗不是我所願呢?舍下老臉,鼻息裡哼了一聲,整個身子鬆懈下來,將雙唇呶成一個肉圈兒,將她的手指噙入口中,舌尖迎上前去,不要臉的吮吸起來。鄭可愛的手指真甜啊,我貪婪的舔吃,或許是把她嚇到了吧,要把手指抽回,我還是用唇肉緊緊的箍著,教她費了點兒勁兒,拔出去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顧不得那許多,我伸長了舌頭,依舊往她的手上貼過去,舔她的手掌,真如狗兒一般了。

那時

候我的心已經熱了,滿腦子都是她的味道和氣息,只想著親近,想栽進她的懷裡,想跟她揉在一起,或許是我一臉的迷醉嚇到了她,她動作靈敏的逃開了,遠遠的靠回到沙發另一側。

我春情難耐,剛想跟過去,她用腳尖頂著我的額頭,厲聲喝道:呆在那兒,別動。我便不敢動了,保持了當時的姿態,屁股半側,一條腿蜷在沙發上,另一條拖地,上半身前傾,兩隻手扶在沙發上,伸出半截的舌頭還沒收回去,臉色潮紅,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

她又下了一個指令:坐好。我聞聲而動,卻不是坐好,而是麻利的跪好了,在沙發上,做出一個很標準的跪姿,雙手背後,根本不由我,彷彿沒了思緒,一切都是本能在驅動。她對我的自作主張挺滿意,嬌笑道:喲,挺乖的麼。

然後她用腳掌踩住了我的奶子,試探性的用力,而且全程盯著我。我沒有動,還是低著頭,我看到她瘦長白皙的腳隔著睡衣踩在我的奶子上,並且逐漸的加大了力度,我感覺我的奶頭硬了,其實剛才就硬了,現在只是更硬了,我想她的腳掌也能感知到這一事實。

開始只是她的右腳,踩在我右邊的奶子上,看我並不反對,就把左腳也踏了上來,我的奶子上有足夠的肉能負載她的腳,我看起來像是在享受,因為我確實在往前挺我的胸,在她的腳收力的時候主動的迎上去,用我的奶子去頂她的腳,似乎在說用力啊用力,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像個蕩婦一樣,但並不風情萬種,更像是母豬吧可能,我現在所有的毅力都用在不要讓自己呻吟出來了,可那羞恥的浪叫,還是從喉嚨裡逃出來。

隨著她的腳越來越用力,我的哼叫也越來越大聲,我甚至想求她再用點兒裡,使勁兒踹,不光是奶子,踹我的屄,也踹一踹我的屄吧,然而並沒有,她突然把兩隻腳往旁邊分開,沒了支撐,我“咚”一聲臥倒,趴到了她的胯下,我已經瘋了吧當時,一聞到她胯下的味道就控制不住了,像溺水的人一樣大口呼吸,把臉往她的腿中間擠去,在她的大腿根部左右摩擦,嘴裡發出嗚咽,隔著家居服的褲子,舔她的襠,她下意識的雙腿合攏,就把我的頭夾在了她的胯下,就把我帶進了我的天堂。我全說出來了,在她的胯下,被她的雙腿夾著我的脖子,感受著她下體的溼熱,聞者她的陰部的美妙氣味,可笑的吻著她家居服的褲襠處,然後就全說出來了,說我愛她。這個字是我四十一年的人生裡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跟誰也沒有,即便是我的媽媽,而今天,我願意把這個第一次獻給她,是的,我淚眼婆娑的說我愛她,想要跟她在一起,哪怕是當個老媽子,當個傭人,當條狗,只要她讓我跟她在一起,做什麼都無所謂。

她一臉的不可思議,我還坦白了之前我所做的,當她聽到我居然把她的拖鞋塞進屄裡的時候,驚訝的長大了嘴,聽到我居然在她睡覺以後去舔她皮鞋裡的腳窩時,做出了嫌惡的表情,而我已經不管不顧了,就像找到了媽媽的小蝌蚪,唯有傾訴才能心安,我哽咽著把一切都說了出來,甚至我無數次在夢中渴望的她嚴厲對我的情景,也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她好像被嚇壞了,可能是因為我遠比她想象的瘋狂吧。她踢了踢我的頭,我識

趣的爬起來,她輕嘆了一聲,道:我累了,明天再說吧。然後走回房間去,我木然的跟過去,她卻“砰”的關上了門,我沒有猶豫,直接就跪在了門口,跟她接受不接受我無關,就是覺得這麼跪著很舒服,有一種卸下了千斤重擔的輕鬆,我想,我已經把一切都交給她了,我的驕傲,我的自尊,我的情感,從此不用再負累,憑君處置。夜越來越深,越來越安靜,我的膝蓋跪的痠疼,到這時候,我才有了一絲後悔,剛才依稀聽到她在裡面打電話,不知是給誰,也不知是否把我的醜態說了出去,她男朋友肯定會知道的,我討厭那個繡花枕頭,想不通鄭可愛喜歡他哪一點兒。不會是打給班上的同事吧,萬一鬧的盡人皆知,可就不好了,我還怎麼立足?不過轉念一想,去他媽的,反正我也是孤身一人,若非鄭可愛,不過無所事事的瞎混日子,行屍走肉罷了,只奇怪那麼多男女都未曾闖入我的心,為何偏偏是她?

唉,權當是個討債鬼,我前生欠她的,又想到當年妹妹溺水,我確實是有責任的,如果不那麼投入的看書,稍微注意一下,可能悲劇就不會發生了。正在胡思亂想,腦袋越來越沉之際,門開了。我猛抬頭,鄭可愛只穿了內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起夜時看到門口有個黑影,嚇的尖叫一聲,本能的一腳踢來,正中我的下巴,跪了大半夜,我早就疲累了,咚的一下,轟然倒地。

鄭可愛跳腳開燈的時候,我已經爬了起來,她看清楚之後問:你在這兒幹啥呢?偷窺?我說不出話來,只是哀哀的抱著她的腳,又疼又急,快要哭出來了。她厭惡的甩開我,說:滾,我要上廁所。疾步而去,我忙跟著爬過去,在衛生間門口跪著,聽見裡面嘩啦啦的水聲漸起漸止,鄭可愛出來,往回走,我又跟著爬過去,這次她沒關門,我直接爬到了她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