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淪為女下續2
“你怎麼老跪著啊?”“我就想給您跪著... ”“你為什麼喜歡我啊?”“我也不知道,看見您,就像著了魔一樣,忍不住要對您好,想供您驅使。”“嗬,之前不是挺嚴肅的麼,都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在您面前我就是不要臉,別說臉了,只要能跟您在一起,我什麼都不要了。”
“聽聽,這是一個公務員該說的話麼?”“我不是公務員,我就是您的一個崇拜者,在您面前,我屁都不是。”“噯,你說你圖什麼啊?”“我什麼都不圖,能跟您在一起您就行。”“其實倒也不錯,這麼多天,在這兒住的也挺舒服的,只是.....你到底對我有什麼要求啊,你實話實說,如果我給不了你,無功不受祿,心裡也沒底兒....”
“我對您真的沒有任何要求,我只想伺候您。”“瞎說,你是想讓我滿足你的那個...慾望吧?”“能和您在一起,我就特別滿足了。”“你真的只是舔我的內褲和鞋,就能滿足,對我的身體沒有什麼企圖?”“嗯....”我嚥了一口唾沫,謙卑的說“您高貴的身體當然更吸引我,但肯定是您允許我才敢為您服務,沒有您的指示,絕不敢冒犯...”
“喲,說的好聽,你比我可壯多了,我可控制不了你,萬一哪天翻臉,強姦我怎麼辦吶?這可是在你家,我叫天天不靈叫地......”“絕對不會,我絕對會聽話的,我敢不聽話,您就打我,往死裡打......”“別,我可打不過你。”“我一定會聽話的....”我心說,是我打不過你才對吧,“您放心吧 ...”“沒法兒放心,除非....”鄭可愛狡黠的笑了,“你幫我想個能讓我放心的法子。”
啊,讓我自己給自己下套兒,這個鄭可愛,好壞呀,可為什麼我的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好幾種辦法,而且還興高采烈的講出來了呢?果然是因為我太賤了麼?還是糟蹋自己很舒服?難道我迷戀自暴自棄然後跌入谷底最後在爛泥裡蠕動的快感?
“我可以給您寫保證書,您還可以給我拍裸照,如果我敢違抗您,您就發佈出去,讓我身敗名裂,我還可以把我的財產都轉到您名下,工資卡也交給您,如果我不聽話,您就我把掃地出門,讓我身無分文,流落街頭,您還可以用貞操帶把我鎖起來,不就可以控制我了麼?”
鄭可愛吃吃的笑,似乎對我的回答十分滿意,伸出腳,腳趾在我的額角上點了一下,說:你還挺聰明的麼?遭到表揚,我受寵若驚,心裡突然就甜甜的,浮現在臉上,便成了更濃的諂意。
“好了,快回去睡吧,都下半夜了,你說的話我會考慮的,瞧你髒成泥猴了都~”哦。看她情緒不錯,我也高興起來,應了一聲就往回走,嗯,錯了,是往回爬。爬到半途,我又轉回來,盯著她的眼睛說:這個,嗯,就咱們兩個知道,作為秘密,行麼?她沉吟半晌,點了點頭。我重重的給她磕了幾個頭,只當是她給了我承諾,滿心歡喜,卻沒想到,不過三個月,她便食言了。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別踏實,甚至前所未有的睡過頭兒了,晨間的太陽照進來,才我把暖暖的叫醒,匆匆起床,一開門,鄭可愛悠悠的坐在客廳,衝我笑:你醒了?我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要遲到了,你還有十分鐘的
時間”她看看錶,“兩件事:洗臉和吃飯。”
她居然給我留了飯,是小區門口買的油條和豆漿。手忙腳亂的收拾停當,鄭可愛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驕傲的翹起下巴,看了看已經穿在腳上的鞋,我立刻就懂了,飛快的蹲下,小心翼翼的捧起來,細心擦拭,擦完左邊一隻,換另一隻的時候,我很自然的變成了跪姿。從此後,每次她要出門的時候,我就會跪著為她穿好鞋,等她把可愛的小腳踩在我的大腿上,然後該擦的擦,該抹的抹,該做護理的做護理,做完之後,她踮起腳尖,腳踝左右扭動,例行檢查,滿意之後才算結束。
上班路上,她攬住我的脖子,說決定了,先試用,如果我能讓她滿意的話,就考慮接受我。我激動的點頭,表示一定會盡心盡力,恨不得給她鞠個躬,就像漢奸對皇軍常鞠的那種。到了單位之後,我們沒心思工作,通過短信聊天,她問了我很多私密的問題,我也添油加醋的回答了,看得出來,她也挺興奮的。
中午吃完飯,走進我的辦公室,我早已經像說好的那樣,跪在門邊等待了,她摸了摸我的頭,表揚道:乖哦~ 我竟然靈機一動,汪汪的叫了兩聲,把她逗的格格直笑。她坐在我的椅子上,我跪在旁邊,她脫了鞋,一隻腳放在我的大腿上,另一隻搭上我的肩膀,讓我給她按摩。
我當然是非常樂意了,捏著肉肉的小腳丫,聞著空氣中她的味道,盡情享受這一刻。她閉目養了一會兒神兒,突然睜開眼,壞笑,揀我臉上肉多的部位擰了一下,做出狠狠的表情:哼,還記得你老罵我麼?就在這兒。
我賤賤的笑了,說,那時候不懂事兒,您請見諒。還真是奇怪啊,我從小到大,一直是個不肯認輸,寧折不彎,不懂變通的人,特別犟,也從來不善於阿諛奉承,眼睛裡從不揉沙子,否則也不至於參加工作十幾年了,到現在還只是個副科。沒想到,在鄭可愛面前,獻起媚來卻是無師自通,討好的小話像是打開了水龍頭,滔滔不絕的流出來。唉,還應了那句話:一物降一物。
突然她傾過上身,以幾乎不可聞的聲音說:“那個..你說...你喜歡舔...我的...嗯...下面?”我瞧著她的羞澀,臉蛋兒上的緋紅,看呆了,甚至忘了手裡的活兒,多可愛的鄭可愛啊,多青春的小公主啊,值得我付出所有來守護,我把她的小腳丫輕輕的捧在面前,深情的吻了吻,鄭重的說:“我喜歡為您做一切,我願意為您做一切,我想為您而存在。”她凝視著我的眼睛,我也毫不迴避的與她對視,我希望把我的真誠,通過心靈的窗戶,讓她一覽無遺。過了一小會兒,她愛憐的在我的頭頂摸了摸,嘆了口氣,幽幽的說:要是他有你的一半,我也心滿意足了。下班以後,她跟我說不回家吃飯,出去玩了,我也不敢問,剛想再叮囑一下別把我們的事兒告訴外人,她倒已經走遠了,就發了個短信給她,她沒回。我自己回家,自作主張,戴好圍裙,把我原來住著的向陽的大臥室,打掃了一通,將她的東西搬了過去,我自己則搬到了客臥,然後給整個房間來了個大掃除,看時間還早,就把她放在這兒的四雙鞋都擦了一遍,兩雙小皮鞋,一黑一紅,一雙耐克,還有就是最可愛的塑料小拖鞋。
跪在鞋櫃前面,虔誠的捧起它們,先輕刷,再塗鞋油,再均勻的反覆刷,最後用軟布打亮,乾乾淨淨的擺放整齊。最後清理的是小拖鞋,我對它有感情,我慢慢的把臉貼過去,享受著它帶給我的清涼觸覺和清香味覺,笨拙的嘟起嘴,親它,就好像在吻我的情人,慢慢的來了感覺,我又癲狂起來,解開懷,掀起背心,拿兩隻下垂的肥奶聚中,把一隻小拖鞋放進到推起來的乳溝裡,雙手順著奶子的外延,四根手指分別夾著兩粒早就挺立的大黑奶頭,使勁兒揉搓,另一隻小拖鞋被塞進了褲衩裡,也用兩片屄肉夾了,跪著蠕動下半身,小拖鞋就像活了一樣,沾滿氾濫的淫水,一聳一聳,摩擦著我的屄豆兒,閉上眼睛,忘情的呻吟,媽媽奶奶小公主的胡亂喊著。
做這些的時候,我正對著門呢,徹底的不知羞恥了,就想著如果鄭可愛推門進來,就讓她看看,半老徐娘梁麗華是多麼不要臉的一個蕩婦,又把剛擦好的那幾雙她的鞋都拿出來,塌下了水桶腰,也不顧奶子在地板上蹭的生疼,把腦袋塞進鞋窠裡,伸長了舌頭舔那鞋窩,皮革的味兒腳的味兒,更刺激了我的神經,乾脆把褲子也脫下來,將騷味沖天的小拖鞋直直的捅進了屄裡,來來回回的抽插,能肏進去多少算多少;高高舉起另一隻小拖鞋,往撅起來的屁股上打下去,滑溜溜的拖鞋和光溜溜的大屁股親密接觸,發出極為清脆的啪啪啪,再加上我的胡亂喃呢的淫聲浪語,若真讓鄭可愛看到了,一定會嚇壞她吧。這時突然聽到樓道里有人跺腳,聲控燈隨之而亮,是她回來了麼?那一瞬,我的屁眼兒一縮,屄肉一抽,一股淫水兒便熱乎乎的噴了出來。只是樓上的人路過,我收拾好狼藉一片,心中無限滿足,已經是晚上十點,我跪坐在門口,等著我的小奶奶,呵,一想起“小奶奶”這個稱呼,我就甜絲絲的,又表達了對她尊重,叫起來也朗朗上口,又顯得清新俏皮,只是還沒跟她說呢。
正胡思亂想著,聽到開鎖的聲音,我跪直了身體,恭迎鄭可愛。她喝酒了,開門看見矮了一截兒的我,半醉了笑著,說:喲,小狗子,還挺乖的麼?我趕緊汪汪兩聲算是應了,然後拿拖鞋給她換,她都醉的站不住了快,靠著門,手扶著我的頭,隨我換,然後踉踉蹌蹌的快走兩步,要往她原來的房間去,我趕上去扶著她,往大房間裡攙,說:小奶奶,以後您住主臥,通風,寬敞,也舒服。
她眉頭一皺:咦?你叫我什麼?我媚笑道:小奶奶呀,您說好不好?不好!她手一揮,說:把我都叫老了。她在大房間站定,左右環顧了一下,說了一個字:好。然後就仰面倒在大床上了。我湊上前,說:我給您脫了襪子吧。見她沒吭氣,就給她褪襪子,白色的棉襪子,腳底處潮乎乎的,有點兒味道,並不是臭,而是一種不純粹的香。反正我一聞到,全身就酥了。特意把鼻子頂上去,用鼻尖兒蹭了蹭,心裡挺激動的。
慢慢的,一點點兒脫下來,兩隻白皙精巧的小腳丫就暴露在空氣中了,哇,好可愛啊,就像兩個小寶寶,惹人愛憐。摸上去涼涼的,我滿懷著歉意,把臉貼上去,想要溫暖它,唉,直恨自己沒有長的漂亮點兒,就現在這張醜臉,真是委屈它們了,不敢用口水玷汙
它們,只是拿嘴唇輕輕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鄭可愛扭了扭身子,叫道:水,水。我沒口子的答應,好嘞,好嘞。像裝了彈簧一樣跳起來,小跑著去倒了一杯不涼不熱的蜂蜜水,趕緊端到她的嘴邊,扶她坐起來,緩緩的餵了幾口,直到她往外推杯子說不要了,才放在床頭櫃上。
她睜開大眼睛看了看我,說:把衣服脫了。我還以為她是讓我脫她的衣服吶,剛伸出手去,就被她厲聲喝斷:脫你自己的。我這才醒悟過來,連忙下床站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乾淨,反正這一堆鬆鬆垮垮的賤肉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除了一對奶子肥了點兒,吊兒郎當的兩咕嘟,奶頭倒像是小手指,都是平時玩兒太多的結果,其餘還真沒什麼好看的,腰粗腿短,屄毛亂糟糟,一片兒陰唇長,一片兒陰唇短,長的耷拉下來,短的在裡面卷著,屁股像磨盤,皮膚粗糙,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塊兒是光滑的。
鄭可愛眯縫著眼睛打量了我半天,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就這還有人惦記呢。說的含混,我也沒聽清,追問了一句,您說什麼?她擺擺手,說沒什麼。然後衝我勾了勾手指,叫我上床。我麻溜爬上去,跪好,挺直了腰,她像擺弄牲口一樣,在我身上這兒捏捏,那兒摸摸的,掐掐我的奶頭,奶頭立刻硬了,拍拍我的屁股,我的屄肉就癢了,感受著她的纖手玉指在我的賤肉上漫不經心的動作,心裡說不出的快活,受用的緊。
玩兒了一陣,她似乎也有些燥熱,臉色通紅,往後一靠,說,也給我脫衣服吧。我的心在狂跳,這一天終於來了,強忍著激動,幫她把牛仔褲脫掉,兩條玉腿在燈光下白的耀眼,散發出迷人的光澤,我有意將奶子貼近,用奶頭劃過她的大腿,感受少女的細滑。
大概是把她弄癢了,一抬腿,正撞在我奶子上,大面積的接觸感覺更好,正要好好摩擦一番,臉已經在了她的大腿根兒,她今天的小內褲是淺黃色的,褲襠處顏色變深,顯然也流了不少水兒,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內褲往下褪,期間她還抬起屁股配合了我。
我終於得以一窺她下體的芳容,高高隆起像個小包子,毛髮稀疏,顯得特別乾淨,柴扉半閉,一道粉紅的肉縫中晶瑩透亮,我哪裡還按捺的住,嚥了口唾沫潤了潤喉嚨,挺直了舌尖兒,當即衝那散發著少女清香的陰戶中間探去,好像惡狗撲食,大口舔舐。
她嚶嚀一聲,微微張開了雙腿,我總算是夢想成真,幸福的快要哭出來了,隨著我的舌頭,她的大腿忽張忽合,張開時方便我往深處去,合住時將我的頭緊緊箍在她的胯下動彈不得。
我先是毫無章法的瞎舔了一氣,然後用鼻子把她包裹著的陰蒂拱了出來,憐惜的含了,溫柔的去吮舐,只五六下,她便大聲的哼唧起來,一股陰水衝出,打到了我的下巴上。連忙縮脖子,將少女的汁液全部接在嘴裡,細細品嚐,這是我所能得到的最高獎賞。
她爽過了,我還吊在半山腰,奶子漲的生疼,我把臉往她的屁股下面擠進去,舌頭也長長的伸了,去夠她的屁眼兒,是的,我想舔她的屁眼兒想的要死。她的屁股很有彈性,光滑細膩,我的臉蹭上去很是舒服,令人迷戀,只三秒我就愛上了那個感覺。
就在我的舌頭只掃到她精緻菊
花的褶皺,還未到核心地點時,她突然雙肘支撐,向後退去,一腳揣在我的肩頭,尖叫道:你幹什麼!因為出其不意,我沒防備,差點兒掉下床去。她的激動是我沒想到的,惶恐的回答道:我只是想親親您的屁股。
不嫌髒麼?她一臉的困惑。不,您不髒,您的一切都是乾淨的。我急切的表白,而且很舒服的,會讓您很放鬆。她皺起眉頭,把一隻腳放在我的奶子上,我連忙挺起胸,用我硬的像小石子的奶頭,為她做腳底按摩,相信她也能感覺的到,我的赤誠。她的另一隻腳。順勢就踩到了我的臉上,我撅起嘴,把肉唇嘟起來,想讓她放的更舒服,大概這就是我身為奴婢的自覺吧。
沉默了三分鐘左右,死變態!她突然就惱了,一腳蹬開我,說:去吧。我不甘心的舔了舔嘴唇,說:我只是想讓您更輕鬆。她疲倦的擺擺手,那姿態美極了,軟軟的說:去吧,去吧。我只好撿起她散落的內衣,沮喪的退出了她的房間,離開以前給她磕頭道晚安。
她沒理我,把門帶上,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小臥室,我甚至希望更小些,能裝下我痴肥的軀殼就夠了,最好只是個籠子,那樣才和我的德性相匹配。回去之後,我當然又用鄭可愛的內褲自慰了,回味著剛剛經歷過的美妙,將整條內褲全部含進嘴裡,不停的分泌唾液來清洗,艱難的吮吸和呼吸,屄裡淫水兒四濺,心中春意濃,最後在揮之不去的騷味兒中沉沉睡去。第二天早晨,我做好了早餐,拿著乾淨的內衣,輕輕的推開鄭可愛的房門,跪在床邊,等她醒來。她蓋得單薄,一隻腳丫露在外面,俏生生的惹人憐,我剛想偷偷的嘗一口,她便醒了。伺候她穿好衣服和襪子,又給她放好了洗臉水,擠好了牙膏,四肢著地,跪趴在盥洗池邊,等她坐上來。
她卻說要上廁所,讓我回避,唉,好不鬱悶,看來還未能博取她的信任,否則主人便溺之時,我這當奴才的更應該陪伴再側好生侍奉啊。趁她吃早飯的時候,我收拾了房間,然後她該出門了。我就跪在門口等著為她擦鞋,現在她已經不跟我一起上班了,要先走一步。
午休的時候,她有時會到我的辦公室小憩,可惜也並非每次都有機會為她服務,她要求我安靜的時候,我就靜靜的跪在一邊,聞著空氣中她的氣味,心中無限安寧。晚上回家以後,我就開始變著花樣的做飯,她的口味我已經瞭如指掌,她吃飯的時候,我就跪在餐桌旁邊,好幾次請求做她的腳凳,讓她踩著我的身體,腳底下暖和,她都沒答應。
然後她玩電腦、看電視或者跟男朋友打電話的時候,我再胡亂塞一口殘羹冷炙,我喜歡吃她的剩飯,總幻想那是她賞我的。她男朋友,那個叫小偉的,好像這段時間不在本地,辭了工,去別的城市跑生意了,所以我的小公主差不多每天都乖乖回家,跟我呆在一起。
最喜歡的就是伺候她洗澡了,是我每天從一睜開眼就盼望的,雖然她只是讓我給她搓背洗頭,並不允許我多親近她的身體,但我也很滿足了,經常是痴痴的看著她健美的身軀,屄裡就止不住的發癢,捱不過了就舍下臉(其實早就沒臉了,有什麼好舍的),乞求為她口交,都沒被批准,只有一次,那是在她經期結束的第二天,她把我的頭夾
進跨下,狠狠的使用了我一次,陰毛紮在我的臉上,陰蒂抵住我的鼻子,陰唇輕吻我的臉,當時都快窒息了,只能大口的舔吃她的陰部,以求呼吸的機會,弄完之後,我倆都是大汗淋漓,澡白洗了。日子一天天過下去,一個多月以來,她差不多已經習慣了我的卑賤,習慣了每天醒來,我就跪在她的床邊,習慣了洗漱的時候,把我當做凳子,習慣了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踩著我的大腿,等我給她把鞋擦乾淨,習慣了吃飯的時候,旁邊有一隻我,可以把腳搭上來,習慣了洗澡的時候,我跪著給她洗腳,站著為她搓背,捧著毛巾從上到下的給她擦乾,只是上廁所的時候,還是要我回避。跟我說話,越來越簡潔,命令的意味越來越濃,感覺我們倆越來越有默契了。星期五,她讓我訂火車票,她要去C城,去看男朋友小偉。她興高采烈,早就準備好了各種特產,大包小包的背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我強顏歡笑。送走她,孤零零的回到家,什麼也不想幹,無聊,躺在床上想她。我反思了自己這段時間來的所作所為,如願成了她的婢女,能夠正大光明的親近她,可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有一種遠水解不了近渴的感覺,她還是不信任我,身體在這兒,可心在遠方,並沒有把我真正當成親密的家人或私屬奴隸,她很單純,也很善良,我提供給她的那些控制我的方法,她一個也沒用過。我突然想到未來,她是一定會有家庭的,我呢,我該怎麼辦?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是頭一次想這個問題,想破了頭,也想不到一個好主意,想到最後總要被她無情拋棄,就難過的流下淚來,哭著哭著睡著了。渾渾噩噩的躺了兩天,星期天晚上才強打起精神,爬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去車站。很順利的在出站口接到她,她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很不高興的樣子,我陪著小心,好容易回到家。
打開門,轉身跪下準備伺候她換鞋,沒想到,她沒理我,從我的頭上跨過去,直接穿著皮鞋,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包兒一甩,兩條腿往茶几上一搭,說了今天對我的第一句話:有酒麼?我愣了,啊,沒有呀。她說去買。我趕緊答應了,小跑著下樓,一邊走一邊動了心思,應該是去見男友的效果不太好吧,預感到今晚我的日子可能也不會好過,可是,說實話,還挺期待的呢,這是她第一次從我頭頂跨過去,那麼長的腿,我要是突然抬頭,就正好能親吻到她豐滿的臀部了,嘿嘿。當時我還不知道,那一晚,我經歷的第一次要比想象中的多的多。第一次挨耳光。買回來紅酒,給她倒上,把順便買的小吃拆開,擺了滿滿一茶几,她舉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緩緩嚥下,閉上眼睛,豆大的淚珠滾了下來。睜開眼,見我惶恐的跪在腳邊不知所措,厲聲喝道:脫。
她明顯心情不好,我沒敢猶豫,立刻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雙手背後,雙腿分開,挺胸抬頭,跪的筆直,這是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標準跪姿。她的腳踩在我的大腿上,腳上還穿著鞋,鞋底盡是髒東西,語氣低沉又不容置疑的說:看著我。我抬起頭,凝望她天使般的面孔,心中無來由的一陣悸動。
她突然抬手,啪,給了我一個清脆的耳光,我還沒反應過來,她一反手,又是一個,啪,
真響亮啊,我頭有點兒暈,身子有點兒晃,臉上熱辣辣的,心裡一團燥熱,自小腹“騰”的一下燃起,這不正是我幻想了很久的情景麼?我伸長脖子,像一隻待宰的鵝,努力把頭抬高,仰起臉,渾身微微顫抖,期待著下一次衝擊。
她沒讓我失望,接二連三,又是幾個清脆的,我被打的東倒西歪,但每次都在第一時間挺直了身子,臉上一定留下了她的指印,燒的厲害,奶頭不知什麼時候立正了,屄裡也潮潮的,雖然捱了打,但每個毛孔都是舒暢的,唉,我可真是個賤貨啊。她厭惡的看了看我,罵道:你還笑?說完揮手又是一下子,啪!嗯~我禁不住哼出聲來。咦?我笑了麼?沒有吧。慌亂的看了一臉慍色的她,沒想到這一眼又引來一下子,啪,喲,你還拋媚眼兒?我低下頭,看來我真是不要臉到家了啊。她的表情愈發猙獰起來,怒目圓睜,銀牙狠咬,薅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露出來,左右開弓,又是倆大耳帖子,邊打邊罵:操你媽,騷婊子,讓你勾引男人。我知道是替人受過了,但只要能讓我的小公主心裡痛快,怎麼都行,無所謂,我索性真的像個婊子那樣,快活的呻吟起來。第一次被虐屄。她聽見我呻吟,怒從心頭起,破口大罵:賤人,還鬼叫鬼叫的。一腳朝我的屄踢來,因為我的跪姿比較標準,雙腿間的距離等肩寬,所以她一下子就能正中靶心,冰涼的鞋面和我火熱的騷逼金風玉露一相逢,就好像觸動了開關,水淋淋的兩片屄肉自動就張開了,屄芯子也跳出來躍躍欲試,好像在說,快來蹂躪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
人是有下意識的,我也不想,但純粹是條件反射,雙腿一合,將她的腳給夾住了,大腿兩側的嫩肉,感受到了皮鞋邊緣的堅硬,粗糲的鞋底以及附著其上的泥濘,而屄豆,被鞋尖兒死死抵住,痛並快樂著。我的叫聲更大了,而她往回抽了一下腳,居然能抽回去,氣的臉色通紅,彷彿我冒犯了她一樣,又來打我耳光,我仰起臉,迎了上去,還鬼使神差的伸出舌頭,去舔她打過來的手,鼻翼翕動幅度明顯增大,喉嚨裡也發出咯咯的獸語,我有些癲狂了,抱住她的小腿,將奶子蹭上去,用堅硬的奶頭去體驗她被牛仔褲緊緊包裹勻稱小腿。
她更是氣急敗壞,手上胡亂的扇,好幾次都落在我的脖頸處和肩膀上,嘴裡胡亂的罵,讓你偷人不要臉臭婊子之類的,不絕於耳。此時我的腿也鬆了勁兒,自覺分開,讓她把腳順利的收回去,又踢過來,偏了,靠右,我嗷的叫了一嗓子,又趕緊分開腿,她就又一下子,踢在尿道口,疼死我了,想求饒,可是喊不出話來,腰往後縮,屁股往後躲,想要成為一隻刺蝟,能蜷縮成一團,倒吸了一口涼氣後,我還是忍住了疼痛,勇敢的再次把腿分開。
她沒歇氣兒,又是一腳,這次卯足了勁兒,也是歪打正著,踢對了地方,恰巧把半截兒小皮鞋戳進了我的屄裡,嬌嫩的屄肉將她的鞋尖兒緊緊包住,適應了一小下,我開始像蕩婦一樣挺動腰肢,希望她的鞋在我的屄裡有所作為,或者往前動一動,或者左右扭一扭,寂寞的屄需要鞋的撫慰,她要退,我不捨,緊追,騎在她的腳上篩動,倒像是在強姦那皮鞋似的,對於她在我頭臉上的拍打,
根本不管不顧,有那麼三五秒,全身上下好像就只剩下一張屄在感知外界刺激。
迷亂中,我看到她的臉都扭曲了,不知是因為驚訝還是啥,她不理會我的痴纏,漠然的拔出腳,調整了角度,高抬狠踏,穩穩的踩在了我的恥骨區,腳掌於陰阜之上來回碾軋,用力擰,一邊踩一邊罵,都是些之前很少聽她說的,不要臉、勾引男人、賤婊子、去死吧之類的粗口。
我時而躲閃,但她也並不會踩虛,鞋底牽扯著屄毛,針扎一般,又疼又癢;時而迎合,將小腹上挺,讓她的腳在我肥厚的陰部更準確的著力,說不上是痛苦還是快樂,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再是呻吟而變成嘶吼了,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掉,我在她腳下,像案板上的活魚,無助的扭動,卻無法改變命運,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彷彿已沒有了意義,當她氣喘吁吁的停下來,我的屄和我的臉,都在火辣辣的疼,大腿根處無比狼藉,鞋底的汙穢和流淌的淫水混在一起,冷冰冰,黑乎乎,髒兮兮的一片。第一次被虐乳,第一次管人家叫媽。她發洩了一通,終於安靜下來,腳還踩在我大腿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骯髒不堪的我。我已經恢復了標準的跪姿,手背後,腰挺直,雙腿分開一肩寬。
剛才的一番痛打,讓我感覺和她更近了,她也更像我心目中的完美主人了,多少次,在夢裡,就是這樣,她穿戴整齊,我赤身裸體,她冷峻,我諂媚,她統治我,我被她主宰,形成一個幸福的閉環。她的情緒還很激動,胸口起伏不定,她的胸部並不大,勉強是 B 吧,而我是 D 。但我非常傾慕她的小巧和輕盈,再看看我,兩塊兒下垂的爛肉。因為長時間得不到滋養而日趨乾癟,黑棗一樣的奶頭,並沒有生養過,卻不知為何長的出奇,像一截兒被切下來之後又陰乾的小拇指頭,毫無美感。
但就是這毫無美感的東西,讓我的小公主產生了不好的聯想,她伸出雙手,動用了四個指頭,分別掐住我的兩個奶頭,一邊用力拽,一邊問:你平常就是靠這玩意兒勾引男人的麼?處於勃起狀態的奶頭遭到鋒利指甲的襲擊,鑽心的疼痛立刻傳回大腦中樞,好久沒有這麼疼過了,她又是一揪,估計用了有七、八成的力,乳根處都感受到了劇烈的拉扯,我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她見我表情痛苦,心生惻隱,就放了手,奶頭彈了回來,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衝擊波,啊,好舒服,緊張的被欺凌讓我覺得害怕,可擺脫這個狀態時,種種苦楚瞬間消失,又讓我覺得無比輕鬆,之前越痛苦,之後就越輕快,甚至為了想要享受更大的輕鬆,而不惜捨身冒險,去承擔更多的苦痛,這大概就是愈被虐愈快樂的深層心理吧。正如此刻,我緊皺的眉頭已鬆開,臉上又堆起討好的媚笑。
她惱恨我剛才的不回答,又用拇指和中指做弓,蓄了力,向我的奶頭彈來,嘭,好實在的一下子,我嘴角抽搐,硬生生的忍了,她覺出了好玩兒,左一下,右一下,砰砰砰砰,彈的不亦樂乎,我也不躲,只是閉上了眼睛,教自己慢慢適應,幾番體驗下來,倒也不覺得有多疼了。
她邊玩兒邊問:說話呀,啞巴了?我只是挺起胸,默默承受著,心思全放在正在被彈的奶頭上
,已經忘了該回答啥,所以就很茫然,她恨恨的說:問你是不是就靠這玩意兒誘惑男人呢?天啊,男人,我從來不會,也不屑與勾引他們啊,可是隻能回答:是,主人。她又說:挺著兩個大咂兒,勾引別人的老公,你要不要臉?我:不要臉,主人,我不要臉。她又彈了兩下,看著我的奶頭又立起來,顫顫巍巍的,發狠揪住我奶子的前半部分,分別朝左右擰去,嘴上還喝道:別叫我主人。
我忍著疼,趁機提出自己的要求,強笑道:那我叫您媽媽吧?也不管她同意了沒,就連著叫了幾聲:媽媽、媽媽,哎喲,媽媽,您輕點兒。她被我逗笑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笑模樣,鬆了手,我的奶子好半天才恢復原狀,果然是一片青紫,兩個奶子都有。
她身體往後一仰,把踩著我大腿的腳抬起來,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趕緊彎了彎腰,把自己的身體調整到一個適合放腳的高度。她踢了踢我的頭,笑罵:你說說你都是怎麼想的?四十多歲了,叫我叫媽,我還不到二十呢,知道麼?我把臉往她的小腿上靠,靠上去就蹭,滾燙的麵皮和粗糙的牛仔褲相互撫慰,讓我生出了想撒嬌的心,膩聲道:知道啊,可是人家就想給您當女兒呢。
她又大笑,拿鞋跟在我背上一磕,道:人家,人家個屁,你這麼賤,狗一樣的東西,還人家?我也笑,腆著臉說:那就請媽媽賜名啊~ 玩兒了我半天,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彎回搭在我左肩上的一隻腳,踩住我的額頭,往後推,嬌笑道:就叫你小狗子吧。
因為我的鼻子正被她的鞋跟踩著,所以甕聲甕氣的回答道:小狗子謝謝媽媽賜名。事實上,在之後的日子裡她對我的稱呼並無一定之規,除了小狗子,什麼婊子、騷逼、賤貨、母狗、舔屁眼兒的、梁科長、畜牲等,隨心所欲。而我,則一直非常虔誠的管她叫做媽媽。媽媽的腳拿開之後,我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黑黑的鞋印,正好從額頭到鼻樑,如果顏色是白的,就活脫脫一個京戲裡的小丑了,她捂住嘴笑的不行,上身在沙發裡抖動,腳亂踢,我的奶子、小腹和水桶腰上都捱了好幾腳,但一點兒也不疼,我賠著傻笑,為自己能使媽媽如此開心而無比驕傲。第一次當腳墊兒。電話鈴響了,她從包裡把電話掏出來,看了看,露出一絲驚喜,可又皺緊了眉頭,掛斷了,五秒之後,電話鈴又響起,她猶豫了一下,又掛斷;刺耳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她想掛但又捨不得,想接還有點兒不甘心,索性就放在一邊,任它去響。
做這些時候,她用右腳踩住我的臉,往左邊用力,我隨著她的方向偏,在心裡揣度她的意圖,同時她又把左腳從我右邊的大腿上拿開,踩到了我的小腹上,我的手也不再背後,而是扶住了地,從她的著力點來看,大約是想讓我躺倒吧。這時她似乎又想接那通電話了,探身去拿,腳上不由的就加了力,我也順勢倒地,呈側臥狀。
她拿到電話並接起,調整了坐姿,還順便換了一下腳,左腳牢牢的踩住我的臉,右腳接替了剛才左腳的位置,正踩在我的腰眼兒上。冰冷而堅硬的鞋底將我死死的壓在地板上,我聞到了她走過的每一寸土地的味道,從車站到廁所,從菜市場到出租車,從C 城到小區。
我閉上眼睛
,體驗成為地板的新奇感受,我睜開眼睛,只能看到沙發底下三十釐米高的範圍,現在她正高高在上,穩穩的坐在沙發裡,儀態大方,知性優雅,而我也算是如願以償的墊在她的腳下,就像之前千百次想象的那樣,卑微、低賤、不值一提,難道不是宿命麼?
我輕嘆一聲,讓自己全身放鬆,再放鬆,變成一塊兒柔軟的肉墊子,使媽媽踩起來更加舒服,這就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媽媽接到電話之後,開始比較冷淡,有一搭沒一搭的應著,腳也胡亂蹭著,來回踢踏,我由側臥順勢變成了仰躺,她的左腳還是在我臉部附近,時而額頭,時而下巴,時而是我整個的大餅臉,被鞋底蓋了個嚴嚴實實。
最危險的要算是踩在我的脖子上了,她一笑,腳就不由自主的使勁兒,我呼吸都困難了,特別難受;右腳在我的胸、腹和大腿之間無序移動,奶頭好像被鞋底磨破了皮,踩上來或者鞋底碰到的時候,就會很疼,有時候踩在我的小腹上,踩出一個“凹”形,我都不敢用力呼吸,腹部的大幅度起伏會讓媽媽的腳不舒服的,但與此同時,我也不敢完全的不做抵禦,那樣的話,屎會從糞門裡噴出來吧,太羞恥了;還是踩到我的陰部時最舒服,我會悄悄的把屄挺起來,趁媽媽不注意,蹭她的鞋底,說來奇怪,好像媽媽的鞋底在哪兒,我的騷屄上的癢癢肉就在哪兒一樣,如果蹭上了,就從頭髮梢兒到腳巴丫兒的爽,騷水兒一股兒一股兒的滲出來,要是被媽媽發覺了,會很不耐煩的把硬邦邦的鞋底使勁兒在我的屄上擦,屄毛就被拽的生疼,還可能狠狠的跺兩下,我立刻就又老老實實的了,可用不了一會兒,當她的腳又挪到我的屄附近時,還是忍不住的要扭了屁股過去蹭,可能我就屬於大家常說的那種賤皮子吧。
這個電話打了很長時間,我聽出來了,媽媽去看小偉的時候,發現他有了別的女人,吵了一架,現在是小偉打電話過來道歉吧,反正最後媽媽很開心的結束了這次通話,還連聲自責說對他關心不夠,看得出來,與剛下火車時的心情已經是大不相同了,這個小偉還真會哄女孩啊,不過是幾句話,就能讓媽媽破涕為笑,我奉獻出全部的肉體和尊嚴,都沒能達到那個效果,唉,人比人,氣死人啊。本帖隱藏的內容第一次騎行。媽媽接完電話之後變得很高興,靠在沙發上遐想了一陣兒,才做出剛發現我在腳下的樣子,天真的問:呀,你怎麼了?我渾身的腳印,還有紅腫和淤青,那些捱過打的痕跡,再加上在地板上滾了半天,頭髮亂的像雜草,連豬都比我乾淨,爛肉一條橫在媽媽的腳下,喘著粗氣,可憐巴巴的仰望著高貴的她,擠出難看的笑容,不知該如何應答才是正確的討好。
她抬起腿,把腳搭在茶几上,厭惡的掃了我一眼,說:快去洗洗,髒死了。我如蒙大赦,趕緊翻身跪起來,不敢碰到媽媽的腿,只好蠕動著爬,結果還是捱了一腳,是媽媽專門踢的呢,但一點兒都不重,就像是調情一樣,只是鞋面在我屁股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同時還鄙夷的“嗤”了一聲,調笑道:這會兒還有心思賣騷吶?
大概是因為扭屁股的幅度有點兒大吧,讓媽媽誤以為我是故意騷情的,不過可能她說的對吧,誰知道呢,或許我
的潛意識裡就是想通過滑稽的動作來討好媽媽。我也沒敢抬頭,趕緊爬進了浴室,心裡惦記媽媽,幾分鐘就收拾乾淨了,又爬回媽媽腳下,這次真的是用心了,擰著腰,翹起臀,想要爬的好看點兒,可惜媽媽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一手端著酒杯,一手發短信。
我一跪就是小半天,安靜的等待,不敢打擾。她喝完那杯酒之後,笑眯眯的說:剛才下手是不是有點兒重啊?抱歉哦。一邊說話,一邊還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臉。媽媽的手可真暖和啊,瞬間點亮了我的心,強烈的幸福感毫無徵兆的擊中了我,眼前立刻模糊一片。
“喲,怎麼還哭了?委屈的不行行?”“不,媽媽,這是感激的淚水”我把臉靠在媽媽的大腿旁邊,輕輕的抱著媽媽的小腿,哽咽的說,“感謝媽媽賜予我的一切。”“還以為你怪我呢”她笑道。
我連忙表白說:“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怪您呢,那不成了忤逆不孝了麼?”一句話逗的媽媽哈哈大笑,用一根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嬌嗔道:“你呀,就是嘴甜,還愛耍寶~”
我美出鼻涕泡兒了都,渾身的骨頭又輕了幾輛,拿臉在媽媽的牛仔褲上蹭,哼哼唧唧的撒著嬌。“好了好了”媽媽拍了拍我的頭,說:“我得換個衣服先。”
我一聽,趕緊重新趴好,繃緊大腿,撅起屁股,又把腰往下塌了塌,說:您騎著我,我馱您。媽媽一臉的不信任:你行不行啊?我扭了扭屁股,大聲說:保證沒問題。媽媽半信半疑的坐在我身上,大屁股軟綿綿的壓下來,均勻的施力在我的背上,我使勁兒撐住,可是她的腳還踩在地上,我試了試,不好用力,她坐的也不舒服,我對媽媽說可以把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正好可以踢到我的臉,能控制方向,如果要往右,就踢一踢我的右臉,如果要往左,就踢一踢我的左臉,她試了試,還不錯,高興的拍了我的光屁股一下,讚許道:狗東西還挺有想法的。然後頑皮的吆喝了一聲“走你~ ”
我得令,歡快的爬動。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呢,雖然媽媽是個苗條的女生,但個子不低,所以也有差不多一百斤,馱起來還是挺吃力的,剛開始興奮,感覺不到什麼,媽媽拿腳發佈指示,我用臉來接收,最後快到目的地的時候,就覺得步履維艱了,膝蓋被壓的生疼,胳膊也又酸又困,腰都快斷了,每走一步都搖搖晃晃的,但無論如何不能在媽媽面前丟臉啊,我只能硬撐,幸好就快到了。
第一次吮肛。媽媽沒讓我回避,大大方方的脫衣服,我跪在床下,目不轉睛,貪婪的看著她妙曼的胴體,沒出息的吞嚥口水,聲音大的像打雷,引起了媽媽的注意,掩嘴輕笑:你幹嘛呀,色狼一樣。我唯有報之以憨笑。媽媽慈悲,扔剛脫的內褲到床下,說,賞你了。
我早就破罐子破摔了,緊爬兩步,撿起來,捧了,翻到留有濃重印記的襠部,放至往口鼻處,誇張的大口呼吸,彷彿要把所有的味道都吸收到體內一般。陶醉了半天之後,才發現媽媽在床上雙手扶腮,饒有興味的盯著我看呢,即便下賤如我也臉紅了,說不清楚是發騷還是羞慚。
“好聞麼?”“好聞。”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媽媽臉一紅,說“你去洗洗”,如聞天籟,因為每次媽媽這樣說,都是因為要使用我了,通常
會賞我用舌頭伺候她的陰部,所以趕緊以最快的速度爬到衛生間,打開淋浴器,顧不上水溫,把自己洗刷乾淨,少女懷春一般,臉燒心跳,悄悄趴到媽媽的床邊。
聽到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那是許可的意思,連忙爬上床,將頭往媽媽芬芳馨香的胯下塞去,卻不想被媽媽揪著頭髮給了個幸福的小嘴巴子,啪,“猴急什麼,賤貨,先給我按摩一下。”“是,是,是。”媽媽打的對,我為自己的急色而羞愧,趕緊拿好姿勢,準備給媽媽奉獻一場完美的“馬殺雞”。
為了媽媽,我這段時間自學了很多技能,按摩就是其中一種,買了書,下載了視頻,還去按摩店和洗腳屋親身體驗和不恥下問過,現在終於可以大顯身手了,希望媽媽能喜歡。從上至下,先是脖頸,再是雙肩,然後胳膊,沿著背到腰,雖然很累,但是聽到媽媽舒服的呻吟,心裡甜絲絲的。
按摩到媽媽的翹臀時,我又一次感到了造物主的神奇,膚若凝脂,紅中泛白,豐腴瑩潔,飽滿渾圓,我為之瘋狂,禁不住將臉湊上去,完全是無意識的行為,不錯珠兒的盯著媽媽精巧的肛門,緊湊,封閉,味道芳香。
這一次,我又自作主張了,將鼻尖兒鑽進媽媽的屁股縫兒裡,深呼吸,哇,完全沒有難聞的味道,只有少女的荷爾蒙,使我心潮澎湃,屄癢難耐。顧不上思考,舌頭衝出牙關,突破嘴唇的阻礙,迫不及待的要與媽媽的肛門親密接觸。舌頭才掃到媽媽的肛門周邊的褶皺。
她立刻就有了反應,從牙縫兒裡擠出兩個字,好癢~ 臀部的肌肉緊繃了,夾住我的舌尖兒和鼻子。我看到媽媽並沒有反感,放下心來,大肆動作,盡情享受好不容易才到口的美肉。
舌尖兒在媽媽的肛門旁邊畫圈兒,是我早就想做的事兒,今天終於得償所願,用舌頭撫慰每一條褶皺,用心感受它們的顫慄,嘴唇微張,含住媽媽的肛門,就像是與情人接吻,慢慢吮,輕輕吸,仔細舔舐,讓我的唇瓣充分與媽媽的肛肉相結合,彼此深入,相互瞭解,用舌尖叩門,挑逗媽媽的括約肌,求它網開一面,放鬆一點兒,容納我。
但是回應並不熱切,終於失去了耐心,將舌尖挺硬了,蠻力頂進去,媽媽的屁股扭動,我有了一種在上者的快感,更加賣力的挺入,甚至還無師自通的運用了九淺一深的技能。是的,我要佔有媽媽的屁眼兒,我要它做我的新娘,哈哈。不一會兒,我的瘋狂也點燃了媽媽的熱情,雖然她的頭還埋在枕頭裡,但動情的喘息還是清晰的傳了出來,成為進攻的號角。
我更加勇猛了,舌頭髮酸,口水流的哪兒都是,順著媽媽的屁股流到了陰部,與媽媽的愛液混在一起,春水盪漾,騷腥滑膩,又沾了我一臉。媽媽的屁股忍不住翹起來,拿陰道蹭我的下巴,我真恨不得能長出鬍子,給予媽媽更大的刺激。後來,媽媽屁股的篩動越來越厲害,我把鼻子頂在媽媽的肛門處,騰出舌頭去撫慰媽媽的陰道,但媽媽很顯然還是不過癮,胳膊一墊,腰一擰,翻過身來,兩腿大張,惡狠狠地把我的頭塞進了胯下,嘴裡喊道:快點兒,快點兒,快~媽媽舒服之後,我才有機會從她的兩腿之間爬出來,趴在床邊,大口的喘息,我的媽呀,剛才差點兒沒憋死。不過縱然如此,我
心裡卻溢滿了從未有過的高興,總算是幸不辱命,看著媽媽俊俏的臉蛋,起伏的胸膛,還有那唇邊流露出得滿足笑容,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覺得跟媽媽之間,又近了一步。媽媽歇夠了,一抬腿,正揣在我的肥屁股上,差點兒沒把我給踹床下面去,不耐煩的說:去吧,去吧。我趕緊下去,跪好,陪著小心的問:您不洗澡了麼?媽媽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我趕緊叼著媽媽的內褲,收拾了其它要洗的衣服,爬出門去,直奔衛生間。哼,媽媽就是個大懶蟲。
那天以後,在媽媽面前,我就更像一條狗了。她不高興了,隨手給我耳光,也經常把腳搭在我的身上,放在我臉上,踩在我的奶子上,踏在我的背上。伺候她下體的機會也越來越多了,她一發出暗示或指令,我無論在做什麼,都得馬上停下來,爬過去,鑽進她的胯下。
直接撫慰她的陰部和下體還好,有時候是隔著褲子,舔到我舌頭髮麻,她也並不興奮,只是喜歡看我臣服在她褲襠裡的賤樣兒。舔腳舔鞋更是家常便飯,現在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已經不能直接用抹布給她擦鞋了,都是先舔乾淨,才能擦,回到家第一件事兒,也是讓我給舔腳,她似乎很是喜歡我的舌頭,說是按摩的很舒服。我也很開心,真希望能一直這樣下去,就我們倆,一人一狗,天長地久。